乃琳Queen的殘忍遊戲(向晚與馬丁靴)
作者:戮力同芯
(一)
客廳的門被推開一條縫,一顆藍色雙馬尾的腦袋小心翼翼地探了進來,左右張望了一下,像只警惕又好奇的小動物。空曠的房間裡,只有中央那個身影散發著不容忽視的存在感。
乃琳正坐在沙發上,穿著黑色的運動背心,略有些溼漉的外套放在一邊。她的雙腿隨意地搭在茶几上,右小腿蹺在左小腿上方,勾勒出高挑而優越的線條。足上那雙厚重、粗獷的黑色馬丁靴尚未脫下,堅硬的厚底和金屬鞋帶孔在頂燈下閃著冷硬的光澤。靴子上沾滿了顯而易見的泥濘,甚至有些草屑和灰塵黏在靴幫的褶皺裡,顯然是她剛從戶外歸來,還沒來得及更換。她微微低著頭,纖長的手指正划動著放在腿上的平板電腦屏幕,瑩白的光映照著她那張完美無瑕、卻又因專注而顯得格外疏離的側臉。雪白的長髮有幾縷垂落,被她隨意地撩到耳後,冰藍色的眼眸專注地瀏覽著屏幕上的信息,唇角似乎還噙著一絲若有若無的、玩味的弧度——那大概是奶淇琳們又在二創或者評論區說了什麼讓她覺得有趣的話。
向晚深吸了一口氣,像是給自己打氣,躡手躡腳地走了進去,儘量不發出一點聲音打擾到她。她走到乃琳伸展著的那條腿前,距離那雙沾滿泥濘的馬丁靴還有幾步遠的地方,停了下來,雙手緊張地絞在身前,像個做錯了事等待老師批評的小學生。
“乃琳…”向晚的聲音很小,帶著她軟糯又有點憨憨的語調,還夾雜著一絲顫抖。
乃琳的目光並未從平板上移開,只是“嗯?”了一聲,尾音微微上揚,帶著詢問的意味,卻又顯得那麼漫不經心。她的注意力顯然更多地集中在屏幕上那些狂熱的讚美和奇思妙想的提議上,正在構思著下一次直播該如何更完美地展現自己,如何更精準地撩撥那些屏幕後的心絃。
向晚舔了舔嘴唇,臉頰微微泛紅,似乎接下來的話難以啟齒,但又帶著一種天真的、近乎愚蠢的勇氣。“我…我今天和嘉然一起練習了…”
“然後呢?”乃琳的手指停頓了一下,似乎對這話題提起了一丁點興趣,但依舊沒抬頭。
“然然她…她跟我說…”向晚的聲音更低了,幾乎像是在嘟囔,“她說…說您上次賞賜給她的…那個…那個…香香的…口水…特別…特別好…”她似乎找不到更合適的詞語來形容那被嘉然視為無上榮耀的“賞賜”,憋得臉頰更紅了,“她說她一直記得那個味道,感覺…感覺特別幸福…所以…所以…”她深吸一口氣,像是用盡了全身的力氣,猛地抬起頭,眼睛裡閃爍著一種清澈的愚蠢和渴望,“我也想要!乃琳老師!請您也賞賜給我吧!我也想嚐嚐那個…能讓然然那麼念念不忘的…幸福的味道!”
終於,乃琳的視線從平板上緩緩移開,落在了面前這個不知天高地厚、主動索要賞賜的小笨蛋臉上。她的目光掃過向晚因為緊張和期待而漲紅的臉頰,那雙眼眸裡寫滿了天真和渴望。乃琳冰藍色的瞳孔深處,一絲極淡的、如同貓捉老鼠般的玩味笑意悄然掠過,但她絕美的臉上,卻浮現出一種近乎溫柔的、帶著些許訝異的表情。
“哦?”她輕輕開口,聲音放緩,如同柔軟的羽毛搔刮過心尖,“我們晚晚也想要啊?”她微微歪了歪頭,雪白的長髮滑落肩頭,這
個動作讓她看起來親和又迷人,“可是,那種‘賞賜’,可不是隨便就能給的哦。”
向晚立刻急切地點頭,像是生怕乃琳反悔:“我知道我知道!要付出代價的!乃琳老師您說,要我做什麼都可以!我…我真的很想和然然一樣…”
乃琳臉上的溫柔笑意加深了:“還叫老師嗎?”
“乃琳主人…”向晚羞紅了臉。
“這樣啊…”乃琳的聲音越發輕柔,帶著一種誘哄般的魔力。她的指尖輕輕點了點自己那隻沾滿泥濘的馬丁靴的靴面,動作優雅得像是在指點一件藝術品。
“那…晚晚先幫主人一個小忙,好不好?”她用白皙修長的手指,沿著馬丁靴粗獷的鞋帶孔緩緩劃過,與靴子上的汙漬形成了刺目的對比,“主人剛回來,這靴子走了好多路,沾了不少灰塵呢。晚晚要是能幫主人把它們舔乾淨,讓主人滿意了…”她拖長了語調,冰藍色的眼眸意味深長地注視著向晚,彷彿在施與莫大的恩惠,“或許,主人心情好了,就會考慮晚晚的請求哦?”
她的話語像裹著蜜糖的毒藥,用溫柔的外衣包裹著殘忍的內核。她甚至沒有承諾一定會給,只是用一個模糊的“考慮”,就輕易地給眼前這隻主動跳入陷阱的小狗套上了項圈。
(二)
向晚的眼睛瞬間亮了起來,彷彿聽到了什麼天大的好消息,完全忽略了那話語中潛藏的惡劣和那靴子上顯而易見的骯髒。“真的嗎?只要舔乾淨就可以了嗎?”她的語氣裡充滿了單純的興奮,彷彿這不是一種侮辱性的懲罰,而是一個贏得獎勵的遊戲關卡。
“嗯哼。”乃琳從鼻腔裡發出一個慵懶而肯定的音節,視線已經重新回到了平板屏幕上,彷彿剛才那個殘忍的提議只是隨口一提的小事。她甚至調整了一下坐姿,讓那隻伸出的、穿著骯髒馬丁靴的腳更舒適地展現在向晚面前,方便她的清潔工作。她的指尖繼續在屏幕上滑動,瀏覽著奶淇琳們那些充滿崇拜和抖m的留言,偶爾看到特別有趣的,她的唇角會勾起更明顯的弧度,但那笑容是為屏幕另一端那些狂熱的崇拜者而展露的,與腳下即將發生的卑微侍奉毫無關係。
向晚得到了許可,立刻毫不猶豫地跪了下去。冰冷堅硬的地板透過薄薄的練習褲傳來不適的觸感,但她完全不在意。她跪坐在自己的腳後跟上,身體微微前傾,伸出那雙因為近期練習吉他而有些薄繭的手,無比虔誠地、小心翼翼地捧起了乃琳右足那隻沉重的、沾滿泥濘的馬丁靴。
靴子比想象中還要沉,冰冷的皮革觸感混合著外面帶來的塵土氣息,撲面而來。近距離看,那些泥濘更加清晰——乾涸的灰褐色泥土塊、深色的像是水漬乾涸後的痕跡、細小的沙礫、甚至還有一些難以辨認的、可能是植物碎屑的黑色小顆粒,全都牢牢地附著在粗糙的皮面和深深的縫線上。靴底更是慘不忍睹,深深的花紋裡嵌滿了混合著沙土的、已經變硬的泥塊。
一絲本能的、生理性的厭惡和猶豫,極其短暫地掠過向晚的心頭。這靴子…真的好髒…外面不知道踩過什麼地方…
但這個念頭剛剛升起,就被另一種更強烈的情緒迅速壓了下去——這是乃琳主人的靴子!是乃琳主人穿過的!是通往那幸福賞賜的鑰匙!然然可以做到,我向晚也一定可以!而且,能為乃琳主人做
點事,本身就是一種榮耀啊!她可是乃琳主人!
一種扭曲的、被徹底灌輸的忠誠和渴望,瞬間戰勝了微不足道的潔癖。向晚的眼神重新變得堅定而…狂熱。她深吸一口氣,彷彿即將品嚐的不是汙穢,而是聖餐。
她低下頭,閉上眼,如同最虔誠的信徒親吻聖物一般,伸出了粉嫩小巧的舌頭,第一次觸碰到了那冰冷的、佈滿灰塵的皮革靴尖。
舌尖傳來的觸感極其糟糕。首先是灰塵和沙礫的粗糙感,立刻沾染了她的舌面,帶來一種澀澀的摩擦感。緊接著,是一種難以形容的、混合著泥土腥味、皮革鞣製後的淡淡化學氣味、也許還有一絲乃琳走路後足部散發的微鹹汗氣的複雜味道。這味道絕對算不上好聞,更與香字毫不沾邊,反而帶著一種屬於外界和汙垢的、令人不快的陌生氣息。
向晚的身體僵硬了一下,胃部輕微地抽搐起來。但她沒有停止。她回想著嘉然描述那種幸福味道時陶醉的表情,強行將喉嚨口湧起的那點不適感嚥了回去。她開始認真地、笨拙地舔舐起來。
她的動作毫無技巧可言,完全憑著一股傻氣和蠻力。粉嫩的舌尖小心翼翼地、一下下地刮過靴面粗糙的皮革,試圖用唾液溼潤那些乾涸的泥點,然後將它們捲入口中。沙礫不可避免地摩擦著她的舌頭和口腔黏膜,帶來細微的刺痛感。那些稍大塊的幹泥,需要她用牙齒輔助,輕輕地啃咬刮擦下來,在口中用唾液軟化,然後再艱難地吞嚥下去。
咕嚕…第一次吞嚥。那感覺異常清晰。混合著沙土的、帶有濃重泥土腥味的糊狀物滑過喉嚨,落入胃中,帶來一種沉甸甸的、異物入侵的不適感。向晚的眉頭緊緊皺了起來,眼角甚至因為這種強烈的異物感而生理性地滲出了一點淚花。
“嗯…”她發出一聲極輕的、壓抑著的嗚咽,但舔舐的動作卻沒有停下。
乃琳似乎完全沒有注意到腳下發生的一切。她的全部注意力似乎都沉浸在了平板的世界裡。她甚至輕笑出聲,可能是因為某條特別有趣的彈幕,纖長的手指飛快地打了幾行字回覆,完全無視了正捧著她髒靴子、艱難吞嚥泥巴的小狗。只有她那隻被向晚捧著的腳,極其輕微地、無意識地動了一下腳尖。
這個細微的動作,對正在全神貫注工作的向晚來說,卻不啻於一場災難。她正專注於靴側一處特別頑固的泥點,舌頭用力地刮擦著,乃琳的腳一動,靴子微微一轉,那粗糙的、沾滿她口水和半融化泥濘的皮革表面,猛地蹭過了她嬌嫩的口腔上顎!
“呃!”向晚猛地一顫,一陣尖銳的摩擦痛感傳來,她甚至懷疑是不是擦破皮了。喉嚨裡抑制不住地發出一聲乾嘔的衝動,她趕緊用手背捂住嘴,強行把那陣噁心感和已經湧到喉頭的、混合著泥漿的唾液嚥了回去,小臉憋得通紅,眼淚汪汪。
“怎麼了,晚晚?”乃琳的聲音從上方傳來,依舊那麼溫柔,甚至帶著一絲關切,但她依舊沒有低頭看一眼,目光仍舊黏在屏幕上,彷彿只是隨口一問,“不舒服嗎?如果太難的話,就算了吧?主人也不會勉強你的哦。”她的話語聽起來體貼又寬容,彷彿給了向晚隨時放棄的選擇。
但這聽在向晚耳裡,卻成了最大的激勵和…警告?算了?那怎麼行!那豈不是證明我比然然差勁?乃琳主人一定會
對我失望的!不行!絕對不行!
“沒…沒有!”向晚急忙搖頭,聲音還帶著剛才乾嘔後的沙啞,卻努力裝出輕鬆的語氣,“很舒服!主人的靴子…味道…味道很好!”她幾乎是閉著眼睛說出了這句違背生理本能的話,然後像是為了證明自己,更加賣力地低下頭,將整張臉都埋向了那隻骯髒的靴子。
她不再滿足於舔舐靴面,開始挑戰難度更高的靴底和鞋縫。靴底的花紋裡嵌滿了硬化的泥塊,她需要用舌尖一點點地去撬,去頂,像只挖掘的小動物。那些深深的車縫線裡更是藏汙納垢,她不得不將舌頭擠進那些狹窄的縫隙,用力刮擦,才能將裡面的積垢清理出來。這個過程更加艱難,吞下的沙礫和泥土也更多。她的唾液早已不夠用,口腔裡乾澀無比,混合著大量的泥沙,每一次吞嚥都像在吞下粗糙的砂紙,颳得喉嚨生疼。她的臉上、鼻尖都蹭滿了泥汙,看起來狼狽不堪,只有那雙藍色的眼睛裡,還燃燒著一種近乎偏執的、想要完成任務獲得“賞賜”的光芒。
(三)
時間在向晚艱難而卑微的舔舐中緩慢流逝。
乃琳終於似乎暫時處理完了平板上的事務,或者說,她對屏幕上重複的讚美感到了一絲乏味。她將平板鎖屏,隨手放在身邊的軟墊上,然後,終於好整以暇地、微微低下頭,將目光投向了跪在自己腳下的向晚。
眼前的景象堪稱精彩。向晚的小臉已經像只花貓,沾滿了黑一道灰一道的泥汙,原本粉嫩的嘴唇周圍更是慘不忍睹,混合著泥漿和唾液,亮晶晶又髒兮兮的。她的眼神有些渙散,機械地重複著舔舐和吞嚥的動作,每一次喉嚨的滾動都顯得異常艱難,顯然已經快到極限。但她捧著自己靴子的手卻依舊緊緊抓著,沒有絲毫鬆懈。而她手中的那隻馬丁靴竟然真的被清理得差不多了。雖然皮革表面因為被唾液反覆溼潤而顯得顏色深暗,但絕大部分的泥濘和汙垢確實消失了,露出了靴子原本的黑色皮面,甚至連鞋縫裡的汙垢都被仔細地剔除乾淨。不得不說,這隻小狗在清潔這件事上,有著驚人的毅力和愚蠢的認真。
乃琳的眼中閃過一絲毫不掩飾的訝異,隨即化為更深沉的、如同發現有趣玩具般的興味。她沒想到這個傻乎乎的小笨蛋,竟然真的能做到這種程度。
“哎呀…”她發出一聲輕柔的驚歎,聲音裡充滿了“感動”和“憐惜”,“我們晚晚真的好努力呢…居然真的全都舔乾淨了…”她用足尖輕輕蹭了蹭向晚汗溼的、沾著灰塵的鬢角,動作帶著一種施捨般的親暱,“看看這小臉髒的…真是辛苦你了呢。”
向晚被這突如其來的“愛撫”驚得微微一顫,抬起迷濛的、帶著水汽的眼睛望向乃琳。乃琳主人…在關心我?她說我辛苦了?巨大的委屈和一種扭曲的滿足感同時湧上心頭,讓她的鼻子一酸,差點哭出來。但更多的是一種受寵若驚的狂喜——自己的努力被看到了!被乃琳主人肯定了!
“不…不辛苦!”她急忙搖頭,聲音沙啞得厲害,卻努力擠出笑容,“能為主人做事…我…我很開心!”這話語天真又卑微,聽得乃琳唇角那抹玩味的笑意更深了。
“是嗎?”乃琳輕輕笑著,她俯視著向晚,冰藍色的眼眸裡流光溢彩,那是一種獵人欣賞落入陷阱、還在對自己搖尾巴的獵
物的眼神。
“晚晚這麼乖,這麼努力…”她拖長了語調,聲音柔媚得像是在哼唱搖籃曲,“那…主人好像…確實應該給你一點‘獎勵’,對不對?”
向晚的眼睛瞬間爆發出極度渴望的光芒,死死地盯著乃琳那完美的紅唇,心臟狂跳起來,幾乎要蹦出嗓子眼。來了!終於來了!那個讓然然念念不忘的…幸福的…
乃琳微微向前傾身,一隻手慵懶地撐在膝蓋上,另一隻手輕輕撫上自己白皙的脖頸,做了一個極其輕微的清喉動作。她的目光依舊帶著那種溫柔的、鼓勵般的笑意,看著向晚那張寫滿渴望和卑微的、骯髒的小臉。
然後,她紅唇輕啟。
但預期的“賞賜”並未立刻落下。乃琳似乎故意吊著胃口,只是讓那完美的唇瓣微微張著,彷彿在醞釀,又像是在欣賞向晚那急不可耐、幾乎要屏住呼吸的可憐模樣。
幾秒鐘後,她才輕輕地、從喉嚨深處,咳出一小口凝聚的、半透明的粘稠物質。它如同拉絲的蜜糖,懸在她唇邊,在燈光下反射著晶瑩的光澤,與她靴子上那些泥濘有著天壤之別,帶著一種屬於她身體內部的、私密的、溫熱的氣息。
向晚的眼睛瞪得極大,瞳孔裡充滿了近乎瘋狂的渴望,她幾乎是本能地、像嗷嗷待哺的雛鳥一樣,拼命仰起頭,張大了嘴巴,發出無聲的祈求。
乃琳看著腳下這卑微到極致的祈求姿態,臉上那溫柔的笑意終於徹底轉化為一種赤裸裸的、帶著饜足和殘忍的愉悅。她微微低頭,卻突然精準地將那口香痰,吐入了向晚大大睜開的右眼中!
“呃啊!”
冰冷的、帶著乃琳體內溫度和獨特氣息的粘稠物瞬間糊滿了向晚的整個眼球!異物的猛烈撞擊和突如其來的視線被剝奪感讓她發出一聲短促的驚叫,下意識地猛地閉緊了眼睛,身體劇烈地一顫,腦袋因這突如其來的襲擊和不適而向後縮去。火辣辣的刺痛感瞬間從眼球表面蔓延開,眼淚無法控制地洶湧而出,試圖沖刷掉這可怕的侵襲,但那痰液過於粘稠,牢牢地附著在眼球和睫毛上,反而被淚水暈開,帶來更強烈的灼痛和模糊感。
“唔…為…為什麼…主人…”向晚的聲音帶上了痛苦的哭腔和巨大的困惑,她本能地想伸手去揉眼睛,卻又不敢,只能緊緊閉著眼,身體因難受和不解而微微發抖。眼淚混合著那粘稠的痰液,沿著她的臉頰滑落,留下溼漉漉的、狼狽的痕跡。
“噓…別動,晚晚。”乃琳的聲音依舊溫柔得令人心醉,甚至帶著一絲憐惜,但內容卻殘忍得令人髮指,“睜開眼睛,感受它。”
向晚的身體僵住了。劇烈的生理不適和心理上的巨大沖擊讓她幾乎無法思考。
“這是給你的…特別的賞賜。”乃琳的聲音如同惡魔的低語,輕柔地鑽進向晚疼痛而混亂的腦海,“我允許你,用身體最脆弱、最敏感的地方,來承載我的一部分…感受我的溫度,我的氣息…這難道不是…無上的榮耀嗎?”
話語如同帶有魔力的枷鎖,瞬間擊潰了向晚所有的抵抗和困惑。痛苦似乎開始變質,那火辣辣的刺痛感依舊存在,卻彷彿被賦予了某種神聖的意義。粘稠的痰液牢牢地扒在眼球表面,帶來一種怪異而無法忽視的存在感,每一絲刺痛,每一次因不適而引發的淚腺分泌,似乎都在提醒她——這是乃琳主人賜予的,
是她區別於其他人的證明。
乃琳的氣息,那冷冽中帶著一絲甜靡的獨特味道,正通過這粘稠的介質,霸道地、無孔不入地滲透進她最脆弱的感官。這種絕對的、甚至帶有褻瀆意味的佔有和標記,讓向晚的靈魂戰慄起來,一種扭曲的、巨大的受寵若驚感如同潮水般淹沒了最初的痛苦和不解。
她顫抖著,努力地、緩緩地…重新睜開了那隻被痰液糊住的右眼。
視線是一片模糊扭曲的世界,粘稠的半透明物質如同磨砂玻璃擋在眼前,帶來持續的不適和灼痛。但她不再躲避,不再掙扎。她努力地睜大著眼睛,甚至不敢過多眨眼,任由淚水不斷分泌,與那賞賜混合,順著臉頰流淌。
“感受到了嗎?晚晚…”乃琳輕柔的耳語再次傳來,帶著一絲滿意的笑意,“我就在你的眼睛裡…在你的身體裡…”
“感…感受到了…主人…”向晚的聲音哽咽著,卻充滿了某種奇異的、被洗禮後的虔誠和激動,“謝…謝謝您的賞賜…謝謝您…”她甚至努力地扯出一個扭曲的、感激的笑容,儘管淚水還在不停滑落,右眼的刺痛依舊鮮明。
她不再覺得這是侮辱或痛苦。她用她溼潤的、佈滿血絲的、承載著“恩賜”的眼球,“靜靜”地感受著那粘稠物質的每一分重量、每一絲觸感、每一縷獨屬於乃琳的氣息。這感覺奇異而深刻,如同被烙鐵在靈魂最深處燙下了無法磨滅的忠誠印記。在她簡單而執著的認知裡,這確實成為了她所能想象的、最親密、最至高無上的…榮耀。
“謝謝…謝謝主人…”她哽咽著,聲音模糊不清,卻充滿了無盡的感激和幸福,彷彿剛剛得到了整個世界。她甚至俯下身,想要去親吻乃琳那已經被她舔得光潔如新的馬丁靴靴尖。
乃琳卻輕輕縮回了腳,站起身。高大的身影瞬間籠罩了依舊跪在地上的、渺小的向晚。
“好了,獎勵也給了。”她的聲音恢復了平時的清冷和高高在上,彷彿剛才那片刻的“溫柔”只是幻覺,“回去好好漱口洗臉,準備晚上的直播吧。”她吩咐道,語氣平淡得像是什麼都沒發生過,彷彿剛才賜下的不是一口痰,而只是一顆普通的糖果。
她甚至沒有再多看腳下那個因為極致“幸福”而依舊沉浸在激動和恍惚中的小笨蛋一眼,徑直邁開腳步,穿著被舔舐得煥然一新的馬丁靴,交錯著踏過冰冷的地板,離開了客廳。
只剩下向晚一個人,依舊跪在原地,臉上混合著淚水、泥汙和痴迷的笑容,反覆回味著口中那殘留的、令人戰慄的“幸福”氣息,以及喉嚨裡那與眾不同的、屬於乃琳的觸感。她覺得自己和乃琳主人,和嘉然,都有了一個共同的、甜蜜的秘密。她終於…也品嚐到了那極致的榮耀。
而走出客廳的乃琳,冰藍色的眼眸中沒有任何波瀾,只有一絲處理完一件微不足道小事後的慵懶。她或許會在接下來的直播中,看著奶淇琳們狂熱的彈幕時,偶爾想起剛才那隻愚蠢又努力的小狗舔舐泥濘的模樣,唇角勾起笑意。
這,就是她的世界。而她,永遠是端坐於雲端,隨意施捨著幸福與痛苦的女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