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說,討論的結果是帶女孩子回家,還是八個?

所以說,討論的結果是帶女孩子回家,還是八個?

作者:桐菲

“還疼嗎?”

下樓的步行電梯上,盧曉凡主動讓我的手臂搭在了他的肩膀上面從而支撐起我半個身體,或許是身體下意識的顫抖,沒走幾步還不忘詢問我的情況。

“稍微恢復了一些,我自己走路還是沒問題的,曉凡同學,你要不要把手鬆開?被人看見有點奇怪哦。”

我試圖抽出手臂卻被男孩硬生生給拽了回去,這位小少爺白了我一眼,語氣有些複雜地說道:

“哦?怎麼,我剛把衣服換回來你這隻泰迪就開始嫌棄我了?”

“我,我不是那個意思。”

看著他手提袋裡打包好的女裝,假髮,以及沾著混合著一點點我們二人液體的蕾絲內褲,想解釋些什麼的我選擇了放棄抵抗。

當務之急是先和大家匯合才行,但是某人似乎不是這麼想的。

“你和折朧她是什麼關係?她為什麼要叫你大哥?還一副很尊敬你的樣子?”

隨著雌性的慾望被時間所沖淡,這位小少爺貌似也在心裡覆盤起了剛才那絕對不是正常學生該有的冒險。

“是一個我差點忘記的兒時玩伴。”

“哈啊?你這是在秀什麼優越感呢?還差點忘記?那她甚至還願意幫你說話,我都沒這個待遇。”

這個解釋起來實在是有些麻煩,硬要說的話從升入初中開始我的時間就只夠應付眼前所發生的事情了,所以不光是折朧姐,小學的玩伴直到成年還聯繫的也就那麼一兩個了吧。

“喂,回答我的問題!”

啊,又要陷入回憶了,果然人越老越喜歡回憶過去啊。

“真的啦,那個時候她告訴我她叫丁折朧,我也是前兩天才知道原來她是小黑澀會的頭頭,就算關係不是那麼好說句話就能救我一命她也不會有什麼損失吧。”

“真的?你不會又誆我吧?”

大哥,就算是假的對你也沒什麼影響吧…

“絕對是真的,不過…盧曉凡同學,你不會是想把她也納入你的後宮吧?”

“……”

少年陷入了沉默,隨著雙腳平穩的落在了地面,剛踏出邁向匯合地的步伐盧曉凡就用著有些可愛但是飽含著憤怒的眼神看著我。

“嘖,雖然這是不可能的事情,但是看你好像又要撬我牆角的樣子真是讓人生氣啊。”

不是哥們,你自己都被我撬了一次吧?不對,這個又是哪來的?亞月同學那次要不是我走錯房間你可能就被亞月同學的蓄意轟拳灌死了,還不快說謝謝桐飛大哥。

“不至於,不至於啦,摸摸?”

“滾。”

“別這麼絕情嘛,說起來不可能是什麼意思?姜家和你盧家也算是門當戶對吧?你們都是天龍人欸,難道不會有聯姻什麼的?”

當聽到門當戶對這四個字的時候這傢伙嘴角覺勾起了讓人有些討厭的弧度,這屬於是那種自己都察覺不到的本能吧。

“門當戶對?桐飛,你是不是對門當戶對有什麼誤解啊?不過也可以理解,畢竟我們根本不是一個圈子的人。”

“哦?能否細說?”

“我憑什麼告訴你?”

“額,我們不是患難與共的好兄弟嘛。”

“你這種人也配做我兄弟?”

“額,還是說盧同學你喜歡被人威脅?那我換個說法,你也不想自己女裝被我玩弄的事情被你喜歡的女孩子們知道吧?”

哇,他,他是不是白了我一眼?

“嘖,服了你了,我就和你說一次,你別看姜家現在坐著商行的會長之位,沒有

我們本地幾家的支持他一個開棋牌室起家的黑社會哪有這麼快轉型的。”

“所以說現在這個階段姜伯父是靠替你們當白手套才獲得的這個地位?”

“喲,你還知道白手套呢,哼,這是一方面,另一方面,我也有聽家裡說過什麼折龍會確實好用之類的,加上姜折朧的性格有點難搞,我可不會承認這種門當戶對,我們盧家可是…”

誰也沒想到之後姜家會發展的越來越大吧,不過看樣子姜伯父應該也沒有底,否則也不可能完全不讓自己親女兒露面,高中一上完就送她出國去了。

“喂,你這傢伙,有沒有在聽我說話?”

“嗯,不過我有個問題,這種門不當戶不對的就算真的和我有什麼關係跟你又有雞毛關係?換句話說,都不打算泡人家,你就這麼把她當成自己的東西是不是有些過分了?”

或許應該換個詞叫…下頭?這個詞到底是誰TM發明出來的啊,連說這話的我都感覺太下頭了。

“嘖,你的腦子裡是不是和女性的人際關係裡只有戀愛啊?”

“那也不一定,和男性也不是不可以。”

說著,我被動架在盧曉凡肩膀上的手假裝朝著他胸口靠近了一點,只不過他鎮定自若的表現讓我有些驚慌失措了起來。

“額,盧大小姐你一點反應沒有顯得我很呆誒。”

“我要是有反應反而是讓你得逞了不是嗎?”

好有道理,如果對方是姜鴞姚的話估計現在已經把我手放在她的胸口然後主動猛搓起來了吧。

順著已經形不成人流的路來到了商場內部KFC的門口,盧曉凡停下了腳步,忽然打斷了我四周張望的眼神。

“再強調一點,你要是不想自己和男生做那種事情的事情被人知道,那等一下就給我閉上嘴巴,懂了嗎?”

“這是警告對吧?”

“廢話,你什麼意思?”

“額,就是介於你的表現,我還以為盧大小姐是想玩那種在自己喜歡的女生面前被我玩弄的小遊戲呢。”

盧大小姐不語,只是捏了下我的手臂以示威脅,隨後他率先推開了門扶著我進入了店內。

雖說是已經過了飯點,但作為當代流行的洋快餐,店內除了飄著炸雞漢堡的味道外還是有著不少的顧客的。

稍微尋了兩眼,那抹靚麗的身影,哪怕只是靜靜坐在靠窗的位置,我也是一眼就發現她了。

戴著一副眼鏡整體氣質略顯文雅,夢露同學埋頭做著習題冊,不時看向手機又不時伸手安撫身邊有些躁動的文白,那副樣子似母親又似小狗的主人一般可靠。

直到發現了我們的靠近,小小的身體猛然站起全然不顧差點被掀翻的文白,看著我似乎有些腫起來的臉夢露大人那金黃色的瞳孔微微收縮,接著露出了一個有些心疼的笑容。

“真是的,怎麼搞成這個樣子的。”

“哇啊啊啊!桐飛你實在是太過分了,把我丟給冬方同學就跑了,啊!你的臉,額,盧……痛,疼不疼吶?”

看起來我臉上的傷是有些發腫了,被我那不亞於把身無分文的孩子丟在收銀臺對待的文白很難得的在這麼多人面前表現出了自己的抱怨。

儘管這樣看到我的臉後也是露出了震驚的表情,想要上前卻在注意到盧曉凡後止步坐下,呵,孩子長大了。

“桐飛你的臉是怎麼了?難道是折龍會的人乾的?我就說剛才好像看見一個很像姜嬋的人,嘖,不過是

調侃過姜折朧的男朋友而已這傢伙先是暴露我的行蹤,現在還要對我男人動手了麼?”

咦?折朧她是有男朋友的?已知耀星會前身是本市最大的合法黑社會,她男朋友必然不是黑二代什麼的,那就好辦了,應該不會計較我這麼一個野生的大哥吧?

不對?誰男人?我這是被大小姐佔便宜了?不要哇,這樣子真的很顯得曾經的我很小丑的。

“不是的,咱還要謝謝折龍會呢,這件事之後我會說清楚,亞月同學你先冷靜一下,雖然你數值很高,但你絕對打不過折龍小姐的。”

我急忙伸出手搖了搖頭,大開大合的動作加上長時間的疼痛讓我完全理解了肉體與靈魂那0.1秒的時差,二者之間微妙的延遲讓臉上的火辣愈發的模糊,就在我有些受不了握緊拳頭時冰涼的物體輕輕的溫柔地貼了上來。

“喏,拿去敷一下,怎麼搞成這個樣子的…”

“曉曉同學?謝,謝謝,或許這就是知道真相的代價嘛。”

接過曉曉同學遞給我的冰可樂貼在臉上,在盧曉凡的攙扶下我們坐在了原先夢露和文白坐的位置。

金黃色的眸子有些驚訝地眨巴了一下,但什麼也沒說安排文白坐在亞月同學身邊自己也順勢就坐在了我的另外一側。

稍微喝了兩口冰鎮的可樂刺激了一下有些模糊的神經。

“既然大家都還願意坐在這裡,我也有義務將事情的真相告訴大家,那麼從頭開始說起吧,關於國慶過來後傳出的那場意外大火…”

感受著周圍或好奇或擔憂的目光,我輕咳了一聲,剛要開始披露某些極度危險事情,一隻手已經慢慢舉起打斷了我組織出來的語言。

“阿飛,這件事情我們已經從貓鴞小姐的嘴裡知道了,因為受不了那所陽光學校裡面壞大人的虐待所以才放火燒學校的嘛,我現在比較關心剛才所發生的事情,是那些學校的人乾的嗎?把你打成這樣。”

冰涼的手掌代替著冰可樂貼在在我腫脹的臉頰上,如果我仔細一點甚至能看見大家都在連連點頭,只是夢露同學的話實在是驚訝到了我。

“貓鴞小姐?是她主動告訴你的?!”

“那倒沒有,我只是稍微威脅了她一下,要是不把知道的都說出來就把她送給剛才跟在我們後面的可疑人員而已。”

威,威脅?夢露大人你剛才是有說威脅嗎?為什麼這種話你可以說的那麼沒有心理負擔啊?

“就這麼簡單……對了,貓鴞小姐人呢?”

環顧了四周一圈,在確認沒發現目標之後要不是夢露同學的手還貼在我的臉上我差點就直接站起來了。

“別急,剛才她說要去接一個同夥。”

“你讓她一個人出去了?”

“別把我想的那麼蠢好不好。”

柔軟的小涼手就像是在生著某種氣的輕輕捏了捏我腫脹的臉蛋,頂著周圍有些無語的目光我重新數了一下在場的人數。

“大家都在這裡你是讓誰…”

“桐飛?你這臭弟弟終於是回來了,快讓我看看到底傷到哪了?痛不痛啊?”

話音未落,通向外側的門口處,桐姐姐的聲音由遠及近,還沒等我捕捉到她的身影,腦袋就被一雙美手給夾住提了起來,一瞬間窒息的痛苦和觸碰到腫脹處的疼痛讓我差點沒忍住叫了出來,令人意外的是被人關心的感覺卻中和了一些我的痛苦。

“操,你怎麼又被揍成豬頭了啊,笨蛋,就不

會當心一點吶,沒那個本事就不要學別人打架,打起來不知道找個角落躲起來麼,夢露同學打電話的時候我都擔心死了。”

說著,桐姐姐蹙著的確非常好看的眉頭,埋怨似地拍了一下我的後背。

“嘶!”

就像是小孩子犯了錯想要極力掩蓋錯誤的嚴重性,桐姐姐的一番抱怨也讓我下意識的想要隱瞞自己的傷勢,可疼痛如電流般劃過全身著實不是小孩子能夠忍受的。

“很痛麼?不會是?”

見我表情痛苦,那張比起大家都要成熟一些的臉蛋忽然就嚴肅了起來,細長的手指開始在我的渾身上下快速地掠過,每次發覺我的顫抖或是忍不住輕吟她的表情就更加陰沉可怕,這種既視感就好像是老中醫把完脈後翻書表示要用我的名字命名一種新病一樣,連我都開始後怕了起來。

不會從剛才到現在真是純憑腎上腺素髮力抗到現在吧?

“肋骨差點斷掉,下巴差一點點被打到脫臼,肩膀拉傷,背後的痕跡撞的也不輕,臉上的傷應該是被扇……是誰把你打成這樣的?!”

不知道是不是我和桐姐姐的距離靠的實在是太近了,我可以清楚的聽到她上下齒間閉合發出的摩擦聲,這,這就是傳說中的咬牙切齒嗎?

“很,很嚴重嗎?”

“說什麼蠢話,你完全感覺不到痛嗎?暫時別喝水!”

“怎麼會,我都快疼死了,可…”

額,事到如今說什麼不想讓大家擔心什麼的,我還沒這麼傻白甜。

“你十八代祖宗在下面給人磕頭快磕爛了吧,別動,我來做點簡單的處理,還好腎上腺素沒發力,不然真是神仙難救了。”

“請等一下,那個奇奇怪怪的女孩子呢?別,別脫我的衣服啊!”

“她們去點餐了,別動!”

“可她們現在很危險…”

“阿飛,如果這點能力都沒有的話那我的個人建議是她們還是早點被抓回去比較好哦。”

夢露同學帶著怒意地捏了捏我的臉蛋,主動幫我疊起來被桐姐姐丟在一邊的衣服。

一番擺弄過後她主動讓出了我身邊的位置讓桐姐姐幫忙上藥,而我也在儘可能不透露盧曉凡同學女裝幫忙的情況下講述了分開之後我與他的遭遇。

每當我想要淡化自己受傷的橋段時桐姐姐就會輕輕戳弄一下我的傷口,這讓我不得不原原本本將自己被打的全過程交代給大家。

“天吶,竟然敢做種事情,那群人去哪了?領頭的叫豹子是吧,打我男人,我一定要讓他們嚐嚐本小姐的厲害。”

如果其他人說這種話可能我會攔著一點,可為毛聽到亞月同學說這話我滿腦子都在想【或許她真能避開那碗胡辣湯】呢?

看著桌上被一拳就打的微微挑起的漢堡雞塊,這就是力速雙a的魅力吧,像亞月同學這樣純粹的數值,我只能說此女日後必成大器。

因為在場的大家或多或少有些早熟的原因,文白除外,所以對於商場發生這種事情的驚訝還是要大於亞月同學的稱呼的,桐姐姐除外,我已經感受到那隻在擦藥的手開始用力了。

掃視了表情複雜的眾人一眼後我的目光落在夢露同學的身邊,那烏黑長髮中帶著一抹雪白,面孔如天使一般純潔美麗的女孩,正端著餐盤一邊落座一邊露出優雅的笑容,彷彿這件事情與她無關,只是一個安靜的聽客那般。

這笑容對嗎?不對,但是我喜歡,因為美的有些不講

道理了,屬於是看過一眼就很難忘記的程度。

順帶一提,她身邊的是貓鴞小姐與不知道如何逃脫追捕的英雄小姐。

“額,那啥,請問我應該怎麼稱呼你比較好,鴞姚同學?”

“哎呀,你這說出來的還是人話麼?桐飛同學,才多久你就不認識我了?”

從較為嚴謹的方向來說從我出生到現在我應該是十幾年內第二次和你見面才對。

桌下,踩著旅行鞋的小腳翹著腿用腳尖在我的小腿上點了一個問號,這是我們曾經唱雙簧時定下來的暗號。

耀星會對比起一般上不了檯面的黑社會組織來說至少上層也就是姜鴞姚和嬋姐這個級別是相對要乾淨的,也就是說除了見不得人的勾當外還需要不少桌面的談判,為了加快談判的進度往往我會站在姜鴞姚的對立面參與其中,而勾腿寫字就類似於我們內部的溝通頻道,當然幾乎全是她單方面輸出就是了,真希望我不理解她的意思才好啊。

“啊?嗯,必勝客那次倒是多謝了,想不到你居然會是貓鴞小姐她們的頭…真,真是讓我感到意外啊。”

桌子下,那應該是翹著二郎腿的足尖輕輕踢著我的小腿,似在抱怨我演技之差?

“那麼我也不拐彎抹角了,首先很抱歉為了掩護我的人讓桐飛同學受到了傷害,這個仇我一定會替你報的,至於答謝嘛~我需要桐飛同學你幫我做一件事情,沒問題吧”

請等一下,這不對吧,誰答謝誰?你要不要猜猜看我是為什麼挨這頓打的?

不等我吐槽這滿是槽點的發言,這次腳尖自上而下是滑動了一下……真的假的,她希望我來引導大家?在這個臨時組成的都算不上是小團隊的小團隊中我看起來很像是領導者嗎?

“如果不把事情說清楚的話,就算答應後我也是能反悔的對吧?”

“好~那麼我就長話短說,明天你們學校去花博會的隊伍中能否為我留兩個位置呢?”

“這位美麗的小姐,先不說這件事情能不能辦得到,你看我就因為多管閒事都已經這樣了,要是再幫你的話豈不是會落得個屍骨無存的下場?”

自動跳過姜鴞姚那要替我報仇的話,女孩意味不明的笑容過後雙手支撐在桌子上,似乎是早就知道事先會有一番拉扯般揪著雪白色的那縷長髮說道:

“桐飛同學還是一如既往的幽默啊,別擔心,禍不及恩人這點我還是懂的,而且我會給你相應的報酬哦,並且是任何男孩子都無法拒絕的報酬,怎麼樣,你應該不會拒絕吧~”

不是哥們,雖然我不是很相信在場的大家會對我這種人有什麼過分的羈絆,可隨意挑起爭端是不可取的吧?

有些為難的看了看周圍的大家,明白鴞姚意思的關大小姐已經露出了不爽的表情,或許我不該說這種話,但是看到有女生觸發這種類似於吃醋的表情有點小爽是怎麼回事?

“在這之前我還是希望你把話說的清楚一點。”

天使的面容露出了小惡魔般依舊高顏值的壞笑,她放下了翹起的腿,站了起來,繞到了英雄小姐與貓鴞小姐的背後,像是親密朋友一般地摟住了她們的肩膀,臉上的表情帶著些許耀星會會長的魅惑與癲態。

“當然,如你所見,眼前的我們就是報酬哦,只要你願意幫這個忙,我們三個人的一切都任你擺佈,記憶,思想,精神,屁股,大腿,身體~各種姿勢,各種

玩法,各種play都能滿足你~”

“欸??!!”

這對於初中生來說實在是太勁爆了,就連我這個業餘寫色色的成年人聽到了也覺得過於勁爆。

“你,你們才多大,就用自己的身體來進行這種罪惡的交易實在是太不知羞恥了!你,你不許答應她啊!否則我就把你治到生活不能自理!”

率先反應過來的是這裡最大也是最色的一位,還沒來得及換下的白色大褂下,恰到好處的清純內搭所包裹的大概是隻有我知道的淫亂身體,作為成年人這番話很正常,可是從桐姐姐嘴裡說出來實在是太違和了。

“沒錯,這群人本來就很可疑,都想到用身,身體做交易了,會是什麼好人啊,而且別忘了你這身傷是怎麼來的,桐飛,你不會答應對吧?”

“姜鴞姚…嗯……姜鴞姚我記得…?”

比起亞月同學情理之中的反駁,小偵探低著頭似乎在思考著什麼,大概是在那些不知道為什麼會出現在我手機的聊天記錄裡見到過姜鴞姚的名字吧。

要是不打斷她的回憶可能會擾亂鴞姚交涉的節奏啊。

“桐飛,桐飛,我好像能理解你之前說的那個什麼佔有慾了,明明大家都稀…唔嗯嗯…”

“墨憶文同學,麻煩你這個時候就把嘴閉上,謝謝。”

堵著文白的嘴巴,夢露同學的目光再次掃過眾人之後與我相對,短暫的“交流”過後她輕輕嘆了一口氣,隨即收斂了無奈的笑容後看向了似乎在等待某些樂子的姜鴞姚。

“姜鴞姚同學麼,恕我直言,你會不會太高看桐飛同學了?他……你真的覺得他有這個能力?”

“當然啦,雖然他現在更加可愛了一點,但是一個人絕對有能力將我們三個人給…誒嘿嘿嘿~”

“請嚴肅一些!我說的是幫你混入我們學校的秋遊隊伍,以桐飛同學現在揹著處分的身份我認為他一個人是做不到這種事情的。”

“哦?那麼夢露同學你的意思是?”

重新坐回自己的位置,這個美到讓人想要犯罪的女孩重新翹起腿,左手耷拉著腦袋斜看著身邊的夢露同學。

“你與其去拜託桐飛讓他冒著再背個處分的風險,倒不如拜託我們在座的其它人,這種事情不管怎麼說人多一些才好操作沒錯吧?。”

“沒錯,那麼相對的?”

“相對的,我們的報酬該怎麼算就不需要我說出來了吧?你這個傢伙離我朋友遠點!”

哇,夢露大人好帥啊,可是你明明就已經說出來了,不過真的好帥,太帥了。

聽了夢露同學的建議,不,倒不如說姜鴞姚就是在等待這麼一個契機,可以把責任分散到在座的所有人身上的契機。

作為一個思維基本正常的小瘋子,她應該知道哪怕現在這個年代,蘋果才出到56,也沒有非常嚴格的實名制管理,但想要搭乘上秋遊的大巴也是難上加難,至少這是我一個人絕對做不到的,所以從一開始她的打算就是拉其他人下水,不得不說她是有做過背調嗎?這也太看得起我的人緣了吧。

“嗯哼,真是可惜,既然這樣子,那就拜託桐飛同學和你的後宮團咯~好姐妹,以後再和你們介紹桐飛同學的厲害吧~”

由於這就是她的目的所以交易瞬間達成,姜鴞姚輕輕撫摸了一下身邊貓鴞小姐的臉蛋,接著如釋重負地伸了個懶腰,明亮的眸子又不知道在什麼時候看向了我這邊。

由於

知道她是個什麼德行的人,就算是身負重傷,她的眼神還是看的不寒而慄。

“你要是再繼續拱火下去我想我們的合作就很難繼續下去了,姜鴞姚同學。”

“噗,以前可沒見你這麼怕我,我的訴求說完了,也該聊聊你的事情了吧,桐,今天揍你的是哪個畜生玩意?”

不輸給文白的聲音逐漸變得冰冷了起來,細長的手指敲了敲桌子,歪著腦袋的姜鴞姚不知道腦補出了什麼,表情有一瞬間的病態隨後死死盯著我的眼睛。

“嗯…那姓吳的別人叫他校長,還有一個叫豹子的打手頭頭。”

“哦~吳狗和豹子教官啊,小貓鴞在學校裡可沒少挨這個教官頭頭的打,扒光了衣服的那種。”

姜鴞姚摸摸身邊和文白定位差不多的人形寵物貓貓,難得的我居然在貓鴞小姐的眼中看到了仇恨。

“對了,吳狗他還有一個堂弟還是表弟作為秘書,這個畜生小名叫做軍子也是個沒腦子的戀童變態,這一次我想讓他們死的再晚一些~”

死啊…不知道為毛,我這次居然完全不想反駁她的打算。

“那個叫做豹子的,嗯哼,我要用羊角錘一點一點把他骨頭敲碎,居然敢動我的人,不付出一點代價的話下輩子還在要犯錯誤的。”

好,好凶殘的眼神,會嚇到小朋友的。

“喂,注意說話的場合啊,否則這個忙我們可幫不了。”

“哎呀,明明人家在想著為你報仇,你居然威脅人家,可就如夢露同學所說的那樣人多才好操作嘛,也就是說你的利用價值已經沒有咯~”

話中不帶一絲玩笑語氣無論讓我聽多少遍我都會對自己產生懷疑,從而忍不住下意識去證明自己的價值。

她的話語配上那張臉迷惑性也太強了吧,說句不好聽的,這傢伙簡直就是天生的女王。

“我倒是不覺得大家會拋棄我的,對吧,夢露同學?”

“把嘴巴給我閉上,整天就知道把人往溝裡帶你就沒有一點羞恥心的嗎?!”

桌下那似乎不屬於姜鴞姚的腳尖狠狠踢在了我的膝蓋上,要不是我的手臂被桐姐姐死死壓住可能會因為膝跳反應而直接站起,當然,最可怕的還是夢露同學忽然放大的聲音,我不知道是從什麼時候開始,比起我來說,除了盧大小姐的各位似乎更加把夢露同學當做了她們的主心骨。

所流露到表面的就是大家都面面相覷,不敢說話,圍繞在這張餐桌上的氣氛變得詭異了起來。

“抱,抱歉,我不是……”

夢露大人說的沒錯,無論是在學校打人還是在商場那次,以及現在的情況,都是我去主動招惹的,到最後要麻煩別人的我居然還恬不知恥的打算利用夢露同學展示什麼,嘖,真是噁心。

“對於改變不了現實的事情我個人認為沒必要道歉哦。”

正當我這麼想的時候,另外一隻腳狠狠地踢開了那抵在我膝蓋上屬於夢露同學的運動鞋。

難得的我可以在姜鴞姚的臉上看到那麼充滿敵意的不爽,她依舊是側著腦袋卻絲毫沒有剛才求助時演出來的那有些強裝的狼狽。

“姜小姐你什麼意思?我在教訓自己的朋友,以你的立場和身份還有什麼意見?”

“當然有意見,雖然我不想看到他那副太過得意還有點欠揍的樣子,可我更加不希望看見自己的男人在我面前吃癟。”

翹著的美腿用鞋底輕輕揉蹭著我的膝蓋,伴隨著痛苦的寵

溺感讓我腦中又找回了一些和她相處的模糊記憶。

只是不等我去回憶,夢露大人針鋒相對的聲音隨著我另外一邊膝蓋被踩住而與姜會長針鋒相對了起來。

“你的男人?呼…現在爭這些,關於明天的事情,您是一點不想得到我們的幫助了麼?”

從膝蓋遭受到的力度來看,夢露大人這麼剋制是真不像一個初中生。

“哦?夢露小姐也太過自信了吧,請問你的朋友和我的男人哪一點讓你感到不適了呢?”

通常自己有求於人的時候按理來說低聲下氣一點屬於是常識了,這也算是人情世故的一環,可姜鴞姚不同,大部分時間都會有兩手準備的她遇到這種情況基本上會選擇毫不猶豫地掀桌子,實在想不到她還有什麼後手的我此時只好硬著頭皮乾咳了兩聲。

“咳咳,我說兩句啊,這個話題或許我們可以晚些再聊,目前還是先轉移陣地吧,我總覺得那些人應該還在附近,二位意下如何?”

踩在我雙膝上的兩隻腳都各自加重了一些力度,說實話,要是不穿鞋子的話我應該會很爽啦。

“桐飛同學,想要兩不得罪的下場往往都很慘哦,不過你說的沒錯,今天,不,這半天,也不對,這一個小時裡我就先原諒你吧。”

夢露大人收回了那隔著鞋子也能感覺到柔軟的小腳,一副通情達理又帶著少女不甘的發言過後看向了身邊的姜鴞姚。

“那我也只好給個面子咯,畢竟幫她捅破窗戶紙對我可沒有好處。”

你乾的損人不利己的事情還少麼……

“沒想到兜兜轉轉還是繞回了你身邊呢,桐飛同學,今晚還要麻煩你收留我們咯,晚上會有額外的住宿費喲~”

“等一下,你這個女人是聽不懂話麼,什麼叫要他收留你們?你打算住到他家裡去?!”

“不啊,我的活動範圍可以僅限於他的床上。”

“姜會長?!”

“咳咳,開個玩笑嘛,你誤會了,夢露同學,我這是非常合理的需求,你想,通常學校秋遊集合時間是七點半的樣子,先不論我們的據點現在已經不算安全了,而且距離你們學校太遠,為了方便集合需要提前聚集,況且怎麼讓我們混入其中的計劃可能還沒商量呢,你說對吧,桐飛同學?”

“別問我啊,回想不久以前我七點半還在家裡洗漱的日子已經開始讓人懷念了。”

所以上學和上班哪個更累真的不是那麼好平衡的,完了,我也快變成自己曾經眼中無趣的大人了,沒有看過都市爽文的我甚至不知道怎麼去寫上班之後的h文。

“6,順帶一提我的作息一向很規律。”

這不是廢話嗎,你可是老師啊,當然是體會不到我們外企牛馬為數不多的福利,還有幹嘛甩給我一個“你這人已經沒救了啊”的眼神啊?

“我就默認你同意咯,夢露同學你要是沒有問題的話,那我們可就先轉移陣地了~要不要加個聯繫方式呢,到時候我會拍好多視頻給你看的,嘿嘿,不知道做的時候他會不會用最後一絲理智呼喊你的名字呢,夢露同學~”

帶著些許挑釁的意味,姜鴞姚看向夢露大人的眼神好像一個雌小鬼啊,但實際上她是一個很容易高潮的人……別問我怎麼知道的。

“唉,沒想到這麼快…既然如此的話今晚我就不得不打擾了!”

哈啊?

“不是,你們當我家是賓館嗎?”

“才沒有這種事呢

,畢竟賓館可以隨便做愛,你家又不行,至少現在不行~”

“那,我,我也要去!怎麼能夠放任你們這些小傢伙胡來呢!”

啊,桐姐姐意外的可靠啊,真沒想到事情鬧的越來越大了。

“對了,英雄小姐你是怎麼從追捕中逃出來的?”

“這個啊…”

※

“大哥哥,你,您不要緊吧?”

為了不與秋遊採購的大部隊撞個正著,李若曦刻意選擇了吃完晚飯,做完習題再出門採購,可令她沒想到的是,這避開人流的明智操作反而是讓她陷入了為難的麻煩之中。

明明只是為了丟掉喝完牛奶剩下的紙盒子,卻先是被一個高挑的女孩子撞到,看著她一頭撞進垃圾堆裡,還沒等李若曦說些什麼,又被幾個身材魁梧一臉兇相的男人擋在身前。

為首的人似乎是個對小孩子有些執念的變態,若是糾纏一定會惹出麻煩,自己甚至可能會受到傷害,可強烈的好奇心讓她也根本不想供出那個女孩子的下落。

“沒,沒事的,若…小妹妹,我沒有嚇到你吧?”

拉扯著自己衛衣帽子的少年踹了踹倒在身邊的幾個男人,與剛才兇狠形成鮮明對比的溫柔聲音使李若曦放棄了對於剛才驚險的回憶。

“完全沒有哦,大哥哥您好厲害,要是沒有您的話剛才我可能就危險了,不嫌棄的話請用這個吧。”

女孩上前一步遞出了剛剛拆封的溼巾紙,少年卻敏銳的向後退了一步似乎在有意的和她保持距離,這一刻,女孩的好奇心被點燃了。

“大哥哥?”

“啊,沒,沒什麼,若曦你快點回家吧,這些人我會交給警察處理的。”

“若曦?大哥哥您是怎麼知道我的名字的?難不成您也是他們口中從那個學校跑出來的?”

看到了對方的動搖,李若曦拎著塑料袋的手緊了緊又一次向前邁出了一步,少年自然後退。

“嗯?”

“嘖…”

邁進,後退,向前,後退。

在快要被李若曦逼到馬路上的少年似乎是明白了那曾經害死自己的好奇心,彷彿泛著血的眸子也只敢偷偷瞄一眼與那時無差的女孩……

【笨,笨蛋,你鬧夠了吧,這已經是我最後的勇氣了,夢露,小諾言,研欣,明明我才是應該走在她們前面的那個罪魁禍首…】

女孩甩開男孩的手,高高舉起那被割破的手腕,在最後一絲勇氣消散前,義無反顧踏入了那由一個個瘋子們構建的慾望地獄當中。

“那個地鐵站…差不多要開始動工了…”

不忍心繼續回憶那段只有他一個人知道的故事,喃喃自語的少年停下了腳步,望向了遠處母校旁逐漸圍檔起的區域。

“咦?您說什麼?”

李若曦其實是聽見了少年的低喃,可沒頭沒尾的話讓這個才十幾歲的女孩都不知道該從何理解。

“沒什麼,小若曦,能再見到你我真的很高興哦,那麼,也該說再見了。”

遠處,夾雜在人群中格外急促的奔跑聲迫使少年還沒流露出更多不該流露的感情就逃似的離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