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九章：突破
作者：adiof
“李清瑤你給我閉嘴！我怎麼懲罰於瀟冉不干你事！你在多說一句我讓你也知道厲害！”電話裡面，於欣絲毫沒有跟李清瑤客氣。
“可是姐……啊……哎呦疼啊姐不要不要……”李清瑤話還沒說完，自己的小穴和奶頭就傳來了一陣劇痛，疼得她手機都沒拿穩掉在了地上。
屋裡李清瑤的呼痛聲引起了李清瑤媽媽的注意，李清瑤媽媽走了進來，看見李清瑤在地上呼痛，本想詢問一下李清瑤發生了什麼事情，但是李清瑤此刻疼得連話也說不利索，說了半天李清瑤媽媽也沒弄清楚事情的原委。
這時，李清瑤媽媽正好看見了李清瑤摔落在地上的手機，上面顯示著正在和於欣通話當中，李清瑤媽媽撿起電話說道：“唉小欣啊，清瑤是怎麼了你用那個東西懲罰她呀？”
於欣回道：“哎呦是四姨啊，你好你好四姨，這個情況是這樣的，我因為家裡事管教瀟冉，清瑤知道了就過來罵我，我好言相勸結果她還在這這咄咄逼人，我這不迫不得已採用這個東西的嘛……”
李清瑤媽媽知道自己女兒小太妹的德性，對於欣的話深信不疑，於是對著李清瑤說道：“還不趕快給你於欣姐姐道歉？反了你這小妮子了！今天你敢罵你姐，明天是不是就罵你媽了？”
此刻的李清瑤，腦海裡面的意識已經完全被三點的疼痛覆蓋了，也沒有心思跟於欣還有自己母親爭辯，趕忙接過電話，帶著哭腔說道：“欣姐欣姐我知道錯了……”
李清瑤既然已經服軟，於欣也就坡下驢，打開手機app停下了懲罰李清瑤的三枚小環。回頭看了一眼正在呲牙咧嘴強顏歡笑直播的於瀟冉，心想既然李清瑤和自己的四姨都刷到，萬一自己的親爹親媽刷到直播自己懲罰妹妹那可要了命了，便關掉了於瀟冉腳上的金環。
“你好主播，我是你腳上金環廠家的工作人員，如果你能看懂這條評論可以私信我。”於瀟在直播的過程當中突然看見了一條網名叫不良少女專業管教的賬號發送過來彈幕，儘管這條彈幕很快就被其它留言覆蓋，但於瀟冉還是精確的捕捉到了這條爆炸性的言論。
於瀟冉點開了這個賬號，裡面只有廖廖幾十個粉絲和幾個作品。看了一圈這個賬號的作品全都是一個風格，一開始出鏡一個年輕少女，打扮的跟精神小妹一樣，抽菸打架紋身在那裡歇斯底里的辱罵家長。隨即就是個轉場，原本精神小妹打扮的女孩變得跟乖乖女一樣，在那裡不斷的感恩父母，感恩學校，彷彿就像換了個人一樣。
於瀟冉又仔細看了一圈這個人發表的視頻，發現有幾個出鏡的姑娘，手腕和腳腕上面好像戴著和自己一樣的金鐲子，只是被衣袖或者褲腳掩蓋住，若隱若現的露出來幾幀。這讓於瀟冉更加堅信這個賬號跟自己腳上的戒指和腳鐲有關係。便私信了過去。
對方很快給予了回應，留了一個微信號讓自己添加。加上之後，對方讓自己拍腳上金環和戒指的細節發過去。在等待回應的時候，於瀟冉又觀摩起來了自己的玉足。無論是自己大腳趾上面的戒指，還是腳腕上的鐲子，到現在已經戴了五年之久，因為姐姐不讓自己穿襪子和運動鞋，基本上都是露在外面。平時也沒少磕磕碰碰，但無論是戒指也好鐲子也罷，表面就像剛剛撕
掉開封時的保護膜一樣，閃閃透亮，連一絲一毫的劃痕都看不見。
於瀟冉繼續觀摩著，鐲子正好卡住腳踝還能理解，就是大腳趾上面這個戒指，是怎麼能和自己的皮肉長在一起的？如果是勒住的話，自己的腳趾在姐姐不念咒的時候也沒有任何不適，也不覺得勒的慌。看著自己白皙修長的玉足，十顆大紅色的車釐子分外炸眼，顯得十分靈動。就是這樣一雙迷倒萬千小夥的玉足，可惜這些年來被這幾枚小小的金環給制的服服帖帖，不知道讓自己遭了多少罪，又受了多少痛。
正當於瀟冉心裡感慨的時候，手機來了一條消息。點進去一看，是剛剛那個人發來的。“你好女士，這個東西確實是我們公司的產品，請問您現在是否已經成年了呢？”
“已經成年了”於瀟冉回道。
“我們需要驗證一下，請您拿起您本人的身份證，和臉還有腳分別合照一張。如果您擔心我們是騙子要拿您的身份證貸款，可以將身份證號打碼，但是生日和照片不能打碼。”
於瀟冉見對面已經說到了這個程度，索性就放下了內心的戒備。按照對方的要求拍照發了過去。緊接著對面發過來一條長文字，那些無用的話於瀟冉就沒去看。重點就兩條，得到這個金環的控制者同意交一萬能取下來，如果金環佩戴者不同意要交50萬才能取下來。
於瀟冉拿起手機，正準備和姐姐說這件事的時候，正好於欣一臉黑線的走了進來。沒等於瀟冉講話，於欣率先開口道：“你幹嘛呢？半天不動彈就一直在看你那個騷腳？”於瀟冉在電腦上關掉了直播，拿著手機興致勃勃說道：“姐！姐你看，我腳上的金環能取下來了！你看這個人姐……”
於欣拿過於瀟冉的手機，一字一句的看著對話的內容。早在上次咒語洩露，於欣找客服改咒語時就已經得知於瀟冉腳上的金環有取下方法的，而且價格和於瀟冉手機上這個人所說的分毫不差，但她當時並沒有告訴於瀟冉這件事，以至於瀟冉時至今日都以為她腳上的金環沒有任何辦法能夠取下。
“於瀟冉也是個大姑娘了，也該放她自由了，或許她今天刷到這個就是老天的意思呢……”
“這姑娘現在心智還遠遠不夠成熟，上了大學還整出來毆打同學的事情，真要放虎歸山沒有個東西制她那該如何是好呢？萬一她在惹出來什麼大麻煩？”
於欣陷入了長長的沉思，正當她在糾結到底要不要告訴妹妹事情真相的時候，於瀟冉突然衝著自己喊道：“姐，你當時不是答應過我嗎？只要我考上大學以後就不在用這個東西懲罰我！你不守信用！現在你還天天弄的我腳疼不說，還不給我取下來！”
這突如其來的一嗓子不只是打斷了於欣的思考，也讓於欣莫名生出來一股無名火，心裡想著：“好你個小妮子啊，到了現在脾氣還這麼衝，對自己的姐姐都這樣，那對外人豈不是早就動手了？不行！這次絕對不能給你取下來。”
但於欣也知道，於瀟冉已經不是當初那個小女孩了。現在妹妹已經知道金環是能夠取下來的了，對於這個金環的恐懼感絕望感或許已經消失。如果自己強硬拒絕，反而會更加激起於瀟冉的逆反心理，成為姐妹水火不容的導火索。雖然自己經常懲罰妹妹，但是在心底裡還是希望自己的妹妹
越來越好。
於欣稍微思考一番，換了一種說法，對著於瀟冉說道：“瀟冉啊，你也知道現在網上詐騙的那麼多，你怎麼能隨便什麼人都信呢？要是金環能取下來姐姐還能不告訴你嘛？這個傢伙一看就是騙人的，萬一人家說給你取金環，把你騙到什麼地方，迷暈你裝上車拉緬北去了。現在電視上你也看到，緬北那邊噶腰子什麼的，人家給你腰子噶了，東一塊西一塊的給你切的讓姐姐到哪裡找你？到時候金環是取下來了，到了火葬場連火化都找不到幾塊屍體。再說了，你那個堂妹的朋友有個叫李麗的，你也看了控制人不同意的話50萬，人家那麼有錢這事要是真的人家不早取下來了？”
“姐，你怎麼就如此堅信人家是騙人的呢？你不知道我天天戴者這個東西還得把腳露在外面讓人家盯著看，就跟被看猴子一樣。你不理解我的感受姐，再說了咱們這裡是椰城，四周都隔著海，上哪給你弄到緬北去啊？”於瀟冉反駁道。
正當於欣怎麼想借口的時候，手機那邊又來了一條消息。“小姐姐您這麼久不回消息是有什麼顧慮嘛？是控制者不同意還是錢不夠呀？我們這裡可以給您辦理分期，最多10年還清，提前還清不需要手續費的。”
看到這一條，正好又給了於欣藉口。於欣說道：“於瀟冉你看看，還說不是騙人的？這麼一會就露出來馬腳了吧。人家就是想從你兜裡掏點錢出來，你是沒看過人家怎麼被騙的，今天要你五萬明天再說系統故障交保證金什麼的再要你十萬，要沒這個東西管著你遲早把咱家掏空去。到時候咱姐倆一塊在大街上流浪，餓了除了蟑螂就是老鼠什麼也沒得吃！”
明明解脫就在一念之間，在這一刻就像從天堂掉到地獄一般。於瀟冉也是惱火了，直接衝著姐姐喊道：“於欣！你這個變態控制狂！你想折磨我為樂就直說！幹嘛打著這麼冠冕堂皇了理由！你這個偽君子，喪盡天良的東西，我操你媽的於欣，千人騎萬人操的婊子！你這個死變態就該活活讓人操死，把你那賤逼插爛去！不講信用沒良心的東西，當時咱爹就應該給你射牆上……”
於瀟冉對著於欣一通輸出，算是把積攢多年的怨氣完全發洩出來。罵的時候，於欣一瞬間愣住了，她知道自己妹妹以前是個精神小妹，但沒想到罵人能罵的這麼髒，還是對著自己的親姐姐。緩過神來，於欣只感覺頭暈目眩，彷彿全身的氣血盡數上湧到了大腦。憑著本能打開APP開啟於瀟冉腳上金環的應急懲罰模式
罵完於欣於瀟冉來到了客廳裡面，在沙發上坐了一會也冷靜了下來，看著牢牢鎖死在自己大腳趾上面的金環，一會萬一姐姐怪罪起來遭罪的還是自己這雙腳。正準備過去服個軟道歉的時候，只見自己的腳鐲還有趾環閃過一陣紅光，下一秒一陣劇痛便如同潮水般湧入了自己的大腦。
和以往痛感循序漸進的增強不同，這一次於瀟冉只感覺自己的腳踝和大腳趾如同被大刀憑空砍掉一般，已經痛到了完全無法忍受的地步。從沙發上滾到地上，卻因為疼得全身痠軟連在地上打滾的力氣都沒有。她想昏厥過去，但意識偏偏就無比清醒。她想求饒，可是自己已經疼到說不出話的地步。這個時候，她感覺滿清十大酷刑也不過如此。現在如
果讓於瀟冉做決定，她寧願自己的餘生都靠輪椅出行。
不知過了多久，於瀟冉才醒了過來。拿起手機看了一眼時間，已經到了第二天的下午。“我的天哪！我怎麼昏過去這麼久！嘶臥槽…腳怎麼還有的疼啊……於欣你可夠狠的……”於瀟冉心裡感嘆道。揉了揉自己的腳，隨即點上一根香菸，坐在床上抽了起來。
“唉這是什麼東西啊？”抽菸的時候，於瀟冉看見床頭櫃上有一張紙，打開一看是於欣的道歉信。
“對不起我親愛的妹妹，你現在應該醒了吧。當時你罵姐姐的時候，其實姐姐在心裡並沒有怪你。姐姐心裡更多的其實是自責，自責自己為什麼把一個好好的姑娘逼成這個樣子。自責自己的行為是不是真的對？我那個時候一上頭，完全沒有剋制住自己的行為。當我冷靜下來的時候，你已經昏倒在了客廳裡面……”
看了一半，手機鈴聲響了起來。於瀟冉放下信接了起來，是快遞公司的電話，告訴於瀟冉有個快遞放在門口了。於瀟冉拿了快遞，拆開一看，裡面放著兩大兩小四枚金環。以大小來說，大的戴在一般女生的大腳趾上面正好合適。
旁邊還有一張黑色寫著英文的卡片。儘管於瀟冉還是看不懂英文，但是跟當初自己戴上金環時那個黑色卡片一模一樣。於瀟冉瞬間明白了這是什麼東西。這個時候，昨天自稱是金環廠家的人發來信息了。
“您好於瀟冉女士，您昨天一直沒回復或許是不信任我吧。我給你寄過去一份公司的樣品，您可以掃下面的二維碼下載APP綁定金環控制端。說明書在APP裡面。切記不要隨意使用。有任何需求可以隨時和我聯繫，祝您生活愉快。”
於瀟冉按照微信提示操作了一下，將這四枚金環綁定了自己的手機APP。看著這四枚金環，於瀟冉也不知道該怎麼辦了。或許這四枚金環，就是突破的關鍵。於是乎她將這件事情一五一十的告訴了李清瑤，並約李清瑤在高中時期校門口的奶茶店見面。
出門的時候，看著自己光溜溜的腳丫子於瀟冉又犯起了難。儘管門口的鞋櫃裡面擺放著各種各樣的鞋子，可自己卻一雙也穿不了。自從上次打了人之後，姐姐便剝奪了自己穿著任何鞋襪的權力，現在的自己就連涼鞋都穿不了。
“光著腳出門被人看笑話？沒有尊嚴？自從我戴上這個東西之後，哪裡還有尊嚴？但凡稍微不順她的意就讓我疼得死去活來。我這些年被人看笑話看的還少嗎？於欣啊，你不就想用這種恥辱感讓我屈服與你嘛？我於瀟冉可是沒那麼容易屈服！我就偏偏不如你的願！”想到這裡，於瀟冉毅然決然的光著腳邁出了家門。對於她來說，此刻邁出的不是家門，而是這些年心裡的枷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