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2然盡全力也沒能讓女王盡興,真是抱歉!

chapter2然盡全力也沒能讓女王盡興,真是抱歉!

作者:習阿姨 想舔

"操……"

看著球場裡癱倒在草皮上的露西,凱瑟琳不禁爆了一句粗口。

露西·沃克,漢堡女武神隊的明星前鋒,躺在賽場的草皮上,此刻正被肏的陷入半昏迷狀態,眼睛失神地看著天空,嘴角還掛著唾液滴到草皮上,雙腿大開著無力合攏。她那引以為傲的結實大腿內側沾滿了白濁液體,隨著急促的喘息,她的私處一張一合,不斷有精液從中緩緩流出,在身下的綠茵上匯成一小灘水漬。露西那平日裡緊實平坦的小腹現在微微隆起,看起來裡面已經被灌滿了精液。

"真是個天生的母狗。"凱瑟琳在場邊觀察,冷笑道。露西的飽滿的奶子上佈滿了青紫掐痕,乳頭又紅又腫,像兩顆熟透的櫻桃般挺立著。

剛才露西被從觀賽臺上衝出的男子當著賽場幾萬名觀眾以及電視機上百萬的足球迷面前強姦。男人毫不憐惜地把身材嬌小的露西抱在懷裡在球場上肆意抽插,把她當成雞巴套子一般使用。

"嘖嘖,同樣都是為聯賽工作,你們這些臭婊子不就是騷一點,就賺的盆滿缽滿。而我天天為聯賽處理各種髒活,吃的雞巴也不比你們少,還得舔聯賽那些大人物的屁眼,拿的薪水還不足你們萬分之一。"凱瑟琳不屑的低語,嫉妒使她神情扭曲。"被陌生人強姦也能高潮這麼多回,你說你是不是欠操?母狗就是母狗。"

"TM的,要處理工作了。"凱瑟琳瞪了一眼被安保控制的男子。同時向安保指了指了自己胸前的證件。

凱瑟琳是隸屬與女子超級聯賽官方機構下屬WSL Integrity & Compliance Department(女子超級聯賽誠信與合規部),簡稱誠信部的一名區域負責人。

隨著女子超級聯賽的火爆發展,幾千億美元的市場吸引了大量不法分子的目光。其中最為嚴重的就是場外的勢力干預。操縱輸贏從而進行賭球。近期,大量在賽前強姦俱樂部主力球員的事件頻繁發生。被暴力抽插的主力球員們很難在之後的球賽中發揮出良好表現,因此弱隊勝強隊的事情屢屢發生。

誠信部則代表女子超級聯賽負責此事的調查,凱瑟琳因此而來。

凱瑟琳的服裝同樣體現女子超級聯賽色情就是王道的核心理念。

凱瑟琳身穿一套改良版警式制服,但這件"制服"與其說是莊嚴的工作服,倒不如說是專為挑逗設計的情趣裝扮。上衣採用深藍色警服面料,但在胸前位置大膽地挖出了兩個圓形鏤空,剛好露出她那對36D的豐腴奶子。雪白的乳肉就這樣毫無遮掩地暴露在外,乳暈周圍的皮膚因摩擦而微微泛紅,兩顆暗紅色的乳頭驕傲地挺立著,像是在邀請他人的採擷。左邊挺立的乳頭上面穿刺有一個訂書針,凱瑟琳的身份證件就別在上面。

制服領口處的金色紐扣勉強維繫著職業的假象,但任何一個抬頭看的人都無法忽視那對在鏤空處肆意搖晃的巨乳。每當她走路時,那對豐滿的肉球便會隨之晃動,像是在炫耀它們的彈性與柔軟。

下身的短裙更是離譜,長度僅有二十釐米,根本不足以掩蓋她臀部的曲線。裙襬堪堪遮住半個屁股,只要稍有動作就能窺見裙下春光。更淫靡的是,裙子側面還有一條長長的開叉,一直延伸到腰部,隱約可見裡面未著內

褲的私密地帶。

她那雙修長的美腿被黑色蕾絲邊絲襪緊緊包裹,襪筒堆疊在豐腴的大腿根部,營造出一種若隱若現的視覺效果。腳上蹬著一雙尖頭細跟的黑色高跟鞋,鞋跟足有十二釐米高,使得她的臀部不得不翹起,更加凸顯了性感的曲線。

凱瑟琳就這樣站在那裡,舉手投足間無不透露著騷浪的氣息。她的眼睛微微上挑,瞳孔中閃爍饒有興趣的光芒,紅唇微啟。

“一次又一次的挑釁聯賽,你們這些賤狗究竟是蠢呢,還是不要命呢?”

"凱瑟琳居高臨下地俯視著男子。男子名叫李察·赫爾穆特。聽到凱瑟琳的話後,赫爾穆特竟然笑了出來,眼神輕蔑,沒有被逮捕的恐懼感,反而一臉得意地盯著凱瑟琳:"哎呀,這不是誠實部的凱瑟琳嗎?久仰大名,你在聯賽大樓內給那些老頭磕頭吃雞巴的視頻可在黑料網上傳瘋了?怎麼樣,看到老子在球場猛肏那個妞的時候是不是也溼了?要不要老子也給你爽爽?嗦嗦老子的雞巴"

說著,他的目光放肆地掃過凱瑟琳暴露的肉體,特別在她那對飽滿的乳房上停留了幾秒,伸出舌頭舔了舔嘴唇,露出一副垂涎欲滴的表情。

"怎麼?平時沒少被人玩弄吧?露著一對騷奶子,乳頭都他媽的腫的和櫻桃一樣了。來,讓我摸一把怎麼樣?"

說完,赫爾穆特伸手就想抓向凱瑟琳的胸部。凱瑟琳敏捷地閃身躲過,但臉上並沒有憤怒的表情,反而帶著幾分戲謔。

"嘖嘖,看來你還真不知道自己現在的處境啊。"凱瑟琳冷笑著說道。

"哈哈哈哈!"赫爾穆特大笑起來,"我的處境?你覺得我會怕嗎?你知道我背後是誰嗎?老子幹過的女人沒有一千也有八百,其中有多少所謂的'精英'最後不是乖乖跪在地上舔我的雞巴?你一個誠信部的負責人算什麼東西。"

"看看這個,剛剛才肏完那個小婊子,現在還沒完全軟下去呢。要不要也嚐嚐?保證讓你爽得說不出話來。"

他說著,故意挺了挺胯部,即使隔著褲子也能看出他下面已經勃起的兇器。

凱瑟琳冷冷地看著他的舉動,並不動怒。"看來你是真的很自信啊。那麼,告訴我你背後的推手是誰吧。或許我可以考慮讓你爽一爽。"

"呵呵,你覺得我會告訴你嗎?"男子嘲諷地說,同時眼睛直勾勾地盯著凱瑟琳暴露在外面的乳頭。"不過,如果你願意用你那對騷奶子伺候伺候我,也許我會考慮改變主意。"

"彆著急嘛,賤狗。"凱瑟琳輕蔑地笑了笑,"既然你這麼有恃無恐,那我們就慢慢來。讓我看看你能堅持多久。"

她說著,慢慢走近赫爾穆特,高跟鞋敲擊地面的聲音格外刺耳。

"你以為你那根可憐的東西能在我面前撐多久?"凱瑟琳一邊說,一邊將裙子撩到腰際,露出光潔無毛的陰戶。"見過真正的極品騷穴嗎?老子的屄可是連聯賽主席那種老東西都能吸得服服帖帖,乖乖變成只會舔我騷水的公狗。就你這等雜魚,恐怕剛插進來就繳械投降了吧?"

赫爾穆特的呼吸明顯加重了,但他仍強裝鎮定:"哈哈,好一個不知天高地厚的婊子!老子今天就把你操成只會挨肏的母狗,讓所有人看到你怎麼被我幹得死去活來!"

"是嗎?那就來試試啊。"凱瑟琳挑逗地朝他眨眨眼,"不過,先讓我

看看你的本錢如何。"她蹲下來,解開赫爾穆特的褲子拉鍊。

一根堅硬如鐵的肉棒瞬間彈了出來,青筋暴起,龜頭脹得發紫。

"嚯,尺寸還不錯嘛。"凱瑟琳用塗著鮮豔指甲油的手指輕輕撫摸著眼前的陽具,"可惜,也就是個普通貨色罷了。"她說著,一口含住了整個龜頭,靈活的舌頭繞著馬眼打轉。

赫爾穆特忍不住發出一聲悶哼:"操…你這個騷貨…"他的雙手抓住凱瑟琳的頭髮,試圖更深地插入她的喉嚨。

凱瑟琳卻輕鬆地掙脫開來:"急什麼?這才剛開始呢。"

她站起身,一腳踢開旁邊保安遞來的椅子,張開大腿呈M型,坐到了地上,把自己的騷屄完全展示在眾人面前:"來,讓你見識見識什麼叫做極品。"

說完,凱瑟琳再次俯下身子,這次直接將整根肉棒吞入喉嚨深處。她的嘴巴被撐得滿滿的,臉頰鼓起,嘴唇緊緊包裹著粗壯的柱身。她感受著口中陽具的跳動,用力吸吮著,舌尖在每次深入時都會刺激馬眼,引起赫爾穆特一陣陣戰慄。

"操…你這個騷逼…"赫爾穆特低聲咒罵,他想要掌控節奏,卻發現自己的腰不受控制地隨著凱瑟琳的動作前後擺動。

凱瑟琳繼續深入,直到鼻尖觸碰到對方雜亂的陰毛。她能清晰感覺到巨大龜頭頂在喉嚨深處帶來的壓迫感。她的食管被迫擴張,脖子上浮現出陽具形狀的凸起。赫爾穆特看著這一幕,興奮得渾身發抖,不由自主地加快了抽插的速度。

"媽的,你的喉嚨比我操過的所有騷逼都要爽…"

隨著劇烈的抽插,凱瑟琳的口水混合食管中湧上來的胃液順著下巴流淌,滴落在她暴露在外的乳房上。她的臉因為缺氧而變得通紅,脖子上的靜脈暴起,但仍然保持著高速的吞吐頻率。她的雙眼開始上翻,眼角滲出淚水,卻依然不肯停下。

"看你這副欠操的樣子,是不是平時沒少被人這樣對待?"赫爾穆特粗暴地拽著她的頭髮,強迫她抬頭看著自己,"你這個婊子,是不是每天都在想著被人狠狠地操?"

凱瑟琳只能發出"嗚嗚"的聲音作為回應,每一次暴力插入都帶來強烈的窒息感,但這種痛苦卻讓她更加興奮。她的乳頭因為充血變得更加堅挺,下體也在不停地分泌淫液,把地板弄得一片狼藉。

"真他媽是個天生的賤貨!"赫爾穆特感覺自己的精關即將失守,連忙抽出雞巴。凱瑟琳立即大口喘息,貪婪地吸取新鮮空氣,但她的眼神卻充滿了失望。

"這就快結束了?"她舔了舔嘴唇上的粘液,挑釁地問道,"我還以為你有多厲害呢,沒想到這麼快就要繳槍了。"

"閉嘴!"赫爾穆特被戳中痛處,惱羞成怒地用力扇了她一巴掌,"老子只是不想太快而已!"

"哦?那你倒是證明給我看啊。"凱瑟琳絲毫不留情面,雖然臉上頂著一個鮮紅的巴掌印顯得有點滑稽可笑,反而更加放肆地挑釁,"讓我看看你到底有什麼本事能讓我爽。還是說,你就只有這張嘴比較厲害?

她站起身,一把將赫爾穆特推倒在旁邊的長椅上,然後跨坐在他身上。

"記住,是你自己送上門來的。待會可別說受不了。"凱瑟琳扶著他堅挺的陰莖,對準自己的蜜穴緩緩坐下。"哦…果然和我想的一樣,硬度也就這樣而已。"

"閉嘴!老子現在就操

死你這個賤貨!"赫爾穆特怒吼著,開始瘋狂向上頂弄。

"啊…啊…就是這樣…用力操我…但是…還不夠…"凱瑟琳扭動著纖細的腰肢,每一次起伏都精準地刺激著體內的敏感點,"來啊…讓我們看看誰先投降…"

凱瑟琳的騷穴像是一張貪得無厭的小嘴,緊緊吸附著入侵的肉棒,每一次抬高都會帶出大量的白色起泡的淫水,順著交合處流到赫爾穆特的卵蛋和陰毛上。

赫爾穆特聽著下體"噗嗤噗嗤"的水聲,雞巴的硬度提高了一個水平。他雙手握住凱瑟琳那對上下晃動的巨乳,用力揉搓著,彷彿要把這對肉團捏爆似的。他的手指深深陷入柔軟的乳肉中,留下一道道淤青的痕跡。

"操你媽的賤貨!這對騷奶子這麼挺,是不是天天被人玩?嗯?"他低頭一口咬住左邊的乳頭,牙齒啃噬著那粒硬得像石頭一般的奶頭,舌尖不停撥弄的同時還用力往外拉扯,企圖把凱瑟琳的奶頭扯斷。奶頭在撕咬下滲出絲絲血絲。

"啊!好疼!"凱瑟琳尖叫著,但聲音中卻充滿快感,"對…就是這樣…再用力點…咬爛這對騷奶子…"

赫爾穆特聞言更加賣力,右手揪住她的另一邊奶頭拼命往上提,把本該渾圓的奶子拉成了長長的圓柱。那顆飽受蹂躪的奶頭很快就被扯得通紅,原本穿刺在凱瑟琳奶頭上的證件被暴力扯落,奶頭中間的傷口開始冒血。

"騷逼,我操得你爽不爽?"赫爾穆特抬起頭,惡狠狠地問道,"你這個欠操的母狗,平時是不是就喜歡被人這樣虐待?這奶子天生就是用來服侍男人的!"

"唔…嗯…說得沒錯…每天都要被十幾個男的輪流揉搓撕咬,甚至撒尿在上面…"凱瑟琳不但沒有痛苦的表情,反而更加興奮,陰道壁劇烈收縮,貪婪地吮吸著陰道里的肉棒,"但是今天我要讓你知道,你這廢物就是一條賤公狗罷了!”

凱瑟琳一邊上下起伏,一邊扇了他一記響亮的耳光:"閉嘴,賤狗!你他媽的以為自己很厲害?快叫媽媽,騷兒子,媽媽吃得雞巴比你吃過的飯都多,就你這水平還想讓我爽?"

說著,她又重重地給了他另一側臉頰一巴掌,打得赫爾穆特頭暈目眩。

"你這個不知好歹的賤貨!我TM是你爸爸!"赫爾穆特怒不可遏,兩隻手同時捏住她的兩顆乳頭用力旋轉,就像擰螺絲一般。凱瑟琳痛得弓起了背,但仍不忘狠狠夾了一下體內的肉棒。

"啊!你這個廢物的雞巴真不行,連我的騷逼都塞不滿!"她一邊浪叫一邊羞辱著身下的男人,"你看你那玩意兒,都沒我家養的那條德國牧羊犬的大!那天晚上它把我操得嗷嗷叫,差點沒把我乾死在床上!"

這番話徹底激怒了赫爾穆特。他猛地起身,用牙齒咬住凱瑟琳右邊的乳頭,同時左手伸到兩人結合處,粗暴地摳挖她的陰蒂。他的右手也沒閒著,一把薅住凱瑟琳頭髮往後拉,迫使她仰起頭,露出脆弱的脖頸。

"你這條欠操的母狗,老子今天非把你操到狗爬著回去!"

"哈哈哈…"凱瑟琳狂笑著,陰道內壁卻瘋狂收縮,像無數張小嘴同時吸吮著入侵的肉棒,"就憑你?我看還是算了…啊!"

話音未落,她就被赫爾穆特用力按在了地上。男人趁機變換姿勢,將她的雙腿扛在肩上,整個人壓上去開始了新一輪的進攻。他

的每一次插入都精準地頂在宮頸口上,同時還不忘用力拍打她肥美的臀肉,在雪白的肌膚上留下了通紅的掌印。

"騷貨!蕩婦!欠操的母狗!"赫爾穆特一邊大力抽插一邊不停咒罵,"你的騷逼都被操爛了!裡面松得像條隧道一樣!是不是每天都被不同的男人輪流操?"

"啊…啊…你他媽廢話怎麼這麼多…"凱瑟琳氣喘吁吁地反擊,"要是覺得不滿意,隨時可以滾蛋啊!"

"操!"赫爾穆特被她噎得說不出話,只好把所有怨恨都轉化為力量,瘋狂衝刺起來。

此時的凱瑟琳已經被操得淫水橫流,但嘴上依舊不依不饒:"就這麼點本事還敢出來玩?難怪你要去強姦露西,原來是找不到其他願意跟你上床的女人…啊!輕點!你他媽的…啊…"

"閉嘴!賤人!"赫爾穆特被她激得快要爆炸,一邊大力抽插,一邊左右開弓扇她的奶子,把那對白嫩的肉團打得通紅。

"繼續啊…使勁打啊…"凱瑟琳的乳頭因為持續的虐待變得更加腫大,但她的表情卻越發享受,"打爛這對騷奶子…操爛我的騷逼,你個廢物公狗。

赫爾穆特接著把凱瑟琳翻過來,強迫她跪趴在地上,掰開她的臀瓣,沒有絲毫潤滑,毫不留情地插入她的後庭。同時拉扯凱瑟琳的頭髮,迫使凱瑟琳腦袋高高昂起,後背彎曲,如同騎馬一樣。

"啊!公狗…你要幹嗎…敢偷襲我的屁眼…"凱瑟琳尖叫著,但很快適應了這種侵犯,肛門括約肌很快就放鬆下來,接納了這根粗大的肉棒。

"騷屁眼真夠松的!是不是經常被人爆菊啊?"赫爾穆特一邊大力抽插一邊嘲諷道。他的雞巴在凱瑟琳緊緻的腸道內進出,每一下都頂到最深處。

凱瑟琳不甘示弱,趁著男人專注於攻擊她的屁眼,突然把手繞到男人後背上。她的指甲又長又尖,在赫爾穆特的背部劃出了十幾道深深的血痕。

"啊!你這個賤貨!"赫爾穆特痛呼一聲,立即報復性地掐住了凱瑟琳的脖子,用力之大幾乎要勒斷她的氣管。

"咳…咳…繼續啊…用力掐…把我的脖子折斷…"凱瑟琳艱難地呼吸著,臉部因缺氧而漲得通紅,但語氣中的挑釁絲毫未減。

凱瑟琳猛然轉身,一把摟住他的脖子,像一隻發狂的雌豹般撕咬起他的肩膀。她的牙齒深深陷入赫爾穆特的肌肉,咬出一個個帶血的牙印。同時,她的雙腿緊緊纏住男人的腰,不讓對方逃脫。

"嘶—放開!你這個臭婊子!"赫爾穆特疼得直抽搐,想要推開她卻發現自己被牢牢鎖住。

"不…鬆開…今天…要…把你的雞巴玩的再也立不起來!"凱瑟琳說話已經有些困難,但她的肛門劇烈收縮發力,像絞肉機一樣擠壓著裡面的雞巴。

"你他媽的…鬆口!"赫爾穆特感受到自己的龜頭被腸道嫩肉緊緊裹住蠕動,痠麻感不斷累積,射精的衝動越來越強烈。

赫爾穆特怒火中燒,揮舞著拳頭朝著凱瑟琳的臉猛砸下去。"砰!砰!砰!"接連三拳重擊在她臉上。鮮血頓時從她的鼻子裡噴湧而出,順著下巴滴落在她飽受摧殘的奶子上。

"啊!!爽死了"凱瑟琳浪叫一聲,不但沒鬆口,反而咬得更狠了。赫爾穆特感到肩膀上傳來鑽心的疼痛,血順著傷口汩汩流出。

與此同時,赫爾穆特左手粗暴地扒開了凱瑟琳的陰唇,粗糙的

拇指死死掐住那顆紅腫的陰蒂,用力旋轉。脆弱的陰蒂在他蠻橫的拉扯下幾乎變形,細嫩的表皮被撕裂,滲出血絲。

"呃啊啊啊——!"凱瑟琳發出淒厲的慘叫,身體劇烈痙攣,但她的腸道卻因為劇痛而產生本能反應,像無數張小嘴般瘋狂吮吸著入侵的肉棒。

"媽的!臭婊子!騷母狗!鬆開老子!"赫爾穆特一邊咆哮一邊加快速度瘋狂抽插,試圖通過射精前的加速衝刺讓凱瑟琳的高潮比他射精先一步到來。然而肩膀上不斷加深的傷口和疼痛讓他逐漸失去理智。他的動作愈發失控,拳頭雨點般落在凱瑟琳的頭部、面部和胸部。

"騷貨!賤逼!你他媽就是個專門吃雞巴的公共廁所!"赫爾穆特破口大罵,同時用另一隻手掐住她的乳房,像擠牛奶一樣往下擼動,把那對豐滿的奶子扯成長條狀,乳頭被拉得幾乎要斷裂。原本奶頭上強行扯下證件帶來的傷口飛濺出細小的血柱。

凱瑟琳全身上下都傳來劇烈的痛楚,但奇怪的是這些痛苦反而增強了她的性慾。她的淫水像決堤般洶湧而出,打溼了兩人的交合處。即使在這種情況下,她的嘴裡還在不停地嘲諷:

"廢物…就這點能耐嗎?用力…再用力啊…你的小雞巴…連我的屁眼都捅不穿…啊!"

"閉嘴!閉嘴!閉嘴!"赫爾穆特近乎歇斯底里地大喊,連續不斷地揮拳重擊。凱瑟琳的左眼已經被打成了烏眼青,右臉頰上浮現出五道明顯的指印,鼻子冒血,嘴角全是混著血的唾液。儘管如此,她還是沒有鬆開咬住的肩膀。

赫爾穆特的雞巴在凱瑟琳瘋狂收緊的肛門裡已經到達極限,龜頭酥麻難忍,精液隨時可能噴薄而出。他的肩膀也在不斷流失血液,體力逐漸不支,額頭上佈滿豆大的汗珠。

"你這個賤人…我要殺了你…"赫爾穆特喘著粗氣,聲音中已經帶上些許慌亂。

他的睪丸開始劇烈收縮,馬眼不斷溢出前列腺液,這是即將射精的徵兆。

"哈哈哈…"凱瑟琳察覺到體內的變化,終於鬆開了咬住他肩膀的牙齒,轉而發出一陣譏笑,"怎麼?廢物公狗要射了?被女王榨乾的感覺怎麼樣?"

"閉嘴…你這條騷母狗…"

"啪!"凱瑟琳反手就是一個耳光,打斷了他的話,"是女王!你這隻配吃屎的公狗!"

她趁勢扭轉身體,將赫爾穆特掀翻在地,再次佔據主導地位。她的屁眼緊緊箍住對方的雞巴,像一臺榨精機器般快速上下移動。每一次動作都讓赫爾穆特的龜頭狠狠撞擊在她的腸道深處,產生難以形容的極致快感。

"騷兒子,好好看看是誰在操你!"凱瑟琳居高臨下地俯視著赫爾穆特,一邊瘋狂搖動臀部一邊啐了一口帶血的唾沫在他的臉上,"這就是你這種廢物的命運!永遠被我踩在腳下!"

"操…你的…我不是…"

"啊哈!你他媽的還嘴硬?"凱瑟琳冷笑著加大了動作幅度,"看看你那根雞巴,已經在我的騷屁眼裡抽搐了,馬上就要射了吧?來,叫媽媽!求媽媽允許你把精液全射出來!"

赫爾穆特掙扎著想要脫離,卻被凱瑟琳死死壓制。她用力抓住他的頭髮,迫使他抬頭直視自己的眼睛。同時,她騰出另一隻手,對著他的睪丸就是一捏。

"啊!"男人痛呼一聲,但奇怪的是這種劇痛反而加劇了他的快感,雞巴變得

更硬了。

"爽不爽?賤狗?被捏卵蛋也能爽,你可真是太變態了!"凱瑟琳變本加厲,一邊用力套弄他的雞巴,一邊不停捏他的睪丸,"來,告訴媽媽,你喜歡被這樣對待對不對?"

"喜歡你媽個大頭鬼!"

"還不承認?那我們來玩點更刺激的!"

凱瑟琳把手指插入男人肩膀上的傷口裡,開始攪動,感受到痛感的男人雞巴開始劇烈的顫抖。

"看看你那根可憐的雞巴,都憋成什麼樣了?"凱瑟琳攪動,同時收緊了自己的屁眼,"是不是想射了?求我啊!求我允許你射出來!不然我就把你閹了!"

赫爾穆特已經到達崩潰邊緣,他的雞巴已近達到了極限,在凱瑟琳火熱緊緻的腸道內跳動不已,龜頭傳來陣陣酥麻,睪丸更是漲得發痛。但他的自尊心仍在負隅頑抗。

"快說啊!"凱瑟琳又是一口口水啐在男人的嘴裡,"想不想射?"

"不…請…請允許我射精…媽媽…"赫爾穆特終於屈服,聲音微弱地懇求道。

"大聲點!我聽不見!"凱瑟琳惡狠狠地說。

"求您了!媽媽!允許您的賤狗兒子射精吧!"赫爾穆特屈辱的大叫。

"乖狗狗!"凱瑟琳滿意地笑了,"那就賞賜你射出來吧!"

隨著最後一句命令,赫爾穆特終於達到了高潮。他的雞巴劇烈抽搐著,在凱瑟琳的腸道內噴射出一股股濃稠的精液。同時,他的身體不受控制地痙攣。

"哈哈哈!看看你這幅德行!"凱瑟琳嘲笑地看著身下癱軟的男人,"剛剛還囂張的說要把我操成只會挨肏的母狗,現在只會在我身下射精,叫我媽媽!"

她緩緩起身,任由疲軟的雞巴從自己的屁眼裡滑出,大量白濁的精液隨之流出,沿著大腿內側蜿蜒而下。

凱瑟琳的肛門已經被操得暫時無法閉合,形成一個可怖的大洞,周圍的褶皺全部被磨平,邊緣處全是的撕裂傷,傷口滲血。

她的騷逼也好不到哪裡去,陰唇腫得像個饅頭,顏色充血發紫。原本粉嫩的陰蒂已經變成了深紅色,上面佈滿了被粗暴玩弄造成的細小傷口。整個陰道口大開著,淫水流得到處都是,地上積了一灘亮晶晶的水窪。

凱瑟琳低頭看了看自己的奶子,這對曾經傲人的雙峰現在已經面目全非。奶子表面遍佈淤青和掐痕,有的地方已經紫得發黑。右側的乳頭被拉扯得不成樣子,乳暈邊緣甚至還帶著齒印。左側奶頭更慘,不僅有牙印,中間還被咬出一個血洞,正在往外滲血。

凱瑟琳脖子上一圈明顯的勒痕,那是被赫爾穆特掐住時留下的。她的嘴唇腫得像香腸,嘴角還殘留著混雜了血液的口水。左眼眶烏青一片,右臉頰上有五個清晰的指印,鼻子下面結了層乾涸的血痂。

"呵,著工作真不是人乾的,必須要求加薪,草的。"凱瑟琳自言自語,同時感受到全身各處傳來的劇痛。她的陰蒂像是被火燒過一樣灼熱,稍微碰一下就疼得齜牙咧嘴。奶子上的每一處傷都火辣辣的疼,特別是被咬傷的地方,連呼吸時胸腔的起伏都會牽動傷口。

她試著站起來,但雙腿不住地打顫。膝蓋上的擦傷讓站立都變得困難。她的陰道和肛門都火辣辣地疼,裡面的嫩肉肯定已經被磨破了。每走一步,下體就會傳來一陣撕裂般的疼痛,伴隨著精液和淫水的滴落,在地上留下一路溼痕。

儘管

如此,凱瑟琳還是感到一種莫名的滿足感。她抬手抹了把臉上的汙漬,露出一個猙獰的笑容:"賤狗。等著瞧吧,等回到超級聯賽總部,面對那群瘋女人,有你好受的。”

凱瑟琳走到癱倒在地上的赫爾穆特面前,用腳尖挑起他的下巴,"看看你,這就不行了?我的工作才剛開始呢,你身後的推手是誰還沒有告訴我呢。"

她注意到男人的雞巴已經完全萎靡,上面沾滿了兩人體液的混合物,散發出一股腥臭味。

"嘖嘖,這玩意兒還真是不經玩。"凱瑟琳冷笑,蹲下身來,分開雙腿,擺出了一個類似排便的姿勢,正對著男人的胸口。

"既然你這麼喜歡操我的騷屁眼,那就把這些都還回去吧。"

凱瑟琳將自己的肛門對準赫爾穆特的胸口,放鬆括約肌,將腸道內的精液緩緩排出。一股股粘稠的白漿從她紅腫的屁眼裡湧出,落在男人赤裸的上身。

"看看你射了多少啊,賤狗!"她一邊排洩一邊嘲諷,"這麼多精液,現在全都還給你!"

同時,她的小腹微微用力,一股淡黃色的溫熱液體從她的尿道噴射而出,準確地澆在赫爾穆特的臉上。

"喝吧,公狗!這可是媽媽特意為你準備的聖水!"凱瑟琳狂笑著,調整角度讓尿液直接衝擊男人的嘴巴,"張嘴接著!"

赫爾穆特呆滯地躺在那裡,任由骯髒的尿液淋在自己身上。他的精神已經徹底崩潰,陷入了深深的自我懷疑和恥辱之中。

作為博彩公司為了控制輸贏而打造的做愛兵器,用萬里挑一已近不足以形容他們,百萬裡挑一還差不多。不論是雞巴的硬度長度還是衝擊的力度以及體能,他們都是人類極限的水平,要知道他們的任務是在比賽開始前的短時間內,將一名名訓練有素且充足性愛經驗的女子超級聯賽球員肏得高潮到昏迷,從而操縱輸贏,其難度可想而知。

普通女性若是與他們做愛幾乎與銀背大猩猩或者賽馬做愛無異。而現在他被一個他看不起的區域負責人正面擊敗,他引以為豪的做愛能力,他視女性為母狗的資本,都化為了笑話。在巨大的打擊下,他的雞巴可能終身都不能再立起來。

"怎麼了?剛才不是很囂張嗎?現在怎麼像條死狗一樣躺著?"凱瑟琳用腳碾壓著他疲軟的雞巴。

她俯下身,一把抓住赫爾穆特的頭髮,迫使其抬頭與自己對視。

"聽著,賤狗。這只是開始。等到了總部,誠信部的其他痴女們會讓你體會到什麼叫真正的折磨。你會被她們輪番玩弄,雞巴會被她們的騷腳踩暴。"

凱瑟琳鬆開手,任由赫爾穆特的頭重重摔在地上。她站起身,整理了下凌亂的超短裙。

"現在把你知道的實情告訴我,我可以直接把你交給警察。好歹警察會對你好點,當然了,強姦罪你是躲不開了,希望你的老闆會為你請律師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