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5 深夜診所的秘密

Chapter5 深夜診所的秘密

作者:Inoriicyan

幾日後,黎明時分的下層區。

由於下層區的礦工大量且莫名的失蹤,地火的高層早在上週就宣佈切斷了和貝洛伯格行政區的一切聯繫,同時警告下層區的所有居民,上層區現在已經對我們充滿敵意,如非必要,禁止靠近開往上層區的車站。在寒意刺骨的清晨,磐巖鎮的街道籠罩在煤灰與冰霜交織的薄霧中,空氣中瀰漫著刺鼻的焦炭味。

為了儘量使她們的計劃成功實施,布洛妮婭在希兒的勸說下放棄了大張旗鼓的帶領鐵衛直接進犯,而是選擇在無人在意的清晨,隨希兒快步穿過磐巖鎮的街頭巷尾,一路來到娜塔莎的診所面前。

“到了,就是這裡”希兒說道。娜塔莎的診所坐落在磐巖鎮的角落裡,高聳的木門上裂痕和脫落的深色木板交錯縱橫,寒風吹過時吱吱作響,像是某種痛苦的低吟。布洛妮婭在門口頓了頓,隨之推門而入,藍白相間的軍裝在昏暗中依舊醒目,長靴踩在粗糙的木地板上,靴跟嵌入縫隙,發出清脆而刺耳的叩擊聲,彷彿在敲碎什麼脆弱的東西。希兒緊隨其後,藍紫色的長髮在微風中輕擺,手中的巨大鐮刀泛著幽冷光芒,刀鋒不經意間劃過門框,留下一道深可見木的刻痕,木屑簌簌落下。

“娜塔莎,我回來了,你現在醒著嗎?”希兒很清楚這個時間點娜塔莎一般都剛剛起床在準備一天的藥物,作為整個下層區唯一的診所,娜塔莎醫生肩上的擔子還是很重的,長期缺乏睡眠已經是困擾娜塔莎的一大問題了。明白這一點的希兒也沒有多說話,而是打算直接找娜塔莎說問題。

“希兒?你什麼時候回來的?幾天都聯絡不到你,還以為你已經被上層區的狗腿子們抓住了呢。”聽到熟悉的聲音,娜塔莎看上去也不免有些高興“請等一下,我很快出來。”聲音從屋內的房間傳出。

“希兒,你說的這位娜塔莎醫生,真的只是一名醫生嗎?”布洛妮婭盯著診所內的牆面和牆邊的木桌上的擺設,向希兒發出了自己的疑問。木桌上散落著幾個破舊的藥瓶,瓶口殘留著乾涸的藥漬,旁邊堆著幾團血跡斑斑的紗布,紗布邊緣被撕裂,沾著暗紅色的屑沫。牆上竟然掛著三條不同的帶有磨損樣式的皮鞭,鞭梢上粘著乾涸的血塊和幾縷撕下的皮肉,散發著淡淡的腥臭。“醫生的房間怎麼會有這種東西。”布洛妮婭的直覺被猛然喚起,那幾條鞭子跟自己在克里珀堡的地下室施虐時所用的鞭子竟然如此相似,彷彿鞭梢上殘留的些許血跡就是自己剛打出來的一般。而令人在意的是,空氣中除了消毒水味,還混雜著一絲絲汗臭和血腥味,如果不是長期在下層區生活的話,還是會有一絲絲作嘔的感覺。

“對啊。磐巖鎮誰不知道娜塔莎醫生的大名呢?布洛妮婭,一看你就是在上層區呆久了,根本不知道我們下層區醫療條件的簡陋。”希兒顯然沒有聽出布洛妮婭話中的含義,還以為是布洛妮婭看不起下層區的醫療環境,有些嗔怪的白了身旁的少女一眼。

沒有理會希兒的神經大條,布洛妮婭環視了一遍四周,湛藍的眸子裡閃過一絲戲謔。她緩緩停下踱步的腳步,抬起長靴,靴尖精準地落在一條裂縫上,狠狠一踩,只聽見“咔嚓”一聲,地板下傳來類似骨頭碎裂的脆響

,緊接著是一聲壓抑至極的小聲慘叫。布洛妮婭嘴角微微上揚,語氣輕佻地向內屋門後的醫生說道:“娜塔莎醫生,這診所真是別緻啊。什麼病需要用到這種樣子的鞭子呢,另外這裡地板下的動靜,莫非是你的【病人】在歡迎我們?”她拖長語調,靴尖在地上畫了個小圈,靴跟再次踩下,地板裂開一道細縫,一絲血絲從地板間的縫隙內滲出,染紅了她藍色的靴底。

“哼~”娜塔莎邊甩著手上殘留的水漬邊打開門走了出來。“不愧是大守護者的繼承人布洛妮婭·蘭德大人呢,一下子就能發現不一樣的地方,一點都不像希兒呢,還是說,我應該尊稱您為公主殿下?”

“想不到娜塔莎醫生還是很關心上面的事情呢,那你是不是也應該發現了許多人的失蹤呢,就沒有想過是為什麼嘛?”布洛妮婭依靠在牆邊,眼神不時地瞥向一旁的娜塔莎,略帶著些挑釁意味的詢問道。

娜塔莎隨意地坐在一張靠著牆的破舊的木凳上,墨綠色的長裙有些刻意的拖在地上,遮住腳上的粗跟長靴,靴尖從裙襬下露出一角,沾著暗紅色的汙漬。娜塔莎保持著優雅的姿態,雙手交疊在膝蓋上,輕笑了一聲:“這...兩位來得突然,我這小地方可沒啥好招待的。這些不過是些治療用的工具,希兒你也知道,下層區物資向來匱乏,那治療的工具總得有點創意吧。”娜塔莎也不甘示弱“公主殿下難道對這些佈置不熟悉嗎?據我所知...克里珀堡的地下室可是要比我這小診所要更大的多哦~”

聽到這些話的布洛妮婭嘴角微微上揚,似乎已經確定了什麼事情,她眯起眼睛,緩步靠近坐著的娜塔莎,靴跟敲擊地板的節奏漸漸加快,每一步都伴隨著地板下的悲鳴和木屑的咔嚓斷裂聲。布洛妮婭來到娜塔莎的身前停下,俯身湊近坐著的醫生女士,聲音低沉而又誘惑:“哦?創意?那我倒要見識見識。我可是知道下層區的人都有什麼特長呢,看你這裡的地板構造,想必娜塔莎醫生不會也藏了些特別的‘傢俱’吧?”她直起身,靴尖再次猛地跺下,吱吱呀呀的地板終於徹底裂開,露出一張疲憊且扭曲的男人的臉,鮮血從嘴角湧出,靴跟在重力的作用下直接碾碎了男人的下巴,霎時間慘叫便戛然而止。

“娜塔莎醫生,看樣子你的病人狀況似乎有些嚴重了哦~”布洛妮婭一邊帶著關切的眼神看向前方的娜塔莎,一邊卻並未抬起自己施虐的靴足,長靴的靴跟穿過腳下男人的下巴,在破碎的骨骼中繼續向口腔內試探,直到被男人的皮膚格擋住,從外表看上去,布洛妮婭長靴的半個靴尖都已經完全沒入了地板下男人的下巴里。男人臉色蒼白,可能是長期的營養不良和羈押讓他已經不能夠說出完整的一句話,但他仍然對布洛妮婭碾壓狀態的靴底趨之若鶩,舌頭伸出殘破的嘴巴,試圖去舔舐布洛妮婭靴尖上的血跡。

“娜塔莎...你...怎麼...這是怎麼回事?”看見地板下的這一幕,希兒一臉的不可置信。即使這個場景已經在工廠裡見怪不管了,但是在自己如此熟悉的診所裡看到這種場景,希兒還是不敢相信自己眼前所看到的一切。

“可是希兒,你在上層區的那個新建的工廠裡虐待我們的小夥子們的時候可不是這種表情哦

~”娜塔莎並沒有躲開希兒疑惑的表情,反而直接反問起了消失了好幾天的希兒。“二位平時驕奢的生活可比我這小醫院的生活要豐富多了吧......”

“你......你都知道了嗎?”希兒顯得有些侷促,平時總是喜歡回嗆娜塔莎的自己竟然說不出什麼反駁的話,本來這次帶布洛妮婭下來的一路上都在想著要怎麼才能跟娜塔莎坦白自己心理的改變,但現在娜塔莎的醫院裡竟然出現了和上層區剛做好工廠一樣的人體地毯,而且這裡算是自己從小長大的地方了,從自己數年前第一次戰鬥受傷來到娜塔莎這裡治療之後,記憶中的這所診所就基本沒有多少比較大的變化了,那難道是那個時候,娜塔莎就在地板下放置了這些奴隸了嗎...知道了這一切的希兒不僅露出了一絲笑容,什麼嘛,自己在回下層區的時候想了一整路的說辭,要怎麼才能勸說娜塔莎接受這一切,但是現在竟然完全用不上了。

“那我們的對話就可以省去許多口舌了❤”布洛妮婭冰冷的眸子裡閃過一絲狡黠,她隨手拉過一旁的木椅直接坐在了娜塔莎的對面,公主殿下高高地翹起二郎腿,靴底不偏不倚的正好踩在了斷裂木板下男人的正臉上,靴跟插入男人斷裂的下巴里,伴隨著布洛妮婭大腿自然的上下晃動,靴跟沒入骨骼的部分由深到淺再由淺到深,男人不間斷的哀嚎聲伴隨著點滴血液的濺射,彷彿是為這場上下層區的兩位女士間的談話貢獻了一些自然的白噪音。

“雖然我這小診所肯定不能滿足二位的要求,既然公主殿下想要見識創意,那我也可以勉為其難的給兩位表演表演來自下層區屬於我的特色~”娜塔莎直面上布洛妮婭那雙湛藍色的眼睛,饒有興趣的回覆道。話音落下,娜塔莎起身走向身後的病床,她拉開病床邊上的櫃子,靴底踩在櫃子下的暗格中,只聽見咔噠一聲,一道暗門就在櫃子下的地板內顯現出來。

“三位小可愛,聽了這麼久主人的聲音還不知道要出來嗎?”娜塔莎叉著腰站在暗格的活板門前,語氣溫柔地朝著裡面下令著,伴隨著暗門內響起的窸窸窣窣的動靜,娜塔莎開始用腳尖輕柔地點地,就像是在給暗格門裡的人計算時間一樣,聽到靴底敲擊地板的聲音之後,暗格裡的動靜顯然比之前要加快了不少。不一會兒,三個身材小巧、衣衫襤褸,渾身佈滿鞭痕的小孩子瑟瑟發抖的從暗門內鑽了出來。“對不起,主人...今天實在太晚了,我們以為可以睡覺了...”

“嗯?”娜塔莎面帶慍色,她陰沉著臉一言不發的抬起長腿,“砰”的一聲將剛伸出頭的第一位小男孩踹回暗格內,“沒有我的允許,你們就可以睡覺嗎?還不快滾上來~”娜塔莎邊說著邊讓出一步距離,讓從暗格內爬出來的幾人有一絲駐足之地。小男孩摔回暗格下的地面後,排在第二的小女孩也瑟瑟發抖的探出了頭,她顫顫巍巍地抬起頭,正好對上娜塔莎冰冷的雙眼,很快又將頭低了下去,膝蓋摩擦在木地板上向前爬著,發出吱呀吱呀的聲響,來到娜塔莎的長靴面前時,小女孩俯下身子,親吻娜塔莎忙碌了一天後沾滿灰塵的靴尖,然後爬到房間角落,跪坐著等待主人的下一步命令。

很快,另外兩個小孩也跟隨著步伐爬了

出來,不一會兒,三人都戰戰兢兢地跪在了角落裡,他們不時偷偷打量一下眼前的三位身材高挑的女士,但很快就再次低下頭,不敢再抬起頭打量上層區下來的那位威嚴的大小姐了。娜塔莎點頭向兩位客人示意,裙襬微動,緩步走向跪著的第一名黃頭髮的小女孩,語氣溫和卻帶著一些不容抗拒的威嚴:“別害怕虎克,乖一點,在客人面前主人會輕點對待你的。”她伸手抓住小女孩的頭髮,將她拽倒在地,小女孩掙扎著想爬起,雙手抓地,指甲摳進地板上木縫,卻被娜塔莎一腳踩住胸膛,在粗跟長靴的壓迫下,這迫使她只能仰起頭顱,臉頰貼著冰冷的地板,呼吸變得急促,鼻子裡擠出細微的嗚咽聲。

娜塔莎緩緩蹲下身,靴子踩著被稱為虎克的小女孩的胸膛,然後緩緩解開粗跟長靴的繫帶,發出輕微的皮革摩擦聲。她脫下左腳的靴子,露出一雙裹著黑色絲襪的腳,絲襪邊緣微微卷曲,帶著些許汗溼的光澤,隱約散發著一股混合著皮革和汗味的氣息。她將靴子放在一旁,靴筒上沾著些許灰塵和汗漬,散發著一絲絲濃郁的味道。娜塔莎輕笑,抬起絲襪腳,腳掌懸在虎克的臉上方,腳趾微微蜷曲,絲襪的紋理在燈光下清晰可見。

“布洛妮婭小姐、希兒,這可是專屬於下層區的玩法。希兒你在上層區也不知道這樣的作用吧~”娜塔莎慵懶的聲線帶著一絲戲謔,她低頭看向腳下的虎克,腳掌緩緩下壓,腳趾精準覆蓋她的鼻子,絲襪的汗溼觸感貼上虎克臉上的皮膚,虎克的呼吸頓時受阻,鼻子裡擠出低低的嗚咽,雙手抓地掙扎著,在強烈的窒息下眼眶逐漸溼潤“用這些腳墊們的呼吸來除臭,既省事又有趣。你們上層區可沒這種樂子吧?”

布洛妮婭挑了挑眉,“哼~我可會不像你們這樣。我的靴子可都有專門的奴隸每天舔乾淨,絲襪也是每天都會更換,哪會有什麼味道?”她低頭看向自己的長靴,靴面閃著寒光,靴底卻沾著巷子裡的煤灰和些許暗紅色的汙漬,嘴角勾起一抹冷笑:“不過,娜塔莎醫生,你說得對,我們走了這麼久,靴子裡確實有點悶熱。希兒,不如來試試你們娜塔莎姐姐的這種玩法?”

希兒皺了皺眉,“這些小傢伙,我認識他們,是鼴鼠幫的那幾個小鬼,我說怎麼有一陣子沒見過這群小鬼了,原來都被娜塔莎你抓到這裡來了啊。”希兒表情複雜的看向端坐著的娜塔莎“所以娜塔莎你是什麼時候把他們變成奴隸的啊?”

“嘛,這個,也沒多久的樣子,這幾個小鬼老是喊我阿姨,我就把他們都變成腳墊啦~”娜塔莎一邊用黑絲足底撥弄腳下虎克的臉,一邊漫不經心地回答道。“二位站著也累了吧,不如坐下來體驗體這種腳墊吧❤”娜塔莎輕笑著,絲襪腳繼續在虎克臉上碾了碾,腳掌慢慢地壓得更緊了些,虎克的鼻子被腳掌完全堵住,由於呼吸困難,虎克的臉頰漲得通紅,喉嚨裡擠出咕嚕咕嚕的聲響。娜塔莎感受著腳底傳來的溫熱氣息,滿意地哼了一聲:“別在意這些了希兒,他們現在就是除臭用的腳墊,就是用來伺候我們的。來試試看吧二位。”

布洛妮婭點了點頭,隨即便一腳踢向跪著的中間的另一名小女孩,“娜塔莎大夫,那中間這個小鬼叫什麼名字?”布洛妮婭一

邊將腳下的小女孩向前踢到自己的座位下面,一邊向身旁的娜塔莎問道。“哦,她啊,叫阿麗娜,聽說在磐巖鎮裡面小阿麗娜可是萬人迷呢,磐巖鎮的小鬼們都喜歡跟我們小阿麗娜玩呢~”娜塔莎帶著笑意說道。

“哦?還是個受歡迎的小女孩呢,那我可得拿你跟伊蓮娜比一比了哦~”說完調侃的話後布洛妮婭隨即命令道:“躺好來,別亂動呀。”阿麗娜縮著腦袋剛想躲,卻被布洛妮婭飛起一腳踢中肩膀,直接仰面躺倒在地,布洛妮婭靴底上沾著的煤灰佈滿小女孩的臉頰。布洛妮婭優雅的坐在了阿麗娜身邊的椅子上,然後緩緩解開自己長靴上的綁帶,靴面的金屬扣發出清脆的咔嗒聲,靴筒輕盈地滑下,露出一雙裹著黑色絲襪的腳,黑絲的材質薄如蟬翼,透露著上層區貴族的氣息,果然正如布洛妮婭預測的那樣,走了這麼久路的自己的腳掌帶著些許汗溼,隱約散發著皮革和汗味的混合氣息。她抬起腳,腳掌懸在阿麗娜的臉上方几釐米的位置,腳趾微微蜷曲,絲襪的細緻紋理在醫院內燈光下閃著微光。布洛妮婭輕輕笑著,腳掌緩緩下壓,腳趾精準覆蓋阿麗娜的鼻子,絲襪的汗溼觸感貼上她的皮膚,阿麗娜的呼吸頓時受阻,雙手不住的掙扎著,試圖緩解這種窒息感。布洛妮婭感受著腳底傳來的不一樣的溫熱氣息,滿意地說道:“這小傢伙的呼吸還挺有力,確實能吸走點味道呢。”

希兒猶豫了片刻,目光在娜塔莎和布洛妮婭的笑臉上來回遊移著。娜塔莎的絲襪腳在虎克臉上碾壓,虎克的臉頰被娜塔莎兩隻絲襪腳壓得變了形狀,汗溼的絲襪將他的鼻子完全堵住,強烈的窒息感讓虎克身體抽搐,雙手無力地拍打地板。布洛妮婭的腳掌則在阿麗娜臉上上下滑動,裹在黑絲裡的腳趾時而壓緊,時而鬆開,阿麗娜的呼吸斷斷續續,喉嚨裡發出咕嚕聲,臉頰漲得通紅,幾滴眼淚混著之前帶著的煤灰緩慢淌下。

“哎呀~希兒,快別愣著了,你看布洛妮婭小姐接受的多快,我還以為你在那個工廠裡已經見怪不怪了呢~”娜塔莎看向還在心理建設著的希兒,笑著催促道,同時絲襪腳在虎克臉上用力地碾了下去,幾十秒後再將腳掌微微抬起,抓住這一空隙,虎克連忙猛地吸了一口氣,頓時鼻子裡吸入濃烈的汗味和絲襪自帶著的纖維氣息,由於一次性呼吸的太過強烈,腳下的小女孩狠狠地咳嗽著。娜塔莎看著自己的傑作,滿意地哼了一聲說道:“小虎克,乖,要把姐姐腳上的味道吸得乾乾淨哦~”

希兒咬了咬嘴唇,目光落在最後還在跪著的小男孩身上上下打量著,好像下定了什麼決心一樣,低聲說道:“小傢伙,你是叫尤利安吧。”跪著的小男孩顫抖著點頭,然後像下定了什麼決心一樣,他抬起頭,疲憊的眼神對上希兒,說道:“希兒姐姐您坐下吧,我願意給姐姐當腳墊......”與其被暴力的踢到希兒的座位下面,還不如自己順從的過去,至少還能免受一部分的皮肉之苦。“嗯嗯~”希兒見狀滿意地坐了下來“小傢伙,聽說小鬼們喊你千變尤利安,這麼看來確實很會看人的臉色呢~”

見到尤利安已經乖巧的躺在了自己腳下,希兒這才微躬下身,慢慢地解開那雙布洛妮婭贈送給自己的長靴,靴

筒內壁和絲襪觸碰,發出輕微的皮革摩擦聲,露出一雙裹著肉色絲襪的腳,腳趾的位置已經出現了磨損,幾根線頭不自然的暴露在腳趾處,腳掌帶著汗溼的光澤。她抬起腳,腳掌懸在尤利安的臉正上方,腳趾微微蜷曲,泛紅的腳趾隱沒在絲襪內,絲綢狀的波紋在燈光下清晰可見。“既然你們玩得這麼開心......”希兒低聲自言自語道“那我也來試試娜塔莎說的方法吧”,隨即希兒的腳掌緩緩下壓,左腳的大腳趾精準覆蓋尤利安的鼻子,右腳則暴力的撬開腳下男孩的嘴巴,徹底封死了尤利安呼吸的餘地,絲襪的汗溼觸感貼上他口腔內壁,夾住尤利安掙扎著的舌頭,男孩也沒想到曾經善良的希兒姐姐的動作竟然如此暴戾,不一會兒窒息感便遍佈他的全身,隨即帶來的是身體不住抽搐,尤利安掙扎著試圖扭頭躲避,然而此時正在興頭上的希兒卻冷哼一聲,狠狠地扇動著腳耳光,“啪”的一聲,便將腳下男孩歪著的頭打回原位。“別亂動啊,小傢伙,這可是上層區的氣味,是給你的賞賜呢~”尤利安的鼻子被希兒的絲襪腳完全堵住,窒息感讓他臉頰漲得通紅,鼻子裡吸入濃烈的汗味和絲襪的纖維氣味,胸膛劇烈的起伏著,試圖爭取來一絲絲呼吸的空氣。希兒感受著腳底傳來的溫熱氣息,起初眼神中還帶著一絲猶豫,但注意到娜塔莎和布洛妮婭玩弄著腳下玩具的笑聲,她的心理防線也開始逐漸瓦解。

“好了,女士們”娜塔莎拍了拍手,示意注意力還在腳墊上的兩位少女注意,“二位這麼晚來訪,恐怕也不止是為了體驗體驗下層區的樂子吧?說吧,你們有什麼事?”

“是這樣,娜塔莎醫生。”布洛妮婭伸腿踩住因為窒息感而咳嗽著的阿麗娜,阻止她發出聲音影響到自己“希兒特意跟我請假回來,也是說要來拜訪你呢~”

“哦?希兒這麼想我嗎?”娜塔莎笑道,目光投向有些不好意思的希兒,為了掩飾自己的表情,希兒只能更用力地折磨腳下的尤利安,試圖搪塞過去“哪...哪有啦,這不是出來了這麼多天怕你也上來找我嘛,等下發現了什麼不好的東西...我也不好回來跟下層區交代嘛~”

布洛妮婭舒服地靠在木椅後背上,腳底感受著腳下女孩臉部的抽搐和強烈的呼吸,滿意地說道:“這小腳墊確實不錯,感覺又柔軟又有彈性,比抓上去的那些當礦工的奴隸要強多了。”她輕輕晃動玉足,足弓不停變換著踩住阿麗娜的五官,迫使阿麗娜更加用力地呼吸,眼淚也隨著窒息感噴湧而出,淚水滲入黑絲包裹著的腳趾上,布洛妮婭毫不在意,繼續說道:“我們就是來說這件事的,本來還以為要多費些心思呢,沒想到現在根本就省略了這一步了呢~娜塔莎你看,下層區有這麼多人,放著不管也是放著,不如下個命令直接剝奪他們的公民權,全改成奴隸身份,讓他們只能在我們腳下伺候我們,也算是物盡其用了,你覺得呢?”

“哦~公主殿下原來是這麼想的嗎,所以才大興土木的建起那麼大一個工廠,也是為了這個計劃邁出的第一步吧。”娜塔莎顯然對這件事也頗有興趣,立刻興致勃勃地回覆道。

“是的呢,下層區以後的作用就是源源不斷地給工廠供給新鮮血液,然後根據他們

的種類分成不同作用的奴隸,這可是很重要的哦~不然就以希兒小姐虐殺奴隸的速度,可能訓練的還沒她玩弄的快呢~”布洛妮婭看向一旁專心玩弄腳墊的希兒說笑道。“哼,哪有你快,我都是跟你學的好吧。”希兒也回擊著布洛妮婭的嗔怪,腳下踩踏的力道也在不自覺的間隙裡用力了幾分。

“啊啊啊...”尤利安發出痛苦的聲音,但卻因為希兒已經完全將腳插入了口內所以聲音根本無法傳出來,男孩掙扎的動靜也因為希兒死死的踩住了口鼻而變得若有若無,很快掙扎的動靜就變小了許多,但臉上雙腳的主人卻絲毫不在意,幾位女士交流的聲音越來越大,完全忘記了自己腳下可憐的小男孩因為被堵住了所有可以用來呼吸的方式從而已經到了窒息的邊緣。

“那怎麼才能讓他們乖乖的配合呢?”布洛妮婭見狀便拋出了第二個問題。“那些被抓上來的礦工和你們鐵衛的成員,各個可都是刺頭呢,調教他們可得費好一般功夫呢。”布洛妮婭扶額嘆息道“那些根本不能好好取悅我們的,都被希兒和佩拉處理掉了哦~”

“那那些傢伙們確實還挺難馴服的,別說那些身強力壯的礦工們了,就連我們腳下的這幾個小傢伙,我當時馴服他們也花了好大一番功夫的呢”娜塔莎邊逗弄著虎克的臉,邊抱怨道“尤其我踩著的這隻虎克小可愛,一開始讓她給我墊腳的時候,還一直喊著什麼自己是什麼‘漆黑的虎克大人’,要號召她的鼴鼠幫來反抗我呢~”娜塔莎拔出插進虎克嘴裡的腳掌,低頭戲謔的問道“小虎克,你說說看,為什麼漆黑的虎克大人為什麼現在成為我的腳墊了呢?”

好不容易得到片刻喘息,虎克顫抖著嘴唇,張開嘴大口大口地呼吸來之不易的新鮮空氣,然而還沒等窒息的感覺完全恢復,娜塔莎便不耐煩地抬起包裹在黑絲裡的腳掌,用力地朝虎克的臉上扇了下去。“還敢磨磨唧唧的,我是讓你回答我的問題,誰讓你呼吸這麼多空氣了?”說完,娜塔莎便不等自己的腳墊解釋什麼,腳掌再次堵住虎克呼吸著的鼻孔,另一隻腳則繼續狠狠地打起了腳耳光,在夾雜著“呼呼”風聲的耳光聲中,女孩的啜泣聲都彷彿被掩蓋了過去,根本聽不清了。

“算啦,娜塔莎醫生,別逗她了,我們還是討論討論正事吧。”眼看著希兒和娜塔莎都已經逐漸沉浸在自己腳墊的伺候中了,眼看著不對勁的布洛妮婭趕緊打斷了二人正在興頭上的施虐,“希兒,以你在工廠中實習的這些日子,應該把奴隸的種類都摸索的差不多了吧,要不跟娜塔莎醫生說說都可以怎麼分類?”布洛妮婭沒好氣伸出自己的長腿,踢了踢一旁椅子上少女的大腿,提醒希兒別忘記了自己所說的此次回來下層區的要事。

“哦對對,娜塔莎,是這樣的。”沉浸在其中的希兒被布洛妮婭打斷,這才反應過來自己要說的事。“我們打算把下層區的這些居民全部變為奴隸之後,以他們的年齡、作用之類的規則,分為不同作用的奴隸,讓他們只能專門從事一件事。我們在工廠裡的分類就很混亂,經常需要的時候又找不到專門的奴隸,這樣一想,還不如在一開始就給他們定好自己工作的範圍呢。”

“這樣一看,確實要更加系統化一些呢~”娜塔

莎低著頭沉思了一會兒,說道“這幾個小傢伙平時雖然當得最多的是腳墊,但是有時候也需要讓他們兼職一些其他的事呢,如果給他們固定好本職工作,相信還能更好管理。那至於分類,你們有什麼想法了嗎?”

“以我這幾天在工廠實踐的看法來說,奴隸的作用無非就是讓我們日常和工作的時候變得舒服點,所以給他們安排的職責肯定是要切合我們使用的需要的~”希兒停下腳上的施虐,將兩隻絲襪腳端正地擺在了腳下男孩的臉上,將他的口鼻堵的嚴嚴實實。“我們初步打算是先將性別、年齡和對應的職業將他們分為不同的奴隸,比如說那些身強體壯的礦工和守衛,他們就可以當成最需要體力的馬奴,用於我們的出行騎乘和拉車,然後就是這些小傢伙們,就專心當好腳墊就好了~”希兒開始結合自己在工廠中的經驗侃侃而談。娜塔莎專心致志地聽著,眸子中閃爍出期待的神色,彷彿描繪的圖景自己早就想要嘗試了。畢竟如果只是侷限在這間診所裡的施虐,並不能夠滿足娜塔莎心底所壓抑的慾望。幾人就這樣討論著,一邊繼續享受著腳墊的伺候,一邊探討著自己規劃的下層區的未來,診所內充滿了低低的喘息和嗚咽聲,燈光搖曳,投下扭曲的光影,三個小孩的呼吸聲也斷斷續續......直到黎明到來,下層區街道上暗紅色的燈光逐漸熄滅,漫長的白晝照耀在貝洛伯格白雪皚皚的土地和城牆上...

“那就這麼說定啦,天也快亮了,娜塔莎你去召集地火的幹部們吧。讓他們晚上在會議室集合。”希兒伸了個懶腰,緩緩地站起身,將已經放了幾個小時的腳從尤利安的臉上放了下來,男孩早已經因為長時間呼吸困難和被迫吸入的大量氣味暈厥了過去。希兒並未理會滿臉通紅的尤利安,而是快速的穿好靴子站起身,好像腳墊的作用讓她並不怎麼滿意。而另一邊的阿麗娜顯然沒有尤利安這麼好運了,布洛妮婭並未像希兒這樣果斷的起身,少女拔出兩個小時前就插在女孩口中的黑絲玉足,異物長時間的插入讓女孩的下巴幾近脫臼,隨著腳尖的離開,阿麗娜像是獲得了重生一般狠狠的咳嗽著,夾雜著血絲的胃液翻湧上來,紅色的斑點濺射在了布洛妮婭的黑絲腳尖上。

“哼...區區腳墊還敢弄髒我的絲襪,你連這麼基本的作用都做不到,那你也別再當腳墊了吧~”布洛妮婭抬起被弄髒的絲足,用力的踩在了阿麗娜的頭上,打斷了她剛剛想要起身的動作,布洛妮婭端坐在椅子上,右腳踩住女孩的頭,左腳則緩緩拿過一旁倚靠著的長靴,布洛妮婭抬起左腳,活動著女孩含了兩個小時的腳趾,被厚黑絲掩蓋的腳趾沾染著些許液體,燈光透過尼龍和氨綸的混紡,將粉色的腳趾反射的晶瑩剔透,布洛妮婭伸長長腿,將玉足隱沒在靴筒中,隨後便站起身,換上已經穿上靴子的左腳踩住阿麗娜,靴尖劃過女孩稚嫩的臉頰,靴跟停留在女孩的眼睛上方,不停的晃動著。“沒用的腳墊,那就扔掉就好啦。”阿麗娜在布洛妮婭的靴底艱難的轉動著腦袋,想要懇求自己的主人娜塔莎可以救自己一命,然而這一切註定是徒勞,布洛妮婭看見腳下的小東西竟然還敢掙扎,她冷哼一聲,抬起長靴,靴跟對準阿麗

娜的喉嚨猛地踩下。靴跟霎時間便刺穿了喉管,鮮血噴濺,染紅了整個靴底,阿麗娜的喉骨碎裂,氣管被暴力地撕開,血水混著泡沫從傷口湧出,阿麗娜眼神渙散,雙手抓向布洛妮婭的靴子,抽搐幾下便斷了氣。布洛妮婭微笑著舔了舔嘴唇,意猶未盡的說道:“我看這種小腳墊,還是得大規模培訓才行。按我們之前說的,把下層區的小孩都集中起來,教他們成為一名合格的腳墊,只有通過了嚴苛的訓練的小傢伙們才有資格在我們的腳下伺候呢~”

娜塔莎踢開腳下的虎克,示意她和尤利安趕緊去處理一下他們的好朋友,兩人流著淚來到布洛妮婭的腳下想要拖出阿麗娜脖子被撕裂的屍體,但布洛妮婭明顯沒有將靴子從阿麗娜殘破的脖子上抬起來。少女冷冰冰地看向腳下哭泣著的兩人,開口道“不準把你們的髒手碰到我的靴子。”

“請公主大人抬起來一點...讓我們...我們的朋友...求求您了...”聽到腳下傳來斷斷續續的懇求聲,布洛妮婭心情顯然變好了不少,她冷哼著抬起靴底,帶出幾根細長的粘在靴底上鮮紅的血絲。

“咋們出發吧,一會兒直接去你們地火的會議室等他們。在那之前,感覺還沒仔細逛過下層區呢~”布洛妮婭並未理會一旁虎克和尤利安痛苦的心情,她輕飄飄地踢開腳下女孩的身體,拉住剛剛起身的希兒“所以美麗的嚮導小姐,難道不帶我去你們的地盤裡逛逛嗎?”

黃昏時分終於在等待中緩緩到來,地火的幾名主要幹部早就堵在了總部的大門口,他們聽說貝洛伯格的大守護者繼承人大人親自蒞臨下層區,還是娜塔莎親自出來放的話,自然以為是上層區的老爺們要針對最近下層區頻發的人口失蹤事件做出說明了,憋了一肚子氣的幹部們自然而然的提前來到了門口,就等著傳說中的繼承人大人出現,好讓他們興師問罪。

“娜塔莎怎麼回事,怎麼就輕飄飄的通知一句讓我們到這裡集合,其他的也不肯多說了。”一名黑髮的年輕人嘟囔著發洩著自己內心中的不滿。

“少說兩句吧,瓦連京”一旁的老者勸說道“娜塔莎小姐這些年為了地火盡心盡力,想必大家也都看到了,這次直接和上層區的鐵衛對接,一定有她自己的道理...”

“奧列格頭兒,我知道您相信她,可是現在就連希兒也失蹤了好幾天了,萬一娜塔莎真的想要出賣我們和上層區媾和,我們可連反抗的機會都沒有”瓦連京苦笑一聲,雖然此刻他對現在的情況依然一頭霧水,但是自己也知道沒什麼好的辦法可以改變娜塔莎已經做出的決定。

“別瞎猜了,一會兒不就知道是什麼情況了麼?”另一名紅色頭髮的健碩少年輕輕拍了拍瓦連京的肩膀,示意門外的大家預定的會議時間就要到了。

地火總部內的會議室在燈光照射下顯得昏暗而壓抑,一張長長的木桌上面佈滿武器劃過的裂痕,桌面坑窪處積著已經乾涸的酒漬,娜塔莎坐在長桌的正中央的椅子上眯著眼睛翹著二郎腿,墨綠色的裙襬優雅地垂在椅子的周邊,彷彿對於門外的喧鬧完全不在意似的。布洛妮婭則直接坐在娜塔莎的旁邊,她並未在意門外地火幹部們對她的評價,而是眯起眼睛將腿直接架在了長桌上,靴底朝著門口,一絲絲血跡

從靴底的花紋中流淌到桌上。在娜塔莎提醒自己地火的幹部們都進入房間之後,布洛妮婭才緩緩睜開了眼睛,在居高臨下的看了看進來的人們後,這才不緊不慢地張開了口。

“諸位晚上好,我是布洛妮婭·蘭德,貝洛伯格的大守護者繼承人,受娜塔莎女士的委託在這裡宣佈對整個下層區的處置決定。”布洛妮婭頓了頓,繼續說道“我們已經達成了初步協議,即日起整個下層區的居民都將直接獲得奴隸身份~當然啦,卑賤的奴隸們自然是不可能獲得直接伺候本小姐的資格,奴隸們都要進入上層區的奴隸工廠,經過嚴格和殘酷的訓練和考核後,才能夠成為我們的奴隸的資格哦~哦對了,我知道大家可能都很迫不及待了,但是還是要走一些流程的,請大家在幾天內把想要成為的奴隸類型上報給鐵衛負責人,三天後鐵衛將進入下層區進行全面接收的工作~”

布洛妮婭的話音落下,隨之而來的反而是死一般的寂靜,地獲得幹部們面面相覷,幾人看向坐在一旁面無表情的娜塔莎,再看向高高在上的布洛妮婭,那些之前預想的結局在這一瞬間也成為了真實發生的了,娜塔莎是真的和上層區的傢伙們勾搭在一起出賣了整個地火。“你這傢伙,在說什麼?我們怎麼可能——”瓦連京頓時怒火中燒,他推開擋在自己身前的老者,壯碩的身軀幾乎要衝翻長桌天,他怒吼:“你們這些上層區的惡魔,想讓我們給你們當狗?做夢!”他揮拳衝向布洛妮婭,拳頭帶起一陣勁風向前衝去。“瓦連京,別這麼著急嘛~”就在男子的拳頭離布洛妮婭只有咫尺之遙的一刻,一道深藍色的身影瞬時間便閃現到瓦連京的身後,藍色的身影定身後便抬起長腿,狠狠地踢在了瓦連京大腿後的膕窩處,巨大的痛感襲來,瓦連京痛苦地抽回了拳頭,撲通一聲便跪倒在了布洛妮婭跟前,他捂住受傷的膝蓋蜷縮在地板上,發出痛苦的呻吟聲。

“哎呀~這位小哥,你有點心急呢!”布洛妮婭面帶微笑地看向自己跟前跪伏著的男人,向著前來解圍的希兒點了點頭,然後才說道“既然有人願意提前體驗一下,那我就演示一下給大家看好啦~對於這種急性子又不聽話的奴隸呢,我們就要——”話音未落,布洛妮婭便抬起在下午就已經被隨行奴隸清理的一塵不染的高跟長靴踩住瓦里安的後腦勺。“好好地教育一下了呢❤”

布洛妮婭一隻腳踩住男人的後腦,將他死死固定在地板上,另一隻腳上的靴跟則沿著男人的後脖頸一路往下直到觸碰到瓦連京的衣領,隨著腳尖的用力,單薄的上衣便直接被靴跟劃破,露出地火幹部特有的肌肉健碩的且帶著幾道舊傷疤的後背。

“希兒,我有一個好注意。”布洛妮婭的靴尖在瓦連京的後背輕輕地滑動著,就在瓦連京逐漸放鬆警惕之時,布洛妮婭的靴跟猛然用力刺入男人的肌膚,然後飛快的沿著脊柱完美的劃出一道筆直的血痕。“啊啊啊啊——”男人激烈的掙扎了起來,鑽心的疼痛讓他的眼淚奪眶而出,滴落在地板上的灰塵裡,然而越掙扎卻讓踩著他腦袋的少女更加興奮,布洛妮婭的靴跟像手術刀一樣精準的在男人的後背上割出一道道血痕,仔細看過去每道血痕相隔的距離竟然相差無幾,就好像經過了

精密的計算一般。“別亂動啊,這才剛畫了一半呢~”布洛妮婭用力踩了踩腳底的男人,然後調整了右腳靴跟的方向,從豎向變為了橫向,在男人痛苦的哭喊和捶打地面的震動中,嚴絲合縫地沿著固定的距離開始一道道繼續划動著。

“這樣子棋盤就算製作完成啦~”布洛妮婭停下施暴的靴足,顯然很滿意自己的作品,少女腳下踩著的瓦連京的後背已經傷痕累累,八道縱向的傷疤和八道橫向的傷疤互相交錯,錯落著的鮮血淋漓的六十四個格子大小相近,儼然已經是一副天生的棋盤了“希兒,要不要來下一局五子棋呢?”布洛妮婭笑盈盈地對身旁的少女發出邀請。

“好呀~瓦連京,我們要把你的背當棋盤哦,你不要太掙扎哦~很快就好啦~”希兒欣然答應了布洛妮婭的請求,“那我可要先下了哦。”說罷希兒便抬起尖尖的靴跟,在後背的棋盤上落下了第一筆——少女的靴跟狠狠地插入後背的肌膚,在棋盤的中心區域踩刺出了一個血紅的小點“哎呀,圓圈不好畫嘛,就用踩出來的紅點來代替吧。”

“嘖,誰讓你先下了?你用了圈,那我怎麼辦,這格子這麼小,可不好畫×呢~”布洛妮婭嗔怪地白了希兒一眼,但卻也沒阻止希兒的先走棋,而是略加思索後,便在希兒落子的左上方,操控者自己纖細的玉腿,用長筒軍靴的靴跟在空格中畫下了一個小小的血紅的×。

“哼~看我的~沒想到吧~”

“哦?想佈陣嗎,我直接在你的中間下哦~”

“哎呀,被發現了呢~”

......

兩人就這樣你一腳我一腳的快速地落著子,每一次靴跟劃破男人的肌膚的掙扎聲,都是兩位少女靴底棋盤上的最美妙的背景白噪聲。男人發瘋似的捶打著地面,但布洛妮婭顯然不給他任何發聲的機會——她的右腳死死地踩住男人的後腦,將他的臉頰完全貼合在了地面上,男人嘴裡除了“嗚嗚”的掙扎和喉嚨深處所發出的悲鳴,根本無法再說出一個字了。

看著這種慘狀在自己眼前發生,地火眾人顯然無法做到熟視無睹,但是娜塔莎竟然還好端端地坐在椅子上,彷彿對布洛妮婭和希兒的施暴完全不放在心上一樣,伴隨著瓦連京的又一聲慘叫,那位老者終於看不下去了。他向前一步想要拉開希兒的手臂,說道:“希兒,你看清楚了嗎,這可是小京,你們怎麼能...”話音未落,希兒便不耐煩的打斷了老者的勸導。

“吵死了,老傢伙!”希兒不耐煩地說道,她順手拿起之前就靠在桌旁的鐮刀,旋轉著鐮刀柄用末端直接擊打在奧列格的腹部。“跪下!老東西,我之前可是看在娜塔莎的面子上才叫你一聲頭兒,現在你也配站著跟我說話嗎?”

嘭的一聲悶響,奧列格捂住腹部慘叫著踉踉蹌蹌地倒了下去,老者伸出遍佈皺紋的蒼老的手用力地往前爬動,似乎想要伸手去觸碰希兒的靴子來達到自阻止希兒的目的,但是希兒顯然沒給他這個機會,就當奧列格即將碰到希兒靴筒的一刻,希兒抬起布洛妮婭之前贈送的長靴,對準那雙想要忤逆自己的手背,狠狠地跺了下去,伴隨著手背骨被一腳踩斷的撕心裂肺的喊叫聲,希兒緩緩開口道:

“老東西,我可給過你機會了。”她憤然踢開老者受傷的手臂,另一隻腳用力

地朝著奧列格的臉上踢了上去。在靴尖和臉頰接觸的一瞬間,就有幾顆散落的牙齒從老者的嘴裡飛了出來,希兒作為整個地火當之無愧的第一戰力,哪怕是組織中最具有多年戰鬥經驗的奧列格在希兒面前也根本沒有還手之力,老者就像是被少女隨手踢開的障礙物,悲鳴著滾到牆邊,嘴裡噴湧出的血跡在空中劃出一道完美的弧線。

“哼~”希兒冷哼著朝地上的奧列格走去,想要再給他一次狠狠的教訓時,布洛妮婭有些興奮的聲音卻不合時宜的響起。

“希兒,我可已經四子了哦~”

“啊?可惡啊,你是不是趁我不注意多下了一步”希兒大驚失色,趕忙回來仔細觀察起瓦連京鮮血淋漓的後背。

“我可沒有,你看,我是18步,你是17步,現在是你下了哦,但是你可堵不上我了呢~”

“怎麼可能,這根本看不清了好吧!”希兒見布洛妮婭還在矇混過關,不免有些好氣,“這奴隸的背上都是血,根本看不出棋盤來了吧,你畫的圈圈在哪呢,我根本看不見啊!”

“哼~你這該死的奴隸,怎麼連個簡單的棋盤都不會當啊?出這麼多血,我們還怎麼繼續下呢?”布洛妮婭的靴跟用力的踩進男人遍體鱗傷的後背,尖細的靴跟彷彿手術刀般精準,公主殿下優雅的轉動著腳踝,靴跟在皮膚上每劃過一寸,瓦連京的掙扎就更深一層,鮮血噴濺而出,濺在她的靴面上。她用力一擰,靴跟刺穿肌肉,嵌入骨頭,骨頭碎裂聲清脆刺耳,瓦連京終於再也無法忍受這深入骨髓的疼痛,在瀕臨死亡的威脅面前,少年終於嘶吼著掙脫布洛妮婭的掌控,從布洛妮婭的靴底下翻滾了出去。

“哼,還這麼有力氣?”見到男人還敢忤逆自己,布洛妮婭眉頭微皺,她猛地站起身,快步向前,靴底踏住在地上掙扎匍匐著的瓦連京,溫柔地呵斥道“棋盤可不能自己突然跑掉哦~”布洛妮婭笑盈盈地旋轉著刺入男人皮膚的鋒利的靴跟,直到它完全沒入瓦連京的背部。“希兒,這隻奴隸好像不願意當好棋盤呢~要是棋盤沒了的話,你想要翻盤都翻不了了哦❤”

“原來這隻小可愛是不願意給我們當棋盤呀~”希兒拖著鐮刀邁著優雅的小碎步朝著這邊緩緩走來,鐮刀鋒利的一面拖拽在木質地板上,留下一道細長的深淺不一的拖痕。“既然不願意那就只能廢棄了呢~畢竟在工廠裡每天可都要廢棄好多隻奴隸呢~”鐮刀劃過地板的聲音戛然而止,希兒站在了蜷縮在布洛妮婭腳下的男子的臉前,帶著對這一條生命的蔑視,希兒單手拿過鐮刀以常人難以反應過來的速度,直接砍向了瓦連京的大腿。“這麼喜歡跑的話,那現在你接著跑呀❤”

大腿被直接截斷的痛苦和失血導致瓦連京當場昏厥了過去,然而很快又被少女們非人的虐待折磨醒來,兩位少女顯然加快了下棋的進度,靴跟一下又一下用力的踩進背上的皮膚,彷彿二人根本不是為了這一句棋局的輸贏,而是完全陷入了折磨的快感之中,鋒利的靴跟刺破了脊骨,踩進了密密麻麻的肌肉組織,很快汨汨鮮血就從男人的身下流出,伴隨著兩名少女的歡呼聲,這場殘酷的棋局也最終來到了盡頭。

“哼,這下你堵不住我了吧!”希兒興奮的大喊道。

“哎呀,你這丫頭,什麼時候在

這邊上偷偷連了一條,不算不算,我們再抓一個奴隸來一盤。”布洛妮婭發現時顯然為時已晚。她慌張的拔出固定男人對身體用的長靴,靴跟在背上用力的划動著,每一次划動都會留下觸目驚心的傷疤,想要不承認自己的敗局,然而腳下的男人卻早已一動不動了。“哼,棋盤已經壞掉了,這句當然不算啦~”布洛妮婭靈機一動,想到了找補的方法。

“好啦好啦,等回去,你想玩多少盤都沒問題,現在先說正事嘛。”希兒踢開腳下的屍體,抬起頭向著門口目瞪口呆的地火眾人說道“看見了嗎,敢於忤逆公主殿下的不聽話的小朋友,就是這樣的下場哦~”

“好啦希兒,別嚇他們了~只是當奴隸而已,只要經過了上層區奴隸工廠的訓練,相信大家都能成為一隻合格的奴隸哦~”娜塔莎從椅子上站了起來,緩緩走到人群中間打著圓場,彷彿部下的慘死對於她這名地火的領導者根本不是什麼值得一提的事情一樣。回應娜塔莎的是死一般的寂靜,眾人都耷拉著腦袋,既不敢看向瓦連京的死狀,也不敢抬起頭正對娜塔莎的眼睛,不知道都在沉思些什麼。

“不好了,布洛妮婭大人。佩拉情報官剛剛從行政區鐵衛駐地傳來消息。需要布洛妮婭大人您親自確定。”一名布洛妮婭的女性近身衛士急匆匆的推開地火辦公室的大門,她神情慌張的從地火眾人的中間穿過向布洛妮婭彙報道,隨即遞上在整場遊戲開始時就為布洛妮婭保管著的手機。

“怎麼了?”布洛妮婭疑惑的接過自己的手機。屏幕上赫然顯示的是佩拉傳來的信息。

“布洛妮婭大人,情報剛剛確定,傑帕德·朗道戍衛官率所部叛變。情況緊急,請您立刻趕回行政區。----佩拉格婭·謝爾蓋耶夫娜於鐵衛駐地。”

一段時間後,克里珀堡會客室。

“好啦,後面發生了什麼就得去下層區親自問娜塔莎大人了,奉佩拉大人的命令,我只能做好二位的嚮導,貝洛伯格的具體情況,還需要二位去親自體驗。”一名長相甜美的鐵衛將沏好的熱茶端給沙發上端坐著的兩位少女。“這是我們貝洛伯格的特產,配上煎好的貝洛伯格紅腸吃起來別有一番風味。”

“謝謝你,露娜小姐。”粉色頭髮的少女接過茶杯後向鐵衛致謝,隨後便偷偷在身旁灰色頭髮的少女耳邊低語道。

“星,這個地方好奇怪啊,這裡怎麼跟我們的情報顯示的完全不一樣呀...”

“我也不清楚,好像這裡的風土人情...有點...”灰色頭髮的少女撓撓頭,表示自己也沒有什麼頭緒“尤其是聽了露娜小姐的介紹後,更奇怪了。”

“現在布洛妮婭大人在鐵衛禁區處理一些事務,二位客人可以跟我一起去體驗我們貝洛伯格的一些特有的...服務。”露娜微微欠身,向兩名還完全不知道情況的客人發出了邀請。“相信二位會喜歡上的。”少女微微一笑,顯然,兩位列車組的客人早已經躍躍欲試了。

“走吧,三月,這也是開拓的一部分哦~”灰髮的少女率先起身,拉起身旁粉色頭髮少女的手。“我們一起去逛逛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