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女議會的召開
作者:海虎戰神
神女帝國,神女帝城。
一座通體由漢白玉打造的宮殿,在陽光下熠熠生輝,流光溢彩。宮殿的內部,金碧輝煌,穹頂上鑲嵌著巨大的夜明珠,將整個大殿照得亮如白晝。空氣中瀰漫著一種混合了香料、美酒和脂粉的甜膩氣味,與殿外瀰漫的血腥氣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宮殿中央,一張巨大的圓形桌子,由一整塊晶瑩剔透的玉石雕琢而成,在燈光的映襯下,散發出溫潤的光芒。圍繞著圓桌,坐著十幾位衣著華麗、打扮精緻的女性。她們身穿綾羅綢緞,佩戴著價值連城的珠寶,臉上畫著濃妝,每一個都散發著驕傲與奢靡的氣息。她們是神女帝國的掌權者,是神女議會的成員。
在她們的腳下,趴伏著一個個赤裸上身的健壯男奴。這些男奴,有的用身體充當著座椅,有的用寬闊的背脊當作桌子,供女議員們放置美酒與水果。他們臉上寫滿了麻木與屈辱,身體如同機器般,僵硬地維持著姿勢,不敢有絲毫的動彈。
女議員們心不在焉地交談著,她們或翹著二郎腿,或用腳尖輕佻地逗弄著充當坐墊的男奴,發出陣陣輕蔑的笑聲。她們的眼中,沒有對男性的任何尊重,只有將他們當作玩物和工具的冷酷。
“怎麼還不開始啊,本小姐都等不及去逛街了。”一位女議員不耐煩地說道,她用腳尖踢了踢身下的男奴,男奴身體一顫,卻不敢有任何回應。
“就是,這種小事,讓男奴們去辦不就行了,我們在這裡浪費什麼時間?”另一位女議員附和道。
就在這時,宮殿的大門被緩緩打開。一股清冷的風,夾雜著一股令人心悸的威嚴,瞬間灌入了殿堂內,將那股甜膩的脂粉味沖淡了許多。
一道纖細而修長的身影,踏著沉穩的步伐,走了進來。她的雪白的長靴,先一步踏入了宮殿之中,靴面上閃爍著寒光,彷彿蘊含著某種可怕的力量。
來的人,正是被秦璐要求代理神女議會的洛汐。她身穿一襲青色長裙,長髮如瀑般垂下,面容清冷如冰,雙眸中沒有絲毫波瀾。她的臉上,沒有其他女議員那樣的濃妝豔抹,但身上散發出的壓迫感,卻讓所有人都為之一顫。
“洛汐大人,陛下呢?”一位女議員小心翼翼地問道,她的聲音中帶著一絲敬畏。
“陛下最近需要閉關,在陛下出關之前,神女會議將由我主持。”洛汐的聲音如同冰珠落玉盤,清冷而又帶著一絲不容置疑的威嚴。她的氣勢,瞬間壓過了所有女議員的輕浮與傲慢,告訴她們,誰才是這裡的主人。
女議員們臉上原本的笑容都僵住了,她們感受到了洛汐身上那股不輸於女帝的強大氣場。她們乖乖地收起了輕蔑,坐直了身子,眼中帶著一絲不服,但卻不敢再有絲毫怠慢。
“好,好,好,那麼代理議長,今日開會的目的是為了什麼?”一位女議員收斂了臉上的嬉皮笑臉,語氣也變得認真了許多,但她的腳下,依然在漫不經心地逗弄著給她當坐墊的男奴。
洛汐沒有回答她的問題,只是目光如劍,掃過在場的每一位女議員。
“主題,如何以最快速的方式滅了秦國和大虞。”她的聲音冰冷而直接,不帶任何感情。
聽到這話,距離洛汐最遠的一位女議員,發出了銀鈴般的笑聲。她身著一襲粉色紗裙,臉上帶著一絲不屑,用手中的
羽扇輕搖著,那雙長腿交疊,愈發顯得輕佻。
“代理議長,這種事情交給那些男奴去做不是更好嗎?反正神女帝國內最不缺的就是這些男奴,他們死完了,再讓神女軍出發唄。”她的話語,代表了在場大多數女議員的心聲。
很多女議員深以為然,她們理所當然地認為,戰爭,這種需要流血犧牲、髒亂不堪的事情,就應該由那些低等的男奴去完成。她們只需要享受勝利的果實,享受男奴們為她們帶來的奢侈生活即可。
“那些男奴確實可以充當炮灰,來消滅秦國和大虞。”洛汐的話語,讓在場的女議員們感到滿意。然而,洛汐的下一句話,卻讓她們的笑容瞬間僵硬。
“但是,我有預感,他們找到了抵禦神女靴奴化力量的方法。”
死寂,絕對的死寂。
洛汐的話語,如同在平靜的湖面投下了一顆巨石,瞬間掀起了滔天巨浪。所有女議員臉上的笑容都凝固了,她們臉上的表情,從得意,到不屑,再到震驚,最後變成了深深的恐懼。
對於女性來說,最引以為傲的武器,就是神女靴。神女靴讓她們獲得了超越男性、甚至可以征服男人的力量。她們之所以能有現在富貴奢侈的生活,能將男性踩在腳下,都是因為神女靴。然而,如果那些男人掌握了對抗神女靴的力量,那麼她們也將重新進入到以前那個豬狗不如、淪為奴隸的時代。
現如今,她們擁有了富貴幸福的生活,她們絕不要回到以前豬狗不如的日子裡去。對於這些女議員來說,她們絕不允許出現有任何反抗她們的存在,反抗神女靴的存在。
她們的眼神中,充滿了憤怒與殺意。那種憤怒,並非是對男性的仇恨,而是對自身優越地位可能被顛覆的恐懼。
“那麼,就給我好好討論這一戰,要我們的男奴軍和神女軍,能滅掉秦軍主力!”洛汐的聲音雖然不大,卻如同寒冰般,清晰地傳入了每一個人的耳中。
神女帝國的軍隊,自成立之日起,就分為兩大陣營:男奴軍和神女軍。
男奴軍,顧名思義,是通過奴隸工廠所培養出來的軍隊。他們全部由被神女靴奴役的男性組成,經過嚴格的訓練與洗腦,對神女教有著絕對的忠誠。他們沒有自己的思想,沒有自己的意志,只是一群聽命於女性主人的殺戮機器。他們的存在,就是為了充當炮灰,為神女帝國征戰四方,用自己的血肉之軀,為神女軍鋪平道路。
這些男奴的來源,大多來自於其他國度或者原本是西徐國的人。那些被俘虜的男性,無論身份高低,都會被送往奴隸工廠。他們沒有選擇權,如果幸運地被女性挑選為私人男奴,或許有機會不參與軍事;反之,如果沒被女性挑選,他們就自動成為男奴軍的一員。而男奴軍在戰場上,也擁有著最低的地位,他們是第一批被派往戰場,也是最先被犧牲的一批。
現如今,神女帝國的男奴軍已經達到了一百一十多萬人,這支龐大的軍隊,足以輕易地滅掉一個常住人口百萬的小國。
神女軍,則是另一支完全不同的軍隊。他們全部由穿著神女靴的女性士兵所組成。她們是神女帝國的精銳,是神女教的驕傲。然而,大多數女性並不願意參與戰鬥,她們更願意去過著豪華奢侈的生活,並不想參與要流血要犧牲的戰爭。她們認為,她們的職責,是
享受生活,而不是去戰場上廝殺。
因此,神女軍的人數,相比於男奴軍,要少得多。她們更像是一支精英小隊,只在關鍵時刻出動,或者在男奴軍無法完成任務時,才會被派往戰場。
隨著秦國的軍事動員,神女帝國也迅速地行動起來。在女帝秦璐的命令下,神女議會緊急動員起了男奴軍,一百一十萬大軍,如同黑色的潮水,浩浩蕩蕩地部署在邊境,準備隨時與秦國開戰。
在神女帝國的高層看來,這場戰爭,不過是一場毫無懸念的碾壓。他們相信,神女靴的力量,足以讓他們摧枯拉朽般地擊潰秦軍。他們所需要討論的,是如何用最少的代價,最快的速度,將秦國徹底征服。
會議桌上,女議員們開始認真地討論起來。她們的眼中,不再是漫不經心,而是充滿了對權力的渴望,對征服的野心。
“我認為,應該先用男奴軍去消耗秦軍的元嬰強者,等到他們筋疲力盡之時,我們再派出神女軍,一舉拿下秦國的都城!”一位女議員提議道。
“不!這太慢了!應該直接用男奴軍衝散秦軍的陣型,然後神女軍從側翼包抄,直接將秦軍的主力全部殲滅!”另一位女議員反駁道。
她們你一言我一語,討論得熱火朝天。她們討論的,不是戰爭的殘酷,而是如何用最有效的方式,將秦軍當成豬狗般屠殺。她們將生命視為草芥,將戰爭視為遊戲,將勝利視為她們理所應當的榮耀。
洛汐坐在圓桌的主位上,她的目光掃過在場的每一位女議員,心中沒有一絲波動。她知道,這些女議員,不過是這盤棋局上的棋子。她們的貪婪,她們的傲慢,她們的冷酷,都將在未來的戰爭中,發揮出最大的作用。
她輕輕地敲了敲桌子,聲音清冷而堅定:“都聽著,這場戰爭,我們的目標只有一個:將秦國所有男性,都變成奴隸!”
她的聲音,如同寒冰般,瞬間鎮住了在場的所有人。女議員們眼中,閃過一絲狂熱,她們知道,洛汐所說的,正是她們心中最渴望的。
秦國,這個曾經在男皇大陸上有著舉足輕重地位的國家,即將迎來它歷史上,最黑暗的一天。一場由女性主導的戰爭,即將徹底改變整個大陸的格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