肥宅穿越者L的獻身

肥宅穿越者L的獻身

作者:大紳士

你,陸仁,站在見瀧原市一條僻靜小巷的轉角處,夕陽的餘暉灑在你身上,黑色T恤和短褲在微風中微微晃動,腳上的大拖鞋踩在粗糙的地面上,帶來些許不適。

你那二百斤的體型在狹窄的巷子裡顯得格外顯眼,黑框眼鏡後的雙眼卻緊緊鎖定前方的一幕,心跳加速,掌心滲出細汗。

眼前的情景讓你既緊張又無措——鹿目圓,那個粉發雙馬尾的嬌小少女,正站在廢棄空地中央,手中抱著一隻受傷的小貓,眼神中滿是憐憫與猶豫。

而在她身旁,丘比那白色的貓兔狀身軀懸浮在半空,紅色無瞳的雙眼直勾勾地盯著她,散發出一種詭異的平靜。

你深吸一口氣,試圖平復內心的慌亂,但那股熟悉的劇情記憶卻如潮水般湧來。

這是第三週目的起點,你知道曉美焰已經從醫院醒來,知道了魔法少女的殘酷真相,而眼前的小圓正面臨一個致命的抉擇。

你看見小圓的嘴唇微微顫抖,夕陽映照下她的酒紅色瞳孔閃爍著淚光,雙手緊緊抱著那隻虛弱的小貓,毛茸茸的小東西在她懷裡低鳴,似乎在求救。

你能聞到空氣中淡淡的泥土味,混合著小圓身上傳來的少女特有的清甜氣息,風吹過時還帶來一絲小貓身上微腥的味道,讓你的嗅覺微微不適。

丘比的尾巴輕輕擺動,懸浮的姿態毫無重量感,它用一種平靜到近乎機械的心靈感應聲線開口,“鹿目圓,你的心意我已經感受到了。只要和我簽訂契約,成為魔法少女,你就能救下這隻小貓,甚至實現你內心的任何願望。”

它的聲音直接在你腦海中迴響,帶著一種不容拒絕的誘惑力。

你注意到小圓的身體微微一顫,懷裡的小貓又發出一聲虛弱的嗚咽,她低頭看著小貓,眼神中滿是掙扎。

你站在不遠處,腳下不自覺地挪動了一步,拖鞋摩擦地面的聲音在寂靜的小巷中顯得格外刺耳,但你又立刻停下,肥碩的身軀僵在原地,內心糾結是否該出聲阻止。

小圓的指尖輕輕撫過小貓的毛髮,她的觸碰小心翼翼,彷彿怕弄疼了它。

她的裙角被風吹起,露出白皙的小腿,夕陽的光線在她皮膚上勾勒出一層柔和的光暈。

你能感受到自己心跳的加速,不僅僅是因為緊張,更因為眼前這個純真少女的無助模樣觸動了你內心深處的某種渴望。

你知道她的善良會讓她邁出那一步,但你也知道這一步的代價。

空氣中的涼意讓你後頸發麻,黑色T恤下的皮膚起了一層雞皮疙瘩,你的手指不自覺地攥緊,掌心的汗水讓指關節有些滑膩。

丘比的紅色雙眼微微轉向你,似乎察覺到了你的存在,但它並未理會,只是繼續注視著小圓,‘這個人類的因果線異常強大,她的契約將帶來巨大的能量收益。旁觀者的情緒波動也值得觀察,或許是額外的變量。’

它的內心想法如冰冷的計算般在你腦海中一閃而過,讓你不由得打了個寒顫。

你站在小巷的陰影中,夕陽將你的身影拉得老長,投射在粗糙的水泥地上,耳邊是小圓輕微的呼吸聲和遠處傳來的車鳴。

所有的感官都被眼前的場景填滿,你知道這一刻的抉擇將改變一切。

但你仍然站在原地,猶豫著是否要邁出那一步。

………………

你,陸仁,站在見瀧原綜合醫院住院部五樓的走廊盡頭,黑色T

恤和短褲在空調的冷風中顯得有些單薄,腳上的大拖鞋踩在光滑的地板上,發出輕微的“啪嗒”聲。

你的體型在狹窄的走廊裡格外顯眼,二百斤的體重讓每一步都帶著沉重的迴響,黑框眼鏡後的雙眼卻透著一種複雜的情緒——既有對即將面對之人的緊張,也有身為穿越者的冷靜判斷。

夕陽的餘暉透過走廊盡頭的窗戶灑進來,橙黃色的光線在白色牆壁上投下長長的影子,空氣中瀰漫著消毒水的刺鼻氣味,混合著醫院特有的沉悶氣息,讓你的鼻腔有些不適。

你站在503號病房門前,深吸一口氣,試圖平復內心的波動。

門上的銘牌寫著“曉美焰”的名字,字跡有些模糊,但你憑藉前兩週目的記憶,清楚地知道這裡就是她的病房。

你的手掌有些溼滑,汗水在指關節間聚集,推門時門軸發出一聲輕微的“吱呀”聲,打破了走廊的寂靜。

病房內光線昏暗,窗簾半拉,夕陽的光線只能照亮一半的房間,另一半則籠罩在陰影中。

你聞到一股淡淡的藥水味,混合著床單上洗滌劑的氣息,觸覺上感受到門框冰冷的金屬質感,手指不自覺地收緊了一下。

曉美焰坐在病床上,背靠著枕頭,麻花辮造型的紫紺色長髮散落在肩膀上,略顯凌亂。

她穿著醫院的淺藍色病號服,袖口有些寬大,露出纖細蒼白的手腕,左手腕上纏著一條紫色髮帶,像是某種珍視之物。

她的紫羅蘭色瞳孔在你推門的一瞬間猛地抬起,帶著明顯的警戒與不安,身體不自覺地微微後縮,雙手抓緊了被角。

你能聽到她呼吸的細微變化,略顯急促,病房內的空氣似乎因為她的緊張而變得更加壓抑。

她的皮膚在昏暗光線下顯得格外白皙,甚至有些病態,嘴唇乾澀,微微抿緊,透著一股自卑與膽怯的氣質。

你的腳步停在門口,拖鞋與地板摩擦的聲音在寂靜中格外刺耳。

你感覺到自己的心跳加快,黑色T恤下的胸口微微起伏,汗水順著後頸滑下,帶來一絲涼意。

曉美焰的目光鎖定在你身上,眼神中帶著審視與不信任,她的手指在被角上無意識地摩挲,發出輕微的布料摩擦聲。

你能聞到她身上淡淡的藥水味,混合著少女特有的清淡氣息,夕陽的光線在她側臉上勾勒出一道柔和的輪廓,讓她的麻花辮影子投射在牆壁上,顯得有些孤單。

她終於開口,聲音低而謹慎,帶著一絲顫抖,“你是誰?為什麼會來這裡?”

她的語氣中滿是防備,紫色的瞳孔微微眯起,似乎在評估你的威脅。

你站在門口,感受到她的目光如針般刺來,身體不自覺地僵硬了一下,腳下的拖鞋微微挪動,發出細微的聲響。

她的內心想法在你腦海中一閃而過,‘這個陌生人是怎麼找到我的?是丘比派來的,還是與魔法少女有關?不能掉以輕心……’她的警戒如冰冷的刀鋒,讓病房內的氣氛更加緊繃。

病房內的細節逐漸映入你的眼簾,床頭櫃上放著一副黑框眼鏡,鏡片上有些許劃痕,旁邊是一杯未動的溫水,水面在夕陽下泛著微光。

牆角的醫療儀器發出低沉的“滴滴”聲,像是某種倒計時,提醒著這裡的時間流逝。

你能感受到地板傳來的冰涼觸感,透過拖鞋滲入腳底,空調的風從頭頂吹下,帶來一絲寒意。

曉美焰的病號服袖口被她抓得

有些褶皺,纖細的手腕在動作中微微顫抖,夕陽的光線在她紫色髮帶上反射出一抹暗光,刺得你眼睛微微眯起。

你站在門口,肥碩的身軀幾乎擋住了半扇門,空氣中的藥水味和她的氣息交織在一起,所有的感官都被眼前的少女填滿。

………………

曉美焰坐在病床上,背靠著枕頭,麻花辮造型的紫紺色長髮散落在肩膀上,略顯凌亂,淺藍色病號服袖口寬大,露出纖細蒼白的手腕,左手腕上的紫色髮帶在昏暗光線下泛著微光。

她的紫羅蘭色瞳孔在你開口的一瞬間猛地睜大,身體不自覺地僵硬,雙手抓緊被角的力道加重,發出輕微的布料摩擦聲。

你能聽到她呼吸的細微變化,急促而混亂,病房內的空氣似乎因為她的情緒波動而變得更加壓抑。

她的皮膚在昏暗光線下顯得格外白皙,嘴唇乾澀,微微張開卻沒有發出聲音,眼神中滿是震驚與複雜的情緒交織。

你輕聲開口,聲音低沉而溫和,帶著一絲意味深長的笑意,“……還沒想起來嗎?作為【約翰·提託】的同伴,會被你徹底忘掉的這種意外,我可是完全不想經歷啊……”

你的話音在病房中迴盪,夕陽的光線在你的黑框眼鏡上反射出一抹暗光,腳下的拖鞋微微挪動,摩擦地板的聲音打破了短暫的寂靜。

你的手掌有些溼滑,汗水在指關節間聚集,黑色T恤下的胸口微微起伏,心跳加速,但你依然保持著微笑,目光直視著曉美焰,試圖喚醒她深埋的記憶。

空氣中的涼意讓你後頸發麻,汗水順著脊背滑下,帶來一絲冰冷的觸感。

曉美焰的瞳孔猛地收縮,紫色的眼眸中閃過一絲明悟,身體微微前傾,手指在被角上的摩挲動作驟然停止。

她的嘴唇輕顫,似乎在努力回憶著什麼,病號服的袖口隨著她的動作滑落,露出更多蒼白的手臂肌膚。

你能聞到她身上淡淡的藥水味,混合著少女特有的清淡氣息,夕陽的光線在她側臉上勾勒出一道柔和的輪廓,麻花辮的影子投射在牆壁上,微微晃動。

她的呼吸逐漸變得沉重,胸口起伏明顯,病房內的醫療儀器發出低沉的“滴滴”聲,像是某種倒計時,提醒著時間的流逝。

你站在門口,肥碩的身軀幾乎擋住了半扇門,所有的感官都被眼前的少女填滿。

她終於低聲開口,聲音沙啞而顫抖,帶著一絲不敢置信,“約翰·提託……是你……陸仁……怎麼會……我記得你……”

她的語氣中滿是混亂,紫色的瞳孔微微眯起,似乎在努力拼湊記憶的碎片。

你能感受到她的目光如針般刺來,但這次不再是純粹的警戒,而是夾雜著一種複雜的情感。

她的內心想法在你腦海中清晰浮現,‘這個人……他真的知道一切……從最初的周目開始,他就一直在試圖改變我的命運……為什麼……他也會輪迴?為什麼他會死在小圓魔女化的時候……我該相信他嗎?’她的思緒如亂麻般交織,讓病房內的氣氛更加緊繃。

病房內的細節逐漸映入你的眼簾,床頭櫃上放著一副黑框眼鏡,鏡片上有些許劃痕,旁邊是一杯未動的溫水,水面在夕陽下泛著微光。

牆角的醫療儀器屏幕上跳動著心率數據,綠色的光點在昏暗中格外刺眼。

………………

你咧嘴一笑,聲音中帶著幾分調侃與熱情,“喔~終於想起來了

嗎,吼姆啦醬?那就先給予AIBO一個熱情的擁抱吧!”

話音未落,你便邁開大步,肥碩的身軀朝著病床上的曉美焰飛撲過去,試圖一把抱住她。

你的動作帶起一陣風,黑色T恤的下襬微微掀起,露出腹部的一圈肥肉,腳上的拖鞋與地板摩擦發出刺耳的聲響。

空氣中的消毒水味被你的動作攪動,更加濃烈地鑽入鼻腔,你的掌心滿是汗水,伸出的雙手在昏暗光線下顯得格外突兀,心跳加速,血液上湧,帶著一種難以抑制的興奮。

然而,曉美焰的反應快得驚人,她雖然身體虛弱,但右腿猛地抬起,帶著一種堅決的態度隔開你撲來的身軀。

她的腿雖然沒用全力,但力道足以讓你停下,腳尖繃直,隔著病號褲的薄布料,你能感受到她腿部肌膚的緊繃與冰涼觸感。

她的動作讓病床微微一震,床頭櫃上的水杯晃動,水面泛起細微漣漪。

你被她的腿擋住,身體前傾的勢頭被迫止住,鼻尖幾乎觸碰到她的膝蓋,聞到她身上淡淡的藥水味混合著少女清甜的氣息,耳邊是她急促的呼吸聲,病號服褲腿隨著她的動作滑落一截,露出纖細的小腿肌膚,白皙得幾乎透明。

曉美焰面色複雜,紫色的瞳孔中閃過一絲厭惡與掙扎,她低聲開口,語氣中帶著質問與不解,“你是不是早就知道了……魔法少女會變成魔女的真相?為什麼不早點告訴我?”

她的聲音沙啞而低沉,帶著一種壓抑的情緒,雙手依然抓緊被角,指關節因為用力而泛白。

你能感受到她的目光如刀般刺來,病房內的氣氛因她的質問而變得更加緊繃。

她的內心想法在你腦海中清晰浮現,‘他如果早就知道這一切,為什麼要看著我一次次陷入絕望?他是故意隱瞞,還是有別的目的?我不能完全信任他……’她的思緒中滿是矛盾與痛苦。

你毫不客氣地抬起手,趁她質問的瞬間摸了一把她伸出的右腿大腿,掌心感受到她冰涼而緊繃的肌膚,觸感滑膩而富有彈性,病號褲的薄布料幾乎無法阻隔那種直接的觸碰。

曉美焰的身體猛地一顫,立刻將腿收回,動作迅速而抗拒,膝蓋屈起,病號褲褲腿滑落更多,露出小腿的曲線。

你能聞到她身上因為緊張而散發出的微酸汗味,混合著藥水的氣息,耳邊是她急促的呼吸聲和病床輕微的吱呀聲。

她的瞳孔猛地放大,帶著明顯的厭惡,但你卻若無其事地咧嘴一笑,若有所思地開口回應,“大概知道吧,至於不說的原因……則是感覺沒什麼用處。”

你的聲音低沉而隨意,手掌還殘留著她大腿的觸感,鼻腔中滿是她身上覆雜的氣味。

你繼續說道,語氣中帶著一絲意味深長,“你覺得自己現在知道了真相後,就能改變我們前兩次經歷的那一切麼?”

你的話音在病房中迴盪,夕陽的光線幾乎完全消失,醫院內的燈光從走廊透進來,映照在你的黑框眼鏡上,反射出一抹冷光。

………………

曉美焰的身體猛地一顫,紫色的瞳孔中怒火幾乎要噴湧而出,她的雙腿屈膝收回,病號褲的褲腿隨著動作滑落,露出更多纖細的小腿肌膚,白皙得幾乎透明。

你能聞到她身上因為情緒激動而散發出的微酸汗味,混合著藥水的刺鼻氣息,耳邊是她急促的呼吸聲和病床輕微的吱呀聲。

她的雙手緊抓被角,

指關節因為用力而泛白,嘴唇微微顫抖,似乎在極力壓抑著某種情緒。

昏黃的燈光在她側臉上勾勒出一道冷硬的輪廓,麻花辮的影子投射在牆壁上,微微晃動,病房內的醫療儀器依然發出低沉的“滴滴”聲,像是某種無情的倒計時。

她終於開口,聲音低沉而沙啞,帶著一種剋制的憤怒,“沒用處?你看著我一次次失去一切,看著小圓變成魔女,就因為你覺得沒用處而不說?陸仁,你到底在想什麼?”

她的語氣中滿是質問與不解,紫色的瞳孔直勾勾地盯著你,似乎要看穿你的內心。

她的聲音在病房中迴盪,帶著一種刺耳的尖銳,雙手不自覺地攥得更緊,病號服的袖口被扯得有些變形。

你能感受到她的目光如刀般刺來,病房內的氣氛因她的憤怒而變得更加緊繃,空氣中的寒意似乎都加重了幾分,讓你的手臂不自覺地起了一層雞皮疙瘩。

她的內心想法在你腦海中清晰浮現,‘他如果早就知道這一切,為什麼要讓我承受這樣的痛苦?他是故意隱瞞,還是真的無能為力?我不明白……但我不能再讓小圓重蹈覆轍,無論他說什麼,我都要找到辦法……’

她的思緒中滿是痛苦與決意,像是被撕裂的傷口,流露出一種深深的無助與憤怒。

你站在病床前,肥碩的身軀幾乎擋住了大半燈光,陰影落在她的身上,鼻腔中滿是她身上覆雜的氣味,耳邊是她急促的呼吸聲和醫療儀器的低鳴。

………………

你低聲開口,語氣中帶著一種意味深長的篤定,“坦白一點來說的話,我其實知道有一個辦法可以解決‘那個’……那個在我們共同的回憶中,讓我們束手無策的【大號絕望(魔女之夜)】。”

你的聲音在病房中迴盪,昏黃的燈光映照在你的黑框眼鏡上,反射出一抹冷光,肥碩的身軀站在病床前,陰影幾乎籠罩了曉美焰的半個身軀。

你頓了頓,繼續說道,“你所恐懼的【真相(魔法少女會變成魔女)】,我也有辦法搞定。”

你的話音低沉而堅定,手掌微微攥緊,汗水在指關節間聚集,腳下的拖鞋微微挪動,摩擦地板的聲音打破了短暫的寂靜。

曉美焰的瞳孔猛地放大,紫色的眼眸中閃過一絲明亮的期待,身體不自覺地前傾更多,病號服的袖口隨著動作滑落,露出更多蒼白的手臂肌膚。

她的雙手依然抓著被角,但指關節不再泛白,嘴唇微微顫抖,似乎在極力壓抑著某種激動的情緒。

昏黃的燈光在她側臉上勾勒出一道柔和的輪廓,麻花辮的影子投射在牆壁上,微微晃動,病房內的醫療儀器依然發出低沉的“滴滴”聲,像是某種無情的倒計時。

然而,你話鋒一轉,語氣中帶著一絲戲謔與無奈,“但————實現的時機,不是現在。”

你繼續說道,“具體的操作流程現在不能說,但我的辦法耗時比較長,大概要經歷在你我‘這種人(輪迴者)’的視角下,長達十幾年左右……大概是你體感時間接近三十歲後,才能將其實現。”

你的聲音低沉而緩慢,目光直視著曉美焰,觀察著她的反應。

你接著補充道,“可現在的我,和你一樣無能為力。”你的語氣中透著一絲自嘲,黑色T恤下的胸口微微起伏,汗水順著後頸滑下,帶來一絲冰冷的觸感,腳下的拖鞋再次挪動,發出細微的

聲響。

你咧嘴一笑,繼續說道,“如果你有興趣在此之前就解決這一切的話,我倒也不妨陪陪你,陪你在這個‘永遠不會結束的一個月時間(輪迴時限)’裡,陪你盡情努力到你放棄為止。”

你的聲音中帶著一種挑釁與調侃,目光依然鎖定在曉美焰身上。

你接著拋出選擇,“是垂死掙扎努力個十年時間,一直耗時耗到自己的內心枯竭為止,還是和我一起用你那超酷的能力,我們一起在這個世界裡(反覆輪迴)玩上十年,把所有的‘煩惱(魔女之夜和小圓等簽訂過契約的魔法少女朋友,將來會魔女的危機)’全部拋之腦後,再用我的辦法解決一切……”

你頓了頓,最後說道,“一切的選擇,就交給你自己決定了!”

你的話音在病房中迴盪,語氣中帶著一種意味深長的輕鬆。

曉美焰低聲開口,聲音沙啞而急切,帶著一絲不確定的期待,“你真的有辦法……解決魔女之夜和魔法少女變成魔女的命運?為什麼不能現在告訴我?十幾年……那太久了……”

她的語氣中滿是困惑與掙扎,紫色的瞳孔直勾勾地盯著你,似乎在試圖看穿你的真實意圖。

她的內心想法在你腦海中清晰浮現,‘他真的有辦法,還是在敷衍我?十幾年……我等不了那麼久,小圓的命運不能再拖下去……但如果他說的是真的,我是不是該聽他的?不,我必須自己找到辦法……’

她的思緒中滿是矛盾與急切,病房內的氣氛因她的情緒而變得更加複雜。

………………

她終於開口,聲音低沉而沙啞,帶著一種掙扎與不甘,“十幾年……我等不了那麼久,小圓的命運不能再拖下去了……你說陪我努力到放棄,那你能保證在這期間幫我保護她嗎?還是說,這只是你又一個沒用的藉口?”

她的語氣中滿是質問與期待,紫色的瞳孔直勾勾地盯著你,似乎在試圖看穿你的真實意圖。

她的聲音在病房中迴盪,帶著一種刺耳的尖銳,雙手不自覺地攥緊被角,病號服的袖口被扯得有些變形。

你能感受到她的目光如刀般刺來,病房內的氣氛因她的掙扎而變得更加緊繃,空氣中的寒意似乎都加重了幾分,讓你的手臂不自覺地起了一層雞皮疙瘩。

她的內心想法在你腦海中清晰浮現,‘如果他真的有辦法,為什麼要拖這麼久?小圓的笑容……我不能再讓她面對那樣的絕望……但我一個人……真的能改變這一切嗎?如果他願意幫忙,也許……不,我不能完全依賴他,我必須自己找到出路……’

她的思緒中滿是矛盾與痛苦,像是被撕裂的傷口,流露出一種深深的無助與決意。

………………

你搖了搖頭,語氣平淡而直接,像是在陳述一個無可辯駁的事實,“不,我保護不了小圓————畢竟我只是一個普通人,沒有那種力量。”

你的聲音在病房中迴盪,昏黃的燈光映照在你的黑框眼鏡上,反射出一抹冷光,肥碩的身軀站在病床前,陰影幾乎籠罩了曉美焰的半個身軀。

你頓了頓,繼續用一種分析般的口吻說道,“除開知道的東西比你多一點,姑且算是成熟的大人,所以能夠從和你有所區別的不同視角看待事物,給你一些其他方向的參考建議之外,我能做的事情其實並不比你要多。”

你的話語像冰冷的探針,刺破了

她剛剛升起的最後一絲幻想。

你將重心從一隻腳換到另一隻,拖鞋與地板摩擦發出細微的聲響,目光直視著她因你的話語而黯淡下去的眼眸,一字一句地說道:“有力量保護小圓的人,始終都是你。”

你加重了“你”字的發音,手掌不自覺地攥緊,汗水在指關節間聚集。

最後,你用一種近乎逼問的語氣總結道,“我最多隻能在旁邊為你出一點主意。所以……你這是想好了嗎?想要先用自己的方式保護小圓?”

你的問題像一把鑰匙,插進了她混亂思緒的鎖孔中。

曉美焰的身體猛地一震,紫色的瞳孔中那僅存的期待光芒徹底熄滅,取而代之的是一片深不見底的晦暗。

她緩緩垂下頭,視線落在交疊在膝蓋上的雙手,病號服的袖口滑落,露出更多蒼白的手臂肌膚。

病房內陷入了長久的沉默,只有醫療儀器單調的“滴滴”聲在空曠的房間裡迴響,牆角的窗簾被微風吹動,發出輕微的沙沙聲。

時間彷彿在這一刻凝固,你只是靜靜地站著,肥碩的身體投下的陰影將她完全籠罩,等待著她從絕望中做出抉擇。

她的內心想法在你腦海中翻湧,‘是啊……他說的沒錯……他只是個普通人。一直以來,擁有力量的只有我……每一次輪迴,每一次掙扎,都是我一個人……我居然會去期待一個外人……真是可笑……小圓……對不起……這一次,我不會再猶豫了。哪怕希望渺茫,哪怕會再次失敗,我也要用我自己的手,去抓住那一絲可能性……’

她的思緒從混亂的依賴轉向了悲壯的決絕,像是溺水者放棄了虛幻的浮木,決定靠自己的力量遊向彼岸。

過了許久,她終於緩緩抬起頭。

那雙紫羅蘭色的眼眸中,怯懦與迷茫已經消失不見,取而代之的是一種你從未在她這副麻花辮形態下見過的、如同淬火寒鋼般的堅定與冰冷。

她沒有直接回答你的問題,但那眼神已經說明了一切。

她的嘴唇微微張開,聲音不大,卻異常清晰,每一個字都像是從冰封的湖面下傳來,“我會……告訴她們真相。這一次,我不會再讓任何人被矇在鼓裡。”

………………

你,陸仁,像一尊肥碩的石像,蹲坐在一棟半塌寫字樓的邊緣。

狂風捲著暴雨抽打在你身上,黑色T恤早已溼透,冰冷地貼在你二百斤的肥肉上,讓你不住地打著寒顫。

腳下的大拖鞋有一隻在剛才的震動中不知所蹤,赤裸的腳掌踩在粗糙、溼滑的水泥碎塊上,傳來陣陣刺痛。

你透過被雨水模糊的黑框眼鏡,俯瞰著下方煉獄般的景象。

這座城市,見瀧原,正在一個巨大、逆行的齒輪與小丑組成的龐然大物——【魔女之夜】的蹂躪下分崩離析。

爆炸的火光每一次亮起,都將你龐大的影子投射在身後的殘垣斷壁上,那光芒映紅了你鏡片後的雙眼,空氣中滿是燃燒物、溼土和濃郁血腥味的混合氣息,每一次呼吸都像在吞嚥刀片。

這一個月,正如你所預料的那樣,是一場無法逆轉的悲劇重演。

曉美焰的決心在現實面前被碾得粉碎。

她試圖告知真相,卻只換來巴麻美警惕的疏遠、美樹沙耶香“正義夥伴”式的嘲諷。

沒有人相信她。

即便是她最想保護的鹿目圓,也只是在困惑與恐懼中,用那雙純真的眼睛看著她,無法給予她想要的信

任。

轉折點來得精準而殘忍。

美樹沙耶香為了治好上條恭介的手而許願,卻在目睹他與志築仁美走到一起後,那份純粹的正義與愛戀迅速腐化為漆黑的絕望。

你在遠處,感知到那股熟悉的、令人作嘔的魔力爆發,看著她在一片悲鳴的音樂廳廢墟中,化作了揮舞著車輪的人魚魔女。

那一刻,真相的血盆大口終於撕開了所有偽裝。

巴麻美,那個永遠優雅的學姐,在親眼目睹魔法少女的終末後,精神防線徹底崩潰。

她的槍口不再對準魔女,而是指向了同伴。

你聽到了佐倉杏子靈魂寶石碎裂時的清脆聲響,像是冰塊落入滾油。

你看到巴麻美用金色的緞帶纏向曉美焰,那雙琥珀色的眼眸裡只剩下瘋狂的空洞。

最後,是鹿目圓顫抖著拉開弓,一支粉色的光箭射穿了巴麻美的靈魂寶石,終結了這場內亂。

你只是看著,肥碩的身體因為寒冷和一絲無法言說的興奮而微微顫抖,雨水順著你的下巴滴落,砸在腳下的瓦礫上。

現在,最後的抵抗也迎來了終結。

下方,曉美焰渾身浴血,她那身黑紫色的戰鬥服早已破爛不堪,無數的槍械彈藥在她身邊散落一地,卻再也無法對【魔女之夜】造成絲毫損傷。

鹿目圓倒在她的身旁,粉色的魔法少女服上沾滿了泥濘與血汙,生命的氣息微弱得如同風中殘燭。

她們的喘息聲被狂風與雷鳴所淹沒,只有在爆炸的間隙,你才能隱約捕捉到那絕望的、斷斷續續的呼吸。

你看到曉美焰的靈魂寶石已經渾濁不堪,幾乎完全變成了黑色,她的生命正在走向盡頭。

就在這時,鹿目圓用盡最後一絲力氣,握住了曉美焰的手。

她的聲音很輕,卻清晰地透過心靈感應傳到了你的腦海,那是一個堪比詛咒的、溫柔到極致的願望:“拯救即將被丘比欺騙許願之前的自己……”。

曉美焰的身體猛地一僵,淚水混著雨水從她蒼白的臉頰滑落。

她發出了一聲無聲的、痛苦的嘶吼,隨即毫不猶豫地舉起手槍,對準了鹿目圓胸口的靈魂寶石。

一聲槍響,那顆粉色的寶石應聲碎裂,化作無數光點消散在暴風雨中。

做完這一切,曉美焰跪倒在地,左手手背上那個盾牌狀的靈魂寶石開始發出刺眼的紫色光芒,沙漏中的紫色砂礫開始瘋狂倒流。

時間,即將重置。

滴答——

一聲輕響,不是來自時間的倒流,而是水滴從一個純白色的生物身上滑落的聲音。

你猛地轉過頭,發現丘比不知何時已經蹲坐在你的身邊,距離你不到半米。

它那身純白的皮毛在狂風暴雨中滴水不沾,紅色的雙眼平靜無波地注視著你,完全無視了下方即將重置的世界。

它似乎對曉美焰即將發動的魔法毫無察覺,只是將你視為了唯一的交流對象。

冰冷、不帶任何感情的意念直接在你腦中響起,如同手術刀般精準地剖析著你的本質。

“你的因果線已經變得相當可觀了呢,陸仁。”

丘比的尾巴輕輕晃動,在它身後留下模糊的殘影。

“在如此接近曉美焰的時間輪迴中,你已經積累了足以改變命運的力量。”

“有興趣和我簽訂契約,許下任何一個願望嗎?”

………………

你龐大的身軀蹲踞在寫字樓的殘骸邊緣,暴雨如注,每一滴都像冰針紮在你的皮膚上。

你那件溼透的黑色T恤

緊緊吸附在二百斤的肥肉上,非但沒帶來任何溫暖,反而加速奪走你的體溫,讓你肥碩的身體不受控制地顫抖。

你赤裸的左腳掌踩在尖銳的碎石上,刺痛感早已麻木,取而代之的是一種被冰雨侵蝕的刺骨寒意。

你微微調整了一下姿勢,腳下的瓦礫發出“喀拉”的脆響,但你的視線沒有絲毫偏離,只是冷淡地從下方那片絕望的戰場,緩緩移向身邊那個純白無瑕、彷彿與這末日景象格格不入的生物——丘比。

下方,曉美焰的悲鳴被狂風撕碎。

她左手手背上那個盾牌狀的靈魂寶石,此刻正像一顆微型超新星般爆發出刺眼的紫色光芒。

光芒所及之處,時空開始呈現出肉眼可見的扭曲,雨滴在半空中凝固、碎裂,甚至倒流。

一個以她為中心的球形力場正在迅速擴張,發出越來越高亢的、類似玻璃摩擦的尖嘯聲。

時間,只剩下最後十幾秒。

你很清楚,在這個即將歸零的奇點,即便是孵化者,也來不及阻止這無可逆轉的回溯。

因此,一絲病態的好奇心在你心底滋生,讓你決定用這最後的碎片時間,與這個宇宙的幕後黑手進行一場毫無意義的交談。

“你們孵化者不是因為男性不容易絕望,許願可能搞成虧本買賣又或者性價比太低這事,已經不做這項業務了麼?”

你的聲音在狂風中顯得有些模糊,但通過意念,每一個字都清晰地傳遞給了對方。

你說話時,嘴裡呼出的白氣立刻被風吹散,鏡片上的雨水匯成溪流,扭曲了你眼中丘比那永恆微笑的詭異倒影。

你沒有去看它,而是將目光投向了遠方正在崩塌的城市天際線,彷彿只是在隨口評論天氣。

丘比那雙沒有瞳孔的紅色眼睛一動不動地凝視著你,它似乎完全沒有受到即將到來的時空崩壞的影響。

它歪了歪頭,這個動作顯得天真無邪,但傳遞到你腦中的意念卻冰冷得如同宇宙真空。

尖銳的時空摩擦聲中,它的回答清晰、平靜、不帶一絲情感色彩,像是在宣讀一份實驗報告。

“你的信息數據庫相當準確,陸仁。那確實是我們的基本作業規程。從能量轉換效率的角度來看,人類雄性的情感模型的確存在先天缺陷。”

它停頓了一下,似乎在組織更精確的語言。

與此同時,下方曉美焰身邊的紫色光場猛地向外擴張了一圈,將周圍的殘垣斷壁盡數化為齏粉。

一股強大的引力拉扯著你的身體,你不得不伸出肥碩的手掌,抓住一塊凸起的鋼筋才穩住身形,冰冷的金屬觸感讓你因失溫而麻木的指尖傳來一絲刺痛。

“人類雌性,尤其是在青春期的個體,其情感光譜的振幅極大。

‘希望’與‘絕望’這兩種能量狀態的相位轉換過程迅速而劇烈,類似於一種高效的能量裂變反應。其能量釋放曲線陡峭,峰值高,雖然不穩定,但總收益是可以預期的。”

丘比的意念繼續在你腦中響起,完全無視了外界的劇變。

你甚至能“看”到它在你腦海中構建出的數據模型:一條劇烈波動的正弦曲線,代表著少女們的情感。

而另一條,則相對平緩得多。

“相比之下,雄性個體的精神結構更傾向於線性發展和邏輯閉環。他們的情感波動頻率較低,振幅有限,即便達到‘絕望’的閾值,其能量釋放也更像是緩慢的化學燃燒,而非劇烈的爆

炸。大多數情況下,投入產出比過低,甚至可能出現能量赤字。因此,將資源投入到雄性個體身上,在我們的計算模型中,屬於高風險、低迴報的劣等投資。”

一聲震耳欲聾的雷鳴在頭頂炸響,蒼白的閃電瞬間照亮了整個天空,你看到【魔女之夜】那龐大的、小丑般的剪影在雷光中扭曲、消散,它正在被曉美焰的魔法強行剝離出這個時間軸。

你腳下的寫字樓開始劇烈晃動,大塊大塊的水泥從天花板剝落,砸在你肥碩的後背上,傳來沉悶的痛感,但你只是皺了皺眉。

時間,大約還剩五秒。

丘比的意念在此時卻陡然變得……專注,如果一個沒有感情的生物可以被稱為專注的話。

“但是,陸仁,你是一個例外。一個完全超出了我們歷史數據庫所有記錄的、無法用常規模型解釋的特異點。”

它的紅色眼睛裡,似乎閃過了一絲數據的洪流。

“你的存在本身,並未直接參與因果的編織,但你卻像一塊超高密度的海綿,在曉美焰每一次撕裂時空的過程中,被動地吸收了逸散的、本應迴歸宇宙的因果線。你體內的因果糾纏度,其數值已經與我們觀測到的歷史最高潛能個體——鹿目圓,完全等價。”

它的內心邏輯在你面前毫無遮攔地展開,那是一串冰冷的、無情的計算公式:‘個體:陸仁。物種:人類雄性。常規情感模型:不適用。因果潛力:S++級(與鹿目圓同級)。能量轉換預測:若該個體許願,其靈魂寶石的初始純度將達到理論上限。若該個體陷入絕望,其魔女化所釋放的能量,足以瞬間完成當前銀河系扇區未來三千個標準週期的能量配額。風險評估:其精神穩定性未知,但潛在收益足以覆蓋10的12次方次常規契約失敗的損失。結論:必須簽訂契約。任何規程都可以為此特例讓步。’

最後三秒。

世界在你眼前開始褪色,被一片不斷擴張的、耀眼的紫色光芒所吞噬。

狂風、暴雨、雷鳴,一切聲音都被那刺耳的、彷彿要撕裂靈魂的時空摩擦聲所覆蓋。

你感覺到自己的身體正在被分解成最基本的粒子,一種奇異的失重感包裹了你。

在意識徹底消散的前一刻,丘比最後的意念,如同刻在永恆中的烙印,清晰地在你腦中響起,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純粹的邏輯結論。

“所以,規則因你而改變。你的願望,無論是什麼,其實現的代價都將由這個宇宙來支付。而你將要產生的絕望,其價值……無可估量。”

“那麼,你的回答呢?陸仁?”

………………

你龐大的身軀站在503號病房門外的走廊上,背後是剛剛被你輕輕帶上的、冰冷的白色房門。

門板隔絕了病房內的一切,只剩下你沉重的呼吸聲和醫院走廊裡空洞的迴響。

你二百斤的體重讓腳下的大拖鞋發出了沉悶的“啪”一聲,這聲音在寂靜的走廊裡顯得格外突兀。

你伸手推了推鼻樑上的黑框眼鏡,鏡片後,你的眼神平靜如深潭,沒有一絲波瀾。

剛才那場席捲整個世界的時空崩塌,以及丘比在最後時刻那邏輯縝密的契約邀請,此刻都已化為你腦海中沉澱下來的數據,冰冷而清晰。

就在剛才,世界在你眼前被耀眼的紫色光芒吞噬,你的意識隨著時間的洪流被拉扯、分解,然後又在金手指【被動輪迴(

曉美焰每輪迴一次,自己也會跟著輪迴,身上的因果也將如同小圓一般出現疊加,達到和小圓同級,無法令丘比忽略的強大許願潛力)】那無可抗拒的力量下重新聚合。

前一秒還是末日般的狂風暴雨,下一秒,你便重新回到了一個月前,站在見瀧原綜合醫院這條熟悉的、瀰漫著消毒水氣味的走廊裡。

那種從毀滅到重生的巨大落差,足以讓任何凡人精神崩潰,但對你而言,這不過是又一次常規的讀檔。

你對丘比的提議不置可否,並非拒絕,而是時機未到。

你內心的那個願望,那張足以顛覆一切的【鬼牌】,需要在最精準、最能撬動整個因果鏈的時刻打出。

而現在,顯然還太早。

你沒有片刻猶豫,邁著沉重的步伐,再次走向了那個熟悉的病房。

當你推開503號房門時,眼前的景象既在你的預料之中,又帶來了一絲細微的、宿命般的感慨。

病房內,那個曾經戴著黑框眼鏡、扎著麻花辮的怯懦少女已經消失不見。

取而代之的,是一個你無比熟悉的身影——曉美焰,那個冷酷、決絕的黑長直戰士。

她已經用魔力治癒了雙眼,那副象徵著她過往軟弱的眼鏡被隨意地丟在床頭櫃上。

紫紺色的長髮如瀑布般披散在肩後,隨著她細微的動作,在昏黃的燈光下泛起絲綢般的光澤。

她身上穿著的不再是寬鬆的病號服,而是見瀧原中學的標準制服,白色的襯衫、深色的格子裙,每一處褶皺都顯得一絲不苟,彷彿她即將奔赴的不是校園,而是戰場。

她站在窗前,背對著你,眺望著窗外見瀧原市的夜景。

那瘦削而挺拔的背影,在這一刻散發出一種生人勿近的孤高與決絕。

聽到你推門的聲音,她緩緩轉過身。

那張蒼白而美麗的臉上,再也沒有絲毫的迷茫與依賴。

紫羅蘭色的瞳孔冰冷如霜,視線掃過你肥碩的身體時,沒有驚訝,沒有疑問,只有一種早已知曉一切的、死寂般的平靜。

她顯然已經經歷了上個輪迴的慘敗,並將所有的痛苦與悲傷都凝結成了這身堅不可摧的鎧甲。

你無視了她身上散發出的刺骨寒意,徑直走到她面前,龐大的身軀幾乎擋住了窗外透進來的所有光線,將她籠罩在你的陰影之下。

你重複了上個周目開局時說過的話,語氣平淡,像是在進行一次例行的程序確認。

“我的辦法,耗時長,但能一勞永逸。你的辦法,見效快,但註定失敗。要不要和我一起,拋下這一切,‘玩’上十幾年,等時機成熟了,再由我來解決所有問題?”

你的話語在寂靜的病房中迴響,每一個字都像石子投入冰湖,沒有激起任何漣漪。

曉美焰只是靜靜地看著你,那雙冰冷的紫羅蘭色眼眸裡,甚至連一絲譏諷都沒有。

‘又是這套說辭……逃避?玩樂?這個人,根本不理解我所揹負的一切。小圓的笑容,必須由我來守護。無論失敗多少次,無論輪迴多少次,我都不會放棄。依賴別人,只會帶來更深的絕望,上一個輪迴的教訓,已經足夠了。’

她的內心獨白冰冷而堅定,如同早已寫好的程序,不會再被任何外部數據干擾。

她終於開口,聲音清冷,不帶一絲感情,如同冬日裡敲擊冰塊的聲音。

“不必了。”

簡短的三個字,卻蘊含著不容置喙的決絕。

她甚至懶得再像

上個周目那樣與你爭辯,因為她已經認定,你們的道路從根本上就無法交匯。

她微微側過身,視線越過你的肩膀,重新投向了窗外的城市,彷彿你只是一個無關緊要的背景板。

“我的事,我自己會解決。”

面對她這早已預料到的、果斷的回絕,你只是聳了聳你那肥碩的肩膀,臉上露出一個意味不明的笑容。

你沒有再多說什麼,因為任何言語在此時都已顯得多餘。

你只是深深地看了她那孤獨而堅決的背影一眼,然後緩緩向後退去。

在你的手即將觸及門把手時,你停下腳步,頭也不回地留下了一句話:“如果需要我幫忙的話,你知道該來哪找我。”

你的聲音很輕,卻清晰地傳入她的耳中。

這一次,你沒有說“如果失敗了”,而是說“如果需要幫忙”,這細微的差別,是你留給她最後的、或許永遠不會被動用的退路。

說完,你便頭也不回地轉身離開了病房,輕輕帶上了門。

沉重的腳步聲在空曠的走廊裡逐漸遠去,直到完全消失。

病房內,曉美焰依舊保持著眺望窗外的姿勢,一動不動,彷彿一尊由悲傷與決心雕刻而成的塑像。

只有那垂在身側、微微攥緊的拳頭,洩露了她並非如表面那般毫無波瀾。

………………

你站在見瀧原車站前的公交站臺下,身上穿著的不再是那身萬年不變的黑色T恤和短褲。

經過整整一年,或者說,十二次為期一個月的、被精準規劃的輪迴,你早已不是那個需要為生計發愁的無業遊民。

此刻,你身上是一套量身定製的深灰色羊毛西裝,剪裁考究,完美地包裹著你依然肥碩的二百斤身軀,非但沒有顯得臃腫,反而透出一種資本家特有的、不容置疑的壓迫感。

手腕上,一塊百達翡麗的限量款腕錶在初春的陽光下反射著內斂而昂貴的光芒。

腳下鋥亮的定製皮鞋踩在乾淨的人行道上,發出沉穩的聲響。

你只是安靜地站在那裡,像一座由金錢與秘密堆砌而成的山,等待著那輛將帶你前往神濱市的公交車。

這一年的時間,對你而言是財富與信息的原始積累。

而對曉美焰來說,則是地獄的無限循環。

她確實足夠硬氣,也確實被鹿目圓在第三週目最後那句“拯救被欺騙前的自己”的願望深深束縛。

整整十二次輪迴,她一次都沒有來找過你。

每一次,她都以更冷酷、更決絕的姿態投入戰鬥。

每一次,她都嘗試了不同的戰術。

每一次,她都以眼睜睜看著鹿目圓走向死亡或魔女化的結局而告終。

你則像一個冷漠的旁觀者,看著她在宿命的泥潭裡越陷越深,看著她的靈魂寶石在一次次重置中被絕望侵蝕得愈發暗淡。

而你,並沒有真的如你所說的那樣,只是坐視不管地“玩樂”。

利用對未來的絕對掌控,你在每一次輪迴的第一個星期,就通過精準的股票和期貨操作,為自己積累了天文數字般的財富。

剩下的時間,你則全身心地投入到了對一個新變數的測試中——《魔法記錄》。

你深知,在那個鄰近的神濱市,存在著一種名為“Doppel(魔女化身)”的現象,一種能讓魔法少女在不清空靈魂寶石的前提下,釋放內心絕望並恢復人形的奇特系統。

這無疑是一條與小圓成神截然不同的“救贖”之路,一條或許能讓你手

中的【鬼牌】發揮出更大作用的支線。

你在過去的幾個周目裡,數次嘗試前往神濱,試圖接觸環彩羽、七海八千代那傳說中的主角團,但每一次,都在輪迴結束前因各種原因而中斷。

這一次,第十六個周目,你決定不再等待,在輪迴開始的第二天清晨,便毫不猶豫地踏上了前往神濱市的旅程。

清晨的陽光溫暖而和煦,公交站臺的透明頂棚灑下斑駁的光影。

空氣中瀰漫著青草和泥土的芬芳,遠處城市的喧囂被拉得很長,顯得寧靜而祥和。

你深深地吸了一口氣,感受著這來之不易的、沒有血腥與焦糊味的空氣,內心一片平靜。

你已經摸索出規律,只要你在曉美焰重置時間時離她足夠近,你的意識和當前的位置就會被【被動輪迴】效果一同帶回起點。

所以,上一個輪迴的終末,你正“巧合”地在開往神濱市的新幹線上。

此刻,你只需要坐上這趟公交,就能抵達車站,開始你新一輪的探索。

一切,都盡在掌握。

就在這時,一個瘦削的影子悄無聲息地出現在你的身旁,帶著一股洗不掉的、混合著硝煙與絕望的冰冷氣息。

你甚至不需要轉頭,那熟悉到刻入骨髓的魔力波動就告訴了你來者是誰。

你緩緩側過頭,鏡片後的目光落在她的身上。

曉美焰,那個曾幾何時冷若冰霜、決絕到不屑與你多說一句話的黑長直少女,此刻正站在你的面前。

她的校服依然整潔,紫紺色的長髮依舊順滑,但那只是表象。

你那雙早已看透了無數輪迴的眼睛,輕易地穿透了這層偽裝,看到了她靈魂深處的疲憊與龜裂。

她的臉色蒼白得像一張宣紙,眼下有著無法用化妝品掩蓋的、濃重的青黑色陰影。

那雙曾經銳利如刀的紫羅蘭色瞳孔,此刻充滿了血絲,光芒黯淡,像是燃燒殆盡的餘燼。

她的嘴唇乾裂,微微發白,緊緊地抿著,彷彿用盡了全身的力氣才沒有讓自己顫抖。

她就那麼站著,身體微微前傾,雙手死死地攥著書包的揹帶,指關節因為用力而泛白。

她不再是那個高傲的戰士,而更像一個在沙漠中跋涉了數年、終於看到海市蜃樓的旅人————既渴望,又恐懼那只是又一次的幻覺。

她的內心世界,此刻正以前所未有的強度在你腦海中咆哮,那是一片由失敗與悲傷構成的風暴:

‘十二次……整整十二次了……每一次,我都離拯救小圓更遠一步……我警告過她們,我戰鬥過,我甚至……甚至試過在魔女之夜前殺死丘比……但都沒用……命運就像一張無法掙脫的網,我越是掙扎,它就收得越緊……小圓的笑容,每一次都在我眼前消失……每一次……我真的……快要撐不下去了……這個人……這個我最不願意見到的、滿嘴胡言的男人……他是我……最後的……最後的希望了嗎?我的驕傲,我的決心……在小圓的生命面前,又算得了什麼?’

漫長的沉默之後,她終於抬起頭,那雙黯淡的眼睛艱難地對上你的視線。

她張了張嘴,似乎想說什麼,但最終只發出了嘶啞的氣音。

她深吸一口氣,像是用盡了最後的尊嚴。

終於,用一種近乎耳語的、帶著明顯顫抖的聲音,問出了那個她在一年前就該問出的問題:

“……能再說一下,你的辦法嗎?”

………………

你站在和煦的

春日陽光下,身上那套量身定製的深灰色西裝吸收著暖意,卻無法將任何溫度傳遞給你那早已習慣了輪迴寒意的內心。

你低頭看著面前的曉美焰,她那雙曾經銳利如冰的紫羅蘭色眼眸,此刻正像一潭死水,倒映著你肥碩而平靜的身影,以及眼底深處那最後一絲搖曳的、名為“希望”的火苗。

她顫抖著問出那個問題的聲音,還縈繞在公交站臺清新的空氣中,與遠處傳來的鳥鳴和車流聲交織在一起,顯得格格不入。

你沒有立刻回答,而是慢條斯理地抬起手,用戴著百達翡麗腕錶的手腕調整了一下鼻樑上的黑框眼鏡。

這個動作緩慢而從容,充滿了上位者的餘裕。

你的目光越過她消瘦的肩膀,看向即將到站的公交車,彷彿她提出的這個關乎生死與命運的問題,不過是“今天天氣不錯”之類的閒聊。

直到她那因緊張而越發急促的呼吸聲讓你感到有些不耐時,你才收回視線,用一種陳述既定事實的、不帶任何感情色彩的平淡語氣開口。

“我的辦法還是那樣——”

你的聲音低沉而平穩,每一個字都像一顆沉重的石子,砸進她那早已混亂不堪的心湖,“和我一起玩十年時間,你完全不用進行任何戰鬥,你所期待的奇蹟就會由我開啟。”

這句話,你在一年前,也就是十二次輪迴之前,就對她說過。

那時,換來的是她冰冷的無視與決絕的轉身。

而現在,這句話像一根燒紅的烙鐵,瞬間燙穿了她最後一層名為“理性”的脆弱外殼。

她的身體猛地一震,那雙黯淡的眼眸中瞬間燃起了難以置信的、混雜著憤怒與屈辱的火焰。

她那蒼白得毫無血色的臉頰因為情緒激動而泛起病態的潮紅,乾裂的嘴唇哆嗦著,彷彿有千言萬語堵在喉嚨裡,最終匯成了一聲淒厲的、幾乎破音的尖叫。

“別開玩笑了!”

她的聲音刺破了這片寧靜的晨光,引得不遠處幾個等車的路人投來驚詫的目光。

但她已經完全不在乎了,她的世界裡只剩下你和這個荒謬到極點的提議。

她向前踏了一步,瘦弱的身體因為激動而劇烈地顫抖,雙手緊攥的拳頭指節泛白,“【奇蹟與魔法都不是免費的】吧!”

這句她用無數同伴的鮮血和自己十幾次輪迴的痛苦所驗證的真理,此刻被她當作最後的武器,歇斯底里地朝你吼了出來。

對她而言,你的提議不只是一個玩笑,更是對她所有犧牲、所有掙扎、所有絕望的無情踐踏和終極侮辱。

面對她的情緒爆發,你只是靜靜地看著,臉上沒有任何表情變化。

你甚至覺得有些無趣。

你早就知道,對於一個已經被“等價交換”原則徹底洗腦的人來說,一個不需要付出代價的奇蹟,本身就是最不可信的謊言。

你緩緩地、誇張地嘆了口氣,這聲嘆息裡充滿了成年人對孩童固執的無奈與一絲不易察危的憐憫。

“唉……”

你向前傾了傾你那肥碩的身軀,巨大的陰影將她完全籠罩。

你壓低了聲音,用一種循循善誘的、彷彿在解釋一個簡單真理的語氣說道:“既然你這麼想要‘付費’的代價,那我就換個說法好了……”

你的眼神穿過鏡片,直直地刺入她那雙因憤怒而瞪大的、充滿血絲的紫色眼眸。

然後,你用和剛才一樣平淡、一樣不帶感情的語氣,說出了一句足以將她整

個世界觀徹底粉碎的話。

“我喜歡你,想要你的身體——”

時間彷彿在這一刻凝固了。

曉美焰臉上的憤怒、屈辱、不解,所有激烈的情緒都在聽到這句話的瞬間,如同被巨力擊碎的玻璃般,寸寸崩裂,然後化為一片空白。

她那剛剛還因為尖叫而張大的嘴,此刻無意識地半開著,卻發不出任何聲音。

她的大腦似乎因為接收到了遠超其處理能力的信息而瞬間宕機。

你沒有給她任何喘息的機會,繼續用那平穩得令人髮指的語調,將這個交易的“條款”補充完整。

“所以你做我十年的女朋友,完全不用進行任何戰鬥,你所期待的奇蹟就會由我開啟。”

話音落下。

世界,陷入了絕對的沉默。

之前還情緒激動的曉美焰,此刻像一尊被抽去靈魂的人偶,僵立在原地。

那雙紫羅蘭色的瞳孔失去了所有的焦點,茫然地看著你,彷彿在看一個無法理解的、來自異次元的怪物。

她那剛剛還因為憤怒而挺直的身體,瞬間垮了下來,所有的力氣都像是被這句話抽乾了。

那雙死死攥著書包揹帶的手,也無力地鬆開,任由沉重的書包“啪”地一聲掉在地上,裡面的書本和文具散落一地。

她的內心,那片早已被絕望風暴席捲成廢墟的世界裡,此刻更是掀起了一場前所未有的海嘯。

‘……什麼?他……說了什麼?喜歡……我?想要……我的……身體?’

這個念頭在她空白的腦海中緩慢地浮現,每一個字都帶著尖銳的、讓她無法理解的稜角。

‘……女朋友?十年?’

她的邏輯鏈條徹底斷裂了。

她可以理解戰鬥、理解犧牲、理解死亡,甚至可以理解丘比那套冰冷的能量轉換理論。

但她無法理解這個。

這個肥胖的、神秘的、彷彿知曉一切的男人,提出的代價不是她的靈魂,不是她的生命,而是……她自己。

‘這……就是代價嗎?’

在極致的震驚與混亂中,她那早已被“等價交換”原則侵蝕的思維,竟然詭異地找到了一個可以依附的支點。

第一個提議,“玩十年”,聽起來像是施捨,是對她所有努力的否定。

而這第二個提議,雖然荒謬、雖然下流、雖然讓她感到一陣陣生理性的噁心,但它……是一個“代價”。

一個明確的、沉重的、需要她用自我去支付的代價。

用她作為一個“人”,一個“女孩”的尊嚴、貞潔和未來十年的人生,去交換鹿目圓的生命。

這個交易,在她那扭曲的世界觀裡,竟然……成立了。

‘用我……來換小圓……’

這個念頭一旦產生,便瘋狂地滋生蔓延。

她開始不受控制地進行計算。她自己的價值?

早已在無數次的失敗中被磨損殆盡。

她的身體?她的未來?

在小圓那如太陽般溫暖的笑容面前,又算得了什麼?

如果這是唯一能拯救小圓的方法……

如果這是她唯一需要支付的代價……

那……

她就這麼靜靜地站著,任由初春的微風吹起她紫紺色的長髮,拂過她蒼白空洞的臉頰。

公交車到站又離去,路人來了又走,世界在正常運轉,只有她,被永遠地定格在了這個荒謬絕倫的交易面前。

她的沉默,不再是拒絕。

而是一種更為深沉的、正在深淵中進行的、關於靈魂與犧牲的……權衡。

………………

你那句露骨得近乎粗

暴的“告白”,如同在平靜的湖面投下了一顆深水炸彈,激起的餘波經久不息。

曉美焰那張因震驚而失神的臉,在經歷了漫長的空白期後,終於重新染上了色彩——一種由羞恥、憤怒和極度厭惡混合而成的、病態的緋紅。

她那雙失焦的紫羅蘭色瞳孔重新凝聚,死死地瞪著你,彷彿要用目光在你肥碩的身軀上燒出兩個洞來。

最先恢復功能的是她的語言系統。

那些被她用來武裝自己的、刻薄而尖銳的詞語,像是掙脫了牢籠的困獸,不受控制地向你撲來。

“……噁心。”

她的聲音嘶啞,像是從喉嚨深處擠出來的,每個字都淬滿了毒液。

“你這個……肥豬……別用你那骯髒的想法來玷汙我的決心!你以為我會相信這種……這種荒唐的交易嗎?”

她斷斷續續地罵著,但你敏銳地注意到,她的咒罵缺乏力量,更像是一種本能的、保護性的應激反應,而非發自內心的拒絕。

最關鍵的證據是,她雖然罵得兇狠,雙腳卻像被釘在了原地,一步也沒有後退。

她沒有像以前那樣乾脆利落地轉身離去,這個事實本身,就比任何語言都更能說明她內心的動搖。

你只是安靜地聽著,任由她的毒舌如冰雹般砸在身上,臉上依舊是那副波瀾不驚的平靜表情。

你龐大的身軀像一座無法撼動的山,輕易地吸收了她所有軟弱無力的攻擊。

你知道,她罵得越狠,就說明她內心的天平傾斜得越厲害。

她需要用這種方式來發洩將自己置於如此不堪境地的屈辱感,來麻痺自己即將做出背叛“驕傲”這個虛無概念的負罪感。

所以,你只是等著,像一個經驗豐富的獵人,耐心地等待著獵物耗盡最後的力氣。

果然,在又經過了一段令人窒息的沉默後,她的咒罵聲漸漸平息。

公交車來了又走,站臺上的行人換了一批又一批,只有你們兩人,彷彿被隔離在另一個時空維度。

她終於抬起頭,那雙紅腫的眼睛裡充滿了血絲,之前洶湧的怒火已經熄滅,只剩下疲憊的灰燼和濃得化不開的懷疑。

她死死地盯著你的眼睛,彷彿想從你那深不見底的平靜中,找出哪怕一絲一毫的破綻。

最終,她用一種幾乎聽不見的、帶著顫音的聲音,問出了那句相當於默認了交易前提的話。

“……你……真的能……實現我的願望嗎?”

這個問題一出口,她自己也像是被抽乾了所有力氣,身體晃了晃,幾乎要站立不穩。

她問的不是“你的辦法是什麼”,而是“你能不能實現”。

這意味著,在她內心深處,已經將那個荒唐的“代價”與“拯救小圓”這個終極目標畫上了等號。

她已經開始認真地,將自己的身體和未來十年的人生,作為籌碼放上了賭桌。

然而,你並不打算就這麼輕易地讓她得到保證。

你只是微微一笑,笑容裡帶著一絲玩味。

“能不能,不是我說了算,是你信不信的問題。”

你輕描淡寫地將皮球踢了回去,享受著她那因你的回答而再次陷入混亂的表情。

你看著她,像在欣賞一件有趣的藝術品,“我只提供方案,接不接受,在你。”

你的這種態度顯然再次激怒了她,或者說,是加劇了她內心的不安全感。

她那剛剛建立起來的、脆弱的邏輯鏈條再次面臨崩塌的危險。

“你這種表現……讓我怎

麼信任你!怎麼可能……就把身體交給你這種來歷不明的傢伙!”

她的話語重新變得尖銳,但這次,裡面更多的是一種無助的、近乎哀求的掙扎。

她渴望一個保證,一個能讓她說服自己,讓她心安理得地獻出一切的、堅實的理由。

於是,你們兩人就這樣僵持在了原地。

時間一分一秒地流逝,足足過去了將近十分鐘。

這十分鐘裡,你們一動不動,只是互相凝視著對方,像是在進行一場無聲的、類似“熬鷹”的意志力比拼。

陽光的角度發生了偏移,站臺的陰影拉得更長,你手腕上百達翡麗的指針,精準而冷酷地走過了十個刻度。

最終,先耗盡耐心的,是你。

你並非真的不耐煩,只是覺得這場前戲已經足夠,是時候給她一點“甜頭”,讓她徹底上鉤了。

你再次長長地嘆了口氣,這次的嘆息裡帶著一種“真拿你沒辦法”的寵溺感。

雖然這感覺與你肥碩的外形極不相稱,卻成功地讓曉美焰緊繃的身體出現了一絲鬆動。

你決定,向她透露一部分真相,一部分足以讓她信服,又不會暴露你核心計劃的真相。

“其實呢……”

你清了清嗓子,聲音變得嚴肅而富有磁性,像一個正在講授宇宙終極奧秘的學者。

“在你過去不斷輪迴期間,你以為自己只是在重複失敗,但實際上,你一直在做一件連丘比都夢寐以求的事情。”

你看到她的瞳孔猛地一縮,身體不自覺地向前傾,全神貫注地聆聽著你的每一個字。

“你每一次回到過去,都將無數條本應平行的時間線強行收束到了鹿目圓一個人身上。你一直在變相加強你和她之間的因果線。你的輪迴次數越多,與你長時間接觸的鹿目圓,她身上的因果就越是龐大。這讓她的許願價值,在丘比眼中變得越是誘人,誘人到……它願意不惜一切代價和她簽訂契約。”

你停頓了一下,讓她有時間消化這個顛覆性的信息。

你看到她臉上露出了恍然大悟的表情,她顯然想起了丘比對小圓那異乎尋常的執著。

這第一步,成功了。

於是,你拋出了更關鍵的第二部分。

“但在與此同時,一個有趣的副產品誕生了。”

你的嘴角勾起一絲神秘的微笑,“我,作為一個一直被你拉入輪迴的旁觀者,我身上的因果可能也因為和你長時間接觸的關係,被動地吸收了那些逸散的能量。結果就是,我獲得了和小圓等價的大量因果。我本身,也因此獲得了在丘比眼中……值得像小圓一樣被重視的契約價值。”

這番話,如同驚雷在她腦海中炸響。

她那雙紫羅蘭色的眼睛裡,瞬間被無法抑制的震驚所填滿。

她想起了上一個周目最後,丘比確實出現在了這個男人身邊。

原來……原來是這樣!

這個看似無力的、一直在旁邊說風涼話的肥豬,竟然在不知不覺中,擁有了和她最想守護的人同等的力量!

這個認知,比之前任何衝擊都來得更為劇烈。

你滿意地看著她那副三觀盡碎的表情,給予了她最後的、決定性的一擊。

“所以,”你一字一頓,聲音充滿了不容置疑的權威,“你只需要暫時委屈自己,和被你討厭的我度過十年時間。這十年,是給我體內的因果一個‘發酵’和‘成熟’的時間。十年之後,我就會去和丘比簽訂契約,許下一個具體內容

現在還不能告訴你,但那份因果卻幾乎可以實現一切事情的願望。然後,就這樣一口氣解決掉你所有的煩惱了!”

你攤開雙手,像一個展示完傑作的魔術師,安靜地等待著她的最終裁決。

………………

你最後那番關於“因果等價”的理論,如同一把精巧的外科手術刀,精準地剖開了曉美焰那被絕望層層包裹的內心,將一個她從未想象過,卻又詭異地符合邏輯的“真相”血淋淋地展現在她面前。

你滿意地看著她臉上的表情,那是一種混合了震驚、屈辱、恍然大悟以及最終被邏輯說服的複雜神情。

她那雙紫羅蘭色的眼眸劇烈地收縮,彷彿要將你整個人吸進去,分析你每一絲微表情背後所隱藏的意圖。

空氣在這一刻彷彿凝固了,連微風都識趣地停下了腳步,整個世界都成了你們這場無聲對決的舞臺。

時間在你的百達翡麗腕錶上悄然流逝,但對曉美焰而言,每一秒都漫長得如同一次新的輪迴。

她的思想,正在以超越光速的速度進行著一場前所未有的風暴演算。

你那番話,為她一年來的所有徒勞與失敗,賦予了一個全新的、殘酷卻又合理的意義。

她不再是一個在黑暗中盲目衝撞的悲劇英雄,而更像一個在不知情中為他人做嫁衣的、可悲的能量搬運工。

這個認知帶來的,首先是滔天的屈辱感,但緊隨其後的,卻是一種奇異的、病態的解脫。

她的內心世界,此刻正回放著一幕幕血色的記憶,但這一次,視角完全不同了。

‘原來……是這樣嗎……’

她看到自己在魔女之夜的廢墟中一次次哭喊,每一次重置時間,都有一股看不見的能量從她身上逸散,一部分流向了小圓,另一部分……流向了眼前這個肥胖的男人。

‘我所有的努力,我所有的痛苦……都只是在為他們做鋪墊?我每一次的絕望,都在增強他們許下奇蹟的資本?’

這個想法讓她感到一陣陣作嘔,胃裡翻江倒海。

但緊接著,另一個更為關鍵的念頭浮現出來。

‘……但是,如果這是真的……如果他的因果真的和小圓等價……那麼,一個能夠實現一切的願望……就不是謊言了。’

這個邏輯像一道閃電,劈開了她混亂的思緒。

她那被無數次失敗磨損得只剩下本能的戰鬥思維,此刻開始瘋狂運轉,進行著一場冷酷的利弊權衡。

她將自己放在了天平的一端,另一端,是鹿目圓的生命,以及終結這永恆輪迴的可能。

這道選擇題,她甚至不需要思考,答案就已經浮現。

“我”,算什麼?

驕傲?尊嚴?身體?

在看到小圓被魔女傷害、在親手開槍結束魔女化的小圓的生命之後,這些東西早已變得一文不值。

她的存在,從許下“守護小圓”那個願望開始,就已經不再屬於她自己。

她的一切,都是為了那個目標而存在的燃料。

如果燃燒自己無法點亮希望,那麼,將自己作為祭品,獻給一個能夠實現奇蹟的“惡魔”,又有什麼不能接受的呢?

“代價”……她一直在尋找一個足夠沉重的代價,來換取那個遙不可及的奇蹟。

而現在,代價就擺在眼前。

如此清晰,如此具體,如此……令人作嘔。

用她曉美焰未來十年的人生,用她作為一個少女的全部,去交換一個確定的、能夠拯救小圓的未來。

這

筆交易,在她那扭曲的價值體系裡,是“划算”的。

是她唯一能支付得起的、也是唯一被“開價”的籌碼。

漫長的、幾乎凝固了時間的沉默之後,曉美焰終於有了動作。

她緩緩地、深深地吸了一口氣,彷彿要將這世間所有冰冷的空氣都吸入肺中,來澆滅心中最後一點名為“自我”的火焰。

當她再次抬起頭時,那雙紫羅蘭色的眼眸裡,所有的掙扎、憤怒、屈辱都已消失不見。

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死寂的、如同深淵般的平靜與決絕。

她接受了,接受了這個魔鬼的契約。

“……好。”

一個單薄的音節從她乾裂的嘴唇中吐出,聲音很輕,卻帶著不容置疑的重量。

她像是宣讀一份早已擬好的判決書,開始陳述她的條款。

“我答應你。十年……就十年。”

她的目光冰冷地掃過你肥碩的身體,沒有絲毫的溫度。

“但是,你要記住。”

她的聲音陡然變得銳利起來,像一把淬了冰的匕首,“第一,這十年裡,你必須證明你的方法有效,我需要看到希望,而不是空洞的等待。第二,如果十年之後,你沒能實現你的承諾……或者,讓我發現你從一開始就在欺騙我……”

她停頓了一下,每一個字都像是從牙縫裡擠出來的,“我會親手殺了你!就算拼上我這最後一次輪迴的機會,就算讓整個世界都化為灰燼,我也要讓你付出代價!”

她頓了頓,彷彿說出這番威脅已經耗盡了她所有的力氣。

她垂下眼簾,長長的睫毛在蒼白的臉頰上投下一片陰影,聲音也隨之低沉下去,帶著一種自嘲般的麻木。

“還有……這十年,你得到的,只會是我的身體。別指望能從我這裡得到任何感情。我的心,我的靈魂……從我成為魔法少女的那一刻起,就已經不屬於我了。”

說完這一切,她便不再看你,彷彿多看一眼都是一種折磨。

她彎下腰,用一種近乎機械的、僵硬的動作,開始默默地撿拾起散落在地上的書本和文具。

她的動作很慢,每撿起一件東西,都像是在撿起一片自己破碎的尊嚴,然後將它們重新塞回那個象徵著她過往日常的書包裡。

那個曾經被她視為累贅的、屬於普通學生的生活,此刻卻成了她與你這筆骯髒交易的見證。

你只是靜靜地看著她,看著她將自己最後的驕傲與書本一起收好,然後拉上拉鍊,重新將書包背在肩上。

當她直起身子時,她又變回了那個冷漠的、面無表情的黑長直少女,彷彿剛才那個情緒崩潰、歇斯底里的女孩只是一個幻覺。

她站到你的身旁,與你保持著一個微妙的距離,不再說話,只是沉默地看著前方。

那輛你原本要乘坐的、開往神濱市的公交車,正緩緩地駛入站臺,發出“嗤”的一聲輕響,在你面前停下,打開了車門。

………………

你看著面前的曉美焰,她那張蒼白的小臉上寫滿了死寂的決絕,彷彿剛剛宣判自己死刑的,不是你,而是她自己。

你對她那番夾雜著威脅與自我放棄的“條款”不置可否,只是臉上露出了一絲近乎於溫柔的、卻又讓人不寒而慄的微笑。

這笑容與你肥碩的身軀和昂貴的西裝格格不入,卻精準地傳達出一種勝利者的餘裕與憐憫。

你緩緩開口,聲音低沉而平穩,像是對一個任性的孩子的最後安撫。

“這樣

也好,”你說,目光似乎穿透了她,看到了遙遠的、註定會到來的未來,“至少……將來到了我們分別的時候,你也不會太難受。”

這句話像一根無形的針,輕輕刺了她一下。

她那剛剛恢復平靜的眼眸中閃過一絲細微的波瀾,但很快便被更深的麻木所覆蓋。

你沒有給她更多思考這句話背後深意的時間,便邁著沉穩的步伐,向她走去。

你那龐大的身軀帶著一股不容置疑的壓迫感,你伸出了你那隻戴著名貴腕錶的、肥厚而寬大的右手,目標明確——她那隻垂在身側、瘦弱而蒼白的小手。

當你的手即將觸及她的那一刻,曉美焰的身體做出了最誠實的反應。

她像一隻被驚擾的貓,猛地向後退縮了一步,肩膀繃得像一塊石頭,眼中充滿了本能的警惕與厭惡。

那是一種源自靈魂深處的、對未知侵犯的生理性抗拒。

然而,這抗拒只持續了不到半秒。

她的理智,那個被“拯救小圓”這一絕對命令所驅動的、冷酷的邏輯核心,瞬間奪回了身體的控制權。

她想起了剛剛立下的契約,想起了她用自己的身體和未來換取的東西。

‘……這就是……代價的開始。’

她的內心響起一個冰冷的聲音。

‘只是牽手而已,和失去小圓的痛苦相比,這算不了什麼,我必須……忍耐。’

於是,在你的注視下,她那後退的腳步硬生生地停住了。

她緊咬著下唇,幾乎要咬出血來,才抑制住再次後退的衝動。

然後,她緩緩地、彷彿用盡了全身力氣般,抬起了自己的右手。

她的手指在空氣中微微顫抖,像一隻瀕死的蝴蝶。

最終,不情不願地、輕輕地搭在了你那早已等待多時的、寬厚的手掌上。

當你們的皮膚接觸的那一剎那,一股強烈的對比感通過神經末梢傳遞開來。

你的手掌寬大、肥厚、溫暖而乾燥,充滿了活人的熱量與不容置疑的力量感;而她的手,則是那麼的瘦小、冰冷、骨節分明,像一塊被遺忘在冬夜裡的玉石,帶著一絲死寂的涼意。

她的手在你掌心微微顫抖著,你甚至能感覺到她那因緊張而加速的、微弱的脈搏。

你毫不猶豫地收攏手指,將她那隻冰冷的小手完全包裹在你溫熱的掌心中,那感覺就像握住了一隻認命的、不再掙扎的雛鳥。

你就這樣牽著她,像牽著一個不情不願的、屬於你的戰利品,一步一步登上了那輛已經等候多時的公交車。

車門在你身後“嗤”的一聲合上,將你們與見瀧原市的清晨徹底隔絕。

車內空蕩蕩的,只有零星幾個乘客。

你拉著她,走到後排靠窗的位置坐下,她則像一個沒有靈魂的人偶,順著你的力道,僵硬地坐在了你的身旁。

你鬆開手,轉頭看向她。

陽光透過車窗,在她紫紺色的長髮上鍍上了一層金色的光暈,卻無法溫暖她那張蒼白得毫無血色的側臉。

你欣賞著她那副屈辱而麻木的模樣,心中湧起一股奇異的滿足感。

你決定,是時候為這段扭曲的關係,進行一次正式的“加冕”了。

“那麼從今以後的十年時間,我們就是男女朋友關係了。”

你的聲音不大,卻在安靜的車廂內清晰無比。

你故意停頓了一下,然後用一種刻意變得親暱的、帶著一絲戲謔的語調,叫出了那個足以觸動她最敏感神經的名字:“還請多指教咯,小

焰?”

“小焰”這個稱呼,如同一道電流,瞬間擊中了她。

她的身體猛地一僵,那雙一直看著窗外的、空洞的眼眸瞬間燃起了屈辱的怒火。

她猛地轉過頭來,死死地瞪著你,那眼神彷彿要將你生吞活剝。

她的嘴唇哆嗦著,顯然被這個親暱的稱呼刺激到了極限。

這是小圓對她的愛稱,是她心中最柔軟、最神聖不可侵犯的領域。

而現在,這個稱呼從你這個她最厭惡的、剛剛與她進行了骯髒交易的男人嘴裡說出來,無異於最惡毒的褻瀆。

然而,她終究沒有像以前那樣尖叫或反抗。

她只是用盡全身的力氣,從牙縫裡擠出了一句冰冷而刻薄的話,作為她對自己新身份的、最後的、也是唯一的反抗。

“別用那種噁心的稱呼叫我。”

她一字一頓,聲音壓抑著滔天的怒火,“還有,收起你那套自以為是的情人遊戲。別忘了,這只是……一場交易。”

………………

你和曉美焰在神濱市度過了一個漫長而壓抑的白天。

她雖然對你的目的充滿了懷疑,但在“調查”這個聽起來足夠正當的藉口下,還是沉默地跟隨著你的腳步。

你們去了很多地方,從神濱市立大學附屬醫院,到裡見醫療中心,再到市檔案館。

你每到一處,都會利用你那在輪迴中積累的、遠超常人的信息蒐集能力和財力,輕易地調閱出那些被塵封的檔案。

而曉美焰,則像一個盡職的保鏢,又像一個冷漠的監視者,全程站在你的身後,看著你翻閱那些在她看來毫無意義的死亡報告和事故記錄。

調查的結果毫無懸念,也完全在你的預料之中。

這個世界,並非那個擁有“魔女化身系統”的、存在一絲希望的《魔法紀錄》平行世界。

裡見醫療中心那間病房裡,曾經應該充滿了三個少女歡聲笑語的地方,如今只剩下冰冷的、早已停止跳動的心電圖記錄。

裡見燈花、柊音夢、環憂,這三個名字,和她們各自的絕症一起,被簡單地記錄在死亡證明上,死亡日期就在不久之前。

而那個本應成為一切故事開端的女孩,環彩羽,她的命運則更加殘酷。

市檔案館的交通事故卷宗裡,記載著一場上個月的車禍,她沒能像其他平行世界那樣倖存下來,等待丘比的契約。

她的生命,在那一刻就已戛然而止,連成為魔法少女的機會都沒有。

你將最後一份檔案合上,臉上沒有絲毫的失望或意外。

你從一開始就知道,奇蹟是吝嗇的。

你手中那份足以改寫因果的力量,只能使用一次。

給了一家主角團,就給不了另一家。

貪婪,是這個世界上最愚蠢的原罪。

而一旁的曉美焰,全程看著這一切,她的臉上寫滿了困惑。

她不明白你為什麼要花一整天的時間,來確認一些陌生人的死亡。

但她沒有問,因為她知道,問了也得不到答案。

她只是將這份困惑壓在心底,任由它和屈辱、憤怒一起,在她那早已混亂不堪的內心發酵。

當夜幕降臨,華燈初上時,你帶著沉默的她,走進了神濱市最豪華的格蘭德酒店。

在前臺服務員那恭敬而曖昧的目光中,你用一張黑卡,開了一間位於頂層的皇家套房。

你始終牽著她的手,她冰冷的手指在你掌心微微顫抖,但她沒有掙扎。

從她答應你交易的那一刻起,她就已經預料到了這一

幕的到來。

這一路上,她始終黑著臉,將頭扭向一邊,拒絕與你有任何眼神交流,像一個被強行拖拽著、走向刑場的囚犯。

皇家套房的門在你身後厚重地關上,隔絕了外界的一切聲音。

房間裡燈火通明,奢華的裝修、柔軟的地毯、巨大的落地窗外璀璨的城市夜景,這一切都與房間內冰冷壓抑的氣氛形成了強烈的反差。

你鬆開她的手,自顧自地脫下西裝外套,隨手扔在沙發上,然後走到酒櫃前,為自己倒了一杯昂貴的威士忌。

你沒有看她,只是透過酒杯中琥珀色的液體,欣賞著她僵硬地站在門口,像一尊格格不入的雕像的模樣。

終於,當沉默變得令人窒息時,她那壓抑了一整天的怒火,終於找到了宣洩的出口。

“你到底想幹什麼?這就是你說的‘調查’?把我們帶到這種地方……你這個滿腦子都是骯髒念頭的肥豬!”

她的聲音尖銳而刻薄,充滿了毫不掩飾的鄙夷。

“你以為我會……我會和你在這種地方……”

你輕輕晃動著酒杯,冰塊碰撞發出清脆的聲響。

你轉過身,臉上帶著一絲玩味的笑意,打斷了她的話。

“我想幹什麼,你不是很清楚嗎?”

你的目光肆無忌憚地在她那身包裹得嚴嚴實實的校服上游走,“契約的第一天,當然是要做一些……男女朋友之間該做的事情。”

你看著她因為你的話而氣得渾身發抖,蒼白的臉上泛起憤怒的紅暈,然後慢悠悠地補充道:“當然,”你聳了聳肩,“不想做可以隨時離開。門就在那裡,沒有鎖。”

你呷了一口威士忌,辛辣的液體滑過喉嚨,眼神變得冰冷,“但我不會為一個連朋友都算不上的陌生人許願。契約精神,我想你應該比我更懂。”

這句話,像一把精準的鑰匙,瞬間鎖死了她所有的退路。

是啊,契約。

她的人生,就是被一個又一個的契約所束縛。

為了拯救小圓,她和丘比簽訂契約,成為了魔法少女;現在,為了同一個目標,她和你這個惡魔,簽訂了另一個更加屈辱的契約。

她可以反抗,可以逃跑。

但那也就意味著,她主動撕毀了這份用自己的身體和未來換來的、唯一的希望。

她的胸口劇烈地起伏著,憤怒、屈辱、不甘,種種情緒在她眼中交織,最終,都化為了深不見底的絕望。

她狠狠地瞪了你一眼,那眼神中充滿了幾乎要將你撕碎的恨意。

但最終,她還是屈服了。

她閉上眼睛,深深地吸了一口氣,彷彿在進行最後的告別儀式——與那個還擁有尊嚴的、過去的自己告別。

當她再次睜開眼睛時,那雙紫羅蘭色的瞳孔中,只剩下了一片死寂的麻木。

她不再看你,只是垂下眼簾,目光落在柔軟的羊毛地毯上。

然後,在你的注視下,她那雙冰冷而顫抖的手,緩緩地抬起,伸向了自己校服襯衫的第一顆紐扣。

她的動作遲緩而僵硬,每一個動作都像是在和無形的阻力對抗。

紐扣一顆一顆地被解開,露出了裡面純白色的棉質內衣,和她那因為緊張和羞恥而微微起伏的、平坦的胸口。

………………

你端著酒杯,好整以暇地欣賞著眼前這幅絕美的、充滿了悲劇色彩的畫卷。

曉美焰的動作是如此緩慢,彷彿每解開一顆紐扣,都是對她靈魂的一次凌遲。

那件象徵著她普通學生身份的白

色襯衫,終於從她消瘦的肩膀滑落,悄無聲息地堆積在她腳下。

緊接著是那條深色的格子短裙,伴隨著拉鍊輕微的“嘶啦”聲,也失去了最後的支撐,與襯衫匯合在一起。

她身上只剩下最後兩道防線——純白色的棉質內衣,和那雙包裹著她修長雙腿的黑色過膝襪。

她停頓了一下,身體的顫抖越發劇烈,似乎正在積蓄著完成最後一步的、僅存的勇氣。

你看著她那副既嫌棄又不得不服從的模樣,看著她眼中那壓抑不住的恨意,心中卻感到一陣暗自的好笑與扭曲的快慰。

【這樣討厭我也好,至少我將來不會被惡魔化的她,直接從神座上扯下來了……】

這個念頭在你腦海中一閃而過。

你知道,在某個可能的未來,她對鹿目圓那份極致的、純粹的愛,會扭曲成足以顛覆宇宙法則的執念,化身為惡魔,將神拉入凡間。

而此刻,她對你的這份刻骨的、純粹的恨意,反倒成了一道最堅固的保險。

這恨意,是你掌控她的韁繩,也是保護你自己的盾牌。

這個認知,讓你身體裡的慾望,如同被澆了油的火焰,在這一刻膨脹到了極點。

曉美焰最終還是動了。

她閉上眼睛,像是放棄了所有抵抗,雙手交叉在背後,解開了內衣的搭扣。

那片小小的、象徵著她最後羞恥心的白色布料,無力地垂下,被她用顫抖的手指拉下,扔在了地上。

然後是那雙過膝襪,她彎下腰,用一種近乎自虐的、緩慢的動作,將它們一寸寸地從腿上剝離。

當最後一點黑色從她白皙的腳踝褪去時,她就那樣赤身裸體地、完完整整地、毫無遮掩地暴露在了你面前,暴露在套房冰冷明亮的燈光下。

你將杯中最後一口威士忌飲盡,隨手將杯子放在一旁的桌上,發出一聲清脆的聲響。

然後,你也開始脫自己的衣服。

你的動作與她截然相反,乾脆、利落、充滿了不容置疑的支配感。

昂貴的西裝、襯衫、長褲,被你一件件脫下,扔在沙發上,很快,你就和她一樣,赤身裸體。

你邁開腳步,沉重的身體踩在柔軟的地毯上,幾乎沒有發出任何聲音,一步步地走到了她的面前。

她站在那裡,像一尊被強行剝去所有外飾的、蒼白易碎的玉雕。

你巨大的、肥碩的身軀將她完全籠罩,投下的陰影彷彿要將她吞噬。

你開始仔細地、用一種近乎於鑑賞家的目光,觀察著她的裸體。

她的皮膚,是一種長期不見陽光的、近乎於半透明的蒼白,在燈光下泛著一層象牙般的光澤。

因為寒冷和恐懼,她的皮膚上起了一層細小的雞皮疙瘩。

她的身體是如此的纖細,平坦的胸口上,兩點稚嫩的蓓蕾因為緊張而微微挺立,透著可憐的粉色。

你能清晰地看到她胸前那優美的鎖骨線條,以及因為急促呼吸而微微起伏的、一根根清晰可見的肋骨輪廓。

她的小腹平坦而緊繃,肚臍小巧而凹陷。

再往下,是那片被紫紺色髮絲半遮半掩的、象徵著少女最私密領域的、還未完全發育的神秘地帶。

她的雙腿修長而筆直,因為緊張而並得緊緊的,腳趾無助地蜷縮著,抓著身下的地毯。

‘……別看……別看我……’

她的內心在無聲地尖叫,每一個毛孔都在抗拒著你那如同實質般的、帶著侵略性的目光。

‘……為了小圓……這一切……

都是值得的……我必須忍耐……這只是交易的一部分……’

她一遍又一遍地在心中默唸著這個唯一的、能夠支撐她不至於當場崩潰的理由,但身體的顫抖卻出賣了她內心的恐懼與屈辱。

她能感覺到你的呼吸,帶著一股威士忌的酒氣,噴灑在她頭頂的髮絲上,讓她感到一陣陣噁心。

直到你心滿意足地欣賞完畢這具為你而獻上的、完美的祭品後,你才緩緩地、帶著不容抗拒的威嚴,低俯下你那碩大的腦袋。

你看到她那長長的、紫色的睫毛因恐懼而劇烈地顫抖,她緊緊地閉著雙眼,彷彿這樣就能將這屈辱的現實隔絕在外。

她微微向後仰著頭,這是一個下意識的、徒勞的抗拒動作,但她的雙腳,卻像被釘死在了原地,一步也無法移動。

你沒有給她更多抗拒的機會。

你溫熱而溼潤的嘴唇,精準地、帶著一絲粗暴地,印上了她那冰冷的、因緊張而微微顫抖的、乾裂的嘴唇。

這是你們之間,也是她人生中的,第一次接吻。

………………

你的嘴唇甫一接觸到她,便感受到了一股冰冷的、帶著死寂的抗拒。

曉美焰的嘴唇乾裂而冰涼,緊緊地閉著,像一道拒絕任何入侵的城門。

但你對此毫不在意,只是用舌尖粗暴地撬開了她的牙關,將你帶著威士忌酒氣的、溼熱的舌頭探了進去。

一股微弱的、帶著鐵鏽味的血腥氣在你口中瀰漫開來——那是她剛才咬破嘴唇留下的痕跡。

她喉嚨裡發出一聲被壓抑到極致的、像是小獸悲鳴般的嗚咽,身體猛地一顫,但最終還是沒有推開你。

她只是僵硬地站著,任由你的舌頭在她那從未被他人觸碰過的、狹小而柔軟的口腔內肆意攪動、掠奪,將她所有不成聲的抗議都堵了回去。

與此同時,你那雙肥厚而溫熱的大手,也開始了對她這具青澀祭品的探索。

一隻手撫上了她那幾乎沒有任何肉感的、平坦的胸脯。

你的指腹能清晰地感受到她皮膚下,那一根根因為緊張而繃緊的、纖細的肋骨。

你用手掌覆蓋住她左胸那片小小的隆起,指尖精準地找到了那顆已經因為羞恥與刺激而硬挺起來的、稚嫩的乳頭。

你惡意地用指腹輕輕一捻,身下的軀體便立刻像是觸電般劇烈地一抖,口中被你封堵的嗚咽聲也變得更加淒厲。

你享受著她這副無力反抗的模樣,手指開始反覆地、帶著薄繭地揉搓著那顆可憐的、粉色的乳頭,感受著它在你指下變得越來越硬,越來越敏感。

你的另一隻手,則更加大膽地向下滑去。

你的手掌撫過她那緊繃平坦的小腹,感受著那裡的肌肉因為你的觸碰而劇烈地痙攣。

最終,你的手指探入了那片未經人事的、最神秘幽深的地帶。

那裡光潔無毛,皮膚細膩得如同最高檔的絲綢。

你輕易地就撥開了那兩片緊閉的、柔軟的肉唇,指尖觸及到了一片溼潤的泥濘。

那是她在極度的恐懼與屈辱中,身體本能分泌出的淫水。

你的中指繼續向下探索,很快便找到了那顆隱藏在頂端、小小的、如珍珠般硬挺的陰蒂。

你毫不猶豫地用指腹壓了上去,開始以一種不容置疑的力道,畫著圈緩緩研磨。

‘不……不要碰那裡……!’

她的腦中一片空白,只剩下這句無聲的、絕望的吶喊。

一股前所未有的、陌生的、讓她感到無比羞恥

的酥麻感,從下體那一點被你掌控的地方,如電流般瞬間傳遍了四肢百骸。

她的雙腿開始不受控制地發軟,幾乎要站立不穩。

她想要併攏雙腿,想要夾緊,想要將你那根在她最私密處肆虐的手指驅逐出去,但她的身體卻像是被釘在了原地,只能任由你擺佈。

她的意識開始模糊,腦海中只剩下丘比那張可憎的笑臉,小圓在她懷中死去的畫面,以及你那張肥胖而醜陋的、近在咫尺的臉。屈辱、憎恨、絕望,與那股越來越強烈的、陌生的快感混雜在一起,形成了一股要將她徹底撕碎的洪流。

“嗚……嗯……啊!”

終於,當她身體裡的那根弦被你撥到極限時,一聲壓抑不住的、帶著哭腔的呻吟從你們交合的唇齒間溢出。

她的身體猛地向後弓起,形成一個優美而絕望的弧度,雙腳的腳趾因為極致的刺激而死死地蜷縮起來。

一股熱流從她的小穴深處猛地噴湧而出,將你的手指完全浸溼。

她高潮了。

在她人生中最屈辱、最痛苦的時刻,被她最憎恨的男人,用最粗暴的方式,奪走了她第一次身體的歡愉。

這認知,比任何酷刑都更加殘忍。

你在這時終於鬆開了她那被吻得紅腫不堪的嘴唇,讓她得以大口地喘息。

你看著她那張淚水與口水交織的、寫滿了不甘與茫然的臉,滿意地笑了笑。

然後,你攔腰將她那具因為高潮而癱軟無力的、輕飄飄的身體抱了起來,讓她像一隻樹袋熊一樣,雙腿大張地盤在你粗壯的腰間。

這個姿勢讓她的小穴,毫無遮掩地、完全暴露在你那早已硬得發燙、頂端流出前列腺液的巨大雞巴面前。

她終於從高潮的餘韻中回過神來,當她看清眼前的景象,感受到你那根猙獰的肉刃正抵著她那又溼又滑的穴口時,她的臉上終於露出了真正的、發自內心的恐懼。

“不……不要……求你……”

她終於放棄了毒舌,用一種破碎的、帶著哭腔的聲音哀求著,雙手無力地推著你厚實的胸膛。

然而,她的哀求只換來了你更加粗暴的行動。

你扶著自己那根巨大的雞巴,對準了她那狹窄、溼滑的穴口,然後挺動腰身,毫不猶豫地、一鼓作氣地,狠狠地捅了進去。

“啊啊啊——!”

一聲撕心裂肺的、再也無法壓抑的慘叫,從曉美焰的喉嚨中爆發出來。

一股被強行撕裂的劇痛,從她下體傳來,瞬間傳遍了全身。

你感覺自己的龜頭頂開了一層脆弱的、帶著強烈阻礙感的薄膜,然後整根雞巴便勢如破竹地、深深地沒入了她那溫暖、溼滑而又無比緊緻的處女穴中。

你甚至能感覺到,她那稚嫩的穴肉,正因為劇痛和你的尺寸而劇烈地痙攣、收縮,死死地包裹著你,彷彿要將你這個入侵者絞斷在裡面。

一股溫熱的、混合著她處子之血和淫水的液體,從你們交合的地方緩緩流出,順著你的根部,滴落在昂貴的地毯上,綻開一朵朵小小的、暗紅色的花。

你沒有給她任何喘息的機會,便開始在她體內大開大合地抽插起來。

你抱著她,像抱著一個輕巧的、專屬於你的玩具,在奢華的套房中緩緩踱步。

每一次挺進,都深深地、狠狠地撞擊在她子宮口上,換來她一聲聲破碎的、混合著痛苦與快感的悲鳴。

她的指甲深深地掐進了你後背的肌肉裡,留下一道道血痕,但

這無濟於事。

最終,在一聲滿足的、粗重的低吼聲中,你將自己那滾燙的、積蓄已久的精液,盡數、毫不保留地、深深地射進了她那被你開苞、蹂躪得一片泥濘的子宮深處。

………………

你射精的瞬間,滾燙的精液一股股地衝擊著她那稚嫩而脆弱的子宮頸,帶來一陣陣陌生的、讓她感到無比噁心的灼熱感。

曉美焰的身體因為這最後的衝擊而劇烈地顫抖了一下,然後便像一根被拉斷的琴絃,徹底鬆弛了下來。

她那雙空洞的、盛滿了淚水的紫羅蘭色眼眸,無神地望著天花板上那盞華麗而冰冷的水晶吊燈,彷彿靈魂已經抽離了這具正在被肆意凌辱的軀殼。

痛苦、屈辱、憎恨……這些激烈的情緒,似乎都已經被那撕心裂肺的劇痛和隨之而來的絕望徹底淹沒。

剩下的,只有一片死寂的、無邊無際的麻木。

你沒有將那根依舊硬挺的、沾滿了她處子之血和淫水的巨大雞巴從她體內抽出。

你只是抱著她,感受著她那溫暖而緊緻的穴肉,因為高潮和射精的餘韻而一陣陣無意識地收縮、吮吸,帶來一種令人上癮的快感。

你低頭看著她那張淚痕斑駁、寫滿了破碎感的臉,看著她那雙已經失去了所有神采的眼睛,心中沒有絲毫的憐憫,反而湧起了一股更加強烈的、要將她徹底摧毀、徹底佔有的施虐慾望。

你決定,這場屬於你的“加冕儀式”,還遠遠沒有結束。

你再度低下頭,用你那依舊帶著酒氣的嘴唇,吻上了她那已經紅腫不堪的、柔軟的唇瓣。

這一次,她甚至連最微弱的抵抗都沒有了。

她的嘴唇微微張著,任由你的舌頭長驅直入,在她那片狼藉的、充滿了血腥味和精液味道的口腔內肆意攪弄。

她的舌頭軟弱無力地癱著,對你的挑逗沒有任何回應,彷彿那已經不是她身體的一部分。

你就這樣一邊封堵著她所有可能發出的悲鳴,一邊重新開始了在你腰間這具溫軟軀體上的耕耘。

你那根剛剛才釋放過的、尺寸驚人的雞巴,在她那緊窄溼滑的穴道內再次緩緩地、一下一下地抽動起來。

每一次抽出,都帶出一股混合著血液和精液的、黏膩的液體,將你們交合的地方弄得一片泥濘。

而每一次頂入,都毫無保留地、深深地貫穿她那早已被你撐開到極限的穴道,狠狠地撞擊在最深處的宮口上。

她的身體隨著你每一次的撞擊而劇烈地顫抖著,喉嚨裡發出一陣陣被你堵在口中、含混不清的嗚咽。

那聲音聽起來,既像是痛苦的呻吟,又像是被強迫的、不成調的呻吟。

‘……好痛……好惡心……’

她那已經渙散的意識中,只剩下這些最直觀的、生理性的感受。

下體被反覆貫穿撕裂的劇痛,和那股不斷湧入她身體深處的、屬於這個男人的、帶著腥臊氣味的灼熱液體,讓她感到一陣陣反胃。

她的意識像一葉在狂風暴雨中飄搖的孤舟,隨時都可能被這無盡的痛苦與屈辱所吞噬。

她開始啟動自己最擅長,也是最後一道防線——精神上的自我隔離。

她強迫自己的意識從這具正在被蹂躪的身體上剝離出去,像一個旁觀者一樣,冷漠地“看著”這一切的發生。

‘這不是我……’

她在內心的最深處,用最後一點力氣對自己說。

‘這只是一個為了拯救小圓,必須付出的代價的容

器……一個工具……很快……很快就會結束了……’

她不斷地重複著這句話,試圖用這種方式麻痺自己,將自己催眠。

她的目光穿過你的肩膀,落在了那扇被厚重窗簾遮蔽的落地窗上。

她知道,窗外是神濱市璀璨的夜景,是她永遠也無法觸及的、屬於別人的和平與幸福。

而她,則被囚禁在這座金碧輝煌的牢籠裡,被一個惡魔,用最骯髒的方式,一點點地摧毀。

你的動作越來越快,越來越猛烈。

你抱著她,從房間中央走到了那張足以容納四五個人打滾的、鋪著潔白床單的巨大雙人床前,然後猛地將她壓倒在柔軟的床墊上。

你欺身而上,用你那肥碩而沉重的身體將她完全覆蓋,讓她在你身下動彈不得。

你一邊瘋狂地親吻著她,一邊更加兇狠地在她體內抽插、衝撞。

潔白的床單,很快就被從她下體流出的、混合著血與精液的汙穢液體,染上了一片觸目驚心的、曖昧的痕跡。

你感受著身下那具軀體從最開始的劇烈掙扎,到後來的無力顫抖,再到最後徹底的、如死魚般的平靜,心中的征服欲得到了前所未有的滿足。

終於,在你又一次猛烈得幾乎要將她撞散架的衝刺後,一股更加洶湧、更加滾燙的熱流,再次不受控制地從你雞巴的前端噴薄而出,毫無保留地、第二次灌滿了她那早已被蹂躪得泥濘不堪的子宮。

你趴在她身上,發出滿足的、粗重的喘息,感受著自己滾燙的精液,和她體內殘留的、屬於你的第一股精液混合在一起,將她的身體徹底變成一個專屬於你的、充滿了你的味道和印記的容器。

………………

第二次的射精給你帶來了巨大的滿足感,但你並沒有就此結束。

你那根依舊硬挺滾燙的肉棒,還深深地埋在她那已經變得泥濘不堪、被你的精液和她的處女血撐得滿滿當當的小穴裡。

你調整了一下姿勢,從她身上翻了下來,側躺在她身邊。

你順勢將她那具已經癱軟如泥的、輕飄飄的身體攬入懷中,讓她像一隻溫順的小貓一樣,蜷縮著背對著你。

你的一隻手臂環過她的腰,將她緊緊地固定在自己懷裡,另一隻手則不規矩地伸到她身前,肆意地揉捏著她那被你玩弄得紅腫不堪的、小小的乳房。

你就這樣保持著肉棒插在她小穴裡面的姿勢,從後背緊緊地抱著她,躺在床上休息。

你的下巴擱在她消瘦的肩膀上,溫熱的呼吸噴灑在她敏感的耳廓和後頸,讓她那已經麻木的身體,不受控制地起了一層細小的雞皮疙瘩。

她一動不動,像一個真正的、沒有靈魂的人偶,任由你在她身上索取著最後的餘溫。

她的雙眼依舊空洞地睜著,視線落在潔白的床單上那片被你們弄髒的、觸目驚心的汙穢上,眼神裡沒有任何情緒波動,彷彿那灘混合著她的血和你的精液的東西,與她毫無關係。

‘……什麼時候……才能結束……’

這是她那已經瀕臨崩潰的意識中,唯一能產生的念頭。

她感覺自己的身體已經不屬於自己了。

下體被撐開的、火辣辣的痛感,小腹裡那股屬於這個男人的、令人作嘔的溫熱感,以及胸前那隻不斷揉捏著她乳房的大手,這一切都像是在另一個世界發生的事情。

她感覺自己像是沉入了冰冷的海底,外界的一切聲音和感覺,都變得遙遠而模糊

。

只有那份刻骨的、深入骨髓的恨意,像一簇微弱的火苗,在她靈魂的最深處,頑強地燃燒著,支撐著她不至於徹底沉淪。

你休息了大約一刻鐘,直到你感覺自己那根一直埋在她體內的肉棒,再次因為她穴道內溫熱緊緻的包裹而重新變得堅硬如鐵時,你才決定開始新一輪的征伐。

你鬆開抱著她的手,用不容置疑的力道,將她那具軟綿綿的身體翻了過來,讓她四肢著地,像一隻待宰的羔羊般,跪趴在柔軟的床上。

這個姿勢,讓她那被你蹂躪得已經有些紅腫的、小巧而緊實的屁股,毫無防備地、高高地翹起,對著你。

那兩瓣渾圓的臀肉之間,是那道被你撐開的、依舊在緩緩流淌著淫水和精血的、粉嫩的穴口,充滿了淫靡而屈辱的意味。

你沒有絲毫的猶豫,便從她身後壓了上去。

你那肥碩而沉重的身體,將她那纖細的背脊完全覆蓋,讓她發出一聲痛苦的悶哼。

你用雙手抓著她那不堪一握的纖腰,將自己那根早已飢渴難耐的、沾滿了黏膩液體的巨大雞巴,再次對準了那道泥濘不堪的穴口,狠狠地、毫不留情地,整根沒入。

“啊……!”

她發出一聲短促的悲鳴,雙手無力地抓著身下的床單,身體因為這突如其來的、從後方傳來的巨大沖擊而劇烈地向前一聳。

這個後背位的姿勢,讓你的每一次抽插,都比之前更加深入,更加直接地撞擊在她那敏感脆弱的子宮口上。

你開始像一頭髮情的公獸一樣,在她身上進行著最原始、最野蠻的播種交尾。

你的肉棒在她那緊窄得不可思議的穴道內瘋狂地進出,每一次抽出,都帶出一聲“噗嗤”的、淫靡的水聲,每一次頂入,都換來她一聲破碎的、壓抑的呻吟。

你看著她那紫紺色的長髮,隨著你撞擊的頻率而劇烈地晃動,看著她那因為痛苦和屈辱而劇烈顫抖的、消瘦的肩膀,心中的施虐欲得到了極大的滿足。

你加快了速度,每一次都用盡全力,彷彿要將自己的全部都刻進她的身體裡。

你那巨大的睪丸,一下一下地、清脆地拍打在她那兩瓣不斷晃動的、嬌嫩的臀肉上,發出“啪啪啪”的、令人面紅耳赤的聲響。

在這樣狂風暴雨般的、不帶絲毫憐惜的衝擊下,曉美焰那早已麻木的身體,再次不受控制地起了反應。

那股被她憎恨、被她抗拒的快感,再一次從她下體最深處,那個被你反覆研磨的敏感點上,頑強地、不可抑制地升騰起來。

她的身體開始本能地迎合你的動作,小穴內的嫩肉開始一陣陣地收縮,分泌出更多的淫水,來緩解那火辣辣的痛楚。

她恨這種感覺,恨這個背叛了她意志的、下賤的身體。

她用牙齒死死地咬著自己的嘴唇,不讓自己發出一絲一毫聽起來像是歡愉的聲音,但那從喉嚨深處溢出的、帶著哭腔的、斷斷續續的呻吟,卻早已出賣了她。

你很快就再次達到了射精的邊緣。

你發出一聲滿足的低吼,加快了最後的衝刺。

終於,在你最後一次狠狠地、深深地頂入她子宮口的同時,一股比之前兩次更加洶湧、更加滾燙的精液,第三次、第四次地噴薄而出。

而幾乎在同一瞬間,身下的那具軀體,也因為這最後一次致命的撞擊,和那股灌入體內的灼熱感,而達到了她今晚的第二次高潮。

她發出一聲絕

望而淒厲的長吟,身體猛地繃直,然後便像斷了線的木偶一樣,徹底癱軟在了床上。

一股混合了你們倆體液的、更加洶湧的洪流,從你們緊密結合的地方噴湧而出,將潔白的床單,徹底染成了一片狼藉的畫卷。

………………

連續兩次的內射,讓你感到一陣酣暢淋漓的疲憊。

你從曉美焰那已經徹底癱軟的身體上翻了下來,但那根依舊在你體內、尺寸驚人的肉棒,卻還深深地埋在她那被你蹂躪得一片泥濘的小穴裡,沒有拔出來。

你將她那汗津津的、輕飄飄的身體再次攬入懷中,讓她像之前一樣,背對著你側躺著。

你就這樣以一個從背後完全擁抱她的姿勢,與她在床上休息,感受著她那因為高潮餘韻而微微顫抖的、溫熱的身體。

你的大手依舊沒有閒著,一隻手環過她的腰,將她牢牢地禁錮在懷裡,另一隻手則熟門熟路地伸到她胸前,繼續揉搓著她那對已經紅腫不堪、卻依舊沒什麼肉感的青澀奶子。

你的指尖惡意地捻動著那兩顆早已被玩弄得硬挺麻木的乳頭,感受著它們在你指間的細微變化。

她對此已經沒有任何反應,既不掙扎,也不呻吟,只是任由你擺佈,像一個被抽走了所有發條的精緻人偶,連呼吸都變得微弱而平緩,彷彿隨時都會就此睡去,或者死去。

時間在沉默中緩緩流逝。

套房裡只剩下你那略顯粗重的呼吸聲,和她那幾乎微不可聞的、淺淺的氣息。

空氣中瀰漫著一股濃郁的、混合了汗水、體液和血液的、充滿了情慾與墮落味道的氣息。

你抱著她,感受著那根一直埋在她體內的肉棒,被她那溫暖而溼滑的穴肉包裹著,那是一種令人上癮的、充滿了征服感的舒適。

你甚至能感覺到,隨著時間的推移,她小穴內的嫩肉,還在一陣陣無意識地、輕微地收縮,彷彿是在試圖將你那些灌滿她子宮的、屬於你的東西,再向裡吸收一些。

‘好累……好想就這樣睡過去……永遠都不要醒來……’

曉美焰的意識,已經徹底沉入了一片黑暗的、混沌的泥沼之中。

身體上傳來的持續不斷的、火辣辣的痛感,和那種被填滿的、異物入侵的噁心感覺,都已經變得麻木。

她甚至連思考的力氣都沒有了。

她只是單純地“存在”著,像一塊被扔在岸上的石頭,對周圍的一切都失去了感知。

只有在你的手揉捏到她胸前那兩點最敏感的地方時,她那已經麻痺的神經末梢,才會傳來一絲微弱的、帶著痛意的刺激,提醒著她,這場噩夢還遠沒有結束。

就這樣過了大約二三十分鐘,直到你感覺自己那根一直享受著溫床的肉棒,再次因為這持續的、令人墮落的舒適感而出現了變硬的反應時,你才決定,是時候換個地方,繼續你們之間的“契約”了。

你懶洋洋地從她身後起身,那根沾滿了黏膩液體的、尺寸驚人的肉棒,“啵”的一聲,從她那已經有些紅腫的穴口中拔出。

一股混合了血液和四次射精留下來的、已經有些發白的濃稠液體,立刻從她腿間湧出,將那片潔白的床單,染上了更大一片汙穢的痕跡。

你沒有理會她那副被玩壞了的、悽慘的模樣,只是站起身,一把將她那具依舊軟綿綿的、彷彿沒有骨頭一樣的身體,從床單上橫抱了起來。

她輕得就像一捧羽毛,在你強

壯的手臂中顯得如此的渺小而無助。

她的頭無力地歪在一邊,紫紺色的長髮像一匹破碎的絲綢,垂落在你的手臂上。

她那雙空洞的眼睛半睜著,對這突如其來的動作沒有任何反應。

你就這樣抱著她,像抱著一個戰利品,赤身裸體地走下床,穿過臥室,走向了那間裝修得比普通人家客廳還要奢華的、巨大的浴室。

………………

你赤身裸體地抱著曉美焰,走在冰冷的大理石地面上,她那沾染了你體液和她自己血跡的雙腿,無力地垂在空中,偶爾會蹭到你的大腿,留下一道道黏膩的痕跡。

你懷中的,與其說是一個人,不如說是一具沒有靈魂的、被玩壞了的精美人偶。

你抱著她,走進了那間極盡奢華的浴室。

你擰開牆上那個鍍金的開關,一股溫熱的水流立刻從巨大的按摩浴缸的噴頭中“嘩嘩”地湧出,很快,浴缸底部就積起了一層淺淺的、冒著熱氣的水。

你彎下腰,用一種與你之前的粗暴截然相反的、近乎於“輕拿輕放”的姿態,將她那具軟綿綿的身體,緩緩地放進了寬大的浴缸裡。

溫熱的水瞬間漫過了她的後背,讓她那已經麻木的身體,因為這突如其來的溫度變化而微微一顫。

一股渾濁的、帶著粉紅色血絲和乳白色精液的液體在她身周散開,很快又被不斷注入的清水沖淡、帶走。

她就那樣躺在浴缸底部,任由水流沖刷著她那片狼藉的、被你蹂躪了一整晚的身體,雙眼依舊空洞地望著天花板,彷彿這一切都與她無關。

等浴缸裡的水差不多滿了,你才關掉水龍頭,然後自己也抬腿坐了進去。

你那龐大的身軀,瞬間讓浴缸的水位上漲了一大截,溫熱的水甚至漾出了浴缸的邊緣,流淌在冰冷的大理石地板上。

你靠在浴缸的一頭,然後伸出雙臂,將那具漂浮在水中的、輕飄飄的身體拉了過來,讓她以一個面對面的姿勢,坐在了你的大腿上。

你輕易地就將她那雙修長而無力的雙腿分開,盤在了自己的腰間。

這個姿勢,讓你們那同樣赤裸的、沾滿了水珠的身體,緊密地貼合在了一起。

在溫水的潤滑下,你那根早已再度硬挺的肉棒幾乎沒有遇到任何阻礙,便再次滑入了她那條早已被你開墾得泥濘不堪、卻依舊緊緻溫熱的穴道。

“……嗯。”

她喉嚨裡發出一聲幾乎微不可聞的、帶著痛楚的悶哼,身體僵硬了一下,便再次恢復了那種死寂般的平靜。

‘……冷……又……好熱……’

她那已經徹底渙散的意識,只能捕捉到這些最基礎的、相互矛盾的感官信息。

身體浸泡在溫熱的水中,本該是舒適的,但那根在她體內不斷攪動的、屬於另一個人的巨大異物,卻帶來一種讓她從靈魂深處感到冰冷的、被侵犯的感覺。

‘反抗……沒有意義……這一切……都是為了……為了小圓……’

這個念頭,如同風中殘燭,在她腦海中微弱地閃爍了一下,便再次被無邊的黑暗與麻木所吞噬。

你開始緩緩地、一下一下地在她體內挺動。

浴缸裡的水隨著你們的動作而劇烈地晃盪、起伏,拍打著浴缸的內壁,發出一陣陣淫靡而富有節奏的水聲。

你抱著她,看著她那張近在咫尺的、毫無血色的臉,看著她那雙空洞得如同兩顆紫色玻璃珠的眼睛,心中的征服欲再次被點燃。

你

加快了速度,每一次都狠狠地、深深地頂入,感受著她的身體在你的衝撞下無力地晃動,感受著她在水中那柔滑的肌膚與你摩擦的觸感。

你甚至能看到,隨著你的動作,一股股渾濁的、乳白色的液體,從你們交合的地方不斷湧出,將周圍的清水染得越來越渾濁。

在這樣持續不斷的、來自內外的雙重刺激下,她那具已經麻木的身體,再次被動地、不受控制地攀上了高潮的頂峰。

幾乎就在你感覺自己即將射精的瞬間,你身下的那具軀體也爆發出一陣劇烈的、痙攣般的顫抖,一聲被壓抑到極致的、帶著哭腔的尖叫,終於從她喉嚨裡掙脫出來。

一股乳白色的、滾燙的洪流再次狠狠地射入了她的子宮深處。

你沒有給她任何喘息的機會,便再次開始了新一輪的衝刺。

這一次,你的動作更加狂野,更加不留餘地。

終於,在你發出一聲更加粗野的咆哮,將第六股滾燙的精液盡數灌入了她的身體的同時,她也發出了一聲被拉長了的、混合著痛苦與解脫的破碎悲鳴,身體再次劇烈地抽搐著,與你一同墜入了慾望的深淵。

在你們雙方第二次同時迎來高潮的那個瞬間,當一切的衝撞與顫抖都歸於平靜,只剩下粗重的喘息和激盪的水聲時,你緩緩地低下頭,再度吻上了她那冰冷的、微微張開的、沾滿了水珠的嘴唇。

這一次的吻,不再是單純的封堵與掠奪,而是帶著一種宣告勝利的、不容置疑的佔有意味。

………………

那宣告著勝利與佔有的吻,並沒有持續太久。

在你感受到自己射精的餘韻,那股從脊椎竄上大腦的酥麻感緩緩消退後,你便鬆開了她那冰涼而柔軟的唇瓣。

一線晶瑩的、混合著你們倆唾液的銀絲,在你們分開的唇間斷開。

你依舊將她那具已經徹底失去力量、彷彿隨時都會融化在水中的身體,緊緊地抱在懷裡,那根剛剛才釋放過兩次的、疲軟了一些卻依舊埋在她體內的肉棒,隨著你們的呼吸,在她那被撐得滿滿當當的穴道內微微地起伏。

你似乎很享受這種將她完全掌控在懷中的感覺。

你的兩隻大手,並沒有因為這短暫的歇息而停止對她身體的侵犯。

一隻手重新覆上了她胸前那對在水中顯得愈發白皙、卻被你玩弄得遍佈紅痕的小小乳房,用帶著薄繭的指腹,反覆地、帶著一種玩味的力道,揉搓著那兩顆早已麻木的、卻依舊硬挺著的粉色乳頭。

而你的另一隻手,則更加過分地潛入了水下,重新探向了你們那依舊緊密結合的地方。

你的手指輕易地就找到了她那片光潔無毛的、柔軟的陰阜,然後粗暴地撥開了那兩片被你操幹得微微外翻的、紅腫的嫩肉,用指尖在她那溼滑泥濘的穴口周圍反覆摳挖、攪動。

你甚至能感覺到,你的手指每一次的按壓,都會從她那已經不堪重負的小穴裡,擠出一股股乳白色的、屬於你的濃精,與溫熱的洗澡水混合在一起,讓這本該潔淨的浴缸,變得愈發淫穢不堪。

在這樣持續不斷的、讓她無法逃離的侵犯中,你終於開口了。

你的聲音低沉而沙啞,帶著一絲事後的慵懶,卻充滿了不容置疑的、屬於勝利者的傲慢。

“小焰,你的小穴好舒服……你現在的感覺怎麼樣?”

你一邊問著,一邊惡意地用探入水下的那根手指,狠狠地按

壓了一下她那顆早已被快感和痛苦折磨得無比敏感的陰蒂。

你這句突如其來的問話,像一根尖銳的針,瞬間刺破了曉美焰那層用來保護自己的、厚厚的精神屏障。

她那雙本已空洞無神的紫羅蘭色眼眸,猛地顫動了一下,失去的焦距,有那麼一瞬間,似乎重新凝聚了起來。

感覺?她有什麼感覺?

是下體被反覆撕裂貫穿的、火辣辣的劇痛?

是小腹裡那股被強行灌入的、屬於另一個人的、令人作嘔的溫熱與沉重?

還是胸前和身下那兩隻正在肆虐的大手,所帶來的、讓她從靈魂深處感到戰慄的屈辱?

‘……回答……必須回答……’

她的腦海中,一片混亂。

那個驕傲的、堅韌的、寧死不屈的曉美焰,早已被沉入了意識的最深處。

現在浮在表面的,是一個已經被徹底打碎、只剩下服從本能的、殘破的靈魂。

她知道,她必須給出一個讓你滿意的答案,否則,等待她的,只會是更加無窮無盡的折磨。

她努力地調動著所剩無幾的力氣,試圖從這片混沌的、充滿了痛苦與屈辱的感受中,篩選出一些“正確”的詞彙。

‘……舒服……他說……舒服……’

你的話,成了她唯一的救命稻草。

‘……身體……很熱……裡面……好滿……都是……他的東西……’

她像是溺水的人,胡亂地抓取著這些最直觀的、生理性的感受,試圖將它們拼湊成一個完整的、能夠讓你滿意的回答。

她那乾澀的喉嚨動了動,發出一聲嘶啞的、幾乎不成聲的氣音。

她深吸了一口氣,用一種虛弱得彷彿隨時都會消散的、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顫抖的語氣,緩緩地開了口。

“……很……舒服……”

她艱難地吐出這三個字,每一個字都像是用盡了她全部的力氣。

她的聲音沙啞而破碎,聽起來像是在哭泣,又像是在呻吟。

“……主人的……肉棒……好大……把……把小焰的裡面……都填滿了……”

她頓了頓,似乎是在積攢下一句話的力氣,你懷中的身體,也因為說出這番羞恥到極點的話語,而微微地顫抖起來。

“……好……好熱……感覺……小穴……和肚子裡面……都是……主人射進來的……滾燙的……精液……”

………………

曉美焰那番充滿了屈辱與奉承的、破碎的回答,似乎並沒有讓你感到滿意。

或許是你早已厭倦了這種虛假的、單方面的臣服,又或許是你更渴望從她那雙驕傲的、紫羅蘭色的眼眸中,看到一些更加真實、更加激烈的情緒。

你聽完她那帶著哭腔的、虛弱的低語後,反常地停下了你手上所有正在侵犯她的動作。

那隻在她胸前肆意揉捏的大手,和另一隻在她腿間不斷摳挖的手,都緩緩地收了回來。

你只是將雙臂輕輕地、卻又不容掙脫地環在了她那纖細得彷彿一折就斷的腰上,讓她那已經沒有一絲力氣的、赤裸的身體,更加緊密地貼著你。

這個擁抱的姿勢,少了幾分凌辱,卻多了幾分不容置疑的、屬於掌控者的、居高臨下的審視意味。

你將下巴擱在她的肩窩,溫熱的呼吸噴灑在她敏感的耳畔,用一種近乎於耳語的、平淡的語氣,再度開了口。

“真的嗎?想表達憎惡的話,我其實完全沒關係的,反正我們之間的關係就是這樣嘛————只是被時間限定的情侶

關係。”

你的聲音裡帶著一絲玩味的笑意,彷彿在欣賞一件有趣的、即將出現裂痕的藝術品。

“單方面無條件討好另一方的關係,可完全談不上情侶,所以不要用那種奉承稱呼,除開名字還是要叫我的名字外,其他感想都可以儘管直說。”

你這番話,如同一道驚雷,狠狠地劈進了曉美焰那片早已混沌不堪的意識海洋。

她那具本已癱軟如泥的身體,猛地僵住了。

那雙空洞的、渙散的眼睛,也因為這突如其來的、完全超乎她預料的話語,而劇烈地收縮了一下。

她緩緩地、用盡全身力氣般,抬起了那顆沉重的頭顱,那雙紫羅蘭色的眼眸,第一次在今晚,真正地、清晰地對上了你的視線。

那眼神裡,不再是之前的空洞與麻木,而是充滿了驚愕、懷疑、以及一絲被深深掩埋的、如同死灰復燃般的……火焰。

‘……什麼……?’

她的腦海中,一片空白。

‘他說……可以……憎惡他?’

這個念頭,對她來說是如此的荒謬,如此的不可思議。

她本以為,自己接下來要做的,就是徹底拋棄尊嚴與驕傲,像一條狗一樣,搖尾乞憐地去迎合這個惡魔的一切變態慾望,用最卑賤的姿態,換取那一線拯救鹿目圓的、渺茫的希望。

可現在,這個惡魔卻親口告訴她,她可以恨他,可以把內心最真實的想法說出來。

‘……這是……陷阱嗎?還是……一種新的、更加殘忍的羞辱方式?他想聽我親口說出自己的痛苦與憎恨,然後以此為樂?’

‘……無所謂了……’

一個冰冷而決絕的聲音,在她靈魂的最深處響起。

‘無論是陷阱,還是羞辱……這都是一個機會……一個可以把這滿腔的、幾乎要將我燒成灰燼的憎恨,狠狠地砸在他臉上的機會!’

驕傲,是曉美焰刻在骨子裡的東西。

即使被折磨到精神解離,這份驕傲也從未真正消失,只是被暫時壓抑。

而你此刻的話語,就像一把鑰匙,打開了那扇禁錮著她靈魂的牢門。

那股被壓抑了整晚的、足以焚燬一切的滔天恨意,如同決堤的洪水,瞬間沖垮了她那道用“麻木”和“服從”構築起來的、脆弱的堤壩。

她不再客氣,也不再偽裝。

她強行打起了那所剩無幾的精神,那雙看著你的眼睛裡,燃起了兩簇冰冷的、紫色的火焰。

她那因為長時間的哭泣和呻吟而變得沙啞的嗓子,此刻卻迸發出一種驚人的、充滿了力量的清晰感。

她一字一頓地、用一種混合了極致的痛苦與無盡的憎惡的語氣,直白地表露了自己剛才最真實的想法。

“……你問我……什麼感覺?”

她開口了,聲音很輕,卻像淬了毒的冰錐,每一個字都帶著刺骨的寒意。

她第一次,主動地、用盡全力地,試圖從你的懷抱中掙脫一絲縫隙,儘管那只是徒勞。

“我感覺……噁心!噁心到想吐!”

“我的小穴,從剛才開始就一直在痛!像是被一根燒紅的鐵棍,從裡面硬生生地撕開、撐裂!每一次,你那根又粗又長的、骯髒的雞巴在我身體裡抽插,我都感覺自己的內臟要被你搗爛了!”

她的聲音開始因為激動而顫抖,但那股恨意卻愈發清晰。

“還有你射進來的那些東西……那些又腥又臭的、黏糊糊的精液……一次又一次……灌滿了我的子宮……我能感覺到它們

在我的肚子裡面流動……那種感覺……就像有無數條蛆蟲在我的身體裡爬!讓我恨不得把自己的肚子剖開,把裡面所有被你弄髒的東西,全都挖出來!”

“陸仁!”

她終於喊出了你的名字,那聲音尖銳而淒厲,充滿了刻骨的銘心之恨。

“你就是個變態!是個只會用下半身思考的、令人作嘔的畜生!我恨你!我恨不得殺了你!如果不是為了小圓……我早就……我早就和你同歸於盡了!”

………………

你就這樣靜靜地、幾乎可以說是縱容地,抱著她在浴缸裡,任由她那充滿了刻骨憎恨與無盡屈辱的謾罵,如同最鋒利的冰錐,一遍又一遍地刺向你。

你臉上沒有任何多餘的表情,既沒有憤怒,也沒有被冒犯的不悅,只是平靜地聽著,彷彿她口中那個“變態”、“畜生”的惡魔,與你毫無關係。

你的肉棒依舊深深地埋在她體內,隨著她的掙扎與顫抖,在她那緊緻的穴道內微微地攪動,這種身體上的絕對佔有,與你此刻情緒上的超然平靜,形成了一種詭異而殘忍的對比。

她罵了很久,從最惡毒的詛咒,到最絕望的嘶吼,直到她那本就沙啞的嗓子徹底發不出聲音,直到她那因為極致的憤怒而劇烈顫抖的身體,耗盡了最後一絲力氣,才漸漸地停了下來。

只剩下壓抑的、如同受傷幼獸般的抽泣聲。

而你,就在她徹底安靜下來的那一刻,才終於有了動作。

你將她那具已經徹底脫力的、溼漉漉的身體,從充滿了你們倆體液的、渾濁的溫水中一把抱起,走出了浴缸。

冰冷的空氣瞬間包裹住她赤裸的身體,讓她不受控制地打了個寒顫。

你抱著她,走向了浴室那片光滑而冰冷的、由一整塊大理石鋪就的牆壁。

你將她轉了個身,讓她側面對著你,然後將她那柔軟的後背,狠狠地按在了冰冷的牆壁上。

那刺骨的冰涼,讓她發出一聲短促的驚呼,身體本能地想要逃離,卻被你用強壯的身體死死地抵住,動彈不得。

接著,你抬起了她靠近你這邊的一條腿,將它架在自己的手臂上,然後扶著自己那根早已再次硬挺起來的、沾滿了水珠和淫液的巨大肉棒,對準了她那同樣溼滑的穴口,以一個側面站立的姿勢,再一次、毫不留情地貫穿了她。

“啊……!”

突如其來的、冰冷的牆壁觸感,和下體再次被撐開的劇痛,讓她發出一聲破碎的悲鳴。

她只能用雙手無力地撐著牆壁,承受著你從側後方傳來的、一下又一下沉重而深入的撞擊。

而就在這種持續不斷的、讓她無法思考的侵犯中,你卻用一種與此刻行為完全不符的、相當正經的語氣,開始了你的告白。

“就是這樣,既然你自己選擇了這種‘付費奇蹟’的道路,想要用身體和我交換那個願望,那就這樣做到底吧。”

你的聲音很平穩,沒有一絲情慾的成分,彷彿只是在陳述一個既定的事實。

你一邊說,一邊在她體內緩緩地、卻力道十足地抽插著,每一次都頂到最深處。

‘……什麼……?’

曉美焰那剛剛才從極致憤怒中平息下來的大腦,瞬間被你這句莫名其妙的話給攪成了一團漿糊。

她完全無法理解,你在這時說這些話的用意。

你沒有理會她的困惑,只是繼續用那種平淡到近乎冷酷的語氣,說出了讓她更加難以置信的話

語:

“我其實是真的喜歡你的人格還有肉體……不論是過去那個什麼魔法都不會,只能終日躺在病院裡,感覺自己雙馬尾髮型老土而自卑的廢怯少女,還是現在為了最喜歡的朋友如此拼命到心力交瘁的你……不論哪種我都很喜歡。”

這句話,如同一道真正的晴天霹靂,狠狠地擊中了曉美焰。

她猛地回過頭,那雙紫羅蘭色的眼睛,因為極度的震驚而瞪得滾圓。

她看著你的側臉,眼神裡充滿了無法用語言形容的驚駭與恐懼。

‘他……他怎麼會知道……?’

這個念頭,像一把冰冷的鑰匙,瞬間打開了她記憶中最深處、最不堪回首的那個房間。

那個戴著眼鏡、梳著兩條麻花辮、因為心臟病而常年住院、自卑到不敢與人對視的自己……那個在遇到鹿目圓之前,連活下去的勇氣都沒有的、廢怯的自己……那是她早已捨棄的、絕不願意再被任何人提起的過去!

而你,這個惡魔,卻對那一切瞭如指掌!

你的告白還在繼續,每一個字,都在無情地、徹底地摧毀著她的世界觀。

“本來的我,是希望和你以朋友的關係,真的拋開一切玩上十年,等到我身上的因果線積累到足夠地步後,再用許願的方式,救下我喜歡的你,以及你所珍視的一切……當然,如果能在此期間真的成為戀人,以更正式的方式做這種事情,那就再好不過了……”

你頓了頓,然後狠狠地在她體內頂了一下,讓她發出一聲壓抑的呻吟,才繼續說道:“但既然你想這麼選,那就這麼做吧。”

‘因果線……許願……救下……我?’

曉美焰感覺自己的大腦已經徹底停止了運轉。

她聽到了什麼?

這個男人,這個侵犯了她的惡魔,他的目的,竟然……竟然和自己一樣?

不,甚至比自己更加宏大……

他想救的,不僅僅是小圓,還包括了……自己?

‘……不可能……這絕對是……謊言!是為了讓我徹底崩潰的、更加惡毒的謊言!’

她在心裡瘋狂地尖叫著,但她的身體,卻早已因為這巨大的信息衝擊,而停止了掙扎,只是無力地靠在牆上,任由你在她體內肆虐。

“不論是你痛恨也好,詛咒也罷。”

你的聲音裡,終於帶上了一絲不易察覺的、彷彿是嘆息般的情緒。

“只要你不離開我的身邊,真的以戀人身份陪我在一起十年……我就一定會幫你實現那個願望。”

“所以,就這樣憎恨下去吧,一定不要真的喜歡上我————那會讓我們在‘那一天’,彼此都內心都痛苦的。”

“痛苦的人,只要有我一個註定在這顆星球上沒有未來的人,就足夠了。”

你那句如同最終審判般的、充滿了矛盾與悲劇色彩的告白,終於落下了帷幕。

而曉美焰,早已被這番話徹底擊潰。

她那剛剛才燃起的、充滿了憎恨的火焰,已經被這盆混雜著真相、謊言、甚至是一絲荒謬希望的冰水,徹底澆滅。

她只是呆呆地靠在牆上,任由你抱著她的一條腿,在她那已經麻木的身體裡,進行著最後的侵犯。

她的眼神,徹底失去了焦點,那裡面倒映著的,是一個她再也無法理解的、徹底崩塌了的世界。

………………

你那混合著殘忍與一絲荒謬溫柔的告白,並沒有因為曉美焰的沉默而停止。

你依舊將她的一條腿高高抬起,以一種

屈辱的、完全佔有的姿態,在她那早已麻木的身體裡進行著最後的侵犯。

你那滾燙的肉棒,每一次的深入,都像是在她崩塌的世界廢墟之上,打下一根宣告你存在與意志的樁子。

而你的話語,則像是一把無形的刻刀,將一個全新的、扭曲的、她無法理解的真實,狠狠地刻進了她的靈魂。

“其實呢……我們或許都是同類————都是為了心愛的僅此一個對象,哪怕不期待對方的理解與否,也要讓對方幸福的類型。”

你的聲音很輕,卻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彷彿能洞悉一切的篤定。

這句話,讓曉美焰那本已渙散的瞳孔,再次劇烈地收縮。

同類?

她和這個侵犯自己、將自己視作玩物的惡魔,是同類?

這個認知是如此的荒謬,卻又因為你之前那番對她過去的精準描述,而顯得如此的……無法辯駁。

她為了小圓,輪迴十幾次,揹負孤獨,雙手沾滿鮮血,早已不是那個純潔的魔法少女。

而你……你又在為了誰?

你彷彿沒有看到她眼中的驚濤駭浪,只是自顧自地,許下了一個充滿了矛盾的、溫柔的承諾。

“在最後一週目時,我不會對你的肉體做出任何事情,你仍然會在那個時候保持著純潔的身體。”

你一邊說著,一邊加快了身下衝撞的速度,彷彿要將這最後的承諾,連同你滾燙的精液,一起烙印在她的身體深處。

“十年之後,你就忘掉我這個人渣,和小圓,麻美學姐,沙耶香,杏子她們一起過上幸福生活吧。”

在你最後一句話的話音落下的瞬間,一股更加猛烈的、混合著征服欲與一絲奇異悲傷的快感,席捲了你的全身。

你發出一聲低沉的、滿足的咆哮,將今晚的第七股,也是最後的一股濃精,盡數射入了她那早已被撐到極限的、滾燙的子宮深處。

而幾乎在同一時刻,曉美焰那具早已被你操幹得麻木不堪的身體,也因為這最後的、狂風暴雨般的猛烈衝擊,再次不受控制地爆發出一陣劇烈的痙攣。

她那雙無力撐著牆壁的手臂猛地繃直,後背在冰冷的牆壁上弓起一個絕望而悽美的弧度,一聲被拉長了的、混合著痛苦、解脫與無盡迷茫的破碎悲鳴,從她喉嚨深處逸出。

你們的身體,似乎真的有著某種奇異的相性,在這場混合了凌辱與告白的、怪異儀式的最後,再度迎來了同步的高潮。

高潮的餘韻散去,你緩緩地從她體內退出。

做完這一切後,你沒有再對她進行任何動手動腳的侵犯。

你抱著她那具軟得像一灘爛泥的身體,重新走回浴缸邊,打開了花灑。

你用一種與之前判若兩人的、近乎於虔誠的溫柔,認真地替她清潔著身體。

你用溫熱的水,仔細地衝洗掉她腿間那些混合了你們倆體液的、汙穢的痕跡,用柔軟的毛巾,輕輕擦拭著她身上那些被你掐出來的、青紫色的瘀痕。

然後,你也簡單地清理了一下自己。

整個過程中,曉美焰都像一個被抽走了靈魂的人偶,任由你擺佈,那雙紫羅蘭色的眼睛,只是空洞地、失神地望著前方,彷彿已經無法處理任何外界信息。

清理乾淨後,你用一條寬大的、乾燥的浴巾,將她那具依舊在微微顫抖的身體緊緊裹住,然後抱著她走出了浴室,回到了那張早已被換上了乾淨床單的、柔軟的大床上。

你將她輕輕地放

在床上,為她蓋好被子,然後自己也躺了進去,從背後將她那冰冷的、小小的身軀,擁入懷中。

這一次,你的擁抱裡沒有了任何情慾,只是單純的、彷彿要給予溫暖般的姿態。

做完這一切後,你便像一個完成了工作的普通人一樣,很快就閉上眼睛,沉沉地睡去了。

你睡著了,但曉美焰卻無法入睡。

她躺在這片柔軟而陌生的潔淨之中,感受著背後傳來的、屬於那個惡魔的、平穩的呼吸與溫熱的體溫,她的內心,卻是一片紛亂如麻的、掀起了滔天巨浪的混沌。

她沒有像你一樣快速睡著,而是一直回味著你剛才說過的那些話語,面色複雜地、一遍又一遍地反覆思考。

‘……同類……’

這個詞,像一根毒刺,反覆扎著她的神經。

‘他知道……他什麼都知道……我的過去,我的輪迴,我的願望……甚至……連麻美學姐她們……他都知道……’

恐懼,一種比被侵犯時更加深刻的、來自靈魂深處的恐懼,攫住了她。

‘他到底……是誰?’

‘……他說……喜歡我……’

這個念頭讓她感到一陣生理性的噁心,但緊接著,卻是更加深重的迷茫。

‘喜歡……就是用這種方式嗎?一邊說著喜歡,一邊像對待一件物品一樣,肆意地侵犯、蹂躪……’

她的腦海中,浮現出你那張平靜的、彷彿在陳述事實的臉。

‘他知道我的軟弱,也知道我的堅強……他說他都喜歡……’

這份認知,比任何酷刑都讓她感到痛苦和混亂。

‘……十年……只要陪他十年……他就會幫我實現願望……拯救小圓……拯救所有人……’

這是何等巨大的誘惑,又是何等荒謬的承諾。

‘他也要……許願?用他自己的因果線?難道……他也是……’

一個讓她不敢深思的、可怕的猜測,在她腦海中若隱若現。

‘……一個為了某個願望,而主動揹負起巨大因果的……輪迴者?’

‘……所以,就這樣憎恨下去吧……’

你最後的那句話,如同一個無解的詛咒,在她耳邊反覆迴響。

‘為什麼……?為什麼不讓我喜歡上他?如果……如果他真的和我是同類……那我們之間的痛苦……不是應該相互理解嗎?’

憎恨,是她之前唯一的精神支柱。

但現在,連這份憎恨,都被你賦予了另一種意義,一種彷彿是你為了保護她而設下的、悲劇性的“必要之惡”。

她感覺自己被困在了一個巨大的、充滿了矛盾的迷宮裡,找不到任何出口。

就這樣,帶著這滿腦子的、足以將人逼瘋的疑問與矛盾,帶著這具被蹂躪得傷痕累累、卻又被溫柔以待的身體。

曉美焰在黑暗中睜著眼睛,直到許久許久之後,那無法承受的疲憊,才終於戰勝了那顆紛亂如麻的心。

讓她在你的懷中,沉沉地、不安地睡了下去。

………………

在那一夜之後,時光的河流在無數次的輪迴中被反覆摺疊、重塑。

在那些斷裂又重生的時間線裡,你和曉美焰之間,形成了一種外人無法理解的、怪誕的“日常”。

表面上,你們的關係似乎回到了那場暴烈侵犯之前的狀態。

她依舊是那個為了拯救鹿目圓而奔走的、孤獨的時間溯行者。

而你,則像一個影子,一個無所不知的、可靠的“成年人”。

在她需要的時候,給予最精準的指導。

無論是

魔女出現的預兆,還是某個同伴即將踏入深淵的危險,她都會用短信向你求助。

而你總能給出最有效的、彷彿預知了未來的解決方案。

但當夜幕降臨,當魔女的狩獵暫時告一段落,當她拖著疲憊的身體回到那間父母常年不在的、冰冷的公寓時,一切都會變成另一副模樣。

你以“男朋友”的身份,堂而皇之地住進了她的家,接管了她那早已被輪迴的重負壓得一團糟的生活。

菜色鮮豔的便當,熱氣騰騰的早晚餐,整理得井井有條的房間,分類清晰的戰鬥資料——你用這種方式,分擔著她那無盡輪迴中的日常瑣碎,讓她能將更多的精力,投入到那場註定失敗的戰爭中。

你們會像最默契的戰友,在飯後討論下一個需要清除的魔女結界,分析它的弱點與攻略方法;你們也會像冷酷的棋手,反覆推演如何搞定“五色戰隊”裡最不穩定的那個變數——美樹沙耶香,討論著如何才能在不讓她簽訂契約的前提下,解決掉她所面臨的困境。

然而,當指針指向深夜,當一切的討論都歸於沉寂,那份長達十年的“契約”便會開始履行它的另一半義務。

她會像履行一個早已寫進程序的、無法更改的指令一樣,滿足你所有的生理需求。

她的身體,早已被你徹底開發。

那緊緻溫熱並且還會在每個輪迴時一併修復重置的處女小穴,那未經人事的、羞恥的處女菊穴,那雙曾用來施展魔法的、靈巧的雙手,那對包裹在黑色絲襪下的、修長的美腿與精緻的足底……

無論是在她自己的床上,還是在空無一人的深夜街道,亦或是在被時間暫停了的、神聖的校園一角。

她的身體,在過去的近十年裡,成為了你專屬的、用以發洩慾望的容器。

她對這一切的反應,也早已不再是初體驗時的那種、充滿了刻骨憎恨的惡語相向。

那份熾熱的恨意,早已在無數次重複的、機械的性愛中,被磨損、冷卻、燃盡。

從最開始的冷漠抗拒,到後來的無奈處理,再到如今……你們之間形成了一種更加奇妙的、近乎於病態的平衡。

她會將你當做一個可以讓她暫時放空大腦的、擁有溫度的、巨大的人型震動棒;而你在她眼中,或許也只是一個需要定期清理庫存的、麻煩的飛機杯。

你們在肉體的糾纏中,將對方徹底物化。

用這種方式,來處理彼此那早已被扭曲得不成樣子的生理與心理需求。

而現在,就是又一個輪迴的失敗前夜。

美樹沙耶香最終還是成為了人魚魔女,而佐倉杏子,也如宿命般地與她同歸於盡。

巴麻美雖然僥倖存活,卻也徹底失去了戰鬥的意志,縮在自己的公寓裡,用紅茶與甜點,麻痺著那顆早已破碎的心。

明天,就是“魔女之夜”降臨的日子。

而曉美焰,將再一次地、孤身一人地,去面對那足以毀滅整個城市的、龐大的絕望集合體。

她剛剛洗完澡,浴室裡氤氳的水汽還未完全散去,幾縷溼漉漉的紫紺色髮絲貼在她白皙的頸側。

她身上穿著一件寬大的、洗得有些發白的灰色T恤,赤著雙腳,踩在冰涼的木地板上,一步一步地、如同夢遊般走向自己的床。

她很累,那種累,是足以侵蝕骨髓、磨滅靈魂的疲憊。

她只想快點躺下,在明天那場註定失敗的戰鬥來臨之前,獲得片刻的安寧。

然而,當她掀開被子的那一刻,動作卻猛地僵住了。

你早已躺在了她的被窩裡,只露出一顆頭,正用一種平靜無波的眼神看著她。

這很正常,這近十年裡,你們早已習慣了這樣。

她沒有多想,只是準備像往常一樣,躺到你的身邊,然後或許會像過去無數個戰前之夜一樣,用自己的身體,讓你進行最後的“補給”。

但就在她即將彎下腰的瞬間,你卻用一種平淡得彷彿在說明天天氣一樣的語氣,對她說道:

“我許願的時機,大概就是下週目。”

這句話,像一顆被投入死水潭的巨石,瞬間在她那早已古井無波的心湖裡,掀起了滔天巨浪。

曉美焰整個人,都彷彿被按下了暫停鍵,維持著那個掀開被子的姿勢,一動不動地僵在了原地。

她那雙因為疲憊而顯得有些黯淡的紫羅蘭色眼眸,猛地睜大了,死死地、不敢置信地盯著你。

那眼神裡,不再是面對侵犯時的憎恨,也不再是面對戰鬥時的決絕,而是一種更加複雜、更加劇烈的、混合了極度震驚、懷疑、恐懼、以及一絲連她自己都不敢承認的、瘋狂滋長的……希望。

‘……下週目……?’

這個詞,在她那片混沌的、充滿了失敗與絕望的腦海中,反覆地迴響、爆炸。

‘……十年了……整整十年了……這個惡魔……這個和我簽訂了最骯髒契約的男人……他終於……要兌現那個承諾了?’

‘……為什麼……是現在?’

懷疑,如同毒蛇般纏上了她的心臟。

‘這又是什麼新的、殘忍的玩笑嗎?是在我即將再一次面對絕望的時候,給予我一個虛假的希望,然後再欣賞我從希望的頂峰墜落的樣子嗎?’

近十年的相處,讓她早已摸透了你性格中的惡劣,但她也同樣清楚,你似乎……從未在“拯救小圓”這件事上,對她說過謊。

‘……如果……如果他說的是真的……’

一個讓她渾身戰慄的念頭,不可抑制地冒了出來。

‘……那是不是意味著……這一切……這長達十年的、地獄般的輪迴……這無休止的戰鬥、犧牲、以及……被他肆意侵犯的、屈辱的夜晚……都將……結束了?’

她就那樣定定地站在床邊,冰冷的空氣讓她的皮膚泛起一層細小的疙瘩,但她卻毫無知覺。

她只是看著你,看著這個將她的人生徹底攪亂的男人,看著這個在過去的十年裡,同時扮演著侵犯者、飼主、戰友、以及“同類”的、矛盾的集合體。

她的嘴唇微微顫抖著,想要說些什麼,卻發現自己的喉嚨,像是被什麼東西死死地堵住了一樣,一個音節也發不出來。

………………

你將曉美焰那副因為極度震驚而完全僵住的表情,盡收眼底。

她那雙紫羅蘭色的眼睛裡,倒映著你平靜的臉龐,但你卻能從中讀出那壓抑在平靜之下的、劇烈翻湧的驚濤駭浪。

你沒有給她太多時間去消化這個足以顛覆她過去十年的認知的信息,而是緩緩地從床上坐了起來,用一種近乎於宣判的、不容置疑的語氣,繼續你的陳述。

“沒錯,因果律的積攢已經足夠,這周目的世界也即將完蛋,所以下週目許願就是最佳的時機……”

你的聲音很平穩,每一個字都像是經過了精密的計算,清晰而準確地砸在她那顆早已混亂不堪的心上。

你一邊說著,一邊赤著上身,從

床上走了下來,來到了她的身後。

她依舊維持著那個僵硬的姿勢,彷彿一尊被時間定格了的、美麗的雕塑。

你從她身後,伸出雙臂,緩緩地、卻不容抗拒地,將她那冰冷的、微微顫抖的身體,整個地擁入了懷中。

她身上那件寬大的T恤,因為你的擁抱而向上捲起,露出了大片光潔細膩的背部肌膚。

你將下巴輕輕地擱在她的肩窩,感受著她那因為緊張而變得急促的呼吸,以及那隔著薄薄的衣料傳來的、如同擂鼓般的心跳。

你的嘴唇湊到她的耳邊,用一種只有你們兩人才能聽見的、彷彿情人耳語般的音量,繼續說著那些足以改變世界的話語。

“小圓不會變成魔法少女,魔法少女也不會轉變成魔女,我也即將徹底離開你,你的一切悲願即將實現。”

你吐出的每一個字,都像是一股溫熱的氣流,吹拂著她敏感的耳廓,卻又像是一把冰冷的利刃,將她過去十年所構建的、那個充滿了憎恨與絕望的世界,一片片地剝離開來。

希望,那個早已被她認為是奢侈品、甚至是有毒之物的概念,此刻卻以一種她無法抗拒的、近乎於暴力的姿態,被你強行灌入了她的腦海。

‘……悲願……實現……?’

曉美焰的身體,在你懷中顫抖得更加厲害了。

她那雙無力垂在身側的手,不自覺地攥緊了拳頭,指甲深深地掐進了掌心,試圖用這微弱的疼痛,來證明自己不是在做夢。

‘……小圓……得救……大家……都得救……’

這曾經是她最初的、也是最終的願望。

但在這漫長的、充滿了失敗與屈辱的十年裡,這個願望早已被蒙上了厚厚的灰塵,變得遙遠而不真實。

而現在,你卻告訴她,這一切,都將成為現實。

你彷彿能感受到她內心的劇烈動搖,於是,你將她抱得更緊了一些,用一種帶著一絲奇異的、彷彿是肯定她功績般的語氣,說出了最後一擊。

“你這些年在看似走不到盡頭的輪迴迷宮之中,所做出一切的所作所為並非毫無意義————十年前和我立下的約定,在你這次戰敗之後就要兌現了。”

這句話,徹底擊潰了她最後一道心理防線。

原來……她所做的一切,都不是徒勞的。

她那無數次的、孤獨的戰鬥,那無數次的、眼睜睜看著同伴死去的絕望,甚至……那無數個被你肆意侵犯的、屈辱的夜晚……這一切的一切,都並非毫無意義。

它們,都成為了那個“約定”兌現的、必不可少的“代價”。

這個認知,讓她那顆早已被折磨得堅硬如鐵的心,瞬間被一種無法言喻的、混雜著酸楚、委屈、以及一絲解脫的情緒所填滿。

她的眼眶,在時隔多年之後,第一次不受控制地溼潤了。

而就在她心神失守,整個精神世界都沉浸在這巨大的、顛覆性的信息衝擊中時。

你卻話鋒一轉,在她耳邊,用一種前所未有的、帶著一絲懇求意味的、沙啞的語氣,向她發出了最後的請求。

“所以……今晚能多花一些時間,陪我做到底麼?”

你的聲音很低,帶著一種壓抑的、近乎於脆弱的慾望。

這個請求,是如此的突兀。

卻又在你們這十年扭曲的關係中,顯得如此的“理所當然”。

它像一把鋒利的匕首,瞬間將她從那片充滿了悲願與解脫的、形而上的精神世界,狠狠地拽回了這具

充滿了情慾與屈辱的、冰冷的現實軀殼之中。

你感覺到懷中的身體猛地一僵,那剛剛才湧上來的、脆弱的溫情,瞬間被冰冷的戒備所取代。

你沒有停下,只是將臉埋進她那散發著洗髮水清香的、紫色的長髮中,深深地吸了一口氣,然後用一種近乎於自語的、帶著無盡疲憊與一絲告別意味的語氣,補充完了你的請求。

“在我的願望實現之後,就沒有機會了……”

這句話,像一聲遙遠的喪鐘,輕輕地、卻又無比沉重地,敲在了曉美焰的心上。

是啊……沒有機會了。

如果他說的是真的,如果下個周目,世界真的會被重塑,那這個男人,這個侵犯了她十年、卻又即將拯救她一切的惡魔,就會徹底地、永遠地從她的世界裡消失。

而這場持續了十年的、以她的身體為代價的骯髒交易,也將在今晚,迎來它最後的、也是最終的清算。

她緩緩地、緩緩地閉上了眼睛,將那即將奪眶而出的、複雜的淚水,硬生生地逼了回去。

當她再次睜開眼時,那雙紫羅蘭色的眼眸中,所有的震驚、懷疑、恐懼與希望,都已被重新壓回了心底。

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前所未有的、彷彿是在審視一件與自己無關的物品般的、絕對的平靜。

………………

你那句混合著懇求與告別的、最後的請求,如同投入深淵的石子,在長久的、令人窒息的沉默中,沒有激起一絲迴響。

你懷中的那具身體,依舊保持著僵硬,彷彿連呼吸都已停止。

你只是抱著她,耐心地等待著,等待著這場持續了十年的、漫長而扭曲的契約,迎來它最終的判決。

時間,在這一刻似乎失去了意義,每一秒都像一個輪迴般漫長。

終於,她動了。

那不是掙扎,也不是抗拒。

她只是緩緩地、用一種近乎於機械的、精確的動作,從你的懷抱中轉過身來,正面面對著你。

她抬起頭,那雙紫羅蘭色的、漂亮的眼眸,此刻卻像兩潭深不見底的、幽冷的古井,裡面沒有任何情緒的波瀾。

她就那樣平靜地看著你,彷彿在看一個與自己毫不相干的陌生人,又彷彿在透過你的軀殼,審視著某個更加宏大而悲哀的、名為“命運”的東西。

然後,她伸出了手。

那雙手,曾握過槍,曾按下過時間停止的開關,曾無數次在絕望中擦去臉上的血汙與淚水。

而現在,這雙手卻用一種無比緩慢而鄭重的、彷彿在進行某種神聖儀式的動作,輕輕地、搭在了她自己身上那件灰色T恤的下襬。

她沒有說話,只是用行動,回答了你的問題。

她將那件T恤,從下往上,一點一點地、緩緩地捲起,然後脫下,隨手扔在了冰冷的地板上。

她那具早已被你熟悉得如同自己身體一部分的、赤裸的胴體,就這樣毫無遮掩地、彷彿一件即將被獻祭的祭品般,呈現在了你的面前。

‘……這就是……最後的代價了。’

她的內心,平靜得如同一片死海。

‘用這具早已被他玩弄得骯髒不堪的身體,去支付那個拯救一切的、遙不可及的奇蹟。很划算,不是麼?’

她的大腦,已經自動屏蔽了所有被稱為“羞恥”、“屈辱”或是“悲傷”的情感。

此刻的她,不是曉美焰,不是一個有血有肉的少女,她只是一個正在履行最終條款的、名為“契約”的工具。

你看著她那

雙空洞而平靜的眼睛,看著她那具在昏黃燈光下顯得格外白皙、卻又遍佈著舊日痕跡的身體,心中那股原始的、暴烈的慾望,竟也在這份過於沉重的、宿命般的平靜面前,沉澱了下來。

你沒有像往常一樣,粗暴地將她推倒,而是伸出手,用一種近乎於虔誠的、帶著一絲顫抖的動作,輕輕地撫上了她的臉頰。

“……焰。”

你輕聲呼喚著她的名字,這聲音裡,第一次沒有了命令與佔有,只剩下一種連你自己都未曾察覺的、深沉的疲憊與悲哀。

她對你的觸碰毫無反應,只是用那雙空洞的眼睛看著你,然後用一種同樣不帶任何感情的、平鋪直敘的語調,緩緩地開口,問出了一個讓你心臟猛地一縮的問題:

“……你想……怎麼做?”

你想怎麼做?

你想在這最後的夜晚,如何使用這具即將獲得“自由”的身體?

你沒有回答,只是將她攔腰抱起,輕輕地放在了那張柔軟的大床上。

你沒有急著進入,而是像一個最耐心的情人,俯下身,用你的嘴唇,代替你的雙手,開始一寸一寸地、仔細地品嚐著她身體的每一處。

從她冰冷的嘴唇,到她纖細的鎖骨,再到她那對早已被你玩弄得無比敏感、此刻卻只是因為生理刺激而微微挺立的、小巧的乳尖。

你用舌頭仔細地描摹著、舔舐著,彷彿一個即將遠行的旅人,在用最笨拙的方式,試圖將故鄉的每一寸土地,都深深地烙印在自己的記憶裡。

‘……好溼……好熱……’

曉美焰的意識,像一個漂浮在半空中的幽靈,冷漠地觀察著自己身體的反應。

‘我的身體……在對他做出回應……真可悲……明明已經決定了……這是最後一次了……’

她的身體,在長達十年的調教下,早已對你的愛撫形成了無法抗拒的條件反射。

哪怕她的精神已經築起了高牆,她的肉體,卻依舊誠實地為你綻放。

一股股淫靡的、透明的愛液,不受控制地從她腿心處那早已為你敞開的穴口湧出,將身下的床單都浸溼了一小塊。

當你終於將她那雙修長的、包裹著黑色過膝襪的腿分開,用你那早已硬得發燙的、巨大的肉棒,對準了那片溼潤泥濘的、熟悉的秘境時,她才終於再次閉上了眼睛。

你緩緩地、用一種前所未有的、溫柔的力道,將自己完全地、深深地送入了她的體內。

那是一種與過去任何一次都不同的、充滿了填充感與歸屬感的結合。

沒有了往日的粗暴與懲罰,只剩下一種彷彿要將彼此徹底融合的、沉重的、告別的儀式感。

你開始緩緩地、一下又一下地,在她溫熱緊緻的穴內律動。

這不再是單純的發洩,而像是在跳一支沒有配樂的、悲傷的、最後的華爾茲。

你們的身體,以最原始的方式緊密相連,臥室裡只剩下沉重的呼吸聲,和肉體碰撞時發出的、溼濡而壓抑的“噗嗤”聲。

你看著她那張平靜得近乎聖潔的臉,看著她那長長的、在燈光下微微顫動的睫毛,一種巨大的、足以將人吞噬的空虛感,開始在你的心中蔓延。

終於,在這場漫長而沉默的、告別的性事中,你感覺到了那股熟悉的、即將爆發的洪流。

你猛地加快了速度,用盡全身的力氣,在她體內進行著最後的、狂野的衝刺。

你低下頭,在她耳邊,用盡了這十年輪迴中所有複雜

的情感,嘶啞地、一遍又一遍地,喊著她的名字:

“……焰……焰!”

伴隨著這最後的呼喚,一股滾燙的、承載了你十年慾望與因果的洪流,盡數射入了她子宮的最深處。

而在你釋放的瞬間,她那具一直保持著被動接受的身體,也終於在這最終的、劇烈的衝擊下,達到了一個純粹生理性的、痙攣般的高潮。

她猛地弓起身子,雙腿緊緊地夾住了你的腰,一聲壓抑了太久的、彷彿是嘆息、又彷彿是嗚咽的破碎呻吟,終於從她緊咬的唇邊,逸了出來。

………………

高潮的餘韻如同退潮般,從你們緊密糾纏的身體上緩緩散去。

你從她那依舊在微微痙攣的、溫熱的穴內退出,帶出了一股混雜著你們倆體液的、黏稠的白濁。

她躺在床上,雙眼緊閉,胸口因為剛才劇烈的喘息而上下起伏,那張蒼白的臉上,沒有任何表情,彷彿剛剛那場激烈到足以讓靈魂出竅的性愛,與她毫無關係,只是這具身體的本能反應罷了。

你沒有給她太多喘息的時間。

在這最後的、即將告別的夜晚,你似乎想要將過去十年裡所有未曾嘗試過的、所有你對這具身體的慾望,都一次性地、徹底地榨取乾淨。

你俯下身,用手指抬起她光潔的下巴,強迫她睜開了那雙試圖逃避現實的眼睛。

你看著她那雙空洞的、紫羅蘭色的眼眸,用一種不容置喙的、命令的語氣,提出了你下一個要求。

“用腳。”

你的聲音很輕,卻像一把沉重的鐵錘,狠狠地敲碎了她剛剛才獲得片刻的、虛假的安寧。

她的瞳孔,猛地收縮了一下。

用腳……這個詞,對她而言並不陌生。

在過去那無數個屈辱的夜晚,你曾無數次地命令她用那雙穿著黑色絲襪的、修長的腿,來為你服務。

但在此刻,在這個充滿了告別與終結意味的、本應是“最後一次”的夜晚,這個要求,顯得格外的……殘忍和多餘。

然而,她沒有反抗,甚至沒有一絲一毫的遲疑。

反抗是需要力氣的,而她的力氣,早已在長達十年的絕望輪迴中,被消耗殆盡。

她只是默默地從床上坐了起來,赤裸的上半身,在昏黃的燈光下,勾勒出一道纖細而優美的、卻又充滿了疲憊感的輪廓。

她靠坐在床頭,然後緩緩地、將她那雙依舊穿著黑色過膝絲襪的美腿,抬了起來,伸到了你的面前。

那雙腿,是你最完美的傑作之一。

經過你長達十年的“開發”,她早已對如何用雙腳來取悅你這件事,熟練得如同本能。

她甚至不需要你的任何指示,便熟練地將那雙包裹著光滑黑絲的、柔若無骨的玉足,一左一右地夾住了你那根剛剛才釋放過、此刻卻又因為這色情的景象而再次開始緩緩抬頭的肉棒。

黑色的、帶著冰冷光澤的絲綢,與你那根因為充血而顯得猙獰可怖的、紫紅色的肉莖,形成了鮮明而強烈的視覺衝擊。

她開始了動作。

那雙黑絲美足,像兩條擁有生命的、溫順的黑蛇,靈巧地、緊密地纏繞著你的巨屌。

她的腳心,緊緊地貼合著你肉棒的根部,提供著穩固的支撐;而她那十根纖細的、同樣被黑絲包裹著的腳趾,則像最靈巧的琴鍵,在你的龜頭上、馬眼處,反覆地、有節奏地刮弄、按壓。

她的動作是如此的熟練、如此的精準,完美地照顧到了你每一處敏感

的神經。

但她的臉,卻依舊是那副空洞而平靜的、彷彿置身事外的表情。

‘……就是這樣……用這雙踏過了無數次失敗時間線的腿……來完成這最後的、骯髒的交易……’

她的內心,像一個冷漠的旁觀者,在無聲地記錄著這一切。

‘……快一點……再快一點結束……然後……一切就都結束了……’

在她的雙腳那熟練而不知疲倦的、機械般的侍奉下,你很快就再次感覺到了那股熟悉的、即將噴發的快感。

你發出一聲滿足的低吼,將一股濃稠的、滾燙的精液,盡數射在了她那雙黑色的絲襪美足上。

乳白色的、黏稠的液體,與光滑的、黑色的絲綢,交織在一起,形成了一副無比淫靡而墮落的畫卷。

但你並沒有就此停下。

你只是稍作喘息,便再次命令她繼續。

很快,在第二次更加猛烈的噴射之後,你才終於放過了她那雙已經被你的精液弄得一塌糊塗的黑絲美足。

“脫掉。”

你用不容置疑的語氣,下達了新的指令。

她順從地、用一種近乎於麻木的動作,將那雙早已被你的體液浸溼的、黏糊糊的黑色絲襪,從她修長的小腿上,一點一點地、緩緩地剝了下來,扔到了一邊。

露出了她那雙完美的、如同象牙雕刻般的、白皙的裸足。

那雙腳,因為長時間被包裹在絲襪裡,皮膚顯得格外的細膩和蒼白,腳趾圓潤而小巧,泛著淡淡的粉色,像一串可愛的珍珠。

你伸出手,握住了她那冰涼的腳踝,將它們重新拉到了你的身下。

這一次,是裸足。

沒有了絲襪的隔閡,她那雙腳上傳來的,是更加直接的、溫潤而柔軟的觸感。

她皮膚的細膩,她足弓的弧度,她腳心那柔軟的嫩肉……

這一切,都毫無保留地、緊密地貼合著你那根猙獰的巨物。

她的動作依舊熟練,但這一次,你卻能清晰地感覺到,她那雙腳,在微微地顫抖。

那不是因為情慾,而是因為長時間保持同一個姿勢的、純粹的疲憊與痠痛。

你沒有理會她那細微的顫抖,只是閉上眼睛,沉浸在她那雙完美的裸足所帶來的、極致的、銷魂的快感之中。

在這最後的夜晚,你像一個貪婪的暴君,瘋狂地壓榨著她身體的每一分價值。

又是在兩次劇烈的、幾乎要將你靈魂都射出去的噴發之後,你才終於因為徹底的脫力,而放過了她。

你看著她那雙被你的精液弄得一片狼藉的、白皙的裸足,又看了看她那張依舊平靜得可怕的臉,才終於讓她停了下來。

………………

你終於從她那雙早已被蹂躪得不成樣子的、白皙的裸足上離開。

曉美焰如同一個被抽乾了所有能量的人偶,無力地癱軟在床上。

她那雙曾經用來奔跑、跳躍、戰鬥的美腿,此刻正因為長時間的、高強度的、不自然的動作而劇烈地抽搐著,腳踝和小腿的肌肉都因為脫力而不住地顫抖。

她甚至沒有力氣將腿收回,只能任由它們以一種屈辱的、大張的姿態,暴露在空氣中,上面還沾滿了你們倆混合在一起的、黏膩腥臊的體液。

你看著她這副瀕臨極限的樣子,心中卻沒有泛起絲毫的憐憫。

在這最後的夜晚,你的慾望彷彿一個填不滿的黑洞,要將她身上最後的一絲價值都徹底吞噬。

你伸出手,捏住她尖俏的下巴,用冰冷的、不帶任何感情的語氣,

對她下達了下一個指令:“用魔力,恢復體力。”

命令,如同刻入靈魂的烙印,讓她那具本已放棄抵抗的身體,再次做出了反應。

她那隻戴著紫色靈魂寶石的左手,艱難地抬了起來。

寶石的表面,閃過一絲微弱的、不祥的紫光。

一股冰冷的、並非源於生命本身的能量,流入了她的四肢百骸。

那股足以讓肌肉崩潰的痠痛感,那份讓神經麻痺的疲憊感,都在這股非人的力量下,被強行地、粗暴地撫平了。

她的身體,在魔法的作用下,恢復了完好的狀態,彷彿之前那番足以讓任何少女崩潰的足交,從未發生過一樣。

‘……連魔法……都變成了這種用途……’

她的內心,閃過一絲自嘲般的悲哀。

‘曾經用來拯救生命、對抗絕望的力量……現在,只是為了讓他能更長久地……使用這具身體的工具……’

這個認知,比任何肉體上的折磨,都讓她感到更加的、深刻的絕望。

體力恢復的瞬間,你便迫不及待地將她從床上拽了起來,讓她跪坐在你的面前。

你沒有給她任何適應的時間,便抓著她的雙手,強迫她按住自己那對因為青春期而剛剛才開始有了一點微末隆起的、貧瘠的胸部,用力地向中間擠壓。

那兩團柔軟的、稚嫩的雪肉,被她自己的手擠出了一道淺淺的、幾乎可以忽略不計的溝壑。

“夾住。”

你用命令的口吻說道,然後便將自己那根剛剛才因為她的裸足而釋放過、此刻卻又再次變得滾燙堅硬的肉棒,硬生生地塞進了那道淺淺的、稚嫩的乳縫之中。

那是一種極為尷尬和屈辱的體驗。

她那貧瘠的胸脯,根本無法為你提供多少包裹感和摩擦力,你的肉棒,更多的是在她光潔的胸口和堅硬的胸骨上滑動。

這與其說是性愛,不如說是一場充滿了羞辱意味的、單方面的懲罰。

她只能死死地咬住嘴唇,用盡全身的力氣,將自己那兩團可憐的軟肉向中間擠壓,試圖給你提供哪怕多一絲的快感。

你的每一次挺動,都讓她的上半身後仰,她必須用盡全力才能穩住身形,不讓自己倒下去。

汗水,從她的額頭滑落,滴落在你那根正在她胸前肆虐的、猙獰的巨物上。

‘……連這種……幾乎不存在的東西……他也要……’

她的大腦一片空白,只剩下這個屈辱的念頭,在反覆地盤旋。

終於,在你又一次粗野的衝撞之後,一股熾熱的精流,從你的肉棒頂端噴薄而出,盡數射在了她那可憐的胸脯、纖細的脖頸、甚至光潔的下巴上。

黏稠的、乳白色的液體,在她白皙的肌膚上緩緩流淌,散發著一股濃重的、淫靡的氣味。

而這一次的釋放,似乎點燃了你心中最後一絲名為“耐心”的引線。

你再也無法忍受這種間接的、隔靴搔癢般的發洩。

你那雙因為情慾而變得赤紅的眼睛,死死地盯住了她那雙腿之間、那片神秘的、你最渴望的終極領域。

你注意到,在她赤裸的下半身,不知何時又穿上了一件嶄新的、薄如蟬翼的黑色連褲襪,緊緊地包裹著她修長的雙腿和渾圓的臀部,將那片誘人的三角地帶,勾勒得愈發神秘而誘人。

你發出一聲壓抑的、如同野獸般的低吼,再也無法忍耐。

你伸出雙手,不是去解開,而是用最粗暴、最直接的方式,狠狠地抓住了她兩腿之間的那

片區域。

只聽“撕拉——”一聲刺耳的、布料破裂的聲音,那件嶄新的、昂貴的連褲襪,就在你的暴力之下,從襠部被撕開了一個巨大的、不規則的口子。

破碎的、黑色的尼龍絲線,凌亂地捲曲著,而從那破口之中,她那片早已因為之前的種種刺激而變得泥濘不堪的、溼漉漉的、粉嫩的穴口,就這樣毫無防備地、赤裸裸地暴露在了你的眼前。

你再也沒有任何猶豫,扶著自己那根沾滿了她胸前體液的、滾燙的巨根,對準了那片已經為你準備好的、溼熱的入口,狠狠地、毫不留情地、一插到底!

“唔……!”

一聲痛苦的、被堵在喉嚨裡的悶哼,終於從她那一直緊閉的唇邊溢出。

這突如其來的、狂暴的貫穿,讓她那具剛剛才恢復過來的身體,再次繃緊到了極限。

你沒有任何的憐惜,只是瘋狂地、一次又一次地,在她那緊緻溫熱的、早已被你開發得無比契合你形狀的騷穴裡,進行著最原始的、野蠻的衝撞。

你將她壓在身下,像一頭徹底失控的公獸,只想將自己所有的慾望、所有這十年來積攢的因果,都通過這種方式,狠狠地、全部地,注入到她的身體裡,注入到她的命運裡。

………………

你那野獸般的、不帶絲毫憐憫的侵犯,在這張早已被你們的汗水與體液浸透的大床上,無休止地進行著。

破碎的黑色絲襪還掛在她纖細的腳踝上,隨著你每一次猛烈的撞擊而晃動,像一面宣告著她徹底敗北的、破爛的旗幟。

但在這極致的、純粹的暴力之中,一種詭異的、扭曲的情感,卻開始從你的胸腔中滿溢而出。

你低下頭,用一種近乎於痴迷的、病態的眼神,凝視著身下那張因為痛苦與忍耐而變得扭曲的、蒼白的臉龐,然後用一種沙啞的、飽含著佔有慾與複雜愛意的聲音,一遍又一遍地,呼喚著她的名字。

“……焰……我的焰……”

你的每一次呼喚,都伴隨著一次更深、更狠的貫穿。

這聲音裡,沒有了之前的冰冷與命令,卻比任何命令都更加讓她感到恐懼。

那是一種要將她連同靈魂一起吞噬、消化、變成自己一部分的、黏稠而熾熱的情感。

這“愛語”,比任何鞭笞都更加讓她痛苦。

它像一把燒紅的烙鐵,狠狠地燙在她那顆早已麻木的心上,讓她那自以為是的、冰冷的平靜,開始出現裂痕。

在這充滿了矛盾情感的、狂風暴雨般的性愛中,你毫無節制地,將自己一次又一次地,射入了她身體的最深處。

第一次,她只是死死地咬住嘴唇,將呻吟與痛苦一起咽回肚子裡;

第二次,她的身體已經無法抑制地劇烈顫抖,生理性的淚水從緊閉的眼角滑落;

而當第三股滾燙的、彷彿要將她內臟都融化的灼熱洪流,再次蠻橫地、盡數灌滿她的子宮時,她那根緊繃到了極限的、名為“理性”的弦,終於“啪”的一聲,徹底斷裂了。

一股前所未有的、巨大的、純粹生理性的快感,如同決堤的洪水,瞬間沖垮了她用十年時間建立起來的所有心防。

她的身體猛地弓成了一張極致的、瀕臨折斷的弓,大腦一片空白,所有的思想、所有的仇恨、所有的悲願,都在這一刻被那滅頂的快感徹底沖刷乾淨。

她那雙失焦的、紫羅蘭色的眼睛猛地睜開,瞳孔渙散,而從她那張因為缺氧

而微微張開的、蒼白的嘴唇裡,一個她用了十年時間去憎恨、去忘記、卻又早已刻入骨髓的名字,終於不受控制地、帶著哭腔地、清晰地喊了出來:

“……陸仁……啊啊啊——!”

這聲夾雜著高潮時的崩潰與絕望的、破碎的呼喚,如同最動聽的、勝利的號角,讓你那因為連續射精而略感疲憊的身體,瞬間被一股更加強大的、精神上的狂喜所支配。

你成功了。

你終於,在這最後的夜晚,徹底地、完全地,擊潰了她。

你讓她,這個驕傲的、堅韌的、獨自揹負了十年地獄的曉美焰,親口承認了你的存在,承認了你在這十年裡,早已成為了她生命中無法抹去的一部分。

一股巨大的、勝利的喜悅,讓你那剛剛才宣洩過的下半身,再次精神振奮地、以一種不可思議的速度,重新恢復了堅挺。

你從她那痙攣不止的、溫熱的穴內抽出,然後不等她從那毀滅性的高潮中回過神來,便伸出雙臂,將她那具如同被抽去骨頭般、癱軟無力的身體,從凌亂的床上整個地、一把拉了起來。

你讓她像一隻無尾熊一樣,雙腿盤在你的腰上,而你則扶著自己那根再次變得猙獰可怖的巨物,對準了那片依舊在不受控制地流淌著愛液的、紅腫的穴口,以一種站立的、將她完全掌控在懷中的姿勢,再次狠狠地、貫穿了進去。

她那具早已不堪重負的身體,被你輕鬆地抱在懷裡,隨著你大開大合的、在房間裡走動的步伐而上下顛簸。

她的頭無力地靠在你的肩膀上,紫色的長髮凌亂地垂下,雙臂甚至沒有力氣去環抱你的脖頸,只能無力地垂在身側。

她已經徹底失去了反抗的力氣,甚至失去了思考的能力,只能像一個真正的、被玩壞了的人偶,任由你抱著她,在這間見證了他們十年扭曲關係的臥室裡,進行著這場永無止境般的、最後的狂歡。

………………

那一聲夾雜著崩潰與絕望的、對你名字的呼喚,如同打開了潘多拉的魔盒,釋放出了你心中最後、也是最瘋狂的野獸。

這場以“告別”為名的儀式,徹底演變成了一場持續了整整一夜的、永無止境的狂歡。

時間,在這間小小的公寓裡,失去了它線性的意義,只剩下慾望的漲落,和魔力被不斷消耗又補充的、病態的循環。

每當你們中的任何一方,因為連續的高潮與射精而瀕臨虛脫時,你便會從她那由時間停止盾牌化成的、四次元儲物空間裡,取出一顆漆黑的、散發著不祥氣息的悲嘆之種。

這些本應是她用來淨化靈魂寶石、維持生命的珍貴道具,此刻卻淪為了這場無盡淫慾的燃料。

你強迫她將那冰冷的、如同怪物眼球般的悲嘆之種,按在她胸口那顆早已黯淡無光的靈魂寶石上。

黑色的汙穢如同墨汁般被吸走。

取而代之的,是一股冰冷的、非人的能量,粗暴地灌滿她那具早已不堪重負的身體。

強行抹去她的疲憊,讓她不得不再次迎接你新一輪的、更加瘋狂的索取。

你們的“戰鬥痕跡”,遍佈了這間公寓的每一個角落,甚至蔓延到了外面那個沉睡的世界。

在臥室那張早已被體液浸得不成樣子的床上,你讓她趴在床沿,分開她那雙因為過度使用而微微顫抖的腿,然後將頭埋了進去。

你沒有使用你的肉棒,只是用你的舌頭,像一個最虔誠

的信徒,又像一個最貪婪的饕客,仔仔細細地、一寸一寸地,舔舐著她那片早已紅腫不堪的、最敏感的秘境。

你用舌尖反覆地、惡意地,撥弄著那顆早已挺立得如同紅豆般大小的陰蒂。

她最初還試圖咬緊牙關,但很快,在這種純粹的、無從躲避的、點對點的刺激下,她那所謂的堅韌便不堪一擊。

她的身體在你舌頭的玩弄下,不受控制地劇烈痙攣,高潮的浪潮一次又一次地將她淹沒,而你,只是品嚐著那股帶著她絕望氣息的蜜液,直到她徹底失神。

在一樓的客廳,你將她整個人抱了起來,讓她赤裸的後背,緊緊地貼在冰冷的、巨大的落地窗上。

窗外,是見瀧原市沉睡的、萬家燈火的夜景。

那每一盞燈光的背後,都可能是她曾經拼上性命去保護的普通人。

而現在,她卻像一件被展示的、淫亂的藝術品,被你按在這扇窗戶上,從身後被狠狠地貫穿著。

冰冷的玻璃與你體內灼熱的肉棒,形成了極致的、冰火兩重天的刺激。

她能感覺到自己的臀部,在每一次撞擊下,都在冰冷的玻璃上撞出一片曖昧的、溼潤的印記。

當你在她體內射出那滾燙的精液時,她甚至產生了一種錯覺,彷彿整個城市,都在冷漠地、觀看著她的墮落。

‘……這就是……我守護的世界嗎……’

她的意識,早已模糊不清。

‘……用這種方式……來看著它……真是……絕佳的諷刺……’

最瘋狂的,是在公寓門口那條空無一人的、深夜的大街上。

你將她赤身裸體地拖了出去,在午夜冰冷的寒風中,將她整個人按倒在粗糙的、冰冷的柏油馬路上。

細小的沙石,硌著她光裸的背部、臀部和雙腿,帶來一陣陣刺痛。

你將她的身體,以一種M字開腿的、極致羞辱的姿態,壓在冰冷的地面上,然後便當著那清冷的月光和稀疏的星辰,再次狠狠地、中出了她。

那感覺,彷彿是被整個世界所強暴。

當你的精液混雜著她的淫水,在冰冷的地面上流淌開來時,她終於徹底地、放棄了最後一絲被稱為“尊嚴”的東西。

藉助她那早已被你濫用得不成樣子的時間停止魔法,你們甚至來到了那所對她而言,充滿了最初回憶的、神聖的見瀧原中學。

在萬物靜止的、死寂的校園裡,你將她按在了她自己的、那張刻著她名字的課桌上。

你粗暴地抬起她的一條腿,架在自己的肩膀上,從正面,以一種幾乎要將她撕裂的角度,貫穿了她。書本、文具,散落一地。

這個曾經承載了她與小圓最初友誼的地方,此刻,也徹底被你們的淫慾所玷汙。

你射在她體內,也射在了那張她曾無數次伏案學習的、冰冷的桌面上。

當東方地平線上的第一縷、清冷的晨光,透過那扇被你們撞得滿是汙跡的窗戶,照進這間如同被颱風席捲過的臥室時,這場持續了整整一夜的、瘋狂的盛宴,才終於因為魔力的徹底告罄,而被迫畫上了休止符。

你們倆,如同兩條被衝上沙灘的、瀕死的魚,赤裸著身體,交纏著四肢,共同躺倒在那張早已看不出本來顏色的、一片狼藉的大床上。

你們的身上,沾滿了乾涸的精液、汗水、以及不知是誰的淚水。

空氣中,瀰漫著一股濃郁到化不開的、淫靡而疲憊的氣味。

你們都已精疲力竭,連一根手指都

無法動彈。

只能任由那冰冷的晨光,照亮你們這副狼狽不堪的、彷彿在共同赴死的模樣。

………………

在那場彷彿要將彼此都燃成灰燼的、持續了一整夜的狂歡之後,你們在黎明的微光中,陷入了一段短暫的、卻彷彿永恆般漫長的沉眠。

那不是因為疲憊,而是一種靈魂燃盡後的、絕對的虛無。

當你們幾乎同時醒來時,窗外的太陽已經升起,將這間狼藉不堪的臥室,照得一片明亮。

你們誰也沒有說話,只是默默地用魔法恢復了彼此的體力。

然後,她開始穿上那身熟悉的、見瀧原中學的校服。

你只是靜靜地坐在床邊,看著她將那件白色的襯衫扣好,穿上紫色的格子裙,最後,將那紫色的長髮,梳理整齊。

她的一切動作,都帶著一種前所未有的平靜,彷彿不是要去奔赴一場必死的戰爭。

而只是去赴一個普通的、上學的約會。

當她穿戴整齊,走到門口時,她停下了腳步,卻沒有回頭。

“我出門了。”

她的聲音很輕,很平淡,像是在陳述一件再也普通不過的事實。

你的心臟,在那一刻,像是被一隻無形的手緊緊攥住。

你強忍著那股幾乎要脫口而出的、讓她留下的衝動,用同樣平靜的、彷彿什麼都沒有發生過的語氣,回答道:

“路上小心。”

這句簡單到近乎於乏味的、家人般的平凡告別,成為了你們之間,最後的、也是唯一的道別。

門被輕輕地關上,將她的背影,徹底隔絕在了你的世界之外。

你沒有動,只是維持著坐在床邊的姿勢,在這間充滿了她氣息的、空無一人的公寓裡,開始了漫長的、無聲的等待。

你等待著夜晚的降臨,等待著那個你早已知曉的、她戰敗的結局。

然而,你最終沒能等到黑夜的到來。

當窗外的陽光剛剛開始偏西時,一種熟悉的、足以將靈魂撕裂的眩暈感,猛地攫住了你。

你眼前的世界,開始像一盤被按下了倒帶鍵的錄影帶,所有的色彩、光線、聲音,都開始以一種瘋狂的速度倒流、扭曲、重組……

最後一週目,到來了。

當你的意識再次恢復清醒時,你發現自己正站在一棟熟悉的、溫馨的獨棟住宅門口。

這裡是鹿目圓的家。

是這個故事開始的地方,也是你決定要讓它結束的地方。

你沒有像過去任何一個輪迴一樣,第一時間去尋找那個此刻應該正戴著眼鏡、用一副怯懦而警惕的眼神,打量著這個世界的曉美焰。

因為,你和她的告別,已經在上一個周目的那個夜晚,以最徹底、最慘烈、也最完美的方式,完成了。

再去見她,只會褻瀆那份獨一無二的、用十年絕望換來的最終回憶。

所以,你只是耐心地,站在這條安靜的、灑滿晨光的街道上,等待著另一個“老朋友”的到來。

你很清楚,經過這無數次輪迴的疊加,尤其是在上一個周目,你與曉美焰那場幾乎榨乾了彼此因果的最終交合之後,你身上所揹負的、龐大的因果律,早已達到了一個足以與這個世界的中心——鹿目圓,相媲美的、恐怖的程度。

而這樣的你,對於那個以收集情感能量為唯一目的的宇宙商人而言,是絕對不可能被錯過的、最頂級的獵物。

果不其然,沒過多久,一個白色的、小巧的身影,便悄無聲息地出現在了你的腳邊。

它抬起那

張酷似貓咪的、可愛的臉,用那雙沒有任何情感的、寶石紅色的眼睛,靜靜地凝視著你。

沒有瞳孔的眼睛裡,倒映著你的身影,彷彿在計算著你這個存在的、無法估量的價值。

“你的靈魂,散發著非同尋常的因果呢。”

“甚至……足以顛覆宇宙的法則。”

那冰冷的、不帶任何情緒起伏的、直接在你腦海中響起的聲音,是你早已聽過無數次的、熟悉的開場白。

“你對簽訂契約,成為凌駕於凡人之上的、魔法的存在,感興趣嗎?只要是你,無論許下多麼離譜的願望,我都可以為你實現。”

‘難以置信的因果量……比曉美焰的任何一次輪迴都更加龐大……這個願望……其實現的代價,以及……之後產生的絕望……將是……無法估量的能量……!成交。’

丘比的內心,只有絕對理性的、冷酷的計算。

你低下頭,看著腳邊這個萬惡的根源,臉上卻露出了一個平靜的、甚至可以說是溫和的微笑。

你等待這一刻,已經等了太久太久。

你蹲下身,與它平視,然後,用一種彷彿在陳述天氣般的、平靜的語調,說出了那個你早已在心中演練了無數次的、足以顛覆整個宇宙法則的、最後的願望:

“……我許願……將所有的宇宙、過去和未來、所有的魔女,在誕生之前,由我親手消滅。”

………………

你用那平靜到近乎於冷酷的語調,說出那個足以顛覆因果的願望時,你腳邊的丘比,那具永遠保持著可愛與無機質的生物,第一次,也是唯一一次,表現出了近似於“震驚”的情緒。

它那雙寶石紅色的眼睛,猛地收縮了一下,雖然臉上依舊沒有任何表情,但你卻能清晰地感覺到,從它身上散發出的、那種因計算超載而產生的、劇烈的邏輯衝突。

“不可能!”

那冰冷的聲音第一次帶上了某種類似於尖嘯的失真,“這樣的願望……其所要干涉的因果範圍……其所要逆轉的能量法則……這已經超越了熵的範疇!其代價,將會是你的存在被徹底湮滅,甚至會引發無法預測的宇宙級悖論!這是對宇宙本身的……叛逆!”

然而,你只是微笑著,

看著它。

你的身體,已經開始從腳下化作無數金色的、光的粒子,緩緩地、不可逆轉地消散。

你胸口那枚本應是靈魂寶石的位置,綻放出了一顆比任何恆星都更加璀璨的、巨大的、類似鑽石結構的純白光核。

你的意識,在瞬間被拉伸到了一個匪夷所思的維度。

你看到了宇宙的誕生,看到了第一顆星球的凝結,看到了生命的萌芽,也看到了……從古至今,從過去到未來,所有時空裡,每一個角落,所有因為許下願望而簽訂契約的、少女們的身影。

你做到了。

你成為了【圓環之理】。

一個全新的、至高無上的宇宙法則。

從此以後,【魔法少女最終一定會變成魔女】的絕望宿命,被徹底消滅。

在任何一個時間,任何一個空間,當一個魔法少女的靈魂寶石即將被汙穢徹底吞噬時,你——或者說,你所化身的“理”,就會降臨。

你的身影,會出現在她的面前,帶著她所熟悉的、卻又無比神聖的氣息,向她伸出手,將她的靈魂,從那具即將化為詛咒的肉體中接引出來,帶往一個沒有悲傷、也沒有痛苦的、安寧的永恆之地。

你親手

,終結了她們的戰鬥。

而代價,就是你的存在,從這個世界上,被徹底地、乾淨地抹消了。

鹿目圓沒有遇見丘比,沒有成為魔法少女,她和她的家人、朋友,過著幸福而平凡的生活。

你和曉美焰那長達十年的、充滿了愛恨與淫慾的扭曲共生關係,也彷彿從未發生過。

世界,在你成為神的那一刻,迎來了全盤的重塑。

正如你所願,【魔女】的概念消失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名為【魔獸】的、由人類自身的詛咒彙集而成的、新的災厄。

魔法少女們的戰鬥,依然在繼續。

只是她們不再需要為了爭奪悲嘆之種而自相殘殺,也不再需要恐懼自己最終會化為詛咒的源頭。

你成為了神,成為了一個無處不在、卻又無處可尋的概念。

你強行忍住了那股想要再去看她一眼的、人性中最後的慾望。

因為你知道,對於已經獲得拯救的她而言,任何形式的“再會”,都是一種殘忍的打擾。

然而,你低估了她那份在無數次輪迴中被鍛鍊得堅不可摧的記憶,也低估了你——在她靈魂上烙下的、那道既是傷痕也是勳章的、深刻的印記。

曉美焰,她仍然記得你。

……

新世界的,見瀧原市。

夜空中,一輪清冷的明月高懸。

在一棟廢棄的、尚未完工的爛尾樓天台上,曉美焰獨自一人,站在鋼筋水泥的邊緣,任由夜風吹拂著她那身黑紫色的、魔法少女的戰鬥服,和她那頭紫色的、及腰的長髮。

她沒有戴眼鏡,眼神也不再怯懦,那雙紫羅蘭色的眼眸裡,是一種經歷了一切之後的、深沉的平靜。

她抬起頭,凝視著那輪明月,彷彿想要透過它,看到那個存在於所有時空之外的、熟悉的身影。

‘所以……這就是你的答案嗎,陸仁……’

她的內心,在無聲地低語。

‘用自己成為詛咒本身,來消滅所有的詛咒……真是……符合你風格的、自大又溫柔的願望啊。’

‘我……終於不用再輪迴了。’

‘小圓……也得救了。’

‘巴麻美、美樹同學、佐倉同學……她們也都還活著……這確實是……最好的結局。’

‘可是……為什麼……’

她伸出手,輕輕地按在自己的胸口,‘為什麼……這顆心,會這麼空洞呢。’

‘你這個……騙子……’

她的眼角,不知不覺間,滲出了一絲晶瑩。

‘說好了是最後的告別……結果卻用這種方式,永遠地……留在了我的世界裡……’

一聲悠長的、複雜的、包含了太多無法言說情緒的嘆息,從她的唇邊溢出,消散在冰冷的夜風裡。

就在這時,幾道靚麗的身影,從下方的樓層中靈巧地跳了上來。

“杏子!小焰!發現魔獸的蹤跡了!”

是巴麻美學姐那優雅而可靠的聲音。

“喂!曉美!別一個人在那裡耍帥了,快點跟上!”

佐倉杏子一邊嚼著Pocky,一邊不耐煩地催促道。

“大家,要上了哦!為了守護這座城市!”

美樹沙耶香揮舞著手中的軍刀,鬥志昂揚。

曉美焰最後看了一眼那片空無一物的夜空,彷彿要將某個人的身影,永遠地刻在心底。

然後,她轉過身,臉上那份屬於過去的、脆弱的感傷已經消失不見。

取而代之的,是身為一個身經百戰的戰士的、絕對的冷靜與堅毅。

她左手上的盾牌,在月光下閃過一絲冰冷的光芒

。

下一秒,她的身影便從天台上一躍而下,如同一隻優雅而致命的黑鳶,與她的同伴們一起,消失在了這座由無數鋼筋水泥構成的、冰冷的森林深處。

她們的戰鬥,還將繼續。

只是這一次,她不再是孤身一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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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最後一天

自你成為“理”之後,曉美焰在新世界的戰鬥,並未如她自己所預想的那般,永遠地持續下去。

在最初的幾年裡,她確實是所有魔法少女中最強大、最可靠的核心。

但那份長達十年的、只為一人的偏執,在夙願得償之後,就像一根被拉到極致後終於鬆開的弓弦,不可避免地,帶來了精神上的懈怠與疲憊。

更重要的是,失去了那面可以回溯時間的盾牌,她也失去了最大的倚仗。

新世界的魔獸,不同於舊世界的魔女,它們的攻擊模式更加詭異、更加難以預測。

她不再是那個可以無限次試錯的、全知的時間旅行者,而只是一個戰鬥技巧超群、但魔力有限的普通魔法少女。

她開始會受傷,會感到力不從心,會體驗到那種久違了的、名為“恐懼”的情緒。

十年,足以改變太多事情。

她親眼見證了她用一切換來的那個奇蹟——鹿目圓,從見瀧原中學畢業,考上理想的大學,與一個溫柔的男人相遇、相戀,然後步入婚姻的殿堂。

她甚至在街角的咖啡店,遠遠地看見過,小圓挺著大肚子,臉上洋溢著那種她從未見過的、名為“幸福”的光芒。

再後來,她看見小圓推著嬰兒車,在公園裡散步……她所有的願望,都已經實現了。

那麼,她自己戰鬥的意義,又在何方呢?

那份對你的、無法向任何人訴說的思念,像一株在心底悄然生長的、名為“終結”的植物,日復一日,年復一年。

她從未向丘比,也未向任何同伴,提及過你的存在,提及過那個舊世界的、屬於他們兩人的、充滿了罪與罰的秘密。

因此,那個足以扭曲新世界的《叛逆的物語》,也從未有過上演的機會。

今天,在一次單獨討伐高級魔獸的戰鬥之後,她的終點,終於到來了。

魔獸被消滅了,但她的魔力,也徹底耗盡了。

她躺倒在一片廢棄大樓的、冰冷的鋼筋水泥廢墟之中,那身黑紫色的戰鬥服早已破爛不堪,露出了下面依舊保持著十四歲模樣的、纖細青澀的身體。

左手手背上那顆紫色的靈魂寶石,此刻已經黯淡到了極致,只剩下最後一片小小的、純淨的紫色,被大塊大塊的、不祥的黑色汙穢所包圍。

然而,她的臉上,卻沒有絲毫的恐懼與絕望。

她的心情,前所未有的平靜。

甚至……帶著一絲隱秘的、雀躍的期待。

‘……終於……結束了啊……’

她凝視著那片被夕陽染成瑰麗色彩的天空,感受著生命力正從身體裡一點點流逝。

‘小圓……很幸福……這個世界……也已經不需要我了……那麼……我也可以……去見你了吧……’

‘十年了……陸仁……我等了你……整整十年了啊……’

就在她心中默唸著你的名字,那顆靈魂寶石即將被最後一點黑暗徹底吞噬的瞬間——天空,回應了她的呼喚。

一道純粹的、不屬於這個維度的、溫柔的白光,刺破了黃昏的暮色,如同神蹟般,緩緩地、從天

邊降臨。

那光芒中,隱約可見一個修長的人形輪廓,祂的周身彷彿環繞著整個宇宙的星辰,神聖、威嚴,卻又散發著一種讓她熟悉到靈魂都在顫抖的、獨一無二的氣息。

她知道,是你來了。

你以【圓環之理】的身份,遵守了宇宙的法則,親自來迎接她了。

那份壓抑了十年的、深埋在心底的期待,終於在這一刻,毫無保留地,浮現在了她的臉上。

她那雙曾見證了無數次絕望的、紫羅蘭色的眼眸裡,此刻只倒映著你那從天而降的身影。

她那張總是緊繃著、不苟言笑的臉上,綻放出了一個發自內心的、純淨的、如同初戀少女般的、燦爛的微笑。

一滴清澈的、喜悅的淚水,從她的眼角滑落,滴落在冰冷的、沾滿塵土的臉頰上。

當那具閃爍著宇宙光輝的、神聖的身體,悄無聲息地降落在她的身邊時,她用盡最後的一絲力氣,微微地、抬起了自己的手,向你伸去。

她已經說不出話,但那雙明亮的、充滿愛意的眼睛,已經說盡了千言萬語。

………………

你那具由宇宙星辰和純粹法則構成的、神聖的人形光體,在她那充滿了愛意與期待的、毫無保留的注視下,開始發生了變化。

光芒,如同被賦予了實體,迅速地向內收縮、凝聚。

那代表著宇宙與永恆的、神聖的光輝褪去,取而代之的,是她記憶深處最熟悉、也最讓她愛恨交織的、那個充滿了人間煙火氣的模樣——微胖的、略顯邋遢的、總是穿著萬年不變的T恤和牛仔褲的、屬於“陸仁”的、那個平凡到甚至有些醜陋的肥宅外貌。

你,以她最熟悉的樣子,微笑著,站在了她的面前。

曉美焰臉上的笑容,在看到你這副“不合時宜”的模樣時,微微凝固了一下。

隨即,那份屬於少女的、久違了的、俏皮的毒舌,便不受控制地從唇邊溜了出來。

“……喂,你……”

她的聲音,因為長久的沉默而有些沙啞,但語氣裡,卻充滿了那種只有在你面前才會展露的、親暱的調侃,“……好不容易成了神,怎麼……還是這副樣子啊?我還以為,會變得更……嗯,更帥一點呢。”

你聽著她這句彷彿跨越了十年的、熟悉的吐槽,臉上的笑容變得更加溫柔。

你緩步走到她的身邊,蹲下身,伸出手,輕輕地,將她那隻向你伸來的、冰冷的、沾滿灰塵的手,握在了自己的掌心裡。

“成神之後,確實有更帥的外形。”

你用一種理所當然的語氣回答道,彷彿在談論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比如渾身散發著金光、背後長著十二對翅膀、看誰一眼誰就會懷孕的那種。但是……”

你頓了頓,用那雙她無比熟悉的、總是帶著一絲戲謔與溫柔的眼睛,深深地、望進了她的眼底,“……我不想讓你在接下來,和我做最後一次愛的時候,產生那種‘自己到底是在和誰做’的錯覺。所以,我特意選了你最熟悉的這個樣子。”

“最後一次……愛……?”

曉美焰的大腦,因為你這句石破天驚的話語,瞬間宕機了。

她那雙紫羅蘭色的眼睛猛地睜大,臉上先是浮現出一種純粹的、不敢置信的驚訝,隨即,一股如同電流般強烈的、久違了的羞恥感,便如同漲潮般,瞬間從她的脖頸,一路蔓延到了耳根。

她那張因為失血而蒼白的臉,以肉眼可見的速度

,迅速地、染上了一層動人的、豔麗的緋紅。

“你……你這個……笨蛋!變態!”

她像是被踩了尾巴的貓一樣,猛地將手抽了回來,用一種又羞又氣的、顫抖的聲音罵道,“都……都什麼時候了!我都快要死了!你這個傢伙……腦子裡……怎麼還在想這種……這種不知羞恥的事情啊!”

然而,你卻只是微笑著,看著她這副十年未見的、炸毛的可愛模樣,然後,用一種無比認真、無比一本正經的語氣,向她宣告了一個更加讓她震驚的事實。

“我已經用神靈的權能,鎖定了這周圍一小片空間的時間。”

你抬起手,指了指周圍。她這才發現,天空中那輪即將沉下的夕陽,已經靜止不動了。

遠處工廠煙囪裡冒出的白煙,也凝固在了半空中,像一幅靜止的油畫。

“而且,我也暫時性地,鎖定了你身體的時間。你的生命力,還有你靈魂寶石裡的汙穢,在接下來的一個小時裡,都不會再有任何變化。”

你將身體湊近她,幾乎是貼著她的耳朵,用一種充滿了蠱惑的、低沉的、只有她能聽見的聲音,輕聲說道:“所以……我們有整整一個小時的時間。足夠了。足夠我們……在這片被世界遺忘的廢墟里,在你被我接引去往永恆之前,做一次……真正飽含了我們雙方純粹愛意的、最後的告別炮。而不是十年前那種……充滿了算計、痛苦和不甘的……分手炮。”

曉美焰徹底無語了。

她目瞪口呆地看著你,完全無法將眼前這個滿腦子黃色廢料的、精蟲上腦的傢伙,和那個拯救了整個宇宙的、至高無上的神明聯繫在一起。

‘這傢伙……成了神之後……本質上……還是一點都沒變啊……’

她的內心,在瘋狂地吐槽著。

你彷彿看穿了她心中所想,再次微笑著,補充了一句:“順便一提,這種濫用神權的事情,是隻對我喜歡的你,才會做的特別優待。”

這句話,如同最後一根稻草,徹底壓垮了她那所剩無幾的、名為“矜持”的防線。

她的臉“騰”地一下,變得比天邊的晚霞還要紅。

雖然嘴上依舊不肯服軟地、小聲地嘟囔著“誰……誰稀罕你的優待啊……變態神明……”,但那雙紫羅蘭色的眼眸裡,卻早已漾滿了如同蜜糖般的、無法掩飾的喜悅與愛意。

那顆沉寂了十年的心,在這一刻,以前所未有的速度,劇烈地、為他而跳動著。

於是,在這片被時間遺忘的、只屬於你們兩個人的廢墟之上,你伸出手,輕輕地捧住了她那張又羞又喜的、緋紅的臉頰。

而她,則在一邊嘴上小聲地、毒舌地罵著你,一邊身體卻很誠實地、主動地、微微仰起頭,閉上了眼睛,將自己那柔軟的、冰涼的、帶著一絲塵土氣息的嘴唇,迎向了你的吻。

………………

這一個吻,彷彿跨越了十年的光陰,也跨越了生與死的界限。

她的嘴唇,依舊如同記憶中那般柔軟而冰涼,但這一次,不再有任何的抗拒與掙扎,只有純粹的、生澀的、毫無保留的回應。

你們的舌頭,笨拙而又熱切地交纏在一起,交換著彼此的氣息,品嚐著那份混合了塵土、鐵鏽與思念的、獨一無二的味道。

這不再是舊世界裡,那充滿了征服與掠奪的強吻。

而是一場平等的、溫柔的、彷彿要將彼此的靈魂都吸入腹中的、深切的糾纏

。

當這個漫長而又短暫的溼吻結束時,你們的唇間,牽出了一道曖昧的、晶亮的銀絲。

她的臉頰,紅得幾乎要滴出血來,那雙紫羅蘭色的眼眸裡,水光瀲灩,充滿了迷離的、動情的春色。

你看著她這副任君採擷的嬌憨模樣,心中那份屬於男人的、惡劣的逗弄欲,便再次升了起來。

你輕輕地,用指腹摩挲著她那被吻得微微紅腫的嘴唇,然後,用一種看似隨意、實則充滿了壓迫感的語氣,開口問道:“【那句話(我喜歡你)】,我已經說過了。”

你的聲音,帶著一絲懶洋洋的、戲謔的笑意,“在接下來,我們即將進行一場雙方都飽含愛意的、神聖的交合之前,你是不是也該表示一下?總不能讓我一個人唱獨角戲吧?這樣會顯得我很沒面子,你知道的,神明也是要面子的。”

她那剛剛因為親吻而有些迷糊的大腦,顯然沒能第一時間跟上你的思路。

“……表示?……表示什麼?”

她眨了眨那雙水汽氤氳的眼睛,一臉的茫然。

“就是那句話啊。”

你循循善誘地提醒道,“男女之間,在確定關係,準備坦誠相見之前,通常都會說的那句。三個字,或者四個字版本的都可以,我不挑。”

她終於聽懂了。

那股剛剛才消退下去一點的紅潮,再次以更加猛烈的勢頭,席捲了她的全身。

她下意識地移開視線,不敢再看你的眼睛,嘴上,卻開始了最後的、也是最無力的嘴硬。

“……誰……誰要和你說那種話啊!”

她的聲音,細若蚊吶,充滿了色厲內荏的羞澀,“你這個……自說自話的笨蛋!我才……我才沒有……”

“是嗎?”

你臉上的笑容,變得更加惡劣了,“那真是太遺憾了。不過沒關係,我們的時間不多了,只剩下不到一個小時。為了趕時間,我決定給你最後一分鐘的考慮時間。一分鐘之後,不論你說了,還是沒說,我都會開始操你。唯一的區別是,前者是‘兩情相悅的浪漫交合’,而後者,就只能算是‘神明對即將逝去的信徒,最後的慈悲施捨’了。你自己選吧。”

“你……你這個……混蛋!惡魔!神渣!”

她被你這番無賴至極的言論,氣得渾身發抖,眼角都泛起了羞憤的淚光。

她用盡全身的力氣,想要罵出更難聽的話,但最終,在對上你那雙充滿了溫柔與期待的、不容置喙的眼神時,她所有的抵抗,都土崩瓦解了。

那股壓抑了整整十年的、火山般熾熱的情感,終於衝破了她最後一絲名為“矜持”的束縛,化作了一句帶著哭腔的、卻又無比清晰的、真摯的告白。

“……我喜歡你!我最喜歡你了!陸仁你這個……無可救藥的……大笨蛋……!”

聽到這句你等待了十年的答案,你的臉上,終於露出了一個心滿意足的、無比燦爛的笑容。

你不再有任何的猶豫,猛地將她那具纖細而柔軟的、依舊保持著14歲模樣的身體,一把抱進了懷裡。

“撕啦——”

一聲清脆的、布料撕裂的聲音響起。

你粗暴地、卻又帶著某種宣示主權般的儀式感,撕開了她那條早已在戰鬥中破爛不堪的、黑色的連褲襪,露出了下面那條純白色的、沾染了些許灰塵的、屬於少女的棉質內褲。

然後,你只是用手指,輕輕地將那層薄薄的布料撥到一邊,便將她整個人以一種面

對面的、緊密相擁的姿態,抱了起來。

這個姿勢,她記得。

十年前,在那個充滿了絕望與不甘的、最初的夜晚,你就是用這種姿勢,強行地、奪走了她的第一次。

而現在,十年之後,在這個被時間遺忘的、只屬於你們二人的世界裡,你再次以同樣的姿勢,將你那早已因為她那句動情的告白而堅硬如鐵的、灼熱的肉棒,對準了她那片時隔十年,早已恢復如初的、依舊青澀而緊緻的、生理意義上的處女秘境。

沒有任何的猶豫,你抱著她,緩緩地、將自己坐了下去。

那堅硬的、滾燙的頂端,帶著不容置喙的力道,溫柔而又堅定地,再次撐開了那道緊閉的、象徵著純潔的門扉。

伴隨著一聲極輕微的、薄膜破裂的聲響————你,再一次完整地、嚴絲合縫地,進入了她的身體。

“……嗯啊……!”

但這一次,她沒有再發出痛苦的悲鳴,也沒有再流下屈辱的淚水。

那張仰起的、緋紅的小臉上,浮現出的,不再是十年前那種如同被強暴般的痛苦與不甘,而是一種混雜了些許初次結合的痛楚、與更多被愛人填滿的、極致的快樂與滿足的、動情的呻吟。

她那雙修長的、穿著破爛黑絲的腿,主動地、環上了你的腰,那雙纖細的手臂,也緊緊地、抱住了你的脖子,將自己的身體,毫無保留地、向你獻上。

你感受著她體內那份久違了的、卻又無比熟悉的緊緻與溫熱,開始了緩慢而又深沉的、溫柔的抽插。

每一次的進入,都彷彿是在用你的身體,去撫平她靈魂中那長達十年的、孤獨的褶皺。

每一次的退出,都帶出了一片曖昧的、混合了她處子之血與愛液的、靡麗的水聲。

你吻著她的唇,吻著她的臉,吻著她那因動情而滲出汗珠的、小巧的鼻尖。

而她,則在你這溫柔得不像話的、充滿了愛意的律動中,身體不住地戰慄,口中發出著不成調的、甜膩的、快樂的呻吟,直到最後,在一陣劇烈的、滅頂般的高潮痙攣中,將那股十年來的思念,盡數化作甘美的蜜液,澆灌在了你的根部。

而你,也在感受到她那極致的快樂之後,才終於將自己那滾燙的、飽含了十年愛意的精髓,盡數射入了她那溫暖的、溼潤的、為你而徹底綻放的、最深的地方。

………………

第一次高潮的餘韻,還如同潮水般,在她那纖細的身體裡沖刷、激盪。

那敏感的、剛剛被你開墾過的處女之地,依舊在不住地痙攣、收縮,彷彿在貪婪地、挽留著你那依舊埋藏在她體內的、灼熱的肉體。

你沒有給她太多喘息的機會,那份壓抑了十年的、神明也無法完全抑制的慾望,驅使著你,開始了第二輪的、更加狂野的衝撞。

你依舊保持著將她抱在懷中的姿勢,但腰部的動作,卻陡然間變得迅猛而激烈起來。

那根剛剛才釋放過一次的、卻依舊堅挺如初的巨物,帶著呼嘯的風聲,在她那早已被愛液徹底浸透的、溼滑泥濘的穴道里,開始了疾風驟雨般的、瘋狂的撻伐。

每一次的深入,都彷彿要將她小小的身體徹底貫穿;

每一次的抽出,都帶出了一串串淫靡的、曖昧的、令人臉紅心跳的水聲和肉體撞擊聲。

在這片靜止的、只屬於你們二人的廢墟之上,你與她,彷彿化作了最原始的、不知饜足的野獸,瘋狂地、貪婪

地、向彼此索取著、也奉獻著。

“啊……啊……陸……仁……!慢……慢一點……要……要壞掉了……嗯啊……!”

她那雙環在你腰間的腿,不住地顫抖,那雙抱著你脖子的手臂,也因為你這過於兇猛的衝撞,而收得越來越緊。

她那張緋紅的小臉上,寫滿了被情慾徹底淹沒的、迷亂的快樂,口中,也只能發出一聲聲破碎的、不成句的、甜膩的呻吟。

終於,在你又一次兇狠地、深深地頂入她最深處的子宮口之後,一股更加滾燙的、濃稠的、帶著神明氣息的精髓,再次毫無保留地,中出、灌滿了她那早已不堪重負的、小小的花心。

在你第二次釋放過後,你那顆屬於神明的、惡劣的玩心,再次蠢蠢欲動。

你抱著她那具因為連續兩次高潮而癱軟如泥的、嬌嫩的身體,臉上露出了一個不懷好意的笑容。

然後,你突然,清脆地,打了一個響指。

“啪!”

伴隨著這聲響指,一道微弱的、金色的神力光芒,在她的頭頂一閃而過。

下一秒,一個讓她無比驚訝的、也無比羞恥的變化,發生了。

她那頭原本散落著的、及腰的紫色長髮,竟然在瞬間,自動地、編織成了兩條垂在胸前的、整齊而又土氣的、屬於她遙遠記憶中的——雙麻花辮。

“……欸?”

曉美焰愣住了。

她下意識地抬起手,摸了摸自己那突然改變的髮型,臉上,寫滿了茫然與不解。

而你,則像一個惡作劇得逞的孩子,湊到她的耳邊,用一種充滿了請求與期待的、不容拒絕的語氣,輕聲說道:“焰,我親愛的焰。你看,我們只剩下最後一點時間了。在我帶你走之前,能不能……能不能再滿足我最後一個、小小的願望?”

你看著她那雙依舊有些迷茫的、紫羅蘭色的眼睛,繼續用充滿了蠱惑的語調,說道:“就一會兒,只要一小會兒就好。你能不能……模仿一下你過去,還是這個‘麻花焰’時期時候的性格?用那種怯懦的、弱氣的、總是帶著敬語的、會叫我‘陸仁先生’的語氣,再和我……做一次?”

這句話,如同引爆了火藥庫的火星。

瞬間,讓她那張剛剛還帶著情慾潮紅的臉,漲得通紅。

但這一次,不是因為情動,而是因為極致的、火山爆發般的羞憤。

“你……你……你這個……無可救藥的……超級大變態!!!”

她終於,爆發了。

她用盡全身的力氣,想要從你的懷裡掙脫出去,那雙剛剛還柔情似水的美眸裡,此刻燃燒著熊熊的、足以將你焚燒殆盡的怒火,“我……我都快要死了!你竟然……竟然還想玩這種……這種不知羞恥的角色扮演遊戲!你……你這個傢伙的腦子裡,除了這些齷齪的事情,到底還能不能想點別的了!我殺了你!我一定要殺了你!”

然而,她的掙扎,在身為神明的你的面前,是那麼的蒼白無力。

你只是微笑著,任由她在你的懷裡張牙舞爪,像一隻發怒的、卻又毫無威脅的小貓。

等她罵累了,掙扎累了,你才開始用一種無比溫柔、無比寵溺、卻又帶著一絲委屈的語氣,三番五次地、反覆地,在她耳邊,軟磨硬泡地哄著她,請求著她。

“……就一次,就最後一次了嘛……”

“……我只是……太想念那個時候的你了……那個會因為我一句話就臉紅、會小心翼翼地看著

我的、最初的你……”

“……求求你了,焰……就當是……最後的、送給我的禮物,好不好……”

最終,在這場你來我往的、充滿了情趣的拉鋸戰中,她還是,敗下陣來。

在那顆被你愛了十年、也愛了你十年的心面前,她終究,還是無法對你,說出一個“不”字。

她不再掙扎,只是將那張紅得像熟透了的番茄一樣的臉,深深地埋進了你的胸口,用一種帶著濃濃鼻音的、幾乎細不可聞的、充滿了羞憤與妥協的聲音,悶悶地說道:“……只……只有一次……下不為例……!”

‘……這個……混蛋……為什麼……為什麼我總是……拿他一點辦法都沒有……’

她的內心,在甜蜜地、悲鳴著。

得到了許可的你,心滿意足地笑了起來。

你輕輕地,將她那具依舊與你緊密相連的身體,放在了地面上那件你早已鋪好的、還算乾淨的外套上,然後,自己也躺了下去。

接著,你扶著她的腰,讓她以一種女上位的、騎乘的姿勢,重新跨坐在了你的身上,讓她那幽深溼潤的秘穴,再次將你那依舊精神抖擻的巨物,完整地、深深地吞了進去。

你躺在地上,雙手枕在腦後,好整以暇地,看著身上這位,已經完全進入了“角色”的、“麻花焰”小姐。

她低著頭,不敢看你的眼睛,那兩條土氣的麻花辮,隨著她身體的動作,在胸前微微地晃動著。

她的雙手,緊張地、抓著你胸口的衣服,臉上,寫滿了那種屬於過去的、怯懦而又生澀的表情。

然後,她用一種細若蚊吶的、帶著顫抖的、無比生澀的語氣,小聲地、對你說道:

“……那、那個……陸、陸仁……先生……接、接下來……我、我……要動了……可、可以嗎……?”

還沒等你回答,她便已經閉上眼睛,像是豁出去了一般,開始在你那根堅挺的肉棒上,生澀地、笨拙地、扭動起了自己那纖細的、柔軟的腰肢。

………………

你看著身上這位努力扮演著“麻花焰”角色的、可愛的戀人,心中充滿了無限的柔情與愛意。

那張清純而又怯懦的臉上,寫滿了為了取悅你的、認真的努力。

她就像一個剛剛學會如何取悅男人的青澀少女,在你那根依舊埋藏在她體內的、灼熱的巨物上,開始了生澀的、卻又無比賣力的上下起伏。

儘管動作依舊生澀,但那份想要將自己的一切都奉獻給你的、虔誠的心意,卻通過那不斷起伏、研磨的腰肢,毫無保留地傳遞了過來。

她那雙緊閉的、微微顫抖的眼睫,那從唇邊溢出的、壓抑的、細碎的喘息。

以及那兩條隨著她每一次賣力挺腰而微微晃動的土氣麻花辮,隨著她身體的律動,在胸前不停地晃動、拍打著,共同構成了一幅既純潔又淫蕩的、只屬於你的、絕美的畫卷。

你享受著她這生澀而又賣力的侍奉,感受著她那緊緻的甬道,每一次收縮,都彷彿是在用盡全力,榨取著你體內的精華。

她那張總是帶著怯懦與羞澀的、模仿出來的“麻花焰”的臉上,因為劇烈的情動,而染上了一層動人的、豔麗的潮紅。

那雙紫羅蘭色的、水汽氤氳的眼眸裡,充滿了對你的、毫無保留的愛意與奉獻。

“……陸、陸仁……先生……這、這樣……可以嗎……?”

她一邊努力地、用自己那緊緻而又溼滑的蜜穴

,吞吐、摩擦著你的肉棒,一邊用那種帶著哭腔的、顫抖的、弱氣的聲線,小聲地、向你確認著。

“……我、我……會努力……讓您……舒服的……”

你看著她這副又純又欲的、為了取悅你而拼命努力的可愛模樣,只覺得下腹那股屬於神明的慾望之火,以前所未有的、更加猛烈的勢頭,熊熊燃燒了起來。

你不再滿足於被動地接受,而是猛地伸出手,扣住她那纖細的、不堪一握的腰肢,開始了狂風暴雨般的、自下而上的、瘋狂的頂撞。

在這場由你主導的、充滿了角色扮演奇妙情趣的、極致的交合中,你在她那清純表情與淫蕩動作的巨大反差下,再次攀上了慾望的頂峰。

伴隨著兩聲幾乎同時響起的高亢呻吟,你那滾燙的神之精髓,再次被她那貪婪的小穴,盡數榨取吞沒。

在這片靜止的廢墟之上,你與她,完成了第三次,也是第四次的、靈與肉的完美交融。

連續的、極致的高潮,讓她徹底耗盡了最後一絲力氣。

她無力地癱軟在你的身上,身體不住地輕微抽搐,那張緋紅的小臉上,寫滿了被徹底滿足後的、迷離的幸福。

你緩緩地坐起身,將她那具香汗淋漓的、柔軟的身體,緊緊地、擁在了懷裡,用一個充滿了憐愛與溫柔的輕吻,印在了她的額頭上,結束了這場最後的、瘋狂的溫存。

直到她連一根手指都再也無法動彈,口中只能發出無意識的、甜膩的呻吟時,你才終於暫時叫停了這場荒唐而又美妙的性愛。

你將她那具香汗淋漓的、癱軟如泥的嬌軀,輕輕地放在了身邊的外套上,自己也坐了起來,深呼出了一口帶著情慾味道的、滿足的濁氣。

“暫時先就這樣吧……”

你看著她那副被你徹底玩壞了的、惹人憐愛的模樣,臉上露出了一個略帶歉意的笑容,“而且,我好像忘了一件很重要的事情。剛才光顧著給你恢復髮型,結果卻把那個最重要的掛件給忘了……”

你故作惋惜地嘆了口氣,“不過,看在時間有限的份上,也沒法再讓你重做一次了。之後,先就這樣湊合吧。”

說完,你抬起手,再次朝著她的臉,隨意地一揮。

又一道金色的神力光芒閃過,下一秒,一副深紅色的、充滿了知性與禁慾氣息的、女式方框眼鏡,便憑空出現,穩穩地、架在了她那小巧挺翹的鼻樑上。

這副眼鏡,沒有任何的度數。

是純粹的、只為了在這種場景下,增添情趣而存在的‘平光眼鏡’。

至此,“麻花辮眼鏡焰”的完全體,終於時隔十年再次降臨。

你看著眼前這副由你親手打造的、完美的、充滿了懷舊與色情氣息的“藝術品”,滿意地點了點頭。

然後,你再次用那種充滿了請求的、不容拒絕的語氣,向她提出了一個更加過分的、全新的要求。

“來,焰。”

你拍了拍自己的大腿,示意她坐過來,“用你現在這個狀態,繼續保持剛才那副清純的表情,然後,用你那雙穿著黑色連褲襪的、可愛的腳,再來為我……服務一次吧。”

這句話,就如同往平靜的湖面,投下了一顆深水炸彈。

曉美焰那張剛剛還帶著一絲迷茫與情慾餘韻的、清純可愛的臉,面色在瞬間黑如鍋底。

那雙隔著鏡片的、紫羅蘭色的美眸裡,那份模仿出來的、屬於“麻花焰”的怯懦與柔弱,在剎那間消

失得無影無蹤。

取而代之的,是那份屬於舊世界裡,那個經歷了無數次輪迴的、殺伐果斷的、冷漠如冰的、“黑長直”時期的表情。

‘……這個……混蛋……!竟然……得寸進尺到了這種地步……!’

她的內心,掀起了滔天的怒火,一股前所未有的、想要將你徹底轟殺至渣的衝動,湧上了心頭。

然而,就在她即將徹底爆發,將這場最後的溫存,變成一場單方面的“家暴”之前。

你卻再次,用一種無比溫柔、無比真誠、甚至帶著一絲懇求的語氣,輕輕地開口了。

“……焰,求你了。”

僅僅只是一句話,僅僅只是一個名字。

卻彷彿擁有著世界上最強大的、可以平息一切怒火的魔力。

她那張因為憤怒而扭曲的、冷若冰霜的臉,在聽到你這句充滿了愛意的請求後,開始了劇烈的、反覆的、如同川劇變臉般的變化。

最終,那份屬於“黑長直”的冷漠與殺意,還是緩緩地退了下去。

取而代之的,是那份她努力模仿出來的、楚楚可憐的、屬於“麻花焰”的、充滿了妥協與無奈的表情。

她重重地、嘆了一口氣,彷彿要將心中所有的羞憤與無奈,都盡數吐出。

然後,她默默地、坐到了你的面前,將自己那雙穿著破爛的、卻依舊包裹著纖細腳踝的、黑色連褲襪的美足,抬了起來。

用一種充滿了屈辱、卻又無比順從的姿態,開始了最後的、為你而進行的足交服務。

………………

你看著她那副楚楚可憐、任君採擷的模樣,心中那份屬於神明的惡劣掌控欲,得到了前所未有的巨大滿足。

你躺在地上,將自己那根剛剛才在她體內肆虐過、此刻依舊沾滿了她愛液與處子之血的、滾燙的肉棒,再次挺立起來,等待著她那雙穿著破爛黑絲的美足的、最後的臨幸。

她深吸了一口氣,彷彿要將所有的羞恥與屈辱,都盡數壓入心底。

然後,她抬起那雙纖細修長的、被破爛的黑色尼龍絲襪包裹著的、少女的美足,用一種無比生澀、無比笨拙的動作,輕輕地、夾住了你那根早已昂首挺立的、青筋畢露的巨屌。

隔著那層薄薄的、卻又充滿了禁忌誘惑的黑色絲襪,你能清晰地感受到,她那小巧柔軟的、帶著一絲冰涼體溫的腳掌,正在微微地、緊張地顫抖著。

她依舊努力地,維持著臉上那副清純的、屬於“麻花焰”的表情。

那雙隔著紅色方框眼鏡的、紫羅蘭色的眼眸裡,水光瀲灩,充滿了被迫營業的、楚楚可憐的委屈。

她就用這樣一副表情,開始了動作溫柔的、小心翼翼的、上下套弄。

那雙穿著黑絲的美足,彷彿在對待一件稀世珍寶般,用最輕柔的力道,摩擦、包裹著你的雞巴。

尼龍布料那獨特的、順滑而又帶著一絲粗糙的質感,與你那根早已被情慾燒得滾燙的肉棒,產生了一種奇妙的、令人慾罷不能的、極致的摩擦快感。

你看著她那張清純的、寫滿了“請欺負我”的臉,再看看她那雙正在為你進行著如此淫蕩服務的、穿著黑絲的美足,只覺得一股股滾燙的、灼熱的岩漿,在你的下腹瘋狂地衝撞、奔湧。

終於,伴隨著一聲滿足的、低沉的嘶吼,第一股滾燙的、濃稠的、帶著神明氣息的精液,便再也無法抑制地,噴薄而出,盡數射在了她那雙正在為你服務的、黑色的絲襪

腳上。

白色的、粘稠的精液,與黑色的、破爛的絲襪,形成了一種充滿了視覺衝擊力的、淫穢而又美麗的、鮮明的對比。

她似乎也被這突如其來的、灼熱的液體,燙得微微一顫。

但她沒有停下,只是默默地、繼續用那雙沾滿了你精液的、滑膩膩的黑絲美足,繼續著溫柔的、卻又無比高效的套弄。

很快,第二股更加洶湧的、幾乎要將她整雙腳都徹底淹沒的精液,便再次,被她那溫柔的、清純的、黑絲足交,給徹底榨取了出來。

在你連續射了兩次之後,你那顆惡劣的、不知饜足的心,依舊沒有得到完全的滿足。

你看著她那雙已經被你的精液徹底浸透的、黏糊糊的黑絲美足,再次,提出了一個更加過分的、得寸進尺的要求。

“……把襪子脫了。”

你的聲音,帶著一絲不容置喙的、屬於神明的命令,“用光著的腳,繼續。”

這句話,就如同最後一根稻草,幾乎要將她那根名為“理智”的弦,徹底壓斷。

她那張原本還勉強維持著清純狀態的臉,在聽到你這句話後,雖然沒有再次黑化,但那雙隔著鏡片的、紫羅蘭色的眼眸裡,卻已經燃燒起了幾乎無法壓抑的、名為“不耐煩”的火焰。

‘……這個傢伙……還沒完沒了了是吧……!’

她的內心,在瘋狂地、無聲地咆哮著。

但最終,她還是,聽從了你的話。

她默默地、用一種充滿了不情願的、甚至帶著一絲粗暴的動作,將那雙早已破爛不堪、又沾滿了你粘稠精液的、黏糊糊的黑色絲襪,從自己那雙纖細修長的美腿上,一把扯了下來,隨手丟在了一邊。

露出了下面那雙未經任何修飾的、屬於14歲少女的、完美的、散發著淡淡幽香的、白皙如玉的裸足。

她再次抬起腳,用那雙光裸的、柔軟的、帶著少女獨有體溫的玉足,夾住了你那根稍作喘息、便再次精神抖擻起來的巨屌。

但這一次,她的動作,卻比剛才,要快速、也要粗暴了許多。

雖然臉上,還勉強維持著那份清純的、楚楚可憐的表情,但那雙玉足的動作,卻不再有任何的溫柔與愛惜,只剩下一種純粹的、為了讓你儘快發射而進行的、高效的、機械的、瘋狂的摩擦與套弄。

那柔軟的腳心,那小巧的腳趾,那優美的足弓,都化作了最淫蕩的、只為榨取你精液而存在的、絕美的刑具。

在這場由她主導的、充滿了不耐煩的、卻又更加刺激的裸足足交中,你那早已被開發到極致的慾望,再次被輕易地點燃。

伴隨著兩聲比之前更加高亢的、滿足的呻吟,最後兩股滾燙的、濃稠的精液,便被她那雙美麗的、卻又毫不留情的裸足,給徹底地榨乾射出,淋滿了她那白皙的、精緻的、如同藝術品般的腳背與腳趾。

………………

她那雙白皙如玉的、完美的裸足,此刻正被你那粘稠滾燙的、屬於神明的精液,徹底地、淫靡地覆蓋著。

白色的液體,在她那精緻的腳踝、優美的足弓、以及每一根小巧可愛的腳趾縫隙間,緩緩地、粘稠地流淌著,在靜止的黃昏光線下,反射著一種充滿了罪惡感與背德感的、溼潤的光澤。

她就用這樣一雙沾滿了你的體液的腳,在耐著性子,完成了最後兩次高效而粗暴的榨精服務後,便像是完成了什麼不得不完成的、令人厭惡的任務一般,

想要立刻將腳收回。

然而,你卻沒有給她這個機會。

你伸出手,輕輕地、卻又不容抗拒地,握住了她那隻小巧的、依舊在微微顫抖的、沾滿了白色濁液的腳踝。

你看著她那張依舊在努力維持著清純人設的、楚楚可憐的臉,臉上,露出了一個充滿了邪惡與貪婪的、意猶未盡的笑容。

“……別動。”

你的聲音,低沉而又沙啞,充滿了不容置喙的、屬於神明的威嚴,“還有……最後一步。”

她那雙隔著紅色方框眼鏡的、紫羅蘭色的眼眸裡,閃過了一絲顯而易見的、驚恐與抗拒的光芒。

她似乎已經預感到了,你接下來,將要提出怎樣更加過分、更加不知羞恥的要求。

但此刻的她,身體早已被你徹底玩弄到脫力,精神,也早已在反覆的羞恥與情慾的沖刷下,變得麻木不堪。她甚至,連反抗的力氣,都已經沒有了。

你看著她那副認命了的、如同砧板上的魚肉般、任你宰割的模樣,心中的滿足感,膨脹到了極致。

你緩緩地、坐直了身體,然後,用一種近乎於虔誠的、彷彿在對待一件神聖祭品的姿態,將她那隻沾滿了你精液的、白皙的裸足,慢慢地、舉到了自己的嘴邊。

“來,焰。”

你的聲音,溫柔得如同魔鬼的低語,充滿了致命的、無法抗拒的誘惑,“讓我……好好地、品嚐一下……你為我付出的、這最後的證明。”

她徹底地、僵住了。

那雙紫羅蘭色的眼眸,猛地睜大,寫滿了不敢置信的、極致的震驚與屈辱。

她眼睜睜地看著你,看著你這個被世人所敬畏的、至高無上的神明,竟然,要去做如此……如此卑微、如此下賤、如此……令人作嘔的事情。

‘……不……不要……!住手……!求求你……住手啊……!’

她的內心,在瘋狂地、絕望地尖叫著。

但她的身體,卻像是被無形的鎖鏈束縛住了一般,動彈不得。

她只能眼睜睜地看著,你那張她曾經親吻過的、熟悉的臉,離自己那隻骯髒的、沾滿了穢物的腳,越來越近……越來越近……

然後,在她的注視下,你伸出了舌頭。

那溫熱的、柔軟的、屬於神明的舌頭,輕輕地、舔上了她那冰涼的、沾滿了你精液的腳趾。

那股濃郁的、鹹腥的、屬於男人體液的獨特味道,瞬間,在你的口腔中,擴散開來。

但你卻彷彿品嚐到了什麼絕世的美味一般,臉上,露出了一個無比陶醉的、滿足的表情。

你開始用你的舌頭,仔仔細細地、一寸一寸地,清理著她腳上的每一處汙穢。

從那小巧可愛的、塗著透明指甲油的腳趾,到那圓潤優美的、白皙的腳跟;從那曲線玲瓏的、敏感的足弓,到那平坦光滑的、沾滿了灰塵的腳底。

你舔得是如此的認真,如此的仔細,如此的……虔誠。彷彿,你不是在舔舐一隻骯髒的腳,而是在親吻一件,獨一無二的、屬於你的、神聖的藝術品。

而她,則在你的舔舐下,渾身不住地、劇烈地顫抖著。

一股股混雜了極致的屈辱、與極致的、病態的快感的、陌生的電流,從她的腳底,一路竄上脊椎,直衝天靈蓋。

她咬緊了嘴唇,不讓自己發出一絲一毫的聲音,但那張依舊努力維持著清純表情的臉上,卻早已被淚水與汗水,徹底地、打溼了。

當你意猶未盡地,將她那兩隻被你舔舐得幹

乾淨淨、甚至比之前還要光潔的裸足,輕輕地、放下之後。

她那根名為“忍耐”的弦,終於,在這一刻,徹底地、崩斷了。

她猛地,抬起手,用一種近乎於洩憤的、粗暴的動作,一把將臉上那副作為最後偽裝的、深紅色的方框眼鏡,狠狠地、扯了下來,隨手扔在了佈滿灰塵的、冰冷的混凝土地面上。

那張原本還楚楚可憐的、屬於“麻花焰”的臉,在脫離了眼鏡束縛的瞬間,便徹底地、恢復了原狀。

那雙紫羅蘭色的眼眸裡,不再有任何的怯懦與柔弱。

只剩下被無盡的羞辱與玩弄之後,所積攢起來的、滔天的、幾乎要將這片靜止的時空都徹底焚燒殆盡的、熊熊的怒火。

她就用這樣一副氣鼓鼓的、彷彿隨時都會撲上來咬你一口的、充滿了野性的表情,死死地、瞪著你。

那兩坨因為憤怒而鼓起的、可愛的腮幫子,讓她看起來,像一隻被惹毛了的、卻又無比誘人的小獸。

然後,她用一種混合了哭腔與怒火的、顫抖的、卻又無比清晰的聲音,向你,發出了最後的、也是最無力的通牒:

“……我……我扮演不下去了!”

………………

“沒關係,就這樣吧,時間也差不多是時候了……”

你在如此嘆息了一聲的同時,不再和她繼續進行這種羞恥PLAY。

而是開始抬起頭來,看了一眼那片永遠凝固在了黃昏的、瑰麗的天空,心中默默計算了一下那被你鎖定的、所剩無幾的時間。

你知道,除了這場最後的性愛,還有一件更重要的事情,需要你去完成。

你低下頭,看著懷中這位你用整個舊世界去告別的、摯愛的女孩,突然用一種前所未有的、無比莊重而又溫柔的語氣,緩緩地、開口問道:

“焰,在我帶你離開之前,你想不想要一個孩子?只屬於我們的,作為普通人類的孩子?”

你頓了頓,讓她有時間去消化這句石破天驚的話語,然後,你凝視著她那雙因為你的話而猛地睜大的、紫羅蘭色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說出了那個足以擊穿她所有內心防線的、神聖的提議:

“同時也是……你能夠留在這個世界上的————最後的證明?”

“證明”……

這兩個字,如同一道驚雷,在曉美焰的腦海中轟然炸響。

她整個人都僵住了,那雙剛剛還充滿了情慾與迷離的眼眸裡,此刻只剩下純粹的、巨大的、難以置信的震驚。

她下意識地、抬起頭,呆呆地看著你,嘴唇微微張著,卻一個字都說不出來。

‘孩……孩子……?我和……陸仁的……孩子……?’

這個念頭,對她而言,是如此的遙遠,如此的奢侈,以至於她從未敢去想象。

魔法少女的身體,早已在簽訂契約的那一刻,就變成了一具由魔力構成的、精緻的、可以隨時修復甚至再生的空殼。

她們的本體,是那顆冰冷的、承載著靈魂的寶石。

這一點,從靈魂寶石只要離開身體超過一百米,身體就會像斷了電的玩偶一樣瞬間“死亡”的狀態,就可見一斑。

這樣的“身體”,如同殭屍一般,本應是與“生命”、“孕育”這種詞彙,徹底絕緣的存在。

可是現在,身為宇宙法則的你,卻親口向她,許下了這樣一個,近乎於“創世”的諾言。

巨大的、如同海嘯般的喜悅,瞬間淹沒了她的心臟。

但緊隨而來的,卻是

更加巨大的、現實的憂慮。

她那張蒼白的小臉上,浮現出一種混雜了狂喜與不安的、複雜的表情。

她抓著你的手臂,用一種顫抖的、不確定的聲音,小心翼翼地問道:“……這……真的……可以辦到嗎?我……我這樣的身體……真的可以……擁有一個……屬於我們的孩子嗎?”

她的聲音裡,充滿了對奇蹟的渴望,與對現實的恐懼,“可是……就算……就算真的可以……那孩子……孩子要怎麼辦呢?我……馬上就要被你帶走了……誰來……撫養他長大成人呢……?”

你聽著她那充滿了憂慮的、現實的問題,臉上露出了一個讓她安心的、無比自信的微笑。

你伸出手,輕輕地,將她那因為緊張而散落的、一縷麻花辮,掖到了她的耳後,然後,用一種如同神明頒佈諭旨般的、不容置喙的語氣,給出了你的答案。

“可以交給她。”

你說,“交給你最喜歡的朋友,鹿目圓。她剛剛結婚生育不久,正是母愛最氾濫的時候。我會給你一個機會,讓你在今晚,進入她的夢境,在那個只屬於你們兩個人的、純白色的空間裡,再見她最後一面。然後,你可以親手,將我們的孩子,託付給她。”

你看著她那雙依舊帶著疑慮的眼睛,用一種無比肯定的語氣,補充道:“相信我,焰。她會的。她一定會把我們的孩子,當成自己的親生骨肉一樣,去愛護,去撫養。”

你的話,如同最強大的定心丸,瞬間,便消除了她心中所有的、最後的後顧之憂。

是啊,如果是小圓的話……

如果是那個世界上最溫柔、最善良的小圓的話……

她一定會……一定會答應的。

一股難以言喻的、巨大的幸福感,如同溫暖的潮水,徹底包裹了她的全身。

她那顆因為戰鬥而變得堅硬、因為孤獨而變得冰冷的心,在這一刻,被徹底地、融化了。

她不再有任何的疑慮,也不再有任何的恐懼。

決心要在死前給摯友添蘑菇的她抬起頭來,那雙紫羅蘭色的眼眸裡,閃爍著如同星辰般璀璨的、名為“希望”的光芒。

你看著她,再次,也是最後一次,輕聲地、重複著你的問題:“那麼,你的答案呢,焰?”

這一次,她沒有再說話。

她只是滿臉羞澀地、幸福地,將自己的臉,深深地、靠進了你那溫暖而又堅實的胸膛裡,然後,輕輕地、卻又無比堅定地,默默點了點頭。

………………

看著懷中這位滿臉羞澀與幸福,卻又無比堅定地,將自己的一切都託付給你的戀人,你的臉上,再次露出了那種屬於神明的、充滿了寵溺與溫柔的微笑。

你抬起手,再次,清脆地,打了一個響指。

啪!

這一次,響指所帶來的,不再是髮型和麵部裝飾品上的小小情趣,而是一場真正意義上的、違背了物理法則與因果定律的、只屬於神明的——創世奇蹟。

一道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璀璨、都要純粹的、溫暖的金色光芒,猛地從你的指尖迸發,如同一道活著的閃電,瞬間沒入了她那平坦的、依舊保持著少女形態的小腹之中。

下一秒,一個讓曉美焰畢生難忘的、神聖而又震撼的景象,發生了。

她那剛剛才承受了你數次灌溉的、小小的子宮,彷彿被注入了整個宇宙的生命能量,開始從內部,散發出無比耀眼、卻又無比柔和的金色光輝

。

那光芒,甚至穿透了她的皮膚、穿透了那層早已破爛不堪的魔法少女戰鬥服,將她整個下腹部,都映照成了一輪小小的、溫暖的太陽。

一股難以言喻的、溫熱的、充滿了生命脈動的暖流,從她的子宮,瞬間擴散到了她的四肢百骸,讓她舒服得、忍不住發出了一聲滿足的、小小的嘆息。

“……嗯……”

緊接著,就在她那雙充滿了震驚與好奇的、紫羅蘭色的美眸的注視下,她那平坦的、還帶著一絲少女青澀線條的小腹,開始了肉眼可見的、奇蹟般的膨脹。

那不僅僅是簡單的變大,而是一種充滿了生命韻律的、神聖的隆起。

你剛剛射入她體內的、那些屬於神明的精華,在你的意志下,被瞬間催化、濃縮,跳過了十個月的漫長孕育,直接在她那本應被魔力定格、無法改變的子宮裡,凝聚成了一個完美的、即將誕生的生命。

她的肚皮,就像一個被快速充氣的氣球,以一種不可思議的速度,被迅速地撐開、拉伸。

那片白皙嬌嫩的皮膚,被腹中那團日益壯大的金色光芒,撐得越來越薄,越來越緊繃,甚至隱約可以看到皮膚下,那如同蛛網般蔓延開來的、纖細的青色血管。

不過短短十幾秒的時間,她那原本平坦的小腹,便已經徹底消失。

取而代之的,是一個如同熟透了的、圓潤飽滿的西瓜一般、高高隆起的、屬於十月懷胎孕婦的、巨大而又沉重的孕肚。

伴隨著腹部的劇烈變化,一股奇妙的、屬於懷孕母親的生理反應,也開始在她的上半身顯現。

她那對原本因為長期戰鬥與營養不良而顯得有些貧瘠的、只有A罩杯大小的、屬於少女的稚嫩乳房,也彷彿被注入了生命的活力,開始迅速地發脹、變大。

那對小小的、粉嫩的蓓蕾,在胸前那片破爛的布料下,以一種肉眼可見的速度,變得更加飽滿、更加圓潤、更加挺翹。

當腹部的隆起最終停下時,她的胸部,也已經從過去的、乾癟的A罩杯,提升到了一個充滿了母性光輝的、雖然依舊算不上豐滿,但卻無比健康的、B罩杯的尺寸。

曉美焰徹底驚呆了。

她低下頭,看著自己那完全陌生的、充滿了母性光輝的、成熟豐腴的身體,一時間,竟忘了言語。

她試探性地、小心翼翼地,伸出自己那微微顫抖的手,輕輕地、覆上了自己那高高隆起的、溫暖的孕肚之上。

當她的指尖,觸碰到那片被撐得緊繃而又光滑的肚皮,並清晰地感受到,從肚皮之下,傳來的一下、兩下、充滿了活力的、屬於新生命的胎動時,一股前所未有的、如同電流般的、名為“母愛”的情感,瞬間擊中了她的心臟。

‘……動了……’

她的內心,被這奇蹟般的觸感,徹底淹沒了,‘……在我的肚子裡……真的……真的有一個……我和他的……孩子……’

她抬起頭,那雙因為震驚而瞪大的、紫羅蘭色的眼眸裡,此刻已經蓄滿了感動的、喜悅的、晶瑩的淚水。

她看著你,看著這個為她創造了這一切奇蹟的、她深愛著的男人,那張總是帶著一絲疏離與堅毅的臉上,第一次,露出了一個充滿了母性光輝的、溫柔得彷彿能融化整個世界的、幸福的微笑。

………………

只是那份初為人母的、聖潔而又溫柔的微笑,還未來得及在她臉上停留超過三秒鐘,便

因為你接下來的動作,而瞬間凝固了。

你當然沒有打算就此放過這千載難逢的、與她在這現實世界裡進行“孕婦PLAY”的絕佳機會。

你那根剛剛才在她體內釋放過數次,此刻卻依舊因為你那無盡的神力而堅挺如初的、青筋盤結的巨物,帶著不容置喙的強勢,緩緩地、從她那依舊緊緊包裹著你的溫熱花穴中,退了出來。

然後,你握著那根沾滿了她愛液與處子之血的、滾燙的肉棒,直接、對準了她那對因為懷孕而變得飽滿、散發著淡淡奶香的、B罩杯的乳房之間,那道剛剛形成的、尚且青澀的乳溝。

你的意圖,是如此的赤裸,如此的直白,如此的……不知羞恥。

曉美焰臉上那份感動的、聖潔的母性光輝,瞬間碎裂。

取而代代之的,是火山爆發般的、極致的羞憤與難以置信。

她那張剛剛還如同聖母般溫柔的臉,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迅速漲成了一片深紅,幾乎要滴出血來。

“你……你……你這個……”

她的嘴唇劇烈地顫抖著,一時間,竟找不到合適的詞語來形容你這種令人髮指的變態行徑,“……你是不是……是不是打著要孩子的藉口……其實……其實就是為了……為了和我現在這個樣子……玩這種……這種下流無恥的遊戲啊!你這個……披著神明外皮的……究極惡魔!”

‘我就知道!我就知道這個傢伙的腦子裡根本就沒有半點神聖的東西!’

她的內心,在瘋狂地、絕望地悲鳴著,‘創造生命……創造我們愛情的結晶……這麼神聖的事情……竟然……竟然也能被他當成滿足這種齷齪慾望的藉口!我……我當初怎麼會……怎麼會愛上這樣一個……無可救藥的……人渣神明啊!’

儘管她的嘴上和心中,都在用最惡毒的語言,瘋狂地、無力地咒罵著你。

但她的身體,卻在僅僅猶豫了片刻之後,還是做出了最誠實的選擇。

那份烙印在她靈魂最深處的、對你的絕對順從與無限愛意,最終,還是壓倒了那份作為人類、作為母親的、最後的羞恥心。

她閉上眼睛,一副英勇就義般的、悲壯的表情,然後,微微挺起那對因為懷孕而變得敏感、甚至有些脹痛的胸部,主動地、用那對柔軟而又溫熱的乳房,將你那根猙獰的、早已飢渴難耐的肉棒,緊緊地、夾在了中間。

那對剛剛才開始發育的、屬於母親的柔軟乳肉,緊緊地、包裹著你那堅硬的、滾燙的巨物。

那份觸感,是如此的奇妙,如此的銷魂。

既有少女肌膚的細膩與彈性,又帶著一絲屬於成熟母親的、豐腴的溫軟。

你再也無法忍耐,握住她那對柔軟的乳房,便開始了瘋狂的、上下套弄。

“……嗯……啊……混蛋……輕、輕一點……好痛……”

她那對敏感的乳房,在你這粗暴的揉捏與摩擦下,傳來一陣陣又痛又麻的、奇異的快感。

她那張寫滿了羞憤與屈辱的臉上,不知不覺間,再次染上了動情的潮紅。

那雙緊閉的眼角,也再次滲出了生理性的、不知是痛苦還是快樂的淚水。

她那巨大的、圓滾滾的孕肚,隨著你套弄的頻率,在她身下,微微地、顫動著,彷彿腹中的胎兒,也在感受著母親此刻所承受的、這份羞恥而又刺激的快樂。

就在你感覺到自己體內的神力,再次匯聚成一股灼熱的洪流,即將噴薄

而出的時候,你猛地停下了動作,用一種命令的、不容置喙的語氣,對她說道:“張嘴,焰。用你的嘴,接住它。”

那一瞬間,她所有的毒舌與咒罵,都戛然而止。

彷彿被按下了靜音鍵一般,她只是猛地一顫,隨即,便無比迅速地、無比熟練地,執行了你的命令。

她低下頭,那兩條滑稽的麻花辮垂了下來,掃在你那佈滿了汗珠的胸膛上,癢癢的。

她用那對依舊夾著你肉棒的柔軟乳房,作為引導,將你那已經漲大到極限的、猙獰的、頂端開始溢出清液的龜頭,準確無誤地,送入了自己的口中。

她張開小嘴,儘可能地,將你的巨物,深深地、吞了進去。

那溫熱的、柔軟的口腔,緊緊地包裹著你,那條靈巧的、柔軟的小舌,也開始笨拙而又賣力地,為你舔舐、服務。

最終,伴隨著一聲滿足的、低沉的嘶吼,你將那股積蓄了已久的、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濃稠、都要滾燙的、滿溢著神明氣息的精液,盡數、射入了她那小小的、溫熱的、毫無保留的口腔之中。

那份量,是如此的巨大,以至於她那小小的嘴巴,根本無法完全裝下。

大量乳白色的、粘稠的、帶著奇異甜香的神之精液,從她的嘴角,溢了出來,順著她那光潔的下巴,一路流淌,滴落在她那對同樣沾滿了你體液的、雪白的乳房之上,形成了一副無比淫靡、卻又無比聖潔的、驚心動魄的畫面。

而她,只是默默地、承受著這一切,然後,努力地、將你射出的所有精華,連同那些從嘴角溢出的部分,一滴不剩地,盡數吞嚥了下去。

………………

她那順從地、將你所有神之精華盡數吞嚥下去的乖巧模樣,讓你那顆屬於神明的、惡劣的、不知饜足的心,感到了極致的滿足。

你看著她那被你的精液弄得一片狼藉的、嬌豔欲滴的唇瓣,以及那對同樣沾染了點點白濁的、散發著淡淡奶香的雪白乳房,臉上,露出了一個充滿了邪惡與寵溺的、壞心眼的笑容。

你伸出手,用指腹輕輕地、擦去她嘴角的淫靡痕跡,然後,俯下身,在她耳邊,用一種充滿了戲謔與不容置喙的語調,輕聲宣告道:

“既然都已經當媽媽了,那就先讓我這個爸爸,替孩子先嚐一嘗味道吧~”

這句話,就如同惡魔的低語,讓曉美焰那剛剛才因為吞精而稍微平復下去的、羞憤的心情,再次掀起了滔天巨浪。

她甚至還沒來得及組織起有效的語言來反駁你這禽獸不如的言論,你便已經迫不及待地,將你那張還帶著邪惡笑容的臉,直接、埋進了她那對因為懷孕而變得飽滿、柔軟的胸部之間。

你張開嘴,如同一個飢餓了億萬年的嬰兒,準確無誤地,含住了她那隻已經因為數次刺激而變得挺立、甚至頂端已經微微滲出些許淡黃色粘稠液體的、小巧的乳頭,然後,便開始了貪婪的、大口的吮吸。

“……!”

一股奇異的、從未有過的、酥麻而又帶著一絲脹痛的快感,瞬間從胸前那一點,如同電流般,傳遍了她的全身。

她下意識地挺起胸膛,喉嚨裡發出一聲壓抑的、不成調的驚呼。

那份屬於母親的、為了哺育新生兒而存在的、蘊含了神聖生命能量的初乳,就在你這毫不客氣的、大力的吮吸下,化作一道道甘甜的、溫暖的細流,源源不斷地,從她的乳頭,

湧進了你的口中。

就在她被這突如其來的、羞恥的快感衝昏頭腦的時候,你那根剛剛才被她的口腔和乳房侍奉過的、卻依舊精神抖擻的巨物,再次、貼上了她那光潔的小腹。

你抓起她那隻還沾染著你體液的、纖細的右手,將它、搭在了你那根早已硬如鋼鐵的肉棒之上,用行動,示意她就這樣以一種屈辱的、授乳位的姿態,用手,來繼續為你服務。

這下,她終於從那份被吸乳的奇異快感中,找回了一絲理智。

她那張緋紅的小臉上,寫滿了被徹底玩弄的、屈辱的絕望。她用盡最後一絲力氣,從牙縫裡,擠出了一句微弱的、卻又充滿了怨念的毒舌咒罵:

“……你這個……連自己孩子口糧都要搶的……禽獸神明……”

然而,咒罵過後,她只是深深地、無奈地,嘆了一口氣。

隨即,便無比順從地,遵從了你的命令。

她那隻纖細的、柔軟的、屬於少女的手,就這樣,有些生澀地、握住了你那根與她身體完全不成比例的、猙獰的巨物,開始了緩慢而又認真的、上下套弄。

‘……算了……’

她的心中,一個微妙的、帶著自暴自棄意味的想法,悄然浮現,‘……反正……反正這個孩子……橫豎都是喝不到的……被這個傢伙喝掉了……也……也不算浪費吧……’

這個念頭,彷彿成為了壓垮她最後一絲羞恥心的稻草。

她不再有任何的抵抗,只是默默地、承受著你對她身體的、全方位的、不知羞恥的索取。

一邊,是胸前傳來的一陣陣被你吮吸的、酥麻入骨的快感,另一邊,是手中傳來的、你那根灼熱肉棒的、堅硬而又充滿脈動的觸感。

在這雙重極致的羞恥刺激之下,她的身體很快便再次變得敏感而又多情。

那巨大孕肚不住地微微顫抖,那雙修長的腿也在無意識輕輕地摩擦著。

她彷彿變成了一個只為了你而存在的、被榨取著乳汁與愛意的專屬孕婦玩偶。

終於,在你又一次即將達到頂點的時刻,伴隨著兩聲幾乎同時響起的滿足低吼,兩股滾燙的濃稠洪流,再次從你的體內噴薄而出。

一股是被你從她那對柔軟的乳房中,盡數吸盡的甘甜初乳;

另一股則是在她那隻纖細小手中徹底爆發的、灼熱的神之精髓。

在你連續兩次,將自己最後的精華盡數射在她手中之後,你才終於心滿意足地將她左右兩側乳房中的乳汁,徹底喝了個一乾二淨。

你抬起頭,無比滿意地鬆開了她那對被你吮吸得微微紅腫、卻也因此顯得更加嬌豔欲滴的乳頭。

你那張在她視角看來算是英俊的臉上,帶著一副無比滿足的燦爛微笑。

嘴角邊甚至還掛著兩行尚未擦去、屬於她的白色母乳,從她的胸前緩緩地離開了。

………………

你心滿意足地看著懷中這位已經被你徹底玩壞的、專屬的孕婦玩偶。

她癱軟在你的懷裡大口喘息著,那雙美麗的紫羅蘭色眼眸已經失去了焦距,只剩下一片迷離到被情慾徹底淹沒的空洞。

她那對被你吮吸得微微紅腫的乳房,還在不住地輕微顫抖,那巨大圓滾滾的孕肚,也隨著她急促的呼吸,微微地起伏著。

而你,則像一個剛剛飽餐了一頓盛宴的君王,臉上帶著勝利者般的、無比滿足的微笑,嘴角邊,那兩行屬於她的、白色的母乳痕跡,是你剛剛那場禽獸行徑的、最

好的勳章。

她呆呆地看著你這副樣子,看著你那張沾染著她母乳的、無比俊美卻又無比邪惡的臉。

不知為何,她那被你先前一連串色情淫靡的做法,給徹底攪成一團漿糊的思緒裡,突然,冒出了一個無比單純,卻又無比荒唐的念頭。

‘……我的……母乳……是什麼味道的呢?’

這個念頭,就像一顆投入湖面的石子,在她那早已麻木的心湖裡,蕩起了一圈小小的漣漪。

是啊,她馬上就要離開這個世界了,這個為了腹中孩子而存在的、神聖的乳汁,她自己,卻還不知道是什麼味道的。

這種不想在離開人世之前,還留下任何遺憾的、最單純的好奇心,在這一刻,竟然奇蹟般地,戰勝了她那根深蒂固的羞恥心。

就彷彿被施了魔咒一般,她下意識地,緩緩地,向你湊了過去。

然後,在你自己都有些驚訝的目光中,她伸出了那條剛剛才侍奉過你的、小巧的、柔軟的粉舌,小心翼翼地,舔上了你嘴角邊,那道尚未乾涸的、白色的乳痕。

一股帶著淡淡甜香的、溫潤的、無比醇厚的味道,瞬間,在她的舌尖瀰漫開來。

那味道,是如此的奇妙,既有普通牛奶的香甜,又蘊含著一絲獨屬於你的、神聖而又溫暖的氣息。

那,是生命的味道。

是她與你愛情的結晶,所化作的、最初的甘露。

她怔住了,沉浸在這份奇妙的、屬於自己的味道之中。

直到她將你臉頰兩側的乳汁,都盡數舔舐乾淨之後,她才猛地,如夢初醒般地,意識到了自己剛剛,到底做了怎樣一件驚世駭俗的、不知羞恥的事情。

轟——!

彷彿有火山在腦內爆發,她的整張臉,連同脖子和耳朵,瞬間,漲成了一片深不見底的、熟透了的血紅色。

她猛地後退,想要與你拉開距離,卻被你那強有力的臂膀,給牢牢地、禁錮在了懷裡。

你看著她這副羞憤欲死的可愛模樣,臉上的笑容,變得更加惡劣了。

你用一種充滿了調侃的語氣,輕聲說道:“味道怎麼樣,媽媽?”

這句話,如同最後一根稻草,徹底壓垮了她那本就脆弱不堪的神經。她終於,再次,爆發了。

“……都……都是你的錯!!!”

她用那雙已經蓄滿了羞憤淚水的眼睛,狠狠地瞪著你,用盡全身的力氣,發出了絕望的、帶著哭腔的控訴,“……是你!就是你這個傢伙!害得我……害得我也跟著……變得這麼奇怪!這麼色情了!我……我本來不是這樣的!都怪你!”

你只是微笑著,聽著她的控訴,卻不回答。

你只是將她那具豐腴的、散發著奶香與情慾氣息的、十月懷胎的身體,更加緊密地、擁進了自己的懷裡。

你將嘴唇,貼在她那因為羞憤而變得滾燙的、敏感的耳垂邊,用一種只有她才能聽到的、帶著一絲緊迫與無限情慾的沙啞聲音,輕聲地、宣告道:

“還有最後八分鐘,焰。”

“我要抓緊時間,開始最後的衝刺了。”

這句話,帶著某種不容抗拒的、屬於神明的魔力,瞬間,便讓她所有的毒舌與掙扎,都戛然而止。

她只是猛地一顫,那雙紫羅蘭色的眼眸裡,閃過一絲認命般的、絕望的覺悟。

她知道,在這最後的時刻裡,她將要承受的,是怎樣一場狂風暴雨。

你不再給她任何思考的時間。

你扶著她那因為懷孕而變得更加圓潤、

豐滿的腰肢,將她那巨大的孕肚,緊緊地、貼在了自己的小腹上。

然後,你握住自己那根早已因為她剛剛的舔舐而再次硬得發紫的、猙獰的肉棒,對準了她那因為懷孕而變得更加溼潤、更加敏感的、神秘的孕婦小穴,沒有絲毫的猶豫,狠狠地、一插到底。

“……啊嗯……!”

那緊緻的、溫熱的、被孕激素刺激得無比敏感的穴肉,瞬間,便將你那滾燙的巨物,緊緊地、貪婪地、包裹、吞沒。

那是一種與之前任何一次都截然不同的、極致的、充滿了生命氣息的包裹感。

你甚至能清晰地感覺到,自己的頂端,在沒入她最深處的同時,似乎,還隔著一層薄薄的子宮壁,觸碰到了那個正在安睡的、屬於你們的孩子。

………………

你抱著她那具散發著奶香與愛液氣息的、溫軟豐腴的孕婦身體,開始了最後的、溫柔的衝刺。

每一次緩慢而又深入的挺進,都像是在用你的靈魂,去感受她身體最深處的脈動。

你那巨大的肉棒,在她那因為懷孕而變得無比溼滑、緊緻的產道里,被完美地、嚴絲合縫地包裹著。

每一次抽出,都會帶出一長串晶瑩的、混合了你們兩人體液的銀絲;

每一次頂入,都會讓她那巨大的孕肚,隨之微微地晃動,發出一聲滿足而又壓抑的、帶著哭腔的呻吟。

“……啊……嗯……陸仁……好深……頂到……頂到最裡面了……”

你享受著這份最後的、寧靜的溫存,將這五分鐘,化作了永恆。

你將她抱在懷裡,彷彿要將她揉進自己的骨血之中。

當第一股灼熱的神之精華,伴隨著一聲滿足的低吼,再次毫無保留地、盡數中出在她那溫暖的、屬於母親的子宮深處時,時間,彷彿也隨之走到了盡頭。

然而,當你抬起頭,再次確認那靜止的時間時,卻發現,居然還有最後的三分鐘。

你的眼中,閃過一絲意猶未盡的、屬於神明的、貪婪的火焰。

三分鐘,對於凡人而言,或許只是彈指一揮間。

但對於你來說,卻足以,再創造一場,極致的、瘋狂的奇蹟。

你緩緩地,將自己那依舊堅挺的巨物,從她那不斷痙攣、收縮的穴口中抽出。

然後,不顧她那疑惑的、帶著一絲懇求的目光,直接將她那具柔軟的、還在高潮餘韻中不住顫抖的身體,翻轉了過來,讓她以一種無比屈辱的、四肢著地的姿態,趴在了這片冰冷的、佈滿了灰塵的廢墟地面上。

這是一個標準的、如同母獸般等待交尾的狗趴姿勢。

她那巨大的、圓滾滾的西瓜肚,因為重力的關係,沉甸甸地向下墜著,幾乎快要貼到地面。

那對因為懷孕而變得飽滿的B罩杯乳房,也在身下微微地晃動著。

而她那豐滿挺翹的、屬於孕婦的臀部,則高高地、毫無防備地,撅在了你的面前。

那片剛剛才承受了你瘋狂內射的、紅腫溼潤的穴口,此刻正微微張合著,彷彿在無聲地、邀請著你的、再一次的入侵。

這副景象,徹底點燃了你最後的、瘋狂的慾望。

但曉美焰,卻在被你擺出這種姿勢後,瞬間,從情慾的迷離中,驚醒了過來。一股巨大的、發自本能的恐懼,攫住了她的心臟。

“……等……等等!陸仁!”

她回過頭,那張沾滿了淚水與汗水的臉上,寫滿了驚恐與擔憂,“……這……這樣……會不會……會

不會傷到肚子裡的孩子啊?!”

你看著她那副護犢心切的可愛模樣,臉上露出了一個讓她安心的、充滿了絕對自信的笑容。

你伸出手,輕輕地,拍了拍她那渾圓的、因為緊張而繃緊的屁股,用一種不容置喙的、神明的口吻,宣告道:“放心,焰。她的子宮壁和羊水膜,都有我的神力保護著。別說只是這樣,就算我現在把你從天上扔下去,她也根本不會受到一絲一毫的傷害。”

你的話,如同最強大的定心丸,瞬間,便驅散了她心中所有的恐懼。

然而,恐懼消失之後,取而代之的,是更加強烈的、火山爆發般的羞憤。

“……你……你這個……只知道把神力用在這種……用在這種奇怪地方的……色情神明!!!”

她那張漲得通紅的臉,幾乎要埋進身下的塵土裡,用盡最後一絲力氣,發出了絕望的、無力的控訴。

而你,則只是用行動,回應了她的控訴。

你再也顧不上去計算時間,也顧不上去思考這是否算是某種可恥的早漏現象。

你只是握住自己那根早已飢渴到極限的、猙獰的肉棒,對準了她那高高撅起的、溼潤的穴口,以一種近乎於野獸般的、最原始的姿態,狠狠地、再次、貫穿了她。

“呀啊啊啊啊啊————!”

伴隨著一聲淒厲的、被拉長了的、混合了痛苦與極致快感的尖叫,你開始了最後的、瘋狂的交尾。

你抓著她那纖細的腰肢,以一種快到幾乎出現殘影的速度,在她那緊緻的、溼滑的孕婦小穴裡,瘋狂地、進出、抽插。

每一次撞擊,都勢大力沉,每一次頂弄,都深入靈魂。

她那巨大的孕肚,在你這狂風暴雨般的衝擊下,如同波浪般,劇烈地、晃動著,拍打著地面,發出一聲聲“啪、啪、啪”的、淫靡而又清脆的聲響。

僅僅不到一分鐘,第一股滾燙的、濃稠的神之精髓,便再次、毫無保留地、中出在了她的子宮深處。

而她,也彷彿與你心有靈犀般,在你射精的同一瞬間,身體猛地一弓,發出了一聲淒厲的、如同瀕死般的悲鳴,迎來了第一次,與你同時到來的、極致的高潮。

你沒有給她任何喘息的機會。在那高潮的餘韻尚未消退之際,你便開始了第二輪,更加瘋狂的衝刺。

緊接著,是第三次。

每一次,都在短短的幾十秒內,以最快的速度,達到頂點。

每一次,都在你射精的瞬間,與她同時,攀上雲端。

在這最後的、瘋狂的三分鐘裡,你以一種近乎於掠奪的姿態,將自己最後的、三次生命精華,盡數、播種在了她那早已被撐得滿滿的、溫暖的子宮之中。

………………

就這樣,最後的‘死前做愛’,結束了。

伴隨著第三次、也是最後一次的同時高潮,你懷中的那具豐腴溫軟的孕婦身體,徹底失去了所有的力氣,如同一朵被狂風暴雨摧殘過的、嬌弱的花朵,癱軟在了你的身下。

她那巨大的、圓滾滾的孕肚,在最後一次劇烈的痙攣之後,便靜止了下來。

那張佈滿了淚痕、汗水與你精液的、絕美的臉上,只剩下一片被極致的、連續的快感徹底沖刷過後的、空洞的潮紅。

她甚至連一根手指都無法再動彈,只是任由你將她那具被徹底玩壞的身體,從那屈辱的狗趴姿勢,輕輕地、翻轉過來,重新擁入懷中。

也就在她倒在你懷中,連呼吸

都尚未平復的瞬間,周圍那被你的神力強行定格的、靜止的世界,再次、開始了流動。

空氣中靜止的塵埃,開始緩緩飄落;

遠方傳來了若有若無的、風吹過廢墟的嗚咽聲。

時間,重新恢復了它冷酷無情的腳步。

而伴隨著時間的再次流逝,她左手手背上那枚紫色的、菱形的靈魂寶石,那早已被無盡的戰鬥與絕望侵蝕得黯淡無光的表面,終於,浮現出了最後一絲、也是最致命的漆黑。

內部積蓄的汙穢,在這一刻,徹底達到了極點。

一股不祥的、帶著濃郁詛咒氣息的黑色瘴氣,開始從她那具躺在地上的、動彈不得的身體上,絲絲縷縷地、瀰漫開來。

魔女化,開始了。

那張依舊帶著高潮餘韻的、潮紅的臉,開始扭曲,皮膚下,彷彿有無數黑色的紋路在瘋狂蔓延。

那是屬於“胡桃夾子魔女”的、最後的悲鳴。

而你,在這個時候,終於,收起了所有屬於凡人的、惡劣的慾望,重新變回了那個凌駕於宇宙法則之上的、慈悲而又威嚴的神明——圓環之理。

你低下頭,看著懷中這個為你付出了所有的、你深愛著的少女,臉上露出了一個無比溫柔的、帶著一絲歉意的微笑。

你輕輕地、俯下身,在她的額頭上,印下了一個無比神聖的、告別的吻。

那不是一個帶著情慾的吻,而是一個純粹的、充滿了神聖淨化之力的、屬於神的吻。

一道溫暖的、金色的光波,以你的嘴唇為中心,瞬間擴散開來,溫柔地、籠罩了她的全身。

她那因為你之前粗暴的、瘋狂的索取而遍體鱗傷的身體,在那金光的照耀下,所有的痛楚、所有的疲憊、所有的傷痕,都在瞬間,被盡數撫平、治癒。

緊接著,她的靈魂,被你從那具即將徹底墮落為魔女的、凡俗的肉體中,輕輕地、抽離了出來。

你們的身體,開始漸漸變得透明,化作無數金色的、閃爍的光點,在這片紫色的暮光之下,緩緩地、向著天空飛去。

你依舊緊緊地抱著她,抱著她那已經化作半透明光影的、輕盈的靈魂。

她最開始被你抱在懷裡,感受著那份前所未有的、擺脫了所有痛苦與束縛的輕鬆與寧靜,臉上露出了一個無比安心的、幸福的笑容。

她終於,可以和你,永遠地、在一起了。

然而,這份幸福的表情,還未持續多久,她便猛地,想起了什麼。

她那雙紫羅蘭色的、美麗的眼眸,瞬間,被巨大的恐慌所佔據。

‘……孩子!我的孩子……還……還在我下面的那個身體裡!’

她猛地回頭,緊張地、望向下方那片廢墟,望向那具靜靜躺在地上,已經失去生命力並屬於自己的身體。

然而,當她的目光,落在自己那具身體的小腹上時,卻奇怪地發現,自己那剛才還如同西瓜般、巨大而又明顯的孕肚,竟然已經消失不見了。

那具身體的小腹,平坦如初,就彷彿之前那場驚心動魄的、創造生命的奇蹟,根本就從未發生過一般。

就在她為眼前這詭異的景象,感到無比困惑與迷茫的時候,你的聲音,及時地、溫柔地,在她的耳邊響起:

“不用擔心,焰。”

你微笑著,看著她那副寫滿了焦急與疑惑的可愛模樣,“在帶你離開之前,我已經用神力,為她……也為你,瞬間完成了引產。我們的孩子,很安全。”

說著,你伸出了另一

隻手。

伴隨著你的意志,一個散發著柔和金色光芒的、溫暖的光球,憑空出現在了你的掌心。

而在那光球之中,一個粉雕玉琢的、小小的女嬰,正安靜地、沉睡著。

她有著和你一樣的、烏黑的頭髮,卻繼承了她母親那般、白皙如雪的肌膚。

她小小的身體,蜷縮在一起,那張稚嫩的臉上,帶著一絲安詳的、甜美的微笑,彷彿正在做什麼美夢。

直到在當下,親眼見到了自己的孩子,安然無恙地、出現在自己面前的這一刻,曉美焰那顆懸到了嗓子眼的心,才終於,徹底地、放了下來。

她那雙美麗的紫羅蘭色眼眸裡,瞬間,湧出了大顆大顆的、滾燙的淚水。

但這一次,那不再是痛苦的、羞憤的淚水,而是充滿了喜悅、感動與無限母愛的、幸福的淚水。

她再也沒有了任何的後顧之憂。

你微笑著,操縱著那個金色的光球,讓它緩緩地、自動飛到了她的身邊。

她伸出自己那雙已經化作半透明光影的、微微顫抖的手,無比珍愛地、小心翼翼地,隔著那層溫暖的光壁,輕輕地、撫摸著自己女兒那嬌嫩的、熟睡的臉頰。

“……去吧,焰。”

你在她的耳邊,留下了最後的、溫柔的安慰,“……安心地去吧,她會由我來守護。在這個世界上,她會得到所有的幸福。”

她最後,深深地、看了一眼自己的女兒,又轉過頭,深深地、看了一眼抱著自己的你。

那眼神中,包含了太多的不捨、太多的眷戀,但更多的,是無盡的感激,與徹底的、安心的釋然。

她閉上眼睛,臉上帶著此生最幸福的滿足微笑,整個靈魂徹底化作了一道璀璨的金色流光,在你的懷抱中,就這樣飛入了那片屬於所有魔法少女最終歸宿的、神聖的圓環之理。

徹底地、離開了這個她曾為之戰鬥、為之輪迴了無數次的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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尾聲:清晨的奇蹟

故事的最後,場景悄然切換了。

不再是那片見證了無數絕望與最後瘋狂的、冰冷的廢墟。

也不是那片屬於神明的、冰冷孤寂的星空。

畫面,轉移到了第二天清晨,一間充滿了生活氣息的、溫暖而又寧靜的普通民居里——鹿目家。

柔和的晨光,透過米白色的窗簾,溫柔地、灑在一張整潔的單人床上。

床上,一個留著一頭及腰粉色長髮的、已經長大成人的美麗女性,正安靜地、沉睡著。

她不再是那個十四歲的、稚氣未脫的少女。

十年的歲月,在她身上沉澱出了溫柔而又堅韌的、成熟女性的獨特韻味。

她的呼吸,平穩而又綿長,似乎正沉浸在一個無比安寧的夢境之中。

然而,就在下一秒,她那雙纖長的睫毛,猛地、劇烈地顫動了一下。

隨即,那雙酒紅色的、美麗的眼眸豁然睜開!

那雙眼睛裡,沒有絲毫剛剛睡醒的迷茫與惺忪。

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混雜了極度震驚、難以置信,以及……一絲深切悲傷的、複雜的情緒。

彷彿就在剛才的夢境中,她親眼見證了一場跨越了時空的、盛大而又悲壯的別離。

“……小焰……”

一個名字,在她的心底,無聲地、迴響著。

她猛地從床上一躍而起,甚至顧不上去穿一件外衣,就這樣,身上只穿著一套單薄的、粉色的棉質睡衣,連拖鞋都來不

及穿好,便赤著腳,快步地、衝出了自己的臥室,一路向著自家的大門玄關,飛奔而去。

她的動作,是如此的急切,如此的肯定,就彷彿冥冥之中,有一個聲音在指引著她,告訴她,在那裡,有她必須去迎接的、最重要的東西。

咔噠——

伴隨著一聲清脆的門鎖轉動聲,鹿目家的房門,被她一把拉開。

清晨那帶著一絲涼意的、清新的空氣撲面而來。

然而,她的目光,卻完全沒有被門外那寧靜的、屬於清晨的街道所吸引。

她只是死死地、盯著自家的門前,那片空無一物的地面。

就在她打開門的瞬間,那片原本空蕩蕩的地面上,彷彿是憑空出現一般,靜靜擺放著一個嶄新的、用白色藤條編織而成的、精緻的嬰兒籃。

她的心,猛地一跳。

她緩緩地、走上前去蹲下身,向那個嬰兒籃裡望了進去。

只見籃子裡面,鋪著柔軟的、天鵝絨般觸感的、淡紫色的毛毯。

而在毛毯之上,一個粉雕玉琢的、無比可愛的女嬰,正安靜地、香甜地沉睡著。

女嬰的身上,還繫著一條她無比熟悉的、紫色的緞帶。

那一瞬間,鹿目圓的眼眶迅速泛紅。

昨夜那場無比清晰的、彷彿親身經歷般的夢境,再次浮現在了她的腦海。

那場瘋狂的、不顧一切的、最後的愛戀;那個在最後的時刻,依舊用盡全力去守護著自己摯愛的、固執的少女;以及那個,她早已無法再稱呼其名的、熟悉而又陌生的、屬於神明的身影。

大顆大顆的淚水,不受控制地,從她那雙酒紅色的眼眸中,滾落下來,滴落在嬰兒籃的邊緣。

但她的臉上,卻露出了一個無比溫柔的、釋然的、充滿了喜悅的微笑。

“……太好了……”

她伸出微微顫抖的手,無比珍愛地,撫摸著嬰兒那嬌嫩的臉頰,用一種帶著濃重鼻音的、哽咽的、卻又無比欣喜的語氣,輕聲地、自言自語道,“……居然……當真是小焰的孩子……真是……太好了……”

這個新生的媽媽小心翼翼地、用最溫柔的動作,將那個還在沉睡的、尚不知曉自己命運的嬰兒,從籃子中一把抱起,緊緊擁入了自己的懷中。

那份小小的,溫暖的重量,彷彿填補了她心中那塊因為不久前才失去摯友,進而於此迅速增生的遺憾空洞。

“交給我來養倒是沒什麼啦……不過小焰她不是還有爸爸媽媽這兩個親人在麼?”

“這算是神明大人和她都太過天然,完全忘記了這事……嗎?”

“不過硬要說明的話,確實也很難解釋先前完全沒有懷孕與和人交往跡象的小焰,突然多出一個孩子的這事呢……”

“嘛……也罷,待會兒再想一個好點的理由,帶她過去見見他們吧~”

她在心情有些微妙,但卻最終放棄思考選擇釋然了的心境之下,便就這樣抱著那個孩子緩緩地站起身來,走入了屋內。

然後,輕輕地關上了自家房門。

將外界所有的喧囂,都隔絕在了門外。

從今天起,她不再只是鹿目圓。

她還是另一個孩子的,母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