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冷影帝1被大媽催眠掰直成雄畜老公

高冷影帝1被大媽催眠掰直成雄畜老公

作者:青

28歲的沈輕舟是圈內公認的頂尖影帝,演技炸裂,氣質高冷,粉絲無數。他從不參加綜藝,不接受八卦採訪,連緋聞都少得可憐,私生活幹乾淨淨,一直從未塌房。化妝間內,剛結束一天劇組拍攝的沈輕舟卸下戲服,露出修長精壯的身形,黑色緊身T恤勾勒出他寬肩窄腰的完美線條,深邃的眉眼在昏暗燈光下更顯冷峻,渾身透露出生人勿近的氣場。

但有人例外。王翠蘭,一個片場打雜的阿姨,她幹了半輩子雜活,見慣了俊男靚女,卻從未像對沈輕舟這樣著迷。他的每一個眼神,每一個轉身,甚至喝水時喉結滾動的細微動作,都讓她口乾舌燥。她知道自己不該有這種心思,她只是個不起眼的打雜阿姨,而沈輕舟是高高在上的頂流,可她就是忍不住,忍不住偷看,忍不住幻想。

這晚像往常一樣,王翠蘭藉著收拾道具的藉口,悄悄溜到化妝間附近打算偷窺自己的男神。她躲在門外的陰影裡,兩隻眼睛從化妝室的門縫裡偷看。此時的沈輕舟正在換衣服,背對門口,寬闊的背部肌肉隨著動作微微起伏,褲腰低垂,露出性感的腰線。王翠蘭呼吸粗重,手指不自覺收緊,目光貪婪地流連在他身上。

就在這時,化妝間裡面的一扇門被輕輕推開,一個身影走了進來。王翠蘭一愣,這不是林然嗎,那個沈輕舟的私人助理,平時低調到幾乎無人注意。可他一進門,沈輕舟原本冷冷的眼神瞬間變了。那雙平日冷若冰霜的眸子,竟泛起一絲柔情。

“舟哥,今天累不累?”林然的聲音輕柔,帶著點撒嬌的意味,靠近沈輕舟,自然地伸手幫他整理衣領。

沈輕舟低哼一聲,語氣少了平日的冷漠:“還行。你呢?跑前跑後忙一天,回去好好休息。”

林然笑了笑,踮起腳,在沈輕舟耳邊低語了幾句。王翠蘭聽不清內容,但她看到沈輕舟嘴角微微上揚,下一秒,他竟然低下頭,吻上了林然的唇。兩人動作熟練,彷彿早已習慣彼此的親密。林然的雙手攀上沈輕舟的肩膀,沈輕舟一手攬住他的腰,吻得深入而纏綿,空氣中瀰漫著曖昧的氣息。

王翠蘭的眼睛瞪得幾乎要凸出來,手中的拖把“啪”地掉在地上,發出輕響。她連忙捂住嘴,縮回陰影,心臟狂跳,腦子裡一片混亂。沈輕舟,那個高不可攀的影帝,竟然是個同性戀?!那個清秀的助理,竟然是他的……戀人?!

她氣得牙根發癢,臉上的肥肉都在顫抖。沈輕舟這麼完美的男人,怎麼會喜歡一個男人?一定是那個叫林然的狐狸精勾引了他!一定是林然用什麼下三濫的手段迷惑了沈輕舟,讓他“誤入歧途”!王翠蘭越想越氣,胸口像堵了一團火,燒得她幾乎要發狂。她咬緊牙關,暗自發誓:她要救沈輕舟!要讓他擺脫那個狐狸精,重新“正常”起來!

幾天後,王翠蘭花光了大半輩子積蓄,託關係找到城郊一個破舊廟裡的“大師”。所謂的大師其實是個乾瘦的老頭,穿著一身破道袍,眼神陰鷙,廟裡四處擺滿詭異的符咒和香爐。王翠蘭將沈輕舟的事一股腦說了出來,末了咬牙切齒地補充:“那個林然,肯定是妖孽!大師,您一定要幫我把沈輕舟救回來!”

大師眯著眼,捻了捻稀疏的鬍鬚,嘿嘿一笑:“救人?不難。但你要的不是驅邪,而

是要改一個人的心性,這可是禁忌,代價可不小。”

“錢我都帶來了!”王翠蘭急了,聲音都有些顫抖,“您說怎麼弄,我都配合!”

大師從身後的木箱裡掏出一枚古舊的風鈴,鈴身上刻滿詭異的符文,隱隱散發一股陰冷氣息。他低聲道:“此鈴名喚‘鎖魂鈴’,可控人心。只要將此鈴的咒力施於目標,便能扭轉其意志,改其心性。你想讓沈輕舟擺脫那小子的糾纏,需將此鈴掛在他常經過之處,咒術自會侵入他的意識。不過……”大師頓了頓,眼中閃過一絲邪惡,“此術霸道無比,施術之人需心無雜念,否則反噬其身。”

王翠蘭接過風鈴,眼中卻燃起狂熱的光。她不在乎什麼反噬,她只想讓沈輕舟“清醒”,讓那個林然從他身邊滾蛋。她咬牙道:“大師,我明白了。您放心,等我辦妥後一定給你很多報酬!”

第二天,王翠蘭按照指示將這個古舊的風鈴掛在了沈輕舟每日必定會去的休息室。她日復一日地觀察,起初並無異樣,沈輕舟依舊是那個冷峻的影帝,拍戲時一絲不苟,臺詞精準到每一個音節,眼神凌厲得彷彿能刺穿鏡頭。但漸漸地,王翠蘭察覺到不對勁——沈輕舟開始變得有些精神恍惚。拍戲間隙,他會突然停下,目光空洞地盯著某處,像是被什麼牽引;有時喝水時,手會無意識地抖一下,水漬灑在昂貴的襯衫上,他卻渾然不覺;甚至有一次,他在片場低聲自語,聲音低得像在與空氣對話。

王翠蘭躲在道具間,透過縫隙偷看沈輕舟,臉上露出得意的笑。她心想,那大師的鎖魂鈴果然靈驗!那狐狸精林然的蠱惑正在被破除,沈輕舟的心智正在被“淨化”!她越想越興奮,決定親自驗證成果。今天中午,趁著劇組午休,她躡手躡腳地推開了沈輕舟休息室的門。

休息室裡,沈輕舟半靠在沙發上,閉著眼,似乎在小憩。他的長腿隨意搭在茶几上,黑色西褲包裹著修長有力的雙腿,腳上是一雙擦得鋥亮的皮鞋,隱約露出一截黑色絲襪,勾勒出骨感的腳踝,散發著一種禁慾卻誘惑的氣息。他的襯衫解開了兩顆釦子,露出精緻的鎖骨和一小片結實的胸膛,呼吸平穩,俊美的臉上卻帶著一絲不尋常的潮紅。窗邊的銅鈴依舊發出低沉的叮鈴聲,每一聲都像是細密的針,刺入空氣,刺入沈輕舟的意識。

王翠蘭屏住呼吸,輕輕關上門,肥碩的身軀在狹小的空間裡顯得格外笨拙。她盯著沈輕舟,目光貪婪而熾熱,心臟怦怦直跳。她壯著膽子走近,蹲下身,鼻尖幾乎貼到沈輕舟的皮鞋上,深深吸了一口。那股混雜著皮革和淡淡汗味的氣息讓她頭暈目眩,喉嚨發乾。她知道自己不該,但那股原始的衝動讓她無法自拔。她伸出手,顫抖著想觸碰沈輕舟的腳踝,卻在指尖即將碰到絲襪時,聽到一聲低沉的冷哼。

“你在幹什麼?”

沈輕舟的聲音帶著他一貫的疏離和冷漠。王翠蘭嚇得一哆嗦,手猛地縮回,抬頭對上沈輕舟睜開的眼睛。那雙深邃的眸子不再是平日的冷漠,反而有些空洞,彷彿靈魂被抽走了一半,卻又藏著一絲莫名的躁動。他的目光在她身上掃過,像是看一個陌生人,又像是看一件待處理的道具。

“沈、沈老師,我……我就是來收拾一下!”王翠蘭慌忙找藉口,肥胖的臉擠

出諂媚的笑,聲音卻抖得像篩子。

沈輕舟沒說話,只是緩緩坐直,修長的手指揉了揉太陽穴,像是試圖驅散腦中的迷霧。他低頭看了一眼王翠蘭,似乎眼神中有一些掙扎。他站起身,高大的身影投下陰影,將王翠蘭籠罩其中。王翠蘭慌亂的根據大師給的提醒,手中掐了一個手勢,門上銅鈴的叮鈴聲於是在這時驟然加快。

“收拾?”沈輕舟的聲音低沉,帶著一絲沙啞,“你蹲在那兒,聞我的鞋,是收拾?”

王翠蘭的臉瞬間漲紅,羞恥和恐懼讓她幾乎要癱倒在地。她結結巴巴想解釋,卻見沈輕舟突然皺眉,像是被什麼刺痛,額角滲出一層細汗。他猛地轉身,面向那個掛在休息室的銅鈴,眼神越發迷離,喃喃道:“這聲音……好吵……”

王翠蘭心中一喜,暗道鎖魂鈴果然在起作用!她壯著膽子,試探道:“沈老師,您是不是不舒服?我、我幫您按按肩吧!”她一邊說,一邊伸出肥厚的手,試圖靠近沈輕舟。

沈輕舟猛地回頭,眼中閃過一絲怒火。王翠蘭嚇得後退一步,卻聽他低聲道:“你……想讓我做什麼?”他的聲音帶著一種詭異的順從,彷彿在回應某種無形的命令。

王翠蘭愣住了,隨即狂喜湧上心頭。鎖魂鈴真的生效了!沈輕舟,這個高高在上的影帝,竟然在她的咒術下變得……聽話?她嚥了口唾沫,壓下心中的慌亂,試探性地命令道:“沈老師,您……您把鞋脫了,讓我看看您的腳。”

沈輕舟的眼神一滯,像是被無形的線牽引,動作僵硬卻順從地彎下腰,脫下了一隻皮鞋。黑色絲襪包裹的寬大腳掌暴露在空氣中,骨感而有力,腳底微微泛紅,帶著一絲汗溼的熱氣。王翠蘭的呼吸頓時粗重起來,目光死死盯著那隻腳,像是中了魔。她低聲道:“沈老師,您再……再把襪子脫了。”

沈輕舟的動作停頓了一下,俊美的臉上閃過一絲掙扎,但最終他緩緩褪下絲襪,露出白皙卻結實的腳掌,腳趾微微蜷縮,散發著淡淡的男性氣息。王翠蘭幾乎要瘋了,她從未想過自己能如此靠近沈輕舟,靠近這個她日夜幻想的男人。

“沈老師,您……您覺得林然怎麼樣?”王翠蘭試探著問,聲音裡帶著一絲陰狠。她要確認,鎖魂鈴是否真的斬斷了林然對他的“蠱惑”。

沈輕舟的眼神更加空洞,像是被抽空了所有的靈魂,機械般回答:“林然……他對我很好……但……”他的聲音頓了頓,眼中閃過一絲痛苦,“他不該……不該讓我這樣……”

王翠蘭心頭一震,隨即咬牙,決定趁熱打鐵:“沈老師,您不需要林然!他是個妖孽,迷惑了您!您應該……應該只聽我的,只喜歡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