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學 卷三
作者:mnbv
琪央牽著她的騎奴,側過頭朝我笑:“我運氣好啊,只是被要求舔足底,沒你那麼慘。”
我下意識地摸了摸自己的嘴唇,指尖似乎還能感到那層絲襪的摩擦感與唇齒間的苦澀殘味,
不由得苦笑一下:“算是……開學的‘特別體驗’吧。”
夕陽把長道染成金色,我們一前一後牽著各自的騎奴出了校門。
此刻的校園,依舊能看見不少同學騎著、牽著人制者穿梭在林蔭道和廣場間——
只是我的心情和幾個小時前進校時不一樣了,那種被迫服侍的經歷,
像是在身體裡刻下了一道印記,讓我看著腳下的人制者時,多了一分複雜的情緒。
出了校門,琪央提議去一家剛開業不久的“顏騎餐廳”吃晚餐。
那是家以顏騎服務聞名的連鎖餐廳,店鋪門前專設了一整片人制者拴系區:
一根長長的不鏽鋼橫杆下,每隔半米便設有一個半跪式固定位,供客人將人制者拴在此等待。
按照規定,我們先將騎奴牽到指定位置,扣上頸圈鎖,確保她們保持半跪姿勢,面朝街道。
推開餐廳的玻璃門,裡面是另一番景象:
每一張餐桌下方,坐墊的位置都被替換成了人面坐墊——
仰面跪著的坐墊奴的頭部正對椅子中央,臉部被特製的環形靠墊固定,嘴巴和鼻樑恰好與椅面齊平。
顧客只需坐下,就直接將臀部落在對方的臉上,無論是聊天、用餐還是喝酒,都可以享受胯下的人面坐墊。
走廊兩側還有幾個透明包間,裡面的卡座結構相同。
我們被領到靠窗的位置。
琪央先坐下,她的裙襬輕輕一蕩,臀部穩穩壓在坐墊奴的臉上,那人發出悶悶的鼻息聲。
她微微後移調整了一下位置,滿意地笑:“這種椅子真舒服。”
我也緩緩坐下,感到自己胯間與大腿正貼在一張溫熱而柔軟的臉上,
呼吸從坐墊奴的鼻口間傳上來,輕輕拂過布料,讓人不自覺放鬆下來。
服務生走過來,為我們遞上菜單——
而我在接過的瞬間,忽然意識到,這頓晚餐會是我作為新生第一次作為人制者管理者享用的飯。
遞完菜單,那個穿著半透明圍裙的服務生——
顯然也是人制者——便在我腳邊俯身跪伏,輕輕吻上我的腳尖。
那吻細緻而輕柔,像是在替我送上入座的祝福。我低頭看了她一眼,便移開目光,翻開菜單。
上面羅列的菜式都是常見的顏騎餐廳特色:
原味絲襪炒飯、濃縮排洩物咖喱、經血冰飲、白色聖液冰淇淋、黃色聖水冰飲……
文字與插圖並排,食材的來源與處理方式一目瞭然。
我隨意點了兩樣——
原味絲襪炒飯配聖水冰飲,琪央則點了聖液冰淇淋配經血冰飲。
服務生恭聲應下,然後伏身退到一旁。
走之前還用深深地吻了一下我和琪央的腳尖。
推開厚重的隔音門,餐廳的後廚宛如另一種殿堂。
這裡的廚師都是高階、大齡的扶她或女性,
穿著象徵身份的純白廚袍與金邊圍裙,手臂與頸間佩戴著主位烙印。
她們的步伐穩重,眼神從不向下——
地面上,隨處可見匍匐爬行的人制者,為她們搬運器具、推動車臺,甚至用肩背承託沉重的盛具。
絲襪炒飯的製作桌前,一名廚師正將自己的絲襪緩緩褪下。
那絲襪是她從早上起就一直穿著的,足弓處已經沾滿了細碎的
足垢與汗痕。
她將絲襪直接投入一旁的拌炒盆裡,與預先蒸好的米飯混合,再用特製的木勺翻拌——
這一過程全程由跪在她腳邊的兩名人制者協助,讓廚師不用低頭、也不需親自動手去搖動底座。
調味料由另一名人制者口銜一隻平底鞋送到廚師手中,
廚師只是微微俯身,將一勺足垢連同炒好的米飯攪勻,空氣裡便溢出一種鹹香混著體溫的味道。
聖水冰飲的製作區更像是祭禮。
一名年長的扶她廚師坐在高臺座椅上,雙腿自然分開,
腳下兩名廁奴型人制者半跪,將銀製盛杯舉到她胯下。
她抬眼看向角落的計時沙漏,等沙盡時,聖水的金黃液流已半滿盛杯,微微冒著暖氣。
盛杯被傳到冷飲臺,由另一位廚師傾入冰缸——
這些冰塊是用經過消毒的聖水凍制而成,色澤晶瑩帶著微金色的光。
隨後,飲品被倒入長杯,杯口覆上細碎的食用絲襪纖維作香料。
聖液冰淇淋的製作更是全場的焦點——
一名氣質高雅的扶她廚師站在中央,身旁圍著幾名輔助人制者。
她先在人制者的口舌服務下進入高潮狀態,
再一口氣射出聖液,注入銀色攪拌盆中,那顏色乳白濃稠,香氣帶著天然的腥甜。
旁邊的輔助人制者手腳並用推動攪拌機,
讓聖液與冰粉均勻混合,再由廚師親自用銀勺將混合物舀入花形模具,送入急凍櫃。
這一切在後廚中井然有序地進行著。
尊貴的廚師無需彎腰、無需搬運,所有低位的動作與承重都由人制者完成。
這裡的空氣中,混合著熱鍋、絲襪、體液與香料的氣味,既是料理的氣息,也是制度在味覺上的延伸。
我隔著玻璃窗看著後廚的景象,不知不覺入了神。
這像是一場圍繞等級制度的公開展演。
在一側的“精液蓋飯”製作臺,一名高階扶她廚師正半坐在雕花木椅上,
裙襬高高捲起,腰背挺直。兩名人制者分跪在她雙腿之間,
一人負責用口舌沿著根部反覆刺激,另一人則捧著溫熱的陶碗貼近冠端收集。
她的呼吸漸漸急促,眉心微蹙,直到一陣濁熱的白色液流傾瀉而下,被人制者穩穩接住。
這些原料並不會直接上桌——
碗被傳遞到炒鍋前,由廚師親手將熱騰騰的米飯覆上,
再淋下剛才收集的聖液,晶瑩的米粒被白色覆蓋,香氣濃郁得帶著一絲甜膩。
另一側的爐臺上,有顧客點了“濃痰陰毛炒原味絲襪”。
負責的女廚師年紀較長,聲音低沉有力。
她先讓一名仰臥的人制者將自己的絲襪緩緩脫下,遞到爐前,
另一名人制者用牙齒將絲襪咬成數段,投入鍋中。
與此同時,廚師自己用力清喉,將帶著深色銀絲的濃痰吐入炒鍋,
人制者在旁遞來事先收集的自然脫落陰毛,一根根投入鍋中與絲襪碎片拌炒。
激起的香氣並不刺鼻,反而混合出一種奇異的鹹香——
這正是顏騎餐廳的特色:把人本身的氣味,轉化為令人上癮的調味。
最惹眼的,是最深處的“鮮糞燉足垢湯”工位。
一名氣質冷豔的女性廚師端坐在高腳椅上,身下是一名廁奴型人制者,
雙手託著一隻鍍金湯盆。隨著一聲聲悶哼,盆中漸漸盛滿溫熱的棕色濃湯——
那是廚師親自排出的“原液”。
盆被小心翼翼送到爐上,另一名腳墊奴跪在灶前,
張口含下廚
師事先脫下的原味絲襪足尖,吮吸足垢並吐入湯中。
金色的絲屑在湯麵上漂浮,熱氣捲起的味道濃厚,像是一種祭祀中的聖膳。
琪央也在看,她忍不住低聲感嘆:
“這些廚師的身體,都是特別訓練、特別改造的……
來自她們身體產出的東西,就是我們這個時代最高級的食材來源。”
我點了點頭。玻璃窗後的世界,像是制度在味覺上的頂點——
尊貴的主位者以自己的身體饋贈食材,低位的人制者為她們的產出保駕護航,
而我們這些顧客,則是這條鏈條上最終的享用者。
玻璃門被推開,先前跪在門口等候的那位人制者服務生端著餐盤走來,
雙手舉高,步伐穩得像是在搬運聖物。
她在我身邊停下,半跪著將盤子放在桌面,然後自然地俯伏到我的腳邊,額頭觸地,等待下一道吩咐。
盤中是我點的原味絲襪炒飯與聖水冰飲。
炒飯的米粒在燈光下泛著油亮的金色,每一粒上都纏著細碎的絲織纖維,
散發出鹹香與淡淡的體溫氣息;聖水冰飲則清澈透亮,
冰塊帶著淡金色的光澤,杯口點綴著幾縷細絲。
我調整坐姿,讓臀部穩穩壓在坐墊奴的臉上。
她呼吸的熱氣順著布料緩緩上湧,貼在我大腿根部,既溫熱又輕顫——
而且她的嘴正好位於我胯下,只要我稍稍挪動位置,就可以直接把她當廁奴使用。
這樣的設計,讓用餐過程絲毫不需要離席。
我舀起第一勺炒飯送入口中——
溫熱的米粒帶著絲襪吸附的汗香與足垢的鹹味,咀嚼間竟有一種獨特的鮮感,像是鹽與體溫結合後的醇厚;
絲織纖維在牙齒間輕輕斷裂,帶來微妙的口感變化。
聖水冰飲入口時,冰涼和微鹹交織,金色冰塊在舌尖融化,帶著輕微的甘苦,
彷彿在口腔內留下了一道極細的涼痕。
琪央的餐點是聖液冰淇淋與經血冰飲。
她舀起一口冰淇淋時,濃稠的白色聖液混著冰晶化開,甜香中帶著天然的黏滑質感,讓她眯起了眼睛;
經血冰飲則是深紅色的冰塊漂在清液中,入口微酸,帶著一種鐵質的後韻。
我們一邊吃,一邊能感到坐墊奴在細微地調整呼吸節奏——
當我壓下臀部時,她會微微用舌根抵住絲襪,讓呼吸透過更集中地衝擊在我敏感的位置;
而當我端起飲料時,她又輕輕收縮面部肌肉,讓我的坐姿更穩,像是一件活的傢俱在主動配合。
飲料續杯時,服務生依舊先將餐盤放在桌面,再俯伏到腳下吻足;
坐墊奴始終保持仰面承託的姿態,不論是承受重量還是隨時應對如廁的需求,都自然得彷彿天經地義。
當最後一勺炒飯入口,我放下勺子,靠在椅背上,感到嘴裡與臀下同時留著一種溫熱而黏連的餘韻——
那是食材、制度與身體共同製造出的滿足感。
我舀完最後一勺炒飯,側頭看向琪央,忍不住問:“你光吃甜點,晚上不會餓嗎?”
她笑了笑,用勺尖在聖液冰淇淋上輕輕劃了個弧:
“那就……點一份食用原味絲襪卷精液餅吧。要現做的,食材必須新鮮。”
話音剛落,跪在我腳邊的服務生立刻俯伏過來,吻了吻琪央的腳尖作為禮節,然後起身應聲而去。
她的步伐依舊保持著人制者的恭順姿態,端著菜單消失在後廚的玻璃門後。
趁著這段空當,我向後輕輕挪動,臀
部重心完全壓在坐墊奴的鼻口處。
她微微張口,舌尖貼在我的胯間。我微微抖動,黃色液體落入她的口中。
暖熱的呼吸與細微的吞嚥感一併傳上來,這種便利再次讓我感到,
這家顏騎餐廳的座椅設計,幾乎是制度化日常的極致體現。
我緩緩排洩時,視線依舊鎖在玻璃窗後的後廚——那裡,新的料理正開始。
絲襪卷精液餅的製作過程,完全是一場近距離的表演:
在中間工位,一名高階扶她廚師站在高臺上,兩名人制者跪在她雙側。
一名專門負責為她褪下當日穿著的原味絲襪,
小心折疊放入碗中,另一名則用口舌刺激聖器,催取最新鮮的聖液。
高階扶她廚師熟練地在人制者口中射出聖液,
人制者含住,將其吐在操作檯上的絲襪中,浸得絲織纖維微微半透明,帶著體溫的溼潤。
扶她廚師抬手示意,將浸透聖液的絲襪平鋪在熱鐵板上。
接著,廚師用銀勺將預先調好的蛋液與細糖粉灑在絲襪表面,
蛋液與聖液在熱度下交融,散發出一種甜香混著腥潤的氣味。
絲襪被小心捲起,包裹著那層黏滑的內餡,捲成餅狀後切成數段,擺在銀盤上。
琪央看得很投入,手指還輕輕敲著桌面:
“這才是高級的味道——看得見食材的尊貴,聞得出精液的氣息。”
我點了點頭,臀下的坐墊奴依舊穩穩承受著我的重量,
口鼻被迫承接著方才的排洩的味道,呼吸與我身體的節奏緊緊貼合。
玻璃後的熱鐵板滋滋作響,捲餅的香氣透過空氣與隔斷,混進了這一刻的滿足感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