聚會

聚會

作者:fffunn

拖更了這麼久真是抱歉,前段時間有點忙

我坐在門後,靠著牆。樓上安靜的可怕,偶爾聽到樓下傳來一點模糊的震動聲,還有女友短促的、拔高的叫聲。那種和我做愛時完全沒有出現過的,更激烈,更失控的聲音……

房東那個老男人此時此刻壓在她身上,他那根大東西在她身體裡猛幹。

“奉獻給更強大的雄性……” 他這句話又冒出來。每次想起來,都讓我又屈辱又莫名地興奮。是我安排的,是我送她下去的。現在,她正在被那個比我壯、比我猛、比我有錢有勢的男人無情的霸佔。

而女友那種陌生的反應,無時無刻都在證明他說得對。這麼一想讓我下面硬得發疼。又羞恥又刺激,攪得我胃裡難受。

手機突然亮了起來。是房東發來的一張照片。

我的心猛地一沉。照片正是我的寶貝女友。

白天在學校還光彩照人的臉,現在糊滿了東西。

黏糊糊、白花花的精液蓋了大半張臉。糊住了眼睛,黏在睫毛上,順著鼻子流到嘴邊,頭髮上也掛著幾道。她眼睛閉著,眉頭皺著,像是沉浸在情慾中還沒緩過來。嘴唇微微張著,上面也沾著白點。

我死死盯著屏幕,胃裡一陣翻騰,但同一時間,一股更猛、更邪乎的勁兒從下面竄上來,衝遍全身。

————————

不知道怎麼到的第二天,我癱在亂七八糟的床上,渾身像被卡車碾過,太陽穴突突地跳。床邊散落著一團團黏糊糊的紙巾。

“下來接你女友。” 房東大叔的消息傳來。

我暗罵一句,掙扎著爬起來。磨蹭著下了樓。走到他那扇門前,手心裡全是汗,輕輕一擰,門沒鎖。

客廳裡沒人,臥室的門虛掩著。裡面傳出聲音。

“……小美女現在越來越會了,真是聰明。” 是大叔低沉帶笑的嗓音,像砂紙磨過木頭。

“嗯…嗯…” 是女友一聲短促、黏膩的輕哼,像被什麼東西堵著。

接著是聲音,清晰得讓人頭皮發麻的“咕嘰…咕嘰…噗嗤… ”

我像被釘在門口,鬼使神差地挪過去,從門縫往裡看。

房東大叔半靠在床頭,被子堆在腰下,露出精壯的上身。他岔開腿坐著,一臉舒坦。而我的女友,一絲不掛地跪在他兩腿之間。她低著頭,烏黑的長髮垂下來,遮住了半邊臉,但擋不住她正賣力吞吐的動作。

她一隻手撐在大叔的大腿上,另一隻手則緊緊握著大叔那根又粗又長的肉棒根部,把那顆碩大油亮的龜頭整個含進嘴裡,她快速地、一下一下地套弄著,每一次都把大半根肉棒吞進喉嚨深處,發出那種“咕嘰…咕嘰…”的聲音。口水順著她合不攏的嘴角不斷淌下來。

大叔一隻大手按在她後腦勺上,輕撫她的秀髮,另一隻手則伸下去,用粗糙的手指捏住她一顆挺立的、粉嫩的乳頭,挑逗般玩弄。

“呃啊…” 女友的身體猛地一顫,含混地嗚咽了一聲,吞吐的動作亂了節奏。

大叔的手指玩弄著她的乳頭,聲音帶著戲謔:“讓你小男友現在下來接你好不好?讓他看看你現在多棒。”

女友的動作猛地停住,她吐出那根沾滿口水的巨物,發出“啵”的一聲輕響。她急促地喘著氣,胸口劇烈起伏,聲音又軟又啞,帶著點哀求:“才…才不好吧。你不要叫嘛…”

“誰允許你吐出來的?”大叔的聲

音沉了下去,帶著不容置疑的命令。按在她後腦的手猛地發力,狠狠往下一摁!

“唔——!” 女友猝不及防,喉嚨裡發出一聲痛苦的悶哼。大叔那根粗大的龜頭強硬地撬開她的牙齒,狠狠捅進了她喉嚨深處!她整個身體都被這股力量帶得往前一衝,眼睛瞬間瞪大,被迫再次承受那根巨物在喉嚨裡的粗暴抽插。她的身體本能地扭動掙扎,光溜溜的屁股不安分地左右擺動,雙腿間的隱秘地帶似乎也變得更加溼潤。

大叔一邊挺動腰胯,用那根雞巴在她喉嚨裡抽插,一邊抬起眼,目光精準地捕捉到僵在門口的我。他嘴角咧開一個充滿惡意的笑,聲音因為動作而有點喘:“小子,看清楚了?你女友的嘴穴…被我當飛機杯在用…看著是不是很興奮?” 他的手指還在用力揉捏著欣兒的乳頭,看著她在我眼前被操著嘴,痛苦又屈辱地扭動。

我的血一下子衝到頭頂,想衝進去把那老東西扯開,但我腳下像生了根,只能死死盯著那令人崩潰的畫面,眼睜睜看著我的寶貝女友像一件玩物一樣被使用。

女友聽到了大叔的話,身體猛地一震,掙扎得更劇烈了,喉嚨裡發出“嗚嗚”的抗拒聲,拼命想扭頭看我。但大叔的手像鐵鉗一樣死死摁著她的頭,腰胯的抽插反而更加兇狠,每一次都深深頂進她脆弱的喉管。她的屁股因為掙扎扭動得更厲害了。

“呃…呃…嗯…” 她被頂得口水不受控制地大量分泌,沿著下巴和那根不斷進出的肉棒往下流。

大叔的呼吸陡然粗重急促起來,他按住欣兒後腦的手青筋暴起,腰腹猛地繃緊

“張嘴!喝下去!”

他死死頂著女友的嘴,龜頭幾乎完全堵住她的喉嚨口,劇烈地跳動起來!

噗嗤!噗嗤!噗嗤!

一股股滾燙、濃稠、帶著強烈腥味的白漿猛地灌進欣兒被迫大張的喉嚨深處!量很大,衝擊力很強。女友猝不及防,劇烈地嗆咳起來:“咳咳…咳…嘔…”,身體痛苦地弓起,想躲避,但大叔死死摁著她。大量精液湧進她的食道,被迫吞嚥的咕咚聲清晰可聞,但還是有不少乳白色的漿液從她被撐滿的嘴角里嗆了出來,一片狼藉。

大叔射完了,長長地舒了一口氣,鬆開了手。

欣兒立刻像被抽了骨頭一樣癱軟下來,劇烈地咳嗽著,大口喘息,眼淚鼻涕糊了一臉,混合著嘴角溢出的精液,狼狽不堪。她緩過一口氣,猛地抬起手,用盡力氣狠狠捶了大叔胸膛一下,聲音帶著憤怒的嘶啞:“咳…咳…你要嗆死我啊!臭男人!混蛋!”

罵完,她才猛地想起什麼,驚恐地轉過頭,目光直直撞上了僵在門口的我。

那一瞬間,她的眼神複雜到了極點。有被看到這種淫靡畫面的極度羞恥和難堪,有被強迫的委屈和憤怒,甚至有一絲對我的怨氣,但最終,所有這些情緒都迅速被一種深深的慌亂覆蓋了。她飛快地扭開頭,不敢再看我,聲音又低又急

“你…你先出去!在外面等我一下!”

我只好走了出去,輕輕帶上門。門內立刻傳來女友帶著鼻音的嬌嗔:“你個混蛋!嗆死我了…嗓子都疼了…” 還有房東大叔低沉的笑聲和模糊的安撫話語,聽起來異常親暱自然,彷彿他們才是一對。

過了一會兒,門開了。女友已經匆忙穿好了昨天的衣服——那條昂貴的白色真絲連衣裙

此刻顯得有些皺巴巴的,失去了昨晚的光彩,但她臉上那份被精心滋養後透出的紅潤和疲憊混合的高貴感,卻依然殘留著。她手上拎著那雙尖頭高跟鞋,光著腳踩在冰涼的地板上。

房東大叔跟在她身後出來,襯衫隨意敞著幾顆釦子,他看向我,語氣是不容置疑的命令:“欣兒不想穿高跟鞋了。你揹她上去。” 他頓了頓,目光掃過女友赤裸的玉足,加重了語氣,“不能讓我的美人兒的美腳,碰到外面的髒地。”

女友張了張嘴,似乎想為我說點什麼,但抬眼看到我閃躲、複雜又帶著一絲狼狽的眼神,話到嘴邊又咽了回去,只是輕輕抿了抿唇。她默默地走到我身後,雙手環住我的脖子,很輕,帶著點猶豫。就在我起身時,一個溫軟的、帶著安撫意味的吻,輕輕落在了我的頭頂。她溫熱的呼吸拂過我的後頸,我能感覺到她身體的疲憊,我們誰都沒說話,只有腳步聲在寂靜的樓道里迴響。

回到我們的小房間,女友輕聲說:“我換衣服洗澡,然後去學校。陳主席的歡送會下午開始,還有點收尾工作。”

“好。” 我啞聲應道。

很快,女友便從浴室走了出來

淺藍色修身牛仔褲,一件簡單幹淨的純白棉質T恤,頭髮溼漉漉地挽在腦後,露出光潔的脖頸。臉上未施粉黛,帶著水汽的清新,昨夜殘留的情慾徹底褪去,只剩下清純和一絲掩蓋不住的倦意。這才是平常的她。

她拿起帆布包,看向我:“走吧?”

出門走向學校時,女友輕輕挽著我,走路的姿勢似乎比平時慢了半分,帶著一點點不易察覺的彆扭。我默默走在她身邊,想說點什麼,又不知怎麼開口。內疚像藤蔓一樣纏繞著我,勒得我喘不過氣。

“對不起…” 我終於忍不住,聲音乾澀得像是從喉嚨裡擠出來的。

她腳步頓了一下,沒看我,只是輕輕嘆了口氣,輕輕靠了一下我的肩膀。

“笨蛋…” 她低聲說,手指在我手背上捏了捏,“現在說這個幹嘛。”

“我…我明明…” 我想說“我明明可以衝進去”,但話堵在喉嚨裡。衝進去然後呢?把她拉走?那之後呢?我們扭曲的“三人關係”就能結束麼?而且…我內心深處那隱秘的、被那場景刺激的興奮感,讓我更加無地自容。

她似乎看穿了我的掙扎,握緊了我的手,聲音很輕,反而顯得心態很放鬆:“是我自己下去的…也是我…自己答應的。你不用這樣。” 她頓了頓,側過頭看我一眼,眼神複雜,有無奈,有安撫。

我無法反駁,只能緊緊回握住她的手,彷彿那是唯一的救贖。

歡送會的場地在學院的小報告廳。氣氛遠不如昨天陳主席演講時那麼正式隆重,但也透著學生活動的認真勁兒。摺疊椅排得整整齊齊,前面拉著簡單的紅色橫幅“熱烈歡送陳主席”。幾個文學社的骨幹,包括女友,正在做最後的檢查:調試投影儀,核對流程表,給桌上的一次性紙杯倒上速溶咖啡。

我找了個角落的位置坐下,靜靜地看著她。看著她條理清晰地安排工作,看著她禮貌地和陳主席帶來的助理溝通。

活動按流程進行的很順利,有社員發言感謝,有陳主席簡短寄語,氣氛輕鬆融洽。女友,作為主要組織者之一,也上臺簡單說了幾句,聲音清脆,帶著真誠的感謝。她站在臺上,穿

著最簡單的衣服,在日光燈下,卻比昨夜穿著華服在燭光中更讓我心動,也更讓我心痛。

發言結束後,臺下響起禮貌的掌聲。女友微微鞠躬,走下臺來,目光掃視了一下,然後徑直走到我旁邊的空位坐下。

“講得很好誒。” 我側過頭,低聲說了一句,聲音還有些發緊。

她輕輕“嗯”了一聲,身體放鬆地靠進椅背裡,似乎卸下了一點擔子,她微微活動了一下肩膀,目光投向臺上正在發言的下一個社員,小聲對我說:“總算快結束了…腰有點酸。” 她的聲音很輕,帶著點撒嬌的意味,像是尋求一點慰藉。

我伸手想幫她揉揉,女友輕輕拍開我:哎呀在這裡做這種動作多不好呀。但從她帶著笑意的表情來看,還是蠻受用的。我笨拙地應了句:“嗯…那回去給你好好按按。”

這時,陳主席走上了臺,開始做最後的總結髮言。他風度翩翩,談吐得體,表達著對文學社和同學們的感謝和期許。臺下眾人聽得認真。

就在陳主席講到感謝大家精心籌備,讓這次活動如此圓滿成功時,坐在我身邊的女友臉上露出一個如釋重負的笑容,身體微微傾向我這邊,幾乎是脫口而出,聲音不大但足夠清晰:“這次真是多虧了大叔幫忙,不然哪能請得動陳主席,活動也不會這麼順利。”

我的心猛地一沉,不得不承認,大叔…他已經輕而易舉地滲透進了我們生活的每一個角落,連女友此刻純粹的、為活動成功而開心的笑容裡,都刻著他的名字。一股混雜著酸澀、屈辱和興奮的複雜情緒讓我臉上的肌肉有些僵硬,只能勉強扯出一個賠笑的表情,點了點頭。

女友敏銳地捕捉到了我表情的細微變化。她側過頭,清澈的眼睛帶著一絲嗔怪,飛快地瞥了我一眼,然後伸出手指,在我胳膊上上不輕不重地戳了一下,像一個小小的警告。

“喂,” 她壓低聲音,帶著點無奈的笑意,湊近我耳邊輕語,“你又在瞎想什麼嘛!” 那語氣,彷彿看穿了我腦海裡所想的。

人群漸漸散去。欣兒留下來和幾個核心社員一起收拾場地。她彎腰搬一摞椅子時,動作明顯僵了一下,眉頭飛快地皺起又鬆開。

我立刻走過去,從她手裡接過椅子:“我來吧,你腰不是不舒服嘛寶寶。”

她看了我一眼,小聲的在我耳邊打趣說:“沒想到你還是有用的嘛。” 我懵了一下:“你…” 女友調皮的眨了下眼睛,就轉身去收拾桌上的紙杯和垃圾。沒想到女友比我更坦然的接受了這段“三人關係”。

終於忙完,走出報告廳時,天色已經有些暗了。校園裡亮起了路燈。

“累嗎?”我低聲問。

她長長舒了口氣,揉了揉後腰,點點頭:“嗯,有點。” 她主動伸出手,再次握住了我的手。“走吧,我們回去!”

“你沒有生氣吧~我剛才那麼說你。”女友牽著我的手用力捏了一下問道

“沒有啦,就是感覺怪怪的。感覺你好像…已經比較接受了誒。”

女友沉默了一會兒,說:“也不好說,就像上次我提到的。你也喜歡,剛好我也…哎呀你懂我意思就行。”

我握緊女友的手,沒有回答。牽著女友繼續往回走

“喲,你們回來啦!” 房東大叔的聲音從院子門口傳來。他光著膀子在做俯臥撐,汗水順著結實的後背流下。

我看

著他,心裡忍不住嘀咕:“這老傢伙精力真夠好的,折騰欣兒一晚上還能練。”

女友倒是很自然地看向他,眼神裡已經沒有排斥,應道:“嗯,活動總算結束了。”

“正好,”大叔站起身,用毛巾擦著汗,“今晚我請了兩個朋友吃飯,你們一起來吧。”

我立刻擠出假笑:“不用了吧大叔,你們朋友聚會,我們小輩摻和什麼。”

大叔像沒聽見我說話,直接轉向欣兒,眼神帶著點誘惑:“欣兒,你覺得呢?我請的朋友…你估計會很想見見哦。”

女友愣了一下,眼神在大叔和我之間遊移了一下,小聲說:“那…那也行吧?” 說完,她飛快地瞥了我一眼,帶著詢問。

我心裡堵得慌,但知道再反對也沒用,只能悶悶地應了聲:“……行吧。”

“爽快!”大叔咧嘴一笑,“那就辛苦你們,去我房子裡把餐廳的桌椅擺一下,地方不夠。”

“哦,好。” 女友應著,拉著我往大叔房子那邊走。

穿過院子時,我一眼就看到了晾衣繩上掛著的深色床單。上面還有一些乾涸發硬的白色汙漬。

女友顯然也看到了。她腳步頓了一下,臉“唰”地紅了,飛快地低下頭,拉著我的手也緊了些,幾乎是拖著我快步走進了大叔的屋子。

我注意到女友的反應,加上大叔的屋子,視線所及,彷彿都殘留著女友被他按在身下的痕跡。我的呼吸開始有點亂。

女友似乎立刻察覺到了我的變化。她停下腳步,側頭看了我一眼,目光飛快地掃過我的褲子,眉頭微微蹙起。下一秒,她的手突然就伸了過來,隔著褲子,準確地、用力地捏住了我硬起來的肉棒。

“嘶……” 我倒抽一口冷氣。

“你個變態!” 她壓著嗓子,臉有點紅,眼神帶著點羞惱,手指又用力掐了一下,“老是在不對的場合想奇怪的事情!搬桌子去!”

“想什麼奇怪的事情?” 房東大叔的聲音毫無預兆地在門口響起。他不知何時也跟進來了,眼神饒有興致地在我和女友之間掃視。

女友像被燙到一樣猛地縮回手,背到身後,臉上瞬間飛起更濃的紅暈,有點慌亂地別開臉:“沒…沒什麼!”

大叔的目光在我褲子上短暫停留了一秒,嘴角勾起一個瞭然又帶點戲謔的弧度,沒再追問。“好吧,” 他隨意地把毛巾搭在肩上,直接朝女友走過去,很自然地伸出胳膊,一把摟住了她的肩膀,“小子你就自己搬好桌子。欣兒你跟我進廚房幫下我吧,東西有點多。”

他的動作帶著親暱,手臂緊緊箍著女友單薄的肩。女友被他帶著往前踉蹌了一小步。

“哎呀!” 她小聲驚呼,帶著點抗拒地扭動肩膀,試圖掙脫,“你…你全身都是汗!別碰我啦!”

她甩了兩下,但大叔摟得更緊了,幾乎半抱著她往廚房方向帶。“汗怎麼了?男人味。” 他低笑一聲,毫不在意。

女友又象徵性地掙了掙,力氣顯然不足以撼動大叔。她放棄了掙扎,任由他摟著,只是微微低著頭,臉頰緋紅,在經過我身邊時,飛快地、帶著點窘迫和無奈地瞥了我一眼,嘴唇動了動,最終什麼也沒說,就被大叔半推半擁地帶進了廚房。

廚房的門在我眼前掩了起來。

我站在原地,褲襠裡還殘留著女友手指的觸感和微微的痛感,耳邊是她那句嬌嗔的“你全身都是汗”。廚

房裡很快傳來模糊的、大叔低沉的說話聲,還有女友偶爾一兩聲細微的、聽不清內容的回應。

正當我想湊近廚房門縫,試圖聽清裡面的動靜時,門猛地被拉開了。

房東大叔堵在門口,眼神帶著一絲警告,直直盯著我:“小夥子,讓你搬個桌子,怎麼還在這晃悠?好好幹活行不行?”

我被抓個正著,臉上頓時有點發燙,尷尬地僵在原地:“我…我這就去。”

女友站在大叔身後,探出半個身子。她臉上還帶著點廚房的微紅,看到我窘迫的樣子,眼神複雜地閃了閃,嘴唇動了動,最終也只沒說什麼。

“怎麼沒人在門口迎接我啊?怎麼回事?”

一個熟悉又帶著點爽朗笑意的聲音從玄關處傳來,瞬間打破了我和大叔之間尷尬的僵持。

“老陳!你可算來了!” 房東大叔立刻換上一副熱情洋溢的笑臉,大步流星地迎了上去,和來人重重擁抱了一下,手掌拍在對方背上發出“啪啪”的響聲。

“哎喲!你這傢伙,一身汗味!” 陳主席被拍得齜牙咧嘴,笑著抱怨,“剛從健身房出來?”

“這不鍛鍊完緊接著做飯嘛!火力壯!” 大叔毫不在意地哈哈一笑。

我和女友看清來人,都愣了一下。果然是今天還在學校做告別演講的陳主席!

“陳主席您好!” 女友反應很快,臉上立刻掛上得體的微笑,走上前去主動伸出手。

陳主席看到女友也明顯吃了一驚:“是你啊!文學社那位很能幹的同學!”

“是啊,真巧。” 女友保持著微笑,和他握了握手。

這時,房東大叔很自然地伸手,在女友頭頂輕輕揉了一下,動作親暱得不像長輩對晚輩:“這是我侄女,欣兒,在這邊上大學呢。這不,我剛好有地方,就讓她和她男朋友住樓上了,方便照顧。” 他朝我這邊隨意地抬了抬下巴,算是介紹。

“哦!原來是這樣!” 陳主席恍然大悟,看向女友的目光更多了幾分親切,“怪不得昨天活動辦得那麼有章法,原來是你的侄女,有家學淵源啊!” 他半開玩笑地說著。

女友被大叔揉頭髮的動作弄得身體微不可察地僵了一下,臉上飛起一絲紅暈,只能維持著禮貌的笑容,含糊地應了一聲:“您過獎了。” 她和我飛快地對視了一眼,彼此都看到了對方眼中的一絲不自在。

“快坐快坐,老陳,別站著了。” 大叔熱情地招呼著,把陳主席往客廳引,“我這兒馬上就好,就等老伍了!那傢伙磨磨蹭蹭的。”

老伍?!

我和女友幾乎是同時心裡“咯噔”一下,再次迅速交換了一個充滿驚愕和憂慮的眼神。

“老伍?” 女友的聲音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緊張,下意識地看向大叔,“是…學校健身房的那個伍老闆嗎?”

“對啊!就是他!” 大叔一邊給陳主席倒水,一邊隨口答道,“老伍跟我也是老朋友了。怎麼,你們認識?”

“……見過。” 女友的聲音低了下去,手指無意識地絞在了一起。我清楚地記得那個伍老闆在健身房看欣兒時毫不掩飾的貪婪目光,還有他那些帶著暗示的、令人不適的搭訕。他怎麼也來了?而且,還是大叔的“老朋友”?

很快,菜就陸續上桌擺好,這時候門鈴才響起,是老伍那精壯的身影出現在門口,手裡拎著兩瓶酒。他目光一掃,看到女友時,眼睛“

唰”地亮了,咧嘴一笑:“喲!這不是健身房的小美女嘛!還有這小哥,都在啊?”

“伍哥。”女友勉強笑了笑,我點了點頭。

“老伍,就等你了!”大叔接過酒,“這我侄女欣兒,還有她男朋友,住我樓上。”

“侄女?”老伍臉上的笑容僵了一下,眼神在欣兒身上又溜了一圈,明顯洩了氣,“哦…侄女啊。挺好挺好。”他語氣裡的失望藏不住。

“來來來,坐!”大叔招呼著,自己一屁股坐在了主位,然後指著自己左邊的位置,“老陳,你坐這兒。”陳主席笑著坐下。

大叔接著拍了拍自己右邊的椅子:“欣兒,你坐叔叔旁邊。”他眼睛看著欣兒,語氣不容置疑。

欣兒抿了抿唇,看了我一眼,還是默默走過去坐下了。

大叔又指向欣兒旁邊的位置:“老伍,你坐欣兒旁邊。”老伍立刻眉開眼笑:“好嘞!”一屁股就挨著欣兒坐下了。

最後大叔才指了指陳主席旁邊的空位,隨意地對我說:“小夥子,你就坐那兒吧。”那位置離欣兒最遠,隔著桌子。

我坐下,感覺像被排除在外。

酒倒上了,大叔很熱情,頻頻舉杯。老伍也來勁,總想跟欣兒碰杯。欣兒推說不太會喝,老伍就起鬨:“不給伍哥面子啊?少喝點沒事!”欣兒只好抿一小口。大叔沒幫她擋酒,只是看著,偶爾笑笑。

幾輪下來,氣氛熱了。大叔突然對欣兒說:“欣兒,去廚房幫我把那盤水果端出來。”

欣兒如蒙大赦,立刻起身:“好。”

她剛進廚房沒多久,大叔也站起來,拍拍老陳的肩膀:“我去看看水果切好沒。”說著也走進了廚房。

我坐在原位,心不在焉地應付著老伍和陳主席的閒聊,耳朵卻豎著聽廚房的動靜。

起初是水龍頭流水聲。然後,聲音停了。

接著,傳來模糊的、壓抑的嗚咽聲,還有布料摩擦的窸窣聲。我全身的血液都湧到了頭上。

廚房裡。

大叔一把將女友抵在冰涼的灶臺上。他帶著濃重酒氣的嘴狠狠堵住了她的唇,舌頭強硬地撬開她的牙齒,探進去攪動。欣兒猝不及防,雙手下意識抵在他胸膛上想推,卻被大叔一隻大手輕易地抓住兩隻手腕,反剪到身後按住。她被迫仰著頭承受這個粗暴的吻,身體被他死死壓著。

“嗚…嗯…” 她喉嚨裡發出細小的抗拒聲,小腳因為身高原因,不自覺地踮了起來

大叔的另一隻手毫不客氣地在她身上游走,隔著T恤用力揉捏她的乳房,又順著腰線滑下去,重重掐了一把她的屁股,手指甚至探進牛仔褲的後腰縫隙裡,刮蹭著臀縫。

“嗯…別…大叔…外面…”女友趁他嘴唇稍離的間隙,喘息著哀求,臉漲得通紅。

“怕什麼?”大叔喘著粗氣,嘴唇貼著她的耳朵,聲音低沉又帶著惡意,“他們在外面聊天呢,你小男友…那個書呆子陳主席…還有老伍那個色胚…他們知道你這個小侄女,現在正被叔叔按在廚房裡親嘴摸奶子嗎?”他一邊說,一邊用下身隔著褲子惡意地頂了她一下。那隻在背後的手也鬆開了一隻手腕,順著她牛仔褲的褲腰就往下探,手指強硬地擠進內褲邊緣。

就在這時,廚房門被“吱呀”一聲推開了一條縫。

老伍探進半個腦袋:“我說,廁所在…呃?” 他的笑容瞬間凝固在臉上,眼睛瞪得溜圓,直勾勾地看著灶臺邊糾

纏的兩人。

大叔的動作猛地停住,但身體依然緊貼著欣兒,手還停留在她褲子裡。他側過頭,看向門口的老伍,臉上沒有絲毫慌亂,反而咧開嘴,露出一個帶著酒氣和邪氣的笑,甚至還伸出舌頭舔了一下沾著女友口水的嘴唇。

欣兒也看到了老伍,瞬間像被雷擊中,身體僵硬,臉色由紅轉白,眼神裡充滿了極度的羞恥和驚恐,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

老伍的目光在女友凌亂的衣衫、泛紅的臉頰和大叔那隻明顯伸進她褲子的手上掃過,表情從震驚迅速變成了然,最後化作一個男人間心照不宣的、極其猥瑣的油膩笑容。

“嘿嘿…打擾了打擾了…你們繼續…繼續…” 老伍擠眉弄眼地乾笑兩聲,飛快地把腦袋縮了回去,還“貼心”地想把門帶上。

“等等!”大叔卻叫住了他,故意大聲說話“水果馬上好。老伍,你順便把冰箱裡那瓶冰好的紅酒拿出來。”

“好嘞!馬上!”老伍的聲音透著興奮,立刻去開冰箱門。

大叔這才慢條斯理地鬆開女友,甚至還幫她拉了一下被扯亂的上衣下襬,手指在她褲腰裡最後用力颳了一下才抽出來。他湊到她耳邊,用只有兩人能聽到的聲音說:“去洗把臉,把水果端出去。自然點。”

女友低著頭,胸口劇烈起伏,看都不敢看門口的老伍,像逃跑一樣衝向廚房角落的洗手池。

老伍拿著紅酒瓶,看著女友通紅的耳朵和顫抖的背影,又看看一臉坦然甚至帶著點得意的大叔,臉上的笑容更猥瑣了。他對著大叔無聲地豎了個大拇指,眼神裡的意味不言自明。

大叔只是扯了扯嘴角,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服。

當我看到老伍一臉怪笑地從廚房出來,手裡拿著紅酒,後面跟著臉色蒼白、嘴唇微腫、頭髮也有些凌亂的欣兒,她低著頭,端著那盤切得整整齊齊的水果,卻像端著千斤重擔時,我就知道,剛才廚房裡發生的,絕對不僅僅是端水果那麼簡單。而老伍,坐下後,還意味深長地看了我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