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二章 全身都是癢癢肉?
作者:Tempest Chaser
就在瓦洛拉準備鬆開雙手與雙腳,伸手摸向「裂焰」時,洛斯卻忽然抬頭,對她露出一個意味深長的笑容。那笑容並不張揚,卻莫名讓人心底發寒。
“你說得沒錯,我不生氣,也不會違反約定……但你別高興得太早——你,還沒贏哦~”
見洛斯似乎並不打算魚死網破,瓦洛拉緊繃許久的神經總算稍稍放鬆了些。
她冷哼一聲,不屑地揚起下巴:“能認清現實,算你聰明。不過,你最得意的手段現在已經對我沒用了,還能嘴硬什麼?”
她晃了晃併攏的雙腳,語氣滿是挑釁,
“難不成你還真打算靠蠻力把我的腳掰開,讓葉子掉下來?別做夢了。乖乖認輸吧,這樣對你我都體面一點。”
洛斯聽罷,輕笑了一聲,那笑意彷彿一把細針,直刺瓦洛拉心口:“蠻力?親愛的瓦洛拉,你也太小看我了。”她緩緩起身,眼中閃爍著狡黠的光,“我可不會用那種粗暴的方法——我會讓你自己,心甘情願地張開雙腳。”
“哈?反正我的腳現在又不怕癢,我倒要看看你……咦——咦咦咦?!!”
瓦洛拉嗤笑未落,身子驟然一顫,原本穩穩舉起的雙臂不由自主地抖動起來,一聲錯愕的驚呼脫口而出!
原來,洛斯方才後退那半步,並非示弱,而是在拉開距離蓄勢——此刻她突然邁開大腳,一個箭步繞到瓦洛拉背後。緊接著,毫無徵兆地伸出手指,輕輕戳向瓦洛拉因雙臂高舉而完全暴露出來的腋下!
“你、你幹什麼!” 瓦洛拉頓時一驚,低吼出聲,條件反射般將雙臂猛地合攏,把腋窩死死夾緊——不偏不倚,正好把洛斯的雙手夾在腋下!
但即便如此,她仍死死維持住雙手合十的姿勢,把那片綠葉護在胸前,寸步不讓。
“哼哼~果然呢。”
洛斯湊近她耳邊,聲音帶著幾分得意與玩味,
“你們神族在怕癢這方面還真是出奇地‘一致’。之前那個威風凜凜的巨人貝爾娜,也是這麼被我這麼撓得連連求饒的哦~”
“胡、胡說八道!” 瓦洛拉臉色一紅,語氣明顯急促了幾分,像是被人撞破了什麼心事,“我才不怕這點小把戲!”
“哦?不怕?那你夾這麼緊做什麼呀~”洛斯故作無奈地輕笑,刻意動了動被夾住的雙手,“哎呀,我的手都被你夾住了,完全動不了呢~”
“我、我這是——”
瓦洛拉一時語塞,臉上的紅暈愈發明顯,“你突然從背後偷襲,我只是被嚇了一跳而已!”
她強撐著氣勢,提高了音量,“我才不會怕你這種下作的陰招!”
“你還真是一點都不會演呢……”洛斯慢悠悠地說道,語氣裡帶著幾分調侃與憐憫,“既然如此,那就請我們尊貴的戰爭女神大人,按照規則把手臂高高舉起來,好嗎?”
瓦洛拉咬了咬牙,臉上寫滿了不情願,但最終還是緩緩將雙臂重新舉起。
她的動作很慢,彷彿每一寸的抬高都是一次屈辱。但規則既定,她無法反駁。
隨著雙臂上舉,洛斯被夾住的雙手也終於獲得了自由。
可她卻沒有第一時間動手,而是微微側過頭,向前湊近幾分。隨著視線探入,瓦洛拉腋下的景象頓時一覽無餘。
那是一個乾淨利落、毫無雜毛的腋窩。作為高階女神與萬軍統帥,瓦洛拉向來十分注重儀容,顯然對此精
心打理過。
那片腋肉呈紡錘狀微微內收,中央略凹,邊緣流暢舒展,周圍則被結實的手臂與側胸肌所環繞,勾勒出緊緻而富有力量感的輪廓。
與貝爾娜的那種略帶淡粉色澤的腋下不同,瓦洛拉的腋窩幾乎與周圍肌膚同色,只是肌理明顯更加細膩。細密柔和的紋路沿著肌膚自然延伸,彷彿絲綢般平整光滑。
僅僅看上一眼,便能感受到那片肌膚與周圍截然不同的柔嫩,不是常人能輕易接近的“聖域”。
“嘖嘖……這腋窩可真漂亮。”
洛斯輕聲感嘆著,聲音貼著瓦洛拉耳邊傳來,帶著令人發麻的溫熱氣息,
“你們這些肌肉女神的腋下,都這麼精緻的嗎?”
她一邊說著,一邊貼著瓦洛拉的後背坐了下來。修長的雙腿順勢往前一伸,平貼地面從瓦洛拉身體兩側繞過,彷彿兩柄長矛般筆直延伸,將她整個人圈在自己的身前。
從高處俯瞰,兩人的姿勢宛如一個倒置的箭頭“↓”
若不是兩人同樣擁有高大的身材,這樣的姿勢根本無法維持——換成其他矮小的惡魔,恐怕光是把雙腿從兩側伸過去,都得狼狽地劈成一字馬。
紫色的長腿緩緩進入瓦洛拉的視野,連同那對熟悉而危險的巨足,腳掌輕輕晃動著,時不時掠過她的餘光。
看到那雙腳,瓦洛拉的眉頭不由自主地皺了起來。
她能清楚感覺到洛斯正緊貼在自己身後傳來的體溫。可奇怪的是,對方坐下之後卻遲遲沒有進一步動作。這反而讓她愈發警惕——因為以她對洛斯的瞭解,這惡魔越是安靜,往往就意味著越大的麻煩正在醞釀。
待完全坐穩後,洛斯伸出雙手,五指併攏,將那雙巨大的手掌嚴絲合縫地貼上了瓦洛拉的腋窩。
“噫——!”
冰涼的觸感突如其來,瓦洛拉一個激靈,不由得倒吸了一口涼氣。
“哼,還在打我腋窩的主意?”她強撐著鎮定撇過頭去,“我都說了,我不怕了……”
洛斯卻對她的嘴硬毫無興趣,只專心處理眼前的“戰場”。
她手掌輕輕往前一推,掌根壓入腋窩深處,微帶力度地揉按著那塊細膩的腋肉。
“唔……”瓦洛拉低低地呻吟了一聲,聲音細若蚊鳴,幾乎聽不清。
下一刻,洛斯又緩緩將雙手向後拉回——掌心、指節、指尖依次從腋下肌膚摩擦而過,帶起一陣連綿不斷的輕微觸感。
當指尖滑至腋窩中央時,她忽然向上一勾,精準地嵌入那道淺凹之中,彷彿扣住了某個隱藏的“機關”。
“嗯、嗯……嗯……”
瓦洛拉的嘴角開始輕輕抽動,壓抑在胸口的聲音逐漸從唇齒間逸出。她死死咬著牙,很快將這些聲音又強行吞了下去,但肩膀已悄然起伏。那份強裝出來的鎮定,也終於開始出現了細微的裂痕。
洛斯默默觀察著她的反應,眼底掠過一絲意味深長的笑意。
可她依舊什麼都沒說,雙手仍在交替進行著那套“例行操作”——前送、後拉,節奏穩定,動作輕柔而嫻熟,彷彿真的在為人進行某種舒緩身心的療愈按摩。
一次。
兩次。
三次。
……
當進行到第八個來回時,洛斯清晰地感覺到,右側的腋肉“跳動”了一下,就像平靜水面落入了一滴水珠。
緊接著,瓦洛拉終究沒能忍住,一聲“嘻~”從她口中滑出,輕得像貓叫般羞人,就連瓦洛拉自己都愣了一瞬。
然而還
沒等她重新穩住情緒,左側腋窩也彷彿不甘示弱般接連抽動了兩下。她的手臂開始微微發顫,原本如雕塑般堅挺的姿態,也終於出現了鬆動的跡象。
“看來你並非不怕哦~”洛斯語氣裡帶著幾分陰陽怪氣的得意,露出勝券在握的微笑。
而她的雙手卻始終沒有停頓半分,目標依然是瓦洛拉那暴露無遺的腋下。
在用柔和的撫觸撬開第一道防線後,洛斯果斷切換戰術——這次,她不再手指併攏,而是單獨動用了中指,徑直按進腋窩最深處的那個淺凹。指腹輕巧發力,開始細密均勻地揉搓。
其餘四指也沒有閒著,輕輕搭在腋肉的邊緣,像是爪鉤牢牢抓住周圍柔軟的腋下肌肉,緩慢地提拉、搔動、壓揉。
“唔唔唔——!”
瓦洛拉死死咬緊牙關,雙唇緊閉,連一絲聲音都不肯洩露出來。
然而,她的肩膀卻顫抖得越來越厲害。那股自腋窩深處不斷擴散的酥癢感,像是密密麻麻的電流順著神經蔓延,在身體裡反覆跳躍、纏繞,不斷撩撥著她那瀕臨失守的笑意。
她知道自己一旦再笑出聲,一定會一發不可收拾。可是以現在這種強度的刺激,哪怕只持續五分鐘,她也絕對撐不住!
“冷靜……冷靜……呼——呼——”
瓦洛拉閉上雙眼,眉頭緊鎖,用力調整自己的喘息節奏。
幾道深沉的呼吸過後,她終於將那股幾欲失控的躁動強行壓了下去。
“對了……還有那一招。”她在心中默唸:“【燼心術】。”
瓦洛拉是個火氣旺盛之人,極易動怒,而怒火也總是牽動感官,擾亂心智。
為了控制這種狀態,她曾多次向法恩妮請教。最終,在法恩妮的引導下,她學會了將體內的怒焰反向引導,與治療術相融合,開創了屬於自己的特殊冥想術法——【燼心術】。
她想象一團熾熱火焰從心中燃起,又在精神的掌控下緩緩熄滅。烈焰化為餘燼,灰飛煙滅,如焦土般的殘渣鋪滿心湖。灼熱退散,喧囂沉寂,腦海如空原。
片刻之後,她的心神終於重新歸於寧靜。
洛斯手掌仍在,動作甚至比剛才更強烈。但她已不再焦躁,而是開始審視眼前的局勢,思考破局的方法。
就在這時,隨著呼吸逐漸平穩,氣息重新歸於順暢,瓦洛拉驚訝地發現,自己的肌肉發力也變得比先前更加自然了——腋下的酥癢感,竟然正在逐步消退。
“……原來如此!”
她恍然大悟,立刻集中精神,將全部神力匯聚於腋部的肌群,然後一口氣引爆!
剎那間,腋下的肌肉陡然繃緊,原本柔軟起伏的肌理瞬間化作兩道剛硬的銅牆鐵壁,將所有的顫動完全封死。
那股先前不斷擴散、令她幾欲崩潰的瘙癢感瞬間消失。甚至連洛斯不斷遊走的手指,都被那驟然收緊的肌肉彈開,冰涼的觸感隨之遠離。
“嗯?”
洛斯的指尖忽然失去了熟悉的觸感反饋。剛才還柔軟的腋窩,此刻竟像變成了一塊堅硬的岩石。
她怔了一下,下意識抬眼看去——瓦洛拉已不再顫抖,雙唇緊閉,眉宇間盡是平靜與堅決。
這讓洛斯心中莫名生出一絲不安。
“哼,不過是在逞強罷了!”
她眼中閃過一抹狠色,決定立刻發動總攻。
十根手指如浪潮中狂舞的海草,亂撓而下!
沒有節奏,沒有章法,在瓦洛拉的腋窩中來回抓撓、亂點、急搔,瘋
狂試圖喚醒那熟悉的反應。
“嘻——”
瓦洛拉嘴角微微顫了一下,一聲極短的輕笑從唇邊溜出。可這之後,再無動靜。
她巍然不動,雙臂高舉、姿態完美,整個人宛若重鑄的雕像,肅穆、冰冷、不可動搖。
“怎麼可能?!”洛斯心頭劇震。
她原以為,自己已經完全突破了瓦洛拉腋下肌肉的防禦,可似乎全是白費功夫?她甚至開始懷疑,之前的笑意,難道又是偽裝?
焦躁迅速蠶食了她的理智。她越發加快動作,指尖亂竄,腋窩每一寸肌膚都不放過,抓、摳、點、揉,越搔越急,越搔越亂。
然而,混亂無序的攻擊非但沒有取得預期效果,反而使原本細膩有效的“戰術搔癢”變成了毫無章法的胡亂抓撓。
漸漸地,她甚至開始失去對力度與節奏的掌控。手指劃過那片光滑而緊繃的肌肉時,感覺就像在堅硬的石壁上來回刮擦,卻連一絲痕跡都沒能留下。
瓦洛拉依舊紋絲不動。反倒是洛斯自己,在一輪近乎瘋狂的猛攻後,已經氣喘吁吁。雙手痠麻發脹,指尖隱隱作痛,彷彿剛才那場攻勢全都反噬到了自己身上。
而她的心態,也隨著局勢的逆轉一點點崩裂開來。
“混蛋!你們神族果然骯髒透頂!一天到晚就知道耍這些小手段!”
洛斯終於徹底破防,氣急敗壞地破口大罵,連聲音都因為憤怒而變了調。
“哼!你還有臉說?你們魔族才是‘骯髒’的代名詞吧!”
瓦洛拉聞言,簡直氣得想笑——這話從一個魔族嘴裡說出來,荒唐至極。怒火中燒,她也顧不得矜持,直接毫不客氣地回敬了過去。
一時間,兩人針鋒相對,互不相讓,一句比一句尖銳。
洛斯甚至連手上的撓癢動作都停了下來,專心投入到這場註定沒有贏家的嘴仗中。
而此時的她,早已因計劃接連受挫和不斷累積的怒火衝昏了頭腦。她猛地抽回手,從瓦洛拉腋下退開,臉色鐵青,隨即狠狠地一甩手臂,打算朝瓦洛拉的正前方繞去——
“好啊,那就去你那對大腳上找突破口!我就不信了!”
就在這一刻——
“哈哈……唔!”
瓦洛拉竟突然失聲笑了出來。
雖然只有短短兩聲,卻格外突兀。她自己顯然也察覺到了失態,立刻咬緊嘴唇,將後續的笑意強行壓了回去。緊接著,又像是為了掩飾什麼似的,故意板起臉,狠狠瞪向洛斯:
“你根本連人話都不會說吧?魔界也好意思讓你出來丟人現眼?”
然而這一次,洛斯卻沒有回嘴。她的動作一頓,眉頭猛皺:
“等等……她為什麼要突然笑這一下?”
她的大腦飛快倒帶——剛剛甩下手臂的最後一刻,她下落的指尖似乎無意間擦過了什麼地方……是她的……腰側?”
“……莫非?”
洛斯雙眼猛地一亮,嘴角勾起一個危險的弧度。
隨後,她重新坐直身體,臉上再看不到半分惱怒,只剩下冰冷的自信。
她再度抬起雙手,輕輕搭在瓦洛拉腰部兩側。十指微張,虎口恰好貼住那線條分明、結實有力的腰肌。
“像你這種下賤的惡魔根本就不配——咦?”
瓦洛拉仍在繼續回擊,可話才說到一半——
“咦咦咦咦咦呀?!”
一連串驚慌失措的尖叫驟然從她口中爆發出來,整個人彷彿觸電一般忽然一僵!
洛斯的笑容愈發燦爛:“喲?怎麼不罵了?我
還挺愛聽你嘴硬那一套呢~”
她語氣輕佻,滿是嘲諷,十指微收,拇指和其餘手指一併發力,虎口牢牢卡住那道肌肉分明的腰線,順著兩側開始來回揉動起來。
不對勁!
瓦洛拉心中警鈴大作——這還不是單純的“癢”,而是一種說不出的彆扭與痠麻,正沿著腰側不斷擴散,彷彿無數細小的波紋在肌肉深處層層炸開。
她下意識想要左右扭動身體,擺脫洛斯雙手的控制,可腰部卻被鉗制得死死的,根本無法脫身。
此時的瓦洛拉還抱著一絲僥倖。畢竟,她這副經過無數戰鬥磨鍊的腰線擁有堅實的肌肉與強大的力量。平日裡,別說被戰友拍打或摟抱,就算在戰場上遭受敵人的重擊,她也從未對自己的腰產生過什麼特別的感覺。
她咬牙深呼吸,試圖壓下不安:
“冷靜……也許只是錯覺,也許只是……”
然而洛斯根本不給她喘息的機會。
她的虎口再度收緊,指根向內擠壓,緊接著十指收束、抬起,在那道緊實的腰肌表層展開一連串節奏均勻的律動。
“唔唔唔……嘿、嘿嘿……嘻嘻!哈哈哈!!”
還沒撐過三秒,瓦洛拉就失守了——笑意如壓抑已久的火山驟然噴發,瞬間衝破唇齒的封鎖。她一邊放聲大笑,一邊拼命扭動上身,試圖擺脫那令人發狂的搔弄: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不、不要!怎麼會那麼癢——啊哈哈哈!不要啊!!!”
她幾乎不敢相信,癢感像決堤般從腰部兩側一路蔓延,彷彿直鑽骨髓深處。那是一種徹底失控的感覺,意志、冷靜、判斷——都在那不斷翻湧的笑意衝擊下搖搖欲墜。
“不可能……我怎麼可能……我不是早就……”
她的腦中亂成一團,一種荒謬的懷疑開始冒頭:
難道平日裡戰友的觸碰之所以毫無效果,是因為並非出於“癢”的意圖,因此身體能夠本能地將其無視?
而現在,這種專為引發癢感而設計的“入侵”,繞過了她的防禦?
又或者,為了抵擋剛才針對腋下的攻勢,她將神力與注意力全部集中上提,反而讓腰側在不知不覺間失去了保護?
“不行!不能這樣!!”
瓦洛拉怒吼一聲,幾乎拼盡最後的神志,將神力瘋狂灌注到腰側。
剎那間,那一道道結實的肌肉繃緊鼓脹,彷彿重新穿上鋼鐵鎧甲,要將侵入體內的癢感覺拒之門外!
然而,洛斯嘴角一翹,手掌彷彿早有預謀一般從她的腰間滑離,緩緩地、惡意十足地往前挪去——最終穩穩按上了瓦洛拉的小腹。
“……什——哈、哈哈哈哈哈哈!不————!!”
她剛以為自己躲過了一劫,下一秒,幾根手指便如鬼魅般在腹部遊走起來。指尖沿著那線條分明的六塊腹肌來回搔動,時而輕刮,時而點壓,順著肌肉紋理劃過。
瓦洛拉的頭猛地向後一仰,差點直接撞上洛斯的下巴。眼角積蓄已久的淚水終於控制不住地湧了出來,嘴唇更是完全控制不住地大張,笑聲炸裂而出,響徹整片空地!
“哈哈哈哈哈哈哈!!!不、不可能!我的腹肌怎麼會、會這麼癢哈哈哈——!!”
她無論如何都無法相信,那片曾經無數次擋下利劍與重拳、堅實如鐵的腹肌,竟會在此刻變得如此不堪一擊,彷彿完全失去了防禦能力——每當洛斯的手指劃過,腹肌便會不受控制地扭曲抽動,又在下
一瞬像是洩了氣的皮球一樣鬆散下來,綿軟無力。
“為……為什麼……哈哈哈哈哈哈!你、你對我做了什麼!!!”
她的聲調進一步升高,但意識已然開始飄散,視線模糊,呼吸亂成一團,整個人幾乎處在崩潰邊緣。
“哎呀,我不過是隨便撓了撓你這‘鋼鐵腹肌’,你就笑成這樣?”
洛斯臉上帶著滿滿的輕蔑笑意,彷彿手下撓弄的不是神明的身軀,而是一個戰五渣,
“戰爭女神,也不過如此嘛~”
不過,瓦洛拉的意志真的如同鋼鐵,就在意識即將崩塌的前一秒,她咬緊牙關,狠狠將神力集中到腹肌最深處!
“喝!!!”神力被強行壓入腹部深層,肌肉瞬間繃緊,竟硬生生將洛斯按壓在腹部的手掌向外頂開了一絲距離——雖輕,但那是她尚存的尊嚴!
“哦?”洛斯挑了挑眉毛,略帶驚訝地看著仍在負隅頑抗的瓦洛拉,可很快便被更濃的興味取代,壞笑愈發惡劣,
“真不賴……但你不會真的以為,這就是我全部的手段吧?”
電光火石間,洛斯猛地抽回右手,朝瓦洛拉的腋下襲去!
“唰——!”
五根靈巧如鷹爪的手指猛然探入那片腋窩,動作迅疾而精準,宛如猛禽鎖定獵物後的致命俯衝。
她先以拇指與小指分別頂住腋下兩側的肌肉,僅僅輕輕發力,便將那片腋窩徹底拉開。原本緊實的腋區被完全鋪展,彷彿一張被繃到極限的布帛,高高挺起,徹底脫離了肌肉的保護。
緊接著,食指、中指與無名指併攏如梳齒,自腋窩中央猛然切入。三指交替穿梭,快速掃動,一道又一道癢意瞬間在緊繃的腋肉間爆裂開來,密集、刁鑽、無孔不入。
那持續不斷的刮弄彷彿直接撩撥著最敏感的神經,讓整片富有彈性的腋肉時而抽動,時而緊縮,彷彿被強行奏響的琴絃一般,全身肌肉都開始哀鳴。
與此同時,洛斯的左手也沒閒著,快速從腹部滑向後腰——再次精準落入瓦洛拉那早已被蹂躪過的敏感腰肌。
這一次,她不再是粗暴地大範圍揉壓,而是手掌懸空,五指如探針般輕盈落下,輕點、挑弄、連跳,彷彿在進行一場精緻優雅的踢踏舞,每一下都彷彿帶著魔咒,點燃一根根神經。
“呃——呃呃——哈哈哈!不、不不不!!嗚哈哈哈哈!!不行了——啊啊啊啊!!!”
瓦洛拉終於徹底失控,身體劇烈顫抖,凌亂的長髮隨著掙扎不斷甩動。背脊高高弓起,整個人彷彿被無形的電流反覆貫穿。笑聲混雜著哭腔、喘息與斷斷續續的嗚咽,在空地間支離破碎地迴盪。
她的意志尚未徹底崩塌,卻已經搖搖欲墜。
“哈、哈哈哈哈哈!唔……呼……哈啊……咳、咳咳咳……”
瓦洛拉全身狠狠一抽——這是自這場“遊戲”開始以來,最劇烈的一次痙攣。她的笑聲已無法連貫,斷斷續續中摻雜著乾咳與呻吟。嘴唇張開到極限,不停抽搐。
此刻的她,早已失去了對身體的掌控。無論是肌肉還是神志,都彷彿被席捲進狂風中的羽毛,四散飄零,再難凝聚。
雙手原本死死夾住的葉片也在劇烈顫動下猛然下滑,順著掌心掉落了一大截,只靠著殘存的肌肉記憶在維持最後一點“尊嚴”。
她已經瀕臨極限,連“防守”二字都成了一場遙遠而模糊的幻覺。
看到這一幕,洛斯眼中閃爍起
勝券在握的光芒。
曾經威震四方、不可一世的戰爭女神,如今只差最後一根稻草,就將從神壇跌落,徹底淪為她腳下的笑物。
“看來……是時候給你最後一擊了。”
她俯下身,靠近瓦洛拉耳側,像情人一般輕柔,用牙齒輕咬住瓦洛拉的耳垂,接著伸出靈巧的舌頭,細細舔舐著那泛紅的耳廓。
然後,她忽然深吸一口氣,將微熱的氣息蓄滿肺腑,急促卻均勻地噴出!
“——呼!!!”
一股熱浪徑直灌入瓦洛拉耳道,彷彿有無形之手在她腦中攪動。那道氣息在她細小的耳腔內來回旋轉、碰撞、反彈,帶來一種近乎爆炸性的刺激,瞬間擊穿了她本就搖搖欲墜的神經。
“啊啊……!”
那一瞬間,瓦洛拉的瞳孔瘋狂收縮,眼白瞬間翻起!她像被雷霆擊中一般,整個人猛地一抖,然後——徹底垮塌。
她的頭軟軟垂下,肌肉全部鬆弛,胸膛起伏也迅速平靜下來,呼吸如狂風之下的殘燭,隨時都會熄滅。
“呵~”
洛斯露出勝利者的狡笑,輕輕舔了舔唇角,回味著方才那股細膩的觸感。
“居然真的……被舔耳朵給弄沒了意識。比我預想的還要簡單點呢。嘖嘖,這可是堂堂戰爭女神啊……剛才還一副寧死不屈的模樣,隨便撓了幾下就連神志都笑沒了。”
洛斯心情大好。她的目的已經達成了——當然,不只是為了讓高傲的女神跪下舔她的腳那麼簡單,更是她計劃中至關重要的一環。
“接下來……就是該讓你‘跪’下來,親自感受我的一番‘調教’了。”
洛斯的舌頭再次探出,對著耳道舔舐得更加深入,如同捕獵者在戰利品上留下征服的印記。
就在這時——
“給……”
一道極其微弱的聲音忽然響起——細若蚊鳴,從瓦洛拉微張的唇間緩緩吐出,虛弱得幾乎難以分辨。
“嗯?”
洛斯臉上還掛著笑容,此刻有點不相信自己的耳朵,懷疑自己是不是聽錯了。
“你剛剛說什麼?”她將耳朵湊近,想聽得更清楚。
“給我——適可而止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突如其來的一聲怒吼,像晴天霹靂般炸裂在洛斯耳邊!
“欸欸欸?!”洛斯瞳孔猛地一縮,身子條件反射般向後一仰,“這傢伙……她居然還能吼?!”
而下一秒,她就知道事情大條了。
一股熾烈的熱浪轟然從瓦洛拉體內湧出!那絕非尋常體溫,而像是沉寂已久的火山終於掙脫束縛,裹挾著狂暴的神力轟然噴發!
“糟糕!”洛斯臉色劇變。求生的本能驅使她一把推開瓦洛拉,整個人連滾帶爬地翻身向後暴退。
幾乎是她剛剛脫離的一剎那——
轟!!!
赤紅色的火柱沖天而起!狂暴的神焰從瓦洛拉的上半身爆射而出,貫穿林間、直刺蒼穹,彷彿要把整片天空點燃!
天幕頃刻間被映成一片赤紅,宛如烈陽墜地,又似神明震怒!
熾熱的火浪向四周席捲,附近的樹木瞬間被點燃,焦黑的枝幹在高溫中發出噼啪爆響。
而火焰中央的瓦洛拉,已彷彿化作一輪燃燒的太陽。熊熊神焰纏繞著她的身體,每一次呼吸都伴隨著火流擴散。
這並非她主動施展的攻擊,而是銘刻於本能深處的自衛機制——【神火爆發】。
她的身體已經失控。但即便如此,她體內沉睡的神力依舊在自行運轉。如同忠誠的守衛一
般,在主人瀕臨崩潰之際,守護著她最後的底線。
“媽的……!”洛斯踉蹌落地,手撐地面,卻猛然感到一陣刺痛,“嘶——!”
她抬手一看,掌心已是一片通紅,皮膚浮起焦痕,熱浪灼傷讓她面容一陣扭曲!
“你這瘋女人,身體是火山做的嗎!!!”
此刻的她披頭散髮、衣角焦卷、掌心灼燙。一向自信滿滿的她,難得露出了幾分驚懼與狼狽。如果她剛才退得再慢一點,恐怕現在至少半個身軀都被焚盡了。
等到那直衝天穹的火柱逐漸消散,瓦洛拉身上的烈焰也終於開始收斂。
她依舊穩坐地面,周身依稀冒著縷縷白煙。上半身的神聖戰衣經不住這般高溫,被焚燒殆盡,只剩下胸甲和肩甲還完好無損。裸露出來的肌膚上,泛著紅光,像是剛從熔爐中取出的鐵胚。汗水從額前滑落,滴落在焦黑地面上,瞬間蒸騰成一絲白霧。
她雙肩劇烈起伏,呼吸紊亂而沉重。但那雙如火焰般金紅的瞳孔依舊凌厲,彷彿還能噴出最後的怒火。
“我……我還沒輸呢……”
她咬牙切齒,一字一頓地擠出語句,聲音中仍透著不屈與怒火。
她抬起頭,狠狠地瞪著那個始終不曾正經的惡魔:
“別得意的太早了!”
洛斯站在幾米開外,拍了拍被燙得發紅的手掌,臉上還帶著點後怕。
“真是恐怖啊,剛才差點就被你給活烤了……”
她長長吐了口氣,低頭扯了扯被熱浪掀起的衣襟,一副剛從大火裡逃出生天的模樣。
可緊接著,那抹熟悉的戲謔笑容,又重新回到了臉上,語氣也輕快而玩味起來:“不過嘛——你好像還是已經輸了一半了哦?”
“欸欸欸?”
瓦洛拉條件反射地抬頭看向自己雙手——雙臂依舊高舉,緊緊合攏,自始至終保持著夾住葉片的姿勢。
可當目光真正落到掌心之間時,她的心臟卻驟然一沉。
那裡已經沒有翠綠的葉片,只剩下一抹深灰的殘渣——那是神葉被烈焰焚燬後留下的最後痕跡。
“……不——!”
一陣風恰好吹過,帶走了最後的那一撮灰,輕飄飄地飛上半空,在陽光中一閃而滅。
什麼都沒了。
瓦洛拉怔怔地望著那片空無一物的掌心。
彷彿被風帶走的,不只是那片葉子,還有她剛剛重新燃起的希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