轉生成為星鐵打膠王—希兒篇
作者:胡桃の襪子
「尤里,你去希兒那邊看看吧,我擔心她會出事。」
「是!尊貴的娜塔莎主人!」
「噗呲!」
娜塔莎主人笑了,因為眼下尤里正捧著娜塔莎主人的黑絲玉足大肆吸吮。
「好啦好啦,回來再舔,主人又不是不要你了。」
「汪汪!」
尤里帶上娜塔莎主人給的小藥包,離開診所向希兒的公寓出發。
雖然是早上,但地下世界是沒有太陽的,所以尤里只能順著路燈的光線摸索——原主的記憶中是有希兒公寓的位置的,到底是在哪兒呢?
經過一段時間的摸索,尤里終於是找到了希兒的公寓——這是地火的女子公寓,但是地火的女性成員並不多,所以可以說這就是希兒專屬的公寓了。
「等等,你是?」
門口的女性守衛攔住了尤里,但尤里向她解釋了自己的身份。
「情況緊急女士,我是娜塔莎女士派來的,您看,這是診所的小藥包。」
「這……」
守衛有點糾結,不過考慮到尤里只是個14歲的小男孩,再加上情況緊急,所以她終究是放尤里進去了。
「希兒的公寓在最高層。」
「我明白了,感謝您。」
尤里踏進公寓樓,這裡的燈光並不比街上的要亮多少,因為身體經過了系統改造,所以他很快便爬上了七層,也就是希兒房間所在的樓層。
「唔……好黑啊。」
尤里爬到七層才發現,整層樓就沒幾個房間,而且看上去似乎都沒人住,也許這裡只有希兒住說不定——尤里這樣想著,靠近了希兒的房間。
「希兒姐姐……咦?」
尤里剛想敲門,卻發現門竟然沒鎖。
希兒姐姐竟然也會粗心到沒有鎖門嗎?還是說……
不好!希兒姐姐可能已經出事了!
來之前娜塔莎主人已經告知過尤里,因為替尤里報仇的緣故,希兒姐姐可能被裂界造物傷害了。
尤里顧不上這麼多,他推開半掩著的門走進了希兒的房間。
沒有在意房間的佈置,尤里直接奔著床而來。
果然……尤里心中一沉。
此刻的希兒正躺在床上,感覺像是昏迷了過去——因為她的衣服完全散亂的,紫色的外袍被她扯得亂七八糟,露出裡面白潔的內衣。
藥……對了……藥!
尤里想起了娜塔莎主人的囑咐,連忙翻開小藥包,裡面乖巧地躺著兩粒藥丸。
怎麼喂下去呢?已經昏迷了呀!
尤里很急,時間緊迫,希兒姐姐隨時可能會出事。
他管不了那麼多了,水……哪兒有水呢?尤里心急如焚地在希兒房間四處尋找,好在希兒的公寓並不算大,他總算在廚房的灶臺上找到半杯希兒喝剩下的水。
如果放在平時,這半杯希兒姐姐喝剩下的水足以讓尤里品嚐一整天——畢竟說是姐姐,其實尤里心理一直是把希兒當成最高貴的女主人來侍奉的。
但是現在,情況緊急,尤里顧不上那麼多了,他跪下來對水杯磕了頭。
“對不起了希兒主人,姐姐大人,冒犯了!”
於是他混著藥丸將水一飲而盡,隨後快步走到床邊揉抱起希兒,嘴對嘴將藥丸餵了下去。
希兒的嘴唇軟軟的,舌頭暖暖的,但尤里並不敢多冒犯,他將藥丸餵給希兒後就乖乖侍奉在了床邊。
現在要做什麼呢?尤里心想,藥丸喂下去了,按照娜塔莎主人的說法,希兒只需要好好休息睡一覺應該就無大礙了。
後續的話,希兒可能
會虛弱幾天,那也沒關係,自己完全可以待在這邊照顧,至於對娜塔莎主人侍奉……唔……尤里陷入了兩難,希兒姐姐大人和娜塔莎主人,到底要選誰呢?
眼下希兒姐姐才是需要關心的,先侍奉希兒姐姐吧!
娜塔莎主人,請回去再責罰我吧!
想明白一切的尤里環顧四周,才發現自己剛剛進屋太急,連門都忘記帶上了,於是他走到門前準備關門——但他很快便走不動路了,因為他在門旁邊發現了希兒的鞋櫃。
是姐姐大人的鞋靴!
是希兒姐姐的鞋靴!
尤里顫顫巍巍地跪在了希兒姐姐的公寓門前,希兒姐姐的公寓房門依然半掩著,但尤里已經沒有力氣去關掉了,此刻他的所有精力彷佛都已經被地上的鞋靴抽走了。
因為整層樓只有希兒一個人住的緣故,所以樓道里的燈光是很昏暗的,但尤里依然認出了地上的鞋靴——那是希兒姐姐最常穿的一雙,也是尤里日思夜想都想親吻的那雙。
此刻這雙在尤里心中無比高貴的靴子就這樣散落在地上,尤里可以想象希兒脫下它們的樣子,一定非常不在乎的,甚至是有些不耐煩的,因為尤里可以看到鞋靴上被扯開的拉鍊。
是的,尤里心中明白,只要希兒姐姐願意,她可以隨時扔掉這雙讓她脫起來不方便的短靴,可那又怎樣呢?無論希兒姐姐怎麼想,尤里認為這雙短靴就代表著他生命中的一切。
四周很黑,但尤里覺得這還不夠黑,於是他顫抖地從地上爬起來,他不敢碰地上的那雙高貴的靴子,在確保一切安全之前,他甚至不敢多看一看,他甚至覺得多聞一口都是對希兒姐姐的不可饒恕的褻瀆。
尤里顫抖地扶著牆從希兒的房間裡走了出來,走廊的燈光並不強,但尤里依然摸索著牆壁,他在尋找走廊燈的開關。
一步……兩步……三步……
在哪裡!到底在哪裡!尤里顫抖的手不斷在牆上瘋狂摸索著,找到了!終於找到了!
啪嗒——
走廊陷入了黑暗,但尤里的心卻沒有冷靜下來,他回到了希兒公寓的門前,那門依然沒有關上,是的,尤里在離開之前並沒有關上它,明明尤里心裡很清楚,只要關上它,自己就不會在對希兒姐姐做出褻瀆之事。
關上它!關掉!
尤里在心裡強迫自己,是的,他很喜歡希兒姐姐,無數次他都想跪在希兒姐姐的足下,像條狗一般汪汪叫著,試圖引起希兒姐姐的注意,然後漫不經心地被希兒姐姐踩一腳。
可是,尤里覺得無論如何,應該讓希兒姐姐知道才是,眼下這種情況,希兒姐姐剛剛從裂界汙物的感染中走出,難道就這樣趁人之危嗎?
那如果希兒姐姐知道了會怎麼看我這個弟弟?她會一輩子不理我嗎?尤里不敢想,他已經渾身顫抖了,尤里感到自己沒法支撐身體了,他緩緩跪在了希兒的房間門前。他的眼睛直勾勾地盯著房門,因為尤里心裡清楚,門後的姐姐大人正在熟睡,而他只要邁出一步,就可以看到散落在地上的鞋靴,已經那緊閉著櫃門的鞋櫃。
希兒姐姐的鞋櫃裡有什麼?尤里心想,有幾雙靴子呢?會不會有高跟鞋呢?會不會有隨意塞進靴子裡的過膝襪?尤里這樣想著,雙手已經不由自主地緩緩推開了房門。
「吱吖——」
房門發出了一聲尖叫,彷彿是對尤里最後的警告,尤里嚇了一跳
,他清醒了一點,決定好好權衡眼下的情況。
眼下是什麼情況?尤里心中盤算著,看剛才那樣子,姐姐大人定是被裂界汙物影響不輕,自己恐怕要在這兒照顧姐姐大人一段時間,而眼下這樣子,自己顯然是忍不住的。
尤里是有信心讓希兒姐姐接受自己成為她的小狗狗的,畢竟有系統在,所以尤里真的不想做偷偷褻瀆姐姐大人靴子這樣的壞事,尤其是在姐姐大人虛弱的時候,尤里覺得希兒姐姐一定特別討厭這樣的人。
「就……就看一眼……為……為以後更好的侍奉希兒姐姐做準備……」
尤里已經下定決心了,無論如何,希兒姐姐都是自己最重視的女主人,無論希兒姐姐是怎樣看他這個弟弟的,他在心中已經將姐姐大人捧到了一個無與倫比的位置,那個位置是怎樣的呢?在尤里看來,希兒姐姐的足應當永遠高過自己的額頭——如果姐姐大人願意接納自己這隻小狗的話。
所以!尤里心想,自己今晚可以照顧希兒姐姐,當然也可以幫忙打掃希兒姐姐的房間,這其中自然包括打掃姐姐大人的鞋櫃,但除此之外,尤里發誓自己不會偷偷摸摸做壞事,他應該以虔誠的心態對待希兒姐姐的一切,包括希兒姐姐隨意脫在地上的鞋靴。
當然,在此之前尤里要再一次確認希兒姐姐的情況是否有好轉,想通了這一切,他跪在地上輕輕爬到了希兒姐姐的床前,在越過希兒姐姐的那雙鞋靴時,尤里非常小心的屏住呼吸,他在地上向希兒姐姐的那雙短靴磕了一個頭,彷佛是覺得不夠,尤里隨即又磕了一個,這樣就是一隻一個。
來到希兒姐姐的床前,尤里放下了自己所有慾念,畢竟希兒姐姐的安危此刻高過一切,他抬起頭,強迫自己的視線從希兒姐姐露出被子外的玉足上移開。
「嗯……看上去希兒姐姐的睡得挺香的,那我就放心了。」
尤里將希兒姐姐的玉足用被子遮住,然後又起身將窗簾拉上,這下連月光都被遮住了,尤里終於感到安全了,於是他再次跪在地上輕輕爬到了希兒姐姐的鞋櫃前。
因為已經下定決心不再趁著希兒姐姐睡著褻瀆鞋靴,所以尤里決定儘量只用嘴整理希兒姐姐的鞋櫃。
首先他要侍奉的便是希兒隨意脫在地上的這雙短靴,這雙短靴看上去已經有些年頭,尤里覺得希兒姐姐應該已經穿了好幾年了,主要是地下的物資短缺,哪怕是像鞋子這種輕工業產品也不是那麼容易買到的。
尤里曾經問過希兒姐姐,這雙短靴是哪裡買的,那時的希兒姐姐告訴他這是娜塔送給她的。而眼下,娜塔莎已經成為了尤里的主人,娜塔送給希兒的這雙短靴也就在尤里的嘴邊。
是的,尤里已經跪下來了,而且他的額頭就伏在希兒的短靴旁,藉著微弱的光澤,尤里發現了地板上的鞋印,鞋印當然不是很多,看得出來希兒經常做衛生。
這鞋印應該是新鮮的,尤里心想,也許就是姐姐大人剛才隨意脫鞋時不小心留下的。尤里脫下自己的上衣小心翼翼地擦拭著地上的鞋印,做完這一切後,他又將上衣翻過來,將乾淨的一面墊在地上。
似乎是因為很累很慌亂的緣故,希兒在脫下這雙靴子的時候真的非常非常隨意,右靴倒在了鞋櫃旁,左靴則是倒在了衛生間的門前,尤里甚至都不敢用嘴,而是用手小
心翼翼地將兩隻靴子捧到了自己墊在地板上的衣服上。
還不夠……還不夠!尤里心想,自己的上衣還是太髒了,肯定是配不上姐姐大人高貴的鞋靴的,但眼下自己的身邊都是姐姐大人聖潔的生活用品,就連背過來的包也是娜塔莎主人賞賜的,所以尤里想來想去,也只有先用自己的上衣墊著希兒姐姐那高貴的短靴了。
這是第一步,先將姐姐大人的鞋印清理乾淨,尤里心想,剛剛在清理姐姐大人鞋印的時候,他已經親吻過每一處希兒姐姐鞋靴留在地板上的痕跡,所以總體而言他對自己剛才的表現比較滿意,如果要打分的,那這第一步的清理工作可以給90分。
接下來是第二步,就是要保養希兒姐姐的鞋靴,此刻希兒的短靴已經被尤里端正的擺在他墊在地板的衣物上,尤里則是認真地跪趴在希兒的短靴前,仔細觀賞著姐姐大人的鞋靴。
這是第二步……尤里在心中默唸,他必須認真地記住姐姐大人鞋靴的樣子,記住上面每一道聖潔無比的摺痕,記住拉鍊扣的色澤,以後見到這雙短靴,就是見到姐姐大人。
將姐姐大人的短靴熟記之後,尤里便來到了護理短靴的第三步——嗅。雖然希兒姐姐還沒有接受尤里做她的小狗,但作為一名合格的腳奴,尤里覺得自己必須熟悉姐姐大人每一雙鞋靴的味道,要做到即使蒙著眼睛也可以通過氣味辨認姐姐大人的每一雙鞋靴。
呼——吸——
呼——吸——
嗯……尤里將鼻尖湊近姐姐大人的鞋尖,先從鞋尖開始……尤里心想,鞋尖的味道並沒有什麼特別的,只是一些淡淡的塵土氣息,混合著鞋尖硬皮革的味道,畢竟是距離希兒姐姐的玉足最遠的部位呀……尤里心想,沒有什麼味道也是正常的,不要灰心呀。
熟悉了鞋尖的味道,尤里將鼻尖向上移,他的鼻尖貼著希兒的鞋靴,但他又不敢貼得太近,畢竟這沒有經過姐姐大人的允許,所以尤里的鼻尖與希兒的鞋靴實際上保持著大約五釐米的距離。
「如果有希兒姐姐的允許,我怕是早就伸出舌頭瘋狂舔食起來了吧?」尤里心想,可姐姐大人畢竟就是姐姐大人,尤里覺得做到一個奴隸的最大原則之一就是要自覺,什麼是自覺呢?尤里認為時刻將主人放在心裡就是自覺,哪怕主人沒發現,不代表自己就可以做,長期來看只有自覺的奴隸,才能逐步贏得主人的徹底信任,從而獲得極佳的賞賜。
不過五釐米也讓尤里非常滿足了,隨著尤里的鼻尖慢慢上移,尤里已經從鞋舌的縫隙中嗅到了來自希兒姐姐玉足的味道,那是一股濃郁的酸香味,尤里不得不承認,姐姐大人的鞋靴味道要比娜塔莎主人更濃郁一些。
「就是現在,停下來!!!」尤里強迫著自己的額頭不再往前伸,因為前方就是靴口,尤里知道,那就是這雙聖潔的短靴平日裡最經常接觸希兒姐姐的地方,在每一個清晨,希兒姐姐可能都會隨性地將美足伸進靴頭,然後膝蓋微微彎曲,慵懶地將後幫碾進鞋內,伴隨著「咔」的輕向,鞋口便會多起幾道皺褶。
尤里知道,那裡的聖香一定是最濃郁的,畢竟這雙短靴的透氣性並不好,所以在靴口的位置一定會積累著不少平日裡來自希兒姐姐的足酸氣息,尤里覺得自己快要忍不住了,只是淡淡的一絲來自
希兒姐姐的足香,就快要讓尤里陷入瘋狂。
「可是,我現在是沒有資格賞嗅來自希兒姐姐如此濃郁的足香的……」尤里非常明白,只有最聽話,最讓主人滿意的腳奴,才有資格獲得最濃郁的足香賞賜,那是來自靴口的……又或者是來自靴內深處的陳年趾香。
如果按照尤里現在對自己的評價的話,他應該只配舔舐希兒姐姐的靴底,而且一定是希兒姐姐最不常穿、最不喜歡的那雙鞋靴才行,而不是像現在這樣——能夠親密地和希兒姐姐最常使用的一雙短靴接觸,跟別提用手觸碰了。
一想到這些,尤里覺得自己簡直羞愧難當,自己到底幹了些什麼?!簡直是在玷汙聖潔的希兒姐姐!尤里再也不敢忽視亂想,他閉上眼睛,不敢直視安靜地攤在自己上衣上的來自希兒姐姐的短靴,更不敢再用手觸碰,尤里老實、虔誠地跪在這雙來自希兒姐姐的聖靴面前,彎下腰再次謙卑地將額頭點向靴尖。
「希兒姐姐,這一切都是尤里的不對,但是,尤里真的好想侍奉希兒姐姐……總之,尤里冒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