侍女s屬性大爆發,當朝玩弄女帝,還要鞭責調教郡主

侍女s屬性大爆發,當朝玩弄女帝,還要鞭責調教郡主

作者:阿顏

晨光微熹,薄霧透過窗紗漫入寢殿,將殿內染上一層朦朧的淡金色。元青緩緩睜開眼,昨夜情事的餘韻仍殘留在四肢百骸,她懶懶地翻了個身,指尖下意識地探向身側——卻摸了個空。

她微微蹙眉,撐起身子,目光掃向床榻之下——

顏冰正一絲不掛地跪伏在床前,額頭抵地,銀髮如雪般鋪散在光潔的背脊上,龍尾乖順地蜷在腿側,鱗片在晨光下泛著珍珠般的光澤。她聽見元青起身的動靜,立刻直起腰身,雙手交疊置於額前,深深叩首——

“奴婢給主人請安。”

她的聲音低柔溫順,全然不似朝堂上那位冷傲威嚴的女帝,反倒像個卑微的侍妾,連呼吸都放得極輕,彷彿生怕驚擾了元青的晨夢。

元青眯了眯眼,目光在她赤裸的身軀上逡巡——昨夜留下的痕跡尚未消退,鎖骨上的咬痕、腰間的指印、大腿內側的淤青,無一不在昭示著昨夜的瘋狂。尤其是她小腹上那道用血畫下的符咒,此刻仍泛著淡淡的紅痕,像是某種恥辱的烙印。

“誰準你擅自下床的?”元青嗓音微啞,帶著晨起的慵懶,卻隱隱透著不容抗拒的冷意。

顏冰身子一顫,卻不敢抬頭,只是將額頭貼得更低,聲音輕得幾乎聽不見:“奴婢......怕擾了主人安眠,便先起身候著。”

元青冷笑一聲,指尖輕輕敲擊床沿:“過來。”

顏冰立刻膝行上前,姿態恭順,每一步都小心翼翼,彷彿生怕惹她不悅。待她靠近床榻邊緣,元青忽然伸手,一把攥住她的銀髮,迫使她仰起臉——

“昨夜伺候得不錯。”元青的拇指摩挲著她的唇瓣,語氣玩味,“怎麼,今日還想繼續?”

顏冰的睫毛輕輕顫抖,金瞳裡盈滿痴迷與馴服,她微微啟唇,含住元青的指尖輕輕舔舐,聲音低啞:“主人想怎麼罰......奴婢都甘願。”

元青的手指鉗著顏冰的下巴,拇指抵開她的唇縫。晨光映在那張溫順仰起的臉上,銀睫輕顫,唇瓣微張,像朵任人採擷的花。

“這麼乖?”元青已經完全適應了這個身份,她命令道:“張嘴。”

“啊...”顏冰似乎知道主人想做什麼,將小腦袋往前湊了湊。

“嚥下去。”元青居高臨下地命令,喉間輕滾,將一口唾液徑直吐進她口中。

黏膩的水聲在寂靜的寢殿裡格外清晰,顏冰的瞳孔驟然緊縮,喉結卻已順從地滾動,將帶著沉水香氣的津液嚥下。一縷銀絲從唇角溢出,被她立刻用舌尖捲回,連水光都舔得一滴不剩。

“就那麼喜歡?”

“主人的味道......”她喘息著貼上元青的掌心,討好地蹭了蹭,“比瓊漿還甜。”

元青眸色一暗,猛地拽著她的頭髮將她拖上床榻,翻身壓住她,指尖掐著她的下巴冷笑道:“堂堂女帝,卻像個娼妓一樣求歡,若是讓你的臣子們看見......”

顏冰的呼吸驟然急促,龍尾不自覺地纏上元青的腰,聲音裡帶著難耐的渴求:“他們......不配看......奴婢只給主人看......”

元青低笑,俯身在她耳邊輕語:“那今日早朝,你就這樣去,如何?”

顏冰渾身一僵,隨即顫抖著閉上眼,聲音近乎嗚咽:“......主人若想,奴婢...遵命...”

元青盯著她泛紅的耳尖,忽然覺得有趣——這個在朝堂

上翻手為雲覆手為雨的女人,此刻卻因她的一句話而羞恥得渾身發抖。

她鬆開鉗制,指尖順著顏冰的脖頸滑下,最終停在她心口,感受著那急促的心跳。

“罷了。”元青懶懶道,“今日你還有正事,暫且饒你。”

顏冰如蒙大赦,立刻撐起身子,跪坐在她身側,低眉順眼道:“奴婢伺候主人更衣。”

元青瞥她一眼,似笑非笑:“就這樣?”

顏冰耳尖更紅,卻不敢違逆,只得赤身下榻,取來元青的朝服,跪著為她一一穿戴。她的動作極盡恭敬,指尖偶爾擦過元青的肌膚,卻又迅速收回,彷彿連觸碰都是僭越。

待衣冠整理完畢,元青忽然捏住她的下巴,逼她直視自己:“記住,你是我的。”

顏冰的金瞳微微收縮,隨即化作一片溫順的柔光,她輕輕頷首,聲音虔誠如信徒禱告:

“奴婢的一切……都是主人的。”

元青冷笑,突然揪住她額前龍角迫她仰頭。那對晶瑩玉角在晨光中泛起珍珠色,此刻卻因粗暴對待滲出淡金血絲,顏冰疼得渾身發抖,雙腿卻誠實地絞緊,腿根滲出晶瑩。

“賤人。”元青用膝蓋頂開她顫抖的腿彎,指尖沾了血絲抹在她唇上,“昨夜還沒餵飽你?”

顏冰急喘著含住那根手指,犬齒小心避開皮膚,只敢用舌尖討好地舔舐。血腥味混著元青的氣息在口腔炸開,她眼眶發紅,竟從喉間擠出甜膩的嗚咽。

窗外傳來三聲玉磬響——卯時三刻,朝會將至。

元青突然抽回手,看著顏冰因失落而僵住的模樣,慢條斯理地將血漬擦在她鎖骨:“滾去更衣。”指尖重重碾過那個滲血的契約烙印,“穿朝服,戴龍冠——我要滿朝文武都看見,他們的女帝脖頸上留著誰的牙印。”

顏冰渾身戰慄著叩首,銀髮垂落遮住通紅的臉:“…謹遵主人令。”

“但你也要記住,你是天下的帝王,不能沉迷太深,明白嗎?”

“奴婢…本座明白…”

元青松開她,轉身走向殿門。顏冰仍跪在原地,目光痴纏著她的背影,直到殿門合攏,她才緩緩低頭,指尖輕輕撫過小腹上的符咒,唇角勾起一抹饜足的笑。

……

金鑾殿上,玉階生寒。

顏冰端坐於龍椅之上,玄色龍袍莊重威嚴,九爪金龍刺繡在晨光下泛著冷冽的光。她面容沉靜,金瞳半斂,指尖輕叩扶手,彷彿昨夜那個在元青身下顫抖嗚咽的女人從未存在過。

討北王攜紫衣郡主跪伏於殿中,姿態恭順。

“臣教女無方,特來請罪!”討北王聲音沉重,雙手奉上一方錦盒,“這是北境千年雪蓮,願獻於陛下,贖小女之過。”

紫衣郡主低垂著頭,指尖微顫,可臉上卻是面無表情:“臣女……求陛下賞臉。”

顏冰眸光微動,唇角勾起一抹若有似無的弧度。她並未開口,只是輕輕抬了抬手指。

侍從立刻上前,接過錦盒,呈至御前。

顏冰執起一塊,指尖在盒子上輕輕摩挲,似在檢查,又似在玩味。她餘光微瞥,看向站在身側的元青——對方正似笑非笑地注視著她,指尖纏繞著一縷靈力,若有似無地撩撥著她的感知。

而此時,無人知曉——

她的龍袍之下,未著寸縷。

光滑的肌膚緊貼著冰冷的龍椅,腿根處仍殘留著昨夜的紅痕。元青的靈力如遊蛇般纏繞而上,從腳踝寸寸攀升,若有似無地撩撥著她最敏感的地方。

顏

冰的呼吸微不可察地一滯,指尖微微收緊。

紫衣郡主仍跪伏在地,不敢抬頭,自然看不見女帝眼底翻湧的暗潮。

討北王額頭滲出冷汗,低聲道:“陛下,小女無知,誤信讒言,才犯下大錯,懇請陛下寬恕……”

顏冰沒有回答。

因為元青的靈力,已經探入了更深處。

那縷靈力如羽毛般輕掃過她的大腿內側,又似有若無地蹭過腿心,激起一陣細微的戰慄。她的龍尾在袍下微微繃緊,鱗片輕輕開合,卻不敢洩露半分異樣。

“陛下?”討北王見她沉默,心中愈發忐忑。

顏冰終於開口,嗓音低沉而威嚴:“紫薇。”

紫衣郡主渾身一顫,伏得更低:“臣女在……”

“那糕點,”她緩緩說道,指尖輕輕摩挲著唇瓣,“你可嘗過?”

紫衣郡主眉頭微皺,指尖幾乎掐進掌心:“臣…臣女……”

顏冰輕笑一聲,金瞳微眯。

而此時,元青的靈力驟然加重,如細密的電流般竄過她的神經。

“唔……”她喉間溢出一絲極輕的悶哼,指尖猛地扣緊扶手,龍袍下的身軀微微繃直。

討北王和紫衣郡主皆未察覺異樣,可站在近處的元青卻隱約察覺到女帝氣息的微妙變化——她的呼吸比平日略重,眼尾泛起一絲極淡的紅,連帶著脖頸上的龍鱗紋路都隱隱浮現。

元青唇角微勾,指尖靈力再動,這一次,直接抵上了她最敏感的那一點。

顏冰的瞳孔驟然收縮,腿根不受控制地顫抖,蜜液悄然滲出,浸溼了龍袍內襯。她死死咬住牙關,指節因用力而泛白,可面上仍維持著帝王的威嚴。

“紫薇。”她緩緩開口,嗓音已染上一絲暗啞,“你可知欺君之罪,當如何處置?”

紫衣郡主的額頭滲出冷汗,但語氣卻很平靜:“臣女…”

顏冰忽然站起身。

龍袍垂落,遮掩了一切痕跡,可她的步伐卻比平日略慢,彷彿在極力剋制著什麼。她一步步走下玉階,直至停在紫衣郡主面前。

元青的靈力如影隨形,寸寸緊逼,甚至變本加厲地侵入。

顏冰的指尖微微發顫,卻仍居高臨下地俯視著跪地的少女,聲音冰冷:“毒害帝王,你該當何罪?!”

紫衣郡主平靜地抬頭,面色依舊:“陛下,臣女願以死為抵,只求您不要為難父親…”

顏冰沒有回答。

因為元青的靈力,已經讓她幾乎站立不穩。

她的腿根發軟,蜜液順著大腿內側滑落,龍袍下的肌膚滾燙如火。她死死咬住唇,金瞳裡翻湧著情慾與怒意,可偏偏不能發作。

最終,她冷冷開口:“拖下去,押入天牢,待本座發落。”

侍衛立刻上前,給平靜的紫衣郡主帶上封印靈力的銬鏈。

“討北,你可有疑?”

討北王眉頭微皺,卻也認為是個不錯的結果。

“臣無疑,全聽陛下!”

顏冰的聲音發顫,不過還是說:“你的心思,本座很清楚,若你再執迷不悟,紫薇的下場,你也應當考慮考慮…”

“臣不敢…”

討北王作揖後便退了下去,只是他的眼神,有些深邃……

待殿內重歸寂靜,顏冰緩緩轉身,一步步走回龍椅。

她的步伐依舊沉穩,可只有元青知道——

她的腿,在發抖。

——地牢深處,暗影浮動。

紫衣郡主被鎖在刑架上,手腕被玄鐵鐐銬勒出深紅血痕。她垂著頭,長髮散亂,早已沒了郡主的驕矜,只剩狼狽。

顏冰站在她面前

,龍袍曳地,金瞳冰冷。

“本座再問一次。”她指尖抬起紫衣郡主的下巴,聲音低沉,“誰指使你下藥?”

紫衣郡主咬唇不語,眼神閃爍。

顏冰冷笑,指尖驟然用力,指甲幾乎嵌入她的皮肉:“你以為,沉默就能護住背後之人?”

紫衣郡主疼得發抖,卻仍倔強地別開臉:“……無人指使,是臣女一時糊塗。”

“呵。”顏冰鬆開手,慢條斯理地撫過她的臉頰,最終停在她頸側跳動的脈搏上,“本座的耐心有限。”

她指尖微微用力,紫衣郡主頓時呼吸困難,臉色漲紅。

她想起那個女人的模樣,只堅定了自己的信念。

“說,還是不說?”

紫衣郡主眼眶泛淚,卻仍搖頭。

顏冰沉默了,紫衣郡主的下藥,雪地元青的巧合,以及自己對元青產生的愛慕,這種種跡象都在表明暗中有人在操控。

目的就是除去顏冰。

是鎮南王?

顏冰搖搖頭,可眼神裡的懷疑卻沒有減弱絲毫。

她重重地看了一眼紫薇,臉上卻沒有表情。

……

殿外寒風凜冽,細雪紛飛。

顏冰剛從天牢回到御書房,指尖還殘留著紫衣郡主頸間的溫度。她垂眸凝視自己的手,金瞳中暗流湧動——紫衣郡主的沉默,遠比她的招供更令人不安。

“陛下。”殿外侍衛恭敬叩門,“有一女子跪在宮門外,自稱是紫衣郡主的貼身侍女,名喚葡月。她已跪了三個時辰,說……不見到陛下,絕不離開。”

顏冰指尖一頓,唇角勾起一抹冷笑:“哦?”

“讓她進來。”

“是!”

片刻後,殿門緩緩開啟。

一名素衣女子低眉順眼地踏入殿中,她的衣裙單薄,已被雪水浸透,髮絲間還凝著冰晶。一進門,她便重重跪伏在地,額頭抵上冰冷的金磚:“奴婢葡月,叩見陛下!”

顏冰居高臨下地審視她:“你為紫薇而來?”

葡月抬起頭,露出一張清秀卻蒼白的臉,眼中淚光閃爍:“陛下明鑑!郡主她……絕無害您之心!”

“哦?”顏冰指尖輕叩桌案,語氣玩味,“那藥,難道是本座自己下的?”

葡月渾身一顫,卻猛地直起身,從懷中掏出一方錦帕,雙手高舉過頭:“陛下!這是郡主交給奴婢的密信!她說……若她出事,便讓奴婢將此物親手呈給您!”

顏冰眸光一凝。

她從信上,感受到了…熟悉的氣息……

葡月的頭重重磕下,聲音格外刺耳,“求求陛下,放過郡主吧…”

顏冰似乎弄清了原委,沒有再堅持,對葡月說:“起來吧,本座準你先去照看紫薇,但不許踏出天牢半步,明白嗎?”

葡月頓時眼睛裡泛出光澤,“奴…奴婢遵旨……”

顏冰看著踉蹌的背影,指尖卻是在顫抖。

“陛下…陛下……?”

她回頭,是元青。

“主…”她剛要叫出口,卻又立刻改嘴,“元青…”

元青單膝跪地,“陛下,您看起來似乎很憂慮,若有可能,奴婢願為您分憂…”

“元青,”顏冰皺起了眉頭,問說:“你還記得我們是如何相識的嗎?”

元青很自然地應道:“是陛下救奴婢一命,故而奴婢願意追隨陛下…”

元青恭敬地站在顏冰身側,微微欠身道:“陛下,您近日太過操勞了。”她的聲音輕柔卻剋制,保持著侍女應有的分寸,“朝務雖重,但龍體更為要緊。”

顏冰揉了揉太陽穴,目光仍帶著疑慮:“元青

,你不覺得這一切都太巧合了嗎?”

元青低眉順眼地替她斟了杯茶,動作規矩得體:“陛下多慮了。”她將茶盞雙手奉上,指尖不著痕跡地在杯沿輕點三下——這是她們之間的暗號,表示“我在這裡”。

“紫薇郡主的事,討北王的態度,還有…”顏冰接過茶盞,指尖在元青手背上短暫停留,“我們相遇的時機。”

元青立即收回手,後退半步保持適當距離,語氣恭敬:“奴婢愚鈍,不懂朝堂大事。但奴婢知道,陛下向來明察秋毫。”她抬眼快速看了顏冰一眼,又立即垂下,“若陛下允許,奴婢去請太醫來為陛下診脈?”

顏冰盯著她標準的侍女姿態,嘴角微微抽動。這個在私底下肆意妄為的人,此刻竟能表現得如此恭順。

“不必了。”顏冰放下茶盞,突然伸手抬起元青的下巴,聲音壓低:“今晚來寢宮伺…陪我…”

元青面色如常,行禮的姿勢紋絲不動:“奴婢遵命。”但她的指尖在袖中微微發顫,洩露了內心的波動。

天牢的石階盤旋而下,潮溼的寒氣順著衣袍縫隙鑽入肌膚。元青手持宮燈走在顏冰身側半步之後,恰到好處地照亮女帝腳下的路,火光在她低垂的睫毛上投下細碎的金影。

“陛下當心臺階。”元青輕聲提醒,指尖虛扶在顏冰肘後,是個恭敬又不失體貼的姿勢。

顏冰沒有回應,玄色龍袍掃過生滿青苔的石階,腰間玉佩紋絲不動。但元青看見她後頸的龍鱗紋路若隱若現——這是情緒波動的徵兆。

地牢最底層的鐵門吱呀開啟時,一股混雜著黴味與藥草氣息的風撲面而來。元青敏銳地捕捉到其中一絲熟悉的沉水香,那是今早她親手為顏冰薰衣時用的香料。

“參見陛下!”

葡月慌亂的行禮聲在石室內迴響。她跪伏在地,素色衣裙鋪開如一朵凋謝的花,髮間還沾著天牢的草屑。而她身後的紫衣郡主靠在石牆上,蒼白的面容在火把照耀下如同冰雕,連睫毛都沒顫動一下。

元青將宮燈掛在壁鉤上,退到顏冰斜後方站定。這個位置既能隨時護駕……嗯…雖然好像陛下並不需要,又不會僭越君臣之禮。她看見葡月偷偷用袖子擦了擦眼角,而郡主的指尖正無意識地摩挲著腕間鐐銬——玄鐵打造的枷鎖內側,隱約有暗紅色符文流轉。

等等…元青仔細地看著這個跪在地上的侍女,臉龐竟漸漸熟悉……

“……是你?”

葡月聞聲抬頭,看清元青的面容後,瞳孔驟然一縮,嘴唇顫抖:“……元姑娘?”

顏冰眉頭一挑,目光在兩人之間遊移:“你們認識?”

元青沉默片刻,低聲道:“陛下,她是我舊識。”她看向葡月,語氣複雜,“當年在北境雪谷,我曾受過她的恩惠。”

葡月眼中含淚,輕輕點頭:“元姑娘……沒想到會在這裡見到你。”

顏冰金瞳微眯,指尖輕輕摩擦,似在思索。片刻後,她淡淡道:“元青,你怎麼看?”

元青轉向顏冰,聲音堅定:“陛下,葡月為人正直,絕不會助紂為虐。若她說郡主有苦衷,或許……此事另有隱情。”

元青略有停頓,隨即道:“一碼歸一碼,即便她有苦衷,毒害帝王之罪,不可輕饒。”

她抬手一揮,一柄烏木長鞭憑空浮現,鞭身光滑,並未附著任何符文或倒刺,恭敬地交由顏冰。

顏冰眸色微沉,側首看向跪在一旁

的葡月,淡淡道:“元青說的在理,既然你忠心護主,那便由你來執刑。”

葡月想起了郡主高高在上的樣子,可眼下卻…

葡月伏地叩首,聲音哽咽:“陛下!郡主待奴婢恩重如山,奴婢……實在下不了手!”

顏冰冷笑:“下不了手?那你是想替她受罰?”

葡月咬唇,淚水滾落:“奴婢……願意替郡主受罰!”

紫衣郡主依舊面無表情…

“葡月,本座再給你一次機會。”顏冰聲音冷冽,“執刑,或者——本座讓元青來。”

葡月臉色慘白,顫抖著搖頭:“陛下……求您……”

顏冰扭頭,只見火光搖曳,映照出刑架上那道纖細的身影。

紫衣郡主被束縛在刑架中央,雙手被高高吊起,雪白的皓腕被柔軟的綢帶纏繞,既不會留下淤痕,又能讓她無法掙脫。她的衣衫已被褪至腰間,只餘一件輕薄的素白裡衣,衣料半透,隱約可見其下如玉的肌膚。

顏冰坐在一旁的檀木椅上,金瞳幽深,指尖輕輕敲擊扶手,聲音慵懶而危險:“既然葡月不肯動手……元青,你來。”

元青接過顏冰手中的鞭子——那是一柄特製的刑具,抽打時不會破皮,卻能讓肌膚泛起豔麗的紅痕。她緩步走向紫衣郡主,靴跟在地面敲出清脆的聲響。

“郡主,得罪了。”元青的聲音帶著幾分玩味,經過顏冰的細心培養,她已經養成了施虐的嗜好,而郡主這個不可多得的尤物,她自然不會放棄。

元青抬手,鞭梢輕輕劃過紫衣郡主裸露的背脊,感受到對方肌膚瞬間繃緊的顫慄,像在玩一個玩具。

“啪!”

第一鞭落下,力道不輕不重,卻精準地抽在那截纖細的腰肢上。素白的裡衣被鞭風掀起,露出底下驟然浮現的一道緋紅鞭痕。紫衣郡主咬住下唇,喉間溢出一聲壓抑的悶哼。

“啪!啪!”

接連兩鞭,交錯落在她的背脊上,鞭梢巧妙地避開要害,卻每一次都抽在最敏感的位置。紫衣郡主的呼吸漸漸急促,被吊起的手臂微微顫抖,額角滲出細密的汗珠,順著臉頰滑落。

元青眯起眼睛,欣賞著眼前的美景——那雪白的肌膚上,一道道緋色鞭痕如同綻放的紅梅,襯著半透的素衣,竟有種驚心動魄的豔麗。

“陛下…哦不,奴家想看您屈服的樣子呢……”元青俯身,在紫衣郡主耳邊低語,同時手腕一抖——

“嗯啊!”

這一鞭抽在了最脆弱的後腰,紫衣郡主終於忍不住驚叫出聲。她的身體劇烈顫抖,被束縛的手腕無意識地掙動,卻只能讓綢帶更深地陷入肌膚。元青趁機用鞭柄挑起她的下巴,強迫她抬頭看向顏冰。

“求饒嗎?”元青輕聲問,鞭梢若有似無地劃過她汗溼的脖頸。

紫衣郡主喘息著,眼中水光瀲灩,卻倔強地搖頭。這個動作讓她散亂的髮絲黏在潮紅的臉頰上,竟有種破碎的美感。

顏冰忽然起身,金瞳中暗流湧動,她緩步走近,指尖撫過紫衣郡主臉上的淚痕,聲音低沉:“真是……令人憐惜的模樣。”

元青會意,手腕猛地一揚——

“啪!”

最後一鞭抽在紫衣郡主大腿內側,力道恰到好處地讓她痛呼出聲,雙腿一軟,全靠束縛的綢帶支撐才沒有跪倒在地。

她的裡衣早已凌亂不堪,露出大片泛著粉色的肌膚,鞭痕交錯處,隱約可見細小的血珠滲出。

葡月跪在一旁,早已淚流滿面,卻不

敢出聲,只能死死咬住自己的衣袖。

顏冰滿意地看著這一幕,忽然伸手扯開紫衣郡主最後的衣帶,讓那具佈滿鞭痕的身體完全暴露在火光下。

她如願以償地看到了未著寸縷的紫薇,而她的小腹處,紋著一隻黑色的烏鴉。文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