淫風傳番外《綠母少年第一視角——總監媽媽黃婉瑜》part1
作者:李少爺
我的媽媽黃婉瑜,是我整個青春期所有幻想的集合體。
她是盛世集團的業務總監,一個在大廈頂層寫字間裡運籌帷幄的女人。對我而言,她更像是一尊被供奉在聖殿裡的冰雪女神。一米七五的頎長身材,被剪裁得體的名牌OL套裝包裹得一絲不苟,那張在外人面前永遠掛著禮貌而疏離微笑的狐媚俏臉,對我來說,就是至高無上的威嚴。
我的父親常年在海外經商,一年也回不來幾次。偌大的房子裡,只有我和她。這讓我得以近乎貪婪地觀察她生活中的每一個細節。
比如,清晨時她從衣櫃裡拿出泛著光澤的超薄肉色絲襪時的專注神情。她會坐在床沿, 優雅地抬起她那條能讓所有男人瘋狂的修長美腿,絲襪就像一層擁有生命的薄霧,從她精緻的腳踝開始,緩緩向上攀升,最終將她完美無瑕的腿部曲線徹底包裹、收緊,散發出一種致命的禁慾氣息。
再比如,她蹬上那雙至少有十公分的黑色尖頭高跟鞋時,整個人的氣場會瞬間改變。高跟鞋敲擊著家裡的硬木地板,發出“噔、噔、噔”的聲響,彷彿每一步都踩在我的心跳上。
長久以來,這就是我熟悉的世界。一個高貴、自律,並且生活像精密時鐘一樣規律的媽媽。
但是,從大概三個月前開始,這個時鐘的指針,似乎出現了一絲微妙的偏轉。
最先引起我注意的,是她梳妝檯上的變化。
以前在那裡除了基礎的護膚品,幾乎看不到任何色彩。可現在,原本素淨的檯面上,突兀地出現了一排排嶄新的武器——色號從正紅到漿果色的蘿蔔丁口紅,一大盤五光十色的煙燻妝眼影,甚至還有我只在美妝博主視頻裡見過的假睫毛。
我曾故作不經意地問起,她只是淡淡地回了一句:“公司最近商務宴請多,需要得體的妝容。”
這個理由無懈可擊,但我心中的疑惑卻像一滴墨,在清水裡悄然暈開。因為我見過她參加晚宴的樣子,永遠是優雅的淡妝,何曾需要這般濃墨重彩?
接著,是她身上的味道。
媽媽身上一直有股如空谷幽蘭般的體香,混合著她慣用的藍風鈴香水。那是一種冷靜而優雅的味道。但最近,我時常能從她下班回家換下的衣服,尤其是被她穿了一整天的絲襪上,聞到一股完全陌生的味道,像一種混雜了高級古龍水和淡淡雪茄煙草味成年男性的氣息。
它不濃烈,卻像一根看不見的毒刺紮在我心裡。我曾無數次在深夜裡,偷偷溜進洗衣房,拿起那雙還帶著媽媽體溫和陌生氣息的絲襪,埋在臉上病態地呼吸著。那股味道,讓我一邊感到被侵犯的憤怒和嫉妒,一邊又可恥地體驗著一種難以言喻的興奮。
最讓我不安的,是她接電話時的神情。
我們的家很大,也很安靜。有幾次深夜我被渴醒,走出房間去客廳倒水時,會看到媽媽獨自一人站在巨大的落地窗前。月光灑在她身上,讓她穿著真絲睡衣的背影顯得格外孤獨。她拿著手機,壓低了聲音在和誰通話。
她的聲音不再是白天那個冷靜高效的職場精英,也不是對我說話時的那種威嚴慈母,而是一種混合著撒嬌、嗔怨和一絲絲討好的小女人語調。
“……討厭啦你……就知道欺負我……”
“……嗯,我知道了,明天就穿那一雙……”
“……你好壞,被兒子
聽到怎麼辦……”
每當她察覺到我的靠近,她就會像受驚的小鹿一樣,迅速掛斷電話,然後用一種略顯慌亂的眼神看著我,強作鎮定地問:“阿昊,怎麼還沒睡?”
兒子……我就是那個兒子!
那個她口中不能被聽到的秘密,到底是什麼?那個讓她在深夜裡露出如此嬌媚姿態的男人,到底是誰?
疑問如同藤蔓在我心裡瘋狂滋長,將我緊緊纏繞,幾乎令我窒息。我不滿足於這些碎片化的線索,我必須知道全部的真相!我內心那頭被壓抑已久的野獸,在猜疑和嫉妒的餵養下,終於掙脫了名為理智的牢籠。
機會很快就來了。媽媽節那天,我以“送給媽媽的禮物”為名,用我攢了很久的零花錢,給她買了一個設計非常精美的手提包。她當時很開心,摸著我的頭,誇我長大了,懂事了。
但她不知道,在那隻包的內襯夾層裡,被我小心翼翼地縫進了一個火柴頭大小高靈敏度的拾音竊聽器。
她每天都會帶著這個包去上班,去她去的任何地方。
而我,只需要在自己的房間裡,戴上耳機,就能變成一隻無形的耳朵,潛入她那不為我所知,充滿了秘密的世界。
安裝好設備後的那個週五,我的心臟從早上開始就狂跳不止。下午,我破天荒地逃了學,早早地回到了家。偌大的房子裡空無一人,我把自己反鎖在房間裡,拿出了那個小巧的無線接收器,戴上了耳機。
下午五點,辦公室裡還有一些細碎的交談聲響。
五點半,同事們陸續下班道別的聲音傳來,“黃總監再見”,“婉瑜姐明天見”。
六點,整個世界安靜了下來,只剩下一些紙張翻動的聲音。
我的心提到了嗓子眼。她為什麼還沒走。
又過了大概半個小時,一陣沉穩的腳步聲,由遠及近,停在了媽媽的辦公位前。緊接著我聽到椅子被拉開的聲音,那個人似乎就坐在了媽媽的身邊。安靜了片刻,一道充滿磁性的聲音響起。
“婉瑜,累不累?看你忙了一整天,腳都要站酸了吧?”
我心裡一緊,知道戲肉要來了。
只聽我媽媽用一種只有在情人之間的撒嬌和埋怨的語調回答道:“哼~,還不是因為你哦~,把那麼多工作都丟給我,你自己倒清閒。而且明知道我今天穿的是新買的高跟鞋,也不知道心疼一下人家。”
這對話,就像一對再正常不過的情侶在鬥嘴。對面的男聲低笑了一聲,那笑聲裡滿是寵溺。
“我的好老婆,我的錯,我的錯。來,把腳伸過來,老公給你揉揉,好不好?這雙黑絲小腳被高跟鞋憋了一天,肯定難受壞了。”
耳機裡傳來了媽媽的高跟鞋輕輕脫下的聲音,然後是一陣輕微的布料摩擦聲。我能想象,媽媽一定是靠在椅背上,慵懶地抬起了她那雙穿著超薄黑絲的絕世美腿,架在了男人的大腿上。
“嗯~~~,”男人發出一聲滿足的嘆息,“還是老婆的絲襪腳最香了……又滑又嫩,怎麼玩都玩不夠。”
我聽到他溫熱的手掌包裹住媽媽絲襪玉足時,發出的那種令人頭皮發麻的“沙沙”聲。
“討厭啦你……”媽媽的聲音變得嬌媚無比,“你這小壞蛋,就知道佔我便宜……嗯……輕點,癢……”
“癢才好啊,”媽媽的聲音也染上了濃重的慾望,“老婆,今天在會議室開會的時候,看著你坐在我對面,一
本正經地記著筆記,我就在想,你這身OL套裝底下,是不是又沒穿內褲?被我看得是不是下面又悄悄地溼了?”
媽媽發出了一聲又羞又氣的嬌嗔:“你……你壞死了!開會的時候老是拿那種眼神看我,害得我……害得我腿都夾緊了,差點沒控制住……哼~!”
“哈哈,我就喜歡看我老婆這副樣子,”男人得意地笑著,“在外面是高貴冷豔的黃總監,回到我身邊,就是個只會被我操得流水的小騷貨……怎麼樣,老婆,想不想老公了?這都三天沒做了,你的小嘴是不是都快饞壞了?”
我聽到媽媽發出一陣如小貓般的嗚咽,對話變得斷斷續續,充滿了情慾。
“嗯……想……想老公的大雞-巴了……老公的雞巴最厲害了,比我家裡那個中看不中用的廢物老公強一萬倍……每次都能把婉瑜插得好舒服……”
聽到這話,我渾身血液倒流,但胯下的硬物卻漲得更厲害了!她竟然當著另一個男人的面,罵我的父親是“廢物”!
“呵呵,知道老公的厲害就好。”男人似乎被媽媽的騷話撩撥得不行了,呼吸聲變得粗重,“那你說,現在怎麼辦?老公的雞巴也被你撩得硬邦邦的了。”
媽媽沉默了幾秒,然後用一種極度誘惑的聲音說:“老公……那……要不要老婆用這雙穿著黑絲的小腳,幫你弄出來啊?就像上次在車裡那樣……”
“好啊,”男人的聲音裡充滿了急不可耐的興奮,“快,用你這雙最騷的黑絲腳給老公好好地服務一下!把老公的精液都夾出來!”
緊接著,耳機裡就傳來了褲子拉鍊被拉開的聲音,以及男人那代表著興奮的粗重喘息聲。
開始了!
我像一個貪婪的吸血鬼,把耳機的音量調到最大!
耳機裡安靜了片刻,隨即傳來了一連串讓我心跳加速、血液沸騰的聲音。
首先是極其輕微的,尼龍布料摩擦西褲的“沙沙”聲。那聲音細碎而柔軟,彷彿有生命一般,在我耳膜上一下又一下地輕輕搔颳著。我幾乎能立刻在腦中勾勒出那幅畫面——媽媽那雙穿著超薄黑絲的絕世美腿,正像兩條性感靈巧的蛇,纏上了男人的大腿,用她那精緻小巧的絲襪玉足,在他早已硬如鋼鐵的胯間,不緊不慢地磨蹭著。
“嗯……”耳機裡傳來男人極度舒爽的悶哼。
緊接著,是媽媽那帶著一絲得意和邀功嬌媚入骨的聲音:“老公……舒服嗎?婉瑜的黑絲小腳,服侍得你還滿意嗎?”“舒服……怎麼可能不舒服……”男人的聲音已經帶上了濃重的鼻音,充滿了被情慾支配的沙啞,“我的好婉瑜……真是個天生的妖精……光是用這雙小腳蹭一蹭,老公的魂都要被你勾走了……不行……還不夠……”
我聽到媽媽發出“咯咯”的嬌笑聲,那笑聲裡充滿了女人對自己男人被迷得神魂顛倒的滿足感。
“哪兒不夠了呀?”她繼續用那種膩得能滴出水來的聲音挑逗他,“老公的大肉棒,不是已經被我這雙絲襪腳玩得硬邦邦的了嗎?你看……它都隔著褲子頂到我了……”
“不行!”男人的聲音突然變得急促起來,“這樣隔著褲子玩,不過癮!寶貝……把老公的拉鍊拉開……把我的大東西放出來,讓你這雙騷腳好好地夾一夾……快……”
我的心狠狠地一抽!
耳機裡,金屬拉鍊被“唰”的一聲拉開,
緊接著是一個雄壯的物體彈出時,撞擊在布料上的悶響。
出來了……他的東西,出來了!
“哇……”這次,是媽媽發出的充滿驚歎的低呼,“老公……你好……你好大……好像比……比上次在車裡的時候還精神……”
“還不是被你這個小騷貨給撩的!”男人喘著粗氣說,“快……婉瑜……夾住它……用你最會的那招,用腳心夾住我的龜頭,快……”
一陣更加劇烈的“沙沙”聲和“滋滋”的摩擦聲傳來,我知道,媽媽溫潤細膩的黑絲玉足已經徹底包裹住了男人猙獰的慾望。
“啊……哦……舒服……太他媽的舒服了……”男人的呻吟不再壓抑,充滿了原始的快感,“婉瑜……你這雙腳,簡直比你下面那張嘴還會吸……哦……用力……對……再夾緊一點……把老公的精液都給夾出來……”
我死死地咬著自己的拳頭,渾身因為嫉妒和興奮而劇烈地顫抖。我的性器早已硬得發紫,在我的手心中瘋狂地跳動著。
我想象著那幅畫面:媽媽優雅地蹺著二郎腿,坐在輪椅上,而那雙穿著超薄黑絲的美足,卻靈巧地夾著另一個男人的巨物,前後聳動熟練地套弄著。她的腳心一定緊緊貼著他滾燙的馬眼,感受著那裡不斷分泌出的粘液,將她的黑色絲襪浸染得更加溼滑,更加晶瑩剔透。她那塗著蔻丹的絲襪腳趾,一定還會像彈鋼琴一樣,在他的棒身上輕輕地刮弄、挑逗……
我的媽媽,我那聖潔高貴的媽媽,此刻正像一個最專業的妓女,用她那雙我連做夢都想親吻的絲襪美腳,取悅著她的情人!
“老公……”媽媽的聲音也開始變得急促起來,充滿了動情的鼻音,“老公的大雞巴……好硬……好燙……婉瑜的腳心……都快被你燙熟了……嗯……”
“小騷貨,這才哪到哪,”男人的聲音裡充滿了情慾的狠勁,“今天老公非要讓你這雙絲襪腳也嚐嚐精液的味道不可……不行了……婉瑜……老公受不了了……我要進來……我現在就要操你!”
“啊……不要……老闆……”
老闆!是媽媽的上司!我突然很好奇是怎樣的男人才會把我的媽媽調教的如此騷浪,亦或是媽媽的本性就是這樣,在我面前端莊高貴只不過都是她的表象。
媽媽的拒絕是如此的無力,甚至帶著一絲期待。
我聽到一聲巨響,那是辦公桌上的文件和筆筒被粗暴掃落在地上的聲音!
緊接著,是媽媽一聲既痛苦又舒爽的尖叫!
他抱起了她!把她……把她狠狠地按在了辦公桌上!
“婉瑜,我的好婉瑜……”男人的聲音近乎咆哮,“你這個小騷逼,告訴老公,你想不想要老公的大雞巴?想不想被我在這張桌子上操得哭爹喊娘?”
“想……嗯……婉瑜想……求老公的大雞巴……快點插進來……操爛婉瑜的小騷穴……”
“噗嗤!”
那是肉棒進入另一個溼滑肉體時,才會發出的淫靡聲音!
插進去了!
我的大腦瞬間一片空白,耳機裡只剩下兩種聲音在瘋狂交織。一種是“啪、啪、啪”沉重而有節奏的肉體撞擊聲,另一種,是我媽媽那已經徹底放浪形骸撕心裂肺的哭喊和呻吟!
“啊——!老公……你好厲害……就是那裡……啊……用力……老公操-婉瑜好舒-服……哦……操我……狠狠地操我……”
“騷貨!”男人一
邊瘋狂衝撞,一邊怒吼,“叫出來!讓所有人都聽聽,盛世集團高貴的黃總監,是怎麼像條母狗一樣被我操的!你那個廢物老公,在家是不是也這麼操你?啊?!”
“不……啊……他不行……他是個廢物……啊……只有老公……只有主人的大雞巴……才能讓婉瑜這麼爽……啊……要去了……老公……我要高潮了!!”
“不準射!給我憋回去!”男人的聲音充滿了戲謔,“老公還沒餵飽你,你怎麼敢自己先爽?!”
“嗚嗚……老公……求你了……婉瑜受不了了……”
“啪!”又是一聲更響亮的撞擊。
“啊——!!”
我再也無法忍受這地獄般卻又宛如天籟的折磨,我顫抖著,對著冰冷的地板,和耳機中媽媽的尖叫聲一起,噴射出了滾燙的洪流!
耳機裡,媽媽的高潮餘韻還未完全散去,那是一種混合了哭泣和極致歡愉的細碎抽泣呻吟。我知道,她被男人插在高潮的浪尖上,不上不下,遭受著最甜蜜的折磨。
而“啪、啪、啪”的撞擊聲,沒有絲毫停歇,反而更加沉重,更加兇狠。
辦公桌的木頭髮出了不堪重負的“吱呀”聲,和肉體撞擊聲混雜在一起,奏出了一曲最原始最野蠻的交響樂。
“嗚嗚……老公……塵風……饒了我吧……”媽媽的聲音已經嘶啞,帶著哭過後的鼻音,聽上去格外的楚楚可憐,“婉瑜……婉瑜的小穴要被你操爛了……真的……真的不行了……”
塵風?我趕緊打開網頁搜索盛世集團的高管,首當其衝的就是一個名為李塵風的年輕人,赫然是盛世集團的總裁,他很英俊,但年級看上去比我大不了幾歲。還不等我細細研究,耳機裡又傳來他們的聲音。
“不行?”李塵風的喘息聲粗重得像一頭野獸,他一邊猛烈地頂弄,一邊用那充滿磁性的聲音說,“我的好婉瑜,老公的大雞巴還沒吃飽,你怎麼敢說不行?嗯?”
我能想象出,媽媽此刻一定是被他以一種完全無法反抗的姿-勢按在桌子上,那雙穿著被撕爛黑絲的美腿,肯定是被他分開扛在了肩上,讓她被無數人仰望的身體,此刻只能像一件任人擺弄的傢俱。
“老公……你……你頂到最裡面了……”媽媽的呻吟聲一顫一顫的,“啊……好漲……感覺……感覺子宮都要被你的大龜頭給捅穿了……”
“就是要捅穿它!”李塵風的聲音裡充滿了征服的快感,“我要把這間辦公室,把這張桌子,都染上屬於我們的味道!讓這張桌子記住,你是怎麼被我操得神魂顛倒的!”
他頓了頓,似乎換了個更深的姿勢,我聽到媽媽發出了一聲更加高亢的尖叫。
“啊——!”
“婉瑜,”他繼續用那魔鬼般的聲音誘-惑著,“你那個廢物老公,在家的時候,捨得這麼用力操你嗎?他知道你其實是個水多穴緊的小騷貨嗎?”
“不……不知道……啊……他……他沒用……”媽媽在高潮和撞擊的雙重刺激下,已經徹底拋棄了所有的理智和尊嚴,開始口不擇言,“他那根又細又軟的東西……連……連給老公你的提鞋都不配……啊……老公……老公才是婉瑜唯一的男人……是我的天……”
“哈哈哈哈!”耳機裡傳來李塵風狂妄而滿足的大笑聲,“說得好!我就是你的天,你的主宰!那你這個小騷貨,是不是應該好好地
伺候你的天,嗯?”
“是……啊……婉瑜……婉瑜會用這個最騷的小穴,把老公伺候得舒舒服服的……求老公……求老公把熱乎乎的精液,都射進婉瑜的子宮裡……灌滿它……讓婉瑜懷上老公的孩子……”
“懷孕?”李塵風的動作猛地一停。
我聽到媽媽發出一聲因為突然的空虛而感到的疑問嬌吟:“……嗯?老公?”
我把心提到了嗓子眼,他要幹什麼?
只聽李塵風用一種玩味的聲音,慢慢地說:“想給我生孩子?我的好婉瑜,你拿什麼身份來生?我那沒見過面的便宜‘兒子’,難道要管我叫爸爸嗎?”
這句話,像一道驚雷,直直劈在我的天靈蓋上!
我……管他叫爸爸?
這荒謬絕倫的想法,非但沒有讓我感到憤怒,反而讓一股前所未有的病態激流從我的脊椎直衝腦頂!
我聽到媽媽用一種近乎妖媚的聲音回答:“……是……是婉瑜的錯……可是……可是婉瑜真的好愛好愛你,好想給你生個孩子……兒子他……兒子他很乖很懂事的……如果……如果他知道你才是能讓他媽媽幸福的男人……他……他一定會理解的……”
“是嗎?”李塵風的語氣充滿了戲謔,“那我這個‘爸爸’,是不是該先替他那廢物親爹,好好‘教育教育’一下他的騷媽?”
話音未落,新一輪更加狂暴的撞擊開始了!
“啪!啪!啪!啪!”
“啊!啊!啊!啊!”
肉體的撞擊聲和媽媽的尖叫聲快得幾乎要連成一片!
“騷貨!”李塵風咆哮著,“叫爸爸!對著我的大雞巴叫爸爸!”
“啊……是……爸爸……老公爸爸……啊……婉瑜是……婉瑜是兒子獻給新爸爸的禮物……求爸爸……求爸爸狠狠地操我……用大雞巴懲罰這個不守婦道的壞媽媽……啊啊啊啊——!”
我瘋了。
我徹底瘋了。
我無法形容那一刻我內心的感受。是屈辱?是憤怒?不,都不是。是一種……一種扭曲到了極點的巨大快感!
我的媽媽,我引以為傲的女神媽媽,此刻正在另一個男人身下,承認自己是“兒子獻上的禮物”,求著那個男人,我未來的“新爸爸”,狠狠地操她!
還有比這更刺激,更讓人興奮的事情嗎?
沒有了!再也沒有了!
我的手在痙攣,我甚至不需要再去撫弄,那股積蓄已久的洪流,就在那一聲聲“爸爸”的呻吟中,第二次火山般地噴發了出來。
濺得到處都是。
而耳機裡的聲音,也到達了最後的瘋狂。
“啊……老公爸爸……不行了……婉瑜又要去了……要被你操得尿出來了……真的要尿了……”
“那就尿出來!給老子尿在這張桌子上!”李塵風的聲音也到達了臨界點,“騷貨!老公這就射給你!把我的精液全都射進你那騷浪的子宮裡!給!我!吃!下!去!”
“啊啊啊啊啊——!!”
在一聲穿透雲霄的尖叫聲中,我隱約聽到了“噗嗤、噗嗤”的粘稠液體被強力射出的悶響,還夾雜著一股細微的像水龍頭沒關緊一樣的“淅瀝”水聲……
她……她真的……潮吹了?
我的世界在這一刻徹底崩塌,又在廢墟之上開出了最絢爛最罪惡的花。
耳機裡只剩下兩人劇烈運動後粗重的喘息,以及偶爾傳來幾聲媽媽帶著濃濃鼻音滿足又疲憊的嬌吟。我癱軟在地板上,像一條被抽乾了水的魚,
渾身黏膩,大腦一片空白。
我知道,今天的“直播”已經結束了。
我掙扎著爬起來,清理著自己留下的狼藉。每一個動作都無比緩慢,四肢依舊因為剛才極致的快感而陣陣發軟。我沒有去沖澡,而是刻意保留著身上那股屈辱又興奮的味道,這是我與媽媽那場驚心動魄的偷情之間,唯一的病態連結。
我躺回床上,把耳機塞進耳朵,靜靜地聽著那頭的後續。
“……起來……身上全是你的味道,黏死了……”是媽媽慵懶又帶著撒嬌的聲音。
“呵呵,那不好嗎?讓你一整天都忘不掉老公是怎麼疼愛你的。”李塵風的聲音已經恢復了平時的沉穩,但其中蘊含的得意卻怎麼也掩蓋不住。
接著是一陣悉悉索索的穿衣聲,和紙巾抽動的聲音。
“……裙子都皺了……絲襪也破得不能看了……等下怎麼回家見兒子……”
“怕什麼,”李塵風輕笑,“就說不小心被椅子掛到了。再說,你不覺得被內射過的身體,回家去面對你那個傻兒子,會更刺激嗎?”
媽媽沒有回答,只是發出了一聲意味不明的輕哼。又過了十幾分鍾,辦公室的門被打開又關上,我知道李塵風已經離開了。只剩下媽媽一個人,輕輕地收拾著那張記錄了他們罪惡的辦公桌。
我關掉了設備,整個人深深地陷進床裡,腦海中反覆回放著剛才聽到的每一句對話,每一個聲音。
“新爸爸”、“兒子獻上的禮物”、“操得尿出來”……
這些汙穢不堪的詞語,像最甜美的毒藥,在我腦中不斷髮酵,讓我每一次回想,都能重新體驗到那種靈魂戰慄的快感。我不可救藥地發現,自己非但不恨李塵風,反而……對他產生了一種期待。
我期待他能更狠更過分地對待我的媽媽。我期待他能解鎖更多更羞恥的玩法。因為只有這樣,我才能從這場背叛中,攫取到足以讓我活下去的病態快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