某菲林族的觀察日記-第四周

某菲林族的觀察日記-第四周

作者:驢了個火

第四周

在維多利亞一處隱蔽的基地裡,幾名荷槍實彈的軍警正憂心忡忡地望著那剛剛被送到這裡的黑色箱子,以及沒有穿著任何防護服,僅僅是在衣服外面套了件白大褂的兩名女性。雖然她們都是成年人,都會為自己的生命安全負責,但她們如果出事了自己也絕對不可能全身而退。在這種令人高血壓的糾結中,那黑色箱子已經被那兩個女人打開了。

“沒想到會被送回來啊......”

女人們完全無視了背後軍警們端槍瞄準、打開保險的咔咔聲,仍然有一搭無一搭的聊著天。

“用藥記錄...生體資料...生體特徵比對記錄...快速反應小隊出勤記錄...快速反應小隊隊長馬蒂·拉薩勒的簽名...”

看上去職務等級低一點的紅髮女人十分嚴謹地確認著被裝在塑封袋裡、隨著箱子一起被送過來的格式文件,而另一名身材同樣高挑性感的黑髮女人則攏了攏耳邊的亂髮,打量起眼前的黑箱子,以及裡面裝著的悲慘女性。

映入眼簾的是被手銬和腳鐐束縛著躺在箱中的凱爾希。那一頭利落的齊肩白髮現在也因為搏鬥與汗液而凌亂地散在身側,又或是黏在頭上。稍顯細長的貓耳無力地聳拉在箱底,和她那失去力量的柔弱脖頸擺出了相似的角度。她那近乎赤裸的身體上只穿著一條白色的睡裙,但在脖頸處卻戴著一條十分厚實的項圈。那項圈上只有一行條形碼,除此之外並沒有任何標誌。凱爾希就像是隻所在貓窩裡酣睡的白貓一樣,但也只有正在打量她的兩人才知道她身上揹負的悲慘命運,與剛剛才被強行麻醉的可悲事實。大臂與大腿上的兩處紅腫表明了麻醉劑的注射位置,而蓋住了凱爾希下半張臉的黑色面罩則讓她身上的被拘束感陡增。沉悶的呼吸聲從面罩下傳來,而面罩上沿附近的悶紅臉頰則暗示著凱爾希並不舒服的呼吸方式。深沉的呼吸帶動著凱爾希的身體輕輕地上下起伏,而從面罩下端一路延伸出的黑色橡膠管則連接著一支被固定在箱壁的氣瓶。女人確認起氣瓶的氣體殘量,

“看樣子睡得很沉呢,凱爾希~哦不對,在這裡要叫你0501~哪怕是如此強力的你, 被麻醉、新陳代謝降低的眼下,你一路上連半瓶麻醉氣都吸不完呢~”

頂著一頭紅髮的女人不懷好意地拍了拍凱爾希的臉頰,又順手用拇指扳起了凱爾希的上眼瞼,

“那話怎麼說的來著?吸藥不積極,思想有問題~來,加快加快~這種高純度的導入型麻醉氣可不是什麼常見貨,後面你可就只能吸低純度的維持型了~”

女人隨手擰了擰麻醉氣瓶上的氣閥,嘶嘶的出氣聲突然變大了幾倍。凱爾希顯然是被大量的麻醉氣衝撞著被蓋在面罩下的口鼻,可惜她的身體已經被完全的麻醉下來,除了難受的輕咳與皺眉外根本做不出什麼反應了。

“真給勁兒啊凱爾希~藥一加量你是真捨得翻白眼啊~”

在加倍的麻醉劑的作用下,凱爾希被動地吸入了大量的藥物,她的雙眼也因此從輕闔變成了半睜的狀態,失去力量的眼皮就好像是被麻醉劑直接吹起來了一樣,暴露出眼皮下面的無暇眼白,與幾乎看不見的瞳孔下沿。在正常狀態下無論如何都看不見的悲慘面容就這樣在麻醉劑的作用下被輕易實

現了。女人把麻醉面罩摘下了一半,露出了凱爾希那失去控制的臉頰。她的臉被悶得通紅,嘴巴也十分不像話地張開了。白色的涎水從嘴角歪歪斜斜地流下,那涎水本是半透明的銀絲,卻因為溶解了氣體中的些許麻醉劑而變了色。粉色的舌頭輕輕地搭在下牙上,難聽的呼嚕聲也像是鋸木頭的聲音一樣在這箱子裡輕輕迴響著。

隨著閃光燈的閃爍,凱爾希這失態的面容也被女人們記錄下來,附在了檔案裡……

收容報告-7月3日-PRTS-0501

報告撰寫人:斯卡蕾特

監督者:艾爾尼

PRTS-0501(後簡寫為0501)於7月3日22:13被運送到基地。出於其身份的特殊性,基地啟用了第三級的警備預案。0501抵達時被收容在標準箱內,處於無意識狀態,體溫略低,肌肉鬆弛,瞳孔渙散,心率緩慢。其特徵符合標準麻醉劑的效果。運輸人員的用藥記錄顯示最近一次的給藥時間為7月3日21:50,給藥方式為吸入式與靜脈注射。在比對指紋、趾紋與其他獨特生體特徵後,0501被接收並收容於基地B3層0267號收容艙中。在收容過程中,0501被進行了常規體檢與抽血檢測,並根據標準流程向體內安置了傳感器,並在監督者艾爾尼的授權下安置了可突破血腦屏障的特殊傳感器。

在常規體檢中,0501的各項指標都很正常,其中血液流速較慢,且大腦活動水平較低。抽血結果也顯示一切正常,0501體內的神經遞質中除了含有麻醉劑的成分外還有少部分的媚藥成分。在觸診中0501僅在檢查員用手指觸及乳房、生殖器與雙腳時產生了輕微反應,同時大腦活動水平輕微上升,推測為體內的殘留媚藥效果。0501雙眼瞳孔渙散,對光源無反應且輕微上翻,符合麻醉劑的效果預期。

綜上PRTS-0501生命體徵穩定,身體機能良好,截止報告撰寫時始終處於深度昏迷狀態且無甦醒跡象。在獲得進一步指示前,該個體將被收容在收容艙內,並維持生命體徵與昏迷狀態。用藥時間表與劑量為每兩小時投放一標準劑量,方式為靜脈注射與吸入。

收容報告-7月4日-PRTS-0501

報告人:斯卡蕾特

監督者:艾爾尼

我對比了0501在現在與幾周前離開收容所時的各項身體數值,大部分數值正常,可判斷在過去的幾周內,對她的用藥較為及時且專業。與幾周前相比,現在的0501體內的雌性激素濃度偏高,符合過去幾周由看護者提交的用藥記錄。

由於在7月3日收容時,報告者注意到觸碰0501的某些身體器官可以讓其產生輕度生理反應,今天報告者開始嘗試復現當天的現象,並嘗試找出其聯繫。測試表明在被觸碰到耳朵、頸部、胸部、陰部、肛部、手部、腳部時,0501會產生較為明顯的生理反應,其表現為快速眼動,瞳孔收縮,血流變快,並在大腦中檢測到少量多巴胺的釋放。同時,該生理反應隨0501體內麻醉藥的藥效減輕而上升,但又在0501開始出現意識反應後迅速減少。0501的背景調查報告,生活中的0501不苟言笑,且對性行為持冷淡中立的態度,這可以解釋0501出現意識反應後

生理反應的減少。至於從昏迷到出現意識反應這一過程中產生的逐步增強的生理反應,則可以理解為是0501本能的生理反應,即在過去,0501的意識始終壓制著身體的本能與生理反應。

同時在測試中,報告者注意到0501的皮膚比幾周前更為光滑,且指甲修剪整齊,證明這幾周之內的護理狀況良好。

至於艾爾尼主管感興趣的抗藥性測試,也即將按照標準實驗流程進行測試。0501將被放置於收容艙中,艙內會保持無光,但用紅外線攝像機進行視頻記錄。艙內會播放白噪音。0501將被束縛、固定於艙室中,鐐銬上將配備拉力傳感器進行記錄。實驗將通過視頻和拉力傳感器進行直接觀察,腦波圖像、心率、血液流速進行間接觀察,並於之前採集到的各項數據進行對比,綜合判斷0501的意識狀態。在0501即將甦醒時,將會對0501使用標準劑量的麻醉藥物,通過記錄與對比入睡速度、入睡深度、甦醒速度、甦醒狀態來測試0501對各種單一標準藥物的抗藥性。實驗將於7月4日23:00開始。

收容報告-7月5日-PRTS-0501

報告人:斯卡蕾特

監督者:艾爾尼

針對0501的抗藥性實驗於7月4日23:00開始,7月5日15:39結束。0501在實驗中保持穩定狀態,實驗進行的十分順利。實驗結果表明,單種藥物對0501的麻醉效果並不理想,儘管其麻醉深度和時長都符合標準,但都僅僅超過標準型8%左右,在實際應用中,尤其是在實驗室之外的非標準環境下的應用效果將無法保證,在補藥不及時及長時間使用同種藥物的情況下有可能出現麻醉失效的情況,在此情況下,0501將可能部分或完全覺醒。考慮到0501自身的危險性與複雜性,我建議對其使用混合了多種麻醉藥的複合麻醉劑,備選組分有(但不僅限於):獸用麻醉劑,眠獸提取劑,標準麻醉劑,對感染者特製麻醉肌松劑,對菲林特製鎮定劑,入眠激素等。希望艾爾尼主管批准。

另外,如果藥物試驗無法得出理想結果,也許可以轉至催眠療法,但這並非我的專業,僅是根據我個人的經驗做出的推斷。

收容報告-7月6日-PRTS-0501

報告人:斯卡蕾特

監督者:艾爾尼

感謝艾爾尼主管的批准,混合藥物的實驗在接到批准後立刻開始,並於5小時後結束。根據初步結果判斷,混合藥物確實可以維持0501更久的麻醉狀態,但其結果也遠低於混合藥物的平均時長。根據對0501的血液化驗結果,推斷其身體可以緩慢地分析並創造出突破麻醉劑的神經遞質,或是將神經突觸上的麻醉劑成分降解的酶,並且體內的殘餘藥量越多,其解析越快。因此可以得出的相悖的結論是:為了維持0501長時間的麻醉狀態,需要向其體內注射大量的麻醉劑;為了減緩0501解析麻醉劑併產生抗性的速度,需要大量減少其體內的麻醉劑濃度。因此判斷長期在平民家中用藥物維持0501的麻醉狀態的預想失敗,目前較為可靠的維持方式是將0501拘束在標準箱內進行隨機類型的麻醉。因此,實驗室推薦轉至催眠療法。

收容報告-7月7日-P

RTS-0501

報告人:斯卡蕾特、艾爾尼

監督者:艾爾尼

在7月6日的會議中,艾爾尼主管已獲得保管員的口頭許可,同時已寄出書面形式的同意書,因此PRTS-0501將移交給艾爾尼主管進行監控與報告。研究員斯卡蕾特將返回其他項目組。

“嗨~我是艾爾尼,出於公司對於使用催眠療法必須錄像留檔的規定,我個人的收容報告將整合進催眠療法的錄像中。現在是7月7日15:45分,我這邊已經收到了保管員簽名過的催眠療法同意書,現在正式開始催眠療法。如你所見,在那邊的躺椅上睡著的就是PRTS-0501,曾用名凱爾希,以後將被稱為呼呼。真是可悲的女人啊,幾個月前她還帶領著羅德島的那些死硬分子們和政府軍戰鬥,現在卻變成了這麼個任人魚肉的樣子。說起來也是活該,偌大一個製藥公司,竟然對被大規模投放的速效鎮定劑毫無應急預案,那些赫赫有名的感染者們竟然一個個的在戰場上睡得那麼踏實,簡直就像是哪裡的窯子一樣。”

艾爾尼將錄像機的鏡頭對準赤裸著躺在皮質躺椅上的凱爾希,後者仍然維持著昏睡的狀態,哪怕是有人在她身邊大聲嘲諷她的失敗,她也絲毫沒有轉醒的跡象,

“由於凱爾希的意志十分堅定,並帶有極強的危險性,因此常規的催眠療法並不適用。針對凱爾希的特性,我將使用大量致幻劑和媚藥搭配少部分麻醉劑人為地創造一個可被人為控制和維持的類似夢境的意識空間,並利用大量的重複、感官刺激、以及選擇性鼓勵來完成對常識的改造。同時在夢境中使用保管者的氣味與信息素,搭配致幻劑與麻醉劑的副作用對其記憶進行模糊、改寫,確保其滿足保管者的需求。”

“超過平均劑量5倍的致幻劑與媚藥已完成注射,凱爾希進入快速眼動睡眠,同時腦波活動頻繁,身體偶爾出現短暫抽搐,體內雌性激素濃度上升,體液分泌旺盛,血流加速,根據理論標準,判斷其已進入藥物催眠及發情狀態。”

【呼呼,呼呼你終於醒啦!太好了,你這次一直睡一直睡,擔心死我了!下次我們可不能用這麼多藥,哪怕是你再求我都不行!】

“根據與保管者協商的具體細節,我使用保管者提供的聲源進行變聲,以保管者的聲音對目標進行引導,同時我的引導將被記錄,並在之後的循環催眠中進行復用。下面繼續。”

【我知道,呼呼你喜歡和我用些麻醉藥來玩,特別是在床上的時候,呼呼最喜歡睡得迷迷糊糊的時候被我舔全身了,對不對~還嘴硬,看我罰你~】

艾爾尼一邊盡力維持著緹雅的語氣,一邊俯身舔舐起凱爾希的身體。致幻劑看上去真的模擬出了什麼夢境一樣,艾爾尼的舌頭剛剛觸及凱爾希的乳頭,後者就大幅度地抽搐了一下。隨著艾爾尼的舔舐逐漸遍及凱爾希的全身,凱爾希也漸漸夾緊了雙腿,眉頭也漸漸地皺了起來。

【呼呼~乖~不要撒嬌~來,把腳丫伸出來讓我吃一吃~啊~~】

艾爾尼似乎已經快到了忍耐的極限,她十分鄙夷地念著緹雅交給她的劇本,一邊用舌尖勾搭起凱爾希那對因為夾緊雙腿而僅僅扣在一起的大腳趾,而它們竟在這種溫柔的“敲門”中舒展開來——凱爾希的十根腳趾竟在

睡夢中漸漸分開到了極限,並任由艾爾尼一根根地吮吸起來,

【真乖~現在張嘴~該吃一吃我那裡了~】

眼看著凱爾希漸漸張開了嘴,艾爾尼將一支硅膠製成的女性性器官模型貼到了她的口鼻處,並在上面淋上了些黏液,

“我對保管者提供的體液樣本進行了分析,並使用氣味劑與人造激素進行復現,因此得到了大量體液的‘複製品’用於對凱爾希的催眠。”

隨著複製出的緹雅的體液漸漸淌到凱爾希的臉上,進入她的嘴裡,凱爾希似乎被觸動了什麼開關一樣,她慢慢地吐出舌頭,緩慢而陶醉般地舔舐起嘴角的複製淫水,並在艾爾尼的配合下舔舐起被送到嘴邊的硅膠性器官。

隨著凱爾希逐漸沉淪在虛擬的夢境與搭配著夢境被施加的感官刺激中,艾爾尼放心地使用支架將那片硅膠固定在了凱爾希的嘴邊,又在凱爾希的身上安裝了吸乳器。許多個用硅膠包裹的跳蛋也被放在了她的耳邊、後頸、乳側,以及陰蒂附近。這些用於模擬緹雅愛撫的跳蛋將在機器的編程中被定時觸發,最大程度地配合被強制灌入凱爾希意識中的一幕幕淫靡的場景。凱爾希的手指與腳趾上也被套上了用於模擬吮吸、舔舐以及撓癢的硅膠機械,讓凱爾希徹底無法分清虛擬與現實。

“針對凱爾希的性癖調整已正式開始,凱爾希將在各種機器的復現中體驗與保管者的交歡場景,其中一部分為已發生的情景,其它為尚未發生的場景。要好好預習哦~你的大腦能裝下那麼多的知識與記憶,再額外多學學這些也沒問題吧~實在學不下去也沒事,我們可以忘掉一些沒用的記憶~”

艾爾尼關閉了實驗室中的照明燈光,只留下閃爍著粉色與白色的氛圍燈給凱爾希模擬出高潮時看到的些許光景。

“從現在開始將對凱爾希進行循環催眠處理,催眠與休息的時間配比為5比1,即凱爾希每天將花費20小時進行循環催眠,剩餘的4小時將在麻醉劑的幫助下進行高效休息,對凱爾希的營養與飲水補充也將在休息時進行,保證凱爾希可以一直維持高潮狀態。循環催眠療法將持續三天,隨後將進行記憶修改。那麼三天後再見。”

收容報告-7月10日-PRTS-0501

報告人:艾爾尼

“現在是7月10日,也就是催眠療法結束的時間。我們在第二日收到了保管人提供的兩種手勢的手指倒模,並立刻將其應用在凱爾希身上的刺激。原本並沒有相對其性器官施加直接刺激,但在保管人的提議下,於第二天在其私處及乳頭安裝了連接著振動器的兩種手指模型。如你所見,凱爾希已經變得挑剔,對這些模型產生的反應更強。”

艾爾尼隨手摸了摸凱爾希那挺立的陰蒂,凱爾希的身體輕輕抽搐了一下。雖然說這種程度的反應對於冰山一樣冷漠的凱爾希來說已經是巨大的進步了,但當艾爾尼輕輕啟動了手指模型上的振動器之後,凱爾希的反應就已經可以用誇張來形容了:她的雙腿開始夾緊,並甚至出現了一點點弓角反張的狀態。

“真是個天生的婊子啊,凱爾希,你之前幾千年都是在欲擒故縱嗎?”

凱爾希在艾爾尼面前被其他研究者轉移到了手術床上,隨後便被推了出去。在這個過程中,大量的汗液與淫水從她身體上淌下,它

們有些是被搬運與觸碰刺激出的,有些則是早些時候分泌出來但是沒有流下的。

“不會把她玩壞了吧……應該是媚藥的效果吧……”

艾爾尼看著眼前這淫靡的一幕,心裡不由得慌了一下。畢竟那位從來都不會笑的女人竟然會被折騰到現在這個地步,任誰都會反思一下,想想自己是不是做的太過火了……

“誒?我們這個水罐療法這麼受歡迎了嗎?”

艾爾尼站在一個可以說是小型泳池一樣的水罐面前,看著顯示屏上顯示的其他收容人的信息。研究員們在凱爾希身上安裝著監控身體狀況的傳感器,又在她的太陽穴上安裝了電極片,她的臉上也被安裝上了呼吸面罩,一根黑色的氣管也被連在了面罩上,其另一端則連接在水罐旁邊的氣罐裡。凱爾希吸入的氣體毫無疑問的是氧氣與麻醉氣的混合物,但其中仍然混有少部分的致幻劑成分,目的是維持凱爾希在特定場合下的神經活性。一隻圓環被安裝在了凱爾希白皙的腳踝上,隨後一段塑膠繩也把凱爾希的腳踝和水罐連接起來。這種塑膠繩在凱爾希結束了水罐療法時將會承擔將她從水裡拽出來的職責,平時也有輕微的固定作用,畢竟沒人想要讓被收容的人被水流衝到罐底而撈不出來。

“不過好像都是凱爾希你的熟人,那就擠一擠吧~”

隨著位於水罐上層的大門開啟,約有兩米深的水罐內部連帶著被泡在裡面的人員也就隨之重見天日了。艾爾尼一邊示意研究員們把凱爾希沉入水罐,一邊也對照著顯示屏上的信息打量起裡面的光景。

剛剛被沉入水罐的凱爾希在微弱的水流的幫助下逐漸調整成了仰面的姿勢。和身體密度一致甚至稍輕一些的液體讓裡面的人都保持在水罐的中部位置,這樣也是保證她們的身體始終處在液體的包裹中,這對水罐療法是十分重要的。

在凱爾希斜前方的位置,一名嬌小的皮洛薩女孩正蜷縮著身體,似乎有些怕生的睡著。女孩淺綠色的短髮此時也在水槽中完全的舒展開來,讓她的頭髮看上去就像是一個淺綠色的泡泡。不著一物的她現在正完全依靠臉上的呼吸面罩輸送過來的氧氣維生,也依靠著隨氧氣一同輸送過來的麻醉氣體而昏睡。女孩的脖子上被貼上了一小片電極片。那電極片在工作時會發出白光,因此女孩的身體也時不時地被白光點亮一點。女孩稍有微睜的雙眼也在電擊中微微睜開,露出的一點點眼白本不會被人注意到,但從脖子附近發出的白光點亮了周圍的液體,也讓她的眼白顯現出來。而隨著電擊結束,那無力的雙眼也會再次合上,這也讓那時隱時現的眼白像是女孩平日裡的少言寡語一樣珍稀。

“原羅德島幹員·稀音。與5個月前被捕獲並移交給收容機構。看護者簽署的看護協議帶有附加條款——如果稀音能夠自己說話才會被看護者收養,否則會被退回。因此正在水槽中嘗試喚起並訓練其說話的能力……”

艾爾尼一邊翻看著各項記錄,一邊瞟了一眼在水槽裡時不時因為電擊而抽搐一下的稀音,

“屁事兒有點多啊這些人”

在留下了自己的評語後,艾爾尼把目光移向了在凱爾希的腳邊安睡的成熟的庫蘭塔女人。

與全身赤裸的凱爾希和稀音不同,這位庫蘭塔女性的身上被包裹著一層幾乎是半透

明的膠質,淡淡的乳白色就像是蜘蛛的繭一樣包裹著女人的全身,但在一些角度下,這層膠質有似乎會消失不見,讓其包裹著的女人的裸體暴露在眾目睽睽之下。隔著膠質可以看到,庫蘭塔女人似乎有些難受地閉著眼睛,皺著眉頭。她的額頭上貼著些傳感器或是電極片,她的臉頰連帶著被緊緊地壓在上面的呼吸面罩一起伴隨著電極片的工作而輕輕扭動。金黃色的長髮與從屁股後面伸出的尾巴則各自被橡膠圈套成了名副其實的“馬尾辮”,與尾巴一起伸出來的還有用於進行肛注的輸藥管。由於時不時地被電擊,女人的身體在水中並沒有一個固定的姿勢,但受制於膠衣的束縛,女人的身體還是大致維持著較為保守的體態在水中懸浮著。白皙的肌膚反射著從天花板射下來的白色光線,女人被紮帶大致束縛住手腕和腳腕的姿態也被艾爾尼看清了。被併攏的雙腿像是有意展示一樣地向前伸出,在腳腕處被綁在一起的雙腳也向前探出,十根腳趾被膠衣包裹著擠在一起,肉嘟嘟的腳趾看上去就像是十顆小荔枝一樣在乳白色的膠衣和光照下泛著白光。她的手腳上也被塗上黑色的指甲油用於在水中定位,一股像是氣泡一樣的東西時不時地在她的身體上流過。

“我說,臨光身這膠衣到底有沒有用?能不能把那些有點噁心的黏液蟲封住啊?”

看著記錄板上的瑪嘉烈·臨光的大名,艾爾尼並沒有產生些許憐憫或是畏懼,反而更加大聲地評論起她身上正在遭遇的苦難,

“黏液蟲是收到源石技藝影響的突變出來的特殊源石蟲,以汗液中的水分、礦物質和尿素為食,依靠全身分泌出的黏液來在動物體表移動,其黏液會帶來極強的癢感……你們把這個東西用膠衣封在了臨光的身體上?”

“是的主管,我們通過肛注來給臨光補充大量的水分和媚藥使其發情,又利用埋入膠衣的假陽具進行刺激,再加上吸入式麻醉藥帶來的括約肌鬆弛,短時間內即可引發多次潮吹與體表大量出汗,這些黏液蟲便會在此時遊走在她的體表進行覓食,而作為副產物的黏液則會包裹住臨光的全身,使其全身發癢,並將癢感與性慾聯繫在一起,儘量滿足保管者希望其在撓癢癢中高潮的需求。”

“你們的技術是現代的,構思卻相當古老,臨光究竟是有多難搞才能讓你們從舊世界20世紀的行為學中獲得理論支持的?”

艾爾尼想起了讀大學時被一筆帶過的行為學,就像是看老古董一樣看著這些可以說是在考古的研究員。

“…………唔……”

隨著再一次的潮吹,臨光在水中顫抖著蜷縮起身體,但很快又因為體表的黏液而不舒服地扭動起來。那扭動的動作很快就隨著吸入式麻醉劑的起效而漸漸停止,臨光就在這高潮與迷暈的噩夢中輾轉沉淪,直到那還剩下143小時的倒計時結束為止。

“哦呀?這不是華法琳嗎?怎麼她也在這?我記得她不是……”

就在臨光停止扭動、又一次進入名為休息時間的麻醉中時,一個未被綁束的白色身影突然出現在了臨光的身體上,那身影同樣不著一物,是全身可以用蒼白來形容的膚色才讓她在這些昏睡的女性中得以被辨認出來。除了臉上戴著的氧氣面罩之外,她是唯一可以不被任何強制措施束縛的

女性。

“她的洗腦改造已經完成了,但是被送回保管員那邊的時候因為只會撕咬吸血、不會性交而被送回來培訓床上技巧。現在是她的實習期”

斯卡蕾特也來到了這間實驗室中,看樣子在負責凱爾希的案子之前,她原本是負責對華法琳的調教,

“血族的能力讓她能感受到發情、高潮時升高的體溫和加快的血液流速,她也就能在水池裡快速定位到臨光,只是……”

順著斯卡蕾特那有些無奈的眼神看去,華法琳正在水中對著臨光上下其手,但比起乳房、脖頸、陰部或是腳丫這種常見的性感帶,華法琳似乎十分中意臨光肩膀附近的區域,她用手撫摸著臨光的後頸和肩胛骨,但卻又沒有任何的後續了。

“血族嘛……總想著吸血,然後就總想著從後脖子那裡吸血……真是的……不知道怎麼辦了……”

斯卡蕾特有些頭痛地用寫字板敲著自己的額頭,而艾爾尼則不懷好意地看向了在水中獨自睡著的凱爾希。

“這樣吧,我把我的凱爾希借給你,你去弄個可以釋放一點血液和性激素的膠囊黏在凱爾希的身上,給華法琳一點提示。不過時間要好好設定一下,要在凱爾希被麻醉的時候才能用,致幻的時候不能用哦~畢竟……要讓她把記憶裡的博士替換成緹雅,再修改一大堆常識,可不能把心思花在和前同事搞姬上呢~哈哈哈哈哈~~”

收容報告-7月14日-PRTS-0501

報告人:艾爾尼

“今天是實驗室報告的最後一天,因為凱爾希的洗腦十分成功,現在已經重獲新生了~再把她從池子裡拽出來後,我們讓她品嚐了一些緹雅的愛液,而她體內的雌激素含量與多巴胺含量快速升高,同時腦波變得十分高亢,這是十分典型的愛與性的特徵。在輕微刺激後,凱爾希不僅產生了生理反應,還下意識地說出了緹雅的名字。她對“呼呼”這個名字的反應也遠大於“凱爾希”這個名字。我們在其處於半昏迷狀態時使用各種聲音、氣味與環境模擬對其進行刺激,並記錄比對其反應。記錄顯示其對緹雅的家、臥室、體香等日常生活元素的反應十分強烈,並帶有強烈的欣喜感。對實驗室、羅德島、博士等概念的反應則幾乎可以忽視。值得注意的是,由於無法避免的刺激配對,凱爾希對吸入式麻醉劑、肛注型麻醉劑、媚藥、精油等與性相關的刺激都保持有欣喜的看法。由此推斷,對於凱爾希的一系列催眠、洗腦已完成,從現在開始,凱爾希將被封進歷史的井底,不見天日。永別了,凱爾希,好好睡在那背叛了你的身體裡吧~早上好,呼呼~”

“唔——”

半睡半醒的凱爾希溫柔地呢喃了一下,似乎是對那聲“呼呼”的反應。而她很快就在持續吸入的麻醉劑中又一次失去了意識,她的身體被溫柔地塞入了熟悉而陌生的黑色箱子中,赤裸的身體被黑色的拘束帶束縛起來,下體也被帶有一部分尿布的拘束帶包裹住。連接在她臉上呼吸面罩的氣罐也被放置在箱子裡。一層泡沫塑料被蓋在了她的身上用於分隔,而塑料的上面則被放上了凱爾希在研究所這幾天的實驗報告、大量照片與視頻,以及一份用於補充洗腦凱爾希的音頻,它將幫助凱爾希順利渡過回到緹雅家可能有些水土不服的頭幾天。一張含有斯

卡蕾特、艾爾尼和凱爾希的合照被放置在實驗報告的上面,照片是在凱爾希接受催眠的那幾天拍的。照片上面的斯卡蕾特與艾爾尼朝著鏡頭笑著,一手拿著變聲器,一手捧起凱爾希的左右腳,腳心上還留有二人的唇印,而凱爾希則被暫時摘去了頭上的洗腦設備,取而代之的是被放置在她口鼻處、微微遮住了她翻起白眼的雙眼的一條來自緹雅的內褲。凱爾希的私處汁水四溢,連身下的躺椅都積了些水。

“好啦,該走啦~”

艾爾尼拍了拍合上蓋子的箱子,目送著失去了一切的凱爾希被裝上企鵝物流的貨車,朝著緹雅家開去……

“艾爾尼主管!”

斯卡蕾特急切的聲音從耳機裡傳來,

“艾爾尼主管,請快點來水療實驗室,華法琳在凱爾希身上學會了吃腳,結果凱爾希走了她就把臨光的膠衣咬破了,黏液蟲把所有的實驗體都汙染了!!就連剛送來的卡西米爾的刺客也……”

艾爾尼急的趕緊脫下高跟鞋拎在手上,赤著腳朝著實驗室跑去,一邊跑一邊急的在耳麥裡咆哮,

“我告訴你,白金現在血管裡的媚藥和致幻劑比血都多,你要是敢讓她也和臨光一樣被撓一下就高潮,我就把你也洗腦了當成賠罪的贈品給白金的買家送過去!!”

“雖然已經記不得是誰了,但是以前我也遇到過失去了記憶的重要的人。他教會了我:重要的不是之前的記憶,而是從失去記憶之後的生活。過去的事情我都已經記不清了,我覺得,也許是輪到我被溫柔以待了吧”

——“在聊到記憶與過去時,呼呼的回答。隨後呼呼就一邊溫柔地笑著,一邊扒開了後庭讓我給她打藥,還故意把鼻子貼在我手裡塗了麻醉藥的手帕上,就像是隻小貓一樣沉沉的睡去了。” 此對話被收錄於緹雅為公司錄製的宣傳片中。

某菲林族·凱爾希·呼呼的觀察日記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