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學 卷二
作者:mnbv
《被人權限制者管理者及被人權限制者的處遇相關法律》(人制法)節選
第35條(戒具佩戴)
除定期健康檢查、緊急情況及政府另行規定情況外,原則上人制者應常時佩戴戒具。
第77條(高壓處遇)
人制者應晝夜持續處於高度緊張狀態。
除非其死亡概率極高,必須持續施加身心損傷。管理者須定期踐踏其面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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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原以為,訓示結束後就該直接進入挑選人制者的環節——
畢竟書面流程裡就是這麼寫的。
可臺上的主持教師忽然宣佈,今年的入學禮將增加一個“傳承禮”:
每位新生,必須先向校長與前輩代表行吻足禮,並接受對方的覆面禮,才能獲得挑選權。
話音落下,講臺兩側的助教已牽來兩名騎奴——
她們身形高大,背脊筆直,步伐沉穩,正是標準的儀式型騎奴姿態:
背部平坦作座面,雙腿筆直行走,雙臂束縛在身後,面部朝前。
校長與前輩代表毫不費力地跨上去,高坐其背,如同坐上了天然的王座。
厚底絲襪的足尖自然垂在騎奴胸前,姿態安定而從容。
主持教師舉起手,示意我們整隊。
第一排新生立刻分成兩列,列首的那位扶她學姐一個深呼吸,便在指令下俯身下跪——
不,準確來說,是四肢著地,進入爬行姿態。
地面冰涼,光滑的木板映著頂燈的光影,彷彿是一條筆直通向臺中央的道路。
而道路盡頭,是等待我們前去親吻的足。
輪到我所在的一排時,前面幾位同學已經爬了上去,緩緩挪近講臺中央。
她們的動作整齊:雙膝依次觸地,雙手支撐前進,低著頭,不去看騎奴的臉,
只注視那雙在燈光下泛著絲滑光澤的腳。
我跟在琪央身後,掌心貼著地板,聽得見周圍的安靜——
偶爾混著前方新生吻足時絲襪與唇齒接觸的極輕摩擦聲。
距離越來越近,我抬眼就能看到臺上的細節:
校長的騎奴背肌繃得緊實,彷彿承載的是她的尊嚴;
前輩代表的騎奴眼神空無一物,像是徹底歸於座椅的命運。
而那兩雙腳——一
雙修長、足弓微微拱起,另一雙纖細,足趾輕輕併攏——
正等著我們俯首。
很快,就輪到我了。
我沿著地板緩緩爬近講臺中央,手心觸到木板的微涼,心跳卻越來越快。
眼前那雙修長的絲襪足越來越近,透過燈光,可以看到面料下細膩的腳背線條,和足尖微彎時自然的弧度。
首先是校長。
目光低垂看著我。那種目光讓我明白,接下來的每一個動作,都是在接受她的評判。
我停在她雙足正前方,雙手支地,低下頭,
先將額頭輕輕貼在她的腳背上,感受那一瞬的重量與溫度。
然後順著禮儀的順序,側過臉,將雙唇落在足尖,輕輕一吻——
絲襪在唇邊發出微弱的摩擦聲,帶著一種乾淨的香氣。
校長微微抬起右腳,直接覆在我的臉上。足心穩穩壓住鼻樑,
緊接著用足尖蓋住我的上唇,絲織的紋理透過皮膚觸感清晰。
她的足弓微微用力,讓我不得不抬頭去承受那重量。
短短几秒,我只能通過她腳底的縫隙呼吸,那種壓制感像是在把她的主位烙進我的記憶裡。
當她移開腳,我立
刻俯身退出一步,心跳還有些亂。
接下來是前輩代表。她的氣質和校長不同,多了一分年輕的銳利感。
她坐在騎奴背上,微微傾身看著我靠近,嘴角像是帶著一點玩味。
我重複了禮儀動作——額頭貼足背,然後轉為足尖一吻。
她輕笑了一聲,將左腳抬起覆在我臉上,動作比校長更直接。
足尖正壓住我的鼻口,足跟輕輕貼上我的下顎,她刻意讓足趾微微活動,像是在用腳尖描畫我的嘴型。
“深呼吸。”
她低聲說。
我依言抬頭,感到她腳底的壓迫更實在了,
絲襪的溫熱與肌膚的柔軟幾乎覆蓋了我的整個下半張臉,呼吸被迫順著她的足心節奏。
她停留的時間比校長更長,直到她滿意地輕輕收回腳,我才低頭退出。
當我重新回到隊列時,鼻尖還殘留著絲襪的觸感和淡淡的香氣,耳邊迴響著她那句命令。
那一刻,我突然明白,這場“傳承禮”並不只是禮節,
它像是一道無形的契約,把我們牢牢系在了這座學校的等級秩序裡。
傳承禮結束的那一刻,禮堂上方的燈光逐漸亮起,臺上的主持教師走上前,宣佈——
“新生傳承禮完成。
接下來,將進行入學禮的核心環節——校用公共人制者挑選。”
話音落下,禮堂兩側的高門同時打開。
鐵鏈叮噹作響,一列列人制者在助教與執韁生的牽引下被帶了進來。
所有人制者都穿著統一的厚底黑色連體絲襪,
額頭印著鮮明的編號烙印,眼神空白,呼吸穩定。
主持教師開始宣讀規則:
新生依次下臺,進入人制者列隊區域;
可自由試用不同類型的人制者,進行試踩、試騎、試踏鼻口等操作;
選定後須進行“佔有確認禮”——
踩鼻必須長於5 秒,然後高聲讀出編號,並用粉筆在其額頭寫下自己姓名縮寫;
一旦確認,佔有權與使用優先權將綁定整個學年,不可更改。
編號宣讀開始。助教牽著第一排腳墊型人制者走到講臺前方,
人制者跪地,將她們的編號高聲念出:“CT-1842-LV31、CT-1843-LV31……”
聲音在禮堂迴盪,新生們開始蠢蠢欲動。
當主持教師一聲令下,第一組新生沿著通道進入列隊區。
有人直接跨上騎乘型人制者的背,用力夾緊腰側測試步伐;
有人一腳踩在人制者的鼻樑上,感受呼吸從足心溢出的力度;
還有人蹲下扯動韁繩,觀察對方順從度。
輪到我和琪央時,我們幾乎是同時走向自己心儀的類型。
我的腳踏在一名腳墊專攻的人制者臉上,她的面部線條精緻,呼吸穩定地透過絲襪衝在我腳底。
我的腳穩穩落在她的鼻口上,感受到那一瞬的承壓,她的眼睛輕輕闔上,像是在默許這種佔有。
“CT-1975-LV35。”
我大聲讀出她的編號,聲音在禮堂另一端都能聽到。
然後,我拿起助教遞來的白色粉筆,在她的額頭上寫下了自己的姓名縮寫——
從今天起,她的就是我了。
我退回到位置時,腳心仍殘留著她呼吸的溫度,而臺上,
人制者的編號與新生的名字正一對一地被錄入學校的主位檔案。
很快,這個禮堂裡,每一張人制者的臉上都烙上了一個主位者的名字,
而我們也都擁有了屬於自己的、可以隨時驅使的校用人制者。
入學
禮結束後,禮堂的大門緩緩敞開。
我們這些新生各自牽著、騎著剛剛綁定的人制者走出,
第一步,便是在校道上完成我們的“初乘”。
琪央笑得格外開心,她牽著那名高挑的騎乘專攻人制者,
長韁繩垂在手裡,像是在展示一件新得的珍寶。
等走到階梯口,她乾脆一腳跨上,雙膝自然夾住騎奴的腰側,身體與背脊貼合,輕輕一拉韁繩——
騎奴便抬步前行。
“走啊,我們一起繞一圈。”她衝我招手。
我看了看自己的人制者——
那張臉才剛在禮堂被我踩過,現在安靜地半跪在我面前。
她的背肌線條流暢,承重姿態標準得像教本插圖。
我拉過她口中的韁繩,腳尖踏上她的大腿,身體向上一翻,跨坐其背。
坐穩的瞬間,背下的肌肉微微收緊,雙腿的節奏感透過身體傳來。
厚底絲襪摩擦著她的腰側,我能感到每一步的穩定與力量。
兩匹騎奴並行在林蔭道上。
道路兩側是跪伏著充當花壇護欄的腳墊型人制者,鼻口朝外,任何路過的學生都可以把腳擱上去歇息。
遠處的噴泉旁,有幾名廁奴型被固定在石臺下,供高年級學生隨時使用。
琪央一邊熟練地操韁,一邊指給我看:
“那邊是體育場,騎奴訓練課會在那邊進行;圖書館門口有一整排腳墊型,可以踩著進去。”
她說著,忽然側身,把足尖輕輕頂了頂自己騎奴的腰身,
騎奴便加快了腳步,像在展示服從性。
我也模仿著拉了韁繩,感覺背下的人制者立刻調整步幅,與琪央的速度一致。
陽光從樹葉間落下,在騎奴的黑絲背上閃著細碎的光。
周圍的同學們也是成雙結隊地騎著、牽著自己的新綁定人制者,像是一場盛大的巡遊。
我低下頭,看著韁繩另一端那安靜的頸項,忽然意識到——
從今天起,她將是我在校內每一步的承載者,而我的名字,也將一直留在她的額頭上。
我們正騎著各自的人制者沿著中央長道前行,陽光和風都正好,心情隨著韁繩的節奏輕快起來。
琪央正在興致勃勃地說著下週的騎奴訓練課該怎麼表現,忽然,她的語調戛然而止。
我順著她的目光看去——
前方十幾步的林蔭交叉口,站著三位高年級的學姐,
制服上的金邊和胸前的徽章清楚表明了她們的年級和身份。
她們沒有側身讓路,反而並肩立在道中央,視線筆直落在我們身上。
“下馬。”
其中一位開口,聲音不高,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口氣。
我與琪央交換了個眼神,同時拉停騎奴,翻身下馬。
按規矩,我們必須先行前輩禮——雙膝跪地,雙手放於身前,低頭等候指令。
那位開口的學姐緩緩走來,絲襪裹著的足尖停在我面前半步。
她低下頭看著我,唇角揚起一個幾乎看不出的笑。
“新生,”她的聲音很輕,卻清楚得能讓後面的琪央也聽見,
“看來你學會了騎奴,那也該知道校內的規矩吧?”
我的心猛地一沉,還沒來得及回答,她已經轉頭示意身後的同伴。
另一名學姐笑著走過來,解開裙襬的扣子。
“今天的路上陽光太烈,我喝了不少水。”
第三名學姐在一旁輕輕哼笑。
我知道,這是故意的刁難。
在校園裡,高年級生有權要求低年級生臨時充當人制者——即便是廁奴。
拒絕?那是直接違
反等級制度,不僅會被處分,還會被扣除使用公共人制者的優先權。
我咬了咬唇,緩緩俯身,雙手撐地,將臉仰起,保持口鼻朝上的姿勢。
她的腳步前移,穩穩地跨在我肩上,身體的重量帶著氣息壓下來。
裙襬垂下,光線被遮住,鼻尖觸到絲織面料的熱度。
我能感覺到她俯身時落下的陰影,以及那種不容抗拒的逼近——下一刻,所有的感官都會被她佔據。
琪央在旁邊微微轉過頭,不敢多看,但我聽得見她的騎奴在輕輕吞嚥什麼,顯然也在為前輩服務。
這一刻,我才真正理解——在這所學校裡,等級鏈條不僅寫在規章裡。
裙襬垂落在我眼前,視線被徹底封閉,只剩下前輩的氣息和身體的溫度。
熱氣從她雙腿間湧下,壓得我的呼吸節奏被迫和她同步。
那種距離近到沒有任何緩衝,甚至能感到絲襪摩擦肌膚時細微的聲響。
第一口尿液的衝擊來得猝不及防——
溫熱、鹹澀,又帶著一絲無法形容的苦意。
液體在口腔中迅速漫開,順著舌根滑下喉嚨。
我的身體本能地想要咳出,可腦中那條“不可抗拒前輩命令”的紀律鏈條死死鎖住了我,
只能用舌頭勉強引導它流向更深處。
第二口更急促,帶著力量地衝擊味蕾,苦味夾著絲絲灼熱感讓我眉心一緊。
心底的羞恥感像被火點著,但膝下的木板與口鼻被覆蓋的悶熱,又讓我清楚地意識到——
這就是制度的重量。
流動逐漸減緩,我緩緩嚥下最後一口,舌尖仍殘留著那種複雜的味道——
苦澀中有淡淡的腥香,像一枚永遠不會淡去的印記。
裙襬被掀起,光線重新湧入。我看見前輩低頭俯視我,唇角帶著滿意的笑。
“站起來。”
我依言跪直,剛抬起頭,她抬起右腳,輕輕抵在我的額頭,然後向下滑,
讓足心穩穩壓在我的鼻樑和嘴唇上。絲襪的香氣與剛才殘留在口中的苦味混合,幾乎將我的感官完全佔據。
“行吻足禮,感謝前輩對你的賞賜。”
她的聲音淡淡的,卻沒有容我遲疑的餘地。
我低頭,雙唇緊貼她的足心,輕輕一吻。
“感謝前輩賞賜甘露。”
我照著規矩開口,聲音因為跪姿和剛剛的吞嚥而略顯沙啞。
她輕輕收回腳,目光帶著一種已經確認我順從的平靜。
“很好,記住今天的規矩。”
我重新牽起騎奴的韁繩,回到琪央身邊。
嘴裡的餘味並沒有褪去,反而在每一次呼吸時都提醒我——
這裡的規則不是寫在書上的冷字,而是刻在身體和感官裡的烙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