淫亂的四人調教:郡主的侍女最喜歡呆的地方的原來是女帝的胯下
作者:阿顏
元青的手指突然捏住顏冰的下巴,將她的臉轉向水晶球。球體內,紫薇正用一根孔雀翎慢條斯理地掃過葡月的脊背,每掠過一節脊椎,葡月就發出一聲甜膩的嗚咽。
“陛下想不想...去湊湊熱鬧?”元青的唇貼著顏冰的耳廓,呼出的熱氣讓她渾身一顫。
顏冰猛地攥緊了身下的錦褥。她當然明白元青的意思——是要她像葡月那樣,在紫薇面前展露最不堪的姿態。這個念頭讓她腳趾蜷縮,脖頸後滲出細密的汗珠。
“不...”她下意識搖頭,聲音卻虛軟得沒有絲毫說服力。
元青低笑,指尖順著她的鎖骨滑向項圈邊緣:“陛下撒謊。”她突然扯動項圈,鈴鐺發出清脆的聲響,“您這裡...跳得好快。”
顏冰咬住下唇。確實,她的心臟正瘋狂撞擊胸腔,彷彿要衝破那層薄薄的皮肉。水晶球裡,紫薇已經將孔雀翎移到了葡月腿間,而葡月正扭動著腰肢主動迎合。
“奴婢再問一次,”元青的膝蓋頂開顏冰併攏的雙腿,“想不想去?”
暗室裡突然安靜得可怕,只有水晶球傳來細微的水聲。顏冰盯著葡月迷醉的神情,一股熱流不受控制地湧向小腹。她應該拒絕的,作為女帝怎能容忍被臣子這般戲弄?可項圈的皮革緊貼喉管的感覺卻讓她莫名安心。
“我...”她的指甲陷入掌心,“紫薇她...不知道我的身份...”
元青的眼睛倏地亮了。她鬆開項圈,轉而用指尖描繪顏冰的唇形:“所以陛下擔心的是這個?”忽然壓低聲音,“那若是...讓紫薇郡主也來調教陛下呢?”
顏冰瞪大眼睛,喉嚨裡溢出一聲驚喘。這個提議太過荒唐——紫薇若知道跪伏在她腳邊的是當朝女帝...
“不行!”她劇烈搖頭,項圈鈴鐺叮噹作響,“這太...”
“太刺激了?”元青接話,手指已經探入顏冰腿間,“陛下這裡可不是這麼說的。”
顏冰羞恥地夾緊雙腿,卻阻止不了元青的動作。她的身體比言語誠實得多,早已溼潤得一塌糊塗。
元青忽然抽回手,整個人伏在顏冰身上撒嬌般蹭著她的頸窩:“求您了...”聲音軟得不像話,“就讓奴婢帶您去嘛...紫薇的手法可好了,您看葡月多享受...”
這突如其來的撒嬌讓顏冰不知所措。方才還強勢掌控她的元青,此刻竟像討糖吃的孩童般纏著她。水晶球適時傳來葡月的高亢呻吟,彷彿在為元青的話作註腳。
“好不好嘛?”元青的舌尖舔過顏冰的喉結,“就是想看我們家顏兒對著別的女人發騷的樣子,滿足奴家好不好呀?”手指暗示性地按在顏冰後腰上。
“您不是說什麼都聽奴家的麼?”元青的唇移到她耳邊,輕輕吹氣,“算奴家求求陛下了...”
這句話成了壓垮顏冰的最後一根稻草。她紅著臉微不可察地點了點頭,脖頸泛起一片玫瑰色的紅暈。
元青立刻笑開了,像個得到心愛玩具的孩子。她利落地解開顏冰的項圈,轉而從袖中取出一條雪紗:“為防萬一,陛下還是給自己施個法吧。”見顏冰又要退縮,她安撫道,“紫薇認不出的...您的聲音、氣息,隨便處理一下就好。”
顏冰無奈,隨手一揮,只覺一股清涼感漫過身體,旋即面龐就發生了微妙的變化,元青將她打橫抱起,衣料摩擦的聲響格
外清晰。
“記住,”元青的氣息拂過她耳垂,“您現在只是奴婢新收的小母狗,名字叫...顏水兒。”
隨著一陣靈力撥動,元青使用了顏冰給予的殿內權柄,熟悉的沉水香湧入鼻腔,她立刻意識到這是暖閣的味道。
元青站在紫薇的房門前,指尖輕輕叩了叩門扉,聲音帶著幾分慵懶的笑意。
“郡主,住得可還習慣?”
屋內靜了一瞬,隨後傳來紫薇不冷不熱的回應:“一切都好。”
元青低笑,徑直推門而入。紫薇正倚在窗邊,指尖把玩著一根孔雀翎,沒有去看她。
元青也不在意,慢悠悠地走到她身旁,目光掃過她微微泛紅的脖頸——那是白日裡被她用鞭子抽打留下的痕跡。
“白日的事,是我下手重了些。”元青語氣輕飄飄的,聽不出多少歉意,“所以,特意帶了份賠罪禮來。”
紫薇這才側眸看她,語氣帶著些無奈:“是陛下的意思嗎?”
元青勾唇一笑,忽然抬手一揮,一道靈力波動閃過,顏冰的身影便憑空出現在屋內——她雙手被縛在身後,身上只披著一層薄紗,雪白的肌膚若隱若現,唇上還殘留著被蹂躪過的嫣紅。
紫薇一怔,眉頭微蹙:“這是?”
元青伸手捏住顏冰的下巴,迫使她抬頭:“一個不聽話的小東西,送給郡主解悶。”
顏冰睫毛輕顫,不敢直視紫薇,生怕被她認出身份。可紫薇的目光卻在她身上停留片刻,忽然說道:“陛下這是何意?”
元青淡笑,指尖輕輕撫過顏冰的鎖骨:“郡主不妨先試試?她可比葡月有趣多了。”
紫薇眯了眯眼,終於放下孔雀翎,緩步走近。她伸手挑起顏冰的下巴,仔細端詳,總覺得這張臉莫名熟悉,卻又說不上來在哪裡見過。
“叫什麼名字?”她問。
顏冰喉嚨微緊,低聲道:“顏......顏水兒。”
紫薇輕哼一聲,指尖順著她的脖頸滑下,忽然停在鎖骨處——那裡有一道極淡的鳳紋印記,幾乎微不可察。她眸光微動,似笑非笑地看向元青:“你從哪兒弄來的?”
元青懶洋洋地倚在桌邊:“撿的。”
紫薇笑了,顯然是不信,卻也沒再追問。她忽然扯住顏冰的頭髮,迫使她仰頭:“既然是賠罪禮,那我就不客氣了。”
顏冰呼吸微滯,心跳如擂鼓。她從未想過,自己會以這種方式被紫薇掌控——白日裡高高在上的女帝,此刻卻只能任由臣子擺佈。
紫薇鬆開她,轉身從妝匣裡取出一根細長的銀鏈,慢條斯理地纏在顏冰的脖頸上,輕輕一拽:“跪下。”
顏冰渾身一顫,膝蓋不受控制地軟了下去,跪在了紫薇腳邊。
元青滿意地笑了:“郡主可還滿意?”
紫薇垂眸看著顏冰,指尖在她唇上輕輕一按:“勉強吧。”
顏冰閉上眼,唇瓣微啟,乖順地含住了紫薇的指尖。
紫薇的指尖輕輕摩挲著顏冰的小舌頭,忽然抬眸看向元青,唇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長的笑:“雖說是賠罪......”她鬆開顏冰,轉身朝內室走去,“葡月,出來。”
葡月應聲而出,身上只披著一層薄如蟬翼的紗衣,雪白的肌膚在燭光下泛著瑩潤的光澤。她乖順地跪在紫薇腳邊,眼神卻忍不住往元青身上瞟——白日裡元青懲戒紫薇時那凌厲的氣勢,也有些讓她心尖發顫。
這個她曾經給予過恩惠的女子,如今已經是自己高攀不
起的大人物...
紫薇用腳尖輕輕抬起葡月的下巴:“去,服侍元姑娘。”
葡月睫毛輕顫,膝行到元青面前,仰頭時眼裡帶著幾分怯意與期待。元青挑眉,伸手捏住她的下巴:“郡主這是何意?”
“禮尚往來。”紫薇慢條斯理地扯動顏冰脖頸上的銀鏈,“我的婢女給你用,你的......”她意味深長地看了眼顏冰,“這個'顏水兒',讓我好好把玩一下。”
元青當然不會拒絕,畢竟誰不喜歡被服侍呢?
紫薇的赤足踩在顏冰肩上,足底還帶著方才走過地毯的細絨觸感。她腳趾微微用力,指甲陷入顏冰鎖骨處的嫩肉:“舔乾淨。”聲音裡帶著不容置疑的命令。
顏冰睫毛輕顫,目光落在眼前這隻玉足上。足弓曲線優美,腳背肌膚如瓷,唯有腳底沾染著些許塵灰——這是紫薇故意在進來時踩過地面的結果。她緩緩低頭,舌尖試探性地觸碰大腳趾底部。
“唔...”鹹澀的塵土味在口腔擴散,混合著紫薇特有的沉水香氣。顏冰眼角泛起溼意,卻不敢停下,只能繼續用舌尖清理每一個趾縫。
“現在......”紫薇看著顏冰泛紅的眼角,“告訴我你是誰?”
顏冰沉默,卻在紫薇扯動她的舌頭時脫口而出:“顏、顏水兒......是郡主的......”她羞恥得渾身發抖,“是郡主的小母狗......”
話音未落,只聽見不遠處傳來“啪”的一聲脆響。元青正在抽打葡月的臉頰,力道不重,卻足夠羞恥。“郡主平日都怎麼教你的?”元青的足尖抵在葡月唇邊,“連舔腳都不會?”
葡月眼眶泛紅,卻乖順地張開嘴,含住元青的腳趾。她舌尖掃過趾縫時,元青突然加重力道,腳掌整個壓在她臉上,迫使她呼吸都變得困難。
“這才對。”元青輕笑,腳底在葡月臉上來回摩擦,“多學學你的新同伴。”
顏冰聽到這句話,身體一僵,紫薇立刻察覺,腳趾夾住她的下唇:“專心點。”說著突然將腳抽回,轉而用足底起拍打她的臉頰,“看來需要點教訓。”
這一下不疼,但羞辱感十足。顏冰臉上印著淡淡的足印,能聞到紫薇腳底殘留的薰香與自己唾液混合的古怪氣味。更讓她羞恥的是,身體深處竟湧出一股熱流。
紫薇似乎看透她的反應,冷笑一聲將腳伸到她面前:“聞聞,什麼味道?”
顏冰被迫湊近,鼻尖幾乎貼上紫薇的足心。那股混合著汗液與沉水香的氣息直衝腦門,讓她頭暈目眩。“主...主人的味道...”她艱難地回答。
“錯。”紫薇的腳突然踩上她的鼻樑,“是權力的味道。”說著用力下壓,讓顏冰整張臉都陷入她的足底。
窒息感伴隨著濃郁的體味襲來,顏冰眼前發黑,卻奇異地感到安心。作為女帝,她每日都要做出無數決策,而此刻,她只需要服從。
元青那邊已經將葡月按在了地上,雙腳踩在她胸前。“郡主給你用的什麼香粉?”她碾動著足尖,“倒是好聞。”說著突然抬腳,將足底貼在葡月鼻前,“嚐嚐?”
葡月不敢反抗,伸出舌頭舔舐元青的足弓。那裡有層薄汗,鹹中帶著元青特有的冷香。她舔得認真,彷彿在品嚐珍饈,直到元青突然用腳趾夾住她的舌頭。
“郡主調教得真不錯。”元青看向紫薇,腳下卻加重力道,讓葡月疼
得嗚咽,“不過還差點火候。”
紫薇挑眉,突然將顏冰推倒在地,赤足踩上她的胸口:“那不如比比?”她足底微微用力,碾過顏冰的乳尖,“看誰的小母狗更聽話。”
元青笑了,突然將葡月拽起來,讓她跪趴著:“小葡月,爬過去舔郡主的腳。”
葡月渾身一顫,卻不敢違抗,只能膝行到紫薇面前。紫薇饒有興趣地抬起另一隻腳,懸在她唇邊:“怎麼?元姑娘的命令比我的管用?”
顏冰看著葡月顫抖著含住紫薇的腳趾,突然感到一陣莫名的嫉妒。攀比心讓她鬼使神差地伸手,握住了紫薇踩在自己胸前的腳踝。
“嗯?”紫薇低頭看她,眼中閃過玩味,“小水兒有意見?”
顏冰說不出話,只能用臉頰蹭著紫薇的足弓,像只爭寵的貓兒。這個舉動取悅了紫薇,她輕笑一聲,腳趾撓了撓顏冰的下巴:“倒是會討好人。”
元青見狀,突然扯住葡月的頭髮:“看來你的小同伴更得郡主歡心啊。”她聲音帶著危險的意味,“你說...該怎麼罰你?”
葡月有些驚慌地搖頭,眼淚滴在紫薇腳背上。
紫薇輕笑,安撫道:“懲罰就不必了吧?小葡月可能是太緊張了,再給她次機會服侍你。”
語畢,紫薇就催促葡月,“還不快去服侍元姑娘?”
葡月只好又爬回元青腳下,可又不知所措...
“舔。”元青笑了,居高臨下地看著她,將腳伸到她嘴邊,“用點心。”
鹹澀的汗味充滿口腔,葡月機械地舔舐著元青的趾縫。她能感覺到對方腳底的每一道紋路,甚至能嚐到些許塵土的味道。
紫薇突然將顏冰拉到身邊,赤足踩在她背上:“學學人家。”她聲音帶著譏誚,“連舔腳都不舔不好,枉費了元姑娘的一片好心。”
顏冰委屈地扁嘴,卻不敢反駁,只能將臉貼在紫薇腳邊輕蹭。紫薇似乎被取悅了,腳趾揉了揉她的耳垂:“這才乖。”
元青突然將腳從葡月口中抽出,轉而踩在她胸口:“郡主,不如讓她們互相比較比較?”她眼中閃著惡意的光,“看看誰更會服侍人。”
紫薇來了興趣,將葡月推向顏冰:“主意不錯。”她翹起腳,“葡月,給小水兒做個示範。”
“是...”
葡月顫抖著捧起顏冰的腳,動作輕柔得像對待珍寶。她先是用臉頰蹭了蹭足弓,然後才伸出舌頭,從腳跟慢慢舔到腳尖。
顏冰的腳沒有很多氣味,聖潔的龍體為她潔淨了每一絲汙穢,但葡月還是樂此不疲地舔舐著,像在品嚐什麼山珍海味。
顏冰腳趾不自覺地蜷縮——作為女帝,何曾有人這樣對待過她的腳?除了元青,她的足部幾乎從未有人觸碰過...那溼軟的觸感讓她渾身發燙,尤其是當葡月的舌尖掃過趾縫時,一股電流般的快感直竄脊椎。
“學她。”元青拍了拍顏冰的臉,“別像個木頭似的。”
顏冰只得模仿葡月的動作,捧起紫薇的腳。與自己的腳不同,紫薇的足底更為柔軟,帶著常年用香膏保養的滑膩。她試探性地舔了一下,立刻嚐到濃郁的沉水香。
“用力點。”紫薇用腳趾戳她的臉,“沒吃飯嗎?”
顏冰加重力道,舌尖掃過每一寸肌膚。紫薇的腳因為走動而微微出汗,鹹味混合著香膏的甜膩,形成一種奇異的催情劑。她不知不覺投入起來,甚至開始輕吮腳趾。
“呵...”紫
薇滿意地眯起眼,“學得倒快。”
元青突然揪住葡月的頭髮,迫使她抬頭,又猛地將葡月按倒在地,雙腳踩上她的臉,左右開弓地抽打起來。“啪!啪!”的聲響在室內迴盪,葡月的臉頰很快泛起紅暈。
紫薇冷眼旁觀,突然也將腳從顏冰口中抽出,轉而踩在她臉上,她腳下用力,碾著顏冰的鼻樑。
顏冰眼前發黑,呼吸間全是紫薇腳底的味道。她能感覺到對方的足紋壓在自己眼皮上,汗水滲入眼眶,帶來刺痛感。更讓她羞恥的是,這種被完全掌控的感覺竟讓她渾身發軟。
元青已經將葡月翻了過來,雙腳踩在她胸前:“郡主調教人的手段,奴家真是佩服。”她說著突然加重力道,抬起腳將足底貼在葡月唇上:“舔乾淨,包括趾縫。”
葡月嗚咽著照做,舌尖小心翼翼地清理每一個角落。元青的腳因為方才的動作而微微出汗,鹹味比之前更重,還帶著些許皮革的氣息——那是她靴子裡的味道。
紫薇見狀,突然將顏冰拉起來,讓她背對自己坐在腿上。她雙臂環住顏冰,雙腳卻踩上她的雙乳,腳趾惡意地擰著乳尖:“小水兒喜歡這樣?”
顏冰咬住下唇不敢回答,乳尖傳來的疼痛與快感讓她頭腦發昏,紫薇的腳心緊貼著她的皮膚,能清晰感受到對方足底的溫度與脈搏。
紫薇收起腳,慵懶地靠回軟榻,指尖輕輕一勾,將腳邊的鞋子裡的襪子隨手丟在顏冰和葡月面前。
“來玩個遊戲。”紫薇的腳尖挑起一隻襪子,在兩人眼前晃了晃,“誰先把這個叼回來,今晚就不用受罰。”
元青斜倚在窗邊,聞言輕笑出聲:“郡主倒是會玩。“她指尖把玩著一根孔雀翎,”不過光這樣多沒意思,不如......“突然將翎毛甩出,在葡月臀上抽出一道紅痕,“輸的人可是要捱打的哦...”
顏冰盯著地上那隻還帶著體溫的羅襪,喉嚨發緊。襪尖微微泛黃,隱約能看到腳趾的輪廓,沉水香混合著淡淡的汗味在空氣中瀰漫。她偷眼看向葡月,發現對方同樣面色潮紅。
“三、二......”紫薇突然開始倒數。
“一”字剛落,葡月已經撲了出去,顏冰慢了半拍,卻也不甘示弱地膝行向前。小嘴死死地咬住那隻襪子,誰也不肯鬆手。
“嘖嘖。”元青的足尖抵在顏冰腰處,“堂堂......”她故意拖長音調,“顏水兒姑娘,連只襪子都搶不過別人?”
顏冰被這羞辱激得眼眶發熱,嘴上力道加重。不料葡月突然鬆口,她因慣性向後栽去,後腦重重磕在地毯上。眼前金星亂冒間,她看見葡月已經叼起另一隻襪子,獻寶似的跪在紫薇腳邊。
“乖狗狗。”紫薇揉著葡月的發頂,轉向顏冰時眼神卻冷了下來,“看來水兒是更喜歡受罰?”
元青已經踱到顏冰身邊,繡鞋不輕不重地踩在她臉上:“聽見沒有?”鞋底沾著的塵土蹭了顏冰一臉,“輸了就要認罰。”
顏冰艱難地撐起身子,她看向葡月,對方眼中帶著勝利者的得意,卻也有幾分同病相憐的憐憫。這個認知比任何羞辱都讓顏冰難堪......
“等等。”紫薇突然開口,“既然是比賽,自然要公平。”她指尖一挑,葡月剛叼回來的襪子又飛了出去,“這次換元姑娘的。”
元青挑眉,倒也配合地褪下靴襪。她的襪子是素白的。
與紫薇的不同,元青的襪子帶著明顯的汗漬,前端甚至有些發硬,為了誰自然不必多說。
“三局兩勝。”元青將襪子丟到房間另一頭,“這次我可不會慣著你們。”
顏冰和葡月同時撲出。這次顏冰學乖了,故意用肩膀撞了葡月一下。兩人糾纏著向前爬,像兩隻爭奪骨頭的幼犬。元青的襪子比紫薇的味道更重,皮革與腳汗的氣味濃得嗆人。
“瞧瞧這姿勢。”元青用孔雀翎戳著顏冰的臀,“哪還有半點貴女的樣子?”
紫薇輕笑:“元姑娘這話說的,我們水兒本來就是個賤婢。”突然提高聲音,“葡月!你在磨蹭什麼?”
葡月被喝得渾身一抖,動作卻更快了。她搶先一步咬住襪尖,正要往回爬,卻被顏冰拽住了腳踝。兩人在地上扭作一團,元青的襪子被扯得變了形。
“夠了!”紫薇突然拍案,兩女立刻停下動作,惶恐地望向她。“既然分不出勝負......”她唇角勾起一抹冷笑,“那就一起受罰。”
元青會意,赤足踩上葡月的背:“郡主英明。”足底在對方脊背上緩緩碾動,“不如這樣......”突然將腳塞進葡月手中,“剛剛做遊戲郡主也累了吧,還是先讓兩隻小母狗為我們解解乏,也給她們一個心理準備時間...”
紫薇當然明白元青的意思,已經將腳伸到顏冰面前,與之前不同,這次她的足底沾滿了細小的砂礫——顯然是剛從地毯上踩過的。那些顆粒硌在顏冰舌面上,帶來細微的刺痛。
“用點力。”紫薇用腳趾夾住她的舌頭,“騷貨,沒吃飯嗎?”
元青那邊已經將葡月按在了地毯上。與紫薇的戲弄不同,她的動作帶著幾分狠厲,腳趾直接撬開葡月的牙關,抵在喉頭:“深一點。”看著對方乾嘔的樣子,她滿意地眯起眼,“對,就是這樣。”
顏冰這邊也不好過。紫薇的腳趾在她口中翻攪,時不時頂到上顎的軟肉,讓她幾欲作嘔。更難受的是那些砂礫,隨著舔舐漸漸融化,變成細碎的粉末黏在口腔裡。
“停。”紫薇突然抽回腳,“換一邊。”
顏冰茫然抬頭,只見紫薇指了指葡月,元青則衝她勾勾手指,她這才明白過來,是要交換對象。
葡月的腳比紫薇的小巧,足弓卻更高。顏冰捧起那隻腳時,能感受到對方因緊張而微微發抖。她試探性地舔了一下,立刻嚐到熟悉的沉水香——紫薇的薰香已經浸透了葡月的肌膚。
“專心點。”元青的腳突然踩上她的後頸,“要是讓我發現你敷衍了事......”腳下力道加重,“今晚就別想睡了。”
顏冰不敢怠慢,舌尖仔細掃過葡月的每一個趾縫。那裡比足面更鹹,還帶著些許酸味,顯然是經常穿靴子悶出來的。
而此時,享受著女帝舔腳服務的葡月也正戰戰兢兢地伺候著紫薇。與顏冰不同,她的動作更為熟練,舌尖時而輕掃足心,時而纏繞腳趾,紫薇半眯著眼,顯然很是受用。
“看來還是葡月更懂事。”元青突然開口,“水兒,你怎麼這麼沒用?連舔腳都比不過別人家的小母狗?”
顏冰羞得耳根發燙,卻無法反駁。確實,葡月的技巧比她好太多,紫薇的腳趾在對方口中舒服得蜷縮起來,而自己這邊......
“啊!”葡月突然驚叫一聲,原來是元青用腳趾夾住了她的乳頭,力道大得驚人。
“分心了?”元青冷笑,“看來是郡主對你太溫柔。”
紫薇會意,突然揪住葡月的頭髮:“既然元姑娘這麼說了......”她將腳從葡月口中抽出,轉而踩在她臉上,“那就讓你們嚐嚐什麼是真正的懲罰。”
紫薇憑空變出一隻鞭子,饒有興致地看著顏冰的表情,威嚴的女帝此時正乖乖地跪在地上,不敢多嘴......
紫薇手中的蛇皮鞭在空中劃出一道弧線,“啪”地落在顏冰光裸的背上。一道紅痕立刻浮現在雪白的肌膚上,顏冰咬住下唇,將痛呼硬生生嚥了回去。
“這才第一下呢。”紫薇用鞭梢抬起顏冰的下巴,“我們水兒就這麼忍不住了?”
元青在另一邊輕笑,手中的牛皮鞭已經抵在葡月顫抖的腿心:“郡主別急,好戲才剛開始。”她突然揚手,鞭子如毒蛇般咬上葡月的大腿內側。
“啊!”葡月的悶哼與顏冰的尖叫同時響起。
葡月的臉埋在郡主的腳下,來回掙扎,讓紫薇很不舒服。
紫薇狠狠地踩了一腳,隨著葡萄的呻吟才把腳收回來。
葡月立刻跪好,渾身顫抖...
兩人被施了法,面對面浮在半空,膝蓋被迫分開,全身只有腳尖能勉強觸地。
顏冰看著葡月腿上迅速腫起的鞭痕,呼吸變得急促。她知道,下一個就輪到自己了。果然,紫薇的鞭子已經遊走到她胸前,冰涼的皮革輕輕拍打著她的乳尖。
“猜猜下一鞭會落在哪裡?”紫薇的聲音帶著惡意的愉悅,“左邊這個......還是右邊?”
鞭梢在兩個乳尖之間遊移,顏冰的呼吸越來越亂。當鞭子突然抽在右乳下方時,她終於忍不住發出一聲嗚咽。那疼痛尖銳而熾熱,卻又帶著詭異的快感,讓她雙腿不自覺地夾緊。
“嗯啊......”
“看看。”元青突然扯開葡月的雙腿,“你的小同伴都溼了。”她故意將鞭柄捅進葡月腿間,“看來郡主的手法很合她胃口。”
紫薇聞言,鞭子立刻轉向顏冰腿心:“是嗎?讓我檢查一下。”鞭梢靈巧地撥開兩片嫩肉,帶起一陣水聲。
顏冰羞恥得渾身發抖,卻無法否認自己的身體反應。更讓她難堪的是,對面的葡月正目不轉睛地看著這一幕,眼中既有同情又有某種奇異的共鳴。
“主人...不要......”
“啪!”
元青突然一鞭抽在葡月臀縫,力道大得讓刑架都晃了晃。“專心。”她捏住葡月的下巴轉向自己,“你的主子在那呢。”
紫薇低笑,手中的蛇皮鞭突然變得通紅,像是被火燒過。“元姑娘要不要試試這個?”她將鞭子遞給元青,“蘸了火水的,抽起來特別......帶勁。”
元青欣然接過,在顏冰驚恐的目光中試了試手感。“確實不錯。”她突然一鞭甩在顏冰大腿內側,那裡皮膚最是細嫩。
“啊——!”顏冰的慘叫在房間裡迴盪。火辣辣的疼痛從傷處炸開,像是被烙鐵燙過。眼淚不受控制地湧出,順著臉頰滴在胸前的鞭痕上,帶來更強烈的刺痛。
葡月嚇得閉上眼睛,卻被元青掐著脖子強迫睜開:“好好看著。”她聲音輕柔得像在哄孩子,“這就是不聽話的下場。”
紫薇已經取回鞭子,此刻正用鞭梢描繪顏冰腹部的肌肉線條。“知道為什麼特別疼嗎?”她俯身在顏冰耳邊低語,“因為我在鞭子上加了點小玩意兒.
.....會讓你痛覺敏感十倍的東西。”
顏冰驚恐地睜大眼睛。難怪這疼痛如此難以忍受,原來......她還沒想完,又一鞭已經落在她小腹上。這次疼痛來得更加猛烈,她眼前一黑,差點暈過去。
“別暈啊。”紫薇掐住她的人中,“這才剛開始呢。”她轉向元青,“不如我們換個玩法?”
元青會意,解開葡月的束縛,卻在她想要逃跑時一把拽住她的頭髮:“去,給郡主當個墊腳的。”
葡月顫抖著趴在地上,將背弓向下壓,臀部高高翹起,紫薇則優雅地將一隻腳踩在她背上。“這樣抽起來更順手。”紫薇試了試角度,突然一鞭抽在顏冰臀上。
顏冰痛得向前撲去,卻被鎖鏈拉住。這個姿勢讓她臀部高高翹起,完全暴露在紫薇的鞭子下。“啪!啪!啪!”連續三鞭落在同一位置,疼痛疊加在一起,讓她幾乎發狂。
元青也沒閒著,她已經重新綁好葡月,這次是雙手吊在頭頂,腳尖勉強著地的姿勢。“郡主喜歡對稱美。”她說著,在葡月背上抽出一道與顏冰完全相同的鞭痕。
兩人就這樣交替抽打著,很快,顏冰和葡月身上都佈滿了縱橫交錯的紅痕。奇怪的是,隨著疼痛的累積,顏冰反而覺得身體越來越熱,腿間的溼意已經順著大腿流下。
紫薇突然停下,用鞭柄撥弄著顏冰腿間的溼潤:“看來我們水兒很喜歡嘛。”她轉向元青,“要不要試試那個?”
元青眼睛一亮,從袖中取出一個小瓷瓶。她將裡面的液體倒在鞭子上,那鞭子立刻泛起詭異的藍光。“這是'冰火兩重天'。”她解釋道,“先是極寒,後是極熱......”
“不......”顏冰虛弱地搖頭,卻無法阻止元青揚起的鞭子。
“咻——啪!”
鞭子落在她胸口,起初是刺骨的寒冷,彷彿被冰錐刺穿。就在她以為要凍僵時,一股灼熱突然從傷處爆發,像是有人在她皮膚下點燃了一把火。
“啊!!!”顏冰的慘叫撕心裂肺。這痛苦遠超之前所有,她的身體劇烈抽搐著,鎖鏈被掙得嘩啦作響。
葡月在一旁看得淚流滿面,卻不敢出聲求情。當元青轉向她時,她只是絕望地閉上眼睛,等待疼痛降臨。
然而預想中的鞭打併沒有到來。她疑惑地睜開眼,看到元青正用鞭梢輕輕摩挲她腿間的嫩肉。“怕了?”元青的聲音出奇地溫柔,“那就好好表現。”
紫薇已經解開了顏冰的束縛,後者像破布娃娃一樣滑倒在地。“還沒結束呢。”紫薇用腳尖勾起顏冰的下巴,“我們換個溫柔點的玩法。”
她將鞭子遞給顏冰:“現在,輪到你了。”
顏冰茫然地接過鞭子,不明白紫薇的意思。直到對方指了指葡月,她才恍然大悟——是要她來鞭打葡月!
“我......”她手抖得幾乎握不住鞭子。
“怎麼?”紫薇冷笑,“只願意享受,不願意付出?”她突然抓住顏冰的手,強迫她揚起鞭子,“打下去!”
在紫薇的操控下,鞭子重重落在葡月背上。葡月咬住嘴唇,硬生生嚥下了痛呼。顏冰看著那道新鮮的紅痕,胃裡一陣翻騰。
“繼續。”紫薇命令道,“直到我說停。”
顏冰機械地揮動鞭子,每一鞭都比前一鞭更輕。奇怪的是,看著葡月因疼痛而扭曲的臉,她體內的熱度不降反升。當紫薇終於喊停時,她
整個人已經汗如雨下,雙腿軟得站不穩。
元青適時地接住她,將她按在牆上:“感覺如何?”她貼著顏冰的耳朵低語,“第一次當施虐者的感覺?”
顏冰說不出話,只能搖頭。元青卻不放過她,手指突然探入她腿間:“溼成這樣......”她將沾滿液體的手指舉到顏冰眼前,貼近她的耳朵念道:“看來陛下骨子裡......真是個不折不扣的受虐狂呢。”
這句話像最後一根稻草,壓垮了顏冰的理智。她眼前一黑,有些眩暈的感覺......
紫薇的鞭梢輕輕挑起顏冰汗溼的下巴,忽然蹙起眉頭:“哎呀,我們的水兒姑娘這是......”她故意拖長聲調,鞭子順著顏冰顫抖的脖頸一路下滑。
元青聞言低頭,只見一道晶瑩的水線正順著顏冰雪白的大腿內側蜿蜒而下,在地毯上洇開一小片深色痕跡。她突然笑出聲來,靴尖不輕不重地踢了踢顏冰發軟的小腿肚:“堂堂女......”她故意咬住半截話,“居然尿了?像條發情的母狗一樣?”
顏冰這才意識到自己失禁了,羞恥得渾身發抖。她下意識夾緊雙腿,卻讓更多溫熱的液體不受控制地湧出。紫薇突然用兩指掐住她大腿內側的嫩肉,疼得她不得不重新分開腿。
“葡月。”紫薇頭也不回地喚道,“過來。”
葡月還保持著雙手被吊的姿勢,聞言渾身一顫。元青會意,解開鎖鏈推了她一把:“沒聽見郡主叫你?”
“是...”
葡月踉蹌著跪倒在顏冰腿間,面前就是那片溼潤。她抬頭望向紫薇,眼中帶著哀求,卻被對方用鞭柄抵住了喉結。
“舔乾淨。”紫薇的聲音輕柔得像羽毛拂過,“一滴都不準剩。”
葡月睫毛劇烈顫抖著,最終還是低下頭去。
只是一瞬,她的鼻腔立刻被一股溫熱的氣息充滿。那不是單純的尿騷味,而是混合著沉水香、汗液與某種甜膩氣息的複雜氣味。她下意識屏住呼吸,卻聽見元青的靴跟重重碾在自己尾椎骨上。
她先是用舌尖小心翼翼地觸碰地毯上的水漬,鹹澀的味道立刻在口腔中擴散——那是混合了恐懼與情慾的味道。
沒有她預想中的難澀,反而...有種刺激感......
“聞仔細了。”元青的聲音從頭頂傳來,“記住這個味道——這可是恩賜,平時你想要還沒有呢!”
葡月被迫深深吸氣,出乎意料的是,那氣味並不令人作嘔,反而帶著某種奇異的誘惑力——像是陳年美酒中摻了蜂蜜,又像是暴曬後的皮革混著麝香。她睫毛劇烈顫抖著,目光不由自主地落在顏冰仍在輕微痙攣的腿間。那裡溼得一塌糊塗,淡黃色的液體正順著雪白的大腿內側緩緩下滑,在膝蓋處匯聚成晶瑩的水珠。
葡月伸出舌尖時,最先感受到的是溫度。那些液體比想象中溫熱,像是剛煮好的藥茶。當舌尖觸到膝蓋上懸掛的那滴時,鹹中帶苦的味道立刻在口腔中擴散開來——這是晨起的第一泡尿,濃縮了一夜的代謝廢物。她本能地想吐,卻被元青掐住了兩頰。
“嚥下去。”元青的拇指按在她喉結上,“敢吐出來就讓你用後面喝。”
葡月被迫吞嚥,喉管肌肉不自覺地收縮著。那液體滑過喉嚨時帶著微微的灼燒感,像是吞下了一口溫熱的鹽水。她眼角滲出淚花,卻看見紫薇正用孔雀翎撩開顏冰
腿間的花瓣,露出那個還在微微收縮的尿道口。
“從膝蓋開始。”紫薇用手抬起葡月的下巴,“一滴不剩地舔乾淨。”
葡月呼吸一滯,目光順著顏冰溼漉漉的大腿內側往上爬。在燭光下,那處隱秘的入口還在一顫一顫地收縮,時不時擠出幾滴透明的液體。她閉上眼,顫抖著湊近。
“睜眼。”紫薇的鞭子突然抽在她背上,“看著你舔的是誰。”
葡月被迫睜眼,正對上顏冰羞憤欲死的眼神。
這位平日裡高高在上的女帝,此刻正渾身赤裸地在卑賤的侍女面前失禁,而葡月,一個小小的侍女,竟要舔舐女帝的......
葡月渾身發燙,她伸出舌頭,從顏冰的膝蓋內側開始,一點點向上舔去。皮膚上殘留的尿液帶著微微的鹹味,混合著顏冰特有的幽香,形成一種奇異的催情劑。
葡月的舌尖沿著顏冰大腿內側的優美曲線向上攀爬。越往上,皮膚上的液體就越新鮮,味道也越發複雜。在距離腿根三寸處,她嚐到了一絲甜味——那不是糖的甜,而是類似熟透水果的天然甘甜,混合著顏冰特有的體香。這個發現讓她心跳加速,舌尖不自覺地加大了力度。
“啊......”顏冰突然輕喘一聲,手指揪緊了身下的地毯,葡月這才意識到自己不知不覺已經舔到了最敏感的地帶。她驚慌地想要後退,後腦卻撞上了元青早已等候多時的掌心。
“躲什麼?”元青的五指插入她髮間,將她牢牢固定在那片溼熱的密林前,“正戲才剛開始呢。”
紫薇忽然用兩根手指撐開顏冰的花瓣,露出那個仍在滲出液體的粉嫩尿道口。“看清楚了,”她將葡月的臉按得更近,“這才是源頭。”
葡月的瞳孔驟然收縮。那個小小的孔洞在她眼前微微張合,像是某種深海生物的口器,時不時擠出一兩滴晶瑩的液體。她甚至能看清周圍細小的褶皺上掛著的尿珠,在燭光下折射出琥珀色的光。
“舔。”紫薇的指甲陷入她頭皮,“把裡面殘留的都吸出來。”
當葡月的舌尖第一次觸碰到那個嬌嫩的孔洞時,顏冰整個人彈跳了一下,腳趾蜷縮得幾乎痙攣。尿道口的皮膚薄得近乎透明,葡月能清晰地感受到舌尖下微微凸起的紋理。她試探性地輕輕一吸,立刻嚐到一股更為濃郁的液體——比之前的更鹹,更澀,卻奇異地帶著一絲回甘。
“唔......”顏冰在葡月的舌尖碰到尿口時猛地一顫,想要合攏雙腿卻被元青用膝蓋頂住。
“躲什麼?”元青捏住她的乳尖狠狠一擰,“這不正是你想要的嗎?”
“用力些。”元青突然揪住她的耳垂,“像吸花蜜那樣。”
葡月閉上眼,雙唇包裹住那一點凸起,用力吮吸起來。顏冰的尖叫聲像是從很遠的地方傳來,她的世界只剩下口腔裡爆炸般的味道——起初是微鹹的尿液,接著是某種更為粘稠的液體,帶著鐵鏽般的腥甜。當她終於忍不住咳嗽著鬆開嘴時,一縷銀絲還連接著她的唇角與顏冰紅腫的尿道口。
“真髒。”紫薇用孔雀翎挑起那縷銀絲,將它抹在葡月臉上,“不過......”她突然將沾滿體液的手指塞進葡月嘴裡,“你好像很喜歡?”
葡月不敢反抗,只能含住那根手指,這一次的味道更為複雜——除了尿液和愛液,還有顏冰肌膚上沉水香的味道,以及紫薇
指尖淡淡的薰香。這些味道在她口腔裡混合成一種令人眩暈的雞尾酒,讓她胃部深處湧起一股陌生的熱流。
“看來我們的小葡月有特殊癖好呢。”元青突然扯過葡月,指了指她的胸口,“繼續舔,這次連這裡也要清理乾淨。”
葡月低頭看著自己的雙乳,清涼與身體的燥熱形成鮮明對比。她機械地舔舐著自己鎖骨處的水漬,卻聽見紫薇發出一聲輕笑。
“不是那裡。”紫薇的鞭梢劃過她劇烈起伏的胸口,最後停在某個凸起上,“是這個位置......”突然用力一戳,“剛才水兒噴到你身上的,一滴都不準浪費。”
葡月這才意識到自己胸前還沾著顏冰噴射的尿液。她顫抖著低下頭,舌尖小心翼翼地掃過自己的乳尖。那裡的液體更為濃稠,像是稀釋過的蜂蜜,帶著明顯的腥甜味。最讓她驚恐的是,當這種味道在舌尖擴散時,她竟然感到腿間湧出一股熱流。
“真是天生的賤貨。”元青突然扒開她的雙腿,露出那片溼漉漉的痕跡,“舔別人的尿都能發情?”
紫薇已經將顏冰扶起來,讓她面對面跨坐在葡月腿上。“既然這麼喜歡......”她抓著顏冰的腰往下一按,“不如直接喂到她嘴裡如何?”
葡月還來不及反應,顏冰的穴口已經貼上了她的嘴唇,葡月的舌頭再次來到女帝最私密的區域,她猶豫了一下,最終還是輕輕貼了上去。那裡溼熱得一塌糊塗,根本分不清是尿液還是別的什麼。她小心地用舌尖撥開兩片嫩肉,找到那個還在微微收縮的小孔。
這一次的液體更為直接,更為洶湧,她的舌頭撥開的像是某個閘門。她被迫大口吞嚥著,喉結急促地上下滾動,有些液體來不及嚥下,從嘴角溢出,順著下巴滴落在自己赤裸的脖頸上。
“啊!”顏冰驚喘一聲,腳趾猛地蜷縮。葡月的舌頭太靈活了,而且還正不依不饒地追著吸吮著她的花蕊,最後直接貼上了她的穴口
“對,就是那裡。”紫薇的聲音忽然變得沙啞,“把裡面殘留的也吸出來。”
葡月聽話地含住那一點,輕輕吮吸。顏冰再也忍不住,發出一聲高亢的呻吟,腰肢不受控制地向上挺起。更多的液體湧出,這次卻不再是尿液——透明的水液噴了葡月滿臉。
“全喝下去。”元青掐著她的脖子控制吞嚥節奏,“這可是我們家水兒賞你的瓊漿玉液。”
“瞧瞧。”元青用兩根手指撐開顏冰溼漉漉的穴口,“我們水兒潮吹了。”她轉向滿臉陰精的葡月,“好喝嗎?”
葡月不敢擦臉,只能小聲道:“好、好喝......”
紫薇突然揪住她的頭髮,強迫她仰起頭:“那還不謝謝水兒姑娘賞你的?”
“謝、謝謝水兒姑娘......”葡月的眼淚混著顏冰的體液流下,卻不敢反抗,反而伸出舌頭將唇邊的液體也捲入口中,乖巧地嚥下,甚至還意猶未盡地舔了舔嘴唇......
顏冰看著這一幕,羞恥得幾乎窒息,作為女帝,她何曾想過有一天會被自己的臣子逼著在侍女面前失禁、潮吹,還要眼睜睜看著對方舔食自己的......
“還沒完呢。”元青突然將葡月拽起來,讓她背對著顏冰跪下,“郡主,您說......該怎麼處置這個偷喝瓊漿玉液的小賊?”
紫薇會意,將鞭子遞給顏冰:“既然她這麼喜歡
你的味道......”她附在顏冰耳邊,吐息灼熱,“不如你親自餵飽她?”
顏冰茫然地接過鞭子,不明白紫薇的意思。直到對方抓著她的手,將鞭柄抵在葡月臀縫間,她才恍然大悟。
“不......”她虛弱地搖頭,手腕卻被紫薇牢牢握住。
“剛才抽得不是很好嗎?”紫薇帶著她的手往前一送,“這次換個地方抽。”
鞭柄毫不留情地擠進葡月緊緻的後庭,葡月痛得仰起頭,喉嚨裡發出小動物般的嗚咽,卻不敢掙扎。顏冰能感覺到對方內壁火熱的絞緊,那種被強行撐開的觸感通過鞭柄清晰地傳來。
“動一動。”元青拍了拍顏冰的臀,“像這樣。”她抓著顏冰的腰,強迫她前後擺動。
鞭柄在葡月體內進出,帶出些許透明的液體。顏冰看著葡月痛苦又愉悅的表情,忽然感到一陣莫名的興奮。她的指尖不小心碰到葡月溼漉漉的腿心,立刻被那驚人的熱度燙得一顫。
“看來我們的水兒開竅了。”紫薇鬆開手,滿意地看著顏冰開始主動動作,“再加點料如何?”
她不知從哪拿出一串玉葡萄,每一顆都有拇指大小。在顏冰驚恐的目光中,她將葡萄一顆接一顆塞入葡月已經撐開,溼潤著開始滴水的穴口。
“啊!啊!”葡月的尖叫一聲高過一聲,身體卻誠實地吞吐著那些葡萄。當最後一顆沒入時,紫薇突然按住她的腹部用力一壓。
“嘩啦——”
葡萄混著黏液落了一地,葡月癱軟在地,雙腿大開,露出紅腫的入口,還在不受控制地收縮著。
像是在勾引人進入…
顏冰看著滿地的葡萄,忽然意識到自己腿間又溼了。這次沒等命令,葡月已經掙扎著爬過來,主動將臉埋進她腿間。
“真是......”元青輕笑著搖頭,“一個比一個賤。”
葡月的鼻尖再次抵在那片溼潤的花園時,一股濃郁的麝香混著淡淡的鹹腥味又直衝腦門。她下意識地深吸一口氣,舌尖已經不受控制地舔上那道還在微微顫抖的細縫。
“唔......”顏冰的腳趾猛地蜷縮,手指插入葡月的髮間,卻分不清是想推開還是按得更深。
紫薇的銀鏈不知何時纏上了顏冰的脖頸,輕輕一扯便讓她仰起頭:“看來我們的小葡月找到真愛了?”鏈子隨著她戲謔的話語微微震動,摩挲著顏冰喉間敏感的肌膚。
元青突然揪住葡月的後領,將她提起來幾寸:“這麼喜歡?”她看著葡月唇邊掛著的銀絲,指尖抹過那抹溼潤,轉而塞進顏冰嘴裡,“嚐嚐自己的味道?”
顏冰被迫含住那根手指,舌尖嚐到熟悉的鹹甜,羞得耳尖滴血,更讓她難堪的是,葡月的目光死死盯著她的唇,喉頭滾動著做了個吞嚥的動作。
“想要?”元青敏銳地捕捉到這個細節,突然將葡月按倒在軟榻上,“求人。”
葡月眼中水光瀲灩,竟真的顫聲開口:“求、求元姑娘......”話音未落,元青已經掐著她的下巴轉向顏冰:“不是求我,是求你的水兒姐姐。”
這個稱呼讓顏冰渾身一顫。作為女帝,從來只有別人跪著稱她“陛下”,何曾聽過這般親暱又下流的稱謂?
“水兒姐姐......”葡月的聲音帶著哭腔,手指卻大膽地摸上顏冰的腰,“求您......賞奴婢一口......”
紫薇突然用足尖挑起葡月的下巴:
“怎麼個賞法?說清楚。”她靈巧的拇指正好壓在葡月喉頭,隨著吞嚥的動作上下滾動。
“用、用您的小穴......”葡月羞得渾身發燙,卻還是顫抖著說出最不堪的話,“澆在奴婢臉上......”
顏冰聞言差點咬到舌頭,腿間卻誠實地湧出一股熱流。元青眼疾手快地用玉勢接住那滴晶瑩,轉而塞進葡月嘴裡:“先給點甜頭。”
葡月如獲至寶地含住玉勢,舌尖繞著頂端打轉,彷彿那是世間最珍貴的佳釀。她迷醉的神情徹底取悅了紫薇,後者突然將顏冰推到葡月身上。
“自己動。”紫薇扯著銀鏈命令道,“讓她吃個夠。”
顏冰手足無措地跪坐在葡月臉上,感受到對方火熱的呼吸正噴在最敏感的部位。她猶豫著往下坐了坐,立刻被葡月迫不及待的舌尖嚇了一跳。
“啊!”那溼軟的觸感太過刺激,她本能地想逃,卻被元青按住腰肢。
“躲什麼?”元青的指甲陷入她臀肉,“沒看見人家吃得多開心?”
確實,葡月正用雙手掰開她的臀瓣,舌頭像條靈活的小蛇般往更深處探去。當舌尖掃過某個凸起時,顏冰猛地弓起背,一股熱流直接澆在葡月臉上。
“咕啾......”葡月發出滿足的吞嚥聲,竟真的像品嚐美味般將那些液體盡數嚥下。她的眼角還掛著淚珠,唇邊卻帶著饜足的笑,伸出舌頭將殘留的水漬也舔得乾乾淨淨。
紫薇忽然俯身,指尖沾了點葡月臉上的液體抹在顏冰乳尖:“看看,你的小迷妹連這個都饞。”她惡意地捻動那粒硬挺的蓓蕾,“要不要讓她也嚐嚐這裡?”
不等顏冰回答,葡月已經急切地湊上來,含住那點嫣紅用力吮吸。她吸得那麼賣力,彷彿要把顏冰整個人都吃進去,偶爾還用牙齒輕輕磨蹭,惹得顏冰驚喘連連。
“真是......”元青搖頭輕笑,突然將一根玉勢塞進葡月後庭,“既然這麼貪吃,這裡也餵飽你。”
葡月渾身一僵,隨即更加賣力地舔舐顏冰的乳尖,彷彿要通過這種方式轉移注意力。顏冰能感覺到對方體內的玉勢隨著動作不斷頂弄著自己大腿,那種間接的刺激讓她頭暈目眩。
紫薇不知何時取來一面銅鏡,擺在二人身側:“好好看看。”她強迫顏冰轉頭,“看看你現在是什麼樣子。”
鏡中的自己面色潮紅,髮髻散亂,正被一個小侍女像品嚐美食般從頭到腳舔弄。最羞恥的是,她臉上竟帶著享受的表情,腰肢還不自覺地微微擺動,迎合著葡月的唇舌。
“不......”顏冰想要閉眼,紫薇卻掐住她的下巴不許她躲,“看看葡月,她可比你誠實多了。”
確實,葡月眼中的痴迷幾乎化為實質,舌尖每一次舔舐都帶著虔誠的意味。當她的嘴唇貼上顏冰小腹時,甚至情不自禁地落下幾個輕吻。
元青突然加快手上動作,玉勢在葡月體內快速進出:“說,為什麼這麼喜歡水兒?”
“因、因為......”葡月的聲音斷斷續續,卻異常清晰,“水兒姐姐的味道......比蜜還甜......”
這個回答讓顏冰渾身發抖,一股前所未有的熱流湧向小腹。她突然按住葡月的後腦,主動將對方的唇壓向自己腿間。這個動作讓所有人都愣住了,包括顏冰自己。
“呵......”紫薇第一個反應過來,銀鏈猛地收
緊,“終於不裝了?騷貨…”
元青也低笑起來,玉勢捅到最深:“看來我們的小葡月立功了。”她俯身在葡月耳邊道,“今晚特許你抱著水兒的腿睡覺。”
葡月驚喜地睜大眼睛,隨即更加賣力地服侍起來。她的舌尖掃過每一寸肌膚,像在巡視自己領地的小獸,時不時還發出滿足的嘆息。
顏冰在這狂風暴雨般的攻勢下很快潰不成軍,高潮來得又急又猛,她死死抓著葡月的肩膀,指甲在那白皙的肌膚上留下幾道紅痕,卻換來對方更加熱烈的回應。
當最後一絲力氣也被抽走時,顏冰癱軟在葡月懷裡。後者小心翼翼地摟著她,像抱著什麼易碎的珍寶,時不時還偷吻一下她的發頂。
紫薇和元青交換了一個眼神,同時露出意味深長的笑,銀鏈不知何時已經鬆開,軟軟地垂在顏冰頸間,像條沉睡的小蛇。
窗外,天光已然大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