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回 早晨的懲罰

第二回 早晨的懲罰

作者:心緣千年願

晨光透過淺色窗簾灑進房間時,雪已經醒了。她側臥在床上,手指抓著被單。昨晚的夢境還殘留在腦海中——她夢見自己站在學校天台上,裙襬被風吹得飛舞起來,而凜在下面仰頭看著她,臉上掛著那抹熟悉的表情、令人心悸的眼神。雪就像做了噩夢一般的驚醒在床上躺著。

不一會樓下傳來快步的走路聲。雪眨了眨眼,慢慢撐起身子。變亂的純白的睡裙肩帶滑落,她伸手整理肩帶時,房門突然被猛地推開。

"姐姐。"

凜站在門口表情就會夢裡一樣,凜手裡拿著一個破碎的陶瓷杯。那是她最喜歡的馬克杯,杯身上印著哥特式的玫瑰圖案。此刻杯柄已經斷裂,杯身也出現了幾道明顯的裂痕。

雪瞬間明白自己為什麼做噩夢了,自己把我送給妹妹的馬克杯昨晚弄壞了

"解釋一下?"凜的聲音很輕,卻讓雪的後背瞬間繃緊。

"我...昨晚收拾書桌時不小心..."

"不小心?"凜走進房間,順手鎖上了門。凜今天穿著黑色的睡裙,也是剛起床沒有多久的樣子,裙襬隨著步伐輕輕晃動,因為剛起床的緣故赤裸的雙腳在窗戶照射晨光中顯得格外修長,還有那比較顯眼的腳趾甲塗著黑色指甲油,因為一般都穿襪子的緣故妹妹腳顯得格外的白嫩。"這可是去年生日時你送我的禮物呢," 姐姐。"

雪的說不出話來,也沒有話可說,事實就是自己弄壞的。她記得這個杯子,比較小的時候,在的某家專賣店買的。當時凜盯著櫥窗看了很久,卻倔強地說"這種東西我才不想要"。雪明白妹妹嘴說不要,實際上肯定很想要,身為姐姐的雪絕定,偷偷買下時店員還笑著說"您妹妹一定會很高興的"。

回憶結束後,凜把破碎的杯子放在床頭櫃上,發出"咔"的一聲輕響。她爬上床的動作很輕盈,像只蓄勢待發的黑貓。

"知道嗎?"凜的膝蓋壓在雪的大腿兩側,"我本來打算今天用它來喝紅茶的。"

雪的呼吸變得急促起來。她能感覺到凜的體溫透過薄薄的睡裙傳來,還有那股熟悉的、帶著甜味的香水氣息。

"對不..."

道歉的話還沒說完,凜的右手突然捂住雪對嘴。力道不重,卻足以讓她發不出聲音。

"噓——"凜俯身在她耳邊低語,"我不需要道歉。"

下一秒,凜的左腳踩上了雪的腹部。站了起來,隔著睡裙薄薄的布料,她能清晰地感受到妹妹足底的溫度和重量。凜的腳趾惡意地動了動,像是在確認什麼。

"姐姐的肚子...很軟呢。"凜的聲音帶著天真的殘忍,"就像裝滿水的塑料袋一樣。"

雪的身體開始發熱。她知道接下來會發生什麼。過去四天裡,這個場景已經重複了太多次。她的身體甚至先於意識做出了反應——大腿內側的肌肉開始不受控制地顫抖。

凜似乎察覺到了這一點,嘴角勾起滿意的弧度。她加重了腳上的力道,同時用空閒的手撫上姐姐的臉頰。

"今天要忍住哦。"凜的拇指摩挲著雪的下唇,"不然的話..."

話音未落,凜的腳突然向下施壓。雪猛地弓起背,喉嚨裡溢出破碎的呻吟聲。她的手指死死抓住床單。睡裙下襬隨著掙扎的動作捲到了大腿根。

"才剛開始沒有多久就這副樣子..."凜歪著頭,雙馬尾黑髮垂

落在雪的臉側,"姐姐真是越來越沒用了呢。"

凜的腳開始緩慢地往下移動腳的位置碾壓雪的敏感處,施加的壓力時輕時重,像是在進行某種殘酷的實驗。雪咬住嘴唇,試圖用疼痛來分散注意力。她能感覺到自己的下體變溼了點,溫熱的液體在體內不安地湧動。

"說起來,"凜突然換了話題,"今天媽媽會回來吧?"

雪的身體僵住了。她完全忘記了這件事。母親去京都出差已經一週,今早應該會乘新幹線回來。

"不知道媽媽看到她的優等生女兒現在這副模樣還是什麼樣的表情呢..."凜的腳趾惡意忘雪對下體更裡面地戳了戳,然後又重複一遍"會是什麼表情呢?"

這個想象讓雪的心臟劇烈跳動起來。羞恥感和恐懼像潮水般湧上心頭,她的呼吸變得紊亂,小腹的肌肉也開始痙攣。

"不要...凜...求求你..."

"求我什麼?"凜俯下身,鼻尖幾乎碰到雪的臉,"是說...這樣嗎?"說完本來插在雪下體的腳趾拔了出來,換成腳跟在雪的群裡面像碾壓蟲子一樣踩了下去

"~啊啊啊啊!"最後的防線被徹底擊潰。溫熱的液體不受控制地噴湧出,迅速浸透了凜的腳和白色睡裙還有床單。雪絕望地閉上眼睛,汗水順著太陽穴滑落,消失在髮絲間。

就在這時,樓下傳來了開門聲。

"小雪?小凜?你們都醒了嗎?"母親的聲音伴隨著腳步聲逐漸接近。

凜的反應快得驚人。她迅速拉過被子蓋住兩人,同時用右腳掌壓住姐姐仍在輕微抽搐的小腹。當房門被推開時,她們看起來就像普通的兩姐妹在說悄悄話。

"啊,已經醒了啊。"母親站在門口,手裡還提著行李,"在聊什麼呢這麼投入?"

雪的臉色慘白,身體在被子裡還是在高潮地顫抖著。她能感覺到妹妹的腳趾正在自己溼透的睡裙裡蠕動,每一次觸碰都讓雪的呼吸更加紊亂。

"沒什麼~"凜的聲音甜得發膩,"只是在和姐姐討論今天要穿什麼衣服。"媽媽困惑的問"凜怎麼會在姐姐房間睡覺的~"妹妹輕快回答"因為昨晚看恐怖電影姐姐害怕我就陪姐姐睡了,內!姐~姐~"妹妹說著話的時候右腳往下面移了移用力碾壓雪的下面,雪的身體顫一下,因為剛高潮沒有多久敏感的下體被刺激,臉微微發紅。

母親只是笑著說:"那我先去準備早餐。然後母親注意到異常,"小雪,你的臉好紅,是不是發燒了?"

"我...我沒事..."雪的聲音細若蚊蠅。

"真的嗎?"母親走近幾步,伸手想摸她的額頭。

就在這千鈞一髮之際,凜的右腳突然又用更加大力一踩。雪腦帶因為快感而一片空白。因為舒服的感覺,她的身體不顧不了媽媽在不在這裡劇烈地顫抖了起來,又一股熱熱的液體不受控制地噴出,白色裙子已經完全溼透了。

"媽媽,"凜適時地開口,"姐姐可能是有點著涼了。我剛才就覺得她體溫有點高。"

母親的手停在半空,擔憂地皺起眉:"要不要去醫院看看?"

高潮過去後"不、不用了..."雪勉強擠出一句話,"我、我休息一下就好..."

"那好吧。"母親終於收回手,"凜,別纏著姐姐了,讓她好好休息。"

"知道啦~"凜甜甜地應道。

當母親的腳步聲遠去後,凜一把

掀開被子。她的赤裸的腳掌已經完全被浸溼,黑色睡裙邊也沾上了雪的液體。

"真是的..."凜撇撇嘴,"全都溼透了。"

雪蜷縮成一團,羞恥得無地自容。她的睡裙緊貼在身上,床單也溼了一大片,房間裡瀰漫著微妙的氣味。

凜慢條斯理地從床上爬起來,站在床邊俯視著狼狽不堪的姐姐。

"我要去洗腳了。"她晃了晃溼漉漉的腳尖淫水從腳趾流到被子上,"至於姐姐...最好在媽媽發現前把這裡收拾乾淨呢。"

走到門口時,凜突然回頭,露出一個意味深長的微笑:

"對了,那個杯子...記得買個一模一樣的哦?"

房門被關上,留下雪一個人癱軟的坐在潮溼的床單上。窗外的陽光依然明媚,鳥叫聲清脆悅耳,彷彿在嘲笑這個荒誕的早晨。

●

晨光微熹,雪站在洗衣機前,盯著裡面翻滾的白色裙子的睡衣——那件印著紅色五角星的睡衣是她剛上國中時參加學校運動會時發的紀念品,現在已經有些褪色了。水流沖刷著布料,將上面殘留的痕跡一點點洗去。

身後傳來腳步聲,凜已經換好了校服,黑色長筒襪包裹的雙腿筆直修長,紺色百褶裙子,站在門口,雙手靠在背後,臉上是一如既往的冷淡表情。

“還沒好嗎?”凜的聲音從背後傳來,帶著一絲不耐煩。妹妹凜去學校一般都不會等姐姐雪的,因為媽媽在家所以逼不得已,在家人眼裡我們兩姐妹關係好的令人髮指

雪關上洗衣機,轉身時目光不自覺地落在妹妹身上。凜的校服永遠穿得一絲不苟,領巾系得端正,裙襬的褶皺整齊得像是用尺子量過。黑色長筒襪緊貼著她的小腿,襪口微微勒出一點軟肉的痕跡,透著一絲不符合她年齡的性感。

“馬上就好。”雪輕聲回答,快步走向自己的房間。

她的校服掛在衣櫃裡,因為校規嚴峻凜不得不穿上,白色的水手服和紺色裙子,和她的人一樣乾淨素雅。雪換好衣服,繫上領巾時,手指微微發抖。她低頭看了看自己的身體下,確認沒有沾上任何不該有的痕跡後,才拎起書包走出房間。

凜已經等在玄關,正低頭擺弄手機。聽到腳步聲,她頭也不抬地說:“太慢了。”

雪沒有反駁,只是默默地換上褐色樂福鞋。鞋底踩在地板上的聲音很輕,像是怕驚擾到什麼。

兩人一前一後走出家門,晨風帶著初秋的涼意拂過臉頰。雪走在凜身後幾步的位置,目光始終落在妹妹的背影上。凜的步伐很輕快,黑色雙馬尾隨著走動微微晃動,在陽光下泛著柔和的光澤。

快到校門口時,雪突然注意到前方站著一個熟悉的身影——淺棕色短髮的少女,少女以乖巧站姿呈現,雙腳併攏筆直的站著,雙手於身前自然交疊相握,微微彎腰在等著誰一樣。她穿著標準的校服,但裙襬比規定長度長了一截,白色長襪和褐色樂福鞋。

“千夏醬……?”雪下意識地喊出她的名字。

少女抬起頭,粉丁香色的開衫在晨光中顯得格外溫柔。她的眼睛微微睜大,隨即露出一個靦腆的微笑:“早上好,雪學姐,凜同學。”

千夏的聲音很輕,帶著一絲不確定,像是怕打擾到她們。她的手裡抱著筆記本和資料。

凜瞥了她一眼,沒有回應,徑直從她身邊走過。千夏卻像是沒注意到凜的冷淡,小跑兩步跟了上來

,小心翼翼地問:“那個……今天的文化祭執行委員會會議,雪學姐會參加嗎?”

雪愣了一下,這才想起今天是週一,學生會和文實委的聯合會議日。她點點頭:“會的,午休時我去會議室。”

千夏立馬高興了起來,手指不自覺地絞著開衫的衣角:“太好了……我有些流程上的問題想請教雪學姐……”

她的聲音越說越小,最後幾乎變成了自言自語。雪注意到她的指甲修剪得很整齊。

走在前面的凜突然停下腳步,回頭冷冷地掃了她們一眼:“要遲到了。”

千夏像是被嚇了一跳,立刻低下頭:“對、對不起!”

雪無奈地笑了笑,加快腳步跟上凜。千夏站在原地猶豫了一下,最終還是小跑著追了上來,但刻意保持著一段距離,像是怕惹凜不高興。

千夏去了文實委的活動室,而雪和凜則走向一年級的教室。走廊上已經有不少學生,三三兩兩地聚在一起聊天。看到她們經過,幾個女生小聲議論起來——

“那就是學生會長黑崎學姐吧?好漂亮……”

“她妹妹也好可愛,就是有點冷淡……”

“聽說她們關係不太好?”"哎~騙人!她們妹妹關係超級好的" "是嗎 "

雪假裝沒聽見,但手指不自覺地攥緊了書包帶。凜則完全無視了周圍的議論,徑直走進教室,在自己的座位上坐下,拿出課本開始預習。

雪站在教室門口,看著妹妹的背影,心裡泛起一絲複雜的情緒。陽光透過窗戶灑在凜的課桌上,她的側臉在光線下顯得格外柔和,完全看不出早上那副惡劣的樣子。

——只有在沒人的時候,凜才會露出那樣的表情。

雪深吸一口氣,轉身走向學生會的辦公室。她還有很多工作要做,文化祭的預算表還沒核對完,各社團的申請也需要整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