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至第9章
作者:crossbow110
第七章
金山市的夜幕再次降臨。
王琪拖著疲憊的身軀回到家中,鑰匙在鎖孔裡轉動發出清脆的響聲。她踢掉腳上束縛了她一整天的黑色高跟鞋,裹在絲襪裡的小腳直接踩在微涼的地板上,嘴裡發出一聲幾不可聞的嘆息。
身體的疲憊尚能忍受,真正折磨她的是那日夜不休的空虛與渴望。
那源自緬北實驗室的藥劑,早已將她的生理本能扭曲。白天在警局,她必須用鋼鐵般的意志壓下制服裙下翻湧的慾望。
那些保存在電腦裡的視頻,就是她無法戒除的毒藥。
每當夜深人靜,她便會打開它們,看著畫面中那個被捆綁、窒息、輪番侵犯的自己,看著她自己在藥物和酷刑下展現出的非人承受力與淫靡反應。
越看視頻裡的那個自己,王琪就越是幻想自己又回到了緬北,被無數精壯的男人們肏幹著,媚態萬分、汁水四溢……
手指和冰冷的玩具已越來越難以平息這具身體被點燃的慾火。
有時,她甚至會絕望地想,是否該屈從於局長周德福那令人作嘔的暗示——那個肥豬般的男人,眼神裡的佔有慾毫不掩飾,局裡也早有他與女警不清不楚的流言。
然而那傢伙的樣子,一看就是很會玩弄女人的,想必能緩解她的渴望。
然而經過臥底和調查,她已經發現,金秤會能在金山市和緬北如此猖狂,背後肯定少不了一個手眼通天的保護傘,而周德福這個局長,就異常可疑。
現在金秤會已經被連根拔起,李宏和一幫骨幹也被抓了起來,除了還不清楚的是誰的保護傘外,就只有那個神秘的博士依舊逍遙法外……
她甩甩頭,試圖驅散這些煩亂的思緒。
她下意識地忽略了心底另一個更深的困惑,自己這副樣子,真的還能勝任警察的職責嗎?
她抬頭,屋內一片漆黑寂靜。
“奇怪?王彬這小子能跑到哪裡去呢?”王琪微微蹙眉,伸手按亮了客廳的頂燈。
柔和的燈光驅散了黑暗。她習慣性地走向自己的臥室,準備換下這身警服。
就在她走到客廳中央時,一種訓練有素的本能讓她後頸的汗毛瞬間豎起!
身後有人,是極輕微的呼吸聲和腳步聲。
“是誰。”王琪猛地轉身,厲聲喝道,右手下意識地摸向腰間——那裡空空如也,配槍早已上交入庫。
燈光下,站著的是她的弟弟,王彬。他穿著家居服,臉上帶著一絲緊張,卻又混雜著某種難以言喻的興奮。
“你小子想幹嘛?嗯?是不是想嚇死自己的老姐啊~~”看清來人,王琪緊繃的神經瞬間鬆弛,又好氣又好笑。
她大步上前,帶著姐姐特有的親暱和一點點的“教訓”意味,手臂一伸,熟練地將王彬的脖子卡在自己臂彎裡,用力向下按去——一個姐弟間常有的、略帶壓迫感的玩鬧姿勢。
“啊啊……姐姐……不是的……我也……剛回來啊……”王彬的聲音聽起來有些發悶,斷斷續續。
王琪並未用太大力道,但王彬的臉此刻卻緊緊貼在她警服包裹的、飽滿柔軟的左側乳峰上。隔著挺括的布料和薄薄的內衣,年輕女人特有的馨香和那驚人的彈性與柔軟,刺激感瞬間竄遍王彬全身。
“哼哼~~好了,我去換衣服,你想想待會兒晚飯去哪裡吃吧。”王琪鬆開手臂,帶著一絲寵溺的笑意,轉身準備繼續走向臥
室。
就在她邁出步子的剎那——
身後一股力量猛地撲了上來!一條浸透了刺鼻液體的毛巾,帶著弟弟身為男性特有的巨大力道,死死捂住了她的口鼻。
“唔唔?!嗯唔唔!!” 王琪的瞳孔驟然收縮,驚駭萬分。
訓練有素的身體反應快過思考,她猛地屈肘向後撞擊,同時腰部發力,試圖掙脫鉗制。
然而,王彬像是預判了她的動作,雙臂如同鐵箍般死死抱住她的腰肢,整個人的重量都壓了上來,帶著她踉蹌著向後倒去。
“呃啊——!” 兩人重重摔倒在客廳寬大的皮質沙發上。
王琪被王彬死死壓在身下,沉重的男性軀體讓她一時難以翻身。
乙醚那甜膩而令人作嘔的氣味,隨著她本能的大口喘息,瘋狂湧入鼻腔和肺部!
“唔唔唔唔!” 她拼命扭動身體,穿著警裙的黑絲美腿瘋狂踢蹬,高跟鞋甩落在地。
雙手奮力向後抓撓,指甲在王彬的手臂上劃出血痕。但王彬咬緊牙關,用盡全身力氣,將毛巾更加嚴實地捂緊。
每一次掙扎,都迫使她吸入更多致命的麻醉劑。力量很快從四肢百骸褪去。視野開始模糊,眩暈感襲來。
“嗯……唔……”
王彬能感到,姐姐的掙扎力度越來越小,踢蹬的雙腿漸漸無力垂下,喉嚨裡的嗚咽也變得微弱而斷續。
最終,姐姐緊繃的身體徹底癱軟下來,像一具關掉開關的玩具,軟倒在王彬懷裡。
客廳裡只剩下王彬粗重的喘息聲。他鬆開手,毛巾滑落,露出王琪那張因麻醉而失去知覺、卻依舊美得驚心動魄的臉。
此刻,她雙眼緊閉,長長的睫毛在眼下投下一小片陰影,紅唇微張,毫無防備。
“呼~~對不住啦,姐姐,”
王彬的聲音興奮的發抖,充滿了病態的迷戀和滿足。
他的手隔著警服布料,用力揉捏著王琪胸前那飽滿渾圓的軟肉,另一隻手則順著她平坦的小腹滑下,隔著薄薄的絲襪和內褲,覆上那片神秘的三角地帶。
“我只是太想得到你了……太想太想了……”
他翻身坐起,將昏迷的王琪小心翼翼地平放在沙發上,如同欣賞一件失而復得的珍寶。昏黃的燈光下,王琪沉睡的面容平靜安詳,烏黑的秀髮在腦後挽成一個幹練的丸子頭,幾縷碎髮散落在光潔的額角和耳邊,為她平添了幾分柔弱的嫵媚。光潔的額頭下,緊閉的丹鳳眼斂去了平日的凌厲,挺翹的鼻樑下,微張的紅唇吐息如蘭。
王彬的目光貪婪地掃過她身體的每一寸曲線,最終定格在她被黑絲包裹的修長雙腿上。他深吸一口氣,壓下幾乎要噴薄而出的慾火,彎腰將王琪打橫抱起,走向她的臥室。
推開房門,臥室裡的景象令人心驚。
床上並非整潔的被褥,而是散亂地鋪滿了各種物品:結實的麻繩、閃著寒光的金屬手銬、皮質束帶、跳蛋、幾個尺寸驚人的仿真陽具、還有一個結構複雜的半包式口枷面罩……
王彬小心翼翼地將王琪放在床中央,動作輕柔。
他首先拿起那個黑色的半包式口枷面罩,動作熟練地將面罩扣在她下半張臉上,邊緣嚴絲合縫地貼合著嬌嫩的肌膚。鼻翼處只有兩個針尖大小的氣孔,一個自動膨脹的橡膠口塞粗暴地撐開她的口腔,將舌頭死死壓住,唾液不受控制地滲出,在面罩內部流淌。
昏迷中的姐姐的呼吸瞬間變得艱難而微弱。
接
著是繩索。粗糙的麻繩纏繞上王琪纖細的脖頸,打成一個牢固的繩圈。繩子從繩圈向下延伸,深深陷入她雙乳之間深邃的溝壑,在飽滿的乳肉下方繞過身體兩側,在背後交叉收緊。隨後,繩子向上繞過肩頭,回到胸前,與乳溝間的繩索擰絞在一起,形成一個粗糙而堅硬的“麻花”,死死卡在那柔軟的凹陷處,將本就高聳的乳房向上託擠得更加碩大、變形,乳尖被勒得充血凸起。
這僅僅是開始。繩索繼續在背後收緊、固定,又從身體兩側回到乳房上方,與下方的繩子匯合,如同數條貪婪的蟒蛇,將王琪那對豐腴的豪乳緊緊捆綁、擠壓,雪白的乳肉從繩子的間隙溢出。
王琪的雙手被強行反剪到背後,手腕被一副冰冷的手銬“咔噠”一聲牢牢鎖死。手肘上方則被另一道粗麻繩緊緊捆縛,繩索的另一端固定在床頭的金屬欄杆上,確保她雙臂完全無法動彈。
下半身,王彬只褪去了她的警裙,保留了那雙半透明的黑色連褲絲襪。他粗暴地撕開絲襪襠部,暴露出修剪整齊的倒三角陰毛和溼潤的粉嫩肉縫。接著,他抓住王琪的腳踝,用麻繩將她的雙腿大大分開,呈一個屈辱的“M”字形,分別捆死在床尾兩側的柱子上。膝蓋上方也被繩索固定,讓她徹底失去了合攏雙腿的可能。
最後,王彬拿起兩個粉色的跳蛋,沾了些王琪蜜穴口溢出的晶瑩愛液,將它們分別塞進了那微微翕動的穴口和緊窒的菊穴深處。他將跳蛋的遙控器調到最高檔位,卡在王琪腰間。
“嗡嗡嗡——”
劇烈的震動瞬間從身體最隱秘、最敏感的兩處核心炸開。
時間在黑暗中流逝。
乙醚的藥效漸漸退去,劇烈的頭痛和一種難以言喻的束縛感將王琪從昏迷中拽回現實。
“唔……?”
意識艱難浮起,她試圖開口呼喚,卻只發出沉悶模糊的嗚咽。
臉上被冰冷堅硬的東西覆蓋,口腔被一個膨脹的物體死死填滿撐開,連吞嚥唾液都做不到。每一次吸氣都異常艱難,只能從那兩個微小的氣孔裡汲取稀薄的氧氣,帶來強烈的窒息感和憋悶。
她猛地睜開眼睛,視野卻被侷限在面罩上方狹窄的區域。低頭看去,眼前的景象讓嚇了一跳。
粗糙的麻繩縱橫交錯地捆綁在她赤裸的上身,脖頸被緊緊勒住,胸前那道擰絞成麻花的繩索深深陷入乳溝,將她的雙乳勒得高高聳起,雙手被反剪在身後,手腕處傳來金屬冰冷的觸感和束縛的疼痛。
視線艱難下移,雙腿被大大分開捆死在床尾,僅存的黑色絲襪襠部被撕開,最私密的部位毫無遮掩地暴露在空氣中。更讓她感到羞恥欲絕的是,下體兩處隱秘的入口內,正傳來一陣陣劇烈而陌生的震動,伴隨著難以抑制的酥麻電流,正迅速點燃她身體深處被藥物改造過的慾望之火。
“咕嗚嗚!!(王彬!!)嗚嗚嗚!!(你這是要做什麼?!)”
巨大的震驚、憤怒、被至親背叛的痛楚,以及身體被強行喚醒的羞恥快感,如同海嘯般衝擊著王琪的大腦。她劇烈地扭動身體,試圖掙脫這可怕的束縛。然而,王彬的捆綁技術遠超她的想象。
每一道繩索都深深陷入皮肉,繩結被巧妙地隱藏在繩圈內部,根本無法觸及。手腕和手肘的雙重束縛讓她雙臂如同焊死。大大分開的雙腿被牢牢固定,膝蓋和腳踝
的繩索讓她連一絲掙扎的餘地都沒有。越是掙扎,繩索勒得越緊,胸前被擠壓的疼痛和下體被震動的快感就越發強烈。
“姐姐你醒了啊~”
王彬的聲音帶著一種令王琪心悸的戲謔,從她身後響起。
他俯下身,灼熱的呼吸噴在王琪敏感的耳後,雙手毫不客氣地覆上她胸前那對被繩索緊縛得更加飽脹、佈滿勒痕的豪乳,用力地揉捏、抓撓。
“姐姐這個樣子還舒服嗎?”他的手指惡意地刮蹭著那充血挺立的乳尖,引發王琪身體一陣劇烈的顫抖和更加高亢的悶哼。
“齁唔唔!!(快停下啊!!)唔嗯嗯!!(你不能這樣!!)”
王琪的嗚咽中帶上了絕望的哀求。
這具性感的胴體由於緊縛和動情,早已的覆蓋上一層情慾的粉紅,汗水混合著屈辱的淚水浸溼了鬢角。下身的蜜穴在跳蛋持續的刺激和胸前被玩弄的雙重夾擊下,不受控制地分泌出大量溼滑粘膩的愛液,浸溼了絲襪和大腿內側。
被自己最疼愛的弟弟如此對待,身體卻背叛意志地產生快感,這比在緬北遭受的一切更讓她感到崩潰和恥辱。
“哇塞!姐姐看上去很舒服的樣子啊~~”王彬故作驚訝地感嘆,手指的動作卻更加放肆。
他用力揉捏著那軟糯的乳肉,看著白皙的肌膚在自己的蹂躪下泛起粉紅,留下清晰的指印,乳肉從指縫間溢出,淫靡的畫面刺激著他的神經。
“哇~~姐姐你看,你的乳房把我的手給吸住了呢~~~姐姐的身體還真是淫蕩呢~~~”
“哼唔唔~~哦哦哦~~”
王琪再也無法抑制,在繩索的緊縛、胸前的玩弄和下體持續不斷的強烈刺激下,身體劇烈地痙攣、弓起,迎來了一個屈辱而猛烈的高潮。
蜜穴劇烈收縮,一股溫熱的愛液噴湧而出,浸溼了身下的床單。她仰著頭,被面罩覆蓋的臉頰通紅,喉嚨裡發出被口塞堵住的、悠長而破碎的呻吟。
高潮的餘韻讓她渾身癱軟,眼神渙散。
王彬卻在這時鬆開了她的乳房,繞到床前,打開了王琪書桌上的筆記本電腦。屏幕亮起,瞬間播放起一段不堪入目的視頻——正是王琪在緬北被幾個蒙面男人輪番侵犯、在窒息中高潮的片段。
“姐姐,你知道嗎,我已經喜歡你很久了哦~~~”
王彬的聲音如同惡魔的低語,他指著屏幕上那個被蹂躪的女人:
“我知道姐姐平時也忍得很辛苦吧,知道自己是一個想要被肉棒肏到不停高潮的騷貨。”
他俯身,湊近王琪因高潮而失神的眼睛:“不然為什麼姐姐要留著這些東西呢~~~”
“嗯唔唔!!”
巨大的羞恥狠狠砸在王琪心上,自己最不堪、最隱秘的傷口,被最親近的人血淋淋地撕開、展示。
這極致的心理衝擊混合著尚未完全褪去的高潮餘韻,讓她身體猛地一僵,隨即再次劇烈地抽搐起來,蜜穴深處爆發出又一股洶湧的愛液——她竟然在巨大的羞恥中,再次被刺激得達到了高潮。
“哇哦~~姐姐,真的有這麼興奮嗎?”王彬饒有興致地看著王琪失禁般的潮吹,伸手在她溼漉漉的蜜穴口揩了一把,將那粘稠滑膩的愛液毫不憐惜地塗抹在她被繩索緊縛、佈滿指痕的雪白豪乳上,讓那對飽受蹂躪的乳峰在燈光下反射出淫靡的光澤。
“那我要不要讓姐姐更加興奮呢~”
“唔唔嗚!(不要!)唔咕
哦哦哦!!(快把姐姐放開啊啊啊!)”
王琪悲鳴著,徒勞地扭動身體。她此刻是如此的憎恨自己這具淫蕩的身體,又是如此的感到屈辱。然而她悲哀的發現,自己的身體內裡卻在渴求弟弟的凌虐……
王彬卻冷笑著,伸手探入她撕裂的絲襪襠部,毫不留情地將塞在她蜜穴和菊穴裡的跳蛋扯了出來,帶出淫蕩的絲線。
接著,他拿起了床上那兩個早已準備好的、尺寸駭人的仿真陽具。粗長的柱身、清晰的冠狀溝紋理,在燈光下泛著冰冷的硅膠光澤。
“姐姐你看,這兩個玩具是我今天特意為你準備的呢~”
王彬將假陽具在王琪眼前晃了晃,“它們的電池可以持續十個小時,剛好能讓姐姐一直爽到明天早上。而且……”
他臉上露出惡意的笑容:“它們的震動模式是徹底隨機的哦,姐姐根本沒法適應,只能……一直‘享受’下去。”
“咕哦哦哦!!(這兩個不行的啊啊啊)唔嗯!(王彬你快住手啊!)”
王琪驚恐地搖著頭,美目中充滿了哀求。她不明白,為什麼自己的弟弟會突然這樣對自己。
但王彬無視了她的抗拒。他先用一個假陽具的龜頭在王琪溼滑泥濘的蜜穴口蹭了蹭,沾滿愛液,然後,卻將它冰冷的頂端,抵在了王琪那緊窒的的菊穴入口!
在王琪絕望而悠長的哀鳴中,王彬緩慢而堅定地,將那個粗大的假陽具,一點一點地強行推入了她的後庭,緊窒的菊穴被強行撐開,帶來撕裂般的痛楚和難以言喻的飽脹感,只留下一個圓形的底座在外面。
隨後,他如法炮製,將另一個假陽具,對準那早已氾濫成災、微微開合的蜜穴入口,狠狠地捅了進去,盡根沒入。
“噢噢噢哦——!!!”
雙重的填充和異物感讓王琪的身體繃緊如弓,被堵住的喉嚨裡爆發出非人的嗚咽。
“好了,姐姐,”王彬直起身,臉上帶著一種近乎殘忍的平靜,“我就留你一個人在這裡好好享受吧。我明天早上再來……‘解放’你。”
說完,他毫不猶豫地按下了兩個假陽具的開關。
“嗡——嗡嗡嗡——嗡嗡——!”
強烈而毫無規律的震動瞬間從身體最深處炸開!兩個粗大的異物在王琪的蜜穴和菊穴內瘋狂地跳動、旋轉、頂撞!隨機的頻率讓她根本無法適應,每一次震動都如同一次新的侵犯,精準地碾磨著她體內最敏感的褶皺和神經末梢!
王琪瘋狂地扭動、掙扎,被緊縛的嬌軀在床單上徒勞地摩擦,發出布料撕裂般的聲響。劇烈的快感混合著痛苦、屈辱。被堵住的嘴只能發出斷斷續續、帶著哭腔的悶哼和高亢的呻吟。
王彬最後看了一眼床上那具被繩索緊縛、因體內瘋狂震動的玩具而劇烈顫抖、發出絕望嗚咽的美麗胴體,眼神複雜地閃過一絲掙扎,但很快被更深的黑暗慾望覆蓋。
他決然地轉身,關掉了臥室的頂燈,將王琪獨自留在了這片充斥著震動嗡鳴和無邊黑暗的慾望地獄裡。
房門輕輕關上,隔絕了內外兩個世界。
臥室陷入徹底的黑暗,只有那“嗡嗡”的震動聲和王琪被堵住的、破碎的呻吟在死寂中迴盪,宣告著一場漫長而殘酷的“放置調教”正式開始。
這一夜,對兩人都是煎熬。
王彬回到自己的房間,反鎖上門,背靠著冰冷的門板滑坐在地。下身的慾望堅硬如鐵,脹得
發痛。腦海裡全是姐姐被捆綁、被侵犯、此刻正在黑暗中承受著玩具折磨的畫面。他恨不得立刻衝回去,撕開那些繩索,用自己滾燙的肉棒取代那些冰冷的玩具,在她身上烙下屬於自己的印記。
但他死死忍住了。他知道姐姐的驕傲和堅韌。一時的強迫無法讓她真正屈服。只有徹底摧毀她的心理防線,讓她在無盡的慾望和絕望中認清自己的“本質”,才能讓她心甘情願地成為他的所有物。他必須忍耐,用這一夜的折磨作為籌碼。
而被困在黑暗中的王琪,則承受著身體與心靈的雙重煉獄。
王彬的捆綁極其專業而殘忍。無論她如何扭動、嘗試用被反銬的手去摸索,都找不到任何鬆脫的可能。手腕和手肘的束縛讓她雙臂完全麻木。大大分開的雙腿被固定成屈辱的姿勢,酸脹僵硬。脖頸和胸前的繩索更是帶來持續的窒息感和壓迫感。臉上那面罩限制著呼吸,每一次吸氣都帶著令人心慌的憋悶感,彷彿隨時會窒息。
但最致命的,是身體深處那兩個瘋狂震動的異物!
“嗡嗡嗡——嗡——嗡嗡嗡嗡!”
毫無規律的震動模式,如同最殘酷的刑訊。有時是連續高頻的突刺,狠狠撞擊著花心深處和腸道內壁;有時是緩慢而深沉的碾磨,刮搔著每一寸敏感的褶皺;有時又突然停止,帶來短暫的空虛,隨即又用更猛烈的跳動將她拋上慾望的浪尖。
“哼唔……唔哦哦哦……齁齁齁……嗯唔唔唔唔……”
快感如同連綿不絕的電流,在她被“玩偶藥劑”改造過的神經裡瘋狂流竄、疊加。身體違背意志地一次次痙攣、繃緊,蜜穴和菊穴不受控制地收縮、吮吸著體內的異物,試圖榨取更多刺激。粘稠的愛液如同開了閘的洪水,不斷從被撐開的穴口湧出,浸透了身下的床單,濃烈的雌性氣息瀰漫在狹小的空間裡。
羞恥、憤怒、被至親背叛的痛楚,與身體被強行喚醒的、毀天滅地的快感激烈交戰。
她試圖堅守作為警察、作為姐姐的最後一絲清明,但“極樂天堂”的藥效在持續的刺激下被徹底點燃,如同最猛烈的助燃劑。
思維被攪成一團漿糊,只剩下身體最原始的渴求。她像一葉在驚濤駭浪中徹底失控的小舟,被一波又一波洶湧的快感推向毀滅性的高潮巔峰!
黑暗中,她的身體劇烈地向上弓起,又被繩索死死拉回。被堵住的喉嚨裡不斷爆發出呻吟。蜜穴和菊穴在假陽具的震動中瘋狂抽搐、緊縮,噴湧出大量的蜜汁,身體如同過電般劇烈顫抖。
高潮過後是短暫的虛脫,但體內的震動永不停歇。
很快,下一波更強烈的快感又將她拖入慾望的漩渦。
她的意識在清醒與沉淪的邊緣反覆拉扯。弟弟陌生的、充滿慾望的眼神,電腦屏幕上自己不堪的畫面,與此刻身體承受的極致刺激交織在一起,形成巨大的困惑和撕裂感。
他怎麼會知道?他為什麼要這樣做?自己這副樣子……還能算姐姐嗎?
時間失去了意義。黑暗、震動、窒息、捆綁、以及連綿不斷、摧毀意志的高潮,構成了這個夜晚的全部。
窗外,深沉的夜色漸漸褪去,一絲微弱的、橙紅色的晨曦,透過窗簾的縫隙,悄然爬進房間,照亮了床上那具被繩索緊縛、因持續的快感折磨而泛著情慾粉紅、佈滿汗水和愛液、兀自微微顫抖的赤裸胴體。
王琪眯起被光線刺痛的美目,眼神渙散而迷茫。
就在這時,房門被輕輕推開。
王彬走了進來。他同樣一夜未眠,眼下帶著淡淡的青黑,但那雙眼睛卻亮得驚人,裡面燃燒著瘋狂、佔有慾和一種近乎孤注一擲的決絕。
姐弟倆的目光在昏暗的晨光中相遇。
空氣彷彿凝固了。
千言萬語,憤怒、質問、哀求、困惑……在王琪眼中翻湧,最終卻只化為一聲被面罩堵住的、帶著高潮餘韻的酥媚嬌吟。
巨大的羞恥讓她本能地扭過頭,不願再看弟弟。
“怎麼了,姐姐?”王彬的聲音異常平靜,他大步走到床邊,俯下身,強硬地捏住王琪的下巴,迫使她轉回頭,直視自己。“是不願意看到我嗎?”
“齁唔哦!!!!”王琪猛地一甩頭,試圖掙脫他的鉗制,眼中瞬間燃起被侵犯的怒火和屬於女警的凌厲,先前的脆弱被憤怒取代。
但王彬的手如同鐵鉗,紋絲不動。
他盯著王琪眼中那交雜著惱怒、困惑、悲哀以及一絲尚未完全褪去的情慾的複雜目光,心中那點因長姐威嚴而產生的最後一絲怯懦,被眼前這具完全受制於他、散發著淫靡氣息的胴體徹底碾碎。
“你神氣什麼?!”王彬的聲音陡然拔高,近乎嘶吼,猙獰的表情徹底撕裂了平日的溫順偽裝。他雙手捧住王琪的臉,將她的頭死死固定在眼前,噴吐著灼熱的氣息:
“那些視頻是你自己保存起來的,被那些男人捆起來肏的也是你。哈,誰知道在你失蹤的那段時間裡你都被多少男人肏過、被肏了多少次,你早就不是什麼乾淨的女警了,你骨子裡就是個欠肏的騷貨,母狗。”
他指著床上那些震動不止的玩具,指著她身上淫靡的繩索和溼漉漉的下體:
“看看你現在,看看你這副樣子,在我面前裝什麼清高?擺什麼譜?!你憑什麼?!!”
王彬的嘶吼如同驚雷,狠狠劈在王琪心上。
那長久以來被刻意壓抑、用榮譽和職責勉強包裹的屈辱、自我厭惡和深藏的恐懼,被他血淋淋地撕開、踐踏。
電腦裡不堪的秘密,身體無法控制的反應,弟弟眼中那赤裸裸的佔有和鄙夷……所有的防線,在這一刻,伴隨著體內假陽具又一次猛烈的高頻震動帶來的滅頂快感——
轟然倒塌。
第八章
金山市迎來了為期三天的小長假。
城市喧囂稍歇,但對於家中的王家姐弟而言,這三天卻是徹底與外界隔絕、沉淪於慾望煉獄的三天。
王彬面無表情地將王琪的手機徹底關機,扔進了抽屜深處。
窗外明媚的陽光被厚重的窗簾隔絕,屋內只剩下昏暗的光線,氣氛曖昧。
正午王琪在一種熟悉的、深入骨髓的痠軟和飽脹感中悠悠醒來。
雙腿間的束縛已被解開,但雙手依舊被那副冰冷、屬於她自己的警用手銬反剪在背後。
她動了動被黑絲包裹的腳趾,絲襪襠部早已在昨夜的瘋狂中被撕裂得不成樣子。穴口邊緣的粉嫩陰唇還有些紅腫,微微外翻著,像兩片被蹂躪過的嬌嫩花瓣,上面沾著半乾涸的、晶瑩與濁白混合的液體。
穴內深處,似乎還殘留著被粗大玩具撐開、摩擦後的灼熱感和空虛感。
她側躺在床上,腰上蓋著薄毯,毯子下是赤裸的胴體。胸前的兩團飽滿軟肉沉甸甸地壓在床單上,頂端那兩點嫣紅的乳頭在微涼的空氣中早已敏感地挺立著
,如同熟透的櫻桃。
她輕輕喘息,鼻翼抽動,只覺得周圍空氣中瀰漫著精液、愛液和汗水的混合氣味,竟讓她被藥物改造的身體產生一絲病態的熟悉感和……懷念感?彷彿回到了緬北那個自身被當作玩物的牢籠中。
房門被推開,王彬端著一碗冒著熱氣的菜粥走了進來。他穿著家居褲,赤裸的上身肌肉線條流暢,眼神平靜。看到王琪醒來,他沒有說話,只是走到床邊,動作不算溫柔地將她扶坐起來,在她背後塞了個軟枕。
兩人相顧無言。王琪垂下眼瞼,臉上滿是複雜難辨的情緒。王彬拿起勺子,舀起一勺溫熱的粥,遞到王琪唇邊。
王琪遲疑了一下,最終還是微微張開略顯乾澀的紅唇。溫熱的米粥滑入喉嚨,帶著淡淡的米香,滋潤著她因昨夜無數次因高潮而尖叫最終乾涸的嗓子。她小口小口地吞嚥著,補充著流失的水分和體力。
粥煮得恰到好處,綿軟順滑。
一碗粥見底。王琪舔了舔沾著米粒的唇角:“以前都是我做飯,沒想到弟弟你煮粥的水平還不賴。”
王彬放下碗,沒有回應這句家常般的評價,徑直轉身離去。
過了會,去廚房刷碗的王彬回來,王琪道:“放棄吧,我們是親姐弟,不可以這麼做的……”
他的目光卻落在王琪胸前。薄毯滑落,那對雪白飽滿的乳峰完全暴露在空氣中,他伸出手指,彷彿那是什麼值得褻玩的玩具一般,輕輕捏住了其中一顆。
“呃啊——!”
幾乎是瞬間,王琪的身體猛地一顫,被捏住的乳頭是如此敏感,一股強烈的電流似乎從乳尖直竄小腹深處。
更讓她羞恥的是,身下那好不容易平靜下來的蜜穴,竟不受控制地痙攣了一下,一股新鮮的、溫熱的愛液毫無徵兆地湧出,迅速浸溼了臀下本就粘膩的床單,留下深色的、巴掌大的一小塊溼痕。
“姐姐你的身體可不這麼認為哦。”
他鬆開手指,看著那被捏得更加紅豔的乳尖在空氣中微微顫抖。
王琪咬緊下唇,臉頰瞬間漲紅,羞憤、無力感再次襲來。她剛想說什麼,王彬卻已再次起身離開。
沒過多久,王彬再次返回。
這一次,他手中端著一個巨大的木質托盤,上面琳琅滿目擺放的物品,讓王琪只看了一眼,就瞬間倒吸一口涼氣。
那簡直是一個小型的情趣玩具展覽會。
托盤上放著各種尺寸、形狀、顏色的塑膠假陽具。從纖細如手指到粗壯得駭人,有些表面佈滿猙獰的顆粒或螺旋紋路,有些頂端帶著誇張的龜頭凸起。
旁邊則是一串由小到大排列的圓潤珠子串聯而成的串珠,尾部連接著各種毛茸茸的狐狸尾巴。光是看到,就讓人聯想到即將被侵入的秘徑。
還有好幾副口球,硅膠的、皮革的,有帶透氣孔的,也有完全封閉只留小孔的,大小不一。
除了這些,還有不鏽鋼肛塞、浣腸有的器具。幾對精緻的乳環,環上還掛著細小的鈴鐺,旁邊放著的則是穿刺工具。
剩下的就是各種型號的震動玩具,跳蛋、粗大的電動按摩棒、甚至還有專門用於刺激陰蒂的吮吸器。羽毛撣、皮拍、細繩、束帶……應有盡有,種類之全,令姐姐王琪咋舌。
“呵……”她看著這滿滿一托盤的道具,竟氣極反笑,蒼白的臉上泛起一絲病態的紅暈,“我的好弟弟……你還真是……準備充分啊,這些東西
,花了你不少心思吧?”
想到這些道具都要用到自己身上,一股巨大的危機感攫住了她。
她猛地掙扎起來,被銬在背後的雙手用力扭動,手腕在金屬邊緣摩擦出紅痕,身體在床上扭動,試圖掙脫。
“別……王彬!你不能……唔!”
王彬的動作快如閃電,他一手捏住王琪秀挺的鼻子,迫使她因窒息而不得不張開紅唇呼吸。另一隻手早已拿起一箇中號的黑色硅膠口球,趁著王琪張嘴的瞬間,精準而強硬地塞了進去。
“唔!唔唔唔——!”
口球撐滿了她的口腔,舌頭被死死壓住,唾液不受控制地從嘴角溢出。王彬迅速將口球后端的皮帶在她腦後拉緊、扣死,徹底剝奪了她的言語能力。那雙漂亮的媚眼此刻充滿了憤怒、害羞和一絲絕望的哀求。
“姐姐只要乖乖享受就好了……”王彬俯下身,在姐姐耳邊低語,溫熱的氣息噴在她的耳廓,“我會好好‘伺候’你的,用這些……讓你‘舒服’的東西。”
王彬的目光在托盤上逡巡,最終落在那對帶著小巧鈴鐺的精緻白金乳環和穿刺針上。
接著,他拿起酒精棉片,仔細擦拭王琪胸前那早已硬挺如石的嫣紅乳頭。酒精冰涼的觸感讓王琪身體一顫,發出“唔”的一聲悶哼。接著,是冰冷的穿刺針尖抵住了乳頭邊緣。
“唔——!!!” 劇烈的刺痛感傳來。
王琪的身體瞬間繃緊,腳趾在黑絲襪中死死蜷縮,淚水不受控制地湧上眼眶。
她只能眼睜睜的看著弟弟在自己的身上任意施為,只見王彬的動作卻異常穩定,細長的銀針穿透嬌嫩的組織,精準地從乳頭根部下方穿出!
王琪痛得渾身發抖,被口球堵住的嗚咽帶著哭腔。但這劇痛之中,竟夾雜著一絲被藥物扭曲的、詭異的快感電流,直衝大腦。
當王彬將白金乳環穿過針眼,輕柔地扣合在穿刺好的孔洞上時,那小巧的鈴鐺發出一聲清脆的“叮鈴”。
同樣的過程重複在另一側乳房上。
“叮鈴……叮鈴……” 隨著王琪急促的呼吸和身體的微顫,乳環上的鈴鐺發出細碎的聲響,像在宣告著某種所有權。
這僅僅是開始。
為姐姐浣腸過後,王彬拿起一個尾部連接著蓬鬆白色狐狸尾巴的、由小到大排列的串珠。他擠出大量潤滑液,塗抹在珠鏈和她的菊穴入口。冰冷粘滑的觸感讓王琪驚恐地搖頭,臀肉緊張地收縮。
“放鬆,姐姐,你會喜歡的……”
王彬低語著,手指沾著潤滑液,耐心地揉按、擴張著那緊窒的菊蕾。當指尖探入一個指節時,王琪的身體猛地一彈,嗚咽聲更大。王彬不為所動,拿起串珠最小的那顆,圓潤冰涼的頂端抵在入口,緩緩而堅定地推了進去。
“唔唔唔——!!!!” 異物入侵後庭的飽脹感和撕裂感讓王琪仰起頭,脖頸繃出優美的線條,淚水順著眼角滑落。
珠子一顆接一顆,緩慢而持續地深入,每一顆更大的珠子進入都帶來更強烈的撐脹感。當最後一顆、足有鵪鶉蛋大小的珠子連同那蓬鬆的狐狸尾巴底座完全沒入時,王琪感覺自己的後庭被徹底填滿、撐開,甚至能清晰地感受到每一顆珠子在腸道內的輪廓。那毛茸茸的尾巴垂在臀縫間,隨著她身體的顫抖而晃動。
接著,是蜜穴。
王彬選擇了一根中等粗細、但表面佈滿密集顆粒的假陽具。同樣塗
抹了足量的潤滑液後,他將那猙獰的龜頭抵在早已泥濘不堪、微微開合的穴口。王琪拼命搖頭,身體向後縮,卻被王彬牢牢按住腰胯。
“噗嗤……” 顆粒摩擦著嬌嫩穴肉的悶響清晰可聞。假陽具被一寸寸推入,撐開層層疊疊、溼熱緊緻的褶皺,直抵花心深處。強烈的填充感和顆粒刮擦帶來的奇異快感/痛感讓王琪渾身篩糠般抖動,被堵住的呻吟變成了高亢的嗚鳴,蜜穴不受控制地分泌出更多愛液。
接著王彬將假陽具固定好,打開了開關。
“嗡——!” 強烈的震動瞬間從體內最深處炸開。顆粒瘋狂地旋轉、刮擦著敏感的穴壁,同時,後庭內的串珠也被震動波及,在腸道內微微跳動、摩擦。
“唔噢噢噢噢哦哦哦哦哦——!!!!” 雙重的、強烈的、毫無規律的內部刺激讓王琪瞬間弓起了腰,身體像離水的魚一樣劇烈彈動、痙攣。乳環上的鈴鐺瘋狂作響,眼淚、鼻涕、口水不受控制地湧出,狼狽不堪。
高潮來得迅猛而粗暴,一股溫熱的愛液從被假陽具撐開的穴口周圍噴濺而出,打溼了王彬的手和床單。
但這只是“伺候”的序曲。王彬面無表情地看著姐姐在道具的折磨下瀕臨崩潰,又從托盤上拿起了低溫蠟燭和柔軟的羽毛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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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間在無盡的感官刺激、高潮、短暫的虛脫和新的折磨中流逝。
第三天黃昏,夕陽的餘暉勉強透過窗簾縫隙,在王琪臥室的地板上投下一條狹長的金紅色光帶。
空氣中瀰漫著濃烈到化不開的淫靡氣息。
王琪渾身赤裸,站在床邊。她的身體被一種複雜而精美的龜甲縛緊緊捆紮。粗糙的麻繩深深陷入雪白的肌膚,在胸前交叉纏繞,將本就飽滿的乳峰勒得更加高聳、突出,乳肉從菱形的繩格中鼓脹溢出,頂端那兩點穿著白金乳環的嫣紅乳頭,在繩子的壓迫下充血挺立,隨著身體的晃動,鈴鐺發出細碎的“叮鈴”聲。
繩索在她纖細的腰肢處收緊,勾勒出驚心動魄的曲線,然後向下延伸,在大腿根部分叉,緊緊勒過飽滿的臀瓣,最終在腿間匯合打結。她的雙手被反剪在背後,依舊戴著那副警用手銬。
最引人注目的是她腳上——踩著一雙鞋跟足有12釐米的亮黑色漆皮尖頭高跟鞋。這迫使她必須踮著腳尖,小腿肌肉繃緊,黑絲包裹下的修長雙腿筆直。這個姿勢讓她渾圓的臀部更加挺翹,雙腿間那被繩子刻意勒過、微微張開的蜜穴入口清晰可見。
王彬同樣赤裸著站在她身後,渾身是汗,胯下那根黝黑粗壯、青筋虯結的肉棒早已怒張挺立,頂端滲著粘液。他一手粗暴地揉捏著王琪被繩子勒得變形的臀肉,另一隻手則繞到王琪頸前,將一根粗糙的麻繩緊緊纏繞在她纖細的脖頸上!
“唔!” 王琪被迫高高仰起頭,露出脆弱的咽喉。
王彬腰部猛地發力。
“噗嘰!啪!啪!啪!”
赤裸的弟弟就這樣站在姐姐身後,狠狠的撞擊著她雪白的屁股,粗大的肉棒插的她淫水飛濺。
“齁齁……唔唔唔……呃啊——!”
王琪的身體隨著撞擊劇烈地前後晃動,胸前被緊縛的雙乳盪出誘人的乳浪,乳環鈴鐺叮噹作響。脖頸上的繩索隨著王彬抽插的節奏被一下下勒緊,每一次深入,繩索都更深地陷入她頸部的肌膚,氣管被壓迫,呼吸被剝奪。
快感與窒息感同時襲來,被“玩偶藥劑”改造的身體,在瀕死的窒息中將性快感放大到了極致。她的眼睛因缺氧而翻白,粉嫩的香舌不受控制地吐出,口水混合著淚水橫流。鼻翼瘋狂扇動,卻只能吸入微不足道的空氣。
腳趾在黑絲襪和高跟鞋內死死蜷縮、繃緊。
“啪!啪!啪!”
王彬的撞擊越來越快,越來越狠。他死死勒緊手中的繩索,欣賞著姐姐在窒息與性愛雙重巔峰中瀕臨崩潰的絕美姿態。王琪的身體繃緊如弓,蜜穴內壁在窒息和高潮的刺激下瘋狂地痙攣、收縮、吮吸,如同無數張小嘴死命地包裹、擠壓著入侵的肉棒,帶來極致的榨精快感。
就在王琪的意識即將被黑暗徹底吞噬的瞬間,一股強烈的尿意伴隨著絕頂的高潮洪流洶湧而至。
“嗤——嘩啦啦……”
溫熱的、帶著騷氣的淡黃色液體,毫無預兆地從王琪大張的雙腿間、被肉棒堵住的蜜穴周圍猛烈地噴濺而出,如同失禁般,澆淋在王彬的小腹、大腿、兩人交合處和地板上,發出淅淅瀝瀝的聲音。
與此同時,她的蜜穴深處也爆發出一股滾燙的陰精,澆淋弟弟在龜頭上。
“呃啊——!!!”王琪的身體達到了一個前所未有的、混合著窒息、高潮和失禁的終極巔峰。渾身劇烈地抽搐、顫抖,翻著白眼,喉嚨裡發出瀕死般的嗬嗬聲。
王彬也在這一刻到達了頂點,他低吼一聲,猛地將肉棒頂到最深處,滾燙濃稠的精液猛烈地噴射而出,盡數灌入王琪痙攣抽搐的子宮深處。
“嗬……嗬……” 王彬鬆開勒緊繩索的手,順勢在王琪汗溼的背上用力一推。
“噗通!” 王琪如同被抽掉了所有骨頭,整個人向前重重撲倒在地,臉貼著冰涼的地板,身體還在神經質地微微抽搐,享受著那滅頂高潮後虛脫般的餘韻和瀕死體驗後的眩暈。尿液和愛液的混合液體在她身下蔓延開一小灘水漬。乳環上的鈴鐺隨著她身體的顫抖發出細微的聲響。
王彬同樣喘息著,赤裸地站在原地,胯下的肉棒依舊半硬,沾滿了亮晶晶的液體。他看著地上如同一灘軟泥的姐姐,心中充滿了征服後的滿足感和一種扭曲的愛意。
王琪半眯著眼睛,意識漂浮在雲端。
劇烈的窒息感漸漸褪去,被藥物保護的大腦避免了真正的損傷,但那瀕死的體驗和極致高潮的餘波讓她渾身軟綿無力。她甚至感覺到被內射的子宮深處,那灼熱的精液正在緩緩流淌。
她無意識地呢喃:“小雨……”
那個和她一起被注射藥劑,卻最終沒能挺過“最終處決”的女警同伴。
一絲傷感在心中泛起漣漪,又很快被持續不斷的、被填滿後的奇異滿足感所覆蓋。
她躺在地上,大口喘著粗氣。她怎麼也想不到,自己這個看似溫順的弟弟,不僅本錢如此雄厚,在情慾和調教的手段上,竟也如此精通,甚至……帶著一種青出於藍的殘忍和創意。
整整三天。
她被龜甲縛、後手觀音縛、吊縛……變換著各種屈辱而美麗的姿勢。
她被放置各種尺寸、震動的玩具,在黑暗中無助地高潮、失禁。
她被低溫蠟燭的蠟油滴在敏感的乳尖、小腹、大腿內側,痛楚與快感交織。
她被羽毛搔癢腳心、腋下、股溝,笑得流淚,身體扭動得如同發情的蛇。
她被強迫跪在鏡子前,看著自己被捆
綁、被貫穿、被玩弄到崩潰的淫蕩模樣……
身上的束縛從未真正解開過,手腕早已麻木。
三天下來,她的身體彷彿被重新格式化,習慣了繩索的緊縛,習慣了弟弟的侵犯,習慣了在疼痛與快感的邊緣沉浮。
她彷彿又變回了緬北“翡翠館”那個風情萬種、任人採擷的頭牌荷官——愛麗絲。只是這一次,主宰她身體和慾望的,是她血脈相連的弟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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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夜,浴室內,蒸汽繚繞。
巨大的按摩浴缸裡注滿了溫熱的水。王琪依舊被反銬著雙手,渾身赤裸地躺在水中,疲憊地靠在王彬同樣赤裸的懷裡。溫熱的水流包裹著痠軟的身體,舒緩著被過度使用的肌肉和關節。王彬一手環抱著她,另一隻手拿著蓮蓬頭,溫熱的水流細細沖刷著她的身體。
他的手指撫過王琪光滑的脊背、纖細的腰肢,最後停留在她手腕上那圈深紫色的銬痕上。
“我用麻繩捆了姐姐整整三天,”他低聲說,手指輕輕摩挲著那圈紫痕,卻發現其下的皮膚光滑依舊,沒有絲毫破損或嚴重的淤青,只有淡淡的紅印,正在熱水中迅速消退。
“一解開,連一點像樣的淤青和勒痕都沒留下……這就是姐姐你被注射的那種‘玩偶藥劑’的作用嗎?讓你變得……這麼‘耐用’?”
王琪閉著眼睛,感受著水流和弟弟手指的觸碰,沉默地點了點頭。
身體的疲憊和這三天被強行喚醒又無數次滿足的慾望,讓她此刻異常安靜,甚至帶著一種認命般的順從。
過了片刻,她才輕聲開口,聲音帶著情慾滿足後的慵懶:“明天長假就結束了,我要回去上班了。你……是不是該給我把手銬解開了?”
王彬的動作頓了一下。他看著懷中姐姐疲憊卻依舊美豔的側臉,看著她乳環上掛著水珠的鈴鐺……眼中閃過一絲掙扎。
他起身跨出浴缸,水珠順著他精壯的身體滑落。沒過一會兒,他拿著手銬鑰匙回來。在溫熱的水中,他摸索著,找到王琪手腕上的鎖孔,“咔噠”兩聲輕響,禁錮了她三天的金屬手銬終於被解開。
手腕驟然一鬆,傳來血液流通的酥麻刺痛感。王琪活動了一下僵硬發麻的手腕,看著上面那圈迅速由紫轉紅、最終也緩緩變淡的痕跡,眼神複雜。
突然,她毫無徵兆地抬起重獲自由的手——
“啪!”
一記清脆響亮的耳光,狠狠扇在王彬的臉上。
王彬被打得偏過頭去,臉上瞬間浮現清晰的指印。他捂著臉,眼神先是錯愕,隨即迅速被一股洶湧的暴戾和偏執淹沒。
他猛地撲回浴缸,巨大的水花濺起,他死死抱住王琪赤裸溼滑的身體,雙臂如同鐵箍,力道大得幾乎要將她揉碎。
“姐姐!我愛你!” 王彬聲音帶著一種近乎崩潰的絕望和瘋狂。
“你知不知道。你被他們綁架的那段時間裡我有多煎熬,每一天都像在地獄裡。我看到那些視頻,看著他們是怎麼捆你、打你、用那些噁心的東西塞滿你、勒住你的脖子看你窒息高潮、把你當母狗一樣牽出去遛。看著你被他們輪番肏幹,看著你在窒息裡翻白眼、尿失禁、被操暈過去。我心都要碎了,每一秒都像被刀割,我恨不能衝過去殺了他們,撕碎他們!”
他的身體劇烈地顫抖著,把王琪抱得更緊,彷彿要將她嵌入自己的骨血裡。
“我喜歡你啊,姐姐,從很久很久
以前就喜歡。不是弟弟對姐姐的喜歡,是男人對女人的喜歡,是想要佔有你、擁有你、讓你只屬於我一個人的那種喜歡。
所以我要把你留在我身邊,用我的方式。我不會再讓任何人把你帶走了,誰也不行……你是我的!永遠都是我的!”
藏匿在心中最深處的秘密,在這水汽氤氳的浴室裡,在經歷了三天瘋狂的佔有與調教之後,終於赤裸裸地地攤開在王琪面前。
王琪被弟弟緊緊抱著,身體僵硬,目瞪口呆地聽著他近乎癲狂的告白。
震驚、荒謬、恐懼、憤怒……無數情緒在她心中翻騰碰撞。
然而,當他被自己打紅的臉上那雙盛滿了愛意的眼睛時……
一股無法言喻的心疼,狠狠扎進了她的心臟。
淚水,毫無預兆地衝破了眼眶洶湧而下。
王彬說完,像是耗盡了所有力氣。
他閉上眼睛,雙手捧起王琪溼漉漉的臉頰,無視她臉上的淚水,猛地將自己的嘴唇狠狠壓在了王琪的紅唇上。
“嗯唔唔——!!!”
王琪被這突如其來的親吻震驚,她下意識地晃動腦袋想要掙脫,但王彬只是更用力地固定住她的頭,用力吮吸著她的唇瓣,將她所有細微的反抗都輕易鎮壓。
溫熱的水流包裹著他們赤裸相貼的身體。
不滿足於唇瓣的侵佔,王彬生澀又急切地試圖用舌頭撬開王琪的齒關。
王琪死命地緊閉著紅唇,貝齒緊咬,心中充滿了混亂和抗拒。
姐弟,他們課是親姐弟的,這太荒謬了。
然而,王彬那激烈的愛意,很快就透過這粗暴的吻傳遞過來。
她身體的疲憊,被藥物改造後對親密接觸的敏感,以及這三天被徹底開發、習慣了被弟弟佔有的身體……
這一切導致她的身體反而成了意志的叛徒。
堅守的齒關終於失守。
“唔……唔嗯……”
當王彬笨拙的舌頭侵略性闖入她的口腔,急切地追逐、纏繞住她無處可逃的香舌時,王琪的身體猛地一顫,喉嚨深處發出一聲模糊的呻吟。
“啊!”
當弟弟終於喘息著放開王琪的嘴唇時,兩人分開的唇瓣間拉出幾道淫靡的銀絲。
王琪低垂著眼瞼,濃密的睫毛上還掛著淚珠和水汽,躲避著弟弟灼人的視線。
浴室裡只剩下水流聲和兩人粗重的喘息。
過了許久,王琪才斷斷續續地開口:
“弟弟……我們是姐弟……不能……唔!”
她的話還沒說完,就被王彬再次打斷。
他盯著王琪胸前那對在水中若隱若現、乳環鈴鐺輕輕晃動的豐乳,大膽地伸出手,帶著一種宣告主權的氣勢,對著其中一顆硬挺的乳頭,精準地彈了一下。
“叮鈴——!”
清脆的鈴響在浴室裡格外清晰。
“啊呀!” 王琪猝不及防,被刺激得渾身一軟,雙膝再也支撐不住,在水中就要滑倒。
王彬卻順勢一把撈住她下滑的腰肢,動作粗暴地將她整個人拉向自己,按在浴缸光滑的缸壁上。
他的另一隻手則毫不猶豫地探入水下,強硬地掰開她一隻嬌嫩滑膩的臀瓣。
“別!”王琪感受到那熟悉的侵略意圖,瞬間清醒,脫口而出,聲音中帶著認命般的哀求,“明天……明天還得早起上班呢!別……唔嗯——!”
她的阻止被堵回了喉嚨裡。
王彬滾燙的身體已經覆了上來……
翌日。
金山市巡察局刑偵支隊辦公室。
牆上的掛鐘指針穩穩指向八點十五分。
柳云溪坐在自己的工位上,眉頭緊鎖,手指無意識地敲擊著桌面。
她面前攤開的卷宗,是關於“博士”和“玩偶藥劑”的最新線索,但她的心思顯然不在這裡。
她的目光,一次又一次地瞥向辦公室門口,又看向斜對面那張空著的、屬於副隊長王琪的辦公桌。
桌面整潔,電腦關閉,椅子規整地推在桌下。
王琪,那個永遠提前半小時到崗,像上了發條一樣精準、高效、充滿幹勁的王琪,那個剛剛榮立一等功、肩扛新星的警隊精英……
今天,竟然破天荒地遲到了?
而且已經遲到了整整十五分鐘。
柳云溪拿起手機,撥通了王琪的號碼。
“您好,您所撥打的電話已關機……”
冰冷的電子女音從聽筒中傳來。
柳云溪放下手機,站起身,走到窗邊,看著樓下逐漸繁忙起來的街道和陸續駛入警局大院的車輛,心充滿了疑慮。
王琪……你怎麼了?
第九章
金山市巡察局,牆上的掛鐘指針再次劃過八點十五分。
刑偵支隊辦公室的氣氛帶著一絲微妙的異樣。
連續幾天,那位以嚴謹守時著稱的新晉副隊長王琪,都踩著遲到的邊緣匆匆而來。
雖然憑藉著她剛剛破獲“金秤會”大案的赫赫功勳和局裡的特殊關照,無人敢當面置喙。
但那空置的辦公桌都讓同事們心裡泛起了嘀咕。
無人知曉,這位警界新星、英姿颯爽的女警官,在每一個看似尋常的上班早晨,都要經歷怎樣一場剝皮拆骨般的“晨課”。
市局斜對面,一座大型商廈的地下停車場二層。
這裡光線昏暗,一輛不起眼的黑色轎車靜靜停在角落的陰影裡。
駕駛座車門打開,王彬利落地跨出,臉上帶著一種癲狂的笑意。
他繞到後排,拉開車門。
車內,本該奔赴警局的身影,此刻卻被困在逼仄的後排空間裡。
王琪背對著車門,雙手被一副軟皮束帶反剪在身後,束帶收緊,將她纖細的手腕牢牢固定。
她的眼睛被一副寬厚的黑色皮質眼罩矇住,徹底剝奪了視覺,只能憑藉聽覺和觸感感知外界。
一身筆挺的深藍色夏季警服常服勾勒出她依舊傲人的曲線,但此刻這身象徵威嚴的制服,卻成了禁錮與羞辱的佈景。
黑色的絲襪包裹著修長筆直的雙腿,腳上蹬著帶跟的黑色警用皮鞋。
“唔……”感覺到車門打開帶來的氣流和光線變化,王琪不安地扭動了一下身體。
王彬坐進後排,砰地關上車門。
狹小的空間瞬間被兩人的氣息填滿。
他伸手,隔著薄薄的警服襯衫,精準地覆上王琪胸前那對飽滿的軟肉,用力揉捏了一下。
“嗯!”王琪猝不及防,發出一聲壓抑的悶哼,身體本能地向後縮,卻撞進王彬的懷裡。
“別,被人看見了怎麼辦?”
“放心吧姐姐。”弟弟的聲音在她耳邊響起,帶著寵溺,“我特意找人給你的車貼了頂級的防偷窺膜,單向的。只要你不大聲喊叫,外面的人,就算貼著玻璃看,也只能看到一片模糊的影子。”
他的手指隔著襯衫,惡意地撥弄著那早已挺立的乳尖,感受著它在布料下變得堅硬:
“所以……放鬆點,好好享受你的‘晨課’。”
“你滾啊,你個小混蛋。”王琪咬著牙憤怒道。
身穿這身警服,在距離警局如此之近的地方,被弟弟捆綁調教讓她感到加倍的羞恥。
她試圖用
肩膀頂開身後的人,但被反綁的雙手和眼罩帶來的方向感缺失讓她徒勞無功。
“嘖,姐姐不乖哦。”王彬的聲音冷了下來,帶著一絲戲謔。
他從口袋裡掏出一個粉色的、小巧的遙控器。
“該叫我什麼?提醒過你很多次了。”
說著,他的手指輕輕轉動遙控器上的旋鈕。
“嗡——!”
一股強烈而突然的震動,毫無預兆地在王琪雙腿之間最隱秘的核心炸開。
“啊~!”一聲銷魂蝕骨、完全不受控制的呻吟瞬間從王琪的紅唇中溢出。
那聲音婉轉嬌媚,帶著情慾,與這身嚴肅的警服形成了驚心動魄的反差。
震動源正是昨夜王彬“貼心”地為她“佩戴”上的——一個特製的、帶有吸附底座的小型跳蛋,此刻正牢牢地吸附在她內褲襠部最敏感的那片布料之下,隔著薄薄的絲襪和內褲,精準地刺激著她已然充血腫脹的陰蒂!
“唔……住手……”王琪的身體猛地繃緊,被反綁的雙手徒勞地掙動,絲襪包裹的雙腿下意識地夾緊,試圖抵抗那洶湧而至的快感浪潮,卻只是讓跳蛋的震動更加清晰地傳遞到敏感的神經末梢。
王彬顯然不會“住手”。
他的另一隻手,那隻剛剛還揉捏著她乳房的手,此刻卻如同靈活的蛇,悄無聲息地探入了王琪警裙的下襬。
兩根手指隔著薄薄的絲襪和內褲,精準地按在了她早已微微溼潤的襠部。
那溼熱的觸感和布料下清晰的凸起,讓王彬的嘴角勾起一抹邪笑。
他開始用力地、帶著節奏地揉按、擠壓那片敏感的區域,指尖甚至惡意地隔著布料刮蹭著那條微微凹陷的肉縫輪廓。
“呃啊……別……不要……嗯……”
雙重夾擊。
胸前的揉捏和下體被遙控的震動、手指的按壓同時襲來。
王琪的身體敏感萬分,被藥物改造後的神經末梢在持續的調教下早已脆弱不堪。
她就像一條美女蛇,開始在狹小的後座上徒勞地扭動、掙扎,試圖擺脫那滅頂的快感侵襲。
眼罩下,她的臉頰早已燒得通紅,鼻翼急速扇動,呼吸變得灼熱而紊亂。
汗水順著鬢角滑落,浸溼了警服的領口。
“該叫我什麼?”王彬的聲音如同催命的符咒,手指的力道加重,遙控器的旋鈕又往上撥了一格。
“嗡——嗡嗡嗡——!”
震動驟然升級,如同無數細小的電流在陰蒂和花心深處瘋狂流竄。
王琪的身體劇烈地一彈,幾乎要從座位上彈起,又被安全帶和王彬的身體死死按住。
“主……主人!”一聲帶著哭腔、羞恥至極、卻又無比清晰的稱呼,終於從王琪的喉嚨裡擠了出來。
喊出的瞬間,一股巨大的屈辱感席捲了她,但緊隨其後的,卻是一種詭異的、如釋重負般的……認命?
彷彿這聲稱呼,撕開了她最後一絲掙扎的偽裝。
“這才乖嘛。”
王彬滿意地笑了,內心中充滿了征服者的愉悅。
他鬆開揉按她下體的手,卻並沒有停止跳蛋的震動。
“是該給小狗狗一點獎勵了。”
他拉開自己褲子的拉鍊。
“唰啦……”
下一秒,一根早已怒張、黝黑粗壯、青筋虯結的男性陽具,帶著灼熱的氣息和濃郁的雄性荷爾蒙味道,彈跳而出,囂張地挺立在狹小的車廂空氣中。
王琪雖然看不見,但那驟然濃郁的氣息和布料摩擦的聲音,讓她瞬間明白了那是什麼。
她整個身體都
僵硬了,警服下的肌膚泛起一層細密的雞皮疙瘩。
“姐姐,說好了,給我口完,就解開你,放你去上班。”王彬的聲音帶著誘哄。
他伸手,解開了王琪的安全帶,然後抓住她的肩膀,稍一用力,便將她從座位上拉起,強行按跪在腳下鋪著廉價腳墊的、骯髒的車廂地板上。
冰冷的腳墊觸感透過薄薄的黑絲襪傳來,膝蓋傳來不適感。
王琪被迫以一個極其卑微、屈辱的姿勢跪在弟弟的胯下。
警服的短裙因為這個動作向上翻卷,露出更多被黑絲包裹的大腿肌膚。
她仰著頭,被眼罩矇住的臉無助地對著那散發出濃烈氣息的源頭。
“嗚……”屈辱的嗚咽被堵在喉嚨裡。
她感覺自己整個人都要羞恥得燃燒起來。
她是刑偵支隊的副隊長,是剛剛破獲大案、肩扛榮譽的警界精英,此刻卻像一個最下賤的性奴隸,被自己的親弟弟捆綁矇眼,跪在離警局僅一街之隔的停車場內,即將被迫進行最不堪的口舌侍奉。
她不敢想象,如果此刻車門被拉開,如果被任何一個同事、甚至被局長周德福看到這一幕……
她該如何自處?
那身象徵著正義和威嚴的警服,此刻彷彿成了對她最大的諷刺。
嗚……自己這不就是一個銀娃蕩婦嘛……
這個念頭像毒蛇一樣啃噬著她的心。
王彬沒有給她太多自怨自艾的時間。
他的大手撫上姐姐的後腦勺,將她的臉按向自己滾燙的兇器!
“張嘴,姐姐。”
命令簡短而冷酷。
王琪渾身一顫,貝齒死死咬住下唇,內心在極度的抗拒和那該死的、被調教出的服從本能之間瘋狂撕扯。
最終,那根散發著強烈雄性氣息的肉棒頂端,帶著粘稠的前液,粗暴地抵在了她被迫微張的紅唇上。
一股濃烈的、帶著鹹腥的男性氣息瞬間充斥了她的口腔和鼻腔。
她本能地想幹嘔,但王彬的手掌按著她的後腦,拇指和食指捏住她的下頜,強迫她張得更開。
“唔……”
粗大的龜頭蠻橫地撬開了她的齒關,擠入溫熱的口腔,瞬間填滿了她大半的空間。
那滾燙、堅硬、帶著搏動感的異物感讓她瞬間窒息。
唾液不受控制地分泌,混合著那粘稠的前液,發出細微的聲響。
王彬發出一聲滿足的喟嘆。
“動起來,像視頻裡那樣。”
他指的是那些保存在她電腦裡、被他在調教中反覆播放的、她在緬北被迫服務的錄像。
屈辱的淚水終於衝破了眼眶,浸溼了黑色的眼罩。
王琪認命般地閉上了眼,她開始機械地前後搖動頭部。
紅唇被迫包裹著粗壯的柱身,香舌舔舐著龜頭下方敏感的冠狀溝和繫帶,偶爾嘗試著用舌面捲動一下柱身。
每一次深入,粗壯的肉棒都幾乎頂到她的喉嚨深處,帶來強烈的嘔吐反射,卻又被強行壓下。
“啪…啪…啵唧……”淫靡的水聲在寂靜的車廂內響起,混合著王琪壓抑的嗚咽和粗重的喘息。
她的警服襯衫領口被蹭開,露出精緻的鎖骨和一小片汗溼的肌膚。
胸前的飽滿隨著她口交的動作微微晃動,被束縛在背後的雙手手指死死攥緊。
王彬低頭,看著跪在自己胯下、穿著威嚴警服卻被迫為自己口舌侍奉的姐姐。
紅唇被迫大大張開,吃力地吞吐著自己的兇器,唾液順著嘴角流下,滴落在警服襯衫的胸口,留下深色的溼痕。
這強烈的視
覺衝擊和征服感讓他血脈賁張。
他不再滿足於被動的享受。
大手緊緊抓住王琪腦後的髮髻,開始主動地挺動腰胯,將肉棒更深、更狠地送入她溼熱緊緻的口腔深處。
“呃!唔唔唔——!”
每一次深入都如同攻城槌,兇狠地撞擊著她的咽喉軟壁。
王琪被頂得翻起白眼,喉嚨深處爆發出痛苦的嗚咽,身體劇烈地後仰,又被王彬死死按住。
窒息的痛苦和強烈的異物感讓她拼命掙扎,但所有的反抗在王彬絕對的力量壓制下都顯得徒勞而可笑。
“齁……齁……”她只能發出如同瀕死般的嗬嗬聲,唾液混合著淚水流得更兇。
王彬享受著這種絕對的掌控和姐姐痛苦的嗚咽帶來的扭曲快感。
他抽插的速度越來越快,力道越來越猛。
肉棒在溼熱的口腔裡進進出出,刮蹭著姐姐敏感的舌苔和上顎,每一次抽出都帶出大量的唾液絲線。
“唔唔唔——!!!”當王琪感覺自己真的要被深喉到窒息昏厥時,王彬的動作猛地停頓在最深。
他低吼一聲,腰腹繃緊,雙手如同鐵鉗般死死固定住王琪的頭顱,不讓她有絲毫後退的餘地!
一股滾燙、濃稠、帶著強烈腥氣的液體,猛烈地噴射而出,盡數灌入王琪被迫大張的喉嚨深處!
“咕……咕嚕……”
粗壯的肉棒根部死死頂開她的咽部,壓迫著脆弱的氣管。
窒息感瞬間達到頂峰,王琪的雙眼在眼罩後驟然瞪大到極限,眼球因缺氧而凸出。
她想咳嗽,想嘔吐,但喉嚨被精液和肉棒完全堵死,只能發出極其痛苦的、如同溺水般的吞嚥聲。
王彬死死按著她,感受著肉棒在她喉嚨深處最後的搏動,欣賞著她因窒息和被迫吞嚥而劇烈抽搐的身體。
他刻意放緩了射精的速度,讓那股灼熱的粘稠液體,一點一點、如同酷刑般,強行灌入她的食道。
“咕……呃……嗬嗬……”
王琪的身體劇烈地彈動、痙攣,被反綁的雙手在背後瘋狂地扭動掙扎,一雙黑絲美腿蜷縮又繃直。
警服的後背被汗水徹底浸透,每一次艱難的吞嚥都伴隨著極致的痛苦和巨大的屈辱。
她感覺自己正在被弟弟徹底地侵犯、征服、玷汙,從身體到靈魂。
當最後一滴精液被強行擠入她的喉嚨,王彬才緩緩地、帶著一種施捨般的姿態,將半軟的肉棒從她幾乎麻木的口腔中抽離。
“噗嗤……”
帶出大量混合著唾液和精液的粘稠絲線。
王琪像被抽掉了骨頭,整個人癱軟在骯髒的車廂地板上,劇烈地咳嗽、乾嘔,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彷彿要把肺都咳出來。
眼淚浸透了黑色的眼罩,順著臉頰洶湧流淌,混合著嘴角掛下的、渾濁的精液和唾液混合物。
王彬慢條斯理地拉上褲子拉鍊,然後俯身,解開了王琪手腕上的軟皮束帶,又輕輕摘下了那副被淚水溼透的黑色眼罩。
突如其來的光線讓王琪不適地眯起眼睛。
模糊的視線中,是弟弟王彬那張英俊卻帶著饜足和掌控神情的臉。
“姐姐真棒。”王彬伸出手指,帶著一絲狎暱,抹去她嘴角殘留的濁白液體,然後故意將那沾著汙穢的手指在她警服胸前的徽章上擦了擦。
王琪看著他那張臉……
一股強烈的羞恥感讓她臉頰再次燒紅。
她本該憤怒,本該一巴掌扇過去……但身體深處,那被窒息和強制吞嚥帶來的、扭曲的極
致體驗,竟讓她心底滋生出一絲隱秘的、讓她自己都感到恐懼的……快感餘韻?
難道……我真是個天生的M母狗?
她悲哀地發現,自己竟然……有點喜歡這種感覺?
喜歡這種被絕對控制、被粗暴對待、在痛苦與窒息的邊緣被強行推向高潮的……屈辱感?
束縛被解開,王琪麻木地揉著發麻的手腕。
手腕上只有淡淡的紅痕,在玩偶藥劑的作用下,正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消退。
她掙扎著坐起身,顧不上身體的痠軟和喉嚨的不適,立刻開始手忙腳亂地整理自己。
她掏出隨身攜帶的化妝鏡和小包。
鏡中的自己,眼眶紅腫,口紅早已被蹭得亂七八糟,嘴角和下巴還殘留著可疑的痕跡。
警服襯衫的領口溼了一片,胸口徽章上還沾著一點濁液。
她拿出溼紙巾,近乎粗暴地擦拭著自己的臉、脖子、胸口,然後是警服上的汙漬。
接著是粉底、遮瑕膏、口紅……
王琪動作飛快,最後,她拿出香水,對著自己周身猛噴了幾下,試圖掩蓋掉空氣中殘留的、那濃烈的精液氣味。
她必須儘快恢復成那個冷靜、幹練的王副隊長。
然而,王彬顯然沒打算讓她輕鬆過關。
他坐在駕駛座上,好整以暇地看著她慌亂補妝,手中把玩著那個粉色的遙控器。
“姐姐。”他微笑著,在王琪即將扣上最後一顆襯衫紐扣時,再次輕輕轉動了遙控器的旋鈕,“你要乖乖帶著小玩具上班哦。它會提醒你,你是誰的東西。”
“嗡——!”
剛剛平息下去的劇烈震動,再次毫無預兆地開始。
“啊~!”王琪猝不及防,身體猛地一顫,剛塗好的口紅差點又蹭花了。
她下意識地夾緊雙腿,試圖壓制住那作怪的玩具和隨之而來的、令人腿軟的奇妙快感,臉頰瞬間再次飛紅。
“對了。”王彬彷彿沒看到她的窘迫,繼續笑著問道,“下班的時候,要不要我來接你?”
王琪深吸一口氣,強行壓下下體傳來的陣陣酥麻。
她瞪了王彬一眼,沒好氣地道:“好好回家打你的遊戲去,我晚上自己開車回去。”
這每天上班前的捆綁調教就夠她受的了。
她簡直不敢想象,如果下班也讓弟弟來接,上了這輛貼了防窺膜的車,自己又會被他擺弄成什麼更加羞恥、更加不堪入目的樣子……
光是想想,身體深處竟又傳來一陣隱秘的悸動。
王彬看著她強裝鎮定的樣子,瞭然地笑了笑。
他知道,姐姐的心理防線正在鬆動,但還需要時間和更深的調教讓她徹底沉淪、認命。
他並不急於一時。
“好,聽姐姐的。”他推開車門,利落地下車,頭也不回地朝著停車場出口走去,很快便消失在昏暗的光線中,準備打車回家。
車廂內,只剩下王琪一人。
她靠在椅背上,長長地、疲憊地籲出一口氣。
身體深處那惱人的震動仍在持續,提醒著她剛剛經歷的一切和此刻的身份。
她再次對著化妝鏡仔細檢查了一遍,妝容已補好,警服上的汙漬基本擦掉,香水味蓋過了情慾氣息,手腕的痕跡也消失了。
她推開車門,踩在冰冷的水泥地上。
黑色皮鞋發出清脆的“噔噔”聲,在空曠安靜的停車場裡迴盪。
她挺直腰背,努力讓步伐顯得堅定而平穩,朝著通往地面的電梯快步走去。
只有她自己知道,那被警服一步裙包裹的雙腿內側
,絲襪早已被愛液浸透,緊貼著肌膚,帶來滑膩的觸感。
而身體的最深處,那個小小的、不斷震動的玩具,正像一個永不停止的烙印,宣告著她的墮落與臣服,伴隨著她走向警局大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