妙音山莊

妙音山莊

作者:酥片森森

妙音山莊篇

第一節 女俠落難小鹿被擒

柳蔭鎮內

“姐姐~哎呀!”少女話音未落,頭上已被輕拍一記。她面容平淡而耐看,髮間點綴著兩點紅珠,小辮垂落酥胸前,雙眸靈動如懵懂幼鹿,一襲白衣隨風輕揚,衣帶翩躚間別具清麗——正是少女鹿瞳。

“早說了,別喊我姐姐。”葉聽瀾提著包裹無奈起身,她玉面凝霜,唯獨面對鹿瞳時才帶有一絲溫度。

墨色長髮以銀扣束成馬尾,隨手拂過纖塵不染的青色勁裝。二人容顏皆經偽裝,畢竟均是足以稱霸天下美人榜的絕色,行走江湖須得低調行事。

"喏,糖葫蘆給你~ 嘿,還剩兩顆呢!" 她說著又往嘴裡塞了一顆,嚼得腮幫子一鼓一鼓的。

"你是不是忘了?我向來不愛吃甜食…" 葉聽瀾嘴上這麼說,卻還是接過了糖葫蘆。

她平日話少得很,自打認識這小鹿姑娘,倒像變了個人似的,話匣子敞開了。

"兩位姑娘,最近鎮上不太平,可得當心些。" 不遠處賣糖葫蘆的大叔探頭提醒,他瞧著那鹿兒似的活潑姑娘,不覺想起自家閨女。

"好嘞!謝謝大叔~" 小鹿揚手揮了揮。

兩人不是來遊玩的,醫師慕清荷在信里約了附近客棧相見。

臨窗落座,清茶剛上,葉聽瀾輕皺著眉把最後兩顆糖葫蘆磨進肚中,仍不見人影。

不對……她指尖輕叩桌面。

忽地耳尖微動,人已閃至茶樓簷角。長街行人如常,唯見只小蟲歇在她肩頭——是慕姐姐的引路蠱。

"慕姐出事了!" 她閃回茶樓,壓低聲音對鹿瞳道。

"我也去!"

"這回不比之前遇上的小麻煩。" 葉聽瀾將毒鏢和藥瓶塞進鹿瞳手裡,"慕姐功夫再不濟,尋常高手也近不了她的身。這些你收好,夠護著你,在客棧等我。" 話音未落,人已消失在窗邊。

踏著屋簷疾行時,她忽然想起路上聽過的傳聞——妙音山莊的莊主是當地一霸,最好美酒佳人。"那賣糖葫大叔說的不太平……" 她心下一沉,"難道慕姐被擄去了那兒?"

山莊轉眼即至,時間也已近黃昏。

蠱蟲完成引路使命,在她掌心輕輕一顫,沒了氣息。這些小傢伙向來如此,燃盡性命只為指個方向。

待到暮色四合,正是葉聽瀾的主場。

玄衣身影掠過庭院,巡夜的守衛只覺頸後微涼,回頭卻只見樹影搖曳。

停步西廂房外時,屋裡正傳來粗重喘息:"娘、娘子……再讓俺摸摸……"

"啪!"鞭聲炸響。

"蠢貨!手往哪擱?也不曉得輕些!"女子嬌叱裡帶著些火氣。

房中隨後傳來歡愉之聲,燭影搖紅半晌,終歸黑暗。

直到風浪平息。

門縫乍開瞬間,匕首已貼上肥碩脖頸。

"慕清荷在哪?"刃口壓出血線,"你每喘口氣,我的刀就深一分。"

尚未睡去的肥胖男子駭得瞪大了雙眼。

"女俠饒命!在……在地窖!"肥手剛想扒向葉聽瀾的身子,臉上已捱了記巴掌。

床邊驚醒的女子正要尖叫,葉聽瀾眼風掃過:"敢出聲你先死。"

滿室殺氣壓得她也噤了聲。

片刻後,血腥氣被房門隔絕。

葉聽瀾朝著供出的地牢位置疾行,正當她途徑一處庭院時忽然身體警鈴大作!

葉聽瀾旋身便是一掌,八成內力鼓盪如雷!

“轟!!”兩掌對撼

來人輕咦一聲,倒飄

了半步,葉聽瀾卻是“噔噔噔”連退三步,最後一步碾碎了一塊青磚。

“什麼人!”她心中震驚,這一掌足矣裂開山石,對方卻只退半步?!

"你倒問起我來了?”來人一聲輕笑,覺得頗為有趣。月華流淌間真容顯露而出:約莫二十許年紀,風華正盛。紫裙側面開叉,玉腿半隱,腿上黑絲薄如蟬翼,腳踩一雙紫色繡鞋兩朵青雲點綴其上。周身一條紫綾繞臂隨風舞動,宛若踏月仙子。

葉聽瀾凝神細辨其貌,卻無半分印象。她長髮半挽,斜簪著一根珠寶玉簪,流蘇搖曳。

此人容貌竟然不輸自己,武功奇高!

"我觀你容貌平平,著這內力頗有幾分火候。”仙子虛點葉聽瀾腰間,“軟劍藏在束帶中,為何不亮劍為我舞上一曲?”她輕笑著。

沒想到昨天才收穫了一位高挑美人,今天又來了一位有意思的女刺客。

葉聽瀾壓根不想理會她,腰間軟劍'刷啦'一聲抽出後繃得筆直,帶著風雷之勢攻向對面!仙子咯咯笑著閃身便躲,愣是沒有迎接,可她眉頭輕輕皺起。這刺客妹子好生棘手,要動真格了!

劍影綾光交錯對拼十數回合,仙子格擋時身形微頓,衣襟翻飛竟然空門大開!

'哼!'葉聽瀾眸中寒芒爆閃,軟劍化作毒蛇直取要穴——

剎那之間紫芒暴動!'嗤啦!'那道飄帶速度暴增竟化作毒藤般纏住腕部反擰!葉聽瀾頓時覺得半身痠麻,踉蹌前撲三步,足尖剛點地便被一股巨力扯向對手。

“糟了!”驚呼尚未出口,丹田處劇痛傳來,五臟六腑翻騰,眼前墨色狂湧,最終昏死過去。

“呵呵,剛出關就遇到這樣的高手,哼,倒也算個樂子。”柒月鞋尖一勾,“噹啷”踢飛了地上的匕首,那是葉聽瀾昏死前擲出的,“倒是奸詐。”柒月慶幸道。“這妙音山莊呀,壓根就是老孃閉關的窩。那頭死肥豬明面上給我當莊主,背地裡專門抓人當藥引子……”她舌尖舔過唇畔,“比如你們這樣的美人~”。

柒月說罷,五指扣住葉聽瀾的後頸,“撕拉”揭開了易容麵皮。“果然,方才看到那柄繞指柔劍時,就已經猜到了,'閣中'的傳承者麼?難怪……”她的指尖劃過少女的絕美面龐,“這般歲月就如此修為,姐姐我自愧不如~。”

她忽的想起來還在閨房中的那位:“配上那位慕清荷,倒剛好是一對極品爐鼎~”

她眼中慾望湧動,將少女輕輕攬入懷中,低頭輕嗅髮間幽香,“當真是天助我也……”唇角不自覺揚起,溢出幾聲低淺輕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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鹿瞳卻還不知她的葉姐姐已自身難保。

"我回來了。"

"葉姐姐!"少女雀躍相迎,手指輕觸對方衣襟,"沒受傷吧?"再三確認無痕,這才舒眉展顏。

"慕姐姐呢?"

"在妙音山莊靜養著呢。"假扮的葉聽瀾含笑引路,"隨我來吧。"

錯身剎那,鹿瞳忽被鐵箍般的手臂鎖住腰肢。

"等...葉姐姐?"覺察異樣的驚呼未落,素白襦裙已如蝶蛻滑落。冰涼指尖遊走肌膚時,帶來陣陣刺痛,她驚覺內力如石沉海。

“媚骨天成,真是有點意思,好在我對此也算有些研究,你可別想催動它來對付我~”

柒月卸去縮骨功,骨節爆響如竹節:"我這就帶你去見你的真姐姐。"

"你

究竟——唔唔!"鹿瞳的質問被揉作一團的黑絲堵回了口中,那織物邊緣還纏著幾縷青絲,口中黑絲似乎帶著媚香與溫度,刺激著她的神經。

頂著葉聽瀾麵皮的女子撫過她漲紅的臉頰:"怎麼樣~小娘子,身上剛換下來的襪子可還對胃口?"

鹿瞳經脈被鎖動彈不得,只得嗚咽著,任她擺佈……

第二節 逍遙椅中醉逍遙

“‘唔……’鹿瞳睫羽輕顫著甦醒,身下傳來陣陣刺痛痠麻。‘怎會……’她方欲啟唇,吐出的卻只剩嗚咽——舌根沉墜如壓玄鐵,竟是半字難言。試著動了動手,卻好似釘死在後背。

眼前恰好被人放有一面銅鏡。

鏡中自己易容已被取下,眼神水煙般迷離,秀髮被人重新盤起玉簪斜插,兩縷青絲慵懶垂落輕紗前。

面部,油亮的棕色口罩緊裹大半張臉,鼻下精巧的雙孔正隨著喘息翕動。

口罩上的皮帶如蛇橫咬,勒出的深痕自她頰邊向後蔓延,勒出了她柔嫩肌膚下的青絡。

脖頸間帶著一個項圈連接著座下的椅頭和椅尾。

再往下,月白色的輕紗朦朧蓋著素白心衣,堪堪掩住半抹玉脂凝脂。

纖絲吊帶交叉環脖,彷彿喝氣即斷,卻還在倔強地托起兩段飽滿弧度。

手臂被反剪交疊在身後,只覺得小臂彷彿交融一起,難捨難分。

腰下的紗羅之間雪色乍洩,私處一條潔白三角布料遮蓋,繫帶在胯間系蝴蝶結,玉腿上輕薄白絲勾勒曲線。

她嘗試用力掙扎一番,這古怪搖椅微微晃動,下身立馬傳來了劇烈的疼痛與歡愉刺激。

“唔唔唔唔??!”嬌喘透過口罩悶悶傳出,她連忙停止了嘗試,卻葉只能暫緩一些折磨。

她細細打量著自己的坐騎:

這把座椅好似刑具中的木馬,卻造型奇特,主要部分於木馬無異,頂部圓角設計可刺激少女的花苞部位。不過主坐略微前傾,迫使少女跪坐於椅身兩側坐墊以維持身形,並且小腿處有束帶與坐墊相連。椅子底座鏤空,但剛才全力搖晃下只能如同搖椅般緩慢晃動可見其沉重。

“嗯…”鹿瞳腰肢輕顫著試圖支起身子,鞍椅隨之緩緩仰起,“唔…唔唔!”她喘息間浸滿急切。(再起來點……)

卻錯估了虛軟的身子——嬌軟的花苞將離未離之際,整個人驟然跌坐回去。

“咿嗯…!”喉間迸出嗚咽,股間如遭電灼般顫慄,下身布料洇開深色溼痕,意識在滾燙的眩暈中飄搖欲散。

鹿瞳苦惱地輕搖螓首,青絲微晃。

"小娘子莫急~"柒月踩著繡鞋晃進房,紅唇噙著戲謔,"這不帶著你的心上人來了?對了,這逍遙椅,滋味如何~?"

幾名女侍從力大無窮,扛進兩麻布緊包的長形物進入房內,布面下劇烈起伏,悶哼聲隔著布料嗡嗡作響。

是葉姐姐和慕姐姐!

"唔!唔唔!"鹿瞳瞳孔驟縮。

麻布一掀,兩架逍遙椅赫然入目!葉聽瀾紗羅下僅存寸縷蔽體,細帶繫著三處羞紅,黑絲薄襪透出腿間暗色花痕。

慕清荷裹著淡粉,胸襟布料繃著飽脹渾圓,褲襪直提到腰卻如空無一物,唯見足尖點著深色。

二人汗透的青絲黏著酡頰,汗珠順頸線滾進胸口,腿根綢料暈開深漬水雲紋,薄紗掩映間胸尖傲立,顯是吃了番狠辣刑罰。

兩女嘴中各有乾坤,因此只能發出唔唔之聲。

慕清荷的俏臉兩腮微鼓,被柒月塞入棉襪後唇

瓣被特製的潔白藥布封得嚴實。那浸透媚藥的棉帛牢牢粘在唇上,外邊粉綢帶在腦後勒出深痕。連日來這藥布從未離口,媚毒隨呼吸滲入肌體。她只能從鼻腔擠出黏膩的嬌喘,腰肢難耐地扭動,腿根在逍遙椅上不住的磨著,下身早已溼透,在情潮的漩渦裡反覆沉浮。

相較慕清荷,葉聽瀾的堵嘴倒顯幾分"體面"。兩道黑絲襪身勒過嫣紅唇瓣,在腦後系成精巧的蝶結。這束縛當然擋不住言語,偏她冷著臉緊抿朱唇,即使襪子深陷臉頰也不肯洩半字,這倒正中柒月下懷。

銀牙碾著口中的絲襪,若目光能殺人,此刻對方早被凌遲了千百回。

三人被擺放在房中三角方位,視線避無可避地撞見彼此的屈辱姿態。

"妹妹們好好聊會兒吧~"柒月溫和的說道,揮手屏退僕人。

木門合攏的咔嗒輕響裡,最後瞥見的是她唇角勾起的玩味弧度。

"嗯……嗚……" 慕清荷喉間最先溢出嫵媚呻吟。媚毒燒得她肌骨酥麻,身下逍遙椅的冰涼反倒成了折磨,每次掙動,花苞便傳來撕裂般的痛楚與蝕骨快意。

"呋唔!"她突然繃緊腳背,腳趾在襪中蜷縮著,嘴上藥布在絲綢勒緊下微微鼓動,染淚的睫毛顫抖著掃過對面二人身影。殘存的理智在羞恥中掙扎,最終化作壓抑的細碎嗚咽,只是腰肢仍不受控地磨蹭著冰冷椅面。

"慕姐…鹿瞳…" 葉聽瀾齒縫間碾出艱難呼喚。看著兩位少女一位嘴帶面罩不得言語一位藥性纏身飽受折磨,喉間發哽,她原想救人,卻不想落得這般下場。

慕清荷驟然昂頭繃緊項圈銀鏈,汗溼的頸脈搏動著,用盡氣力朝她搖頭。這細微動作卻似投入慾海的石子,引得旁側鹿瞳膝窩一顫。

"嗚..." 少女試圖支起身子,痠麻的腿根卻洩出汩汩春露。甜膩氣息漫開的剎那,慕清荷喉間驟然迸出高亢悲鳴,整個人如斷絃般癱軟。春露順著大腿和椅身滑下,項圈銀鏈猛地吃緊,在雪膚上勒出深紅血痕。

"唔!" 葉聽瀾齒間死死咬著絲襪,不知第幾次催動丹田內力。真氣如困獸撞向被封的穴道,徒留陣陣痠麻。下身早已脹痛難耐,耳畔交織的嗚咽更如羽毛搔刮心尖。

時間凝滯如膠時,她無意識挺直腰背,臀部下沉

"啊~"

逍遙椅的圓潤之處猛然頂入花心,電流般的快感劈開天靈。這聲猝不及防的嬌啼,竟引得慕清荷腰肢弓起銀鏈錚響,鹿瞳足尖繃直,足尖液體滴下也不知是甘露還是汗水。

(這張該死的淫椅!)她銀牙幾乎將口中絲襪咬穿。

“吱呀~”一聲,一抹紫色身影進入屋內關門反鎖,柒月在外頭偷聽了許久,早已心癢難耐,她在三女身後繞了一圈,饒有興致的看著葉聽瀾,“好妹妹~倒是挺能忍耐,要不你求饒一聲,姐姐就把你兩個相好給放了。”

“哼”葉聽瀾猛地別過了腦袋,腦後的黑色蝴蝶結震顫。

“我就喜歡馴服你這樣的獵物~”柒月染著情慾暗香的指尖挑動著葉聽瀾後腦的黑色蝴蝶結。

“唔唔唔!”鹿瞳忽然急促出聲。

“怎麼~還是個小醋罈子?呵呵~你能奈我何呀?”葉聽瀾覺得胸部一涼,本來就是兩點遮羞的破布被直接撕碎,兩團雪白已經落入了柒月的爪中被捏的變形。

“唔!呣唔唔唔!!!”鹿瞳掙扎著,甚至不顧腿下的

春潮洶湧。連帶著一邊神情渙散的慕清荷都清明瞭幾分,室內不甘憤怒的叫聲一片。

“住…住手!”葉聽瀾終於在柒月面前以這般姿態說出了第一句話。

“我還以為抓了個啞巴呢,沒想到是活人?嗯?”她得意的笑著,雙手如同煉丹般揉動著葉聽瀾胸前的凸起,指尖運起她獨有的房內秘術,激得葉聽瀾揚起了細頸,口中發出了難以抵抗的嗯嗯之聲。

“你…你要做什麼!”忽然捉弄的手收了回去,她發現這個該死的魔女已閃身到鹿瞳身後。

鹿瞳只覺後背一寒,冰涼指尖劃過脊背,“嗯唔!”她忽然嬌喘出聲,足心穴道被忽然輕刺,帶動著身子又是一顫。

柒月叼住滾燙的耳根“小鹿兒~這般喜歡你的葉姐姐?”

“唔!”鹿瞳扭頭掙扎的瞬間,卻被一隻巧手牢牢鉗住,她淚眼被迫看著柒月的紫眸。

“哈哈哈~委屈什麼,沒關係,姐姐一樣不會虧待你的。”鹿瞳感受著酥胸被這魔女揉捏,還有葉聽瀾的擔憂目光,更添三分羞恥。

她幻想過千百次與愛人云雨,卻從未料想會當眾展露。

“嗯!!嗯嗯嗯嗯!!!!”她奮力反抗著。

“哈哈哈哈”

“唔嗯!" 媚骨在秘術催發下被牽動一分,鹿瞳腰肢違背意志地磨蹭著椅面圓角。

“你這混蛋!!”

聽到葉聽瀾的怒罵炸響時,她腿心猛地痙攣,春潮滑落。

待魔掌抽離,鹿瞳已如雨打梨花般癱軟,汗溼的胸脯劇烈起伏,腿根猶自抽搐不休。鐵鏈響動,勉強保持著自身的平衡。

三女一人都未落下,最後一位自然是慕清荷。

她抓來的時間裡她已接受過藥浴與主教親手的調教,如今指尖剛觸下頜,竟如順從的小貓般輕蹭著,只剩下本能的回應。

“唔~嗯唔~”她歡快的輕哼著。

“清荷~你看她們! 哼,還是清荷最貼心了~"柒月唇瓣烙在藥布中央,滿意地看著她腰肢歡顫。

可很快,她又在下身的鈍痛中猛地醒轉,在另外兩女的關心目光下,羞愧的低下了頭。

“唔唔唔?!唔唔”她忽然尖叫出聲,身軀反弓,只因柒月正用秘術催動著她體內積攢的藥力,汁液隨著癲狂扭動著,濺溼了地毯,直到巡邏更梆響過三巡,那具身子還在餘韻中抽搐……

待得天光滲透入窗時,三具綿軟身軀被架上刑架。腕間繩索深勒進麻木肌膚,丹田空如敗絮,都已經暈倒過去。

十數玄衣教眾的鐵掌扣著肩胛,將三人架往山莊的秘道之中。三人,在地上留下了三道蜿蜒水痕。

第三節 靜心蓮上心難寧

三女悠悠轉醒時,已被分別縛在三張玉床上。

頭靠軟枕,玄鐵項圈緊扣頸部連接床頭,雙手也同樣伸過頭頂,銬上床頭。腳踝銀鐐延伸出鎖鏈連到床尾,人被迫呈一字繃直。絲質束帶打橫著,自胸口纏至腳踝,將身子牢牢壓在床榻上,只餘腳趾還能微微蜷動。

幸而口中堵塞物已除,新換的雲錦衣裳泛著柔光——只是這體面裝扮,反倒襯得腕間被勒出的紫痕愈發刺眼,似在嘲笑這身不由己的處境。

"兩位姐姐可還安好?"鹿瞳輕聲探問,鎖鏈隨她轉頭錚然輕響。

"無礙,不過是著了她道!"葉聽瀾齒間迸出淬冰般的恨意。

慕清荷側首望向中央少女,脖頸束帶勒出紅痕:"沒想初見就連累你至此……"話音未盡,鹿瞳臉蛋旋

起梨渦淺笑:"姐姐莫憂。"被絲帶捆縛中的身子挺直幾分,"天無絕人之路。"

燭光躍入她清亮的眸底,那裡正燃著未言之計。

"三位妹妹歇得可好?"柒月掐著時辰推門而入,屋內空氣霎時凝住。

"你個魔頭!"慕清荷厲聲呵斥,"這般行事,你猖狂不了幾日!"這位素來溫婉的醫者氣得指尖發顫,連罵人都詞窮,顯是怒到了極處。

"方才是誰如貓兒般貼上來?"柒月手指輕點著慕清荷散亂的衣襟,指尖染著她最愛的凝夜紫。

"還不是你用些下作手段!"慕清荷氣得渾身發顫,反教紫衣女子抓住了軟肋,她五指如蛇鑽進淺粉中衣,揉捏起了醫師的飽滿胸部。

"你放開!!…嗯啊!"鐵鏈撞得玉床錚鳴,掙不脫半分。

"畜生!"葉聽瀾大喊道,"有本事衝我來!"

柒月果然收手輕笑道:"我想請妹妹們全我樁心願~"見三張冷臉如霜,她自妝臺拈起玉杆筆,取來她最愛的檀木寶匣,裡面靜躺著她為三位挑選好的蔻丹,"姐姐幫你們染個指甲可好?妹妹們的腳看得姐姐實在心癢,若是不點綴點顏色豈不可惜了~"

身上紫紗飄動,她尋來一張椅子坐下,手指輕捏鹿瞳的玉足,引得少女驚慌縮腿,小腳上下揮動拍打著她的手,運功一擒,內力凝成的氣勁壓如鐵鉗鎖足。

“好痛!”鹿瞳輕呼出聲。

“安分些,何必吃這苦頭。”柒月指節微松,鹿瞳頓覺足弓劇痛驟減。

她感受著掌中的玉足,“真乃妙物,你瞧這瑩潤如雪,腳趾如瓣的……”她竟是俯身先親了一口。

鹿瞳唇縫間滲出嗚咽,足尖在魔爪中瑟縮顫抖,這一切,原該只有葉姐姐才能體會才是。

逗弄完鹿瞳,柒月心情舒暢。她捏著玉杆筆蘸上漢白玉色的蔻丹,嘴裡哼著不知名的小曲,在鹿瞳腳趾上細細塗抹。上好的甲油溫潤如光,十片指甲如羊脂玉般潤滑,泛著生命般的柔暈。

“嗯~著實妙極。”她輕吹口氣放開玉足,紫紗旋身落嚮慕清荷床尾。

"清荷妹妹等急了?"對上那雙冷冰眸子,柒月渾不在意。筆尖蘸透蘇梅胭脂,順著繃緊的腳背細細勾描,"這般冷臉…倒襯得胭脂更豔了~"

待她轉向葉聽瀾時,少女早已閉上眼睛無視她。

“嘖!”她腳趾猛地蜷縮,只因柒月正揉捏著她的玲瓏纖足,內力運功,讓她瘙癢難忍。“你有完沒完!”玉蓮般的小腳在束縛下踢蹬著。廢了一番功夫終被染上了十瓣碧落藍。

紫衣女子看向自己的作品,細細點評著。

慕清荷的腳摸著像剛蒸好的奶糕,綿軟中裹著暖香。舌尖抵住足心時甘露自生。

葉聽瀾的腳小巧精緻得像玉把件,腳踝一條淡金條疤看著就想用牙磨。若是在忘情時,準能聽見她哭喘。

不過還是鹿瞳最要命,十個腳趾頭飽滿得像葡萄粒,腳背脈絡淡青。如果將唇舌探入趾縫中細細品嚐其中滋味,怕是能讓少女腿根戰慄。

柒月想著喉頭發乾,筆尖尚存的蔻丹滴到床單上。三女的腳真是極品,舔上一宿都不夠!

“教主,靜心蓮準備好了”門外教眾輕輕提醒道。

“很好,把她們帶去吧”她瞥過三女的手指,這才意識到自己過於痴迷這足部,倒是忘了還有手甲,“待會兒給她們換上那身裝扮”

“是,教主大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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頌經閣中

三女被換上了新的“囚服”,任她們百般抗拒也無可奈何,這等羞恥裝扮,看著鹿瞳臉都燒紅了。

她眼中的葉聽瀾頭髮被金簪綰起,兩簇髮髻被迫如貓耳豎立,垂落的青絲點綴三四顆熒綠琉璃珠,燈火掠過時似星瀑傾瀉。

“好…可愛…”鹿瞳的呢喃鑽入慕清荷耳中,她垂眸掩蓋笑意,這小鹿是真喜愛葉妹妹……

鹿瞳走向鏡前,鏡中自己淡綠著身更襯皮膚雪白,脖頸金鏤項圈雕著交尾蛇紋。

柳綠薄布勒出兩團雪乳。上方,吊帶交叉繞在頸後繫結。

往下,繫帶縱橫如毒藤纏枝,直到沒入紗裙深處。

輕紗綠裙開叉極高,裂到腰間,恰好能看到一個墨綠蝴蝶結點綴在胯。

再看這裙中美腿裹著蟬翼白絲,玉足踩著雙露趾涼鞋,鞋口墨綠繫帶魔爪般攀上小腿。

葉聽瀾輕瞥了一眼,默默移開了視線,她低頭看了看自己從開叉中裸露的透肉黑絲,彷彿夜色流瀉在腿間,鎖鏈輕響間,她暗暗將鹿瞳的羞態也烙進心底。

慕清荷悄悄來到她身邊,淡粉薄布幾欲裹不住顫巍豐乳,肉色絲襪與肌膚融成蜜桃凍膏。若以舌尖輕舐,怕要陷進這暖香凝脂裡……

“聽瀾,這位妹妹真的很喜歡你啊~”她附耳輕語。

“呃……”葉聽瀾難得的臉紅了“嗯”。

“好了~好了~又在打情罵俏呢?三位妹妹有請吧。”柒月擊掌三聲,脖間鐵鏈猛地繃直,三具嬌軀抓著鏈條對抗著,卻還是如同牽絲人偶跌撞前行。

主臺三朵玉蓮浮著暗香。柒月指尖劃過蓮座孔洞:"此乃靜心蓮~"蓮蓬孔穴密如蜂巢,內藏玄機,“待會兒妹妹們就知道它的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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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手放開!”

“別碰我!”

“小鹿!”

三個聲音不約而同響起,葉聽瀾膝彎猛遭重壓,教眾們十指如毒藤一般揉捏上她的乳肉,讓她羞澀難堪至極,三人內力盡封的掙動,反引得乳浪臀波在薄紗下劇烈起伏,最終三人被強按成背抵背的三角蓮陣,鞋子被脫放在一旁。腕部交疊被金色緞帶捆綁吊起雙臂,腋窩嫩肉暴露在燭火下幾滴汗珠顫顫巍巍。

下身雙盤,腿根被蓮座中的金色細緞深勒固定,腳踝交疊縛作並蒂蓮,腳心朝上如獻祭香皿。

柒月笑呵呵的指尖輕滑著慕清荷的足心,玉足晃動著始終躲不開魔爪。

“你住手!…啊…哈……滾開!”

柒月嬌笑連連,撫動著顫抖的足心“好了好了,這不是逗你開心嗎”

“請仙子們喝喝自己釀的酒吧~”

“什麼!?”

“你們拿的這是……不…要…嗯!”

“唔…啊唔唔唔……嗯唔唔唔!!”

三女驚愕發現,教眾們取來了她們最熟悉不過的幾雙絲襪和內褲,那是她們“逍遙”過的衣物。

“嗯!?”鹿瞳舌尖抗拒著,她已感受到了葉姐姐的體味,恍惚間,已經被堵了個結實,待的剩下薄布夯實小嘴。

一位教眾笑道“嘴巴不大,倒是挺能裝。”

“唔唔唔唔!!!”引得鹿瞳怒目而視,卻馬上又破功了,足心突遭某人的指甲輕刮,她頓時唔唔亂扭如離水銀魚。

“咕唔!”葉聽瀾聽得鹿瞳被欺卻無可奈何,膚色絲襪,裹挾著體香攻佔著她的舌根,織物紋理廝磨著舌根,黑絲雙腿徒勞扭動引得有手來回撫摸。

“羨慕嗎?”柒月親自給慕清荷塞

著絲襪,唇齒間每抵抗一分,柒月便多塞半寸絲襪。“咬啊~”紫衣魔女指尖如精鋼頂開牙關,"你看這襪子,可還溫著呢~"

“唔!嗯唔!”慕清荷屈辱的瞪著她無可奈何。

三貼寬大金膏內側塗抹了媚藥,覆上紅唇,梵文在外側流轉如鎖。再然後,三塊白紗掩蓋了三女面容。

媚香侵髓時,三女嗚咽化作春貓啼鳴,白紗覆面更襯妙目如欲滴的紫葡萄。

柒月指尖輕敲蓮座,"會是哪位先化在這極樂禪境裡呢~"

三女的姿勢是佛教最標準的禪修姿勢,超脫肉身。

但此刻她們腋窩暴露、腿根勒紅、腳心向上好似獻祭的造型,完全扭曲了坐禪的本意。

靜心蓮下淡淡透散出香霧,慕清荷身為醫師一嗅便知這是媚香。

(好狠一魔女,竟然用如此多媚藥!)

“你們幾位,今年辦事有功,就當賞你們了。”她准許了這幾位得力干將。

幾位女教眾如同餓鬼一般搶奪著中間三塊嫩肉。

這幾位教眾摘下兜帽,無一不是女子,年齡大者三十出頭眼角含春,小者僅有十五模樣,她們指染蔻丹,九雙素手伸向三人。

鹿瞳緊閉著雙眼,她的下身已經失守,媚毒的刺激對媚骨最為致命。

當粗糲指腹碾過足心嫩肉時,快感如電流竄進腿心,私處轟然決堤。

“嗯嗯嗯嗯嗚嗚嗚嗚嗚嗚!”蜜露汩汩注入蓮蓬孔穴,在玉座內匯成涓流聲響。

這名短髮女子驚歎一聲“好騷的仙子”。她沾取滴落的蜜液抹在少女的鼻尖處。

“這朵靜心蓮可全指望妹妹養活了。”

短髮女子舌尖裹住鹿瞳拇趾,薄繭刮過趾縫時,絲襪瞬透出嫣紅肉色。涎水浸透的布料裡,葉聽瀾體香不停刺激著味蕾。

(姐姐,葉姐姐也在被她們……)

“唔唔唔!唔唔唔噢……唔!唔唔唔……!”葉聽瀾竟然爆發出了難以抑制的笑聲。

葉聽瀾腰肢在蓮座上滑稽扭動,原是兩名教眾正以毛筆搔她腋窩。金蜜順著鹿瞳腋窩曲線流淌,繪出淫紋。

“唔唔唔!”(葉姐姐!)

“嗯~這仙子腋下也不錯”一名長髮教眾沾取一些蜂蜜抹在鹿瞳腋下,筆刷塗抹配上蜂蜜帶來的瘙癢讓她忍不住的扭起了身子。

“嗯!唔嗯!”她口中不停拒絕著,卻只讓教眾們更加興奮起來,當兩人舌尖捲動舔舐起那腋窩,配合有人玩弄足心,瘙癢直接擊垮了她的防禦,身體扭動如麻花。

另一邊的慕清荷也沒討著什麼好處,兩根潔白羽毛正搔弄著她的足心,羽毛打著旋將蜜醬塗抹在足尖,趾縫,足心各處。

腳趾張合著,幾乎透明的膚色絲襪下,一抹蘇梅紅一閃而逝。

“這蔻丹教主大人塗的可煞是好看,讓姐妹們多看看呢”

“唔唔唔……唔唔……嗬唔唔唔唔”慕清荷笑得淚花都要出來了,心中卻是恨極。

(好癢……這群該死的賊子……哈哈……好癢……啊哈哈哈)

“嗯!?”忽然胸口布料“撕拉”一聲碎開,竟是那位童顏少女。

“姐姐的乳尖,能給啊阮解解饞嗎?”

“嗯唔?!”

童顏教眾仰起天真無邪的面龐,貝齒卻猝然叼住左乳!舌尖如毒蜂刺蕊,捻轉挑逗竟激得慕清荷腰肢狂顫。

“唔唔唔喔?!!”(這個小妖怪!)

年輕少女舌功極佳,撥弄得慕清荷欲仙欲死,恨意未消,高亢的呻吟壓抑不住的上揚,私處蜜汁直灌蓮孔,胸

前少女喉間發出幼獸般的吮吸聲……

“唔唔唔……”(慕姐也……)

葉聽瀾這時還在嘗試著調動體內的內力衝擊著穴道,她的努力並沒有白費,但收效甚微,外加此刻又被幹擾。

“唔!”忽然她的眼前一黑,有女子為她繫上了一塊遮眼布,布上傳來一絲絲香氣,顯然是某位的貼身衣物。

“小妹妹~這麼年輕就出來闖蕩江湖呀。”那位熟女教眾取下她胸前布料,另一人冰指突探腿心,精準按住珠蒂捻揉!

“嗯唔!”下身遭受“重創”猝不及防之下媚毒攻心,腰肢亂顫。

“唔唔唔~!?唔唔”她方寸大亂,另一位教眾舌尖舔舐著她的側乳,吐氣如蘭“定力真的很好呢,能堅持這麼久,你邊上那位小鹿姑娘,可是已經去了三次了喔~”

“嗯唔唔唔!”(混蛋……)她無能咆哮著,被封堵的塞嘴物變為了嫵媚的討好聲,女子們嬌笑著,在她身上撫摸,親吻著。當熟女俯身啜飲腿間蜜露時,她再也抵擋不住,黑絲美腿在蓮座上扭動摩擦,汁液飆射如獻祭酒泉。

“唔唔唔唔喔喔喔?!”

“呵呵,什麼第一刺客竹間瀾,瞧著浪蕩模樣~”教眾們無情嘲笑著。葉聽瀾耳尖滾燙……

叫聲刺激了一旁的鹿瞳,鹿瞳立馬掙扎了起來,“嗯……唔唔!”(快……住手!)

嘖嘖,好個情深義重~" 身前三名教眾嗤笑著,魔爪在她腳掌流連忘返,"這雙腳當真妙極..."

染著蔻丹的手指突然戳進足心軟肉!

“嗯唔~!”堵嘴物裡擠出變調的悶哼。

(求你們停下……)鹿瞳在心中哀求著,可那三人正輪番含住腳趾吸吮,舌尖掃過趾縫發出溼黏水聲,分明是要將這雙玉足嘗透才肯罷休,打溼的白絲中珠光美甲頗為誘人,教眾們恨不得雙手抱著,將其舔個一乾二淨吃進肚中。

再看葉聽瀾和慕清荷,兩人的玉足也早已浸潤了教眾們的唾液,一藍一粉,十指如瓣蜷縮併攏,連連搖頭唔唔討饒。

這場盛宴還要持續很久……柒月有些等不及了,她看著三座靜心蓮。

丹要成,人也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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幕間 柳暗花明

是什麼時候被放開的?葉聽瀾也記不清楚。

待她回過神來,她與鹿瞳被安置在一個小房間內。粗布衣衫齊整地裹在身上,彷彿先前的淫戲只是噩夢。房間樸素,僅有一張小床,腹中空空不知時日。而她此刻,正盯著邊上的鹿瞳出神。

“嗯……”鹿瞳呢喃緩緩睜眼,“姐…姐……”

“太好了,你沒事。”葉聽瀾的熱情,連自己都驚訝。

“小鹿…再堅持一段時間,我便可以衝破穴道封鎖。”

“我也可以幫忙!”鹿瞳湊近了一些,兩人目光相對,葉聽瀾搖了搖頭“太危險了。”

“……慕姐姐呢”鹿瞳乖覺轉開了話題。

“不清楚, 葉聽瀾瞥向緊閉的木門,"外頭有腳步聲,至少兩人守著。"

鹿瞳試圖撐起身子,卻覺得無比沉重。先前刑求耗盡了她的元氣,連骨縫都透著痠軟。最終落回了葉聽瀾的臂彎。

“怪我……太沒用了”她有些悲傷,從相遇到現在,都是葉聽瀾在保護著她,她鼻尖埋進了枕中。

“別說傻話,你不也救過我,那時你連內力都不會用。”聽瀾笑著,掌心帶著暖意撫摸少女的背部。

“小鹿,我們出去之後,共度餘生可好

。”葉聽瀾緩緩收攏手臂。

“那,慕姐姐呢,聽瀾閣呢”鹿瞳睜大了眼睛。

“我…還不知道…”葉聽瀾抱緊了一些額頭貼上了小鹿的臉頰。

暖流在鹿瞳心口炸開——這樣的姐姐竟願為自己拋卻責任?

她突然掙出懷抱,衣帶"唰"地扯落!粗布滑下肩頭,露出綴滿紅痕的雪膚。

媚骨似乎在先前多次的歡愉中逐漸脫離封印,她此刻的情緒也極大影響了這點。

她臉紅著眼簾低垂,“姐姐……現在的我,會很難看嗎……”

“好看。”葉聽瀾摟著她,用些許自由的內力溫養著鹿瞳的身體,她知道這樣做很可能會暴露她的行動,但她根本抑制不住自己的情感。

想保護她。

“我想在這裡和姐姐你……”鹿瞳熱氣呵進葉聽瀾耳廓。

葉聽瀾難以置信的看著她,壓低聲音道“你衝破穴道了?”

“我說過要幫你…”

“太危險了,如果失控…”葉聽瀾握住了少女的細腕,身上衣衫已被解開大半。

“姐姐…”少女的瞳中妖粉湧動,葉聽瀾身體一頓,小腹處好似燃起烈火。

“小鹿…”她口中呢喃,卻是將鹿瞳翻身壓制在身下。

“嗯……”兩唇交融,葉聽瀾膝蓋蹭著少女的私處,布料水痕暈染更深。

“小鹿,你真厲害…”她由衷讚歎著。

“姐姐才在說胡話。”鹿瞳回咬耳垂,腿根纏上她後腰。

寂靜陋室裡,嘖嘖水聲漸密。

一雙抹有碧落蔻丹的小腳蜷起又松。

汗溼的掌心相扣,指節在粗布床單上絞出褶皺。

兩具身軀嚴絲合縫,如雙劍終入同鞘。

送飯教眾僵在門口,瞳孔裡烙著兩具交纏的胴體。汗溼的肌膚在昏暗囚室裡泛著水光,粗布床單絞成浪濤形狀。

“喂!死透沒?開飯了”她心情不好,只因之前的盛宴沒有出場機會。

“嗯……”葉聽瀾猛然翻身,與鹿瞳唇間拉出晶亮唾絲。分離時腿根黏連的蜜液融入床上的暗痕中。

“嘖,兩隻發情的母狗”女教眾嚥了口唾沫罵到,“爽夠了記得吃飯,待會兒要給教主大人侍寢。”

房門閉合。

“真是怪事…”葉聽瀾探查自身,先前教眾們對她造成的折磨都化作了暖流。鹿瞳媚骨體質如活藥,雲雨時已將傷痛化入極樂。代價卻是她苦修的內力涓滴不剩。

“姐姐現在感覺怎樣?” 鹿瞳鼻尖蹭她頸窩。

“好多了。” 葉聽瀾藏起空蕩丹田,掌心摩挲少女脊背。

“那我們繼續…” 鹿瞳膝頭抵進對方腿間。

“等…等下” 女俠罕見地後縮半尺,耳根漫開霞色,"現在…真的不行…"

“噗嗤”鹿瞳沒忍住笑了出來,貼入女俠懷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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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節 魔頭

"煉丹?"年幼的柒月趴在丹爐邊,下巴擱在師傅膝頭。

"唔……煉著玩罷了。"老頭扇著蒲扇呵呵笑,"這勞什子有沒有用,天曉得喲~"

"切~"女童撇嘴扭過頭,髮辮甩出個不屑的弧度。

可她心裡敬極了這老頭兒——師傅教她認星象、辯百毒,連後山蛇窟都帶她闖過。只是...師傅叫張老道?李仙人?記憶像蒙了層爐灰,怎麼都擦不亮。

爹孃往年常帶著二妹來瞧她。二妹嫁去鄰鎮那日,塞給她包桂花糕,從此再沒踏進山門。

柒月不怨。學藝要交銅板,爹孃咬牙供著。

那年師傅摩挲她腕骨說

"天生的練武坯子",爹孃連聲應"丫頭造化"。

那她便往死裡練!

只是...爐火噼啪炸響時,她總盯著師傅的白鬍子發怔:

這馬步要扎到幾時?啥時候才教那飛簷走壁的真功夫?

多年後,柒月襤褸衣衫掃過街角青石板。

師傅蜷在血泊裡的模樣烙在眼底——她縮進柴垛縫隙發抖,指甲摳進牆泥。

“老騙子,半點功夫都不會還教人?” 唾罵混著棍棒聲砸來。

可臨終那瞬,師傅哆嗦著塞來令牌:“去……去找師……伯”

原來他真只懂皮毛功夫,卻教會她識毒辨穴,給飢腸轆轆的她煨熱湯餅。

“好歹……過了把爹…癮……” 他嚥氣時眼還望著她的新鞋。

恨嗎?

風捲起枯葉撲在臉上。

她攥緊令牌搖頭,淚砸進衣領破洞。

"姑娘找誰?"看門小廝見是女童,口氣軟了三分。

"我..."柒月攥著衣角後退半步,終究轉身沒入巷尾。

爹孃的門扉貼著封條,她尋到了二妹住所卻不敢邁步……

她不敢回頭。

"小妹子尋人呢?"布莊掌櫃探頭又問。

柒月顫著舉起令牌:"這個..."

夜門玄閣前,師伯捻鬚打量:

"外門弟子。"他掃過她蓬頭垢面,泥垢包漿的十指,"淨房在左廊。"

當溫水洗去汙濁,鏡中竟現出玉琢容顏。師伯驗她根骨時指節發顫:

"暴殄天物!那傻子倒撿了寶!"

五年後。

"師妹承讓了。"師兄指節擦過她蒼白的臉,"今夜定叫師妹欲仙欲死。"

柒月踉蹌扶牆。為什麼?晨起星落時練劍,三九寒天扎馬步,為何還是敗?!更可怖是師兄夜裡的"指教",而師伯總是對此睜一隻眼閉一隻眼。

子時,那雙手又纏上腰肢。

"何苦拼命呢?"師兄溫言如毒蛇吐信,她的羅襪已塞滿她的小嘴。絲綢勒唇時,她雙腿併攏被麻繩捆作數段,手臂反剪,繩結深陷舊傷中。

“你的飯菜裡” 他唇貼耳廓,"...添了蝕脈散。"

“唔?!” (什麼?!)

“老東西說你天賦好,想傳給你?!” 指甲剮過她臉頰,"憑這張臉?還是……”股繩猝然勒進花蕊,"這具肉體?"

柒月痛苦掙扎,閉目任淚浸鬢——果然又是如此。

最後一次,他在一顆松枝繫牢繩結:

“永別了,好師妹。”

柒月懸在熊穴風口,唇間麻繩堵死了裡面的碎布。

巖下傳來枯枝碎裂聲……

(不!) 柒月咬緊齒間碎布,嘴中泛起血腥。

巨熊沒來,倒有位紫衣女子撥開樹叢:"喲~採藥撿著個小美人兒。"

她扯掉柒月嘴上麻繩,掏出堵嘴的羅襪。

"咳咳!"柒月咳著道謝“謝…謝謝姐姐。”

"別謝,"女子捏她下巴,"待會兒要綁你回去的。"

柒月不知怎麼答。

"姐姐,我叫七娃。"

"噗!"女子提著她笑晃起來,"人長得挺好看,這名兒真逗!"

"我叫陸月,往後你就叫柒月。"

陸月拎她在林間飛馳。

柒月心驚:自己苦練五年才不過二流,這姐姐絕對是一流高手!

後來陸月帶她見最後位師傅——個瞎眼醜老太婆。老太婆脾氣極臭,卻說柒月能接班。

又是這樣!

但姐妹們沒欺負她,反而恭敬相待。柒月像在做夢。她們自稱魔道。

這是她難得開心的一段時間……

什麼是魔?什麼是正?

可笑!

老太婆治好她經脈

,傳了教主位。可姐妹們死了——正派圍攻時,她看見師門那群人,還有那張憎惡的臉。

殺……殺光你們!

她拼命逃出重圍,隱忍八年。當夜門血洗那晚,她踩在血泊裡狂笑:

"殺得好!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早該殺了你們!!"

"去他孃的正道!"

那張俏臉沾滿血汙,散發亂舞如惡鬼。

魔頭柒月,現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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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不可能!"慕清荷撐著赤裸上身,"那之後你竟沒被追捕?"

"嗯~"柒月翻身貼向她,"孤身難敵眾,只好躲著。"

“而且,女兒身自有妙法,這女子,可妙得很~”指尖劃過慕清荷鎖骨,"那些正派傻子腦中只有名望地位權利,哪懂這些門道。後來倒撞上樁機緣。"

“可是媚仙丹?”

“呵呵……是啊~” 柒月呵氣如蘭,"姐姐的故事可精彩?"

“縱有正道敗類…”慕清荷拍開她的手,"你也濫殺無辜了!"

“說得是~” 柒月笑著環上她腰肢,"可這世道,多幾條冤魂又何妨?"

“話不投機!”

“你這小嘴呀~”柒月突然捏住她下頜。

“你!放手啊!”

“哼~那我去尋兩位妹妹好好玩玩~”

…………

一群教眾突然闖進房間,已經過了兩天了。

兩位少女早有預料一般,被強行按住換裝,也沒多做無謂的抵抗。

教眾也樂得輕鬆。

兩條金紗交叉勒過乳峰,乳尖綴著鈴鐺大小的赤珠,隨呼吸在鈴舌上輕顫,行動間乳暈若隱若現。

“嘶”鹿瞳忍不住輕呼出聲,她比較怕疼。

教眾們並未停手,繼續“打扮”著。

下身的金錦以玉扣相連,抬腿即見臀瓣,靜立時卻似端莊曲裾。

從側面可見內褲繫帶打成蝴蝶結。

腿上自然沒落下,黑絲直拉到腿根,勒出一小圈嫩肉凸起。

碧落蔻丹腳趾隱藏在黑夜的流光中,隨後消失在鞋中。

最終,溼透的絲襪被交換塞入口中,這是幾日前靜心蓮上的產物。外面勒上了柒月交給教眾的黑絲。

鹿瞳齒間浸滿葉聽瀾的清冽汗鹹,葉聽瀾舌苔纏繞著鹿瞳的甜腥花蜜。

兩雙美眸在昏光裡相觸剎那,腿心竟同時泌出暖潮。

“妹妹們氣色不錯啊~”柒月裙襬下的絲襪黑中帶紫,又透著肉色的淡粉。

“教主大人!”四周教眾立刻跪下行禮。

“嗯,把她帶來”教眾將鹿瞳硬拽了過來。

柒月的指尖勾起她左腳:"我想著~這戒兒配你最妙~"

冰涼的戒圈觸到二趾瞬間,鹿瞳腳趾如受驚貝肉倏然蜷縮!柒月輕笑捏住趾肚,蔻丹指甲刮過趾縫嫩皮,強迫鹿瞳趾節舒展。金戒卡進趾根時,戒面蝮蛇噬尾紋咬住肌膚。

"唔!" 堵嘴物裡迸出痛哼——柒月突將戒尖毒牙刺進趾中,細銳疼痛混著奇異麻癢竄上脊骨,她足弓繃如滿月,被柒月輕輕含住,犬齒輕咬,摩擦著指甲上的蔻丹。

“唔唔唔!”不遠處的葉聽瀾反應激烈,被一位教眾牢牢摟住,不安分的手在下身直接尋到那顆花珠輕挑揉捏,惹得她氣喘連連。

“嗯~很好”柒月放下了小腳。

“把她們帶去我房內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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柒月房中

柒月早已布好機關,這張紫檀巨床闊達丈餘,分明是慕清荷最熟悉的快意床,此刻那醫者卻只能在隔壁聆聽此間動靜

。

"嗚嗯?!" 兩女被摜上床榻的瞬間,胸前夾著的金鈴脆響迴盪。

兩隻犀皮房事枕自動拱起,將她們腰臀託成屈辱的角度,雙腿跪伏,臀部高撅如同待宰羔羊,私處的薄紗在掙扎中陷入臀縫更深,讓兩女面色嬌紅。

金項圈鎖鏈接上枕頭後,縮入枕中機關內,她們只夠勉強抬頭。

反剪的雙手先套雙層棉襪,再被紫綢交叉纏繞腕骨,帶尾結出妖紫的雙蝶扣。雙腿併攏,並在大腿根,膝蓋上下與腳腕四處捆上了紫色綢緞。

枕頭兩邊拉出的絲綢帶子突然收緊,狠狠勒住她們的腰和胸。

鹿瞳和葉聽瀾拼命扭動掙扎,卻不知撅起的屁股晃得厲害。兩人的裙襬突然被掀到腰間,臀部猛地一涼!

“唔唔唔唔!”(髒手拿開!)葉聽瀾沒料到柒月玩法如此之多,這魔頭雙手直接抓上她的臀肉搓揉。

“好妹妹~扭得倒是挺歡啊~”柒月俯到葉聽瀾身上,扯開勒嘴絲襪,指節摳出溼透的襪團,帶出黏連唾絲。

“咳,呸!”葉聽瀾嘴上的束縛被取下,巴不得轉身朝這魔頭臉上啐一口,掙動間臀肉擦過柒月小腹,反惹得魔頭低笑:“待會兒,我讓你想吐都來不及~”

“你!……嗯唔!!咕嚕”葉聽瀾被強行塞入一顆藥丸,她臉色大變,“你給我吃了什麼?!”

“沒什麼~妾身無非就是媚藥管夠~”柒月邪邪一笑。

“嗯!唔…” 鹿瞳急喘扭動,足弓忽被柒月蔻丹指甲搔颳了一圈!

“怎的?…小鹿也想求饒了?”

“嗯唔!” 她觸電般縮回腳趾,脖頸拼命前伸——

“憋著!”柒月掌心啪地拍上她臀尖,"待我好好調教你葉姐姐…"

“唔唔唔!” 鹿瞳胸腔迸出悶嚎,淚珠在睫毛顫動,眼睜睜看魔頭的手探向葉聽瀾腿心。

哪知道這魔頭虛晃一槍,直接衝著自己的雙足來了!

“唔!”齒間襪團鼓動,癢意混著恥笑在喉頭翻滾。柒月指尖正搔刮她左腳足弓,左腳好似進入了泥沼一般,傳來粘膩的水聲。

“嗯……你這妙物又在勾引妾身,這便讓你知道妾身的厲害”

柒月的舌尖如毒蛇吐信,自腳跟螺旋舔至足心嫩渦!溼滑軌跡激得十趾蜷縮露出了塗抹著蔻丹的十片美甲。好極了,她手指撬開拇趾二趾,舌尖猛刺進趾縫之中狠狠吸吮。蜜露混著汗漿被啜出聲響,唾液染得足戒發亮。

“唔唔唔喔……!唔唔唔!”(好……好想去……可惡……要忍不住了好熱好癢)

鹿瞳承受不住,僅剩的右腿奮力掙扎卻收效甚微。終於鹿瞳身軀猛顫,腿心蜜露飆射澆溼柒月下頜!足趾在她口中劇烈痙攣,腳尖繃直又蜷曲塗抹的蔻丹都被她磨去了些許。

柒月擦了擦下巴的汁水,嘴中含著那根帶著足戒的趾頭含糊說道,“怎麼,就這樣嗎?”

鹿瞳胸壑劇烈起伏,淚眼模糊地望向葉聽瀾,

女俠面色酡紅如醉,臀浪在束帶間癲狂翻滾。”“好熱……好難受…" 媚毒灼燒著空虛的丹田,殘餘內力早渡給了鹿瞳。

“唔唔!”(姐姐!)

柒月蛇般滑上鹿瞳身軀,指尖刮過腰窩直抵乳尖金鈴,"求我啊~" 紫霧自她掌心蒸騰,燻得少女膝窩發軟。

“唔,求唔唔”(唔……求求你)她淚如雨下,不忍再看姐姐受苦。

“那我便成全你們吧~”柒月起身,她脫下了自己的紫色繡鞋,將自己

腿上的一條絲襪團成球塞入鞋內,直到鹿瞳反應過來,似乎還蒸騰著熱氣的鞋履已扣上口鼻!鞋襪中還存著些足汗,外頭用緞帶固定在她臉上。

“唔唔唔!?”羞惱的鹿瞳猝吸濃香,穴肉竟自作主張泌出蜜露,媚骨背叛了她的意志,兩腿夾緊,腰肢不自覺的扭動了起來。

柒月指尖劃過黑絲腿縫,女俠腰肢如蛇,雙腿漫無目的的攪動著。

“女俠~?這就變成母狗了?”

葉聽瀾乳尖金鈴在她蹭動下狂響,腿心在空虛中翕張:“求……求求你。”

柒月喉間溢出偽善嘆息,指尖卻急不可耐抽過玉勢。玄晶雕琢的雙頭龍泛著寒光,龍首上顆粒密佈,"滋"地沒入她腿心溼沼,她輕嘆一聲面露陶醉,“真是快哉”,另一端直抵葉聽瀾翕張的蕊宮,“女俠,你還有什麼要交代嗎?”

“唔…啊~把我…嘴…堵上。”

葉聽瀾腰肢痙攣如離水銀魚,涎水浸透的絲襪被塞回口腔。當小鹿的體味夾雜體香漫開舌苔時——

“嗯!唔喔~~!”腿根瞬間溢出不少蜜液!

“呵呵”魔女輕蔑地笑著。

好個女俠。

“嗯唔!!”另一隻鞋履狠狠扣在了葉聽瀾的口鼻之上,感受著另一股氣息的壓來,她苦悶得搖著頭,又被迫在藥力中屈服。

劇痛襲來,鞋履裡迸發的慘嚎悶如困獸,這份顫抖,順著腿筋傳到鹿瞳足尖。

當葉聽瀾下身滲出淫露時,鹿瞳也在隔壁達到了頂點,她們可悲的同時高潮了……

待得喘息漸弱,葉聽瀾已聲息全無。小鹿在綢帶中悶悶掙動,忽被滾燙軀體覆壓——

“嗯唔唔唔唔唔!!!!”撕裂劇痛炸開的瞬間,室內迸出幼鹿瀕鳴般的哀啼。

“小鹿兒~這才第一夜呢,待我丹成後,你們三位都有福享~”

第四節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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