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日裡的馬桶2
作者:Jyuan
夏天的午後,房間像個大蒸籠,熱得讓人喘不過氣。窗外的蟬鳴尖銳刺耳,彷彿在與酷暑較勁。沒有空調,只有一臺老舊風扇吱吱轉著,吹出的風溫吞無力,帶不走一絲暑氣。床上躺著一個20多歲的女孩,赤裸的身體微微出汗,皮膚在光線下泛著溼潤的光澤。她是奴隸,臉上帶著屈辱和疲憊。另一個同樣年輕的女孩——她的主人——一絲不掛,跨坐在她的臉上。主人的臀部飽滿白皙,沉甸甸地壓住奴隸的口鼻,臀肉柔軟卻充滿壓迫感,堵得她幾乎無法呼吸。
主人坐得隨意,雙腿微微分開,臀部完全覆蓋奴隸的臉。她的小穴溼漉漉地貼著奴隸的鼻子,黏稠的汁液塗滿奴隸的鼻樑和鼻孔,腥臊的氣味鑽進她的肺裡。奴隸的嘴緊貼主人的屁眼,那片褶皺燙得像火,帶著酸臭的汗味,擠壓著她的嘴唇,嚴絲合縫地封住她的嘴。主人專注地盯著床邊的電腦屏幕,手指在鍵盤上飛快敲擊,遊戲畫面跳躍閃爍。她滿身是汗,汗珠順著脊背滑到臀縫,與小穴的汁液混在一起,滴在奴隸的臉上,黏膩不堪。
奴隸躺在床上,身體僵硬,雙手緊攥床單,指節泛白。她的臉被主人的臀部壓得喘不過氣,鼻子裡全是小穴濃烈的腥臊味,溼熱的嫩肉緊貼她的鼻樑,黏糊糊的汁液糊住她的鼻孔,燻得她頭暈目眩。她的嘴被迫張開,嘴唇貼著主人的屁眼,那片皮膚滾燙,帶著鹹澀的汗味,褶皺擠壓著她的唇瓣,熱得她嘴角發麻。
“舔乾淨。”主人頭也不回,聲音冷淡卻帶著不容違抗的命令。她臀部微微挪動,屁眼更緊地貼上奴隸的嘴唇,像在催促她動起來。她的手指在鍵盤上沒停,遊戲繼續,但身體卻因為奴隸的舔弄微微顫抖。
奴隸喉嚨裡擠出一聲低低的嗚咽,眼角滲出淚水。她知道反抗無用,只能硬著頭皮伸出舌頭,舔上主人的屁眼。舌尖剛觸到那片皮膚,就感受到一股溼熱的觸感,褶皺裡夾著汗水,鹹澀的味道刺得她舌頭髮麻。她試著往深處探,舌頭擠進緊窄的褶縫,溼滑又燙,酸臭的味道更濃烈。她每舔一下,胃裡就翻騰一下,可主人的重量壓得她動彈不得,只能繼續。
主人被舔得眯起眼,奴隸的舌頭在屁眼裡滑動,溼熱的舌面刮過敏感的褶邊,帶來陣陣酥麻。她能感覺到舌尖鑽進深處,柔軟又靈活,像在撓她的神經。她的小穴溼得更厲害,黏稠的汁液淌下來,塗滿奴隸的鼻子,腥臊的味道瀰漫開來。她不自覺地晃了晃臀部,臀肉擠壓奴隸的臉,舒服得低哼一聲。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主人玩了好幾局遊戲,屏幕上的勝利提示閃了一次又一次。夏天的酷熱讓她的臀部汗水越來越多,汗珠順著臀縫滑到奴隸的臉上,與小穴的汁液混在一起,黏糊糊地糊成一片。奴隸的舌頭一直在屁眼裡舔弄,近一個小時過去了,她的嘴已經麻木,舌頭酸得發抖,可她不敢停。主人的屁眼被舔得溼漉漉的,口水混著汗水,黏膩地塗滿她的嘴唇和下巴。
主人玩得正起勁時,身體突然一顫,小穴猛地收縮,一股滾燙的愛液噴了出來,直接衝進奴隸的鼻腔。奴隸的鼻子深埋在主人的小穴裡,那黏稠又熱的液體帶著濃烈的腥味,灌滿她的鼻孔,嗆得她幾乎窒息,燻得她頭暈目眩。她只能繼續舔,舌
頭在屁眼裡攪動,舔得更深,試圖討好主人。主人的高潮接連不斷,每次噴射的愛液都直衝奴隸的鼻腔,黏稠的液體順著鼻孔流進喉嚨,腥臊的味道瀰漫她的整個呼吸道,把她的臉弄得一片狼藉,溼乎乎地黏成一片。
就在主人準備結束遊戲時,她突然皺了皺眉,腹部傳來一陣隱隱的便意,像是夏天的悶熱在她體內發酵,催生出一股無法抑制的衝動。她低頭瞥了奴隸一眼,嘴角勾起一抹冷笑,聲音低沉而戲謔:“吸住我的屁眼,給我吸緊了。”奴隸一愣,完全沒明白主人的意圖,腦子一片迷霧,但主人的語氣帶著不容違抗的威嚴,她下意識地服從了命令,顫抖著張開嘴,嘴唇緊緊裹住主人的屁眼,用力吸吮。她的嘴唇完全貼合住那片溼熱的褶皺,舌頭還殘留在褶縫裡,微微的吸力讓主人的屁眼微微一顫,像是被她的嘴牽引著放鬆開來。
就在奴隸吸吮的瞬間,主人的屁眼突然一鬆,一股熱乎乎、軟黏的排洩物猝不及防地被吸力牽引著擠了出來,像被奴隸的嘴強行拉扯出來一樣,迅速滑進她的嘴裡。那排洩物滾燙而黏稠,帶著濃烈刺鼻的惡臭,像是腐爛的泥土混雜著酸澀的汗味,瞬間充斥她的口腔,裹住她的舌頭。排洩物的擠出過程帶著一種令人震顫的突然感,奴隸完全沒料到會這樣,她只是在主人的命令下本能地吸住屁眼,卻沒想到這股吸力直接引來了滾燙的排洩物,像一股黏稠的洪流,毫無預兆地灌滿她的嘴。奴隸瞪大眼睛,喉嚨裡發出絕望的嗚咽,身體本能地掙扎了一下,想吐出那令人作嘔的異物,可主人的臀部像座山一樣壓得死死的,臀肉擠壓著她的臉頰,屁眼被奴隸的嘴唇緊緊吸住,嚴密貼合,不留一絲縫隙,逼得她無法動彈。她就像主人的“人肉馬桶”,被迫承受一切。
那排洩物的口感令人窒息,軟膩中帶著顆粒感,像半融化的泥漿,燙得她的舌頭幾乎失去知覺。它的味道濃烈而複雜,苦澀中夾雜著酸臭,像是發酵的廢料在口腔裡炸開,刺得她喉嚨發緊,胃裡翻江倒海。她的嘴唇被迫吸住主人的屁眼,溼熱的褶皺緊貼著她的唇瓣,黏膩的觸感讓她嘴角發麻。主人的屁眼在她的吸吮下繼續擠出更多,黏稠的排洩物一波接一波地湧入,像是被她的吸力一點點抽出來,逼得她只能硬著頭皮吞嚥。每次吞嚥都像一場酷刑,黏稠的排洩物順著喉嚨滑下,燙得她喉管一陣陣痙攣,苦澀的餘味在她嘴裡散開,久久不散。她想嘔吐,想尖叫,但主人的重量和嚴密的貼合讓她毫無反抗的餘地,只能繼續吞嚥著,喉嚨滾動得艱難而緩慢,每一下都像在吞下自己的尊嚴。奴隸的臉上滿是淚水,眼淚混著汗水和黏液,在臉頰上劃出一道道屈辱的痕跡。
主人舒服地嘆了口氣,屁眼被奴隸的嘴伺候得乾乾淨淨,排洩物一點沒浪費。她低哼一聲:“不錯。”她的手指停在鍵盤上,身體因為高潮和釋放的快感微微顫抖,臀部不自覺地又晃了晃,臀肉擠壓著奴隸的臉,讓那股惡臭更深地嵌入奴隸的鼻腔。她的小穴再次收縮,一股黏稠的愛液噴出,直衝奴隸的鼻腔,混雜著排洩物的殘留,腥臊與惡臭交織,燻得奴隸幾乎暈厥。奴隸的舌頭還在屁眼裡舔弄,吸吮著殘留的痕跡,試圖討好主人。
一個
小時後,主人打完最後一局,伸了個懶腰,感覺臀部熱得發燙,汗水黏得她有些不適。她嘀咕道:“熱死了,得去洗澡。”她慢慢站起身,臀部從奴隸的臉上抬起來時,一陣黏膩的拉絲聲響起。她的屁眼和小穴與奴隸的臉之間,牽出一道道細長的粘液絲——汗水、口水、愛液和排洩物的殘留混雜在一起,黏稠透明,在陽光下泛著光,緩緩拉長,又斷裂開來,滴在奴隸的臉上。
奴隸大口喘著氣,臉上滿是溼乎乎的痕跡。她的嘴唇紅腫,嘴角沾著愛液和排洩物的混合物,鼻子上糊滿小穴的汁液,眼淚混著汗水淌下來。她喘不上氣,嘴裡還殘留著那股惡臭的味道,腥臊、酸臭、苦澀交織,燻得她腦子一片空白。她的舌頭痠麻不堪,喉嚨裡還帶著吞嚥時的灼熱感,口腔裡黏稠的觸感和刺鼻的餘味讓她幾欲作嘔,滿臉狼狽不堪。
主人低頭瞥了她一眼,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她光著身子站著,臀部上還帶著奴隸舔弄留下的溼痕,汗珠順著大腿滑下。她拍了拍奴隸的臉,語氣慵懶:“今天表現不錯,先到這。”說完,她轉身走向浴室,留下奴隸躺在床上,喘著粗氣,臉上黏糊糊的,滿是屈辱和疲憊。
奴隸盯著天花板,眼淚無聲滑落。她知道自己只是主人的玩物,隨時被使用,隨時被丟棄。夏天的熱氣還在房間裡瀰漫,她的臉上還殘留著主人的味道——那股溼熱、腥臊、惡臭的氣息,像一道無法抹去的烙印,深深嵌在她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