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陰陽師之借命】旗袍妖婦邪術借命誘惑男主一家,卻被十二歲少年反殺慘死

【陰陽師之借命】旗袍妖婦邪術借命誘惑男主一家,卻被十二歲少年反殺慘死

作者:摺紙魔女

Part.1 旗袍美人

我爺是個老花鬼,年輕的時候就跟隔壁村的寡婦滾過茅草堆,差點沒讓人打斷腿。

直到現在他也不老實,我奶身子不好,在我十二歲那年就走了,之後過了還沒半年,我爺就從外面又領回來一個年輕女人。

女人叫張清。

她來的那天是個夏日的晌午,天熱得像個蒸籠。

當時我正在村頭河裡游完泳回家,一路上,遇到的鄰居各個朝我擠眉弄眼,帶著戲謔的語氣說我爺爺領回來個狐狸精。

我趕緊往家跑,進了院,堂屋的房門半敞著,裡面好似有人說話的聲音,我躡手躡腳的走過去,偷偷扒著門縫往裡看。

然而只一眼,我就像被釘子釘在了原地,呼吸都忘了。

屋裡除了我爺爺,還有個陌生的女人。

怎麼形容呢……長這麼大,我還從沒見過這麼……這麼“扎眼”的女人。

我們村的女人,要麼是穿著灰撲撲褂子、褲腿挽到膝蓋下地幹活的,要麼是裹著洗得發白的舊棉襖、頭髮用木簪隨便一綰的。

可眼前這個人,就像是從畫報裡走出來的,優雅、精緻,一塵不染。

她穿著一身黑得發亮的衣裳,緊緊裹在身上,勾勒出讓人挪不開眼的窈窕曲線——後來我才知道,那叫旗袍。黑色的底子上,用細細的金線繡著一些我看不懂的、彎彎繞繞的漂亮花紋,像是某種神秘的符咒,在昏暗的堂屋裡也幽幽地閃著光。

我第一次見到打扮成這樣的女人,那件黑旗袍緊緊裹著她的身子,從脖子一路裹到大腿根,勒出兩座渾圓高聳的山峰,腰肢卻又細得驚人,像能一把掐斷。

最要命的是旗袍的開叉,高得嚇人!幾乎開到了大腿根兒,隨著她微微一動,一片晃眼的雪白就毫無顧忌地從那深邃的黑色裡流淌出來,刺得我眼睛發花,根本不敢仔細看。

她外面鬆鬆地披著一件薄薄的黑紗披肩,像攏著一層霧,隱約能看到裡面旗袍勾勒出的圓潤肩頭和纖細的手臂線條。腳上踩著一雙我從沒見過的鞋子——黑色的皮子,尖尖的頭,鞋口淺淺的,露出整個白皙的腳背和精緻的腳踝。

那鞋還有細細的跟,不像奶奶的布鞋那樣平,大概有我手指那麼長(那是我第一次見到穿高跟鞋的女人),穩穩地託著她,讓她整個人拔高了一截,顯得格外挺拔,走動時腰肢自然地輕輕扭擺,像河邊搖曳的水柳。

這時爺爺看見了我,咧著嘴把我揪過來,露出被旱菸燻黃的牙:“臭小子,鬼鬼祟祟的幹什麼呢?”

那女人也轉過身來瞧我,並沒有因為我偷看她而生氣,漂亮清冷的臉上帶著一種城裡人特有的、禮貌又疏離的淡淡笑意。

我大著膽子抬起頭,看清了她的面容。

真白啊!我下意識的想,她的皮膚像剛擠出來的羊奶,細膩得看不見一點毛孔,跟我娘常年風吹日曬的粗糙完全不同。五官也好看的緊,眉毛細細彎彎,像柳葉,鼻子小巧挺直,嘴唇塗著一點紅,淡淡的、潤潤的,像剛熟的櫻桃。

最誘人的是那雙眼睛,眼尾微微上挑,看人的時候,哪怕沒什麼表情,也彷彿帶著鉤子,水汪汪的,深不見底。

——我突然明白為什麼村裡人都叫她狐狸精了。

女人察覺到我近乎痴迷的注視,目光淡淡地打量著我,嘴角似乎向上彎了彎,那眼神……不是熱情,也沒有嫌棄,

就是一種平靜的、帶著點疏離和好奇的打量,像是在看什麼物件。

我心頭莫名一緊,趕緊低下頭,只覺得臉上火燒火燎。

爺爺拉著我手,嗓門洪亮地介紹:“這是我孫子王磊。小磊,快叫清姨!以後清姨就住咱家了!”

清姨?她看起來可比我娘年輕多了!

我心裡嘀咕著,嘴上卻訥訥地喊了一聲:“清……清姨。” 聲音小得像蚊子哼哼。

她輕輕“嗯”了一聲,聲音也像她的人一樣,帶著點清冷的調子,又有點軟。

打了招呼,爺爺開始幫她收拾行李,給她安排住處,叫我也來幫把手。

張清隨身只帶了一個不大的藤箱,還有一個用黑布包著的、圓墩墩的東西。

那個東西她一直隨身帶著,不讓我們爺孫倆碰,直到其他的東西都收拾完,我才看到她走進屋,小心翼翼地把那東西拿出來。

那是一個黃銅做的香爐,樣式很古舊,張清把它放在屋裡那張積滿灰塵的供桌上。但奇怪的是,她沒拿出任何佛像或者神像,就那麼光禿禿地把香爐擺在那裡。

接著,她又從藤箱裡取出一支細細的、顏色暗黃的香,用火柴點燃了,小心翼翼地插進香爐裡。

青煙嫋嫋升起,一股香味也瀰漫開來,很好聞。

後來的那天夜裡,我才突然想到,這股香味似乎跟她第一次靠近我時身上的味道有點像,但我當時也沒多想,更沒注意到張清看著香燃起時的熱切眼神,也沒有留意到,那煙細細的一縷,筆直向上,在悶熱的空氣裡幾乎凝滯不動,竟沒有一絲被風吹散的跡象。

Part.2

家裡平添了一個這樣的美人,村裡自然少不了風言風語,早在我回來的路上就已經聽過不少了,什麼“小浪蹄子”、“狐狸精”,說得要多難聽有多難聽。

可現在親眼見了這女人後,我卻覺得,那些罵人的詞好像都沾不上她。

怎麼說呢,她太清冷,太精緻了,像一件擺在髒兮兮案臺上的玉器,美得讓人不敢靠近,又忍不住想偷看。

就是一種很矛盾的感覺。

當然,我爺爺是不糾結的,他被勾的簡直魂不守舍。

自從帶這個女人回家來,他幫張清忙前忙後,眼睛時不時就往她身上溜,尤其是胸前那高高聳立的玉峰和下襬處開叉露出的一抹雪白大腿,他眼珠子幾乎都要掉進去了。

我爹的反應就冷淡多了,始終不拿正眼瞧她,只是繃著臉悶頭抽著旱菸。

而我娘,則死死盯著張清那妖嬈的身段,那眼神像是要把她身上那件華貴的旗袍燒出個洞來,充滿了毫不掩飾的厭惡和警惕。

那時我才十二歲,對男女之事尚且懵懵懂懂,只是覺得張清很迷人、很好看,她身上那股冷傲又神秘的氣息強烈地衝擊著我、勾著我,讓我總忍不住惦記她,腦子裡嗡嗡的,全是那黑緞子包裹的起伏曲線,那開叉處驚鴻一瞥的雪白,還有那雙踩著黑色尖頭鞋、白得晃眼的玉足。

一種從未有過的、燥熱又慌亂的感覺在我胸口亂竄,臉上燙得厲害。

我甚至偷偷地想,爺爺真是有本事,居然能找到這麼個天仙似的女人。

可誰能想到,這禍水般的美人進門還不到半天,我爺就死了。

就在張清把那個詭異的香爐擺上、點燃那根孤零零的細香後不久,我爺出門了。

大概是為了在美人面前顯擺,他中午多喝了兩杯土燒酒,然後搖搖晃晃說

要上山看看下的套子有沒有逮著野物。

張清溫言軟語地勸了兩句,聲音柔得像水,但爺爺大手一揮,趔趄著就出了門。

張清站在門口目送他搖搖晃晃的身影消失在村口小路,臉上沒什麼表情,只有那支細香在香爐裡靜靜地燃燒著。

下午,噩耗傳來。

爺爺失足從山上滾了下來,腦袋正磕在一塊稜角尖銳的大石頭上。

等我和爹孃跌跌撞撞趕到時,只看到一片刺目的紅白,爺爺的身體已經僵硬,眼睛瞪得老大,像是看到了什麼極其恐怖的東西,凝固著臨死前的驚駭。

家裡瞬間天塌了,白色的喪幡掛了起來,刺鼻的香燭紙錢味充斥著堂屋,悲痛和混亂像潮水一樣淹沒了一切。

我娘哭得昏天黑地,我爹沉默得像塊石頭,只是不停地抽著菸袋鍋子,火星在昏暗裡明明滅滅。

守夜那晚,靈堂裡燭火搖曳,紙人紙馬在角落裡投下扭曲怪誕的影子。大人們熬得眼睛通紅,低聲說著話,氣氛壓抑得讓人喘不過氣。

我實在撐不住了,趁人不注意溜了出來,想回自己房間眯一會兒。

經過放棺材的小屋時,門虛掩著。

鬼使神差地,我湊近門縫往裡瞧。

棺材前,只有張清一個人站著。

她背對著門,身姿挺拔。

那身惹眼的黑旗袍換下了,此刻她穿著一身素淨的白上衣和深色長裙,但仍是很貼身的料子,昏黃的燭光勾勒著她纖細的腰肢和渾圓的臀部曲線。

她靜靜地站在那裡,面對著棺材,一動不動。

我以為她在傷心,畢竟才跟了爺爺,連房間都才剛剛收拾好……我心裡剛升起一絲同情,覺得她也不容易,可緊接著,我就感覺到不對勁。

她不是在哭。

她的肩膀沒有聳動,聽不到一點抽泣的聲音,相反,她的背影透著一股難以言喻的僵硬。

然後,我聽到了她的聲音。

很低,很輕,帶著一種咬牙切齒的怨恨,像毒蛇在吐信子:

“老東西……短命鬼!好不容易才找到你……連個種都沒給我留下……就這麼……死了?”

種?什麼種?

我懵懵懂懂,只覺得這話裡透著一股說不出的寒意和詭異。

她不是爺爺剛帶回來的女人嗎?才半天,就想要孩子了?而且人都死了,她還惦記這個?

這句怨毒的聲音像冰水一樣瞬間澆滅了我剛升起的那點同情,一股寒氣順著我的脊樑骨爬上來。

就在這時,張清似乎察覺到了什麼,猛地轉過頭!

她的臉在搖曳的燭光下顯得異常蒼白,那雙漂亮的眼睛此刻銳利得像刀子,直直地刺向我藏身的門縫。

我嚇得魂飛魄散,想跑卻像被釘住了腳。

然而下一瞬間,她臉上的怨容卻瞬間消失了,快得像變戲法。

她甚至微微勾起唇角,露出一抹溫婉的、帶著點哀愁的笑容,踩著那雙黑色高跟鞋,一步一步、不緊不慢地向我走來。

細細的鞋跟敲在青石地板上,發出清脆的“嗒、嗒”聲,在寂靜的夜裡格外清晰。

她走到我面前,蹲下身,那股奇異的冷香混合著靈堂的香燭味撲面而來。

我的心撲撲狂跳,幾乎要屏住呼吸。

她離我很近,那素淨的白衣裳領口微微敞開,露出一小段雪白細膩的脖頸和精緻的鎖骨。

“清……清姨,你……”我結結巴巴的開口,眼睛卻難以抑制的瞥向她的領口。

即使換了衣服,她身上那股成熟女人特有的、凹凸有致

的風韻也絲毫未減,反而因為蹲姿更顯出一種驚心動魄的曲線。

“我來看看你爺爺,”她輕聲嘆息,聲音溫柔得能滴出水來,“嚇著你了嗎?別怕。”

她伸出手,那手指纖細修長,指甲圓潤乾淨,輕輕捏了捏我的臉頰。

她的指尖微涼,觸感細膩,這本該是個安慰的動作,但我卻莫名地感到一陣寒意。

更讓我感到無地自容的是,我的目光不由自主地順著她蹲下的姿勢滑了下去——又看到了那雙穿著黑色淺口高跟鞋的腳。

雪白的腳背在黑皮鞋的襯托下白得晃眼,圓潤的腳趾併攏著藏在鞋尖裡,露出一點點誘人的趾縫。

在靈堂昏暗的光線下,這景象帶著一種禁忌的、詭異的誘惑力,讓我瞬間面紅耳赤,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

“小孩子家家的,別瞎轉了,早點去睡吧。”她拍了拍我的頭,語氣依舊溫柔,甚至帶著點笑意,彷彿剛才那個在棺材前怨毒低語的人不是她。

說完,她站起身,又深深地看了一眼棺材的方向,眼神複雜難辨,然後才優雅地轉身,高跟鞋敲擊地面的聲音漸漸遠去,消失在堂屋的陰影裡。

我僵在原地,臉上被她捏過的地方似乎還殘留著微涼的觸感,但更多的,是一種說不出的、被什麼東西勒緊的窒息感。

我匆匆逃離了這間屋子,躲回自己的被窩,卻並沒有注意到,窗臺上那香爐裡唯一的一炷香,不知何時竟悄無聲息地滅了,只剩下一點灰白的殘燼。

Part.3 精心落空的陷阱

爺爺死了,在村裡掀起了軒然大波。

本來他帶一個漂亮女人回來就已經引起不小的轟動了,結果當天下午他這一死,流言蜚語更是滿天飛,村裡人說什麼的都有,連帶著我們一家都被推進了流言的漩渦中心。

流言的核心自然是張清,而另一個對象則從爺爺身上轉移到了我爹頭上,村裡人甚至有人在賭我爹到底什麼時候會出軌。

在他們看來,張清這麼漂亮的女人,又剛剛成了寡婦,家裡就我爹這麼一個男人,他能忍得住才怪,況且就算我爹能忍住,小寡婦還不一定樂意呢,他們說,看張清的打扮就知道,這肯定是個耐不住寂寞的騷貨。

這些流言蜚語愈演愈烈,漸漸的,村裡人每當看到我家人時,一個個都交頭接耳,眼神曖昧,彷彿我爹和張清之間已經發生了什麼見不得光的事情。

我娘對此反應極大,對張清更是充滿了毫不掩飾的厭惡和警惕。

她認定了張清就是個禍害,剋死了老的,又要來勾引小的,堅持要讓她離開我家,尤其是避免她接觸我爹。

在娘歇斯底里的堅持下,爹終於扛不住壓力,去村裡求人,在離我家不遠的地方給張清批了塊地,起了間小屋讓她搬走。

張清搬走那天,只帶走了她那個從不離身的黃銅香爐和她那口小箱子。

她雙眼通紅,孤零零地抱著香爐離開,那模樣看著確實有幾分可憐。

只是在臨走前,她以老家“壓晦氣”為由,向我爹討要了一滴食指血,滴進了那香爐裡。

血珠落入香灰的瞬間,我分明看到一縷詭異的黑煙騰起,而張清眼底飛快掠過一絲難以捕捉的、與可憐外表截然不同的光芒,就像是掠食者看到獵物時那一瞬間的貪婪,雖然快得像是錯覺,卻讓我心頭莫名一寒。

之後沒過幾天,張清又來了。

這次,她是來

求我爹幫忙搬米的。

當時我正在院裡給我爹幫忙,她站在我家院門口,夕陽的光線柔和地灑在她身上。

她顯然是精心打扮過,換了一身我沒見過的藍色長裙,料子柔軟服帖,恰到好處地勾勒出她纖細的腰肢和渾圓的臀部曲線。

她上身披著一件米白色、帶著精緻蕾絲花邊的薄紗小外套,鬆鬆地搭在肩上,領口微敞,露出漂亮的鎖骨,烏黑的長髮在腦後挽成了一個利落又溫婉的髮髻,幾縷碎髮慵懶地垂在頸邊。

她臉上化了淡妝,嘴唇塗著水潤的淡粉色,整個人像一朵精心修飾過的玉蘭,清麗中又透著點不易察覺的媚態。

張清叫我爹的聲音很溫柔,又帶著幾分恰到好處的歉意,說前幾日走的匆忙,家裡沒什麼吃的,央求我爹幫忙搬袋米給她。

我爹點點頭答應了,但當他回屋扛米的時候,我娘說什麼都不同意,和我爹一頓大鬧,最後讓我替他把米送去。

我扛著那袋沉重的米,吭哧吭哧地小跑進了張清的小屋。

她家的門虛掩著,走進小小的堂屋,屋裡很安靜,收拾得也很乾淨,卻透著一種沒有人氣的冷清感。

我在堂屋裡四下環顧,沒看到張清的身影,卻看到了她脫在門邊的鞋子。

就是那雙黑色高跟鞋,此刻正整整齊齊地擺放著,鞋尖鋥亮,細細的鞋跟像兩根黑色的釘子戳在地上,鞋口很淺,彷彿還殘留著點點餘溫。

恍然間,我彷彿看到了她雪白誘人的腳背踩進那雙鞋中的影子。

那個時候我還不知道這東西叫高跟鞋,張清是我見過的第一個穿高跟鞋的女人,她的這雙鞋對那時少年懵懂的我有種奇怪的吸引力,又想看她穿,覺得很誘惑,又不敢注目直視,覺得有點害怕,好像那是一種什麼勾人魂魄的妖物。

我強忍著想要靠近那雙鞋摸幾下的慾望,只是偷瞄了幾眼就匆匆移開視線。

張清家冷清的有種滲人的感覺,我不敢待久,只想趕緊放下米走人。

“清姨,米放這兒了?”我朝著裡屋的方向喊。

沒有回應,四周靜悄悄的。

我又走近幾步,隱約的聽到屋裡彷彿有極其細微的水聲傳來,窸窸窣窣。

我又提高聲音喊了一句:“清姨?你在嗎?”

水聲停了。

片刻,一個溫軟得能滴出水來的聲音從裡屋門縫裡飄了出來,帶著一絲慵懶的溼意,像羽毛輕輕搔過耳廓,調子柔媚得幾乎不像她:

“來啦?進來吧,門沒閂。”

這聲音太誘惑了,那一瞬間,我彷彿鬼迷心竅,竟不由自主的走上前,伸手將那扇虛掩的房門推開一條縫。

一股帶著潮溼暖意的水汽混雜著濃郁的冷香撲面而來。

那一瞬間,時間彷彿凝固了。

昏黃的室內光線下,我看見張清背對著我,站在一個盛著溫水的木盆邊。

她全身赤裸,烏黑的髮髻有些鬆散,幾縷溼漉漉的髮絲黏在光潔如玉的後頸和肩背上。

我看到幾顆晶瑩的水珠正沿著她光滑的脊背滾落,流過那深陷下去的、驚心動魄的腰窩曲線。

順著那道曲線輪廓再往下,是兩瓣飽滿、渾圓、雪白得晃眼的臀丘。

那臀部的曲線飽滿得像熟透的水蜜桃,在昏暗的光線下散發著誘人的肉色光澤,隨著她擦拭身體的動作微微起伏著,充滿了成熟女性驚人的肉慾魅力。

我完全看呆了,那是多麼美貌的肉體曲線啊!纖細的腰肢連接著這豐腴的

臀,形成一道足以讓任何男人血脈賁張的絕妙曲線。

這是我第一次如此清晰地看見一個女人的裸體,還是這樣一個身材絕頂的女人。

那一刻,血液“轟”地一下全部湧上了頭頂,我感到耳朵裡嗡嗡作響,像被雷劈中般僵在原地,喉嚨也幹得發不出任何聲音,只覺得一股滾燙的熱流在身體裡亂竄,燒得我頭暈目眩,手指尖都在發麻。

我感到褲襠處有些微微繃緊了。

“傻站在門口乾嘛?”張清沒有回頭,依舊用那種膩得化不開的軟糯嗓音嗔怪著,唇角似乎還帶著一絲勾人的笑意,“還不快過來搭把手?幫我……”

只見她微微側過一點身子,似乎要去拿搭在椅背上的毛巾,那側面的驚鴻一瞥更是令人窒息——豐盈飽滿的乳房邊緣在昏暗中劃出一道驚心動魄的圓弧陰影,頂端的嫣紅點綴在在溼漉漉的雪膚襯上,若隱若現。

就在我幾乎要窒息暈厥的時候,腳步聲靠近,她向我走來,房門被從裡面完全拉開了。

張清站在門口,身上只披著剛才那件米白色的蕾絲薄紗小外套,似乎是為了見人而匆匆披上遮掩身體的,外套的領口大敞著,裡面竟是空空如也!

那一幕簡直驚為天人。

那件精緻的小外套薄如蟬翼,根本遮不住她胸前那對飽滿渾圓的雪峰,至少大半的乳肉暴露在微涼的空氣裡,在薄紗若隱若現的映襯下,顯露出清晰無比的輪廓,甚至峰頂那兩點誘人的、小小的凸起,也透過那層薄薄的蕾絲,清晰地透出深色的、堅挺的輪廓。

而她的下身竟然也是光著的,連內褲都沒穿,只是草草的纏著一條毛巾,腳上踩著一雙樸素的布拖鞋。那一雙修長筆直、白得晃眼的大腿完全裸露著,一直延伸進被毛巾勉強遮蓋的、神秘幽暗的私密地帶。

她臉上還帶著慵懶而嫵媚的笑意,眼神迷離,紅唇微啟,似乎正醞釀著要吐露什麼親暱的、只屬於情人的軟語。

然而,當她的目光越過氤氳的水汽,看清門口站著的不是她期待的那個高大健壯的男人,而是我這個滿臉漲紅、目瞪口呆、瘦小得像根豆芽菜似的小男孩時——

那千嬌百媚的笑容瞬間僵死在了臉上,眼中的迷離水光更是褪得一乾二淨,取而代之的是毫不掩飾的驚愕與失望。

“怎麼是你?你爹呢!” 她的聲音陡然拔高,尖利得變了調,先前的溫軟柔媚蕩然無存。

我被這種突如其來的極端變化嚇得魂飛魄散,舌頭像打了結:“我……我娘……不讓我爹來……是……是我……”

“嘭——!”

一聲巨響。

房門幾乎是貼著我的鼻尖被狠狠甩上。

屋裡再沒傳出任何聲音,我僵在原地,一股巨大的委屈和難堪湧了上來。

我扛著米走了那麼遠,累得半死,連一句謝謝都沒聽到,反而差點被門板拍了臉!

我咬著嘴唇,強忍住眼眶的酸澀,逃也似的衝出了這個讓我恐懼又難堪的小院。

然而這件事後沒過幾天,張清又來了。

這次她又換了一身衣裳,是一件更顯身段的碎花斜襟布衫。

貼身的新衣裳勾勒出她胸前的飽滿輪廓,配著深色長褲,頭髮柔順地披著,眼波流轉間刻意流露出一種楚楚可憐的柔弱感,對著我爹說話時,聲音放得又軟又糯。

“王大哥,我家裡的櫥門壞了,東西都放不住,你看……能不能抽空幫我修一下?我

一個人實在弄不好……”

她微微蹙著眉,那模樣任誰看了都心生憐惜。

——如果她上次沒有把門板幾乎拍在我臉上的話,我想我大概也會心動。

但見過她另一面後,我卻只覺得緊張和恐懼。

我爹想都沒想就應了,剛拿起工具準備走,我娘就衝過來一把拽住我:“去!跟緊你爹!給我把他褲腰帶看牢了,絕不許讓那狐狸精碰他。”

我只好再次硬著頭皮跟去。

張清正在屋門口等著,見了我爹來了,臉上立刻綻開春花般明媚的笑容,熱情地招呼他進屋。

可當她眼角餘光瞥見我像個小影子也跟了進來時,那明媚的笑容瞬間散去,只餘下滿臉冰冷的陰霾。

她冷哼一聲,看都沒再看我們一眼,扭身就進了裡屋,重重地關上了房門,再沒出來。

櫥門爹很快就修好了,臨走前,他讓我去跟張清說一聲。

因為上次的事,我本不想去,又不敢違抗我爹,只好磨磨蹭蹭走到她緊閉的房門口,卻隱約聽到裡面傳來張清壓得極低、卻充滿怨毒的聲音,像是咬著牙根擠出來的:

“……你說那臭娘們怎麼老壞我的大事!都怪那老東西短命,害得我計劃全泡了湯!現在想找他兒子頂替,又總有人礙手礙腳……你說,我要不要乾脆……解決了那個臭娘們?”

——她在跟誰說話?

我頭皮猛地一炸!一股寒氣從腳底板直衝天靈蓋。我壯著膽子,湊近門縫往裡窺去——

昏暗的房間裡,張清獨自一人面朝著牆壁坐在床沿上,側臉陰沉得能滴出水來,眼神兇狠。

而她的面前,竟空空蕩蕩,只有一堵刷著白灰的土牆!哪裡還有第二個人影?

這詭異的一幕嚇得我魂飛魄散,控制不住地倒吸了一口冷氣。

就在這時,張清突然猛地轉過頭,那雙漂亮的眼睛帶著毫不掩飾的殺意,直直地刺向我藏身的門縫,像一條被驚擾了的毒蛇!

“你在這裡幹什麼?” 她走過來,一把拉開門,看到了門口的我,聲音冷得像三九天的冰碴子。

我渾身一哆嗦:“廚……櫥門……修……修好了……”

張清死死地盯著我,那目光彷彿要穿透我的皮肉。

過了許久,久到我幾乎要癱軟在地,她才從牙縫裡冷冷地擠出三個字:“知道了。”

我連滾帶爬地逃離了那個窒息的地方。

然而,事情卻並沒有結束。

回家後,我把張清的反應告訴我娘,娘很是高興,誇我說只有我才能治的住那個狐狸精,說要給我做好吃的獎勵我。

可是到了晚上,都過了吃晚飯的時辰,娘還是沒出現。

我和爹去外面找,才發現她已經死在了自家後山的菜地裡,死狀極其詭異恐怖——她的身體以一種完全不可能的角度對摺著,頭朝下,整個腦袋被深深地埋進了冰冷的泥土裡,雙手像雞爪一樣死死摳在泥裡,地上全是掙扎留下的、深深的抓痕,指甲都翻蓋了,血肉模糊地混在泥土裡……

這下,家裡剛剛掛起的白布還沒撤下,轉眼又了添新喪。

娘一死,爹像被徹底抽走了魂,再也振作不起來,他整天抱著酒瓶,眼神空洞,整個人迅速地垮了下去,也不做飯,也不種地,甚至也不管我了。

我也不知道該怎麼辦了。

就在這愁雲慘霧、幾乎要活不下去的時候,張清又來了。

她抱著那個黃銅香爐,站在我們家一片頹敗氣息的堂屋裡,目光掃

過爛醉如泥的爹和茫然驚恐的我,輕輕嘆了口氣。

“家裡沒個女人照應,終究不成樣子,看你們兩個大老爺們把日子過成什麼樣了?這樣吧,我搬回來,給你們爺倆做做飯,收拾收拾。”

爹抱著酒瓶,渾濁的眼睛茫然地看了她一眼,什麼都沒說。

至於我,張清根本不會理睬我的意見,在她眼中,我還是個什麼都不懂的孩子。

就這樣,她又搬回了我家。

Part.4 步步緊逼的蛇蠍

張清回來後,那個黃銅香爐又被她重新擺在了堂屋的供桌上,裡面的香變成了兩支,一支頂端焦黑,已經熄了,另一支則幽幽地燃著。

張清剛來的幾天並沒有什麼異常的舉動,她收拾屋子,給我們父子倆洗衣服、做飯,簡直就像是我的親孃一樣。

不過,我還是發現了她的變化。

那是個很明顯、又很詭異的變化。

她不再穿那些城裡帶來的、一看就料子上乘、剪裁合體的漂亮衣裳。那些曾經勾勒出她窈窕曲線、惹得村裡人指指點點的絲滑綢緞、精緻旗袍,全都被她收了起來。

取而代之的,是幾件極其眼熟的舊衣——洗得發白的靛藍色粗布斜襟褂子,褲腿寬大的深灰色土布褲子,還有一件肩頭磨得有些起毛的碎花罩衫。

這都是我母親的舊衣,此刻卻套在了張清那副玲瓏浮凸的身體上。

怪異,又透著一股說不出的邪氣。

張清她居然穿死人的東西,村裡最忌諱這個,晦氣!

我看著她穿著娘生前的衣服,在堂屋裡、灶房間穿梭,那搖曳的身姿,那緊繃的胸脯,那滾圓的臀浪,一股寒意混雜著說不清道不明的噁心和憤怒,在我胃裡翻攪。

她到底想幹什麼?放著自己好好的漂亮衣服不穿,非要穿我孃的舊衣?

我弄不明白,只覺得眼前這個看似溫順操持家務的女人,骨子裡透著一股讓人毛骨悚然的詭異。

而且有一點我還是能看明白的,張清要勾引我爹。

我看見她開始有意無意地靠近爹,在他醉得人事不省時,端水給他擦臉,溫言軟語地勸他少喝點。

她的眼神黏黏糊糊地纏在爹身上,她會故意在爹面前俯身收拾東西,緊繃的褂子領口便向下敞開,露出一片刺眼的雪白和深深的溝壑,或是假裝不經意地崴一下腳,“哎呀”一聲嬌呼,身子便軟軟地朝爹的方向倒去,在他懷裡多停留一會兒。

我不能任由這些事情發生,娘生前最恨張清和爹接觸,我不能讓她失望。

後來的每一次,只要我看到張清曖昧的眼神,看到那刻意的身體接觸,我都會立刻跳出來干預,用盡一切辦法打斷他們。

“爹!豬該餵了!”

“爹!水缸空了!”

“爹!外頭好像有人叫你!”

我的聲音總是又尖又急,像錐子一樣刺破那點氤氳的曖昧。

張清的動作瞬間僵住,溫婉的笑意凝固在臉上,眼底深處掠過一絲極快、極冷的寒光,隨即又迅速化開,變成一種無奈的、甚至帶著點縱容的嗔怪。

她意味深長的瞥我一眼,彷彿在看一個不懂事瞎胡鬧的孩子。

而爹這時則往往會從短暫的迷濛中被驚醒,眼神渾濁地看看她,又看看我,然後鬆開她的手,禮貌的與她保持距離。

爹抗拒的動作給了我信心,我知道,爹也不喜歡她,一定是她用什麼妖法迷惑了爹。

不過,這樣的事情發生一次、兩次、越來越多後,

也漸漸消磨了張清的耐心。

她那層溫婉的偽裝開始出現裂痕,眼神中的煩躁和對我的厭憎越來越明顯,越來越不加掩飾。

第一次真正的衝突爆發在一個悶熱的午後。

那天爹又喝多了,爛泥似的癱倒在炕上。

天氣悶熱,汗水浸透了他敞開的粗布汗衫,露出黝黑結實的胸膛,張清端著一盆溫水走進屋裡,盆沿搭著一條幹淨的布巾,像是要去給他擦身子。

我看著她走進我爹那屋,心裡叫了聲不好,就悄悄地跟了過去,扒在門縫處往裡看。

張清坐到炕沿,身體緊挨著我爹,她用布巾蘸了水,動作輕柔地替爹擦拭汗珠,指尖有意無意地劃過他的脖頸、鎖骨。

爹在睡夢中咕噥了一聲,無意識地抬手揮了揮。

張清的動作頓了一下,隨即,她的嘴角勾起一絲難以察覺的笑意。

她突然放下布巾,手指落在了自己那件舊褂子的盤扣上。

一顆,又一顆。

昏沉的光線下,她的手指靈巧而緩慢地解開了斜襟上的布紐扣。粗糙的靛藍布料向兩邊滑開,露出了裡面……是一件城裡女人用的奶罩子。

我屏住呼吸,瞪大眼睛看著。

那是一種我從未見過的、帶著蕾絲花邊的淺色布料,像兩隻小碗,緊緊地、牢牢地託著裡面兩團飽滿渾圓的雪白乳肉,而其中聚成的那道深深溝壑,更是晃得人眼暈。

張清的胸很大,我曾在給她送米時見過一回,印象深刻。

那是一對非常蠱惑人心的碩乳,瓷白的肌膚在昏暗的光線中泛著玉一般的光澤,飽滿圓潤的輪廓隨著她起伏的呼吸輕輕顫動著,頂端的布料被頂出兩個小小的、清晰的凸點。

她俯下身,那對飽滿誘人的碩乳在胸罩的半遮半掩下垂了下來,滑膩的乳肉幾乎要蹭到爹敞開的胸膛。

我看見她的手指伸向了爹的衣襟,似乎要幫他脫掉……

我再也忍不住了!一股熱血猛地衝上頭頂。

我猛地撞開了虛掩的房門,衝了進去。

巨大的聲響驚動了炕上的人。

張清嚇了一跳,趕緊拿起衣服遮住了白花花的赤裸身子。

爹也醒了,迷迷糊糊地哼了一聲,眼皮艱難地掀開一條縫。

“你來幹嘛?”張清質問我,那雙漂亮的眼睛裡沒有絲毫羞澀,也不惱怒,只有一絲被打擾的不悅和近乎慵懶的嗔怪。

“我……我一個人睡覺害怕,要和我爹一起睡!”我趕緊找了個藉口,還大著膽子,伸手指著她敞開的衣襟和那刺眼的奶罩子,尖聲反問道:“你……你在我爹的房間裡幹嘛?還……脫衣服!”

她翻了個白眼,聲音帶著點嬌嗔的責備,彷彿我問了一個很幼稚的問題:“沒看你爹一身汗嗎?天這麼熱,我給他擦擦,我自己也熱得慌,透透氣不行?”

她說著,慢條斯理地將自己敞開的舊褂子攏了攏,重新系上領口的盤扣,從容得像是做家務。

繫好釦子,她朝我揮了揮手,像趕一隻礙事的小狗:“行了行了,出去吧,這兒沒你的事。”

我杵在原地沒動,胸膛劇烈起伏,死死地盯著她。

張清見我不走,一開始那點笑意也淡了下去,眉頭微微蹙起,顯出一絲不耐和慍怒:“你怎麼還不走?”

“我就是不走!”我梗著脖子,鼓起莫大的勇氣,像根釘子一樣釘在門口,“我就在這兒看著爹!我要跟他一起睡!”

張清整理衣服的手停在半空,眼神瞬間冷了下

來,那點偽裝出來的溫婉徹底消失。

她盯著我看了幾秒鐘,豐滿的胸脯因為壓抑的怒氣而微微起伏。

但最終,她還是沒有發作,只是站起身,走到桌邊拿起水盆離開了。

臨出門前,她又回頭瞥了我一眼,重重的冷哼一聲,然後才扭著腰,氣鼓鼓地踩著步子出去了,高跟鞋敲在青石地上,發出清脆又帶著怒氣的“嗒嗒”聲。

從那以後,張清看我的眼神徹底變了,從前那層似有似無的溫情消失殆盡,只剩下赤裸裸的厭惡和嫌棄。

她也不再試圖在我面前掩飾她的企圖,反而變本加厲,越來越不加掩飾的勾引我爹。

飯桌上,她會故意用自己沾了湯汁的筷子給爹夾菜,指尖擦過爹的手背。

爹抽菸時,她會湊得很近,貼著他的耳朵說話,溫熱的氣息噴在爹的頸側。

傍晚爹坐在門檻上發呆,她會挨著他坐下,身體緊緊貼著他的胳膊,渾圓胸脯有意無意地擠壓著他……

這樣的事情越來越多,而只要我看到一次,就必定會想辦法阻止,張清也越來越恨我。

終於在某個深夜,在我屢次衝破她的“好事”後,她積累已久的恨意徹底爆發了。

Part.5 功虧一簣的勾引

那天白天,爹破天荒地沒怎麼喝酒,沉默地幹著活。

但他的眼神卻很不對勁,有點呆呆的,且一直黏在張清身上,裡面好像帶著某種即將被點燃的原始渴望。

張清則低眉順眼,聲音溫婉,她和爹一起幹活,兩人捱得很近。她把身上那件舊衣束得很緊,行動間刻意扭動腰肢,隱隱顯露出她姣好的身材輪廓。

而當她與爹目光相接時,那雙水光瀲灩的桃花眸子卻不再躲閃,反而媚媚的勾起嘴角,回以一個心照不宣的、帶著赤裸裸勾引和志在必得的媚笑。

我看到這幅場景,頓時有一種不祥的預感,但除此之外,我也沒看到張清有更進一步的舉動,甚至連身體接觸都沒有。而我也不能讓她不看我爹,所以急得團團轉,也想不到什麼好辦法。

入夜後,我想著白天張清和我爹曖昧的畫面,躺在床上怎麼也睡不實。

就在我朦朦朧朧、將睡將醒的時候,我突然聽到隔壁我爹的房間裡傳來一陣極其壓抑、卻又帶著某種奇異節奏的呻吟和喘息聲。

是女人的聲音,是張清!

我一下子瞪大眼睛,整個人都清醒了,連鞋子也顧不上穿,趕忙撲到爹的房門外。

只見門縫裡透出昏黃搖曳的油燈光暈,我離得近了,那淫靡的聲音更加清晰刺耳。

我顫抖著將眼睛死死湊近那道狹窄的縫隙——

炕上,爹精赤著黝黑壯實的上身,而張清就坐在他身上。

她全身赤裸,一絲不掛,雪白的身子像是麵條,娘那件舊褂子和褲子被胡亂地扔在炕沿下,她正以一種極其放蕩的姿勢騎跨在爹的腰腹之上,兩人的身子緊緊的貼合在一起,正在劇烈運動著。

張清呻吟著、嗚咽著,烏黑的長髮披散下來,黏在泛著情慾紅潮的臉上和光潔的肩背上,油燈昏黃的光線隨著她跨坐在我爹身上馳騁的起伏動作在光滑肌膚上跳躍流淌。

那一幕令我永生難忘。

我看見她渾圓飽滿的雪白乳房隨著腰肢瘋狂扭動而劇烈的上下拋甩,頂端兩點深色的櫻桃充血挺立,在光影下嬌豔欲滴。那纖細得不可思議的腰肢扭成一道性感曲線,劇烈地起伏著,帶動著下方豐碩

渾圓的肥白圓臀在爹身上一下一下拍打著,發出淫靡的聲響。

我聽見爹劇烈的粗聲喘氣,他粗糙的大手陷進張清肥美的臀肉裡,抱著她的渾圓翹臀狠狠的撞擊著自己的胯部,像是要把她整個人融入體內。

而張清的表情看上去既陶醉又痛苦,她修長筆直的雙腿大大地分開著,緊緊夾著爹的身體,腳趾都因為極致的快感而蜷縮著。

她一向冷豔的白臉蛋上潮紅一片,忘情地俯下身,用飽滿滑膩的巨乳瘋狂地擠壓磨蹭著爹的胸膛,紅唇熱烈地吮吸啃咬著爹的脖子、肩膀,發出令人頭皮發麻的“嘖嘖”水聲和更加高亢、破碎的呻吟。

爹似乎也被她的放蕩表現勾引的情動了,大手在她光滑汗溼的脊背、瘋狂扭動的腰肢和那兩團不斷被拍打揉捏的豐臀上肆虐,喉嚨裡發出滿足又壓抑的嘶吼。

兩人的身體緊密地交合在一起,爹的身體每一次兇狠地向上頂撞,都換來張清一聲拔高的、帶著哭腔的低聲尖叫,她迎合得更加瘋狂,腰肢扭動如蛇,長髮狂亂飛舞,整個身體都沉浸在一種即將到達頂峰的、癲狂的韻律中!

“爹——!!!狐狸精!我殺了你!”

我再也忍不住了,用盡全身力氣撞向那扇薄薄的木門。

張清她……居然敢這樣玷汙我爹!

那一瞬間,我恨極了這個狐狸精,覺得她的裸體是那麼不堪和噁心。

“喀嚓!” 門栓應聲碎裂,我整個人隨著巨大的衝力重重地跌進了屋裡,揚起一小片塵土。

炕上交纏的兩個人影瞬間僵住。

張清猛地抬起頭,長髮凌亂地披散在她紅潤的臉上,那雙迷離的、沉浸在極致快感中甚至微微翻白的眼睛一下子清醒過來,她的眼神變得無比惡毒,那張美豔的臉更是因極致的憤怒和被打斷高潮的生理性痛苦而扭曲變形,顯得淫靡而又猙獰。

爹也驚愕地抬起頭,他眼中的情慾和混沌還沒有散去,瞬間轉化了煩躁和憤怒,他對我怒吼:“小畜生,你幹什麼?”

我指著騎在爹身上全身赤裸的張清,用盡全身力氣嘶喊:“爹!你在幹什麼?你看清楚,她不是我娘!她是張清!是害死爺爺、害死孃的狐狸精!她要害死你、要害死我們全家啊!”

我的嘶吼似乎擾動了爹混沌的意識,我看見他臉上的暴怒凝固了,一絲茫然和劇烈的痛苦掙扎著浮現出來,他下意識地推開了身上的裸體女人。

張清的臉色瞬間由赤紅轉為鐵青,再由鐵青轉為一種死寂的慘白。

她咬牙切齒地盯著我,眼神裡的怨毒濃郁的彷彿要化作實質。

那天晚上,在我堅持不懈的鬧騰下,爹和張清最終沒有睡在一起。

我不知道的是,當時他們倆離高潮就差臨門一腳,要不是張清縱慾貪歡,還想要再享受一會兒被極致抽插的滿足感,說不定她已經得逞了。

也因此,她恨極了我,欲置我於死地而後快。

從那天起,爹看我的眼神也變了,不再有絲毫溫度,只剩下一種被操控般的冰冷和如同看待死物般的漠然。

家裡的氣氛壓抑得如同暴風雨前的死寂,彷彿連空氣都凝固著殺機。

就在這期間,我夢見一個陌生的紅衣小女孩,她告訴我張清要殺我了,讓我快跑。

可那究竟是夢,我才十二歲,離開這個家,又能去哪?更何況,我不能拋棄我爹,把他一個人留給張清,我要守護著他。

Pa

rt.6 害我家破人亡的毒婦

幾天後,爹一大早上山,回來時扛著一個不斷蠕動的麻袋。

我隱約聽到了嘶嘶的聲音,像毒蛇吐信,感到很是詭異,但也不敢問他。

午飯時,張清忽然變得異常殷勤,不停地給我夾菜,催我多吃。那飯菜的味道似乎有點怪,吃完沒多久,我就困得眼皮打架。

爹卻在這時讓我去村外河灘割豬草,我強撐著睡意出門,剛到河灘,洶湧的睏意就將我淹沒,我倒在草堆裡不省人事。

不知過了多久,我被一個蒼老的聲音喚醒。

睜眼看時,竟是不久前那個在河灘上遇到過、說我印堂發黑的白鬍子老頭。

他手裡拎著一條三角腦袋、色彩斑斕、早已死透的毒蛇!

“小娃兒不長心眼!要不是老頭子我路過,你就死在這畜生嘴上了!”老頭語氣嚴肅的對我說道。

我嚇了一跳,整個人都有點懵了。

河灘上怎麼會有毒蛇?

看著那猙獰的死蛇,再聯想到爹早上那個蠕動的麻袋和張清反常的殷勤,一股冰冷的恐懼瞬間攫住了我的心臟。

爹!爹他要殺我?是張清!一定是張清蠱惑的!

老頭救了我後,讓我以後有難去鄰村找他。

我顧不上和他說話,失魂落魄地抱著半簍豬草回家,而爹看到我安然無恙時,眼中分明閃過一絲濃重的失望,那眼神瞬間刺穿了我最後一絲對這個家的幻想。

而更可怕的是當夜,我突然聽見磨刀聲在我家院子裡響起。

爹坐在門檻上,就著慘淡的月光,一下又一下的磨著一把鐮刀。

他磨了很久,然後舉起鐮刀,細細端詳著那冰冷的鋒芒,目光有意無意地掃向我房間的窗戶。

我縮在窗下,渾身發抖。

我不知道這把鐮刀是不是為我準備的。

這時,腳步聲在門外響起,門鎖被輕輕轉動,我死死捂住嘴巴,不敢發出一絲聲音。

爹在門外試探了幾次,最終低罵了一句,腳步聲漸漸遠去。

但我沒有放鬆,藉著月光,我看到門縫下隱藏的黑影。

爹他根本沒走!他在等我自己開門!

我嚇得一動不敢動,在極度的恐懼和寒冷中蜷縮了一夜,直到天徹底大亮後,我才鼓起勇氣開門下樓,卻聽到堂屋裡傳來張清冰冷的聲音:“你怎麼還沒把他解決掉?”

爹的聲音帶著焦躁和不耐煩:“別急,昨天那小子差點就死了!可惜那條蛇被人抓了!”

“能不急嗎?你還想不想跟我要孩子了?有他在一天,咱倆的孩子就要不成!你到底行不行,要是不行,我自己動手!”張清的聲音像毒蛇的嘶鳴。

“放心,今天下午,我就親手弄死那小兔崽子!”爹的聲音斬釘截鐵,冷漠絕情。

“好!解決了他,我們就能安心在一起了……”張清的聲音帶著一絲扭曲的快意。

我如墜冰窟,再也聽不下去,轉身想逃,卻不小心踢倒了門後的雜物。

“誰?”爹的怒吼和腳步聲瞬間逼近。

我魂飛魄散,轉身就往後門狂奔。

我慌不擇路,只知道拼命往山上跑,身後是爹窮追不捨的腳步聲和粗重的喘息,還有那鐮刀破開空氣的呼嘯。

“小兔崽子,站住!老子宰了你!”爹的咆哮如同野獸,充滿了瘋狂的殺意。

山路崎嶇,我終究跑不過一個被邪念和殺意驅使的成年男人,腳下一滑,重重地摔倒在地。

爹高大的身影籠罩下來,他雙眼赤紅,臉上是猙獰

扭曲的狂怒,手裡的鐮刀高高舉起。

“爹!不要!我是小磊啊!”我絕望地哭喊。

回答我的,是鐮刀撕裂空氣的尖嘯。

我本能地翻滾躲避,冰冷的刀鋒擦著我的頭皮削過,深深砍進我身旁的泥土裡。

爹一擊不中,更加暴怒,他拔出鐮刀,像一頭失控的瘋牛撲了上來。

他力大無窮,一把將我按倒在地,膝蓋死死頂住我的胸口,鐵鉗般的大手狠狠掐住了我的脖子!

“死!死!我殺了你!殺了你這礙事的小雜種!殺了你,我就能跟張清……就能……”他瘋狂地嘶吼著,手上的力道越來越大,掐得我眼前發黑,肺部像要炸開。

死亡的陰影瞬間將我吞噬!

這時,求生的本能爆發,我用盡最後一絲力氣,屈起膝蓋,朝著爹兩腿之間最脆弱的地方,用盡全身力氣狠狠撞去。

“嗷——!” 只聽一聲撕心裂肺的慘嚎,爹像一隻被煮熟的蝦子,猛地弓起身子,掐著我脖子的手瞬間鬆開,整個人痛苦地蜷縮在地上,臉色煞白,額頭青筋暴跳。

我連滾帶爬地掙脫出來,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轉身繼續往山上跑。

身後傳來爹痛苦而暴怒的咆哮:“別跑,老子宰了你!”

他捂著下體,跌跌撞撞地追了上來,揮舞著鐮刀,狀若瘋魔。

我仗著身形瘦小,專往荊棘灌木叢裡鑽。

爹氣急敗壞,咒罵連連。突然,一聲淒厲的慘叫從身後傳來。

我驚恐地回頭,只見爹一腳踩空,整個人竟從陡峭的山坡上滾了下去。

更恐怖的是,在他翻滾的過程中,那把被他緊緊攥在手裡的鐮刀,隨著他身體的翻滾,竟然直直地扎進了他自己的小腹!

鮮血瞬間染紅了他灰撲撲的衣襟。

“爹!” 我驚叫著衝了下去。

爹仰面躺在一棵樹下,臉色灰敗,眼神渙散,可瞳孔卻比剛剛清亮了許多,他的小腹處一片刺目的猩紅,鮮血汩汩地湧出。

他艱難地抬起手,似乎想對我說什麼,嘴唇翕動了兩下,最終,那隻手無力地垂落下去,眼睛瞪得老大,直直地望著灰濛濛的天空。

爹……死了。

死在了原本準備用來殺死我的鐮刀下。

巨大的悲傷和茫然像潮水般將我淹沒。

我抱著爹迅速冰冷的屍體,嚎啕大哭,哭得撕心裂肺,哭得天地變色。

我的家徹底毀了,爺爺,娘,爹……都沒了,只剩下我一個人。

就在我哭得幾乎昏厥的時候,一陣極其輕微的腳步聲,踏著枯枝落葉,停在了我面前。

我淚眼模糊地抬起頭。

我看到了張清。

那一幕妖冶的近乎慘烈,夕陽如血,將最後的光塗抹在山坡上,張清就站在那裡,逆著光,身影被拉得很長。

她又穿回了那身衣服——那身初來我家時,讓當時的我驚為天人的黑緞子旗袍。

旗袍在殘陽下泛著幽冷的光澤,緊緊包裹著她玲瓏有致的身段,高聳的胸脯,纖細得不可思議的腰肢,高開叉處大膽地露出的修長玉腿,在血色餘暉下白得晃眼,性感的驚心動魄。

她腳上那雙黑色的尖頭細高跟鞋,鞋跟深深陷入鬆軟的泥土裡,烏黑的長髮一絲不苟地挽在腦後,露出光潔的額頭和那張美豔絕倫、卻冰冷如霜、毫無血色的臉。

夕陽的金邊勾勒著她妖嬈而冷酷的輪廓,像一個從地獄歸來的豔鬼。

她懷裡依舊抱著那個黃銅香爐,爐中原本燃著的那柱代表我爹的細香也

熄滅了,只剩下一點灰白的殘燼,和另外一根早已熄滅的香柱並排而立。

“死了?”張清走進過來,居高臨下地瞥了一眼爹血肉模糊的屍體,聲音像淬了冰,帶著毫不掩飾的輕蔑和厭煩,“真是廢物,連個毛孩子都收拾不了!”

那冰冷的話語像一把刀狠狠捅進我的心臟,所有的悲傷瞬間被滔天的仇恨點燃。

——都是她!都是這個惡毒的女人!是她害死了爺爺!害死了娘!害死了爹!毀了我的一切!

“啊——我跟你拼了!” 我爆發出淒厲的嘶吼,從地上猛地彈起來,不管不顧地撲向張清,目標正是她那裹在黑緞子旗袍裡、線條誘人、此刻卻毫無遮擋地暴露在外的光潔小腿。

我張開嘴,用盡全身力氣,狠狠地咬了下去。

一瞬間,我的牙齒深深嵌入她溫軟的皮肉裡,一股濃郁的血腥味瞬間瀰漫在口腔,溫熱的液體順著我的嘴角流下。

“呃啊——” 張清猝不及防,痛呼出聲。

她壓根沒想到我會突然襲擊她的腿,眼中瞬間爆發出駭人的兇光,那張絕美而冷酷的臉因疼痛和暴怒而微微扭曲。

“該死的小畜生!” 她怒罵著,猛地抬起另一隻腳,尖銳的鞋跟狠狠踹在我的肚子上。

劇痛讓我眼前一黑,幾乎窒息,牙齒不由自主地鬆開。

下一刻,只見張清對我張開嘴,一股帶著奇異甜腥味的黑氣撲面而來,猛地鑽入我的口鼻!

我的意識瞬間沉入無邊無際的黑暗。

Part.7 壞女人要給我打飛機

當我再度醒來時,已經不知過去了多少時間了。

我艱難地睜開沉重的眼皮,模糊的視線裡,是我家昏黃搖曳的油燈光暈,以及張清那張在光影下顯得格外妖異美豔的臉。

稍微清醒些後,我發現自己被牢牢地綁在一張堅硬的靠背椅上,動彈不得。

手臂上傳來清晰的刺痛感,低頭看去,只見一根細長的皮管深深扎進我的血管,而另一段則連接著爺爺的屍體。

——等等,爺爺?!

我低下頭,看見爺爺僵硬的、毫無生氣的身體就躺在我旁邊的地上,姿勢扭曲。

——張清居然把我爺爺又挖出來了!

而且幾天過去,他身上居然沒有任何腐敗,還維持著下葬那天的模樣。

那一瞬間,我感到頭皮發麻,恐懼的差點叫出聲來。

更可怕的是,我發現在那根管子裡,一股粘稠的、顏色暗沉得近乎發紫的血液,正順著那根管子源源不斷地注入我的手臂。

——死人血!她在把爺爺的死人血換給我!

“醒了?”張清的聲音帶著一絲詭異的笑意,她正蹲在香爐邊,小心地點燃一支新的細香插入爐中。

此刻,香爐裡靜靜燃燒的細香變成了三支:一支寂然無聲,頂端焦黑;另一支顏色暗紅,如同凝固的血痂;還有一支,就是象徵著我的那一支,正幽幽地燃著,青煙筆直向上,凝滯不動,散發出那股讓人心神不寧的冷香。

她站起身,搖曳著向我走來,黑緞子旗袍在油燈下泛著幽冷的光澤,像是毒蛇的鱗片。

她走到我面前,蹲下身,旗袍下襬因動作繃緊,勾勒出大腿根部飽滿誘人的弧線。

那張近在咫尺的臉雖然美得驚心動魄,卻帶著一種讓我骨髓發寒的、毫不掩飾的審視和貪婪。她身上那股冷香混合著香爐裡詭異的味道,濃烈地包裹著我。

“別怕,很快就結束了。”她紅唇

微啟,聲音帶著一種奇異的安撫,眼神卻冰冷如蛇,“誰讓你跟你爺爺隔了一輩呢?沒辦法,我只能把你身體裡的血液都換成他的……”

她伸出冰涼的手指,沾了點香灰,在我裸露的胸口畫著什麼,指尖劃過皮膚的觸感,激起我一陣陣戰慄的雞皮疙瘩。

她的話什麼意思?她在幹什麼?她為什麼要把爺爺的死人血換給我?這到底是什麼邪術?!

我只覺得一股更深的寒意從心底蔓延開來。

“小磊,呵,沒想到到頭來,我居然要跟你……”張清的手忽然捧起我的臉頰,眼中閃過一絲半是無奈、半是新奇的詭異笑容,她溫熱的氣息噴在我的耳廓上,像情人的呢喃,又像惡魔的低語,“你要怪就怪你爺爺吧,誰讓他這麼短命呢,連個種都沒給我留下就死了,再找的話時間就來不及了,我只能用你爸代替,結果你爸也死了,現在倒好,就給我剩了一個小屁孩……”

她刻意頓了頓,指尖順著我的脖頸一路滑下,帶著一種令人頭皮發麻的挑逗意味,最終停在了我的胸口上,輕輕點了點,“沒辦法嘍,我只能指望你了……”

張清一口氣說了一大堆,可我愣是聽不明白她是什麼意思。

為什麼她一定要跟我爺爺生孩子呢?

還有,她說讓我爸代替又是什麼意思?

但是——

“你休想得逞!”我嘶吼著,拼命扭動身體,試圖避開她令人作嘔的觸碰。

雖然不清楚她要幹什麼,但這個壞女人一定不會對我幹好事,她害死了我全家,我當然要抗拒到底。

“休想?”張清像是聽到笑話,嘴角勾起一個妖異而殘忍的弧度,她的目光肆無忌憚地在我身上巡遊,最終定格在我的雙腿之間。

“讓我看看……”她突然伸手探入我的褲襠,纖巧的手指直接覆在了我雙腿間那團尚未完全發育成熟的軟肉上。

“啊!”我驚叫出聲,渾身像觸電般猛地一顫。

被異性直接觸碰最私密部位的巨大羞恥感和強烈的抗拒感瞬間淹沒了我,更何況摸我的還是這個讓我無比厭惡的壞女人。

“滾開!你這個惡毒的女人,拿開你的髒手!”我拼命扭動身體,試圖掙脫她的魔爪,椅子發出不堪重負的吱呀聲。

“別動!”她的聲音冷了幾分,另一隻手用力按住了我掙扎的大腿。

“唔……小了點,不知道現在經不經用?十二歲的話,腎丸應該也快成熟了,可以有精元產生……”

張清一邊摸,一邊嘀嘀咕咕的說著,我感覺到她把我的那玩意兒捏了幾下,像是在比大小。

“快放開我!你這妖婦,你要對我做什麼!”

“做什麼?”張清居然媚眼如絲的笑了笑說,“當然是有好事便宜你,過段時間你就能嚐到女人的滋味了。”

女人的滋味?

我聞言立馬想起了一個可能性,那就是張清想要跟我上床!

我一下子明白了,她一開始是想要跟我爺爺生孩子,我爺死了之後就換成我爹,現在輪到我了?

我不知道她為什麼會有這麼詭異的想法,執著於要跟我們家人生孩子,可我清楚她一定沒安好心,我不能讓她得逞。

張清似乎也意識到了我的抗拒,她忽然妖豔一笑,那隻揉摸著我下體的手加大了動作,用一種極其熟練、極其下流的方式揉捏起來,她的手指靈活地撥弄、按壓、打著圈兒,指尖帶著一種彷彿能點燃慾火的魔力

。

一股難以言喻的酥麻和刺激感,如同電流般從那被觸碰的地方炸開,瞬間席捲了我的全身。

儘管我心中充滿了對這個女人的刻骨仇恨和恐懼,儘管我拼命地想要抗拒這種生理上的背叛,但我的身體卻像被施了魔法,完全不受控制地起了反應。

我能清晰地感覺到,在她冰涼而靈巧的手指揉弄下,我褲襠裡那團軟肉正以驚人的速度充血、膨脹、迅速變得滾燙而堅硬,像一根燒紅的鐵杵,頂起了粗糙的褲料,清晰地頂在了她揉捏的手心上。

“唔……”張清顯然也感覺到了掌心的變化,她發出一聲極輕的、帶著訝異和淫靡的哼聲,那雙漂亮的眼睛微微睜大,低頭看向我的褲襠位置。

隨即,一絲得意又帶著邪氣的笑容在她唇角漾開。

“呵……小磊……”她抬起臉,聲音又軟又媚,“發育得倒是不錯……比我想象的要好,這麼快就硬成這樣了?”

巨大的屈辱感讓我幾乎要窒息,我恨得咬牙切齒,恨不得一口咬斷她的喉嚨。可身體深處湧起的陌生快感卻像洶湧的潮水,一波又一波地衝擊著我脆弱的意志。

我的呼吸變得粗重,臉頰滾燙,額頭上滲出細密的汗珠。

——不行,再這樣下去,身體會屈服的……

我可不想承認自己會對這樣一個討厭到極致的毒婦起生理反應,更不想射在她手上。

我死死咬著下唇,嚐到了濃郁的血腥味,努力想要將目光從她那張近在咫尺的的妖媚臉龐上移開。

我知道,儘管我厭惡她,但張清的臉蛋、她水潤的紅唇和媚豔的雙眸、還有那被黑旗袍包裹的凹凸有致的曲線身材和她身上的幽香,都誘惑著血氣方剛的我,讓我難以抵禦,我不得不盡力挪開視線,向腳下看去。

然而,目光一挪,這看到的景象卻更加要命。

張清是蹲在我面前的,因為旗袍開叉很高,我只要稍稍垂眼,就能清晰地看到她旗袍下襬裡露出的大片大腿肌膚,白皙、光滑,一直延伸到那神秘的三角地帶邊緣。

而再往下,是那雙踩在黑色高跟鞋裡的玉足,小巧精緻的腳踝,雪白光滑的腳背,還有那併攏的、在淺口鞋裡若隱若現地露出一點點誘人的趾縫……

這雙踏著高跟鞋的美腳,在她出現在我家的第一天就吸引了我的目光,此刻在如此近的距離、如此曖昧的情境下,更是散發著致命的誘惑。

我清晰的感覺到身體深處那股被點燃的火焰燃燒得更加猛烈了,胯下那根硬物在她掌心不安分地跳動、脹大,頂端甚至開始滲出一點溼滑粘膩的液體,隔著布料浸潤了她的指尖。

“嘖嘖,真敏感……”張清顯然也感覺到了那點溼意,她輕笑出聲,笑聲裡充滿了掌控一切的得意,還有一種貓捉老鼠般的戲謔。

她的手指動作更加大膽、更加富有技巧性,時而用指腹重重地摩擦頂端,時而又用指甲輕輕刮搔敏感的繫帶,時而又整個手掌包裹住柱身,快速地上下套弄……

“不是說很討厭我嗎,怎麼變得這麼大呀?難不成只是嘴上討厭,心裡還是喜歡我的?”張清開始了語言攻勢,聲音嫵媚至極,手上的動作越來越快,“怕什麼,看著我呀!呵,還挺犟,一直低頭不會是喜歡看腳吧……行,給你看姐姐的腳……”

她翹起足尖,纖細的鞋跟點著地,尖尖的鞋頭朝我輕佻的扭了扭,動作盡顯

輕浮。

“喜歡嗎?……想不想進入姐姐的身體,來吧,快來吧!姐姐也想要你,姐姐給你生孩子……”

張清的嘴裡源源不斷的吐出各種淫亂的浪語,我被她激的難以自抑,強烈的快感一陣強過一陣地衝擊著大腦,甚至我的腰都不受控制地微微向上挺動,迎合著她手掌的動作,喉嚨裡溢出無法控制的、細碎而壓抑的呻吟。

我感到眼前陣陣發黑,意識在極度的抗拒和洶湧的快感中沉浮,彷彿下一秒就要被那滅頂的、從未體驗過的巔峰感吞噬!

就在我瀕臨崩潰、即將在她手中徹底失守的瞬間——

那隻作惡的手卻突然停了下來。

所有的動作戛然而止!

那即將噴薄而出的極致快感,像被一把無形的剪刀驟然剪斷,只留下空虛到極致、難受到極點的懸停感,像從懸崖邊一腳踏空。

我猛地睜開眼,大口喘息著,眼神茫然,又帶著未退的慾望水光。

張清已經抽回了手,慢條斯理地站起身,居高臨下地看著我。

她漂亮的臉上此刻再無半點情慾,只剩下冰冷的、帶著報復快意的嘲弄。

她優雅地整理了一下旗袍的下襬,遮住那雙讓我心神不寧的玉腿,紅唇勾起一個殘忍的弧度。

“滋味如何?”她的聲音恢復了往日的清冷,卻比任何時候都更刺骨,“小兔崽子,你不是最會壞我的好事嗎?現在感覺怎麼樣,嗯?”

她像是欣賞著我此刻臉上交織的痛苦、屈辱和未滿足的慾望,眼中閃爍著惡毒的光芒,“想要?呵!慢慢憋著吧!”

她故意停頓了一下,欣賞著我因驟然中斷而痛苦扭曲的表情,才冷冷地補充道:“這才剛開始,今晚……我們有的是時間,你會很舒服的,但不是現在。”

說完,她不再看我,轉身抱起那個黃銅香爐,搖曳著腰肢,踩著高跟鞋,篤篤地走出了房間。

只留下我像條被抽了筋的魚,癱在椅子上,承受著身體深處那如同煉獄般的空虛煎熬和巨大的屈辱。

褲襠裡那根硬得發疼的肉棍還在不甘心地跳動,頂端溼漉漉的一片冰涼。

Part.8 妖婦的誘惑

張清走後,我一直在被輸血,很快又陷入昏迷,也不知道是不是做了夢,期間,我看到了一個模糊的小女孩身影,就是上次在睡夢中要我趕快逃跑的那個女孩。

她的眼中帶著深沉的哀傷,我們倆交談了一會兒,她告訴我許多讓我近乎三觀崩裂的信息。

她說她是張清的女兒,被她媽媽親手殺死後變成了鬼,她告訴我張清的目的,她說,張清學過一種邪毒的功法,只要能懷上一種叫“陰煞鬼胎”的怪物,作為母體的張清也可以跟著受益,能夠長生不老、肉體不衰。

而想要懷上陰煞鬼胎則需要兩個孩子,要把第一個孩子殺掉變成鬼,附身在第二個孩子的肉體上,而第二個孩子要想承受住鬼的附身,則需要一種叫做全陰命格的特殊血脈,我爺爺就是這種血脈。

小女孩說,張清之所以願意屈尊跟著我爺爺,就是想要跟他生孩子,可惜兩個人連一次關係都沒來得及發生過,我爺爺就意外死了,張清不得已只能找我爹代替,畢竟我爹身上也有我爺爺的血。她說這時的張清還沒有想要殺人,也沒想傷害我,她只是想要一個帶有我家血脈的孩子,但是我娘極力阻撓,再加上我的蓄意破壞,導致張清屢屢失手,最

後連我爹也死了,事情鬧成了現在這個樣子。

這些恐怖的消息讓我呆滯了好半天才緩過神來,我意識到,這個小女孩也是被張清謀害的傀儡,這個惡毒的女人為了她不可告人的目的,更是殘害了我們一家。小女孩同情我的遭遇,想要解開繩子放了我,可是她剛要動手,突然房門傳出聲響,竟是張清回來了。

“讓我看看血換完沒有。”

一進門後,那妖婦笑著走到我跟前,用小刀割破我的手臂。

疼痛襲來,我忍不住咧了咧嘴,隨後見到身上淌出一股暗紫色的血液。

“哈哈,看來已經全部換完血了!”張清如釋重負的笑了,“這樣也好,我今晚就可以開始行動了。”

說著,張清對著我眼角一挑,勾了勾我的下巴,嗲聲嗲氣的說道:“小子,便宜你了,現在我就讓你嚐嚐女人的滋味。”

我當然不想讓張清如願,於是忍不住大叫起來,“你這個惡毒的女人,不要碰我!”

“不要碰你?”張清聽到我的話後非但沒有生氣,反而笑得更加開心了,“咯咯咯,等你嘗過我的妙處之後,恐怕就會求著讓我碰你了。”

她抬手勾起我的下巴,強迫我的目光落在她身上。

“來,好好的看著我……”

她聲音曖昧的說道。

我目光頓了頓,這才突然發現,張清這次竟又換了一身打扮。

那身標誌性的黑旗袍不見了,取而代之的是一件薄如蟬翼的黑色睡裙,睡裙的領口開得很低,露出大片雪白細膩的肌膚和深邃的乳溝,蕾絲花邊下,飽滿渾圓的乳房輪廓若隱若現,峰頂那兩點誘人的凸起清晰可見。

睡裙的裙襬短得只堪堪遮住臀部,兩條筆直修長的美腿完全暴露在空氣中,在昏黃的油燈下泛著溫潤誘人的光澤。

她的腳上還穿著那雙我熟悉的尖頭黑色高跟鞋,細長的鞋跟拖起她整個人高挑性感的身材,散發出一種極度危險又極度誘惑的氣息。

她顯然剛剛沐浴過,烏黑的長髮帶著溼氣披散在肩頭,臉上薄施脂粉,嘴唇塗著鮮豔欲滴的正紅色,眉眼間再無半分平日的清冷疏離,只剩下濃得化不開的、赤裸裸的媚態。

她甚至連走路的姿勢都變了,腰肢款擺,臀浪輕搖,高跟鞋踩在地面上發出清脆而緩慢的“嗒、嗒”聲,每一步都像踩在我的心跳上。

“小磊……”她繞著我的身體走了幾步,高跟鞋輕輕點地,像是故意在秀弄身材。

她的聲音又軟又嗲,帶著一種刻意拉長的、甜膩的尾音,彷彿融化的蜜糖,我只有在她勾引我爹那幾次時才聽到過她這樣說話。

雖然討厭,但真的很勾人。

我竭力想要抗拒她的誘惑,但逼近眼前的飽滿熟軀和刻意撩撥的騷媚聲音讓我難以壓制血脈中的原始慾望。

我感受到褲襠裡那玩意正欲抬頭。

——我對她有反應了!對這個可惡的壞女人……

張清俯下身,渾身濃郁的香氣和沐浴後溫熱的氣息撲面而來,那張美豔絕倫的臉近在咫尺,“雖然你還小,但姐姐可不嫌棄你……”她的手指輕輕拂過我的臉頰,冰涼的指尖帶著挑逗的意味,“姐姐會……一點一點的好好教你,如何變成一個合格的小男人,你一定會喜歡的……”

她一邊說著,一邊伸出纖纖玉手,開始解我身上衣服的扣子。

她的動作很慢,帶著刻意的撩撥,指尖不時劃過我的胸膛、小腹。

她身上那件薄如蟬翼的黑紗睡裙也隨著她俯身的動作領口大開,我只要稍稍抬眼,就能清晰地看到裡面那對沒有任何束縛、沉甸甸、白花花、隨著動作微微晃動的飽滿乳房。

我吞了吞口水。

張清她裡面居然沒穿奶罩子,兩個大乳房就那樣明晃晃的垂下來,隨著衣襟敞開,我清楚的看到了深色的乳暈,還有那嫣紅挺立的乳尖,就像兩顆熟透的櫻桃。

那一瞬間,我突然鬼使神差的很想咬上去,想要把那對誘人的紅色小果實含在嘴裡。

“呃……不!別碰我!”我拼命抵禦著誘惑,嘶啞地低吼,身體卻在她刻意的觸碰下不受控制地顫抖起來。

我絕望的感受到,褲襠裡那根東西,在看到她這身打扮、聞到她的氣息、感受到她指尖的溫度時,早已可恥地再次挺立、脹痛!

“害羞了?”張清咯咯地笑起來,聲音像銀鈴,卻帶著毒蛇般的誘惑。

她變本加厲,手直接探入我已經被解開的褲腰,握住了那根滾燙堅硬的肉棒。她的手冰涼滑膩,那觸感與柱身的灼熱形成強烈的反差,刺激得我倒抽一口冷氣。

“嘖嘖,這麼硬啊?”她媚眼如絲地看著我,手指熟練地上下套弄起來,力道時輕時重,指尖還故意刮搔著敏感的頂端和馬眼。

“小壞蛋,嘴上說不要,身體倒是誠實得很……”她的另一隻手也沒閒著,順著我的胸膛一路向下撫摸,揉了揉我的乳尖,又滑過小腹,最終也加入了揉弄的行列。

“是不是很想要了呀,哼,就知道……沒有人能抵禦的了我的魅力!”張清得意的笑著,兩隻手一起玩弄著我那根可憐的、在她掌控中不斷跳動脹大的肉棒。

強烈的快感如同海嘯般衝擊著我的神經,我死死咬著牙,指甲深深掐進掌心,試圖用疼痛來對抗這滅頂的感官風暴。

可她的技巧太厲害了!

那雙手彷彿帶著魔力,每一次揉捏、每一次刮搔,都精準地擊中我最脆弱的地方,快感如同電流般竄遍全身,讓我頭皮發麻,脊椎酥軟,幾乎要溺斃在這洶湧的慾望裡。

“別忍著了……”她湊得更近,飽滿的胸脯幾乎壓在我的臉上,那兩團溫軟的乳肉散發著誘人的甜香。

“第一次就能嚐到姐姐這樣的極品女人,是你小子幾輩子修來的福氣……”她伸出舌尖,極其色情地舔了一下自己鮮豔的紅唇,眼神迷離而充滿渴望,“姐姐也好久沒被男人碰過了……今晚,姐姐就讓你好好嚐嚐……什麼是真正的女人滋味……讓你這小東西……舒舒服服地……射在姐姐裡面……”

她的聲音越來越低,越來越媚,帶著一種令人瘋狂的喘息和暗示。

我越來越壓制不住了,她的話語像最猛烈的春藥,我感覺到自己的肉棒在她手中瘋狂地跳動、脹大,頂端不斷滲出粘滑的液體,腰眼一陣陣發酸,那瀕臨爆發的快感幾乎要衝破我的天靈蓋。

張清似乎也動情了,她的臉頰泛起情慾的紅潮,呼吸變得急促,眼神迷離水潤,小腹處甚至能感覺到一種奇異的、彷彿在渴望被填滿的悸動。

——這個毒婦,她今晚不僅要達成她那邪惡的目的,更要盡情地滿足自己壓抑已久的慾望!

“來……姐姐教你……”她喘息著,終於放開了玩弄我肉棒的手,開始脫自己的衣服,脫得一絲不掛,只剩下腳上那雙高跟鞋。

她突然抬起一隻

腳,用那冰冷的、堅硬的鞋尖,輕輕地點在了我那根高高翹起、沾滿粘液的肉棒頂端。

“唔!”那冰冷堅硬的觸感與柱身的灼熱滾燙形成極致的刺激,我悶哼一聲,差點直接射出來!

她似乎很滿意我的反應,臉上露出妖媚的笑容,用指尖挑起我的下巴,強迫我看她的裸體。

我被迫抬眼望去,卻在一瞬間幾乎止住了呼吸。

我不是第一次看到她的裸體,但卻是第一次看得如此清晰,昏黃的燈光在她完美無瑕的赤裸胴體上流淌,勾勒出驚心動魄的曲線。

那是一副怎樣的誘人身材啊!

飽滿高聳的乳房,纖細得不盈一握的腰肢,驟然放開的、渾圓挺翹如同蜜桃般的臀丘,以及雙腿之間那片神秘幽暗、已然有些溼潤的芳草地……她像一尊用最上等白玉雕琢而成的、活色生香的妖精美神,渾身上下散發著成熟女人特有的熟透了的、令人瘋狂的肉慾芬芳。

“好看嗎?”她微微歪著頭,手指輕輕拂過自己高聳的乳峰,滑過平坦的小腹,最終停留在那片微微溼潤、泛著水光的幽谷邊緣,指尖輕輕撥弄著那兩片飽滿誘人的花瓣,發出極其細微的、粘膩的水聲。

“想……進來嗎?小磊……”她的聲音帶著濃重的喘息和赤裸裸的邀請,眼神迷離而充滿渴望,彷彿也已經被自己的挑逗撩撥到了情慾的巔峰。

我瞪直了眼睛,喉中湧起無數抗拒的詞彙,卻一句也說不出來。

她不再給我任何思考或抗拒的機會,猛的跨步上前,分開雙腿,直接跨坐在了我的大腿上。

那柔軟、滾燙、帶著溼潤粘膩觸感的陰部,隔著薄薄的褲料,重重地壓在了我那根早已堅硬如鐵、頂端溼滑的肉棒上!

“呃啊!” 我們兩人同時發出了一聲滿足的、帶著極致渴望的呻吟!

她扭動著腰肢,用那柔軟溼潤的縫隙,隔著布料摩擦著我敏感的頂端和柱身。

強烈的快感如同電流般瞬間擊穿了我,我能清晰地感覺到她花瓣的柔軟、溼熱,甚至能感覺到那縫隙中滲出的、越來越多的滑膩愛液,將我的褲襠都浸溼了一大片。

“給姐姐……姐姐要你……”她喘息著,眼神狂熱,雙手急切地撕扯著我的褲腰,想要將那礙事的布料徹底褪下,讓她滾燙溼滑的蜜穴,直接容納我滾燙堅硬的侵入。

我的意志在滔天的情慾和生理刺激下搖搖欲墜。眼前是這具足以讓任何男人瘋狂的完美赤裸胴體,鼻端是她濃郁的體香和情慾的氣息,下體承受著她刻意的、充滿技巧的摩擦和擠壓,那滅頂的快感如同海嘯,即將把我徹底淹沒。

就在我的褲腰被她扯下,那根滾燙的肉棒即將徹底暴露在空氣中,即將刺入那片渴望已久的溼潤泥濘時——

一股冰冷的、帶著血腥味的劇痛,猛地從舌尖傳來。

這是我最後的反抗了!

我用盡最後一絲殘存的意志和力氣,狠狠地咬破了自己的舌尖!

尖銳的疼痛像一盆冰水,兜頭澆下,瞬間刺穿了那層迷濛的情慾薄紗,母親慘死的扭曲面容、父親滾落山崖時絕望的眼神、張清在爺爺棺材前怨毒的詛咒……這些畫面如同燒紅的烙鐵,狠狠地燙在我的意識深處。

“不——!” 我發出一聲野獸般的嘶吼,用盡全身被綁縛的力量,猛地挺起腰腹,用肩膀狠狠撞向正沉浸在前戲、毫無防備的張清。

“啊!” 張

清猝不及防,發出一聲短促的驚叫,整個人被我撞得向後踉蹌了幾步,差點摔倒。

她穩住身形,抬起頭,那張美豔絕倫的臉上,所有的媚態、情慾、期待瞬間消失得無影無蹤,取而代之的是扭曲和狂怒。

她咬牙切齒,眼睛瞪得溜圓。

又一次!又一次!在她精心準備、即將得逞的巔峰時刻,竟然又一次被這個小兔崽子破壞了!身體深處那被撩撥到極致、渴望被狠狠填滿的空虛感,此刻化作了焚心蝕骨的痛苦和暴怒。

我看了一眼幾欲爆發的張清,不等她發怒,就把自己的腦袋狠狠撞向地面。

一瞬間天旋地轉,我一下就暈了過去。

不知過了多久,我渾身一溼,被涼水給潑醒。

迷迷糊糊的睜開眼睛,我看到張清提著水桶站在我面前。

她似乎已經冷靜下來了,目光冷冷的看著我:“臭小子,本來還想讓你享受一下,既然你這麼不知好歹,那我就只能來硬的了!”

緊接著張清用手指重重的在我小腹按了幾下,隨後我居然就一柱擎天,沒有任何預備,完全不受控制。

但這種感覺並不好受,我感覺自己全身的血液都在朝著下肢匯聚,彷彿隨時都會爆炸似的。

“精血凝聚,看我今天不吸乾了你!”張清俯視著我,邪魅一笑,那雙漂亮的眼睛裡再沒有半分柔媚,只有冰冷的算計和貪婪。

屢次色誘不成,她終於使了邪法,用透支我的精血和生命的力量來催發種子的播種。

此時我神智迷亂,再也無法抗拒她,依稀只見到張清又張開那雙白膩膩的大腿,就要跨坐上來。

她要用她那妖嬈的身軀作為最後的祭壇,收割我這被強行催熟的、帶著全陰命格血脈的種子。

“媽媽!住手!”

就在這時,一聲帶著哭腔的童音刺破了這淫靡而絕望的氛圍。

牆角的地板上,一個穿著紅裙子、身形卻近乎透明的小女孩突然鑽了出來,正是在夢中勸我逃跑的那個小女孩,她小小的臉上滿是痛苦和決絕,魂魄明滅不定,彷彿風中殘燭。

“嗯?” 張清的動作頓住,她緩緩轉過頭,看向突然出現的女兒,漂亮的柳葉眉危險地挑起,聲音冷得能凍結空氣,“你在……跟我說什麼?”

小女孩被母親那毫無溫度的目光刺得瑟縮了一下,聲音都在發顫,卻倔強地重複著:“媽……媽媽……能不能……放過他?”

“誰給你的膽子!” 張清猛地直起身,赤裸的胸脯因暴怒而劇烈起伏。

她一步跨下我的身體,雪白渾圓的臀部在邁步間劃出驚心動魄的弧度,徑直走到小女孩面前,居高臨下,眼神像在看一件報廢的工具,“竟敢壞我的事?還不給我滾回去!”

小女孩咬著蒼白的嘴唇,小小的身體因恐懼而劇烈顫抖,卻死死站在原地,一步不退。

“好!好得很!” 張清怒極反笑,那張美豔的臉上表情猙獰。

她一把薅住小女孩烏黑的頭髮,像拎一隻破布娃娃般將她拽到自己眼前,無視她痛苦的嗚咽,紅唇微張——

一股濃稠如墨的黑氣猛地噴吐而出,瞬間將小女孩小小的頭顱完全籠罩!

“啊——”

淒厲的慘叫瞬間充斥了整個房間,小女孩瘋狂地抽搐、扭曲,小小的雙手絕望地抓撓著自己的臉和脖子,在地上痛苦地翻滾,她透明的魂體在黑氣的侵蝕下劇烈波動,彷彿隨時會碎裂成千萬片。

張清

冷冷地看著女兒在自己腳下承受非人的折磨,眼中沒有半分憐憫,只有被忤逆的暴怒和厭棄。

她甚至不屑再多看一眼,轉身就要重新走向我,完成那最後的“播種”。

“現在輪到你了,小磊,我說過,今天你逃不出我的手掌心。”

張清用手輕輕摸過我的胸口,放肆大笑著,她的另一隻手撫摸著我堅硬挺立的肉棒,像是在愛撫一件寶貝,目光中盈滿期待和貪婪。

“這下終於沒人再打擾我們了,快來吧小磊,想必你也等不及想要嚐嚐姐姐的滋味了吧……”

我全身都動不了,除了下體一柱擎天之外,渾身上下都軟的像棉花,只能不甘心的怒視著張清。

張清扶起我的肉棒,緩緩的坐下去,我能感受到我們倆的身體正在緩慢交融,我那不受控制的熟鐵棒正一點點、一點點的破開她下身的兩瓣肥美唇肉,慢慢的沒入其中。

張清媚眼眯起,朱唇微張,臉上露出淫靡至極的滿足魅笑。

——這妖婦,此時她一定是覺得自己的目的即將達到,所以顯得十分得意。

我恨恨的想,卻無能為力,只能眼睜睜的看著自己的肉棒填滿她的淫穴,看著她臉上的表情由得意轉為滿足,瓷白的俏臉潮紅一片。

可是就在這個時候,房門卻突然被人撞開,張清的舒爽的淫叫戛然而止。

“看來就是這裡了!”

門口響起一個氣喘吁吁的聲音,我下意識的轉頭看去,見到來人居然是之前在河灘上遇到的那個老頭。

——陳老頭!

陳老頭雙手撐著膝蓋,見我躺在地上之後,他長吁了一口氣,“呼……總算及時趕到,不枉我這副老骨頭一路跑過來。”

說著陳老頭手一招,我的肩膀上居然憑空出現了一個紙人,隨後紙人脫離我的身體,朝著陳老頭飄了過去。

我心裡大驚,這時候才反應過來原來陳老頭並不是神棍,他是真的有大本事的人。

陳老頭在河灘上拍過我的肩膀,紙人多半是那個時候留下的。藉助紙人,他可以察覺到我的情況。

“老頭,你是誰?!”

幾次三番在即將滿足的時候被打斷,張清再也忍不住了,表情顯得極為憤怒,她一下站起來,看向陳老頭的目光中帶著無盡兇意。

“難怪這孩子有血光之災呢,看來是你這個妖婦在害人。”

陳老頭對張清的態度卻不以為意,不過隨後當他看到我爺的屍體和倒在地上的小女孩後,臉色卻突然一變,失聲叫道:“子母蘊兇,陰煞鬼胎?好你個妖婦,居然在練如此邪法!”

Part.9 張清之死

陳老頭認出了陰煞鬼胎這種滅絕人性的邪法,他十分憤怒,就連嘴唇都開始顫抖起來。

“母弒子,兄滅弟,聚無盡怨氣孕育鬼胎,這麼歹毒的邪法沒想到今天讓我撞見了!”

他望向張清的眼神變得格外兇厲,也不再多說,探掌就朝著張清的胸口打去。

“老頭,你竟然敢對我動手!”

張清同樣大怒,她當下就從我身上竄了起來,也不在乎自己正赤身裸體,踩著黑色高跟鞋的雙腳一點地面,整個人如同鬼魅般撲向陳老頭。

她赤裸的嬌軀在空氣中劃出一道驚心動魄的白影,胸前那對沉甸甸、晃悠悠的巨乳毫無遮掩,劃出令人窒息的糜豔弧線。

戰鬥瞬間爆發,一時間屋裡陰風怒號,黑氣瀰漫。

“楚楚,給媽媽過來!”

在衝向陳老頭的那一瞬

,張清忽然大聲喊道,隨後伸手一招,躺在地上的小女孩立刻不受控制的飛向了張清,緊接著,張清身上立馬就泛起了一陣黑霧,將她妖豔赤裸的雪白身子包裹起來。

這時陳老頭剛剛衝到張清面前,黑霧中卻突然有一隻鬼手探出,鬼手五指尖銳,臂上佈滿了黑色的花紋,在掌心處甚至有一張猙獰的人臉。

正是那個小女孩的臉。

原來是張清用法術將小女孩轉化,附身在自己的胳膊上,形成攻擊力強大的鬼手。

“鬼魂憑依?哼,果然是邪術!”

陳老頭見狀冷哼一聲,他當即往後退了一步,避開張清的鬼手,同時立馬又從口袋中摸出了一團紅線,手指飛舞,將線團編成了一個五芒星的形狀。

“紅線裹硃砂,烈陽封鬼魅!”

陳老頭大喝,將五芒星推出,一下套住鬼手。

緊接著他用力一扯線頭,五芒星當即收縮,緊緊勒住了張清的胳膊。

“禁!”

陳老頭使勁拽動紅繩,勒住張清的線圈也跟著划動。這時候就聽到鬼手掌心的人臉慘叫起來,彷彿在承受著巨大的痛苦。

隨著線圈劃過,鬼手上的黑色花紋居然在慢慢褪去。

“不!”

張清一陣驚慌的大叫,此時小女孩已經快被逼出張清的掌心了。

張清見狀連忙張口,朝著紅線吐出一團黑氣。瞬間,紅線上就燃起了火星,這是線上裹著的硃砂在燃燒驅逐黑氣。

只是,黑氣雖然被逼退,可是紅線的顏色也暗淡了許多,因為上邊的硃砂已經被耗盡。

“哈哈,這下看你還怎麼捆住我!”張清大笑,鬼手用力一震,就將線圈給掙斷了。

陳老頭順勢後退了幾步,不過張清也沒有趁勝追擊,她反而扭頭看向窗外,臉上帶起了詭異的笑容。

“老頭,看來你的運氣不怎麼樣啊,子時已到,看你如何能當得住我!”

話音落下,張清一下朝著香爐跑去。

她一把拔起代表我爺的那柱細香,手指一碾,就將香粉塞入我爺的嘴裡。

緊接著香棍一戳,就在我爺的額頭上戳出一個小洞,張清沾起一顆血珠,對著掌心的人臉彈了過去。

人臉下意識張嘴,將我爺的血珠吞入口中。

“去!”

隨後張清手一甩,小女孩就從她的手臂上脫離,徑直從我爺額頭上的血洞鑽入他體內。

“魂屍?!”

陳老頭見此情況,忍不住失聲叫到。

張清將我爺變成魂屍,並利用月色激發出他的兇性,當即就朝著陳老頭撲了過去。

陳老頭連忙從口袋裡掏出了一把銅錢,只見他手掌一撫,飛快的用紅線穿過,緊接著手中居然就出現了一把金錢劍。

但即便如此,陳老頭也不是魂屍的對手,被壓制的連連後退,尤其是當張清打碎窗戶,將月光照在我爺身上後,他的力量得到了進一步的加強,形勢變得更危急了。

張清很是得意,她抱著雙臂,那對雪白赤裸的飽滿乳房被她動作攏出一道深深的溝壑,她像看戲一樣好整以暇的看著被魂屍打得節節敗退的陳老頭,模樣既浪蕩又囂張。

關鍵時刻,陳老頭解開了我的繩子,讓我幫忙找幾件東西,有糯米、油,還有香。

我花了些功夫才湊齊,只見陳老頭唸唸有詞,拿著這些東西灑出去,然後他持劍朝著我爺的魂屍再度衝了過去。

他手掌飛舞,分別將三柱粗香的香頭燙向我爺的印堂、膻中、氣海三大穴位。

這回

形勢逆轉,粗香彷彿被灌注了無上偉力,我爺身上被燙的三處眨眼間就變得一片通紅,緊接著轟的一下,三大穴位上居然竄出了粗壯的火苗。

在我爺的嚎叫聲中,火苗迅速的擴散,熊熊大火瞬間將我爺籠罩其中。

火焰好似無法被撲滅,我爺大喊著,體內被逼出無數黑氣,緊接著小女孩的尖叫聲響起,她再也沒法呆在我爺體內,生生被烈火給轟了出來。

在失去小女孩的魂魄後,我爺無力的倒在了地上,不消片刻,居然直接被燒成了一片灰燼。

“妖婦,現在看你還有什麼手段!”

陳老頭氣喘吁吁,他銳利的目光轉向張清。

張清臉色一變,可緊接著她又冷笑起來。

“哼!老東西,有點道行,不過別以為解決了一隻魂屍就了不起了,你很快就會知道,多管閒事是沒有好下場的!”

張清說著,突然轉過身,瞬間閃到牆角的舊木櫃前,猛地拉開抽屜。

她從裡面抓出來一塊黑布,正是我曾在她枕頭底下偷見過的、畫著鮮血淋漓惡鬼的黑布。

張清抖手將黑布展開,平鋪在屋子中央的地面上。

黑布中央用暗紅得近乎發黑的顏料畫著一隻極其猙獰、扭曲的惡鬼,那惡鬼青面獠牙,三頭六臂,每一隻手上都抓著不同的刑具,空洞的眼窩彷彿直勾勾地盯著上方的人間,散發著無窮的怨毒與邪氣。

就在這時,我突然看見張清赤裸的身子轉向我,眼神幽幽的瞟了我一眼。

她那張因施法而顯得有些蒼白的臉上,突然綻現出一個詭異又淫邪的笑容。

我看她紅唇微啟,用甜膩的嗓音對我說道:

“小磊……別急……乖乖等著姐姐……” 她甚至伸出猩紅的舌尖,極具暗示性地舔過自己豐潤的下唇,目光在我的下體掃過,帶著赤裸裸的肉慾。

“等姐姐收拾了這礙事的老棺材瓤子……馬上……馬上就來餵飽你……讓你嚐嚐……真正欲仙欲死的滋味……姐姐下面……可是溼滑得緊呢……就等著你這小冤家來……”

那露骨的話語和淫靡的眼神像冰冷的蛆蟲爬過我的皮膚,激起我心裡一陣陣劇烈的噁心。

我真想立馬轉頭逃走,不想再跟張清呆在一塊兒。

不過張清顯然也是提防著這一點,我聽到她對著小女孩大喝到,“楚楚,你去制服王磊,別讓那小子跑咯。”

接著,張清一步跨上黑布,直接盤腿坐在了那惡鬼圖案的正中心,她渾身上下不著一物,雪白豐滿的臀肉壓在猙獰的鬼臉上,形成一種驚心動魄的褻瀆與邪異。

“我主……請賜下偉力……助我掃清障礙!” 張清雙手高舉,結出更加繁複詭異的手印,口中發出低沉而狂熱的吟誦。

隨著她的吟誦,身下的黑布彷彿活了過來。

那暗紅的惡鬼圖案竟開始蠕動、流淌,如同沸騰的血漿,一股比之前更加濃郁、更加汙穢、帶著濃烈血腥味的黑紅色霧氣從黑布上洶湧的噴薄而出。

霧氣瞬間充滿了大半個房間,陳老頭猝不及防,被這濃重的邪氣一衝,如遭重擊,整個人踉蹌著向後跌倒,撞在牆上,大口咳出烏黑的淤血。

他掙扎著想站起,卻發現四肢僵硬,口鼻耳中竟有細細的血線不受控制地滲出。

而那邪異的黑紅霧氣如同活物,正瘋狂地鑽入他的七竅,侵蝕著他的生機。

張清坐在沸騰的邪氣中央,赤裸的身體在黑紅霧氣的繚繞

下若隱若現,如同降臨人間的妖異女神。

她看著陳老頭的慘狀,紅唇勾起一抹冷酷而滿足的笑意。

我看得呆了,慌得手足無措。

——這可如何是好,張清這個惡毒的女人,難道連陳老頭都不是她的對手嗎?如果她對付完陳老頭,下一個肯定就輪到我了。

就在這時,小女孩踉蹌的走到了我跟前,她剛才受了傷,如今魂魄都開始變得透明,彷彿隨時都會散去一般。

“小哥哥,你快走吧。”小女孩對我勉強的笑了一下說到,“我不攔著你,你趕緊走,別被我媽媽抓到。”

我沒想到直到這時小女孩居然還想著救我,見此情況,我心裡不由一軟。

只不過如果我就這樣走了,張清想必不會放過她吧。

“那你怎麼辦?”我有些擔心小女孩的安危。

“沒關係,我媽媽還想著孕育陰煞鬼胎呢,我對她還有用處。你就不一樣了,只要她懷孕後,肯定會殺了你的。”

小女孩搖了搖頭,繼續勸我。

她雖然沒有明說,但我卻能想到,一旦她放我走,之後一頓折磨肯定是免不了。

不行,我不能連累小女孩替我受罪,而且還有陳老頭呢,他是為了救我才出現的,關鍵時刻我怎麼可以拋下他不管。

如果我走了的話,陳老頭就死定了。

此時我腦中一片掙扎,最後看向張清,心裡忍不住升起無限的恨意。

“既然這樣,我就親自為我爹我娘報仇!”

我一咬牙做出決定,隨後就再次朝著樓下跑去。等我重新上樓之後,手裡已經拎著一把尖刀。

而張清此刻正一心一意的操控黑霧壓制陳老頭,那些由惡鬼圖案中釋放出的黑霧似乎很耗費操作者的心神,以至於她對我的去而復返竟毫無察覺。

而且她現在盤腿坐在黑布上施法,整個人是背對著我的,這是個千載難逢的好機會。

我躡手躡腳的來到門口,抬起頭,看著張清那毫無防備的、在怨氣黑霧中若隱若現的美麗後背,心臟在胸腔裡瘋狂擂鼓。

我的目光死死盯住了她雪白美背的正中處。

就是那裡,後心的位置!

“啊——!” 我突然爆發出一聲野獸般的嘶吼,用盡平生所有的力氣衝鋒,雙手緊握刀柄,朝著張清裸體的後心狠狠地捅了下去!

噗嗤——

我聽到刀刃刺破皮肉的悶響,一股溫熱的、帶著奇異甜腥味的液體瞬間噴濺了我一臉。

是血液,我刺中了!

“呃——!” 盤坐的張清身體猛地一僵,口中急促的咒語戛然而止。

她難以置信地低下頭,看向自己高聳的左胸下方——一截染血的刀尖正從她雪白的胸脯前透了出來。

鮮血如同小溪般從傷口湧出,迅速染紅了那白嫩如玉的肌膚,順著光滑的小腹汩汩流下,滴落在她盤坐的大腿上,也滴落在身下那塊詭異的黑布上。

劇痛!一瞬間,死亡的冰冷攫住了她!

“不……不可能……”

張清艱難地轉過頭,那張顛倒眾生的妖媚臉龐上,此刻只剩下極度的驚愕、茫然和深入骨髓的恐懼。她精心描畫的眉眼因劇痛而扭曲,紅唇微張,卻只能發出嗬嗬的抽氣聲。

她看著身後握著刀柄、滿臉血汙的我,彷彿第一次真正認識這個她從未放在眼裡的“小崽子”。

她眼中的傲慢、殘忍、志在必得,都如同潮水般瞬間褪去,只剩下瀕死的巨大恐慌和強烈到極點的求生欲。

“不……救

……救我……”

她竟然朝著我——這個剛剛將尖刀捅進她身體的人發出了微弱而絕望的哀求,那聲音破碎不堪,彷彿還帶著哭腔。

她似乎完全忘記了那些惡毒的計劃,腦子裡只剩下一個念頭——活著,她要活著!

“小磊……幫我止血……求你……我不想死……我還有救……真的……幫幫我……”

她語無倫次,眼神渙散,聲音裡充滿了對死亡的極致恐懼。

而這也是我第一次殺人,在把尖刀刺入張清後背的那一刻,我就已經大腦一片空白,不知道接下來該怎麼做了。

看見張清整個後背都被我刺穿還沒死,我突然感到一股莫名的恐懼,竟不由自主的鬆開了刀柄,連連後退,將刀子留在了張清體內。

我看見張清搖搖晃晃的想站起來。

她掙扎著,雙手撐地,試圖從那塊浸染了她鮮血的黑布上爬起身。

她赤裸的身體沾滿了黏稠的血汙,那對曾經傲然挺立、誘人犯罪的雪白巨乳,此刻也沾滿了血,隨著她徒勞的掙扎而無力地晃動著。

她的一條腿勉強屈起,試圖支撐起身體。

然而,致命的創傷和急速流逝的生機讓她雙腿綿軟無力,就在她掙扎著、搖晃著,剛剛將身體支撐起一個極不穩定的角度時——

滋溜!

一聲輕響,張清穿著高跟鞋的腳滑了一下,她身子一歪,跌倒下去,正跌坐在那塊她剛剛用來施法的黑布中央。

然而接下來的一瞬間,我看到了令我渾身冰冷的恐怖一幕。

嗤——

如同滾燙的烙鐵按在了新鮮的皮肉上,我聽到一聲令人頭皮發麻的腐蝕聲響起,一併響起的,還有張清淒厲絕望的慘嚎。

我震驚的看到,在失去主人控制後,那黑布上的惡鬼圖案,在接觸到張清鮮血和身體的瞬間,竟如同活過來的強酸,她跌坐上去的豐滿臀部、修長的大腿、纖細的腰肢……所有接觸到黑布的肌膚,瞬間冒出濃烈的、帶著惡臭的黑煙。

那惡鬼圖案居然有腐蝕性!

張清雪白嬌嫩的皮肉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變黑、消融、塌陷,像蠟燭般融化。

“啊——痛!救我——啊——!”

張清瘋狂地扭動著,掙扎著,雙手徒勞地拍打著正在消融的身體部位,發出撕心裂肺的慘叫。

她美麗的臉上充滿了極致的痛苦和恐懼,眼淚、鼻涕混合著血汙糊了滿臉。

那對曾經勾魂攝魄的眼睛,此刻瞪得圓圓的,只剩下對消亡的無邊恐懼和對生命的不甘渴求。

然而,一切都是徒勞。

那黑布腐蝕的速度快得驚人,張清的掙扎越來越弱,慘叫聲也迅速低啞下去,她最先接觸黑布的豐滿臀部和大腿根部率先化為一灘冒著氣泡的黑紅色粘稠液體,接著是纖細的腰肢、平坦的小腹……她如同陷入流沙的獵物,竟被自己召喚的邪神之力無情地吞噬。

最終,當那腐蝕蔓延到她高聳的胸脯和那張寫滿恐懼與不甘的絕美臉龐時,最後一聲微弱的、帶著無盡怨毒的嗚咽也徹底消失在了翻騰的黑煙和刺鼻的惡臭之中。

僅僅幾個呼吸間,那具曾讓少年心跳加速、讓父親迷失心智、讓母親恨之入骨的妖嬈軀體,就在那塊詭異的黑布上,化作了一灘不斷冒著氣泡、散發著刺鼻腥臭的暗紅色血肉混合物。

只有幾縷未被完全腐蝕的烏黑長髮,和一隻孤零零的、沾著粘稠血水的黑色高跟鞋還留在那灘汙穢之上,無

聲地訴說著一個美麗妖婦的徹底消亡。

屋子裡死一般的寂靜。只剩下濃重的血腥味、焦臭味和黑布上殘餘粘液發出的輕微“滋滋”聲。

陳老頭喘著粗氣,看著那灘汙穢,眼神複雜,最終化為一聲長長的嘆息。

他走過來,拍了拍我的腦袋。

我渾身脫力,癱坐在地上,目光空洞地看著那灘曾經是張清的東西。

沒有快意,只有一種巨大的、令人窒息的虛脫感和茫然。

幾天後,院子裡燃起了一堆火。

我將張清帶來的所有東西——她的綢緞旗袍、精緻的連衣裙、閃閃發亮的首飾、散發著濃烈香氣的各種瓶瓶罐罐,還有那些我曾在驚鴻一瞥中見過、帶著蕾絲花邊、布料少得可憐的奶罩子和三角內褲——統統扔進了火堆。

火焰貪婪地吞噬著這些曾屬於那個美麗又惡毒的女人的痕跡。

絲綢在火中捲曲、焦黑,散發出怪異的焦糊味,蕾絲瞬間化為灰燼,那些精緻的玻璃瓶子在高溫下噼啪炸裂。

我面無表情地看著,直到最後一點火星熄滅,只剩下一堆散發著餘溫的灰燼。

陳老頭佝僂著背,站在院門口,他的傷還很重,臉色一片灰敗,眼中的光芒卻還很亮。

“跟我走吧。”他對我說。

我最後看了一眼這個曾經充滿煙火氣、如今卻只剩下死寂和血腥的家,那倒塌的靈堂,那瀰漫不散的香燭和腐臭味,沒有流淚,心中只有一片冰冷的荒蕪。

我默默地走到陳老頭身邊,扶住他顫抖的胳膊。

夕陽將我們一老一少的身影拉得很長,投在身後那片焦黑的廢墟之上。

一切都結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