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周朝:烽火戲諸侯
作者:寒月翼
鎬京深宮的夜,總是裹著椒蘭暖香。可週天子姬宮湦的眉間,卻凝著一層驅不散的寒霜。
“美人……”他伸出微顫的手指,想去觸碰那張近在咫尺、卻彷彿遠隔天涯的容顏。
褒姒斜倚在鋪著玄狐皮的軟榻上,赤著足,一襲素白鮫綃長袍疏懶地裹著冰雕玉琢的身子,袍下起伏的曲線驚心動魄,卻又透著一股拒人千里的寒氣。燭火在她臉上跳躍,勾勒出無可挑剔的輪廓,鼻樑挺直,唇線如刀,偏偏那雙眸子,沉靜得像兩口結了冰的深潭。姬宮湦的手指尚未觸及她的臉頰,她便微微側過頭,避開那帶著酒氣的指尖,目光投向窗外沉沉夜色,連一絲眼波都吝於流轉。
姬宮湦的手僵在半空,一股邪火混著挫敗感猛地竄上心頭。他是天子!坐擁四海,予取予求!可偏偏對這個女人,他使盡了渾身解數。明珠美玉,她視若無睹;奇珍異獸,她冷眼旁觀;便是他夜夜耕耘,用盡百般花樣,將她壓在身下,用盡力氣衝撞,聽著她體內那緊窒蜜穴被搗出咕啾水響,看著她雪白肌膚因情慾泛起誘人桃紅,甚至能感覺到那深處的媚肉如何貪婪地吮吸絞纏他的龍根,榨取他滾燙的元陽……可那張臉!那張臉始終平靜無波,眼神空洞地望著帳頂繁複的蟠龍紋,紅唇緊抿,連一聲壓抑的喘息都欠奉。
彷彿他傾盡全力的佔有,不過是在擺弄一尊精緻卻毫無生氣的玉人。每一次洩身之後,看著身下美人那依舊清冷的眉眼,姬宮湦都感到一種被徹底蔑視、甚至是被無聲嘲弄的屈辱。
“大王,”一個諂媚又帶著試探的聲音在殿角響起。虢石父佝僂著身子,像條嗅到機會的老狗,小心翼翼地湊近,“臣…臣有一計,或可博美人一笑。”
姬宮湦猛地回頭,醉眼通紅:“說!若能成,寡人賜你三城!”
虢石父眼中貪婪一閃,壓低聲音,如同吐著信子的毒蛇:“烽火臺!大王可曾想過,若那示警諸侯勤王的烽火,只為博美人一粲而點燃……八百路諸侯,披星戴月,甲冑鏗鏘,自四方奔襲而來,卻只見鎬京城頭安然無恙,空跑一場……那場面,豈非荒謬絕倫?以褒姒娘娘之慧,見此天下至尊被大王如弄偶般戲耍於股掌之間,焉能不笑?”
殿內死寂了一瞬。只有燭火噼啪的爆響。戲弄烽火,視王命如兒戲,視諸侯如犬彘!這是動搖國本的昏聵之策!
姬宮湦的呼吸卻陡然粗重起來。他看向褒姒,那冰雕般的側顏在燭光下美得驚心動魄,也冷得讓他心頭髮顫。一股近乎瘋狂的念頭攫住了他——只要能撕碎這層冰殼,看到那絕色容顏上綻開的笑靨,哪怕只是一瞬,付出什麼代價都值得!天子威嚴?諸侯之心?去他的!這天下,還有什麼比褒姒一笑更珍貴?
“好!”姬宮湦猛地拍案,酒爵傾倒,琥珀色的液體浸溼了昂貴的織錦,“傳寡人旨意!驪山烽火臺,即刻舉火!召諸侯勤王!”
……
驪山之巔,夜風凜冽,吹得旌旗獵獵作響。巨大的烽燧高聳入墨色蒼穹,如同蟄伏的巨獸。此刻,這巨獸的喉管正被點燃。乾透的狼糞混合著易燃的薪柴,被投入深深的灶膛。
“呼——!”
橘紅色的火焰猛地騰起,貪婪地舔舐著幽暗的夜空,隨即被強勁的山風捲著,化作一道粗壯猙獰、扶搖直上的巨大煙柱!
濃煙滾滾,帶著刺鼻的焦糊味,直衝雲霄。緊接著,一座、兩座、三座……沿著連綿的山脊線,如同沉睡的巨龍被驚醒,數十座烽火臺次第點燃!熊熊火光撕裂夜幕,滾滾狼煙橫貫天際,如同一條條咆哮的火龍,將沉沉的黑暗燒穿,將十萬火急的警訊瘋狂地傳向大周疆域的每一個角落!
鎬京城頭,姬宮湦摟著褒姒纖細卻冰冷的腰肢,憑欄而立。他身上裹著厚重的玄色大氅,卻掩不住內心的燥熱與期待。烽火的光芒映在他臉上,明暗不定,那雙眼死死盯著褒姒,像賭徒盯著最後的骰盅。
褒姒依舊面無表情。素白的鮫綃袍在夜風中緊貼著她的身體,勾勒出驚心動魄的起伏,冰肌玉骨在跳躍的火光下彷彿流轉著冷玉的光澤。她甚至沒有看那驚天動地的烽火,目光低垂,落在自己交疊的素手上。
姬宮湦心頭的燥熱漸漸被冰冷的焦躁取代。烽火已燃,戲已開鑼,美人為何還不笑?難道虢石父這計……也不行?
就在這時,褒姒動了。
她輕輕掙開姬宮湦的手臂,蓮步輕移,走向城樓中央那張象徵著無上權力的蟠龍金椅。寬大的袍袖隨風輕擺,步履間帶著一種驚心動魄的韻律。她背對著城下即將到來的千軍萬馬,面對著心焦如焚的周天子,緩緩坐了下去。
沒有言語。她只是微微分開那雙裹在素紗下的修長玉腿,纖纖玉指探入腿心,捻住那輕薄鮫綃袍的襠部,輕輕一撕。
“嗤啦——”
細微的裂帛聲在風聲中幾不可聞,卻像驚雷炸響在姬宮湦耳邊。裂口之下,再無遮掩。稀疏的芳草掩映中,兩片飽滿如初綻花瓣的粉嫩肉唇微微翕張,露出內裡溼滑泥濘、泛著誘人水光的幽深秘徑。那隱秘的幽谷,在烽火跳動的紅光映照下,如同最甜美的毒藥,散發著無聲的致命誘惑。
褒姒甚至沒有看姬宮湦一眼。她探手,從寬大的袍袖中取出一物。
那是一支玉勢。通體由上好的羊脂白玉雕琢而成,溫潤光潔,長約七寸,粗如兒臂,頂端雕成怒張的蘑菇狀龜頭,稜角分明,莖身上更是精心刻滿了螺旋狀的凸起紋路,猙獰又淫靡。
在姬宮湦幾乎要噴火的目光注視下,褒姒將那冰冷的玉勢,抵在了自己早已濡溼不堪、微微開合的蜜穴口。她腰肢極其緩慢地沉落,讓那碩大的玉質龜頭,一點點撐開嬌嫩的肉唇,擠入緊窄滾燙的甬道。
“嗯……”一聲極其輕微、彷彿從鼻腔深處逸出的哼聲,終於打破了她的沉默。但這聲音裡沒有愉悅,只有一種冰冷的、近乎機械的接納。她微微蹙起遠山般的黛眉,似是不適那冰冷的異物和巨大的尺寸,腰臀的沉落卻異常堅定。
玉勢一寸寸沒入那銷魂蝕骨的肉壺。褒姒的身體隨著侵入微微繃緊,雪白的足尖在冰冷的磚石上無意識地蜷縮。當她終於將那猙獰玉勢的根部也緩緩吞沒,只留一小截在外時,她停了下來,微微仰起天鵝般的頸項,閉上眼,似乎在適應體內被徹底填滿、撐開的飽脹感。烽火的光芒勾勒著她完美的側臉和頸線,聖潔又淫靡。
接著,她開始動了。
腰肢如同裝了機括,帶著一種精準而冷酷的韻律,緩緩抬起,讓那佈滿螺旋紋路的玉勢緩緩退出溼滑緊窒的甬道,帶出晶瑩黏連的蜜液。當那碩大的龜頭堪堪退到穴口,即將完全脫離那銷魂包裹的瞬間
,她又猛地沉腰,重重坐下!
“噗嘰!”
一聲清晰粘膩的水聲在夜風中盪開。玉勢齊根沒入,狠狠地撞擊在最深處的嬌嫩花心軟肉上。
抬起,沉落。再抬起,再沉落。
速度漸漸加快。每一次抬起,那溼淋淋、沾滿她晶瑩愛液的玉勢便暴露在寒冷的空氣中,頂端閃爍著淫靡的光澤;每一次沉落,都伴隨著更為響亮的、肉體被貫穿的粘膩聲響。褒姒的呼吸依舊平穩,面容依舊清冷如雪,唯有那微微起伏的胸脯和緊閉的眼瞼上輕顫的睫羽,洩露著一絲身體本能的反應。
她就在這驪山之巔,烽火狼煙之下,象徵王權的龍椅之上,用自己最隱秘的幽谷,冷靜地吞吐著那根冰冷的玉勢。動作熟練,姿態優雅,卻透著一股令人窒息的冷漠和褻瀆。
姬宮湦看得目眥欲裂,下腹那團邪火早已燒遍全身,龍根在袍服下怒脹欲裂。他低吼一聲,如同被激怒的野獸,幾步衝到龍椅前,伸手就要去扯褒姒身上那礙事的素紗。
一隻冰冷滑膩的手,卻如鐵鉗般扣住了他的手腕。力道不大,卻帶著不容置疑的阻隔。
褒姒終於睜開眼,那雙冰封的眸子轉向他,裡面沒有情慾,只有一片深不見底的寒潭。她的腰臀依舊在龍椅上起伏,吞吐著那根沾滿她體液的玉勢,發出規律的、令人血脈僨張的“噗嗤”聲。
紅唇輕啟,吐出兩個字,清晰冰冷,如同碎冰撞擊:
“諸侯。”
……
“轟隆隆——!”
大地在震顫!沉悶的聲響如同無數面巨鼓在遠方同時擂動,越來越近,越來越響!鎬京城牆的磚石似乎都在隨之微微顫抖。
東方,北方,西方……目力所及的黑暗地平線上,驟然亮起無數跳躍閃爍的火點!如同燎原的星火,迅速匯聚成奔騰咆哮的火龍!那是諸侯軍隊的火把!在烽火信號的召喚下,他們如同被無形鞭子驅趕的洪流,正以最快的速度,不顧一切地向著鎬京方向狂飆突進!
蹄聲如雷,由遠及近,最終化為一片震耳欲聾、足以撕裂夜空的轟鳴!無數戰馬的鐵蹄瘋狂地叩擊著大地,捲起漫天煙塵。騎士的呼喝聲、兵甲的鏗鏘撞擊聲、戰車車輪碾過地面的轔轔聲……交織成一股狂暴的、充滿鐵血氣息的聲浪洪流,狠狠拍打著鎬京城高聳的城牆!
“勤王!護駕!”
“速開城門!”
“犬戎在何處?!”
各種帶著地方口音的、焦灼的、憤怒的吼叫聲混雜在巨大的喧囂中,如同沸騰的潮水,衝擊著城頭每一個守軍的耳膜。最先抵達的是鄭伯的軍隊,戰車如林,戈矛如葦,士兵們甲冑染塵,臉上帶著長途奔襲的疲憊和臨戰的緊張,仰頭望著城頭那沖天而起的烽火,眼中滿是困惑。緊接著,衛侯、晉侯、秦伯……一面面代表著不同方國的、沾染風塵的旌旗在城下火光的映照下獵獵招展。戰馬不安地打著響鼻,噴吐著白氣,鐵蹄焦躁地刨著地面。越來越多的諸侯軍隊匯聚到城下,人喊馬嘶,兵戈林立,黑壓壓一片,如同湧動的黑色怒潮,將鎬京城圍得水洩不通。空氣中瀰漫著汗味、塵土味、馬匹的腥臊味和鐵器冰冷的殺氣。
城頭之上,姬宮湦的心臟狂跳著,幾乎要撞破胸膛。他看著城下那匯聚的、代表大周武力的滾滾洪流,看著那些為“勤王”而星夜奔馳、甲冑不整的諸侯和士卒,一股難以言喻
的、掌控一切的巨大快感混雜著踐踏規則的病態興奮,猛地衝上頭頂!他猛地看向褒姒。
褒姒也終於停下了腰臀的動作。那根溼漉漉的玉勢被她緩緩從蜜穴中抽出,帶出一大股粘稠晶亮的蜜液,“啪嗒”一聲,隨意丟在冰冷的城磚上。她扶著龍椅的扶手,緩緩站起身。素白的鮫綃袍在夜風中緊貼著她曲線玲瓏的身體,勾勒出驚心動魄的腰臀輪廓。她背對著城下喧囂震天的千軍萬馬,面對著雙眸赤紅、喘息如牛的姬宮湦。
然後,在姬宮湦幾乎要噴火的目光中,在城下萬千將士驚疑不定的注視下,褒姒做了一個令天地失色的動作。
她伸出雙手,抓住素白鮫綃袍的兩側下襬,手臂優雅地向上一揚!
輕薄的鮫綃如同雲朵般被掀起,高高地堆疊在她纖細的腰肢之上!剎那間,兩條修長筆直、毫無瑕疵、如同玉柱雕琢而成的雪白長腿,以及那雙腿之間最神秘、最禁忌的幽谷,毫無保留地暴露在冰冷的夜風和城下萬千道目光之中!
稀疏的萋萋芳草下,兩片飽滿肥厚的粉嫩陰唇因之前的玩弄而充血微張,閃爍著溼漉漉的誘人水光,中間那道深陷的肉縫更是泥濘不堪,微微翕張,如同待人採擷的成熟花苞,散發出濃烈到令人窒息的雌性荷爾蒙氣息!烽火的紅光跳躍著,為她赤裸的下身鍍上一層妖異而淫靡的光澤,將每一寸隱秘的起伏和陰影都勾勒得纖毫畢現!
城下的喧囂,如同被一隻無形的巨手猛地扼住!震天的喊殺聲、馬嘶聲、兵甲撞擊聲,瞬間消失了!死一般的寂靜籠罩了城下黑壓壓的軍陣!無數道目光,從驚愕、困惑,迅速轉變為極致的震驚、難以置信,最後化為熊熊燃燒的憤怒與鄙夷!
他們看到了什麼?烽火臺上,王權象徵之地,他們奉召“勤王”而來,看到的竟是天子寵妃當眾掀起裙袍,赤裸下身?!
“妖……妖妃!”鄭伯鬚髮怒張,第一個發出怒吼,聲音因極度的憤怒而顫抖。
“無恥之尤!褻瀆王權!”衛侯臉色鐵青,幾乎要將手中的青銅劍捏碎。
“昏君!妖婦!”無數士兵從震驚中回過神,壓抑的、充滿恥辱和憤怒的咒罵如同瘟疫般在軍陣中蔓延開來,匯成一片低沉的、令人心悸的怒濤!
姬宮湦卻對這滔天的怒火和咒罵充耳不聞。他的眼中只剩下眼前這具在烽火下赤裸示人的絕美胴體!那雪白的臀丘,那萋萋的芳草,那泥濘的幽谷,像最烈的春藥,徹底點燃了他所有的理智!低吼一聲,他如同發情的公牛,猛地撲了上去!
粗壯的手臂死死箍住褒姒纖細卻充滿驚人彈性的腰肢,將她整個人狠狠按在了冰冷的、粗糙的城牆垛口上!冰冷的磚石硌著她光滑的背脊,褒姒發出一聲短促的悶哼,眉頭微蹙,眼神卻依舊冰冷。
姬宮湦粗暴地分開她那兩條剛剛暴露在萬千目光下的玉腿,一手死死掐住褒姒的腰胯,將她玲瓏的臀瓣向後扳起,讓那泥濘不堪、微微翕張的粉嫩蜜穴口毫無保留地暴露在自己怒脹的兇器之前,沒有任何前奏,沒有任何憐惜,腰身如同攻城巨錘,帶著積壓已久的狂暴慾望和一股被當眾羞辱後急需證明什麼的瘋狂,狠狠地撞了進去!
“呃——!”
巨大的貫穿力讓褒姒身體猛地向上彈起,雪白的脖頸拉出驚心動魄的弧線,紅唇中終於逸出一絲
壓抑的、破碎的痛哼。那緊窒溼滑的媚肉,如同無數張飢渴的小嘴,在遭受這突如其來的巨大入侵時,本能地、死死地裹纏上來!每一寸褶皺都拼命地吸附、擠壓、吮吸著那根深入體內的滾燙巨物。內壁的嫩肉劇烈地痙攣著,如同最柔軟也最有力的漩渦,帶給姬宮湦一種銷魂蝕骨、幾乎要將他靈魂吸走的極致包裹感!他能清晰地感覺到,那深處的媚肉是如何貪婪地蠕動著,纏繞著他的莖身,吮吸著他的龜頭稜溝,榨取著他不斷滲出的先走液。
但這僅僅是開始。
姬宮湦如同瘋魔,雙手死死掐住褒姒柔韌的腰胯,將她赤裸的臀瓣牢牢固定在冰冷粗糙的城垛上,腰臀化作不知疲倦的打樁機,開始了狂暴到極致的衝刺!每一次抽出都帶著淋漓的水光,每一次插入都竭盡全力,用那粗碩灼熱的龜頭狠狠鑿向花心深處最嬌嫩的軟肉!
“噗嗤!噗嗤!噗嗤!”
密集、粘膩、響亮到令人頭皮發麻的肉體撞擊聲,在寂靜下來的夜空中瘋狂炸響!這聲音是如此清晰,如此淫靡,如此肆無忌憚,如同無形的皮鞭,狠狠抽打在城下每一個諸侯和士兵的臉上!蓋過了風,蓋過了火,成了這烽火臺上唯一的旋律!
褒姒的身體被這狂暴的衝撞頂得在城垛上不斷起伏、滑動,光滑的背脊與粗糙的磚石劇烈摩擦。她那條被迫高抬的玉腿隨著每一次撞擊而無力地晃動著,足尖繃緊又放鬆。另一條腿則被姬宮湦死死壓住。隨著每一次兇狠的進入,那雪白飽滿的臀肉便重重撞擊在城磚上,發出沉悶的“啪啪”聲,蕩起誘人的臀浪。
她被迫仰著頭,烏黑如瀑的長髮早已凌亂不堪,幾縷被汗水浸溼,黏貼在汗溼的額角和蒼白如紙的臉頰上。那緊窄溼滑的蜜穴在如此狂暴的蹂躪下,發出更加響亮、更加淫靡的“咕啾咕啾”水聲!彷彿有無數的漿液在狹小的空間裡被瘋狂攪動、擠壓。每一次沉重的撞擊,都帶出更多晶亮粘稠、如同蜂蜜般拉絲的汁液,順著她被迫分開的雪白大腿內側,蜿蜒曲折地流淌而下,在腿根處匯聚,然後滴落,在下方冰冷的城磚上濺開一小灘又一小灘淫靡的水漬。。
“嗯……呃……”她死死咬著下唇,試圖將那破碎的呻吟咽回去,但身體的本能反應卻無法完全控制。細碎的、壓抑的悶哼和抽氣聲,伴隨著那響亮的肉體撞擊聲,斷斷續續地逸出。那雙冰封的眸子,終於被洶湧的情慾和強烈的刺激逼出了水光,眼尾泛紅,眼神迷離破碎,卻依舊死死盯著姬宮湦那張因慾望而扭曲的臉,裡面沒有屈服,只有一種近乎冷酷的承受和帶著殘忍快意的催化。彷彿她在用自己身體的反應,用這當眾的淫行,作為燃料,加速燃燒著眼前這個瘋狂的男人,燃燒著他所代表的腐朽王權!
城下,死寂被徹底打破,取而代之的是徹底爆發的、山崩海嘯般的憤怒!
“禽獸!昏君!”鄭伯氣得渾身發抖,手中的馬鞭狠狠抽在地上。
“當眾宣淫!褻瀆宗廟!周室氣數盡矣!”一位老宗室捶胸頓足,老淚縱橫。
“呸!什麼天子!分明是披著人皮的畜生!”士兵中有人忍不住,朝著城頭狠狠啐了一口。
“看啊!那妖婦的騷樣!真真是禍國殃民的妲己再世!”汙言穢語如同毒箭,從四面八方射向城頭。
無數道目光,
如同燒紅的烙鐵,死死釘在城垛上那糾纏的、瘋狂起伏的兩具軀體上。驚愕、鄙夷、唾棄、憤怒……還有一絲絲,在極致的震驚和憤怒之下,被那活色生香的場景、那響亮的肉體撞擊聲、那若有若無的壓抑呻吟悄然勾起的、屬於雄性本能的、難以言喻的燥熱。一些年輕的士兵面紅耳赤,喉結滾動,目光不受控制地掃過那在撞擊中不斷搖曳的雪白臀丘和若隱若現的泥濘幽谷,下體悄然起了反應,隨即又被更強烈的羞恥和憤怒淹沒。
烽火熊熊燃燒,滾滾狼煙直衝天際。這象徵國家危亡的最高警訊,此刻卻成了天子與妖妃當眾宣淫的背景板,成了這場荒誕情事最刺眼的伴奏!
“美人……褒姒……我的美人……”姬宮湦一邊瘋狂地衝刺,每一次都力求更深、更狠地鑿進那緊窒銷魂的花心。
“叫出來!給寡人叫出來!讓下面那些……呃啊……那些螻蟻聽聽!聽聽寡人的愛妃……是怎麼被寡人……操得欲仙欲死的!哈哈……噗嗤!”
他的話語粗鄙不堪,充滿了征服者的狂妄和被當眾展示佔有物的病態興奮。每一次深頂,都伴隨著下流的言語衝擊。
褒姒承受著身後狂風暴雨般的衝擊,身體如同驚濤駭浪中隨時會傾覆的小舟。背脊的疼痛,臀肉撞擊城磚的悶響,下身被反覆貫穿、摩擦帶來的混合著痛楚與奇異酸脹的強烈刺激,以及城下那匯聚成海、幾乎化為實質的憤怒、鄙夷、震驚的目光和咒罵聲浪……這一切交織成一張巨大而扭曲的網,將她牢牢困住。
然而,就在這極致的壓迫、痛楚與羞辱之中,一種難以言喻的、扭曲的、黑暗的快感,卻如同深埋地底的毒藤,悄然滋生、瘋狂蔓延!那城下代表大周權威根基的滾滾洪流,那些身披甲冑、手握兵戈的諸侯士兵,此刻卻只能像被釘在原地一樣,眼睜睜地看著他們的王,在這象徵著王權威嚴的城頭,像最下等的野獸般當眾宣淫!那些因震驚而扭曲的面孔,那些因憤怒而漲紅的臉龐,那些充滿了鄙夷和唾棄的目光,甚至那些在憤怒咒罵下隱藏的、年輕士兵粗重的喘息和喉結的滾動……這一切,不再是冰冷的背景,不再是無關的喧囂!
它們變成了最烈的催情藥!最猛的精神刺激!
褒姒甚至能清晰地分辨出鄭伯那蒼老卻因暴怒而顫抖變調的吼聲:“禽獸!昏君!”能“聽”到衛侯手中劍柄被捏得咯咯作響的聲音,能“感覺”到無數士兵的目光如同燒紅的烙鐵,在她赤裸的臀丘、在她被迫分開的腿間、在那不斷被撞擊、發出響亮水聲的泥濘幽谷上來回掃視!那些目光,那些聲音,如同無數細小的、帶著倒刺的鞭子,狠狠地抽打在她赤裸的肌膚上,抽打在她被反覆貫穿、蹂躪的身體深處!帶來一種前所未有的、被徹底暴露在烽火之下、被徹底褻瀆、被當作祭品展示、被這瘋狂的男人和這瘋狂的世道共同掌控的……極致刺激!
這種刺激,遠比姬宮湦那粗暴的衝撞更深入她的骨髓!它喚醒了她麻木靈魂深處某種冰冷而黑暗的東西。她的蜜穴內壁,在承受物理撞擊的同時,竟開始主動地、有節奏地收縮、絞緊!不再是本能的抵抗,而是一種帶著冰冷韻律的回應!每一次姬宮湦兇狠地頂入最深時,那深處的媚肉便如同無數張小嘴般猛地一吸!每
一次他抽離時,甬道內壁的褶皺便如同活物般刮擦過他的稜溝和莖身!
“呃啊!吸……吸得好!美人……你這小穴……天生就是……呃……吃男人的妖精!”姬宮湦被這突如其來的、強有力的絞吸刺激得渾身劇顫,快感如同電流般竄遍全身,衝刺的速度和力量更加狂暴!他俯下身,滾燙的胸膛緊貼著褒姒光滑卻佈滿汗水和紅痕的背脊,粗糙的大手從她腰側滑下,粗暴地揉捏著那不斷撞擊城磚的雪白臀瓣,手指甚至有意無意地劃過那臀縫間沾滿粘液、微微收縮的菊蕊。
褒姒的身體在他的揉捏和撞擊下繃得更緊。她猛地側過頭,冰涼的、帶著一絲血腥味的唇瓣(下唇被咬破)擦過姬宮湦汗溼滾燙、劇烈起伏的耳廓。她吐出的氣息帶著情慾的溼熱和一絲冰冷的血腥氣,聲音卻依舊如同淬毒的冰凌,清晰地、一字一頓地鑽入他混亂灼熱的腦海:
“叫啊……我的……王……”她的聲音帶著一種殘忍的韻律,巧妙地配合著他衝刺的節奏。與此同時,她的蜜穴內壁驟然縮緊,如同無數張小嘴同時發力,精準地、狠狠地吮吸了一下那深埋在花心深處的滾燙龜頭!一股強烈的吸力如同漩渦般爆發!
姬宮湦猝不及防,被吸得腰眼一麻,發出一聲短促的悶哼,衝刺的節奏都亂了半拍。
“……再大聲點……”褒姒的聲音如同魔鬼的低語,冰冷的手指不知何時攀上了他掐在自己腰側的手臂,指甲微微陷入他的皮肉,帶來一絲刺痛。
“……讓全天下……”她腰肢向後迎合著他的頂撞,臀瓣主動地磨蹭著他的小腹,蜜穴內壁再次絞緊,吸力更強!這一次,那吸力彷彿直接作用於他的精關!姬宮湦的呼吸瞬間停滯,龍根在她體內劇烈搏動,瀕臨爆發的邊緣!
“……都聽聽……”褒姒的聲音陡然拔高了一絲,帶著一種近乎癲狂的、毀滅性的誘惑力,她的頭向後仰起,露出天鵝般優美的脖頸,眼神迷離破碎卻又冰冷地穿透他。
“……聽聽他們的王……”她的蜜穴深處,彷彿形成了一個絕對真空的漩渦!那吸力不僅針對肉體,更彷彿要攫取他的靈魂!
“……是怎麼被操成廢物的!”
“呃啊啊——!!!”姬宮湦如同被一道無形的、裹挾著極致快感與滅頂恥辱的閃電狠狠劈中!他發出一聲野獸瀕死般的、混合著極致舒爽與無盡憤怒的嘶吼!腰身不受控制地向上狂頂,彷彿要將整個身體都塞進那銷魂蝕骨的肉壺之中!一股滾燙濃稠、積蓄已久的龍精,在城下萬千道燃燒著憤怒與鄙夷的目光注視下,在妖妃蜜穴那致命而貪婪的絞吸漩渦中,如同失控的火山熔岩,猛烈地、持續地噴射而出!一股又一股,狠狠地、毫無保留地澆灌在褒姒嬌嫩敏感、被反覆撞擊的花心軟肉之上!
“嗬……嗬……”姬宮湦的身體劇烈地痙攣、顫抖,如同被抽去了所有骨頭,死死地抵在褒姒光滑汗溼的背脊上,幾乎要將她嬌小的身軀揉碎、嵌入那冰冷粗糙的城牆之中!他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眼神渙散,臉上交織著高潮後的虛脫和一種被當眾榨乾、尊嚴掃地的巨大屈辱。噴射持續了數息才緩緩停歇,粗壯的龍根在她體內不甘地搏動著,緩緩變得綿軟。
……
一次,兩次,三次……
驪山上的烽火,成了周幽王與褒姒最荒誕
的床笫信號。每當那張冰雕玉琢的臉上需要一絲扭曲的愉悅,每當姬宮湦渴望看到那深潭般的眸子因情慾而泛起漣漪,烽燧的狼煙便會沖天而起,如同兒戲般召喚著忠誠的諸侯。
起初,是鄭伯、衛伯,帶著滿身風塵和驚疑不定匆匆趕來,只看到城頭安然無恙,以及天子摟著妖妃憑欄遠眺的模糊身影。無功而返的憋悶和對王命輕慢的憤怒,化作低沉的咒罵迴盪在歸途。
接著,是晉侯、秦伯。他們的軍隊更加龐大,甲冑在星夜下閃著寒光。當再次看到那戲弄般的烽火和平靜的鎬京城,將領們的臉色陰沉得能滴出水來。士兵們竊竊私語,疲憊的臉上寫滿了被愚弄的屈辱和對那高高在上昏君的鄙夷。歸營的路上,篝火映照著一張張沉默而壓抑的臉,忠誠的基石在無聲中悄然崩裂。
再後來,烽煙燃起,回應者寥寥。遠方地平線上,只有零星的火把象徵性地移動,速度緩慢,如同應付差事的敷衍。昔日匯聚如潮的勤王軍陣,只剩下一片蕭瑟的荒涼。城頭上的姬宮湦,摟著褒姒冰涼的軀體,望著那稀疏的火光,竟在荒淫之餘,品出了一絲更加病態的掌控感——看,連這些擁兵自重的諸侯,也終究只能在他的戲弄下俯首!而褒姒,在他一次次於城頭、於烽燧旁、甚至在象徵宗廟的明堂偏殿裡,粗暴地佔有她,聽著城下若有若無的、帶著麻木的咒罵聲時,她體內那緊窒的蜜穴似乎絞纏得更加用力,榨取得更加徹底。她雖依舊不笑,但姬宮湦能感覺到,身下這具冰雕的軀體,在每一次公開的褻瀆中,都變得微微灼熱,滲出更多的、甜膩的汁液。這便是他唯一的慰藉,如同飲鴆止渴。
鎬京城內,怨氣如同地底翻湧的毒瘴。市井間流傳著天子無道、妖妃禍國的歌謠。忠直的老臣以死相諫,血染丹墀,只換來姬宮湦不耐煩的揮手和褒姒冷漠的一瞥。國庫在無度的享樂和頻繁的“烽火戲”中迅速空虛,沉重的賦稅壓得百姓喘不過氣,流民四起,路有餓殍。昔日莊嚴肅穆的王都,瀰漫著一股末世的腐朽氣息。只有深宮之中,夜夜笙歌,暖香氤氳,掩蓋著那搖搖欲墜的根基下發出的、不堪重負的碎裂聲。
終於,當申侯聯合繒國,並借得剽悍的犬戎之兵,如同決堤的黑色洪流,洶湧撲向毫無防備的鎬京時,那曾經戲弄天下的烽火臺,如同啞巴的巨人,沉默地矗立在驪山之巔,諸侯的軍隊,也再不見蹤影。
殺聲震天!
沉重的宮門在蠻族戰斧的劈砍下發出痛苦的呻吟,最終轟然倒塌!犬戎士兵如同嗅到血腥的狼群,揮舞著彎刀和骨朵,咆哮著湧入這座象徵著大週數百年榮光的煌煌宮闕。他們粗野的呼喝聲、兵刃撞擊聲、器物碎裂聲、宮人臨死的慘叫聲……瞬間撕裂了深宮最後的寧靜,匯成一片末日降臨的死亡交響。
火焰,從四面八方竄起。貪婪的火舌舔舐著描金的樑柱,吞噬著華美的帷幔,濃煙滾滾,帶著刺鼻的焦糊味和血腥氣,迅速瀰漫開來。雕樑畫棟在烈焰中扭曲、崩塌,玉石臺階被鮮血染紅,又迅速被黑煙燻燎。昔日的瓊樓玉宇,此刻已成人間煉獄。
在這片燃燒的、崩塌的宮殿中心,在那象徵著至高無上的蟠龍金椅之上,卻上演著最後一幕荒誕而恐怖的劇碼。
褒姒跨坐在姬宮湦身上。
她身上的素白鮫綃早已被菸灰和不知是誰的鮮血染得汙濁不堪,幾處撕裂,露出底下同樣沾染了汙跡的雪白肌膚。烏黑的長髮凌亂地披散著,幾縷黏在汗溼的額角和臉頰,更襯得那張臉蒼白如紙,卻又透著一股驚心動魄的、瀕臨毀滅的妖異之美。她的眼神,不再是萬年寒冰,而是一種空洞的、燃燒著某種最後瘋狂的火焰。
身下的姬宮湦,形容枯槁,眼窩深陷,臉色灰敗如同蒙塵的金箔。華麗的王袍被扯開,露出乾癟鬆弛的胸膛。他仰躺在龍椅上,胸膛只有微弱的起伏,眼神渙散地望著上方被濃煙遮蔽的藻井,口中發出“嗬嗬”的、如同破風箱般的抽氣聲,已是油盡燈枯。然而,他那早已萎縮、軟垂的陽物,卻依舊被褒姒溼滑滾燙的蜜穴死死含住,深埋在她體內。
宮殿在燃燒,樑柱發出不堪重負的呻吟,燃燒的碎屑如同火雨般簌簌落下。犬戎士兵的呼喝和殺戮聲越來越近,伴隨著宮牆倒塌的巨響。
褒姒彷彿對這一切置若罔聞。她雙手撐在姬宮湦乾癟的胸膛上,支撐著自己的身體。腰肢以一種極其緩慢、卻又帶著某種詭異決絕的韻律,開始上下起伏。
抬起,沉落。抬起,再沉落。
動作幅度不大,卻每一次都精準而深入。她的蜜穴,那曾經緊窒銷魂的肉壺,此刻彷彿變成了一個擁有生命的、貪婪的漩渦!隨著她每一次沉落,一股強大到匪夷所思的吸力驟然爆發!那吸力並非作用於血肉,而是直接針對姬宮湦生命最核心的精元本源!
“呃……呃呃……”姬宮湦的身體如同被無形的巨手攥住,猛地向上弓起!喉嚨裡發出不成調的、極度痛苦的嘶鳴。他渾濁的眼睛瞬間瞪大到極致,瞳孔擴散,裡面充滿了無法言喻的恐懼和一種被徹底抽空的、靈魂剝離般的劇痛!他能清晰地感覺到,自己體內僅存的、維繫著最後一絲生機的骨髓精髓,正如同決堤的泥漿,不受控制地、瘋狂地順著那被緊緊包裹的陽根,湧向褒姒的體內!那感覺,比凌遲更痛苦百倍!
褒姒俯視著他,那張絕美而冰冷的臉上,依舊沒有任何表情。只有那起伏的動作,越來越快,越來越狠!每一次抬起,都彷彿要將姬宮湦的魂魄從下體生生拔起;每一次沉落,都伴隨著那恐怖吸力的爆發,更深地榨取著他最後的生命精華!
姬宮湦的身體以肉眼可見的速度乾癟下去。原本只是鬆弛的皮膚,迅速變得灰敗、失去光澤,如同失去水分的枯樹皮,緊緊包裹在嶙峋凸起的骨骼上。臉頰凹陷,顴骨高聳,眼窩深陷成兩個黑洞。那曾經強壯有力的手臂,此刻枯瘦如柴,無力地垂落在龍椅兩側,手指如同雞爪般蜷曲著。
吸力在加劇!褒姒的蜜穴深處,彷彿形成了一個絕對的真空!漩渦的吸力不僅針對精元,甚至開始攫取姬宮湦那殘破不堪的魂魄碎片!他枯槁的身體劇烈地抽搐著,如同風中殘燭最後的掙扎,每一次抽搐都伴隨著生命更快速的流逝。
終於,當褒姒最後一次重重沉下腰肢,將姬宮湦那根早已被吸得只剩一層皮的陽物深深吞入時,那恐怖到極點的吸力轟然爆發至頂點!
“嗬——!!!”
姬宮湦的喉嚨裡爆發出最後一聲淒厲到不似人聲的短促尖嚎!身體如同被瞬間抽空了所有填充物的皮囊,猛地向上挺起一個僵硬
的角度,隨即重重癱軟下去,徹底不動了。頭顱無力地歪向一邊,空洞的眼窩茫然地對著燃燒的殿頂,嘴巴大張著,彷彿在無聲地控訴。他全身的皮膚呈現出一種死寂的灰敗,緊緊貼在骨頭上,嶙峋的肋骨清晰可見,整個人如同風乾了千年的木乃伊,輕飄飄地陷在巨大的蟠龍金椅裡。象徵著王權的冕旒早已歪斜掉落,滾在腳下汙濁的血泊中。
褒姒緩緩直起身。
在她身下,是周天子姬宮湦徹底乾癟、失去所有生命氣息的枯槁屍骸。
在她體內,一股龐大而精純、混合著真龍天子最後生命精華與怨念的洪流,正洶湧澎湃地奔流、沉澱。那洪流如此灼熱,如此霸道,沖刷著她冰冷的四肢百骸,點燃了她沉寂已久的某種本能。
宮殿在崩塌。一根燃燒的巨大梁柱帶著轟然巨響砸落在不遠處,火星四濺,映亮了褒姒的臉——
她那張傾國傾城、卻如同戴了千年冰霜面具的臉龐上,唇角處,一絲極其細微的、幾乎難以察覺的弧度,緩緩地、緩緩地向上勾起。
那弧度初時極淡,如同冰面上一道細微的裂痕。隨即,如同春日裡驟然綻放的第一朵花,那弧度加深、蔓延,牽扯著嘴角優美的線條向上揚起。冰封瓦解,寒意盡褪。那不再是一個表情,而是一個真正的、清晰的、活色生香的——
笑容。
如同被封印萬年的精魄終於掙脫了桎梏,如同深埋地底的妖蓮在血與火中驟然盛放。那笑容裡沒有愉悅,沒有溫暖,只有一種純粹的、冰冷的、彷彿完成了某種終極儀式的滿足。一種源自生命本源的、對極致力量吞噬後的饜足。
火焰照亮了她唇邊這抹驚心動魄的弧度,也照亮了她眼底深處那終於碎裂、流淌出的、一絲妖異的、近乎非人的神采。
那是大周王朝的臣民,乃至這片古老的土地,第一次,也是最後一次,見到褒姒的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