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關於我撿到一把怪槍並被迫將基友的姐姐變成皮衣後穿上瘋狂自瀆這件事
作者:雪落舊影,月下狐眠
命運的齒輪開始轉動,往往是在一個最不起眼的,甚至讓人有些厭惡的夜晚。
夏末的夜晚……空氣裡還殘留著白天的燥熱,混雜著河道里翻湧上來的水腥味。
我討厭這種味道……也討厭這個地方。如果不是為了抄近路回宿舍,我絕不會走這條連路燈都沒有的廢棄河邊小道。
廢棄橋洞下更是黑得伸手不見五指……只有手機屏幕發出的微弱光芒勉強照亮腳下坑坑窪窪的路。也正是因為這束光,我才看到了那個東西。
那是一具早就風乾了的骷髏,以一個極其扭曲的姿勢靠在橋洞的牆角,身上破破爛爛的衣服已經和泥土融為一體,分不清彼此。而在他那隻剩下白骨的手邊,靜靜地躺著一個……看起來像是小孩子玩的玩具槍一樣的東西。
那東西只有巴掌大小,塑料的質感,顏色鮮豔得有些過分,和周圍陰森的環境格格不入。
也不知道是哪根筋搭錯了,我居然鬼使神差地走了過去,蹲下身,伸出了手……
就在我的指尖觸碰到那把“玩具槍”的瞬間……一股根本無法理解的信息洪流,毫無徵兆地衝進了我的腦子裡……
【皮槍】
【基礎功能:將目標生物變為可穿戴的皮囊……】
【記憶解鎖:達成任何形式的高潮一次,即可解鎖皮囊的全部記憶、知識與技能……】
【復原:可隨時脫下,目標復原……復原時可選擇性刪除其被皮囊化期間的記憶……未刪除的記憶會被目標生物默認為自己的行為……】
【替死之衣:穿著皮囊時受到致命傷害,穿戴者將進入假死狀態,最外層皮囊焚燬……】
這股信息來得又快又猛,衝得我頭暈眼花,一屁股就坐在了地上。這……這是什麼……
“站住。”
一個帶著金屬質感的清冷女聲從橋洞的另一頭傳來。
我猛地抬頭,只見一個氣場迫人的身影逆著月光站在那裡,她穿著一身黑色的緊身作戰服,把身材勾勒得凹凸有致,但臉上……臉上卻帶著一個完全遮住五官的全包式面具。
“把你手裡的東西……交給我。”她的聲音聽上去……竟然有幾分耳熟。
我下意識地把手裡的“皮槍”握得更緊了。
“程然……我不想傷害你,”她竟然直接叫出了我的名字,“你只是個普通人,不應該捲進裡世界的事情。把東西給我,我保證,你今天看到的一切,都會被忘掉。”
她是誰,她怎麼知道我的名字……?
她一步步向我走近,每一步都像是踩在我的心臟上,壓迫感十足。
但我討厭這種感覺……討厭被人用槍指著腦袋似的命令……更討厭自己的命運被別人掌控。
“普通人?”我從地上爬了起來,拍了拍身上的土,嘴角卻忍不住上揚,“你又是誰……憑什麼決定我的人生?”
“我是在救你。”她的語氣裡似乎多了一絲不耐煩,但她好像真的沒有立刻動手的打算……
但就是這份遲疑,這份善意……給了我機會。
我的大腦在飛速運轉……腦海裡剛剛湧入的信息清晰無比。我看著她,然後舉起了手中的皮槍,對準了她。
“你……”面具下的她似乎愣住了,大概是沒想到區區的我,也竟然敢反抗吧。
我扣動了扳機。
沒有子彈射出……槍口只是亮起了一道微弱的光,像個快沒電的手電筒一樣照在了她的身上。
“啊——!!”
一聲難以置信的尖叫劃破了夜空。
我眼睜睜地看著她……那個氣場迫人的女人……身體像是被戳破的氣球一樣,開始迅速地“枯萎”。
她的四肢在收縮,身體在變薄……緊身的作戰服因為沒有了肉體的支撐而變得鬆鬆垮垮……
噗的一聲輕響,她徹底變成了一張彷彿沒有重量的薄薄人皮,和她身上所有的衣物一起散落在了地上。
周圍……瞬間安靜了下來。只剩下我的心跳聲……和遠處傳來的模糊狗叫。
我……我殺了她?
不……腦海裡的信息告訴我,她沒有死……只是換了一種形態存在。
我顫抖著走上前,藉著手機的光,看清了地上的東西……一套黑色的作戰服,一個面具……以及一張……完整得不可思議的人皮。
我猶豫了幾秒鐘,最終還是一咬牙將地上的所有東西胡亂地塞進我的雙肩包裡,然後頭也不回地……朝著自家的方向狂奔而去。
……
回到家裡,爸媽都不在,空蕩蕩的房子裡只有我自己的喘息聲。我反鎖上門,衝進自己的房間,把揹包裡的東西一股腦地倒在了床上。
我先是拿起了那個面具……入手很沉。然後……我的目光落在了那張人皮上。
我小心翼翼地將它展開……然後,我愣住了。
那張臉……我認識。
是謝雨……我最好的基友謝風的親姐姐。
那個看起來文文靜靜,智商高得嚇人,偶爾會來學校看望謝風,並且每次都會順便請我喝一杯奶茶的……謝雨姐。
怎麼會是她……
我的大腦一片混亂。恐懼和震驚交織在一起……
我看著那張完美無瑕的人皮……它像一件最高級的藝術品,每一個毛孔每一根髮絲都清晰可見。我伸出手輕輕地撫摸著……那觸感……和真實的皮膚一模一樣。
一絲……我自己都不願承認的變態興奮感也油然而生。
作為一個老色批,皮物類的幻想小說我也算看得多了……
但一張真實的女人皮衣,赫然出現在現實世界……出現在我眼前,我還是被深深震撼了……
穿上它……腦海裡有一個聲音在瘋狂地叫囂著。
我脫光了自己的衣服,然後學著TSF小說裡的樣子,將自己的頭對準人皮的後頸處的裂縫鑽了進去……
……這是我好兄弟的親姐姐……雖然有點對不起他……但……管不了那麼多了!
那是一種難以用語言形容的感覺……彷彿跳進了一個冰冷又溫暖的擁抱裡。皮囊的內側光滑得不可思議,帶著一絲涼意,但當它貼上我皮膚的瞬間,又彷彿擁有了生命一般開始與我的體溫同化,緊緊地吸附上來。
它從我的頭部開始,像一層最貼身的薄膜,一寸寸地向下覆蓋……
我彷彿能“聽”到自己骨骼被壓縮時發出的細微咔噠聲,能“感覺”到喉結處的軟骨正在溶解變軟,最終化為烏有……
接著是肩膀,我寬闊的肩胛骨彷彿被一雙無形的大手向內擠壓收攏,變得窄小而圓潤……
然後……胸口傳來一陣奇異的膨脹感,我能“體會”到脂肪如同溫暖的液體從我的腹部被抽離,然後瘋狂地湧向我的胸前,堆積成兩團沉甸甸的柔軟的肉,壓得我有些喘不過氣……
……這是……這就是……奶子……的感覺嗎?!好大……好軟……
……真的……真的……就像那些小白H文裡面描寫得一樣……“沉甸甸
的,像掛了兩個水袋”……
我的腰肢被收緊,腹部的肌肉線條也變得平坦柔和,連帶著我的重心都發生了改變……
我的雙腿被拉伸得更加修長,皮膚也變得細膩光滑……
最後,那層皮囊覆蓋到了我最熟悉的地方……
我能感覺到自己的肉棒和蛋蛋,正在被一個溫暖而緊緻的肉穴溫柔地吞噬……包裹……溶解……最終徹底取代……
沒了……都沒了……變成……變成了一個逼……
那種感覺就像是身體的一部分被剪切,然後被強行粘貼了一段全新的完全陌生的代碼……
我花了好幾秒鐘才重新找回了對自己身體的控制權。
試著動了動手指,那是一雙白皙修長的,屬於女人的手。
試著彎了彎腿,那是一種充滿了柔韌與彈性的,完全不同於我以往的體驗。
站起身,動作有些踉蹌,因為身體的重量和平衡感都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
我扶著牆,一步步地挪到了穿衣鏡前。
鏡子裡……是一個我非常熟悉的女性,那赤裸的絕美胴體。
那張臉,我見過很多次,毫無疑問是謝雨……
但那眼神卻是我自己的,滿是震驚、迷茫和無法抑制的好奇。
我抬起手,鏡子裡的女人也抬起手,我用指尖輕輕觸碰著鏡中人的臉頰、鎖骨、還有胸前那對碩大的乳房……
那冰冷的鏡面觸感和自己身體傳來的溫熱觸感交織在一起,形成了一種幾乎要將我的理智撕裂的強烈割裂感。
這是我……又不是我……
就在這時,關於皮槍的第二段信息再次湧入我的腦海。
【記憶解鎖:達成任何形式的高潮一次……】
記憶解鎖?這是什麼意思……難道說我還能解鎖窺伺到謝雨姐的記憶?
是了,沒有本人的記憶,即使完全他者變身,也會被親近的人一下就識破。
如此邪惡的道具,還具有如此邪惡的功能……有了記憶,我是不是可以完全扮演本人了?到時候是不是即使是她的親弟弟、我的好基友的謝風,也認不出來她的姐姐的“裡面”,換了另一個人了?
我的嘴角不自覺的咧出微笑,這個淫邪的念頭實在太對我這個老色批的XP了,想想看,你的美女姐姐其實是你的基友,而你的基友,又用你姐姐的身體給你發福利。
其中的倒錯,真tm是太色太爽了啊!
身為好基友,同為老色批,看來謝風這小子以後要有福了啊哈哈哈哈。
至於高潮……
這倒是個問題。我,程然,一個活了二十年連女孩子手都沒正經牽過的母胎單身,我的理論知識都只停留在瀏覽器和D盤的水平……
如何作為女人高潮,我根本不知道該怎麼做。我的大腦一片空白,我對女人的所有生理知識都來自於網上那些真假難辨的教育片。
不過大活人還能被“逼”死?先試試再說唄。
我學著教育片裡面的樣子,笨拙地用這雙屬於謝雨姐的白皙修長的手,開始探索這具陌生的身體。我的手指都在微微顫抖,一半是興奮,一半是面對未知領域的恐懼。
我的手先是放到了胸前那對與纖細身材完全不符的巨乳上。那觸感……柔軟……溫熱……充滿彈性……和我自己堅硬的胸膛完全是兩個世界的造物。
這就是女人的奶子嗎……軟得跟棉花糖似的……還熱乎乎的……
我試探性地揉捏著,讓那豐滿的乳肉從我的指縫間溢出。H片都是
這麼演的,捏著捏著下面就噴水了。
我繼續揉著,雖然沒有噴水那麼誇張,但那舒服的觸感確實讓我現在的女體起了反應。
這是一種做男人的時候完全沒體驗過的感受,我能感覺到,隨著我的撫摸,謝雨姐的乳頭在掌心下慢慢地充血硬挺……
她的肉體在我的手指下慢慢發情了,這種由我親手創造的變化,讓我感到一種前所未有的掌控生命的爽快感。
接著,我將顫抖的手指……伸向了雙腿之間那片神秘的領域。
那地方對我來說,熟悉又陌生……
而這是我第一次親手親眼去接觸一個活生生的小穴!
我小心翼翼地撥開謝雨姐那並不算茂密的陰毛,指尖觸碰到了一片肥厚溼滑的陰唇。
這就是女人的逼嗎……?
軟乎乎的……熱乎乎的……還黏糊糊的……跟我想象的完全不一樣啊……網上那些片子都是騙人的吧……?
我用手指將那兩片柔軟的肉瓣撥開,一股混合著少女幽香和一絲腥甜的騷味立刻鑽入我的鼻腔。
但我完全不知道哪裡才是重點,只能像個無頭蒼蠅一樣,胡亂地撫摸按壓……有時候會有一種奇怪的酥麻感,但更多的時候是毫無反應。
怎麼會這樣……我有些急躁起來。解鎖不了記憶,我就無法知道關於所謂的“裡世界”和這把槍的更多秘密,更找不到將謝雨姐變回原樣的辦法。
我強迫自己冷靜下來,回想著那些教育片裡的特寫鏡頭。對了……好像有一個小小的凸起……
我耐著性子,用指腹在那片已經泥濘不堪的區域裡仔細地搜尋著。終於,撥開粉嫩陰唇後在最頂端的位置,我摸到了一個比周圍都要堅硬的小肉粒。應該就是這裡!
我試探性地用指尖在上面輕輕釦了扣,一股強烈的電流瞬間從那一點炸開傳遍了全身!鏡子裡的我身體不受控制地劇烈一顫,雙腿也下意識地並緊了,穴心咕啾一聲湧出了更多的淫水。
原來……開關在這!
我開始專注地反覆刺激著那顆肉豆,手上使的勁越來越大。我的另一隻手也沒有停下,繼續在乳頭上揉捏拉扯。
鏡子裡那個自己滿臉潮紅,眼神迷離……
她,是我?
“小然,想肏姐姐嗎?”
我對著鏡子裡面的自己,試著用謝雨姐的嗓音說了一句話。
哎呀羞死了,謝雨姐可不會說這種話,但我的手指動作更快了。
“嗯……啊……啊~~♡……姐姐的騷穴……好溼……好癢……快被你玩出水了……”
是啊,現在謝雨姐說什麼話可由不得她了,她說什麼,不就是我一個念頭嗎?
“嗯啊 ♡ ~小然的身體結實得很呢……而且,嗯啊 ♡ ~~又粗又硬的……”
我對著鏡子裡那個滿臉潮紅的自己繼續表演道。
“小然~~我是騷貨……我是你一個人的騷貨……操死姐姐吧……”
謝雨姐清冷的聲音,此時卻正在說最淫蕩的臺詞。
“嗯~~啊~~啊♡……”
從我自己嘴裡傳來的,謝雨姐那淫蕩嬌媚的呻吟,不斷撩撥著我的心絃。
身下的肉穴開始不受控制地收縮痙攣,蜜穴的嫩肉好像變成無數條小舌頭在我的手指上舔舐,一股股溫熱的液體從中湧出,將我的手指浸得溼滑泥濘。
為了看得更清楚,我甚至將一條腿踩在了椅子上,用手指將那兩片粉嫩的陰唇徹底掰開,將那神秘的花園完全暴露在鏡子前。
藉著燈光,我第一次如此清晰地看到了一個女人的小穴。那裡的嫩肉是如此的嬌嫩,彷彿一碰就會碎掉。
而在那溼潤的穴口深處,我看到了一層薄薄的,帶著些許褶皺的半透明肉膜,上面似乎有一個極小的孔洞,僅能容納一根手指的指尖。這就是……傳說中的……處女膜嗎?
原來謝雨姐還是處女……
謝雨姐的處女膜形狀很規整,像一輪殘月,邊緣光滑,透著一種未經人事的脆弱之美。
這份發現讓我更加興奮,一股想立刻馬上捅破它的慾望油然而生。
達咩達咩,這可不行。
這可是處女膜啊!
處女,可是一個女生能向她深愛的男生獻出的最好的的禮物。
至少現在,我絕對不能破壞謝雨姐的完璧之身
不過……只是在外面蹭蹭,應該沒事吧?
於是,我的手指小心翼翼地避開了那脆弱的入口,只在那顆早已硬得像紅豆的陰蒂上瘋狂肆虐。
我不知道過了多久……我的呼吸變得越來越急促,大腦也因為過於強烈的陌生快感而變得一片空白。
這是不是……就是……要去了的感覺……
跟男人射精完全不一樣……是從骨頭縫裡冒出來的爽感……要壞掉了……謝雨姐的身體要被我玩壞了……
在一次次笨拙的嘗試和摸索之後……一股彷彿能將靈魂都沖垮的強烈快感突然從我的脊椎末端炸開,瞬間席捲了我的全身。
“啊啊啊——!”
我用謝雨姐的嗓音發出了尖銳的驚叫……我的身體反弓著……劇烈地抽搐著,視野裡的一切都在天旋地轉……
下體的蜜穴……開始斷斷續續的潮噴……
……
高潮的餘韻漸漸平息,我躺在地板上大口地喘著氣……
與此同時……
謝雨的記憶……知識……技能……
她24年人生中的一切……如同決堤的洪水一般湧入了我的大腦。
原來……她是神秘機構——異能管理局的外聘偵探……
原來,這個世界上真的有“裡世界”……
原來,她是被派來尋找這把皮槍的……可惜,她只知道這東西的外觀,卻完全不知道它的真實威力……不然……也不會如此輕易的被我反殺……
而在她那龐雜的記憶中,我找到了一個地址……是她在大學附近租的一套單人公寓。一個絕對不會有人打擾的……完美的秘密基地。
我收拾好東西離開了家,來到謝雨的公寓,用她的鑰匙打開門走了進去。
“我回來了。”
我用謝雨的聲音對著空無一人的房間輕聲說道,彷彿一個真正的主人歸來。
公寓不大,但收拾得一塵不染,充滿了謝雨特有的冷靜又禁慾的氣息。
客廳裡只有一張簡單的布藝沙發,一個巨大的書架佔據了整面牆壁,上面密密麻麻地塞滿了各種偵探小說、心理學專著和案件卷宗。空氣中瀰漫著舊書頁和淡淡的咖啡香。
這一切,都和我腦中“讀取”到的記憶分毫不差。
哈……光看佈置的話……真是無趣的女人……
我心裡想著,赤著腳踩在冰涼的木地板上,感受著這片只屬於她的私密領地。
我像一個入侵者,更像一個即將登基的國王巡視著自己的領土。這裡的一切很快都將屬於我。
此時的我不再是先前那個笨拙的探索者,而是成為了謝雨這具身體的系統管理員,擁有了最高權限。
此刻我躺在謝雨的床上,被她殘存的氣息包裹,原始的男
性慾望與一個天才女人24年來被壓抑的情感記憶糾纏在一起,催生出一場更加深入也更加變態的自我探索。
我拿起謝雨的手機,用她自己的臉輕鬆解開了屏幕鎖。
點開銀行APP,同樣是刷臉登錄。看著屏幕上那一長串的數字,我數了好幾遍才確認,一百萬出頭……
這都是她這些年拼死拼活,熬夜查案,甚至冒著生命危險才賺來的辛苦錢。
而現在,就算當成我的私人提款機……任意揮霍……似乎也沒人能阻止我……
我在謝雨姐的床上,閉上眼回味起她人生中的每一個片段。一幕幕場景如同親身經歷般在腦中上演……
……
“小雨,你看,這件裙子多漂亮。”商場裡燈光明亮,謝雨謝風姐弟倆的母親,姜宛阿姨的聲音在我“耳邊”響起。
好土……
我能“感受”到,年少的謝雨內心翻了個白眼,目光卻不由自主地被旁邊內衣店櫥窗裡的一套黑色蕾絲綁帶內衣吸引了。
這種東西……是給妓女穿的吧?
她的內心充滿了鄙夷,但身體卻很誠實,一股陌生的燥熱從小腹升起,讓她下意識地夾緊了雙腿。
“看什麼呢?快走了。”姜宛阿姨拉了她一下,她才如夢初醒,匆匆移開目光,彷彿多看一眼都是罪過。
……
大學的籃球場邊。午後的陽光很烈,空氣中都是汗水和荷爾蒙的味道。
又是這群頭腦簡單四肢發達的雄性生物。
謝雨坐在長椅上看書,內心對場上那些揮灑汗水的身影充滿了不屑。
但當一個剛下場的渾身是汗的籃球隊員從她面前走過時,她還是忍不住用餘光瞥了一眼。
那人很高,古銅色的皮膚上掛著汗珠,緊身的球衣勾勒出結實的胸肌和腹肌,短褲下的大腿肌肉線條分明,充滿了爆發力。一股獨屬於年輕男性的濃烈汗味,霸道地鑽進了她的鼻腔。
雖然我的心率加快,腎上腺素輕微飆升……但這只是正常的生理反應罷了……
她在心裡做出了冷靜的分析,但有一股不受她控制的細微熱流卻已經從她的小腹悄然蔓延開來,讓她的臉頰微微發燙……
……
夏天悶熱的午後,她剛從外面回來,脫下那雙不透氣的帆布鞋。
“小雨,你是不是又沒穿襪子?”姜宛阿姨的聲音從客廳傳來,帶著一絲無奈。
糟了……
謝雨的心臟猛地一縮,下意識地想把腳藏起來。
但已經來不及了,一股混合著汗酸和皮革味道的氣味,已經悄悄地在玄關瀰漫開來。
“跟你說過多少次了,女孩子要注意個人衛生。你這汗腳的毛病,再不注意以後怎麼辦?”
別說了……別說了……
謝雨的臉頰滾燙,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
她“記起”自己後來偷偷用媽媽的香水噴在腳上,結果那濃郁的花香和酸臭的汗味混合在一起,發酵出一種更加酸爽的化學反應,讓媽媽都皺起了眉頭。
這份羞恥,像一根刺,深深紮在她驕傲的內心裡……
……
謝雨的臥室,一個寂靜的深夜。
她正讀著一本情節緊張的偵探小說,書裡的男主角冷靜強大,帶著一絲危險的魅力。
當讀到男主角將女助手逼到牆角,用一種極具侵略性的姿態審問她時,書裡並沒有任何色情的描寫,但謝雨卻感覺自己的呼吸亂了。
只是文字……為什麼會有這種反應?
她能感覺到自己的心跳在加速,睡衣下的乳頭
不受控制地變硬,摩擦著布料帶來一陣陣酥麻的癢意。她甚至無意識地用手撫摸著自己的鎖骨,彷彿書裡那個男人的手正掐著她的脖子。
荒謬。
她猛地合上書,彷彿那是什麼燙手的山芋。
她打開筆記本,試圖用邏輯和心理學知識去解構剛才那段文字是如何通過意象和節奏,來觸發讀者最原始的生理反應。
但寫著寫著,她身下那片神秘的花園,卻不受控制地變得溼潤起來。
……
又一段記憶浮現,那是幾年前的一個夏天,她帶著還是小學生的弟弟和程然去公園玩。
真是的,為什麼非要我來帶孩子。
彼時還是高中生的謝雨坐在長椅上,看著不遠處在沙坑裡玩得滿身是土的兩個小鬼,無奈地嘆了口氣。
過了一會兒,兩個小鬼跑了過來,氣喘吁吁地站在她面前。
“姐姐,我們想喝水。”謝風仰著髒兮兮的小臉說道。
謝雨從包裡拿出水壺,擰開遞給他們。
就在這時,她注意到兩個小學生的目光,正自以為隱蔽地直勾勾盯著她因為坐著而微微繃緊的短裙下襬,以及裸露在外的一截白皙大腿。
她看到程然的喉結動了一下,然後湊到謝風耳邊,用一種與年齡不符的猥瑣語氣小聲嘀咕著什麼。謝風聽完,也跟著嘿嘿傻笑起來。
這兩個小色鬼……
一股輕微的厭惡感從謝雨心底升起,特別是對程然,那個眼神油膩得讓她想吐。
小風肯定是被他帶壞了,我弟弟才不會這麼早就懂這些亂七八糟的東西。
當然,她不會衝著小學生髮火,只是不動聲色地將裙襬往下拉了拉,然後繼續低頭看書,彷彿什麼都沒發生……
……
這幾個生命的瞬間,此刻在我的腦中被無限重演……
與此同時,我那屬於老色批的靈魂,伴隨著一絲玩樂的慾念,開始慢慢復甦:
她不敢穿的……就讓我來替她穿……
她不敢做的……就讓我來替她做……
她最羞恥的秘密,面對我……將再無禁忌……
我動了起來……
利用謝雨的記憶,我輕車熟路地打開了她的筆記本電腦,點開購物網站,將那套她只敢窺探的禁忌之物:黑色綁帶內衣,和另一件能將她羞恥心徹底激發的“刑具”:一雙極其容易催生腳臭的,帶著蕾絲邊的透明尼龍短襪,一起加入了購物車,並選擇了最快的同城閃送。
在等待快遞到來的一個小時裡我也沒閒著……
我赤裸著身體,在謝雨的公寓裡進行了一場徹底的感官巡禮。
赤腳走過客廳,指尖劃過書架上那些冰冷的精裝書封面,我能“記起”謝雨在某個深夜,為了一個案子而在這裡苦苦思索的樣子。
打開冰箱,裡面只有礦泉水、牛奶和一些蔬菜沙拉,整齊得像軍隊的閱兵式。
拿起她常用的那個印著一隻黑貓的馬克杯,甚至能“感受”到杯柄上殘留的指溫。
走進她的浴室,這裡簡直就是她禁慾主義的聖殿。所有的洗漱用品都按顏色和大小排列,散發著同一種不帶任何甜膩的植物香氣。
我在藥箱裡,找到了她藏起來的那幾瓶專門減輕腳臭的除臭噴霧和止汗劑,這幾瓶幾乎用空的噴霧,無聲地訴說著她內心的掙扎與羞恥……
我甚至還找到了她藏在床頭櫃最深處的,只用過幾次的按摩棒。
握住它,我能“讀取”到她那些孤獨夜晚裡,小心翼翼……充滿罪惡感的自我慰藉
的記憶。
我能感覺到她顫抖的手,能感覺到她每一次都淺嘗輒止,小心地避開那層的膜,在快感徹底爆發前就因為羞恥而匆匆結束,只留下空虛和對自身軟弱的厭惡。
這,是對謝雨隱私最徹底的侵犯,也是我將自己與這具身體徹底融合的過程……
快遞取到了。我回到臥室,反鎖上門,充滿儀式感地拆開包裝。
那套設計大膽的綁帶內衣布料少得可憐,彷彿是為純粹的淫亂而生……
我將在鏡子前,一件件地穿上它。
拿起那條丁字褲,冰涼的絲帶劃過溫熱的大腿內側,讓這具身體激起一陣戰慄。
無論是程然還是謝雨,穿戴這套內衣時都顯得略微笨拙……
我係上那些為女性靈巧手指設計的複雜綁扣,好幾次都差點打成死結……
當最後一件,那個只能勉強托住兩團巨乳的綁帶胸衣穿好時,鏡子裡出現了一個我從未想象過的謝雨……
一個被黑色綁帶捆縛,雪白巨乳和私處半遮半露,既禁慾又放蕩的完美色情尤物……
然後我拿起了那雙透明的尼龍短襪……
我抬起謝雨那雙纖細秀氣的腳,腳踝圓潤,腳背的曲線優美,五根腳趾如同白玉般小巧可愛。
我將襪子捲起,像對待一件珍寶般小心翼翼地套上腳尖,然後緩緩地向上拉。
那半透明的尼龍材質緊緊地包裹住她的玉足,每一寸肌膚的輪廓都清晰可見,甚至連腳背那淡淡的粉色和青色的血管都若隱若現……
而襪口那圈精緻的蕾絲邊正好卡在腳踝之上,像一個淫蕩的腳環。
作為老色批的我……在為這幅景象而喝彩……而我的大腦……卻在同時體驗著謝雨本人若是看到這一幕時會感到的極致羞恥與恐懼……
我躺回謝雨的床上,開始復現她記憶中最隱秘的幻想,讓它們交織成一場只屬於我的淫亂戲劇……
一瞬間我彷彿又變回了程然……用自己的語調,發出粗俗的命令:
“騷貨,把腿張開點!”
然後,再用謝雨的聲線,發出充滿抗拒與哀求的顫抖呻吟:
“不……不要……求求你……”
哈,想起來了,你以前還覺得我噁心呢。
那段被我窺探到的關於公園的記憶,此刻化作了一股變態的報復欲。
現在如何呢?你這個高高在上的天才偵探,不還是捏在我這個“小色鬼”的手裡,變成了一個只會流水發情的母狗……?
我用謝雨的左手,扮演那個想象中的性侵犯,粗暴地揉捏著右邊的乳房,掐著挺立的乳頭;同時用右手,探索著身下那片早已泥濘不堪的花園。
這場自慰,彷彿是一場精神上的強暴……
就好像……我不僅是在玩弄這具身體,更是在強姦她的記憶,蹂躪她的意志……
這一次,不再是之前在家時那種不得要領的胡亂摸索。
謝雨的記憶清晰地告訴我,這具身體的每一個敏感點在哪裡,需要什麼樣的力度,什麼樣的節奏……
我的右手食指,精準地繞過溼滑的陰唇,不再去觸碰那顆已經極度敏感的肉豆,而是學著她記憶中的樣子,輕輕按壓在陰蒂根部與陰唇連接的那片軟肉上……
“嗯……啊~~♡……”
只一下,鏡中那個被捆綁的“謝雨”就發出了一聲壓抑不住的歡愉的呻吟。
這才是她真正的高潮開關!
就是這種感覺……
我的內心充滿了掌控的快感……
她自己摸索到這裡時,一定充
滿了罪惡感吧?而我,就是要將這份罪惡,變成純粹的快樂……
隨著我手指的動作,這具身體的體溫在升高,腳底也開始微微出汗……
一股若有若無的,混合著汗酸與尼龍材質的獨特氣味,開始從床上瀰漫開來。
謝雨的汗腳體質,在這雙不透氣的尼龍襪的催化下,開始發揮作用了。
此時的謝雨,自然不會去使用什麼止汗噴霧……
我立刻切換劇本,用自己的腔調發出充滿嫌惡的怒斥:
“謝雨姐,這什麼味道啊……操,是你的腳嗎?臭死了……要被你燻死了!這麼臭的味道誰會喜歡你啊!嘔嘔嘔嘔……!”
“不……不要……不要嫌棄我……”
我又用謝雨的聲音,發出帶著哭腔的哀求,這聲音裡的羞恥與恐懼是如此真實,因為我正在“讀取”她童年時被媽媽嫌棄的那段記憶。
太棒了……真是太棒了……
我的靈魂在戰慄……
將她對被侵犯的恐懼,和對腳臭的羞恥,這兩份最頂級的調味料混合在一起,會烹飪出怎樣的人間美味呢……?
“我的臭腳……雖然不中吃……但還算中看……”
我用謝雨的聲音,說出她幻想中那卑微又淫蕩的辯解……
“拿……拿給你足交用的話……形狀應該很完美……”
“對不起……程然……”我又操控著她的聲線,讓她對著空氣,對著一個看不見的我,發出懺悔……
“我不該討厭你的……我才是那個……又臭又下賤的騷貨……求求你……用你那猥瑣的……噁心的視線……狠狠地視奸我吧……”
我一邊表演著淫亂的臺詞……一邊用指節在那片敏感的軟肉上進行著高頻率的震顫……
謝雨袖長指節的骨感帶來了更硬更直接的刺激,每一次震動都讓這具身體爆發出劇烈的戰慄……
而房間裡那股汗酸臭味,也隨著她身體的升溫變得愈發濃郁。
“咕啾……咕啾……”
騷穴裡的淫水再也抑制不住,一股股地向外湧出,將黑色的綁帶和潔白的床單都打溼了一大片。
這一次的高潮的到來,彷彿是毀滅性的火山爆發……
在我自己粗俗的命令和謝雨“被迫”的淫叫聲中,這具身體將迎來前所未有的絕頂……
而就在快感席捲全身的瞬間,我操控著這具柔韌的身體,將那隻穿著尼龍襪的左腳抬起,送到了自己的嘴邊……
半透明的尼龍之下,完美無瑕的玉足的腳底,因為出汗而緊緊貼著襪子,顯得晶瑩剔透。
五根小巧的腳趾被尼龍包裹著,透出淡淡的粉色,像熟透的櫻桃……
而那股撓人心絃的,被不透氣尼龍所激發出來的腳汗酸臭味,混合著少女的體香濃烈地撲入我的鼻腔……
這不再是單純的臭味,而是一種混合了羞恥……秘密和慾望的……獨一無二的催情劑。
我伸出舌頭,在那隔著一層薄襪的溼熱腳底上重重地舔舐了一下。
一股混合了鹹……酸……以及尼龍工業味道的奇特滋味瞬間充滿了我的口腔……
操……我,程然,一個男人,正穿著我最好兄弟的親姐姐的身體……舔著她那雙因為我而變臭的腳……
“啊啊啊——!”
在這極致的色香味的三重刺激下,謝雨的潮水從那被黑色綁帶勒出的淫蕩穴口中噴湧而出,將她潔白的床單徹底玷汙……
我看著鏡子裡那個因為高潮而迷離的“自己”,陷入了空無與沉思……
我想
起來……從前我和謝風結義時,互相的承諾……
如果哪天變成女人……一定要先給對方爽爽……
雖然只是一句玩笑話……但……
一個瘋狂的計劃,開始在我的心中慢慢浮現。
謝風……我的發小……我的基友……我的老色批的戰友啊……
你的姐姐……你的媽媽……還有你未來最完美的女友……
就讓我來……讓你成為世上最爽的老色批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