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入校霸之手,雪之下小姐無法逃脫的笑刑
作者:墨玉魂
今天的侍奉部,也是一如既往的冷清。
不,應該說——比平時還要來得更加冷清了。
獨坐於部室的椅子上,黑長直的少女正對著這空蕩蕩的教室,額頭上忍不住跳出了幾根青筋來,就連那張清冷的桃面上都流露了少許的陰霾——無奈。總覺得自己是被戲弄了,畢竟比企谷八幡同學雖然在班內不引人注意,但實際上姑且算個很靠譜的同伴,怎地連他也逃脫了?
“……所以說,因為這個莫名奇妙的原因,你們今天都來不了社團活動了?”
“是啊,非常抱歉,畢竟咱們的學生會長是個性格很麻煩的人呢……總之我和由比濱都在忙著善後,今天實在是分身乏術了。”
聽著電話裡這熟悉的聲音,又聽到了幾個熟悉的名字……總之,在聽完這一番好似推卸責任般的鬼話後,這名為雪之下雪乃的高挑少女額頭上青筋又跳了幾下,到底還是無奈地嘆了口氣,回道:“隨便你來不來,侍奉部又不是少了你就開不下去了。”
言罷便果斷掛了電話,隨即環顧了一眼這空蕩蕩的教室,少女忍不住扶了扶額。
說起來,最近也不知怎麼了,比企谷那傢伙……是不是在一色同學那兒待太久了?從一開始的只是偶爾不在,再到現在的缺席成為常態,搞不好這傢伙是真打算去她那兒常住呢,這個貪色的傢伙……
算了,今天還是提早走吧,免得回家後再被麻煩事叨擾心神。
就這樣提上包往校門口走,出了門之後特意抄了條捷徑快速往家趕,就連一路上的風景都沒怎麼去在意。走在深巷之中,頭頂夕陽頹照,本以為是再普通不過的一次回家之旅,然而走著走著雪乃卻感覺到了隱隱有些不對——
為什麼明明是一個人在路上走,卻一直能聽到若隱若現的腳步聲?
直覺告訴雪乃身後必然有人跟蹤,她心中隱隱有不祥的預感,開始擔憂起之後的遭遇了。怎麼辦呢?直接打電話給比企谷讓他過來嗎?還是快步往前,把跟在後面的尾巴甩掉?
眼看著巷子的出口越來越近,雪乃索性直接衝了過去,怎料突然間就有一個人影擋住了去路,逼著她不得不停下來。
“雪之下同學這麼著急,這是要去哪兒啊?”
刺耳的聲音從前邊冒了過來。
“難得今天看到你一個人呢,你男朋友今天不在嗎?”
後邊跟蹤的人也發出了聲響,看來是不打算再藏著了。
雪乃前後環顧,再定睛一看,發現此時包圍她的共有四人,兩前兩後,看長相都是她所不認識的女生,只是都穿著本校校服,衣領毫不顧忌地敞開著,光是看著就是一副不良少女的模樣——雖然並不全是如此,但被這樣說一夥人前後包圍,到底還是讓雪乃感到了壓力。
是學校裡過來尋仇的嗎?
雪乃絞盡腦汁都想不明白她會和誰結仇,畢竟除去必要的交流之外,她自己也很少與侍奉部以外的人說話。不過看她不順眼的人倒是有的是,怎麼說呢,畢竟明明是學習優異的美少女卻刻意避開了班內女生們的小團體,不被冠以“孤傲”與“自負”之名是不可能的,只是如果真是因為這種原因而找上門來,那可真是要讓人嫌惡萬分了。
她們無疑想要對自己動手,這等心思昭然若揭,惡意滿滿,雪乃卻已然黔驢技窮。倘若真的動起手來,那便是雙拳難敵四
手,恐怕遭遇凌辱已然成了必然之事,所有過去在校園霸凌的新聞中所聽到的事,此時此刻都將成為赤裸裸的現實。
儘管如此,她卻依然不想輕易服輸。
“與你們無關。”
雪乃平靜地注視著眾人,隨即像是想起來什麼一樣,忍不住蹙起眉頭:“還有,請不要散播些諸如我有男朋友了之類的謠言,這種話不僅可笑而且卑劣,顯然不是品行端正之人應該講的。”
“哦?”
為首的那個精神小妹有些驚訝,但表情很快恢復了先前的嘲弄:“我說,你還真以為自己還是那個高高在上的優等生啊?也不看看你現在什麼處境?”
說話間,似是為了回應她,女生們行動起來,很快朝著雪乃越逼越緊,讓這條本就狹窄的巷子更顯逼仄了幾分。
“這是要對我動粗?”
雪乃看著她,問道。
“答對了。”
後者只是微微一笑。
沒有激烈的掙扎,也沒有大聲的尖叫與呼救,卻見少女們一擁而上,就像制伏一隻兔子般將雪乃輕鬆按在了地上,兩手再順勢反擰到後心鎖死,如此便徹底斷絕了雪乃反抗的可能性。
然而出乎她們預料的是,雪乃卻並沒有怎麼反抗,也許是早已認識到了反抗是多餘的,所以便乖乖任她們擺佈了吧?少女們並不知道雪乃的所思所想,只覺得她似乎是太順從了些,當然她們也沒多想,從書包裡取出了早已準備好的麻繩之後,便把她的上半身結結實實地捆綁了起來,先是連著大臂且緊緊束住手腕,最後再用力拉緊、打結,直到雪乃的上身好似一塊焊死的鐵一般動彈不得之後,她們才作罷,隨即一個個走到了雪乃身前,笑嘻嘻地看著她。
“雪之下啊雪之下,你也有今天。”
“嘖嘖,瞧著身材,胸挺屁股翹,一看就是個下流的婊子呢。”
“若是讓那些暗戀著你的男生看見你這副樣子,怕不是所有美好的濾鏡都稀碎了吧?”
“你個不要臉的東西,今天落到了我的手裡,非得讓你點顏色瞧瞧!”
少女們極盡嘲弄之意,似要把所有惡劣的言語傾瀉在雪乃那具柔弱的嬌軀之上,然而後者卻像壓根沒聽見這些話似的,面對著眾人的逼迫,雪乃只是靜靜地看著,平靜的眼波中彷彿蘊著一汪秋水,無論如何都處變不驚。
她瞥了一眼前面那四個耀武揚威的傢伙,雖然都不認識,但這一眼看過去,她便對這些人已有了個初步的印象了。
為首的是個精神小妹,染了一頭金髮,體格頗為結實,胳膊上的紋身也格外顯眼,尤其是那眼神兇狠得像一頭鷹,光是看著就一副不太好惹的樣子——姑且先稱呼她為不良妹。
跟在她身後的像是同樣在道上混的少女,臉看上去沒什麼特點,而與精神小妹同款的紋身花臂看著煞是唬人,只是身材稍微瘦弱了一些,氣勢稍微差了些,而她那眼中流淌著的卻盡是對老大的諂媚——這個可以叫她狗腿妹。
第三人則是一個穿著打扮很時尚的女生,且不說那一頭被燙得酷似條鬆獅的栗色長髮,單是這為校服所包裹著的,無袖露臍背心、熱褲與帆布鞋的搭配,以及這戴著的明晃晃的耳環、項鍊、手鐲,就足以看出家境非同一般——這種辣妹作風,尊她一聲辣妹應該也不為過。
至於最後那一人,個子很矮,穿著很老土,長相也並不出眾,梳著一頭中規中
矩的麻花辮,看著是個柔弱膽怯的小女生,全身上下唯一的特點只是那對沒有任何光彩的黑框眼鏡罷了。話雖如此,雖然看著像個良家子,她說起不良話來倒是毫無芥蒂,所以——便稱呼她為眼鏡妹吧。
這四位便是今晚綁架了雪乃的犯人。
“只是這樣而已嗎?”
說來也奇怪,雪乃明明被緊緊捆綁著,繩路勒入肌膚的刺痛可並不溫柔,偏偏她卻表現得從容不迫,彷彿落入繩網的並非是她自己一樣。這下反而弄得少女們有些困惑了,她們實在是想不明白,這陷入絕境的雪乃到底有何底氣,換作一般的女孩子被綁成這樣任人宰割,怕是早就被嚇得渾身發抖了,可她怎地竟連一丁點兒都不怕她們?
少女們正疑惑著,卻聽雪乃緩緩開口——
“看來,你們不僅僅是個無能的學生,還是個蹩腳的綁架犯啊,真不知道到底是哪來的底氣敢來綁架我的,連這點小事都辦不好,還不如找個坑把自己給埋進去呢。”
“你——”
她們是萬萬沒有想到,這雪乃居然還敢衝他們大放厥詞!彷彿不知道自己的處境一樣。要知道,你現在可是被綁著,想被做什麼就被做什麼的現狀!可別說哭出來了,居然連半點害怕的表情都沒有流露出來,難不成這傢伙是真的沒把她們給放在眼裡?
一想到這兒,為首的那個不良妹頓時更來氣了:“喜歡毒舌是吧?喜歡看不起人是吧?你等著,雪之下雪乃!今天我就要讓你知道我們的厲害!”
“隨你的便。”雪乃閉上了雙眼嘴上依然不饒人,“我想,你們的時間應該也不多了,想做點什麼,最好在警察來之前想清楚。”
這件事兒,她們不用雪乃提醒都知道。
畢竟,雪之下家也算是當地的一個名門望族,他們若是察覺到了雪乃被綁架的事實,想必會以最快的速度組織起人脈來尋找,所以毫無疑問,綁架雪乃的行為本身就不怎麼明智……奈何,這四人與這一位之間的恩怨已然很難用理智去詮釋思考了,這多半也是她們寧願冒著巨大的風險,也非要來找雪乃麻煩的原因吧。
總之,四人押著雪乃在黃昏中飛快地走,很快便找到了那間她們早已探明過的廢棄工廠,然後從小門溜了進去,再帶上了門鎖好。此時此刻,天色已然暗淡了下來,她們將雪乃的身子丟在了停機的機床上,再用她的指紋解鎖了手機給家裡報了平安,最後再用手機手電筒當照明,幾人席地而坐,開始商量起了對雪乃的處置。
按理說這應該是一個毫無爭議的話題才對——就像她們以前所擅長的那樣,在拿下雪乃後,逼她在鏡頭前痛哭流涕地向四人道歉懺悔求饒什麼的,然後她們再湊上去一人扇一輪耳光過把癮,最後拍下足以威脅雪乃不把事兒說出去的證據,如此便大功告成了。
可是這些事情若是用在雪乃身上,她們卻莫名有些沒信心了。
原因無他,雪乃似乎與先前她們所欺凌過的那些女生都不一樣,是一個不知恐懼為何物的難啃的硬骨頭。畢竟,連綁架這樣的事兒都不能讓這傢伙哪怕皺一皺眉頭,她們又怎能確定自己的其他手段就能對她管用呢?
“那個,伊藤前輩,我們應該拿雪之下怎麼辦?”到底還是眼睛妹忍不住先發問。
“直接打她耳光?或者是脫光了拍裸照?對了,我認識幾個
在街頭混的黃毛,直接綁好了交給他們,然後讓他們把人賣到外地去,怎麼樣?”
不良妹說著便忍不住搓起了手,一時只覺得手癢得不行。
“好主意!不愧是伊藤老大!”狗腿妹興奮地應和道。
“這……”
眼鏡妹和辣妹相視了一眼,面露難色。
最後還是眼鏡妹弱弱地抗議:“這也做得太過了,萬一被學校發現是我們做的,一切就全完了,我們的人生也要毀了。”
辣妹也點頭贊同道:“只要讓她吃一點苦頭就好了啦,最好不要留下傷痕,萬一雪之下用傷痕來向學校告狀呢?”
與這些街溜子不同,她們倆平日內是真的有每天堅持在學校裡出勤的,而且在學校裡也有自己的人際關係,只是出於對雪乃的同仇敵愾才會答應摻和進這場綁架。除非迫不得已,她們不會把事情做得太絕,這對她們而言只有壞處沒有好處,所以肯定是不同意不良妹這個大膽提議的。
“什麼?打不能打,連下點重手也不可以?那我們把她綁來做什麼啊……”
“等會兒,我有主意了。”
到頭來還是那個眼鏡妹先靈光一閃,向著綁架三人組如此這般,如此那般地講了自己的想法。一開始眾人是既驚訝又疑惑,一度懷疑這個方法到底能不能奏效,可在看了眼鏡妹播放的視頻之後,疑惑頓時也煙消雲散了,少女們紛紛若有所思地點了點頭。
“的確是個好辦法啊,一開始還以為是小孩子的玩鬧呢。”
“是吧?我自己也經常用這個方法懲罰學校裡的女生呢,好幾個看起來挺硬骨頭的人都被這一招折磨得不要不要的,甚至還有尿出來了的呢。
“真這麼厲害?看來以後對付那群嘴硬的傢伙又多了個好辦法啊。”
“最重要的是不會留下任何證據呢,你不說我不說,誰會知道那傢伙被我們給欺負了啊?”
“說得對……”
眾人紛紛贊同,一時間對於雪乃的處置都達成了統一的意見,於是一個個壞笑著朝著雪乃的方位走了過去。後者雖並不擔心自己之後的處境,可多少還是隱約聽到了那群不良們的討論——她們似乎,已然找到了對付自己的辦法?少女心中稍有憂慮,哪怕再怎麼看不起這群窮兇極惡之人,可眼下人身自由掌握在他人的手裡的現實,讓她也不得不在意。
到底會被怎樣對待呢?
肉體的受苦受難固然難熬,但雪乃是何等頑強之人,就連一向詭計多端的比企谷都曾評價過“非常難搞”,更不用說別人了。此時的雪乃,只是殷切地希望至少這幫人能識趣一些,省得大費一番周章後發現沒什麼效果而破防跳腳就是了……嗯?
她們這是在幹什麼?
原來是那個不良妹爬上了車床,然後毫不客氣地騎到了自己的腰上。雪乃此時小腹頗有壓迫感,本就被縛在背後的雙手如今更是被壓得抬不起頭,自然無力去反抗這傢伙接下來要對自己做出的暴行——話說回來,這傢伙的手是不是越來越近了,她這是打算摸哪裡?
“唔?”
衣襬被掀開,肚臍暴露在外,然而雪乃還未來得及發出抗議,小腹感受到了對方指尖的輕輕劃過,登時便腰身一顫,臉上一紅,結果正欲出聲制止時,那些個手指便開始圍繞著肚臍打轉,指甲毫不客氣地在那光滑的肌膚上不住刮撓,感受著手下這具身軀的微微戰慄,指尖運動情不
自禁地加快了起來。
這是在……幹什麼?
撓癢癢嗎?可這又是為——
“呃……呃啊啊啊啊啊……”
不妙。
腹中這股按捺不住的衝動是什麼?想要咆哮……想要放聲大叫……這種全身都在躁動著尖嘯的詭異感覺,又到底是怎麼一回事?
正當雪乃愣神的時候,她又突然感到腳上一輕,腳底又是一陣涼颼颼,回過味來才意識到自己的一對鞋子被人扒了下來,雙腳對於她們而言正是不設防的狀態!真是糟了,看樣子這幫人肯定打算玩弄自己的腳底,可就連她自己也不知道這雙腳又多怕癢……
雪乃正欲掙扎,奈何膝蓋與腳踝處皆緊緊纏繞了好幾圈繩子,她縱然使出吃奶的勁兒也沒法掙脫這嚴密的繩縛。偏偏那個辣妹似是覺得繩子也不太保險,乾脆也爬上了車床坐在了她的腿上,結果便是雪乃無論用多大的力氣也壓根沒法把腿抬起來躲避,只能任憑那位於車床尾的倆人對著她的黑襪足底好一番打量。
眼鏡妹將雪乃小巧的玉足捧在了手裡,左看右看好一陣端詳,看得心滿意足之後忍不住抓了把雪乃的腳趾,攪得少女忍不住縮起足尖,在那層光滑的純棉布料擠出好幾層褶皺。
“嘿嘿,看來我們的雪乃同學今天運動量不小啊,襪子尖都有點溼溼的呢。”
說著便在這綿軟漆黑的襪底上狠抓幾記,時不時翹起手指戳一戳腳趾根,當即便惹得少女起了渾身的雞皮疙瘩。
“唔……為什麼……”
雪乃不明所以,只覺得此時體內有一股莫名其妙的快感,正沿著神經往上直衝向天靈蓋而去,不多時便惹得少女頭皮發麻。毫無疑問這是一種癢感,而自己那柔弱的身軀似乎敏感得很,指尖在肚肚上的一上一下,柔軟的腳底被堅硬之物的輕輕觸動,所帶來的刺激已然遠遠超出了少女的預料,乃至於她都要忍不住輕哼出聲了。
這種感覺,真的……是真的……
太舒服了啊。
哎?
當這種念頭在腦中閃出來的時候,雪乃簡直被嚇了一跳,在羞澀於這個想法竟是如此放浪縱情的同時,她也意識到了一件不可思議的事實——原來,被撓癢癢是一件那麼舒服的事情啊。
為什麼……偏偏是撓癢癢?
雪乃對此實在是難以理解。畢竟,就她這種冷漠且不近人情的個性,自小到大都是獨來獨往,根本不會有人和她關係好到能互相撓癢癢,她也自然不知道“癢”是一種什麼感覺。按理說,癢應該並不會讓人感到愉快才對,可事實卻並非如此——這股從未有過的、身心皆是無比舒爽的感覺,已然是切切實實地告訴了她“癢”所帶來的歡愉,那無疑是多少次的學習與娛樂都換不過來的。
腳底與腰間的癢,竟如此讓人陶醉。此時已是食髓知味的少女,眼睛都舒服得要眯成一條線了。
真希望能讓她們一直這樣撓下去……不對!
雪乃突然意識到了一件事實——這幫人之所以撓自己的癢癢,多半是覺得可以通過這種方法狠狠折磨自己。
但事實卻恰恰相反,她非但沒有因為被撓癢而痛苦不堪,反而還暗爽不已,若是這件事讓她們發現了會怎麼樣?
理智告訴她,這群人若發現某種方法不管用,肯定會換一種方式來對付她自己。雖說雪乃倒是無所謂她們會怎樣待自己,奈何這種渾身癢癢的感覺莫名令人上癮,以
至於她壓根不想讓那些手指離開自己怕癢的地方。
既然如此,豈不是隻要裝作很害怕的樣子,就能讓她們放心大膽地撓個痛快了?
……這可真是一個不得了的念頭呢。
話雖如此,雪乃卻並不覺得這個想法有什麼問題。畢竟,她曾與侍奉部的大家經歷過那麼多難忘的事,自身也收穫不少,早就不像剛入學時那樣執著於完美主義了。即便是略顯糟糕的念頭,那也是她的所思所想,是她生命中難以或缺的一部分,相比於表面偽裝的不真實感,這種能夠大膽承認並享受其中的快樂,也許正是她所在追求著的“真物”。
承認自己的不完美,承認自己就是喜歡享樂,又有什麼過錯呢?
啊,當然,最好還是不要被人看出來是在享樂,不然這份難得的快樂可能會早早結束呢……
想到這兒,明明體感舒爽得不行,雪乃卻還是故作難熬地緊緊咬牙,冷汗不住地從額頭上冒了出來。眾人眼見此景,頓時精神大振,一個又一個更加賣力地在少女柔軟的嬌軀上造作,不多時便惹得她臉色緋紅,氣喘如潮。
“啊……哈……哈……撓癢癢……什麼的,對我……對我一點用也沒有……腋下……腰……腳底……都不怕……呃啊……少來了……別、別……不許……”
“可你的表情,告訴我全然不是這樣的喔。”
不良妹笑眯眯地看著她,隨後雙手猛地在那纖腰上一抓,當即便讓這具身下的嬌軀顫抖起來;腳底同時被快速一陣刮弄,從厚實的腳掌肉一直摳到腳心,情不自禁地試著縮起腳趾時卻被用力掰開,腳趾更是被一把擰在一起,竟是連搖晃腳掌躲避癢感這麼簡單的事都做不到。於是細細密密的癢感席捲而來,明明是激烈洶湧如怒浪的壓迫感,對於此時的雪乃而言竟宛如戀人的愛撫一樣,令人無法自拔。
好……好爽……
再多來一些吧……
她一時簡直說不出來這樣的感覺有多美妙,只是心中對於癢的渴望愈演愈烈,久久無法忘懷。癢感滋潤一下,一時都要神清氣爽了,順從著傾瀉的笑意不住地展現出柔弱,此時的少女臉上終於綻放出了滑稽的笑來,一邊笑一邊嘴裡倉促地回著話——
“我才不怕啊啊啊啊啊哈哈哈哈住手啊哈哈哈哈哈哈……”
雪乃自然知道這麼說只會更加激起她們的玩心來,但這種愈發糟糕的局面不正是她想看到的嗎?再更多地欺負我一些吧……懷著這般下流的想法,雪乃臉上露著痛苦的表情,心底卻已然樂開了花。
於是嘲諷與耍笑的聲音飛快地傳來——
“嘿嘿,這纖細柔軟的蠻腰,可是要遭老罪了啊,我撓我撓……”
“嘖嘖,腳丫的形狀就算隔著襪子看也依然很美呢,看來不得不狠狠玩弄啦——”
“也不知道這裙底下的風景有多好看呀,掀開——”
隨著裙襬被掀起,胯下突然變得涼颼颼的,晚間的冷風穿過窗戶縫簌簌地溜進屋內,不時吹拂著雪乃已然暴露在外的胯下風光,毫不留情地撫弄著那僅有一層白色布料包裹的桃源。被撓癢的興奮終究讓她忍不住在股間泛起了溪流,而那騎坐在少女身上的辣妹似也是注意到了這一點,忍不住把指尖點在蜜丘上沾了一些,往嘴裡含著一嘗,頓時腥鹹的美味在口中氾濫了起來。
“哎呀哎呀,想不到你已經溼得那麼厲害了呢
,真是個淫賤的下流種子啊。”
辣妹一邊笑著,一邊飛快地將指尖抵上了那枚小丘,哪怕還隔著一層胖次,也只是稍一用力便讓她痛苦地嬌顫不已,頓時湧流而出的蜜水便將手指浸沒其中,這會兒溫熱又粘稠的液體裹住指尖的快樂簡直令人無比上頭。
“哈哈哈哈哈不要……嗚?”
雪乃瞪了瞪眼,一時有些不明所以。
雖然依然難耐,然而相比於被撓癢,私處被按揉時的快感相對竟少了許多,雖然依舊多少有一些酥酥爽爽的激流衝動,但歸根到底還是遠遠不如撓癢要來得強烈,自然讓雪乃倍覺不爽。回味過來她也覺得有些不對勁,畢竟按理說如此私密且未經愛撫的部位,卻不知為何難以滿足自己,莫非自己天生體質不敏感?可……此刻腰上和腳底的簡直要將人整個吞沒的癢意潮流,又是怎麼一回事呢?
只有撓癢對自己有效嗎?只有撓癢能讓自己滿足嗎?這具身體……莫非是天生為了被撓癢而存在的嗎?這聽起來未免也太滑稽了些吧,這天底下竟真會有人怕癢勝過怕侵犯的?
……不,應該說兩種方法都是她沒什麼作用。只不過一種會讓她感到爽,另一種會讓她感到很爽的區別罷了。
一如先前一樣,雪乃並沒有因此而懷疑自己的秉性,畢竟她無論懷疑過誰都未曾懷疑過自己。只覺得,能這樣自如地去釋放心中的慾望對自己而言可能更好一些,這應該也是另一種意義上的“真物”吧?真是令人害羞呢,也不知道自己的真物與比企谷君的真物相比到底孰優孰劣,總之眼下她已然深深沉溺於其中便是了。
“嗚……嘿嘿嘿嘿……卑鄙……不要碰我……唔啊哈哈哈哈哈癢、好癢啊哈哈哈哈哈……”
“真是的,事到如今居然還敢說這種話,真是欠收拾了啊!”
眼見著雪乃明明被玩弄得痛苦難耐,可嘴上就是不饒人,不良妹一時也有些火大了。她惡狠狠地衝著守在機床頭部的狗腿妹喊道:“小築,你去攻她腋下!給她點顏色看看!”
“好嘞,交給我吧老大!”
狗腿妹不愧是狗腿妹,做起事來就是乾脆利落不拖拉,當即便毫不猶豫地坐上車床,找準了雪乃胸部的位置,先是伸出手去一把握住了那對傲人的雙峰,然後捻著皇冠上的明珠就是一頓輕攏慢捻,惹得少女嬌聲陣陣、喘氣連連,過了好一陣手癮之後,她這才意猶未盡地騰出手去,隨後將雙手指尖插入了雪乃的兩腋之內,感受著手指上突然被夾緊的力道以及微微溼潤與溫熱的美妙質感,狗腿妹頓時玩興大發,狠狠地在在這腋下的軟肉中造作了起來,雙手不住地一陣翻騰攪動,於是可憐的小雪乃只得放聲浪笑——
“哈哈哈哈不可以……好癢啊腋下不行哇哈哈哈哈哈哈哈……”
笑得那叫一個花枝亂顫,淚水潸然,楚楚可憐。
只是,玩在興頭上的不良少女們顯然並沒有意識到,她們所欺凌著的小雪乃的心中,展現的竟是與她言語截然不同的奇妙風景——
對,就是這樣,不要停……
這些話其中所含的意思,顯然與諸如“停下來”“別這樣”之類的話語所相悖,按理說並不應該出現在雪乃的心中,奈何此刻的她所感受到的快樂前所未有,再加上確信了自己對於追求快感的心意便是“真物”,乃至於少女竟坦然接受了這一
切,任憑那些引人臉色滾燙的色氣語句充斥著自己的腦海……
“啊啊啊啊啊啊啊……”
腋下、腋肉那裡,本來就已經因為緊張而又溫又溼了呢,如果被手指在這裡無情攪動的話……噫,這種感覺,身子情不自禁地因受癢而發顫,思緒幾乎無法正常地思考問題,但無數的快感就這樣一點點地按摩著本就敏感無比的神經,所帶來的極致歡愉……說是能讓人上癮都客氣了。不妙,身子似乎已經深深依賴上了這一切,就連心情也……無時無刻不在渴望著得到慾望的滿足,僅僅只是如此,能讓這空虛的內心得到些許的填充嗎?
雪乃此時已是眼色迷離,渴望得到更多快感的意念佔了上風。她的思緒逐漸凝聚在了依然被把玩著的腳丫上,似是責怪少女們對她的腳過於溫柔,她有意讓掙扎幅度大了一些,嘴裡配合著她們對腳底的抓撓發著怪叫——自然而然的,如此敏感且脆弱的表現,被專注於玩弄雪乃雙足的那兩位看在了眼裡。
“哼哼,雪之下雪乃,你也有今天啊!”
說話的人是眼鏡妹,此時她纖細的指尖正輕巧地在腳底上彈奏著和絃,指甲磨蹭著那層本就極薄的純黑襪底,時不時在厚實的腳掌上輕撫一陣,激起聲聲浪叫,給少女帶來一陣又一陣迷人的快感。說起來雪乃的腳底摸上去格外順滑,即便是隔著黑襪,她也依然能從指尖上感受到這層布料下尤物的柔軟與嬌嫩,想來是經過了精心的保養吧?
如此尤物竟在自己的手中不住掙扎,想來還真是……讓人爽到不行啊。
這麼想著,眼鏡妹玩弄足底的動作頓時更賣力了,一邊狠撓一邊嘲諷著:“怎麼樣?癢得不行了吧?想不想讓我停下來啊?”說著,便在那無法抵抗的腳掌上又刮弄了幾下。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停下……”
“我就不停,你能拿我怎麼樣啊?”
眼鏡妹洋洋得意地揮舞著手指,一邊狠狠抓撓著少女柔軟的足底,一邊很是來氣地嚷嚷:“讓你平時總是考高分,搶走了本應該屬於我的獎學金!今天就好好懲罰一下你這對小騷腳,好讓你體會體會我當時的感受!”
言罷,似是為了洩憤,她指甲用力在雪乃的腳趾肚上猛刮幾下,惹得這位可憐的少女浪叫連連。
此刻,同樣專注於玩弄雪乃下半身的還有那個辣妹,而相比於眼鏡妹的因嫉妒與利益而與她結仇,這一位的原因則是更加直接一些——報仇。是的,辣妹趁著上課時廁所裡基本上沒人,曾經偷偷在裡面抽過煙,不知怎麼的恰好就被雪乃給發現了,然後班主任就知道了這件事,罰她打掃了整整一個月的廁所……
“小雪乃啊,明明不是風紀委員,管我的那點兒閒事做什麼?”辣妹冷冷地看了她一眼,突然厲聲大喊,“哦,你說那是侍奉部的委託啊,那我問你——憑什麼要告訴老師!你這個臭婊子!”
每每想起這件事,想到當時自己因為拖了一個月的地而痠痛不已的手腕,她便氣不打一處來,於是手指順著大腿慢慢向下滑落,最終停留在內側那些豐腴且順滑的軟肉上,猛地一掐——“啊”的一聲,少女吃痛大叫了出來。但這還只是個開始,只見她指尖輕輕在股間摩擦划動,時不時從內褲縫之間鑽進這溫潤的愛巢之中,用指肚輕輕揉動著蜜丘挑逗……這無疑還是相當
管用的,如若不然,可憐的小雪乃又怎會露出那樣迷離又沉醉的表情呢?
“啊……啊……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啊……”
一來二去,便是氣若游絲,屈辱不堪。
總之,眼下所有的人都在沉醉於玩弄少女軀體的快感。也許是雪乃的反應過於迷人,也許是那副表情和那陣笑聲過於提神醒腦,總之這四位不良無一不是深深陷入其中,無論身心都為之所動容——可不是嘛,想著這位曾經素來高冷傲物的少女,竟在自己的手下展露出如此屈辱的醜態,並且卑微到只能啊嗚亂叫,卻絲毫沒法翻騰出浪花來,可不會讓人覺得有趣嘛?
她們也不知道這樣玩了多久。只知道,天空中月轉星移,狹小窗戶外的微光一陣換過一陣,一直到少女的叫聲逐漸嘶啞,一直到整張車床上已然氾濫了難以忽視的蜜液汪洋——直到此時此刻,她們才終於捨得停下動作,睜大了眼、藉著手電筒燈光,朝著雪乃那歷經榮辱的嬌軀上投去視線。
迷離情慾的眼色,微吐溼氣的小口,濡透了汗水的衣服,顫抖不已的軀幹,還有……一個不再聖潔如洗的、汙穢不堪的靈魂。
“呼……”
雪乃長舒了一口氣,說不上是滿足還是痛苦,總之還是姑且合上了眼,微微喘息了一陣。然而,少女眼角的淚痕還未乾,淚水卻已然再度盈滿了眼眶,看著便是一副楚楚可憐的模樣,饒是那四位向來橫行霸道了的主兒,看了這一幕之後都不免心軟了幾分,忍不住移開視線,此時竟開始暗暗在意起自己此行是否應該去做了。
說到底,她們與雪乃之間,真的有根本上的矛盾嘛?還是說只是為了逞一時之快才綁架的她呢?老實說,這件事兒就連作為四人組老大的不良妹也沒想明白,畢竟她與雪乃之間也只能算是點頭之交,只是出於要幫自己的手下出頭的想法,以及雪乃平日內那副對誰都不搭不理的樣子看著確實惱人,所以才與小弟們相互聯合了起來,圖謀不軌……
要不還是放了她吧?
“老大,有點玩累了呢,不如休息會兒吧。”
狗腿妹也順勢提議了,也是正好合不良妹的心意。
“行吧,我們稍微歇一會兒,等下再繼續。”
不良妹說著,隨後用帶著些許玩味的眼神挑逗似的看向了雪乃,面對著此刻意識遊離可憐兮兮的少女,看著她那白皙可人的小腹上的肌膚,忍不住便把手指輕輕按了上去,一邊輕輕磨蹭一邊感慨:“皮膚手感簡直好得像大小姐一樣啊,又軟又滑嫩,應該說不愧是雪乃嗎?”
說到這兒,她嘆了口氣:“哎,真可惜,你的那位男朋友想必並不知道,她女朋友的身體現在是被我們把玩著的呢。”
“都說了我沒什麼男朋友了……”
雪乃正想表示抗議,卻見那眼鏡妹黑長直又走了上來,先是瞪了瞪眼,隨即一把掐住了她的臉蛋,得意洋洋地嘲諷道:“怎麼樣?滋味如何啊,有後悔和我們作對了吧?”
她等這一天實在是等了太久了,天知道作為一個在學力上一直被同一個人壓制許久的感覺有多麼沉鬱,如今也算是揚眉吐氣了一回。然而雪乃卻全然不知道這些,只是單純地覺得這個四眼妹在沒事找事,忍不住眉頭便蹙起了些——怎麼?不過是個狐假虎威的小人罷了,非得跑過來耀武揚威?這樣很有趣嗎?
不過
話說回來,剛剛所經歷的那一整段美好的時光……明明時長也不算短,卻並沒有完全填滿雪乃心中的慾望空洞,她只覺得自己還需要經受一段更加猛烈的、更加不留情的,足以令人刻骨銘心的洗禮,如此才能讓她滿意地闔上雙眼,耗盡所有的氣力,在夢中接著回味這次不同尋常的享樂。
看來,自己是太久沒有得到澆灌,乃至於心靈都要慢慢枯萎了呢。
不如試著把她們給激怒了,從而變本加厲地玩弄起自己的身體,如何?
“哎呀哎呀,你還不服氣嗎?”
眼鏡妹看出了雪乃心中的不快,想著她又沒法拿自己怎麼樣,頓時更樂了:“說真的,堂堂的雪之下大小姐,居然會被撓癢癢這樣的雕蟲小技給打垮,未免也太遜了一些吧?”
“呸!”
雪乃不慣著她,竟直接一口唾沫吐到了她的臉上,當即把那眼鏡妹整得一愣,隨後怒火中燒,以至於少女那原本就不夠精緻的面容,如今更是變得扭曲了起來。
“你、你敢——”
此時此刻,雪乃臉上的淚痕猶在,卻依然怒視著在場的所有人,用擲地有聲的話語大喊道:“不過是用一些下流手段作踐女孩子身體的卑鄙小人罷了!虧你們居然還和我是一個學校的,真是人倫敗壞,禍亂良善的一群混蛋!”
這番咒罵的話一說出口,無疑是狠狠地扇了在場所有人的臉面,頓時讓她們的臉色一下子變得陰沉了下來。作為混混頭子的不良妹更是如此,她本來脾氣就不怎麼好,被罵了一頓後直接拉下了臉,當即拎住了雪乃的領子,強迫著她和自己對上了視線。
“雪之下,你敢再說一遍?”
雪乃卻全然不懼,直挺挺地盯著她看,嘴上還說著:“我可沒說錯話。尤其是像你這樣的混混頭子,除了欺男霸女之外還能幹得出什麼好事?平時在學校裡不敢真刀真槍地幹,只會趁著別人落單的時候以多欺少,如此欺軟怕硬,怪不得誰也不把你們當一回事!”
“豈有此理!”
不良妹氣得牙癢癢,回味著雪乃方才所說的一番話,無疑是把她好不容易才在欺負別人身上找到的自尊狠狠地踐踏了。惡行被毫不客氣地揭穿,意圖也幾乎變成了昭然若揭的事實,彷彿在她的面前自己完全被看穿了一樣,這個可惡的傢伙……她那個恨啊,心底早就把先前冒出的憐憫拋到了九霄雲外,此時此刻唯一的執念,就是非得讓這傢伙付出代價不可!
雪之下啊雪之下,你不是怕癢怕得要死嗎?今天要是不把你給活活癢死,我就和你姓!
心念至此,不良妹的心中再無憂鬱,直接便衝著三人嚷道:“還愣著幹什麼?快把她給扒光!喜歡頂嘴是吧?我倒是要看看你那張嘴還能硬到什麼時候!”
那三位早就等著她這句話了。隨著“欺男霸女”的事兒重新回到了她們熟悉的領域,少女們一時精神大振,一個個壞笑著朝著雪乃伸出了手,儼然是打算幫她寬衣解帶。當然,在全身受縛的情況下脫光衣服可並非是件容易的事,為此她們也是早有準備,直接掏出了剪刀很快地把校服上衣剪成了碎片,隨後按部就班地脫掉文胸和胖次,校服裙和襪子……
“別、別過來!別剪啊混蛋!不許碰我啊啊啊啊——”
“現在才知道怕?晚了!給我脫!”
就算是再怎麼樣去激烈地反抗,在如此緊緻的
束縛下也註定是無用功了。雪乃壓根沒有反抗的餘地,只能眼睜睜地看著自己身上可遮體的布料被像洋蔥一樣一層一層地剝下,最終展現出的是一具絕美的胴體——
一眼望去,盡是未被開坑的白皙土壤,此時已然是不著寸縷、春光皆顯的誘人風姿,即便不用指尖輕撫,單是用目光細細打量,便足以讓心間獲得莫大的滿足。
再仔細看去,少女的上身有著一對毫不遮掩的豐腴飽滿的玉峰,自峰頂上點綴的兩枚桂冠清晰可見,如今似乎因興奮而越發腫大,泛著那一圈饞人的乳暈,終究變成了傲然挺立的姿態,朝著在場的眾人翹著腦袋;下身則是一口幽深清淨的桃源,只是此刻並不復平日的平靜模樣,而是有了涓涓潺潺的流水,讓那甘甜的蜜液化作溪流,從那高聳的小丘之下、泉眼之內流溢出來,整片桃源一時間都沉浸在香甜的氣味之中,看起來煞是誘人。
除此之外,還有修長纖細的四肢,精巧嬌嫩的秀足,以及一切的與之相同美好的尤物……就這樣一件件地從少女嬌美的玉體上顯現出來。眼下,因全身受縛而無法動彈的雪乃,只能眼睜睜地看著一件又一件的衣物離自己而去,最終呈現出被扒光的可憐模樣,就這樣靜靜地躺在車床之上,任人視奸、任人把玩。
接下來,自己又會被怎樣對待呢?
雪乃一時止不住自己心中的遐想。她太渴望得到接下來的情慾滋潤了,尤其是在狠狠臭罵了一頓這群不太好惹的混混之後,又會有怎樣的快感因此而降臨自己身上呢?真是好讓人期待啊。
腳……沒錯,腳底那兒絕對是最嬌弱怕癢的。尤其在失去了襪子之後,僅憑藉那一層柔嫩的肌膚,光是被涼風吹上一陣便已然覺得有些微癢了,怎麼能去指望它們能抵禦得住那地獄般的撓癢呢?恐怕也只有一敗塗地的份兒了吧。
這麼想著,少女的臉上忍不住爬上一抹霞紅,那是因興奮而染上的紅暈。然而,眾混混卻並不知道這些,都以為雪乃是因為過於羞澀而情不自禁,頓時樂壞了——這是不是意味著,她們離雪乃跪在地上向她們求饒又近了一步呢?
“嗯……好香啊。”
眼鏡妹先是在雪乃的嬌軀上猛吸一下,感受著口鼻間的芬芳,隨後又將頭埋進剛從雪乃腳上剝下的長筒襪裡,深嗅了一口後抬起頭來時,頓時滿臉都是痴迷陶醉的神態。
“雪乃啊雪乃,想不到你的襪子這麼香呢,平時都在用什麼東西洗腳啊?”
她笑嘻嘻地拎著那兩條還散發著熱氣的襪子,炫耀似的在雪乃面前晃了晃,隨即卻把它們揉成一團往窗外一扔,惡狠狠地說道:“可惜了,這條襪子今後再也不會出現在你的腳上了。”
“至於你的腳——”
眼鏡妹的視線並不老實,很快盯上了那對好似羊脂白玉般嬌美的足底,而被盯著的後者則只覺得渾身不自在,又覺脫離了薄襪的足底迎風而微涼,情不自禁地將腳趾蜷縮起來——殊不知,這個不經意間的小動作,反而顯得這對精巧的腳丫更迷人了幾分。
雪乃並不知道她的玉足看起來有多美,其他人倒是看得真真切切。如果非得用一個詞語一言以蔽之的話,恐怕唯有“藝術品”一詞才能貼切地形容吧——清冷而秀氣,纖柔而頑強,這正是名為“雪之下雪乃”的少女足部獨有的特點。
第一眼望去時,目光總是會為那白皙如雪的肌膚所吸引,時不時停留在略顯骨感的頎長足趾上,只是趾縫被有意地夾緊了,就連一星半點兒的縫隙也不肯露出來,但恐怕也責怪不了雪乃的小氣吧?她自是最害怕這一塊柔弱的淨土為人所侵襲的;腳掌上並沒有多餘的肉,全靠著肌膚的拉扯與骨架的支撐而顯得挺拔,連帶著腳趾根都在微微抬頭,展現出傲然而不傲氣的颯爽姿態來,再往下看便是粉黛如桃的一抹足心,微微陷下去的弧度剛好可以貼合上指尖的按揉,簡直妙不可言,看得那位眼鏡妹忍不住便把手指放了上去,輕輕抓撓,當即便賺出了少女不少悅耳的笑聲來。
“才剛一觸碰就受不了了嗎?”
眼鏡妹笑嘻嘻地看著此時被癢得泫然欲泣的雪乃,隨後回頭望了望不良妹:“那個,伊藤老大,我們接下來——”
“果然還是控制控制吧?”狗腿妹的表情稍有擔憂,“若是因為這件小事而害了伊藤老大的話,豈不是……”
“放心,我做事有分寸。”
不良妹心中有數,此刻只是“嘿嘿”地冷笑:“只不過是接著撓癢癢而已,只不過這一次下手稍重了一些,想必學校的理事長也不會因為這種小事就責罰我們吧?”
眼鏡妹得到了不良妹的首肯,此刻心中也沒了顧慮,點了點頭,隨後轉回頭來再度看向雪乃,眼中閃過一絲陰鷙:“雪乃同學這麼怕癢,怕是壓根沒法在我們手裡撐上多久呢——就讓今天,成為你永生難忘的噩夢吧!”
此話一出,宛若是給雪乃敲響了喪鐘一般,登時便令所有人各就各位,如先前位置一般重新佔據了雪乃身上的各個地盤——胸脯、腋下、腰肢、小腹、腿根、蜜穴、腳底……一切的調教井然有序地開展了下去。卻見她們的雙手再度舞動了起來,伴隨著各自的壞笑聲,毫不客氣地撲向了少女這具嬌軀之上各個敏感的部位。於是此時此刻,雪乃一下子感到了來自全身的癢感如無可抵擋的浪濤般朝著自己湧來,思緒竟在身體之前陷入了這場浩劫之中,其中有快感刺腦的痛苦,同樣也有久旱逢甘霖的喜悅……
“等、等一下——”
她無助地反弓起腰肢來,那素來高傲的腦袋在這一瞬間被快感衝得一塌糊塗,只能被迫揚著腦袋,從那小嘴裡發出意義不明的聲音。
“小雪乃,腰細得像是楊柳一樣,看著更讓人想用力憐愛呢。”
不良妹一邊說著,雙手一邊牢牢鉗制住雪乃纖細腰肢,指節在她平滑的小腹上來回刮蹭,時不時用指甲輕輕摩擦腰側,掐一下便揉捏出溫熱似水的嬌嫩腰肉,再一鬆開便會肉眼可見這有力的回彈。少女那白皙的肌膚因摩擦很快泛起一片紅潮,禁不住陣陣腰腹上的搔癢,只得渾身扭動著發出斷續銀鈴般的笑聲,那對杏眸裡逐漸蒙上一層霧氣。
“你……住手……別、別摸我的腰啊啊啊啊啊啊啊……”
她正想呵斥上幾句對方的暴行,豈料狗腿妹毫不客氣地突然出擊,兩手先是粗暴揉搓著雪乃豐盈而又雪白的雙峰,再讓指腹繞著那一圈乳暈緩緩繞圈,時不時用指甲輕劃過那兩粒顫巍巍挺立的櫻桃,每每挑動之時都會讓這具身下的嬌軀爆發出陣陣醉人的聲響。
不得不說,少女胸脯的手感的確是極好的,尤其是對於狗腿妹這樣跟著老大玩女
無數的人而言,尋常少女的嬌軀恐怕根本入不了她的法眼。但,指尖上柔軟而富有彈性的觸感又是怎麼回事?情不自禁之下力度就加重了一些,聆聽著少女的陣陣嬌喘,只覺得手上把玩著就是一塊大號果凍,再一用力就會把整一塊捏成碎塊似的。
另一邊,她微張小口,伸出了溫熱小巧的舌尖,俯下頭去,整張臉便一股腦埋在了在雪乃溫暖的腋窩裡。舌頭來回舔舐,敏感之處彷彿直擊靈魂,激起了少女一陣陣深深的戰慄……那到底是怎樣的讓人都起雞皮疙瘩的奇癢?明明很難受卻同樣讓人舒心無比,惹得雪乃忍不住發出高亢的嬌吟,一時櫻唇微張,吐出急促喘息,瞳孔也漸漸失焦了起來。
“啊……啊……哈哈哈哈……啊……好想……想要……”
神情恍惚之間,雪乃似乎把真心話說了出來,然而這細弱嘔啞的話語並未鑽入眾人的耳朵,她們只以為雪乃是在說些夢話,意識不清的模樣實在讓人很是鼓舞。看來接下來就是徹底拿下雪乃的關鍵時刻呢——這麼想著,坐在少女胯上的辣妹指尖微動,很快整隻手便攀上了那至關重要之處。
清流的桃源,甜蜜的小溪,這到底是怎樣震撼人心的美麗景色?辣妹也是頭一回見到如此美麗的瑰寶,情不自禁之下忍不住多看了幾眼。隨後,那靈巧的手指輕輕撥開那兩片柔嫩花瓣,先是在溼潤甬道入口處來回打轉,偶爾輕輕掐弄那顆充血的小珍珠,引得少女放聲浪叫;然後,指尖便長驅直入,頂著溫暖的內壁一點點撐開狹小溼熱的空間,幾乎是一口氣頂到了底兒,然後再不住翻騰、扭轉,惹出許多怪叫來。
“啊啊啊啊……啊啊啊……”
縱使雪乃並不在意那位會怎麼侵犯自己的身子,可這一次的衝擊還是過於激烈了些,乃至於喉嚨裡溢出低啞呻吟,眼角泛起了淚花,到底是難過還是喜悅呢?不得而知,此刻又感受著辣妹的另一隻手沿著自己大腿內側遊走,不時指尖輕點,肌膚不時震顫,胯下溪流忍不住便多氾濫了一些。
至於那位眼睛妹?
她或許是四人中最幸福的那位了,畢竟雪乃身上最為精緻的瑰寶正是這對誘人的玉足。先是用指尖輕輕劃過柔軟的足心,惹出了嬌顫連連,隨後又是用指甲細細刮擦每一根腳趾,不時輕摳敏感的趾縫,時而磨蹭一番怕癢的腳趾根……一來二去的,少女足底雪白的肌膚已被徹底地光顧,而她本人無疑最怕的便是這種刺激,撓動腳心只是一瞬,便足以讓她亡魂大冒,整個人如同觸電般抖個不停,笑聲中帶著勾人心魄的哭腔,原本清冷的表情更是完全崩潰,露出一副楚楚動人的悽美哭臉。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嗚嗚……嗚嗚嗚嗚嗚……”
在接連不斷的撓癢地獄的折磨下,少女終於徹底地迎來了崩潰,破天荒頭一回地嗚嗚大哭了起來。
“嗚嗚……不要……對不起……停下來啊哈哈哈哈哈住手啊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
於是,雪乃被這番激烈的刺激惹得求饒不已,如今整個哭成了淚人,全然不復先前那般的囂張模樣。如此表現的雪乃自然讓眾人感到很是稀奇,想想平時哪有機會見到雪乃的這般模樣呢?可謂是大飽眼福了,甚至不少還因為雪乃那副梨花帶雨的模樣而心生惻隱,想著要不還是放過她算
了——然而不良妹卻並不吃這一套,她光是想著剛剛雪乃對自己說的那些話就來氣。看了看氣喘吁吁的雪乃,她心一橫,隨即從口袋裡取出了一瓶裝著金色液體的玻璃瓶子來。
那是按摩用的精油,過去不良妹常用它來引出自己的情慾來,後來她發給了小團體每人一瓶以當作調教工具,如今也算是正好找到了它最合適的用法了。
“這可是你自找的啊,小雪乃。”
說著,不良妹往掌心裡快速倒了些許精油,揉搓至發熱後貼上雪乃的腹部,滑膩液體順著纖瘦腰線流淌,於是很快一陣更加絲滑且洶湧的癢感傳來,直教雪乃羞恥地咬緊嘴唇,卻無法抑制小腹傳來的陣陣酥麻,整個人像條脫水的魚一般試圖彈跳起來,卻壓在身上的眾人緊緊頂著,到頭來只能倒在車窗上絕望而無助地大笑。
“哈哈哈哈哈哈哈……”
“小雪乃的胸部真漂亮呢……”
狗腿妹一邊忍不住讚歎,一邊將自己手上的精油滴落在雪乃挺立的椒乳上,冰涼液體激得櫻桃愈發脹大,她趁機用指腹打著圈塗抹開,讓整團雪白之物都變得油光水亮,看著格外饞人。
“唔……別碰那裡……”
雪乃慾火難耐地扭動著,卻讓飽滿胸脯晃出更大弧度,引得周圍一陣鬨笑。
辣妹更是大膽,直接將大量精油倒在了少女的股間,更要命的是這些精油還帶有風油精的效果,只要風一吹就會帶來格外刺骨的涼意……
“不……不要……啊……”
此刻,冰火交織的異樣感覺瞬間讓雪乃尖叫出聲,她驚恐地看著辣妹往手指上塗滿精油後,再慢條斯理地往那桃源深處進發,最終指尖推到了底,刺骨的寒冷竟直接在體內造作,少女那含淚的美眸此刻更是彷彿氤氳著水汽,俏臉上的表情都有些扭曲,一時間被這些刺激弄得說不出話;快感是如此強烈,她只能發出斷斷續續的嗚咽,到最後淚水浸沒了眼眸,竟連視線都模糊不清了。
“哎呀哎呀,這明明還沒輪到腳底呢,小雪乃真是條雜魚……”
眼鏡妹說著,推了推滑落的眼鏡,手指先是飛快地在那光潔足底上抓撓幾下,看著雪乃因忍耐而繃緊的腳趾,滿意地點了點頭。隨後,她也如法炮製般掏出了精油,擰開蓋就直從少女的腳底上方滴了下來,最終精油直接將兩隻腳面盡數浸沒其中,讓那原本就光滑可人的足底迎著昏暗的月光,倒映出了更加誘人的色彩來。
那麼接下來,就是最重要的遊戲環節了。
眼鏡妹毫不客氣,揪著少女的腳趾用力往上掰去,迫使她完美的足弓完全展露。隨後,她先用羽毛般輕柔的力道,沿著足心那道淺淺的紋路慢慢劃過,然後再突然加重力道,五指飛快地一齊在腳掌上掠過,自上而下來勢洶洶,無論是腳趾、腳掌亦或是腳心和腳後跟,盡數皆在指尖的狩獵範圍之內,所到之處皆是顫慄連連,迎著欲浪而起的癢幾乎一瞬間便徹底吞沒了少女的意識,同樣也引發了一陣陣悅耳的媚叫與笑聲——
“好癢好癢好癢……不要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要死了咬死了哈哈哈哈哈……啊哈哈哈哈哈哈哈住手啊哈哈哈哈哈哈哈……”
雪乃心慌意亂,被癢得忍不住蜷縮腳趾,卻被對方無情地扳住腳趾不肯放開,到頭來也只能任憑眼鏡妹的手指在自己腳上胡
來。要命的是這股子精油似乎摻了些催情之物,滲入足底肌膚之後引起了熊熊的慾火,直讓雪乃只覺得身處一團熱浪之中,無論怎樣掙扎也無法自拔。指尖跳躍著畫過抹著精油的腳心,一遍又一遍地無情擦過,快感便是直衝天靈感的舒爽……也許是痛苦也說不定?總之雪乃的眼睛已然是睜不開了,不爭氣的眼淚已然徹底預示了她的慘敗。
“嗚嗚……嗚嗚嗚哈哈哈哈哈哈……嗚嗚嗚嗚嗚……”
誰又能知道她是真的享受其中,還是已經痛苦難耐了呢?
“乖乖放鬆,這才剛開始呢。”
眼鏡妹很快又拿出一把小刷子來,對準了雪乃白皙的腳底便來回掃動。每一次細密的刷毛掠過皮膚,就像是無數只小手在足底上無情肆虐一般,激起的快感浪潮無法預測也無法抵擋,直引起少女嬌軀的一陣劇烈顫抖,腳丫發瘋了似的拼了命地往後收縮,卻無論如何也擺脫不了這如影隨形的催命符。似乎身體在向她抗議,意識在向命運乞饒……奇癢之下,玉足嬌顫,於是晶瑩的汗水與增敏的精油相互混合,很快便浸透了整個足底,映襯著少女嫣紅的肌膚顯得格外淫靡。
“嗚啊哈哈哈哈哈哈哈那個不行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她當然是耐不住這股子刷動腳底的奇癢的,然而足踝上緊緻的麻繩可容不得她有所造次,除了乖乖把腳底留著給眼鏡妹玩弄之外,哪裡還會有別的選擇呢?
“嗚……求你……放過我的腳……”
雪乃近乎啜泣的聲音反而激發了眼鏡妹的施虐欲,她一下子變得更加興奮起來,手法也變本加厲,指甲與刷子合作,精準刮過每一寸怕癢嬌弱區域,尤其關照著足心正中央那塊最為脆弱的禁區,惹得浪叫聲不止,無數的蜜水似乎也隨之流溢而出;而當她轉而攻擊十根小巧的腳趾時,她那手術般的精準度,指甲一根接一根地撓過每個無垢趾縫,同時不忘照顧趾根邊緣的嫩肉,輕輕磨蹭一陣,然後用力地狠刮——那些個腳底柔軟的少女沒有一個不怕這招的,雪乃自然也是。
啊啊!不行了……真的受不了了……
雪乃瘋狂甩動著頭,如同個發了情的貓咪一樣歇斯底里地尖叫著、掙扎著,及腰的長髮早已被整得凌亂不堪。而此刻在少女身上發力的可是有足足四人,精油早已遍佈全身上下,這已然化作了癢刑處決的現場,激情流淌在每一個處刑者的身上,而快感與歡愉則玩弄著一切正被處刑的人。
“……”
少女們的暴行並沒有持續多久。
應該說,雪乃恰好在四人組準備更進一步的時候體力不支昏了過去,偏偏這時候眾人依然在賣力地玩弄這具嬌美的胴體,一直到有人發現她再沒了任何動靜之後才意識到有些不對勁。急忙停下了手,給雪乃鬆了綁,唯恐鬧出人命的她們趕緊去探雪乃的鼻息——還好,姑且還算穩定,這意味著她們一時半會兒還不至於要被抓去吃牢飯。
“呼……嚇死我了。”
辣妹差點以為自己要成為殺人犯了,花了好長時間才撫平心中的驚濤。
不過,此時此刻的雪乃也的確是奄奄一息了。考慮到現在時間也很晚了,再凌辱下去恐怕並非是個好主意,也是時候該偃旗息鼓,考慮一下後續的事了吧。
“接下來,該怎麼辦呢?”
辣妹扭頭看了一眼不良妹,心中憂鬱久
久不平。
“呼……”不良妹長舒了一口氣,問了問狗腿妹,“總之,都錄製下來了嗎?”
“全在這兒呢,伊藤老大。”
狗腿妹聞言趕緊奉上了相機,不良妹結果後打開看了看,裡面確實記錄了自調教開始以來一直到現在每一幕的香豔場景,這其實也是她們所做的保險,為的就是能夠在關鍵時刻發揮作用。
“我們把她送回家吧,之後就別再招惹她了。”不良妹笑了笑,“當然,照片只是我們最後的底牌,不到萬不得已千萬不要拿出來——畢竟,我也實在不想和這個富家大小姐結仇,以後還是得過日子的嘛。”
“或者,嚇唬嚇唬她?”眼鏡妹突然說了句話。
見眾人的目光一下子匯聚到了自己的身上,她頓時也緊張了起來,但還是鼓起勇氣提議道:“用照片來要挾她不把事情說出去,然後儘可能地多和她待在一起,這樣不就能很好地控制住她了嗎?”
言罷似乎是怕大家不接受,她又趕忙補充道:“而且,我想大家應該都不想停下來,都想著能接著對小雪乃的身體為所欲為,不是嗎?”
唯有這句話是眾人無法反駁的呢。
不管再怎麼樣的各懷鬼胎,總之眼下所有人的需求都是一致的——她們捨不得就這樣輕易放棄雪乃,一個個都想再一次在少女的身上傾瀉自己的慾望。於是她們不約而同地再度望向了昏迷不醒的雪乃的身子,只是目光卻各自瞄向了自己感興趣的部位:有腋下,有胸脯,有蠻腰,有桃源,有長腿,有玉足……
至於雪乃本人,則是就這樣靜靜地躺在那兒,看著就像是睡著了一般一動不動。只是,正好在眾人未經察覺的時候,她的嘴角卻微微向上勾起,塗抹出了一個欣慰且玩味的笑。
啊……
果然,裝乖賣弱是一個無比正確的決定。就今天所經歷的一切而言,過去無論什麼時候都不可能感受到的激烈快感,真是太讓人過癮了呢。
那麼,今後也要請多指教了哦。
……
自那以後,一切似乎恢復了常態……真是如此嗎?
“今天我們來講世界史,就從我們的幾位鄰國開始講好了,首先是……”
又是一如既往的平凡的一天,枯燥無味的校園日常依舊是萬年不變的主旋律。一如往昔那般在這窗明几淨的教室內,名為雪之下雪乃的少女人雖端坐著,思緒卻在不經意間飄到了千里之外——那兒嬉笑著的打鬧著的少女們,有曾經欺凌了她卻最終莫名與她交好了的人,有利用與被利用了的人,還有過去一直以來就看不上眼,如今卻染上了對她的依賴的人……
原來得到歡愉,竟是一件如此簡單的事情。
相比較之下,侍奉部的大家……算是什麼呢?對於雪之下雪乃而言,最重要的東西又是什麼呢?追求真物,還是貪圖享樂?
為什麼就不能是魚和熊掌兼得呢?
她正好好地坐著,突然前桌那邊便有了些動靜。幾乎不假思索,雪乃乖乖地將右腳從桌下伸了過去,很快便被前邊那人輕輕夾住,隨後便是腳上重量一輕、腳底一涼,熟悉而又輕飄飄的癢感,就這樣從腳趾縫一直往下順到了腳心之中,最後在這處凹陷的軟肉上輕輕一紮——幾乎是一瞬間,這股刺激衝擊了腦海,震盪了心靈,讓她耐不住渾身猛烈一顫。
鞋子……襪子……都被脫掉了……她……正在用指甲…
…颳著我的腳心……我……
“怎麼了小雪乃?”
從前邊探出一個和帶著壞笑的臉,正是那位與她素有恩怨的眼鏡妹。
“我可沒允許你們……唔!”
雪乃話才剛說出口一半,腳心處鑽心的癢感就把後半句話直截了當地堵了回去,結果就連抗議都顯得軟綿綿無力,自然不可能讓那眼鏡妹打消玩弄她腳丫的念頭。
“哎呀哎呀,我剛剛是不是聽錯了什麼?”
眼鏡妹玩味地笑著,隨後低頭看了一眼被捏在手裡的雪白足底,只覺得此等尤物纖小柔軟到簡直有些夢幻,越看是越讓人愛不釋手。情不自禁之下,她便多抓撓了幾下,自然激得雪乃嗚啊聲陣陣,可畢竟眼下還是課堂時間,她無論如何也不願把笑聲留在課堂上。
周圍的同學已然感到有些不對勁了——怎麼安靜的課堂上,突兀會傳出奇怪的聲音來?有幾人好奇的視線已然望了過來,自然一眼就看到了被前桌的眼鏡妹無情玩弄腳丫的雪乃的現狀,頓時又是驚訝又是臉紅,有些女孩子看清後就趕緊挪開了視線,可腦中雪乃的秀足無論如何就是揮之不去……彷彿,彷彿就像有著催情的魔力一眼,讓人看了一眼就無法忘懷了。
對於這一點,眼鏡妹深表贊同。
“不是你說,隨便讓我們怎麼撓,要是眨一下眼皮子就算你輸——這種很囂張很雜魚的話嗎?可你的反應好像告訴我不是這樣的哦。”
陷入困境無法自拔,然而正糾結著的時候,冷不丁身後又傳來了辣妹的聲音,緊接著又是自己的腰又被猛地一把掐住,一時間側腰的癢與腳底的癢頓時形成了鉗形攻勢,當即便把這位向來高冷的少女給癢得直不起身來,只能趴在桌上捂著嘴拼命忍笑。
啊,總感覺……很幸福呢。
她也不知道自己是怎麼熬過這節課的,只知道下課後她的鞋襪被四人組當成玩具傳來傳去,可她自己卻對此無可奈何,只得不管不顧、光著腳盤腿坐著閉目養神,看似是鎮定的模樣,可實際上兩抹紅霞早已攀上了臉。
如果說,少女們對雪乃的騷擾僅僅只是在課堂之中,那她倒也不至於過於困擾。只是這群人顯然並不滿足於只是上課纏著她——課後、午餐、放學,乃至於放學後社團活動的時間,無一不是被她們牢牢控制著、佔據著,雪乃只覺得自己雖然身體脫離了束縛,可內心深處的桎梏卻依然難以解開。
……或許,這並非是件壞事也說不定?
“大家好啊,侍奉部的各位!”
很快便到了侍奉部活動的時間,只是這一次卻不知怎麼多來了四位不速之客,伴隨著喧鬧的叫喊闖進了屋內。她們這是來幹什麼了?要知道,比企谷八幡並沒有多少對付女孩子的經驗,此時多少有些緊張地掃了她們一眼,第一眼便看清了她們的身份——校園內有名的女性惡霸團體,平日內專門以欺辱霸凌弱小的女孩子為樂。怎地會讓她們找到了這裡來?又是來找誰的?
他心中尚有疑問,為首的那個不良妹倒是搶先回答了:“今天我們又是來找小雪乃玩的!”
說著又挑釁似的望了雪乃一眼,後者被這一眼看得不好意思地低下了頭去,扭扭捏捏,一時竟全然不似平時那般幹練的模樣——當然,這一幕也被侍奉部的二人看在了眼裡,他們驚訝於雪乃這突然的轉變,心中也隱隱有了些擔憂。
該不會,是雪之下被這幫人找到了把柄把?
最終還是八幡按捺不住先開了口:“雪之下,你是什麼時候和這群——”
“……孽緣啊,這件事說來話長。”
“算了,連你都不願意說,想必是件很難以啟齒的事吧。”
比企谷倒也不是那麼不識趣的人,眼見此情此景也只得無奈搖頭,道:“那麼,今天還是要留在部室裡嗎,雪之下?”
“嗯。”
雪乃羞澀地低著頭,隨後不再做聲了。比企谷且不論,心思比較敏感的由比濱則明顯感覺到了情況的不對,比較擔憂地看著雪乃,嘴巴微張剛想問些什麼,卻很快被雪乃以眼神制止了——“讓我自己來處理這件事吧”,小雪乃表現出來的意思無疑正是這樣,這可就傷腦筋了呢。當然礙於雪乃的堅持,由比濱還是乖乖跟著比企谷一起離開了部室,很快這間偌大的屋子內就只剩下了她們五人。
“咔擦”。
這是門鎖被帶上的聲音。
“沙沙”。
這是麻繩摩擦肌膚的美妙迴響。
那兩人剛走沒多久,這混混四人組很快便原形畢露,直接一股腦扒光了雪乃的衣服,然後飛快地將她美麗的嬌軀綁成大字,手腳與侍奉部內的桌椅相連,一時間門戶大開、春光盡顯——少女竟成了一個任人擺佈而無法反抗的誘人姿態,而她本人則是坦然地迎上了眾人的視線,然後深吸了一口氣。
“我……討厭你們……”
雪乃的確是實話實說。如果不是因為少女們做的事情正好合了她的心意,在上一次的風波結束之後,她肯定會毫不猶豫地報警處理——然而事實卻是她並沒有這麼做。倒不是懼怕自己丟臉的視頻被傳到網上什麼的,而是她實在捨不得這麼這麼一個能穩定感受到幸福與快感的契機,這是無論什麼東西也無法取代的。
“但我們,可是愛死小雪乃的美味反應了呢。”不良妹走到了最前面,蹲下身來用指尖輕輕挑起了雪乃的下巴,“就算嘴上再怎麼硬,可身體的回答卻是很誠實的呢。”
狗腿妹也幫腔道:“身為我們的小癢奴,小雪乃今天可得再努力努力呢。”
“侍奉部今天的任務,就是作為癢奴好好地服侍我們。”辣妹也對此微微一笑。
“小雪乃,下次也把你的那幫好朋友一塊兒叫上吧。”
要說最來勁的還是那個眼鏡妹,她一說起這個話題來眼睛裡都冒起星星了:“只玩弄雪乃的腳丫也太沒勁了,什麼由比濱同學,一色同學什麼的,聽說比企谷同學的妹妹也是個美人呢……哎呀,早就想玩到她們的身子了,如果是小雪乃出面說的話,應該沒問題吧?”
“還有還有……”
雪乃靜靜地聽著,索性也失去了還口的念頭,緩緩地閉上了眼之後……
最終在自己的笑聲中,迎來了夕陽的落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