(不死川由岐番外篇)貓與鼠

(不死川由岐番外篇)貓與鼠

作者:dfg

西耶市,正值臨近冬天的深秋,在一片嘈雜的人聲和機械播報聲中東京中央地鐵站的一處閘機口"咔嗒"的彈開

黑髮少年揹著半人高的格鬥裝備包踏出站臺。午後陽光透過玻璃穹頂斜切而下,將他沾著雪塵的黑色短髮照得發亮,178cm的身形在攢動人潮裡略顯單薄,但緊抿的唇角透著股不服輸的韌勁,手機導航——步行1.2公里的提示音剛響起,少年眼角餘光突然瞥見街對面電子大屏閃過格鬥賽事廣告,畫面裡穿著金色短褲的選手正用後旋踢擊中對手面門,那熟悉的動作讓他喉結不自覺滾動

思緒猛地拽回三個月前的北海道冬季決賽,在零下的露天賽場上,少年赤裸的腳踝纏著滲血的繃帶,左眉骨的傷口剛被隊醫用止血凝膠封住,連續擊敗了三組對手,作為決賽選手勝出

決賽上,當作為對手的北海道錦標賽踢拳冠軍——鈴木雄一的右直拳擦著自己的鼻尖掠過時,少年的脛骨已經帶著破空聲踹向對方支撐腿膝蓋,"咔嚓"的骨裂聲混著觀眾驚呼炸開,他在裁判讀秒到八時,踩著對方蜷縮的身體摘下冠軍腰帶,金屬扣冰涼地貼在發燙的腹肌上的觸感還歷歷在目,這才讓他獲得前往中央學習的機會

“經過裁判組裁定,本次比賽獲勝者……蒿兵衛!!”

“這裡就是東京嗎……”

沉浸在回憶中的蒿兵衛絲毫未察覺身後異樣,直到刺耳的引擎轟鳴夾雜著行李箱拉鍊崩開的聲音傳來,他猛地回頭,只看見兩個戴著黑色頭盔的飛車黨揚長而去,其中一人手裡正抓著他的行李箱"喂!給我站住!"

少年毫不猶豫地追了上去,風在耳邊呼嘯,他的雙腿像裝了馬達般急速擺動,在北海道訓練時,教練總說他的衝刺速度是同級生中最快的,此刻這速度派上了用場。然而,東京錯綜複雜的街道如同迷宮,飛車黨對地形瞭如指掌,在狹窄的巷弄間靈活穿梭蒿兵衛氣喘吁吁地拐過一個又一個街角,汗水浸溼了他的白色T恤。終於,在一個分岔路口,飛車黨消失得無影無蹤。他雙手撐在膝蓋上大口喘著粗氣,抬頭卻發現自己來到了一條陌生的小巷

巷子裡光線昏暗,散發著一股潮溼的黴味就在少年四處打量周圍環境時,剛走兩步,就聽見前方傳來窸窸窣窣的交談聲,他下意識貼緊斑駁的磚牆探頭——巷子深處陰影裡站著個裹著黃褐色短風衣的身影,兜帽壓得很低,卻能看見風衣下襬下那雙令人羨慕的渾圓肉腿,泛著蜜色光澤的八塊腹肌,此時,神秘人的手裡正拋著個金屬小盒子,在昏暗光線下泛著冷光,但那人僅僅是站在那裡,周身就散發著一種讓人不寒而慄的氣場

“那傢伙……也是格鬥家嗎?”

蒿兵衛小聲嘟囔著,心跳不由自主地加快,這股氣息不同於他以往遇到的任何一個格鬥家,就像是蟄伏在黑暗中的猛獸。他的喉嚨有些發乾,眼睛緊緊盯著那個神秘人,心中湧起一股強烈的渴望,渴望與她一較高下

"這批東西的純度不夠啊。"

神秘人的聲音裹著慵懶的笑意,尾音卻像淬了冰,踩著馬丁靴的腳漫不經心地碾過地面菸蒂,皮革短褲包裹的蜜桃臀隨著重心轉移微微晃動,蜜色大腿肌肉線條在緊身皮褲下繃出誘人弧度 對面穿夾克的男人剛要反駁,神秘人突然偏

過頭——兜帽滑落瞬間,蒿兵衛看清了那雙冒著愛心的棕紅色眼眸

“嘖……被偷看了"

神秘人快如閃電抓住男人伸來的手腕,反向一擰就聽見骨骼錯位的脆響,男人頓時痛呼著彎腰,風衣下的蜜色大腿肌肉賁張,那人突然踩著男人後背翻身躍上圍牆,黑色踩腳襪包裹的腳踝在空中劃出利落弧線,黃褐色風衣下襬飛起,露出被皮短褲勒得更緊的渾圓臀部,棕紅色眼眸掃過目瞪口呆的少年,嘴角噙著嘲諷笑意消失在屋頂陰影裡

"喂!給我站住!"

蒿兵衛鬼使神差追上去,卻在巷口被前來交易的另一個混混攔住——其中一人揮拳打來,他條件反射側身躲過,日式踢拳的步伐在溼滑地面劃出殘影,正蹬狠狠踹在對方腹部,對方頓時飛了出去,倒在了垃圾桶裡見同伴被打倒,另一個受傷的混混落荒而逃,蒿兵衛撿起地上被踩髒一角的地址條,油汙幾乎覆蓋了大半,只有“工業區”三個字還勉強能辨認“舊工業區……”他盯著這三個字陷入沉思,那個神秘女人的身影在腦海中揮之不去——尤其是她剛才翻身時展現出的力量和敏捷,絕對不是普通街頭混混能擁有的

"我,一定要找到她……"

蒿兵衛把地址條小心收好,塞進上衣口袋,內心湧起一股強烈的衝動。作為一個從小就夢想成為最強格鬥家的少年,遇到這樣實力不明又充滿神秘感的對手,簡直比任何比賽和挑戰都誘人,頓時激發了他的鬥志

夜晚,經過一番打聽和換乘,蒿兵衛跟著導航七拐八繞,不知不覺走進一片鋼筋水泥的迷宮——這裡就是手機地圖上標註的「舊工業區重建帶」抬頭望去,玻璃幕牆反射著夕陽最後一抹橘紅,無數高樓大廈構築的玻璃幕牆下,稜角分明的工業風公寓樓像一座座巨型積木摞在街道兩側,黑灰色的外牆板材下裸露的金屬管道在樓體外側盤出猙獰的紋路,部分水泥外牆故意保留著鏽跡斑斑的鋼板,用霓虹燈管勾勒出「STEEL HAVEN」「IRON DORM」之類的招牌,空氣中飄著章魚小丸子的焦香、居酒屋的燒肉味,還有若有若無的鐵鏽味,混雜著從地下格鬥場通風口漏出來的汗水酸臭味,高樓縫隙裡垂下的全息投影廣告在溼漉漉的地面上碎成光斑“——還在為力量不足發愁?」「龍泉生物科技最新研發『阿泰克製劑』!無副作用!二十四小時生效!讓你的拳頭比鋼鐵還硬!讓你的腿法快過子彈!現在購買還送價值十萬円的肌酸補充劑——”

蒿兵衛沒有理會眼花繚亂的廣告,在縱橫交錯的街巷中繼續行進,目光卻不由自主的被那些閃爍的招牌和奇特的建築所吸引。忽然,他的腳被一塊凸起的地磚絆了一下,差點摔倒,穩住身形後,他低頭看到地上有一個不太顯眼的箭頭標識,還畫著一個戴著拳套的拳頭,沿著箭頭指引,他來到一扇厚重的金屬門前,門上的油漆已經斑駁脫落,露出鏽跡斑斑的鐵皮。門旁有一個老式的電子顯示屏,上面滾動播放著今晚的格鬥賽事信息:「不死川由岐 VS 燃燒萊姆」透過半掩的門縫,裡面傳來嘈雜的歡呼聲和拳拳到肉的悶響

蒿兵衛猶豫片刻後,還是推開了門。一股濃重的煙味和血腥味撲面而來,讓他下意識地皺了皺鼻子。門內是一條狹窄昏

暗的通道,牆壁上貼著各種格鬥家的海報,有些海報已經破損泛黃。通道盡頭是一個巨大的圓形場地,四周是用鐵欄杆圍起來的觀眾席,此時已經座無虛席擠過人群,在後排鐵架椅上勉強找到個空位,剛坐穩就被震耳欲聾的嘶吼聲掀得耳膜發顫

聚光燈下那個蜜蠟色肌膚的身影正像頭矯健的母豹般戲耍著對手—正是他在門口的選手電子屏上看到的選手,不死川由岐此時此刻,擂臺上的戰鬥進行到了白熱化階段,由岐那棕紅色瞳孔裡的愛心扭曲成癲狂的形狀,右手五指猛地張開又攥緊,指節捏出咔咔脆響

"呵……這樣可不夠我熱身啊——!"

話音未落,由岐的右肩突然下沉,三角肌賁張出恐怖的稜角,整條手臂像甩鏈球般橫向掄出!拳頭帶著撕裂空氣的尖嘯砸在萊姆左臉上,"砰!"的悶響混著鼻樑骨斷裂聲炸開,萊姆整個人像破麻袋撞在鐵絲網上,金屬網被震得嗡嗡作響,他嘴裡的血沫混著碎牙飛濺到前排觀眾臉上萊姆掛在網上痛苦地抽搐,面罩下發出嗬嗬的漏氣聲。由岐卻踩著慵懶的步伐繞到他身前,燃燒萊姆蜷縮在籠邊試圖格擋,生鏽的面具下發出嗬嗬的哀鳴。由岐突然歪頭髮出咯咯的瘋笑,棕紅色眼眸裡愛心瞳孔詭異地放大,右腳尖在地面劃出半道弧線,左腳猛地蹬地騰起時黑色皮革短褲下的蜜桃臀肌瞬間繃緊成球形,渾圓蜜大腿在空中甩出殘影——"那麼,接下這招——!"

由岐的腳踝精準踢中萊姆面門的瞬間,蒿兵衛甚至看清她小腿肌肉纖維賁張的紋理,汗水順著渾圓的腿肚滑進踩腳襪邊緣,靴底掀起的氣流卷著血腥味撲面而來

由岐保持著後旋踢的定格姿勢,渾圓的蜜桃臀對著觀眾席高高撅起,皮短褲被繃緊的臀肌勒出深陷的臀縫,蜜大腿肌肉線條在汗水反光下像流動的黃金

"呵呵~面具破掉就不好玩了嘛。"

她踩著萊姆昏迷的臉蹲下來,手指戳了戳對方腫成豬頭的臉頰,呆毛隨著歪頭的動作輕輕晃動由岐單手輕鬆地拽起萊姆的頭髮,將他那毫無知覺的腦袋硬生生地扯起來,讓他的脖頸完全暴露在眾人面前。她俯下身,那張充滿野性魅力的臉龐湊近萊姆,棕紅色的眼眸中閃爍著戲謔與癲狂的光芒

“下次記得把你的面具和牙齒也換成鐵的,不然可保不住你的腦袋哦”

讀秒結束後,裁判舉著由岐染血的手腕高喊"勝者——不死川由岐!"觀眾席爆發出山呼海嘯般的歡呼,由岐甩開裁判的手,蜜色腹肌上的汗珠順著人魚線滑進皮短褲邊緣,她彎腰撿起地上半塊還在閃紅光的齒輪面具碎片,用拇指碾碎時發出玻璃碴的脆響,由岐轉身走向選手通道的瞬間,她突然停下腳步——棕紅色眼眸掃過沸騰的觀眾席,像毒蛇鎖定獵物般定格在角落那個攥緊拳頭的黑髮少年身上。蒿兵衛感覺背脊突然竄起寒意,那視線帶著審視、戲謔,還有一絲不易察覺的興味,彷彿能穿透衣物看到他顫抖的身體

"噗。"由岐突然嗤笑出聲,舌尖舔過沾著血沫的唇角,呆毛隨著歪頭的動作輕輕晃動。她沒再停留,轉身時裁短的風衣下襬掃過結實的大腿,黑色踩腳襪包裹的小腿肌肉線條在燈光下明暗交錯,馬丁靴踩在金屬臺階上發出"哐哐"的重響,消失在通道陰影裡蒿兵衛這才發現

自己攥拳的指節已經因為勒的發紅,心臟在胸腔裡瘋狂擂動。剛才那個女人的眼神——像在看一隻誤入獅穴的幼鹿,卻又在那癲狂的殺意裡藏著某種……期待?

他低頭看向自己微微顫抖的手,掌心裡全是冷汗,呆呆望著由岐消失的方向,心臟像擂鼓般狂跳不止。直到身邊觀眾推搡著離場,他才如夢初醒般站起來走出地下格鬥場時,外面的霓虹燈招牌將蒿兵衛的臉映得紅綠交錯,他腦子裡全是由岐癲狂又強大的格鬥姿態,心中暗自決定一定要追查到底

"她一定就是之前我遇到那個神秘人,不死川由岐……究竟是誰?"

他低聲自語著,把門票小心翼翼摺好放進兜裡。回到公寓後,蒿兵衛整晚輾轉難眠,眼前總是浮現出由岐蜜蠟色肌肉在燈光下的油亮光澤,和那雙棕紅色眼眸裡扭曲的愛心第二天

蒿兵衛一早就來到圖書館的電子閱覽室,在學校內網的格鬥家數據庫裡輸入"不死川由岐"進行查詢。屏幕上跳出的結果卻讓他大失所望——"該用戶信息保密",旁邊還標著一個紅色的"最高機密"印章

"怎麼會這樣……"

蒿兵衛不甘心地敲著鍵盤,嘗試用各種關鍵詞組合搜索,甚至還登錄了幾個地下格鬥論壇,卻都一無所獲。由岐就像一個謎團,除了那場地下格鬥賽,她的過往、背景、所屬組織,全都被一層厚重的黑幕遮蓋著接下來的幾天,蒿兵衛利用課餘時間在西耶市到處打聽,從街頭巷尾的混混到格鬥用品店的老闆,卻沒人能提供有價值的信息。每當提到"不死川由岐",人們要麼閉口不言,要麼露出畏懼的神色匆匆離開,就在他一籌莫展之際,蒿兵衛想起了紙條上的紅龍標誌,這是附近一家柏青哥店的標識

深夜的西耶市舊工業區,宛如一頭蟄伏的猛獸。街燈閃爍著昏暗的光芒,將蒿兵衛的身影拉得瘦長。他貓著腰躲在陰影裡,目光死死盯著那家柏青哥店——「IRON PINBALL」。玻璃門上貼著褪色的海報,海報上是一個肌肉發達的男子正用力拉動柏青哥機器的拉桿,旁邊用紅色字體寫著「24小時營業」,但此時店內漆黑一片,顯然已經暫時關停了蒿兵衛左右張望,確認街道上沒有巡邏的警察後,從揹包裡掏出一把撬鎖工具。他深吸一口氣,努力讓顫抖的雙手平靜下來,將工具插入鎖孔,小心翼翼地扭動著。鎖芯發出微弱的咔噠聲,在寂靜的夜裡顯得格外刺耳。汗水順著他的額頭滑落,滴在冰冷的金屬把手上

"拜託……"

他輕聲祈禱著,額頭冒出細密的汗珠。經過漫長的幾分鐘,鎖芯終於鬆動,玻璃門緩緩打開。店內瀰漫著陳舊的煙味和柏青哥機器的機油味,蒿兵衛打開手機的手電筒功能,光線在黑暗中劃出一道蒼白

"找到了……"

蒿兵衛的聲音因激動而顫抖,他快步走到照片前,想要看得更清楚些。就在這時,身後傳來一個懶洋洋的聲音,帶著熟悉的酸梅味汗香“找到什麼了——?”

"嘩啦——"捲簾門突然從頭頂落下,金屬摩擦聲在密閉空間裡炸得耳膜生疼。蒿兵衛猛地轉身,手機光束刺破黑暗,正照在緩緩走來的人影上——蜜蠟色肌膚在應急燈慘白的光線下泛著油亮,黑色運動胸罩被胸肌撐得鼓鼓囊囊,D罩杯乳肉擠出的溝壑裡還沾著

乾涸的汗漬

由岐斜倚在吧檯邊,右手把玩著甩動的車鑰匙,棕紅色眼眸裡的愛心懶洋洋地晃著。她穿著那件裁短的黃褐色風衣,下襬堪堪遮住蜜桃臀,黑色皮短褲包裹的大腿肌肉線條在燈光下像流動的蜜色岩漿,每走一步馬丁靴都在地板敲出死亡倒計時般的脆響

"喂——北海道來的小老鼠。"

由岐嗤笑出聲,舌尖舔過沾著酸梅糖渣的虎牙,左手猛地撐在吧檯上,蜜色腹肌瞬間繃緊成巧克力塊

"撬鎖技術這麼爛,是宮鬥寺學院教的?還是你老家的熊教你的?"

看到來者,蒿兵衛心臟頓時停了半拍,猛地向後躍開,背部緊貼著一排柏青哥機器。他深吸一口氣,擺出標準的日式踢拳起手式,雙手握拳護在臉側,黑色眼眸中透著緊張與決然。由岐卻依舊懶散地靠在吧檯上,棕紅色瞳孔裡的愛心滿是戲謔,她打了個哈欠,豐滿的酥胸隨之劇烈起伏,黑色運動胸罩被撐得緊繃。她隨意地甩了甩略顯雜亂的棕色短髮,呆毛調皮地晃動著

"我還以為你是龍泉派來的小探子,結果只是個從北海道來的熱血笨蛋啊?"

說著,她從風衣口袋裡掏出一顆酸梅糖丟進嘴裡,牙齒咬碎糖塊的聲音在寂靜的店裡格外清晰

"我說——你這幾天像個煩人的蒼蠅到處打聽我,不累嗎?"

她的目光像帶著倒刺的皮鞭,在蒿兵衛顫抖的肩膀和緊握的拳頭上掃來掃去,由岐突然站直身體,風衣下襬隨著動作飛揚,露出被皮短褲勒得緊緊的渾圓臀線

"嘖……要不這樣吧——"

"我可沒空陪你玩偵探遊戲,現在從我店裡滾出去,今晚的事我就當沒發生過。不然……"

蒿兵衛立刻打斷了由岐的話,他深吸一口氣,握緊拳頭,努力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不那麼顫抖

"不,不是的,我……我想挑戰你!"

由岐咬著酸梅糖的動作突然停下,棕紅色瞳孔裡的愛心定格成驚愕的形狀。隨後,她一隻手緩緩捂住臉,指縫間傳出斷斷續續的笑聲,笑聲越來越大,逐漸變成癲狂的狂笑

"噗哈哈哈哈!你說什麼?挑戰我?就憑你這個豆芽菜?"

她笑得彎下腰,蜜色腹肌隨著狂笑劇烈起伏,運動胸罩下的乳肉上下顛簸,奶頭硬挺的輪廓在布料下清晰可見。笑聲戛然而止,棕紅色眼眸裡閃過癲狂的紅光,像飢餓的野獸盯上獵物

"有意思……真是太有意思了!"

由岐用手背抹掉笑出來的眼淚,棕紅色瞳孔裡的愛心重新恢復成戲謔的形狀。她後退幾步,拉開和蒿兵衛的距離,蜜色大腿上的肌肉在黑色皮短褲下輕輕顫動

"好啊——既然你這麼想跟我打。"

"不過嘛,格鬥是有代價的。"

由岐突然咧嘴露出兩顆尖利的小虎牙,笑容裡透著瘋狂的期待,她故意拖長語調,繞著蒿兵衛緩緩踱步,馬丁靴的鞋跟在地板上敲出令人心悸的節奏

"要是你輸了……你就得當我的玩具,隨我怎麼擺弄,怎麼樣?"

說話間,她猛地停下腳步,右手閃電般探向蒿兵衛的脖頸——卻在即將觸碰到的瞬間停住,五指張開懸在半空。蜜色手臂上的肌肉線條像緊繃的琴絃,每一根青筋都清晰可見,指尖距離蒿兵衛的皮膚只有毫米之微,聲音低得像惡魔的耳語,棕紅色眼眸裡跳動的愛心彷彿要將人吞噬

"考慮清楚哦,小老鼠,我的玩具,可

從來沒有能完好無損離開的。"

蒿兵衛突然踏前半步,左腳尖外旋45度,右拳護在腮邊,標準的日式踢拳警戒式!他深吸一口氣,黑色短髮隨著急促的呼吸微微顫抖,黑色眼眸裡燃燒著不服輸的火焰"喝!少說廢話!"一聲低喝從齒縫擠出,蒿兵衛的右腳突然蹬地,整個人像離弦之箭竄出!左直拳帶著破風聲直取由岐面門,拳峰擦過她棕紅色的呆毛,緊接著右勾拳如鐵錘般砸向肋下,最後是一記迅猛的低掃腿踢向支撐腿——三招連擊行雲流水,虎虎生風的拳影幾乎將由岐完全籠罩"砰!砰!砰!"三聲悶響接連炸開

由岐被這猛烈的進攻打得連連後退,蜜色腹肌被勾拳砸得向內凹陷,運動胸罩的下襬捲到肚臍上方,露出八塊巧克力腹肌上清晰的拳印。她踉蹌著撞在彈珠機上,"嘩啦"一聲,機器裡的鋼珠滾落滿地由岐剛穩住身形,右腿肌肉瞬間繃緊,皮短褲被大腿肌撐得勒出深深的臀溝,眼看就要踢出凌厲的高掃腿,蒿兵衛卻像早有預料般,左腳猛地前踏半步,右拳如毒蛇吐信般刺出!拳峰精準命中由岐的右臉頰,她的頭被打得偏向一側,棕紅色瞳孔裡的愛心劇烈晃動

"唔噗!"

被擊中的由岐痛苦的發出一聲悶哼,嘴角溢出一絲血跡。蒿兵衛見狀,立刻趁勢追擊,左腿向後大幅擺動,大腿肌肉賁張如弓弦,緊接著猛地向前甩腿,鞭腿帶著撕裂空氣的尖嘯抽向由岐的腰側"啪!"這一鞭腿力道十足,由岐整個人被抽得橫倒出去,蜜色肌膚上瞬間浮現出一道鮮紅的鞭痕,運動胸罩被抽得歪向一邊,一邊的乳頭險些從罩杯裡蹦出來,乳暈上還掛著剛才勾拳留下的指印。她狼狽地撞在收銀臺上,收銀機被砸得四分五裂,硬幣撒了一地"唔咳咳……"由岐捂著腰側的鞭痕半跪在地上,棕紅色眼眸裡的愛心卻閃爍著愈發興奮的光芒。她伸出舌尖舔了舔嘴角的血跡,露出一副痛苦的模樣

"好疼……"

蒿兵衛的右拳已經蓄力到極限,指節因用力而泛白,黑色眼眸死死鎖定半跪在地的由岐——蜜色脊背彎出誘人的弧度,運動胸罩被汗水浸透後幾乎透明,奶頭在布料下隨著喘息輕輕顫動。他正要踏前一步打出決定性的組合拳ok掉對面,卻見由岐突然慢悠悠地抬起頭

"哈啊~"

她打了個誇張的哈欠,舌尖卷著酸梅糖渣在口腔裡轉了個圈,蜜色腹肌像波浪般起伏。下一秒突然伸直雙臂向後拉伸,脊椎發出"咔吧咔吧"的脆響——隨著舒展動作,D罩杯的乳肉在運動胸罩裡瘋狂彈跳,黑色皮短褲包裹的蜜桃臀向後撅起,大腿肌肉線條流暢如澆鑄的銅像

"熱身結束了?你不會真以為剛才那幾下就能打倒我吧?"

由岐歪頭看著目瞪口呆的蒿兵衛,棕紅色瞳孔裡的愛心突然停止轉動,像兩顆凝固的血珠。她右腳的馬丁靴隨意地碾過地上的硬幣,金屬摩擦聲刺得人耳膜發癢

"不過,剛才那幾下撓癢癢……還挺帶勁的"

蒿兵衛心臟猛地一縮,暗叫不好,他想趁由岐剛站直的空檔貼近壓制,腳尖剛往前蹭半步,就見由岐左腿突然抬至胸前——黑色皮短褲被完全繃緊,蜜桃臀的肌肉向上堆疊出誘人的弧度,小腿腓腸肌賁張如鐵球,深棕色馬丁靴的鞋尖帶著破風聲直踹而來

"砰!"鞋尖精

準命中蒿兵衛的腹部,他像被重錘砸中般倒飛出去,後背撞在彈珠機上發出"哐當"巨響,鋼珠嘩啦啦滾落滿地。還沒等他咳出酸水,由岐的身影已如鬼魅般欺近,右腿以肉眼難辨的速度劃出半圓——蜜色大腿肌肉瞬間膨脹,膝蓋窩的凹陷處滲出晶瑩汗珠,轉體時帶起的勁風掀亂了蒿兵衛的黑髮,迴旋踢的靴底擦著他鼻尖掠過,將身後的彈珠機屏幕踹得粉碎,蒿兵衛驚魂未定地癱坐在地,看著由岐單腿站立的姿勢——支撐腿的小腿肌肉線條流暢如刀刻,抬起的右腿還保持著踢擊後的姿勢,皮短褲邊緣露出的大腿根泛著健康的蜜蠟色,棕紅色瞳孔裡的愛心正死死盯著他,像在看一隻落入陷阱的獵物

“好,好機會……”

蒿兵衛瞅準由岐單腿站立的破綻,像獵豹般撲地前衝,雙臂死死箍住她支撐腿的膝蓋窩,腰背發力想要將這具蜜色肉體掀翻在地。指尖觸到由岐小腿肌肉時,只覺得硬邦邦的像抱了根溫熱的鋼柱

"呵。"

由岐喉間溢出一聲嗤笑,被抱住的左腿突然下沉,另一條高高抬起的右腿如同巨蟒般纏住蒿兵衛的脖頸,黑色皮短褲被繃緊的臀肌扯出撕裂般的聲響,蜜色大腿內側的肌肉賁張如鐵鉗,將蒿兵衛的頭死死夾在腿間——溫熱的汗味混著酸梅香撲面而來,蒿兵衛的鼻尖正蹭著由岐被汗水浸透的黑色踩腳襪,能清晰感受到布料下肌肉的每一次脈動“嗚!”蒿兵衛頓時呼吸困難,雙手胡亂抓撓著由岐的小腿,卻被她用腳踝勾住手腕反剪到背後。由岐的大腿越收越緊,蒿兵衛的臉頰被擠得貼在她的大腿根,能嚐到運動後肌肉特有的微鹹汗味,視線裡全是晃動的蜜色腹肌和被勒變形的黑色運動胸罩

"小老鼠……"

由岐俯下身,棕紅色瞳孔裡的愛心泛著癲狂紅光,舌尖舔過蒿兵衛被汗水打溼的耳垂,她說話時的熱氣噴在耳廓,大腿肌肉突然猛地一收,蒿兵衛眼前瞬間發黑,喉嚨裡溢出痛苦的嗚咽

"你以為這種幼兒園級別的抱摔,能對我有用嗎?"

蒿兵衛的臉被由岐的大腿夾得變形,鼻腔裡全是她蜜蠟色肌膚的鹹澀汗味和皮革短褲的焦糊氣息。他雙臂青筋暴起,指節用力摳挖著由岐大腿內側的肌肉——那裡的肌膚滾燙柔軟,卻像裹著鋼板般紋絲不動。蜜色股肉在他掌心突突跳動,每一次收縮都榨乾他肺裡最後一絲空氣

"哈……哈……"

蒿兵衛的喉嚨裡發出瀕死的抽氣聲,視線開始模糊,他能感覺到由岐的大腿肌正隨著呼吸有節奏地碾壓他的頸動脈,運動短褲邊緣露出的大腿根還沾著剛才被鞭腿抽出來的紅痕,鹹津津的汗水順著腿縫流進他的嘴角

"嘖,力氣倒是不小。"

由岐低頭看著少年憋得通紅的臉,左手食指輕輕劃過自己繃緊的小腿肌肉,那裡的汗水正順著腓腸肌的溝壑往下淌,她故意放鬆半分,讓蒿兵衛能吸進一絲帶著體香的空氣,隨即又猛地收緊——蜜色大腿肌肉賁張如鐵,將少年的腦袋更深地夾進蜜桃臀與大腿形成的深淵裡

“呃!唔唔唔……”

蒿兵衛的手指在由岐腿上抓出一道道白痕,卻只能徒勞地感受著那令人絕望的肌肉力量。鹹澀的汗水滴進他的眼睛,辣得他睜不開眼,只能任由那濃郁的汗香和窒息感將自己徹底吞沒,窒息感頓時像潮水般

湧來,他的意識開始渙散。腦海中閃過在北海道格鬥學院奪冠時的場景——聚光燈下自己高舉獎盃,教練拍著他的肩膀說"你會成為最強格鬥家"。可現在,他卻像只被縛的獵物,腦袋被女人的大腿死死夾在股間,連呼吸都要仰人鼻息

"嗚……"

屈辱的淚水混著汗水滑落,滴在由岐滾燙的大腿肌上。蒿兵衛的手指無力地垂下,往日能擊碎木板的拳頭此刻連推開這具蜜色肉體的力氣都沒有。就在這時,蒿兵衛突然感覺到胯間一陣燥熱——肉棒竟不受控制地勃起了,堅硬的陰莖頂著褲子,在由岐的小腿中蹭來蹭去,羞恥的快感讓他渾身發抖“哦呀?"由岐突然低笑出聲,棕紅色眼眸裡的愛心閃爍著癲狂的光芒。她故意用被頂到的小腿肌肉向上蹭了蹭,感受著少年肉棒在褲子裡發硬的輪廓,大腿絞殺的力道卻絲毫未減

"小老鼠……在這種時候發情?你的骨氣呢?"

蒿兵衛的臉瞬間紅透到耳根,羞恥感和窒息感讓他幾乎暈厥。往日的榮耀回憶在蜜色大腿的絞殺中碎成齏粉,只剩下肉棒不受控制的脹痛和鼻腔裡濃得化不開的汗香,意識徹底被這屈辱的快感吞噬

"咕……!"

少年的雙臂陡然發力,肱二頭肌和肱三頭肌賁張成堅硬的石塊,青筋像蚯蚓般在皮膚下跳動。他拼盡最後的力氣掰著由岐的大腿,蜜色肌膚在他指尖劃過,汗水浸溼了校服衣袖由岐懶洋洋地挑了挑眉,棕紅色瞳孔裡的愛心帶著玩味的光芒。她故意放鬆了半秒,讓蒿兵衛看到一絲希望,就在少年以為自己能掙脫時——由岐的大腿像液壓機般碾壓下來,黑色皮短褲包裹著對蜜桃臀肌肉如波浪般起伏,將蒿兵衛的臉更深地埋進兩股之間。

由岐的膝蓋用力向內一夾,蒿兵衛的脖頸被夾得嘎吱作響,眼前瞬間被濃郁的氣味包裹吞噬"噗嗤"一聲,那跟硬挺的肉棒在極度的窒息和快感中不受控制地射精了校服褲子前一片濡溼,精液順著褲管滴落在地板上,他的雙眼翻白,舌頭從嘴裡耷拉出來,涎水順著下巴滴在由岐的大腿上,和汗水混在一起,她低頭看著在自己腿間抽搐敗北的少年,嘴角勾起一抹滿足的笑容,大腿肌肉依然緊緊夾著蒿兵衛的脖頸,肆意的感受著他射精時身體的顫抖,棕紅色瞳孔裡的愛心旋轉成癲狂的漩渦,像在欣賞一件完美的藝術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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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過了多久……

蒿兵衛緩緩睜開雙眼,天花板上的日光燈刺得他眼睛生疼,熟悉的公寓天花板讓他有些恍惚,他掙扎著坐起身,卻發現校服褲子被汗水和精液浸溼,黏糊糊地貼在身上,散發著濃重的腥臊味

"我...怎麼會在這裡?"

他喃喃自語,記憶像破碎的玻璃片般拼湊起來——地下格鬥場的瘋狂比賽、柏青哥店裡的挑戰、被由岐蜜色大腿絞殺的屈辱……

他下意識地摸向脖頸,那裡還殘留著被肌肉碾壓的痠痛感叮——"手機短信提示音響起,蒿兵衛拿起手機,屏幕上顯示著一條陌生號碼發來的短信:

"小老鼠,醒啦?別忘了,你現在是我的玩具咯~明天晚上,記得來第五街的b倉庫——不死川由岐"

蒿兵衛的手指顫抖著劃過屏幕,腦海中閃過那蜜色大腿的絞殺、汗香與皮革味混合的體香、還有射精時的羞恥快感。

他將手機狠狠摔在床上,卻發現自己的身體仍在不受控制地回憶著那場失敗的戰鬥,肉棒又開始蠢蠢欲動窗外,西耶市的霓虹燈在夜色中閃爍,像無數雙詭異的眼睛注視著這個被蜜色肌肉征服的少年。蒿兵衛用被子矇住頭,試圖將那棕紅色瞳孔裡的愛心和蜜色肌膚的記憶從腦海中抹去,卻只感到一種更深的屈辱和渴望在心中蔓延,他攥緊手機,暗暗下定決心——無論如何,都要再次面對那個蜜色肌肉美人,哪怕付出任何代價

東京的夜色正濃,霓虹燈的光芒透過窗簾的縫隙灑在床上,將少年的身影切割成斑駁的碎片,他站起身,前往了由岐約定的地點,鏽跡斑斑的鋼樑在月光下投下扭曲的陰影蒿兵衛站在倉庫中央,腳下踩著水泥地面,心跳聲在空曠的空間裡迴響。他緊握著拳頭,校服外套下的肌肉緊繃著,眼神警惕地掃視四周咬碎糖果的聲音從頭頂傳來。蒿兵衛猛地抬頭,只見由岐像一隻巨大的獅子般蹲踞在鋼架上,黃褐色的風衣在風中獵獵作響,下襬被風吹得揚起,露出黑色皮短褲包裹的渾圓蜜桃臀。她雙手撐在膝蓋上,棕紅色瞳孔裡的愛心旋轉著,閃爍著癲狂的喜悅

"還挺準時的啊,小子"

由岐慵懶地打了個哈欠,雙手在胸前交叉,輕輕一蹬腳,從鋼架上跳下,落地時震得水泥地面塵土飛揚,看到對面擺出踢拳抱架,由岐那雙眼眸閃過一絲癲狂戲謔的紅光,也有樣學樣的學著蒿兵衛的姿勢

"吶,昨天被我夾得那麼爽,今天是不是還想再來一次?"

蒿兵衛沒有理會由岐的種種挑釁,黑色眼眸死死鎖定由岐的站姿——左腳在前右腳在後的格鬥式看似標準,支撐腿的膝蓋卻微微內扣,這在踢拳裡是防禦低掃的大忌,昨晚被絞殺的窒息感突然化作冷汗流遍脊背,但隨即又被冷靜壓下,他暗自思忖著這是不是對面故意設下的陷阱,眼神愈發銳利

"她太依賴自己的力量和技巧了,每一次進攻都大開大合,雖然威力十足,但也留下了破綻"昨晚被絞殺時,蒿兵衛曾短暫地感覺到由岐大腿肌肉有一瞬間的鬆懈,她的嘲諷和戲弄,看似是心理戰術,其實也是一種分心的表現,由岐太享受戰鬥的過程,享受掌控和玩弄對手的快感,這或許就是她的弱點之一”

“哈?在想什麼呢,小老鼠?你看,我都這麼配合你了"

由岐突然向後退了幾步,故意露出一個破綻——她的左腿微微前伸,膝蓋彎曲的角度比平時大了些,支撐腿的肌肉線條也不如平時緊繃。這是個絕佳的進攻機會,只要抓住這個破綻,或許就能扭轉局勢蒿兵衛的心臟猛地漏跳一拍——那瞬間露出的大腿內側肌膚光滑得像緞子,汗水順著股四頭肌的溝壑往下淌,他強迫自己移開視線,腦海裡瘋狂覆盤:不對!她在故意引誘我攻擊下盤!昨晚就是這樣被帶入地面技的...必須攻擊中上段,用快拳打亂她的節奏

由岐突然嗤笑出聲,右腿猛地踏前半步,馬丁靴的鞋跟在水泥地上擦出火花

"呵……分析夠了就趕緊動手啊?還是說——你其實很喜歡站著不動被我夾到漏出來?"

蒿兵衛的拳頭在身側捏得咯咯作響,校服褲子裡的肉棒又不自覺開始發燙,可惡……明明知道是陷阱,卻還是被她的身體和話語攪亂心神,他深吸一口

氣,將所有雜念甩出腦海,黑色短髮下的眼眸重新燃起鬥志——不管她是不是故意露破綻,今天一定要找到打敗這肌肉美人的方法就在這時,由岐再平常不過的伸了個懶腰,蒿兵衛抓住由岐放下手臂的瞬間,全身肌肉驟然繃緊!右腳蹬地的反作用力讓他像出膛炮彈般竄出,右拳以肩胛骨為軸猛地甩出——擺拳帶著撕裂空氣的尖嘯,拳峰精準命中由岐蜜色腹肌中央

"噗!"

指節撞在肌肉上的悶響如同敲在充氣輪胎,蒿兵衛的拳峰瞬間陷進巧克力腹肌的溝壑,卻被一股堅韌的彈性猛地彈開,他能清晰感受到由岐腹肌的震顫,八塊稜角分明的肌肉塊像壓縮過的橡膠,堅硬中帶著令人心悸的韌勁,拳頭上甚至傳來細微的麻意蒿兵衛瞳孔驟縮,剛才那一拳足以打凹沙袋,此刻卻只在由岐的蜜色肌膚上留下淡淡紅印,她八塊腹肌甚至還在隨著呼吸輕輕起伏,由岐發出一聲悶哼,像是被蚊子叮了一口般低頭看了看自己的肚子,棕紅色眼眸裡的愛心轉得更歡了感受到拳下的蜜色肌肉線條還在故意繃緊又放鬆挑釁著自己,蒿兵衛的心臟沉到谷底,那堅如磐石又不失彈性的觸感還殘留在拳面,五根手指能清晰摸到腹肌間深刻的溝壑,皮膚下的肌肉纖維像鋼纜般縱橫交錯。屈辱感和無力感再次湧來,但這次他沒退縮——黑色眼眸死死盯著由岐含笑的臉,另一隻手悄然蓄力,準備趁著手腕被鉗制的空檔發動膝撞

蒿兵衛的左膝剛要抬起,由岐突然鬆開他的手腕,右拳帶著撕裂空氣的尖嘯從下往上勾出——拳峰擦過蒿兵衛的下巴,將他整個人打得雙腳離地"咔嚓"一聲脆響,蒿兵衛的脖頸在空中不自然地彎折,黑色眼眸瞬間失去焦距,口水混著血絲從嘴角飛濺而出

"噗通!"

他重重摔在生鏽的墊子上,後腦勺撞出沉悶的響聲,由岐甩了甩拳頭,蜜色手臂的肱二頭肌仍在微微顫動,拳峰沾著蒿兵衛的血沫和涎水。她走到昏迷的少年身邊,用靴尖挑起他的下巴——蒿兵衛雙目翻白,嘴角還在無意識地抽搐,校服褲子襠部鼓起一大片溼痕,顯然剛才那一拳的衝擊力讓他失禁了

“真是不經打……"

由岐蹲下身,指尖戳了戳蒿兵衛暈紅的臉頰,棕紅色瞳孔裡的愛心懶洋洋地縮成細線。她扯下蒿兵衛的外套,將少年的雙手反綁在身後,又解下自己的風衣腰帶纏住他的腳踝,最後拎起他的衣領像拖死狗般走向倉庫深處月光透過破損的屋頂照在地上蜿蜒的水漬上,那是蒿兵衛失禁後留下的痕跡。由岐的蜜色腹肌隨著拖拽動作起伏,她哼著不成調的小曲,將新玩具拖向黑暗中等待的鐵籠——那裡,才是"訓練"真正開始的地方

“唔咳咳咳……”

意識剛剛清醒了一些,一股濃郁的味道伴隨著突然變黑的視線驚醒他的大腦,那股混合著足汗、皮革和酸梅體香的醇厚氣味瞬間灌滿肺部,由岐的馬丁靴筒內側黏膩的汗漬蹭在蒿兵衛的鼻尖,溼熱的空氣帶著發酵的酸臭味直衝腦門,讓他頭暈目眩卻又莫名興奮,蒿兵衛能清晰地聞到每一絲氣味——蜜蠟色肌膚分泌的鹹澀汗液、馬丁靴皮革被汗水浸泡後產生的微酸、還有她腳趾縫裡殘留的皮革澀香味,三種氣息交織在一起,形成一種令人慾罷不能的獨特腳臭

“看你這

副樣子,喜歡我的靴子嗎?"

由岐輕笑一聲,從沙發上站起身,慢悠悠地走到蒿兵衛面前。她抬起右腳,將另一隻深棕色馬丁靴的靴口對準蒿兵衛早已勃起的肉棒,靴筒內壁還殘留著她剛才踩在地上時沾到的灰塵和汗漬,皮革因為長期被腳汗浸泡而變得柔軟溫熱,像一個等待被填充的溼熱小穴

"噗嗤——"

由岐抓住蒿兵衛的肉棒,毫不費力地將其塞進靴筒裡。靴筒內壁的皮革緊緊包裹著蒿兵衛的肉棒,每一寸褶皺都完美貼合著他的龜頭和莖身,就像一個為他量身定做的淫蕩套子,由岐的足汗滲透進皮革纖維,形成一層滑膩的潤滑劑,隨著肉棒的進出發出"咕嘰咕嘰"的淫蕩聲響

"怎麼樣?我的靴子...比小穴還舒服吧?"

由岐一邊說著,一邊用靴筒套弄著蒿兵衛的肉棒。她的動作慵懶而熟練,靴口時而收緊時而放鬆,模擬著小穴高潮時的收縮。靴筒裡的酸臭腳味和肉棒摩擦產生的腥臊氣味混合在一起,形成一種令人窒息的淫靡氣息,刺激著蒿兵衛的每一根神經

“啊……啊啊,停……”

蒿兵衛的身體不受控制地顫抖著,肉棒在靴筒裡瘋狂抽插,每一次進出都能感受到皮革內壁的摩擦和擠壓,他的鼻腔裡灌滿了由岐的腳臭,肺部因為過度呼吸而隱隱作痛,卻又無法抗拒這種屈辱而又極致的快感,精囊的精液正在不斷積聚,即將在這個充滿腳臭的靴筒裡爆發這時,由岐突然跨坐在蒿兵衛身上,蜜色大腿如剪刀般左右分開,隨即猛地收緊——蒿兵衛的腦袋瞬間被夾在兩團緊實的股肉之間,鼻腔再次灌滿那熟悉的鹹澀汗香,黑色皮短褲的皮革無情的摩擦著他的側臉

"呼啊~"

由岐打了個哈欠,八塊腹肌像波浪般起伏,棕紅色瞳孔裡的愛心懶洋洋地晃著,兩顆小虎牙從唇縫裡露出尖尖的角

說著,那雙蜜色大腿的肌肉突然繃緊,將蒿兵衛的臉更深地埋進臀縫,感受著少年在股間因窒息和快感而發出的嗚咽,肉棒在靴筒和掌心的雙重刺激下瘋狂跳動,龜頭被靴口的皮革邊緣碾得發麻,莖身則被由岐的手指勒出紅痕,他拼命扭動身體,卻發現自己的腦袋完全被蜜色大腿鎖住,視線裡只有隨著呼吸起伏的蜜桃臀和滴落汗水的黑色皮短褲。左手的擼動越來越快,靴筒裡的淫液混著腳汗被擠得滋滋作響,酸臭氣息和精液的腥甜味在空氣中瀰漫開來

"說,想不想射在我的靴子裡?"

由岐低頭看著肉棒在靴筒裡進出的弧度,蜜色大腿故意放鬆半分讓他吸進一口氣,隨即又猛地收緊

"給你三秒鐘考慮……三……二……"

蒿兵衛的意識在窒息和射精的邊緣瘋狂掙扎,肉棒在由岐的掌心裡抖得像觸電,靴筒內壁的每一寸褶皺都刮擦著敏感的馬眼。他能感覺到由岐大腿肌肉的每一次收縮都榨乾肺裡的空氣,卻又貪戀著掌心擼動帶來的極致快感——最終理智崩斷的瞬間,他在心裡絕望地嘶吼,射!射給她!

下一秒,蒿兵衛的黑色眼眸猛地睜大又翻白,馬眼口的精液像失控的噴泉般炸開,由岐的大腿肌最後一次收緊時,他聽見自己理智崩斷的脆響——"噗嘰!"滾燙的白濁混著靴筒裡發酵的腳汗從靴口噴濺而出,第一股直接濺到由岐運動胸罩的D罩杯上,在蜜色肌膚上洇出一片白漬

,第二股順著靴筒內壁往下淌,第三股第四股,肉棒在皮革套子裡瘋狂抽搐,連帶著前列腺液都被榨成泡沫狀的黏液由岐的棕紅色瞳孔裡的愛心笑成了漩渦,左手故意放慢擼動速度,讓疲軟的肉棒在靴筒裡被精液泡得黏糊糊

"你的意志……就這麼點啊?剛才不是喊著要當格鬥家嗎?現在就像條被射干的鹹魚了"

她抬起穿著馬丁靴的左腳,靴底碾過蒿兵衛射在地上的精液漬,將那灘渾濁液體蹭成一片黏膩的地圖蒿兵衛的意識在射精後的虛無中漂浮,鼻腔裡還殘留著由岐大腿的汗香,嘴角掛著混合著精液和口水的銀絲,自己引以為傲的榮耀,此刻全變成了靴筒裡黏糊糊的白濁——連反抗的力氣都沒有,只能任憑由岐用靴底碾著自己的肉棒,感受著殘存的精液被擠出來時的羞恥快感,北海道大雪中自己拼命鍛鍊的痛苦、教練的期望、成為最強格鬥家的夢想,所有的一切都在這一刻土崩瓦解,只剩下射精帶來的極致快感和深入骨髓的屈辱

"啊...啊...!"

蒿兵衛的喉嚨裡發出無意識的呻吟,身體像一攤爛泥般癱軟在椅子上,雙眼翻白,嘴角流出晶瑩的口水,肉棒還在靴筒裡微微顫動,將最後幾滴精液擠出來,靴筒裡充滿了他的腥臊氣味和由岐的酸臭腳味,兩種味道混合在一起,形成一種令人作嘔卻又讓人慾罷不能的淫靡氣息

由岐看著蒿兵衛這副狼狽的樣子,滿意地笑了起來,棕紅色瞳孔裡的愛心旋轉得更加瘋狂。她鬆開夾住蒿兵衛腦袋的大腿,用手指輕輕拍了拍他的臉頰

"怎麼樣?早就告訴你,反抗我是沒有用的"

她俯下身,在蒿兵衛耳邊輕聲說道,溼熱的呼吸帶著酸梅的味道

"以後……你就是我的玩具了,我讓你射……你才能射……"

蒿兵衛的意識在黑暗中漂浮,他能聽到由岐的話,卻無力反駁。他知道,自己徹底敗了,敗在了這個肌肉美人的手下,敗得一敗塗地,連最後一絲尊嚴都被剝奪了。他的肉棒還在隱隱作痛,靴筒裡的酸臭腳味和精液的腥臊氣味不斷刺激著他的鼻腔,讓他感到一陣陣的暈眩和噁心,卻又奇異地產生了一絲期待,期待著下一次被由岐玩弄的感覺

——————————

頭痛欲裂得像被重錘砸過,蒿兵衛猛地睜開眼——映入眼簾的是熟悉的天花板,廉價牆紙剝落出泛黃的黴斑,空氣中飄著淡淡的消毒水味和昨晚那股熟悉的腳臭

"咳……咳咳咳!"

他掙扎著想坐起來,卻發現渾身肌肉痠痛得像被卡車碾過,尤其是脖頸和腰腹,稍微一動就牽扯著神經突突直跳。視線往下移——自己睡在單人床上,黑色短髮黏在汗溼的額頭上,左手手腕上還留著淡淡的紅痕

"我……回來了?"

蒿兵衛的聲音沙啞得厲害,昨晚的記憶像破碎的玻璃渣扎進腦海,由岐的蜜色大腿、馬丁靴裡的溫熱、射精時的窒息快感,他猛地掀開被子,發現校服褲子乾淨得沒有一絲汙漬,可襠部布料卻莫名發硬,湊近一聞——那股混合著皮革和足汗的酸臭味,竟透過布料滲進了內褲纖維裡

"搞什麼啊……"

他煩躁地抓著頭髮,黑色眼眸裡閃過一絲迷茫。那個瘋批肌肉美人明明把他拖進了地下格鬥場的倉庫,怎麼會突然出現在自己租的公寓?難道是夢?可脖頸上

的大腿勒痕和內褲裡若有若無的腳臭味,都在嘲笑著這個自欺欺人的想法床頭的電子鐘顯示早上七點半,窗外傳來東京街頭的喧囂,蒿兵衛盯著天花板上的黴斑發呆,腦海裡不受控制地回放著由岐踩在他臉上時,那雙棕紅色瞳孔裡旋擰的愛心

"啊啊,不要再想了……"

蒿兵衛猛地掀開被子下床,卻在轉身時踢到了床底的什麼東西。彎腰一看——是個皺巴巴的牛皮紙袋,裡面裝著三顆裹著糖霜的酸梅糖,蒿兵衛的臉"唰"地紅透,捏著酸梅糖的手指微微顫抖。那股微酸的甜香混著若有若無的腳臭味鑽進鼻腔,讓他小腹下的肉棒又開始不聽話地發熱——這個瘋女人……到底想幹什麼

這時,他的指尖突然觸到一個硬邦邦的物體——蒿兵衛猛地將手伸進牛皮袋,拖出來的東西讓呼吸瞬間停滯,那隻深棕色馬丁靴靜靜躺在陰影裡,靴口還殘留著由岐蜜蠟色肌膚的溫度,皮革內壁泛著被足汗浸潤的油光,卻乾淨得沒有一絲精液痕跡,彷彿昨晚那場淫靡的套弄從未發生

"這是……她給我的?"

蒿兵衛的黑色眼眸劇烈顫抖,喉結上下滾動著嚥下口水。他鬼使神差地拿起靴子,靴筒裡立刻湧出濃郁的酸梅腳臭味——比昨晚更純粹、更霸道,帶著由岐特有的鹹澀汗香和皮革發酵的微酸,像一罈密封多年的淫靡酒液被突然開封。他的肉棒瞬間勃起,隔著校服褲子頂出嚇人的弧度

"呼……哈……"

少年急促地喘息著,雙膝發軟跪坐在地上,將靴口對準自己的臉深深吸氣。蜜色腳趾殘留的乳酸味、腳弓褶皺裡積攢的溼熱汗味、皮革纖維吸附的體香像毒蛇般鑽進鼻腔,順著氣管滑進肺葉,在血液裡點燃屈辱的慾火。他顫抖著解開褲鏈,掏出早已硬挺的肉棒,龜頭漲得發紫,馬眼口滲出透明的前列腺液

"咕嘰——"

靴筒內壁的皮革被肉棒撐開時發出淫靡的聲響,蒿兵衛閉著眼瘋狂挺腰,將整根肉棒塞進由岐的靴子裡——溫熱的皮革緊緊裹住每一寸肌膚,靴底的褶皺完美卡著冠狀溝,靴筒頂端甚至能蹭到他的恥毛,少年此時想起昨晚由岐用靴筒套弄時的慵懶力道,他索性模仿著前後抽插,皮革摩擦龜頭的快感讓身體爽得渾身發抖

"由岐……由岐主人……"

蒿兵衛無意識地呢喃著,肉棒在靴筒裡瘋狂進出,發出"噗嗤噗嗤"的水聲。靴筒裡的腳臭味和自己的腥臊味混合在一起,形成令人窒息的淫靡氣息,刺激著他的每一根神經,能想象到由岐穿著這隻靴子時,蜜色腳趾蜷縮在靴頭的模樣,想象著自己的肉棒正被由岐的腳掌包裹碾壓"哈啊...哈啊..."蒿兵衛的呼吸越來越急促,肉棒在靴筒裡瘋狂抽插,每一次進出都能帶出黏膩的足汗和前列腺液的混合物,靴筒內壁的皮革被磨得發亮,他的左手死死抓住靴筒,右手則忍不住伸到自己的胸前,用力揉捏著乳頭,腦海裡不斷浮現出由岐堅實的腹肌、被黑色運動胸罩包裹的D罩杯酥胸、還有她那雙充滿野性魅力的蜜色大腿,羞恥感和快感在他的體內交織,讓他的肉棒更加腫脹,馬眼口不斷湧出透明的液體

"由岐……由岐大人……我要射了"

蒿兵衛的聲音帶著哭腔,身體不受控制地前後晃動,用盡全力將肉棒往靴筒深處頂。他能感覺到

自己的龜頭撞到了靴頭,那裡還殘留著由岐腳趾的形狀和溫度,讓他的快感達到了頂峰

"要……要射了……!"

少年的身體猛地繃緊,肉棒在靴筒裡瘋狂抽搐,滾燙的精液不受控制地噴湧而出,一次又一次地撞擊著靴筒內壁。他的眼前一片空白,只剩下射精帶來的極致快感和深入骨髓的滿足感。精液順著靴筒內壁緩緩流下,少年無力的癱軟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肉棒還在靴筒裡微微顫動,將最後幾滴精液擠出來,他看著被自己射滿精液的馬丁靴,臉上露出了痴迷的笑容,伸出舌頭舔了舔靴口殘留的精液和腳汗,感受著那股鹹澀中帶著微酸的味道

"好……好舒服……"

蒿兵衛喃喃自語著,將臉埋進靴筒裡,貪婪地呼吸著裡面的氣味。這一刻,他徹底淪為了由岐的奴隸,心甘情願地被她的腳臭和靴子所征服不知過了多久,蒿兵衛從昏迷中醒來,他躺在地上喘息,靴筒裡的精液還在緩緩往外滲,酸梅腳臭味混著腥臊味鑽進鼻腔,讓他羞恥地發現肉棒居然還半硬著

"我……我是為了……擊敗她才這樣……"

撲騰一下癱倒在床上,對著天花板喃喃自語的蒿兵衛,卻連自己的內心都騙不過——昨晚被大腿絞殺時的窒息快感、用靴子射精時的瘋狂悸動、還有現在聞著腳臭手淫的齷齪...這些早就蓋過了所謂的"挑戰強者的意志"

"可惡!!"

他猛地把靴子扔到牆角,卻在轉身時看到鏡中自己的樣子:脖頸還留著淡紫色勒痕,眼神渙散得像被玩壞的娃娃。鏡中的少年突然和北海道道場裡那個眼神堅毅的自己重疊——蒿兵衛猛地一拳砸在鏡面上,裂紋像蛛網般蔓延

"我必須……必須再和那個女人打一場!"

這話與其說是宣戰,不如說是給自己找的藉口,蒿兵衛鬼使神差地撿起那隻黏糊糊的靴子塞進書包,甚至沒忘了帶上牛皮紙袋裡的酸梅糖。走出公寓時,清晨的陽光刺得他睜不開眼,可腦海裡全是由岐的身影

幾天後,蒿兵衛攥著皺巴巴的退學申請站在"鋼鐵之龍"的拳館門口,黑色眼眸裡血絲密佈——他逃了三天課,把那隻馬丁靴擼到內壁發皺,最終還是承認,沒有由岐的腳臭和肌肉絞殺,自己連站都站不穩,推開鐵門時,拳館裡正訓練的蜜色肌肉美人,頓時停下了動作

"哈?自己受不了主動送上門啊?白痴……喜歡我送給你的禮物嗎?"

即使自己預想了種種情況,儘量壓制住了內心的慾望,但真正再次見到由岐時,蒿兵衛的身體還是止不住的顫抖,他看著緩緩逼近的由岐,做出的回應是一記迅猛的左直拳,可拳頭還沒碰到由岐的衣角,就被她用手臂格開,緊接著一記膝撞狠狠頂在他的小腹——

"嘔!"

酸水混著昨晚的精液湧上喉嚨,他像蝦米般弓起身子,卻被由岐揪住頭髮往拳臺拖,"砰"地一聲摔在軟墊上

"我給你三分鐘"

由岐隨手解開風衣,丟在一邊,運動胸罩下的D罩杯奶子晃得人心慌,她甚至沒擺格鬥架勢,蒿兵衛的高掃腿就被她用小臂格擋,隨即被一個過肩摔砸在地上,後腦勺撞得嗡嗡作響

"贏不了就乖乖當我的肉便器吧……"

"可惡……!少瞧不起人了!"

蒿兵衛紅著眼再次撲上去進攻,卻被由岐用雙腿纏住腰腹——蜜色

大腿肌肉賁張如鐵,猛地向後一挺,他整個人被倒栽蔥掀翻,後腦勺再次著地時,由岐已經轉過身,將渾圓挺翹的蜜桃臀對準他的臉坐了下來,由岐懶洋洋地調整坐姿,將蒿兵衛的臉完全埋進自己的股間,右手撐在拳臺邊緣打了個哈欠

"哈啊~連站都站不穩還敢挑戰我?"

由岐無趣晃了晃穿著深棕色馬丁靴的腳,說著突然脫掉靴子,蜜色的腳丫"啪"地踩在蒿兵衛勃起的肉棒上,腳趾蜷縮著夾住發紫的龜頭,腳跟則碾過緊繃的莖身,溼軟的足底摩擦著馬眼口滲出的透明粘液

"唔唔!”

蒿兵衛的臉在肉臀下瘋狂扭動,鼻腔被由岐的臀汗堵住無法呼吸,肉棒卻被那雙溼熱的腳丫夾得爽到發抖,由岐的腳趾時而繃緊時而放鬆,像彈鋼琴般在他的肉棒上跳躍,腳跟還故意往他的會陰處碾——酸臭腳味和窒息感混合著足交的快感,讓他的意識在崩潰邊緣反覆橫跳

"嘖,我說,你的肉棒已經硬的不行了啊"

由岐瞥向蒿兵衛在股間掙扎的腦袋,棕紅色瞳孔裡的愛心笑成了漩渦,飽滿渾圓的肉臀故意左右搖晃,將少年的臉更深地埋進臀縫,由岐突然用腳趾狠狠掐住馬眼,同時肉臀猛地往下坐——蒿兵衛的喉嚨裡發出瀕死的嗚咽,肉棒在蜜色腳丫的蹂躪下瘋狂抽搐"噗嗤——!"白濁的精液猛地噴濺在由岐的腳掌,蒿兵衛的身體劇烈痙攣,雙眼翻白吐出舌頭,肉棒還在瘋狂射著精,而他的鼻腔和口腔裡全是由岐的臀汗和體香

由岐"嘖"了聲從蒿兵衛臉上挪開肉臀,蜜色大腿帶著黑色皮短褲的褶皺站在拳臺上,被精液濺溼的右腳隨意甩了甩,透明的白濁順著腳趾縫往下滴。她慢悠悠抬起左腳——沒沾到精液的蜜色腳丫在拳臺頂燈的照射下泛著油光,五根腳趾突然張開,像是張合的花朵:趾縫間還夾著昨晚沒洗乾淨的灰粒,足底皮膚帶著健康的蜜蠟色,腳弓深陷的褶皺裡積著晶瑩的汗珠

"你很期待吧,我的臭腳踩在你臉上的那天,給我看清楚了?小老鼠"

由岐的聲音帶著慵懶的笑意,從嘴裡掏出拉著銀絲的酸梅糖果,夾在腳趾中,棕紅色瞳孔裡的愛心倒映著蒿兵衛迷糊的臉頰,她的左腳緩緩下降,蒿兵衛的視線跟著那隻腳丫移動——清晰的看見每一根腳趾的圓潤弧度,看見汗水順著趾骨的凹陷往下滑,看見足底因為長期訓練而磨出的薄繭,直到那股熟悉不過,夾雜著酸梅氣息的腳臭味撲面而來,蒿兵衛才猛地回神,卻已經來不及了

"啪嘰——"

由岐的腳掌輕輕踩在蒿兵衛臉上,腳趾故意張開又蜷縮,將帶著汗漬的足底完全貼住他的鼻腔和嘴巴,燈光的反射,讓腳趾縫裡的汗水晶瑩發亮,灰塵的碎屑沾在蒿兵衛的人中上,霸道的腳臭味像海嘯般灌滿他的肺部,不是靴子裡發酵過的混合氣味,而是赤裸裸的、帶著體溫的原始腳臭——鹹澀的汗水味、腳趾縫裡的酸梅體香、還有她剛運動完的淡淡乳酸味,蠻橫地鑽進蒿兵衛的神經

"哈啊……哈啊……"

聞到這股味道,蒿兵衛的身體開始不受控制地顫抖,明明剛剛射過精的肉棒居然又硬了起來,由岐的腳趾碾過他的嘴唇,將趾縫裡的汗珠強行擠進他嘴裡——鹹中帶酸的味道在舌尖炸開,讓他想起第一次被靴筒套弄時的快感,蒿兵

衛無意識地伸出舌頭舔舐著由岐的足底,粗糙的皮膚摩擦著舌尖,酸梅糖渣的甜味混著腳汗的鹹味,形成令人成癮的味道蒿兵衛的舌尖像被磁石吸引般貼上由岐的蜜色腳丫,先從圓潤的腳趾開始舔起,粗糙的舌面蹭過趾節的褶皺,將縫裡殘留的酸梅糖渣和鹹澀汗珠捲進嘴裡,由岐的腳趾突然蜷縮,夾住他的舌尖輕輕碾動,棕紅色瞳孔裡的愛心懶洋洋地晃著

接著,少年繼續順著腳趾往下舔,舌尖劃過足背凸起的筋絡,那裡沾著拳臺地板的灰塵和淡淡的皮革味。再往下是凹陷的腳弓,溼熱的汗漬在舌尖化開,帶著濃郁的酸梅體香和乳酸發酵的微酸——蒿兵衛像品嚐頂級甜點般細細舔舐,連褶皺深處的每一滴汗水都不放過,喉嚨裡發出滿足的嗚咽聲。肉棒在地板上蹭得發紅,馬眼口又開始滲出透明粘液

少年的意識此時已經成為沉在水底的氣泡,在由岐的腳臭味中緩緩上浮。他不知道自己是怎麼站起來的,只覺得渾身輕飄飄的,眼前只有那雙泛著蜜色光澤的腳丫和棕紅色瞳孔裡旋轉的愛心。右手不受控制地往前伸——他想抓住由岐,抓住這讓他沉淪的毒品,抓住由岐的足臭給自己的救贖

"啪!"

由岐的側踢快得像一道閃電,蜜色小腿肌肉賁張,黑色踩腳襪包裹的腳踝劃出優美的弧線,腳掌"啪"地抽在蒿兵衛的臉頰上。她甚至沒用力,可蒿兵衛卻像被重錘擊中般猛地偏頭,嘴角滲出血絲,黑色眼眸瞬間失焦——視線裡只剩下由岐踢中他臉頰時,腳背上甩出的晶瑩汗珠,和那股撲面而來的酸梅腳臭味

"噗——!"

精液毫無預兆地噴濺而出!蒿兵衛的身體像斷線木偶般晃了晃,校服褲子的襠部瞬間溼透,白濁的液體甚至順著大腿往下淌,在拳臺的軟墊上積成一小灘。他的肉棒還在褲襠裡瘋狂抽搐,馬眼口不受控制地湧著精液,明明只是被輕輕踢了一腳臉頰,卻射得比剛才足交時還要兇

"嘖嘖……真是沒用啊……"

由岐收回腳,蜜色腳趾蜷了蜷,看著腳下之人失神的臉和不斷淌出精液的褲襠,棕紅色瞳孔裡的愛心充滿了嘲諷

"只是被臭腳踢一下就射了?小老鼠的意志,就只有這種程度啊"

她用沾著汗漬的腳趾挑起蒿兵衛的下巴,迫使他看著自己,蒿兵衛的意識徹底沉入黑暗前,只聽見由岐帶著癲狂笑意的聲音,和鼻尖縈繞不散的、讓他徹底成癮的酸梅腳臭味。他的身體軟軟地倒在拳臺上,精液仍在斷斷續續地從馬眼口滲出,在黑色校服褲子上暈開一朵又一朵淫靡的白花

—————————————

the en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