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三章 生命之眼 戰神隕落

第二十三章 生命之眼 戰神隕落

作者:Tempest Chaser

“不算!不算!葉片沒有掉!”

瓦洛拉漲紅著臉,近乎歇斯底里地喊道,

“我的手掌從頭到尾都沒有分開過!再給我一片,我一定能好好保護住!”

“哎呀呀——堂堂戰爭女神,這是打算耍賴了?”洛斯笑得像只狐狸,一根手指舉起,指尖浮現出一道微光——那是【記錄魔法】的痕跡。

“剛剛那些話,我可是全部存好了哦~要不要我現在就往泰菲瑞亞廣播過去?讓全神界都來評評理?”

“別!”瓦洛拉頓時慌了,“我認了!我認了還不行嗎!”

她氣呼呼地鬆開雙掌。反正葉片已經沒了,再爭下去也沒有意義。

可她越想越氣,大吼一聲“可惡!”,猛地握緊拳頭,一拳“咚!”砸在地面上,大地微微一顫。

就在她還為葉片被焚燬而懊惱不已時,腦海中卻忽然閃過洛斯剛才說過的話。

什麼叫“輸了一半”?

她立刻低頭看向自己那雙併攏抬起、仍豎在眼前的厚實雙腳。

剩下的那片綠葉,依舊完好無損地夾在兩腳之間。葉片被足肉緊緊包覆著,彷彿生根一般牢牢嵌入。

自從遊戲開始以來,瓦洛拉那雙結實卻靈巧的大腳便始終鉚足了最大的控制力。哪怕是在先前瀕臨失神、引發【神火爆發】的期間,也未有過片刻鬆懈。

她愣了片刻,隨即嘴角微揚,露出一抹久違的、發自內心的欣慰笑容。

“還好……”她在心底暗暗鬆了一口氣,“幸虧剛才的爆發只集中在上半身,否則腳下這片恐怕也會一起燒成灰燼……”

她抬起頭來,神情重新恢復了自信,甚至還有點得意:

“哼哼,多虧你給了我兩片葉子,我現在反倒得感謝你嘞~”她瞥了洛斯一眼,嘴角掛起一抹壞笑,“看不起我?你會為自己的‘仁慈’付出代價的。”

這下,輪到洛斯微微緊張起來了。

局勢雖然尚在掌控之中,但與她最初預設的劇本已有偏差。原本,她是打算先從瓦洛拉的腳底突破,率先讓那片夾在足縫間的綠葉掉落,然後再集中攻勢對付她的腋下。只要雙手一分,掌中的葉子自然也保不住。

誰知,結果卻反了過來:手掌夾住的綠葉意外被神火燒燬,而那片被她視為“必破之點”的腳底綠葉,竟然安然無恙地存活下來。

“哼……但也無妨。她的弱點已經暴露得夠多了。腋下、腰側、腹肌、耳尖……嘖嘖,撓都撓不完,真恨不得多長一雙手。現在只需要慢慢調教,不愁她不崩潰。”

想到這裡,她拍拍手,臉上又恢復了那副玩味的嘲弄模樣,一邊向瓦洛拉走去,一邊陰陽怪氣:

“你也就現在還能嘴硬一下了……哦對了,我差點忘了提醒你了。”

她回頭指了指鏈條,“現在才剛剛過去三十分鐘哦~也就是說——你還得再撐整整半個小時呢。”

“什——麼?!”瓦洛拉猛地抬起頭,滿臉震驚。下一秒,怒火便衝上了臉龐。

“你這個混蛋騙子!剛剛明明已經過去至少四十分鐘了!”

“誒呀,你記錯了呢~”洛斯吐了吐舌頭,一臉無辜地聳肩,毫不客氣地再次坐到瓦洛拉的背後,雙手順勢伸向她的肩膀,露出慣常的狡猾笑容,“樹葉雖然沒了,但姿勢還是要保持的哦~來,請繼續把手舉高高,不要偷懶~”

“混賬東西……”瓦洛拉咬牙切齒地

瞪著她,卻無法反駁。她堅信時間過去了絕不止三十分鐘,可惜眼下拿不出任何證據,無法拆穿洛斯的謊言。

但她轉念一想:即便洛斯滿嘴謊言,那【煉獄之鏈】沒有冥氣的補給,持續時間本就是固定的,不會憑惡魔的花言巧語就延長分毫,現在又何必同惡魔爭個長短呢?

想透徹後,她冷靜了下來,深吸一口氣,重新高舉起雙手。

“哼,這傢伙……是想用語言擾亂我的意志嗎?以為我會上鉤?”瓦洛拉在心中冷笑一聲,“很好,那就等著我的‘回敬’吧。”

眼看瓦洛拉乖乖舉起了雙手,洛斯反倒心生警覺:這暴躁女神什麼時候變得這麼配合了?不對勁。

但她沒多想,還是將手探向那熟悉的腋窩。

可十指剛剛沒入——

“嗷——!!”

一聲慘叫突然從洛斯口中炸響!

“燙!!”

她像被火舌舔了一口似的猛地抽回手,整個人都向後縮了一下,掌心傳來劇烈灼痛。

她咬牙低頭一看,只見自己那好不容易恢復如常的手掌,此刻再度通紅如熟透的蘋果。

她的視線飛快地移向瓦洛拉——雖然不甚明顯,但那女神上半身肌膚表面,的確隱隱籠罩著一層淺淡卻極其危險的滾燙紅光,彷彿披上了一件火焰鎧甲。

“差不多得了!”洛斯氣急敗壞,聲音陡然拔高,“剛剛你反抗我,我都沒跟你計較!現在還想故技重施,繼續違反規則?!”

“誒嘿~”瓦洛拉學著洛斯方才的模樣聳了聳肩,甚至還吐了吐舌頭,一臉無辜的表情,“現在這火嘛,是自動冒出來的,我可控制不住呢~”

她雙手一攤,臉上的笑容沒有半點歉意,“要不你忍忍?我倒是不介意把你那隻小手變成烤豬肘哦~”

當然,瓦洛拉其實控制得住——在恢復清醒的那一刻,她就已經重新掌控了體內的神火。

但此刻,她選擇了“裝傻”。哪怕演技再差,反正洛斯拿不出證據拆穿她,能拖一會是一會。

“混賬神族!”

洛斯頓時氣得火冒三丈,掄起拳頭狠狠砸向地面。

“咚——!”

然而,火氣是發洩了,劇烈的反震力與掌心尚未散去的灼痛交織成雙重打擊,疼得她倒抽一口涼氣,一時間連罵人的力氣都沒了。

洛斯吹了吹手掌。她知道,不能繼續跟這個火女打嘴仗浪費時間了。

經過短暫觀察,她發現,瓦洛拉的火光只覆蓋了上半身。很顯然,這位戰爭女神不敢讓下半身也燃燒,畢竟那片綠葉還夾在雙腳之間,稍有不慎,就可能把最後那片葉子也一起燒掉,輸掉這場“遊戲”。

既然如此……

“哼……那我就繞過你那該死的火焰——”

洛斯咬牙起身,繞到瓦洛拉身前,冷冷地盯著那雙緊緊併攏的大腳。

“我就不信……你這腳底真的一點都不怕癢。”

瓦洛拉的大腳依舊豎立在她面前。寬厚的腳掌線條分明,趾尖微微蜷起,腳背高挑有力,仍保持著那副“秀色可餐”的模樣。

可此刻,洛斯已經沒有半點欣賞的心情。憤怒與挫敗不斷堆積,幾乎將她的耐心消磨殆盡。

她猛地伸出雙手,五指張開如爪,徑直朝著瓦洛拉的腳心抓撓起來。指尖在腳掌上飛快掠過,一次又一次劃過那片柔軟的足肉,掌根也順勢狠狠碾在足弓凹陷處不斷摩擦,試圖製造更強烈的刺激。

似乎覺得這樣還不夠,她另一隻手

猛然探向腳趾之間,硬生生擠進一道道趾縫之中。十根腳趾被撥弄得東倒西歪彼此錯開,表皮泛起紅痕。抓、撓、攪、搔,雙手同時發動攻勢。

此時的洛斯已經顧不上什麼技巧與節奏,完全是一副孤注一擲的模樣,沒有半點先前的從容,將所有怒氣都發洩在了這場瘋狂的進攻之中。

但瓦洛拉沒有笑。

不僅沒有笑,甚至連一絲顫抖都沒有——她就像一尊完美雕琢的女神石像,穩穩坐在原地,連嘴角都不曾動搖分毫。

“……這怎麼可能?”

洛斯眼角抽動,心底漸漸泛起一絲寒意。

腳底攻擊毫無作用——到了這一刻,她終於不得不承認,這個戰術已經徹底失敗了。

洛斯強壓下心中的怒火,深吸一口氣,視線開始順著瓦洛拉修長的小腿一路往上,最終停留在那對金光閃閃的護腿上。

護腿自腳踝延伸至膝蓋,緊緊貼合著女神流暢有力的小腿線條,將大片肌膚包覆在熾金色的金屬之下。堅固、神聖,而且顯得格外“礙眼”。

“脫了!”洛斯眉頭一挑,指向護腿,語氣中滿是咬牙切齒的意味。

聽到這句話,瓦洛拉心臟重重一跳,隨即神情一凜,斬釘截鐵地乾脆回應道:

“不脫!這可不在規則裡!”

“嘖——!”洛斯猛一咂舌,臉色陰沉得像壓了一層雷雲。

直到這一刻,她才恍然大悟——難怪本該極其懼怕癢感的瓦洛拉,腳底對瘙癢卻一點反應都沒有。那對護腿很可能正是她最大的依仗,或許在戰鬥前就經過了特殊加持,將癢感屏蔽到了極限。

“你早就準備好了吧……狡猾的女神。”

洛斯恨得牙癢癢,可惜——這護腿是自己從未見過的款式,就算知道問題出在上面,這點時間也根本無法研究出破解的方法。

既然腳底已經找不到突破口,洛斯只能繼續將視線上移,落在了瓦洛拉那對結實得誇張的大腿上。

這是彷彿由力量直接雕刻而成的大腿——肌肉輪廓清晰可見,緊繃中透出一種極具爆發力的壓迫感。

洛斯試探著伸出雙手,比劃了一下。結果發現,自己就算雙手撐開到最大,也無法用虎口完全箍住其中一條大腿,只能徒勞地在肌肉表面滑動。

“這裡……會是弱點嗎?”

她暗自低語,掌心小心翼翼地按上那充滿張力的大腿肌膚,沿用之前撓動瓦洛拉腰側、腹肌和腋窩時的手法,緩緩揉搓起來。

結果還沒按壓幾下,瓦洛拉便閉上了眼睛,臉上甚至浮現出一絲享受的神情,語氣悠然:

“嗯嗯……不賴呀。刨去剛開始那一點淡淡的癢感不談,你的按摩手法真的可以喲~”

說完,她還挑了挑眉毛,一副“好評如潮”的模樣。

洛斯的臉瞬間黑了下來。

對方根本沒把她當成施壓者,反而像是在享受按摩服侍。自己費盡心思尋找弱點,到頭來卻被當面調侃了一通。

“可惡……”她憤憤地收回雙手。

既然大腿不行,那就繼續往上!

她猛地將瓦洛拉的戰裙整個撥開,一股淡淡的灼熱氣息撲面而來,裙下的景象盡收眼底。

那是一條貼身的紅色內褲,與瓦洛拉的膚色形成鮮明對比。簡潔、利落,卻又帶著一種屬於戰爭女神的野性與張揚,充滿了火熱的性感。

“喲,還穿了紅色的?”洛斯嘴角一勾,語氣裡滿是陰陽怪氣,“挺適合你的嘛,真有品位。”

然而,她的注意力很快便轉向了另一個目標——鼠蹊部,大腿與軀幹銜接的位置。

瓦洛拉雙腿始終緊緊併攏,粗壯結實的大腿肌肉彼此擠壓,勾勒出極具力量感的輪廓。肌肉層層繃緊,與下腹連接處自然壓出數道渾然一體的溝壑。

對於許多人而言,大腿根也是極其敏感、容易怕癢的部位。洛斯當然不會放過這樣的地方。

她試探著伸出手指,朝那片區域緩緩探去。

但——失敗了。

瓦洛拉的大腿根夾得嚴嚴實實。兩側肌肉高高隆起,彼此緊密貼合,幾乎將原本存在的縫隙徹底封死。遠遠看去似乎還能找到一點空隙,可當洛斯真正把手指伸過去時,立刻感受到一股驚人的擠壓力。

那不是柔軟的阻擋,而是如同鋼鐵般的封鎖。她的手指被那股力量死死頂住,根本無法繼續深入。別說整根手指,就連指尖和指甲都擠不進去半分。

這哪裡是什麼縫隙,簡直就是一堵活生生的肉牆!

既然這樣,那就只剩那裡了——

在上方兩道溝壑夾出的三角區域最底部,因為方才劇烈的掙扎與扭動,那條原本就極為貼身的紅色內褲此刻竟微微有些隆起,布料緊繃,中央甚至隱約浮現出一道淺淺的細痕,彷彿平靜水面被劃開的一線漣漪,將隱藏於布料之下的輪廓完美勾勒出來。

“真是完美的陰阜啊……”洛斯低聲喃喃,目光不由自主地沉了進去。

過去,她的注意力更多集中在瓦洛拉那雙令她著迷的神足上,反倒從未認真打量過這片區域。如今視線落下,她才發現自己似乎忽略了什麼。

而瓦洛拉也終於察覺到了洛斯目光停留的位置,臉頰頓時泛起一層淡淡的紅暈,原本還算從容的神情也出現了一絲不自然。

“你在看哪裡啊?!”

她低聲喝道,下意識扭了扭身體,似乎想借此轉移對方的注意。

然而這一動作非但沒有達到目的,反而讓兩條本就緊繃的大腿夾得更緊。結實的肌肉相互擠壓,反而將內褲完全勒緊,不僅讓那條小縫越發清晰,甚至連鼓起的兩瓣陰阜的顫動都一覽無遺了。

這一刻,洛斯腦中忽然浮現了一個瘋狂的念頭:再強大的女神,也不可能對這塊極其敏感的區域毫無反應。若能讓瓦洛拉高潮失神,或許比單純的撓癢來得更快更徹底。

儘管因為大腿夾緊,手指無法從內褲側面伸入,而上方小腹區域又仍被神火籠罩,滾滾熱浪不斷向外擴散,使得洛斯無法直接觸碰到瓦洛拉的私處。

可洛斯相信,憑藉自己精準細膩的按摩手法與經驗,哪怕只是隔著布料對那處細縫進行揉按、搓動,也足以讓這位渾身都是敏感點的女神浪叫出聲。

她甚至都能想象到那畫面:女神咬唇強忍,最後高潮迭起、舌尖微吐、眼神迷離,陷入無盡的快感中……想到這兒,洛斯嘴角悄然勾起,而她的手,徑直朝著那數道線條交匯的中心緩緩伸了過去——

“啊,玩這一套髒的?”瓦洛拉察覺到她的意圖,眉頭頓時皺起,語氣也冷了下來,“我勸你最好不要這樣哦。”

洛斯一愣,只當她是虛張聲勢,心裡冷哼一聲:“這麼好心?看來這裡果然有問題。”

於是,她毫不猶豫地繼續前伸。

然而,當她的指尖剛一觸碰到內褲時,一股熾烈到灼人的熱浪驟然爆發!

彷彿有一團被壓縮到極致的火舌舔上

了她的手指,滾燙的高溫直接透過布料席捲而來,猶如將整隻手直接按進了熔爐之中。

“嗷——!?嘶——燙燙燙燙燙!嘎啊啊啊!!!”

一聲撕心裂肺的慘叫從洛斯喉嚨裡炸裂而出。

她猝不及防,整個人條件反射般猛地向後一甩,腳下失衡,踉蹌著跌坐在地。屁股結結實實磕在地面上,揚起一片塵土,最後竟和瓦洛拉麵對面地坐在了她那雙大腳前,模樣狼狽至極。

“哈……哈……你是個活體熔爐嗎?!”洛斯一邊不停朝掌心吹氣,一邊瘋狂甩著再次被燙得通紅的手掌,試圖驅散那股鑽心的灼痛,嘴裡的咒罵更是一刻都沒停,“哈……混賬東西!我的手都快熟了!”

“哈哈哈!我可不是沒提醒你呀!”

瓦洛拉看著她這副模樣,終於忍不住大笑起來。

“不過看在你這麼執著的份上,就當送你一份熱情滿滿的‘禮物’咯——怎麼樣?喜歡我剛才給你‘炙烤’的溫度嗎?”

洛斯氣得額頭青筋直跳,卻一時找不到反駁的話。她艱難地挺起上身,不敢再用那隻受傷的手撐地,只能依靠腰腹發力,緩緩將身體前傾。隨後,她將一隻腳穩穩踩在地面上,試圖重新站起。

可就在這一腳剛剛落地,另一隻腳尚且平放在地面的時候,她的動作卻忽然僵住了。

“……嗯?”

洛斯緩緩低下頭,原本因為疼痛而扭曲的表情,也在這一刻微微凝固。

一直以來,洛斯的注意力都集中在瓦洛拉的後身與下盤,從未仔細審視這片看似平常的腹部區域。直到這一刻,這微妙的“溫差”終於映入她的眼簾。

瓦洛拉一怔,隨即笑得愈發肆意張揚:“哈哈哈!怎麼?剛才那一下把你腦袋都燒傻了?真是丟臉的魔族,笑死人了。”

然而,洛斯卻一言不發,彷彿根本沒有聽見對方的冷嘲熱諷。她的目光,已經牢牢鎖定在一個細節上,再也沒有移開——

瓦洛拉腹部中央,那個淺淺的肚臍眼。

由於先前的神火爆發,瓦洛拉的上半身的戰衣已經被盡數焚燬,僅剩特製的胸甲和肩甲還在。於是,她整個腹部完全暴露在外,夯實的肌肉塊清晰可見。

說來也奇怪——瓦洛拉上身明明繚繞著淡淡火光,熱浪也不斷從身體各處向外擴散,可唯獨那個小小的凹陷卻顯得格外安靜。

那裡沒有跳動的火焰,沒有翻騰的熱流,甚至連肚臍附近那一小圈肌膚,色澤似乎也比周圍略淡一些,就像風暴中心那片詭異的寧靜。

一直以來,洛斯的注意力始終放在瓦洛拉的後背、腰側和下盤,從未認真觀察過這片看似尋常的腹部區域。直到此刻,這個微不足道的異常,終於闖入了她的視線。

洛斯的眼眸陡然亮起,像是在荒漠中忽見綠洲。她甚至顧不得掌心仍舊火辣辣的灼痛,乾脆放棄起身,雙手撐地,迅速朝瓦洛拉身側爬去●█▀█▄。

這一突如其來的舉動嚇了瓦洛拉一跳,下意識繃緊全身肌肉,還以為這個惡魔被逼急了,準備做什麼瘋狂舉動來。

但洛斯並未發動攻擊,只是半跪在那裡,神情專注,死死盯著自己的腹部。那專注得近乎痴迷的眼神,令人不安。

瓦洛拉順著她的視線低頭看去,映入眼簾的,卻只有自己胸前那對過於顯眼的隆起。

她不由得冷笑一聲:“怎麼,又想對我的腹部打主意?你還是死了這條

心吧。或者,用我的腹肌再給你的手烘烤一下?哈哈……唔?!”

調侃戛然而止。因為就在這一瞬間,一股突兀的冰涼觸感,從腹部中央那一抹淺窪中驟然升起,彷彿一道寒流突然從腹部鑽入體內,擊打在她體內的神力中樞上。

“咕……這、這是……?”瓦洛拉猛地瞪大了雙眼,身體重重一顫。

明明自身尚被神焰繚繞,明明體內神力依舊熾烈奔湧,根本不該感到涼才對。但現在別說冷了,甚至都感覺肚子有點冰,像是自己完全脫離了火焰的領域。

“咳……嗯……嗯嗯……你……你對我做了……做了什麼?”

瓦洛拉瞪向洛斯,還想繼續質問,卻驚駭地發現,自己的語言開始支離破碎,連氣息也變得急促而不穩。

神力……正從自己的腹部流失!流得飛快!

原來,此刻的洛斯,正悄無聲息地將左手食指指尖,對準瓦洛拉的肚臍,輕輕點了進去。

她動作極其謹慎,生怕一不留神觸及周圍仍在燃燒的神焰——再這麼燙一下,手恐怕真的要被烤熟了。

為此,她甚至專門調動魔力,在指尖凝聚出一層薄薄的陰寒魔氣——【冥寒】,用以中和周圍不斷傳來的灼意。

也正是因為這份謹慎,洛斯並未讓手指真正觸及肚臍最深處,而是在那微凹之處稍作懸停,小心地維持著距離。

缺乏支撐點的情況下,她的指尖不可避免地微微晃動起來。而正是這一份輕柔的晃動,卻恰好讓指尖不斷在狹小的肚臍空間內來回“碰壁”——擦過、滑過、掠過周圍的肌膚,恰如細羽掠過水麵,激起一圈圈幾乎看不見的漣漪。

那是一種細若遊絲般的擾動,形成了一道道細碎的刺激,不斷在私密的肚臍區域中交錯、跳躍、穿梭,若有若無,時斷時續。讓人既無法徹底忽略,又難以準確捕捉。

然而,正是這種看似微不足道的觸感,卻漸漸喚醒了某種極為本能的反應——不是疼,不是麻,而是一種難以名狀的……刺撓般的癢,頑固地紮根在腹部深處,隨後,悄然向四周蔓延開來。

肚臍作為“生命之眼”,本就是她體表少有的柔軟之處,是那近乎無懈可擊的神軀上,極少數未被神力徹底鎧護的空隙。只是,這片隱秘之地一直被層層腹肌嚴密守護。再加上瓦洛拉強大的實力,過去從未有人能夠真正觸及這裡。

而對於瓦洛拉自己而言,她的視線常年被自己那傲人的F級胸部遮擋,平時根本看不到肚臍。也正因如此,她從未意識到,自己那看似密不透風的神焰覆蓋之下,竟唯獨在這一小圈肌膚上留下了一處未被點燃的空白。

於是,當洛斯那纏繞著【冥寒】的指尖輕觸肚臍時,一股前所未有的異感在那沒有防護的肚臍間瞬間炸開,激起層層漣漪。

瓦洛拉第一時間便試圖壓制這股擾動。她咬緊牙關,勉力將笑意封在喉間。然而,冰涼與微癢交織的刺激,頃刻間打亂了她的專注。神火的律動隨之紊亂,讓那一縷冥寒順勢滲透肌膚,猶如細細的冰絲鑽入體內,一點一點纏繞著神焰核心,令其熾熱迅速削弱,護體之力隨之失衡。

短短不到二十秒,瓦洛拉已是滿頭大汗,氣息紊亂。她終究難以再強行壓抑體內不斷翻湧的異感。那原本死死咬住的唇角終於失守,一陣毫無章法的笑聲如洪水般決堤而出:

“哈……

哈哈哈哈哈!怎、怎麼回事?!噗哈哈哈哈哈哈哈!!!”

腹部的冰涼逐漸開始向外蔓延,彷彿烈焰之海中被鑿開了一道缺口。原本覆蓋上半身的神焰,此刻竟以肚臍為中心,開始緩緩向四周退散。不多時,整片原本如鎧的腹肌便暴露於空氣之中,冷光取代了焰色,再無半點熾熱的遮蔽。

洛斯見狀立刻乘勝追擊,右手果斷探出,手指在那片寬廣而失了護焰的肌膚上輕快跳動,接連落下。

“咿——呀呀呀呀哈哈哈哈哈哈!”

瓦洛拉的腹肌頓時如波濤般一陣抽搐,本該重新緊繃的肌肉群卻再度癱軟下來,彷彿洩了氣的鼓面。每一指輕點所引起的微顫都帶起一陣難以言喻的酥癢,從皮膚表層一寸寸滲入腹腔深處,如絲線穿心,攪亂內息。

她仍然不肯放棄,拼命匯聚體內神力,期望能如先前那樣憑【神火爆發】來逆轉戰局。

可惜這次,不論她如何催動力量,那股本應匯聚為烈焰洪流的神力,卻齊齊奔向肚臍的深淵,盡數洩去,最終連一丁點火星都擦不出來了。

洛斯敏銳地察覺到了這一點:不僅僅是腹部——此刻的瓦洛拉,上半身最後殘存的神焰……也已全數熄滅。

她根本不給瓦洛拉任何喘息的機會,整個人猛地撲上前去。

左手靈巧地繞過瓦洛拉身前,毫不猶豫地探入那早已暴露無遺的腋下。五指輕快遊走,如同一把細密的梳子,在那片柔嫩的區域間來回掠過。動作輕巧而迅疾,每一次劃過都像是惡意編織的絲線,精準撥動著神經深處最脆弱的敏感。

與此同時,她的右手也沒有停下。指尖在瓦洛拉的腹部恣意遊走,時而如敲擊鼓點般輕快落下,時而繞向側腰,以指節輕輕按壓、掐捏。看似隨意,實則滴水不漏,令人根本無法預判下一次攻擊會從何處襲來。

直到這一刻,瓦洛拉才終於意識到——自己已經被洛斯徹底拿捏了。這場遊戲,已經註定失敗。

可哪怕腦海中已經浮現出“終止遊戲、即可反擊”的念頭,她的身體卻彷彿徹底背叛了意志,四肢僵硬,肌肉失控。無論怎樣下達命令,都無法行動分毫。

“糟……糟了……咕哈哈哈哈哈……得……得反擊……噗哈哈哈哈……咳咳咳……咕啊啊……”

她的反應早已無法用“劇烈”來形容——整個人高高仰起頭顱,眼白不斷翻動,喉嚨中發出斷斷續續的喘息聲與失控的笑聲,混雜在一起變成一連串凌亂而怪異的音節。就連舌頭也失去了控制,不自覺地探出唇外,隨著急促的呼吸微微顫抖。

此時此刻的瓦洛拉,已經瀕臨崩潰邊緣。那副模樣,彷彿連最後的意識都正在一點點被笑聲沖垮。

“哎呀呀,真是不可思議呢。”洛斯一邊欣賞著眼前這位曾經高高在上的戰爭女神被徹底擊潰的模樣,一邊輕輕搖頭,語氣裡滿是嘲弄的憐憫,“居然渾身上下都是怕癢弱點,這樣也配稱女神?嘖嘖嘖……”

她嘴角一挑,一個新的大膽念頭悄然浮現——

洛斯略微起身,將原本半跪著的身體調整為席地而坐,然後抬起那雙赤裸的大腳——每一隻都足有50碼之巨,足弓修長、趾骨分明,帶著惡魔血統特有的壓迫感與靈活性。

她調整角度,兩隻腳緩緩伸向瓦洛拉早已脫力暴露的腹部,十根腳趾輕輕搭在那片寬廣的腹肌上,微微一

蜷——

下一瞬,十趾齊動,宛如兩把帶有生命的刷子,在那已經變得格外敏感的肌膚上來回遊走!時而輕掃,時而勾劃,動作細密而連貫。原本就已經變得異常敏感的腹部,在這全新的刺激下再次泛起劇烈反應。

趾壓未至骨,但每一絲觸碰都恰如其分地挑逗著瓦洛拉最後殘存的理智,如同羽毛輕輕拂過,卻掀起全身戰慄。

“唔唔!哈哈哈……咳……”

瓦洛拉的身體猛然一顫,喉嚨裡擠出的笑聲已經開始支離破碎,混雜著屈辱、崩潰與痛苦的軟弱呻吟。

洛斯眼神一亮,確認這招有效!

之前她還嫌自己的雙手根本不夠用,無法全面“照顧”到瓦洛拉滿身的癢癢肉。現在卻發現可以雙腳同樣能夠成為撓癢的工具,這是何等的驚喜!

她立刻調整動作,雙腳繼續在腹部維持攻勢,而雙手則從腹部撤離,重新轉向那對早已暴露無遺的腋下。

不同於之前從背後摸索的“盲撓”,此刻的洛斯正對著瓦洛拉。那兩條曾經高高舉起、象徵著力量與威嚴的強健手臂,如今卻只能無力地向後耷拉著,垂落在頭部兩側,反而讓兩塊腋窩間的嫩肉徹底袒露。

那柔軟而微微顫動的腋肉,隨著瓦洛拉急促的喘息而起伏,彷彿在無聲地向惡魔發出“邀請”。

“我~來~咯~”

洛斯拖長語調,彷彿是小女孩在玩捉迷藏。下一秒,她十指併攏,從腋窩頂端毫不猶豫地一掃而下!

手指劃過腋窩的動作行雲流水,彷彿一把柔韌的刷子從上而下席捲。指尖略帶粗糙的觸感與腋窩肌膚柔嫩的反差,如同電流噼啪般激發出劇烈的刺激。

與此同時,她的左腳也沒閒著——腳掌從側面貼上瓦洛拉右側腹肌,左右搓動,趁著肌肉失去緊繃而變得柔軟無力的時候,反覆揉弄、碾壓。

而她的右腳,則更加肆無忌憚。腳背伸直,使得粗壯的大腳趾準確無誤地探入那早已癱軟、敏感至極的肚臍眼!腳趾靈巧地繞著肚臍的邊緣旋轉,時而深入攪動,時而抬起輕點,如同撥動某種禁忌機關,令瓦洛拉整個腹部都痙攣般地抽搐起來。

腋下、腹部、側腰、肚臍,四處刺激同時爆發,每一處都直擊神經核心,徹底沖垮了她最後的抵抗——

“不要!咿呀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不——————!”

一聲撕心裂肺的尖叫絕望響起,聲浪如烈焰般貫穿整片空間,甚至連空氣都為之一滯。

那是從戰鬥開始以來,瓦洛拉最響亮、最高亢、最絕望的一聲呼喊。

緊接著,她整個人猛地一顫,頭部向旁邊一歪。所有掙扎、所有抵抗、所有意識,都在這一瞬間戛然而止。

那雙始終燃燒著戰意的眼眸終於失去了焦點。那道始終倔強挺立的身影,也終於失去了最後的支撐。背脊一點點鬆弛下來,如同斷線的人偶般,徹底癱軟。

戰爭女神,倒下了。

那軀體不再挺拔,不再神聖,像一灘徹底被揉碎的殘雲軟綿綿地倒伏在地,呼吸微弱凌亂,汗水浸透全身。

洛斯站起身,輕輕拍了拍手掌,臉上綻放出滿足的邪魅笑容。

“我贏了~”

她輕聲低語,彷彿在欣賞一件剛剛完成的傑作。

堂堂神族的戰爭女神,曾是無數魔族聞之色變的戰場夢魘。如今卻在她手下,被一連串巧妙、精準、殘酷的“癢感打擊”撓到昏厥。

對洛斯而言,這不僅

僅是一場勝利,也是完美的報復性羞辱,更是她一套精心設計好的連環計的成功第一步——專門用來應對瓦洛拉與法恩妮這兩位神族支柱。

雖然過程中出現了不少意料之外的變數,甚至數次險些脫離掌控,但最終,她依舊達成了自己的目的。

洛斯低下頭,俯視著癱倒在地的瓦洛拉。

按照原本的計劃,她現在應該將這位戰爭女神直接擄走,關進早已準備好的牢籠之中,再進行下一階段的安排。

可惜,那次突如其來的【神火爆發】,讓雙方僵持的時間比她預想中多出了整整十五分鐘,留給她的時間已經不多了。

若是再帶著這樣一個體型不小的女神行動,無疑會拖慢後續安排,反而得不償失。

洛斯輕輕嘆了口氣,最終還是放棄親自帶走瓦洛拉的打算,有些遺憾地搖了搖頭:

“算你運氣不錯。就先讓你躺一會吧,我的小戰神。”

她低聲說著,語氣像在哄一位睡著的小孩,卻又暗藏毒刺,

“可不要以為我放過你了哦~”

不過,就在洛斯準備轉身時,她無意間低頭瞥了一眼,眼中閃過一絲驚訝——

那片小小的綠葉,竟然依舊夾在瓦洛拉的雙腳之間,紋絲未動。

即便此時瓦洛拉已經完全昏厥,意識斷線,但那雙長腿與腳掌卻仍然保持著最初夾緊的姿勢,彷彿某種銘刻進身體深處的戰鬥本能仍在堅持著最後的使命,將那葉片牢牢固定。

“呵,還真是拼命啊……”

洛斯帶著些微的後怕輕輕蹲下,忍不住發出一聲感嘆。

她不由得回憶起先前交手過的巨神族戰士貝爾娜——同樣是在瀕臨崩潰之際,展現出了駭人的肉體本能。明明意識已經支撐不住,身體卻依舊能夠完成最後的堅持。

“這些肌肉女神……真是一個比一個難纏。”

她彎下腰伸出手,指尖輕輕點在瓦洛拉的腳心。

沒有驚人的爆發,也沒有任何掙扎反應。那雙原本緊緊併攏的大腳只是微微顫動了一下,腳趾輕輕蜷縮,就像斷電的機關,慢慢鬆開了夾持。

那片被守護了整整一場對決的綠葉,也終於失去了最後的依託,從腳間滑落,打著旋兒飄向地面。

洛斯站起身,隨手理了理有些凌亂的長髮,輕輕招了招手。

一直在空地邊緣待命的高階惡魔立刻快步上前,單膝跪伏在她面前,低頭等待命令。

“你們其中兩個,把她帶去我準備好的神族牢籠。” 她抬手指了指地上昏迷不醒的戰爭女神,“注意,走幾步就放下來一次,撓她的癢,別讓她醒過來。剩下的,去森林外圍警戒。”

緊接著,三名年輕的女惡魔也從陰影之中現出身形,安靜地站在高階惡魔身後。她們神情緊張,卻又難掩興奮——這是她們第一次真正踏上戰場。

洛斯掃了她們一眼,語氣平靜,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

“你們跟上那兩位,一樣給我狠狠撓。等我的信號,之後按計劃行事。”

“是!”三人連忙齊聲回應。

命令下達完畢後,洛斯沒有再停留。她邁開腳步,徑直朝著【黑曜石壁障】的另一側趕去。

那張妖豔的臉上,緩緩浮現出一抹愉悅而冰冷的笑意。

“法恩妮嗎……”

洛斯喃喃低語,

“讓我看看吧……你那號稱‘絕不淪陷’的防禦——究竟是不是像傳聞中那樣堅不可摧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