飢渴的玉足女友流螢

飢渴的玉足女友流螢

作者:塔維爾.亞特.烏姆爾

“所以說,你這樣太失禮了~!嗚嗚...你快點放開我,壞蛋!”

仙舟羅浮上,作為太卜司的符玄忍著羞澀和怒氣抱怨著,她那張精緻的小臉正被眼前這個高大的男人捏著像是麵糰一樣揉動。

如果是其他人做這種事情,符玄早就因為這過分的無禮狠狠懲罰對方了,但是偏偏眼前這個男人不只在仙舟幫了她很大的忙,而且和她之間私人關係也很曖昧。

而在符玄面前的男人名字叫做“尤里”,據他本人所說只有這兩個字,本來也明顯不是仙舟人,但也不是偷渡的。

在來到這裡之後,幫了符玄不少忙,最早符玄是想用一些更正規的方式報答,結果莫名就變成了感情升溫的狀態。

“好了好了,只是想看看你現在是否正常嘛,太卜司大人~。畢竟昨晚......好好好,我不說了。”

“你要是敢說出去,我就把你從仙舟驅逐出境!”

符玄氣得一副要掐死這個嬉皮笑臉的男人的樣子,已經連續兩天夜晚,她給這個實際上是個足控的男人足交服務了,前天晚上要求她穿著絲襪,昨天晚上則要求她不穿絲襪直接光腳。

結果現在事情過去了,尤里要是還敢說出來,符玄真的會想掐死他。

而兩人現在的互動,在青雀等人眼裡已經是典型的打情罵俏,只不過除了這些仙舟原住民以外,還有一個明顯帶著怨念的外來視線正在迅速接近。

“哈啊,總算放開了,你這無禮的傢伙。反正事情也告一段落了,要不...你繼續在這裡住下?”

“當然,我沒有離開的打算啊,符...唔嗷嗷!?”

就在符玄和尤里剛想說繼續一起住的時候,像是隕石一樣的東西掉落在了附近,符玄等人還奇怪為什麼會有隕石墜落在仙舟,而沒有被直接攔截下來。

“......尤里。”

“...啊哦,看來我得先走了,符玄。”

掉落下來的實際上根本不是什麼隕石,尤里是第一個看出來的,只是沒想到對方能追到仙舟來。

“確實你得走了,不過你應該和我走......。”

通過薩姆的顯示器,流螢清楚的看到了之前尤里和符玄的互動,此刻她現在已經是在忍著被拋下的怒氣了。

“冷靜一點嘛,流螢。我和你現在也不算是一個組織的了,不應該互相限制自由...唔啊,好吧,我錯了,別生氣行嗎~?”

看著名為薩姆的機體逐漸消失,裡面作為操控者的銀髮少女睜開那雙宛如瑪瑙般的紫色瞳孔,帶著明顯的怒意看著自己,尤里在狡辯了兩下後,也是選擇了舉手投降。

而這一幕,也是讓符玄感到了不妙,或者說不悅。

“你...難道說在本太卜司之前就已經......!”

“額,關於這一點,我想我可以解釋的,小符玄。她是...唔啊!”

比符玄明顯高至少一個頭的流螢,在走過來後,當著符玄的面和尤里親在了一起,然後有些咬牙切齒的說道。

“你跟我回去,你這次...太過分了......。”

說著那張生氣的小臉又變得有些委屈,但這反而讓符玄看得感覺心裡有些抽痛了,她現在到底算什麼。

“...對不起,給你們添麻煩了。”

流螢有些心情複雜的看了一眼符玄,知道對方現在肯定是懵圈甚至有些懷疑人生,但是這件事

上她不打算退讓。

“啊等一等,流螢,我可以用我自己的機體走...啊啊,完全聽不進去了的樣子啊。符玄,對不起啊,下一次我再來找你哦~!”

“唔,嗚嗚嗚!我才不管你呢!!你太過分了——!!!”

聽著被流螢拽走後,逐漸在天際遠去的聲音,符玄眼中含淚的對著空中喊道,看這模樣肯定是不會輕易釋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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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迫離開了仙舟,來到了有些陌生的住所,這個小飛船應該就是現在流螢的住處,畢竟她現在所在的組織星核獵手就是個人人都被通緝的組織,自然不可能有多麼固定且奢華的住所。

實際上,能有這樣普通且溫暖的房間,尤里就覺得挺意外的了,他本來以為流螢的飛船上,只有滿是藥液的休養艙呢。

至於和符玄的住所對比什麼的,他更不會那麼做了。

在過去他和流螢就是戰友,在母星徹底毀滅後的現在儘管不在同一個組織服役了,流螢卻一直保持著對過去的感情的堅持。

“為什麼...又要走......?”

“你有點太激動了,流螢。我們之間從來沒有結束過,你可以放心的。”

坐在沙發上的尤里,看到眼前這個銀髮的可愛少女,用熟悉的方式跪到他的腿上,心裡也是決定暫時不再去煩心符玄的事情了,先把眼前這隻被激怒的小白貓給安撫好了才是現在該做的。

“...明明如果我不去找你,你根本不打算自己來見我。”

少女的眼瞳中閃過悲傷和怨念,在她特地準備好的房間裡,再度和眼前這個男人親吻。

隨著少年將手放到少女的腰間,摟住流螢纖細的腰肢,這熟悉的氛圍讓兩人的思緒不禁逐漸回到曾經母星還在,但是逐漸要淪陷在繁育的蟲群中的時候,那一天他們也是這樣的,只不過環境還要明顯的更加惡劣。

越來越多的人造戰士死於戰場之上,甚至活著被那些蟲子肢解分食,這樣的事情每一天都在發生,人造戰士的命在他們的母星是戰爭中流走最為迅速的貨幣。

當時他們兩人也是,身邊的人每一天都在死亡,從一開始會感覺到悲傷恐懼焦急,到後面變得逐漸麻木,流螢更是在那時把信仰當成了少數的倚仗,只是到了最後,還是無法繼續麻痺自己走向絕望的精神。

前期每一次同伴戰死,而自己還活著,都會下意識的思考為什麼不是自己,後來也只是麻木的接受了自己的運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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