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新的神女教代言人

第15章 新的神女教代言人

作者:海虎戰神

她輕易地踩碎了青雲宗的護宗大陣,那曾經堅不可摧的藍色光幕,在她腳下的神女靴前,如同脆弱的紙片般轟然破碎,化作點點靈光消散在天地間。

此刻,她手持著築基骨劍,劍刃散發著幽冷的黑光,如同收割生命的鐮刀,肆意屠殺著青雲宗的外門弟子。

外門廣場上,曾經是弟子們切磋比試、交流修行的場所,如今卻成了血肉橫飛的屠宰場。

無論是剛剛踏入練氣境的懵懂少年,還是已達築基境的資深弟子,在桑瀾面前,都如同待宰的豬狗,毫無反抗之力。

她身形鬼魅,每一步踏出,都能在人群中帶起一道血花。

築基骨劍每一次揮舞,都能將數名弟子攔腰斬斷,或者直接劈成兩半。

斷肢殘骸、內臟血汙,混雜著弟子們臨死前的哀嚎與恐懼的尖叫,將整個廣場變成了一幅血淋淋的畫卷。

桑瀾的黑裙上,沒有沾染一絲血跡,她漆黑的神女靴更是光潔如初。

她的臉上,始終掛著一抹冰冷的笑容,眼中充滿了對生命的漠視。

在她看來,這些弱小的修士,不過是她提升力量的養分,或者無聊時的消遣。

不過一個時辰,外門廣場已經是屍山血海,血流成河,堆積如山的屍體橫七豎八地倒在地上,染紅了曾經潔白的青石板。

空氣中瀰漫著濃郁的血腥與焦肉的味道,令人作嘔。

剩下的外門弟子,早已被桑瀾的殘忍與強大嚇破了膽。

他們的雙腿不停地顫抖,眼神中充滿了無盡的恐懼。

他們拋棄了手中的武器,轉身朝著內門的方向,如同潮水般潰退。

他們只想逃離這人間地獄,哪怕是內門那道象徵著等級與界限的硃紅色大門,此刻也成了他們唯一的希望。

然而,內門弟子,這些青雲宗的中堅力量,卻不允許這群比他們“低等”的人玷汙內院的清淨。

對於他們而言,外門弟子的性命,遠不如內門殿的尊嚴重要。

當那些驚慌失措的外門弟子,如同決堤的洪水般,湧向青雲宗內院的大門時,內門弟子們毫不留情地祭出法器,直接斬殺了這些怯戰的同門。

“如果再有怯戰者,殺無赦!”

一聲聲冰冷的怒吼,從內門弟子中傳出。

然而,外門弟子們早已被桑瀾所嚇傻,他們的恐懼已經超越了對宗門規則的敬畏。

他們不顧什麼內門外門的情誼,眼中只剩下生存的本能。

一些僥倖逃過桑瀾屠殺的外門弟子,此刻卻與想要阻攔他們的內門弟子打成一團,互相殘殺,場面混亂不堪。

更可怕的是,一些在混亂中被桑瀾目光掃過的外門弟子,他們的眼神瞬間變得空洞,繼而露出狂熱的表情。

他們被神女靴的力量奴役,轉身對著曾經的同門,發起了瘋狂的攻擊。

一時間,整個青雲宗的外院已經烽火連天,到處都是暴亂和哀嚎。

血肉橫飛,法術的光芒與慘叫聲交織在一起,將青雲宗的悲劇推向了極致。

而這一切的始作俑者——桑瀾,卻已經如同閒庭信步般,穿過這片混亂的殺戮場,來到了煉丹房。

青雲宗的煉丹房,是一處獨立於外院喧囂之外的建築。這裡瀰漫著藥草的芬芳與丹爐的硫磺氣息,空氣中漂浮著細小的藥塵。巨大的煉丹爐此刻寂靜無聲,但爐火的餘溫依舊烘烤著周圍的空氣。桑瀾踏入其中,她的黑色身影與這片白色的空間顯得格格不入

。

她一眼就看到了幾個穿著白衣,面無表情的女性。

她們身形消瘦,眼神空洞,顯然是常年在煉丹房做苦力,且遭受折磨的雜役。

她們的臉上佈滿了煤灰和汙垢,看不清本來的容貌,但桑瀾的目光卻精準地落在了其中一人身上。

那是一個看起來差不過二十歲左右的女性,雖然渾身髒汙,但她那姣好的皮膚,精緻的五官,以及凹凸有致的身材,即便被遮掩,也無法掩蓋其天生麗質。

桑瀾之所以那麼做,並非是她自己想這麼做的,而是李絕操控她去做的。

李絕之前便通過某種神秘的聯繫,向桑瀾指示了目標。

“說說你的名字吧。”桑瀾的聲音帶著一種蠱惑人心的魔力,她直視著那名女子,眼中閃爍著異樣的光芒。

女子聽到聲音,緩緩地抬起頭。

她的眼神雖然帶著些許迷茫,但很快,那迷茫便被一種不屈的堅定所取代。

她看著桑瀾,聲音清脆而有力:“武麗。”

桑瀾露出一抹意味深長的笑容。

“那麼,就信仰女神,加入神女教吧。”

桑瀾的聲音變得更加柔和,卻也更加充滿了誘惑。

武麗聽到“女神”這個詞,先是茫然了一會兒,似乎在疑惑,她從未聽過這樣的神祗。

然而,在桑瀾那股無形的力量影響下,她心中的迷茫很快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種難以抗拒的嚮往。

她幾乎沒有任何猶豫,便一口答應了下來。

隨著武麗的應允,一股奇特的力量瞬間將她包裹。

她的身體,開始發生了令人瞠目結舌的變化。原本髒汙的白衣在瞬間化為烏有,取而代之的是一雙玄色的長筒神女靴,緊緊包裹著她修長的雙腿,直到膝蓋上方。

她的雙腿在靴子的映襯下,顯得更加修長而雪白。

接著,一條牛仔短褲出現在她的下身,露出她大片雪白的大腿。

內裡,一件米色內衣包裹著她傲人的雙峰,勾勒出玲瓏的曲線。

外部,一件白色的風衣無風自動,披在她身上,更添幾分英氣。

她的頭髮也開始變化,原本的黑色長髮,在一瞬間褪去了顏色,變成了如瀑及肩的柔順銀白長髮,在空氣中輕輕飄動,彷彿一道流淌的月光。

臉上那頑固的煤灰和汙垢,也如同被清風吹拂一般,瞬間消失得無影無蹤,露出了她那張精緻絕美的容顏。

整個人煥然一新,散發著一種獨特而強大的魅力。

自身的變化讓武麗目瞪口呆,她下意識地抬手觸摸自己的臉頰,感覺陌生又熟悉。

而就在這時,一個清朗的男性聲音在她耳邊響起:“武麗,看過來。”

武麗轉頭一看,卻發現周圍的一切都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

原本的煉丹房,竟然轉變為了一片雪白無垠的空間,四周空曠而潔淨,只有她腳下那雙漆黑的神女靴,在純白中顯得格外醒目。

而在她的面前,一個看起來有些輕佻的男性,和一位穿著白色長袍、金髮飄逸的女子,正靜靜地站在那裡。

男子的笑容總是帶著一絲玩世不恭,但眼底卻藏著深邃的智慧;

女子則高貴而冷漠,像一尊精緻的雕像。他們,正是李絕和維納斯。

“她就是你要找的第二個人選?”

維納斯那雙冰藍色的眼眸,帶著一絲審視,指著武麗問道,她的聲音如同冰珠般清冷。

“是的,也是我認為最適合的人選。”

李絕點了點頭,他的目光落在武麗身上

,眼中閃爍著滿意的光芒。

他知道,武麗身上蘊藏著某種連她自己都未曾發現的潛能。

與此同時,在外界的桑瀾也離開了煉丹房,繼續朝著青雲宗的核心區域追殺而去。她知道,她的任務還沒有完成。

而就在煉丹房的另一處,另一名被李絕選中的女子,也甦醒了過來。她原本和武麗一樣,是青雲宗煉丹房的雜役,此刻,她全身被漆黑的甲冑包裹,甲冑材質獨特,勾勒出她姣好的身形。

她那細長白皙的長腿也被漆黑的長靴所包裹,整個人也如武麗一樣,煥然一新,充滿了力量感。

她的名字是柳妍,與武麗一樣都是被賣到這裡,飽受欺凌。

她之所以能如此變化,也是因為對神女教充滿了嚮往,所以在意識中選擇了信仰女神,才有了這樣的蛻變。

此時,武麗還在與李絕討論著接下來的會議。

“那個柳妍,就是你的姐妹,先與她認識一下,然後一起離開青雲宗。”李絕的聲音平靜而有條理,彷彿在安排一場簡單的旅行。

可是,得知了神女靴力量的武麗,顯然有些不解。她剛剛見證了桑瀾恐怖的力量,自然明白神女教的強大。

“先生,剛才那位小姐實力那麼強,我們不需要幫一幫她嗎?”武麗的聲音中帶著一絲擔憂。

李絕微微一笑,眼中閃過一絲深意:“不需要,她自己就能搞定的,你帶著柳妍先離開再說。對了,秦國那邊戰事將啟,我建議你先去大虞那邊休息一陣子,之後我會給你安排。”

武麗聞言,雖然心中仍有疑惑,但對李絕的信任讓她沒有再追問。

她將神女教的有關信息都告訴了身旁的柳妍,並詢問她是否願意一起離開。

柳妍當場答應了,她的眼神中充滿了對未來的渴望和對武麗的信任,並表示武麗去哪兒她就去哪兒。

看著武麗和柳妍的身影在雪白空間中漸漸模糊,最終消失。

維納斯始終有些不理解李絕的做法。

“李絕,為何你要另外選擇人選,繼續選擇秦璐不是更好嗎?”

維納斯的聲音中帶著一絲不滿。在她的眼中,秦璐是神女教最完美的選擇。

李絕轉過身,目光深邃地看向遙遠的虛空。

“維納斯,我想我應該跟你說過的吧?這男皇大陸何其巨大,不說皇朝林立,就是那些仙門聖地、長生家族也何其之多,光靠一個秦璐和他的神女帝國難以改變全部,所以就需要另選其他人。”

他的語氣平靜,卻充滿了宏大的格局。他所謀劃的,遠非一個神女帝國所能涵蓋。

維納斯沉默了片刻,她雖然不能完全理解李絕的深遠謀劃,但她知道,李絕的每一個決定,都有其道理。

“那你之後會在秦璐滅掉秦國以後,就離開她嗎?”她再次問道,聲音中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複雜。

李絕的目光中閃過一絲淡淡的無奈,但很快又被堅定取代。

“這不是早就商量好了嗎?我們必須離開的。”他的話語,彷彿帶著某種宿命的意味,預示著他和秦璐的交集,終將迎來分離。

與此同時,在青雲宗的內門深處,一處僻靜的臥室裡,瀰漫著淡淡的檀香味。屋內陳設簡樸,一張石床,一個蒲團,以及牆上懸掛著的一柄古樸佩刀。此刻,一個穿著一襲棕色勁裝的短髮男子,正盤腿坐在蒲團上,雙目緊閉,周身靈氣流轉,顯然是在修煉。

他的面容俊朗,眉宇間

帶著一股與生俱來的貴氣與英武。他正是秦銘,秦國九皇子,也是秦璐的親弟弟。他天賦異稟,自幼便展現出驚人的修煉天賦,被青雲宗選中,成為了宗門內備受矚目的親傳弟子。此刻,他已初入元嬰境,實力深不可測,在年輕一輩中幾乎無人能及。

然而,這份寧靜很快就被打破了。山道上接連傳來的巨大爆炸聲、外門弟子淒厲的慘叫聲,以及隨之而來的震動,都清晰地傳入他的耳中。

秦銘猛地睜開雙眼,眼中閃過一絲凌厲的寒光。

“何人敢來攻擊我青雲宗?”他的聲音低沉而充滿怒意。

他沒有絲毫猶豫,一個縱身從蒲團上躍起,隨手拿起一旁屬於自己的佩刀——斷鴻刀。刀身古樸,沒有過多的裝飾,但刀柄上卻纏繞著一股內斂的鋒芒。接著,他施展出青雲宗的獨門步法,一個玄妙的步伐,瞬間來到了內院。

此刻,內院已經是一片混亂。原本應該井然有序的內院,此刻卻被各種混戰所充斥。外門弟子與外門弟子之間互相殘殺,那些被桑瀾奴役的外門弟子,眼中帶著狂熱的殺意,對曾經的同門痛下殺手。而內門弟子們,則急忙運轉法器,不斷攻擊和防禦外門弟子的進攻,他們面色鐵青,眼中充滿了憤怒與不解。

混亂之中,一個妖豔的黑色身影,如同一道黑色閃電般,衝入了人群。她正是桑瀾,她手持築基骨劍,在人群中肆意地收割著生命。

“你們青雲宗一定有不少寶貝,看來這一趟本小姐沒白來。”她的聲音帶著一絲愉悅,如同找到了心儀的獵物。她手裡此刻正提著一個血淋淋的屍體,赫然是青雲宗的第四長老——鼎立真人!這位元嬰境的長老,此刻已經沒了氣息,雙眼圓睜,死不瞑目。

“連第四長老都被殺了?那可是元嬰境!”秦銘看到這一幕,瞳孔驟然收縮,眼中露出驚訝之色。他知道第四長老的實力,即便是他,想要戰勝鼎立真人,也需要一番苦戰。而這個妖女,竟然如此輕易地斬殺了對方。

但很快,他冷靜了下來。作為秦國的九皇子,他自幼便接受嚴格的訓練,即便面對再大的危機,也能保持清醒。

“對方的實力難以衡量,我在這青雲宗不過待了一年,就先看看對方有什麼能力!”秦銘在心中暗自分析。他知道不能貿然出手,必須先試探出桑瀾的深淺。

他凝聚體內的靈力到斷鴻刀上,刀身瞬間散發出陣陣藍色的光芒,如同深邃的海洋。他右手緊握刀柄,身體微微下沉,蓄勢待發。

“青雲無風斬!”

秦銘怒喝一聲,猛地揮起手中的斷鴻刀。一道凌厲的刀光,如同劃破夜空的閃電,帶著無盡的鋒芒,朝著桑瀾直劈而去。刀光所過之處,空氣都被撕裂,發出了刺耳的呼嘯聲。

周圍那些被桑瀾控制的外門弟子,想要抵擋,卻被這股強大的刀光直接撕碎,化作了一團團血霧,連慘叫聲都沒來得及發出。

而桑瀾,面對這強大的刀招,卻只是自信一笑。她的眼中充滿了輕蔑,絲毫沒有將秦銘放在眼裡。她揮舞著手中的築基骨劍,一道黑色的劍芒沖天而起,正面迎上了秦銘的刀招。

鐺!!!

一聲震耳欲聾的金屬碰撞聲響起,火花四濺。秦銘的刀光與桑瀾的劍芒僵持了一瞬。然而,僅僅是抵擋了一瞬,桑瀾的築基骨劍,竟然就被秦銘的刀所破開了!

劍身之上,出現了一道清晰的裂痕。

桑瀾眼中閃過一絲詫異,但很快又被冷酷取代。這個秦銘,倒是有些本事。

然而,她根本沒給秦銘反應的時間。就在築基骨劍被破開的瞬間,她抬起她那包裹在漆黑神女靴中的玉足,腳底爆發出一股恐怖的力量,朝著秦銘猛然踹了過去。

“不好!”秦銘瞪大眼睛,他瞬間意識到了不妙。那股力量,並非尋常的肉體力量,而是一種帶著邪惡氣息的特殊力量,似乎能侵蝕神魂。他來不及躲避,只能立刻將斷鴻刀擋在身前,試圖抵擋這一擊。

轟隆隆!!!

巨大的腳力,如同山嶽般沉重,狠狠地踹在了斷鴻刀上。秦銘只感覺一股無法抗拒的巨力襲來,他的身體如同被一柄無形的巨錘擊中,倒飛了很遠,重重地摔落在地上。強大的衝擊力讓他口中鮮血狂噴,五臟六腑都彷彿移位一般。他的身體遍體鱗傷,衣衫破碎,髮髻凌亂,樣子狼狽不堪。

他掙扎著從地上爬起來,胸口劇烈起伏。他看著手裡已經斷裂成兩截的斷鴻刀,眼中充滿了震驚與恐懼。

“那就是長老們所說的神女靴?可怕至極。”秦銘喃喃自語。他從未見過如此詭異而強大的法器,僅僅是靴子的一腳,竟然能爆發出如此恐怖的力量,連他的本命法器都被摧毀了。

他知道,自己不是桑瀾的對手。即便他是元嬰境強者,即便他天賦異稟,但在神女靴面前,他顯得如此渺小。

“我得趕緊離開,否則真的要死在這裡!”秦銘的眼中充滿了不甘,但他知道,留下來,只會白白送死。他不再猶豫,瘋了似的轉身逃走,施展出最快的身法,化作一道流光,飛出了青雲宗。

就在桑瀾要確認那人的生死,準備追擊秦銘之時,一股恐怖的陣法波動突然從天而降,將她牢牢困在了原地。

金色的光芒在空中交織,形成一個巨大的圓形牢籠,無數道符文在光芒中流轉,散發出強大的禁錮之力。

“妖女!你今日來老夫的青雲宗,就別想活著回去!”

一聲憤怒而威嚴的吼聲傳來,牧青雲從天而降,他的身影如同天神下凡,落在陣法的中心。他身穿青雲宗宗主專屬的金色道袍,臉上寫滿了憤怒與悲痛,但眼神卻堅定如鐵。在他身旁,還有一眾青雲宗的長老們,他們雖然臉色蒼白,身上帶著傷,但此刻都面色凝重,全力催動著手中的法訣,維持著陣法的運轉。

“交出你的靴子,可讓你死的痛快一些。”牧青雲的聲音帶著一絲沙啞,但語氣卻不容置疑。

然而,桑瀾,從頭到尾只是冷冷一笑。她的眼神中充滿了不屑,彷彿在看一群跳樑小醜。

“你覺得,這種陣法,能困住本小姐?”她的聲音清脆悅耳,卻帶著一種令人心悸的傲慢。

說著,桑瀾抬起她那包裹著黑色絲襪的玉足,腳下的神女靴再次爆發強烈的光芒。那光芒不再是幽暗的黑色,而是帶著一絲難以言喻的聖潔與詭異。

而在桑瀾的身後,一道虛幻的光輝聖潔的女神虛影出現了。那女神虛影高大而神聖,彷彿從遠古時代降臨,她身披白色的長袍,面容模糊不清,但身上散發出的強大氣息,卻讓在場的所有人都感到一種來自靈魂深處的顫慄。女神虛影將桑瀾包裹在了一起,彷彿成為了她的延伸,她的力量之源。

轟!!!

桑瀾一腳朝著地面

猛然踩下,那並非是簡單的肉體力量,而是神女靴與女神虛影力量的完美結合。她那纖細的玉足,此刻彷彿蘊含著毀天滅地的力量。

巨大的震動傳遍整個青雲宗,周圍的地面瞬間四分五裂。那些由符文構築而成的強大陣法,號稱能夠困住化神期強者的青雲壓靈陣,竟然在桑瀾這一腳之下,就如同紙片一樣被輕易踩碎,轟然崩潰!無數金色的符文在空中炸裂,化作點點流光消散。

在場的所有人,包括牧青雲在內,都瞬間寂靜了下來。他們瞪大了眼睛,臉上寫滿了不可置信。

“怎麼可能?這可是我們青雲宗最強的青雲壓靈陣,居然抵不過她的一腳?”一位長老失聲驚呼,聲音中充滿了絕望。

擊碎了陣法的瞬間,桑瀾身形如電,衝了過來,她一躍而起,來到了比這些青雲宗長老和牧青雲更高的空中位置。她的身影在空中拉出一道黑色的殘影,那雙漆黑的神女靴在陽光下閃爍著詭異的光芒,靴跟也在此刻變長了許多,變得尖銳而鋒利,彷彿兩柄致命的錐子。

這些人只能驚恐地看著,那雙神女靴的靴底,以及那變得更加猙獰的靴跟。

“死吧!!”桑瀾的聲音冰冷而殘酷,她沒有任何猶豫,一腳朝著青雲宗眾長老猛然踩下。

那不是普通的踩踏,更像是一次攜帶萬鈞之力的致命穿刺。眾位長老眼中充滿了恐懼,他們知道,這是他們最後的時刻了。他們一同爆發他們前所未有的力量,試圖凝聚出一道防禦光罩,想要抵擋桑瀾的這致命一腳。

然而,他們的掙扎,在神女靴的絕對力量面前,顯得如此蒼白無力。他們從頭到尾都沒有能與神女靴一戰的資本。

只是瞬間,那尖銳的靴跟就如同刺破豆腐一般,輕而易舉地將他們全數貫穿!“噗嗤!”一聲聲令人毛骨悚然的穿透聲響起,長老們的身體瞬間爆開,化為一團團血霧,靈力被神女靴無情地吞噬。

鮮血與碎肉四濺,染紅了天空,也染紅了青雲宗的最後一片淨土。

唯一存活下來的,就只有奄奄一息的牧青雲。他身體搖搖欲墜,胸口出現了一個巨大的血洞,那是被神女靴的靴跟直接穿透的痕跡。他艱難地抬起頭,眼神中充滿了無盡的絕望與不甘。他眼睜睜地看著自己的同伴,自己的宗門,在眼前被徹底毀滅。

而青雲宗,這個曾經輝煌了千年的仙門聖地,也因為長老的大量死亡,從此覆滅了。它的存在,將永遠成為修仙界的一個傳說,一個關於強大與毀滅的悲慘故事。

桑瀾緩緩落地,她的黑裙與神女靴依舊纖塵不染。她走到牧青雲的面前,居高臨下地看著這個奄奄一息的宗主。

“你,就是本小姐的最後一個獵物了。”她的聲音帶著一絲戲謔,以及一種令人不寒而慄的期待。

而接下來,就是牧青雲噩夢的開始了。桑瀾的眼中閃爍著邪惡的光芒,她知道,如何讓一個曾經的宗主,體驗到比死亡更可怕的折磨。青雲宗的覆滅,僅僅是神女教崛起的第一步,而牧青雲,將親眼見證,並將成為神女教手中,最忠實的奴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