間章--戰後的餘韻(上)

間章--戰後的餘韻(上)

作者:i7tiantang

午後的陽光透過巨大的玻璃窗,將一縷縷金色的塵埃投射在階梯教室的空氣中,顯得靜謐而安詳。講臺上的女人,正是林峰的遠房阿姨,也是這門《文學史》的授課老師——月子。

她今天穿著一件合身的白色真絲襯衫,領口繫著精緻的蝴蝶結,下身是一條包裹著渾圓臀部的灰色及膝鉛筆裙,將她那成熟女性的完美曲線勾勒得淋漓盡致。一頭瀑布般的黑色長髮被優雅地盤在腦後,用一根簡單的髮簪固定,幾縷不聽話的碎髮垂在光潔的額角,隨著她講解的動作微微晃動。

在絕大多數學生眼中,月子老師一如既往地知性、優雅,聲音清脆悅耳,講解著晦澀的文學理論也如同吟誦詩篇。但坐在前排的林峰,卻敏銳地察覺到了一絲違和感。

月子阿姨的臉色似乎比平時要紅潤一些,不是健康的光澤,而是一種帶著些許病態的潮紅,從雪白的脖頸一直蔓延到精緻的耳根。她的額角和鼻尖沁出了一層細密的薄汗,在陽光下泛著點點水光。她講解的語速似乎比平時快了一點,彷彿急於完成教學任務,而且在某些詞句的銜接處,會出現極其短暫的、幾乎無法察覺的停頓,聲線也帶著一絲若有若無的顫抖,像是強行壓抑著什麼。

她握著粉筆的手,指節因為用力而微微泛白。在轉身去黑板上寫板書時,林峰甚至看到她支撐在講臺上的另一隻手,正死死地扣著講臺的邊緣,彷彿那是能讓她維持站立的唯一支點。她的身體也顯得有些僵硬,那是一種極力控制下的緊繃感。

“該死……這毒素的效力比想象中更強……”

此時,月子的內心正在進行著一場天人交戰。那來自怪獸的催情毒液,此刻正化作一股股燥熱的洪流,在她四肢百骸中肆意衝撞。一股難以言喻的空虛和燥熱感從下腹深處的“聖靈子宮”升起,不斷向上蔓延,試圖瓦解她的意志。她的皮膚變得異常敏感,連襯衫布料與肌膚的輕微摩擦,都帶來一陣陣令人戰慄的酥麻。

尤其是她胸前那對豐滿挺拔的聖物,作為聖靈女戰士的能量儲存器官,此刻正成了毒素侵蝕的重災區。一陣陣酥癢和腫脹感從內部傳來,讓她幾乎要控制不住地發出一聲羞恥的呻吟。她能感覺到自己的乳尖在真絲襯衫和蕾絲胸罩的雙重包裹下,已經不受控制地硬了起來,每一次呼吸都牽動著那裡的敏感神經。

“……正如我們所分析的,象徵主義詩歌的特點在於,它試圖通過具體的意象……來暗示……暗示……{”她的聲音出現了一個明顯的卡殼,大腦中精心準備的講稿被一陣突如其來的熱浪衝得七零八落。她下意識地併攏了雙腿,穿著肉色絲襪的大腿內側傳來一陣溼滑的觸感,讓她羞憤欲絕。

她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將視線重新聚焦在講義上,用強大的精神力將那些淫靡的感官體驗暫時壓制下去。她的目光掃過臺下的學生,最後在林峰關切的眼神上停頓了一瞬。

“小峰……他看出來了嗎?不行,不能讓他擔心……更不能在這裡失態!”

想到這裡,月子強行挺直了腰背,這個動作讓她本就飽滿的胸脯更顯挺翹,胸前的曲線在白色襯衫下繃出了一個驚心動魄的弧度。她清了清嗓子,用比剛才更加清晰、沉穩的語調繼續道:“……來暗

示一種超越現實的、神秘的內在世界。這一點,在波德萊爾的作品《惡之花》中體現得尤為明顯。”

她轉身,拿起粉筆,在黑板上寫下“Les Gleurs du Mal”這個詞。但林峰注意到,她的背影在轉身的瞬間,有一次微不可查的晃動,像是踩在棉花上一樣。而且,她寫下的字跡,也不如往常那般行雲流水,筆鋒中透著一股壓抑的顫抖。

“叮鈴鈴......叮鈴鈴......”

下課的鈴聲終於在月子近乎煎熬的忍耐中響起。那清脆的鈴聲對她而言,不下於天籟之音。

“好了,今天的課就到這裡。下課。”她幾乎是立刻宣佈,聲音裡帶著一絲難以掩飾的解脫。

學生們開始陸續收拾東西,喧鬧聲打破了教室的寧靜。月子扶著講臺,感覺雙腿一陣發軟,眼前甚至出現了短暫的眩暈。她體內的熱浪一波比一波兇猛,讓她感覺自己彷彿置身於熔岩火海之中,每一寸肌膚都在叫囂著需要冰冷的撫慰。

林峰將這一切都看在眼裡,他沒有像其他同學一樣立刻離開,而是迅速收拾好自己的書本,眉頭緊鎖地看著講臺上那個搖搖欲墜的優雅身影。他知道,月子阿姨的狀態絕對不只是“身體不舒服”那麼簡單。

教室裡的人流漸漸稀疏,喧鬧聲也隨之遠去,只剩下幾個磨蹭的學生還在低聲交談。林峰揹著單肩包,邁開長腿,幾步就走到了講臺前。夕陽的餘暉將他挺拔的身影拉長,投射在月子腳下的地板上。

“月子阿姨,”他開口,聲音裡是壓抑不住的關切,“”你是不是不舒服?我看你上課的時候臉色就很差。”

近在咫尺的距離,讓月子更能感受到林峰身上那屬於年輕男性的、充滿活力的陽剛氣息。這股氣息彷彿一劑催化劑,讓她體內那股邪異的燥熱瞬間沸騰得更加洶湧。她甚至能聞到他白色T恤上淡淡的、陽光混合著洗衣液的清爽味道,這味道卻像最烈的春藥,讓她下腹深處的聖靈子宮猛地一縮,一股溼熱的暖流不受控制地湧出,瞬間浸透了她白色蕾絲內褲的中心。

“不……不行……不能讓他靠這麼近……”

月子的指甲幾乎要嵌進講臺的木質邊緣,她靠著這點疼痛來維持著最後一絲清明。她強迫自己抬起頭,對上林峰那雙寫滿擔憂的眼睛。她看到自己在他清澈的瞳孔中狼狽的倒影——臉頰緋紅,眼波如水,嘴唇被自己咬得殷紅微腫,一副任誰看了都會想入非非的模樣。

“啊……是……是小峰啊。”她的聲音乾澀而沙啞,帶著一絲她自己都未曾察覺的媚意,“阿姨沒事……可能是昨天著涼了,有點……有點發燒。”

她一邊說著,一邊極其艱難地調動著體內的聖靈之力,將那股足以讓任何正常女性立刻發情浪叫的毒素強行壓制在身體深處。這是一個極其耗費心神的過程,她感覺自己的大腦像一團被燒紅的漿糊,思考能力正在被慾望的烈焰一寸寸吞噬。為了讓自己的說辭更有說服力,她鬆開扶著講臺的手,抬起來故作虛弱地撫上自己滾燙的額頭。這個動作讓她胸前那對被汗水浸溼、緊繃在真絲襯衫下的G罩杯巨乳,隨著身體的晃動而微微顫抖,勾勒出驚心動魄的弧度。

“你看,頭很燙。”她努力擠出一個溫柔而虛弱的微笑,但那迷離的眼神和急促的喘息

,卻讓這個笑容充滿了異樣的誘惑力。“可能是……重感冒。你快回去吧,別被我傳染了。”

林峰的眉頭皺得更緊了。他看著月子阿姨這副模樣,心中疑慮更甚。這哪裡是感冒發燒,分明像是……像是中了什麼奇怪的藥。但他看著月子阿姨強撐著不願讓他擔心的樣子,也不好再追問下去。他是一個懂事的晚輩,知道什麼時候該關心,什麼時候該尊重長輩的意願。

“那……那我送你回家吧,阿姨。你這樣子一個人我不放心。”林峰說著,便想上前去扶她的手臂。

“別!”月子幾乎是尖叫出聲,但隨即意識到自己的失態,立刻放軟了聲音,帶著一絲懇求,“不……不用了,小峰。阿姨自己可以。只是……你能不能……幫阿姨一個忙?”

她喘息著,用盡全力組織著語言:“我辦公室的抽屜裡……備用的退燒藥好像吃完了。你能不能……去校門口的藥店,幫我買一盒……就買那種最常見的……布洛芬緩釋膠囊,還有一盒……清熱解毒的沖劑。好嗎?”

這是她能想到的、唯一能將林峰支開足夠長時間的辦法。只要他離開,只要給自己一點點時間……

林峰看著她幾乎是在哀求的眼神,心中的擔憂最終還是戰勝了疑慮。他點了點頭,鄭重地說道:“好,阿姨,你在這裡等我,哪也別去,我去去就回!”

說完,他不再猶豫,轉身快步走出了教室。

隨著教室厚重的木門被輕輕帶上,發出一聲輕微的“咔嗒”聲,那個聲音彷彿是壓垮月子意志的最後一根稻草。她緊繃的身體瞬間失去了所有的力氣,雙腿一軟,整個人癱倒在身後的椅子上。

“啊——”

一聲壓抑了許久的、混合著痛苦和快感的呻吟,終於從她失守的唇瓣間溢出。她全身的皮膚都泛著一層不正常的粉紅色,彷彿一隻被煮熟的蝦。那件被汗水浸透的白色真絲襯衫緊緊地貼在她的身上,將她那傲人的上圍曲線勾勒得淋漓盡致,兩點因極度興奮而硬挺起來的乳尖,清晰地凸顯在溼透的布料上,形成兩點色情的凸起。

“哈啊……哈啊……好熱……”

月子的意識已經徹底模糊,知性優雅的大學教授蕩然無存,只剩下被慾望支配的雌性本能。那來自怪獸的催情毒素,在她的人類軀體裡展現出了最猙獰、最淫蕩的一面。它不只是催發情欲,更像是在她的靈魂深處點燃了一把永不熄滅的火焰,要將她的理智、她的羞恥心、她的一切都燃燒殆盡。

一股難以忍受的空虛感從她的小腹深處傳來,那作為能量中樞的聖靈子宮,此刻變成了一個渴望被粗暴填滿的、不知饜足的騷穴。無數淫穢的幻覺在她的腦海中翻騰:一根根粗大猙獰的巨物,正在撕開她的身體,狠狠地貫穿她、蹂躪她……

“不行……要……要被肏……不肏就要死了……”她無意識地呢喃著,聲音騷媚入骨。

她的雙手不受控制地伸向自己飽滿的胸脯。隔著溼透的襯衫和蕾絲胸罩,她粗暴地揉捏著自己那對滾燙的騷奶子。那對聖潔的、儲存著龐大能量的乳房,此刻成了她身上最敏感的弱點。每一次揉捏,都帶給她一陣陣直衝腦髓的強烈快感,讓她身下的騷屄湧出更多的淫水。

“嗯……啊……好大的奶子……好漲……要被肏……要被大雞巴狠狠地肏奶子……”

她瘋狂

地撕扯著自己胸前的紐扣,精巧的貝母釦子被她粗暴地扯下,叮叮噹噹地掉在地上。白色的真絲襯衫被撕開,露出了裡面那件被汗水和乳汁浸溼的白色蕾絲胸罩。那G罩杯的巨大乳房,被緊繃的蕾絲擠壓得幾乎要變形,雪白的乳肉從罩杯上緣滿溢出來,形成一道深不見底的、誘人無比的乳溝。而透過半透明的溼潤蕾絲,可以清晰地看到她那兩顆早已腫脹成深紅色的巨大乳暈,以及乳暈中央那兩粒因為過度興奮而硬得像石子一樣的奶頭。

她迫不及待地將手指伸進罩杯,隔著蕾絲狠狠地按壓、揉搓著自己的乳頭。

“啊啊!爽……好爽……奶頭……奶頭好癢……哈啊……”

然而,這樣的撫慰根本無法緩解她身體深處的飢渴。她的另一隻手顫抖著滑向自己的身下。那條優雅的灰色鉛筆裙已經被她扭動得皺巴巴的,裙襬向上縮起,露出了穿著肉色超薄連褲襪的修長大腿。

她的手指撫上雙腿之間,那裡早已是泥濘一片。連褲襪的襠部被淫水徹底浸溼,緊緊地貼在她那光潔無毛的鮑魚上,勾勒出那兩片肥厚肉唇的飽滿形狀,以及中央那道深深的肉縫。

“騷屄……我的騷屄……已經流水了……好想要……想要大雞巴……”

她用手指隔著溼滑的絲襪,在那道肉縫上瘋狂地摩擦著。絲襪那細膩的材質,在淫水的潤滑下,與她腫脹的陰唇和陰蒂反覆摩擦,帶來一陣陣尖銳而強烈的快感。但這隔靴搔癢般的刺激,更是激起了她無窮的慾望。

她受不了了!她要更直接、更粗暴的刺激!

她用顫抖的雙手,粗魯地將那條名貴的連褲襪從腰間扯下,絲襪發出“嘶啦”一聲悲鳴,被她撕開了一個大口子。她胡亂地將絲襪褪到腳踝,然後不耐煩地將手指伸向了最後一道屏障——那條同樣被淫水浸透的白色蕾絲內褲。

她甚至沒有脫下它,只是粗暴地將它撥到一旁。

瞬間,她那被慾望折磨得不成樣子的私處,徹底暴露在教室微涼的空氣中。

那是一個完美得如同藝術品的鮑魚,因為沒有一絲陰毛,所以一切都看得清清楚楚。整個恥丘因為情慾的充血而高高聳起,兩片肥美的大陰唇粉嫩而飽滿,緊緊地閉合著。但此刻,它們卻被源源不斷湧出的愛液濡溼,泛著晶瑩的水光。在那道緊閉的縫隙頂端,一顆珍珠大小的陰蒂,因為過度充血而變得紫紅,正不安地顫動著,彷彿一顆熟透的櫻桃,急切地等待著採摘。

月子看著自己這副淫蕩的樣子,腦中的最後一根弦也“啪”地一聲斷了。

“啊……我的屄……好騷的屄……”

她將自己微涼的食指和中指,毫不猶豫地探向了那溼熱的源頭。指尖剛剛觸碰到那兩片溼滑的肉唇,她就舒服得渾身一顫,發出一聲滿足的嘆息。她用指尖輕輕撥開那兩片肥厚的唇瓣,露出了裡面更加嬌嫩、更加粉紅的小陰唇,以及那深不見底的、正一張一合地冒著淫水的騷屄洞口。

她的手指在那顆腫脹的陰蒂上輕輕一碰。

“啊——!”

一股前所未有的強烈電流瞬間傳遍全身,她猛地弓起身子,雙腿在地上胡亂地蹬踏著,高跟鞋在地板上劃出刺耳的聲音。她的小腹劇烈地痙攣起來,一股股滾燙的淫水從她的屄裡噴湧而出,將她的手指、手腕,甚至身下的椅子都澆得溼透。

然而

,這突如其來的高潮並沒有帶來任何解脫,反而像是火上澆油。毒素的力量是如此霸道,它將高潮的快感放大了百倍,同時也讓高潮過後的空虛和渴求變得更加難以忍受。

她癱在椅子上,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黑色的眼眸已經完全失去了焦距,只剩下無盡的慾望。她的手指還插在自己泥濘不堪的騷屄裡,無意識地摳挖著、攪動著,試圖填補那永無止境的空虛。

“不夠……還不夠……要肏我……誰來肏我……”

“峰……林峰……阿姨的騷屄好癢……快回來……用你的大雞巴……狠狠地肏阿姨的騷屄啊……”

在這間不久前還充滿著書卷氣的神聖課堂裡,昔日高貴優雅的月子老師,正像一條發情的母狗一樣,癱在椅子上,一邊撫摸著自己流著水的騷屄,一邊用最下流的語言,呼喚著自己學生的名字。

。。。。。。

校園的另一邊。

林峰步履匆匆地走在綠樹成蔭的校園主幹道上,夕陽將他的影子拉得很長。他的心頭始終縈繞著月子阿姨那副強撐著的虛弱模樣,腳步也因此不由自主地加快了幾分。就在他快要走到教學區出口時,一個熟悉的聲音從旁邊傳來。

“嘿,林峰!走這麼快,趕著去約會啊?”

林峰聞聲轉頭,看到一個身材微胖、戴著黑框眼鏡的男生正咧著嘴朝他笑。是他的同班同學,也是睡在他上鋪的室友,王浩。王浩手裡拿著一個籃球,看樣子是剛從球場回來,額頭上還掛著汗珠。

“去你的,我有點急事。”林峰敷衍了一句,腳步並沒有停下。

王浩卻幾步跟了上來,用胳膊肘撞了撞他的肩膀,擠眉弄眼地說道:“急事?我看是急著去見你的‘女神阿姨’吧?”

林峰的腳步猛地一頓,皺起了眉頭:“別胡說八道。”

“我哪有胡說八道,”王浩一副“我都懂”的表情,壓低了聲音,八卦之火熊熊燃燒,“咱們班,不,咱們整個文學院,誰不知道你跟月子老師關係不一般啊?每次上她課你都坐第一排,下課還經常看到你們倆一塊兒走。老實交代,她是不是真是你親戚啊?”

校園裡的流言蜚語總是傳得比風還快。林峰是月子遠房親戚這件事,只在開學時對輔導員提過一句,但架不住平日裡兩人的互動確實比普通師生要親近一些,自然引來了不少猜測。

林-峰有些無奈,但此刻他更擔心月子的狀況,沒心情跟他掰扯這些。“是遠房親戚。她身體不舒服,我幫她去買點藥。”

“生病了?”王浩的表情誇張起來,“哎喲,那可是大新聞啊!咱們那位高嶺之花、冰山美人月子老師,居然也會生病?我還以為她是不用食人間煙火的仙女呢。”

他咂了咂嘴,繼續說道:“說真的,林峰,你這阿姨可真不一般。人長得跟電影明星似的,不,比電影明星還漂亮!就是太冷了點,平時上課除了講課本內容,一句廢話都沒有,下課就走人,誰跟她打招呼她都只是點點頭。我們私下裡都叫她‘大冰塊’。也就對你,我才見過她笑。”

王浩的話,讓林峰的腦海中不禁浮現出月子平日裡在講臺上那副清冷、專注、一絲不苟的模樣。她確實對大多數人都保持著一種禮貌而疏遠的距離,其實那是一種源自聖靈女戰士身份的、不自覺的戒備和守護姿態。月子將自己的人類身份扮演得

盡善盡美,卻也因此顯得有些不近人情。

“不過話說回來,”王浩的語氣又變得曖昧起來,“你阿姨那身材……嘖嘖……真是絕了!咱們院多少男生把她當成性幻想對象啊。尤其是穿裙子的時候,那大長腿,那屁股……喂喂,你別用那種眼神看我啊!我就是純欣賞,純欣賞!”

聽到王浩用如此輕浮的語言談論月子,林峰的心裡頓時升起一股無名火。他冷冷地瞥了王浩一眼,語氣也沉了下來:“她是我長輩,你說話放尊重一點。”

王浩被他冰冷的眼神看得一縮,訕訕地笑了笑:“開個玩笑嘛,別當真。那你快去吧,別耽誤了。病人為大,病人為大。”

林峰沒再理他,轉身加快了腳步,向校門口走去。

然而,王浩的那些話,卻像投入湖面的石子,在他心裡激起了一圈圈漣漪。他將同學口中那個“高冷”、“冰山美人”的月子老師,和他剛才在教室裡看到的那個臉色潮紅、眼神迷離、呼吸急促的月子阿姨的形象重疊在一起。

強烈的違和感和不祥的預感,像藤蔓一樣纏繞住他的心臟。

一個正常的感冒發燒,會讓一個平時如此注重儀態、如此清冷的女人,失態到那種地步嗎?她那不只是虛弱,更像是在極力忍耐著某種巨大的痛苦和……羞恥。

“難道……真的不是生病那麼簡單?”

一個荒唐卻又揮之不去的念頭,從林峰的腦海深處冒了出來。他想起了在一些不正經的電影和小說裡看到過的情節。

“中毒?還是……被下了藥?”

這個念頭讓他渾身一激靈。他越想越覺得有可能。月子阿姨的公寓就在他隔壁,他知道她平時生活非常自律,幾乎沒有什麼社交,怎麼會突然“著涼感冒”到那種程度?

不行,不能再耽擱了!

林峰的心瞬間提到了嗓子眼,他不再有絲毫猶豫,直接拔腿向校門口的藥店狂奔而去。他必須用最快的速度買到藥,然後立刻返回教室!無論月子阿姨到底發生了什麼,他都不能讓她一個人待在那裡!

。。。。。。

與此同時,302教室內,地獄般的淫慾盛宴才剛剛進入高潮。

僅僅一次手指帶來的高潮,完全無法填補月子體內那由毒素燃起的慾火深淵。她的理智已經徹底被燒成了灰燼,只剩下最原始、最卑賤的雌性本能,驅使著她的肉體去尋求更激烈、更羞恥的快感。

她癱在椅子上,一雙修長渾圓、包裹在破損絲襪裡的玉腿大喇喇地張開著,毫無羞恥地展示著腿心那片泥濘不堪的淫靡風光。她的小腹仍在一下一下地劇烈痙攣,騷屄裡湧出的淫水已經匯成了一小灘,將她身下的椅子坐墊浸染得一片深色。

“哈啊……哈啊……還要……我還要……”

她喘息著,將那隻沾滿了自己淫水的手指,又一次塞進了自己飢渴的騷屄裡。兩根手指已經無法滿足她了,她將中指、食指、無名指三根手指併攏,塗抹著穴口粘稠的愛液,艱難地、一寸寸地往自己又緊又熱的屄裡捅。

“嗯……啊!好緊……我的騷屄……好緊啊……”

從未有異物入侵過的處女小屄,此刻卻被自己的主人用手指粗暴地開苞。緊緻的媚肉被手指撐開,帶來一陣陣撕裂般的快感。她的手指在自己溫熱溼滑的甬道里進進出出,模仿著男人操乾的動作。

“肏……肏我……就這樣……狠狠

地肏我的小屄……”她嘴裡發出含混不清的淫語,黑色的眼眸已經完全翻白,只剩下眼白,口水順著嘴角流下,在雪白的下巴上拉出一道晶瑩的絲線。

她的另一隻手也沒有閒著,而是伸向了自己那對挺拔的騷奶子。她隔著溼透的蕾絲胸罩,瘋狂地揉捏、拉扯著自己的乳房。那對沉甸甸的G罩杯巨乳,在她手中被揉搓成各種形狀,雪白的乳肉從她指縫間溢出。她甚至用指甲去掐、去刮自己那兩顆硬得發紫的奶頭。

“啊啊……奶子……我的騷奶子也要……也要大雞巴……用大雞巴來夾著肏……”

單純的手指已經無法滿足她了。她那被慾望燒昏的腦袋開始瘋狂地尋找著周圍一切可以利用的東西。她的目光,落在了講臺上那支冰冷的金屬激光筆上。

她像是發現了新大陸一樣,掙扎著從椅子上爬起來,幾乎是手腳並用地爬到講臺邊。她跪趴在地上,這個姿勢讓她那豐滿挺翹的屁股高高撅起,兩瓣渾圓的雪臀在灰色鉛筆裙的包裹下,形成一個無比誘人的弧度。裙襬因為這個動作而向上滑去,露出了大片穿著破損絲襪的大腿根部。

她抓起那支激光筆,它冰涼的金屬外殼接觸到她滾燙的皮膚,讓她舒服得發出了一聲喟嘆。她沒有任何猶豫,將激光筆圓潤的另一端,對準了自己那片已經氾濫成災的蜜穴。

“啊……用這個……用這個來肏我……”

她將冰冷的金屬筆桿,一點一點地塞進了自己滾燙的、正一張一合冒著熱氣的騷屄裡。冰與火的交融,帶來了前所未有的強烈刺激,讓她渾身劇烈地顫抖起來。

“嗯啊……進去了……好舒服……冰冰的……啊!”

她扶著講臺的邊緣,開始瘋狂地用自己的騷屄去吞吃那根激光筆。她前後晃動著腰肢,讓那根細長的金屬桿在自己緊緻的甬道內反覆抽插。每一次插入,都準確地碾過她甬道內最敏感的軟肉;每一次拔出,都帶出一股股晶瑩的淫水,順著她的大腿內側蜿蜒流下。

“肏……肏得我好爽……啊……要去了……騷屄又要噴水了……啊啊啊啊——!”

就在她即將再次攀上高潮的頂峰時,教室厚重的木門外,突然傳來了一陣由遠及近的、清晰的腳步聲。

“嗒…嗒…嗒…”

一陣清晰、沉穩的腳步聲,突兀地從走廊的盡頭傳來。

那聲音,對於此刻的月子來說,不亞於一道晴天霹靂。

她的動作猛地一僵,全身的肌肉瞬間繃緊。那即將噴薄而出的高潮,硬生生地卡在了半途,不上不下,化作一陣陣更加難熬的、尖銳的酥麻感,在她的四肢百骸裡瘋狂亂竄。

“聲音?有人來了?”

她的意識,像是一個溺水的人,猛地從渾濁的慾望深海中被拽出了一絲。腳步聲由遠及近,不急不緩,每一下都像是踩在她的心臟上,讓她的心跳瞬間漏掉一拍。

“是誰?是小峰迴來了嗎?不,不對,小峰的腳步聲比這個要輕快急促。這是……”屬於聖靈戰士的強大聽力讓她分辨出不同。

“一個成年男人的腳步,從鞋底與地面的摩擦聲來判斷,對方穿的是一雙硬底的皮鞋。”

恐懼,如同冰水澆頭,瞬間壓過了那焚心蝕骨的慾望。

她想動,想立刻拔出自己騷屄裡的那根“罪證”,想整理好自己被撕爛的衣服,想爬起來,想裝作什麼都沒有發生。可是她的

身體已經被毒素和情慾折磨得痠軟無力,她跪趴在地上,連抬起頭的力氣都幾乎沒有。

腳步聲在302教室的門口停下了。

月子的呼吸在這一刻徹底屏住,心臟彷彿要從喉嚨裡跳出來。她甚至能聽到自己血管裡血液奔流的轟鳴聲。

時間彷彿被無限拉長,每一秒都像一個世紀那麼難熬。

“咔嗒。”

一聲輕響,是門把手被擰動的聲音!

緊接著,是門被推拉的“哐當”聲。但是門被她從裡面反鎖了,並沒有被推開。

“嗯?”門外傳來一聲略帶疑惑的、屬於中年男性的沉悶鼻音。

是保安!是學校負責夜間巡樓的保安!

月子的瞳孔驟然緊縮,一股徹骨的寒意從尾椎骨直衝天靈蓋。如果說剛才的慾望是將她投入火爐,那麼此刻的恐懼就是將她打入了冰窟。她能想象得到,門外的保安發現門被反鎖,一定會用萬能鑰匙打開門進來查看!

而他將會看到什麼?

他會看到東海大學最受學生敬仰、以冰山美人著稱的月子老師,像一頭母狗一樣跪趴在地上,衣衫不整,渾身溼透,一根辦公用品還插在她那流著水的騷屄裡!

這個畫面一旦被看到……她就全完了!她的社會身份、她的尊嚴、她作為聖靈女戰士在地球上用於偽裝的一切,都會在瞬間崩塌!

“不——!”

她在心裡發出無聲的尖叫,這股極致的恐懼所催生出的腎上腺素,竟奇蹟般地讓她混亂的大腦恢復了一絲清明。

就在這時,門外又傳來鑰匙插入鎖孔的聲音,然後是轉動鎖芯的金屬摩擦聲。

完了!

月子的心徹底沉入了谷底。她絕望地閉上了眼睛。

然而,幾秒鐘後,預想中的開門聲並沒有響起。門外的保安似乎只是例行公事地用鑰匙試了試,確認門是從內部鎖上的,並沒有強行開門。

“奇怪……明明看到燈亮著……”保安在門外嘟囔了一句,似乎以為是哪個學生忘記關燈和鎖門了。他用手電筒從門上的小玻璃窗往裡照了照,但因為角度問題,他只能看到一片漆黑的天花板和前排的幾張桌椅,根本看不到講臺後方地上的月子。

確認沒有什麼異常後,保安的腳步聲再次響起,這一次,是漸漸遠去了。

“嗒…嗒…嗒…”

直到那腳步聲徹底消失在走廊的盡頭,月子才敢緩緩地呼出一口氣。她這才發現,自己全身的肌肉都因為過度的緊張而痠痛不已,後背的真絲襯衫早已被冷汗徹底浸透。

虛驚一場。

但正是這場虛驚,像一記響亮的耳光,狠狠地將她從慾望的深淵中扇醒。

她緩緩地低下頭,藉著窗外透進來的、夕陽最後的一點餘暉,看清了自己此刻的模樣。

她跪趴在冰涼的地板上,上身的襯衫被撕得破破爛爛,露出大片被汗水濡溼的肌膚和蕾絲胸罩。下身的裙子被撩到了腰際,那條昂貴的絲襪被撕破後胡亂地纏在腳踝上。她的雙腿之間,那片神聖而私密的領域,此刻一片狼藉。肥厚的陰唇因為長時間的充血而紅腫外翻,穴口大張著,正不斷地向外冒著晶瑩粘稠的淫水。而最讓她感到無地自容的是,一根銀色的金屬激光筆,正有半截還插在她那被自己玩弄得泥濘不堪的騷屄裡。

一股強烈的噁心和自我厭惡感湧上心頭。

“我……我剛才……都做了些什麼?”

她像觸電一樣,猛地伸手,顫抖著將那根還

帶著她身體溫度和淫液的激光筆從自己體內拔了出來。

“噗嗤……”

隨著一聲輕響,一股溫熱的液體從她被抽空的穴口流出,在地板上留下了一小灘羞恥的痕跡。

她看著自己滿手的淫靡液體,看著自己這副不堪入目的淫蕩模樣,胃裡一陣翻江倒海,幾乎要嘔吐出來。

她不再是那個高高在上的聖靈女戰士,也不是那個受人尊敬的大學老師,而是一頭被慾望支配、毫無廉恥的雌獸。

“不……”她用沙啞的聲音呢喃著,淚水混合著汗水,從她蒼白的臉頰滑落,“我不能……不能這樣……”

毒素的力量並沒有消失。那股被恐懼暫時壓下去的燥熱,此刻又開始蠢蠢欲動,像蟄伏的野獸,準備隨時捲土重來。她能感覺到,自己下腹的空虛感正在重新聚集,小穴的媚肉又開始不受控制地抽搐、渴求。

她知道,留給她的時間不多了。下一次慾望的浪潮襲來時,她可能就再也找不回這一絲清明瞭。

必須自救!

她的大腦在飛速運轉。變身?不行,在學校裡變身,能量波動會立刻引來不必要的麻煩,這樣風險太大。

那麼,只剩下最後一個辦法了。

一個極其痛苦、也極其危險的辦法——能量逆衝。

聖靈女戰士的能量系統是一個精密的循環,而聖靈子宮就是這個循環的中樞。能量從子宮流出,遍佈全身,戰鬥結束後再回收。而能量逆衝,就是強行打破這個循環,調動胸口能量水晶裡儲存的備用高純度能量,像決堤的洪水一樣,反向衝擊被毒素汙染的聖靈子宮,用最純粹的能量去淨化和中和毒素。

這個過程無異於在自己體內引爆一顆能量炸彈。成功了,或許能暫時壓制毒素,為自己爭取到回家的時間;失敗了,輕則能量系統紊亂,重則聖靈子宮受到永久性損傷,甚至會讓她在短時間內徹底失去戰鬥力。

但她沒有選擇了。

與其像個婊子一樣,在這裡被慾望折磨到死,或者被某個不知情的人發現自己最羞恥的樣子,她寧願賭上一切!

“來吧……”

月子咬緊牙關,眼中閃過一絲決絕。她吃力地盤腿坐好,雙手放在小腹上。她閉上眼睛,集中自己全部的精神力,去溝通胸口那枚被衣物遮擋的菱形水晶。

“以‘聖靈’之名……能量……逆轉!”

她用盡最後一絲力氣,在心中吶喊。

瞬間,她胸口的水晶猛地一亮,一股湛藍色的、精純到極致的能量洪流,如同一把燒紅的利刃,狠狠地刺入了她身體的能量循環系統,然後以摧枯拉朽之勢,逆流而上,直奔她的小腹!

“呃——啊啊啊啊啊啊!”

一股無法用語言形容的劇痛,從她的小腹瞬間爆發,傳遍了她的四肢百骸!那感覺,就像有無數根燒紅的鋼針,在同時穿刺、攪動著她的子宮和內臟!

她的身體猛地向後仰倒,重重地摔在地板上,劇烈的疼痛讓她渾身抽搐,口中發出不似人聲的淒厲慘叫。她的皮膚下,可以看到一道道藍色的能量紋路在瘋狂亂竄,與代表著毒素的粉紅色氣息激烈地碰撞、廝殺。

她的騷屄裡,不再流出淫水,而是湧出了一股股帶著腥甜氣息的、淡粉色的血液。那是她嬌嫩的聖靈子宮內壁在能量的劇烈衝撞下被撕裂所致。

劇痛、羞恥、決絕……無數種情緒交織在一起,將這位強大的聖靈女戰士,徹底推

向了崩潰的邊緣。

“哈......哈......哈......”

還好,那股足以將鋼鐵融化的劇痛來得快,去得也快。當湛藍色的能量洪流完成對聖靈子宮的衝擊和洗刷後,便迅速退去,重新迴歸胸口的能量水晶。教室裡恢復了死一般的寂靜,只剩下月子倒在地上,像一條離水的魚,大口大口地喘息著。

疼痛並未完全消失,而是從那種尖銳的、撕心裂肺的酷刑,轉變為一種沉悶的、從骨髓深處滲透出來的酸脹和鈍痛。她能清晰地感覺到,自己的小腹深處,那作為聖靈女戰士力量之源的特殊子宮,此刻正像一塊被反覆摔打的嫩肉,不停地抽搐、痙攣,每一絲輕微的悸動,都帶來一陣讓她眼前發黑的痛楚。

成功了……

她用能量逆衝的自殘方式,成功地將那股淫邪的毒素暫時壓制了下去。焚身的慾火退潮了,取而代之的是冰冷的虛弱和無邊的羞恥。

她緩緩地、艱難地睜開雙眼。

天色已經完全暗了下來,只有走廊上安全出口的綠色指示牌,透過門上的小窗,在教室裡投下一片鬼魅般的光暈。她就躺在這片幽綠的光影裡,周圍散落著她破碎的衣物、撕爛的絲襪,還有那根沾染著她體液和血液的、冰冷的激光筆。

一股混合著汗水、淫水和血腥氣的、既甜膩又糜爛的味道,縈繞在她的鼻尖。

這是她自己的味道。

是她剛才像一頭毫無理智的母狗一樣,在這裡瘋狂自慰時留下的味道。

“嘔……”

強烈的噁心感直衝喉嚨,她側過頭,乾嘔了幾聲,卻什麼都吐不出來,只有酸澀的胃液灼燒著她的食道。

“小峰……“

這個名字像一道閃電,劃破了她混亂的思緒。

“他快回來了……他隨時都可能回來……”

她不能讓林峰看到這一切!絕對不能!

這個念頭成為了支撐她行動的唯一動力。她用顫抖的手臂撐著冰冷的地板,試圖坐起來。僅僅是這樣一個簡單的動作,就牽扯到了她小腹的傷處,一股劇痛襲來,讓她悶哼一聲,差點再次昏厥過去。

“呃……”她死死咬住自己蒼白的嘴唇,直到嚐到一絲鹹腥的血味。她不能放棄。

她像一個遲暮的老人,用盡了全身的力氣,先是手肘,然後是手掌,一點一點地將上半身撐起。她靠在冰冷的講臺側面,劇烈地喘息著,額頭上瞬間又佈滿了細密的冷汗。

她低頭,看向自己的雙腿之間。

情況比她想象的還要糟糕。

那條被她自己撥到一邊的白色蕾絲內褲,此刻已經被她聖靈子宮流出的鮮血染紅了一大片,呈現出一種觸目驚心的暗紅色。她的大腿內側,也滿是血跡和之前流出的淫水乾涸後留下的、半透明的黏膩痕跡。那片剛剛經歷了瘋狂自慰和能量衝擊的私處,更是慘不忍睹。原本粉嫩飽滿的陰唇又紅又腫,像兩片被蹂躪過的花瓣,無力地向外翻著,一道道細小的傷口遍佈其上。而從那還在微微翕動的穴口,正緩慢地、一滴一滴地向外滲著血珠。

她的小屄……被她自己……

她閉上眼睛,強忍住再次湧上的淚水和絕望。但現在不是自怨自艾的時候。

她伸出顫抖的手,撿起地上那件被她撕開的真絲襯衫。布料已經半乾,變得又冷又硬。她用襯衫上還算乾淨的一角,先是狠狠地擦拭著那根作為“兇器”的激光筆,將上面的

痕跡全部抹去,然後才小心翼翼地、帶著無盡的屈辱,伸向自己的腿心。

冰冷的布料接觸到紅腫破損的媚肉,傳來一陣刺痛。她咬著牙,胡亂地擦拭著那些血跡和淫液。每一下,都像是在用砂紙打磨她那脆弱的自尊心。

做完這一切,她將那塊已經變得汙穢不堪的襯衫揉成一團,塞進了講臺下方的角落裡。

然後是穿衣服。

她撿起那條纏在腳踝上的、破爛的肉色絲襪,它已經失去了任何作用,只會成為她不堪行為的證據。她費力地將它從腳上扯下來,連同那條沾血的內褲一起,也塞進了那個黑暗的角落。

她光著下體,只穿著一條被撩到腰際的灰色鉛筆裙。她艱難地將裙子拉下,整理好,試圖遮住自己赤裸的大腿。然後是上身,她將那件被撕開的襯衫勉強攏在胸前,但斷掉的扣子和撕裂的布料,根本無法完全遮蔽春光,那雪白的、被揉捏得通紅的蕾絲胸罩若隱若現。

“這樣不行……太明顯了”

她環顧四周,目光落在自己那件被隨意搭在椅背上的米色風衣外套。

“對了,外套!”

她像抓住救命稻草一樣,掙扎著爬到椅子邊,抓過那件風衣,用盡最後的力氣披在身上。寬大的風衣遮住了她破損的襯衫和未著內衣的窘迫,讓她看起來至少……恢復了一點“正常”。

最後一步,開門。

她必須在林峰迴來之前,把教室反鎖的門打開。否則,他一試門把手,就會發現異常。

從講臺到教室門口,不過十幾米的距離,此刻卻像一條無法逾越的鴻溝。

她扶著講臺,顫顫巍巍地站了起來。雙腿剛一站直,小腹的劇痛和下體的空虛感就讓她一陣天旋地轉,雙腿一軟,險些再次跪倒。她連忙扶住旁邊的一張課桌,才穩住身形。

她深吸一口氣,開始一步一步地,向門口挪去。

她的每一步都走得極其艱難。腳下像是踩著刀尖,小腹裡的傷口隨著她的動作,被一下下地撕扯著。她只能彎著腰,用一隻手死死地按住小腹,另一隻手扶著一排排的課桌,像一個風燭殘年的病人,緩慢地、痛苦地移動著。

地板上,她剛才留下的那些淫靡痕跡,在黑暗中若隱若現。她沒有工具,也沒有力氣去清理了。她只能祈禱,祈禱林峰不會注意到這些。

。。。。。。

與此同時,大學的校門口。

林峰抓著剛買到的藥,像一陣風似的衝進了校園。他腦子裡一片混亂,王浩的話,月子阿姨反常的模樣,所有線索都指向一個讓他心驚肉跳的猜測。

他甚至沒有走平坦的主路,而是直接踩著草坪,抄近路奔向第七教學樓。路燈將他的身影拉長又縮短,他的心臟在胸腔裡瘋狂地跳動著,既因為劇烈的奔跑,也因為那股越來越強烈的不祥預感。

“阿姨,你千萬不要有事……”他一邊跑,一邊在心裡默唸。

當他氣喘吁吁地衝上三樓,熟悉的302教室就在走廊的盡頭。他看到教室的燈光已經熄滅了,裡面一片黑暗。

“走了嗎?還是……出事了?”

他加快了最後幾步,腳步聲在寂靜的走廊裡顯得格外響亮。

教室內,正艱難挪動的月子,也聽到了這由遠及近、無比熟悉的腳步聲。

是林峰!他回來了!

一股新的恐慌攫住了她的心臟。她離門口還有最後兩三米的距離,但她的身體已經到了極限。她的眼前

陣陣發黑,雙腿像灌了鉛一樣沉重。

快!再快一點!

她咬破了舌尖,用劇痛刺激自己麻木的神經,拼命地向前挪動。

一步,兩步……

她終於扶住了門框,冰冷的金屬讓她打了一個激靈。她的手,抖得像秋風中的落葉,摸索著,伸向了門上的反鎖旋鈕。

走廊上,林峰的身影已經出現在了門口!

就在他抬手準備推門的那一剎那,月子用盡了最後一絲力氣,指尖終於撥動了那個小小的旋鈕。

“咔噠。”

一聲微不可聞的輕響,門鎖,開了。

走廊裡的聲控燈應聲亮起,冰冷的白色光線如同一把利劍,劈開教室裡的黑暗,在地上投下一道長長的、人形的影子。

林峰的身影,就站在那片光明的源頭。他手裡提著一個白色的塑料袋,胸口因劇烈的奔跑而上下起伏,臉上寫滿了無法掩飾的焦急與擔憂。

在那扇門被推開的千分之一秒內,月子完成了此生最艱難的一次表演。

她將體內那如同煉獄般的劇痛、將那份深入骨髓的羞恥、將那份對被發現的極致恐懼,全部用一層冰冷的、脆弱的、名為“鎮定”的面具死死壓住。她背靠著冰冷的門板,用它支撐著自己搖搖欲墜的身體。她調動了臉上每一塊僵硬的肌肉,在林峰的目光與她接觸的瞬間,硬生生地、扯出了一個虛弱至極的微笑。

那是一個蒼白、破碎、卻又帶著一絲安撫意味的笑容。

“你回來了……”

她的聲音從乾澀的喉嚨裡擠出,沙啞得像被砂紙磨過,與她平日裡清亮優雅的嗓音判若兩人。她甚至試圖讓自己的眼神看起來柔和一些,但眼底那無法掩蓋的痛苦和疲憊,卻讓這個表情顯得無比悽楚。

“藥……買到了嗎?”她頓了頓,又補充了一句徹底的謊言,每一個字都耗盡了她殘存的力氣,“我……我好多了。”

林峰愣在了門口。

他預想過很多種可能。教室裡沒人,月子阿姨已經回去了;或者她真的發燒昏倒在地,不省人事。但他唯獨沒有想到,會看到這樣一幕。

他的月子阿姨,那個永遠優雅從容、彷彿不食人間煙火的月子阿姨,此刻正狼狽地靠在門後。她身上穿著一件不合時節的寬大風衣,將她玲瓏的身體裹得嚴嚴實實。可她的臉色卻白得像一張紙,那雙往日裡如同黑色水晶般明亮的眼眸,此刻黯淡無光,充滿了血絲和一種他讀不懂的深沉痛苦。她的嘴唇,原本是漂亮的櫻桃色,現在卻佈滿了被自己咬出來的、細密的傷口,甚至還在微微滲著血。

最讓他心頭一緊的,是她光著腳。

那雙堪稱藝術品的玉足,此刻就這麼赤裸裸地踩在滿是灰塵的冰冷地板上,沾染了些許汙跡,腳趾因為用力而蜷縮著,顯得無助而脆弱。

這絕對不是“好多了”的樣子!

“月子阿姨!”林峰一個箭步衝了進來,擔憂和恐慌讓他的聲音都變了調,“你怎麼了?!你的臉怎麼這麼白?為什麼不穿鞋?!”

他一連串的問題像炮彈一樣砸向月子,每一個問題都讓她心驚肉跳。

更要命的是,隨著他的靠近,一股奇異的氣味也鑽入了他的鼻腔。

那是一種極其複雜的味道。有濃重的汗味,有女人身上獨特的、帶著一絲甜膩的體香,但在這兩種味道之下,還混雜著一股……一股讓他感到本能不安的、淡淡的血腥氣,以及另一種更加隱

晦的、類似於麝香的、充滿原始慾望的騷腥味。

這味道,絕不是一個單純發燒的病人該有的。

“他聞到了……他一定聞到了!”

月子內心的警鐘瘋狂作響。她能感覺到,自己小腹的傷口因為她強行站立,又開始向外滲血了。那溫熱的液體正順著她的大腿內側緩緩流下,黏膩的感覺讓她幾欲發瘋。她不敢動,生怕任何一個多餘的動作,都會讓血跡穿透裙子,暴露在林峰眼前。

“我……我沒事……”她強撐著,試圖讓自己的謊言聽起來更可信一些,“就是突然出了一身虛汗,覺得很熱,就把鞋脫了。現在……現在好多了。可能是低血糖吧。”

她一邊說,一邊伸出顫抖的手,想要去接林峰手裡的藥袋,試圖用這個動作來證明自己還有行動力,以此結束這場危險的對峙。

但林峰沒有把藥遞給她。

他的目光銳利如鷹,已經越過了月子的肩膀,掃視著她身後那片昏暗的教室。

教室裡一片狼藉。桌椅雖然還算整齊,但講臺附近卻透著一股說不出的混亂。一本教案掉在地上,幾支粉筆斷成了數截,而她的那雙黑色細跟高跟鞋,一隻倒在講臺邊,另一隻則被踢到了角落裡。

這根本不像是發燒,更像……更像是經歷了一場掙扎和搏鬥!

“阿姨,你到底怎麼了?是不是有人欺負你了?!”林峰的聲音沉了下去,一種名為“憤怒”的情緒開始在他心中滋生。他無法想象,有誰敢對他的阿姨做出這種事。

“沒有!你別胡思亂想!”月子厲聲反駁,但過於急切的語氣反而暴露了她的心虛。這個動作牽扯到了她的傷口,一陣劇痛讓她倒吸一口涼氣,身體不受控制地晃了一下。

“還說沒事!”

林峰再也無法忍受,他扔下手中的藥袋,上前一步,伸出有力的臂膀,一把扶住了月子搖搖欲墜的身體。

“我送你去醫院!”

“不!不要!”月子幾乎是尖叫出聲。

她的身體在被林峰接觸到的瞬間,猛地一僵。男性的氣息、他手臂傳來的溫度和力量,都像是一劑催化劑,讓她體內那被強行壓制下去的毒素,又有了死灰復燃的跡象。一股微弱但清晰的燥熱,開始從她的小腹深處重新升起。

更糟糕的是,林峰扶住她的位置,正好是她的腰側。為了支撐她,他的手用力地環住了她。這個姿勢讓那件作為遮掩的風衣被擠壓變形,衣襟向兩側滑開。

林峰的目光不經意地向下一瞥。

然後,他的呼吸停滯了。

透過滑開的風衣領口,他清清楚楚地看到,月子阿姨那件本應潔白平整的真絲襯衫,此刻竟從胸口的位置被撕開了一道巨大的口子!裂口從第二顆紐扣一直延伸到第四顆,裡面的白色蕾絲胸罩和那道深邃得驚人的乳溝,都暴露無遺!那雪白的肌膚上,甚至還殘留著幾道可疑的、淡淡的紅痕!

這……這是……

林峰的大腦一片空白。

撕裂的襯衫,赤裸的雙腳,散落的高跟鞋,空氣中詭異的氣味,還有她那蒼白如紙的臉和強撐的謊言……

所有的線索在這一刻,都拼湊成了一個讓他不寒而慄、卻又無法否認的、最恐怖的可能。

他的月子阿姨,在這裡,被人……侵犯了?

這個念頭如同毒蛇,狠狠地咬住了他的心臟,讓他渾身冰冷。

就在他被這駭人的景象震驚得說不出話時,月子也意識到

了自己的暴露。她驚恐地低下頭,看到了自己胸前的春光乍洩,看到了林峰那雙寫滿了震驚和難以置信的眼睛。

完了。

一切都完了。

她所有的偽裝,所有的努力,在這一刻,都成了一個徹頭徹尾的笑話。

身體的劇痛,內心的羞恥,謊言被戳破的絕望,以及那重新開始復甦的淫靡慾望……多重打擊之下,她那根緊繃到極限的神經,終於“啪”的一聲,斷了。

她眼前一黑,身體再也支撐不住,所有的力氣都瞬間被抽空,整個人軟軟地、向著林峰的懷裡倒了下去。

“阿姨!”林峰驚呼一聲,下意識地收緊手臂,將她柔軟而滾燙的身體緊緊地抱在懷裡。

而就在月子身體癱軟的瞬間,她一直用肌肉力量緊繃的大腿也放鬆了下來。

一滴、兩滴、三滴……

殷紅的、帶著腥甜氣息的鮮血,終於突破了裙子的阻礙,從裙襬的邊緣滴落。

一滴,正正好好地,滴在了林峰那雙乾淨的白色運動鞋上,綻開了一朵小小的、妖異的血花。

時間彷彿在這一刻凝固。

教室裡死一般的寂靜,只有林峰自己粗重的呼吸聲和心臟狂跳的擂鼓聲。懷中的女人柔軟得像沒有骨頭,滾燙的體溫隔著衣料傳來,卻讓他感到一陣陣發自骨髓的冰冷。

他的目光從那朵在他鞋面上綻開的、妖異的血花,緩緩移回到月子那張蒼白得沒有一絲血色的臉上。撕裂的襯衫,暴露的雪白肌膚,黯淡的眼神,赤裸的雙足,還有這……這無法解釋的血……

憤怒,像一團野火,瞬間點燃了他全身的血液。他想嘶吼,想把那個傷害了她的混蛋碎屍萬段!

但緊接著,一股更強大的、冰冷的理智澆熄了這團火焰。

醫院?

不。

這個念頭剛一冒出來,就被他自己掐滅了。

他能想象到那樣的場景:他抱著衣衫不整、下體流血的月子衝進急診室。醫生、護士、其他病人……無數道驚愕、好奇、探究甚至帶著一絲猥瑣的目光,會像手術刀一樣,將她從裡到外剖析得一乾二淨。然後是詢問,是報警,是調查……

東海大學最年輕、最美麗、最高冷的月子老師,在自己的教室裡被人侵犯——這個消息會在一夜之間傳遍整個校園,成為所有人茶餘飯後的下流談資。她的事業,她的名譽,她用盡心力維持的優雅和尊嚴,都會在瞬間化為泡影。

他不能讓她承受那種二次傷害。那比殺了她還要殘忍。

林峰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那因憤怒而顫抖的雙手穩定下來。他做出了決定。

去她的公寓。

月子阿姨的公寓,就在隔壁那棟教師宿舍樓,他自己也住在同一棟的隔邊。那裡是她的私人空間,是安全的港灣。

他小心翼翼地彎下腰,將懷裡昏迷的月子輕輕地放在冰冷的地板上,讓她暫時靠著牆壁。女人的身體是如此柔軟,即使在昏迷中,那驚人的曲線也未曾消減半分,反而因為脫力而呈現出一種驚心動魄的頹靡美感。

他不敢多看,迅速行動起來。

他先是將那件滑落的風衣重新為她裹好,用衣帶在腰間繫了個結實的死結,儘可能地遮住那片觸目驚心的撕裂痕跡。然後,他的目光落在了那雙被隨意丟棄的黑色高跟鞋上。他撿起鞋子,又看到了講臺上的那個女士手提包,那是月子的。他毫不猶豫地抓過手提包,又順手將自己買來的那個藥袋

也拎上。

準備工作完成。

他再次彎腰,將月子打橫抱起。

女人的身體比他想象中還要沉甸甸的,那豐滿的胸部緊緊地壓在他的胸膛上,隔著幾層布料,他依然能感覺到那驚人的彈性和分量。她的臀部圓潤而挺翹,沉在他的手臂上,散發著驚人的熱度。一頭瀑布般的銀色長髮垂落下來,拂過他的手腕,帶著一絲冰涼的、高級洗髮水的清香,卻又混雜著那股讓他心神不寧的汗味與血腥氣。

他抱著她,像抱著一個破碎的、無價的珍寶。

林峰走到教室門口,先是側耳傾聽了一下外面的動靜。走廊裡靜悄悄的,這個時間,大部分學生和老師都已經離開了。他心中稍定,用後背頂開門,抱著月子閃身而出。

從第七教學樓到教師公寓,不過兩三百米的夜路,此刻卻漫長得如同一個世紀。

他走得很快,但每一步都踩得極穩,生怕任何顛簸會加重她的傷勢。懷裡的女人一動不動,只有那淺淺的、帶著灼熱氣息的呼吸,噴在他的頸側,證明她還活著。

終於,他站在了月子公寓的門前。

他一隻手託著月子的背,另一隻手攬著她的腿彎,根本騰不出手來。他只能艱難地調整姿勢,將月子的身體更多地靠在自己身上,然後用空出來的手去翻找那個手提包。

拉鍊拉開,他摸索著。鑰匙……鑰匙在哪裡?

他的指尖觸碰到了口紅、粉餅、一串冰涼的金屬……就是它!

“咔噠。”

門鎖應聲而開。

他用肩膀頂開門,抱著月子走了進去,然後迅速用腳將門勾上。

隔絕了外界的一切,房間裡只剩下他和她。

一股清幽的、類似於蘭花的淡雅香氣撲面而來。這是月子阿姨身上的味道,此刻卻讓她房間裡的一切都顯得那麼不真實。公寓的裝修是極簡的現代風格,黑白灰的色調,一塵不染,井井有條,就像她本人一樣,帶著一種拒人於千里之外的清冷和孤傲。

林峰沒有心思欣賞,他徑直抱著月子,走向了主臥室。

臥室的門虛掩著,他用身體撞開,裡面是一張寬大的雙人床,鋪著淺灰色的床單,同樣是整潔得一絲不苟。

他走到床邊,緩緩地、輕柔地將懷裡的女人放在了床上。

月子躺在床上,像一朵被狂風暴雨摧殘過的銀色玫瑰。風衣的腰帶在剛才的移動中有些鬆了,露出了下面撕裂的襯衫一角。她的雙腿微微蜷縮著,灰色鉛筆裙的下襬向上縮起了一截,露出了半截光潔修長的大腿。

血。

林峰的瞳孔猛地一縮。

就在月子躺下的地方,淺灰色的床單上,一抹刺眼的紅色,正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緩慢地暈染開來。

血是從她兩腿之間流出來的!

林峰再也無法欺騙自己。他知道,他必須面對最殘酷的現實,必須親眼確認她傷在哪裡。

他跪在床邊,伸出顫抖的雙手,搭在了月子那條灰色鉛筆裙的裙襬上。布料的質感細膩而冰涼,可他的指尖卻滾燙得像是要燃燒起來。

這是一種褻瀆。

他知道,自己接下來的行為,是對他所敬愛的月子阿姨的一種莫大的冒犯。但現在,救命比尊嚴更重要。

“阿姨……對不起了……”他用自己才能聽到的聲音,沙啞地低語了一句。

然後,他一咬牙,閉上眼睛,雙手用力,將那條緊裹著她豐腴臀腿的裙子,一點一點地、向上推去。

隨著裙襬的上移,

月子那令人驚歎的、超越了人類想象的完美胴體,一寸一寸地在他眼前展開。先是渾圓緊緻的大腿,肌膚白皙得如同上好的羊脂白玉,在昏暗的床頭燈光下泛著象牙般的光澤。然後是那豐腴挺翹得恰到好處的臀丘,勾勒出一條完美的、讓人血脈僨張的弧線……

當裙子被他完全推到腰際時,林峰終於看到了那片禁忌的、神秘的、也是此刻最慘烈的風景。

他的呼吸,在這一刻徹底停止了。

那裡……沒有穿內褲。

那片作為女性最私密、最神聖的所在,就這麼毫無遮掩地、赤裸裸地暴露在他的眼前。

而那本該是完美無瑕的聖地,此刻卻像一個剛剛結束了血腥祭祀的祭臺。

她那裡沒有一絲陰毛,光潔得如同初生的嬰兒。兩片本應是粉嫩飽滿的大陰唇,此刻卻高高地腫脹著,呈現出一種不正常的、帶著淤紫的暗紅色,像兩瓣被反覆蹂躪過的、熟透了的桃肉。

而最讓他感到窒息的,是那兩片腫脹的肉瓣之間。

一道細細的血線,正從那幽深的、神秘的縫隙中緩緩地、持續不斷地向外滲出。鮮血並不洶湧,但那殷紅的色澤,與周圍雪白的肌膚、暗紅的媚肉形成了無比慘烈、也無比淫靡的對比。血液順著她臀腿間的弧度滑下,將那片區域染得一片泥濘,混合著之前流出的、已經半乾的透明淫液,在燈光下反射著一種黏膩、溼滑、又帶著絕望氣息的光。

林峰的大腦一片空白。

他看到了這片慘狀,卻找不到任何合理的傷口。沒有刀傷,沒有撕裂傷……這血,彷彿是從她的身體最深處,從那個他不敢想象的、名為“子宮”的器官裡,直接流出來的。

這究竟……是發生了什麼?

林峰跪在床邊,他的目光,如同被磁石吸住的鐵屑,死死地粘在那片慘不忍睹的、混合著血與淫靡的風景上。那緩緩滲出的殷紅,像一條有生命的毒蛇,順著月子那完美無瑕的臀腿曲線蜿蜒而下,在他的視網膜上烙下了永不磨滅的印記。

時間,似乎過了很久,又似乎只是一瞬。

理智,終於從那片由震驚、憤怒和心痛構成的混沌泥潭中,掙扎著探出了頭。

她還在流血。

這個最基本、最殘酷的事實,像一記重錘敲在他的腦門上。他不能再這樣跪著發呆,他必須做點什麼。

必須先幫她清理乾淨,才能看清楚傷口到底在哪裡,到底有多嚴重。

這個念頭一旦形成,便化作了不容置疑的指令。林峰深吸一口氣,那股混雜著蘭花香、血腥氣和女人騷腥味的空氣,嗆得他一陣頭暈。他強撐著發軟的膝蓋,踉踉蹌蹌地站起身。

他的公寓就在隔壁,但此刻,他不敢離開半步。他環顧四周,目光鎖定了臥室自帶的獨立衛浴。

他推開磨砂玻璃門,裡面的景象再次讓他感到了強烈的割裂感。浴室和他想象中一樣,乾淨得像個無菌實驗室。白色的洗手檯上,護膚品被整齊地碼放成一排,每一瓶都亮得能映出人影。空氣中瀰漫著和臥室裡一樣的、清冷的蘭花香氣。

這裡的一切,都和床上那個狼狽、破碎的女人,構成了最殘忍的對比。

林峰無暇多想。他擰開水龍頭,用手試了試水溫,調到不冷不熱的程度。他從架子上取下一條疊得方方正正的、一看就無比柔軟的白色浴巾,又在櫃子裡翻出了一隻全新的臉盆。

接好一盆

溫水,他端著臉盆,拿著浴巾,重新回到了床邊。

他再次跪下,將臉盆放在手邊。溫熱的水汽氤氳上升,模糊了他眼前的景象,也讓他那顆狂跳的心稍微平復了一點。

現在,是真正考驗他的時候了。

要清理,就必須……脫掉她的衣服。

他的目光落在月子身上。那件米色的風衣已經被他解開,凌亂地堆在她的身側。而裡面的那件白色真絲襯衫,從胸口處被撕開的裂口,像一張嘲諷的嘴,無聲地訴說著她所遭受的暴行。

林峰伸出顫抖的手,指尖觸碰到襯衫的第一顆紐扣。那是一顆小巧的、貝母材質的紐扣,觸感冰涼。他深吸一口氣,開始一顆一顆地解開。

他儘量不去看那道裂口,但隨著紐扣的解開,那片雪白豐腴的風景,還是不可避免地、更加完整地暴露了出來。

當最後一顆紐扣也被解開,他將襯衫的衣襟向兩側輕輕撥開時,他終於看清了那被撕裂的襯衫下,隱藏的全部秘密。

那是一對……任何語言都難以形容其完美的、碩大無朋的乳房。

它們是如此的巨大、飽滿,彷彿是上帝最傑出的造物。即便在月子平躺的狀態下,它們也並未如尋常巨乳那般向兩側攤開,而是依然保持著驚人的、向上挺翹的弧度,僅僅是微微向外側舒展,在胸口正中形成了一道深不見底、足以吞噬一切視線的幽深乳溝。

乳房的肌膚,白得像最頂級的凝脂,細膩光滑,在床頭燈柔和的光線下,甚至能看到皮膚下淡青色的纖細血管,如同隱藏在雪地下的溪流,充滿了生命的氣息。

而在這兩座巍峨雪峰的頂端,是兩點嬌豔欲滴的殷紅。

她的乳暈是淡雅的粉色,範圍不大,像兩輪恰到好處的圓月,與雪白的乳肉形成了鮮明的對比。而在乳暈的正中心,兩顆奶頭精神地挺立著,像是熟透了的櫻桃,飽滿而堅挺,上面佈滿了細密的、性感的褶皺。可以想象,在被吮吸把玩時,它們會變得多麼堅硬、多麼誘人。

林峰的喉嚨不受控制地滾動了一下,口乾舌燥。

他強迫自己移開視線,但一個意想不到的東西,卻牢牢地抓住了他的目光。

就在那道深邃乳溝的最底端,在那兩團肥軟白膩的巨乳交匯的、最神聖的中心點……

那裡,竟然鑲嵌著一枚菱形的、正在發出微弱紅光的……水晶?

林峰的瞳孔在瞬間放大到了極致!

那絕對不是什麼項鍊吊墜!

那塊約有拇指指甲蓋大小的菱形水晶,是直接“長”在她皮膚裡的!它的邊緣與周圍的肌膚完美地融合在一起,沒有任何縫隙,就好像它天生就是她身體的一部分。

水晶的質地晶瑩剔透,但此刻內部卻是一片渾濁,並且正以一種固定的頻率,一閃一閃地、散發著一種令人心悸的、如同警告燈般的暗紅色光芒。每一次閃爍,都彷彿在與月子那微弱的心跳同步。

這是……什麼東西?

紋身?植入物?

不!都不是!

林峰的腦子裡一片混亂,他所知的、關於人體的一切常識,在這一刻被徹底顛覆!一個人類的身體裡,怎麼可能會長出這種東西?!

巨大的謎團和超乎想象的發現,讓他短暫地忘記了月子下身的慘狀。他的指尖,像是被一股無形的力量牽引著,不受控制地、緩緩地伸向了那枚詭異的水晶。

就在他的指尖即將觸碰到水晶的瞬間,他猛地一

顫,觸電般地收回了手。

他不能再耽擱了!

無論這水晶是什麼鬼東西,眼下最重要的是處理她下體的傷口!

林峰咬著牙,將腦中所有的疑問和震驚強行壓下。他伸手,將那件已經被完全解開的襯衫從月子身下抽出,扔到了一邊。然後,他的手向下移動,握住了那條被推至腰間的灰色鉛筆裙的邊緣。

他深吸一口氣,閉上眼睛,用力將裙子連同那件礙事的風衣一起,從她那渾圓的臀部和修長的雙腿上褪了下去。

至此,他的月子阿姨,那個平日裡高貴優雅、不染塵埃的女神,就這麼一絲不掛地、完完整整地、以一種最脆弱、最破碎的姿態,赤裸地躺在了他的面前。

沒有了衣物的遮掩,她身體的每一處細節都暴露無遺。

除了那對驚世駭俗的巨乳,她還有著與之形成誇張對比的、不堪一握的纖細腰肢。平坦的小腹上,馬甲線的輪廓若隱若現,充滿了力量感。而腰腹之下,那兩片被血與淫液汙染的、紅腫不堪的鮑魚,則像一處悽美的傷口,破壞了這具完美胴體的和諧。

林峰不敢再多看。他將那條白色浴巾浸入溫水中,擰到半乾,然後,他跪直身體,分開月子那因為昏迷而無力併攏的雙腿。

這個動作,讓他感到一陣靈魂上的顫慄。

他正在親手打開一扇本不該由他窺探的、禁忌的大門。

他小心翼翼地,用溫熱的毛巾,從大腿根部開始,輕輕地擦拭著那些已經半乾的、黏膩的汙跡。毛巾所過之處,露出了肌膚原本的、驚人的白皙。

他的動作輕柔得像是對待一件易碎的瓷器。當他終於清理完大腿內側,準備去擦拭那片最核心的、紅腫的區域時,他猶豫了。

他必須掰開那兩片腫脹的肉唇,才能清理裡面的血跡。

“阿姨……對不起……”

他又一次低聲道歉,像是在尋求一種虛無的寬恕。

林峰閉上眼睛,彷彿在進行一場神聖而又褻瀆的儀式。他伸出左手的拇指和食指,輕輕地、搭在了那兩片依然帶著餘溫的、肥厚腫脹的大陰唇上。

觸感驚人。

那裡的肉,比他想象中還要柔軟、肥嫩,像兩塊頂級的、溫熱的果凍。但同時,他又能在指尖感覺到那不正常的、緊繃的腫脹感。

他用極輕的力道,將那兩片飽滿的肉瓣向兩側分開。

隨著肉縫的開啟,一個更加隱秘、更加淫靡、也更加慘烈的世界,展現在了他的眼前。

裡面,完全是一片狼藉。

兩片小巧的、如同花瓣一般的小陰唇,此刻已經完全被鮮血和不知名的粘液糊在了一起,呈現出一種糜爛的、令人心痛的暗紅色。在那兩片小花瓣的頂端,一顆小小的、如同紅豆般的陰蒂,也同樣被血汙所覆蓋。

而真正的血源,就在那條被掰開的、幽深的屄縫深處。

林峰能看到,那裡的血正在以一種極其緩慢、但從未停止的速度,向外滲出。溫熱的毛巾剛剛擦過,很快又會染上一層新的淡紅。

這根本不是外傷!

血,是從她身體裡面流出來的!

林峰的心沉到了谷底。他知道,這不是他能處理的了。

但就在這時,一個更讓他驚駭的畫面出現了。

隨著他用溫熱的毛巾反覆擦拭那片區域,那輕柔的刺激,以及溫水的溫度,似乎喚醒了什麼沉睡的東西。

他看到,月子那緊閉的眼簾下,眼球開始不安地滾動起來。她的眉頭蹙得

更緊了,喉嚨裡發出了一聲極其微弱的、介於痛苦和呻吟之間的嚶嚀。

“嗯……”

那一聲微弱的、介於痛苦與歡愉之間的嚶嚀,像一根無形的探針,狠狠刺入了林峰的耳膜。

更讓他感到頭皮發麻的是,他手中那兩片被他掰開的、腫脹的肉唇,竟然……竟然開始以一種微不可查的幅度,輕輕地、翕動了起來。

就好像……就好像一張飢渴的嘴,在無意識地、尋求著什麼……

那不是屍體般的寂靜,而是……一種活著的、充滿慾望的騷動。

她快醒了!

只有她自己,才能解釋這一切!才能告訴他,到底發生了什麼!

林峰扔掉了手中那條已經被血和淫液染得汙穢不堪的毛巾,雙手撐在床上,上半身猛地向前傾去。他的臉,瞬間拉近了與月子那張蒼白絕美臉龐的距離。

如此近的距離,他甚至能聞到她呼出的、帶著一絲灼熱和甜膩腥氣的呼吸。他能看清她那黑色秀髮下,光潔額頭上沁出的細密汗珠。她那長而捲翹的睫毛,像兩把精緻的小扇子,在微微顫抖著,彷彿正掙扎著想要破開眼皮的束縛。

他心中的焦急與期盼在此刻達到了頂點。

“阿姨!月子阿姨!”

他的聲音因為極度的緊張而變得有些沙啞,但每一個字都清晰無比,帶著不容置疑的穿透力,直接灌入月子的耳中。

“你能聽到我說話嗎?醒醒!”

他的呼喚,彷彿是一把鑰匙,打開了那扇禁錮著她意識的沉重大門。

床上的女人,身體猛地一顫。

那雙緊閉的、彷彿再也不會睜開的黑色眼眸,在劇烈的顫抖之後,緩緩地、艱難地掀開了一道縫隙。

一線金光,從那縫隙中洩露出來,混雜著迷茫、痛苦,以及……一種讓林峰完全陌生的、足以將人靈魂都吸進去的……濃稠慾望。

“唔……”

月子的喉嚨裡發出一聲更清晰的呻吟,她的視線沒有焦點,在那張美得令人心碎的臉上,浮現出一種極度困惑的神情。她彷彿置身於一個光怪陸離的夢境,分不清現實與虛幻。

然後,她的目光,緩緩地、緩緩地聚焦,最終落在了近在咫尺的、林峰那張寫滿了焦急與關切的臉上。

“小……峰……?”

她吐出的字句,破碎而黏膩,帶著濃重的鼻音,像是剛剛從一場深沉的宿醉中醒來。

林峰心中一喜,他以為自己的呼喚起作用了!他剛想開口追問,可接下來發生的一切,卻讓他如墜冰窟,渾身的血液都逆流了。

月子的眼神,變了。

那剛剛聚焦的、尚存一絲清明的黑色瞳孔,在看清林峰的臉之後,瞬間被一層濃得化不開的、水汽淋漓的慾望所淹沒。她的瞳孔驟然放大,那抹理智的光芒被徹底吞噬,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原始的、不加掩飾的、野獸般的渴求。

“啊……啊……”

她嘴裡發出的不再是疑問,而是急促而灼熱的喘息。她的身體,像一條被扔上岸的魚,猛地在床上弓起!那不堪一握的纖腰用力向上挺起,帶動著那對雪白碩大的騷奶子劇烈地晃動起來,乳波盪漾,頂端的兩顆櫻桃奶頭因為這突如其來的刺激而變得愈發堅硬、紅豔。

她那被林峰分開的雙腿,非但沒有因為清醒而羞恥地併攏,反而……反而以一種更加淫蕩、更加不知羞恥的姿態,向兩側張得更開了!

“好熱……身體……要燒起來了……”

月子

那張平日裡說出無數高深理論的、優雅的嘴唇,此刻卻在吐露著世界上最下賤、最淫蕩的詞彙。她的聲音不再清冷,而是變得又媚又騷,帶著哭腔,充滿了委屈和急切的乞求。

“給我……求求你……給我……我好難受……”

林峰徹底僵住了。

他像一尊石雕,保持著前傾的姿勢,大腦一片空白地看著眼前這活色生香、卻又詭異到極點的一幕。

這……這是月子阿姨?

這是那個永遠穿著得體、永遠清冷高傲、連一個微笑都吝嗇給予的月子老師?

不可能!絕對不可能!

可那張臉,那聲音,那具赤裸的、散發著致命誘惑的胴體,又無一不在提醒他,這就是事實!

“為什麼……不給我……”

月子的神智似乎已經完全被那股不知名的力量所支配,她看著林峰那張呆滯的臉,眼中流露出的不是羞恥,而是……一種被拒絕後的、野性的憤怒和委屈。

“是你……是你把我搞成這樣的……你就要負責……”她的邏輯已經完全混亂,將眼前的林峰當成了那個傷害她的罪魁禍首,或者說,在她被毒素燒壞的大腦裡,任何一個出現在她身邊的雄性,都是她發洩慾望的工具。

“肏我……快點……用你的大雞巴……狠狠地肏我的騷屄……”

伴隨著這句足以讓任何一個正常男人理智崩斷的淫語,她的身體做出了更加驚人的反應。

她挺起的腰肢猛地落下,帶動著那豐腴挺翹的屁股,在床單上瘋狂地、無意識地碾磨、扭動。她像是在尋找著什麼,又像是在用這種原始的摩擦,來緩解那來自屄心深處的、焚心蝕骨的空虛和瘙癢。

而那被林峰親手掰開清理過的騷屄,此刻正毫無廉恥地大張著,像一張飢渴的嘴。

那兩片被蹂躪得紅腫不堪的肉唇,此刻像是活了過來,如同飢餓的河蚌般,不斷地翕動、張合。隨著她的扭動,一波又一波晶亮粘稠的淫水,混合著那尚未止住的、殷紅的血絲,從那幽深的穴口洶湧而出,將那片區域徹底化作了一片泥濘不堪的沼澤,也把她身下的床單,濡溼得更加厲害。

那股混合著血腥、騷腥和麝香般的、濃郁到極致的女人體味,像一張無形的網,將林峰牢牢地籠罩在其中,讓他頭暈目眩,幾乎要窒息。

他看到了……他看到了她那被淫水和鮮血浸潤得晶晶亮的、腫脹的陰蒂。

他看到了她那不斷張合的屄口裡,那粉紅色的、佈滿褶皺的內壁……

他甚至能聽到,她扭動摩擦時,那溼滑的屄肉與床單之間發出的“咕嘰……咕嘰……”的、令人面紅耳赤的水聲……

而就在這時,她胸口的那枚菱形水晶,光芒大盛!

那暗紅色的光芒不再是之前那樣微弱而有規律的閃爍,而是變得狂亂、急促,像一顆即將爆炸的、不穩定的心臟!

“啊——!!”月子突然發出一聲淒厲的尖叫,雙手猛地抓住了自己的胸口,那對碩大的乳房被她自己擠壓得變了形,乳肉從指縫間溢出,構成了無比淫靡的畫面,“好痛……這裡……好痛……啊啊……要爆炸了……給我……快給我……用你的精液……把我的身體填滿……不然……我會死的……啊……肏我啊——!!”

恐懼,像一隻冰冷的手,扼住了林峰的咽喉。

他看著眼前這個徹底瘋癲、淫蕩到判若兩人的月子阿姨,感覺自己像是在

做一個最荒誕、最恐怖的噩夢。她嘴裡吐出的每一個字,都像淬了毒的鋼針,紮在他的理智上;她身體的每一次扭動,都像一條吐著信子的毒蛇,纏繞在他的慾望上。

跑!

一個聲音在他腦海裡瘋狂尖叫。離她遠點!她瘋了!她是個怪物!

但是,另一個更深沉、更固執的聲音,卻死死地釘住了他的雙腳。

他不能走。

他走了,她怎麼辦?她會像她自己說的那樣,“爆炸”嗎?會死嗎?

那張混合著極致痛苦和極致慾望的、梨花帶雨的絕美臉龐,那雙被血絲和水汽佈滿的、乞求的金色眼眸,像兩把燒紅的烙鐵,狠狠地烙印在他的心上。

不。

他不能讓月子阿姨就這麼毀掉。

林峰猛地咬了一下自己的舌尖,劇烈的疼痛讓他那幾乎要被恐懼和慾望淹沒的神志,瞬間清醒了一絲。他的身體,終於掙脫了那無形的束縛,猛地向前一撲!

他的膝蓋重重地跪上柔軟的床墊,雙手像兩把鐵鉗,死死地抓住了月子那正在瘋狂扭動的、裸露的肩膀。

“阿姨!你清醒一點!”

他的聲音因為用盡了全力而嘶吼得變了調,每一個字都像是從胸腔裡炸裂出來。他用力地搖晃著她那柔軟而滾燙的身體,試圖用這種最直接的物理衝擊,將她從那癲狂的深淵中拽出來。

“這不是你!快看著我!!”

他死死地盯著她的眼睛,試圖在那片被慾望淹沒的黑色海洋中,找到一絲一毫屬於“月子阿姨”的理智。

但是,沒有。

他的搖晃,非但沒有讓她清醒,反而像是往一鍋滾油裡潑了一勺冷水,讓她徹底炸開了鍋。

“啊……啊……就是這樣……用力……好舒服……”

他那抓著她肩膀的、充滿力量的雙手,他那急切搖晃的、劇烈的動作,在她被毒素扭曲的感知中,全都變成了最美妙、最刺激的前戲!

她的喘息變得更加急促、更加騷媚,那張櫻桃小嘴裡,不斷溢出黏膩的、帶著泡沫的津液。她的眼神更加迷離,身體的扭動也愈發瘋狂。她的腰肢像蛇一樣纏繞上來,那雙修長渾圓的大白腿,竟然本能地抬起,像藤蔓一樣,試圖盤上他的腰。

那片泥濘不堪、不斷流淌著淫水和鮮血的騷屄,隨著她的動作,幾乎就要貼上他隔著牛仔褲的、已經不受控制地硬起來的雞巴!

林峰的瞳孔驟然收縮!

他知道,語言已經徹底沒用了!再這樣下去,他遲早會被這個發情的女妖精拖入萬劫不復的深淵!

他的目光,在絕望中猛地向下,死死地鎖定了那個罪魁禍首——那枚在她雙乳之間、瘋狂閃爍著不祥紅光的菱形水晶!

一切的異常,都源自於它!

既然語言無法喚醒她的人,那就用行動來掐斷這詭異的根源!

一個瘋狂到極點的念頭,在林峰的腦海中形成。他鬆開了抓著月子肩膀的一隻手,那隻手在空中劃過一道決絕的弧線,帶著他最後的希望和破釜沉舟的勇氣,朝著那片耀眼的紅光,狠狠地按了下去!

他的掌心,滾燙而佈滿汗水。

當他的手掌,越過那道深邃得足以吞噬靈魂的乳溝,最終覆蓋在那枚詭異的水晶上時……

時間,彷彿在這一刻靜止了。

沒有想象中的灼熱,也沒有想象中的冰冷。

那是一種……無法用語言形容的、溫潤如玉的觸感。水晶本身,彷彿是有生命的,在他的掌心下,輕微地、有

節奏地搏動著,就像另一顆心臟。

而就在他手掌與水晶完全貼合的瞬間——

“嗡——!!!”

一股根本不屬於這個世界的、沛然莫御的龐大力量,從那枚小小的水晶中轟然爆發!

耀眼的銀白色光芒,瞬間吞噬了那不祥的暗紅,從林峰的指縫間噴薄而出,將整個昏暗的臥室照得亮如白晝!

林峰只覺得一股溫和而浩瀚的能量順著他的手臂湧入,瞬間流遍全身,將他因為恐懼和慾望而產生的燥熱與不安,一掃而空。他的大腦從未有過的清明,心臟也恢復了平穩有力的跳動。

而他身下的月子,則發出了最後一聲、既像是解脫又像是痛苦到極致的悠長呻吟。

“啊啊啊啊——!!!”

她那瘋狂扭動的身體,在那片炫目的銀光中,猛地僵直,像一張被拉滿的弓。而後,隨著光芒達到頂峰,她整個人……開始“融化”了。

不,不是融化。

是變化!

在林峰那被驚駭撐到最大的瞳孔中,他親眼目睹了一場足以顛覆他二十年人生觀的、神蹟般的蛻變!

月子那原本屬於人類範疇的、豐腴成熟的肉體,在那片聖潔的銀光包裹下,開始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拉長、伸展、重塑!

她的身高在拔高,骨骼在發出細微的脆響。她的肌膚,在那銀光的洗禮下,變得愈發光潔細膩,如同最頂級的、被月光浸潤過的白瓷,散發出淡淡的輝光。她那頭黑色秀髮,變成了更加豐盈、更加璀璨的銀色長髮,無風自動地飄舞起來,每一根髮絲都彷彿流淌著星輝。

她那張因為情慾和痛苦而扭曲的臉,也在這神聖的光芒中,恢復了平靜,甚至變得……更加的完美,更加的……非人。五官的輪廓變得更加深邃、立體,帶著一種古典雕塑般的神聖與威嚴,那是一種超越了種族和審美界限的、令人不敢直視的極致美麗。

那對原本就碩大得驚人的騷奶子,變得更加巍峨、挺拔,形狀也愈發完美,如同兩座不可侵犯的聖潔雪山。而她那不堪一握的纖腰,與那挺翹渾圓到誇張的豐臀,勾勒出了一道凡人根本不可能擁有的、如同神話般的沙漏曲線。

最驚人的變化,來自於她的體表。

一層薄如蟬翼、散發著珍珠般光澤的、彷彿由月光編織而成的半透明絲織物,憑空出現,從她的脖頸開始,如同活物般向下蔓延,瞬間覆蓋了她每一寸赤裸的肌膚,包括那片剛剛還泥濘不堪的私處。

這層“能量衣”,比世界上最頂級的連體絲襪還要貼身、還要性感。它完美地勾勒出了她那超越人類極限的、神祇般的完美身材。在那半透明的珠光白絲之下,她身體的每一處輪廓都若隱若現,那深邃的乳溝、平坦的小腹、渾圓的臀瓣、修長的玉腿……一切都變得更加朦朧,卻也因此更加誘惑。

無數繁複而優美的銀色能量紋路,在這層能量衣上緩緩流淌,如同活著的星河,散發出點點微光,充滿了神秘而強大的氣息。

當光芒散去,那個躺在床上的、滿身汙穢、瘋狂發情的凡人女性“月子”,已經徹底消失不見。

取而代之的,是一個散發著神聖光輝的、擁有著人類形態、卻絕非人類的……

女人。

或者說,女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