屍魔紀(7)今夜只有派對-下篇

屍魔紀(7)今夜只有派對-下篇

作者:暗角相機

“夜總會”大門被打開,修萬哲向門邊看去,視野中並未出現白海楓的身影,取而代之的是女僕裝扮的少女,他認識這名少女,正是霸凌小河豚的幾人之一韓鈺。

眼前的她一反常態的將長髮紮成兩縷鬆散的雙馬尾,頭上佩戴著貓耳裝飾,顯得有些俏皮可愛,上身上穿著標準女僕裝,印象裡一直是一副衣冠不整咄咄逼人的小太妹模樣,可如今這套行頭卻彷彿為她定製一般的合適。萬哲心中困惑“她不是成植物人了麼?難不成她恢復正常了?”於是他試著呼喚:

“韓鈺?韓鈺?能聽見我說話麼?”

“……”

韓鈺兩隻眼睛呆呆的望著前方,對萬哲的呼叫充耳不聞,手握在門把手上,保持著開門的姿勢。萬哲發覺她好像被什麼東西控制著一樣,心中暗道:“嘶~既然如此,試試這樣!”

腦海裡念頭閃過,他向韓鈺身前的乳肉伸出手抓去,雙手隔著布料將胸部揉成各種形狀,用上了會讓她叫出聲的力道。眼前少女的表情沒有變化,讓他產生了一種自己捏的是假胸的錯覺,但仔細一看少女的臉頰微微泛起了紅暈。原來,這副身軀還保有對外界刺激的反應。

於是萬哲猜測白海楓和周輝倆人肯定是躲在哪裡看熱鬧,正用一些特殊的催眠操控著失去人格的韓鈺,拿自己取樂呢。他倒也不急不惱,抓住她的手腕從門把上放下,將其當作一塊立牌輕鬆的抱走,由於兩人身高差距,韓鈺的鼻子嘴巴都埋在萬哲胸口,有節奏的呼吸。隔著衣物將胸口蒸得暖洋洋的,他似乎也很享受這種感覺,手中力道不自覺的加強,他又意識到這樣下去會有窒息風險,況且萬哲無意取其性命,就將其立於大廳舞池中央。

看著憋得面露潮紅的小女僕,他長出一口氣,對方還是保持這開門的姿勢沒有改變。萬哲正欲對她“圖謀不軌”,誰知眼前少女竟突然“活了過來”將他推開,突如其來的強大力道讓他一個踉蹌,差點一屁股坐在地上。正想著給她點教訓,忽然!小女僕如餓虎般將萬哲推倒並壓在身下。還沒等萬哲搞明白她怪力的由來,一雙纖細的手就撫向了腰間,抓住褲腰邊緣用力一扯,熟練的將褲子連同內褲粗暴的扯下。他那引以為傲的老夥計暴露在韓鈺眼前,一時間兩人攻守逆轉,萬哲心中不免暗道:

“居然還有附加服務?嘶,這就有意思了~既然你倆不打算現身,那我就配合配合你們,倒是要看看你們能玩出什麼花樣來。”

萬哲下身被扒了個精光,但小女僕面對此情景竟不知羞恥為何物,表情沒有一絲變化,反而將臉湊近胯下,對著肉棒輕輕的呼了兩口氣:

“呼~哈~”

溫熱的氣體吹在傘蓋上,使得萬哲心中泛起波瀾,春心蕩漾,還沒琢磨過味,柔軟的唇珠便吻在前端,綿軟的舌頭也隨之而至,在傘蓋處滑行一圈並帶走了傘蓋前端滲透出的透明汁液,萬哲霎時間臉色潮紅,蔓延到耳根,呼吸也變得急促,胯下的小兄弟被施加了魔法般慢慢挺立,可這時身前的少女卻忽然起了身,竟讓他莫名有些不捨,少女接下來的舉動卻讓他更加不淡定了。

只見她將左腿抬起,大腿中段到股間的“絕對領域”被萬哲熾熱的視線肆無忌憚的侵犯,可即便如此她也毫不避諱,淺粉色內褲勾勒出

屁股的形狀。正當萬哲還在欣賞裙下的大好風光,一抹黑色奪去了視線焦點。他看見黑色絲襪裹著玉足,在落地燈斜照下泛著液態光澤,半透明的絲質將踝骨處繃出月牙形的陰影,絲線經緯間隱約透出肌膚底色——那不是單純的雪白,而是被黑色襯得愈發濃郁的、帶著體溫的巧克力色。黑色的閉口線將五根腳趾包裹一圈,絲網被五指撐起,燈光透過趾縫把腳趾上顆粒飽滿大小不一的肉墊襯托得生動又鮮活。

反應過來時帶著體溫的黑絲玉足已經印在臉上了,剛從鞋子裡解放出來的絲足像新鮮出爐的蒸餃滲透著熱氣,濃郁的腳汗裹著皮革與紡織物的氣味進入鼻腔,有些刺鼻一時間不太習慣,下意識的偏頭閃躲。對方沒打算放過他,可愛的小腳彷彿鎖定了獵物迅速跟上,隨後鼻頭被夾在指縫隙之間,自知無法逃離只好一邊祈禱不被真菌感染一邊任由這種侵略性的“腳汗味”佔領整個呼吸道。小女僕接收到了指令般竟然更加肆無忌憚起來,略微施加體重,整個腳底踩在臉上,萬哲眼看腳趾要蓋過雙眼下意識將眼閉上,果不其然五隻腳趾整齊的輕輕印在他眼皮上,這下是想睜眼都難了。

從被蹂躪的快感中回過神來那都是幾分鐘後的事了,萬哲意識到自己差點敗在絲足之下,甚至被捂暈過去,這可就糗大了,他睜開眼重新獲得光明,努力調整好呼吸,他看到小女僕坐在一張吧檯凳上一動不動,手無力的垂落在裙襬邊,精緻的臉龐無力的歪斜著雙眼半睜,整個像是一件被拔掉了電池的機器玩具。

萬哲雙肘撐地剛要起身,可身下的小女僕似乎並不想讓他起來,忽然抬起腳,一腳踩在頗有雛形的腹肌上。他感覺自己的脊背又重新貼回了地面,雖然心中不由得暗罵在暗處使壞的兩人,但腹部的絲足傳來一縷暖洋洋的體溫,使他心甘情願的接受現狀。微微仰起頭看去,剛巧看見小女僕抬起另一隻腳丫蜷起腳趾停在半空中,絲襪在指縫間繃出幾道細褶,似被風吹皺的水面一般。抬起的腳竟踩在了肉棒上,一瞬間輕柔的力道通過胯下傳到大腦,使得萬哲全身酥軟,小兄弟也不爭氣的變得更加堅挺起來。

韓鈺的動作還未結束,踩著肉棒的腳逐漸發力,和剛挺起來的“對手”角力,局勢很快變成了一邊倒,肉棒像壓彎的稻草低下“頭”。一跳一跳的好像不太服輸,於是足底看出了它的意思,貼著它緩緩摩擦,安慰著“足下敗將”,另一隻腳也隨之而來,腳尖拂過睪丸,兩隻包裹著絲襪的玉足,時不時相互摩擦發出細微的沙沙聲,挑逗持續著,讓他喉嚨發緊全身酥軟。

韓鈺的腳趾比較修長,指甲被周輝修剪得圓潤乾淨,好似藏在薄紗後的珍珠,引人遐想。愉悅的信號不斷衝擊腦袋,持續了良久,肉棒一陣抽搐,理性的堅守土崩瓦解,濃郁滾燙的液體給黑色的足底染上了一抹白濁。

萬哲還在餘韻中緩神的功夫,小女僕緩緩收回沾滿精液的雙腳,對沾滿腳底穢物毫不在意。只聽“嘰~哧啾!”一聲雙腳就踩進了圓頭小皮鞋裡,雙手疊放在膝蓋上十指交叉緊握,看起來端莊優雅。

寂靜持續了幾分鐘,她的身軀像是時間被定住一般,萬哲緩過神躺在地上正疑惑,此時耳邊忽然傳來開門聲,白海楓從一旁

的包間內走出,周輝手裡拿著手機耳朵佩戴著藍牙緊隨其後走到韓鈺身旁,得意的將一隻手放在小女僕的臉頰上輕輕摩挲,韓鈺背後的操作者很明顯了,他向著萬哲炫耀:

“怎麼樣?這可是公司最新的科技,為了這個我可是賭了一把呢。”

萬哲:“是很厲害,但我心臟不太好,萬一一個激動‘弄壞’她了我可不負責,不過話又說回來公司科技又是怎麼回事,給我解釋解釋唄。”

白海楓:“這部分我來說吧,一個月前森穆突然對外徵集實驗志願者,需要身體健康年齡在18~38歲之間,你可能看不出來,韓鈺這妞已經19歲了,正好滿足這個條件。”

萬哲:“哦?我猜這實驗內容就是研究這項人偶科技吧?那實驗的內容是什麼?”

白海楓:“這正是我接下來要說的,實驗內容是可控式格式化人格覆蓋程序,說白了就是洗腦程序,先用學習型AI將韓鈺崩潰掉的人格覆蓋,她的軀體被AI接管後能直接識別語音命令並執行,這項技術在克隆體身上已經獲得了成功,小蘇的那些克隆體就是這項實驗的產物,”

萬哲:“既然已經成功了,那為什麼要招健康的年輕成年人呢?”

白海楓:“不,這個項目只成功了一半,小蘇的克隆體只能將本體的人格接入克隆體進行接管,這個狀態下小蘇會直接失去對本體的控制和外界的感知,限制頗多,並且克隆體操作程序時常不穩定,存在諸多漏洞,需要對計算機語言邏輯十分熟悉才能應對,只有像小蘇那樣的專家才能熟練操控,因此一般人現在還用不了克隆技術,就這樣讓一般人也能使用的活體傀儡計劃就誕生了。”

周輝接過了話茬往下解釋:

“所以我其實是在賭,我覺得小姑娘這種症狀的出現已經跟死亡沒差,索性賭一把,實驗如果失敗了遺體樣本會回收進行研究,成為公司的財產,旦如果成功了,採取了實驗數據後是不會回收樣本的,我就相當於可以獲得一個永遠忠於自己的奴隸了,哈哈哈哈~所以!我就毫不猶豫的帶她去參加實驗了。”

白海楓露出可怕的笑容,嘴裡叼著香菸,大拇指指朝一旁端坐著的“韓鈺”指去,並補充道:

“現在的她服從命令高於一切,即使下令讓她自殺,也會毫不猶豫的執行,辦不到的事豁出性命也會做,不得不說阿輝運氣還真不錯,實驗就這樣稀裡糊塗的成功了。”

萬哲嚥了咽口水,表情是止不住的興奮與期待,脫口而出:

“真是偉大的發明,那豈不是有朝一日能……”

周輝雙眼放光,上前握住萬哲的手,打斷了萬哲接下來的話語,像是難得遇到同好的小眾角色廚,這副狂熱模樣就連白海楓平日都沒有怎麼見過,看著萬哲激動的說:

“太好了,我就知道有人能理解這種完全支配的快感!韓鈺醬,授予我左手邊個體一級控制權限,啟動發聲模塊,播報模式切換為口播。”

說著他摘下了耳朵的藍牙與耳返,而上一秒還在待命的小女僕忽然看向了左手邊的萬哲張開嘴:

“啊~啊~發聲組件正常,執行權限記錄中…”

“記錄完畢…”

“已授予個體一級控制權限,進入待命狀態。”

韓鈺彷彿機器站立在原地,臉上沒有表情,空洞的眼神看著前方等待下一步指令。

周輝:“來吧

阿哲,你給她一些命令試試,放開點,出事了我擔著。”

萬哲直視著韓鈺呆滯的雙眼,在冰冷眼眸深處看到不到一絲屬於人類的靈魂,想要開口卻一時卡在喉頭,心間彷彿堵著一塊巨石說不出的煩悶。思緒開始倒帶畫面來到過去的某天:

某天的一節數學課,老師在黑板板書考題,轉身就決定要點名學生回答問題,測測同學們的深淺。

“林紫雯,這題你給大家講一下你的解題思路。”

小河豚忽然被老師點到手足無措神色慌張,其實這道題以她的能力不難解,只是她怎麼也想不明白,放在包裡的習題本為什麼會不翼而飛,沒了習題冊面對複雜的題就算是身為學霸也沒有把握寫對,她只好空著手緩緩走向講臺,可就當小雯孤立無援的時候,前座和她沒有太多交集的韓鈺,卻一言不發的將自己的習題冊遞給了她。說起來萬哲與林紫雯座位間隔比較遠,因此那會想幫她也幫不上,所以這件事印象蠻深的。

以這件事為契機韓鈺和林紫雯成為了朋友,可為何後來霸凌她的幾人裡會有她的身影?如果做朋友只是演戲這個女人也演得太好了,所以在得知小雯死因時,萬哲認為那全是拜肖雪藝所賜,韓鈺也只是性格內向被對方脅迫了,直到後來林紫雯與萬哲成為了朋友,本來的小透明莫名其妙在班裡也變得受歡迎,這事萬哲本該高興才對,但總覺得小雯在跟自己有意隱瞞什麼。

萬哲記得很清楚,有一回課間韓鈺在小雯背後搞小動作,用記號筆正打算在她校服上寫字,被他大聲叫住惡狠狠的瞪了一眼,只是他很不解,對方被自己警告後雖然收斂了,但眼神卻完全沒有看出來害怕,反而有點“高興”?那時他還覺得是自己太敏感了,其實就是普通朋友之間的小惡作劇。

在萬哲看不到的角落,肖雪藝找到了韓鈺,讓她把林紫雯約到廁所好好教訓一下,韓鈺成績雖然不錯但始終被林紫雯壓一頭,加上肖雪藝夥同陳曉琪不斷煽風點火,韓鈺對林紫雯的仇恨到了頂點,將她騙到了廁所。

悲劇由此開始,陳曉琪與肖雪藝控制住小雯,韓鈺藉機使勁抽林紫雯的耳光,小河豚被控制住無法動彈,只能看著自己的“好友”一下一下的羞辱自己,可韓鈺好像被打開了某種開關,面對搶了自己風頭的小雯,把自己的怨氣全都發洩到了她身上,可她面對昔日“好友”的背叛只是在不斷地哭泣,任由韓鈺拳腳向著自己的身上招呼。

直到後來,天台復仇計劃燃盡了三名罪魁禍首的罪孽,雖然她有參與此事但比起另外兩人還不算不可饒恕,況且也受到了對應的懲罰,萬哲本來是真心打算放了她的,只可惜肉體沒倒下,心理防線先崩潰了。整理後事的時候萬哲才從韓鈺的手機裡找到了這段視頻,真相浮出水面,整個經過依舊是肖雪藝拿著韓鈺的手機進行的拍攝,韓鈺最後關頭的背叛有了來由。

看著記憶中的韓鈺已經被冰冷的AI所替代,內心還是有些複雜的,失去人類人格的軀體繼續用韓鈺稱呼,她的一切都被替代掉的這種迷失感,讓人莫名的上癮。

“韓鈺!現在你要用全力扮演好一個木偶,注意別把自己憋氣憋死了。”萬哲淡然的說出了第一道指令。

他的身旁,名為韓鈺的人形玩偶四肢突然脫力,眼看就

無法維持站立向一側倒去,對此情況萬哲早有準備,一個箭步來到身側,阻止了腦袋與地板的親密接觸。韓鈺下墜的身軀被停住,頭仰著靠在萬哲懷裡,髮絲與胸前肌膚微微摩挲,撩動得心尖瘙癢難耐,鼻尖飄來振奮的香氣,伸手向鼻尖探了探,竟然感受不到一絲鼻息,隨即小腹的衣物被粗鄙的掀開,目光掃過觀察健美的小腹,肌膚如初雪般細膩,可竟沒有一絲呼吸起伏,於是他將耳朵貼著胸腔聽起來,後腦勺是玉團傳來的觸感,回應他的是充滿生命力的蓬勃心跳。萬哲還在思考著,周輝在一旁忍不住解釋:

“阿哲,不用探了,類似的實驗我也做過不少,我不知道她是否還算“活人”,但只要對她下達命令她就會無限接近100%的準確去實行,呼吸也能控制到不會死亡但又細不可聞的狀態,不過……”

他邊說著邊向萬哲懷中的木偶命令道:

“韓鈺,現在恢復常態,把自己扒光,站到舞臺上,接著戰立一字馬雙手抱住腳,然後開始失禁。”

木偶收到命令,雙眼似乎恢復了些許神采,修長的睫毛微微撲騰兩下,無力的身軀忽然被重新注入了氣力,緩緩從萬哲懷裡支撐著爬起。

“比起說的,讓你實際感受一下更省事。”

周輝拉著萬哲坐到一旁的沙發上,兩人繼續觀看韓鈺接下來的表演。此時韓鈺比較利落的脫去了上衣與裙襬,渾身只剩下乳白色的內衣內褲。白海楓也饒有興致的一屁股坐在他倆邊上,面前的韓鈺已經將內衣脫下,露出了一對圓潤勻稱的胸部,乳暈與乳首在燈光下粉嫩誘人,惹得在場三人直咽口水,不用試都能知道定是“延年益壽”的仙品,兩坨酥胸隨著她動作,跟著在幾人眼前一顫一顫晃眼的很,白海楓坐不住了忽然開口命令道:

“韓鈺,暫停一下。”

少女忽然停下了手中的動作,被按下了定格按鈕。弓著腰,背部與地面幾乎平行,一隻腳繃直腳背,保持著從內褲洞中抬起的狀態,兩隻手撐著內褲兩邊脫到了膝蓋邊,另一隻腳單腳維持著平衡全身全靠這隻腳在支撐。這姿態或許誰都無法輕鬆保持,可韓鈺的面部定格在收到命令的那一刻毫無變化,要不是微微顫抖的身軀,被誤認為逼真的蠟像都不稀奇。

“韓鈺,用脫掉的內褲把嘴塞住,繼續執行命令。”

少女從定格中恢復繼續行動,她將內褲脫下後團成團整個塞進嘴裡,甚至覺得塞得不夠牢固往喉嚨推了推,嗆得眼淚控制不住的流出,嘴裡本能的發出“咳,咕”的乾嘔聲,布料將口腔撐滿,貪婪的掠奪掉口腔裡殘餘的唾液,可並沒有影響她執行剩餘的命令,只見一隻大腿被雙手抱起緊貼肩部形成一個“卜”字,繼而艱難的將腳膝蓋繃直,腳底朝著天花板,幸好她柔韌性很好有驚無險的達成了站立一字馬,可萬哲很清楚她可不屬於那種經常鍛鍊的女生,這個姿勢已經非常勉強了,肯定支撐不了太久,果然不出片刻她的身軀開始變得搖搖欲墜,可硬是憑藉強硬的意志保持著平衡。

此刻她全身上下一絲不掛,像是特意向我們展示引以為傲的部位,平日裡從不輕易示人的私處與菊穴大大方方的呈現在眾人面前。忽然間淅淅瀝瀝的流水聲打破了房間的寂靜,一股淡黃色液體劃出一道拋物線,淋在不遠

處剛脫下的衣物堆裡,衣物將尿液吸收粘黏在了一起,這樣的巧合倒是讓看客們平添幾分樂趣。一旁被玷汙的衣物不正對應少女的此番境遇麼?放尿持續了好一陣子,水流才逐漸減緩,沿著大腿根流下,維持著戰立的那隻腿上閃爍著晶瑩的水痕,直到在腳下匯聚成一塊水灘才才停了下來,看來今天沒少喝水。

“噗~”

一身輕響從菊穴傳出,在安靜的室內反而十分清晰,萬哲這傢伙不知道何時走到了韓鈺近處觀察起來,他看見菊穴周遭褶子一開一合,眼看有什麼東西就要“破門而出”,忽然她的身軀顫抖得厲害,感覺差點就無法維持身形,萬哲就像救場“紳士”一般伸手扶住了少女抬起的大腿防止了她摔倒,可少女並不領情,伴隨著“噗啵!噗!嘰啪~”從他耳邊傳來,令人作嘔的穢物從肛門排洩而出砸在長長的“水潭”上,接著濺起幾水花,幾滴“水花”灑得萬哲腳背和腳腕上都是。

“嘿~臭小子,你知道嗎你往那一站,得!你手邊的這隻母狗,把你當電線杆子嘞!連湯帶水給你好生伺候,哈哈哈哈!受不了了憋不住了,哈哈哈哈!阿輝,錄了麼?錄了麼?”

“在錄了,在錄了!哈哈哈哈~不行了拿不穩了。”

兩人一唱一和的拿萬哲打趣,弄得他當場臉黑,眼底閃過一絲狡詐,想到了一個絕妙的反擊,嘴角比AK還難壓湊到韓鈺耳邊悄悄說:

“韓鈺,我要你一會假裝排洩完畢,一會我說‘貓貓韓鈺’你就到沙發上的兩人面前,先假裝成粘人小貓然後......(省略一套神秘服務),只要我打響指你就迅速把你胃裡剩下的存貨都往他們身上招呼,一定要快!執行過程無論他倆跟你說啥都當做繼續執行指令,開始吧!”

白海楓見狀不由得發問:

“悄悄說啥呢?”

萬哲故作尷尬撓撓頭,面帶微笑看向二人:

“沒啥,我打算去洗洗澡,讓她給你們來一個特殊服務,我剛剛教了她一套現在很流行的玩法,保證給你倆伺候得找不著北~嘿嘿,兩位哥要是滿意了求求你們把視頻刪了成不?”

白海楓:“成啊,我沒意見,本來還想上傳論壇賺筆外快來的,既然這樣快開始吧~快開始吧!”

萬哲:“貓貓韓鈺!已經下好命令了,小弟先告辭,兩位玩好。”

語畢萬哲假裝用韓鈺衣物擦腳,很自然的順手將兜裡一塊小型運動相機放進衣物內。取出韓鈺口中被口水浸得溼潤的內褲,扔給了周輝,做好所有準備後,走到淋浴室打開手機,監控舞臺那邊的情況。

畫面中韓鈺來到倆人面前,忽然像只小貓一樣蹲坐下來,呈雙腿摺疊的蹲坑姿態,一隻手撐著地板一隻手在空中握拳,緊接著伸出舌頭輕輕舔著手背,就像真正的貓貓舔爪子非常可愛。她對自己渾身赤裸陰戶大開的樣子渾然不知,不過也不怪她,畢竟貓貓是不需要穿衣服的,更沒有所謂的羞恥心。直到手背被舔得光亮她又換做雙手撐地的姿態,她甩了甩頭,讓髮絲在空中飛舞。倆人看著這場面也很是疑惑,直到“貓貓”對他們展現了人體柔韌性極致,“貓貓”艱難的抬起右腳,竟把腳底伸到了耳朵齊平的位置,要知道她可不是什麼舞蹈生,自然沒有拉過腿,只聽見關節的悲鳴下,就像一隻真正的貓一樣用腳趾頭在

臉上打著圈抓撓,臉頰被擠得向左右晃動,嘴裡輕輕的發出舒服的咕嚕聲。“貓貓”又甩了甩頭和身子,帶動身前兩團乳肉左右晃盪。場面十分淫靡,就連見多時廣的白海楓都沒想過還能做到如此,倆人同時解放自己的“老夥計”。如同出鞘的寶劍鋒利而堅挺。

“老白,我受不了了,這小貓可太騷了~咱哥倆現在就辦了她。”

周輝也忍不住就要上前。

“別急,我倒想再看看年輕人能玩出什麼花樣~”

要不怎麼是老江湖呢,白海楓見周輝就要挺搶上馬,還能強行壓制著自己上湧的氣血勸說,殊不知反而給自己埋了個坑。

面前的“貓貓”開始了接下來的動作,她眯著眼睛用Q彈的臉頰蹭了蹭周輝僵硬的胳膊,看見倆人挺立的肉棒,忽然閃過一道光,這道光與貓科看見食物時眼裡的光一模一樣。“貓貓”手腳並用的爬到周輝的胯下,舉起小手手腕自然的搭在肉棒上,接著伸出舌頭賣力的舔弄胯下“貓條”,這一下著實太過驚豔,舒服的挺直了腰桿閉上眼享受起來,顯然是萬哲用命令使其把陰莖當成貓條看待了。

可是,“貓貓”舔了半天似乎覺得“貓條”前端什麼都不出來,更是直接將半截“貓條”含進嘴裡,牙齒以不會弄疼的力道沿著“包裝袋”邊緣剮蹭,一時間周輝感覺自己被軟嫩的舌頭包裹,周遭又被堅硬的牙齒剮蹭,不停的催促自己將“存糧”乖乖交出,於是很快精關不穩,本該孕育生命的種子,被身下這隻色“貓貓”當成食物吃掉,每噴出一點都能感受到舌頭迫不及待的將其席捲帶走,更要命的是舌頭上面可沒有倒刺,舌頭表面只有細小顆粒,醫學統稱為“舌乳頭”,配合著少女分泌出來的涎水,弄得周輝欲仙欲死,前端被帶來一浪接一浪的快感沖刷,直到一滴都出不來了,才輕輕摸著“貓貓”的頭髮說:

“好啦好啦~你再怎麼賣力的吸也沒有啦!”

貓貓似乎也聽懂了他的話,小嘴離開了“貓條”,肉棒被清理得十分乾淨,也不知道精液在她嚐起來是什麼味道,但看她舌頭一吐一收,時不時舔舔嘴唇的滿足的表情,味道肯定是比魚子醬更鮮美,比鵝肝更順滑。

“喂喂!好了嗎好了嗎,該我了!”

一旁的白海楓早就急不可耐了,不敢示弱的挺出自己的“貓條”,顯然,貓貓還沒被餵飽,不然就不會向著新開封的“貓條”爬去,又是一套舒爽的“貓舌按摩”,白海楓同樣將存貨餵給了她。這下她總算吃飽了,舔舔嘴唇兩隻手向前伸直,翹起屁股伸了個懶腰,接著就“四腳朝天”的仰臥在地板上,露出光禿禿的無毛肚皮,和又白又圓的兩坨乳房。他們自然不會和一隻“貓貓”客氣,欣然收下這份回禮,蹲下身子一人揉乳房一人揉肚皮,給“貓貓”舒服得四肢伸直,眼睛眯起。

忽然間變故突生!倆人的行為觸發了萬哲提前下達的指令,“貓貓”瞬間化身靈活的女忍者,在倆人還沉浸在幸福裡的時候,手臂向後撐地,雙腳騰空而起,兩隻腿夾住他們的脖子,用自己大漲開的尿道口與肛門,對著倆人的面門就是一頓屎尿齊下的“神聖洗禮”,辛虧倆人也不是吃素的,儘管小茜擁有越掙扎越大的怪力,倆人卻能在即將被“洗禮”的千鈞一髮之際揚起頭,避免了被

“爆頭”的悲慘結局。

因萬哲給她得指令是將“存貨”全部排空,導致噴射持續了好一會才結束,倆人整個過程連張嘴喊停的機會都沒有,畢竟他們都不想冒著“食雪”的風險張嘴,大部分的排洩物都噴射在了脖子上,順著胸口流到腳底。

“韓鈺!恢復常態,然後待機!”隨著萬哲的一聲令下,韓鈺鬆開了夾住倆人脖頸的雙腿,恢復站立待命。他從淋浴室走到舞舞池邊,再從衣物堆裡取回運動相機,重新面向倆人已經在盡力繃住笑,可當他走到倆人面前,室內開著空調,看著熱乎的蒸汽從倆人身上飄出,捏著鼻子還是沒繃住: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兩位爺!不知道是電線杆好當還是貓砂好當?”

倆人氣的發抖正要撲向萬哲來個同歸於盡,但看到他手裡的東西頓時就和洩氣的皮球沒差了。萬哲手裡拿著剛錄好的視頻,大拇指放在發送鍵上,只要輕輕一點,倆人就會在論壇裡出名了。見威懾起到作用,萬哲收好手機,對著他們說:

“是你們先拿我開涮的,一碼歸一碼,你們讓我去好好洗了我自然也不會不識抬舉,倆位哥你們先去洗乾淨了我們再來談談刪視頻的事。”

“嚯,那我們還得謝謝咯?你小子!算你這招陰,我們認栽了,走走走,洗澡去!”

倆人說完狼狽的向浴室走去,萬哲看著他們離去的狼狽模樣,撥通了家政電話讓人來處理一下現場,命令韓鈺去洗澡,洗乾淨後在吧檯待命,自己則跑去吧檯玩起手機。經過一段時間的等待,韓鈺與他們哥倆都陸續洗乾淨來到吧檯,家政服務的倆小哥也上門了,看著一地狼藉也是面面相覷,自認為幹家政那麼久什麼沒見過,至少他們不太相信萬哲那套“脫衣舞女中途大小便失禁”的說辭。

趁著家政小哥打掃衛生萬哲直接對倆人開門見山:“對不住,兩位哥,玩得過火了點,不如咱同時把錄製的視頻刪了,這事就這樣過了?”

“我和你輝哥是這麼小氣的人麼?你別說要是沒有後面的‘勁爆尾殺’我們還挺樂在其中的,而且這事也是我們犯賤再先~你小子可真能耐!這要是傳出去我倆以後在道上還怎麼混?行了行了就這麼地吧。”他叼著煙拍著萬哲的肩膀說道。

萬哲與周輝同時將視頻刪除,這段經歷從此也只會留在各自的記憶中,三人又恢復了本來的和睦,可喜可賀,可真的是這樣麼,這兩加起來八百個心眼子的人,誰知道還會整出些啥活。最後受傷的只有老實人周輝。萬哲飲了一口調製酒,忽然聊起關於人偶技術的事:

“硬要說的話比起肉人偶,我可能更愛自己的死女孩們,不過嘛偶爾換換口味倒也不錯,這項技術實在是讓人驚歎,連我這麼一連串的複雜疊加命令都能精確執行,雖然過程有些偏差,不過至少目的是達到了。”

聊到這個周輝不困了,他接過話茬說:

“遲早你會明白活體人偶獨特的美學,夾在生命體和物品兩種狀態之間的絕妙平衡。我現在很滿足,更慶幸白哥當初將我招進組織,才得以滿足缺憾,也要感謝你,小哲,希望你玩得盡興,不用擔心玩壞。”

“謝了,啊!對了白哥,這裡可有大一些的落地鏡?有個場景我想測試一下。”顯然周輝的話提醒了他,忽然有了想法便出口向白海楓詢

問。

白海楓稍加思索後肯定的回答:

“有,當然有,不過在另一間屋裡,你想去我可以帶路。”

得到肯定後,萬哲心裡暗喜湊到少女耳邊輕聲下令:

“韓鈺,恢復常態,跟在我身後待命。”

少女緩緩從萬哲懷裡站起身,萬哲讓白哥帶路跟著出了門,韓鈺也十分聽話的緊隨其後。幾人來到了名為“東歐貴族住所”的房間內,歐式古典裝修使氛圍一下變得上流了起來,身旁女僕裝扮的韓鈺反而很好的融入其中,反觀只穿著一條褲衩光著膀子腳踩拖鞋的兩人反而成了房間內最突兀的存在,賊相百出,這種雅俗之間的碰撞倒也頗有幾分“藝術”。

萬哲在屋內逛了逛,從其中一間房內找到了超大的落地鏡,鏡子有一整面牆這般大,看起來就像把房間整體“複製”了一份,非常寬敞。他將一張歐式貴族椅搬到鏡子前,高背王座式設計,胡桃木主體包裹深紅色天鵝絨,椅背頂端呈波浪形拱頂。他命令韓鈺去旁邊一身行頭,風格就定做上流晚宴吧。

半炷香的功夫,韓鈺穿戴整潔搖身一變,從赤身裸體的“蕩婦”變成了名門大小姐,傻站著等待下一步指令,萬哲命令她坐到椅子上,接著對她說:

“韓鈺,當我說出‘木偶韓鈺’你要用全力扮演好一個木偶,我要你在保持木偶狀態的同時相信我雙手手指上的有著看不見的線固定在你的關節上,我會用這些絲線控制你的關節,你要對它們的存在深信不疑,同時通過鏡面觀察我手上動作,從而牽動你這個木偶的運動……”

萬哲仔細的將各個手指對應的關節仔細說明在確保韓鈺成功接收後走到了她的身後,他抬起雙手舉過頭頂呈“Y”字形,而後雙手手掌向下五指張開。

“木偶韓鈺!”

命令脫口而出,椅子上的貴族小姐迅速抬起雙臂,兩根看不見的絲線將手臂提起繃直,末端的手腕隨著慣性來回甩動,可畢竟是對木偶戲一竅不通的新手,只得笨拙的慢慢嘗試。他高舉手掌輕輕撥動絲線,木偶身下銀白色的絲綢如水般流淌,腳步輕飄飄的每一步都似踏在雲端。玻璃珠繡成的霜花在燈光下下閃爍,宛如冬夜星河墜落在她的衣袂之間。緊身胸衣勒出纖細到近乎脆弱的腰肢,後背的鈷藍色緞帶系在後腦勺,將後髮束起一縷,齊肩長髮在肩頭飄蕩,隨著她的步伐輕輕搖曳。

好吧,其實畫面也沒有那麼美好以上的形容都是萬哲自己眼裡加了濾鏡的樣子。畢竟再怎麼練習他都是一個新手。

本該有個很好的收尾,可惜過程中萬哲鼻子一癢,突然迸出個響亮的“哈嗤!”

“靠!哪個混蛋在罵我!”萬哲心想。

身下的“木偶”可就倒黴了胡亂擺動的絲線似乎纏在一塊了,四肢以奇怪的姿態交錯,最要命的是手臂遮擋了“人偶”看向鏡子的視線,斷線的“人偶”一個不平衡狼狽的摔下地。

“韓鈺,恢復常態,檢索並彙報身體狀態。”

這是他第一次使用這個功能,他也不知道會發生什麼,於是打起精神觀察人偶的變化

“收到,檢測中...”

韓鈺深吸一口氣,隨後閉上眼若有所思的樣子,

“生命維持系統正常,體內器官無損傷,呼吸系統正常。”

吐字不含一絲情感,聲音清晰且條理,即使關節錯位嚴重也沒從臉上看出一絲痛苦的神態

。忽然間,喜怒哀樂各式表情在臉上來回切換,先是怒目圓瞪眉頭緊縮,不像她生前會做出的表情,忽然眼角流出晶瑩的淚珠,不出片刻又同決堤的瀑布瀑布一樣緩緩湧出,雙眼泛紅,模樣看著楚楚可憐,只有現場目睹的人才知道她這個一秒流淚的技能,就連專業演員都難以做到,下一秒眼淚還掛在臉上可嘴角卻忽然緩緩翹起,再接著露出整潔的白牙最後發出彷彿聲帶在震動嘴巴完全不動的怪異的笑聲,他第一次覺得變臉比翻書還快如此的寫實。

“面部肌群健康,淚腺健康,表情功能正常。”

話音剛落,手臂繞著肩頭划船狀的來回旋轉,又學起機器人將手臂彎曲又挺立,時不時擺出一些常人難以理解的奇葩手勢。

“雙臂正常關節無損傷。”

學著短視頻裡出現過的手指舞運動開來,手腕和手指配合靈活在空中交錯相疊,靈動自然。

“手腕及手指關節正常”

檢測完手腕手指,上半身算是結束了,她胯部用力嘗試用雙腿支撐站起,可看似簡單的動作似乎並不那麼好完成,因為方才那一噴嚏,讓看不見的木偶提線攪和到了一起,慣性的擠壓下其中受損最嚴重的就是兩條腿了,左膝的關節甚至發生了超過180度的扭轉,只怕一時半會難以修復,她雙手捧起左大腿嘗試用膝蓋牽引小腿向前伸直只可惜膝蓋失去了鏈接,小腿就像是鐘擺一樣以膝蓋為支點左右晃盪

“左膝關節脫位,無法自行修復,需藉助外力,通過專業復位與固定治療。”

和他的猜測大差不差,基本的檢測大概就是這些了,再測下去人偶韓鈺就要用失去膝蓋的左腿嘗試“站立”了,屆時還會引起損傷,況且右腿能單腳站立也證明了健康,沒有必要再接著測,於是他向其發出了停止的命令,瞬間變成了一個等身人形手辦除了被舉起的左腿上左右擺動的膝蓋。

“對於這樣的情況,我很抱歉。”

事發後萬哲叫來了周輝,將情況一五一十的老實交代,然後乖乖等候發落。

“沒關係的,這樣的事情時有發生,外科專家馬上到了,我想這孩子不會介意的,畢竟有時候我玩的會更加激烈。”

該說周輝老實呢還是太魔鬼,一副雲淡風輕的說出了不得了的事情,等待專家到來的期間,他下令讓韓鈺頭枕在萬哲大腿上又命令:

“人偶韓鈺,張開嘴伸出舌頭讓小哲看看。”

韓鈺安靜的躺在腿上,收到命令後像是配合醫生檢查口腔一般,盡力的向外伸出舌頭,見此萬哲也不多推脫仔細觀察舌面,只見微微跳動的舌尖上赫然有一個半徑幾毫米的圓孔,這種孔洞至少存在了幾年了,創面已經完全閉合,配合下體的淫紋他頓時明白了,可真的像他想的那樣麼?周輝接下來的話否定了他的想法

“阿哲,事實上她並非你想的那樣是個蕩婦,不只是你,我一開始也帶著對這種行為的刻板印象,先入為主的覺得這孩子一定是個私生活混亂的姑娘,實際上我調查了一下她的家境。”

說到這裡,周輝嘆了口氣,眼神裡忽然間有種同病相連的哀傷將關於她的事情娓娓道來。

“那天我出於好奇去了她家我碰到了她的母親,準確的說是養母,在得知自己的女兒失蹤後第一反應竟然是鬆了一口氣,原來她一直把韓鈺當成是家裡的累贅,我從

在酒吧的朋友那打聽到,似乎是在做陪酒女的工作,她的親生父親早年因為得罪黑道被沉海,親生母親在她幾歲的時候就患有嚴重精神疾病被精神病院收容,法律將她判決給了姑姑(現在的養母)。”

“「姑姑經常會帶不同的男人回家」這是她日記中最常出現的詞彙,於是在這種環境下,小姑娘她變得既缺愛又敏感一邊害怕與男人產生關係一邊又渴望被愛渴望愛情,在這種不健康的感情觀下她開始通過自殘在網上博取同情,不僅紋了淫紋吸引異性的關注,還給自己打上了舌釘來凸顯自己的與眾不同。她本質上是一個可憐的女孩,她在日記中是這麼寫的...”

「如果能有人在我失去意識或者感知不到的情況下,與我的身體發生關係就好了,我討厭男人,但是我好想和男人做一次,哪怕是粗暴一些也沒關係,誰來都好將我的身體當成肉便器使用,最好把我操昏死過去,別讓我不然我醒了可有你好看!不用對我躡手躡腳的我不怕疼,我只怕微不足道的自己不夠有吸引力,ps:不過如果是帥哥就更好了」

“那,周輝哥你滿足了她的願望?”

萬哲忍不住打斷周輝的講述詢問道。

“不,是你滿足了她的願望,你看看這個。”

周輝將一部手機遞交給萬哲,從奇特的造型上看,這部手機應該屬於韓鈺,萬哲接過手機後閱讀起上面的文字。

「6月27日 可惡!分明只是鄉下來的土妹子,居然敢搶我男人!好!很好!既然如此我就讓你明白自己配不上他!」

「6月28日 今天在課上因為小小欺負了一下土妹子被惡狠狠的盯著看了,啊哈~好想被他玩壞然後像垃圾一樣丟掉,這種生人勿進的疏遠感,這種埋藏著邪惡秘密的恐怖眼神~啊哈~不行了好想得到!」

看著這些病態的日記,萬哲一心只想快速找到自己感興趣的部分,隨著滑動停留在了7月27日這個特殊節點上。

「7月27日 忍無可忍了!死婊子真是給臉不要臉,敢和他說悄悄話!一定是和他告密了!明天我定要你好看!等著吧!」

「7月28日 太解氣了,和曉琪他們狠狠的教訓了這個不識好歹的土妹子,只會一個勁的哭笑死我了,真把自己當公主了,還以為會去告密結果根本就不敢說嘛~虧我還以為你有些骨氣,不過,原來聽別人求饒這麼爽,早知道我也多上去踹幾腳好了,好期待他看見這個下賤女人的狼狽樣,一定會捏著鼻子巴不得和她撇清關係吧!」

......

「8月13日 啊~太棒了,我從他眼神裡看到了想要殺死我們的衝動,難怪那臭婊子一直沒來上學,他發現了!他發現了!一定是這樣的,好想親手被他殺死,嘿嘿嘿~不會錯的那種病態的神情,他一定不喜歡“活人”,快來吧♥快來吧♥,殺了我,然後姦屍~當成便器當成廁所也好,把我永遠收藏起來,不行不行,還是不夠保險萬一他沒下死手怎麼辦,啊對了,我有藥,賣藥的人說吃了會馬上變成沒有意識的“玩具”這樣我也能不那麼痛苦了嘿嘿~~嘿嘿哈♥,啊啊啊♥~快玩爛我下賤的身軀然後丟到路邊被野狗分食。」

日記讀到這,萬哲終於看清了這瘋女人的本來面目。

“什麼嘛?還以為有啥苦衷,沒想

到也是路邊一條,還叫得那麼浪蕩,真是抱歉,我偏不如你所願,現在你是周輝的所有物,哪天我心情差了說不定還真會如你所願把你操昏死!嗷嗷!不好意思,忘了你現在只是一具沒有感情的軀殼,用你能聽懂的話吧~人偶韓鈺!表情保持好!臉朝上給我躺下!”

話音剛落收到命令的韓鈺從膝蓋上滾落,仰面躺在地上保持著張嘴的姿勢,抽腳上出拖鞋狠狠的對著臉扇了上去

“啪!”一聲脆響迴盪在寬大的房間內,在白皙的臉上留下一道漆黑的鞋印,萬哲還沒就此滿足伸出腳尖朝著吐出的舌頭踩去。

“咕~咕啵!嘰溜~”踩踏聲伴隨著口水聲迴盪,萬哲一邊感受腳下溼儒軟嫩的香舌被自己肆意踐踏,手上也沒閒著一隻手像拎著母鵝的脖頸一樣,握著腳腕提起膝蓋錯位的左腿,腳心面朝自己另一隻手掐住小腿腹指甲深深陷入肉裡幾乎滲出血來,二弟伸入絲襪與小腿的間隙中摩擦。接下來又像原始人鑽木起火旋轉雙手貼著腳腕交叉揉搓,失去膝蓋連接的小腿就像一根旋轉的木棍利用絲襪的夾縫妄圖在肉棍上搓出火花。

旋轉下帶動腳板不老實的左擺右擺讓他聯想到了少兒合唱團可愛的面龐隨著歌聲左右擺動,五根圓潤整齊的腳趾就是一個個合唱團員,片刻,一股陽氣下湧,白色的液體從肉棍頂端傾瀉而出灌進絲襪中,它將手裡可愛小腳隨手一扔同時抽出沒入韓鈺嘴裡半截的腳尖,看著被清理得“油光鋥亮”的腳尖忍不住笑出聲,踩著柔軟的乳房把掛在上面的黏餬口水在上面剮蹭乾淨才重新穿好拖鞋。

“還是年輕人會玩!”,一旁觀戰許久的周輝心中感慨,同時一股尿意上湧,起身就要去廁所:

“小哲,你玩著先,我去放個水~”

“等會輝哥!何必這麼麻煩,這裡不就有個現成的廁所麼?這可是她自己說的啊。”

“哈哈!對奧!人偶韓鈺!你現在是一個人形廁所,張嘴接好了,一滴不剩的給我照單全收!”

面色潮紅,這具身軀即使沒有意識,但生理上明顯是興奮了,不愧是天生的M體質,拖動著左腿利用手臂一點一點的挪動到周輝面前,小腹與雙腿與地面摩擦沾滿了泥沙也全然不顧,只是一味的執行命令,接著乖巧的單手撐地揚起印著鞋印的臉,對著周輝張開嘴巴,周輝見她如此賣力也不讓她太幸苦,上前兩步雙手拖住兩腮,胯下穢物前挺,尿液對準喉嚨裡的垂體傾瀉而出“嘩嘩譁~滋~嘩嘩~~”除了水聲外還有“咕嘟~咕嘟”的吞嚥聲,形成獨特的交響樂,只有你我這般“俗人”才能欣賞得來。

交空存貨引得周輝一陣顫抖,身前尤物卻好似意猶未盡依舊大張著嘴巴。

“好了好了,幸苦你了小姑娘,放鬆下來休息休息吧。今天我就到此為止了,累了累了!打道回府。”

“輝哥,你直接帶她走吧,我也撤了,我想小雯也迫不及待想試試新車了。”

“成!那就這麼地吧~生日快樂!”

“對了輝哥,從剛才就沒見白哥,這是去哪了?”

“跟老情人約會去了唄~還能去哪?”

“啥?輝哥?你喝多了吧?就白哥那德行去約會?”

“那你還是不瞭解他,你還不知道吧,林姐就是他老情人,這不一通電話就屁顛屁顛跑出去了,只是這傢伙愛面子得很,沒這麼

輕易讓我們看見,接著電話都揹著咱。”

萬哲總感覺事情有些古怪,但也懶得去打擾人傢俬生活,留了個言便抱著小雯上了車向著家的方向馳騁而去,至於留在別墅的三位,自然會有人來處理好傷口,做好善後,他坐在駕駛位戴著林姐送的墨鏡,晚風從側窗吹到臉上,為這瘋狂的一晚畫上句號。

夜總會主題的空蕩的房間內只剩下韓鈺一人等待外科專家的到來,片刻專家來到現場剛想責備僱主將人玩得這如此狼狽,但看到鉅額的單價他選擇閉上嘴默默工作,他小心的將關節復原默默感慨:

“傷成這樣,看來帶回去免不了一場手術了,得讓僱主加錢了。”

他細心的擦拭好軀幹脫下少女的衣物,然後換上了新的病號服,一抹不易察覺的微笑浮現在韓鈺臉上隨後又恢復了面無表情的模樣。

“奇怪,僱主不是說這只是活體玩偶而已麼?怎麼好像見她笑了一下?算了算了~完事趕緊走人!小姑娘,得罪了。”

叫來搭檔,倆人合理把韓鈺放上擔架推上了車,車子朝著森穆製藥開去......

與此同時,別墅周圍山上某處

身著西裝的女人摘下墨鏡,騎上機車,望著萬哲的新車牌對著耳麥說:“宴席散會,目標脫離‘白獅’勢力保護區,Fox(狐狸)!你的機會來了。”

耳機藍燈閃爍,另一頭傳來回應:

“收到,感謝你的配合Knight(騎士),Boss讓我告訴你,事情結束他一定會實現承諾。”

“那再好不過了,行動開始,有事再聯繫。”

通話結束女人摘下墨鏡,墨鏡下竟是白哥的老情人林羽姐!,她理了理胸前的領帶,掛上森穆製藥的工牌,騎上摩托車,再次確認周圍沒有尾巴後,向著山下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