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夏朝:妹喜的酒池肉林

第2章 夏朝:妹喜的酒池肉林

作者:寒月翼

琥珀色的酒液在巨大的池中盪漾,濃郁的甜膩酒香混合著炙烤牛羊的油脂氣息,沉甸甸地瀰漫在鹿臺之下這片被火把照得亮如白晝的“樂土”之中。這裡便是夏桀傾盡國力、耗盡民脂民膏為她打造的極樂之境——酒池肉林。

酒池闊達百步,深可沒頂,池壁以整塊青玉砌成,池中並非清水,而是黏稠醇厚的各色美酒,濃郁的香氣中人慾醉。池面上漂浮著巨大的蓮花狀金盤,盤中堆滿了切得薄如蟬翼的珍饈異獸之肉。肉林則在池畔,並非樹木,而是一根根粗大的、雕刻著猙獰獸首的青銅柱。柱身上,無數烤得焦香流油、滋滋作響的牛腿、羊排、鹿脯、熊掌被鐵鉤貫穿懸掛,油脂滴落下方燃燒的炭火,騰起陣陣帶著焦香的煙霧。

空氣粘稠得幾乎能擰出油來,酒氣、肉香、汗味、還有無數燃燒火把升騰的松脂煙氣,混雜成一種令人頭暈目眩、血脈僨張的墮落氣息。

夏桀斜倚在池畔最高處一張鋪著雪白熊皮的巨大軟榻上,青銅酒爵歪倒在手邊,琥珀色的酒液浸溼了昂貴的皮毛也渾然不覺。他目光痴迷,如同被無形絲線牽引的傀儡,牢牢鎖在場地中央那個妖異的身影上。

那裡,便是這片奢靡地獄的絕對核心——妹喜。

她赤著雙足,正踏著池邊溫潤的青玉臺沿,慵懶漫步。身上僅披著一件薄如蟬翼的玄色鮫綃長袍,衣襟大敞,絲滑的布料根本遮不住內裡驚心動魄的起伏。飽滿豐盈的雪乳在玄紗下若隱若現,峰頂兩點嫣紅傲然挺立,隨著她貓兒般輕巧的步伐,在薄紗下劃出驚心動魄的弧線。纖腰之下,玄紗只堪堪覆蓋到大腿根部,兩條修長到不可思議、渾圓緊緻的玉腿完全暴露在灼熱的空氣和無數道或痴迷、或恐懼、或貪婪的目光之下。

最要命的,是那雙腿上包裹的物事。

那不是尋常絲帛。那是一種近乎妖異的純黑,細密得彷彿第二層肌膚,緊緊裹纏著從豐腴大腿直到玲瓏足踝的每一寸曲線。光線流轉其上,竟泛出一種幽暗、滑膩、如同活物般的光澤,深陷於腿肉軟嫩的凹陷處,勾勒出令人窒息的陰影。那是用南海深處某種妖蛟的筋絡混合西域秘藥鞣製而成的“蛟影”,薄如無物,卻又堅韌異常,更帶著一種能直接撩撥雄性本源的奇異魅惑。襪口邊緣,用極細的金線繡著扭曲的玄鳥圖騰,勒在她大腿中段豐腴的軟肉上,深陷的勒痕帶著一種被禁錮又即將掙脫的致命張力。

她的足踝纖細,足弓優美,赤裸的腳趾染著妖異的暗紫色蔻丹,每一步踏在溫涼的玉石上,都無聲無息,卻像踩在所有人的心尖。

樂師們奏著靡靡之音,絲竹管絃在金玉之聲中透著一股說不出的淫靡。圍繞酒池肉林跪坐的,是夏朝的重臣、依附的諸侯、被擄來的方國首領。他們面前同樣擺滿了美酒佳餚,但無人敢動。所有人的目光,都帶著難以掩飾的恐懼和一絲被強行勾起的原始燥熱,死死追隨著那個玄色妖影。幾個年輕些的諸侯子弟,褲襠早已被頂起高高的帳篷,呼吸粗重,眼神迷離,身體不受控制地微微發抖。

妹喜行至夏桀軟榻之前,停下了腳步。她微微歪頭,濃密如海藻的烏黑長髮滑落肩頭,幾縷髮絲黏在汗溼的鎖骨上。那雙眼睛,在跳躍的火光映照下,瞳孔深處竟流轉著非人的、

近乎妖異的暗紫色幽光,像兩口深不見底的寒潭,倒映著夏桀痴迷而空洞的臉。

“大王,”她的聲音響起,不高,卻像淬了冰又裹了蜜的鉤子,輕易穿透了靡靡樂聲,清晰地鑽進每個人的耳朵裡,帶著一絲慵懶的沙啞,“看這酒池肉林,歌舞昇平,可臣妾,還是覺得無趣得緊呢。”

夏桀猛地一激靈,像是從最深沉的迷夢中被喚醒,渾濁的眼中爆發出近乎狂熱的討好光芒。他掙扎著從軟榻上坐直身體,酒液順著鬍鬚滴落:“美人!寡人的美人!你想要什麼?寡人的江山?寡人的性命?只要你開口!寡人什麼都給你!”

妹喜紅唇緩緩勾起,那笑容妖豔絕倫,卻又冰冷刺骨。她伸出塗著同樣暗紫色蔻丹的纖纖玉指,沒有指向奇珍異寶,也沒有指向跪伏的臣子,而是帶著一種絕對的掌控感,輕輕點在了夏桀那身象徵無上權力的玄色龍袍之上,指尖正落在他因酒色過度而微微鼓脹的小腹下方。

“臣妾想要的……”她聲音拖長,帶著惡魔般的蠱惑,“是大王您此刻的歡愉。”

她甚至沒有給夏桀反應的時間。那隻點在他龍袍上的手猛地用力一推!

“呃!”夏桀猝不及防,肥胖的身軀被一股遠超想象的巨力推得向後重重仰倒在軟榻上,發出一聲悶哼。

妹喜的動作快如鬼魅。在夏桀倒下的瞬間,她已屈起一條被“蛟影”黑絲緊裹的長腿,足尖那暗紫色的蔻丹在火光下閃過一點妖芒,膝蓋帶著不容抗拒的力道,強硬地頂開了夏桀下意識想要併攏的雙腿!另一條腿緊隨其後,整個人如同捕食的雌豹,腰肢一沉,便已穩穩地跨坐在了夏桀的腰胯之上!

絲滑的玄色鮫綃下襬因這大幅度的動作徹底滑開,堆疊在腰間,將那雙包裹在致命黑絲裡的驚心動魄的長腿和腿間最隱秘的幽谷,毫無保留地暴露在灼熱的空氣和無數道驚駭欲絕的目光之下!那腿根深處,昂貴的黑色蕾絲底褲早已被自身洶湧的蜜液浸透,溼黏地貼伏著,勾勒出飽滿肉唇的輪廓,散發出濃烈到令人窒息的雌性荷爾蒙與甜腥的墮落氣息。

“美人!你……”夏桀又驚又懼,但更多的是一種被當眾冒犯卻反而激起病態興奮的扭曲快感,他下意識地想抬手。

“噓……”妹喜一根冰涼的食指,帶著不容置疑的魔力,輕輕壓在了夏桀肥厚的嘴唇上,堵住了他所有的話語。她俯下身,飽滿的胸脯幾乎要壓到夏桀的臉上,玄紗領口下深邃的溝壑和晃動的雪膩乳肉佔據了夏桀全部的視野。濃烈的、混合著奇異體香與催情魔氛的氣息鑽入夏桀的鼻腔。

“大王,”她的紅唇貼近夏桀的耳廓,灼熱的氣息噴吐,聲音沙啞低沉,帶著絕對的命令,“看著臣妾,好好享受,您只需躺著。”

話音未落,她甚至沒有去解開那礙事的龍袍腰帶。塗著暗紫色蔻丹的指尖,帶著一絲殘忍的優雅,如同最鋒利的刀刃,輕輕一劃!

“嗤啦——”

堅韌的絲綢應聲而裂!從下襬直至胸膛!夏桀那身象徵王權的玄色龍袍,如同破布般被輕易撕開,露出裡面同樣被酒肉浸泡得鬆弛發白的皮肉和一條明黃色的綢褲。那綢褲的襠部,早已被自身無法抑制的慾望頂起一個巨大、溼漉漉的帳篷,布料緊繃欲裂,頂端深色的濡溼痕跡清晰可見。

妹喜眼中妖異的紫芒大盛,嘴

角勾起一抹嗜血的弧度。她甚至沒有用手去觸碰,只是腰肢微微調整了一下角度,將自己溼滑滾燙、散發著致命誘惑的蜜穴口,隔著那層薄薄的、被愛液浸透的蕾絲底褲,精準無比地抵在了夏桀怒張的玉莖頂端!

“呃啊——!”夏桀全身猛地一僵,像被燒紅的鐵釺貫穿,喉嚨裡爆發出不知是痛苦還是極樂的嘶吼!僅僅是這隔著布料的觸碰,那驚人的彈性、熱度和濃烈的雌性氣息,就讓他引以為傲的意志瞬間土崩瓦解!粗壯的肉棒在綢褲下瘋狂搏動,頂端滲出的粘滑先走汁瞬間將蕾絲底褲浸染得更深。

妹喜發出一聲滿足的、帶著鼻音的悠長輕嘆,如同毒蛇的嘶鳴。她纖腰款擺,腰肢帶著一種毀滅性的韻律,猛地向下一沉!

“噗嗤!”

一聲清晰粘膩的肉體交合聲,如同驚雷,在死寂的酒池畔炸響!蓋過了所有靡靡之音!

沒有蕾絲底褲的阻隔,妹喜自身那兩片早已腫脹充血、晶瑩蜜液橫流的肥厚陰唇,以及中央那幽深、蠕動、散發著灼熱蒸氣的粉紅肉穴,瞬間將夏桀那根滾燙堅硬的帝王陽物齊根吞沒!

“嗬——嗬嗬嗬!”夏桀的眼球瞬間暴凸,赤紅的血絲爬滿眼白,嘴巴大張,發出拉風箱般瀕死的抽氣聲!前所未有的緊緻、溼熱、蠕動包裹感,如同億萬伏的高壓電流瞬間擊穿了他的脊椎,直衝天靈蓋!那肉穴彷彿活物,內壁層層疊疊的媚肉帶著驚人的吸力和韌性,瞬間纏繞上來,死死箍住入侵的巨物,瘋狂地刮擦、吮吸、絞纏!每一次微小的蠕動,都帶來毀天滅地的快感衝擊!他感覺自己所有的意識、所有的帝王威儀、所有的生命力量,都被強行壓縮、聚集到了那被緊緊包裹、瘋狂榨取的肉棒之上!

妹喜仰起天鵝般的頸項,溼漉漉的黑髮黏在汗津津的背上,紅唇微張,逸出一串串破碎而粘膩的呻吟:“唔……好燙……脹死奴家了……陛下的龍根,果真不凡呢……”但這呻吟絕非臣服,反而帶著一種高高在上的品評和掌控。

她的騎乘開始了。腰肢帶動著飽滿渾圓的雪臀,開始了狂暴而高效的上下套弄!每一次兇狠的下沉,都帶著要將夏桀釘穿在軟榻上的力道,讓那紫紅怒張的龜頭狠狠鑿進最深處,猛烈撞擊著嬌嫩敏感的花心軟肉!每一次迅猛的抬起,溼滑緊緻的媚肉又發出“啵唧、咕啾”的淫靡水響,依依不捨地裹纏吸吮著棒身,帶出大量黏稠晶亮的蜜液,飛濺在夏桀敞開的龍袍和他緊繃的小腹上,留下淫靡的亮痕。

“啪!啪!啪!啪!”

肉體激烈碰撞的聲響在空曠奢華的鹿臺下回蕩,原始而野蠻,如同最直接的戰鼓,敲打在每一個旁觀者驚駭欲裂的心上!夏桀喉嚨裡滾動著意義不明的嘶吼和嗚咽,汗水如同小溪從他肥胖鬆弛的軀體上瘋狂淌下。他像一頭被架上祭壇的肥碩公牛,徒勞地挺動著腰胯,本能地向上迎合那滅頂的吞噬,雙手無意識地抓撓著身下昂貴的熊皮,指節因用力而發白,留下道道撕裂的痕跡。

妹喜完全掌控著節奏。她甚至微微直起身,一隻塗著蔻丹的玉手探入自己敞開的玄紗領口,隔著薄薄的鮫綃,用力揉捏著那對因情慾而鼓脹堅挺、頂端蓓蕾硬如石子的豐乳,雪膩的乳肉從指縫中溢出。另一隻手則順著自己黑絲覆蓋的腰線,滑向兩人緊密

交合的部位,指尖精準地找到那顆在激烈摩擦中腫脹挺立、如同熟透紅豆般的陰蒂,帶著殘忍的愉悅,重重地按壓、揉搓、旋轉!

“呃啊——!”當她的指尖帶著電流般的魔力碾過那顆極度敏感的肉粒時,夏桀發出了一聲瀕臨極限的、撕心裂肺的慘嚎!他全身的肥肉瞬間繃緊如鐵,腰胯以一種近乎要將自己腰椎折斷的力道,死命地向上挺動,向著妹喜身體深處頂去!深埋在火熱緊窒肉穴裡的那根帝王之根,在瞬間膨脹、堅硬到不可思議的程度,然後——

滾燙!澎湃!如同地下熔岩終於衝破最後一道岩層!

一股滾燙粘稠、飽含著夏桀生命精華與帝王氣運的濃稠龍精,猛烈地、毫無保留地噴射在妹喜嬌嫩敏感的花心深處!那不是涓涓細流,而是決堤的洪峰,帶著夏桀幾乎全部的生命力、意志力和無法言說的恐懼與極樂,狠狠地澆灌在慾望深淵的核心!

“唔嗯……”妹喜發出一聲悠長而滿足的喟嘆,帶著高潮餘韻的輕顫,猛地沉腰,將夏桀那根噴射中的肉棒連根吞入!花心如同貪婪的黑洞般精準地包裹住龜頭,蜜穴內壁驟然縮緊到極限,肉褶層疊蠕動著,發出“滋溜滋溜”令人頭皮發麻的恐怖吮吸聲!

一股冰冷徹骨、卻又帶著吞噬之力的妖異能量,順著緊密結合處猛地鑽入夏桀體內!如同無形的毒蛇,瞬間竄入他痙攣的精囊,直抵骨髓深處,強行攫取著那噴湧龍精中蘊含的、更為精純的帝王氣運與國運根基!

“嗬——!!!”夏桀喉嚨裡爆發出最後一聲不成調的、拉長了的怪異嘶鳴,如同破舊風箱被徹底撕裂!他那雙曾經暴虐兇戾的眼睛,瞬間翻白,瞳孔擴散到極致,被一片死寂的灰白完全覆蓋!全身僅存的力氣被徹底抽乾,繃緊的肥肉瞬間鬆弛,如同戳破的皮囊,向上挺動的腰胯無力地癱軟下去。他肥胖的身體劇烈地抽搐了幾下,雙手頹然鬆開撕裂的熊皮,腦袋一歪,徹底昏死過去,口角溢出混雜著酒液的白沫。

妹喜緩緩抬腰,將那根已經軟塌塌、尺寸似乎都小了一圈、頂端還在不受控制滴淌著稀薄餘瀝的肉棒從自己溼漉漉、兀自翕張的牝戶中拔出,帶出一股粘稠的、散發著濃烈腥甜氣息的濁液。

她低頭,看著軟榻上如同一灘爛泥、胸膛只剩微弱起伏的夏桀,那張昏厥的胖臉上還凝固著極致的痛苦與扭曲的狂喜。一絲極淡的、肉眼幾乎不可察覺的金色光暈,混雜著絲絲縷縷的血色氣息,正從夏桀的七竅和周身毛孔中緩緩溢出,如同被蒸騰的霧氣,嫋嫋飄向妹喜的身體,被她裸露的肌膚和那玄色鮫綃無聲無息地吸收。

她伸出舌尖,極其緩慢地、充滿回味地舔過自己豐潤的暗紫色下唇,彷彿在品嚐世間最醇厚的美酒。那雙暗紫色的妖瞳深處,閃過一絲冰冷而饜足的精光。

“大王……”妹喜的聲音帶著一絲高潮後的慵懶沙啞,俯身,冰涼的手指帶著輕蔑,拍了拍夏桀灰敗鬆弛的臉頰,“…可別真的死了。你的用處還大著呢。”她故意留下了夏桀三成的元氣和那維繫王朝命脈的最後一絲稀薄國運,如同一根細線,吊著這具昏聵的帝王軀殼。一條尚有利用價值的看門狗,遠比一具徹底無用的乾屍更有價值。

妹喜緩緩直起身,目光從軟榻上那具昏死的“皮囊”上移開

。那雙燃燒著非人慾望、如同熔融黃金般的妖瞳,冰冷地掃向下方酒池肉林旁,那些早已嚇得魂飛魄散、如同待宰羔羊般跪伏在地的臣子、諸侯、方國首領們。

空氣死寂。靡靡樂聲早已停止,樂師們抱著瑟築簫管,抖如篩糠。酒池中浮動的金盤不再誘人,肉林上滴落的油脂彷彿凝固的血。只有火把燃燒的噼啪聲和粗重恐懼的喘息交織在一起。

恐懼如同實質的冰水,浸透了每一個人的骨髓。幾個膽小的文臣已經癱軟在地,褲襠溼透,散發出臊臭。那些年輕的諸侯子弟,方才眼中燃燒的慾火早已被無邊的恐懼取代,臉色慘白如紙,身體篩糠般抖動著,下體那點可笑的帳篷也徹底萎靡下去。

妹喜的嘴角,卻緩緩勾起一抹絕對殘忍、絕對愉悅的弧度。那笑容在跳躍的火光下,如同地獄盛開的罌粟。

她甚至沒有從夏桀身上完全下來,只是微微側過身,一條包裹在“蛟影”黑絲裡、驚心動魄的長腿優雅地抬起,足尖那暗紫色的蔻丹在火光下閃過妖芒,隨意地踢了踢夏桀軟塌塌垂在榻邊的手臂。

“你們……”她的聲音不高,卻像淬了冰的刀刃,清晰地切割開死寂的空氣,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主宰生死的審判意味,“…方才看得很盡興?”

無人敢答。只有牙齒打顫的咯咯聲此起彼伏。

“大王累了。”妹喜輕笑一聲,那笑聲在死寂中如同夜梟啼鳴,“可本宮的興致……才剛剛起來呢。”

話音未落,她的身影驟然消失!

不,並非消失,而是快到了極致!如同一道撕裂夜色的玄色閃電!

下一個瞬間,她已經出現在酒池畔那群跪伏的獵物之中!目標,正是離得最近、也是之前目光最為灼熱貪婪的東夷質子——一個身材精壯、膚色微黑的年輕男子。

他甚至來不及發出驚叫,只覺得一股混合著濃烈血腥、精液甜香和死亡氣息的妖風撲面而來!緊接著,一隻冰冷如同鐵鉗的手,帶著無法抗拒的巨力,猛地掐住了他的後頸!

“呃!”東夷質子只來得及發出一聲短促的悶哼,整個人就被妹喜如同拎小雞般,粗暴地提了起來!

“不!妖妃!放開我!”他驚恐地掙扎,拳打腳踢,但所有的力量落在妹喜身上,都如同泥牛入海。他引以為傲的、能搏殺虎豹的力量,在這個女人面前顯得如此可笑。

妹喜臉上沒有任何表情,只有一種近乎機械的專注和冰冷的貪婪。她甚至沒有多看手中的獵物一眼,另一隻手閃電般探出,抓住他腰間的玉帶,用力一扯!

“嘩啦!”華貴的玉帶崩斷,錦袍散開!東夷質子精壯的身軀瞬間暴露在灼熱的空氣和無數道驚駭的目光之下!古銅色的皮膚下肌肉塊塊賁張,充滿了年輕的野性力量。而他胯下那根因極度恐懼和殘留催情氣息而半軟半硬的陽物,尺寸竟也頗為可觀。

妹喜眼中紫芒一閃,掐住他後頸的手猛地發力,將他面朝下狠狠摜倒在冰冷的、沾滿酒漬和油汙的玉石地面上!

“砰!”沉重的撞擊聲伴隨著骨骼的脆響!

東夷質子眼前一黑,痛呼被堵在喉嚨裡。他掙扎著想要爬起,妹喜那條包裹著致命“蛟影”黑絲的長腿,已帶著千鈞之力,重重地踩在了他肌肉虯結的後腰之上!如同山嶽壓頂,將他死死釘在地面,動彈不得!

“啊——!”淒厲的慘嚎終

於從他口中爆發出來。

妹喜置若罔聞。她甚至沒有彎腰,只是將被黑絲緊裹的豐腴臀部向後高高撅起,那深陷的臀縫間,一條細細的黑色丁字褲帶子幾乎勒進了飽滿的臀肉裡。一隻手向後探去,帶著一種精準到冷酷的掌控,一把抓住了東夷質子那根因劇痛和羞辱而異常勃起、青筋畢露的怒挺陽物!

“下賤的種馬,安靜點。”妹喜的聲音冰冷得不帶一絲感情,如同寒冰摩擦。她沒有任何調情,甚至連看都沒看那根猙獰的兇器一眼,只是憑藉著驚人的柔韌性和力量,腰肢向後猛地一沉!

“噗嗤——!”

一聲比剛才夏桀那裡更加清晰、更加深入的水響!

東夷質子那碩大紫紅的龜頭,瞬間被一個極其緊窄、冰涼、彷彿帶著無數細小冰刺吸盤的蜜穴徹底吞沒!那突如其來的、超乎想象的緊緻包裹和冰涼溼滑,讓他淒厲的慘嚎瞬間卡在喉嚨裡,變成了一聲倒抽冷氣的、絕望的“嘶——!”他全身的肌肉瞬間繃緊如鐵,眼球暴凸,彷彿靈魂都被那冰寒的入口凍結、攫住!

妹喜的蜜穴,此刻彷彿是由萬載玄冰與活著的毒蛇構成。入口異常窄小緊緻,帶著刺骨的寒意,內部卻深邃溼滑,內壁的媚肉如同無數冰冷的、蠕動的細小觸手,瞬間纏繞上來,死死箍住入侵的巨物,瘋狂地刮擦、吮吸!更可怕的是,一股強大的、向內旋轉的恐怖吸力,從花心深處傳來,如同連接著九幽寒淵,瞬間攫住了他生命最深處的本源!他能清晰地感覺到,自己那引以為傲的力量,正隨著每一次那冰冷蜜穴的收縮、吮吸,被瘋狂地抽離身體!

“呃…妖…妖怪……”東夷質子驚恐地嗚咽,徒勞地扭動著被踩住的身體,手指在光滑的玉石地面上抓撓,指甲崩裂出血痕。

妹喜開始了前後挺動腰肢,動作精準而高效,如同最冷酷的榨汁機器。每一次撞擊都直抵花心,每一次退出都伴隨著媚肉貪婪的挽留和更猛烈的吮吸。那冰冷的觸感和強大的吸力,形成一種詭異的、令人絕望的快感漩渦,迅速摧毀著他殘存的意志。

“廢物,你的精血……還算有點野性。”妹喜的嘴角終於勾起一絲微不可察的弧度,彷彿在品嚐一道風味獨特的開胃小菜。她加快了起伏的速度和力度。

東夷質子的掙扎越來越弱,粗重的喘息變成了絕望的嗚咽。他能感覺到自己的精囊在瘋狂地抽搐、擠壓,生命力如同開閘的洪水,不受控制地湧向那被緊緊包裹、瘋狂榨取的源頭。不到三分鐘,在妹喜一次猛烈的、幾乎要將他的卵袋都頂入身體的沉坐中,他發出一聲不似人聲的慘嚎,一股股濃稠得發白的精液,如同被高壓泵強行擠出,狂暴地噴射進那冰寒的、貪婪的子宮深處!

妹喜的身體微微後仰,發出一聲滿足的嘆息,那嘆息也帶著冰冷的質感。她清晰地感覺到一股精純的、充滿陽剛野性的生命力湧入體內。當她起身,那根曾經怒張的陽物,此刻如同被霜打過的茄子,軟塌塌地垂落,顏色都黯淡了幾分。東夷質子癱軟在地,眼神空洞,古銅色的皮膚迅速失去光澤,爬上灰敗的褶皺,彷彿瞬間被抽走了十年青春。

這僅僅是開始。如同打開了地獄的閘門。

妹喜的身影再次化作玄色閃電,撲向下一個目標——一個鬚髮皆白、卻依舊能看出年輕時

勇武痕跡的老諸侯。

“不!妖妃!老夫乃……”老諸侯的怒吼尚未出口,便被妹喜一腳踹在胸口,肋骨斷裂的脆響清晰可聞!他噴著血沫向後倒去。妹喜如影隨形,騎乘而上,粗暴地撕開他華貴的諸侯袍服,那溼滑滾燙、彷彿帶有無數細小倒刺的蜜穴,如同捕獸夾般,“噗”一聲,將他那早已因恐懼而萎縮的肉棒連同半截囊袋都狠狠吞入!

“呃啊啊——!”老諸侯發出淒厲到變形的慘叫。這不僅僅是物理上的進入,他感覺自己的靈魂都被那蜜穴緊緊咬住了!妹喜的腰肢開始以一種超越人類極限的速度和頻率瘋狂地聳動、旋磨!她的蜜穴內壁劇烈地痙攣、收縮,產生一股強大到恐怖的吸力,彷彿要將他的五臟六腑都從下體抽吸出來!更可怕的是,那蜜穴入口處的媚肉,竟然如同活物般蠕動著向內收縮、纏繞,死死箍住棒根!老諸侯的身體以肉眼可見的速度乾癟下去,皮膚失去光澤,變得灰敗鬆弛,華髮瞬間枯槁如草。僅僅十幾秒,當妹喜滿足地抬起身體時,地上只剩下一具皮包骨頭、雙目圓睜、嘴巴大張、凝固著極致痛苦和絕望的乾屍!

殺戮與榨取的盛宴,正式拉開了血腥的帷幕。

靠近酒池邊緣,一個試圖爬走的年輕將領被妹喜追上。她甚至沒有將他翻過來,只是粗暴地分開他的雙腿,然後將自己溼滑的蜜穴對準那疲軟的肉棒,猛地坐了下去!將領發出撕心裂肺的慘叫。妹喜的蜜穴入口如同強力吸盤,緊緊吸附住那脆弱的龜頭,然後腰肢瘋狂地前後挺動!每一次騎乘,那蜜穴內壁產生的恐怖吸力,都彷彿要將他的魂魄都吸扯出來!一股陰冷邪惡的力量,正通過那被肉棒瘋狂地侵入他的身體,抽吸著他最後的生命力。將領在劇痛和極致的、扭曲的快感中瘋狂掙扎,但很快,掙扎變成了無力的抽搐。當妹喜起身,他的後庭一片狼藉,整個下半身如同被抽乾了水分,迅速乾癟下去。

另一處,三名抖成一團的文官被妹喜冰冷的目光鎖定。她沒有絲毫猶豫,如同虎入羊群。一個被妹喜跨坐在臉上,用自己溼漉漉、散發著濃烈氣味的蜜穴死死捂住他的口鼻,讓他無法呼吸,只能徒勞地吞嚥著腥臊的愛液。另一個則被妹喜騎乘在身上,用自己那彷彿帶有鋸齒般媚肉的蜜穴,瘋狂地套弄、研磨著他那根因室息和恐懼而再次勉強挺立的肉棒。第三個,則被妹喜抓住頭髮拎起,纖細卻有力的手指,狠狠地揉捏、擠壓著他那兩顆飽脹的卵袋,彷彿在榨取最後的汁液。三重夾擊,三重榨取!那文官如同被扔進榨汁機的水果,身體劇烈地扭曲、彈動,喉嚨裡發出“嗬嗬”的、如同破風箱般的聲音。在極致的痛苦和室息中,他迎來了最後一次射精。濃稠得發黑、帶著血絲的精液,狂暴地噴射進妹喜的子宮深處。而捂著他口鼻的妹喜也發出一聲高亢的浪叫,一股溫熱的陰精混合著愛液,灌入他被迫張開的喉嚨。擠壓他卵袋的手指,則清晰地感覺到兩顆飽滿的“果實”在她手中迅速地乾癟、萎縮下去。當妹喜離開,原地只剩下一具雙目暴突,臉色青紫,口鼻和下身一片狼藉,身體如同被揉皺後又吸乾水分的破布般的乾屍。

鹿臺之下,徹底淪為阿鼻地獄。酒池映照著扭曲的火焰和瘋狂交媾、榨取的身

影,肉林上懸掛的珍饈彷彿變成了累累屍骸的預兆。妹喜的動作越來越快,越來越瘋狂,手段也愈發詭譎非人。

一個身材魁梧的方國勇士,咆哮著揮舞青銅短劍衝向妹喜,試圖做最後的反抗。妹喜只是冷冷一笑,身影微晃,輕易避開劍鋒,一隻手如同毒蛇般探出,瞬間扣住了勇士的手腕。咔嚓!腕骨碎裂!短劍噹啷落地。妹喜順勢將他龐大的身軀拉入懷中,腰肢一沉,溼滑滾燙的蜜穴瞬間將那根因劇痛和憤怒而怒脹的巨物吞沒!緊接著,更恐怖的一幕發生了!那蜜穴在吞入肉棒後,內壁竟然裂開細小的、如同鋸齒般的鋒利口器,開始瘋狂地啃噬、切割!勇士發出不似人聲的慘嚎,身體劇烈地抽搐、掙扎,但妹喜的力量如同山嶽。肉眼可見的,那根深埋的巨物表面開始出現細密的傷口,鮮血混合著精液被瘋狂吸食!勇士壯碩的身軀如同漏氣的皮囊般迅速乾癟,肌肉塌陷,皮膚緊貼骨骼,最終化為一具佈滿細密齒痕的枯骨!

在酒池的另一側,妹喜同時撲倒了兩個抱在一起瑟瑟發抖的年輕貴族兄弟。她以一種不可思議的柔韌姿態,將其中一個按倒在地,騎乘上去,溼滑緊緻的肉穴瞬間吞噬了他的昂揚。同時,她強行掰開另一個的雙腿,無視他驚恐的哭喊,將自己沾滿粘液的手指粗暴地侵入他緊窄的後庭,然後腰肢一扭,竟將剛剛從兄長體內抽出的、沾滿混合液體的肉棒,猛地塞進了弟弟的後門!兄弟二人同時發出淒厲到極點的慘叫!妹喜發出高亢尖銳的浪叫,腰肢狂亂地扭動,同時駕馭著前後兩根兇器!體內的兩根兇器在魔性的催動下同時爆發,雙倍滾燙的精流衝擊著內外敏感的黏膜!而承受這份“恩寵”的兩兄弟,幾乎在同時發出最後的悲鳴,身體以加倍的速度乾癟下去,如同被瞬間抽空的皮囊,兩具乾屍以扭曲的姿勢交疊在一起。

“不!!救命啊!”

“魔鬼!你是魔鬼!”

“啊啊啊……我的……我的子孫根……”

“呃……呃……”

最後的慘叫聲、哀嚎聲、肉體被吞噬的粘膩聲響、骨骼碎裂的輕響、以及妹喜滿足的、如同深淵迴響般的呻吟聲,交織成一首最終章的、殘酷而淫邪的鎮魂曲,在奢華的鹿臺下,在酒池肉林之間,反覆迴盪、碰撞。

時間失去了意義。不知過了多久,當最後一聲絕望的嗚咽徹底消失,鹿臺之下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靜。只有濃烈到化不開的、混合著精液腥甜、血腥氣、肉體燒焦味和死亡腐敗氣息的惡臭,在無聲地流淌、堆積。

水晶燈的光芒似乎都黯淡了許多。奢華鋪就的玉石地面上,橫七豎八地鋪滿了形態各異的“雕塑”。上百具形態各異的乾屍,以各種扭曲的姿勢凝固在生命被抽離的最後一刻:有的還保持著向前撲倒的姿勢,手伸向池中的酒液;有的蜷縮如胎兒,臉上凝固著極樂與痛苦交織的詭異表情;有的仰面朝天,大張的嘴巴如同無聲的吶喊;有的則互相交疊,在死亡來臨前還維持著可笑的交媾或掙扎姿態。灰敗的皮膚緊貼著嶙峋的骨骼,空洞的眼窩茫然地對著鹿臺上方華麗的穹頂或深邃的夜空。

妹喜靜靜地站在屍骸的中心,站在那依舊散發著微光的酒池旁。她身上的玄色鮫綃長袍在激烈的“戰鬥”中被撕扯開多處,半掛在臂彎

,露出大片雪白滑膩、此刻卻散發著妖異紅暈的肌膚,以及那對在空氣中微微起伏、頂端依舊硬挺的豐乳。包裹著雙腿的“蛟影”黑絲更是狼狽不堪,多處被撕裂勾絲,腿根和襠部被各種體液浸染得深一塊淺一塊,黏膩地貼在皮膚上,勾勒出更加淫靡的輪廓。

汗水浸透了她濃密的烏髮,黏在光潔的額角和妖豔的臉頰上。但她毫不在意。每一次吞噬,每一次能量的注入,都讓這具妖軀煥發出更妖異的光彩,力量在看不見的維度裡瘋狂滋長。小腹深處那口慾望深井彷彿連接著無底深淵,傳來更加貪婪的轟鳴。

她緩緩轉過身,目光越過滿地形態可怖的乾屍,落在了最高處軟榻上那個依舊昏厥不醒的肥胖身影——夏桀身上。他的胸膛還在微弱地起伏,口角的涎水混合著白沫,形成一道汙濁的痕跡。

妹喜赤著染血的玉足,踩過冰冷光滑、卻沾滿了粘膩體液和屍骸碎屑的玉石地面,走向軟榻。足底傳來溼滑粘稠和細微硌人的觸感。她走到軟榻邊,居高臨下地俯視著夏桀。

那張昏厥的胖臉上,死灰中透著一絲病態的紅暈,那是被強行留下性命的殘喘。一絲極其微弱、幾乎隨時會斷絕的淡金色氣息,如同風中殘燭,依舊頑強地連接著他的身體與這鹿臺、與這斟鄩城、與這搖搖欲墜的夏朝國祚。

妹喜的嘴角,緩緩地、緩緩地向上揚起。那笑容不再有之前的妖媚慵懶,只剩下一種純粹的、冰冷的、彷彿品嚐了無上美味的殘酷滿足。她伸出舌尖,極其緩慢地、帶著一種回味無窮的貪婪,舔過自己暗紫色的下唇,彷彿唇齒間還殘留著方才那場盛大血宴的精華。

她的目光,似乎穿透了夏桀肥胖的軀殼,穿透了鹿臺的穹頂,看到了那籠罩在夏朝疆域上空、已然稀薄黯淡、卻依舊龐大而“美味”的國運根基。

“呵呵……”一聲極輕的、帶著金屬質感的輕笑,從妹喜喉嚨深處溢出,在死寂的屍山血海間迴盪。

“這大夏的國運……”她低語,聲音如同寒冰摩擦,帶著掌控一切的愉悅和永不饜足的貪婪,“…當真是…回味無窮啊。”

夜風吹過鹿臺,捲起濃重的血腥與精穢之氣,也吹動了她殘破的玄紗。滿地乾屍空洞的眼窩,無聲地朝向軟榻上昏死的帝王,構成一幅詭異而絕望的朝拜圖景。妹喜的身影立在昏君與屍骸之間,妖瞳中的紫芒如同永夜深淵,照亮了她唇角那抹殘酷而滿足的弧度。夏朝的命脈在她掌心流淌,像一甕剛剛啟封的烈酒,而痛飲的時刻,才剛剛開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