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章至第3章
作者:crossbow110
引子
一個月前,金山市巡察局局長辦公室。
高跟鞋踩在地板上的“啪嗒啪嗒”聲刺破寂靜,剛分配到局裡兩年的女警王琪推門而入。她身高176釐米,挺拔的身姿在夏季警服的包裹下,充滿力量感。淡藍色的制服面料緊貼著她鍛鍊的恰好的身體,不會太有肌肉感,又有窈窕的身段。胸前的布料清晰勾勒出C罩杯飽滿挺翹的胸型,接著上身的流暢線條收束於纖細腰肢。制服短裙的下襬堪堪蓋住臀部下緣,隨著她沉穩的步伐微微晃動,露出兩條裹著肉色超薄絲襪的修長美腿。
絲襪薄如蟬翼,泛著細膩的光澤,隨著她邁開雙腿,無聲地散發著一種幹練又難以忽視的性感誘惑。她停下腳步,站得筆直,深吸一口氣,胸脯隨之微微起伏,警服下隱約透出黑色蕾絲內衣的邊緣輪廓,在禁慾的制服下無意間流露出致命的吸引力。
成為一名懲惡揚善的女警是王琪自幼的夢想,但巡查局這套似乎刻意凸顯女性身材的制服,依然讓她在日常工作中感到困擾。每當感受到男同事或嫌疑人投來的、帶著不同意味的目光掃過她的身體曲線,尤其是那雙引人注目的長腿時,一絲不易察覺的羞赧總會悄然爬上心頭。
此刻,局長周德福像一灘融化的土豆泥般癱坐在寬大的沙發裡。他肥碩的身軀隨著呼吸擠壓出一層層贅肉,滿面油光,那雙小眼睛在王琪進門瞬間就亮了起來,眼神如同黏膩的觸手,從她高聳的胸脯一路滑落到裙襬下那雙被絲襪包裹的、線條完美的長腿,嘴角咧開一道毫不掩飾的下流笑容:“小王啊,來,坐這兒。”他用力拍了拍身旁的空位,沙發發出沉悶的“啪”聲。
王琪英氣的眉頭不易察覺地蹙起,強壓下心頭翻湧的不適感。她款步走近,臀胯在制服裙的約束下自然擺動,絲襪包裹的大腿內側在行走間摩擦,發出極其細微的“沙沙”聲,在這封閉的空間裡竟顯得異常清晰,帶著撩撥人心的韻律。
她刻意在沙發的另一端坐下,雙腿優雅地交疊在一起,一隻手自然地搭在膝蓋上,指節微微用力壓住裙襬邊緣,確保那片若隱若現的春光被嚴密守護。她抬起頭,清亮而帶著審視意味的目光直視局長,語氣平靜卻帶著疏離的邊界感:“周局長,您找我?”
周德福肥胖的身軀像蠕蟲般往她這邊挪了挪,眼神更加肆無忌憚地在她身上逡巡,喉嚨裡發出一聲清晰的吞嚥聲。
“金秤會這幫雜碎最近太囂張了,金山市女子失蹤案頻發,黑市上還突然冒出不少‘女體工藝品’——你知道是什麼玩意兒吧?就是那些被玩爛了再打上藥的……線報鐵板釘釘,都指向金秤會的頭子李宏。上頭早就想把這王八蛋連根拔起了,我們得派個人,一個能真正接近李宏的人,把他的老底兒、他的罪證,給我連鍋端出來。”
他頓了頓,肥厚的舌頭舔了舔乾裂的嘴唇,目光釘在王琪胸前那片飽滿的隆起上,聲音壓低,帶著一種扭曲的興奮:
“小王,你是局裡最拔尖的女警,身手好,腦子快,更難得的是……你這身段,這臉蛋,天生就是當鉤子的料。這活兒,非你莫屬——臥底金秤會,想方設法靠近李宏,把他的秘密給我掏乾淨,你敢不敢接?”
王琪的心猛地一沉,彷彿墜入冰窟
,但職業素養讓她面上依舊維持著冷靜。
她不動聲色地調整了一下坐姿,雙腿交換了一下位置,絲襪摩擦的細微聲響再次響起,引得局長眼珠幾乎要瞪出來。她聲音平穩,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試探:“局長,我聽說……小蘭和小倩,之前也接過類似的任務?她們……現在怎麼樣了?”
周德福咧開嘴,露出一口黃牙,身體又往前蹭了蹭,王琪幾乎能聞到他身上混著汗味的油膩氣息。
他壓低了聲音,語氣裡卻透著一種病態的亢奮:“小王,我跟你交個底兒。那倆丫頭……命不好,露餡了。小蘭……唉,被那幫畜生輪著上,活活給輪死了。死了還不算完,腦袋被剁下來,處理後,嘴巴大張著,臉上糊滿了髒東西,就……就做成了個‘口交器’,裝盒子裡寄回局裡了。”
“你是沒瞧見,那張嘴,嘖嘖,還張著呢,好像隨時能含住點啥……”他咂咂嘴,眼神在王琪緊抿的紅唇上流連,“小倩更慘!在家就被勒斷了氣,衣服都扒光了,就剩個光溜溜的身子……他們給她套上咱們的警服,弄了根大鐵桿子,從下面……從那個地方直捅進去,穿起來,就立在她家樓下小區當‘藝術品’展覽。”
“等我們找到的時候……那地方都腫得不像樣了,身上射的全是那玩意兒!他們還錄了像!勒脖子、輪姦、插她的全過程……媽的,看得老子……”他猛地頓住,似乎意識到失言,但那雙小眼睛裡燃燒的火焰和褲襠處不自然的隆起,已經說明了一切,“……可惜啊,她們沒拿到鐵證釘死那幫雜碎。”
局長粗鄙露骨的描述讓王琪胃裡一陣翻江倒海,強烈的噁心感幾乎衝破喉嚨,但她只能死死咬住牙關忍耐。
小蘭和小倩,那兩個曾經和她一起訓練、一起談笑的鮮活生命,短短几日竟已遭遇如此非人的折磨和慘絕人寰的下場。憤怒和悲傷充斥著她的內心。
但王琪沒注意到,在聽到那些令人髮指的細節時,自己雙腿內側隱秘之處,竟不受控制地泛起一絲異樣的溼潤。
周德福卻越說越興奮,唾沫橫飛,雙眼放光,一隻肥手假裝不經意地抬起,目標分明是王琪交疊著的、裹在絲襪裡的大腿。
“小王,你……”
王琪眼底的厭惡幾乎要溢出來,她猛地站起身。
“啪!”黑色高跟鞋跟砸在地板上,聲音清脆。
她迅速低頭整理了一下警裙的褶皺,胸前飽滿的曲線隨著動作輕輕起伏,她緊咬著下唇,垂下眼簾,纖長的手指緊緊攥住裙襬,聲音帶著極力壓抑的微顫:
“局長,我……我最近家裡安排了不少相親,這個任務太危險,我……”
“王琪!”周德福佯裝震怒,一巴掌重重拍在自己肥厚的大腿上,肥肉劇烈地顫抖。
“你忘了警徽下的誓言了嗎?!‘為正義獻身’。這才多大點危險就慫了?啊?!”他語氣陡然拔高,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壓,但那雙眼睛依舊貪婪地在她身上掃蕩,像要透過制服將她剝光。
“這任務多少人搶著要?是我,力排眾議,把這個建功立業、揚名立萬的機會留給了你。幹成了,別說升職加薪,前途無量,懂嗎?!”
王琪的臉頰因羞憤和掙扎而染上一層薄紅。入職時鏗鏘的誓言在耳邊迴響,小蘭和小倩死不瞑目的慘狀在眼前浮現——她們用自己的身體踐行了誓言。
身為
警察,面對罪惡的深淵,怎能退縮?
可她才26歲,人生似乎剛剛展開畫卷。如今卻要主動踏入那群惡魔的巢穴,將自己獻祭於黑暗,承受難以想象的羞辱、調教,甚至……她不敢深想下去。
手指無意識地絞緊了裙襬,雙腿內側那股因恐懼和某種難以言喻的情緒而產生的溼意更加明顯,絲襪的包裹感變得粘膩。
她深深地、深深地吸了一口氣。之後她猛地抬起頭,眼中最後一絲猶豫被決絕取代,雙目直視著周德福那張油膩的臉:“請局長放心,我,王琪,保證完成任務!”
“好!哈哈哈!好!”周德福爆發出得意的大笑。
王琪不再多言,利落地轉身,高跟鞋敲擊地面的聲音在空曠的辦公室內迴盪。推開沉重的辦公室門,她的呼吸也變得紊亂起來,想到可能的遭遇,下身那片隱秘地帶的溼潤感更加明顯。
第一章
王琪深吸一口氣,壓下心頭翻湧的複雜情緒,將一疊厚厚的現金放在弟弟王彬的電腦桌旁。屏幕的光映在王彬專注的側臉上,他正戴著耳機,似乎沉浸在激烈的遊戲或視頻中,手指在鍵盤上飛快敲打。
“杉杉,姐要出趟遠差,時間可能比較長。”王琪將自己的聲音儘量放得平穩,生怕相依為命的弟弟察覺到什麼。她穿著常服,一件簡約的米色長風衣遮掩著內裡的秘密,手裡拎著一個不起眼的大紙袋。
王彬頭也沒抬,含糊地“嗯”了一聲,手指動作不停。王琪的目光掃過他的電腦屏幕,似乎是某個視頻的播放界面,畫面快速閃過,光影晃動,看不太真切具體內容。她沒時間細究,只當他在玩遊戲或看電影。
“錢放這兒了,夠你用一陣子。之後我要出差一段時間,不在家,你照顧好自己,按時吃飯,別總點外賣,少熬夜打遊戲。記住了嗎?”王琪拿出了長姐如母的態度,絮絮叨叨地囑咐著,目光卻不自覺地飄向玄關的落地鏡。
鏡中映出她高挑的身影,風衣下襬隨著動作微微晃動,露出一截雪白的、線條流暢的小腿。她下意識地挺直了背脊,飽滿的胸脯在風衣下撐起誘人的弧度。想到紙袋裡那套即將穿上的“戰衣”,一股羞恥感混雜著莫名的悸動悄然爬上心頭。
王彬依舊沒有回應,只是放在鼠標上的手指微微停頓了一下,眼角的餘光似乎捕捉到了鏡中姐姐那瞬間流露出的、與平日干練截然不同的、帶著一絲緊張和……誘惑的側影。他喉結不易察覺地滾動了一下,屏幕角落裡,一個被繩索束縛、表情痛苦又迷離的窒息美女視頻畫面一閃而過。
公寓的防盜門‘碰’的關上,王彬將屏幕上縮小的網頁頁面重新放大,看著視頻中那金髮洋妞被人按在沙發上,用皮帶緊緊絞住雪白的脖頸後,紫青的臉色,不足踢蹬的黑絲美腿,手不自覺的伸向了褲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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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色如墨,金山市的夜生活卻剛剛開始,五顏六色的霓虹燈照亮整座都市區。尤其是“魅影”酒吧那巨大的、閃爍著妖異紫光的招牌,招引著城市中的狂蜂浪蝶。震耳欲聾的音樂隱隱從厚重的門內透出,混合著酒精和慾望的氣息在潮溼的空氣中發酵。
王琪站在酒吧後巷的陰影裡,心臟在胸腔裡狂跳。
‘我是警察,這都是為了任務,不緊張、不緊張...’她深吸一口氣,快速閃進旁邊小巷中
的一個廉價小旅館裡,開了一件鐘點房。
狹小、異味瀰漫的空間裡,耳邊時刻傳來男女歡愛的喘息聲,她顫抖著手,從紙袋裡取出那套“裝備”——後勤組精心準備的魅惑服裝,以向男人獻媚為主題。冰涼的、滑膩的布料觸感讓她指尖發麻。她脫下長風衣,露出鍛鍊得宜的身體,原來她裡邊竟然什麼都沒穿!完美的肌膚緊緻光滑,C罩杯的乳房飽滿挺翹,頂端粉色的乳頭在冰冷的空氣中微微硬起。纖細的腰肢下,是平坦的小腹和渾圓的臀部。她習慣性地保持著將下身陰毛修剪整齊的倒三角形,腋下也光潔無毛。
再下邊,是她那雙引以為豪的大長腿,她小心的抬起一條大腿,穿上那條窄得幾乎沒有存在感的黑色蕾絲丁字褲,細繩深深陷入飽滿的臀縫。接著是那件正紅色的緊身低V禮服。布料輕薄得幾乎沒有重量,緊緊包裹著她的身體,如同第二層皮膚。胸前深V的領口大膽地敞開,露出大片雪白細膩的肌膚和深邃誘人的乳溝,呼吸間,飽滿的乳肉微微顫動,頂端的乳尖輪廓在薄薄的布料下若隱若現。巨大的高開叉從大腿根部一直延伸到腰間,行走間,整條被油光黑絲褲襪包裹的修長美腿暴露無遺,腰側丁字褲的黑色帶珍珠裝飾的繫帶若隱若現,充滿了致命的暗示。
這樣暴露性感的衣服,她自然羞於在家換上,否則被弟弟看到怎麼辦?而且這種以女性身材為賣點的禮服,自然不能大煞風景的在裡邊再穿文胸,王琪想了想,既然是執行誘餌和臥底任務,那就將刺激進行到底好了,於是她乾脆將紙袋裡提供的乳貼扔了。
最後,仔細穿好那雙讓她面紅耳赤的帶山茶花寬蕾絲花邊和黑色蝴蝶結裝飾的吊帶襪,她蹬上那雙尖細的紅色漆皮高跟鞋。鞋跟極高,讓她本就高挑的身材更顯挺拔,同時也迫使她必須挺胸收腹,將身體的曲線展現到極致。她對著模糊的鏡子,仔細塗抹上正紅色的口紅,又在眼瞼處掃上深紫色的眼影。鏡中的女人,美豔、性感,帶著一種墮落的風塵味,與平日那個英姿颯爽的女警判若兩人。
一股強烈的屈辱感和隨之而來的、隱秘的興奮交織著,讓她臉頰發燙,下身桃源之處竟傳來一絲不合時宜的溼潤感。她咬緊下唇,壓下這令人羞恥的反應。推開鐘點房的大門,轉身踏入了霓虹閃爍的夜色。
高跟鞋踩在溼冷的地面上,發出清脆的“咯噔、咯噔”聲。她推開“魅影”沉重的大門,震耳欲聾的電子樂浪和混雜著菸酒、香水、汗液的濃烈氣息撲面而來。舞池裡人影幢幢,如同群魔亂舞。她無視那些粘膩的、帶著赤裸慾望的打量目光,徑直走向吧檯。
“你好,我來應聘調酒師。”她學著那些生活在夜色裡的女人,將聲音刻意放得慵懶。
吧檯後戴眼鏡的男人抬起眼皮,目光在她身上肆無忌憚地掃視了幾個來回,從她的紅唇到深V下的乳溝,再到開叉處露出的黑絲美腿,最後停留在那雙紅色高跟鞋上。他咧開嘴,露出一口整齊的牙齒:“等著。”
接著,他拿起對講機,低聲說了幾句。沒過多久,兩個穿著黑色西裝、面無表情的壯漢出現在王琪身後。
“跟我們走。”語氣不容置疑。
王琪心跳加速,手心沁出冷汗。她知道,第一步成了,她這個魚餌已被魚盯上了
。
她順從地跟著他們,穿過喧囂的舞池,走向燈光愈發昏暗的VIP區域,最終停在一扇厚重的、包著皮革的金屬門前。一個壯漢敲了敲門,裡面傳來一個低沉而帶著磁性的男聲:“進。”
門被推開。房間很大,裝修奢華而淫靡,燈光曖昧。巨大的真皮沙發上,只坐著一個男人。他看起來四十歲上下,身材保持得很好,穿著剪裁考究的深色襯衫,袖子隨意挽到小臂,露出結實的手臂和手腕上價值不菲的名錶。他的臉算不上英俊,但稜角分明,眼神銳利,帶著一種久居上位的壓迫感和毫不掩飾的侵略性。
他就是李宏,金秤會的龍頭。
李宏的目光像探照燈一樣打在王琪身上,從她精心描畫的臉,滑到紅唇,再貪婪地流連在她深V領口暴露的雪白乳肉和那道誘人的溝壑上,最後沿著開叉處露出的黑絲美腿一路向下,定格在那雙紅色高跟鞋裡腳丫上。
他的嘴角緩緩勾起一抹玩味的、如同獵人欣賞獵物的笑容。
“新來的?”他聲音不高。
“是,宏哥。月月姐介紹我來的,來應聘調酒師。”王琪強迫自己迎上他的目光,努力讓聲音聽起來鎮定,甚至帶上一點刻意的討好和弱勢。
李宏沒說話,只是朝她勾了勾手指,動作帶著不容抗拒的命令意味。
王琪臉色一紅,知道關鍵時刻到了,到了這裡,她就是不願意獻身也不行了。
她深吸一口氣,壓下本能的抗拒,臉上擠出一個略顯僵硬卻又帶著媚意的笑容,款步向他走去。高跟鞋踩在厚厚的地毯上,聲音變得沉悶。隨著靠近,她身上淡淡的香水味飄入李宏的鼻端。
就在距離沙發還有兩步時,李宏突然伸手,一把抓住了她的手腕。那力道極大,帶著滿滿的控制慾,猛地將她往前一拽。
“啊!”王琪猝不及防,驚呼一聲,身體失去平衡,整個人向前撲去,不偏不倚地跌坐在李宏的大腿上,豐滿的臀瓣隔著薄薄的禮服,直接壓在了男人結實的大腿上。隔著布料,她甚至能感覺到對方腿部肌肉的輪廓和……某個部位開始甦醒的灼熱硬度。
“投懷送抱?”李宏低沉的笑聲在她耳邊響起,帶著戲謔和情慾。
他的一隻手臂緊緊環住她纖細卻充滿力量的腰肢,另一隻手則毫不客氣地、帶著評估貨物般的粗魯,直接覆上了她胸前那片毫無遮擋的飽滿!
“唔……”王琪身體瞬間僵硬,屈辱感竄遍全身。那隻滾燙的大手隔著薄如蟬翼的禮服布料,用力揉捏著她敏感的乳肉。粗糙的指腹精準地找到了她挺立的乳頭,隔著布料重重地捻動、擠壓。一陣強烈的、混合著疼痛和奇異快感的電流猛地從乳尖炸開,直衝小腹和大腦深處。她下意識地想要掙扎,卻猛地想起自己的任務——接近他,獲取信任。她死死咬住下唇,將湧到嘴邊的痛呼和反抗嚥了回去,身體卻不受控制地顫抖起來。一種陌生的、被掌控的感覺悄然滋生,混雜著恐懼,竟讓她雙腿間那片隱秘的溼潤感更加清晰。
李宏顯然很滿意她的“順從”和身體的本能反應。那些平日的爛貨他都玩膩了,這樣帶著恐懼、帶著點害羞的新鮮貨色對他來說剛剛好。他低下頭,灼熱的呼吸噴在王琪敏感的頸側,鼻尖幾乎蹭到她細滑的皮膚。他的手從她胸前滑下,滑入那巨大的開叉之中,沿著纖細的腰
肢一路向下。粗糙的手指直接觸碰到了包裹著油光黑絲的大腿肌膚,那冰涼絲滑的觸感讓他眼神更亮。大手又向上探索,輕易地勾到了她腰間那條細細的、屬於丁字褲的繫帶。
“穿成這樣來應聘?”他的手指惡意地拉扯了一下那根細帶,勒進她柔軟的臀肉。“看來……是專門來釣我的?”
道上人人都知道,李宏心理變態,嗜好美女,這介紹來的應聘調酒師的漂亮美女,實際上就是專門送給他的玩物。
“你...很不錯,欠了多少錢?我都替你還了。”
王琪臉頰滾燙,屈辱的淚水在眼眶裡打轉。看來後勤組製作的偽裝身份不錯,李宏已經初步信任了她。她強迫自己放鬆身體,甚至微微向後靠進李宏的懷裡,讓兩人貼得更緊,感受著背後男人堅實的胸膛和腰間那隻作惡的手。她側過頭,紅唇幾乎擦到李宏的下巴,吐氣如蘭,聲音帶著刻意的嬌媚:“宏哥……您……您喜歡嗎?”
儘管內心在瘋狂吶喊,唾棄著自己的表演。王琪卻在這逢場作戲中,體會到了一絲別樣的快感。
李宏沒有回答,只是低笑一聲,眼神變得更加危險。他猛地收緊環在她腰間的手臂,另一隻手則用力捏住她的下巴,強迫她轉過頭來。他盯著她水潤的紅唇和迷離中帶著一絲恐懼的紫色眼眸,目光灼熱得彷彿要將她吞噬。
“喜歡?”他嗤笑一聲,猛地將她從腿上推開,力道之大讓王琪踉蹌著後退幾步,後背重重撞在冰冷的牆壁上,發出一聲悶哼。
還沒等她站穩,李宏高大的身影已經籠罩上來。他一手撐在她耳側的牆壁上,將她禁錮在身體與牆壁之間狹小的空間裡,另一隻手則粗暴地探入她胸前的深V領口!布料被用力向旁邊扯開,一隻飽滿渾圓的雪乳瞬間彈跳出來,暴露在曖昧的燈光下。粉紅的乳暈和頂端挺立如小石子的乳頭毫無遮掩地呈現在男人眼前。
“啊!”王琪驚叫一聲,下意識地想要用手遮擋,雙手卻被李宏輕易地抓住,反剪到身後。他不知從哪裡抽出一條冰冷的、帶著金屬扣的皮帶,動作熟練而粗暴地將她的雙腕在背後緊緊捆死。
“別動!”李宏的聲音不容置疑,眼神如同盯著獵物的猛獸。他低下頭,目光貪婪地欣賞著被他暴露出來的美景。那飽滿的乳肉隨著她急促的呼吸而劇烈起伏,乳尖因為暴露在冷空氣和他的注視下而更加硬挺。他伸出粗糙的拇指,帶著褻玩的意味,重重地碾過那顆敏感的乳尖。
“嗯……”王琪身體猛地一顫,一股強烈的、難以言喻的酥麻感從乳尖炸開,她忍不住從喉嚨深處溢出一聲壓抑的呻吟。這聲音非但沒有阻止李宏,反而像是點燃了他的慾火。
他俯下身,滾燙的嘴唇猛地含住了另一隻被禮服包裹的乳峰頂端!隔著薄薄的布料,他用力地吮吸、啃咬。溼熱的觸感和牙齒帶來的輕微刺痛讓王琪渾身發軟,大腦一片空白。那隻自由的大手則順著她的腰線滑下,再次探入裙襬開叉,這次是毫無阻礙地直接覆蓋在她穿著油光黑絲的大腿內側肌膚上,感受著那驚人的絲滑和溫熱。手指如同靈蛇般向上遊走,輕易地撥開了那窄細的蕾絲丁字褲邊緣,觸碰到她最隱秘的幽谷邊緣。
王琪的呼吸瞬間停滯,她能清晰地感覺到那帶著薄繭的指尖,正按壓在她嬌嫩的、微
微溼潤的陰唇邊緣。肥厚的外陰唇被指尖輕易地撥開,露出裡面更加敏感的內陰唇和那微微翕動、已經滲出些許晶瑩愛液的穴口。她甚至能感覺到那指尖正試探性地、帶著玩弄意味地輕輕刮搔著她最敏感的陰蒂包皮。強烈的刺激讓她雙腿劇烈地顫抖起來,腳趾在紅色高跟鞋裡死死蜷縮,幾乎要摳破絲襪。
“不……宏哥……別……”她徒勞地扭動著身體,想要躲避那要命的觸碰,聲音帶著哭腔,卻更像是欲拒還迎的邀請。她內心充滿了絕望和羞恥,但身體深處那股被強行喚醒的、陌生的、強烈的快感洪流,卻讓她感到一種近乎崩潰的恐懼。她發現自己竟然……在抗拒的同時,隱秘地渴望著這種被完全掌控、被肆意玩弄的感覺?
就在這時,李宏停止了手上的動作。他直起身,從旁邊的茶几上拿起一杯早已倒好的、如鮮血般的葡萄酒。他晃動著酒杯,猩紅的液體在杯壁上留下粘稠的痕跡。他臉上帶著一種殘忍的笑意,將杯口湊到王琪被皮帶勒得微微發白的唇邊。
“喝了它,小野貓。”他的聲音帶著不容置疑的命令,“喝了它,就證明你有誠意。”
王琪看著那杯酒,心臟沉到了谷底。她很清楚,這酒裡十有八九下了東西。迷藥?春藥?或者更糟?強烈的恐懼瞬間壓過了身體裡那股陌生的悸動。她下意識地緊閉雙唇,抗拒地搖頭。
“嗯?”李宏的眼神瞬間變得冰冷而危險,捏著她下巴的手指猛地用力,幾乎要捏碎她的骨頭。“喝!”
任務,已經犧牲的小蘭,小倩,周德福那張油膩的臉,還在等待自己成為大英雄的弟弟...無數念頭在王琪腦中閃過。她不能失敗,不能退縮。她猛地閉上眼睛,像是下定了某種決心,微微張開了顫抖的紅唇。
冰涼的、帶著濃郁果香和一絲不易察覺的苦澀味道的液體,被李宏粗暴地灌進了她的喉嚨。她被迫大口吞嚥著,一部分紅酒順著她的嘴角溢出,沿著她白皙的下頜、優美的脖頸線條,一路滑落到她敞開的、被蹂躪過的胸口,在雪白的乳肉上留下蜿蜒的、情色的痕跡。
一杯酒很快見了底。李宏滿意地扔掉酒杯,玻璃碎裂的聲音清脆刺耳。他再次捏住王琪的下巴,強迫她看著自己:“很好。”
幾乎是酒液入腹的瞬間,一股強烈的眩暈感如同海嘯般席捲了王琪的大腦,眼前的景象開始旋轉、模糊。李宏那張帶著殘忍笑意的臉,房間奢華的裝潢,曖昧的燈光……一切都變得扭曲、遙遠。身體的力量像是被瞬間抽空,雙腿軟得如同麵條,全靠李宏撐在牆上的手臂才沒有癱倒在地。一股難以抗拒的燥熱感從小腹深處升起,迅速蔓延至四肢百骸,讓她口乾舌燥,皮膚泛起不正常的紅暈,下身處那隱秘的溼潤感變得洶湧澎湃,甚至能感覺到粘稠的愛液正不受控制地滲出,浸溼了丁字褲的邊緣。
“熱……好熱……”她無意識地呢喃著,眼神渙散,失去了焦距。
李宏看著懷中女人迅速失去抵抗、眼神迷離、臉頰酡紅、身體發軟發熱的模樣,露出了志得意滿的笑容。他知道藥效發作了。他不再猶豫,一把將幾乎失去意識的王琪打橫抱起,大步走向房間中央那張巨大的、鋪著黑色絲綢床單的水床。
王琪被重重地扔在床上,身體在柔軟的水床上彈了幾下
。她無力地掙扎著,發出小貓般的嗚咽,身體卻軟得無法動彈。李宏站在床邊,居高臨下地欣賞著自己的獵物。他粗暴地抓住她禮服的高開叉邊緣,用力向兩邊一撕!
“嗤啦——!”
昂貴的薄紗禮服應聲而裂,被徹底撕開,王琪整個下半身瞬間暴露無遺,那條窄小的蕾絲丁字褲根本無法遮掩什麼,反而更添淫靡。油光黑絲吊帶襪包裹著修長筆直的美腿,一直延伸到大腿根部,襪口上方露出一圈白皙誘人的絕對領域。雙腿之間,那神秘的三角地帶,丁字褲的細繩深深陷入飽滿的臀縫,前方窄小的布料勉強遮住微微鼓起、色澤深褐的陰阜和那已經溼潤、微微張合的穴口。
李宏的目光如同實質般掃過她每一寸暴露的肌膚,最終定格在那片被絲襪包裹的幽谷。他伸出手,去脫那礙事的丁字褲。
“嘶啦!”
沒用多少布料的丁字褲被輕易扯下,美豔的臥底女警最私密的地帶徹底暴露在男人灼熱的視線下。略帶褐色的、肥厚飽滿的陰唇因為藥效和之前的刺激而微微腫脹,像兩片成熟的花瓣,溼漉漉地張開著,露出裡面粉嫩溼潤的穴肉和那小小的、翕動著的穴口。粘稠的愛液正從洞口緩緩滲出,將周圍的皮膚和上方三角形的陰毛都浸得一片狼藉,散發出濃烈的雌性氣息。
“果然是個騷貨,還沒碰就溼成這樣。”李宏嗤笑著,伸出兩根手指,毫不憐惜地撥開那兩片溼滑的陰唇,露出裡面更加嬌嫩、顏色更深的粉紅色內陰唇和那如同羞澀花蕊般的穴口。他能清晰地看到穴口周圍細密的褶皺,以及不斷湧出的晶瑩愛液。他用指尖粗暴地刮搔著那敏感的陰蒂,引得王琪即使在意識模糊中,身體也劇烈地痙攣了一下,發出一聲長長的、帶著痛苦和極致愉悅的呻吟,腳趾在黑絲襪和高跟鞋裡死死蜷縮。
李宏不再滿足於玩弄。他快速解開自己的皮帶,拉下褲鏈,釋放出早已堅硬如鐵、青筋虯結的碩大陽具。頂端碩大的龜頭呈現出深紫色,沾滿了粘稠的前液。他分開王琪無力反抗的雙腿,將自己滾燙的龜頭抵在那片溼滑泥濘、微微開合的穴口。
“處女?”他感受到入口處那不同尋常的緊緻阻力和一層明顯的薄膜感,眼中閃過一絲驚訝,隨即被更深的興奮和征服欲取代。“媽的,撿到寶了!”
沒有絲毫猶豫,更沒有半分憐惜,李宏腰肢猛地用力向前一頂!
“呃啊——!!!”
一聲淒厲到變形的慘叫猛地從王琪喉嚨深處爆發出來,即使在迷情藥的作用下,那層象徵著純潔的薄膜被瞬間撕裂、貫穿的劇痛,依舊如同燒紅的烙鐵狠狠燙進了她的靈魂深處。她的身體像被扔上岸的魚,猛地向上弓起,繃緊到極致,雙腿瘋狂地蹬踹,腳上的高跟鞋甩飛了一隻,穿著黑絲襪的腳背弓起,腳趾在絲襪裡死死摳著床單。淚水混合著汗水洶湧而出,糊滿了她精心描畫的臉頰。她渙散的眼神因為劇痛而短暫凝聚,充滿了極致的痛苦和絕望。
李宏卻不管不顧,被那前所未有的緊緻、溼滑和包裹感刺激得低吼連連。他雙手死死掐住王琪纖細的腰肢,將她死死固定在身下,開始了兇狠而快速的抽插。粗長堅硬的肉棒每一次都盡根沒入,狠狠撞擊著她稚嫩的花心深處,發出沉悶的“啪啪”聲。每一次抽出,都帶出大
量混合著處子落紅和愛液的粘稠液體,染紅了絲綢床單。
王琪的身體在最初的劇痛後,被迷藥和身體本能催生出的、扭曲的快感所淹沒。撕裂的疼痛依舊存在,但更多的是一種被填滿、被貫穿、被徹底佔有的奇異感覺。她無意識地扭動著腰肢,發出斷斷續續的、帶著哭腔的呻吟。她的陰道內壁在藥效和刺激下劇烈地痙攣、收縮,貪婪地吮吸著入侵者,彷彿在迎合這暴力的侵犯。她的表情痛苦又迷離,眉頭緊蹙,鼻翼劇烈地扇動,紅唇微張,露出潔白的貝齒和若隱若現的舌尖。
李宏在她身上瘋狂地發洩著獸慾,一遍粗暴的掐著王琪雪白修長的脖頸,一邊變換著姿勢,後入、側入……每一次都頂到最深處。汗水從他結實的背脊滑落,滴在王琪佈滿指痕和吻痕的雪白肌膚上。他用力揉捏著她飽滿的乳房,留下青紫的指痕,低頭啃咬著她挺立的乳頭,留下清晰的牙印。王琪的呻吟聲越來越高亢,身體顫抖得越來越厲害,終於在李宏一次兇狠的撞擊下,達到了一個扭曲的、被藥物催發的高潮。她的身體劇烈地痙攣,陰道內壁如同無數張小嘴般死死咬緊、吮吸,一股溫熱的液體失控地從深處湧出。
李宏低吼一聲,也到了極限。他死死抵住最深處,滾燙的精液如同開閘的洪水,猛烈地噴射進王琪身體的最深處!
不知過了多久,王琪的意識從一片粘稠的黑暗中艱難地浮起。劇痛如同潮水般從下身和手腕處傳來,提醒著她剛剛經歷的一切。她渾身赤裸,像破布娃娃般癱在凌亂汙穢的黑色床單上。手腕上被皮帶勒出的深紫色淤痕火辣辣地疼。雙腿大張著,大腿內側沾滿了乾涸的精液、血跡和愛液混合物,粘膩不堪。下身那被撕裂的地方傳來陣陣尖銳的抽痛。乳房上佈滿了青紫的指痕和牙印。迷藥的效力尚未完全褪去,她頭暈目眩,身體沉重得像灌了鉛,連動一動手指都無比艱難。
她費力地睜開沉重的眼皮,視線模糊。房間裡似乎多了幾個人影,聲音斷斷續續地飄進她嗡嗡作響的耳朵裡。
“……宏哥,這妞兒……雛兒……夠勁兒吧?”一個諂媚的聲音。
李宏似乎點了根菸,聲音帶著事後的慵懶和一絲不易察覺的煩躁:“嗯。不錯。臉蛋、身材都是一等一的...”
另一個聲音響起,帶著點外地口音:“宏哥,直接宰了可惜了。這身段,這臉蛋……還是個雛兒剛開苞,新鮮著呢。緬北那邊……最近‘貨’質量不行,場子裡客人抱怨多。這妞兒送過去,絕對能當頭牌!榨乾她最後一點油水,再處理也不遲……”
“緬北?”李宏沉吟了一下,似乎在權衡。“行吧,老規矩,手腳乾淨點。別像上次那個女警似的,惹一身騷。”
“您放心,保證神不知鬼不覺,今晚就裝箱送走。”
緬北?!金秤會的根在緬北?!這個信息如同驚雷在王琪混沌的大腦中炸開。她想起身,想去反抗……但身體根本不聽使喚,迷藥的殘餘效力讓她渾身癱軟,被捆綁的雙手、下身的劇痛更是讓她動彈不得。她只能絕望地聽著他們的對話...
很快,兩個黑影走了過來,動作粗魯地將她翻了個身。她像一具沒有生命的玩偶,任由他們擺佈。一塊帶著刺鼻氣味的布捂住了她的口鼻,她最後的意識也迅速消散。在徹
底陷入黑暗之前,她只感覺到自己的身體被粗暴地蜷縮起來,塞進了一個冰冷、堅硬、散發著皮革和灰塵味道的狹小空間裡——那是一個巨大的行李箱。
拉鍊被拉上的聲音,成了她墜入深淵前聽到的最後聲響。箱內一片漆黑,只剩下她微弱的呼吸聲。
第二章
三個月,整整三個月了。王彬異常的焦躁不安,在巡察局的接待室裡來回踱步。這裡的冷氣開得十足,但他依舊急的頭的上全是汗。他第無數次抬頭看向牆上冰冷的掛鐘,秒針每一次跳動都是那麼漫長。
終於,走廊盡頭傳來急促的高跟鞋聲。一個穿著筆挺警服、身姿挺拔、面容冷峻中帶著一絲疲憊的成熟女人推門而入。她是刑偵支隊的副隊長,柳云溪,也是王琪的直接上級。
“柳隊!”王彬像抓住救命稻草般衝上前,一把拉住柳云溪的手,嗓音焦慮又憤怒,“還沒找到我姐姐嗎?!”
“你們口口聲聲說什麼她在執行絕密任務,機密!機密!可這都三個多月了!她人呢?電話不通,信息不回!她就一點消息都不能有嗎?哪怕是報個平安呢?!她是我姐,她是我唯一的親人了。”
王彬的眼眶通紅,拳頭緊握,青筋暴起,抓的柳云溪手都疼了。柳云溪看著眼前這個高大卻一臉憔悴的大男孩,心中五味雜陳。她理解王彬的焦灼,那種親人杳無音信的痛苦足以把人逼瘋。
可她能說什麼?說王琪是去當臥底?說“魅影”酒吧那個金秤會的據點雖然在一個月前被搗毀了,但除了抓到幾個無關緊要的小嘍囉,核心人物李宏如同人間蒸發,而王琪更是生不見人死不見屍?
她心底其實也一樣擔憂。從一開始她就激烈反對讓王琪這樣一個年輕優秀的女警去執行如此危險、近乎自殺式的臥底任務,尤其是在小蘭和小倩的前車之鑑下。
但局長周德福那個肥豬,一意孤行,用“警徽的榮譽”和“破案的關鍵”壓下了所有反對聲音。如今……柳云溪不敢深想,王琪的下場會不會比小蘭小倩更慘?或者,已經被轉移到了更黑暗、更無法觸及的地方?比如……那傳言中金秤會真正的巢穴所在的緬北?
她深吸一口氣,強壓下情緒和幾乎脫口而出的真相。臉上擠出一個儘可能安撫的笑容,聲音刻意放得平穩:“王彬,冷靜點。我知道你很擔心姐姐,相信我,我們和你一樣著急。但王琪同志執行的任務級別非常高,保密性極強。我們確實已經鎖定了她的位置,她現在很安全,只是任務正處於最關鍵的攻堅階段,絕對不能有任何閃失,更不能與外界聯繫。這是紀律。你要相信組織,相信我們,更要相信你姐姐的能力。她一定會圓滿完成任務,平安歸來的。”
“安全?攻堅?”王彬像被踩了尾巴的貓,聲音拔高,“柳隊,你看著我的眼睛告訴我,我姐姐她現在真的安全嗎?!你們是不是把她弄丟了?是不是?!”
他的絕望的質問著。柳云溪避開他通紅的的眼睛,語氣帶著不容置疑的官方口吻:“王彬同志,請注意你的態度。我能理解你的心情,但請你相信警方的判斷和行動。王琪同志沒有危險,這是組織掌握的情況。請你回去耐心等待,有消息我們會第一時間通知你。”
她頓了頓,語氣稍緩:“回家去吧,照顧好自己,別讓你姐姐擔心。”
王彬死死盯著柳云溪,看著她眼底深處那一閃而過、難以掩飾的憂慮,心一點點沉入谷底。官方的套話和柳云溪眼底那抹真實的憂慮已經證明了一切。他明白了,再問下去也不會有結果。姐姐……恐怕真的凶多吉少了。他像被抽掉了所有力氣,失魂落魄地離開了警局。
外面的天空陰沉,壓得他喘不過氣。王琪對他而言,不僅僅是姐姐。父母早逝,是王琪亦姐亦母,用單薄的肩膀扛起了這個家,供他吃穿,供他上學,在他生病時徹夜守護。他雖然對美麗、強大、照顧自己的姐姐有著難以啟齒的非分之想——那些關於捆綁、窒息、掌控的陰暗幻想時常在深夜折磨他。但他寧願自己下地獄,也絕不願意姐姐受到一絲一毫的傷害。
回到空蕩蕩、冰冷冷的家,姐姐王琪的氣息彷彿還殘留在空氣中,卻更添寂寥。巨大的無力感吞噬著他。王彬煩躁地打開電腦,手指無意識地滑動,試圖用網絡麻痺自己。不知怎麼就點進了一個充斥著混亂和罪惡的暗網論壇。
一個標題刺眼、帶著強烈性暗示和暴力色彩的帖子被頂在首頁:《緬北新到極品女荷官,窒息調教實錄!》。鬼使神差地,他點了進去。視頻畫面昏暗模糊,但內容卻令王彬雞兒梆硬。一個身材姣好的女人,穿著暴露的兔女郎制服,被反綁在一張金屬椅子上,頭上套著一個透明的厚塑料袋。她的身體劇烈地掙扎、扭動,被麻繩束縛的雙手徒勞地抓撓著椅背,穿著黑色絲襪的雙腿瘋狂地蹬踹著,黑色的漆皮高跟鞋甩落在地。一個戴著面具的男人站在她身後,死死掐緊塑料袋的口子,欣賞著她在窒息中瀕死的痛苦。
女人的身體在缺氧中劇烈痙攣,胸脯起伏,雖然面部打了馬賽克,但屏幕前的王彬依舊能猜到,隔著塑料袋後女人那因極度痛苦而扭曲的面容。音響裡穿出來女人喉嚨裡發出的沉悶而絕望的“嗬嗬”聲。視頻最後,在女人即將失去意識時,塑料袋被猛地扯開,那可憐的兔女郎像破風箱一樣大口喘息,接著又被另一個男人粗暴地按在賭桌上,從後邊開始肆意侵犯……
若是平時,這種充斥著窒息和性暴力的內容或許會點燃王彬內心深處那扭曲的慾望。但此刻,他只覺得一陣陣惡寒。他猛地關掉視頻,心跳驟然漏了一拍。這個女人……視頻裡這個女人……雖然臉被打碼打得面目全非,但那高挑的身材比例,那雙腿的長度和形狀,尤其是掙扎時小腿繃緊的線條……怎麼……怎麼會那麼像她姐姐王琪?!
對於自己這位身材極佳的姐姐,尤其是那一雙超長的美腿,王彬很久以前就報有非分之想,他實在太熟悉了。“不……不可能!”王彬猛地甩頭,像是要驅散這個可怕的念頭,“姐姐是警察,她怎麼會跑到緬北那種鬼地方去當……當那種東西。”
“不會的!一定是我想多了!”他煩躁地關掉電腦,屏幕頓時陷入一片黑暗。但視頻中,那被捆綁的兔女郎荷官,在椅子上掙扎的樣子,那陷入窒息而絕望的場景,依舊迴盪在王彬的腦海裡。
他硬了,硬的厲害。年輕的大男孩急需一個宣洩口,一個能短暫抓住姐姐氣息的慰藉。起身,晃晃悠悠的走向姐姐王琪的臥室。那扇門的鎖芯早就被他用一根細鐵絲悄悄捅開過。輕車熟路地推門而入
,空氣中還殘留著姐姐身上淡淡的、讓他迷戀的馨香。
徑直走到衣櫃前,打開。裡面整齊地掛著王琪的衣物。他的目光貪婪地掃過那些裙子、襯衫,最終停留在角落的一個收納盒裡。他伸出手,從裡面拿出了一條黑色的、質感細膩的連褲絲襪。這是王琪穿過的,他能聞到上面殘留的、獨屬於姐姐的體香,混合著淡淡的洗滌劑味道。
王彬關上燈,躺在姐姐的床上。黑暗中,他緊緊攥著那條絲襪,將它貼在臉上,深深地呼吸著那微弱的氣息。腦海裡不受控制地浮現出姐姐的身影:她穿著警服時英姿颯爽的樣子,她在家穿著居家服溫柔淺笑的樣子,還有……那些他幻想中,姐姐被他用繩索捆綁,用絲襪矇住眼睛,在他身下掙扎嗚咽、卻又帶著絲順從的樣子…
他想象著姐姐那雙修長有力的美腿,此刻正穿著這雙黑絲,包裹著玲瓏的玉足,正用足尖輕輕蹭弄著他勃發的慾望……想象著姐姐俯下身,紅唇微張,眼神迷離地為他……
“嗯……”王彬悶哼一聲,一隻手握著那條絲襪,另一隻手急切地伸進自己的褲子裡,握住了早已堅硬如鐵的肉棒,開始快速地套弄。
黑暗中,粗重的喘息和布料摩擦的聲音交織在一起。很快,他就沉浸在了扭曲的幻想裡,彷彿姐姐就在身邊,用她的身體撫慰著他的焦灼和慾望。就在他即將攀上頂峰,精關失守的瞬間——
“叮鈴鈴!叮鈴鈴!”刺耳的手機鈴聲如同驚雷般在寂靜的房間裡炸響,瞬間將他從意淫的雲端狠狠拽回冰冷的現實。“操!”王彬被嚇得渾身一激靈,差點從床上彈起來,一股被打斷的暴怒湧上心頭。
他煩躁地抓過扔在床頭的手機,看都沒看來電顯示就低吼道:“誰啊?!他媽的有病啊?!”然而,當他的目光掃過手機屏幕時,所有的怒火和髒話都卡在了喉嚨裡。屏幕上顯示的,是一個完全陌生的本地手機號碼。下面是一條剛剛彈出的短信,內容只有極其簡短、卻徑直映入他眼底:打車來港口區三號碼頭,舊7號倉庫後面的垃圾箱旁接我。別多問,快!——琪
姐姐?!
王彬的心臟有那麼一瞬間停止了跳動,隨即又瘋狂地擂動起來。是姐姐,這個口吻,這個稱呼,除了姐姐王琪,還能有誰?!巨大的狂喜襲來,姐姐還活著!她回來了!她需要他!
王彬像彈簧一樣從床上蹦起來,手忙腳亂地提上褲子,甚至顧不上清理手上和絲襪上沾染的粘膩液體。他飛快地將那條帶著他精液的黑色絲襪胡亂捲成一團,塞進床鋪最底下的縫隙裡藏好。然後抓起外套,像一陣風般衝出了家門,在路邊瘋狂地揮手攔下一輛出租車。
剛一鑽進車裡,他幾乎是吼出來的:“師傅!港口區三號碼頭!快!越快越好!我付雙倍車錢!”出租車在夜色中疾馳。王彬不斷催促著司機,手指無意識地摳著車門把手,腦子裡亂成一團。
姐姐怎麼會出現在港口區?還是在那種偏僻廢棄的地方?
車子終於抵達了荒涼破敗的港口區三號碼頭。
付了錢,王彬跳下車,按照短信指示,深一腳淺一腳地跑向舊7號倉庫後面那片堆滿廢棄集裝箱的陰影地帶。
空氣中瀰漫著海水的鹹腥、垃圾腐爛的難聞氣味,令王彬有些作嘔,但為了姐姐,他忍了。
“姐?姐!你在哪?”
他壓低聲音,焦急地呼喚著。
“這……這裡……”一個極其微弱、沙啞得幾乎聽不清的聲音,從一個巨大的、散發著惡臭的綠色垃圾箱後面傳來。
王彬循著聲音衝了過去,繞過散發著餿味的垃圾箱,藉著遠處碼頭塔吊上微弱昏黃的燈光,他終於看到了那個蜷縮在冰冷骯髒地面上的身影。是姐姐!
然而——王琪身上的衣服……那根本不能稱之為衣服。只是一些骯髒、破爛、勉強蔽體的碎布條。像是被暴力撕扯過,大片大片雪白的肌膚暴露在空氣中,上面佈滿了青紫的淤痕、結痂的傷口,以及……大片大片已經乾涸發硬的、呈現出灰白色的汙漬。
王彬知道,那是精液的痕跡。他的目光顫抖著向上移動,姐姐原本一頭烏黑柔順的長髮,此刻像枯草一樣糾結纏繞在一起,粘結成一塊塊硬痂。藉著微弱的光線,他能清晰地看到那些硬痂的源頭——是同樣乾涸發硬、如同劣質石膏般糊在頭髮上的……精斑。大片大片、層層疊疊的精斑,幾乎覆蓋了她整個頭頂和後腦。濃烈的、令人作嘔的腥羶氣味撲面而來。
她的臉上也沾滿了汙垢,嘴唇乾裂蒼白,蜷縮著身體,雙臂緊緊抱住自己。
“姐……”王彬的聲音哽住了,光是看到姐姐這幅悽慘到極點的模樣,他就能在腦海中勾勒出她這三個月所經歷的、難以想象的、地獄般的折磨和輪番的姦淫。就在這極致的和心痛之中,王彬卻驚恐地感覺到,自己下身那剛剛發洩過不久的慾望,竟然不受控制地再次抬頭、膨脹、堅硬。那沉睡的肉棒在褲子裡甦醒、挺立,甚至因為眼前這具飽受摧殘卻又依舊難掩驚人美豔的肉體、因為這濃烈的屈辱和性暴力的氣息,而變得更加灼熱和亢奮。
一種混合著保護欲、毀滅欲和極致佔有慾的黑暗衝動在他心底瘋狂滋生。
“別……別多問……快……帶我回家……”
王彬強行壓下心中翻騰的黑暗慾望和身體的生理反應。現在不是想這些的時候,他必須救姐姐。“好!姐,我們回家!這就回家!”他小心翼翼地彎下腰,動作儘可能輕柔地將虛弱的姐姐王琪,打橫抱了起來。姐姐安心的將頭貼在弟弟的胸口,被他抱著跌跌撞撞地奔向路邊等待的出租車。
王彬不知道姐姐是如何逃出來的,也不知道她經歷了怎樣的艱險才回到這裡。他只知道,姐姐回來了,而他的世界,從這一刻起,將徹底改變。
第三章
幾天後,金山市巡察局大禮堂內。聚光燈將主席臺照得亮如白晝。王彬作為家屬自然也受邀參加這場授勳儀式。他環顧四周,臺下座無虛席,各級領導、媒體記者、警員代表的目光都聚焦在臺上那個身姿筆挺、英氣逼人的女警身上。
他的姐姐,王琪。這位立了大功的女警,穿著件嶄新且筆挺的深藍色警服常服,肩章上象徵著副隊長職級的兩槓一星熠熠生輝,金色的綬帶斜挎胸前。她的頭髮精心梳理過,烏黑亮澤,挽成一個幹練的髮髻,露出光潔的額頭和修長的脖頸。
臉上化著淡妝,嘴角噙著一絲公式化的、自信而堅定的微笑,接受著臺下雷鳴般的掌聲和無數閃光燈的洗禮。
“……王琪同志,在代號‘深淵’的專項行動中,以超凡的勇氣、過人的智慧和堅韌的意志,深入虎穴,克服難以想象的艱險,成功打
入犯罪集團核心,獲取關鍵情報,為徹底搗毀盤踞我市多年的特大犯罪組織‘金秤會’,立下了汗馬功勞!”
局長周德福站在麥克風前,挺著那標誌性的大肚子,聲音洪亮,唾沫橫飛,臉上堆滿了與有榮焉。
他轉過身,親自將一枚金光閃閃的一等功勳章,別在王琪的胸前。肥厚的手掌在“不經意”間,重重地拍在王琪的肩頭,指尖甚至滑過她肩章下的手臂外側,停留的時間遠超必要的禮節。
那雙小眼睛裡閃爍著毫不掩飾的、令人作嘔的佔有慾和得意,彷彿在欣賞一件由他親手打造、並完全歸屬於他的完美戰利品。
“恭喜你,王琪同志。經組織研究決定,破格晉升你為刑偵支隊行動大隊副隊長。望你再接再厲,再立新功。”
周德福的聲音透過麥克風傳遍禮堂,掌聲再次如潮水般響起。
王琪立正,敬禮。她的目光掃過臺下,看到了坐在那裡的弟弟王彬,眼神短暫停留,她臉上的笑容似乎加深了一瞬。
王彬坐在臺下,雙手緊緊攥著膝蓋,指節發白。他看著臺上那個光芒四射、英姿颯爽、彷彿從未經歷過任何汙穢的姐姐,只覺得一陣陣恍惚。幾天前那個蜷縮在港口垃圾堆旁、渾身精斑、散發著絕望氣息的身影,與眼前這個被榮譽環繞、肩扛新星的警隊精英,真的是同一個人嗎?這巨大的反差,讓他大腦一片混亂。
看到姐姐那明媚的笑容,王彬心底又湧起一絲希望。連升三級,一等功勳章……姐姐一定是立下了潑天的大功吧?那麼她所受的那些苦……或許,或許真的是值得的?
然而,當他的目光觸及臺上那個站在姐姐身邊、肥頭大耳、正用眼神貪婪舔舐著姐姐身體的周德福時,一股怒火瞬間上頭。媽的,這頭肥豬,他憑什麼?!他知不知道姐姐經歷了什麼?!他配站在姐姐身邊嗎?!媽的,去死去死去死……
授勳儀式在熱烈的氣氛中結束。王琪被記者們團團圍住,閃光燈不斷閃爍。王彬遠遠看著,沒有上前。他看到姐姐在人群中從容應對,笑容得體,言語滴水不漏,彷彿那段地獄般的經歷從未在她身上留下任何痕跡。
他默默地離開了禮堂……
日子似乎被強行拉回了“正常”的軌道。
王琪比以前更忙了,作為新晉的行動隊副隊長,她幾乎以警局為家,處理著“金秤會”案後續繁雜的取證、審訊、報告工作。家裡大部分時間只剩下王彬一個人。
渴望佔有姐姐、渴望對姐姐施虐的想法,在王彬心底發酵、扭曲。
他再次打開了那個充斥著罪惡的暗網。
一個匿名的用戶,持續發佈著據稱來自緬北某個秘密“娛樂場所”的調教視頻。
視頻的主角無一例外是年輕貌美的女性,她們被冠以“荷官”、“公關”等名頭,卻在鏡頭下承受著各種非人的凌辱和性虐。
王彬像一個癮君子,沉迷其中。
他觀看那些視頻,目光死死鎖定在那些被打碼或蒙面的女性身體上——那高挑的身材比例,那雙腿的長度和線條,那在掙扎時繃緊的小腿弧度……他瘋狂地在她們身上尋找著姐姐的影子。
每一次看到視頻中某個女人被繩索捆綁、被皮鞭抽打、被套上塑料袋窒息掙扎、被幾個男人輪番侵犯時發出的痛苦嗚咽……王彬的腦海裡就會不由自主地將那張模糊的臉替換成姐姐王琪的臉
。
想象著姐姐在異國他鄉的魔窟裡,被剝去警服和尊嚴,像視頻裡的女人一樣,被當成最低賤的性玩具,被隨意玩弄、虐待、窒息調教……想象著她被迫張開雙腿、承受著陌生男人骯髒的侵犯,發出屈辱的呻吟……想象著她像狗一樣趴在地上,被勒緊脖子,在窒息中翻著白眼,身體痙攣……
這些黑暗的幻想在他的腦海中肆意生長。
他會在深夜,鎖上房門,對著屏幕上那些模糊的、被虐待的身影,想象著那是姐姐,瘋狂地擼動著自己滾燙的肉棒,在粗重的喘息和扭曲的快感中達到高潮,噴射出粘稠的白濁。
這天清晨,陽光透過窗簾縫隙灑進客廳。
王琪似乎起晚了,顯得有些匆忙。她快速洗漱,換上熨燙平整的警服,抓起桌上的車鑰匙和公文包就往外走。
“姐,早飯……”王彬從廚房探出頭。
“不吃了,局裡有個緊急會議。”王琪頭也沒回,“砰”的一聲關上了大門。
屋子裡恢復了寂靜。
王彬嘆了口氣,準備回房間。
他打開自己的筆記本電腦,準備繼續昨晚的遊戲。
然而,按下電源鍵,屏幕卻一片漆黑,毫無反應。他又試了幾次,甚至換了插座,電腦依舊死氣沉沉——大概是主板燒了?
“靠!”王彬煩躁地抓了抓頭髮。他今天還有份重要的在線作業要交。
目光掃過客廳,最後落在了姐姐王琪臥室緊閉的房門上。
姐姐的電腦配置不錯,借來用一下應該沒問題。
他走到王琪臥室門口,輕輕一擰門把手——沒鎖。
姐姐今早走得實在太急了。他推門進去,書桌上,那臺銀灰色的筆記本電腦安靜地合著。
王彬走過去,下意識地掀開屏幕——屏幕瞬間亮起,柔和的藍光映亮了他的臉。
桌面壁紙是一片遼闊寧靜的草原風光,藍天白雲,綠草如茵。姐姐顯然走得匆忙,連電腦都沒來得及關機,只是合上了屏幕讓它進入了睡眠狀態。
王彬鬆了口氣,省去了問密碼的麻煩。他拉過王琪的椅子坐下,正準備登錄自己的社交軟件,目光卻被桌面角落一個毫不起眼的文件夾圖標吸引了。
文件夾的名字極其普通,甚至有些敷衍:「新建文件夾」。
鬼使神差地,王彬的鼠標指針移了過去,輕輕雙擊。
文件夾打開了。裡面沒有文檔,沒有圖片,只有四個孤零零的視頻文件。
文件名是冷冰冰的數字序列:「001.mov」、「002.mov」、「003.mov」、「004.mov」。
一股莫名的不安感瞬間攫住了王彬的心臟。
姐姐的電腦裡,為什麼會存著這樣幾個連名字都懶得起的視頻?是案件資料?還是……
強烈的好奇心混合著一種近乎預感的恐懼,驅使著他將鼠標移向了排在第一位的「001.mov」。
雙擊。視頻播放器瞬間彈出,佔據了整個屏幕。短暫的幾秒黑屏後,畫面猛地亮起。映入眼簾的,是一個光線昏暗、背景雜亂、牆壁斑駁的房間。劣質的霓虹燈管閃爍著妖異的紅光和綠光。
鏡頭正對著房間中央一張骯髒破舊的彈簧床墊。床墊上,一個熟悉到讓王彬血液瞬間凍結的身影,正一動不動地仰面躺著。
是姐姐!
但畫面中的王琪,與授勳臺上那個英姿颯爽的女警判若兩人。也與港口垃圾堆旁那個悽慘的身影不同——那時的她至少
是清醒的,帶著求生的意志。而此刻畫面裡的她,是徹底的、毫無知覺的。她身上只穿著件紅色緊身裙,衣衫不整,暴露出大片大片雪白和那飽滿的C杯乳房,兩點嫣紅點綴其上。那雙修長筆直的美腿,此刻被一雙撕破多處、勾絲嚴重的油光黑色絲襪包裹著,一隻腳上還掛著只紅色高跟鞋,另一隻則不知所蹤。黑色的蕾絲吊帶襪帶還勒在大腿上,上段延伸進裙襬之下。
更讓王彬目眥欲裂的是,三個只穿著褲衩、身材精壯、皮膚黝黑、頭戴面罩的男人,正圍在昏迷的王琪身邊。其中一個男人跪在王琪雙腿之間,他粗糙的大手正粗暴地掰開王琪被黑絲包裹的大腿。
鏡頭猛地向前推進,給了那個部位一個令王彬興奮的特寫。 王琪雙腿間那片隱秘的區域完全暴露在鏡頭下,小穴上方,倒三角形的陰毛修剪得整整齊齊,卻沾滿了汙漬。內褲早已不翼而飛,肥厚飽滿的陰唇被男人的手指用力地向兩邊掰開,露出裡面粉紅色的、溼漉漉的穴肉和那微微翕動的小小穴口。幾縷渾濁的粘稠絲線正從洞口緩緩拉出。
男人另一隻手正扶著自己那根黝黑粗壯、青筋暴起、沾滿粘液的肉棒,碩大的龜頭在鏡頭下對準了那毫無防備的幽谷入口。
“操,這妞兒逼真他媽緊!昏迷了都夾這麼狠,還是個雛兒吧?媽的,賺大嘍。” 畫面外傳來一個男人帶著方言口音的粗鄙興奮的喊叫聲。
“少廢話!快點,老子都等不及了。”另一個聲音催促。
跪著的男人獰笑一聲,腰肢猛地向前一挺!
“噗嗤!”
伴隨著一聲清晰的、肉體被強行撐開的悶響,那根粗大的肉棒兇狠地、毫無阻礙地貫穿了昏迷中王琪的身體,盡根沒入。
“呃……”即使是在深度昏迷中,身體遭受如此暴力的侵犯,王琪的喉嚨深處還是發出了一聲極其微弱的嗚咽。
她的眉頭痛苦地緊蹙起來,身體無意識地微微抽搐了一下。
鏡頭貪婪地捕捉著交合處的特寫,黝黑的肉棒在粉嫩的穴口進出,每一次拔出都帶出大量混濁的液體,每一次插入都將柔嫩的陰唇擠壓得完全變形。
被黑絲包裹的雙腿無力地隨著男人的衝撞而晃動。
“媽的,真爽。”男人低吼著,雙手抓住王琪穿著黑絲的大腿根部,開始了瘋狂的抽插。
肉體猛烈撞擊的“啪啪”聲在狹小的房間裡迴盪。
就在這時,另一個男人爬上了床。
他直接騎跨在王琪的上半身,那根同樣猙獰的肉棒粗暴地抵在了王琪微微張開的嘴唇上。
“下面用著,上面也別閒著,給老子含住!”男人獰笑著,用手捏開王琪的下頜,然後將自己腥臭的龜頭強行塞進了她的口腔深處。
“唔……”王琪的喉嚨被異物深入堵塞,發出痛苦的悶哼,鼻翼因為窒息而劇烈地扇動起來。
男人死死按住了她的頭部,挺動著腰,開始在她溫熱的口腔裡粗暴地抽插起來,口水混合著前列腺液順著她的嘴角流下。
視頻裡的景象淫蕩極了,王彬下意識的拉開了褲鏈,用手握住了自己早已挺立的肉棒。
電腦屏幕上,迷姦還在繼續。
第三個男人站在床邊,他手裡拿著一個似乎是手機的東西,正對著這淫靡的場面拍攝著。
他一邊拍,一邊伸出另一隻手,用力地揉捏抓撓著王琪暴露在衣服外的、飽滿挺翹的乳房。
粗糙的手指狠狠掐擰著那粉嫩的乳頭,王琪的乳房在他的蹂躪下不斷變形、晃動。
鏡頭不斷在三個施暴者和王琪被迷暈後平靜的臉上切換。
她緊閉著雙眼,長長的睫毛上似乎掛著淚珠,臉色在霓虹燈下呈現出一種病態的蒼白,只有臉頰因為窒息和粗暴對待而泛起不正常的紅暈。
紅唇被男人的肉棒撐開到極限,她的身體像一個破敗的玩偶,承受著上下兩端的瘋狂侵犯和第三人的粗暴玩弄。
王彬卻是越看越興奮,遭遇瞭如此蹂躪,被迷暈的姐姐,依舊平靜的躺在床墊上,沒有任何反應,多麼像移居已經被窒息而死的屍體啊……
要是真的就好了……男孩腦海中的黑暗幻想在他耳邊輕輕低語、誘惑著……
殺死姐姐、玩弄姐姐的屍體、將姐姐永遠佔有、將其變成只屬於自己一個人的收藏品!
視頻還在繼續,拍攝者的手法,畫面充滿了各種令人血脈噴張的細節。
男人黝黑的臀部肌肉在衝刺時繃緊的線條;王琪被撐開的穴口周圍細密的褶皺在抽插中不斷翻進翻出;她口腔深處被龜頭反覆頂撞的軟顎;乳房上被掐捏出的青紫指痕;絲襪被撕破處露出的、佈滿淤青的雪白肌膚;
很快,第一個正在抽插小穴的男人似乎即將到達頂點,開始嘶吼起來。
視頻拍攝者在畫面外提醒到:“媽的,大頭你悠著點,可別射裡頭了,這可是剛到的新貨,要拋頭露面的,搞大了肚子,上頭會活颳了你的……”
“操,早知道先給她喂避孕藥了……”
王彬注意到,視頻裡,那叫大頭的男人,不情不願地低吼著,猛地從王琪那被蹂躪得一片狼藉的蜜穴中抽出肉棒。
黝黑粗壯的柱身上沾滿了混濁的液體,他用手隨意地擼動了幾下,隨即一股股濃稠、白灼的精液猛烈地噴射而出,盡數澆灑在王琪平坦雪白的小腹和肚臍周圍。
精液在燈光下泛著淫靡的光澤,緩緩向下流淌。
屏幕前,少年一邊快速擼動著自己早已硬挺的肉棒,一邊下意識地思考:
‘剛到的新貨?是說姐姐嗎?’
‘姐姐這是臥底假裝被拐賣的婦女?’
‘這些人為什麼輪姦姐姐?視頻又怎麼跑到姐姐的電腦裡去的?’
他的眼睛死死地盯著屏幕,心臟在狂怒和病態的興奮中劇烈搏動。
視頻中,大頭射完後,喘著粗氣退到一邊。
那個剛剛在王琪口中抽插的男人,淫笑著將沾滿唾液的肉棒從她被迫大張的紅唇中拔了出來,帶出一道粘稠的銀絲。
他隨手抹了一把王琪嘴角的口水和自己的前列腺液,目光貪婪地落在了王琪那雙被油光黑絲包裹的修長美腿上。
“該我了,小騷貨。”他嘟囔著,粗糙的大手迫不及待地撫上了王琪的絲襪小腿。
鏡頭清晰地捕捉到他手指劃過絲襪表面時留下的細微痕跡,感受著那冰涼絲滑的觸感下,王琪溫熱的肌膚和緊緻的肌肉線條。
他的手掌順著小腿向上遊移,滑過大腿外側,最終停留在她大腿根部的襪口邊緣,那裡露出的一圈雪白絕對領域在黑絲映襯下顯得格外誘人。
接著,他雙手用力,粗暴地將王琪那兩條原本就無力癱軟的黑絲美腿向兩邊大大掰開。嬌嫩的女體像一個被隨意擺弄的玩偶,雙腿被強行拉成了一個屈辱的“M”字形,將最隱秘的幽谷徹底暴露在鏡頭和另外兩個男人的視線下
。
被撕裂的紅裙碎片根本無法遮掩,那被蹂躪得紅腫外翻的穴口和上方倒三角的陰毛清晰可見。男人仰躺在骯髒的床墊上,然後將毫無意識的王琪整個抱了起來,他讓王琪正對著自己,趴在他懷裡,王琪的頭顱無力地向前倒去,靠在他的肩膀上,緊閉的雙眼朝向床面。
接著他用自己強壯的雙腿卡在王琪雙腿的內側,進一步固定住她“M”字形的姿勢,確保她那被黑絲包裹的雙腿最大限度地分開。一隻手繞過王琪纖的腰肢,緊緊箍住她的小腹,將她牢牢固定在自己身上。另一隻手則急切地探到兩人身體交合處,扶住自己那根早已怒張、青筋虯結的肉棒。
鏡頭再次推進特寫,碩大的、沾滿粘液的紫紅色龜頭,正抵在王琪那剛剛被大頭蹂躪過的稚嫩穴口。
“操,老子也嚐嚐鮮!”男人低吼一聲,腰腹猛地向上用力一拱。
“噗嘰!”
伴隨著一聲溼滑的悶響,那根粗壯的肉棒藉著體位和王琪自身重量的優勢,兇狠地、幾乎毫無阻力地再次貫穿了那飽受摧殘的甬道,盡根沒入深處。
“嗯……”即使在深度昏迷中王琪的喉嚨裡還是再次溢出一聲極其微弱的嗚咽。
她的身體在男人懷裡微微彈動了一下,飽滿的C罩杯乳房隨之劇烈晃動,頂端的嫣紅乳頭在空氣中無助地顫慄。
幾乎就在同時,第三個男人——那個一直在用手機拍攝的傢伙也按捺不住了。他迫不及待地跪到了王琪的身後,雙手粗暴地抓住女人纖細的腰肢兩側,手指深陷進她柔軟的皮肉裡。他的目標,是王琪雙腿間那另一處從未被開發的秘徑——那如同雛菊般緊緻、深褐色的菊穴。
畫面外的第四個男人,那個攝影師用鏡頭忠實地捕捉著這淫邪的一幕,跪在臥底女警後面的男人,扶著自己同樣粗壯的肉棒,用龜頭在那緊窄的菊穴口來回摩擦了幾下,沾上一些從前方蜜穴流出的愛液作為潤滑。然後,他深吸一口氣,腰部猛地向前一頂!
菊穴被強行闖入帶來的撕裂般的劇痛,即使在深度昏迷中也讓女警的身體產生了本能的劇烈抗拒。她的身體像觸電般猛地向上挺起,卻又被身前男人的手臂死死箍住,臀部的肌肉瞬間繃緊,試圖排斥那可怕的入侵者。
然而,男人的力量是壓倒性的。他無視王琪身體的微弱反抗,雙手如同鐵鉗般死死固定住她的腰臀,腰腹持續用力,將粗長的肉棒一寸寸、不容抗拒地擠進了那緊窒無比、從未被開拓過的後庭深處。王琪的身體在兩人前後夾擊下,如同被釘在砧板上的魚,只能無助地顫抖、痙攣。她的頭無力地向前傾倒,靠在身後男人的肩上,緊閉的眼角似乎有晶瑩的淚珠滲出,順著蒼白的臉頰滑落。
“嘶~~~~呼~~~~”躺在在王琪身下的男人發出舒爽到極致的喘息,感受著尻穴驚人的溼滑、溫熱和緊緻。雖然王琪的蜜穴已經被李宏破處,又被大頭粗暴地蹂躪過,但那溫潤溼滑的穴道內壁依舊保持著驚人的彈性和緊緻度,如同無數張小嘴般擠壓、吮吸、蠕動著包裹住他的肉棒。當他的肉棒藉著體位和王琪自身的重量滑入最深處時,腔壁上那些細密的褶皺如同活物般刮蹭著敏感的冠狀溝和棒身,帶來一波波令人頭皮發麻的極致快感,彷彿要將他的精囊都榨乾。
“媽的……不愧是剛
破處的處女,被操過了還那麼緊,夾死老子了。”他興奮地低吼著,雙手更加用力地揉捏著王琪纖細腰肢上的軟肉,開始由慢到快地挺動腰腹,享受著這具絕美胴體帶來的頂級享受。
而那個從後方侵入菊穴的男人,則體驗著完全不同的、更為緊窒和征服的快感。“操……這後門……更他媽帶勁。”他咬著牙,感受著王琪的菊穴從最初的極度排斥、緊箍帶來的強烈壓迫感,到隨著他持續的深入和抽插,那緊窄的甬道彷彿被強行撐開、馴服,開始本能地蠕動、收縮,試圖包裹、吸附住他的肉棒。
每一次深入,腸道深處傳來的那種如同真空般的吸吮力,都讓他爽得渾身哆嗦,差點就要當場繳械,他死死抓住王琪的腰肢,控制著節奏,貪婪地品嚐著這強行開拓的禁忌快感。
“三明治”體位下,王琪就像一件完美的性玩具,被兩個強壯的男人前後夾攻,肆意玩弄,兩根粗長的肉棒在她雙穴內,一個進一個出,一個出一個進。她的身體隨著前後兩方的猛烈撞擊而前後晃動,如同驚濤駭浪中的小船。胸前那對飽滿挺翹的C罩杯乳房失去了束縛,在劇烈的晃動中劃出誘人的乳波。纖細的腰肢被兩個男人的大手死死掌控,彷彿隨時會被折斷。
那雙被油光黑絲包裹的美腿只能無力地垂落、晃盪。她那張精緻的俏臉依舊蒼白,雙目緊閉,長長的睫毛沾著淚珠,紅唇微張,嘴角殘留著口水和精液的混合物,呈現出一種被徹底玩壞、無知無覺的悽美,彷彿死人一般。
整個畫面充滿了暴力、征服與淫靡的氣息,也讓電腦屏幕前的王彬興奮異常。
鏡頭邊緣,剛剛射過精的大頭,看著眼前這活色生香的“夾心餅乾”場面,被刺激得剛剛疲軟的肉棒再次迅速充血、昂揚挺立。他哪裡還忍得住,立刻爬回床上。他沒有加入戰團,而是跪在王琪身側,一把抓住了王琪那雙垂落在身側、白皙嬌嫩的手,他強行掰開王琪手指,將她的兩隻小手併攏在一起,包裹住自己再次勃起的肉棒。
“用你的小手……給老子擼。”大頭喘著粗氣,用自己粗糙的大手覆蓋在王琪的手背上,強迫她那雙柔若無骨的小手緊緊握住自己粗大的柱身,然後開始上下、快速地擼動起來。那柔嫩掌心細膩的觸感和被迫的緊握感,帶給大頭一種異樣的、凌駕於肉體之上的征服快感,刺激得他低吼連連。
“嘶~~~~呼~~~~”
“爽!真他孃的爽!”
三個男人各自沉浸在王琪身體不同部位帶來的極致快感中,粗重的喘息、汙言穢語的讚歎、肉體猛烈撞擊的“啪啪”聲、以及王琪那微不可聞的痛苦嗚咽交織在一起。
鏡頭貪婪地捕捉著每一個細節,王琪胸前晃動的乳波和挺立的乳尖;性感纖細的腰肢,黑絲包裹下被迫大張的長腿,兩根黝黑肉棒在粉嫩穴口和深褐色菊穴中兇狠交替進出的特寫,她被迫握著肉棒擼動的、沾滿精液的白皙雙手;還有她那張在前後夾擊和擼動刺激下,因痛苦而眉頭緊蹙、鼻翼劇烈扇動、嘴角流涎的、無知覺的悽美側臉。
很快,劇烈的刺激讓前後夾攻的兩個男人幾乎同時到達了頂點。
“啊——!射了!”躺在王琪身下的男人發出一聲野獸般的嘶吼,身體猛地繃緊,趕忙抽出肉棒,將精液發射在王琪身上。
“操!老子也……!”後面的男人也低吼著,從菊穴中抽出肉棒,對著女警豐滿挺翹的屁股開始射精。
大頭也緊隨其後,在王琪被迫為他擼動的雙手中猛烈爆發,無數濃稠的精液噴射在王琪的小腹、胸口,甚至有幾股濺射到了她蒼白失神的臉頰和下巴上。
三個男人喘息著,可憐的女警則是被他們隨意扔在床上,依舊陷入昏迷,沒有任何反應。只有淫水和腸液不斷從那被擴張成圓形的、紅腫不堪的蜜穴和菊穴中汩汩湧出……
帶著惡趣味,三男將殘存的精液擼出來,直接塗抹在王琪那對飽受蹂躪、佈滿了青紫指痕的飽滿乳房上,白色的濃精覆蓋在雪白的乳肉和粉嫩的乳暈上,緩緩向下流淌,畫面淫靡到了極致。
最後,三個男人圍在如同破布娃娃般癱軟在精液汙穢中、依舊昏迷不醒的王琪身邊。他們臉上帶著發洩後的滿足和殘忍的笑意,對著鏡頭,比出了象徵勝利的“V”字手勢。王琪那張沾滿精液、蒼白悽美的臉,和她那佈滿淤青、精斑的誘人胴體,成了他們的‘戰利品’。
視頻到這裡戛然而止,屏幕陷入一片黑暗。
王彬像被抽乾了所有力氣,癱在姐姐的椅子上他手中的動作也停了下來,肉棒依舊硬挺著,頂端滲出粘液。
這就是姐姐的遭遇嗎?
他死死盯著那漆黑的屏幕,彷彿還能看到姐姐被凌辱的畫面。幾秒鐘後,他猛地坐直身體,毫不猶豫地再次點開了文件夾裡的第二個視頻:「002.mov」。他要繼續看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