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八章 調教
作者:Ajax1204
晃眼的光線中,男人的意識逐漸清醒了過來。
嘶,頭好疼,我這是在哪裡……
費力地睜開眼睛,他終於找到了那光線的來源——懸掛在屋頂上方的巨大琉璃吊燈。他用力搖了搖頭,腦袋裡面是撕裂般的陣痛,感覺自己的記憶彷彿被人挖去了一塊,顯得殘缺不堪。他想動一動身體,但隨之而來的則是身體如潮水般的痠麻感,四肢感覺就像一臺閃著雪花的老舊電視。
“嘶——”他終於忍不住發出了痛苦的聲音。
“呵,你終於醒了。”
是女孩子的聲音,哪來的?男人盡力將眼睛向上看去,視線越過晃眼的吊燈,他終於找到了聲音的主人,那是一位坐在輪椅上的嬌小女孩,她正懶洋洋地撐著腦袋,一臉戲謔地看著自己。一看到那張臉,男人頓時瞪大了雙眼,之前宴會上發生的一切連帶著被切的七零八落的記憶霎時間宛如泥石流般衝進他的腦海,令他不由得發出難受的悶哼。他永遠都不可能忘記眼前這張臉,也永遠不可能原諒這張臉的主人——安娜絲塔西婭!
“你昏迷的時間比我預想的要長,廢物。不過別擔心,下次我會注意分寸的。”女孩輕蔑地說道。
“你——!”男人想要怒吼,但喉嚨中的異樣感打斷了他的發洩。這是什麼?他想要抬手去摸自己的脖子,但卻無能為力。
“哼,注意到了嗎,我為你準備的新食道,你以後會用得上的。”女孩的眼中流露出堪稱惡劣的笑意,“從今以後,學院中那個名叫諾頓的白銀學生就不復存在了,取而代之的——容我賣個關子,馬上你就會知道了。”
你怎麼敢這麼做!諾頓想這樣吼道。但實際上他只是躺在地上盡力發出了一些刺耳的,難以辨別的噪音。
女孩皺了皺眉,手指輕輕敲了敲扶手,身後的覆面女僕便心領神會的推著她來到男人身體的另一邊。硬質車輪從男人的耳邊碾過,發出刺耳的摩擦聲,隨後便是女僕的皮靴,羞辱一般地緊挨著男人的腦袋踩過,絲毫不在意躺在地板上的人曾經是學院中萬人之上的白銀。
“真是噁心,居然會發出野獸般的嚎叫。難以想象你這種——生物,之前居然能成為白銀學生,看來學院的晉升考試確實有點問題。”少女厭惡地揮了揮手。
聽到這話,男人憤怒的想要攥緊拳頭,但當身體的麻痺逐漸緩解後,全身卻無法使上力,別說捏緊拳頭,就連動一動手指都要讓他費盡力氣。
“別掙扎了,你還沒有意識到你現在的處境嗎?”
“在宴會上當眾辱罵赤金學生,當眾先手攻擊赤金學生,在校內包庇,強姦,使用不正當理由強迫灰鐵學生……如果不是我要了你,你早在宴會上就會被審判庭拿下了。”
少女輕描淡寫的語氣讓男人放棄了繼續嘗試挪動身體,但他那一雙充血的眼睛依舊緊緊盯著女孩的臉。
“不要這樣子直視我,我會忍不住把你的眼睛挖出來。”安娜絲塔西婭從女僕手中接過一支精緻的金屬勺子,勺子的邊緣十分鋒利,一看就適合挖一些難以分離的軟物。女孩摩挲著銀勺,垂眸說道,“我以為你在灰鐵時學過這些基本禮儀的。”
作為從灰鐵一路摸爬滾打登上白銀的人,他當然能聽出來少女是認真的,如果自己不聽話,她真的會那麼做。男人的瞳孔顫抖
了幾下,最終還是順從的移開了視線。
“想知道我為什麼把你留下嗎?”女孩細心擦拭著手中的勺子,漫不經心地問道。
男人想要搖頭,但渾身的無力感使他根本無法做出這種動作。但好在安娜絲塔西婭本來也沒指望他會給出什麼反應。
女孩接著說道:“你昏迷的時間不算久,但就在這短短一個小時內,你那些狐朋狗友已經從白銀掉到了灰鐵,阿絲特蕾雅親自下的行政令。而這一切都是因為你的衝動。”
男人的呼吸再一次急促了起來。
“所有人當中,只有你,現在依舊是白銀學生。而你能保留這一切都是因為我,是我從阿絲特蕾雅那裡要來了你,我們的好會長給我面子,就暫時沒把你踢回灰鐵。”
男人的眼神中流露出不解。
“你雖然是一個不折不扣的混蛋,但看你之前乾的蠢事還算講點義氣。呵呵,我知道,你覺得我是殺死你弟弟的仇人,所以你覺得我與你之間應該是不死不休的敵人,但是我要告訴你,不是這樣的。”
少女扯出一個嘲諷的笑容,抬起右手,用白嫩的手指比出一個細微的距離。
“你在我眼中只是一隻聒噪的螞蟻。在你身上使用能力時,我甚至害怕一不小心碾死你。”
“至於你們口中的那些所謂的‘能力’,在我看來不過是螞蟻身上一層脆弱的甲冑罷了。”
男人再一次雙眼赤紅,臉頰也因為如此露骨的羞辱紅了起來,粗重的呼吸聲在空曠的別墅中顯得尤為明顯。即使是在渾身無力的情況下,他的身體也因為出離的憤怒而開始顫抖。
“不要誤會,我與你多費口舌只是為了證明,我沒有刻意針對你,也不屑於在你身上用什麼陰謀,你和你的同黨也沒有讓我說謊的價值。我只是想看看,你這個自以為是的廢物會為了你們之間的兄弟義氣做到什麼地步。”
“現在擺在你面前的只有兩條路。要麼,作為觸犯規則的白銀學生被審判庭處理掉,除了身為人的尊嚴,你什麼都不會擁有,說不定我今後還會在學院的‘按摩走廊’上看見你,到那時我會欣賞你臉上的後悔與痛苦。要麼,呵呵,做我的私人便器,以吞下仇人的排洩物為代價求取我的憐憫,苟活於世,除了身為人的尊嚴,你什麼都不會失去,甚至你的白銀等級還能成為你們兄弟有朝一日東山再起的唯一希望。”
“怎麼樣,你已經失去了親弟弟,可別再把你的兄弟們也放棄了啊。如果選擇做我的私人便器,那就爬起來,親吻我的腳趾,向我宣誓效忠吧。我相信區區一道潛意識枷鎖是鎖不住一個男人堅定的信念的,可不要讓我等太久哦。”
女孩惡劣的笑了起來,同時將手中一塵不染的勺子對準男人的腦袋,彷彿在享用一場名為“掙扎”的佳餚。
什麼?她在說什麼?!她居然想讓我成為她的……便器!她這是想在精神上徹底摧毀我,這個魔鬼!!我絕對不會如她所願!!!諾頓死死咬著牙關,雙目中的憤怒簡直要噴出火焰,如果他的目光可以殺人,相信此時的安娜絲塔西婭已經成為了一地的屍塊。
“怎麼,生氣了?不想想查德維爾和丹尼爾嗎,當時的他們是那麼理智,冷靜,明明就快說動會長了,可他們因為你的行為被踢回了灰鐵,現在必須要從灰鐵重新往上爬。不僅當年所有的屈辱與淚
水都要重新品嚐一遍,而且還要浪費不知道多久才能回到他們原本的位置。在知道了這一切後,你的心裡難道就沒有一絲後悔嗎?”
少女的語言如同一把尖刀,切開了男人內心下意識逃避的事實,也切開了他利用憤怒竭力掩蓋的真心。
因為我?是因為我嗎?這一切,宴會上發生的一切都是因為我?如果我當時聽了丹尼爾的勸告……一切的結果會不會有所不同……我真的只是一個衝動的廢物嗎?不!我不是!我絕對不是廢物,這個女人就是個蠱惑人的惡魔!……這一切不是我的錯!!男人可以利用謊言欺騙自己無數次,但他那被衝動與憤怒掩蓋的內心,卻終於出現了一道裂口。諾頓沉默的躺在地上,似乎是對周圍的一切都失去了反應,但安娜絲塔西婭知道,他的內心正在極力掙扎。
“……之前看你因為弟弟的死,奮不顧身地朝我衝過來,除去顯而易見的欺軟怕硬之後還算你有半分義氣。但現在來看,我似乎是看走眼了,你們這些同黨之間所謂的義氣都是假的,你也只是一個為了自己而不顧兄弟的小人而已。”
等待了一會,安娜絲塔西婭似乎對眼前這個男人失去了興趣,她的聲音顯而易見的失望了下來。少女招了招手,身後的女僕便聽話的俯下身來。
“零,聯繫審判庭吧。把他帶走。”
聽到這話的諾頓一瞬間瞪大了雙眼。不!不不不不!!我不要去審判庭!我才不是小人!我們之間的袍澤之情絕對不是假的!!我們拼盡全力做的一切,就是為了推翻你們這些殘忍的魔女!!!我的身體,快動!向她證明我們的信念!快,動起來啊!!!
在強烈的恐懼與惱怒之下,一直禁錮著自己身體的無形之物似乎一下子消失了,原本重若千鈞的手臂被他輕而易舉地抬了起來,男人重新奪回了自己身體的掌控權。
“啊啊啊啊啊!!!安娜絲塔西婭,你這個滿口謊言的魔鬼!!!”
在爬起來的一瞬間,他就怒吼著朝著端坐在輪椅中的瘦弱女孩衝了過去。緊接著,他便用更快的速度飛了回來,重重摔倒在冰冷的地板上,擦出了一道長長的印子。而在嬌弱的少女身前,身材高挑的女僕零正緩緩放下自己高高抬起的右腿。就在剛剛那短暫的一瞬,零幾乎是突然出現在諾頓的面前,先是以閃電般的速度用膝蓋猛擊男人的胸口,緊接著一個側身踹,直接將這個壯漢踹飛了七八米遠。
“——!!!”小腹被對方用堅硬的皮靴狠狠踹了一腳後,諾頓倒在地上,捂著肚子無聲地顫抖著,已經痛到極限的他連叫喊都已經叫不出來了。
“呵,似乎是有一點義氣,但是野獸之間的義氣只能叫臭味相投,不是嗎。”少女溫柔的撫摸著女僕的側臉,看也不看痛苦倒地的男人一眼。而剛剛強勢霸道的女僕零此時卻像一隻乖巧的貓咪一樣,跪伏在女孩身前,任由對方給予自己“獎勵”。
“畢竟,在釀出如此大禍之後,你依舊沒學會敬畏我,諾頓。你說,你與空有爪牙的野獸有什麼區別呢?但我是仁慈的,我願意再賜予你一次機會,如果你的內心還有一絲一毫掛念著被你牽連的那些男生,那就在下次行動前好好想想自己的位置。需要怎麼做,不用再讓我說一遍了吧。”
如同小山一般的男人倒在地上,再一
次被打倒之後,理智終於重新佔據了他的大腦。當肉體上的痛苦漸漸消失後,取而代之的便是少女那番宛如晴天霹靂的話語。是啊,他當了灰鐵這麼長時間,自然知道通過白銀晉升考試有多困難,可以說,如果沒有極好的運氣加持,那通過的幾率幾乎為零,就連他自己都不能保證可以再一次當時的通過白銀晉升考試!所以少女說的那一番話是真實且正確的,如果自己真的為了所謂的尊嚴被審判,那淪落到灰鐵的大家可能真的就再無出頭之日了!可……如果自己臣服,成為那個魔女的……廁所,那大家就還有東山再起的機會……查德維爾,丹尼爾,我該怎麼辦?!他的身體顫抖著,緊張的汗水浸溼了他的頭髮,第一次,他發現自己空有一身肌肉,卻好像什麼都做不到。男人內心的天平在天人交戰中漸漸傾斜,但心中最後的驕傲依舊使他躊躇不定,猶豫不決。那可是肉便器啊!自己真的要……再來一次嗎?!而正在仔細觀察著諾頓面部表情的安娜絲塔西婭知道是時候推他一把了。
“給你最後一分鐘,爬起來,跪到我腳下親吻我的腳趾。不然就準備好面對審判庭吧,我不會再給你機會了!”
少女的聲音徹底冷了下來,她從懷中掏出一個精美的機械懷錶,“滴答滴答”的指針聲在寂靜的別墅中顯得格外刺耳。
我……真的要再一次變成肉便器了啊……查德維爾,丹尼爾,我……我所做的一切都是為了大家!是那個魔女逼我的!我已經別無選擇了!我所做的犧牲都是為了你們,你們欠我的!!男人的內心終於堅持不住,被少女撕裂成了碎片,諾頓顫巍巍地撐起了身體,當他爬到安娜絲塔西婭身前時,那張稜角分明的面龐之上早已沾滿了淚水。這一次,女僕零沒有再擋在他面前。
“最後十秒。”安娜絲塔西婭平靜地宣佈著,她知道,與諾頓的這場艱難的心理拉鋸戰終於要結束了,而她將會是最終的贏家。
諾頓注視著眼前的少女,對方明明是因為殘疾才不得不坐上輪椅,可在他眼中,少女卻像是坐在王座上謀定天下的君王。他低下頭去,女孩的雙腳規矩地踏在輪椅踏板上,珍珠般的腳趾從毛絨絨的居家拖鞋中露了出來,一下子便吸引了他的目光。身為貴族,少女的腳細嫩光滑,彷彿發著柔和的白光。別說死皮和繭子,就連腳趾縫間都沒有絲毫汙漬,一看就知道受到了女僕們的悉心照料,簡直就是落入凡間的珍寶。
諾頓嚥了咽口水,要是以前讓他親吻別人的腳趾,他肯定會生氣的,但此時別說憤怒,他的內心中甚至還有一絲絲的興奮。這一刻,似乎什麼弟弟的仇恨,兄弟間的大義都不重要了,他的眼中只剩下了少女的玉足。最終,在懷錶的最後一秒響起之前,他深深低下頭去,將寬厚的嘴唇緊緊貼在了女孩的腳趾上。
“時間到。”
安娜絲塔西婭看向自己的女僕零,對方在見證了諾頓的動作後朝自己點了點頭。
“呵呵,恭喜你,你得到了一個其他學生夢寐以求的身份。”少女再也難以掩飾自己的好心情,捂著嘴咯咯咯地笑了起來。
是的,早在安娜絲塔西婭看到諾頓的那一刻,她就已經決定把對方變成自己的廁奴了。當初在處理卓德的事情時,她就已經瞭解到他有一個白銀的
親哥哥,而且還是通過了晉升考試從灰鐵晉升上來的白銀。要知道,就連莉莉絲都能在短時間內查出那麼多東西,那她這個正版的受害者又怎麼可能什麼都不知道呢?順著這條線往下查,諾頓的身份自然而然就被她揪了出來,同時曝光的還有諾頓作為灰鐵時幹過的糗事。
如果不是看過諾頓的資料,她還真不知道這世界上居然真的有人能把“廁奴”當成積攢學分的主要手段。可以說,在升入白銀之前,吃屎就是諾頓的老本行了。所有,還有什麼是比讓對方成為自己的馬桶更有趣的呢?從今往後,每當自己如廁時,諾頓就要感受內心最深處的傷痕被她一遍遍揭開的痛苦,而且他要吞下的,還是殺弟仇人的糞便!一想到這裡,少女就忍不住笑出聲來。
至於她先前威脅與恐嚇諾頓的各種說辭,從邏輯上來看確實是成立的,但有一個最重要的前提條件,那就是諾頓必須是自由身。試想一下,一個奴隸即使再忍辱負重,又怎麼可能逃過主人的視線去操縱學院的白銀晉升考試呢?諾頓以為的一線希望,從一開始就不可能存在,至於他的那些同黨,他們的名字早已被阿絲特蕾雅標記,永遠都不可能再次通過晉升考試了!
這些答案諾頓當然能分析出來,但人類,總是會在潛意識裡排斥最殘酷的現實,不是嗎?安娜絲塔西婭看向手腕處的腕帶,那裡顯示著自己擁有的所有私奴的名字,而現在,諾
頓的名字已經赫然位列其中。
“私奴術式的最基本要求就是自願,那麼被言語恐嚇威脅的自願也是一種自願,對吧?”
少女將注意力重新挪回跪在自己面前的男人身上,臣服儀式已經結束了,可他依舊在親吻自己的腳趾,絲毫沒有結束的意思。毫無疑問,這是一種無禮的僭越,這個男人依然沒有認清自己的位置。
見到自己的主人露出不悅的表情,侍立在一旁的女僕零迅速上前將諾頓的腦袋一腳踢開,然後把他的側臉死死踩在厚實的皮靴之下,靜靜等待著主人的命令。
“看得出來,在白銀作威作福慣了,你連一些最基本的禮儀都忘了。”少女平靜地注視著皮靴下的那張扭曲的臉,“不過沒關係,會有人幫你想起來的。壹,帶著這隻馬桶去地下室,用鞭子讓他清醒清醒。”
安娜絲塔西婭話音剛落,一位與零幾乎一模一樣的覆面女僕就已經悄無聲息的出現在她的身前。
“不!安娜絲塔西婭!你已經贏了!我認輸,你不能這樣!”被踩在腳下的諾頓頓時發出了聲調奇怪的求饒聲。
毫無疑問,他還沒有身為安娜絲塔西婭的私奴的覺悟,在他的潛意識中,他依舊是一個不怎麼需要尊敬赤金學生的白銀,但這樣無禮的話語明顯觸怒了安娜絲塔西婭的女僕零。
明明看不見表情,但少女就是能感覺到自己的女僕生氣了。果不其然,下一秒,踩著諾頓側臉的皮靴就抬了起來,正在諾頓疑惑地扭頭向上看去時,緊接著,零的小腿發力,那隻皮靴用比第一次快得多的速度重新踩了下去,就像水鍛錘一樣狠狠鑿進了諾頓臉上的軟肉裡。
【砰!】硬靴底與頭骨的沉悶撞擊聲在別墅中迴盪著。即使有屁股底下的軟墊做緩衝,安娜絲塔西婭依舊能清晰地感覺到別墅的地面震動了一下。
“嗷嗷嗷嗷嗷啊!!!”男
人捂著臉在地上慘叫著,鮮紅的血液順著他的手指不斷滲出,模樣十分悽慘。
但還沒等他掙扎多久,女僕壹就已經上前把他從地上揪了起來。一位纖細高挑的女人單手將肉山一樣的男人拽了起來,這樣堪稱魔幻的一幕,就切切實實發生在安娜絲塔西婭的別墅之中。女僕壹強硬的將諾頓粗壯的手臂扭到背後,露出了男人正臉上的靴印以及靴印中間被踩出血的鼻子,那看似纖細的手臂卻如同臺鉗一樣緊緊捏著諾頓的手腕,捏的他不斷髮出哀嚎。但壹明顯不管這些,她只是恭敬地朝自己的主人點頭後就押著男人朝著地下室的刑房走去。
當別墅一樓的門廳只剩主僕兩人時,一向強勢的零卻顯得有些不安,再三猶豫之後,這位覆面女僕還是雙膝跪在自己的主人面前,請求著主人的懲罰。雖然自己的舉動是為了維護主人的威嚴,但客觀上來說,在主人沒有命令時主動行動已經是一種僭越的表現了。
安娜絲塔西婭沒有說話,只是輕輕掀起了零的面甲,面甲之下,是一張成熟美人的臉。似乎是太久沒有被人看見自己的面容,零表現得有些瑟縮。
“你說,我該懲罰你嗎?”少女一邊輕聲問著,一邊高高揚起了自己的右手。
明明已經受過了系統的訓練與改造,少女這樣的攻擊根本傷不到她,但零還是不自覺地閉上了眼睛。然而,她最終等來的不是主人的巴掌,而是臉頰上輕輕的撫摸。女僕詫異地睜開雙眸,只見自己的小主人又趁機颳了一下自己的鼻樑。
“好啦,懲罰完了!”安娜絲塔西婭對著陪伴了自己數年的女僕小姐露出了溫柔的笑容,“抱我去浴室吧,雖然今晚忙了一晚上,但還算有點收穫。一整夜的時間應該足夠壹把廁奴訓練好了。”
高挑的女僕溫柔地抱起輪椅中嬌小的主人,緩步朝著放滿熱水的浴池走去。
少女把毛茸茸的小腦袋靠在自家女僕的胸口上,一邊思考著新玩具的不同用法,一邊對著零撒嬌。
“零,你來幫我洗澡吧。”
“榮幸之至。”嘴角微微勾起,這是零今晚說的第一句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