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賽馬娘】特雷森tk學院改造計劃!把馬娘們全部改造成足底敏感怕癢的癢奴吧!

【賽馬娘】特雷森tk學院改造計劃!把馬娘們全部改造成足底敏感怕癢的癢奴吧!

作者:牧月(可接稿)

“賽馬娘”。她們是為奔跑而生的女孩。

繼承了來自另一個世界的名字,其原主有的命運坎坷,有的光耀百代,

她們繼承其靈魂繼續奔馳——。

那正是她們的命運。

這個世界的賽馬娘們未來也將迎來對決,

勝負猶未可知。

她們會繼續奔跑下去。

她們的眼中唯有終點線——。

特雷森學園,位於東京都府中市的全寄宿制完全中學,為全日本最大的訓練學校。校內提供專業的比賽以及Winning Live訓練設施,提供標準中等教育的文化課內容,也會學習比賽的專業知識。

然而在這個學院提供優質教學的背後,自然也有對於犯錯的馬娘們提供相應的“懲罰”的“分校區”——當然,也有一些沉溺於“懲罰”當中而變成任意玩弄的玩具的壞孩子,對於她們,校方則也會大方的在分校區接納她們,並且在最大的程度上滿足她們對於“懲罰”的期待。

————

“下一位馬娘,呃……名將怒濤。”

在特雷森學院的分校區,一名看上去就很像是官方工作人員的女性站在學校門前點著名。

“是……是!我,我叫名將怒濤…~這個、那個,我、我想變得對自己有自信我會盡我所能,努李(力)…咬、咬到舌頭了!”

身著藍白相間的學校制服的怒濤站在人群中,黑色的長筒絲襪緊貼著修長的雙腿,棕色小皮鞋在她纖細的腳踝上包裹得恰到好處。她不安地扭動著身子,尾巴上打了個結,彷彿想通過這種方式排解內心的焦慮。

低垂著雙耳的怒濤膽怯地走上前,她的自我介紹充滿了驚慌的語氣。少女聲音顫抖著,彷彿隨時都有可能崩潰似的。

明顯地,她缺乏自信,並且對於這個分校區有一些畏懼——

少女早就聽說過分校區是專門為了懲罰不聽話的馬娘們而設立的——儘管自己一定會努力做一個不給訓練員添堵好孩子,然而此時她周圍的馬娘們卻神情嚴肅,彷彿她們每一個人都揹負著巨大的壓力。怒濤心裡升起了一股莫名的壓迫感,她的臉色變得蒼白,眼神有些迷離。

“唔啊啊啊……感覺、感覺我還是找個角落蹲著比較好……”

她抬起頭,望向遠方的教學樓。高聳入雲的建築彷彿在宣告著這所學院的威嚴和嚴肅。怒濤的心裡充滿了對未來的不確定和恐懼,她不知道自己是否能夠適應這裡的環境,是否能夠找到屬於自己的位置。

她深深地吸了口氣,努力壓下內心的恐懼和不安。她知道,只有勇敢面對困難,才能夠獲得成長和突破。雖然充滿了疑惑和恐懼,但她決定要堅持下去。

“嗯……嗯,我一定會成為訓練員驕傲的馬娘…不會被送到這裡被懲罰的……!!”

名將怒濤終於邁開堅定的步伐,踏進了特雷森學院分校區的大門——

“好,下面為了讓各位新馬娘們親身感受到來到這裡會是怎樣一種流程,接下來我們將會按照對待‘壞孩子’一樣的流程來對待各位呢,下面,就挨個把膝蓋放到每個人面前的凳子上面吧,然後把小腿懸到空中,雙手伏在牆壁上——”

沒想到僅僅只是剛開始,少女就被第一項指令弄得摸不著頭腦了。

面前的牆壁上擺放著一排鋪有軟墊的板凳,板凳的高度大概剛好和膝蓋的高度平齊——儘管感覺到了疑

惑,怒濤還是乖乖的聽從指令將膝蓋放在了板凳上。

“嗚……究竟會怎麼樣呢……好緊張!!”

以奇怪而又羞恥的方式伏在牆壁上——這樣的姿勢很難不被人聯想為“會不會是要被打屁股哇!”諸如此類的想法。

“莎莎……”

突然間,有人忽然站在了自己的身後,一下子將少女的心跳提到了嗓子眼。

“誒……誒?!”

忽然,腳底傳來一股涼意——一種輕快的感覺突然從腳上傳來。

“現在,各位要以被脫去鞋子的方式來參觀遊覽分校區的各個地方了呢,雖然按照正規流程來說,犯錯的馬娘就要被帶去懲罰室了哦——”

負責帶隊的人員舉著喇叭開始指導著眾多新人馬孃的隊伍,感受著腳底上除了薄薄一層絲襪之外便再也沒有其他的保護,自己的小皮鞋也不知道被管理員放到了哪個櫃子。

“僅僅只是……脫掉鞋子嗎……”

不安的小腳丫來回的扭來扭曲,少女低頭看著失去了鞋子保護的僅僅只有絲襪包裹著的雙腳走在校內的地面上,就連室內鞋都沒有——如此特殊的條件還是讓名將怒濤感覺到了一絲羞恥。

當她稍稍收起雙腿,足尖點地,那雙絲襪中的足趾線條清晰可見,彷彿是一串珍珠,精緻而典雅。絲襪緊緊貼合足趾,細膩的紋理勾勒出足趾的每一個微妙的曲線,彷彿在細數著時間的流逝。其中的美感無法言傳,宛如一首靜謐的詩歌,只有在心靈的深處回味,才能感受到那份難以名狀的韻味。

儘管如此,怒濤還是跟上了隊伍,開始了分校區的遊覽之旅——

………

……

…

特雷森學院分校區·某教室——

青雲天空很尷尬。

“呃……那麼下面就請青雲天空同學來給大家打個樣吧,嗯,作為這一批‘壞孩子’的前輩,可要好好表現呢!”

老師站在講臺上,而坐在教室後排的一名女孩子表面看上去若無其事,但實際上仔細觀察緊握的拳頭和微微發抖的大腿便可以看出來她內心的忐忑不安——

“是sky醬…她怎麼也來到這了……”

底下的學生們竊竊私語著,緩緩地挪動到講臺上的青雲天空臉上也紅成一片,好像她也已經知曉即將迎接她的會是什麼——

怒濤和一眾馬娘站在窗戶外看著教室內正在上演的“奇怪”的一幕,然而她們卻殊不知在這片分校區內,一切的一切實際上就像是規則規定的那樣正常。

“是sky醬哦……明明在電視上一直是一副懶洋洋的樣子,但是在這裡卻完全不一樣呢……”

怒濤像是在疑惑些什麼似的,但實際上“如此優秀的sky醬為什麼會來到這種專門懲罰壞孩子的地方呢”這種疑惑都被怒濤一下子忽略掉了。

“那麼,為了順便給今天在教室外面都新同學們做個示範,就有請我們的青雲天空同學來先換上這些襪子哦~”

彷彿是注意到了教室外好奇的一眾眼神,天空臉上流露出的那種猶豫和羞恥的表情更加明顯了——但是老師的催促和教室內同學們那“一切都是理所應當”的表情卻還是讓天空顫抖著手接過了老師講臺上的兩隻短襪。

隨著“莎莎”的聲音,天空在講臺後面緩緩地穿上了兩隻黑白異色的短襪——這個角度雖然教室內的同學們無法看到天空換襪子的過程,但是趴在窗外的怒濤一行人卻可以清晰地看到

天空紅著臉慢吞吞的一點點換上襪子的過程。

少女一點點的褪下原本套在腿上的長筒絲襪,細長的手指輕輕扯開襪筒,溫柔地揉搓著那團柔軟綿密的襪子。隨著襪筒漸漸地逼近足尖,這一團如同棉花般的觸感在她手心裡變得更加膨大,彷彿是一團雲朵被捧在天空的手掌裡。純白的絲襪經過精心洗滌後,更添一份被人用肌膚滋潤過後的溫潤。絲襪的質地猶如細膩的蠶絲,細密而光滑。光是看著它們,就能感受到那絲滑柔順的觸感。少女輕輕地撫摸著襪子,指尖與絲襪的接觸之處彷彿有無形的電流在流動,讓她的心跳加速。被精心洗過的絲襪僅僅只是看著就讓人如同像是已經上手摸過似的感受到了那質地的絲滑柔順。

像是感受到了被他人注視的目光似的,天空的臉頰隨著襪子的褪下而變得愈發緋紅起來。但即使如此,天空卻依舊要繼續手上的動作。

繼續褪下另一隻襪子,如同剝開一朵盛開的花朵,展現著它無與倫比的美麗。絲襪精緻而細密的紋路彷彿是在耳邊細語,讓人沉醉其中。少女輕輕地把襪筒拉到足尖,再度感受到了那柔軟的觸感——天空的腳趾蜷縮著,像是在回應著襪子的呼喚。可然而雙腳也僅僅只是和襪子短暫的廝摩之後,那雙棉團便離開了天空的雙腳。

“嗚……!!”

發出了可愛的悲鳴——很顯然,這種行為對於她而言無疑是極其羞恥的。

“說起來,天空同學為什麼回來到這裡作為‘壞孩子‘被懲罰呢~想必在座的同學們也是非常好奇吧。”

老師像是故意在揭短似的在教室裡面大聲講到——與此同時,天空的耳朵也突然意味深長都豎立了起來——

“那是因為呢,天空同學平時有些過於懈怠了呢,經常會翹課去釣魚呢~而且啊——”

老師故意頓了一口氣,刻意拖著長腔。

“那個……老師,不要,說出來的話太羞恥了……!”

很難得的,怒濤看見了電視上sky醬很難得見到的慌張的一面。

“天空同學為了圖方便,來學校上課時候經常會不好好穿襪子呢~”

沒錯,在特雷森學院,不好好的穿襪子是絕對不可以的——

“作為馬娘呢,對於足底的保護是非常有必要的哦,而且作為學生,需要好好的整理著裝也是非常有必要的哦,所以青雲天空同學是犯了很嚴重的校規呢!”

青雲天空的臉蛋像是隨著老師揭短的同時一下子變得煞白——然後隨即便是如被烤熟了似的。與此同時,天空即將要換上的襪子也呈現在了自己的眼前。

一雙黑白異色的短襪——而且在那襪子的底部,還為了保護足部而貼心的附加了粉色貓爪形狀的肉墊。

“咕——!!”

看到這麼一副對自己而言如同被宣判死刑般的襪子,羞恥感瞬間具化為了臉上的霎紅——如此富有情趣意味的襪子就像是要求自己渾身赤裸在所有人面前那般令人羞恥。即使是平日裡就算偷懶也能淡定自得的青雲天空,此刻也掩飾不住臉上的尷尬。

“所以呢,就請青雲天空同學乖乖的穿好襪子,然後再全班同學面前受罰哦~”

老師的語調中不知道是否是幻覺,居然隱約能感受出來其中摻雜了幾分興奮——然而實際上就連班內和窗戶外的馬娘們的內心都不免有幾分觸動。

如此可愛的襪子穿在青雲天

空那雙小腳丫上,究竟會是什麼樣子的呢?!

別無選擇——如同放棄般的合上眼睛,雙腳不情願的套在那一黑一白的短襪上。如同是為天空特製的襪子不大不小的恰巧貼合在少女的腳踝和足底上。粉紅色的肉墊隨著天空慢悠悠的踱步而一下一下的顯露在眾人視線面前,因為教室內十分乾淨的緣故,因此完全不需要擔心襪子和肉墊會被弄髒的問題。

“現在就請坐到前面的座位上並且擺好對應的姿勢哦,懲罰很快就結束,天空同學不要掙扎哦~”

滿臉笑容背後彷彿暗藏著無限殺機——老師笑眯眯的樣子不由得讓怒濤心底裡一陣發毛。而此刻正作為主角的青雲天空何嘗不是一陣發毛,眼前一條長長的板凳像是在暗示著少女應該如何擺弄姿勢。天空小心翼翼的坐在板凳中央,兩條腿擺放在沿著左右方向延長而去的木板上,繼而很是有經驗的將雙手靠在背後——隨著一聲繩索被紮緊的“吱吱”聲,天空的雙手被反綁在了身後。

“咕咚……”

天空和在窗外圍觀的怒濤都不由自主的嚥了一口口水。

小巧玲瓏而又纖細的腳踝,黑白相間的短襪彷彿在聚集著所有人的目光,將這對腳丫上的每一個細節都毫不吝嗇地展現給觀眾。短襪包裹著腳底,勾勒出完美的弧線,如同一條微妙的曲線,將觀者的目光引向一處微妙的小窩。

粉色的肉墊徹底沒了任何遮掩,就像是在勾引著人的視線似的不安分的左右擺來擺去,黑白雙色的短襪更是刺激著人的目光,如此一對小巧的尤物正小幅度的蜷縮著調皮的腳趾,就像是在等待著人們的撫摸。它們彷彿有生命一般,活靈活現地展現出可愛而又玲瓏的氣質。足底微微凹陷的小窩,宛如一道勾魂的曲線,讓人忍不住想用手指輕輕觸碰,劃過那敏感的腳心。那肉墊、短襪、腳趾,無不散發著一種令人心動的魅力,勾引著人的視線,讓人無法自拔。

如此一對小巧玲瓏的腳丫如同一幅藝術品般在講臺上展示著那將美麗與誘惑完美的結合。觀者彷彿置身其中,僅僅只是靠視覺便已經可以感受著每一個細節的觸感,彷彿可以感受到那微妙的弧線,那敏感的腳心好像僅僅只是稍微呵癢便會像是缺水的魚兒似的顫抖著縮回去。

甚至連怒濤自己都沒發覺自己好像對於接下來的發展都十分興奮——

“好啦,下面就不怕天空同學逃跑了呢~怎麼樣,被這樣的姿勢將腳底展示給所有同學,是不是感覺很難為情呢~”

老師壞心眼的樣子更是惹得天空羞紅著臉躲過視線,可是那對足底確是怎樣也躲不過所有人的觀摩——足底的弧度,玉足的尺碼,甚至就連腳趾蜷縮的細節都被盡收眼底,白絲短襪微微透著足底健康的粉紅,圓潤的足背沒有一絲多餘的青筋,在短襪的勾勒下整隻腳丫的形狀被完美的勾勒出來,綿軟的足底讓人恨不得將臉蛋都埋進去感受足底軟肉的柔嫩。就像是被人看遍了全身似的羞恥感一下子讓天空後悔起自己違反了校規——可是一切都為時已晚,老師早已張牙舞爪的樣子朝著自己逼近了過來。

“呵呵……嘻嘻嘻哈哈哈哈、不要撓腳底心呀…嘻嘻嘻哈哈哈哈哈哈哈……!!”

幾乎是同時刻的,就在老師的手指觸摸到足底的瞬間,天空便已經開始招架不住

這樣的懲罰了。

“嘻嘻嘻呼呵呵呵哈哈哈哈哈……老師、老師我知道錯了、我以後會好好上課的……我會好好聽訓練員的話的!!所以、所以……呼呵呵呵呵哈哈哈哈哈哈哈……所以不要再撓腳底心了……嘻嘻嘻哈哈哈哈哈!!”

笑得花枝亂顫的天空不斷地求饒著,可老師哪會憐香惜玉呢——對於犯錯誤的學生就要一折不扣的將懲罰貫徹到底,這便是特雷森學院分校區設立的目的。手指猶如鋼鉤一般,毫不留情地抓住了天空的腳踝。足底上的手指彷彿是被吸附在了腳心上,悄無聲息地展開了摩挲和撫摸的懲罰。老師變換著手法,時而用拇指緩慢的摩挲撫摸著兩腳的足心,時而又會用手指略帶力氣的扣挖著敏感的前腳掌和腳趾的連接處,時而又會用堅硬的指甲在足底上畫著幾何圖案。就像是在無數次地挑戰著天空的忍耐極限,指尖的觸感像是一股微風,輕輕撫過天空的皮膚,喚醒了少女皮膚深處那沉睡的神經——

“嘻嘻嘻呼哈哈哈哈哈……不要、不要這樣呀嘿嘿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隨著老師的動作,天空的腳底不斷顫動,可被繩索束縛住的手腳卻只能讓天空小幅度的掙扎,足底無論怎樣蜷縮或是搖晃,那總是能在足底最脆弱的地方帶給她癢感的手指總是會無時不刻的刺激著少女的神經,天空的腳丫像是一黑一白的小白兔似的一顫一顫,彷彿是在為了逃離這無情的折磨而掙扎,可到最後一切卻都是徒勞工。

“青雲天空同學這也並不是第一次來到這裡被罰了呢,之前也總是因為類似的原因,甚至為了能夠矯正這些毛病,甚至連制服都被特別定製了呢~多出來的口袋就是為了能夠讓天空同學能夠好好穿襪子呢,甚至都被懲罰以‘只能穿著這些特別指定的襪子來上學’了。即使如此卻還是在一次又一次的違反校規——難道說也是喜歡上被懲罰的感覺了嗎~?”

怒濤這才發現,在天空制服一些不起眼的地方多了一些看上去非常多餘的口袋——隨著老師的“講解”,怒濤才明白那些口袋的用途。

“沒有……才沒有嘻嘻嘻哈哈哈哈哈……不要、不要這樣呀嘿嘿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這樣子撓不可以……咿呀哈哈哈哈哈…!!前腳掌、前腳掌好怕癢的……不要、不要用指甲摳呀嘻嘻嘻嘻哈哈哈哈哈!!”

天空就像是失控了一般,幾乎渾身上下所有的細胞都想要逃離被撓癢的折磨,可手腳被束縛住的情況下卻只能乖乖受罰。不僅如此,天空還要一邊被罰的情況下一邊回答老師的提問。

“上一次也是呢~天空同學因為不好好穿襪子被送到我這裡來,結果被我矇住眼睛從身後撓腳心一直撓到哭出來了呢~我記得上次時候就是左腳最怕癢吧~上次就是撓左腳的弱點太過分了就哭出來了呢?”

老師突然間變換了進攻的節奏,一開始分散在兩隻腳上的攻勢一下子集中在了左腳上,而且還是天空最為脆弱怕癢的腳丫——如此突兀的變化使得來自左腳的癢感更是清晰的讓天空清晰的感受到了。可即使如此,面對老師的進攻天空卻沒有一點辦法來使得癢意減弱半分,由於左右腳被專門的安放在了左右略有些距離的位置,天空想要用右腳稍微阻擋一下左腳上的手指也做不到。左

腳上的手指肆意妄為的隔著薄薄的短襪給予足底最直接的癢意,絲滑卻又略帶些短襪紋路獨有的粗糙觸感使得癢感更是帶了一些不同,可再有不同對於天空而言那也是無法忍耐的癢意責弄——

“不、不是的……噗嘻嘻嘻哈哈哈哈哈哈哈……!!不是的…不是左腳……咿呀哈哈哈哈哈哈……不要不要……不要再撓了呀嘻嘻嘻嘻哈哈哈哈哈…!!”

“但是話說回來呢,天空來我這裡被罰了那麼多次,每次都是因為差不多的理由,究竟是為什麼呢~難道說是喜歡在教室做展示嗎~”

老師全然沒有顧及天空的回答,僅僅只是在享受著責弄學生弱點的過程。

“不……不是的…才沒有喜歡……嘻嘻嘻嘻哈哈哈哈哈哈哈!!!”

就在否定的一瞬間,天空幾乎明顯地感受到了來自腳底上的力度突然變大了——甚至就連腳心被撓癢的頻率都變快了。

“不……不……!!其實是喜歡的……我喜歡在教室裡面給大家做展示…嘻嘻嘻嘻哈哈哈哈哈哈……!!!老師、老師輕一點呀哈哈哈哈哈哈!!!!”

可是,就算是說出了相反的答案,老師懲罰的力度卻也從未有過放水的跡象——

“嘻嘻嘻哈哈哈哈哈…老師、老師好狡猾嘿嘿哈哈哈哈哈哈…為什麼……為什麼一直都在這麼用力的撓腳心呀哈哈哈哈哈哈哈……!!”

儘管在抗議著不滿,可是天空對於這種“暴行”卻完全沒有應對的能力——

“嗯~?壞孩子拒絕懲罰當然是要被更加嚴厲的懲罰,不過天空同學剛剛說自己喜歡被展示,那麼我當然要滿足天空同學的喜好了呀~”

老師那一席完全能夠“自圓其說”的話語讓天空徹底失去了在邏輯上和老師博弈的念頭——但還未及自己能夠說上兩句,下一輪更加激烈的癢意便從腳底更加薄弱的地方襲來。

“這個地方好像從來沒撓過呢~如果用這種方式刺激一下的話……”

“誒……不、不要呀嘻嘻嘻嘻嘻哈哈哈哈哈哈哈……!!!呀哈哈哈哈嘻嘻嘻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怒濤看著教室內的天空,內心卻不知怎得內心泛起一絲波瀾——可自己卻毫無辦法。

“好了,接下來我們要去下一個地方咯——”

就在怒濤低垂著耳朵而深思的時候,大部隊便到達了下一個用於懲罰的地方——

………

……

…

特雷森學院分校區·監禁區(淺處)——

“嗚哇……這裡是……專門的囚禁區嗎……”

一行人來到了分校區不為人注意的一隅,就在隨行的老師宣佈可以自由活動進行參觀的時候,怒濤一個人在偌大的監禁區閒逛了起來——

突然間,一個熟悉的身影再次出現在了眼前——

“MrCB……?”

透過厚重的玻璃,一個曾經在電視上也多次見到的馬娘此刻也出現在瞭如此地方——

“

姓名:MrCB

原因:因為太過自由的行動,被處以長期懲罰。

懲罰日期:待決議

”

一塊牌子上如實寫著,更加印證了怒濤所看到的並不是眼花所看到的幻象——

“誒…誒誒誒??”

雖然做好了心理準備,但怒濤卻還是被嚇了一跳。

(這就是所謂的……嚴師出高徒嗎……?)

另一邊,CB的情況卻並不像電視裡面那樣瀟灑了——

監禁室內,監禁室內一片陰暗,昏黃的

燈光投射在牆壁上,令整個空間充滿了陰森的氛圍。凌亂的鐵鏈穿過CB的身體,將她牢牢地固定在空中,無法做出任何動彈,被汗液浸溼的絲襪宛如一座山巒般堆疊在腳下。

而CB則是被機械般的裝置固定著身子在半空當中。CB的雙腿被無情地分開,向兩側抬起,彷彿被迫展開翅膀的禽鳥。她的手臂也被剝奪了自由,被吊向空中,無助地懸掛著。她身上只剩下幾件簡陋的貼身內衣,勉強能夠看出是由決勝服改造而來的樣式。衣物與她的肌膚緊密貼合,凸顯出她身體的曲線美。身上也僅僅只保留了幾件簡單的貼身內衣——勉強能夠看出是由決勝服修改而來的樣式,而腰肢和腋下等部位則是被特意留出了撓癢的空間,可以看出來那已經飽受撓癢而變得粉紅的各處弱點被緊身的衣服環繞著,唯獨只有那些獨特的脆弱之處被刻意的裸露出來——撓癢的痕跡在她的肌膚上清晰可見,已經變得粉紅而敏感。緊身的衣物像是在嘲弄著她的痛苦,無情地環繞著她身體的每一寸。

“呼…嗯嘻嘻嘻哈哈哈哈哈……!!嘻嘻嘻哈哈哈哈哈哈哈……!!!呀哈哈哈哈嘻嘻嘻哈哈哈哈…什麼、什麼時候才能停下來……我以後會收斂一些的…所以說…呼呵呵呵哈哈哈哈哈、快、快停下來呀哈哈哈哈哈哈!!”

在電視上如此熟悉的CB在小小的房間內發出激烈的笑聲——與此同時便是那無數雙小小的機械手在支架的引導下爬向CB的全身各處。怒濤這才注意到地面上散亂的還堆雜著幾雙看上去無比熟悉的鞋子。

“誒……這是,這是MrCB的決勝服配套的鞋子……怎麼會堆在這裡……”

怒濤小聲嘀咕著,仔細觀察後才發現其中的端倪——

其中一隻鞋子恰好正對著自己,怒濤卻發現那精緻而漂亮的鞋子內部卻別有洞天——原本應該柔軟舒適的鞋墊上突兀的出現了無數像是絨毛一樣蠕動著的毛絨機械凸起,幾乎完全覆蓋了從腳趾經過腳心到腳後跟的全部區域,為了防止CB想要通過蜷縮而減小絨毛和足底的接觸面積,甚至在腳趾的部位還“貼心”的增加了拘束住十根腳趾和鞋面親密貼合的條帶——怒濤僅僅只是看著便已經聯想到如果是自己穿上這麼一雙特製魔改過的撓癢鞋子,十根腳趾被強制和鞋面貼合的那一瞬間便已經註定了自己脆弱的腳心和腳掌便要被足底下的絨毛肆意妄為的剮蹭撩撥,再加上馬娘們平時為了保護足部會特意進行保護——被施以這樣的堪稱酷刑的懲罰幾乎沒有任何一個人能夠忍耐。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呵呵………嗚…噫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停、哎…哎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哎哎哎……那裡、那裡不行嘻嘻嘻嘻嘻哈哈哈哈哈!!”

CB的聲音帶有一絲痴相,但是這也怪不了她——無數雙機械小手在CB的身體上肆意妄為的撓癢捏弄著。被分開的雙腿在空中使不上一點力氣,黑絲包裹著的一雙玉腿則更是被撓癢玩弄的重點——左腳上的鞋子掉在地面上,透著肉色的朦朧黑絲所緊裹著的大腳丫被機械手們牢牢地控制住擺動的幅度,肉眼可以看到CB正在自己僅有的範圍內小幅度的蜷縮著腳趾,可即使如此腳心

和腳趾也被肆意的撓癢著——由於寬大的腳掌,CB的一雙肉足可以用來被撓癢的面積則變得更大了,黑色的絲襪上滿是CB的汗水,充滿了CB獨特體香的氣味則更是浸染了全身的衣物。原本在比賽中可以更加結實的站在地面上取獲先機的一雙大腳此刻卻成了自己痛苦的來源,愈發更多的手掌慢慢爬上CB 的足底下,刮撓鉤挑撩撥劃戳各種手法層出不窮,這也更加使得CB的笑聲愈發強烈起來,然而那雙大腳可以活動的餘地則更是愈發縮小起來,原本還能蜷縮腳趾來給自己一些心理上的防禦安慰,此刻卻隨著手掌的增多而變得越來越無法控制,甚至就連腳丫左右搖晃的幅度都在體感的範圍內減小——

“咿、嘿嘿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咿呀!!?唔唔唔唔唔?!唔唔唔嗚嗚?!!!”

突然間,CB的嘴巴發不出任何聲音了——一隻機械手不知道是不是設定的程序,將甩在一旁的原本是CB自己的黑色絲襪塞到了她的嘴裡。

“嗚嗚嗚……唔唔唔嗚嗚?!!!”

CB發出可憐的嗚咽聲,但是很快的,CB的身體便在機械手的搔弄下再次劇烈的顫抖起來。

右腳上的鞋子還沒有完全從CB的腳丫上脫落下來,可卻也是僅僅只用腳尖勾著鞋子的前端,彷彿還在猶豫不願完全與CB的腳丫分離。鞋子的鞋頭仍然緊緊勾住CB的腳尖,彷彿是一個親切的擁抱,不捨得告別。後腳掌的部分脫離鞋跟,鞋子的側邊與CB的腳弓貼合,勾勒出一段流暢的曲線,如同一段優美的弧度,讓人感受到一種和諧的美感。然而,這個微妙的平衡狀態恰巧給了機械手可乘之機。機械手的指頭像毒蛇一樣,順著鞋子和足底之間的縫隙靈活地鑽進了CB的右腳底下。

CB能夠清楚地感受到那些冰冷的機械手指甲在自己的腳底下舞動,畫著一圈又一圈的圓圈,或者是其他奇怪的符號。她想發出大笑的聲音,想把恐懼和痛苦都發洩出來,但是被她自己的絲襪堵住了嘴巴,只能發出一聲聲無助的嗚咽。

臉上早已不知道是汗水還是淚水——豆大的水滴從少女的臉頰滑落下來,由於激烈的撓癢早就讓CB原本隨意灑脫的性格收斂了不少,但是少女卻永遠不知道自己究竟什麼時候能夠從之中脫離出來——CB好像已經融入在瞭如此激烈的撓癢責弄之中,即使在被怒濤看著,但是原本正常馬娘本應有的羞恥心好像已經消失了似的,雙眼失神的樣子……令怒濤感覺眼前這個前輩已經被玩壞掉了。

“唔……!!”

如此嚴苛的懲罰自然看的怒濤從腳底到心底裡一陣發毛——如此真實的情形上演在自己的眼前,使得怒濤下意識地將自己代入到了被懲罰的“壞孩子們”的視角上。被如此嚴格的拘束並在腳丫上進行這麼令人膽寒的懲罰……

但不知怎得,怒濤卻不敢承認自己心底剛才萌生了一絲“如果自己也體驗一下這樣的懲罰的話……自己會怎麼樣呢?”

“嗯唔唔!!”

怒濤努力的搖晃了一下腦袋,試圖將如此奇怪的想法趕出腦外——然後便立刻跟隨著大部隊朝著前方走去。

………

……

…

特雷森學院分校區·監禁區(深處)——

“嗯……來到更深處了啊……”

怒濤隨著一行人來到了監禁區的最深

處,剛才見過MrCB被如此嚴苛的懲罰過後,怒濤對於分校區對於“壞孩子”的懲罰手段終於有了一定的瞭解,小巧的黑絲玉足不安的在地板上踱步磨擦著,左右腳的腳趾來回忸怩的相互蹭著,怒濤想象著能被關到最深處的馬娘究竟會犯何種過分的錯誤……

“該不會是……搞出過人員傷亡的重犯吧!”

怒濤在腦內給自己的想象加著天馬行空腦補的戲份,不知不覺間便走到了下一個名牌上——

“

姓名:駿川手綱

原因:抵抗、隨意教導

懲罰日期:長期懲罰 永久監禁

”

如此嚴厲的懲罰,讓剛剛對於分校區有了一定了解的怒濤還是倒吸了一口涼氣——

“嗚哇……永久監禁……”

永久監禁的意味,相信每一個人都再清楚不過——在這無時不刻都要被懲罰的分校區,永久的監禁則意味著下半生將永遠在撓癢的地獄懲罰當中度過……

“咕咚……”

嚥了一口口水,怒濤還是無法下決心看向裡面被懲罰的人——

但是很快的,其他人便已經圍上來了——

狹小的室內。

僅僅只是透著幾束不強的光束,室內卻瀰漫著一股甜蜜膩人的香甜氣味。

“喀拉……喀拉……”

一塊寫著“反省板”的巨大鋼板橫放在地面上,反省板的一角延伸出一條漆黑的鎖鏈,而另一端則連接在了一位留著雙馬尾棕色頭髮的馬孃的腳踝上——

少女的樣貌彷彿變得消瘦了些……但儘管如此卻還是能看出來她的身材依舊令人心動。

綠色的制服包臀裙被粗暴地撕開,露出了裹在其中的修長的黑絲大腿,鞋子早已不知哪去,赤裸著黑絲雙足橫放在“反省板”上,彷彿是在故意的躲避著什麼似的,可即使如此雙腳也未能逃離被撓癢懲罰的命運——儘管橫坐在板子上,依舊還是有各種千奇百怪的玩具橫放在不遠處的臺子上等候著玩弄手綱的一雙肉足。

一塊散發著熒光的時刻表懸掛在牆壁的一角,上面記錄了每日什麼時刻應該用何種玩具來懲罰監禁室的這位馬娘——而現在好像剛好到了休息的時間。

“還好……不用看到別人被懲罰時候的情形了…還是快走吧……!”

剛這麼想著,怒濤突然被爆發出的笑聲吸引了腳步。

“噫嗚…!!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呵…嘻嘻嘻嘻哎哎哎……嘻…哎…不、不行、不要用這個東西~嘻嘻嘻嘻哈哈哈哈哈哈!!”

怒濤認得那個東西——那不正是市面上非常流行的用來按摩頭皮或者其他部位的按摩儀嗎……

一個小巧的橢圓形板子承載著四隻可以自由移動的機械手,而機械手的軸承則支持著它們可以自由的上下左右的移動,附帶上電源,人們可以很方便的用它們來對疲勞的地方進行按摩放鬆……

但是此刻卻用在了懲罰不聽話的馬娘身上。

手綱的一隻腳丫被牢牢的抓住腳踝,繼而一個被附帶了收束帶的按摩儀便固定在了她的足底下——

“呵呵…嘻嘻嘻嘻嘻嘻嘻嘻…不、不…癢…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嘻…癢…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停手、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隨著開關的啟動,四隻小小的機械爪便開始了勻速的轉動……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呵呵……嗚…噫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停、哎…哎哈哈哈哈

哈哈哈哈…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哎哎哎……那裡、那裡不行嘻嘻嘻嘻嘻哈哈哈哈哈!!”

可無情的機械爪怎會聽懂手綱的叫苦——只會機械運動的機械爪將它們天生的構造悉數招呼在了手綱柔軟的黑絲足底上——可這也僅僅只是一隻腳,另一隻腳的待遇卻全然不同。

一隻機械手捧著一隻鞋子,正當怒濤還在好奇這隻鞋子是用來做什麼的時候,手綱卻表現出了更加強烈的反應——

“不…不行、這個作用後的刺激太強烈了……我肯定會受不了的!!”

滴落著某種液體的鞋子朝著手綱的另一隻黑絲肉足漸漸逼近,怒濤這才意識到原本室內那股甜膩的氣息就是從鞋子內那不明的液體傳來的,被鐵鏈拘束住活動範圍的手綱卻毫無逃避的地方,卻只能眼睜睜的看著自己的另一隻腳被套上那隻封閉的鞋子並鎖上了——或者說,形狀像鞋子的“容器”。

就這樣,一隻腳被固定在足底下的按摩儀機械的撓癢著,而另一隻腳則被浸泡在不知名的液體當中,粉紅色的半透明液體將那隻黑絲玉足完全的浸泡進去,手綱的屁股坐在那塊“反省板”上,由於板子寬度的限制,手綱也僅僅只能將屁股的一半坐在上面,雙腳都被相應的“刑具”折磨著,因此這也導致手綱必須要在雙腳離地的情況下保持住平衡——但是雙腳同時都在遭受著磨難,癢意不斷地從腳底擊穿神經傳達到腦內,身體的每一個顫抖掙扎都會使得歷盡千辛萬苦保持住的平衡瞬間失衡——

“那容器內到底是什麼呢……”

正當怒濤這麼想著的時候,在一旁的帶隊老師卻忽然像是有讀心術似的講解了——

“這位可是被處以永久監禁的駿川手綱老師呢……剛才給她腳上鎖住的便是分校區最引以為豪的懲罰用具哦~一旦身體被那個液體浸泡足夠到一定的時間,皮膚便會永久性的受到影響,甚至會敏感到僅僅只是吹口氣都要癢的渾身動彈不得的狀態呢,希望咱們每個同學都不要犯錯誤哦~”

怒濤聽著老師的講解,看著在裡面忍受著懲罰的手綱一下子愣了神——她好像忽然明白了為什麼從一開始手綱的兩隻腳就從未接觸過地面了。

透明的鞋子好像設計就是用來觀察其內的肉足的情況如何,很快的,隨著液體的淡粉色漸漸淡去,肉眼幾乎可以明顯的看到那隻溼漉漉的黑絲肉足此刻正從絲襪的內部透出紅潤的粉色,這也就意味著腳丫對於液體的吸收進行的非常順利。但相對應的,手綱臉上的表情卻變得更加可憐了——

“嗯~接下來就是換一隻腳了呢,那就待會準備好驗收一下雙腳被液體徹底改造的感覺吧~”

從房間的一隅傳來廣播的聲音,顯然在某個角落的攝像頭也在監視著一切——然而所謂的“驗收”,對於怒濤而言還不知道究竟是什麼意思。

…………

幾乎是完全一致的流程,手綱的另一隻腳被同樣的容器和液體包裹著,大概過了相同的時間,手綱的兩隻腳丫幾乎都變得一樣敏感——可唯一不同的是,剛才完成了敏感化的那隻腳則僅僅只是被放置著,卻並沒有進行任何多餘的動作。

就像是……暴風雨即將到臨之前的寂靜。

…………

隨著容器鞋子的抽離,手綱做出的第一個反應便是渾身一個激靈——

僅僅只是因為腳丫移

動時所帶動的空氣流動,就足以讓手綱的雙腳有了反應。

“唔……!!”

可這也連開場白都算不上,接下來手綱要做的,便是要嘗試著跳一支舞……?!

“嗯~如果表現的好的話,能把懲罰時期給你縮短也說不定呢~?”

廣播裡的聲音如是說著,儘管手綱也知道接下來任務的難度程度,但是面對如此誘人的條件,她也難免想要擺脫一直被撓癢懲罰的監禁之中——

“嗯唔……”

然而,僅僅只是移動身子所導致的氣流划動,就已經達到能夠讓手綱猶豫的程度了。

黑絲的大腳緩緩地移動著,腳尖正在一點點的朝著地板靠近——放在平時如此尋常的動作,在手綱眼中看來卻如同度過了幾年那般漫長。

“快——點哦~外面的學生們還要繼續下一處地方參觀呢~”

廣播如是說著,可實際上怒濤卻在小聲的希望裡面的手綱還是能夠一點一點來。

但或許是廣播的話語起了作用,手綱就像是忽然下定了決心似的,腳上的動作突然間快了起來——

但是勇氣或許有些多了些,就連試水的過程都沒有,手綱直接將整個前腳掌放在了地面上——

“嗯——咿呀啊?!”

隨著一聲尖銳的聲音,手綱就像是忽然踩到了針刺上面似的突然彈跳了起來——

儘管有著黑絲包裹,可地面與前腳掌的首次接觸未免還是過於激烈了些——足底幾乎要比嬰兒的皮膚還要滋潤較嫩上萬倍,僅僅只是這種輕微的接觸就引發了一種癢意,彷彿無數只小蟲在手綱的腳底上爬行。這種癢感從手綱的腳背一直蔓延到神經末梢,她感到自己的整個身體都沉浸在一種莫名的快感中。

僅僅只是輕輕的踩地摩擦就已經讓手綱感受到了幾乎前所未有的癢意,至腳背都已經被調教的沾到地板就會癢的又抬起,莫名的快感和癢意混雜在一起進攻著手綱脆弱的神經,從未有過這種感覺的手綱想要再次嘗試著接觸地面,然而,手綱對於這種感覺卻無法完全適應。儘管焦急的少女急切的內心渴望著再次接觸地面,但她的大腦卻還沒有做好準備。然而,在她意識到之前,那雙黑絲肉足已經下意識地再次踩在了地面上。

“不、這是什麼?!咿咿咿咿咿嗯啊啊啊啊啊!!”

這一次,癢感更加強烈。手綱感覺自己的腳底彷彿被無數細小的觸角刺激著,讓她無法抑制地扭動身體。他試圖擺脫這種癢意,但越是掙扎,這種感覺就越加強烈。

手綱不禁閉上了雙眼,試圖通過視覺上的屏蔽來減輕癢感。然而,她卻發現這隻會讓他更加敏感,因為少女的其他感官變得更加敏銳。空氣中微弱的溼度、遠處傳來的細微聲響、甚至地板上微弱的氣味……幾乎一切感官上的刺激相比方才都要強烈上幾倍。

少女陷入了一種奇異的狀態,彷彿身體被這種癢感掌控著。毫無徵兆的強烈快感一下子讓手綱幾乎沒能抵抗得住這次進攻,差點整個人踉蹌著摔在地面上,但是好在旁邊有牆壁的支撐讓手綱沒能這麼快速的敗北,但是當下的情況卻也不容樂觀,手綱只得用一隻腳的腳尖踩在地面上,身體的每一次運動都會帶來和氣流的滑動從而帶給雙足難以忍耐的癢意,這種想要抓撓卻又撓不得的難以忍受的癢感反覆的撩撥著手綱的內心。

“不……庫嘻嘻嘻哈哈哈

哈哈哈……不、我還能……我還有機會……咿呀哈哈哈哈哈哈哈……!!”

反覆的嘗試,換來的卻是無數次的失敗——

廣播內再也沒能傳來聲音,怒濤感覺到周圍的人流在隨著老師的引導再次開始流動了起來,怒濤的最後一眼,便是手綱拼盡全力想要證明自己而努力的模樣……

就像是在比賽時會拿出的那股拼勁一樣。

………

……

…

特雷森學院分校區·理事長室(待確認)——

“這次又是到了什麼地方……”

跟隨著老師的步伐,學生們的襪子和地板相互接觸而發出“莎莎”的聲音,對於喜愛襪足的某些奇特愛好者來說,這無疑是絕妙的音樂——

離開了監禁區,怒濤一行人來到了一棟看上去便非常氣派的樓宇,隨著樓層的升高,眾人開始對接下來要看到的被懲罰的“壞孩子”的身份開始了自己的猜測……

“居然一個人在這麼獨特的區域裡面嗎……看來身份液很特殊呢……”

怒濤心中想著,小心翼翼的登上臺階。

走廊很長,寂靜的氛圍漸漸籠罩著大家周圍,原本嘰嘰喳喳議論的聲音也隨著深入而變得小聲了起來。

“好,大家馬上就要到了,歡迎來到特雷森學院分校區最為特殊的一部分——理事長室。”

說到這裡的時候,老師的嘴角不禁劃過了一絲不易察覺的微笑。

怒濤盯著頭上的牌子,飽經歲月的銘牌上面依稀可以看到“理事長:秋川彌生”幾個字……

難道說,就連理事長都也同樣要遵守“校規”才可以嗎……?

懷著好奇的心理,怒濤終於還是小心翼翼的踮著腳尖,看向了神秘的理事長室內——

“嘻嘻嘻呼呵呵呵哈哈哈哈哈哈……這個停、下啊啊啊啊!嘻嘻嘻嘻嘻呵呵呵呵呵……咿啊啊啊啊啊啊啊、呵、呵、啊、不行、又、又來了啊啊啊啊!呀、呀啊啊啊!嗚嗚嗚嗚嗚!!”

被矇住眼睛的一位體格嬌小的女孩子坐在看上去就很柔軟的理事長椅子上面,但是雙手卻被反綁著背在身後,兩隻玲瓏可愛的腳丫被分開擺放在寬大的桌子上——同時為了防止掙扎,在腳踝的部位還非常周到的給這一對魚兒般水嫩的小腳附加了足枷一樣的道具。白色的短襪套在如此尤物之上,使得那平整白皙的足底就像是一塊奶油雪糕似的惹人食指大動——

一雙玉足的弧度如畫般彷彿大師巧手雕刻的藝術品。足尖微微勾起,如同春水初漲,恰到好處的弧度勾勒出嬌嫩的足弓。足背如玉,潔白無瑕,宛如一片瑩白的雪地,柔滑而光潔,沒有一絲瑕疵。從足背一路延伸至纖細的腳踝,線條流暢而自然。白絲短襪緊緊貼合在玉足上,細膩的紋理在陽光的照耀下,顯露出微妙的光澤。細膩的絲線編織成一層薄紗,輕輕地遮擋卻不掩蓋,彷彿是一種羞澀的展示,卻又隱含著那份含蓄的美好。絲襪的紋理在玉足的曲線上交織,猶如藝術家的刻畫筆觸。白絲短襪的邊緣緊緊包裹著玉足的腳踝,輕輕一勒,勾勒出迷人的曲線。這雙玉足宛如一幅繪畫作品,細膩而又生動。

在理事長雙腳的周圍站著兩位馬娘,二人的雙手上塗滿了像是潤滑油一般的液體,小心翼翼的“伺候”著理事長這一對尤外惹人憐愛的小足。二人的手掌扳住腳趾的部位向後拉去,從最大的程度上限制住了腳趾自由

活動的程度。被潤滑油浸透的白色短襪透出足底健康的粉紅色,但是遭了難的便是彌生那敏感的身體了——

兩位馬娘湊在彌生的耳邊小聲的私語著,同時雙手則更是嫻熟的用出各種技巧在少女那小小嬌嫩的足心上施虐著,無論是用指肚輕輕摩擦足心,還是用指甲扣挖足底敏感的軟肉,亦或是最為簡單純粹的抓撓——無論何種方式都足以讓彌生承受難以忍受的癢意,彌生的身體劇烈的顫抖和痙攣著,涎水從少女的嘴角流下,已經由於發笑而抽搐的嘴角更是讓人看著憐愛。

“理事長笑得真可愛~是不是還想要再多來些更刺激的玩法才能滿足理事長呢?說不定其實理事長的內心對於被撓癢癢的嚮往超過賽馬呢~”

“我能清楚的感覺到哦~理事長的腳丫被撓癢時腳趾拼盡全力想要蜷縮的樣子……呼呼呼,真可愛呢,不過,我是不會給理事長這個機會的啦~畢竟腳心才是理事長的弱點呢~”

“不、不要、庫唔嘻嘻嘻嘻嘻哈哈哈哈哈哈哈!!不行、腳底真的是很怕癢……不要再撓我了嘻嘻嘻嘻嘻!!不、不行!不行不行不行啊啊啊!!!啊、啊、真的要去了、去了去了去了去了啊啊啊啊啊啊!!!”

腳心彷彿遭受了二十個惡魔般的尖利指甲的無情刺激,癢感彷彿能夠穿透靈魂似的扎進彌生的神經末梢,讓她幾乎忍不住要發出撕心裂肺的吶喊。這種痛癢意是如此劇烈,以至於她感覺自己就要被拋到天空,飄向無盡的蒼穹。

然而,此刻的她卻身陷困境,束手無策,無法掙脫這無比煎熬的局面。那雙絕望的腳丫不禁顫抖著,承受著無法忍受的壓力,彷彿即將崩潰。她的大腦也已經達到了承受極限,疼痛的感覺不斷湧上心頭,讓她幾乎失去了理智。

“咕噢噢噢要死、哈、要死了……讓我、讓我休息下啊…啊啊啊啊、嘿嘿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咿啊!?咿啊啊、呵、呵、啊、不行、又、又來了啊啊啊啊!好癢啊……嘻嘻嘻哈哈哈哈哈哈哈……!!!”

無論怎樣掙扎著尖叫,換來的也只是兩位馬娘甜膩膩的話語以及千變萬化的撓癢責弄罷了。

兩位馬娘卻毫不留情地摳挖著彌生的腳心,彷彿在摳挖一塊緊緊貼在牆上的牛皮癬。她們的手指帶著那尖銳的指甲,狠狠地刮過她紅腫的腳心——短襪的存在則更是讓那敏感的肌膚每一次受到撓癢時還要再感受一次絲料劃過皮膚時候獨特的觸感。每一次摳挖,都像是在刻意加深她的痛苦,讓她的腳心更加紅腫,更加敏感。

彷彿被困在地獄之中,被無情的酷刑折磨著。彌生無法逃離這個惡夢,無法掙脫束縛她的枷鎖。

“理事長如果願意重複我說的話,我們說不定會溫柔點哦~”

此時,正在無微不至的“伺候”著彌生腳丫的一位馬娘突然將嘴巴湊在彌生耳邊悄悄說到,溼潤的哈氣不由得讓彌生臉上更加泛起一層紅潮。潤滑油塗抹在她的腳底上傳來絲絲的涼意,香氣瀰漫在空氣中,帶來的卻是更加敏感的足心肌膚。手指在少女那小巧的腳底之間輕輕穿梭,靈巧的手指在細心地撫摸著她的每一寸嫩膚。少女的嘴角微微抽動,試圖壓制住腳心被觸摸時候所帶來的強烈的癢感,但二人並不在乎她的抗議。

而腳趾肚也無法倖免於難。靈巧的指甲在腳趾

肚的地方上跳動,像是調皮的精靈在跳躍。每一次指甲在指肚上扣挖時候接觸到皮膚,都會讓彌生不禁痙攣一下,強烈的癢意幾乎要讓少女發瘋。她竭力想掙脫,但束縛住她的繩索緊緊地將她固定在原地,無法逃脫這場煎熬。

彌生的額頭上滲出了細密的汗珠,她的身體不由自主地顫抖著。每一寸肌膚都被觸摸到,每一個細胞都在顫動。

“哈啊……嘻嘻嘻嘻……好…我、我知道了……嘻嘻嘻嘻嘿嘿哈哈哈哈哈哈……”

接下來,彌生便一邊痴笑著,一邊又斷斷續續的複述著馬娘們教給她的話。

“嘻嘻嘻……嘿嘿嘿哈哈哈哈哈、我、我喜歡被玩弄足底的感覺……平時穿著白色襪子也是想要被……嘻嘻嘻嘿嘿嘿哈哈哈哈哈…想要被別人玩弄足心、腳底無時不刻的想要得到寵愛…嘻嘻嘻、我、我是個喜歡撓癢的壞孩子…嘻嘻嘻嘻哈哈哈哈哈……請、請多多關照我這雙脆弱的腳丫吧…嘻嘻嘻呵呵呵哈哈哈哈……!!!”

“哈哈哈哈……我超級喜歡被玩弄腳底的感覺!嘻嘻嘻,平時就喜歡穿白色襪子,就是希望能被別人嗯嗯啊啊,嘿嘿嘿!不停地想被寵愛,像個小寶貝一樣!我可是個喜歡被撓癢的壞孩子哦,嘿嘿嘿哈哈哈哈!快來給我的嬌嫩小腳丫多多關照吧!嘻嘻嘻呵呵呵哈哈哈哈!”

“穿著白襪子……感覺好羞恥、嘻嘻嘻嘿嘿嘿哈哈哈哈哈哈…但是又覺得穿著襪子被撓癢……好舒服嘻嘻嘻嘻嘿嘿嘿哈哈哈哈哈!!腳心和腳趾都很怕癢…還有腳掌也是……嘻嘻嘻嘻呼呼呵呵呵呵呵呵呵呵呵呵呵呵…請、請再多多撓癢我吧……嘻嘻嘻嘻嘿嘿嘿哈哈哈哈哈哈……!!”

“穿上白色的襪子被撓癢……嗯,感覺有點害羞,呵呵呵呵…不過又覺得襪子的觸感撓癢的,好舒服哦,嘻嘻嘻嘻,嘿嘿嘿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腳心和腳趾頭都是最怕癢的,還有腳掌也是,嘻嘻嘻嘻,呼呼呵呵呵呵呵呵呵呵呵呵呵呵呵,求求你,再多多撓癢我吧,嘻嘻嘻嘻,嘿嘿嘿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彌生就像是被洗腦了似的,腳丫一邊被呵癢著,流出涎水的嘴巴又在不斷地重複著讓人聽了都會臉紅心跳的羞恥的話語。

“……!!”

即使是理事長,被懲罰時候的力度也絲毫不打折扣——看著小小的理事長室內已經意識混亂的彌生嘴角淌著涎水神智不清的說著淫語,怒濤只是看著都感覺腳底下就已經在暗暗發癢了——

“老師……我有點不舒服…想去保健室……”

其中一個學生忽然舉起手,朝著笑眯眯的老師發問到。

“哦,是嗎,那也正好,接下來我們下一個目的地也正好是保健室呢,請大家跟上隊伍呢!”

………

……

…

特雷森學院分校區·保健室——

如此多的人專門來到保健室參觀……無論怎麼想都是非常不合常規的一件事。

怒濤站在看似正常的保健室內環顧著四周——保健室的牆壁呈淡雅的藍色,如同晨曦初露的天空,帶來一份寧靜與寬慰。昏暗的光線透過柔和的窗簾滲透進來,鋪灑出一片溫柔的光芒,彷彿是天使的微笑。房間內擺放著一排舒適的座椅,椅背弧度設計得恰到好處。在房間的一側,擺放著一張潔白無瑕的醫務臺,檯面上擺放著整齊排列的醫療器械,每一件都閃

爍著冷豔的金屬光澤。在牆壁上,掛滿了關於健康、飲食、鍛鍊等方面的知識海報,彷彿是一本本生活百科的開放書籍。地面被鋪設成了光滑的木質地板,踩在上面沒有一絲一毫的塵埃,彷彿是親近大自然的草地。

但是唯一感覺有些與眾不同的便是……原本應該在值班表上的“光暈”老師卻並沒有在這裡。

“老師……也會偷懶的嗎?”

正這麼想著,在某個窗簾遮住的角落,突然發出了一些不和諧的聲音。

怒濤隻身一人,帶著一絲好奇進入了那簾子的背後。

“……?!”

棕色的披肩短髮,粉紅色眼瞳的一名成年女性被拘束在形似分娩臺上的拘束椅上,藍色襯衣的扣子被揭開來,專門用於護住雙乳的胸罩也被扯了一半下來,露出了兩顆圓潤櫻紅的乳頭。在襯衣的左上角掛著對方的工作名牌——光暈。

裙子被粗暴的劃開露出了白色的內褲,一雙黑絲長筒襪包裹著的雙腿更是尤為扎眼,修長勻稱的雙腿被固定在分娩臺的兩側,腳上的鞋子也消失不見,取而代之的便是和剛才一樣出現過的專門用於提升敏感度的液體飽滿的吸附在黑絲上。光暈的臉上被戴著一個呼吸面罩,因而只能發出只能發出笑聲、尖叫聲和淫叫聲混合的“嗚嗚”的聲音——大型的機械手和無數小的分支遍佈在光暈身體的四周,運用著嫻熟的技巧從那乳房根部順時針或者逆時針的來回揉弄著那團雪白奶脂,兩顆小巧的櫻桃也同時被細小的機械手捏弄著。奇怪的液體不斷地從機械手上分泌出來塗抹在光暈裸露出來的肌膚上,如同奶脂般滑膩的酥胸變得光滑油亮,而機械手卻握住那一對即使被牢牢抓著也彷彿要彈脫而出的飽滿雙峰和櫻果,不停地揉捏著。

然而,即使是像擠牛奶那樣的揉絞擠壓,被這樣粗暴的愛撫的飛鳥還是從刺痛中得到了快感。

“哈、哈啊……啊、嗚……嗯……!”

她那像雪一樣潔白的乳房,被手掌按壓著,被手指搓揉成各種各樣的形狀。被愈加激烈地擠壓,乳頭晃動得像在暴風雨中被吹打飄搖的小船一樣。被抓住的雙峰,被卟嚕卟嚕地搖晃著,光暈感覺到的強烈刺激不只是來自於雙峰,連同頭腦中的神經也像被一起搖晃一樣。勃起的乳頭被緊緊地捏住,甜蜜而麻木的愉悅穿過了脊柱。

(咿啊啊啊!?乳、乳頭、要哈啊、呀啊、去、了啊呼!)

光暈的腦中只覺得有什麼東西好像要從乳頭中出來了似的,熱燙的感覺一下子從胸口傳來。

少女淡紅色的乳輪被兩根手指撥弄著,那中指使勁地按壓著突起。緊閉雙眼的光暈如果睜開眼的話,就會發現自己的乳頭比平時更紅,更大,而且看上去還硬得多。

雖然這是不可能的,但是如果乳首像男性的某個器官一樣剝開的話,就會有什麼熱乎乎的東西從那尖端噴出來吧。像是要挖出腫得通紅的乳頭根部似的,妖魔之手用手指一個勁地摩擦著。

完全看不到這責弄要結束的跡象——但再怎麼被欺負,也只是在表面上而已,但如果幹脆真的把它剝開來的話,該多輕鬆啊。

(不、不行。如果再繼續摩擦的話、就要……!)

當她難受的感覺達到最高潮時,手指的運動突然改變了。

就像是在催促著小小的男性器官射精一樣,機械手用著兩根手指

從少女那乳頭的根部到尖端來向上揪著。

“唔唔唔唔唔——?!!!”

(來了!?出、出、出來了!?)

那一瞬間,無處可逃的快樂迸發出來,溫熱的東西從少女的酥胸前被釋放。

光暈難以置信地睜開眼睛,目睹著大量的母乳從自己的乳頭咕嚕咕嚕地噴出。

(騙、騙人、這種事、嗚……咿啊!)

每當柔軟的乳房被擠壓扭曲時,乳液就會從尖端噴出。她的臉頰通紅,眼角掛著淚珠。

催情的液體隨著機械手嫻熟的手法早已深入到光暈肌膚的最深處——悄然改變著一切。

不僅僅是胸部,就連腋窩、腹部以及軟肋的地方,也在被不同程度的捏弄撓癢著。

冰涼的手掌輕輕觸碰到她的腳底,像是一隻蜻蜓在她的皮膚上劃過,卻引發了她巨大的緊張。她能感受到手掌上的指尖,就像是惡魔的爪子一般敏捷而靈活——可就連光暈還沒來得及蜷縮起腳趾,那雙手已經飛速地攀爬上她修長光滑的雙腿,像是無處不在的毒蛇纏繞。

酸癢的感覺迅速在她的體側擴散開來,彷彿有無數只小蟲子在她的皮膚上爬行。手指如同快速的刺針,精確地撓過每一根肋骨,力道恰到好處地捏過她纖細的腰肢。光暈還沒來得及掙脫,那雙手就無情地撲向了毫無防備的腋下,帶來了更加痛苦的折磨。少女無力地掙扎著,但那無數的機械手卻似乎無法被擺脫。恐懼和絕望在少女的心中蔓延,她感受到了無邊的孤獨和無助。無論她如何努力,都無法擺脫這場無情的折磨。她的雙腿、肋骨和腋下彷彿成了那雙手的舞臺,而她則成了被虐待的角色——

敏感的肌膚使得光暈對於外界的刺激直接轉化為了最直接的快感,全方位的刺激持續著,洶湧的快感如潮襲來,刺激來得如此迅猛,彷彿潮水一般襲來。少女的身體痙攣著,充滿了洶湧的快感。光暈想要努力抵抗,但身體卻產生了自己的反應。下身的溼液越來越多。少女的眼眸頻頻上翻,高亢迷亂的囈語接連衝出翕張的櫻唇。想要反抗的身子似乎也產生了反應,下身泌出的愛液隨著手掌的挑逗越來越多,全身都變得鬆軟和順從,瑩白的肌膚在瞬間似乎也淫蕩的明豔起來。陷入瘋狂的光暈搖擺著腦袋,從私處噴湧而出的愛液爭先恐後的從少女那粉嫩的小穴中衝出,少女的全身都大幅度的抖動起來,連帶著座椅也一同發出“吱呀”的響聲,光暈被這股瘋狂的快感支配著,不停地晃動著頭部,全身劇烈地抖動著。

失禁和高潮混雜在一起從少女的私處逐漸染溼了白色的內褲,一大片深色的水跡洇溼了少女那代表著純潔的內褲,可不僅如此,即使在被如此羞恥的對待著,一隻機械手卻還會非常貼心的設定為在光暈每次失禁或者高潮之後還會細心的用綿軟的紙巾溫柔的擦拭掉私處的水跡——完全被剝奪自由的權利,就連清潔這種事情都無法自己做到,光暈只能無力的忍受著自己最為隱私和重要的部位被機械手如此肆無忌憚的做著種種過分的事情。

光暈的眼角滴落下幾滴不知究竟是汗珠還是淚水的液體……可悲傷卻也僅僅只允許存留在那麼一刻,還未等少女回神準備好,下一秒新的折磨便再次開始——

“……”

靜靜的合上簾子,怒濤從那不為人知的角落撤了出來——

卻恰巧撞在了某個人的身上。

“啊~怒濤同學為什麼要亂走動呢,這個地方可不是你被允許參觀的哦~”

“對……對不起……!!”

怒濤剛想要道歉,但是老師的臉卻突然湊到了耳邊——

“那麼,作為道歉的代價,就要接受必要的懲罰哦——”

………

……

…

特雷森學院分校區·訓練室——

被老師單獨帶到了一個看上去像是訓練室的地方,怒濤怯生生的跟在老師的身後,卻完全不敢多嘴。雙腳染上的黑色的絲襪近乎完美地包裹住怒濤的雙足,彷彿是第二層肌膚。從絲襪上,可以清晰地看出細膩的紋理,如同輕柔的風紋,溫柔地湧動。絲襪上部的薄薄橡筋輕輕貼合在她的腿部,恰到好處地勾勒出她的優美線條。

“嗯,那就坐在前面的椅子上面吧,記得把腳也搭在前面哦。”

怒濤只得按照老師所要求的那樣照做——足底完全展示在老師的面前,那優雅的足弓弧度彷彿是藝術家筆下的傑作。足弓處微微上揚,宛如一彎新月初升,不高不低,剛剛好。細膩的皮膚在陽光下綻放著微光,猶如貴族的玉足。每一個細微的皺紋都被呈現得清晰可見,彰顯出她的精緻和完美。

她的雙足彷彿是兩隻動人的藝術品,彰顯出無與倫比的美感。絲襪微微波動,彷彿是在輕輕地呢喃,為她的足部增添了一絲神秘的魅力。微風輕拂過她的雙足,絲襪上的花紋隨之微動,像是一幅微縮版的風景畫。這些花紋或細膩精緻,或簡約大方,點綴在黑色的背景上,猶如星辰點綴夜空,讓人忍不住想要一把撫摸上去,體驗那絲襪帶來的誘惑與柔軟。

足底的細節一絲不苟地展現著,無處隱藏。細微的魚肚紋在足弓下展開,彷彿一張美麗的網,輕輕地勾勒出優美的曲線。而足尖處微微凸起的骨頭,宛如一顆珍珠,散發出無盡的光芒。腳趾間的縫隙間,絲襪柔軟而貼身地貼合著皮膚,宛如精緻的刺繡,將足部裝點得更加迷人。

怒濤的足底完美地展現在眾人面前,她的雙足如此精緻、如此優雅,讓人忍不住想要親身去感受那種纖柔與力量並存的美妙。無論是形狀還是細節,她的雙足都是如此完美無瑕,宛如一件藝術品,讓人為之傾倒。

黑色的絲襪腳丫像是被綁在老虎凳上似的捆綁在一起,雙手被向上綁去。在椅子的正對面的牆壁上掛著一面鏡子——

“那是……”

怒濤好奇的盯著鏡子看去——卻發現在鏡子的另一側卻出現了和自己略有不同的“自己”。

和自己相同的臉蛋,但是對方卻露出了和之前的前輩們被懲罰時一樣的狂笑的表情。

(這是怎麼回事……我明明沒有被……)

突然,鏡子逐漸升起……鏡子的銀白色逐漸變成了透明的樣子。

“玻璃……?”

玻璃的另一頭,出現的是和自己完全一模一樣的,但是穿著決勝服的自己。

一雙黑絲腳丫依舊還在被機械手肆意妄為的撓癢著,用指肚輕輕地按壓腳心,或是用指甲輕輕地撓著腳趾根,或豎起手指在腳後跟上爬搔。從女孩子最敏感脆弱的腳底產生了各種各樣的癢感,對面的“自己”瞪著眼睛發出尖叫般的笑聲——但是除此之外,怒濤看到的卻還有那意外的些許喜悅……眼睛上就好像是寫滿了“還想要”似的出現了愛心。

怒濤有些恐

懼,但是現況卻已經不允許自己能夠逃脫了——無論是手腳早已被捆綁的毫無掙扎的餘地。此時的她早已是任由拿捏的案板上的魚肉罷了。

“放心吧~你也會變成那樣的哦~”

老師拍了拍怒濤的肩膀,下一刻,那雙手便摸上了怒濤的黑絲大腳丫——

手指輕輕地觸碰著襪面,感受到那一層薄薄的隔膜,彷彿是隔著一片幕布,讓人心生一絲好奇和嚮往。指尖輕輕地滑過,能感受到襪子纖細的紋理,如同一條微弱的小溪,輕輕地湧動在指尖之間。襪子的質地柔軟而光滑,彷彿是一片細膩的絲綢,輕輕地觸感在指尖流淌。然而,僅僅只是撫摸,就已經讓原本怕癢的怒濤的下半身一陣顫抖。一股若有若無的癢意從足底鑽入心頭,少女不知道該如何應對這樣的情形。

——但除了發出陣陣痴笑之外,好像也沒了其他的辦法。

“呵……嘻嘻嘻哈哈哈哈哈…不要…嘻嘻嘻嘻嘿嘿嘿哈哈哈哈哈哈……不要碰我的腳…嘻嘻嘻哈哈哈哈……!!”

在襪子的包裹下,玉足的弧度清晰可見。足尖輕輕勾起,像是一隻婀娜多姿的天鵝,優雅而動人。在癢意的作用下那靈巧的足尖又會調皮的蜷曲著,如同瞌睡蟲般惹人可愛。足弓微微凹陷,那襪子緊貼的感覺在足弓處更為明顯,彷彿是將玉足緊緊地護住。腳踝處,襪子微微收緊,勾勒出纖細的曲線,彷彿是一條精緻的項鍊,點綴在玉足上,增添了幾分妖嬈的情致。手指輕輕撫摸著少女的玉足,指尖輕輕劃過,細膩的襪子質感在指尖流淌。那種觸感彷彿一股微風,輕輕拂過心頭,讓人陶醉其中。襪子的質感細膩而柔軟,彷彿融入了少女的肌膚,與她的足部融為一體。

“呀……!不要…嘻嘻嘻哈哈哈哈哈……好癢……不要在腳底上劃…嘻嘻嘻嘻哈哈哈哈哈哈哈……!!”

指尖在腳趾之間停留片刻,能感受到襪子纖細的紋理,彷彿是一幅微小的圖案,手指輕輕細撫,令人不由得對這麼一對黑絲尤物玉足心生讚歎。指尖繼續向上滑動,感受到襪子的柔軟在指尖輕輕挑逗,彷彿是一種纏綿的愛撫。長筒襪的邊緣緊緊勒住腿部,形成一道深邃的弧線。襪口處,襪子的紋理更加細密,如同一圈微小的波紋,輕輕地環繞在腿部周圍,勾勒出一幅宛如藝術品般的畫面。訓練室的微光下,老師的手指繼續在玉足上游走,彷彿是在一幅美麗的畫卷中漫步。襪子的觸感在指尖流動,帶來一種無法言喻的愉悅,絲襪的每一寸的細節都顯得如此清晰,彷彿能看到微小的光芒在其上閃爍。絲襪纖細的線條在指尖間舞動,散發出一股無與倫比的誘惑。

一對黑絲玉足如同一幅藝術品,細膩的紋理和柔軟的觸感讓人陶醉其中。指尖輕輕在玉足上劃過時便會引發出怒濤的一陣銀鈴般的笑聲,指尖繼續在玉足上游走,細膩的觸感帶來一種前所未有的愉悅,彷彿是在親自觸摸一件珍貴的藝術品。少女足底上每一寸肌膚都散發著一種令人上癮的氣息——再加上怒濤可愛的笑聲和那無力的掙扎,一切的一切就像是在催促著手指的肆虐能夠再猛烈一些。

隨著時間的流逝,撓癢癢的速度也在不斷加快——唯一能動的頭搖晃著,棕色的馬尾在空中飛舞著,怒濤“咯咯”地發出下流的狂笑。現在少

女的腳趾也被手指扳住,向著腳背的方向翹起,讓腳心這弱點完全暴露出來,在緊繃的狀態下被搔癢著。

“哈哈哈哈哈哈!放手嘿嘿嘿、咿咿放手哈哈哈哈哈…!放開嘿嘿嘿嘿我哈哈哈哈!只有腳哈哈哈哈哈、只有腳真的不可以啊哈哈哈哈……!!”

最大的弱點被手指用巧妙的技巧責弄著,怒濤的頭向後揚起,好像要把脖子折斷掉一樣,笑聲從嘴裡傾瀉出來。

少女雪白的脖頸伸長,那一處肌膚像被打上來的魚兒一樣震顫著……可是對於自己的責弄卻遠遠還沒有停止。腳底那不斷傳來的癢感讓她每時每刻都想著蜷縮腳趾來稍微產生一點點的褶皺來保護自己毫無防禦的腳底,但腳趾剛剛努力蜷縮起來一點點的時候腳底傳來的癢感又會讓她瞬間失去力氣,如此沒有盡頭的折磨便一直重複的上演著。

尖指甲鑽入怒濤的足心,被絲襪包裹著的足底瞬間凹陷下去,繼而便沿著指甲用力的方向延伸下去,怒濤無助地看著自己的腳底被無情地侵襲,她的身體顫抖著,毫無防禦地受著這些尖指甲的進攻。感覺自己的柔嫩腳底再也無法抵禦這無情的折磨——而唯一的辦法便是張開嘴發出痴痴的笑聲。指甲手指無情地挖掘著她的腳底,瞬間撕裂了腳底的防線,直擊著那些附著在上面的癢感神經。癢感如同無數只飢渴的蟲子從腳丫爬行而上,痛苦地傳輸到怒濤的大腦中。

“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不要、腳一秒哈哈哈…一秒也受不了了……嘻嘻嘻嘻哈哈哈哈哈……咿呀哈哈哈哈哈!!!!”

少女的大腦接近過載,一片空白籠罩了她的思維。無盡的癢感和疼痛交織在一起,讓她的身體不受控制地顫抖。她想掙脫這無辜的折磨,可是她無能為力,只能任憑那些尖指甲在她的腳底上肆意嬉戲,讓她的心靈陷入絕望的深淵。

“哎呀呀,看看你的腳底!簡直軟得像棉花糖一樣,嫩得讓人無法抗拒。我的手指撓起來根本不費力氣,反而感覺好舒服呢~要是早點把這個秘密告訴我,我們早就能一起開心玩耍了呀~”

老師的話語甜膩膩的,卻讓怒濤下意識的感覺到了羞恥——

“不啊哈哈哈哈哈哈!!!?不嘿嘿嘿嘿嘿嘿嘿嘿!!?不要嘿嘿嘿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咿啊!!?咿啊啊啊啊!放哈哈開嘿嘿嘿嘿嘿我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但是已經由不得怒濤多想了,老師的魔爪早已貼了上來——

這場懲罰究竟持續了多久,怒濤也不記得了……但少女只記得,癢意卻逐漸化為了快感,痛苦卻在一點點的化為甜蜜的享受——

………

……

…

……

………

特雷森學院分校區·某地下室(地下秘密地點)——

“嘟——嘟——”

錯綜複雜的儀器彙報著各項進程的順利進行,一塊白板上扭曲的幾個字跡赫然醒目。

“關於如何將特雷森學院改造為(撓癢)特雷森分學院的諸多研究。”

地下室的中央,一個巨大的斜面機器佔據了房間的絕大部分面積,而在機器的正中間,卻拘束著一位藍色頭髮的馬娘。

戈多芬阿拉伯。

少女身體的大部分都沒入機器內部,全身被分成“大”字的形態將雙手雙腳打開,身上的衣物還保留著,腳上一雙短短的黑色襪子勉強的保護著纖細的

足部。

勉強一看,好像也僅僅只是一個為馬娘做體檢的機器。

但是隨著進程的啟動,機器內部也逐漸出現了一些異常的情況。

“轟轟……”

“魔力索獲模式啟動——牽引觸手生成中……”

無數靈巧的觸手隨著生成模式的啟動而包裹住阿拉伯的周圍——此刻衣物為何被保留下來的意味便十分明顯了。不知是某人惡趣味,儘管阿拉伯的衣物完整的穿在身上,但無論是拉鍊還是用來鬆緊的帶子全部被抽離出去,整件衣服實際上也僅僅只是搭在身上的一件空殼而已。

觸手們早已不是第一次執行這樣的任務,靈巧的沿著衣物的縫隙鑽入到和肌膚零距離接觸的部位——無論是腋下、側腰、小腹、腳心還是私處,無一例外的都在被觸手們包裹著。

隨著生成的觸手越來越多,此刻阿拉伯身上的全貌也早已一覽無餘:渾身上下的衣物從剛才的樣子變成了一件恰好緊貼著身子的觸手服,毛絨纖細的觸手早已覆蓋在少女的每一處敏感的部位,等候著下一道指令的運行。

“牽引觸手模式:開啟。”

隨著機器毫無感情的聲音播報,剛才還安分的觸手們像是忽然暴走了似的突然活躍了起來。毛茸茸的纖毛在少女敏感的鴿乳上搔弄著,淡粉色的液體迅速包裹在了阿拉伯的全身各處——顯然這也早已不是第一次經歷這種調教了。

“咿、嘿嘿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咿啊!!?咿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這、這不行!不行、不行不行啊啊!啊、啊啊!嘿啊啊啊哈哈哈哈!呵、真的要去了、啊啊、又來了!啊、啊啊啊啊啊啊!!”

激烈的玩弄加之液體的敏感加成——手腳完全被拘束在機器內部完全動彈不了分毫,汗液在身體上快速的分泌出來,可隨著時間的流逝,阿拉伯卻也無法阻擋住生理上的反應。

“要……要尿出來了…不、不要…啊啊……好敏感……不要再弄了…呀啊啊……咿呀啊啊啊~~?!!”

剎那間,從少女那脆弱的私處,尿液和高潮後的愛液同時湧了出來。

“咕噢噢噢要死、哈、要死了……讓我、讓我休息下啊……已經不想再繼續高潮了……啊啊啊啊、嘿嘿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咿啊!?咿啊啊、呵、呵、啊、不行、又、又來了啊啊啊啊!”

“檢測到魔力流輸出——汲取中。”

機械而冰冷的聲音檢測著阿拉伯的體液……各種成分混雜著的體液融入在機器當中,繼而被抽離出去用去了魔力的萃化。

“啊……今天的阿拉伯醬依舊很活躍呢~”

路過的一名研究人員看著阿拉伯由於高潮而陷入到長久的大腦宕機之中,不由得讚歎了一句。

“是啊,畢竟是我們特雷森目前第一個具有淫紋的孩子呢。不僅腳上有專門的淫紋刻印,就連身上的其他地方也都被印上了敏感的淫紋呢!”

“你們幾個不要偷懶,為了能夠更好的改造馬娘們,我們還要繼續研究被調教時候所能具有各種屬性,現在已知的也僅僅只是包括戀足、戀襪、氣味系……可不能浪費阿拉伯醬做的努力啊!”

科研人員的大叔們互相打趣著,而阿拉伯卻作為整個(撓癢)特雷森的魔力源而不斷被榨取著——淫紋的存在能夠在最大的幅度上提升少女身體的敏感程度,但同時也是為了能夠最大效率的榨取少

女身上的各種體液……

一場不為人知的學院改造計劃,正在所有人都認為的“理所應當”當中詭異的進行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