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九章 決戰前夜——萬箭遮月 鬼母護瀟

第十九章 決戰前夜——萬箭遮月 鬼母護瀟

作者:李楊

皇帝寢殿內,燈影重重,檀香繚繞。殿外夜色濃沉,似一層墨重重壓下,宮人退至遠處,唯有寢宮內的帷帳微微晃動。

知鳶皇后因“小腹發光”之事,已被幽閉整整一日。雖經國師細查,並無妖氣,卻依舊未得皇帝信任。今夜的侍寢之人,換作新近受寵的姜貴妃。

帷帳之內,羅衾輕覆,紗燈映得一室暖紅。姜貴妃肌膚凝雪、體態婀娜,殷勤奉侍,香息吐納間盡顯柔媚。然皇帝閉目感受,卻覺一切皆在規矩之中——手的溫度、唇的觸感、腰身的擺動,都如宮中萬千女子一般,沒有一絲能牽動他心魄的驚波。

那曾讓他血脈翻湧、骨髓震顫的極致快感,彷彿只有知鳶能帶來。那種極致高潮、暗香蝕骨的妙意,如今再也尋不見。縱然姜貴妃纖腰款擺,他卻只覺一陣空虛。

不過片刻,皇帝的呼吸已微微亂了,不是慾念洶湧,而是煩躁生起。

忽地,龍掌一推,原本陰唇緊咬的女人被推得跌落榻下,鳳釵歪斜,甩出一陣淫液,驚魂未定。

“廢物,真廢物!”皇帝的聲音冷如鐵刃。

姜貴妃慌忙起身,惶惶披上衣衫,不敢多言,垂首退去。帳外守候的太監匆匆迎上,卻聽皇帝在榻上低聲道了一句,似自言自語,卻讓人不寒而慄:

“哎……我還是覺得,知鳶……才是讓我欲罷不能的那一個。”

李全上前一步,低聲道:

“皇上,要不要把皇后喚來?她今日還託奴才轉話,說一直想見您呢。”

皇帝略一沉吟,搖了搖頭:“算了……今晚就罷了,不做了。”

李全笑著躬身:“那皇上早些歇息吧。龍體為重。明日可是大評的焦點日,聽說有十一人報名衝陣呢。”

“十一?”皇帝眉峰一挑,忽地坐直,“往年衝陣之人,不過一二,且皆敗北……今年竟有十一人?都是什麼門派的?”

李全翻了翻腦中記憶,恭聲道:

“嶺南丹霞派、交州武館、翠微山莊、湘西龍虎寨……最大的,是武當山一名弟子。”

皇帝臉色一變,神色凝重:“全是南方偏遠之地?中原的呢?”

李全搖頭:“少林、天劍、萬法、神霄……一個都沒來挑戰。可這些南方門派的弟子,在初選時皆破了七階考核,個個是實打實的地階高手。”

“突然冒出這麼多高手——是這些年暗中攢下來的?還是有人刻意安排?”皇帝的語氣漸漸冷下來,眼神中透出一絲懷疑。

李全見狀,忙勸:“皇上,能有這麼多高手加入,不正說明國力鼎盛、人才輩出麼?”

皇帝緩緩搖頭:“不對……”他抬眼盯著燭影,沉聲吩咐,“立刻去通知禁軍統帥賀震遊,明日多調精銳守場。我心中有股不安。”

李全猶豫片刻,小聲道:“皇上,既覺不妥,不若讓皇后代您出席?”

“去還是要去。”皇帝一口回絕,聲音不容置疑,“朕只是猜測,但萬一是真的……你立刻將幾個禁軍統領喚入宮來,我總是感覺不對勁,還是找他們商量,商量。”

夜色剛沉,冷風透著溼意,從破舊的茅草縫裡鑽進來。京城東一間廢棄的小屋中,凌雪瀟蜷縮在地,裙下的血仍在慢慢滲出,在塵土間暈開一片暗紅。

失血讓她的視線模糊,耳邊嗡鳴不止,連手指都沒有力氣抬起。她記不清那帶她來此的瘦小老太婆是什麼時候離開的,只記得對方手

一鬆,她就重重倒在這片冰冷的泥土地上。

血,是她最大的恐懼。她怕那刺鼻的氣味和斑駁的血跡會引來追兵——畢竟,她在擂臺上擊倒的,是神霄教的掌門人;而皇帝在眾目睽睽之下親口為神霄站臺。她很清楚,自己若不立即逃走,不是被擒,便是死在神霄的復仇之下。

可她還能去哪裡?夜後媽媽呢?在這種時候,她又去了哪裡?難道……真的拋下了自己?

冷風吹過,她瑟縮著抱緊雙膝。刺痛從下陰深處傳來,讓她回想起剛才的擂臺——她從未想過,自己苦練多年,卻會在這最關鍵的一戰中卻因為鐵陰功修煉不精而成為了最大的破綻。

下體的劇痛一波波襲來,彷彿那擂臺上的重擊還在體內迴盪,每一次呼吸,都像刀鋒割過。

她忽然想起了她的媽媽和那鼎鼎大名的鐵陰教主桑若蘭——那是江湖上唯二真正修成鐵陰功的女人。自己不過修到半途,就已被這種撕裂般的痛折磨得心驚膽寒,可她們竟能修至大成,且將其化為戰場上最無懈可擊的護身殺招。

凌雪瀟無法想象,她們在那些年裡,究竟經歷了怎樣的煉獄——日日以苦痛淬骨,以羞煉心;

她突然想明白了——到如果沒有大恨,這種功夫就很難大成。

而她,自詡天賦異稟、根骨絕佳,卻在真正修煉最難的地方停了下來,如今的疼痛,正是那份退縮所留下的裂口。

她很清楚,如果換作夜後或桑若蘭,擂臺上的賀天青,根本不可能找到這樣的機會。

她更沒想到,堂堂武林盟主,會在勝負已分的情況下,對那最羞辱的部位下此毒手!

淚水和冷汗一起滑落,她緊咬牙關,不敢讓自己發出一點聲音,生怕那一聲,就會把追殺者引到這破門之外。

夜色下的茅屋昏暗破敗,冷風透過破洞的屋簷吹進來。凌雪瀟蜷縮在地,雙腿間血水和塵土交織成一片暗色,像一朵被踐踏的花,花瓣已然破爛不堪。皮膚上細密的裂口在微光下映出觸目驚心的紅,彷彿每一次呼吸都牽扯著撕裂的痛。她的丹田以下,皮肉與經絡似乎被硬生生碾碎,氣血流失之下,面色蒼白如紙,胸膛微弱起伏。那一刻,她不僅疼,更清楚地感受到——自己與真正掌握鐵陰功的境界,還隔著一條生與死的溝壑。

突然一陣冷香,順著夜風鑽入凌雪瀟的鼻尖。

那香氣幽冷而致命,像盛開在黃泉路上的彼岸花,既熟悉,又讓她心底微顫。

迷離的神智,彷彿被這一抹香意硬生生拉回了清明——

是她!媽媽來了!

媽媽果然沒有放棄她!

夜色深處,那抹美到極致的倩影緩緩浮現。她赤足踏在溼冷的地面上,步伐輕盈得像踩在霧上,長髮與夜色交融,彷彿連月光都被她牽著走。雙眸如寒星,卻在映著凌雪瀟時閃過一絲暗湧。

夜後走近,目光凌厲地掠過她:“你啊,還是太年輕。壓住就把人壓到死,怎麼還能讓人起身?”

凌雪瀟勉強勾起唇角:“你……你看了全場?”

夜後冷笑:“要不你以為那個老太婆是誰?”

她半蹲下來,伸手撥開凌雪瀟沾滿血的衣襬——眼前的景象令她眉心微蹙:血水、淤青與撕裂交錯在一起,像被利器攪碎的絳紅絲綢,下體的陰口被打的穴肉模糊,肉顆粒都陷入了骨中,彷彿下幾拳就要把盆骨打碎。夜後輕嘆一聲,聲音雖淡,

卻透出幾分冷意與心疼:“哎呀——被打成這樣,媽媽也是怪心疼的。沒事,孩子,媽媽替你報仇。”

夜後抬眸望向茅屋破洞外的夜色,眼神陡然冰冷:“一會賀家軍順著你的血跡就會追來,你別動,我去應付他們。”

凌雪瀟微微咳了一聲,唇角溢出一絲血絲,低低道:“媽媽果然……沒有拋棄我。”

凌雪瀟蜷縮在一隅,雙膝緊抱,額角沁著冷汗——衣衫早被鮮血浸透,下身一片黏膩冰涼,每一次心跳都會帶來一絲隱痛。

忽然——

一陣沉重而整齊的鐵甲摩擦聲從遠處傳來,如潮般壓近。火光透過破窗照進來,照亮了她眼底那一瞬間的驚悸。

“搜!”

短促的軍令聲裡,十餘名金甲武士魚貫而入,火把在夜風中噼啪作響,光影照得屋內的血痕觸目驚心。

屋外火把的光影透過破裂的木門,不停地閃爍,伴著甲冑摩擦與靴底碾泥的沉悶聲,正一步步逼近。

凌雪瀟慌亂地蜷在牆角,聲音發顫:“媽媽……他們來了,他們來抓我了……我實在是跑不動了。”

夜後緩緩低下頭,眸底的幽光在黑暗中微微一閃,嘴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如果媽媽保護不住你——那你媽媽,就不配叫夜後了。”

凌雪瀟抬起滿是淚水的眼睛,急急地說:“媽媽,加油……他們是禁軍,很厲害的……”

夜後輕輕笑了笑,彷彿根本沒把屋外的動靜放在眼裡:“你知道媽媽,為什麼會被叫做‘夜後’麼?”

凌雪瀟搖了搖頭,呼吸急促:“不知道……”

夜後緩緩伸手,替她拭去唇角的血跡,聲音低沉而從容:“因為……你媽媽,在夜晚————是無敵的。”

隨著這句話落下,屋外傳來鐵甲撞擊的脆響,門板被重重一腳踹開,火光洶湧而入。夜後抬眸的那一瞬,彷彿整間屋子都亮了一層。

火把的光映在夜後那雙毫無血色卻修長勻稱的美腿上,像月光打在冰雕上,冷得發亮。

為首的禁軍推門進來,本是殺氣騰騰的模樣,可第一眼卻被眼前這具妖異的身影吸住了——衣衫半敞,肌膚在火光中若隱若現,像是隔著一層薄霧的妖女。

他眯著眼問:“你有沒有看到一個姑娘,下體血肉模糊,一直流血在跑的?”

夜後兩手一攤,聲音酥得發麻:“哦~~~看到了~”

禁軍校尉目光下意識往她胸口滑,嚥了口唾沫,擠出一句:“嗯——真大——哦?——在哪呢?往哪跑了?”

夜後只是微微一笑,緩緩側開一條腿,露出身後氣息凌亂、滿臉汗珠的凌雪瀟:“就在我身後呢~~~”

禁軍校尉眼睛一亮,立刻上前一步:“哦,原來你都幫我準備好了啊,挺好,交給我吧。”

就在他伸手的剎那,夜後卻忽然抬起那條如玉雕般的素腿,腳跟“嘭”地蹬在牆上,將凌雪瀟護在自己身後。

禁軍校尉被雪白的大腿閃的一愣:“嗯?什麼意思?”

火光下,夜後的笑容慢慢變了味——唇角的弧度帶著森冷,毫無血色的面孔此刻更像一張活著的白骨面具:“我說過——要把人給你了嗎?”

禁軍校尉眯起眼,冷哼:“什麼意思?你個騷老婆子,敢擋禁軍?這荒郊野嶺的,我上了你,也沒人知道。識相的就讓開,一個婦人少管閒事。”

夜後的腿紋絲不動,眼底卻像被點燃了一絲黑火,聲音低得像從地

底鑽出來:“哦?那你——想怎麼樣呢?”

禁軍校尉冷笑著往前逼了一步,壓低嗓音道:

“你要知道,我這外頭可有十幾個兄弟,各個都是精壯的漢子,平時哪有機會見大姑娘?我是看你長得好看,才給你留面子。要是讓他們看見了……呵,你怕是得爬著走出這個屋子。”

夜後歪了歪頭,唇角泛起一抹譏笑:“呵呵,嚇唬誰呢?你老孃我當年一夜戰百人,十幾個漢子算個屁。”

校尉眼睛一亮,露出一口黃牙:“哎我操?原來是個窯姐兒啊!怪不得長得這麼白淨呢,不過我咋沒在繡春樓見過你呢?說吧,哪個樓的頭牌?改日哥幾個去捧捧場。”

夜後不答,反而慢慢抬起一隻手,指尖從鎖骨滑下,輕輕游到雪白的胸前,動作曖昧得像在挑逗獵物——隊長眼神立刻貪婪起來,喉結滾動,鼻翼張開。

就在他呼吸急促到幾乎要伸手的瞬間,夜後的手猛地收緊成拳,肩膀一沉,腰馬一體——

“嘭!”

一記崩拳如雷霆般轟在隊長的面門上,打得他鼻樑塌陷,整個人踉蹌著仰倒,鼻血飛濺。

夜後冷聲怒喝:“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還想上我?老孃是你奶奶!”

夜後這一拳,像是碎金裂石,直接將那名禁軍校尉轟飛出房門,整個人在夜色中劃出一道弧線,重重摔落在門外的灰土地上,盔甲都被震得咣噹作響。

校尉翻身時,嘴角滲出血來,心中又驚又怒——堂堂禁軍,竟被一個看似柔弱的妓女一拳打飛,這要是傳到都指揮使耳中,他的臉面可就丟盡了。

他一手捂著臉,一手拔刀,怒聲嘶吼:

“兄弟們!衝進去!拿下這妖女!若敢反抗,格殺勿論!”

霎時間,門外十餘名金甲武士齊聲應諾,刀槍齊舉,金鐵之聲如山崩雷動。他們乃是京城禁軍的精銳,盔甲映著燈火,金光灼灼,殺氣逼人。幾人腳步齊發,猛撲向那扇屋門,勢要將這香豔的殺機碾碎在刀鋒之下。

“砰!”

“砰!砰!砰!”

“啊——!”

有幾名武士剛一踏近屋門,一股凌厲的勁力從門內橫掃出來,像破麻袋般倒翻在地,慘叫聲裡混著骨節錯位的脆響。後方的武士登時心膽俱裂,腳步生生頓住,誰也不敢再向前半步。

校尉瞪著眼看著第一批被踹飛的屬下,沉聲問:“怎麼回事?”

地上的武士一邊咳血,一邊艱難地抬起頭,臉上帶著難以置信的驚懼:“是……腳……”

“什麼腳?”

“女人的腳!”

“什麼?”

話音未落,眾人的目光齊齊被屋門吸引。

只見門板微微一晃,那隻先前踹飛武士的雪白美腳緩緩探出——腳背弧線流暢如玉雕,肌膚在火把與月影交錯中泛著冷潤的光澤。腳尖輕輕一勾,像是在無聲地示意,又像下一瞬便能將人踢飛。這一幕,不僅是赤裸的挑釁,更是一種無聲的壓迫,讓圍在門外的武士胸口發緊,生出一絲說不清是燥熱還是懼意的顫抖。

那隻腳輕輕落在門檻,帶出一截纖細雪膩的腳踝,順著往上,是夜後修長勻稱的雙腿與盈盈一握的腰肢——她緩緩走出,彷彿整片夜色都被她帶了出來。烏髮披肩,半掩著帶笑的朱唇,目光淡淡掠過,像是在一一挑揀下一刻要收割的性命。

夜後看了眼那些被自己踢翻的武士,唇角勾起:“呵呵呵……我剛才聽見,有人誇我的腳

?”

眾人一驚。那名校尉仍半跪在地,額角滲汗,呼吸急促,目光死死鎖在那截白膩的腳踝上——像是在權衡,是該拼死撲上去,還是該先想清楚自己要不要喊支援。

禁軍甲厲聲呵斥:“妖女!你這是在與朝廷作對!凌雪瀟乃朝廷欽犯,你包庇她,就是死罪!”

校尉咬著牙站起身,指著那個女人罵道:“你也許會幾手妖法,但你敢和整個朝廷為敵,就是找死!”

夜後聞言,微微一笑。她沒有立刻回嘴,而是慢慢抬起一隻手,指尖勾住自己肩頭的衣襟。

“唰——”

她輕輕一揮,薄如煙紗的外衣被帶起,在半空劃出一圈飄逸的弧線,帶出一縷沁入骨髓的幽香,像是冰泉混著暖酒般鑽入眾人鼻息。香氣中帶著一絲莫名的燥意,讓人心口發燙、呼吸不穩。

衣襟滑落,露出她線條完美的肩頸與鎖骨,肌膚在燈火下泛著冷潤的光,彷彿精工雕琢的白玉。那件單薄的短襦下,腰肢盈盈一握,曲線若隱若現——不是刻意的裸露,卻讓人移不開眼。

夜後聽到校尉話,不僅毫無懼色,反而笑得更放肆。那幾近赤裸的曲線在月色下泛著冷豔的光澤,如同在刻意炫耀,將自己的完美胴體展露在一群持槍帶刀的官兵眼前。

“呵呵呵~~以朝廷為敵~?”她緩緩開口,唇角帶著輕蔑的弧度,眼神如刀般掃過四周,“你們這些走狗,憑什麼為一個得國不正的君王賣命?”

她忽然抬手,向前一勾手指,姿態慵懶而挑釁:“來啊,用你們的長矛戳我——用你們的刀砍我——讓我看看,狗皇帝的鷹犬們還有什麼手段?”

禁軍們一時面面相覷,刀尖在燈火下微微顫動。有人已經開始猶豫。

夜後看在眼裡,反倒笑意更濃。她緩緩抬手。烏黑的長髮頓時如瀑傾瀉,順著肩背滑落,奪魄淫氣散發出淡淡的幽香,像是一張無形的網,將他們的呼吸、心跳都牢牢困住。

“怎麼,不敢嗎?”她的聲線柔滑而帶著暗鋒,“還是說……你們已經有了別的念頭?”

奪魄淫氣的香味,順著夜風緩緩飄入這些禁軍之間。幾個年輕的官兵已經控制不住自己的眼神,開始偷偷打量她那在月光下泛著珍珠光澤的身體。夜後注意到了他們的目光,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笑容。"看什麼看?"她故意將雙腿張得更開,"想摸嗎?想舔嗎?想用兵器撬開我的花瓣嗎?"

"冷靜!"校尉維持紀律,"我們是來捉拿要犯的,不是來……"

"來幹什麼?"夜後突然打斷他,聲音甜膩得令人發狂,"來欣賞我嗎?來玩我嗎?來操我嗎?"她一邊說著,一邊伸手撫摸自己的乳房,"還是說~~~你們更想用兵器把我釘在牆上,然後輪流插我?"

“你這個妖女,不知羞恥!”校尉怒目圓睜,無心欣賞面前的身姿,轉身回頭看了一眼身邊的兄弟。

有些武士們的呼吸開始變得粗重,有人已經握緊了兵器,眼神中充滿了慾望和掙扎。

夜後滿意地看著他們的反應,知道自己的淫氣正在慢慢發揮作用。她輕輕一抬下頜,雪白的手指在空中勾動,像是在招喚獵物,又像是在撩撥情人的耳畔。眼神半掩在垂落的長髮後,幽幽地在自己胸前飽滿的縫隙間遊走,讓一眾金甲武士胸口發悶、呼吸凌亂。

校尉看得,深知這是妖女的計謀,這個妖女肯

定會什麼魅惑之術,牙關一緊,猛地喝道:“上!把這個妖女的腦袋給我砍下來!”

隨著一聲令下,數名武士瞬間清醒,怒吼著衝來,刀槍齊舉。

“哦?來了?”夜後卻不退反進,雙臂微展,乳肉翻飛,帶起一陣冷香之風。那香氣似能鑽入人骨髓,衝在最前的兩人腳步一滯,眼神恍惚——下一瞬,夜後的身影已如鬼魅般繞至側後。

只聽“咔嚓”兩聲,刀鋒未及落下,他們的脖頸便被她單手扭斷,身形軟倒在地。

餘下武士驚怒交加,紛紛揮刀砍來。夜後身形如煙,滑步間繞過一記橫斬,反手一掌拍在對方胸甲之上。沉悶的悶響伴著內力透骨之力,厚重的鐵甲竟被震得內陷,武士口噴鮮血,倒飛數丈。

又有兩名武士同時衝出,刀光交錯落下。然而夜後只微微偏頭,烏髮飛揚間,唇角綻出妖冶的笑。那一瞬,他們的視線竟不自覺地落在她引以為傲的豪乳之上,攻勢不由一緩。夜後趁機一轉身,玉手拂過一人的面門,掌中幽香瞬間鑽入鼻息——他只覺雙膝一軟,意識被拖入深淵。下一刻,“喀”的一聲,他的頸骨被她纖手扭斷,屍體如麻袋般倒下。

短短几招已經摺了四個武士,剩下那人驚駭欲退,不敢向前,“纖纖玉手竟然有如此巨力”,為首的校尉不寒而慄。“這是哪裡來的絕世高手?”

夜後進步向前,竟然展示出了深厚的武學功底,碎步如同在月光下起舞,腰肢搖曳劃出弧光。她忽地欺近,指尖在有一名武士的胸甲上一點,彷彿情人輕撫——可那點力道卻如冰錐刺心,直震心脈。武士瞳孔急縮,口中噴出一口血霧,軟倒在地。

夜後短短几招便屠去數人,血腥與幽香交織在廊下瀰漫。校尉被這妖女鬼魅般的步伐攪得心神大亂,冷汗順著盔甲滑落。他看得出——此女身法詭異深不可測,內力精純之極,且極通魅惑之術。然而,身為禁軍,將令在身,絕無退縮之理。

他咬牙高喝,聲音透著一絲壓抑的懼意:

“我等乃禁軍副指揮使、朝廷二品大員賀震遊麾下!若執意頑抗到底,賀家精銳盡出,你必死無葬身之地!”

“賀震遊?”夜後緩緩抬眸,聽到這三個字,非但沒有半分收斂,反而笑意更盛,媚色中透出一抹放浪。她自然知道,賀震遊是當朝禁軍統領,手握京畿重兵,得罪他便是得罪整個朝廷。可在她眼裡,這等威脅……只不過是更大的遊戲籌碼罷了。

她轉過頭,望向屋內那還在流血的凌雪瀟,語氣裡帶著幾分嘲弄:

“姑娘啊——賀震遊——” 她故意拖長尾音,眼底閃過一絲危險的光,“就是那個你打殘過的賀天青的親弟弟。”

紅唇微微勾起,舌尖輕輕舔過唇瓣,像是品味某種殘忍的預兆:

“呵……賀天青連你都打不過,拿賀家來嚇我?哈哈哈哈——”

為首校尉被如此蔑視,額角青筋暴起,厲聲喝道:

“妖女,你休要狂妄!賀統領親下軍令,要——活捉凌雪瀟!你若再執迷不悟——”

“哈哈哈……活捉?”夜後猛地笑了,笑聲裡帶著癲狂與譏諷,像刀鋒劃過冰面。“那不是玩不起嘛——在擂臺上被打敗了,就動用軍力來抓?”她的步子很慢,卻帶著無形的威壓,一步步逼近那些持兵的禁軍。月光勾勒出她曼妙的曲線,肌膚在冷色光裡泛著惑人

的潤澤。

“那不是更要——好好‘玩’一下嗎?” 她紅唇微彎,眼底閃著幽光,聲音低沉卻足夠讓每個人聽得清清楚楚。

“來啊,如果你們有能力就把我綁起來……按在牆上,按在地上……用你們的兵器,盡情——‘活捉’我啊!我可喜歡了呢——”

“可喜歡被你們捅穿了呢~~”

她的聲音甜膩得幾乎要滴出水來,卻帶著不容抗拒的誘惑力。幾個年輕的禁軍已經控制不住自己的反應,兵器在手中微微顫抖。就連那個為首的校尉,能夠明顯感知到慾望眼神和理智在打架。

就在這時,屋內傳來凌雪瀟急促的聲音:

“媽媽!你別顧著玩弄他們啊,快保護我……我怕被抓走!我聽到房頂有聲音,他們是不是在轉移你注意力啊?”

這一聲“媽媽”,宛如驚雷在眾人耳畔炸開。

為首校尉瞳孔猛縮,背脊竄起一股寒意,喉嚨裡艱難擠出幾個字:

“媽……媽?她是凌雪瀟的……母親?!”

夜空下,屋脊的陰影中忽然傳來極輕微的“咔——咔——”聲,像是寒夜裡冰面輕裂。

一塊瓦片被緩緩掀起,幾乎沒有發出聲響,隨即一隻戴著漆黑指套的手從縫隙裡探下。

緊接著,一線黑影如水般滲入,瓦片被輕輕復位,彷彿什麼都沒發生過。

夜後眉梢一挑,唇角的笑意淡了幾分。

“哦,有意思。”

屋脊的陰影微微一動,一道細如蛇信的光影無聲垂下,黑衣伏兵如影滑落,輕盈得連地面都沒有發出一絲響動。

他才剛踏入屋內,目光鎖定凌雪瀟的剎那——

一陣風無聲掠過。

伏兵瞳孔猛縮,只覺眼前的女人還在三丈外,下一瞬卻已近在咫尺。寒光一閃,他反手格擋,卻只聽“鏘”一聲悶響,手腕一麻,兵刃脫手飛出。

還未反應過來,整個人已被一股冰冷而凌厲的力量鉗住喉嚨,雙腳離地。

夜後單手提著他,從屋內緩緩走出,手指微微一扣,令伏兵臉色漲紅,雙臂無力垂下。月光照在她唇角那抹玩味的笑上,彷彿捏著的不是一個訓練有素的刺客,而是一隻可憐的獵物。

“寶貝,我可是一直保護你呢。”

她輕笑著,唇角彎起,聲音中帶著幾分慵懶的戲謔,“畢竟,我可不想讓我的小寶貝被這些無聊的禁軍拐走。”

她用指尖挑起手中那具軟垂的黑衣伏兵下巴——脖骨早已在她手中脆響斷裂,眼神卻像在挑弄一個無害的玩具。

“而且……”她慢悠悠回頭地看著藏在屋內的凌雪瀟,語言極盡柔軟之意,“你,也不是那種會乖乖束手就擒的類型,對吧?”

隨即,她掃視那些蠢蠢欲動的金甲武士。那一雙漆黑的眼眸裡帶著危險的光芒,彷彿下一息就能淹沒他們的膽量。她手腕一抖,將那具死掉的伏兵像丟破布袋般甩進禁軍陣列。

金屬甲冑一陣混亂的撞擊聲還未散去,夜後便張開雙臂,整個人像綻開的黑色薔薇護住身後的凌雪瀟,胸前的兩朵薔薇花似得巨乳肆意得綻放——妖嬈,誘惑,卻讓人不敢逼近一步。

“看好了,”她的聲音輕而冷,帶著一絲殘酷的笑意,“凌雪瀟是我的。你們若敢碰她一根手指,我就讓你們的命根子一根根被我夾斷,然後——”她微微仰頭,吐出最後的通牒,帶著淡淡的香氣,“用奪魄淫氣,把你們的魂魄吸得乾乾淨淨。”

當那具失去生機

的伏兵像丟破布袋般甩進禁軍陣列讓沉悶的骨骼撞擊與甲片相擊聲交織的時候。

剩下的金甲武士——堂堂朝廷最精銳的禁軍——在短短數息之間,竟已被這個妖女屠去數半。夜後卻彷彿只是做了一件再平常不過的小事,張開雙臂,姿態誇張得近乎放浪,不設一絲防禦,任由火光勾勒出她那令人目眩的線條。

這種姿勢,不只是絕對的自信,便是徹底的輕蔑。

凌雪瀟輕輕得吐出一口氣,神情開始放鬆:“媽媽是真厲害呀~~ 要不是我下體被砸爛了,我都想自慰了~”

那些金甲武士,他們不確定是那股潛入骨髓的奪魄淫氣擾亂了心神,還是她的實力真已高到不可揣度的地步。無論哪一種,剩下的幾名武士皆噤若寒蟬,連握刀的手都在細微顫抖——竟然一時間恍惚,沒有一人敢先上一步。

"怎麼?"她歪著頭,像個惡作劇得逞的孩子,"你們不敢嗎?還是說~~你們更想先操我這個'妖女',再抓你們的小朋友?

"放心,我保證會保護好你的。畢竟~~~"她回頭對著屋內的凌雪瀟低語,"我最喜歡玩這種'保護'的遊戲了。"

她的目光在剩餘的禁軍們身上掃過,因為淫氣的作用,有些武士面部開始扭曲,甚至開始流口水。"來啊~~~,"她的聲音甜得發膩,"別發呆啊,用你們的武器先來操我,等我爽夠了,自然會把你們的小朋友交出去。怎麼樣?這個交易,你們接受嗎?"

凌雪瀟在屋內看到夜後彷彿在玩遊戲戲弄這些武士,她倒是很緊張:“媽媽,你都脫光了,他們會控制不住的,你玩夠了也別忘了保護我啊~”

夜後的眼中閃過一絲狡黠,“嗯,寶貝說的對,媽媽玩夠了,就保護你~”

夜後的陰口不斷釋放這奪魄淫氣,這種對於低階修為者極為好用的操控之術。在濃郁奪魄淫氣的氛圍中,剩餘的幾個禁軍開始虎視眈眈地圍攏過來,武器在月光下泛著寒光。但是夜後知道,這些男人看到她赤裸的身體,已經失去了大部分理智。

"蠢貨們。"她輕蔑地吐出這個詞,同時身形一閃,瞬間出現在最近的禁軍身後。她的手指如毒蛇般纏上那人的咽喉,另一隻手已經撕開了他的衣服。"啪"的一聲,那人的腰牌被她捏碎,滾燙的木屑渣直接刺入他的眼睛。

其他禁軍被這突如其來的攻擊驚得一愣,但很快就被夜後的裸體吸引。她的身體在月光下如同最完美的藝術品,每一寸肌膚都在誘惑著他們。有幾個年輕禁軍已經搞不清楚是要上了她,還是殺了她,

"都他媽給老子上!"為首的校尉怒吼道,"別被這個妖女的騷樣迷了眼!"但他的命令顯然收效甚微,更多的人已經被夜後的身體吸引,眼神中充滿了慾望。

夜後冷笑一聲,雙手同時發力,將兩個試圖靠近的金甲武士掀翻在地。她的動作快得幾乎看不清,轉眼間又有三四個禁軍倒在了地上,有的是被她直接擊倒,有的則是被自己人撞倒的。混亂中,她的私處若有若無地蹭過幾個禁軍的下體,引得他們發出粗重的喘息。

"專心點!"校尉再次怒吼,"她是我們的目標,不是~不是這個騷——."他的話還沒說完,就看見幾個禁軍就已經被夜後打掉了武器,呆呆的撲向夜後的身體。夜後不但沒有躲避,反而故意扭

動著腰肢,讓自己的乳房在他們眼前晃動。

"你們這些廢物!"校尉幾乎要氣瘋了,"我們是要抓那個凌雪瀟!別被這個妖女的騷樣迷得連目標都忘了!"

但他的吼聲在夜後的晃動的乳房前顯得格外無力。此刻的禁軍們,已經完全陷入了慾望和職責的雙重煎熬中。

腰肢肆意地扭動著,喉間發出一聲帶著挑逗意味的輕笑,似乎在享受獵物被她的乳房牽動心神的每一瞬。她深知,自己這具乳房本就是世間最致命的兵器之一——柔韌如水,卻暗藏足以碎骨的力量。面對這些低階修為的金甲武士,她根本無須全力,只需戲弄就夠了。

“只需要戲弄——用奶子戲弄——”

忽然,她停止了腰間的擺動,雙肩微沉,雙乳緩緩高高挺起,彷彿要將那一抹弧線推至極致。伴隨這一動作,一股細膩而熾烈的真氣在她胸前驟然凝聚——那份柔軟突然變得無比的堅硬,如隆起的山峰般猛然向最近的兩名禁軍撲壓而去。

“啊——!”慘呼聲未落,一聲“啪!”的脆響震得人心口發顫。凝聚了真氣的乳房的衝擊力中暗藏著刀斧般的狠勁,擊中了兩個武士的胸膛,瞬間震斷了二人胸腔的肋骨,鮮血沿著嘴角噴湧而出,在空中劃出兩道詭豔的弧線,濺落在夜後的雪肌玉乳上。

她低頭看了一眼乳前那幾點猩紅,唇角勾起,神色非但沒有一絲受損的跡象,反而愈發添了幾分致命的妖嬈——那是一種如夜色般深沉的美,帶著血與香氣的混合。

“看清楚了嗎?” 夜後一邊慢慢扭動著腰肢,彷彿故意讓每一寸曲線都挑釁著所有人的目光,一邊朝偷看的凌雪瀟勾起唇角,“還沒見過媽媽用奶子玩人吧,哈哈,柔軟時能讓人慾仙欲死,堅硬時能讓人求死不得呢~~~。”

她指尖懶洋洋地沿著自己胸前沾著血的曲線滑過,帶著一絲危險的輕笑:“女兒,要不要也學學?保證比那些冰冷的刀槍有趣多了。”

凌雪瀟被她這種在生死間還要調笑的姿態氣笑,忍不住回道:“媽媽,你能不能先別浪?等打完,我一定讓媽媽舒服。我還傷著呢……”

周圍僅剩的幾名禁軍,早已被她這狂妄又妖異的攻勢震懾得魂飛魄散。陣列末端,那名還在死撐指揮的校尉眼睜睜看著兩名手下被拍得肋骨盡斷、倒地抽搐,恐懼像毒蛇一樣爬上了他的後頸。奪魄淫氣尚未徹底摧毀他的理智,他猛地回頭,朝身邊一個瘦小的武士厲聲低喝:

“快——去喊支援!快去!”

還沒等那個報信的禁軍邁出一步,夜後身影在夜空中一折,像一抹銀色閃電劃過,輕盈又凌厲地掠過所有人頭頂。下一瞬,她已如鬼魅般擋在那人面前,玉掌隨意一揮,空氣中彷彿炸開一陣暗香,掀得那禁軍整個人橫飛出去,後腦重重磕在地面,悶哼未出便失去知覺。

“想報信啊——?”她轉過身來,腰肢像蛇般扭動,嫣然一笑,聲音酥到發膩,卻帶著一種讓人無法拒絕的命令,“那就先按住我啊!沒按住我,你怎麼跑呢?要我說啊,你們乾脆乖乖留下來,讓我玩個盡興?”

她的眼神在殘餘的禁軍間掃過,像貓看著一群被逼到牆角的老鼠,瞳底的興奮光芒愈發熾熱。

這時,一個金甲武士趁她說話的間隙,猛地朝屋內撲去,試圖劫持凌雪瀟。可還沒靠近,那女子胸

前的極陰真氣驟然一綻,像無形的波浪直接穿過空地,轟在那人的後背。那禁軍身形一僵,重心被硬生生擊碎,踉蹌著向前倒去。

夜後只是輕輕一閃,就在那人即將撲倒的瞬間接住了他——不是用手,而是讓他整個人軟倒在自己胸前,用自己胸前的柔軟接住了他。她微微低頭,笑意裡帶著狡黠與殘忍:“嘖嘖嘖——真不小心了,我的胸可是很硬的~~”

"砰!"一聲悶響,禁軍的鼻樑直接被她的乳房碾碎,鮮血噴濺在她雪白的乳肉上。夜後不但沒有躲開,反而將乳房在那人臉上磨蹭,"嘖嘖,味道真鹹啊……"她的聲音中帶著幾分玩味,"不過真好玩~~~"

懷中的禁軍已經完全失去了意識,倒在地上抽搐。夜後卻絲毫沒有停手的意思,哦不對,是停乳。她的乳房已如兵器幻化般在空中劃出優美的弧線,如同兩輪滿月般砸向另外兩個試圖包抄的武士。"啪啪"兩聲,兩人的胸膛直接被砸出一個凹陷,骨骼碎裂的聲音清晰可聞。

"真是好玩呢~~~"夜後一邊戰鬥一邊向凌雪瀟拋著媚眼,"你的小命就交給媽媽保管啦!媽媽的奶子可是很厲害的呢~~~"她的乳房如手般靈活,彷彿一計衝拳,直接將一個撲來的禁軍砸得飛出去數丈,"看,媽媽的奶子是不是很厲害?"

"哎呀,也沒剩下幾個人了,這沒意思!"夜後發出一聲妖媚的笑聲,"真應該讓他叫援軍,人越多越好!讓我用這對大奶子把你們全部解決掉!"她的乳房在月光下泛著誘人的光澤,每一次擺動都帶著致命的誘惑,"寶貝,你快躲到我身後來,讓媽媽好好保護你~~~"

凌雪瀟咬著唇,低聲催促:“媽媽你小心,我記得還有另一波人追殺我……你殺了他們,帶我走吧,我下面……還疼著,還在流血呢。”

夜後眉梢一挑,笑得既寵溺又帶著幾分惱:“你啊,真不讓媽媽省心。媽媽難得出山一次,你都不讓我殺個痛快。”

“我也是擔心媽媽安全啊,”凌雪瀟輕聲道,“一會兒人多了怎麼辦?”

夜後彷彿聽了個笑話,聲音甜得發膩:“小看媽媽呢?就算天極高手來了,媽媽也不怕。這幾個小嘍囉,根本不夠我熱身的。”

僅剩的那名校尉和剩下的幾個金甲武士,聽到這句話,背脊一涼。

——天極高手都不怕?江湖什麼時候多了這麼一號人物?

“可我怕呀……”凌雪瀟聲音極其微弱,很顯然,她不認為自己脫離了危險,“一會兒人真的都來了哇。”

夜後輕笑一聲。她的乳房突然開始變化,原本飽滿的乳肉竟然開始伸長,如同兩條靈活的觸手般在空中舞動。"人多了怎麼辦?怕什麼!"她戲謔地說道,"媽媽的奶子可是的神器,刀劍根本傷不了分毫。平時這招我都不跟你漏,今天媽媽也是好久沒玩了,你算是有了眼福了,給你看看你媽媽到底有多厲害,嘿嘿嘿~~~"

僅剩的幾個金甲武士已經抽出了腰間的佩刀,寒光閃爍。夜後卻毫不在意,反而更加放肆地展示著她的特殊能力。她的乳房不斷伸縮變換,時而變得細長如蛇,時而膨脹如球,每一次變化都讓禁軍們目不暇接。

"看好了!"夜後突然大喝一聲,她的雙乳同時暴漲,真氣填充的乳球如同兩座小山般壓向最近的兩個禁軍。那兩人揮刀

砍去,刀鋒直接劈在她的乳肉上。咔嚓一聲,鋒利的刀刃竟然直接折斷,而夜後的乳房上連一道痕跡都沒有留下。

"這奶子有妖法!"為首的校尉神智慌張地怒吼道,"用劍!用劍砍她的脖子!"禁軍的斷劍變換招式,寒光閃爍,瞄準了妖女雪白的頸部。而夜後卻笑得更加放肆,她的乳房突然變細,如同兩根鐵棒般直插向一個舉劍的禁軍。"噗嗤"一聲,那人的斷劍被她的乳房直接夾斷,碎片四濺。

"怎麼樣?"夜後一邊戰鬥一邊回頭對著觀戰的凌雪瀟眨眨眼,"你媽媽的奶子是不是很厲害?長可以當鞭,短可以當錘,軟可以纏人,硬可以砸人。刀劍根本傷不了我分毫,反而會把自己搞殘。"她的乳房再次伸長,如同兩條毒蛇般纏上一個舉劍的禁軍。

"你是要不要摸摸看?保證比那些粗糙的刀劍舒服多了。"

剩餘的禁軍的攻擊越來越密集,劍光如雨,卻也越來越雜亂無章,他們已經發現自己的攻擊完全破不掉這個妖女的防禦。但夜後的乳房彷彿有了生命,靈活地在劍雨中穿梭,時而伸長躲避,時而縮短反擊。她的每一次反擊都精準地命中要害,不是打斷兵器就是砸碎骨頭。那些鋒利的劍刃在她身上留下無數劃痕,卻連一點血跡都未見。

“這……簡直就是個妖怪。”

隨著又一名金甲武士被摔得骨斷筋折,地上再無能動之人。僅剩的校尉,早已遍體鱗傷,氣息如絲。

可作為京城禁軍的首領,他仍挺直脊背,握緊手中長刀,目光死死鎖在夜後身上——那是士卒最後的尊嚴。

他深吸一口氣,彷彿要將這口氣化作絕命一擊:“妖女!雖然你妖法詭異,但我們生在天子腳下,作為皇帝身邊最精銳的禁軍,我要——”

——“砰!”

一句話沒說完,胸前的乳房轟然襲來,彷彿山嶽迎面砸下。長刀脫手飛出,他整個人被掀起,胸口凹陷,五臟瞬間移位。

夜後連手都沒抬,只是動了動奶子,媚笑盈盈:“廢話真多,咋了?還自我感動上了?真要和我決戰呢~~~?”

夜後緩緩走進屋內,踩在破碎的木屑和血跡上,眼神落到靠牆調息的凌雪瀟身上。

她笑得像是剛結束一場宴席:“為了你啊,我才把他們快點收拾掉的——你媽媽,還沒玩夠呢。”

凌雪瀟一抬眼,唇角一撇,生氣得不加掩飾:“哼,你就顧著自己逞威風。不是你讓我去打賀天青替你出氣的嗎?你那麼厲害,幹嘛不自己動手?”

夜後輕笑,半蹲下身,指尖輕輕挑起她的下巴,語氣柔得像是哄小孩:“好了,媽媽不玩了……走吧~”

“這裡——這裡——就是這裡——”

門外忽然爆出一陣凌亂的兵刃交錯的聲音。

夜後偏頭,眉梢一挑,似笑非笑:“咦?又一撥禁軍?寶貝,看樣子——你媽媽,還得再陪他們玩一會兒呢。”

凌雪瀟哼了一聲,帶著幾分傲氣:“我早就說過,肯定還有一撥人在追我。”

夜後笑得懶洋洋,眼底卻閃過一絲狡黠:“呵呵,你以為我不知道?不是我把你領到這屋裡來的麼?寶貝,你媽媽可還沒玩夠呢。”

凌雪瀟嘴角一扭,眉心微蹙,帶著些許埋怨:“你是真壞,不把你寶貝女兒放在心上。”

“別怕,有我在。”夜後的聲音忽然柔下來,像絲綢般輕輕纏在她耳邊,下一瞬,

整個人已轉身跨出屋門。

院外的夜色沉沉,新一波禁軍列成半圓包圍,甲葉交錯,刀鋒森寒。

夜後掃了一眼,眼尾微微上挑,露出一絲輕蔑:“哦?又來一群送死的?”

“列陣!備戰!”

為首的禁軍校尉望著地上橫七豎八、冷透的十幾具金甲武士屍體,面色發白卻強撐著氣勢:“果然是妖女!你用了什麼妖法,竟能殺我十幾位弟兄?!”

“真好,又來一批人陪我玩了。”夜後的語氣像是在說一件無關緊要的小事,腳步卻瞬間欺近。她的雙乳猛然收縮,乳肉變硬,發出沉悶如雷的脆響,乳勢如拳風變得短促、沉重,像兩柄驟然墜下的鐵錘,在夜空中劃出致命弧線。

砰!砰!

最近的兩名禁軍連慘叫都沒來得及發出,整個人被轟飛出去,撞得牆面龜裂,順著碎石滑落,毫無生息。

“什麼!竟然不把京城禁軍放在眼裡!”校尉怒喝,拔刀在手,“上!”

剩下的禁軍大驚,紛紛舉劍圍攏。夜後的雙乳突然暴漲,如同兩條巨蟒般在空中舞動。她精準地控制著乳房的軟硬,時而用柔軟的部分纏繞敵人的武器,時而用堅硬的部分直接擊打要害。

"一群螻蟻!"夜後一邊戰鬥一邊低喝,"你們這些蠢貨,連個孩子都抓不到,都死在我的奶子下吧!!"

她的乳房又突然分開,月光下帶起一波銀色的空氣,如同兩柄乳白色的長矛,分別攻擊兩側的敵人。左邊的乳房化作鐵棒直插一個禁軍的胸膛,右邊的乳房則如同觸手般纏住另一個禁軍的脖子,將他高高舉起後狠狠摔在地上。

“妖女果然有妖法,不要亂了陣型!”這次來的校尉不像剛才被砸死的那個校尉魯莽,冷靜地指揮著陣型。

劍光越來越密集,禁軍們已經形成了攻擊之勢。夜後卻絲毫不慌,她的乳房在空中翻飛,每一次攻擊都精準地格擋主他們想要往屋裡進攻的方向。錚錚劍刃相碰的聲音不絕於耳,她的乳房竟然如玄鐵般堅硬,將一柄柄長劍盡數擋住,刃口碎片四處飛濺。

這波禁軍並不魯莽,每次被格擋,便撤下退至隊尾,交給頂上來的的禁軍繼續攻擊,彷彿就是車輪戰。劍光在夜色中疾閃,密如驟雨,禁軍攻擊隊形也絲毫不亂。月光映照下,夜後卻像一尊傲立在風暴中心的妖冕女神,唇角泛著若有若無的笑意。她的雙乳帶著凝如玄鐵的極陰真氣,每一次揮擊都裹挾著呼嘯拳風,將逼近的長劍一一震開,錚錚脆響彷彿碎玉亂飛,劍刃的殘片帶著冷光濺入夜色。

“準備!”為首的校尉暴喝,聲如鐵鉤刮心,“準備合擊!!”

聲令之下,禁軍由輪轉隊形變為半圍之勢,欲要合擊砍殺。

“找死!!”夜後纖腰一旋,胸前真氣轟然綻放,雙乳真氣充盈,瞬間漲大,乳山齊出,宛若雙闕壓頂——轟!空氣炸裂,小山似的雙乳直接砸向身前陣型最密集的五名禁軍,力量之大,錘到人身直接橫飛出去,重重摔在地上,有人當場昏死,有人蜷曲呻吟。

可外圍的火把像圍城般燃得更亮,映得她那抹玲瓏曲線如同在烈焰中浮現。

“呵……這次來得還真多。有點意思——”她低笑一聲,腳步絲毫不退,反而迎著刀槍而上。

在那一刻,月光從破開的雲縫中傾瀉下來,照見一個身影——那是一個可以令任何男人移不開目光的存在

。她赤手擋槍,赤乳碎刀,香風與殺意同卷,讓人分不清這是戰場,還是一場妖豔的舞蹈。

“人太多了——”凌雪瀟死死抱著膝蓋,蜷縮在屋角,透過破碎的門縫,看著屋外那片被鮮血和刀槍交織成的煉獄。她想起了夜後曾經提到的“亂葬岡之戰”——那是讓人談之色變的惡夢場景,可現在,這樣的惡夢就發生在她眼前。

“媽的——”夜後低沉咬牙,聲音像在壓住怒火。她的雙乳已經被數次刀鋒刮過,依舊保持的無一絲劃痕的白皙,雙乳的強度超過的傳統意義上的任何兵器,依舊如雷轟般揮出。每一次出乳,空氣都被震得發顫,然而這些禁軍的功力明顯超過剛才那波,幾經打退,仍然還能從四面八方的刀槍越逼越近。

刀刃的寒光一次次掠過她的髮梢,長槍的槍尖幾乎點到她的眉心。她的乳錘再也不能像之前那樣瞬間崩碎所有兵器,乳根傳來陣陣痠麻,似乎在警告她——這波人比剛才更厲害。

“有意思,有趣的戰鬥!!!”

“凌雪瀟——給你看看媽媽的絕技!”夜後一聲暴喝,如驚雷炸開。

下一刻,她豐滿如柱的雙乳驟然綻放出妖異的輝光,那光芒不是溫暖的柔輝,而是帶著攝魂的森冷與高壓。輝光如湧動的海潮,將她整個人籠罩,乳球變得巨大,表面浮現出一枚枚古老而詭秘的符文,彷彿來自上古妖神的烙印。每一道符文亮起時,都有如同心跳般的震顫——沉重、壓迫,讓四周的空氣變得凝滯。

“什麼……這是……?”正在指揮的禁軍校尉眼神驟縮,腳下的步子竟不由自主地後退半步。

符文的光紋宛若鎖鏈,沿著夜後的膨脹的巨乳蜿蜒而上,在她的的乳頭之處匯聚成一團旋轉的漩渦,裡面閃爍著令人窒息的幽藍色雷芒。她嘴角勾起一抹不懷好意的弧度——那是掠食者在宣佈狩獵的開始。

“既然你們想死,那就來吧!”

周圍的禁軍雖然拼命的和乳房進行戰鬥,但是他們已經察覺到不對勁,妖女的身體正在發生異變,那對乳房已經膨脹到了不可思議的尺寸,彷彿兩座小山般聳立佔據了夜後的上半身。但做出反應已經來不及了,夜後發出一聲尖嘯,她的乳房突然爆發出驚人的力量,身姿微微一扭,巨大的乳球像一個巨型彈簧一樣將最近的十幾名禁軍直接掀飛。

“這就是神的力量!!”夜後的聲音中帶著狂妄的笑意,她的身體完全籠罩在輝光之中,幽影彷彿在她周身翻湧。

“今天,就讓你們見識見識,什麼叫做真正的恐怖——”

她的手探入自己的雙腿之間,指尖在潔白的陰口前面,劃出一個詭異的半弧。陰口微微張開,紅色的穴肉,重現天日,幽藍的光紋由穴內花心,驟然擴散,瞬息間化作一輪森寒法陣——

“九幽陰泉引——開!!”

陣心猛然塌陷,彷彿深淵開口,幽泉自夜後的穴中汩汩湧出,泉水並非清澈,也並非淫水之黏膩之感,而是泛著死寂的幽藍寒光,伴隨一縷縷妖冥之香在空氣中瀰漫。

還在夜後身前的武士腳步一頓,寒意如毒蛇纏繞雙腿,麻痺之力頃刻爬上他們的脊背。有人還未明白髮生了什麼,便見從夜後腿間的那幽泉之水化作一根根凝實的水矛,從女人的穴中暴射而出。

“噗!噗!噗——”

三道寒光幾乎同時貫穿三顆心臟,濺

起的血在半空中凝結成紅玉般的碎片,又被幽泉的寒息吞沒,化為一縷縷淡紅霧氣,被瞬間吸回女人的穴中。

夜後的眼中閃過一絲滿足,輕輕呼出一口氣,那霧氣被她吸入唇間,唇角微翹——

“寶貝,看到你媽媽的本事了麼? ”

幽泉在地面蔓延開來,宛如一張活著的藍色鬼網,將數名禁軍死死纏住。寒意順著他們的腳踝鑽入骨髓,像冰蛇在血脈中游走。

慘叫聲在陣中此起彼伏——有人的手中長刀“噹啷”墜地,手指僵硬得無法彎曲;有人眼中的光彩迅速消退,瞳孔渙散,彷彿靈魂被硬生生扯出。

夜後緩緩抬手,穴口微張,身形在幽泉光影中顯得如同一尊古老的魔像。隨著她穴內的蠕動,一道旋渦在她穴中成形,幽幽藍光中浮現一口半透明的古爐——爐壁上銘刻著扭曲的鬼面,爐口緩緩張開,發出低沉的嗡鳴。

煉魂爐。

那爐口像是深淵,猛地吸吐之間,陣中所有被幽泉染上的人同時發出撕裂喉嚨的慘吼——

“啊——!!”

他們的身體劇烈顫抖,皮膚逐寸乾癟,魂影在他們的體表浮現,被一絲絲拖拽出體,化作慘白的光流,投入爐中。

“這……不好,這水有毒,快退——”老成的校尉面色驟變,猛然揮手示意。

聽到這話,還沒被幽泉觸及的禁軍幾乎本能地後退,腳步凌亂、面色慘白——可他們只能眼睜睜看著那些被困在陣中的袍澤,身體一點點被吸向夜後的方向,像是被命運之鉤勾住,再無回返之路。

穴內的爐光像是吞噬萬靈的深淵,在任何人看不見的地方,吞噬這一切,甚至他們都不知道發生了什麼? 她唇角微翹,靜靜地站著,身姿不動,只有腿間的魔穴在工作,彷彿在吞噬一場盛宴。

凌雪瀟目睹了這一切,她不知道真正發生了什麼,她只知道媽媽只是手在雙腿之間操作了一下,一股淫水噴出,隨後這些被淫水沾染的士兵就像失去了靈魂一般任人擺佈,“這是什麼能力,太可怕了,媽媽太可怕了!~”

夜後聽到凌雪瀟的驚歎,嘴角勾起一抹危險的笑意。她那對巨大的乳房已經恢復了正常,但更引人注目的是她此刻敞開的私處。那片泛著珍珠光澤的秘境正在不斷擴張,散發著令人瘋狂的香氣。

“好香的氣味,媽媽要幹什麼?”

"幹什麼??"夜後的聲音變得沙啞而性感,"當然是讓他們射進來啊,越多越好——"她的私處已經完全張開,如同一張血盆大口,貪婪地等待著獵物的投餵。周圍的已經被夜後淫水控制的禁軍已經完全被她的淫香迷住,已經開始解開褲帶,露出猙獰的性器。

被幽泉沾染但還活著的禁軍們,靈魂失控般得被吸到夜後的私處旁,他們的性器在月光下泛著淫靡的光澤。

"操死這個妖女!"

"把她幹到失禁!"

"讓她吸乾我們的精液!"

粗鄙的喊聲此起彼伏,但是已經失去了任何靈魂。

“彆著急~一個個來~”

夜後的私處貪婪地吞吐著,每一張開都吞下一個粗大的性器,每一次合攏都榨出一股白濁。

"啊——好棒——再多來點~~~"夜後發出淫蕩的呻吟,她的私處不斷變換形狀,時而狹窄時而寬敞,時而緊緻時而鬆軟,完美地適應著每一個插入的性器。她的淫水混合著禁軍們的精液,形成一道道淫靡的

瀑布,順著她的大腿緩緩流下。

禁軍們已經完全失去了自己的自主意識,他們瘋狂地抽插著,將滾燙的精液射入夜後的私處。有人甚至直接將性器插進她的後庭,有人則強行掰開她的臀瓣,從側面插入。夜後的私處彷彿有無窮的容量,無論多少精液都能盡數吸收。

"小寶貝,你看——"夜後回頭對著凌雪瀟露出一個妖媚的笑容,"他們射得可真多啊~~~要不要也來嚐嚐?保證比他們的命根子舒服多了~~~"她的穴口還在不斷吞吐著,每一次都發出令人臉紅的水聲和呻吟。

“媽媽,別光顧著享受,還有一批禁軍呢,你是玩爽了,但是他們的目標是我啊~”凌雪瀟目睹者夜後所做的一切,場面雖然淫靡,但是依舊保持冷靜。

夜後聽到凌雪瀟的話,眼神突然變得銳利。她收斂了方才的放蕩姿態,"說得對,我確實不能顧著你自己爽,但你……"她的聲音罕見地夾著一絲緊張,"我確實得保護你。"

被奪舍的禁軍還在瘋狂地往她私處射精,但夜後已經完全無視了這些。她的注意力重新全部集中在剩下的在遠處觀察的禁軍身上。

"如果你們還在打凌雪瀟的主義!"她突然厲聲喝道,聲音中帶著不容抗拒的威壓,"我就吸乾你們的魂魄!"

夜後的嘴角突然浮現出一絲冰冷的笑意,在淡淡的月光下顯得格外的滲人。

“下場就跟他們一樣~”

被奪舍的禁軍們彷彿被她的氣勢震懾,動作明顯遲緩下來。夜後展示出了真正的恐怖,她的私處突然收縮,將所有插入的性器盡數絞碎。"咔嚓咔嚓"的骨裂聲中,禁軍發出淒厲的慘叫,他們的性器被生生捏斷,鮮血噴濺。

"賤……賤人!"禁軍校尉怒吼著,抽出長劍就向凌雪瀟的藏身之處扔去。夜後的反應快若閃電,她的私處突然張開到極限,一張口就將那人的長劍吸入其中。緊接著,她的鐵陰功發動,長劍瞬間被碾成齏粉,而她的私處卻完好無損。

“最後警告!”夜後的聲音冷得像千年玄冰,吐出的每一個字都帶著刺骨寒意,“立刻退後五十步,否則——”

她沒有把話說完。

下一瞬,周身的輝光如驟雨般傾瀉而下,籠罩了最近幾個還活著但是被奪舍的禁軍。那些人連慘叫都沒來得及發出,身體便在輝光中抽搐、蜷縮、乾癟,彷彿瞬間被抽走了魂魄與生機,倒地時只剩一副空殼。

遠處觀望的禁軍齊齊倒吸一口涼氣,心膽俱寒。他們已看明白——這妖女,不是他們能抗衡的。可為首的校尉眼中卻閃過一絲狠色,他明白,這妖女雖然妖法滔天,可她身後的凌雪瀟一定是弱點。

然而還不等他們策動,夜後已側身伸手,直接將凌雪瀟從屋內拽了出來,護在自己身後。微藍輝光屏障轟然擴張,化作一面如流光鑄成的巨盾,將二人籠罩其中。

她微微俯身,聲音低沉而帶著笑意:“躲在我身後,我帶你離開……他們,傷不了你!”

“弓箭陣,準備——!”

校尉一聲暴喝,空氣瞬間繃緊。

凌雪瀟聽到這聲音,臉色一變,低聲急促道:“不好,他們要放箭了……他們不和你近身!”

夜後眸中閃過一抹冷芒,輝光屏障陡然收攏在身周,像一層呼吸著的護甲。她緩緩轉身,看向那一排弓弦繃緊的禁軍,唇角浮現一絲嗜血的笑。

“來。”她低聲對凌雪瀟說,伸手一拉,將她緊緊抱進懷裡,“進我懷裡,我護住你——他們可能射到你。”

凌雪瀟心中一顫:“可……那不是意味著,你要用身體去擋箭?”

“放心——他們傷不了我。”

下一瞬,微藍的輝光如同潮汐般從她背脊湧出,將二人籠罩其中。風聲驟起,弓弦齊鳴的那一刻,夜後的手臂卻抱得更緊。

箭矢如雨點般傾瀉而下,夜後的輝光屏障在密集的攻擊下發出嗡嗡的震顫聲。她將凌雪瀟緊緊護在懷中,乳房緊緊護住臉部,用自己的身體作為最後的防線。每一支箭矢射在她身上,都會激起一圈藍色的漣漪,但沒有一支能真正穿透她的屏障。

"堅持住!"夜後的聲音中帶著一絲緊張,她的手臂肌肉緊繃,將凌雪瀟摟得更緊。箭雨越來越密集,有些箭矢甚至擦凌雪瀟的肩膀,所幸都被夜後的屏障及時擋住。"禁軍的箭術確實厲害,"她一邊走一邊說道,"但他們的箭矢傷不了我。"

道路在她們身後迅速掠過,夜後的速度越來越快。她的輝光屏障隨著奔跑而不斷扭曲變形,像一面活物般的盾牌。偶爾有箭矢穿透屏障的邊緣,但都被她及時用乳房擋下。那些箭矢射在她柔軟的乳房上,發出噗噗的聲響,然後被她隨手撥落。

"再堅持一會兒!"夜後的聲音中帶著一絲急切,她的腳步突然加快,輝光屏障的邊緣開始發出刺目的光芒。更多的箭矢射來,有些甚至穿透了屏障的中心,但都被她用身體硬生生擋住。

突然,一支帶著寒光的箭矢破空而來,直指凌雪瀟的身體。夜後反應極快,她猛地低頭,用自己的唇堵住了那支箭矢。咔嚓一聲,箭矢被她的牙齒咬斷,碎片四濺。"沒事的,"她吐出箭頭,嘴角帶著一絲血跡,"我不會讓任何箭傷到你。"

偷入京城的密道入口終於顯露,是一處被藤蔓與亂石掩蓋的小洞。夜後一轉身,猛地將凌雪瀟推入洞口,自己卻反手封在外側。

“快!沿著密道一直走,就能出城!”她低喝,輝光屏障轟然展開,光芒如水幕般籠罩洞口。箭雨依舊傾瀉而下,卻再也穿不透那層輝光。

禁軍的箭雨越發密集,但失去了後顧之憂的夜後卻彷彿在跳舞般輕鬆地在箭雨中穿梭。她的身體化作一道白色閃電,每一次閃現都能精準地避開致命的箭矢。那些射在她身上的箭矢,要麼被她的乳肉軟化,要麼被她的皮膚彈開,甚至有些箭矢射入她的體內,卻在瞬間就被她體內的內力化作灰燼。

"呵……真是無聊的攻擊,"夜後一邊躲閃一邊嘲諷,她的聲音在箭雨中格外清晰,"連一根箭都傷不到我,也配叫京城禁軍?"她的乳房隨著動作輕輕搖晃,每一次搖晃都帶起一陣藍色的漣漪,將靠近的箭矢盡數化解。

突然,她停下跳躍的步伐,雙手張開,做出一個誇張的邀請姿勢。"來啊!"她大聲喊道,"使勁射!看看你們能不能射穿我!~"話音剛落,數十支箭矢同時射中她的身體。但令人震驚的是,那些箭矢不僅沒有穿透她的肌膚,反而被她的身體吸收,化作點點輝光消散在空氣中。

她回眸看向洞內的凌雪瀟,唇角勾起一抹得意又帶著挑釁的笑意:

“怎麼樣?你媽媽厲害吧?你走了,媽媽就能盡情地——玩——了。”

轉回頭,面

對如潮的禁軍,她輕輕扯開嗓音,媚意橫生:“來呀——射穿我啊~”

洞內的凌雪瀟卻沒有動,反而緊張地喊:“媽媽!您這是要用身體護住洞口保我離開嗎?不要,我們一起走!”

夜後的眼神柔了一瞬,像撫摸心尖般輕聲道:“別怕,媽媽只是……想跟他們好好玩一會兒。”

“可——”凌雪瀟還未說完——

“重弩手——準備!”洞外校尉的暴喝猛地劃破空氣。

凌雪瀟臉色驟變:“不好!他們有重弩,會射穿你的!”

夜後的笑容突然凝固了。遠處傳來一陣金屬碰撞的聲響,那是弩機上弦的聲音。她敏銳地察覺到聲音中的變化,那些弩箭比普通箭矢要強得多。

"該死……"夜後低聲咒罵,她的輝光屏障微微波動。弩箭的威力遠超普通弓箭,一旦射中,即便她的不敗之軀也可能承受不住。她能感覺到那些弩箭上蘊含的可怕力量,每一支都足以穿透鋼鐵。

禁軍的陣型突然改變,數十名弩手分開站位,形成一個射擊陣列。他們手中的重型弩機發出咔咔的上弦聲,弩箭在月光下泛著寒光。夜後能數出至少二十支弩箭同時上弦,這個數量足以在一瞬間將任何人釘在地上。

"媽的,這幫人裝備還挺全……"夜後的語氣罕見地嚴肅起來。同時展開最大的輝光屏障。"這些弩箭……有點麻煩,"她一邊觀察弩手的動向,一邊快速思考對策,"普通的防禦可能擋不住。"

弩手們已經開始瞄準,夜後能聽到他們壓低的呼吸聲和弩機的機關聲。二十支重型弩箭同時發射的場面她見過,那種力量足以撕裂任何陣型。而現在,這些弩箭正對準了她。

“媽媽,你行嗎?”密道內的凌雪瀟充滿了擔憂,聲音有些顫抖。

夜後看著感受到凌雪瀟有些驚恐的聲音,夜後的眼神微微一沉,輝光屏障驟然擴張,像是為凌雪瀟搭起的一座藍色穹頂。

“行不行?”她沒直接回答女兒,而是回過頭,露出一個帶著獰笑的神情:“寶貝,今天你要記住,世上沒有能射穿你媽媽的東西!”

校尉高聲一喝:“放!!”

嗡——!

數十隻支重弩幾乎在同一瞬間爆發,空氣被尖銳的破空聲切裂,弩箭帶著撕裂鋼鐵的力量朝夜後疾射而來。

“嘭!嘭!嘭!嘭!……”

第一波弩箭撞上輝光屏障時,光幕如同被巨石砸入湖面般泛起劇烈漣漪,震得夜後的手臂隱隱發麻。但她並沒有晃動,反而咬牙硬抗,腳下的地磚在巨力衝擊下有的開始崩裂,碎石四濺。

然而,就在輝光屏障抵擋住絕大多數箭雨之時,三支弩箭卻帶著驚人的破勢,直撕光幕邊緣!

噗——噗——噗——

箭矢貫入血肉的悶響幾乎同時響起,夜後的胸膛猛地一震,鮮紅的血花在她潔白的肌膚上綻放。她悶哼一聲,腳步只是微微一滯,輝光卻在這一刻暴漲到極致——

滋——

三支弩箭在光芒中寸寸化作飛灰,連箭簇都沒能遺留。

但那股狂猛的衝擊力依然透過她的身體,震得密道中的凌雪瀟雙耳嗡鳴,胸口發悶。

“媽媽!力量太大了!你扛不住的!一起走吧!”凌雪瀟聲音發顫。

夜後抬起頭,唇角帶血,卻笑得像個挑釁天地的女魔頭:“這點算什麼?你忘了你媽媽教你的麼?區區幾支弩箭,能射死我?”

她用舌尖輕輕舔過慘敗的嘴唇,

輝光在她周身沸騰如怒海,“呵——還不夠勁呢!”

“媽媽,現在不是玩的時候——”凌雪瀟的聲音甚至帶著哭腔。

“你快走!別管我!”

凌雪瀟心頭一緊,不敢插話。她清楚,一旦被這些人纏住,逃出去也只是被追殺的結局。眼下這條密道口,禁軍們還未發現,他們自以為已經將他們逼入絕境,絕對料不到還有退路。可這也意味著,媽媽只能硬生生扛下這一輪弩箭。

“我還從來沒見過媽媽能抗下這麼多箭……”凌雪瀟暗暗咬唇,心頭髮顫。

遠處,校尉與幾名禁軍低聲交換。

校尉沉聲道:“這妖女的妖法確實厲害,但經過這幾輪交手,我們射擊,她只能硬抗,說明她的妖法控制不過五十步。只要我們守住這個距離,便立於不敗,這妖女傷不了我們!”

禁軍甲點頭:“對,她們已是甕中之鱉,只要靠遠程壓制,遲早投降。”

禁軍乙冷笑道:“就算她再邪門,能擋得住幾輪齊射?老大,要不然索性調城頭巨弩過來,看她還能撐多久!”

校尉擺手壓下:“不必。動靜太大反而不好,這次追殺沒有皇上旨意,賀老大要的是活口,如果弄死了,對我們名聲也不好,畢竟人家剛打完擂臺賽。只是沒想到,竟撞上了一個妖法這般驚人的女子。”

他眼神一冷,抬手一揮。

“弓弩手準備!——第二輪齊射!上弦!”

“媽媽,又一輪齊射來了!”

"我發誓會保護你,"夜後的聲音堅定而溫柔,"就算我的身體被射穿千百次,我也不會讓弩箭碰到你一根頭髮。"她一邊說著,一邊擋在洞口的位置,用自己的身軀攔住隱蔽的洞口。

第二輪弩箭破空而來,發出令人牙酸的尖嘯。夜後的輝光屏障在密集的攻擊下劇烈震顫,咔咔作響。這一次,有五支弩箭穿透了屏障直接命中她的前胸以及小腹。她能感覺到箭矢穿透皮肉的刺痛,這點疼痛根本不值一提。

“嗯……有點意思……”夜後胸口猛然一震,三支弩箭深深刺入她的前胸雙乳,泛著幽蘭光芒的血珠順著肌膚滾落。但她只是悶哼一聲,身軀紋絲未動。那弩箭在觸及內息的剎那便被化作灰燼,連一點火星都未留下。只是衝擊的力量,仍讓她身體微顫。她清楚,換了任何人,此刻早已被射成蜂窩。

“媽媽,你疼不疼……?我都感覺到衝擊了!”密道口的凌雪瀟忍不住喊出聲,語氣中帶著哭腔。

“老這麼被射也不是個事兒啊!”

“嗖嗖嗖!”——第三輪齊射如暴雨傾瀉而來。

夜後的輝光屏障瘋狂顫動,箭矢接連射入她的肌膚,每一支都被她以狂暴的內力震碎、融化。但傷口雖愈,恢復速度卻已不及箭矢貫入的頻率。她的肩頭、大腿、手臂都被箭矢劃破,血跡開始在月光下刺目。

她仍未倒下,反而昂首挺胸,彷彿亂葬岡之戰的萬鬼之王,彼時若非賀天青以妖法引來天雷,鹿死誰手尚未可知。如今,她再一次站在生死邊緣,像一尊染血的女戰神,面對整個禁軍。

“還不夠勁兒!!!”

夜後仰天怒吼,輝光炸裂,她全身的內息如同火山噴發。聲音帶著撕裂天地的穿透力,震得前排禁軍耳膜欲裂,心膽俱顫。

“想射死我?拿一萬隻箭來,這些還不夠!!!”

禁軍陣列短暫地凝固,哪怕是最勇武的士卒,也被這一聲震得

腳步發虛。面前的妖女此時就像一個女戰神。

可就在這片刻,校尉卻露出一抹獰笑。

“哈哈!我看到了——她撐不住了!”校尉眼神興奮至極,臉上寫滿了癲狂,“那妖女再強,也不過是強弩之末!快看,她身上的箭矢越來越多,癒合的速度跟不上了!她在死撐!”

他高聲怒吼,聲如雷震:

“繼續上弦!放箭!她已經不是之前那個驕傲張狂的妖女了!給我射成篩子!”

“嗖——嗖——嗖——”

不知道經歷了多少輪齊射,夜後的腳步終於開始虛浮,彷彿每一步都踏在空氣裡。她的臉龐依舊慘白如紙,卻在箭雨轟擊下浮現出一抹詭異的嫣紅,那不是血色,更像是亡魂燃盡前的餘暈。

“啊——不行了……”

“他們……箭太多了……”

她的身軀光裸無依,雪膚已被箭羽密密扎透。那些傷口中滲出的血並非人間紅豔,而是幽藍的冷光,彷彿魂液一般,順著她的腰線與四肢淌下。她身前更是被射出的箭矢堆疊成一座森然的丘壘,像一片死國的墓碑林。

那孤傲的身影終究還是支撐不住,緩緩單膝跪落,纖細的身骨震顫,無數箭羽同時抖動,發出“咯吱咯吱”的摩擦聲。聲如怨魂撞鐵牢,森冷刺耳。

此刻,她已不再像是凡世女子,如同一尊戰神在也色中轟然倒下。

她回首,眸光依舊狠厲,死死咬牙,對著密道口的凌雪瀟厲喝:

“快走——!你倒是快走啊!”

這一幕,讓禁軍士卒們眼神驟亮。那群拼命拉弩的弓弩手幾乎同時屏住呼吸,彷彿終於看見了終結這場噩夢的曙光。

“老大!她撐不住了!”

“咱們衝上去吧!”

校尉眼神卻冷厲一閃,厲聲喝止:

“別一窩蜂上!你們五個,先去探探。記住,這妖女妖法古怪,看看她是不是真不行了。”

五名金甲衛緩緩踏出,甲冑叮噹作響,刀鋒映著火光。他們盯著前方那個渾身插滿箭矢、彷彿刺蝟般的妖女,心口砰砰直跳。恐懼在胸膛裡翻騰,然而隨著夜後單膝下跪,氣息漸亂,那股恐懼竟漸漸被一種瘋狂的興奮與貪婪取代——

角落陰影中,兩人蒙面伏地,氣息壓得極低。蒙面甲一隻手緊緊攥著刀柄,眼珠死死盯著場中,眼角忍不住抽搐:

“我靠……我看了半天了,這女人到底哪冒出來的?護著凌雪瀟不說,招式一個比一個邪門,連箭雨都奈何不了她。媽的,怪不得凌雪瀟能贏賀天青——原來背後還有這麼個妖物撐腰!”

蒙面乙忍不住嚥了口唾沫,肩膀輕輕一抖,眼神在場間遊移不定:“你說……這女人跟咱們是不是一路的?她這種實力,要真想爭個天下第一,自己上了肯定就贏了,可她偏偏派個徒弟單槍匹馬去得罪賀家,這不是找死麼?她這是圖啥?就為了羞辱賀天青?”

蒙面甲額頭冷汗順著面巾滑下,雙眼死死瞪圓,像要把那女子的動作刻進骨子裡,聲音裡帶著顫意:“太強了……這女人太強了。都快給我看射了,她的全身都是武器,奶子,騷逼,都能戰鬥,這這這——你告訴我,這江湖上什麼時候有過這麼強的女人?我怎麼從來沒聽說過?”

蒙面乙下意識摸了摸自己的褲襠,壓低聲音,眼神閃爍:“我他媽的早就看射了啊,不會……不會是傳說裡的夜後吧?可線報不是說,夜後早被封千嶽斬了?

她的首級還掛在嵩山門呢!”

蒙面甲猛地轉頭,眼神陰鷙,聲音更壓得低沉:“那你見過夜後嗎?”

蒙面乙呼吸一滯,喉結滾動了一下,搖頭:“沒見過。你呢?”

蒙面甲抿緊嘴唇:“……我也沒見過。”

兩人對視一眼,眼神裡都是無法掩飾的驚懼。蒙面乙抬起手,指尖顫抖著指向場中,像是指著什麼不屬於人間的東西:“那她到底是誰?功夫這般高絕,卻偏偏藏頭露尾,不是妖怪……就是神仙。”

“看起來她快不行了,硬扛了這麼多輪弓箭,真是神人啊。要不要……幫她?反正這也是對抗皇權,不管她是誰,我們都有共同的敵人。”

蒙面乙一把攥住他手臂,急切搖頭:“就咱倆?兄弟們進城的十幾個。你要真拼了,明天誰去刺皇?計劃暴露了!”

甲咬著牙,胸膛劇烈起伏,目光仍盯著箭雨中踉蹌的女子,眼裡有一抹說不出的惶然與震撼:“可她……怕是撐不住了啊!這麼多箭下去,她還沒倒。換作常人,一箭就死。她這樣的人……太可怕,可是你看,她都跪下了,要頂不住了,你看那邊禁軍已經派人上去了——。”

乙神情一滯,聲音發顫:“不——不——不行!那也不能去,我們兩個怎麼幫——”

甲拳頭青筋暴起,低聲急促:“可她的敵人就是咱們的敵人!若真就這麼看她死在禁軍手裡,你心安嗎?!”

乙瞳孔收緊,咬牙低罵:“你瘋了!就算咱真要管,憑什麼?拿命填?!”

甲忽然一閃念,眼神驟亮,低聲咬道:“伏火雷!”

乙猛地瞪大眼,臉色刷白:“你瘋啦?那東西動靜多大,提前用了,全城的人都知道咱的動靜!計劃暴露,刺皇的局數全毀!”

話音未落,他神色一僵,眼睛死死盯著遠方,唇角顫了顫,彷彿看到鬼魅般。

甲也順著看去,瞳孔瞬間放大,呼吸驟然屏住。

那女子竟然緩緩撐地,滿身插著箭矢,卻硬生生站起。她的黑髮凌亂披散,面容半隱在血與月光下,背影宛若厲鬼重生。

乙聲音顫抖,幾乎失聲:“什……什麼?!!她——站起來了?!”

甲喉嚨哽住,半晌吐出兩個字,眼神發冷,渾身汗毛倒豎:

“……怪物。”

夜後陷身在斷掉的箭矢之中,五名禁軍悍將手持長槍與弓弩,緩緩圍攏,殺氣如鐵幕壓下。

她已經慢慢站起,周身插滿破甲弩箭,像是瀕死之姿。風聲驟停,所有人都屏息凝神,等待這位妖女的垂死掙扎。

忽然——

她抬起頭來,眼底黑霧驟湧,血色盡褪,化為一片死白。那本該流盡的幽蘭血液竟逆流回她的傷口,箭矢隨“咔咔”聲寸寸崩斷。她緩緩站起,宛如修羅獄中走出的屍魘。

一聲冷笑,天地驟寒。

第一名金甲武士已經近在咫尺,他舉起長劍,眼中閃爍這立功心切的狂熱光芒,卻見夜後沒有絲毫的躲閃,反而微微挺起已經恢復如初的胸膛,將這對飽滿的魔乳閃現在武士面前,發出一絲極其細微的嬌吟:“你是想嚐嚐我的奶子麼?”

武士雙目圓睜,沒有反應過來這一切,夜後雙乳一振,乳錘對敲,震出一陣黑霧,那黑霧隨著奶香驟散,如萬千遊魂呼號,迅速蔓延開來。

這第一名禁軍只覺胸口一涼,魂魄被抽離,長槍尚未刺下,整個人便直挺挺倒地。

第二人怒吼:“媽的,妖女,還沒

死!”刀光如雪,斬破眼前黑霧,卻正中夜後巨乳。乳香驟起,他瞳孔一縮,剎那間看見夜後的乳球膨脹數倍,直撲的面孔而來,男人瞬間心神失守。“啪”的一聲脆響,那乳錘便把男人的胸骨砸的粉碎,而他的眼睛瞪得很大,死前依然盯著那對奪人眼球的乳房。

第三名剛剛驅散面前的黑霧,就看前兩人已經倒地,赤身裸體的妖女還在眼前。

“妖女,去死吧!!!”武士手持刀刃,沉肩撲殺,卻聽得低低一聲女笑,宛如春夜耳語:“呵呵呵——來吧,把魂給我。”忽然她悄悄移動到這名禁軍身後。那名禁軍正猛地向前劈砍,絲毫沒有察覺夜後已經閃到他們身後。夜後的眼神閃過一絲狡黠,私處開始泛起幽幽的藍光,穴口微微張開,露出內壁上密密麻麻的細小吸盤。

"噓……"夜後輕聲低語,聲音甜膩得像是在勾引情人,"別動……"她的悄無聲息懸在了空中,私處內的吸盤悄然地延伸,化作一條柔軟的肉鞭,輕輕纏上禁軍的脖頸。禁軍這才察覺到異樣,想要轉身,卻已經來不及了。

夜後的私處突然暴起,直接覆蓋住禁軍的面部。無數細小的吸盤瞬間吸附在禁軍的嘴唇上,將他的嘴巴完全封住。"唔!"禁軍發出一聲悶哼,但很快就被私處內的真空壓力抽走了所有聲音。

"啊~~~!真爽~~"夜後感受著私處傳來的快感,聲音中帶著一絲陶醉,"這點能量足夠了~~~"她的私處開始收緊,將禁軍的舌頭也吸入口中,同時分泌出大量粘稠的液體,灌入他的喉嚨。

禁軍的雙眼開始充血,手腳瘋狂地掙扎著,但夜後的穴口已經完全控制了他的頭部。那些吸盤不僅吸走了他的呼吸,還在源源不斷地抽取他的精氣。禁軍的掙扎越來越弱,最後完全癱軟在地,只剩下最後一口氣在喉嚨裡嗚咽。

"嗝……"夜後打了個滿足的飽嗝,她的私處緩緩收回,將禁軍的屍體丟在地上。那具屍體已經乾癟得像張紙片,連手指都蜷縮成一團。她舔了舔嘴唇,"不愧是金甲武士啊,這精壯的漢子真好吃——"。

這一切在黑霧中發生的極快,遠處校尉根本看不清黑霧中發生了什麼。

夜後玉足輕移,黑霧宛若從她肌膚毛孔中滲出,似是天地之間本就該有這片死氣。還活著兩名武士,只感知到黑霧出現的一卷之間,刀光閃過,聲音猛地戛然而止。霧中傳出骨骼折斷的脆響,緊接著幾聲嘶吼,聲音驟然消失。

當僅剩下的兩人艱難得扒開迷霧,月光冷冷照下,三具乾枯如紙的屍體赫躺在他們眼前,雙目空洞,嘴唇尚在顫抖,像是死前還在呼喊,卻已被榨盡精魂。

“什麼?!”其中一人後退半步,卻見腳下的箭矢忽然輕輕震動,似有心跳。頃刻間,屍體竟滴落出血珠,在月光下呈現出恐怖的黑色,那血液順著地縫流淌,竟緩緩匯聚成一條暗色的血泊!

夜後低低一吟,血河翻湧,死屍體內最後一縷殘血被硬生生牽扯出來,騰空化作暗色霧絲,凝為猙獰怨魂。怨魂長嘯,化為更厚重的黑霧,撲面而來。

“來吧——”霧中忽然傳來黏膩詭異的低語,彷彿在耳畔,卻又像從骨髓裡響起。

“妖女!你出來!”武士揮刀狂斬,刀鋒破霧,帶起一片火星,可四周霧氣卻越斬越濃。

“啊!!——”又

一聲慘叫,鮮血從黑霧中噴湧,卻沒有半點落下地面,全都被霧氣吞沒。等霧氣散開,那人只剩一副皮囊般的枯殼,雙手還保持著舉刀的姿勢,活生生被吸乾!

黑色的霧氣如同活物般蠕動著,將最後一名呆滯的禁軍團團包圍。霧氣中閃爍著詭異的輝光,彷彿無數隻眼睛在注視著獵物。

黑霧中心突然變淡,月光照下,她就那樣立在血泊中央。

夜後的長髮溼漉漉地垂落,髮絲間滲出的不像是水,而更像是一縷縷緩緩滴落的血珠;她的肌膚在月光下泛著慘白的啞光,彷彿冰雪中雕出的玉骨。唇角殘留著一點殷紅,卻襯得她的笑意勾魂攝魄。那一笑,如妖嬈的牡丹盛放,卻偏在腐血之地吐豔。

武士心臟驟然收緊,一時竟然忘記了進攻。

她一步一步緩緩逼近,腳踝濺起血色波紋,眼神在月光下明滅不定。那眼睛裡,有世間最惑人的風情,卻也有讓人徹骨冰涼的死寂。

武士喉結顫動,刀差點脫手。他的視線被女人之中的那一抹雪白吸引,他終於看清,女人兩腿之間的縫隙是如此的完美,在慘白的月光下發出珍珠般的光澤。兩片陰唇微微顫抖著,隨著黑霧的撥動微微張合,白玉雕琢般的之感彷彿毫無生機的藝術品,卻擁有者完美的弧線。這個妖女的身體其他的部位全部暗淡,彷彿只有這處散發這死亡的白光。

“你看,這裡多漂亮啊~~~”夜後的縫隙彷彿在說話,深處穴肉若隱若現,發出幽藍的微光,點點的黑霧從縫隙處緩緩溢出形成了夜後完美的遮蔽。

“原來——傳說是真的——”他在臨終前彷彿想起了什麼古老的傳說,他就再也說不了話了。

"嗯——是真的——"夜後在黑霧中輕聲低語,肉縫微微顫動,彷彿小手輕輕一揮,黑霧便立即收緊,將禁軍的四肢牢牢固定在原地。禁軍劇烈掙扎著,但黑霧彷彿有生命般纏繞著他的每一寸肌膚,將他變成了一個無法動彈的人偶。

夜後的私處緩緩張開,幽藍的光芒越來越顯眼,釋放出一股強大的吸力。黑霧中突然伸出無數細小的觸手,這些觸手錶面覆蓋著密密麻麻的吸盤,如同章魚的一般纏繞上禁軍的身體。每一個吸盤都精準地吸附在禁軍的穴位上,開始抽取他的精氣。

"慢慢享受吧,沒人會知道你是怎麼死的~~~"夜後閉上眼睛,享受著被吸入體內的精氣。她的乳房隨著吸食的動作微微顫動,乳尖挺立,散發著誘人的光澤。黑霧中的觸手越來越粗,將禁軍的身體完全包裹,連最後一絲空氣都被抽走。

禁軍的掙扎漸漸減弱,他的臉色變得越來越蒼白,眼中的神采一點點消失。夜後的私處不斷擴張,將更多的精氣吸入體內。那些被吸走的精氣在她的丹田中轉化成強大的能量,讓她的身體微微發熱。

“啊——快完了——”夜後的聲音帶著幾分興奮與陶醉,彷彿正享受某種極致快感。隨著最後一聲低吟,她的穴口微微一震,那具禁軍武士的精氣被徹底抽離。只聽“嘭”地一聲悶響,他的身體瞬間乾枯下塌,皮肉緊縮在骨架上,像烈日下暴曬多日的稻草人,只剩一副空殼。

遠處黑霧不停地翻滾擴散,不見消散,那幾名武士進入之後就不見出來,明明能感知到有戰鬥,氛圍卻靜得出奇。讓遠處的校尉心頭髮緊,死死盯著那片

霧氣,耳邊卻聽不到半點兵刃交擊之聲。氣氛凝滯得像是暴風雨前的死寂。

霧在悄悄地擴散——

忽然——!

一抹白影驟然自霧中掠出,快得如鬼魅電光。尚未有人看清,她已憑空立在校尉面前。只見一隻玉手從霧中伸出,指尖蒼白卻纖美無比,猛地扣住他的咽喉。

校尉猛然被拎離地面,雙腿亂蹬,喉嚨發不出半點聲響。他眼中再一次倒映到那張面孔——

雪白無瑕的肌膚,如鬼火般在夜色中泛光;五官精緻得近乎妖孽,美得讓人窒息。可那雙眼眸卻幽藍如淵,空洞而森冷,彷彿死神凝視。美豔與恐怖在一瞬間交織成一種不容抗拒的壓迫,他心神驟然崩潰,彷彿看見了一尊帶笑的閻羅。

“什麼?!”

“是誰?!”

“是她?”

“誰!?”

“她——她在隊長面前!”

那道鬼魅的身體,單手將校尉高高提起,手指深陷喉骨,任憑他拼命掙扎。四周弓弩齊齊對準,卻無人敢輕易放箭。

夜後——近身了——

她唇角掛著冷豔的笑意,幽香自她周身瀰漫開來,一隻手輕輕得撫摸著自己的雪腹,彷彿正在消化剛才吸取的能量:“謝謝你啊,送來的五個精壯漢子。”

校尉喉嚨被死死鉗住,聲音斷裂沙啞:“什麼?你——你怎麼還沒死——”

夜後輕輕一笑,彷彿聽到天底下最好笑的笑話:“你們不知道我是誰,不妨告訴你們,江湖上我有個外號,叫香屍,又叫鬼母,新鮮的屍體,都是我最好的食物。”

校尉瞳孔驟縮,艱難吼道:“什麼,你……你把他們全吸乾了?!”

夜後笑聲驟然拔高,帶著妖冶與猙獰的魅力:“如果你們一直射擊的話,或許你們就能見到這個世界上最完美的屍體了,可惜啊——”夜後掃視著周圍戰戰兢兢的禁軍“你送了我5個人——死人越多,我就會越強。你們這麼多人——呵呵,都是我的養料!”

話音未落,她五指驟然一緊,喀嚓!校尉的頸骨在夜色中斷裂,屍體軟塌塌懸在她掌中。

四周武士驟然驚駭欲絕,終於有人撕心裂肺地喊:“快放箭!快放箭!!”

但命令才落,夜後已如幽霧般滑出,笑聲森冷滲入他們耳鼓。下一瞬,她已近在眼前。

——箭未出,人已亡。

一直潛伏在暗處的兩個刺客,親眼目睹了那一幕,幾乎忘了呼吸。

一個赤身裸體的女子,赤足凌空,香霧繚繞,竟以一人之力,將整隊金甲武士屠戮殆盡。刀光交錯,甲冑翻飛,可那女子彷彿在血海中翩然起舞,毫髮不損。

兩人驚得下巴都快掉到地上,聲音發顫:

“太強了……這根本不是人!她分明是妖精!”

“這種實力,還要我們出手?我現在連問她是誰都不敢……生怕下一個被吸乾的就是我!”

“我靠——你快看,又吸乾一個!”

只見夜後素手一探,掌心香霧如絲,拂過一名金甲武士的胸膛,那壯漢全身一震,精血盡失,頃刻倒斃。

夜後穿梭在武士隊列之間,身影若鬼若魅。那些金甲武士咬牙揮刀,卻像在砍殺幻影,刀刀落空。轉瞬之間,鮮血四濺,盔甲橫陳。

隨著最後一名武士慘嚎著倒下,寂靜中只餘夜後立於屍山血海之中,雪白的身影在血霧裡妖冶綻放。

京城精銳的一支禁軍,就此被她一個人,生生殺光。

暗處,兩名刺客背脊已被冷汗浸透

。

“要不要去問清楚?他們到底是哪頭的?要是這妖女是咱們這一頭的人……我發誓,她一個人能吸乾一整支軍隊。”

“你敢問啊?反正我不敢——”

“可老大交代的就是打探消息!再說了,這條密道不是我們挖的麼?他們怎麼會知道?”

“難道……他們的目標,和我們一樣?”

場中,夜後終於吸盡了最後一個金甲武士的精魄,整個人像是飲盡烈酒般長長嘆息,吐出一口幽冷的氣息。

“媽的,差點玩炸,京城的箭確實質量好,甚至箭頭都塗了毒,要不是最後送來了五個男人,今晚,恐怕真護不住寶貝女兒了。”

一直目睹全過程的凌雪瀟,腳步輕盈地走出密道,聲音柔順帶著滿腹的擔憂和心疼:

“媽媽,你累了吧?我們走吧。”

夜後目光一轉,掃過滿地的乾屍,眉心微微一皺。

“這些東西不能留。瀟兒,你帶香灰珠了麼?”

凌雪瀟吐了吐舌,神情無辜:

“沒帶呀……你也沒說要殺人滅口,我就沒準備這個。”

夜後一聲輕嘆,眼角卻泛起一絲陰冷的笑意。

“那便罷了……只能是我吃掉了”

她伸手一拂,纖指在穴口劃過一道幽痕,幽光隨著她穴內的蠕動,一道旋渦在她穴中成形,她的煉魂爐又啟動了——。

“別推我,我不敢去啊……會吸乾我的啊。”

草叢裡,兩名刺客推搡著,眼神裡滿是懼意。可惜這點聲音,早已被凌雪瀟捕捉到。

“媽媽,那邊好像有人。”

凌雪瀟凝聲提醒。

“什麼?!”

夜後正低頭,從最後一具屍體身上緩緩收回幽藍的魂光,聽罷猛然抬頭。那一瞬,她穴內的藍芒驟然亮起,猶如雷火壓頂,冷厲目光射向草叢。

兩名刺客知道躲不過,戰戰兢兢地鑽出草叢,臉上卻強擠出笑意:“兩位女俠,別、別誤會……我們,我們不是朝廷派來的。”

夜後冷冷一聲:“你們看到了什麼?”

她的話音淡漠,卻帶著一種令心膽俱裂的陰魅。

“沒、沒看到……什麼都沒看到!”二人連連搖頭,額角冷汗直冒。

夜後眼角一挑,唇角泛起若有若無的弧度:“沒看到?”

她穴間縫隙露出的幽光驟然流轉,宛如一條幽藍毒蛇遊走,隱隱散發著吞噬的氣息。

二人只覺喉嚨發緊,忙低聲哀求:“好,好吧,我們確實……確實跟蹤了你們全程!不過——請相信,我們只是想知道……”

“知道什麼?”凌雪瀟寒聲逼問。

其中一人哆嗦著,仍強撐道:“我們……我們只是想知道,凌雪瀟,你憑什麼敢挑戰賀天青?”

夜後目光微沉,語氣如刀:“就為這個?這個和你們有什麼關係?”

“有,有關係!”刺客眼神一閃,慌亂中仍吐出真意,“賀天青……也是我們的仇敵!而且神霄與萬法,勾兌數十年,江湖誰人不知?若有人敢撕開這層天幕,我們——我們怎會不跟?”

夜後冷冷一笑,目光凌厲如刀鋒,帶著不屑:“你們這幫廢物,若真跟賀家有仇,怎麼不親自去挑戰?天下第一的擂臺上,賀天青裝模作樣接受挑戰,卻沒一個人敢上臺,呵,盡是一群縮頭烏龜。”

刺客甲急忙拱手辯解:“這——這話說來話長,但並非重點。我們只是想弄清你們的目的……若是目的一致,其實完全可以合作。”

夜後眯眼,目光上下打量著二人,聲音

冷得滲人:“哦?夜行衣,夜行帽呀,你們的行頭,不就是刺客麼?說吧,要刺殺誰?”

刺客乙被她目光壓得心慌,囁嚅著答道:“這……這不便透漏。不過我的直覺判斷,我們是一夥的。若能有您相助,我們的計劃——必定成功!”

夜後卻只是輕輕一笑,笑意帶著一絲森冷:“呵呵——我吃人的時候,可從沒留過活口。你們看了我一夜,把該看的、不該看的都記下了。算你們運氣不好,不管你們是哪一路的,我都不能讓你們活著離開。”

兩名刺客立刻雙膝一軟,撲通跪倒在地,聲音顫抖:“饒命啊!我們絕不是那狗皇帝的人!您法力高深,我們小人物怎敢冒犯?這是誤會啊!”

夜後眼神一轉,唇角輕挑,陡然笑出聲來,笑意妖冶:“哈哈哈,看把你們嚇成什麼樣子。行了,我能確定了——你們確實是偷窺了我一整晚。放心,我們雖然不是一路人,但我今晚也本無意殺戮,要不是這群不長眼的,攔著我女兒不讓走,我才懶得動殺心。”

刺客甲屏住呼吸,小心翼翼問:“那……那你讓你姑娘挑戰賀天青,僅僅是為了挑戰賀家的人麼?”

夜後目光森寒,聲音突然壓低:“少打聽。能讓我留你一條命,已經是你的造化。走吧,別再讓我看見你們。”

“您真的不願與我們合作嗎?”刺客甲撐起膽子,在做最後的確認。

夜後回眸,唇邊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幽聲道:

“多謝你們挖出的密道,讓我知道這世上厭惡那條狗皇帝的,並非我一人。後會有期了。”

她身影一晃,幽香散盡,只餘餘音繞樑。

刺客乙凝望著那消失的背影,緩緩點頭:“看來,她並非敵人,只是……另有打算罷了。”

刺客甲神情卻更為凝重,低聲喃喃:“不,她的話更像是在提醒我們……這次並非良機。”

刺客乙冷笑一聲,攥緊手中長刀,目光兇烈:“五年才等來一次的機會,我們已籌謀這麼久,怎能因一個女人的一句話而退縮?我們生是柴家的人,死是柴家的鬼!縱然計劃失敗,所有兄弟都折了,也要讓那狗皇帝明白——他的江山,坐不穩了!”

——夜風捲過,似在為將至的殺劫嗚咽。

桑若蘭自江湖大評散場便早早回了繡春樓的寢房。

燈火幽幽,紗帳半垂,她獨自倚榻,心緒翻湧如潮。

今日所見,實在匪夷所思。

明明新秀狀元該落在柳飛絮身上,卻在最後關頭硬生生被換成張青罡;

本該水到渠成的武林盟主之位,忽然又被萬法道宗的凌雪瀟打了擂臺。

這一樁樁、一件件,都透著暗潮洶湧。

更讓她心口沉重的,卻是皇后的處境。

軟禁之命已下,後宮中風聲鶴唳,誰也不知那位昔日風華的皇后還能否撐下去。

桑若蘭自己明白,教皇后修習採術,本非己意,是她別無選擇。可她知道,若真是做實了採皇龍精、奪帝血氣,那便是滅門的大罪。

她的手指緩緩收緊,指尖陷入掌心,思緒紛亂。

她雖已至八階天極,世間罕見天極高手,可在士大夫眼中,終究不過是個青樓出身的女子。

武藝再高,終究還是個妓女出身。

她開始後悔和皇后親近這個決定,但是木已成舟。

路,已經沒有回頭。

皇后與她,早已綁在一條船上。

若船沉,她必與之共覆。

皇后被軟禁,她

必須要做點什麼。

關鍵時候自己必須要證明自己對朝廷有用。

江湖上的風言風語她也聽到了不少,本朝龍氣已經不如開朝那般強盛。

幾番思緒之後,她心念已定——明日神霄大陣之上,定要讓皇帝親眼見到:

縱是青樓出身,她桑若蘭,也能護得朝廷顏面。

決不能放過任何一個人衝陣成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