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商朝:三妖戲紂王
作者:寒月翼
殘陽如血,將摘星樓的飛簷勾勒成鑲金剪影,最後一線光芒掙扎著沉入鹿臺之下。朝歌城華燈初上,笙歌絲竹從層層宮闕中飄溢而出,混著酒肉的奢靡氣息,掩蓋了城外餓殍遍野的腐臭。九間殿內,空空蕩蕩,唯有幾盞青銅燈明明滅滅,在蟠龍柱上投下扭曲晃動的影子,彷彿垂死的龍在掙扎。白日裡震怒咆哮、動輒炮烙醢刑的商王帝辛,此刻卻像一具被抽去骨頭的皮囊,歪在龍椅上,雙目渾濁,口角涎水蜿蜒,浸溼了繡著玄鳥的昂貴錦袍前襟。
“大王……”嬌滴滴的嗓音帶著鉤子,從層層鮫綃帷幔後傳來。一隻染著蔻丹的玉手撩開紗帳,妲己赤著雙足踩在冰涼的黑曜石地面上,雪白腳踝上金鈴輕響,一步一搖,盪出惑人心魄的韻律。她只披著一件薄如蟬翼的絳紅紗衣,內裡風光若隱若現,兩點櫻紅在輕紗下傲然挺立,隨著步伐微微顫動。狐尾雖隱去,那股子勾魂奪魄的媚態卻已融入骨血。
在她身後,玉石琵琶精胡喜媚與九頭雉雞精王貴人亦嫋嫋娜娜步出。胡喜媚指尖纏繞著一縷幾乎看不見的、泛著玉色微光的弦絲,嘴角噙著冰冷的笑;王貴人則慵懶地打了個哈欠,九張精緻絕倫卻神態各異的面孔在陰影裡若隱若現,紅唇開合間,吐氣如蘭又帶著一絲禽鳥的腥甜。
紂王渾濁的眼珠艱難地轉動了一下,喉嚨裡發出“嗬嗬”的痰音,勉強聚焦在妲己那對幾乎要破衣而出的豐盈上,枯槁的臉上竟擠出一個痴迷的傻笑,口水流得更急了。
“大王累了呢。”妲己已走到龍椅前,俯下身,吐氣如蘭地拂過紂王耳畔,胸前那對飽滿的玉峰幾乎壓到紂王臉上,頂端紅梅隔著薄紗蹭著他鬆弛的臉皮。濃烈的異香鑽入紂王的鼻腔,那是混合了催情花蜜與妖狐本源的魅惑氣息。紂王渾濁的眼中陡然爆發出野獸般的渴求光芒,喉嚨裡“嗬嗬”作響,枯瘦的手竟掙扎著抬起,想去抓揉那近在咫尺的軟玉溫香。
胡喜媚輕笑一聲,玉指微不可察地一彈。那縷玉色的弦絲無聲無息地遊弋而出,快如閃電,瞬間纏上了紂王胯下那處即便在如此形銷骨立之下,依舊因妖法刺激而勉力勃起的龍根!
“呃——!”紂王如遭電擊,佈滿老年斑的枯瘦身軀猛地向上弓起,像一條離水的魚。那弦絲並非實質,卻帶著徹骨的冰涼與奇異的吸力,緊緊箍在敏感的莖根。那感覺怪異至極,冰冷中帶著細微的刮擦,彷彿有無數細小的冰稜在摩擦他最脆弱的命脈,又像一條毒蛇纏繞收緊,每一次脈搏的跳動都帶來被吮吸的錯覺,榨取著他所剩無幾的元陽精粹。渾濁的精水不受控制地滲出馬眼,濡溼了明黃的龍褲。
“喜媚妹妹這‘冰魄纏絲’的滋味,大王可還受用?”妲己吃吃笑著,蔥白的手指卻探向胡喜媚的腰間,靈巧地一勾,那本就單薄的輕紗瞬間滑落,露出一具冰肌玉骨、曲線驚心動魄的胴體。胡喜媚的肌膚在昏暗燈光下泛著玉石般溫潤又冰冷的光澤,胸前兩團雪丘雖不似妲己那般碩大豐盈,卻形狀完美如倒扣玉碗,頂端櫻珠是淡淡的粉,如同初綻的桃花。妲己毫不客氣地覆掌其上,揉捏把玩,指尖惡意地刮蹭著那挺立的蓓蕾。
“唔……”胡喜媚身子一顫,喉間溢出一聲低吟,冰冷的面具出現一絲裂
痕,眼底掠過情慾的幽火。她報復般地屈指一引,那纏繞紂王龍根的弦絲驟然收緊,同時分出數股更細的絲線,如同有生命的觸手,精準地探向紂王那腫脹發紫的龜頭稜溝和馬眼!
“嗬啊——!妖…妖妃……”紂王發出淒厲不似人聲的嚎叫,渾身劇烈抽搐,眼珠暴突,枯瘦的手死死抓住龍椅扶手,指節捏得發白。極致的痛苦與一種被強行壓榨、瀕臨崩潰的快感交織成地獄的網,將他牢牢縛住。粘稠的前列腺液混著絲絲縷縷淡白的精水,被那貪婪的弦絲從馬眼中強行抽吸出來,拉出淫靡的銀絲。
“吵死了,老東西。”王貴人九張面孔同時蹙起眉頭,帶著不耐的妖媚。其中一張面孔的紅唇倏地張開,吐出一條猩紅細長、尖端分叉的舌頭,如同毒蛇的信子,“滋溜”一聲,帶著溼滑的粘液,精準無比地鑽入了紂王因痛苦而大張的、涎水橫流的口中!
那舌頭冰冷滑膩,帶著濃烈的腥甜氣息,霸道地撬開紂王的牙齒,直搗黃龍,深深探入喉管深處,甚至能感覺到喉結在舌下無助地滾動。紂王瞬間窒息,翻起白眼,喉嚨裡“咕嚕咕嚕”作響,所有嚎叫被堵死在胸腔。另八張面孔則發出高低不同的、令人毛骨悚然的“咯咯”嬌笑,目光貪婪地在紂王痛苦扭曲的臉上和下身被弦絲纏繞、不斷滲出濁液的部位逡巡。
寢殿內徹底化為妖異的淫窟。紂王成了三妖嬉戲中一件會喘氣的道具。
妲己揉捏胡喜媚玉乳的手越發用力,指尖掐入那柔膩的軟肉,留下淡淡的紅痕。她俯首,紅唇含住胡喜媚胸前另一顆挺立的粉珠,用力吸吮,發出“嘖嘖”的淫聲。另一隻手則沿著胡喜媚平坦光滑的小腹一路向下,滑過稀疏芳草覆蓋的丘壑,探入那早已泥濘不堪的幽谷秘徑。
“嗯啊…姐姐……”胡喜媚再也無法維持冰冷,仰起天鵝般的頸項,玉色的肌膚泛起情動的潮紅。她纏繞紂王的弦絲因身體的顫抖而波動,帶給紂王一陣陣更劇烈的、如同被無數細小冰針攢刺龜頭的痛苦與刺激。紂王喉嚨被堵,只能從鼻腔發出瀕死的悶哼,身體篩糠般抖動,更多的粘稠液體被弦絲強行從疲軟的根部榨出。
妲己的手指在胡喜媚緊緻溼滑的蜜穴中快速摳挖抽插,帶出咕啾咕啾的水聲。她抬起頭,唇邊還沾著胡喜媚乳尖的溼痕,媚眼如絲地看向正在“懲罰”紂王的王貴人:“貴人妹妹,別把這老廢物玩死了。他那點殘羹冷炙雖寡淡,聊勝於無嘛。過來,讓姐姐看看你的‘九竅玲瓏心’今日是否也飢渴了?”
王貴人那探入紂王喉中的舌頭倏地收回,帶出一溜渾濁的涎液。紂王如同離水的魚,猛地弓起身子,大口喘息咳嗽,涕淚橫流。王貴人嫌惡地撇了撇嘴,九張面孔轉向妲己,眼中閃爍著危險而淫靡的光芒。她扭動著水蛇般的腰肢,款款走近。隨著她的動作,九張面孔幻影般重疊又分開,每一張都美得驚心動魄,又妖異得令人膽寒。
妲己一把將幾乎癱軟在自己懷中的胡喜媚推到寬大的龍榻邊緣。胡喜媚嚶嚀一聲,順勢仰躺下去,冰玉般的身體在深色錦被上鋪展開,雙腿微分,露出那片被妲己蹂躪得紅腫泥濘的花園。妲己則半跪在榻上,一把扯過王貴人的手臂,將她拉向自己。
王貴人九張面孔同時露出妖嬈的笑意,其
中三張面孔倏地低下,三張猩紅溼滑的舌頭如同靈活的小蛇,爭先恐後地舔上妲己赤裸的肩頸、鎖骨,留下一道道溼亮粘膩的痕跡。冰涼滑膩的觸感讓妲己發出一聲滿足的嘆息。另有兩張面孔則貪婪地湊近妲己傲然挺立的雪峰,四片紅唇張開,將兩顆早已硬如石子的紫紅蓓蕾分別含入口中,用力吸吮咂弄,如同嬰兒啜乳,發出“啾啾”的淫聲。
“啊……小浪蹄子們,舌頭倒是越發靈巧了……”妲己仰頭呻吟,長髮散亂,媚態橫生。她的雙手也沒閒著,一手粗暴地揉捏著王貴人胸前同樣豐盈的椒乳,感受著那份不同於胡喜媚冰冷玉潤的、充滿彈性的火熱軟肉在掌心變形;另一隻手則探入王貴人雙腿之間早已溼透的褻褲,精準地找到那顆隱藏在芳草密林間的腫脹花珠,用指甲刮擦碾壓。
“呀——!”王貴人身體劇顫,九張面孔同時發出或高亢或壓抑的尖叫,其中一張面孔甚至因極致的快感而微微扭曲。她纏繞紂王的妖力瞬間失控。
紂王下身那要命的弦絲吸力驟然一鬆,龜頭稜溝處冰針攢刺般的劇痛稍減。然而,還不等他喘過這口氣,王貴人失控的妖力引發了更可怕的後果!
只見王貴人那九張面孔中,剩餘的四張猛地轉向紂王,八隻眼睛(其中一張面孔負責深喉,只睜著兩隻)閃爍著狂亂而飢渴的紅光!四條猩紅的長舌,如同四條出洞的毒蟒,帶著令人作嘔的腥風與溼滑粘液,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分別卷向了紂王身體各處最敏感脆弱的部位!
一條冰冷滑膩的舌頭,如同塗滿了劇毒蜜液的鋼銼,“啪”地一聲,死死纏住了紂王那顆飽受弦絲摧殘、已經腫脹發紫的龜頭!粗糙的舌苔顆粒摩擦著最嬌嫩的冠溝,巨大的纏繞力幾乎要將它勒斷!
“嗬——!!!”紂王喉嚨裡爆發出非人的慘嚎,身體反弓如蝦,眼珠幾乎要從眼眶中迸裂出來。絕望的劇痛如同海嘯,瞬間淹沒了他殘存的神智。然而,這僅僅是開始。
第二條舌頭,帶著倒刺般的凸起,毒蛇般鑽入了紂王那鬆弛骯髒的臀縫,精準地找到了那從未被光顧過的、緊澀的後庭菊蕾!沒有絲毫憐憫,帶著妖異的蠻力,狠狠地捅刺進去!
“呃啊——!!!”紂王的慘叫變成了破風箱般的抽氣,肛門被強行撐開撕裂的劇痛讓他渾身痙攣,屎尿幾乎失禁。
第三條舌頭,則如同冰冷的皮鞭,帶著粘稠的唾液,“嗖”地纏上了紂王胸前那兩點早已萎縮如豆、顏色深褐的乳首!用力地拉扯、旋轉、刮擦!彷彿要將這兩粒卑微的肉粒生生扯下!
第四條舌頭最為刁鑽,它沒有攻擊紂王的下體,而是如同毒蛇的信子,“滋溜”一聲,鑽進了紂王因劇痛和窒息而大張的口腔深處,再次深深插入喉管,不僅堵死了他所有的慘叫,更帶來強烈的窒息和嘔吐感!
四條妖舌,如同四根來自地獄的刑具,同時施加在紂王衰老枯朽的軀體上。龜頭被勒纏刮擦的極致痛苦,後庭被強行侵入撕裂的屈辱劇痛,乳頭被拉扯蹂躪的尖銳刺激,喉嚨被堵塞帶來的窒息絕望……這四種超越了人類承受極限的痛苦與屈辱,如同四股狂暴的洪流,在紂王殘破的軀體裡瘋狂衝撞、交匯、爆炸!
他的身體在龍椅上劇烈地、不受控制地彈動抽搐,像一條被扔上滾燙鐵板的
魚。枯瘦的四肢瘋狂地揮舞蹬踹,卻只能徒勞地撞在冰冷的龍椅扶手上,發出沉悶的“砰砰”聲。青黑色的血管如同扭曲的蚯蚓,在他鬆弛灰敗的皮膚下暴凸跳動,彷彿隨時會炸裂。他的臉孔因極致的痛苦而扭曲變形,呈現出一種紫黑的豬肝色,涕淚、口涎、還有被喉中妖舌刺激出的胃液混合物,糊滿了整張臉,骯髒不堪。翻白的眼珠死死上翻,只剩下渾濁的眼白,瞳孔擴散,生命的光澤在其中急速流逝。
然而,就在這瀕臨崩潰的意識深淵邊緣,一種更詭異、更違背常理的可怕變化發生了!
那四條施加酷刑的妖舌,在帶來無邊痛苦的同時,竟也散發出一種無法抗拒的、源自妖魔本源的極致催情邪力!這邪力如同劇毒的火焰,沿著被蹂躪的神經末梢,逆流而上,狠狠灼燒、衝擊著紂王早已枯竭的元陽本源!
嗡——!
一股微弱卻滾燙的洪流,竟奇蹟般地從他那被榨取得幾乎乾涸的丹田深處,被這痛苦與邪力交織的火焰強行壓榨、點燃、逼迫了出來!這股洪流帶著他最後一絲生命精粹,如同迴光返照的野火,無視了四肢百骸傳來的崩潰信號,無視了大腦因劇痛和窒息發出的死亡警告,以一種蠻橫霸道的姿態,沿著脊髓瘋狂衝下,目標直指那被猩紅妖舌死死纏繞勒緊、飽受蹂躪的龍根!
“唔——!!!”紂王被堵死的喉嚨裡,爆發出一種沉悶如野獸瀕死的嗚咽。他那本已因劇痛而疲軟萎縮的龍根,竟在這股邪異洪流的衝擊下,如同枯木逢春般,猛地再次勃然怒挺!甚至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堅硬、滾燙、猙獰!紫黑色的莖身上,青筋如老樹虯根般根根暴凸,瘋狂搏動。被妖舌勒纏的龜頭更是腫脹到了極限,呈現出一種可怕的深紫色,馬眼如同瀕死的魚嘴般拼命開合,卻因被緊緊纏繞而無法釋放!
痛苦與催情的邪火在他體內熊熊燃燒,瀕死的軀體被強行催谷到前所未有的巔峰。他想射!身體每一個瀕臨崩潰的細胞都在瘋狂叫囂著要釋放!但纏繞龜頭的妖舌如同最堅固的枷鎖,死死扼住了爆發的閘門!
這種被強行吊在毀滅與釋放的懸崖邊緣、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的極致折磨,讓紂王殘存的意識徹底粉碎。他像一具被通了電的活屍,在龍椅上劇烈地、無意識地彈跳、抽搐、扭曲。每一次抽搐,都讓那四條妖舌的蹂躪更深一分,帶來的痛苦與邪火也更熾烈一分,逼向爆發的臨界點!
而此刻,龍榻上的淫戲正攀上巔峰。
胡喜媚被妲己撩撥得玉體橫陳,蜜穴泥濘不堪,空虛難耐。她迷離的雙眼瞥見紂王那怒挺欲爆的醜態,冰冷的玉容上竟也浮起一絲施虐的潮紅。她勉力抬起因情慾而痠軟的玉臂,對著紂王的方向,染著蔻丹的指尖凌空虛引!
那根纏繞在紂王龍根莖部、因王貴人失控而暫時沉寂的玉色弦絲,驟然再次亮起冰冷的光華!這一次,它不再滿足於吮吸,而是如同活物般,狠狠地向內裡勒緊!同時,無數比髮絲更細的冰冷絲芒,從主弦上迸發出來,帶著針尖般的銳意,狠狠刺入了紂王龍根莖部最敏感的皮膚和筋膜!
“嗬嗬嗬——!”紂王喉嚨裡爆發出絕望的嘶鳴,身體反弓到極限,如同被拉滿的弓弦。下體傳來的痛苦瞬間提升數倍,與那股被強行催逼、急於釋放卻不得其
門的狂暴洪流猛烈對沖!
就在這瀕臨徹底崩潰的瞬間,王貴人那四條施虐的妖舌,似乎也感應到了獵物體內那股被逼到絕境的、垂死掙扎的精元洪流!纏繞龜頭的舌頭猛地鬆開了一絲縫隙!勒緊乳首的舌頭也稍稍放鬆了拉扯!後庭和喉管的侵入雖未停止,但那種致命的吸吮和刮擦之力卻奇異地減弱了!
這剎那的鬆動,對於被吊在懸崖邊緣的紂王而言,無異於壓垮駱駝的最後一根稻草,也是引爆火藥桶的那一點火星!
閘門,開了!
轟——!!!
一股無法形容的、混合著濃白精液和絲絲縷縷暗紅血水的粘稠漿液,如同決堤的汙穢洪流,帶著紂王最後的生命精粹和骨髓裡的榨取物,從那腫脹到極致的紫黑馬眼中,狂暴地、歇斯底里地噴射而出!
“噗嗤!嗤嗤嗤——!”
這噴射是如此猛烈,如此持久,如此絕望!粘稠的白漿混雜著血絲,如同失控的噴泉,高高飈起,劃出一道道汙穢的弧線。一部分猛烈地衝擊在王貴人那條剛剛鬆開些許、還未來得及完全撤開的猩紅舌頭上,發出“滋滋”的聲響;更多的則噴濺在紂王自己枯槁骯髒的下腹、大腿,以及身下那象徵著無上王權的冰冷龍椅上,白濁混著暗紅,緩緩流淌,散發出濃烈的腥羶與衰敗的氣息。
紂王的身體隨著這最後的、掏空骨髓般的噴射,劇烈地、不間斷地痙攣著。每一次痙攣,都伴隨著一股汙濁漿液的擠出,力道卻一次比一次微弱。他翻白的眼珠徹底失去了焦距,瞳孔渙散,大張的口中發出“嗬…嗬…”的、如同破風箱般的抽氣聲,涎水混合著白沫不受控制地湧出。枯槁的身體如同被抽去了所有骨頭和血肉,軟塌塌地癱在龍椅上,只剩下無意識的、細微的抽搐。一股濃烈的、屬於生命即將徹底消亡的腐朽氣息,混合著精液的腥羶和失禁的惡臭,瀰漫開來。
而紂王胯下那根剛剛完成了最後一次瘋狂噴射的龍根,如同耗盡了最後一絲水分的枯藤,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急速萎縮、乾癟下去。顏色由猙獰的深紫黑褪成一種死氣沉沉的灰敗,軟塌塌地垂落在骯髒的胯間,沾滿了自身噴濺出的汙穢,醜陋不堪。只有那微微開合的馬眼,還在無意識地滲出最後幾滴混著血絲的粘稠液體,彷彿垂死者不甘的餘瀝。
“嘖。”王貴人嫌惡地收回四條沾滿白濁和血絲的舌頭,其中一條還從紂王后庭帶出少許汙穢。九張面孔都露出彷彿品嚐到劣質食物的表情。她扭動著腰肢,重新將目光投向龍榻上糾纏的兩位妖妃,眼中的飢渴重新燃起,蓋過了對那“殘羹冷炙”的鄙夷。
龍榻之上,已是一片活色生香的淫靡地獄。
妲己正將胡喜媚死死壓在身下。胡喜媚那身冰玉般的肌膚此刻佈滿了妖異的紅潮,如同上好的白玉沁入了血色。妲己的一條腿強勢地擠入胡喜媚雙腿之間,膝蓋惡意地向上頂弄磨蹭著她溼透的蜜壺口,感受著那緊緻穴肉傳來的痙攣和滾燙的春水。她的一隻手依舊深陷在胡喜媚胸前那團軟玉之中,揉捏出各種淫靡的形狀,指尖夾著那腫脹的乳尖拉扯玩弄;另一隻手則從後方繞過胡喜媚纖細的腰肢,探到兩人身體緊貼的縫隙處,三根手指併攏,在胡喜媚那早已泥濘不堪、翕張吐露的花徑中快速而兇狠地抽插摳挖!
“咕唧…咕
啾…”粘稠的蜜液被瘋狂攪動的聲音清晰可聞,混合著胡喜媚再也壓抑不住的、斷斷續續的尖叫:“啊!姐…姐姐!別…那裡…要…要壞了…嗯啊——!”
胡喜媚那雙總是帶著冰冷算計的眸子此刻水光淋漓,盈滿了破碎的快感和屈從。她被動地承受著妲己狂風暴雨般的侵犯,冰玉般的身體繃緊如弓弦,隨著妲己手指每一次兇狠的插入和刮蹭內壁敏感點而劇烈顫抖。她的雙手無力地抓住身下早已被淫水浸透的錦被,指節因用力而發白。為了緩解下體那幾乎要撕裂神魂的刺激,她的腰肢本能地向上挺動迎合,反而將妲己作惡的手指吞得更深。
“壞?哪裡壞了?是這裡…還是這裡?”妲己俯身,紅唇貼著胡喜媚滾燙的耳廓,吐著灼熱的氣息,聲音沙啞而充滿惡意。她頂在胡喜媚腿心的膝蓋猛地向上一頂,重重碾過那顆早已腫脹不堪的陰蒂!
“呀啊——!!!”胡喜媚身體猛地向上彈起,如同離水的魚,發出一聲淒厲到變調的尖叫,隨即又重重摔落。蜜穴深處劇烈痙攣絞緊,一股滾燙的陰精如同失禁般噴湧而出,澆淋在妲己作惡的手指和膝蓋上,量多勢急,甚至濺溼了兩人緊貼的小腹。
就在胡喜媚被這粗暴的玩弄送上高潮巔峰,意識模糊痙攣不止的瞬間,王貴人如同鬼魅般出現在妲己身後。
九頭雉雞精眼中閃爍著捕獵者的光芒和更濃烈的情慾。她沒有絲毫猶豫,其中三張面孔的紅唇張開,三條比之前更加粗壯、帶著細小肉刺的猩紅長舌,如同三條蓄勢待發的毒蟒,帶著粘稠的腥甜涎液,猛地探出!
第一條舌頭,帶著倒刺般的凸起,精準無比地、狠狠地舔刮過妲己因俯身而完全暴露在空氣中的、光潔圓潤的雪臀!粗糙的舌苔刮過嬌嫩的臀肉,留下溼亮粘膩的痕跡,帶來一陣刺痛又酥麻的刺激。
“嗯!”妲己悶哼一聲,身體微顫。
第二條舌頭則更加刁鑽,它如同靈活的鑽頭,帶著蠻力,竟直接擠開了妲己因跪姿而微微敞開的臀縫,向著那朵從未被採擷過的、緊緻神秘的雛菊蕾兇狠地刺探而去!冰涼滑膩的觸感和被強行侵入的擴張感讓妲己瞬間繃緊了身體。
第三條舌頭最為貪婪,它高高揚起,帶著粘稠的垂涎,如同鞭子般狠狠抽打在妲己因情動而微微泌出香汗的、光滑的脊背中央!然後一路向下,帶著溼滑粘膩的觸感,重重舔舐過她凹陷的腰窩,留下一條淫靡的水痕,最後舌尖惡意地在妲己尾椎骨那敏感的凹陷處用力一頂!
“呃啊!”這來自後方、三重夾擊的突襲,帶著強烈的侵犯意味和禽鳥特有的腥臊刺激,讓正在施虐的妲己也忍不住發出一聲短促的驚喘。身體本能地向前一傾,原本在胡喜媚體內肆虐的手指抽插得更深更猛,膝蓋也更深地頂入了胡喜媚的腿心。
“呀——!”身下的胡喜媚再次被這更深的侵犯刺激得尖聲哭叫,剛剛稍有平息的痙攣再次被點燃,蜜穴如同瀕死的蚌殼般瘋狂絞緊妲己的手指,陰精再次失控湧出。
妲己猛地回頭,那雙勾魂攝魄的狐狸眼中,此刻燃燒著被冒犯的怒火和更熾烈的欲焰,直射向身後偷襲的王貴人。然而,王貴人九張面孔同時對她露出了挑釁而淫媚的笑容,眼中是毫不掩飾的佔有慾和征服欲。其中一張面孔的紅唇輕啟,帶著
沙啞的誘惑:
“姐姐只顧著疼愛喜媚妹妹,冷落了貴人,好生偏心呢……”說話間,那三條作惡的舌頭並未停止,反而變本加厲。舔刮臀肉的舌頭更加用力,帶著細小的肉刺研磨;鑽探後庭的舌頭如同活物般向裡頂進,帶來強烈的擴張和異物感;舔舐脊背的舌頭則遊移到妲己的腋下,在那片敏感區域刮擦輕咬。
妲己眼中怒火更盛,但嘴角卻勾起一抹妖異至極的弧度,那是被徹底挑起征服欲和施虐欲的興奮。她非但沒有退縮,反而將身體向後靠去,用自己豐腴滾燙的臀峰,更緊密地迎向王貴人那三條溼滑冰冷的舌頭!
“冷落?”妲己的聲音如同浸了蜜的毒藥,帶著喘息,“小浪雉雞,姐姐這就讓你知道……什麼叫‘熱’!”
話音未落,妲己原本深埋在胡喜媚蜜穴中的手指猛地抽出!帶出一大股粘稠晶瑩的蜜液,在空中拉出淫靡的絲線。胡喜媚發出一聲失落的嗚咽,身體空虛地扭動。
妲己看也不看身下癱軟的胡喜媚,驟然轉身!動作快如閃電,帶著妖風。她修長有力的雙腿瞬間絞上了王貴人的腰肢,如同兩條巨蟒,將對方牢牢鎖住!同時,她染著蔻丹的雙手,如同鐵鉗般狠狠抓住了王貴人胸前那對隨著呼吸劇烈起伏的、充滿彈性的豐盈椒乳!指尖深深陷入那飽滿的軟肉,帶著懲罰般的力度用力揉捏擠壓,幾乎要將那兩團火熱揉碎在自己掌心!
“唔!”王貴人猝不及防,九張面孔同時露出驚愕,隨即被強烈的痛楚與快感淹沒,發出一聲悶哼。她本能地想要掙扎,但妲己雙腿的力量大得驚人,腰肢被鎖死,妖力似乎都在那充滿侵略性的禁錮下滯澀了一瞬。
妲己眼中閃爍著瘋狂的光芒,她猛地低頭,紅唇帶著灼熱的氣息,狠狠咬上了王貴人胸前一顆硬挺如石的蓓蕾!
“啊——!”尖銳的刺痛讓王貴人一張面孔失聲尖叫,身體猛地一顫。但妲己並未鬆口,反而如同嗜血的妖狐,用牙齒細細研磨著那敏感的凸起,舌尖惡意地舔舐刮擦乳尖周圍嬌嫩的乳暈,帶來一陣陣尖銳又酥麻的電流。
另外三張王貴人的面孔立刻俯下,三條猩紅的長舌如同憤怒的毒蛇,狠狠舔向妲己的肩頸和鎖骨,留下溼滑粘膩的痕跡,甚至用舌尖的倒刺刮擦皮膚。另有兩張面孔則張開紅唇,試圖去撕咬妲己的耳垂和頸側動脈,帶著禽鳥的兇性。
妲己全然不顧,她一邊用唇齒蹂躪著王貴人的乳首,一邊騰出一隻手,沿著王貴人光滑緊實的腰腹一路向下,粗暴地扯開對方那早已溼透的褻褲邊緣!她的手指帶著不容抗拒的力道,狠狠探入了王貴人雙腿之間那片同樣泥濘不堪、芳草萋萋的幽谷!
“呃!”王貴人的掙扎驟然加劇,九張面孔的表情變得混亂,驚怒、痛苦、快感交織。妲己的手指如同帶著火焰,精準地找到了那顆隱藏在層層花瓣和溼滑蜜肉中的、早已腫脹不堪的陰蒂,用指甲狠狠地掐住、碾壓!
“呀——!”王貴人發出一聲混合著痛苦與極樂的尖叫,身體瞬間繃緊如鐵。妲己的手指在她體內快速而粗暴地抽插攪動,每一次進出都帶出大量粘稠的蜜液,發出“噗嘰噗嘰”的淫靡水聲。同時,她的牙齒依舊在啃咬研磨著口中的乳尖,雙腿如同鐵箍般死死鎖住王貴人的腰,將她固定在原地承受這狂
暴的侵犯。
“唔…姐姐…好凶…”胡喜媚帶著情事後的慵懶和一絲委屈的沙啞嗓音,如同鬼魅般在妲己耳邊響起。不知何時,這玉石琵琶精已從高潮的餘韻中緩過勁來,悄然攀附到妲己身後。她那雙曾彈出奪命之音的玉手,此刻帶著微涼的觸感,如同兩條靈活的小蛇,從後方探入妲己敞開的衣襟,一左一右,精準地握住了妲己胸前那對因情動和激烈動作而傲然挺立、劇烈起伏的飽滿雪峰!
“嗯……”妲己身體一僵,口中對王貴人的啃咬不由得一鬆,發出一聲壓抑的呻吟。胡喜媚的手指冰涼而靈巧,與她火熱的肌膚形成鮮明對比。那雙手指毫不客氣地揉捏著掌中豐腴的軟肉,指尖尋找到那兩顆早已硬如石子的紫紅蓓蕾,用指甲惡意地刮擦、彈撥、甚至擰轉!
尖銳的刺激如同電流,瞬間從乳尖竄遍妲己全身,讓她鎖住王貴人的雙腿都微微發軟。胡喜媚的唇則貼上了妲己敏感的耳廓,溫涼的氣息拂過,帶著玉石琵琶精特有的冷冽香氣,舌尖如同小刷子般輕輕舔舐著妲己的耳蝸。
“姐姐只顧著教訓貴人,喜媚這裡……還餓著呢。”胡喜媚的聲音帶著一種冰冷的誘惑,如同冰層下流動的暗河。她揉捏妲己乳峰的手越發用力,另一隻手則沿著妲己光滑的脊背一路向下,滑過凹陷的腰窩,撫過挺翹的臀峰,最後探入妲己因跪姿而微微敞開的臀縫,指尖帶著冰冷的妖力,若有若無地刮擦著那朵隱秘的雛菊!
三重夾擊!身前是王貴人因被侵犯而憤怒掙扎、九口撕咬舔舐帶來的刺痛與溼滑;身後是胡喜媚冰冷靈巧的雙手在她敏感處肆意點火,以及那探向危險之地的冰涼指尖!
妲己的呼吸瞬間變得粗重而灼熱,狐狸眼中情慾的火焰熊熊燃燒,幾乎要噴薄而出。她非但沒有被這夾擊所困,反而被徹底激發了骨子裡的妖性與狂野!
“餓?”妲己猛地從王貴人的胸前抬起頭,紅唇染著晶瑩的唾液,嘴角勾起一抹近乎猙獰的媚笑,眼中閃爍著瘋狂的光芒,“好!姐姐今日就餵飽你們兩個小妖精!”
話音未落,她探入王貴人蜜穴深處的手指驟然加快了速度!不再是粗暴的抽插,而是以一種令人眼花繚亂的速度和刁鑽的角度,在緊緻溼滑的腔道內瘋狂地旋轉、刮蹭、摳挖!每一次指節的屈伸都精準地碾過王貴人內壁上最敏感的凸起和褶皺,指腹帶著灼熱的妖力,彷彿要將那幽谷秘徑裡的每一寸嫩肉都點燃!
“啊啊啊——!停…停下…要…要死了…呃啊——!”王貴人九張面孔同時扭曲,發出高亢到破音的尖叫,身體在妲己的禁錮下瘋狂地扭動掙扎,如同被釘在砧板上的活魚。蜜穴深處傳來劇烈的痙攣,一股又一股滾燙的陰精如同失控的泉水,猛烈地澆淋在妲己作惡的手指上,量多勢急,甚至順著兩人緊貼的大腿內側汩汩流下。
與此同時,妲己身體猛地向後一靠,將自己整個豐腴滾燙的脊背和挺翹的臀峰,完全貼入身後胡喜媚冰冷的懷中!這突如其來的緊密接觸,讓胡喜媚揉捏乳峰的手都微微一滯。妲己更是藉著這一靠之力,扭動腰肢,將自己那早已被淫水浸透、泥濘不堪的蜜穴口,狠狠地、精準地抵在了胡喜媚那隻正在她臀縫間作亂、意圖探向雛菊的冰涼玉手上!
“唔!”胡喜媚發出一
聲驚喘,指尖瞬間被一片滾燙、溼滑、緊緻的軟肉包裹吸吮!妲己的蜜穴如同有生命的小嘴,飢渴地含住了她的手指,內裡層層疊疊的媚肉立刻絞纏上來,帶來驚人的吸力和灼熱的包裹感。
妲己喉嚨裡溢出一聲滿足而悠長的呻吟,腰肢開始主動地、妖嬈地前後擺動起來!她用自己的蜜穴,緊緊套弄著胡喜媚那幾根修長冰涼的手指,每一次挺動都讓那手指更深地沒入自己溼熱的身體深處。緊緻的穴肉貪婪地吮吸、絞纏著入侵的異物,彷彿要將那冰涼的玉指融化在自己的火熱之中。
“喜媚…手指…好涼…好舒服…”妲己喘息著,聲音帶著破碎的媚意。她一邊用蜜穴吞吐套弄著胡喜媚的手指,一邊更加瘋狂地用手指在王貴人那剛剛經歷高潮、依舊敏感痙攣的蜜穴內興風作浪!
而胡喜媚,指尖被妲己那緊緻溼滑、如同活物般吮吸絞纏的蜜穴完全包裹,那灼熱的溫度和驚人的吸力順著指尖直衝腦海,帶來強烈的感官刺激。她冰玉般的容顏再也無法維持,瞬間染上情動的緋紅。她本能地屈起被含住的手指,指關節惡意地刮蹭著妲己蜜穴內壁最敏感的G點!
“啊——!”妲己身體劇顫,發出一聲高亢的尖叫,蜜穴驟然絞緊,如同捕獸夾般死死咬住胡喜媚的手指,一股滾燙的春水噴湧而出,澆淋在胡喜媚的手掌上。但這並未讓她停下對王貴人的侵犯,反而如同火上澆油,她摳挖王貴人的手指更加狂暴!
王貴人被這雙重刺激逼得瀕臨崩潰,九張面孔的表情徹底失控,尖叫與哭泣混合,身體在妲己身下瘋狂地抽搐彈動,蜜穴再次失控地噴湧出大股陰精。
混亂!極致的混亂!淫靡!滔天的淫靡!
龍榻之上,三具妖異的絕色胴體徹底交纏翻滾在一起,難分彼此。妲己如同一團燃燒的烈焰,瘋狂地同時侵犯著身下的王貴人和身後的胡喜媚。她的一隻手在王貴人泥濘的蜜穴中狂暴攪動,另一隻手反手向後,死死按住胡喜媚的後腦,迫使她冰冷的面孔埋在自己頸間啃咬舔舐。她的腰臀劇烈地前後挺動,用自己的蜜穴貪婪地吞吐套弄著胡喜媚的玉指,每一次深入都帶出咕啾的水聲和身體滿足的顫抖。
胡喜媚半跪在妲己身後,冰冷的身體也被這淫靡的火焰點燃。她一隻手被妲己的蜜穴緊緊含住、套弄,另一隻手則用力揉捏著妲己胸前那對劇烈晃動的雪峰,指尖惡意地擰轉著硬挺的乳尖。她的唇舌在妲己的頸側、肩頭留下溼漉漉的吻痕和咬痕,帶著玉石般的冷冽和情動的狂熱。
而被妲己壓在身下的王貴人,則承受著最狂暴的衝擊。妲己的手指在她高潮迭起、敏感異常的蜜穴內瘋狂肆虐,每一次摳挖都如同刮骨。她的九張面孔扭曲著,或尖叫,或哭泣,或失神,九條猩紅的長舌時而無力地垂下,時而如同瀕死的蛇般在空中徒勞扭動。她的身體在妲己的壓制下徒勞地彈動掙扎,雙腿被大大分開,承受著那永無止境的侵犯。大量的蜜液混合著失禁的尿液(在極致的刺激下已無法控制),從她大張的腿心汩汩湧出,浸透了身下的錦褥,散發出濃烈的、混合了妖異花香與腥臊的氣息。
“呃啊——!給…給我!”王貴人其中一張面孔發出破音的嘶吼,那是被逼到絕境的瘋狂。
妲己眼中紅光爆閃,如同滴
血的殘陽。她壓在王貴人身上的身體猛地向下一沉,力量之大讓整個龍榻都發出一聲不堪重負的呻吟!同時,她深埋在王貴人蜜穴中的手指,如同最兇狠的鑽頭,用盡全身妖力,朝著那最深處的花心,狠狠一捅!指尖帶著灼熱的妖力,重重地碾過宮口!
“呀——!!!”王貴人九張面孔同時仰起,發出一聲撕裂長夜的、非人的尖嘯!身體如同被強弓射出的箭矢,猛地向上反弓到極限,隨即重重砸落!一股前所未有的、如同噴泉般的陰精混合著絲絲縷縷淡金色的妖元,從她大張的蜜穴中猛烈噴湧而出,量多勢急,甚至高高飈起,濺溼了上方妲己的小腹和胸脯!
與此同時,妲己身後的胡喜媚也被這激烈的場景和指尖傳來的、妲己蜜穴內瘋狂的痙攣絞吸所刺激。妲己的穴肉如同無數張小嘴,死死咬住她的手指,劇烈地收縮蠕動,滾燙的春水一股股澆淋下來。胡喜媚冰玉般的身體劇烈顫抖,喉間溢出一聲悠長而滿足的嘆息,一股冰冷的、帶著玉石光澤的陰精也失控地湧出,澆灌在兩人相連的腿間。
而妲己本人,在身下王貴人猛烈噴射的衝擊和身後胡喜媚失控絞緊的刺激下,身體也繃緊如拉滿的弓弦!她喉嚨裡發出一聲如同母獸般的低沉咆哮,蜜穴深處傳來一陣前所未有的、如同火山爆發般的劇烈悸動!一股滾燙粘稠、蘊含著濃郁妖狐本源的陰精,混合著王貴人和胡喜媚的體液,猛烈地噴湧而出,澆淋在胡喜媚的手指和王貴人依舊在抽搐噴射的蜜穴口!
“啊——!!!”三聲或高亢、或悠長、或尖銳的尖叫,如同三重奏般在奢華的寢殿內轟然炸響!三具妖嬈的軀體同時繃緊、痙攣、抽搐,達到了極致混亂與淫靡的高潮巔峰!
混亂的巔峰只持續了短短一瞬。
如同繃到極限的琴絃驟然斷裂,三具交纏的妖嬈軀體同時失去了所有力量,軟綿綿地癱倒在早已被各種體液浸透、溼滑粘膩不堪的龍榻錦褥之上。
粗重灼熱的喘息交織在一起,如同三隻剛剛經歷生死搏鬥的雌獸。妲己壓在王貴人身上,飽滿的胸脯劇烈起伏,擠壓著對方同樣豐盈的椒乳。胡喜媚則側臥在妲己身後,一條玉臂還搭在妲己汗溼的腰肢上,指尖無意識地勾畫著。王貴人九張面孔表情各異,有的失神地望著帳頂,有的緊閉雙眼,有的則微微喘息,嘴角帶著一絲滿足又疲憊的弧度。空氣中瀰漫著濃烈到化不開的、混合了妖異體香、精液腥羶、淫水甜膩以及失禁微臊的複雜氣息,令人聞之頭暈目眩。
妲己最先緩過氣來。她慵懶地支起上半身,綢緞般的黑髮粘在汗溼的額角和雪白的胸脯上。她低頭,看著身下依舊微微抽搐的王貴人,伸出舌尖,慢條斯理地舔去濺在自己鎖骨和乳峰上的、屬於王貴人的淡金色妖元與陰精混合物。那動作優雅又帶著野性的貪婪,如同饜足的狐狸在清理獵物殘留的血跡。
“嗯…貴人的元陰…倒是比那昏君的精水滋補百倍……”妲己的聲音帶著情事後的沙啞和一絲回味,指尖卻惡意地刮過王貴人胸前那顆被她啃咬得紅腫破皮的蓓蕾,引來對方一聲吃痛的抽氣。
胡喜媚也撐著坐起身,冰玉般的肌膚上殘留著情潮的紅暈。她收回被妲己蜜穴絞得發麻的手指,指尖沾滿了粘稠晶瑩的混合液體。她
也不擦拭,反而將指尖送到唇邊,猩紅的小舌探出,帶著一種冰冷的妖異感,慢悠悠地舔舐著上面的每一滴汁液,目光卻投向龍椅方向。
“那老廢物……似乎還沒斷氣?”她聲音依舊清冷,但眼底卻閃過一絲對“殘羹冷炙”的漠然審視。
王貴人掙扎著推開壓在自己身上的妲己,九張面孔同時轉向龍椅,眼中是毫不掩飾的嫌惡與鄙夷。其中一張面孔嗤笑道:“一身腐朽氣,精囊怕是比他那空蕩蕩的腦子還要乾癟了。吸他?沒得汙了我們的口!”
妲己順著她們的目光望去。龍椅上,紂王如同一灘徹底腐壞的爛泥。他歪著頭,口鼻間淌出的不再是涎水,而是混合著血絲的粘稠泡沫。翻白的眼珠蒙著一層灰翳,瞳孔擴散到了極致。枯槁的胸膛只有極其微弱、幾乎難以察覺的起伏,每一次吸氣都帶著破風箱般“嗬…嗬…”的雜音,彷彿下一秒就會徹底停止。他胯下那處,一片狼藉。灰敗萎縮的陽具軟塌塌地垂在汙穢之中,馬眼處還在無意識地滲出最後幾滴混著暗紅血絲的、稀薄如水的粘液,散發出濃烈的腥臭與死亡的氣息。
整個寢殿陷入短暫的沉寂,只有紂王那微不可聞的垂死抽氣聲,如同背景裡不和諧的雜音。
突然——
“噗嗤……”妲己第一個忍不住,發出一聲壓抑的輕笑。這笑聲如同投入平靜湖面的石子。
緊接著,胡喜媚那總是冰冷的唇角也極其罕見地向上勾起一個細微的、充滿嘲諷的弧度,喉嚨裡溢出幾聲短促而冰冷的“咯咯”聲。
最後,王貴人九張面孔如同被點燃的炮仗,同時爆發出尖銳、高亢、充滿鄙夷與瘋狂的大笑!
“哈哈哈哈哈——!!!”
“咯咯咯咯咯……!”
“嗬嗬嗬嗬……!”
三重截然不同卻又同樣邪惡刺耳的笑聲在空曠奢華的寢殿內轟然炸響!如同夜梟的嘶鳴,蓋過了紂王垂死的抽氣,在蟠龍柱間瘋狂迴盪、碰撞!笑聲中充滿了對腳下螻蟻般凡人的極致輕蔑,對自身力量與魅惑的絕對自信,以及對剛剛結束的那場極致淫亂、榨取與征服的酣暢淋漓!
妲己笑得花枝亂顫,飽滿的胸脯劇烈起伏,眼角甚至沁出些許生理性的淚花。她一手掩著紅唇,一手指著龍椅上氣若游絲的紂王,聲音帶著笑出的喘息和刻骨的惡毒:“瞧瞧…瞧瞧我們的大王,白日裡何等威風,炮烙忠良,酒池肉林…到了夜裡,在我姐妹身下,連條發情的野狗都不如…榨了他這許久,竟連一聲像樣的求饒都哼不出了,這精囊,怕是比他那鹿臺下的酒池還要空了!咯咯咯……”
胡喜媚止住冰冷的笑聲,指尖纏繞著一縷玉色弦絲,眼神掃過紂王胯下那汙穢不堪的萎縮之物,如同看著一件亟待丟棄的垃圾,語氣淡漠如冰:“空?倒也未必。骨髓深處,總還能擠出幾滴油星子。只是那味道…呵,比泔水還不如。留他半口氣,明日早朝,還需他這‘天子’金口,替我們挪走幾個礙眼的‘忠臣’呢。”她刻意加重了“天子”二字,嘲諷之意溢於言表。
王貴人九張面孔的笑聲漸漸歇止,但每一張臉上都殘留著殘忍的愉悅。其中一張面孔舔了舔嘴唇,彷彿還在回味方才妲己與胡喜媚的滋味,沙啞道:“忠臣?挪走多無趣!姐姐,不如明日讓這昏君在金鑾殿上,當著滿朝文武的面…射出
來如何?”她眼中閃爍著惡毒而興奮的光芒,“就用他這最後幾滴骨髓油…畫一幅‘商湯絕嗣圖’!咯咯咯…想必那些老東西的臉色,定比這昏君此刻還要精彩萬倍!”
另一張面孔立刻接口,聲音更加尖利:“射不出?那也無妨!喜媚姐姐的弦絲,妹妹的舌頭,最擅長的便是‘擠’!便是敲骨吸髓,也要把他最後一點油水榨得乾乾淨淨!一滴也不許浪費!”她猩紅的舌尖探出,在唇邊緩緩舔過,帶著嗜血的意味。
三妖相視,眼中是心照不宣的殘忍與得意。寢殿內,那垂死的抽氣聲終於徹底微弱下去,幾不可聞。唯有三妖身上情慾的芬芳、淫靡的體味,以及那濃得化不開的邪惡妖氛,如同無形的觸手,牢牢扼住了這曾經象徵人間至高權力的心臟,預示著這個王朝最後一口生氣,也即將在妖妃的裙下風流中,徹底斷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