郡主暖閣調教葡月,女帝寢宮受辱
作者:阿顏
夜色沉沉,暖閣內燭火微晃,映著紗帳內兩道身影。
紫衣郡主側臥在軟榻上,素白的寢衣半敞,露出背上交錯的鞭痕。葡月跪坐在她身側,手裡捧著藥膏,眼淚啪嗒啪嗒往下掉,指尖蘸了藥,小心翼翼地塗抹在那些紅痕上。
“嘶——”藥膏沁入傷處,郡主輕輕抽了口氣,卻沒喊疼,只是懶懶地瞥了葡月一眼,“哭什麼?又沒打死我。”
“郡主......”葡月聲音哽咽,手上的動作更輕了,“奴婢、奴婢看著心疼......”
紫薇忽然笑了,伸手捏住她的下巴,迫使她抬頭。燭光下,葡月眼圈通紅,鼻尖也泛著粉,活像只委屈的兔子。
“我那樣對你,你還心疼我?”她聲音低柔,卻帶著一絲危險的意味,“我羞辱你,讓你那麼受委屈……你忘了?”
葡月的睫毛顫了顫,眼淚還懸在眼眶裡,卻抿了抿唇,低聲道:“奴婢……沒忘。”
“那你還哭什麼?”紫薇輕笑,指尖下滑,輕輕刮過她的喉間,“難道不該恨我?”
葡月呼吸微促,臉頰泛起一層薄紅,聲音細若蚊吟:“是奴婢做錯了事情……該罰的。”她頓了頓,像是鼓足了勇氣,又小聲補了一句,“而且……奴婢……喜歡那樣被郡主對待。”
紫薇眸光一暗,手指驀地收緊,迫使葡月仰起臉來。
“喜歡?”她嗓音微啞,帶著幾分危險的愉悅,“喜歡被我羞辱?被我責罰?嗯?”
葡月渾身輕顫,卻乖順地點頭,眼睫低垂,不敢直視她,可耳尖卻紅得幾乎滴血。
紫薇低笑一聲,忽然鬆開手,轉而用指尖輕輕撫過她的唇瓣,語氣慵懶又惡劣:“真是……賤得可愛。”
葡月渾身一僵,隨即整個人都軟了下來,連呼吸都變得急促。她不敢躲,也不敢回應,只能任由郡主的指尖在她唇上流連,心跳快得幾乎要撞破胸膛。
紫薇欣賞著她這副模樣,忽然俯身,在她耳邊輕聲道:“那今晚……要不要再罰你一次?”
葡月猛地睜大眼睛,喉嚨裡溢出一聲幾不可聞的嗚咽,卻還是點了點頭。
紫薇滿意地笑了,指尖滑過她的脖頸,輕輕一推——
“跪下。”
葡月立刻乖順地伏低身子,額頭抵在榻邊,肩膀微微發抖,卻不是因為恐懼,而是某種隱秘的期待。
紫薇居高臨下地看著她,慢條斯理地解開腰間的絲絛,在手中繞了兩圈,唇角勾起一抹戲謔的笑。
“既然喜歡……那就好好受著。”
……
燭火幽幽,暖閣內只聽得見絲絛劃過空氣的細微聲響。
紫薇斜倚在軟榻上,指尖纏繞著那條暗紅色的絲絛,一端垂落,若有似無地掃過葡月的臉頰。
“抬頭。”她命令道。
葡月睫毛輕顫,緩緩仰起臉,眼中水光瀲灩,唇瓣被自己咬得嫣紅。絲絛的流蘇掃過她的鼻尖,帶起一陣細微的癢意,她下意識想躲,卻在郡主似笑非笑的目光中僵住。
“這就受不住了?”郡主輕笑,手腕一抖,絲絛“啪”地一聲抽在葡月肩頭。
不疼,卻足夠羞辱。
葡月渾身一顫,呼吸頓時亂了。
“自己說,錯在哪兒了?”紫薇慢條斯理地問,絲絛順著她的脖頸滑下,在鎖骨處打了個轉。
“奴婢......奴婢不該來那麼晚,讓郡主受委屈......”葡月聲音發顫,目光卻追隨著那根遊走的絲絛。
“還有呢?”
“不該......不該......”
絲絛突然收緊,勒住她的脖頸,葡月呼吸一窒,卻乖順地仰起頭,露出脆弱的喉管。
紫薇眯起眼,欣賞著她被迫仰起的姿態,手上力道不輕不重,既不會真的傷到她,又能讓她感受到壓迫。
“既然知道錯了,該怎麼罰?”
葡月咬了咬唇,聲音細若蚊吟:“全聽郡主的......”
紫薇的嘴角勾起笑容,“還叫我郡主嗎?”
“我…奴婢……”
“該叫我什麼?”
葡月羞得說不出話來,“主人……”
紫薇的手指輕輕一勾,絲絛便如活物般纏繞上葡月的腰肢,將她輕輕拉近。燭火搖曳,映得她肌膚如玉,而那根暗紅的絲帶纏繞在她身上,更襯得她肌膚瑩潤,透著一股難以言說的誘惑。
“把衣服脫了。”紫薇的聲音懶懶的,卻不容抗拒。
葡月咬著唇,手指微微發抖,卻仍乖順地解開最後的衣物。絲質的布料滑落在地,她渾身赤裸地站在紫薇面前,只有那根絲帶纏繞在腰間,若隱若現地勾勒出她的曲線。
紫薇眯著眼打量她,指尖輕輕一挑,絲絛便緩緩收緊,勒進她的肌膚裡,不疼,卻足夠讓她感受到壓迫。
“轉一圈。”
葡月聽話地轉了個身,絲絛隨著她的動作滑動,在她身上留下淺淺的紅痕。紫薇的目光一寸寸掃過她的背脊、腰窩、臀線,最後落在她微微顫抖的腿上。
“跪下。”
葡月立刻跪伏在地,雙手撐在身前,像一隻馴服的小獸。紫薇的指尖輕輕撫過她的後頸,聲音低柔:“乖,把舌頭伸出來。”
葡月睫毛輕顫,緩緩吐出舌尖,粉嫩的舌尖微微顫抖,像是羞怯,又像是期待。
紫薇輕笑,指尖點了點她的鼻尖:“叫兩聲聽聽。”
“汪……”葡月的聲音細若蚊吟,臉頰燒得通紅。
“不夠響。”紫薇的指尖滑到她的下巴,輕輕一抬,“再叫。”
“汪汪!”這一次,她的聲音大了些,卻仍帶著幾分羞恥。
紫薇滿意地笑了,手指順著她的脖頸滑下,絲絛也隨之收緊,勒得她呼吸微促。
“真乖。”紫薇俯身,在她耳邊低語,“既然這麼聽話,那今晚……就好好獎勵你。”
絲絛突然活了過來,像蛇一般遊走,纏繞上她的手腕、腳踝,將她輕輕束縛住。紫薇的指尖輕輕一勾,絲絛便帶著她緩緩浮起,懸在半空中,四肢微微張開,整個人毫無遮掩地展現在紫薇面前。
“主人……”葡月的聲音帶著顫抖,卻並非恐懼,而是一種隱秘的期待。
紫薇的指尖輕輕劃過她的鎖骨,一路向下,最後停在她的小腹上,輕輕一按。
“今晚,你是我的小狗。”她的聲音帶著不容抗拒的威嚴,“明白嗎?”
葡月點頭,眼睫低垂,聲音輕軟:“……明白。”
紫薇笑了,指尖一挑,絲絛便帶著她緩緩落下,最終跪伏在紫薇腳邊。她伸手揉了揉葡月的發頂,聲音裡帶著幾分寵溺:“乖。”
葡月也順從地在紫薇手心磨蹭著……
可郡主身上的氣味太過迷人…葡月漸漸控制不住,穿過胳膊向下,想去舔舐紫薇的鞋子。
紫薇的腳尖輕輕抵住葡月的下巴,阻止了她俯身的動作。“急什麼?”她慵懶地拖長聲調,繡著金線的鞋尖在葡月唇上點了點,“你以為...你有資格舔我的腳?”
葡月渾身一顫,溼潤的眼睛裡閃過一絲慌亂
。她下意識想後退,卻被纏繞在腰間的絲絛猛地勒緊,被迫保持著仰頭的姿勢。燭火在她瞳孔裡跳動,映出紫薇居高臨下的面容。
“舔腳是獎勵。”紫薇的鞋底緩緩碾過她的唇瓣,在肌膚上留下淺淺的紋路,“不乖的小狗...”鞋子突然下移,重重踩在她赤裸的胸口,“只配被踩著。”
葡月發出一聲壓抑的嗚咽,胸前的柔軟被碾得變形。絲絛像有生命般遊走到她腿間,不輕不重地摩擦著最敏感的那處。她的腰肢不受控制地顫抖,卻不敢挪動半分。
“這就溼了?”紫薇嗤笑一聲,鞋尖惡意地往下壓了壓,“真是...賤得讓人心疼。”她突然收回腳,絲絛隨之收緊,將葡月拽得向前撲倒。
葡月的臉重重磕在織錦地毯上,鼻尖蹭到紫薇的裙角。沉水香混著皮革的氣息鑽入鼻腔,讓她不自覺地深吸一口氣。這個動作取悅了紫薇,她伸手揪住葡月的髮髻:“想聞?”
不待回答,紫薇突然將鞋子抵上她的鼻尖:“那就好好聞著。”皮革混合著淡淡的汗味侵入感官,葡月的耳尖瞬間紅得滴血。絲絛在這時突然加重力道,她猛地仰起脖子,喉嚨裡溢出甜膩的喘息。
“看來你很喜歡這個味道?”紫薇的腳順著她的臉頰滑到頸側,突然發力將她踩回地上,“可惜...”鞋子緩緩下移,最終停在兩腿之間,“再喜歡也不給你舔。”
絲絛的折磨突然停止,葡月茫然地睜大眼睛,身體不自覺地向前蹭了蹭。這個動作惹得紫薇輕笑,她收回腳,慢條斯理地解開衣帶:“想要獎勵?”
葡月急切地點頭,被絲絛勒出紅痕的手腕微微發抖。紫薇卻突然將衣帶扔到她臉上:“先學會擺清自己的位置。”看著葡月呆愣的表情,她惡劣地補充道:“想想自己是個什麼身份。”
絲絛鬆開了對她的束縛,葡月顫抖著拾起衣帶。紫薇已經重新倚回軟榻,褪下鞋子,露出玉足踩在她肩頭:“要是表現得好...”足尖曖昧地劃過她的鎖骨,“或許可以讓你舔一下。”
這個承諾讓葡月渾身發燙。她乖順地跪坐起來,將衣帶纏上自己的脖頸,像最虔誠的信徒佩戴聖物。紫薇欣賞著她羞恥又期待的神情,突然用腳趾夾住她的耳垂:“開始吧,我的小賤狗。”
紫薇的赤足仍踩在葡月肩頭,足尖微微用力,迫使她俯身更低。
“既然這麼想當小狗……”紫薇的聲音慵懶而戲謔,“那就學得像一點。”
葡月渾身一顫,隨即乖順地調整姿勢,雙手撐地,膝蓋分開,腰肢下沉,將臀部高高翹起。她的肌膚在燭火下泛著瑩潤的光澤,絲絛纏繞在腰間,隨著她的動作輕輕晃動。
紫薇眯起眼,指尖輕輕一勾,絲絛便如活物般遊走,從葡月的腰際滑落,垂至腿間。
葡月咬唇,指尖微顫,一縷淡青色的靈力從她指尖溢出,纏繞上絲絛的末端。絲絛彷彿被賦予了生命,緩緩從她腿間穿過,柔軟的布料摩擦著最敏感的穴口,讓她呼吸微亂。
“不夠。”紫薇的足尖輕輕踩上她的後腰,發狠似的用力踩了一下,“嘴上說著喜歡被我羞辱,現在連發騷都不願意嗎?”
葡月羞恥地閉上眼,靈力催動得更急,絲絛的末端微微翹起,隨著她臀部的輕晃而擺動,宛如一條真正的尾巴。她不敢停下,只能維持著這個姿勢,任由絲絛在腿
間摩擦,每一次晃動都帶起一陣細微的電流,讓她渾身發軟。
紫薇欣賞著她這副模樣,指尖輕輕敲擊著軟榻的扶手,聲音帶著幾分愉悅:“叫兩聲。”
葡月喉嚨微動,聲音細若蚊吟:“……汪。”
“不夠響。”紫薇的足尖微微用力,踩得她腰肢一沉,“再叫。”
“汪!汪汪!”葡月的聲音帶著顫抖,臀部的晃動更加明顯,絲絛的擺動也愈發急促,彷彿真的成了一隻討好主人的小狗。
紫薇低笑,指尖輕輕一勾,絲絛突然收緊,勒進她腿間的軟肉裡。葡月猛地仰起頭,喉嚨裡溢出一聲甜膩的嗚咽,腰肢不受控制地顫抖起來。
“這就受不了了?”紫薇的聲音帶著幾分惡劣,“小狗的尾巴……可不是這麼容易當的。”
絲絛的摩擦愈發劇烈,葡月的呼吸徹底亂了,膝蓋發軟,幾乎撐不住身體。她的臉頰燒得通紅,額角滲出細密的汗珠,卻仍不敢停下,只能咬著唇,任由絲絛在腿間肆虐。
而胯下的穴口,浸出的液體早已染溼了絲帶,無一不透露著她的淫慾……
紫薇的足尖緩緩下滑,最終踩在她的臀上,微微用力,迫使她晃動得更厲害。
“繼續。”她命令道,“直到我滿意為止。”
葡月嗚咽一聲,靈力催動得更急,絲絛的擺動幾乎成了殘影,臀部的晃動也愈發誘人。她的意識漸漸模糊,只剩下腿間那抹灼熱的觸感,和紫薇踩在她身上的溫度。
紫薇終於滿意地笑了,指尖一勾,絲絛緩緩鬆開,葡月渾身一軟,幾乎癱倒在地。
“乖。”紫薇的足尖輕輕蹭了蹭她的臉頰,“……表現不錯。”
葡月喘息著,眼睫低垂,聲音輕軟:“……謝主人誇獎。”
紫薇重新倚回軟榻,赤足輕輕抬起,腳尖抵在葡月汗溼的下巴上。燭火搖曳,映得她足弓的曲線如玉般瑩潤,腳趾微微蜷起,帶著白日裡沾染的潮溼與汗意,混著沉水香與皮革的氣息,在暖閣裡氤氳出一股隱秘的誘惑。
葡月的呼吸急促起來,鼻尖輕輕蹭過紫薇的腳背,貪婪地嗅著那股複雜的氣味——那是牢獄裡的陰冷、皮革的苦澀、還有紫薇肌膚上微微滲出的汗意,混合在一起,竟讓她渾身發燙,喉嚨發緊。
“……主人。”她聲音發顫,舌尖無意識地舔了舔唇,目光渴求地望向紫薇。
紫薇垂眸看她,唇角勾起一抹戲謔的笑:“怎麼?就這麼想舔?”
葡月點頭,睫毛輕顫,臉頰燒得通紅,卻仍忍不住湊近,鼻尖幾乎貼上紫薇的腳心。
“……表現不錯。”紫薇的聲音低柔,帶著幾分愉悅,“準你舔了。”
葡月渾身一顫,眼底瞬間湧上水光,喉嚨裡溢出一聲幾不可聞的嗚咽。她幾乎是迫不及待地俯下身,雙手小心翼翼地捧起紫薇的腳,鼻尖先輕輕蹭上腳背,貪婪地嗅著那股複雜的氣味——
——那是天牢裡的陰冷、皮革的苦澀、還有紫薇肌膚上微微滲出的汗意,混著沉水香的餘韻,在暖意中蒸騰出一股近乎糜爛的甜膩。
她的舌尖輕輕探出,先是試探性地舔了一下腳背,鹹澀中帶著微微的酸,卻莫名讓她渾身發燙。紫薇的腳趾微微蜷縮,似乎被她舔得有些發癢,卻又沒有躲開,只是慵懶地靠在軟榻上,任由她侍奉。
“……舔乾淨。”紫薇低聲命令,嗓音微啞。
葡月立刻更加賣力,舌尖沿著腳背一點點滑過,從
腳踝到腳趾,細緻而貪婪。紫薇的腳心微微泛著潮意,她的舌尖便順著足弓的曲線一路舔舐,將每一寸肌膚都捲入口中,彷彿要將主人的味道全部吞進肚子裡。
腳趾縫裡還殘留著天牢裡的塵埃,混著微微的汗鹹,葡月卻像是品嚐珍饈一般,舌尖輕輕撥弄著每一處縫隙,甚至含住紫薇的拇指,輕輕吮吸,喉間溢出滿足的嗚咽。
紫薇的呼吸微微加重,指尖無意識地揪緊了軟榻上的錦緞。
“……真是條貪吃的小狗。”她低笑,聲音裡帶著幾分愉悅,“就這麼喜歡我的味道?”
葡月沒有回答,只是更加賣力地舔著,舌尖從腳心一路滑到腳踝,再沿著小腿內側輕輕舔舐,像是要把紫薇身上所有的氣息都刻進骨子裡。她的唇瓣被汗水浸得溼潤,鼻尖蹭著紫薇的肌膚,呼吸灼熱,整個人幾乎要融化在這份賞賜裡。
紫薇終於忍不住,腳趾輕輕一勾,抵住她的下巴,迫使她抬頭。
“夠了。”她嗓音低啞,眸色深沉,“再舔下去……我怕你會上癮。”
葡月仰著臉,唇瓣溼潤,眼中水光瀲灩,像是真的已經沉溺其中,無法自拔。
紫薇輕笑,指尖撫過她的唇角,抹去一絲晶瑩。
紫薇的指尖輕輕挑起葡月的下巴,燭火映照下,那雙含著水光的眸子顯得格外虔誠。她凝視著葡月許久,忽然輕聲問道:
“跟了我,淪落至此,你可後悔?”
葡月渾身一顫,眼中閃過一絲慌亂,隨即又化作堅定。她微微仰頭,讓紫薇的指尖更深地陷入自己柔軟的肌膚,聲音輕卻清晰:
“奴婢隨郡主,生死…無悔。”
紫薇眸光微動,指尖稍稍用力,在她下巴留下淺淺的紅痕:“哪怕我這般折辱你?哪怕我讓你做盡這卑賤之事?”
葡月的睫毛輕輕顫抖,卻毫不猶豫地答道:“是。”
暖閣內一時寂靜,只有燭火偶爾爆出細微的聲響。紫薇忽然低笑一聲,那笑聲裡帶著幾分難以察覺的柔軟。她收回手,轉而用掌心輕輕撫過葡月的發頂,像在安撫一隻乖順的貓兒。
“傻丫頭。”她輕嘆,語氣裡竟帶著幾分罕見的溫柔,“我這般對你,你倒還死心塌地。”
葡月眼眶微紅,卻抿唇笑了:“因為郡主……從未真正傷過奴婢。”
“而且…奴婢喜歡被郡主這樣對待……”
暖閣的燭火在紫薇的寢殿內搖曳,而與此同時,相隔數道迴廊的寢宮內,元青指尖輕點懸浮的水晶球,畫面中紫薇正用足尖抬起葡月的下巴。
這間暖閣正是顏冰理清緣由之後,為郡主準備的。
“陛下看到了嗎?”元青忽然轉頭,看向跪伏在自己腳邊的顏冰,“郡主大人可真是會享受,把個小侍女調教得這般乖巧。”
話音未落,她的腳踝處傳來一陣溫軟的觸感。
顏冰正跪伏在她腳邊,渾身赤裸,僅僅掛著一層薄絲,肌膚在寢宮的幽光下泛著冷玉般的色澤。她的姿態比葡月更低,幾乎整個人都伏貼在地面上,唯有頭顱微微抬起,唇舌小心翼翼地侍奉著元青的赤足。
她的動作極輕,舌尖先是試探性地舔過元青的腳背,隨後緩緩含住他的腳趾,一點點吮吸,彷彿在品嚐最珍貴的瓊漿。她的長髮散落在地,隨著動作微微晃動,襯得她的姿態愈發卑微。
元青垂眸看她,腳趾惡意地在她唇間動了動,抵住她的舌尖。
顏冰渾身一顫,額頭抵在冰冷
的玉石地面上。透過輕紗,隱約可見內裡曼妙的曲線。
“怎麼?陛下不願意看?”元青的腳尖輕輕挑起顏冰的下巴,“還是說...看別人被調教,自己反倒害羞了?”
顏冰羞得說不出話來,只是更加賣力地含住她的腳趾,舌尖細緻地掃過每一處縫隙,甚至輕輕用牙齒磨蹭,卻又不敢真的用力,生怕惹她不悅。她的呼吸灼熱,噴灑在元青的腳背上,帶起一陣細微的戰慄。
她聽到水晶球中傳來葡月甜膩的嗚咽聲,在寂靜的暗室內格外清晰……
元青滿意地眯起眼,腳掌微微施力,踩住她的舌尖。
“陛下啞巴了嗎?怎麼不回話?”元青問道。
顏冰立刻俯身更低,飽滿的雙乳緊地面,臀部卻被迫高高翹起,像一隻真正馴服的獸。她的唇舌仍舊不敢停,甚至更加殷勤,舌尖捲過元青的足心,將每一寸肌膚都舔得溼潤。
“奴婢...奴婢沒有...”女帝的聲音細若蚊吟,指尖不自覺地揪緊了輕紗下襬。
元青忽然俯身,一把扯開那層礙事的輕紗。顏冰驚喘一聲,卻不敢反抗,只能任由自己完全暴露在微涼的空氣中。
“真是奇怪”元青的指尖順著顏冰的鎖骨緩緩下滑,“像紫薇郡主這樣地位很高的人,都是喜歡征服別人,可您作為陛下,為什麼偏偏喜好被別人征服呢?”
她的手指停在顏冰心口,感受著那裡急促的跳動。
元青忽然用力掐住顏冰胸前的柔軟,“陛下?”
“本座...”她艱難地開口,尊嚴與慾望在胸腔中撕扯,她還沒有從陛下的身份恢復過來。
元青卻不給她思考的機會,一把揪住她的長髮,迫使她仰起頭來:“陛下忘了現在的身份?在奴婢面前,您只是顏冰,一個渴望被征服的女人。”
水晶球中,紫薇正用絲絛將葡月綁縛成屈辱的姿勢,顏冰瞥見那一幕,呼吸不自覺地急促起來。
“嗯啊…因為…”她終於顫抖著開口,“嗯…因為顏兒太過下賤,支配呆在主人腳下…渴望得到主人的救贖…”
話音未落,元青突然將她推倒在地,赤足重重踩上她的胸口。顏冰悶哼一聲,卻意外地感到一陣解脫——終於不用再偽裝那個完美無缺的帝王了。
“這才乖。”元青的足底惡意地碾過那抹櫻紅,“既然陛下這麼羨慕葡月,不如奴婢也好好'照顧'您?”
顏冰乖巧地用手捧起飽滿的雙乳,將元青的腳包裹起來,口中微念,“謝…謝謝主人…”
元青倚在床榻邊,肆意享受著女帝的乳交服務,另一隻腳踩在顏冰的臉上,好不愜意。
水晶球內,紫薇正撫摸著葡月的發頂,而此時,元青的腳卻踩在顏冰的唇上,兩幅畫面詭異地重疊,彷彿一場無聲的較量。
“你說……”元青開口,腳趾玩味地碾過顏冰的唇瓣,“若是紫薇知道白日高高在上的陛下此時也像一條狗一樣跪在地上為自己的侍女舔腳…會是什麼心情?”
顏冰的舌尖微微一頓,隨即又乖順地繼續侍奉,彷彿沒有聽見這句話。
元青輕笑,指尖輕輕一點,水晶球內的畫面驟然消散。
“罷了。”她收回腳,俯身捏住顏冰的下巴,迫使她抬頭,“……你也算乖巧。”
顏冰的唇瓣被蹂躪得泛紅,眼中水光瀲灩,卻仍舊乖順地望著他,彷彿在等待下一個命令。
元青指尖一勾,一條暗金色的綢帶從袖中飛出
,如靈蛇般纏繞上顏冰的手腕。與紫薇的絲絛不同,這綢帶上繡著龍紋,正是顏冰白日裡束腰的御用之物。
“用陛下的東西綁陛下...”元青輕笑,“是不是格外羞恥?”
顏冰羞恥地閉上眼,卻感覺到綢帶正緩緩收緊,將她雙手縛在身後。布料摩擦過敏感的肌膚,帶起一陣戰慄。
“睜開眼。”元青命令道,“看著奴婢怎麼調教您。”
顏冰不得不服從,映入眼簾的是元青居高臨下的面容。平日裡低眉順目的侍女,此刻眼中閃爍著危險的光芒,竟讓她想起狩獵時的母豹。
元青忽然鬆開腳,轉而用腳尖挑起顏冰的下巴:“陛下知道葡月現在在做什麼嗎?”
不待回答,她打了個響指,水晶球中的畫面驟然放大——紫薇正將赤足塞進葡月口中,而葡月竟一臉陶醉地吮吸著。
“您想試試嗎?”元青的腳趾輕輕蹭過顏冰的唇瓣,“還是說...尊貴的陛下覺得這太下作了?”
元青其實很明白這正是顏冰所喜歡的,可她偏是要再問一遍,這也映照出她內心最真實的寫照——她已經完完全全地享受起上位者的支配感。
顏冰的呼吸亂了,身體先理智一步做出了反應——她微微張開嘴,讓元青的腳尖抵上自己的牙齒。
“呵...”元青滿意地笑了,“原來陛下骨子裡這麼賤。”
這句話像一把刀,剖開了顏冰最後的防線。她主動含住元青的腳趾,舌尖討好地舔舐著指縫,模仿著水晶球中葡月的動作,將整個腳掌都往嘴裡送…其實陛下的櫻桃小口並不裝的下那麼多。
元青眯起眼,另一隻腳踩上顏冰赤裸的腹部,緩緩下壓:“看來陛下很有天賦,不過...”
她突然抽回腳,在顏冰失望的目光中站起身,從一旁的櫃子裡取出一物——一個綴著鈴鐺的皮質項圈。
“好狗狗要有獎勵。”元青晃了晃項圈,鈴鐺發出清脆的聲響,“陛下想不想要?”
顏冰盯著那個項圈,喉嚨發緊,她知道那意味著什麼 但這也正是自己所追求的,胸腔中那股灼熱驅使著她…緩緩點頭。
“想要就爬過來。”元青坐在軟榻上,雙腿交疊,“像葡月那樣。”
顏冰的手還被綁著,只能艱難地用膝蓋挪動。細嫩的肌膚摩擦在冷硬的玉石地面上,很快就泛起了紅痕,當她終於爬到元青腳邊時,額頭已經滲出細密的汗珠。
元青卻沒有立即給她戴上項圈,而是用腳尖抬起她的臉:“先叫兩聲聽聽。”
顏冰的睫毛劇烈顫抖著,嘴唇開合幾次,卻發不出聲音。太羞恥了...這比舔腳還要羞恥百倍...
“不叫就算了。”元青作勢要收起項圈。
“汪...汪汪!”顏冰急忙出聲,臉頰燒得滾燙。
元青大笑,手指穿過顏冰的髮絲,將項圈釦在她纖細的脖頸上。鈴鐺隨著她的動作清脆作響,在寂靜的暗室內格外刺耳。
元青大笑,手指穿過顏冰的髮絲,將項圈釦在她纖細的脖頸上。鈴鐺隨著她的動作清脆作響,在寂靜的暗室內格外刺耳。
“從今往後,陛下就是奴婢的小母狗了。”元青拽了拽項圈,滿意地看著顏冰因窒息而泛紅的臉,“開心嗎?”
顏冰說不出話,只能點頭。項圈的皮革緊貼著喉嚨,帶來一種奇異的安心感。她忽然明白葡月為何甘願被紫薇那樣對待——被支配的感覺,竟比掌控權力更讓
人著迷。
元青松開手,轉而撫摸她發燙的臉頰:“現在,奴婢要問陛下一個問題。”
她指向水晶球,畫面中的紫薇正俯身在葡月耳邊說著什麼。
“郡主問葡月,跟了她可曾後悔。”元青的聲音忽然變得溫柔,“奴婢也想問陛下...”
她的指尖輕輕描摹著顏冰的唇形:“被奴婢這般折辱,您後悔嗎?”
顏冰望著元青近在咫尺的面容,忽然發現這個一向恭順的侍女眼中竟藏著深不見底的孤獨。就像她這個女帝,看似高高在上,實則從未被人真正理解過。
“不悔。”她輕聲回答,沒有任何猶豫。
元青的瞳孔微微擴大,隨即又恢復成那副戲謔的模樣。她一把將顏冰拉起來,扯開她手腕上的綢帶,轉而將人按在軟榻上。
“那奴婢就...卻之不恭了。”
她的唇落在顏冰頸間的項圈上,鈴鐺隨著動作輕輕作響。水晶球中,紫薇與葡月的身影漸漸模糊,最終化為一片幽藍的霧氣。
室外,更漏聲悠長。夜,還很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