仙童初至醉春芳,靈根被汙淫紋烙
作者:艾斯特一生推
第一幕:風雪遇孤女,赤足玲瓏仙
白雲天,覆雪路,小小的人兒獨自一人行走在銀裝素裹的山路之上。
寒冬裡風吹得嚇人,耳畔盡是呼嘯的風聲,吹得人兒裙袂紛亂,卻不見絲毫凌亂,腳步井然,如定海神針,穩穩立在這呼嘯的風雪之中。
她星眸燦爛,靈氣逼人,小小年紀,卻已見仙骨天成,只見她身著月白仙裙,肌膚勝雪,端的是玉雪可愛,裙袂間露著一雙藕白玉腿,不蔓不枝,亭亭玉立,不知是誰家跑出來的小小淑女。
然而這樣一位乖巧可愛的小小淑女,卻是不顧“禮數”,竟褪去了鞋襪,素足點在白雪皚皚的山路上,嬌嫩的小腳丫不加半點遮掩,就這樣赤條條地踩在細軟的雪地上,一步一個可愛的小腳印。
數九寒天,冰天雪地,如此光著小腳丫走在路上讓人見了難免有些心疼,然而小傢伙卻像個沒事人一樣,照樣赤裸著小腳,怡然自得地踩在浮雪之上,像是兩隻輕盈的雪兔,蹦蹦跳跳地在野地裡撒歡。
就這樣,粉足交錯間,這位小姑娘不知行出了多少里路,終於是在不遠處的雪地上發現了一道瘦削的人影
“啊...”
小傢伙張嘴小聲驚呼了一下,隨即便突然加快了腳步,素白的小腳丫踏在厚厚的積雪上,發出沙沙的聲音,只因遠處那人影看起來極為虛弱。
“哎!你沒事吧?快起來,不能睡!”
小傢伙聲脆如鈴,關切的語氣裡滿是焦急,她小心翼翼地扶起雪地上虛弱的人影,是一名年輕的女子,身上的衣服雖不華麗,但用的料子也算得上不錯,顯然不是什麼窮苦人家。
然而此時她的臉頰卻是駭人的青紫色,顯然是失溫過度,若是再沒有人發現,恐怕不出片刻便會凍斃於此。
然而此等駭人景象卻沒能嚇退這位善良的小姑娘,只見她猶如一位經驗豐富的醫者,只一眼便知曉了此人的危境。
但她卻不慌不忙,側著身子坐在了雪地上,將即將這位凍斃的女子扶進懷裡,接著捻指一彈,一滴醇香花露便是順著小傢伙纖細的指尖滴下,給她喂進了女子的嘴裡。
那女子本已是彌留之際,可那滴花露滑進喉嚨,卻宛如久旱逢霖,滋潤了她即將枯竭的生機,僅僅幾息之間,女子便呼吸平穩,面露血色。
她疲憊地睜開眸子,抬眼便是望見了眼前這天仙一般美麗動人的小小姑娘,便不由得喃喃道:“是,是天仙大人來接我了嗎?想不到我這種人,絲毫竟不是下地獄,而是能...能見到仙子嗎...”
“別說那麼不吉利的話!”天仙般美麗的小姑娘慍聲責怪道,“姐姐你還沒死哦!是我救了你,我叫雪兒!”
“雪...兒?”
女子反覆咀嚼著這個靈動可愛的名字,覺得這個名字配眼前的小童,剛好。
“好,好名字,確如雪,確如雪...”女子氣若游絲,顯然剛剛雪兒的應急,並沒有完全治好她的失溫,眼下仙力散去,那刺骨寒意便又襲上身來。
雪兒感覺再掐指訣,又餵了女子幾滴仙露,才將她續過命來。
“哈啊...哈啊...哈啊...姐姐好些了嗎?”
雪兒大口大口喘著粗氣,在這冰天雪地裡,她此刻卻是一身熱汗,豆大的汗珠順著她光滑的肌膚滑落,滴在雪上,竟是融化了一層薄雪,散發出淡淡蓮香。
顯然使出
這等續命的仙法,對雪兒來說是一種不小的消耗。
啾...啾...
終於,雪停了,風也不再怒號,唯有輕輕的吮吸聲拍打在靜謐的雪面上,那女子不停地吮吸著雪兒蔥細的指尖,宛如又回到了襁褓中的嬰兒一般,貪戀地享受著媽媽的溫暖。
吸著吸著,她便不由得落下了眼淚。
記憶中的母親早已模糊不清,她只記得自己小時候經常有人誇她,是個十足的小美人胚子,十里八鄉誰見了她都要誇一誇這女娃娃長得真俊,以後肯定能嫁個好人家。
可是就因為這美貌,讓她在五歲時,就被老鴇給用“巨資”——一兩銀子,給買到了青樓裡面。
從此以後,那便是非人一樣的待遇。
吃飯要一粒一粒地品,喝水要一舌一舌地舔,就連站坐走停都要規規矩矩,稍有不慎便是非打即罵。
她至今仍記得她被送走的那天,她哭喊,她掙扎,她看到母親眼角不捨的淚花,她看到父親眼裡那可笑的貪婪。
只不過如今,離家已經二十載,父母樣貌早已煙消雲散了。
想到這裡,她不禁痛苦地閉上了眼,直到雪兒見她氣息平穩,才虛弱地拿開手指,這時候她才睜開眼。
女子感受著體內源源不斷升騰起的暖流,又看到眼前這小姑娘疲憊不堪的樣子,頓時心生虧欠,便是連忙起身道謝。
“多謝恩人相救!小女子無以為報,只求做牛做馬伺候恩人!”女子作揖跪拜道。
“不,不必多謝,我救人不求回報,只求內心坦蕩。”
雪兒擺擺手,示意女子不要放在心上,而後便是想要起身,卻是腳下一軟,踉蹌地栽進了女子的懷裡。
“恩人!”女子連忙扶住雪兒的小手,卻發現那道小小的手掌放在自己的手心裡,還沒有自己的一半大小,這才意識到眼前之人不過是看起來十歲上下的小小幼童。
瞬間愧疚感湧上心頭,女子便再次熱淚盈眶,將雪兒湧入懷中,寵溺地揉了揉小雪兒可愛的腦袋。
雪兒發出了一聲小小的輕呼,緊接著靈眸一閃,便看到眼前這位姐姐細心地掀起了她多餘的裙邊,蓋住了自己被凍得有些發紅的小腳丫,頓時心頭湧上一層暖意。
雪兒心頭一暖,稚靨露出春桃般明媚燦爛的微笑,便見她勾了勾嬌俏的小腳趾,堅強地撐起身子。
(我可不能被凡人保護呀!)
雪兒如此心想,便是開口謝道:“謝謝你!”
“是我要謝謝恩人您才是!”那女子誠懇說道,“若不是恩人相救,恐怕小女子已是路邊枯骨,救命之恩,沒齒難忘!”
雪兒擺了擺手,示意沒事,隨即便是炫耀一般擼起袖子,展示了一下自己粉嫩的小胳膊肘上的肌肉,得意說道:“我可是百花靈童,葫蘆仙子,這點小事才不是我的全部本領呢!我可不需要你們凡人保護哦!”
女子露出了一副佩服的表情,說:“原來是上仙大人,失敬失敬!”
“哎!你老是這樣幹什麼?我雪兒救人不求回報,只要你們天下凡人們平平安安,健健康康,我就很滿足啦!”雪兒拍了拍嬌小的胸脯,可愛說道。
女子看著雪兒天真爛漫的樣子,不禁微微抬起嘴角,卻不忍心戳穿她,只是在心裡喃喃道。
(上仙大人...這天下凡間,可不是每一個都值得您拯救啊...)
她眼神陰翳,不由得想起青樓裡那些人面獸心的嫖客,它們這
群畜生,表面上一個個都是富家公子,彬彬有禮,但它們骨子裡都透著一種深深的,對自己這些賤民們的鄙夷。
就好像,自己生來就是給它們做牛做馬的。
不過很快,看著眼前玉雪可愛的小雪兒,女子心中的鬱悶便也煙消雲散,彷彿眼前這小傢伙有什麼特別的魔力,吸引著自己不由得樂觀了起來。
如此想著,女子便下意識伸出手,摸了摸雪兒的頭。
“哦?”
雪兒眉頭一皺,小嘴嘟嘟,便是如同一隻生氣的小貓咪一般,甩開了女子的手,氣鼓鼓地說道:“不要隨便摸人家的頭!會長不高的!”
“好好好!”女子答應著,便是縮回了手。
接著,雪兒便是抖了抖腳心,踢開腳丫上蓋著的浮雪,只見小傢伙嫩白的小腳心上,閃過了一抹金色的蓮紋,正所謂足下生蓮,不外乎如此。
緊接著,雪兒就好像充滿了力氣一般,彷彿剛剛的消耗都沒有發生一般,又變得生龍活虎了起來。
“好了,那這位姐姐,我送你去附近的城鎮吧!不然靠我給你輸送的那些功力,可不夠你再在這冰天雪地裡迷路了!”雪兒站起身叉著腰,雪白的玉足踏在鬆軟的雪地裡,嬌粉可愛。
“回去...”女子眼睛裡閃過一絲猶豫,轉而便是向雪兒問道:“上仙大人,不知您的仙力,足夠小女子支撐多久呢?”
雪兒抬了抬眉,有些疑惑:“你問這個幹嘛?最多一日,這仙力便會消散了,屆時若是你沒辦法保暖,就又會凍斃於風雪之中的!”
“一日夠了,一日夠了!”女子雙手合十,虔誠感謝道。
“上仙大人您有所不知,小女子原本是京城裡醉春坊的...額...下人!而這些日子,京城裡時不時會有女子被“病死”,大家都傳其實是城裡鬧了妖精,所以我才逃出城外,打算去投奔我鄉下老家的。”
“妖精?!”雪兒美目瞪圓,稚嫩的臉頰上浮現出認真的表情,然後說道:“再詳細於我說說那妖精的事!”
“上仙大人是要前去除妖嗎?”
“正是!”
雪兒的回答乾淨利落,語氣裡透著一股不用言表的自信,彷彿那小小妖精對於自己不過手到擒來。
那女子見雪兒如此自信,她的面色稍緩和了些,於是便和雪兒詳細講了那妖精的事。
但實際上,女子知道的也不多,只是知道那妖精似乎只對年輕貌美的女子的下手,自己此次出城也是害怕被那妖精迫害,所以才想逃出來前往自己鄉下老家。
“多謝上仙大人賜小女子法力,這一日的工夫夠我去我老家了。”
那女子卑躬屈膝,向雪兒行禮道謝。
“好吧,既然你不想和我回京城,那就祝你回家以後和親人團聚吧!”雪兒叉著小腰,十分真心地祝願道。
“謝上仙大人!”那女子微微一笑,但眼角卻閃過一絲不易察覺地悲涼。
她看著雪兒小小的模樣,看著她脖子上掛著的那道平安鎖,不由得心生羨慕,甚至於嫉妒。
(上仙大人...一定有著很愛她的家人吧?)
(我的家人...呵呵...)
(多謝上仙大人多給我一日時間,這一日夠了...夠了...)
(夠我在這冰天雪地裡,找一個好地方,挖一個小墳包......了...)
女子辭別了雪兒,看著雪兒逐漸遠去的背影,那身影輕盈小巧,那活力與朝氣,顯然是從小被
愛澆灌長大的孩子。
她嘴角露出一抹薄涼的微笑,心中真心祈禱雪兒能順利伏妖,並一直這樣開開心心地快樂長大。
自己五歲離家,如今已是二十載,二十五,在青樓女子裡已是年老色衰。
本來就日漸門前冷落鞍馬稀,現在又擅逃青樓,就算回去也免不了要受重罰,甚至亂棍打死都有可能。
她這二十年,自然是見過了那些不死心想要逃離青樓的女子,也見過了她們被抓回去的下場。
自己此番回去,豈不是自尋死路?
更何況她已經累了,日日夜夜委身於男人身下,吹捧那些“高貴”客人們的陳詞濫調,欣賞它們那濫情媚俗的情詩,實在累了。
她不想再這樣活著了,她已經活夠了。
就這樣,她立在雪中,看著雪兒逐漸消失的背影,卻是又似乎想起來了什麼,有些懊惱地敲了敲腦袋。
“我真笨啊!”
她氣憤地說著,便是發洩似地踢掉了腳上的鞋子,露出來了她的雙腳。
只見她的腳很美,纖細的足弓,修長的腳趾趾甲塗抹著靚麗的蔻丹(指甲油),但與雪兒的那雙玲瓏玉足一比,又顯得那樣黯然失色。
雪兒的腳不僅美,更是一種渾然天成的靈動,肉色的趾甲不需要粉飾,便透著櫻粉色的羞紅,巴掌大的腳掌,月牙般淺淺的小足弓,憨態可掬的小腳趾,以及腳背上那光滑如玉的肌膚。
尤其是腳底下的那抹純真,不像自己已經被無數男人玷汙過了。
而讓那樣一雙小腳丫在冰天雪地裡赤足行走,怎麼自己就沒想到給上仙大人送一雙鞋子呢?
就算自己的腳比上仙大人的大了許多,但有也總好過沒有。
想到這裡,女子不僅又黯然神傷,便是隨意丟下腳上鞋子,打著赤腳遠遠離開了。
走了很遠很遠,直到原本熱乎乎的腳心又泛起刺骨的涼意,她就知道,自己到時間了。
於是她就地躺下,給自己挖了個坑,就這樣閉上了眼。
勞累的身體發出了一聲嘆息,疲倦的靈魂發出了一聲呼喚。
她終於,可以好好休息一下了......
某年某月某日,某女子,凍斃於風雪之中...
第二幕:仙童初至青樓街,妖氣暗湧善與惡
百香林,萬骨冢,酒肉臭,女子香。
經歷了一天風雪,京城終於迎來了天晴。
各家出門自掃門前雪,將穢物通通掃進潔白無瑕的雪裡。
儘管已是黑天,但在這處京城特許獨一號的風流場所中,來來往往的人影依舊絡繹不絕。
無數風華正茂的嬌羞少女,在此地搔首弄姿,為這夜夜笙歌的繁榮充當燃燒的柴薪。
咣噹!
一卷草蓆,外面只漏出一雙乾癟的雙腳,其膚色慘敗,肌膚乾癟,宛如一具枯骨,被當做隨處可見的垃圾一樣,被丟在了深巷的野坑裡。
這已經是這個月以來的第六個從醉春芳裡扔出來的垃圾了。
在這風月場所,最不值錢的,就是這些女子們的性命了。
然而這“稀疏平常”的一幕,似乎還隱藏著某種不可見人的貓膩。
沙沙~
細軟的踩雪輕輕響起,便見兩隻淺白的玲瓏小足輕輕點在地上,小雪兒翩躚躍過白雪覆蓋的石階,兩條白淨的小腿倒騰得飛快,裙袂帶風,接著輕盈一躍,便如一隻嬌俏的小貓咪一般,輕鬆躍上房簷。
她小心避開來來往往的人群,倒也不是雪兒怕生不敢見人,只不過若無性命之危,她並不
像太多打擾到凡人。
雪兒步伐輕盈,光滑的小腳丫踩在地上,宛如落下兩瓣輕柔的雲朵,除了踏雪的沙沙聲,便再無動靜,宛如雪後捉迷藏的小精靈,無聲而靈動。
“嘿咻!”
雪兒從屋簷上輕輕落下,總算是走到了過四下無人的地方。
雪兒落在青樓街尾時,正是傍晚點燈時分。紅燈籠串成的光帶映得石板路發紅,空氣裡滿是脂粉、酒氣與市井的喧囂,而在這駁雜氣息深處,藏著一縷極淡的妖氣——陰冷而陳舊,像埋在地下多年的骨頭,卻被層層香粉裹著,辨不清源頭。
她伸手掐了個探靈訣,指尖微光閃爍,掃過整條巷子,便見果然孰醉春坊的妖氣最濃,但卻散得極亂,像是從牆縫、樑柱、甚至來往人的衣袂上滲出來的,找不到一個清晰的源頭。
“奇怪……”雪兒歪頭,赤足不經意間碾過了地上的一片柔軟的花瓣,不知是哪個姑娘掉落的,小小的,軟軟的,讓雪兒幾乎沒有察覺。
“嗯?”
雪兒疑惑地單腳站立,踩上花瓣的玉足有些不舒服地蹭了蹭腳心,腳趾蜷起又舒展,靈動可愛。
卻見雪兒再抬腳,那片柔軟的花瓣竟好像化開在了細軟的雪裡面,從雪兒清純可愛的小腳底下消失得無影無蹤,殊不知那花瓣上的一抹殷紅早已染在了雪兒素白的小腳心上。
“妖氣駁雜卻不凝聚,倒像是……附在什麼‘活物’上,卻被刻意打散了。”
雪兒低頭沉思,絲毫沒有注意到自己的小腳丫上的異樣,便見一條常人難以發現的猩紅血絲,悄然纏上了雪兒的玉足,在她精緻的小腳踝上繫了個繩釦,進而向遠處延伸,宛如一頭陰險的毒蛇。
“看來得再去高處仔細找找...哎?”雪兒如此想著,剛想出發,卻突然察覺到右腳腳踝上傳來一陣彆扭的束縛感,低頭看去,才知自己的小腳丫不知何時竟是著了妖術,叫人給抓了起來!
“可惡!究竟是什麼時候?”雪兒眉頭緊蹙,不服氣地扯了扯右腳,而那絲線卻纏得很緊,雪兒只才抬起腳丫便就繃緊到頭了。
“雕蟲小技,看我...哎呀!”雪兒扯了扯腳上紅繩,剛想發力,卻是突然驚出一聲驚呼,原來是那詭異的紅絲先下手一步,拉扯著雪兒瘦小的身影,一下就把雪兒拽倒在了地上。
要說雪兒雖然力大無窮,她的身姿體態也不過是一個隨處可見的小丫頭,眼下這妖術構成的紅繩拉扯起雪兒的小身子骨自然是綽綽有餘。
便見雪兒一個不留神,就叫那紅繩給扯到了一處牆角,隨即便再湧現出無數血絲,糾纏住雪兒瘦小的身子。
“哎呀!嘿哎!哈啊!可惡!放開我!”雪兒美目瞪得溜圓,那無數絲線纏繞住她的四肢,就專門盯著她的各處關節限制。
不一會,雪兒的手腕腳腕上便各纏了一道煩人的血絲,而後便是雪兒的臂肘,膝蓋,肩膀,腰肢。
雪兒因為事先無防,那血絲又來勢洶洶,一時間竟有些招架不住的樣子,便是不一會,就看見一隻羞粉可愛的小小幼蘿被五花大綁,隨意丟在了這冰天雪地之上!
“嘿哎!可惡!這鬼東西,纏得人家好緊!”雪兒精緻的額頭冒出細細香汗,便見她被綁得筆直,纖細的雙手被束在身後,纏於腰際,小小的膝蓋被捆綁打結,兩隻玲瓏可愛的幼足被並排綁在一起,向後與雙手緊緊勾著,
被繫了個四馬攢蹄的樣子,好不狼狽。
雪兒試著發力,但這繩結實在過於巧妙,若是強行發力,端的是要被拽斷肩膀,一時間竟是讓雪兒有些不知如何是好。
“嘿哎!去!”雪兒忸怩著腰肢,一生氣,竟是輕含小舌,吐出一片小小的飛葉快刀,接著心念一動,便是飛快地割開了身上的束縛!
瞬間,雪兒四肢發力,猛然掙脫,接著腳踏飛雪,輕盈躍出,而那血絲卻還不死心,竟又是接著扭動起身子,宛如一條條兇惡的毒蛇一般,再次向雪兒襲來。
“嘿哎!”
雪兒繡口一吐,竟是吐出熊熊烈火,一時間火光乍起,便是將那詭異的妖術燒得無影無蹤!
雪兒長出了一口氣,看來那個妖精也不是很厲害,然而此間動靜太大,便是不由得引來了一位不速之客。
只見這時,一個端著銅盆的小丫鬟從醉春坊側門跑出來,盆裡的水晃出漣漪,映著她眉心那點歪歪扭扭的胭脂。
便見她衣襬腰間處,繫著一塊寫著“翠兒”的牌子,興許便是這位小丫鬟的名字。
翠兒看見雪兒,腳步頓了頓,眼睛在她月白裙裾上溜了一圈:“你是誰?怎麼在這兒鬼鬼祟祟的。”
雪兒剛拍了拍身上的浮雪,便是看見遠處立著的那個小童,倒也沒有被撞破行蹤的慌張。
“我在找妖精。”雪兒直言,星眸亮得驚人,“這坊子裡有妖氣。”
翠兒手裡的銅盆“哐當”一聲磕在臺階上,濺了她一褲腳水。她慌忙四顧,壓低聲音:“你胡說什麼!我們坊子乾淨得很!蘇玉姐姐說了,亂說話會被打板子的!”
“蘇玉姐姐?”雪兒捕捉到這個名字,“她是什麼人?”
“是我們坊裡的花魁!長得最好看,彈的琴最好聽,好多老爺都為她砸銀子呢!”翠兒挺起小胸脯,像是在炫耀自己的寶貝,“姐姐對我可好了,昨天還把吃不完的桂花糕給我呢。”她說著,舔了舔嘴唇,彷彿還能嚐到甜味。
雪兒看著滿臉幸福的翠兒,便是走到與她的身邊:“那你有沒有見過奇怪的事?比如……有人突然生病,或者夜裡聽到奇怪的聲音?”
翠兒的眼神閃了閃,下意識往坊子深處瞥了一眼,卻又立刻搖頭:“沒有!就算有,也是那些人自己笨!蘇玉姐姐說了,“沒福氣的人,留不住自己的好命”。”她把“好命”兩個字說得輕飄飄的,像在說一件無關緊要的東西。
雪兒好奇地打量著翠兒的模樣,小傢伙奶裡奶氣的,與自己差不多高,這還是雪兒第一次與和自己同齡的女孩子交流,便不由得心生親切,也就沒有在意翠兒那視人命於無物的語氣。
與此同時,翠兒也在上下打量著雪兒。
與雪兒不同,翠兒看著雪兒星眸裡那亮閃閃的靈光,心底不知怎的竟是生出來無邊無際的厭惡。
翠兒的眼睛像淬了火的針,從雪兒的髮梢掃到腳尖,她抿緊嘴唇,眼神裡的嫌惡絲毫不加遮掩。
她長這麼大,沒見過這樣的人,皮膚白得像上好的羊脂玉,連腳丫子都透著粉,身上的衣裳乾淨得像剛從雲裡裁下來的,一點菸火氣都沒有。尤其是那雙眼睛,亮得能照見人影,純得讓翠兒心裡發堵。
憑什麼?
翠兒咬著牙。她每天天不亮就起來劈柴、倒夜香,冬天凍裂了手,夏天被蚊子咬得滿腿包,換來的不過是老媽子一句“笨手笨腳”。可這丫頭呢
?穿著綾羅綢緞,光著腳到處晃,眼睛裡連點怕人的東西都沒有,像朵養在蜜罐裡的花。
一股火氣從腳底竄上來,燒得翠兒太陽穴突突直跳。她想伸手撕爛那身月白裙,想把手裡的髒水潑到那白淨的腳丫上,想看看這丫頭哭起來是不是也和坊裡那些姑娘一樣,會掉眼淚,會罵髒話。
她甚至想把這丫頭拖到前院的酒桌旁,讓那些醉醺醺的老爺們摸摸她的臉,扯扯她的頭髮——到時候,這雙乾淨的眼睛裡,總會染上點和自己一樣的灰吧?
“看什麼看?”翠兒的聲音像磨過的沙子,帶著股狠勁,“你到底是哪來的野丫頭,趕緊走!去去去去去!”
雪兒被她吼得愣了愣,眼底的欣喜淡了些,卻還是沒明白這敵意從何而來。她只是覺得,這小姑娘好像有很多不開心的事,那些火氣裡藏著的,更像是一種說不出的委屈。
“我不是野丫頭,”雪兒輕聲說,還想解釋,“我叫雪兒,是來……”
“誰管你叫什麼!”翠兒猛地打斷她,抓起盆裡的搓衣板就往雪兒腳邊砸,“滾!再敢在這裡晃,我就打斷你的腿!”
”她的眼睛紅了,像是被戳中了痛處的小獸,明明是在威脅,聲音卻帶著點發顫的哭腔。
雪兒被嚇得往後縮了縮,看著翠兒端起銅盆氣沖沖地跑回門裡,門“砰”地一聲關上,震落了門楣上的一片灰。她站在原地,赤足踩著被水花打溼的石板,心裡有點發悶。
她不明白,為什麼這個和自己差不多大的小姑娘,眼裡會有那麼多她看不懂的怨和恨。
雪兒呆愣愣地站在原地,赤足踩著被水花打溼的青石板,望著翠兒離開的門扉。
她不明白翠兒那股突如其來的戾氣從何而來,她只覺得自己心口像被什麼堵住了,悶悶的。
雪兒有些委屈,下意識縮了縮脖子,方才被翠兒吼過的耳朵還微微發燙,善良的小雪兒還以為是自己做錯了什麼,促局地在原地搓著小手,仔細回想剛剛自己是不是有什麼不對的地方。
她抬頭望了望那扇緊閉的門,門楣上“醉春坊”三個字在夕陽下泛著油光,像塊浸了酒的肥肉。妖氣就是從這裡漫出來的,濃得化不開,卻被層層疊疊的香粉與笑語裹著,辨不清真切的源頭。
“不行,這妖氣就是從醉春芳裡傳出來的!我不能放著她送入虎口!”雪兒拍了拍自己的臉頰讓自己振作起來,可她正想再靠近些,身後忽然傳來一陣細碎的腳步聲,伴著銀飾碰撞的輕響。
雪兒回頭,看見個穿著墨色綢衫的婦人,手裡攥著串沉甸甸的鑰匙,指節上套著枚翡翠戒指,正眯著眼打量她。婦人的眼角堆著笑紋,可那笑意沒沾到眼底,掃過雪兒的目光像在掂量一塊剛上秤的肉,帶著精明的盤算。
“這位小娘子面生得很吶。”婦人的聲音又尖又亮,像淬了蜜的針,“是來尋人的,還是……想找份活計?”她說著,眼神卻把雪兒給打量了個遍。
老鴇的目光在雪兒身上打了個轉,像沾了蜜的網,細細密密地纏上來。
老鴇的目光先是落在雪兒那身月白裙裾之上,這料子是她認不出的滑,連針腳都藏得看不見,倒像是雲絮裁的似的。再往上,便是雪兒那未施粉黛的臉,眉梢眼角帶著股沒被塵世燻過的清,尤其是那雙眼睛,亮得像浸在水裡的琉璃,映得她自己掌心的翡翠戒指都失了
色。
“嘖嘖,”老鴇咂了咂嘴,聲音裡裹著驚歎,卻又摻著點掂量的冷,“這模樣,怕是瑤池裡的仙童落了凡塵吧?”
說著,她的視線慢悠悠往下滑,最終停在雪兒赤著的腳上。
那雙腳白得晃眼,腳趾圓潤,腳跟透著點粉,踩在青石板上,連半點泥灰都沒沾,倒像是踩著雲端的露。
老鴇的眉頭幾不可察地皺了一下,嘴角的笑紋深了些,心裡卻在嘀咕:“這般年紀,又是姑娘家,光腳片子在街上晃,連雙鞋都不穿,真是半點禮數不懂——但這雙足生得靈巧,若是纏上錦緞,再配雙繡鞋,怕是比坊裡那些姑娘的纖纖玉足更勾人。”
她捻了捻袖口的銀線,往前湊了半步,翡翠戒指在陽光下閃了閃:“小娘子打哪兒來?瞧著面生,是第一次來這條街?”說話時,目光還在雪兒的腳踝上繞,像在盤算著什麼好價錢。
雪兒下意識地打了個寒顫,全身上下彷彿被某種異樣的東西舔過一般,讓她心底毛毛的。
老鴇還以為是雪兒赤腳站在這冰天雪地裡發冷,便是不由得趕緊俯下身子,伸手就要握住雪兒細白的腳丫,生怕這雙纖纖玉足凍出毛病來!
“啊!”雪兒小小地驚呼一聲,兩隻嬌俏的小粉腳丫像是小兔子一樣快速跳開,落到了一旁雪地之上。
那老鴇抬了抬眼,自下而上又打量了雪兒一番,只見小丫頭小臉羞紅,可愛得更甚了!
“嘿嘿!”老鴇笑著搓了搓手,也不尷尬,只當是這小丫頭雖然打著赤腳,卻還是顧忌些許禮義廉恥,不希望別人碰自己的腳。
不過這些都是小問題,看她這般年紀,只要自己些微調教,定是能把她那雙小粉玉足使得活靈活現,從那些大人口袋裡夾出一塊又一塊大金錠來!
“我是來尋妖的!你們這裡有妖精!”雪兒瞪著眼叉著腰,小腳丫不著痕跡地向後退了一步,和老鴇子說道。
雪兒的聲音清亮,像顆石子投進平靜的水潭,在巷子裡盪開回聲。
老鴇臉上的笑紋瞬間僵住,攥著鑰匙串的手猛地收緊,翡翠戒指硌得指節發白。她愣了片刻,像是沒聽清,又像是被這直白的話燙到了,下意識往後退了半步,眼角的精明被驚慌取代:“你……你說什麼?”
“我說,這裡有妖氣。”雪兒仰起臉,星眸裡映著夕陽,認真得不含一絲雜質,“我能感覺到,就在這坊子裡。”
老鴇的臉色“唰”地白了,嘴唇哆嗦著,先前那點掂量算計全沒了蹤影。她慌忙往四周看了看,見巷子裡沒人,才壓低聲音,一把抓住雪兒的手腕——力氣大得驚人,哪還有半分方才的從容:“你,你說什麼?你你你,你到底是誰?”
雪兒的手腕被攥得通紅,臉上浮現出一抹不悅,卻還是耐著性子,好聲好氣地說道:“我叫雪兒,是雲遊至此的百花仙子,葫蘆仙童,葫蘆小金剛雪兒是也!我說你們這塊有妖精!”
老鴇聲音發顫,帶著哭腔,那枚翡翠戒指幾乎要嵌進雪兒的肉裡:“仙,仙,仙子!哎呦!這,這...”
老鴇激動得語無倫次,她又上下仔細打量了雪兒一番,這美貌,這姿色,卻是不似凡間女子,而又光著腳丫,哪有凡間女子大冬天還光著腳丫的?肯定是仙子!是仙子!
“哎呦,仙子大人!您可算來了!這坊子裡……這坊子裡是真有不乾淨的東西啊!”老鴇方才
還在掂量雪兒美貌的眼神,此刻只剩恐懼,“您救救我們吧!只要您能除了那妖精,我……我把坊裡一半的銀子都給您!不,全給您!”
雪兒小手一用力,使勁掰開老鴇攥住自己的雙手,皺著的眉頭才堪堪舒展,雪兒嘆了一口氣,說道:“我不用你的銀子,你且告訴我,那妖精常在哪處出沒?有什麼特徵?”
面對雪兒的問詢,老鴇卻突然頓住,眼神閃爍起來,搓著手道:“特徵……我也說不好,就是……就是夜裡出來。姑娘您神通廣大,一定能找到它的。只是……只是除妖的時候,能不能……能不能別動靜太大?這坊子生意好不容易起來……”
她話說到一半,又覺得不妥,趕緊補充,“我不是貪財!我是怕嚇著客人,斷了大家的活路……”
雪兒看著她眼底的掙扎——既怕妖精再殺人,又捨不得坊子的營生,連求助都藏著三分保留,不肯說清妖精的線索,大約是怕牽連到某個“搖錢樹”。
雪兒再度蹙眉,眼前這個老婆婆,真是不懂什麼叫輕重緩急,這妖精都鬧得厲害了,怎麼還捨不得那點銀子。
老鴇見雪兒蹙眉,臉上的慌張又深了幾分,慌忙擺著手:“姑娘別誤會!我是真不知道那妖精長什麼樣!夜裡黑燈瞎火的,只聞著股怪味,連個影子都抓不著……”
她搓著戴滿戒指的手,眼珠飛快地轉著,像是突然想起了什麼,語氣裡添了幾分急切,“不過……不過坊裡的蘇玉姑娘,您知道吧?就是那最出挑的花魁,年輕貌美,性子又柔,這些日子總說夜裡睡不安穩……”
她往門裡瞟了一眼,聲音壓得更低:“我瞅著,那妖精專挑年輕姑娘下手,蘇玉姑娘這般模樣,怕是……怕是要被盯上的。”說到這兒,她突然一拍大腿,像是得了個絕妙主意!
“姑娘您看這樣成不?我就說您是鄉下投奔來的遠親,沒處去,讓您去伺候蘇玉姑娘。您年輕機靈,在她身邊既能有個由頭查妖精,又能幫我盯著點,護著蘇玉姑娘周全——這不是一舉兩得嗎?”
老鴇笑得眼角堆起褶子,眼裡卻藏著算計:既能讓這來歷不明的“仙子”替自己擋擋風險,又能借她的眼看看蘇玉的底細,最要緊的是,只要蘇玉還能賺錢,這坊子就塌不了。
雪兒看著她那副“全是為了大家好”的模樣,心裡明鏡似的。可她確實需要個由頭進入這妖氣瀰漫的地方,老鴇的提議,倒也解了燃眉之急。她略一沉吟,赤足在青石板上碾了碾:“也好。只是若真查到妖精蹤跡,我可顧不上什麼動靜大小。”
“那是自然,那是自然!”老鴇連忙應著,生怕她反悔,伸手就去拉雪兒的胳膊,“快隨我進來,我這就去跟蘇玉姑娘說,保管她樂意得很。”
雕花木門再次被推開,這一次,雪兒跟著老鴇的腳步,踏入了那片被脂粉與妖氣包裹的喧囂裡。
老鴇拉著雪兒的手腕往裡走,指腹上的翡翠戒指硌得人發疼。
門內的喧囂像潮水般湧來,絲竹聲、笑鬧聲、酒杯碰撞聲混在一起,裹著濃得化不開的脂粉香,嗆得雪兒下意識屏住了呼吸。走廊兩側掛著紅燈籠,光透過絹面灑下來,將往來丫鬟、龜奴的影子拉得老長,倒像是些扭曲的鬼影。
老鴇一邊走一邊回頭叮囑:“見了蘇玉姑娘,嘴甜些,她最是心軟。”說話間已穿過兩道回
廊,遠遠望見一扇描金木門,門內隱約傳來琵琶聲。
而此刻,那扇門內,翠兒正撅著嘴坐在蘇玉腳邊,手裡把玩著一支掉落的珠花。“姐姐,剛才我在後院撞見個野丫頭,氣死我了!”她把珠花往桌上一摔,聲音拔高了幾分,“穿得怪模怪樣的,一身白,還光著腳,眼睛直勾勾地盯著我,跟看怪物似的!”
蘇玉正撥著琴絃的手頓了頓,抬眼看向她,眼底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興味:“哦?什麼樣的丫頭?”
“長得倒是白!人卻怪模怪樣的!”翠兒撇著嘴,越說越氣,“我讓她滾,她還不走,這種鄉下丫頭,進了坊子也是個笨手笨腳的料,真不知道來這兒做什麼……”
話沒說完,門外突然傳來老鴇的聲音:“蘇玉姑娘在嗎?給你送個伶俐丫頭來。”
翠兒一愣,剛想撇嘴抱怨“什麼丫頭能有我伶俐”,門就已被推開。
當看見老鴇身後那個穿著月白裙、赤著腳的身影時,她的臉“唰”地紅了,像是被人兜頭潑了盆冷水——這不就是剛才那個“野丫頭”嗎!
雪兒也看見了她,不禁也是有些驚訝,旋即便是有些怯縮,怕那翠兒又吼自己。
而蘇玉放下琵琶,目光落在雪兒身上,指尖輕輕摩挲著琴絃,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長的笑。
雪兒望著翠兒,翠兒也瞪著雪兒,一時間兩小隻的樣子竟有些滑稽。
翠兒有些氣憤地轉身,指著雪兒就和蘇玉告狀道:“蘇玉姐姐,就是她!我剛剛遇見的那個野丫頭!”
蘇玉放下琵琶,目光在雪兒身上轉了一圈,那眼神不像翠兒的怒視,倒像在欣賞一件稀世的玉器,連嘴角的笑意都柔了幾分:“哦?這便是媽媽說的伶俐丫頭?瞧著倒是機靈。”
她沒接翠兒的話茬,反而對老鴇笑道,“媽媽有心了,這孩子我留下了。”
“蘇玉姐姐!”翠兒拉長了音調,聲音像是委屈得要哭出來似的。
老鴇連忙點頭哈腰:“蘇玉姑娘喜歡就好,她年紀小,不懂事,還得勞煩姑娘多教教。”說罷又轉頭對雪兒叮囑,“還不快給蘇玉姑娘行禮?以後可得好好伺候。”
雪兒抿了抿唇,依著凡間的禮數福了福身,赤足踩在冰涼的地板上,腳趾不自覺蜷了蜷。
蘇玉看著她這副模樣,眼底的笑意更深了:“翠兒,你帶妹妹去熟悉熟悉坊裡的規矩,給她找幾身合身的衣裳。”
翠兒猛地抬頭,眼裡滿是不樂意,嘴巴撅得能掛住油壺:“姐姐,她……”
“聽話。”蘇玉的聲音依舊溫柔,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分量。翠兒的話卡在喉嚨裡,看著蘇玉望向雪兒時那格外柔和的眼神,心裡像被針紮了一下,最終還是悶悶地應了聲:“知道了。”
這一晚,蘇玉推了所有客人的邀約,連平日裡最看重的王公子送來的上好龍井都沒碰。她就坐在窗邊,手裡拿著塊桂花糕,親自喂到雪兒嘴邊,看著雪兒小口小口地吃,眼裡的寵溺幾乎要溢出來。
“慢點吃,沒人和你搶。”蘇玉笑著,伸手拂去雪兒嘴角的糕屑,又從妝匣裡挑了支嵌著珍珠的小花簪,輕輕插在她鬢角,“你看,這樣是不是更好看了?”
雪兒被她突如其來的親近弄得有些發愣,臉頰微微泛紅,嘴裡的桂花糕甜得膩人,卻是格外的好吃,糯嘰嘰的,很是甜牙。
雪兒與蘇玉同坐著一張椅子,鼻子裡嗅著蘇玉身上那奇異的
芳香,就連原先那刺鼻的妖氣都聞不到了,只想多膩歪在眼前這位漂亮姐姐身邊。
“謝謝蘇玉姐姐!”雪兒甜甜一笑,而翠兒就站在一旁,手裡攥著給雪兒準備的衣裳,指節都捏白了。
她不明白,蘇玉姐姐以前只對自己這麼好過,喂糕點、簪花,那都是自己才能享受到的待遇!
這個野丫頭才來多久,憑什麼就能得姐姐這樣的偏愛?
明明,明明是我先來的!
翠兒越想越氣,她狠狠瞪了雪兒一眼,可雪兒正被蘇玉手裡的銅鏡吸引,壓根沒看見她的怒火。蘇玉卻似有若無地瞥了翠兒一眼,嘴角勾起一抹極淡的笑,又轉頭對雪兒柔聲道:“以後就在我身邊住著,這坊裡規矩多,人也雜,不過只要有姐姐在,就沒人敢欺負你。”
這話像根刺,扎得翠兒心裡又酸又澀。她攥緊了手裡的衣裳,暗暗咬牙:等著吧,總有讓你哭著求饒的時候!
就這樣,在蘇玉與翠兒的愛巢之中,響起了一陣小小插曲。
第三幕:坊中二三事,翠兒的報復
這是蘇玉將雪兒帶在身邊的第三日,翠兒看著雪兒接過蘇玉親手遞來的蜜餞,指甲深深掐進了掌心。
三天,整整三天!你知道我這三天是怎麼過的嗎?!
翠兒躲在房柱後面,惡狠狠地咬著銀牙,像是一隻齜牙咧嘴的小獸。
“嗷嗚!嗯!好吃!”雪兒大口咬下蜜餞,甜絲絲的味道便是從嘴裡散開,來到醉春芳的第三日,小傢伙似乎已經有些樂不思蜀,全然忘了自己來這裡的目的是為了找到妖精的下落了。
雪兒有時候覺得,這人間的花魁,可真真兒地是一個好差事,每天都有好吃的,好玩的,什麼都不缺。
雪兒坐在高高的椅子上,俏皮的小腳丫來回開心地甩著,向兩隻翩翩起舞的蝶,秀麗可愛。
蘇玉摸了摸雪兒的腦袋,眼神不著痕跡地瞥了一眼躲在一旁的翠兒,眼底的笑意更甚。
(哼哼~差不多了...)
蘇玉伸出丁香小舌,品了一口茶杯中的香茗,覺得不燙了,便將茶杯遞給雪兒。
“來,雪兒,嚐嚐姐姐這杯碧螺春!”蘇玉說著,手法嫻熟地將茶杯調了個個兒,將剛剛印有自己唇印的一邊送到了雪兒嘴邊。
“嗯!”雪兒心思單純,晃悠著小腳丫接過茶杯,絲毫沒有察覺杯口那淺淺的唇印,貼上自己的小嘴,就咕嚕咕嚕地把香茗喝乾!
“噫!!!!!!!”
翠兒要把手裡的帕子咬得稀碎,雪兒不懂她懂啊!剛剛姐姐分明是,分明是!
不知廉恥!
翠兒在心中無限吶喊,小腳在地上跺了又跺,終究也只是無能狂怒。
雪兒聽著身後的動靜,向後瞅了一眼,旋即便是鬧彆扭似地甩過頭去,期間還奶聲奶氣地冷哼了一聲,可愛極了。
雪兒起初也不是不想和翠兒搞好關係,甚至還想為初次見面而道歉,但雪兒雖然心地善良,但也畢竟是小孩子脾性,翠兒這樣一而再再而三地明確討厭自己,雪兒自然也不惜的熱臉貼冷屁股,便是欣然接受了現在蘇玉對自己的好,甚至有時還故意起翠兒。
(哼!像你這樣不乖的壞孩子,蘇玉姐姐才不會喜歡你呢!)
雪兒在心底如此想到。
蘇玉看著兩小隻如此“有愛”的互動,不禁蔻爾一笑,隨即便是拍了拍雪兒的小屁股,示意她下來。
“好了,雪兒你去和翠兒玩去,順帶認認坊了的規矩,
兩天沒接客了,老媽子該著急了!”蘇玉說道。
三天時間相處,雪兒已經習慣了蘇玉親暱的舉動,便是乖乖地跳下椅子,點頭說:“嗯!好!”
隨即,雪兒便蹦蹦跳跳地來到翠兒身邊,把翠兒從躲著的柱子後面拽了出來,拉起了她的手。
“走吧,翠兒!”雪兒說著,還故意朝翠兒擠眉弄眼的,這可把翠兒給氣壞了!
她咬牙切齒,心裡的火氣“蹭”地冒了上來:“憑什麼她一來,姐姐就對她這麼好?”
翠兒沒好氣地打開雪兒的小手,雙手抱胸,丟下一句:“跟我來!”便快步轉身離開了。
出了門,雪兒還好奇地左看看右看看,卻是突然被翠兒狠狠一推,差點一個踉蹌跌坐在了地上。
“你幹什麼?!”雪兒有些氣鼓鼓地說。
“別以為蘇玉姐姐對你好,你就反了天了!等過幾天蘇玉姐姐玩膩了你,姐姐就又寵我了!”翠兒兇巴巴地說道。
“你自己一邊玩去!我可不惜的帶你!”
說罷,翠兒便轉身離開,只留下雪兒站在原地。
“略略略!”雪兒朝翠兒做了個鬼臉,然後說道:“你這麼不乖,蘇玉姐姐才不會再喜歡你!正好我也要去查查妖精的底細,你愛去去哪!”
雪兒說罷,便三步並作兩步,噔噔噔地踏上了房梁,遁入了屋簷之中。
......
“氣死我了,氣死我了!那野丫頭,到底給姐姐灌了什麼迷魂藥?怎麼姐姐對她這麼好!”
“不就是,比我漂亮一點,可愛一點嗎!可惡可惡可惡!“翠兒握緊拳頭,她現在就巴不得把雪兒那張俏臉給抓花,這樣雪兒就不敢再在自己面前炫耀了。
翠兒腦海裡,滿是雪兒那張惱人的容顏,那野丫頭,憑什麼這麼漂亮!
好看的裙子,白皙的肌膚,甚至連頭髮都是與眾不同的銀白色,簡直就是天女下凡一樣。
尤其是翠兒想起,雪兒那雙從不穿鞋襪的小腳丫,白得像玉,連半點泥灰都不沾,這樣光著到底給誰看啊!真是個不知禮數的野孩子!
想到這裡,翠兒無意間就來到了醉春芳的後院柴房的小雜間,這裡是她曾經發現的好地方,基本不會有人來,在裡面怎樣大聲說話都不會被外人聽見,在這裡,自己就可以大聲咒罵雪兒了!
翠兒隨手點起油燈,剛想著在這裡“吊吊”嗓子,卻是突然瞥見地窖裡那些滲人的刑具。
“哦?”翠兒看著那些刑具,這裡是坊了懲罰那些不聽話的姑娘們的地界,只不過如今天下年歲不好,留在青樓才是活命的法子,這些施虐的刑具也就很久沒有用過了。
翠兒撫摸著上面乾涸的血跡,不禁咬牙惡狠狠地說道:“就應該讓那野丫頭過來這裡好好坐坐!也讓她知道知道,什麼是規矩!”
“規矩?”
“有了!”
突然,翠兒腦海裡靈光乍現,蘇玉姐姐似乎是讓自己教教雪兒認識認識坊裡的規矩來著!
哈哈!看來姐姐還是喜歡自己的,姐姐嘴裡說的規矩,一定是這個!
翠兒笑開了花,對於蘇玉扭曲的依賴讓她變得瘋狂,一個針對雪兒的小報復,也開始悄然實行————
傍晚,翠兒堵在雪兒回房的路上,叉著腰揚下巴:“蘇玉姐姐讓你去後院柴房旁的小雜間,說有東西要給你。”
雪兒眨眨眼:“蘇玉姐姐沒告訴我呀。”
“姐姐怕你忘了,特意讓我來叫的!”翠兒拽著雪兒的袖
子就走,語氣裡的得意藏不住,“姐姐不是說,你新來的不懂規矩,讓我好好教你。”
說著,翠兒便把雪兒往後院柴房裡拉。
雪兒有些不明所以,但還是跟著前往,小腳丫踏在地上,給積灰的路上踩出一個又一個可愛的小腳印。
翠兒眼神得意,故意把雪兒往灰最多的小路里面拎,想著好好報復雪兒這雙白嫩的小腳丫,叫她不穿鞋子,今天就把你的腳狠狠地弄髒!
而翠兒正得意,卻是突然瞥見,那雪兒的玲瓏玉足,不管踏過多少塵灰,都依舊白皙粉嫩,像是兩朵軟綿綿的雲朵,輕飄飄地抬起又輕飄飄地踏下,不沾染半點塵泥。
翠兒眼睛瞪得通紅,她沒想到即便這樣,都沒能把雪兒的小腳腳給弄髒!一股無名火便是噌得一下湧了上來!
(好呀,你這野丫頭!這腳還是這麼白淨!我要把你的腳給畫花!看你還這麼白不!)
翠兒想著,心中已經決定好要給雪兒上什麼刑具了,便見她終於和雪兒來到了雜間裡。
雜間裡堆著些舊物,翠兒把雪兒拉到牆角,那裡放著把樣式古怪的木”椅”。
椅子沒有扶手,卻是從兩側伸出一根長長的夾子,兩端還有可以卡住的木扣,椅面是一條長長木板,末端也各有向兩邊打開的卡扣,看上去很是奇怪。
翠兒迫不及待地拍了拍椅面,朝雪兒說道:“蘇玉姐姐說,讓你先在這兒坐著等她,這是我們坊裡的‘規矩’,新來的都得坐。”
“嗯?是嗎?”雪兒從沒見過這樣的椅子,但也聽蘇玉提過“青樓的規矩多”,再加上今天早晨臨走前,蘇玉也確提到過,“跟著翠兒認認規矩”,想必定是有什麼說法。
於是,雪兒雖然心裡覺得古怪,但還是打算聽翠兒的乖乖坐下。
“這裡,要怎麼坐?這樣嗎?”雪兒冰雪聰明,看著這椅子的形狀,大致在腦海裡想象了一下如何坐在上面。
只見雪兒這傻丫頭雙腿伸得筆直,小腳丫乖巧地併攏在一起,拘謹地向前亮出自己雪白的小腳心,可愛的小趾腹柔軟圓潤,像是一串串香甜可口的小石榴,讓人不禁想要挨個吮吸起雪兒的這些小腳趾頭。
“對的對的,就是這樣!嘻嘻!”
翠兒捂著嘴偷摸笑著,心裡的小惡魔不禁嗤笑著雪兒這傻乎乎的樣子,沒想到不用自己哄騙,這小妮子就自己乖乖把腳腳放好了!
翠兒蹦跳著來到雪兒身後,接著突然扳下椅側的木扣,“咔噠”兩聲鎖住了雪兒的兩隻手腕!
“哎?”雪兒表情一愣,但翠兒不給她反應,便又三下五除二地扣上接下來幾個釦子,旋即飛快地跑到雪兒腳邊,最後扣上了腳腕上的枷鎖,便是大功告成了!
“哼嗯!嘿哎!你做什麼?”雪兒愣了愣,小腳丫試著掙了掙,腳踝上的木扣紋絲不動,但雪兒眼底卻沒多少慌。
這點束縛,想鎖住她堂堂葫蘆仙子?她指尖凝個訣就能掙開。
翠兒叉著腰笑,露出兩顆小虎牙,卻帶著股狠勁:“做什麼?當然是教你規矩!蘇玉姐姐的東西也是你能碰的?我看你就是欠教訓!”
雪兒嘟起小嘴,瞪著翠兒的眼睛,反駁道:“哼!蘇玉姐姐現在就是更喜歡我!你就算再鬧,都改變不了!”
“呵!”翠兒冷哼一聲,若是之前她或許還會生氣,但是如今她已經“懂了”蘇玉姐姐的深意,自然不會再在意。
“你這不知
道哪裡來的野丫頭,整天就知道光著腳丫到處亂跑,今天我就來好好罰罰你,教訓教訓你這個不知禮數的小丫頭!”
翠兒說著,便蹲下身子,從懷裡竟是摸出了根羽毛,是蘇玉曾經送她的一根孔雀翎!
“罰?罰什麼罰!你還是快點放了我,不然待會我若是自己出來,可就要打你屁股了!”雪兒還沒明白“罰”是什麼意思,只是閉上眼睛,語重心長地說道。
“就你還打人家屁股?蘇玉姐姐都沒有打過!”翠兒亮了亮自己尖尖的小虎牙,便是拿著羽毛,伸手輕輕掃過雪兒的腳心。
雪兒還想接著耀武揚威,和翠兒玩扮豬吃虎的遊戲,不曾想突然自己敏感的腳心突然一癢,有什麼軟綿綿,刺刺撓撓的東西“扎”進了自己的腳心窩裡,在自己的兩個腳掌縫隙之間來和穿梭,同時呵癢著兩邊的小腳丫。
“呀啊!嘻嘻!什,什麼呀!!!”
雪兒渾身猛地一顫,像被電流擊中,一股陌生的癢意順著腳底板竄上脊樑,她忍不住縮了縮腳,卻被腳銬扣住,動彈不得。
“癢吧?”翠兒見她臉紅了,笑得更歡,羽毛在她腳趾縫裡鑽來鑽去,“誰讓你總光著腳到處跑?一點規矩都沒有!我讓你知道知道,什麼叫‘聽話’!”
癢意像潮水般湧來,雪兒從沒受過這樣的“攻擊”,她是仙植得道,雙足原是靈根所化,最是敏感,此刻被羽毛反覆搔刮,那癢意鑽心蝕骨,她忍不住“咯咯”笑出聲,眼淚都笑出來了,手腕用力掙著木扣,卻發現越是發力,腳心的癢就越厲害,連指尖凝訣的力氣都散了——靈根被擾,仙力竟有些滯澀。
“別……別弄了……好癢……”雪兒扭著腳,聲音都帶上了哭腔,臉頰紅得像熟透的桃子。
翠兒捏著孔雀翎,看著雪兒腳心因緊張而微微蜷起的紋路,眼裡閃過一絲興奮——她從沒見過誰像雪兒這樣,連害怕都帶著股乾淨氣,此刻卻要被自己拿捏在手裡。
“嘿嘿!你這野丫頭,叫你不穿鞋子!這下吃到苦頭了吧!”翠兒臉上露出了邪性的笑,她就像一個不知分寸的頑童,手上拿著一把鋒利的“刀子”,肆意划向雪兒腳心上面的癢癢肉。
只見翠兒一手握住雪兒的小腳丫,掌心裡傳來雪兒腳背上滑膩的觸感,不禁感嘆真是一隻香香軟軟的小腳丫,摸起來涼嗖嗖的,軟嫩嫩的,皮膚彈彈的,真是可愛!
“哎呀!你,你又要幹什麼!”雪兒害怕地看著自己的小腳丫被翠兒握緊,便是來和使勁地踢弄著,情緒焦急之下,那道隱藏在雪兒腳底的金絲白蓮,也開始若隱若現。
“咦?這是什麼?”翠兒疑惑地看著雪兒白淨的腳底板,還以為自己剛剛眼花了。
“不管了,看我怎麼收拾你這雙小騷蹄子!”翠兒咧嘴一笑,把手中羽毛倒持於手心,用堅硬的羽根狠狠刺向雪兒的腳心窩。
“咿呀!!!”雪兒不情願地扭動著腰肢,可愛的悲鳴從雪兒的唇瓣間流出,便見雪兒可憐的小腳丫正癢得不停抽動,卻被翠兒死死按住。
“嘿嘿!叫得真好聽!你這小野丫頭!喜歡不穿鞋子是吧!看招看招!”翠兒嘿嘿一笑,握著雪兒的這隻溫香軟玉,在她白嫩的腳底板上依次寫下“叫,你,不,穿,鞋”這五個大字,可是把雪兒癢得死去活來。
“哎呀啊!哈哈哈!好癢!好癢呀!哈哈哈
!哈哈哈!不要,不要鬧了!哈哈哈!嘻嘻嘻!癢癢!癢癢!”雪兒笑得口水直流,那還有半點高貴仙童的樣子,腳心上的瘙癢刻骨銘心,那“叫你不穿鞋”幾個字彷彿是要印在雪兒腦海裡似的,將雪兒可憐的小腳丫徹底擊潰。
“好了!接下來是這隻臭腳丫!”翠兒開心一笑,最後寫完還不忘壞心眼地扇了雪兒腳心一巴掌,緊接著便牢牢握住雪兒另一隻雪白的腳心,然後也是如法炮製地在上面寫下五個大字
“我,是,小,笨,蛋”
“嘻嘻!小笨蛋!跟著我念,我,是,小,笨,蛋?”翠兒壞心眼地說道。
“嘻哈哈哈~哈哈哈!不要,不要再在我的腳心上寫字了!哈哈哈!我錯了!我錯了!哈哈哈!我以後會穿鞋子,會穿鞋子的!哈哈哈!好癢呀!好癢呀!”雪兒笑得扭動著腰肢,小腳丫本想死死抓緊卻又被狠狠扳開,白嫩的腳心肌膚就這樣毫無防備地被堅硬的羽根來和侵犯,癢得雪兒快要瘋掉了。
依次寫完這十個字,翠兒才得意地拍了拍手,欣賞起雪兒腳底那因為自己寫字而變得紅撲撲的紋路。
“這下看著順眼多了,誰叫你的腳丫生得這麼白的?活該!”翠兒捂著嘴偷偷笑著,一想到雪兒那原本俏生生的小腳丫此刻正任由自己玩弄,便不由得更想欺負小雪兒了。
”你,你!”雪兒大口大口喘著粗氣,依靠在椅子上,眼中滿是羞怒的模樣。
“哎呦!還敢瞪我?癢不癢?”翠兒故意把羽毛停在雪兒腳邊,看著她腳趾繃緊,才猛地掃過腳弓。
“呀!”雪兒渾身一顫,那癢意比剛才更烈,像有無數小蟲子順著骨頭縫往裡鑽,她忍不住仰頭笑出聲,眼淚跟著湧出來:“別……別弄了,我錯了……”
“錯了?”翠兒撇撇嘴,羽毛在她腳趾縫裡轉著圈,“今天在蘇玉姐姐房裡,你接蜜餞的時候怎麼不認錯?我看你就是笑得不夠!”她說著,又捏起羽毛,狠狠刮弄著雪兒那香香軟軟的小腳窩。
“咿呀!!!嘻嘻嘻!好癢呀!好癢呀!哈哈哈!哈哈哈!”雪兒大聲笑著,小腳丫順著僅能肆意活動著的腳腕那來和踢弄著,時而揚起腳心躲開羽毛的攻勢,時而一左一右不停護住另一邊的小足心,讓翠兒一時間有些玩得不痛快。
“哎!你不許拿這隻腳擋著!那我就撓你這隻腳!哎呀!那邊也不許來擋著!”翠兒有些生氣地說道。
“才不!”雪兒頂嘴說道,“哼!就知道撓人腳丫子,這算什麼本事?怪不得蘇玉姐姐不喜歡你!”
“你!”
翠兒氣得咬牙切齒,旋即便見她滿臉邪笑,宛如天真的惡魔一般。
“呵呵!這可是你逼我的!我這就給你看看我除了撓腳心,還有什麼本事!”翠兒陰險一笑,看得雪兒心裡發麻,但是氣勢這一塊肯定不能輸,只見雪兒伸著脖子,還想爭辯兩句,可剛一開口,爭辯的話便變成了一聲慘烈的悲鳴!
“呀啊!”
只見翠兒竟是從懷裡掏出來了一把戒尺!
尺面光滑,油光鋥亮的,不知教訓過多少浪蕩女子的腳心,眼下用來對付雪兒的這雙小嫩腳,再合適不過了!
“哼哼!這下你還光不光腳了啊?”翠兒把玩著手中戒尺,笑話道。
“你,你!啊!!!”雪兒被嚇得說不出話,她沒有想到翠兒還有這等手段,頓時沒了先前那般硬氣的樣子
。
只見雪兒拼了命地想把兩隻小腳丫給縮回,卻是給足枷牢牢鎖住,只能再度捱了翠兒一板子。
“還光不光腳了?”
啪!
“穿不穿鞋子?”
啪!
“還和不和我搶蘇玉姐姐?”
啪!
“啊!啊!啊啊啊!!!”雪兒叫喊得撕心裂肺,嬌滴滴的小腳心哪裡受得住這般折磨,她早已哭得梨花帶雨,脆弱的心防早已被抽得體無完膚,現在的她只想連連求饒。
那板子抽得她腳底發燙,彷彿被架在火上炙烤一樣。
“不要!不要!啊!!!不要打,不...啊啊啊!!!”
每抽一下,雪兒的腳底都會火辣辣的疼,每抽一下,都會泛起一抹醒目的紅痕。
“你不是喜歡光著腳嗎?”翠兒把戒尺在雪兒的腳心拍得“啪啪”響,眼神裡的嫉妒與惡意像淬了毒的針,“在蘇玉姐姐房裡敢光腳,在這巷子裡敢光腳,真當沒人能治你了?”
“我……我沒有……”
“還敢頂嘴!”翠兒猛地揚起戒尺,“啪”一聲落在雪兒的腳心上。那力道不算重,卻帶著鈍痛,雪兒渾身一顫,眼淚瞬間湧了上來。
“穿不穿鞋?”翠兒瞪著她,戒尺又揚了起來。
“我……”雪兒咬著唇,剛想說“不喜歡穿鞋”,戒尺已經再次落下,“啪!”這一下比剛才重了些,腳心泛起一片紅痕。
“說!穿不穿!”翠兒的聲音發顫,一半是憤怒,一半是被這“懲罰”勾起的隱秘快意。
“穿……我穿……”雪兒疼得哽咽,腳心的痛感像細密的針扎,比撓癢更讓她難以忍受。
可翠兒沒停,戒尺一下下落在她的腳心、腳跟、甚至蜷起的腳趾縫裡,帶著節奏的脆響在雜間裡迴盪。
“還敢不敢和我搶蘇玉姐姐?”
“她給你簪花的時候,你是不是很得意?”
“讓你光腳!讓你裝純!”
每問一句,就打一下,尺面落在嫩肉上的痛感越來越清晰,雪兒的腳心疼得發麻,眼淚混著汗水往下掉,喉嚨裡發出細碎的嗚咽。
翠兒看著雪兒哭得通紅的眼睛,看著她腳心上漸漸明顯的紅痕,心裡那股憋了許久的怨氣終於散了些。
她丟下戒尺,蹲下身,用指甲輕輕刮過雪兒腳心的紅痕,像在欣賞自己的“傑作。
翠兒丟下戒尺時,雪兒的腳心已經紅透了,像兩朵被揉皺的紅芍,每動一下都牽扯著鈍痛。她剛想蜷起腳趾緩解些,就被翠兒一把按住腳踝——那力道大得像要捏碎骨頭。
“啊!”雪兒的身體不由得嬌顫起來,被打過的腳心還微微泛著血痕,只是輕輕碰觸就讓雪兒疼得痛不欲生。
“哈哈哈……別……真的別……”雪兒的聲音變了調,身體在椅子上扭來扭去,她的臉頰紅得像要滴血,嘴角不受控制地淌下一絲口水,滴在衣襟上——這副狼狽模樣,讓翠兒看得心裡發癢,原來這高高在上的“仙童”,也會有這樣失態的時候。
“還敢嘴硬嗎?”翠兒的手指加快了速度,從腳跟刮到腳趾,又用指尖按揉著腳心最嫩的地方。雪兒又疼又癢,根本喘不上氣,眼淚混著口水往下掉,喉嚨裡發出“嗚嗚”的求饒聲,卻連一句完整的話都說不出來。
可翠兒沒停,她突然想起什麼,從懷裡摸出一把小巧的木梳——是蘇玉淘汰下來的,梳齒不算尖,卻密密匝匝。她舉著梳子在雪兒眼前晃了晃,笑得露出小虎牙:“蘇玉姐姐常幫客人
梳頭,今兒我也‘便宜’你,給你梳梳這雙不懂規矩的腳!”
話音未落,她按住雪兒掙扎的腳踝,將梳齒對準那片泛紅的腳心,輕輕一刮。
“啊——哈哈哈!”雪兒像被燙到一樣猛地弓起身子,梳齒劃過的地方傳來一陣又癢又麻的灼感,比手指撓動更甚。她的腳趾死死蜷起,又被翠兒強行掰開,梳齒順著趾縫反覆磨蹭。癢意如潮水般一波接一波湧來,她笑得渾身發軟,口水順著下巴滴在地上,眼前陣陣發黑,連求饒的力氣都沒了,只剩喉嚨裡破碎的笑聲。
疼和癢像兩條毒蛇,瞬間纏上了她的神經。戒尺打出的鈍痛還沒散去,梳齒又帶著尖銳的力道刮過嫩肉,紅痕被梳齒碾過,疼得鑽心,可那齒縫間的摩擦,又催生出密密麻麻的癢,從腳心直竄天靈蓋。
“嘿嘿!舒不舒服?舒不舒服?哈哈哈!”翠兒肆意笑著,暢快的施虐感在雪兒身上得到了極大的滿足。
她握著梳子反覆刮擦,從腳跟到腳趾,連蜷起的趾縫都沒放過。梳齒嵌進泛紅的皮膚裡,帶出細微的刺痛,可那摩擦帶來的癢意更甚,像有無數螞蟻在骨頭縫裡爬,撓得人想發瘋。
雪兒的眼淚徹底決堤,笑聲和哭聲攪在一起,嘶啞得不成樣子。她想掙扎,可手腕被牢牢鎖在椅背上,腳趾被翠兒死死按住,只能任由那把梳子在腳心上肆虐。疼讓她渾身發顫,癢讓她喉嚨發緊,兩種滋味擰在一起,比單純的打或撓更讓人崩潰。
“我錯了……翠兒……我再也不敢了……”她的聲音破碎不堪,腳心又疼又麻,連腳趾都在抽搐,“求你……別用梳子……”
翠兒卻像沒聽見,梳子在她腳心上划著雜亂的紋路,像是在宣洩什麼,又像是在享受這種掌控的快感。她看著雪兒哭得滿臉通紅,看著她因為又疼又癢而渾身痙攣,心裡那股又酸又恨的火氣,終於隨著梳齒的起落一點點散了。
“啊~”
翠兒直起有些痠痛的腰,一直彎腰去梳雪兒的腳,還怪累的。
她舒暢地長出了一口氣,接著便一把丟掉手裡的木梳,拍了拍小手,便是揚長而去。
“那梳子碰了你的臭腳,我就不要了!我要找蘇玉姐姐再要一個新的去!”
雪兒哭得眼眶紅腫,輕柔的秀髮緊貼著她的面頰,看著翠兒逐漸遠去的背影,心中第一次覺得,這人間的惡意,比妖精的獠牙更鋒利,更懂得如何一寸寸碾碎人的骨頭。
第四幕:毒肥、壞水與腳心的試探
“嗚...”
傍晚的雜間,雪兒獨自一人揉著自己發燙的腳心。
此時她的腳心依舊紅紅的,但也消腫了大半,只不過被板子抽過得地方,依舊隱隱作痛。
雪兒縮了縮腳丫,感受著腳底因為充血而堆積的脹痛,任是她怎樣的揉,都化不開。
她低著頭,看著自己的腳——平日裡踏過雲端、踩過荊棘都毫髮無損,此刻卻被區區戒尺和木梳折騰得又紅又腫,連腳趾蜷起時都帶著細微的刺痛。
她忍不住用指尖輕輕碰了碰腳心,那片嫩肉比別處更敏感,稍一觸碰就泛起麻癢,嚇得她趕緊縮回手,眼眶又紅了幾分。
而雜間的房樑上,一縷幾乎看不見的黑氣正悄然盤旋——那是蘇玉放出的妖識,將雪兒這副模樣盡收眼底。
遠處的閣樓裡,蘇玉正對著銅鏡描眉,鏡中映出她眼底的笑意。她指尖一頓,眉筆在眉心畫出個
極淡的紅點,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倒是沒想到……”
這小小仙童,據說在天上時降過蛟龍、收過厲鬼,一身神通連老神仙都要贊幾句,竟會栽在一雙腳上。
回想起方才妖識傳回的畫面裡,雪兒揉腳時那副委屈又無措的樣子,像只被雨淋溼的小獸,哪有半分降妖除魔的威風?尤其是那雙腳心,紅透的樣子像被染了胭脂,嫩得彷彿一掐就能出水,和她仙童的身份比起來,反倒透著股孩子氣的嬌憨。
“又怕癢,又怕疼……”蘇玉放下眉筆,伸手撫摸著手腕上的金鐲,鐲子上的鱗片紋路在燭光下閃著冷光,“這般厲害的角色,弱點倒比凡間的孩童還純粹。”
她想起雪兒赤足踩在青石板上的樣子,想起翠兒說她“光腳亂跑沒規矩”時,她那副懵懂的神情。原來這雙踏過萬水千山的腳,竟是最嫩、最經不起折騰的地方。
蘇玉笑了,眼中閃過勢在必得的光。她對著空氣輕聲道:“翠兒倒是幫了個忙……這雙小腳,倒是比任何法寶都好用。”
既然知道了弱點,就好辦了。她有的是辦法,讓這仙童的腳心,再也離不開她的掌控。到時候,管她神通再大,也只能乖乖留在自己身邊,任她予取予求。
雜間裡,雪兒還在笨拙地揉著腳心,絲毫不知自己這副狼狽又可愛的模樣,早已被暗處的妖精盡收眼底,更不知一場針對她雙腳的算計,已在悄然醞釀。
......
雪兒揉了半天腳心,總算能勉強落地,拖著發軟的腳步從雜間出來,走廊裡的燈籠已亮起,映得她赤足踩過的地面留下淡淡的紅痕。
她剛走到蘇玉的院門口,就看見翠兒正坐在蘇玉腿上,手裡把玩著一支玉簪,兩人湊得極近,不知在說些什麼。
雪兒呼吸一滯,現在她再看到翠兒,不知為何腳底又浮現出火辣辣的疼痛,心中生出了幾分害怕。
而那翠兒抬眼瞧見雪兒,手裡的玉簪“啪”地掉在地上,眼裡滿是驚愕——她明明給雪兒解開束縛,想的就是把她丟在那裡,讓她自己渴死餓死,這丫頭怎麼可能自己跑出來?難不成她會縮骨術?
驚訝過後,便是濃濃的恨意,翠兒狠狠瞪了雪兒一眼,眼神像在說“不許和姐姐告狀!”
蘇玉正打算和翠兒說些女兒家的悄悄話,指尖剛要觸到翠兒遞來的珠花,眼角餘光便瞥見翠兒那不尋常的眼神,順著翠兒的目光看去,便是察覺到了雪兒的身影,動作便頓住了。
蘇玉露出一副該幹正事了的表情,便是忽然一手推著翠兒的背,她甚至沒看翠兒,只淡淡抬了抬下巴:“你去後院打桶水來,缸快空了。”
翠兒臉上的笑僵住了,攥著珠花的手緊了緊:“姐,姐姐,我還想……”
“去吧。”蘇玉的聲音依舊柔,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分量。
翠兒咬了咬唇,狠狠剜了雪兒一眼,便是跺著腳出去了,門“砰”地一聲撞上,倒像是在替她發洩不滿。
雪兒下意識打了個哆嗦,她不知道為什麼自己怕成這樣,明明自己可是百花仙子,葫蘆仙童,葫蘆小金剛啊!
院裡的風頓時靜了,蘇玉朝雪兒招招手,眼底的笑意軟得像化開的蜜糖:“過來。”
“唔嗯...”
雪兒猶豫著看向蘇玉,便是挪著小腳丫向蘇玉走去。
“蘇玉姐姐...啊!”雪兒剛站定,還沒來得及說話,就被蘇玉攔腰抱
起,輕輕放在了她腿上。
她側坐著,後背貼著蘇玉的胸口,能聽見她平穩的心跳,鼻尖縈繞著熟悉的冷香,方才在雜間受的委屈突然湧上來,眼眶一下子就紅了。
蘇玉將雪兒抱坐在膝頭,指尖輕輕撫過她汗溼的鬢髮,又替她理了理皺巴巴的裙角,眼底的溫柔幾乎要漫出來。
“那不是和翠兒一起去的,怎麼去了這許久?翠兒都回來一會兒了!”她湊近些,鼻尖幾乎蹭到雪兒的額頭,聲音軟得像棉花,“臉都白了,是不是受了什麼委屈?跟姐姐說,誰欺負你了?”
雪兒把臉埋在她頸間,拼命搖頭,聲音悶在布料裡:“沒……沒有……”她攥著蘇玉的衣襟,指節泛白,生怕一開口,那些被戒尺抽、被梳子刮的狼狽就藏不住了,尤其是腳心那片又疼又癢的紅,更是碰都碰不得的軟肋。
蘇玉卻不依,手指輕輕捏了捏她的下巴,迫使她抬起頭。看著雪兒泛紅的眼眶和緊抿的唇,她哪會信這“沒事”的託詞?只是不急,耐著性子哄:“你不說,姐姐怎麼替你出頭?”
雪兒被問得心慌,眼神躲閃著,下意識往蘇玉懷裡縮了縮,赤著的腳往後蜷了蜷,想藏在裙襬底下,而偏就是這細微的動作,讓蘇玉的目光“不經意”地落了下去。
“咦?”蘇玉輕呼一聲,視線定在她的腳上,“你的腳怎麼了?”
雪兒的心猛地一跳,像被踩住尾巴的貓,慌忙想把腳往後縮,卻被蘇玉伸過來的手輕輕拖住了腳丫。
“啊!”雪兒發出了一聲小小的驚呼,粉嫩的小姐連忙縮起,立刻逃出來蘇玉的手掌心。
“別...別碰...”雪兒怯生生地縮著脖子,不敢正眼瞧蘇玉。
蘇玉露出了一副“原來這樣”的表情,纖細的手掌依然停在半空,宛如一張精密的蛛網,謀算著對那兩隻小蝴蝶的算計。
“哼哼~”蘇玉笑了笑,只覺得雪兒這小妮子實在可愛,平日裡總光著腳丫待著,此刻卻還怕羞別人摸觸碰她的玉足,便不由得更對雪兒的腳丫提起了興趣。
“乖,讓姐姐瞧瞧!”
蘇玉的語氣帶著不容置疑地強硬,只見她伸手握住雪兒纖細的腳踝,便是將雪兒的腳丫捧在手心裡。
“啊...嗯...”
雪兒害羞地點點頭,蜷縮起來的小腳丫像小兔子一樣可愛,可愛的小腳趾在蘇玉的手心抓了抓,還怪調皮的。
“哼哼!”
蘇玉淺笑出聲,而後便是一陣驚歎,感慨雖然早有察覺,但眼下這般細瞅,才更覺得雪兒的腳丫好看。
雪兒的腳,像是用瑤池邊最潤的暖玉雕琢而成,帶著種不染塵埃的剔透,腳趾圓潤得像剛剝殼的荔枝,透著淡淡的粉,蜷起來時像顆顆飽滿的珍珠,舒展時又帶著孩童特有的稚氣,嫩得彷彿一碰就會留下指印。
腳弓彎出淺淺的弧度,像新月落在雪上,肌膚細膩得看不見毛孔,連血管都透著淡淡的青,襯得那片白越發純粹——不像凡間女子的腳,總帶著些煙火氣的薄繭或紋路,乾淨得像從未踩過塵世的土,彷彿生來就該踏在雲端的露水上。
雪兒的腳心泛著點點朦朧的粉,像春日裡剛綻的桃花瓣,透著嬌憨的敏感。腳跟小巧,腳踝纖細,連骨骼的輪廓都藏在軟嫩的皮肉下,透著股孩子氣的嬌弱。哪怕只是赤足待著,腳趾偶爾無意識地蜷動,都像有細碎的光在腳背上流轉,既帶著仙
子不食人間煙火的清靈,又有著孩童特有的嬌小玲瓏,讓人瞧著,竟捨不得讓這雙腳沾半點塵埃,更別說受半分委屈了。
如此,蘇玉便是不免心生逗弄,想要好好欺負欺負,雪兒這雙敏感的小腳丫。
只見她不顧雪兒的抗拒,再度伸手握住雪兒的腳底,感受著手心裡那軟糯的觸感,由於常年赤著腳踩在地上,讓雪兒腳摸起來冰冰涼涼的,彷彿在捏一個奶白的小雪糰子。
突然的碰觸又讓雪兒的腳丫嚇了一跳,見她腳趾微微抽動,蘇玉便又開口呵斥道:
“別動。”
蘇玉的聲音帶著安撫的笑意,指腹輕輕摩挲著她的腳踝,慢慢往上移,最終停在她的腳心上,“這是怎麼弄的?紅成這樣,看著就疼。”
她的指尖微涼,剛觸到那片泛紅的皮膚,雪兒就渾身一顫,腳心的癢痛瞬間被勾了起來。
雪兒的臉瞬間紅透了,從耳根一直蔓延到脖頸,她咬著唇,聲音細得像蚊子哼:“真的沒事……就是……就是不小心蹭到了……”
“蹭到能紅得這麼勻?”蘇玉輕笑,指尖卻在她腳心最嫩的地方輕輕按了按,看著雪兒瞬間繃緊的腳背和蜷起的腳趾,眼底閃過一絲瞭然,嘴上卻越發溫柔,“定是受了委屈不敢說!乖,伸過來讓姐姐看看,不然留了疤,以後就不好看了。”
“啊...”雪兒有些遲疑,可是細膩的小腳心被蘇玉摸得很是舒服,她只覺得蘇玉的手掌暖暖的,帶著一抹令人安心的柔軟,彷彿踩在軟綿綿的雲朵裡,包裹住她稚嫩的小腳心,讓人不自覺地感到心安。
只見雪兒的小腳丫依戀地在雪兒的手心蹭了蹭,就好像親人的小貓咪朝主人露出自己的小肚皮,雪兒心裡的慌張漸漸被那抹溫柔撫平,猶豫了半晌,終究還是怯生生地伸直了腳,任由蘇玉的指尖握住自己的腳掌,輕輕揉弄著那片發燙的紅痕。
“呵呵呵...”蘇玉咧嘴一笑,不知笑得是什麼,卻只見她眼神隨是柔和,卻透著一股不易察覺的陰邪。
她手指輕柔,一下一下點在雪兒從不輕易給人碰觸的小腳丫上,雪兒卻也只是乖乖伸著腳心,任由蘇玉如此摸著。
“哼嗯!哈啊......啊!嗚......”
雪兒可愛地閉著眼睛,傻乎乎的小腳心給蘇玉不停地試探著,時而怯生生地伸直腳背,時而觸電一般飛速縮起腳心,雪兒不知道的是,就在自己任由蘇玉揉捏自己的小腳丫時,蘇玉的眼神一直貪婪地望著自己,手指也時不時由揉變撓,悄咪咪地勾撓一下小傢伙敏感的小腳心。
沙~沙~
“哼哼~嘻!”雪兒嬌笑出聲,癢得她縮著脖子把腳丫踢開,而後又被蘇玉溫柔地捕獲。
雪兒只覺得是姐姐不小心用指甲蹭到了自己,殊不知接下來的半個時辰,蘇玉的指甲總會“不小心”碰到她的腳心。
一下,兩下...
每一次觸碰都輕得像羽毛,讓雪兒提不起戒心,卻又能精準地試探出雪兒的腳底哪裡怕癢。
雪兒的身子骨時不時的抖擻兩下,像是被碰到了敏感的地方,軟糯的小腳心每一寸的肌膚都被蘇玉試探了一遍,很快便是明瞭雪兒的這雙小腳丫的底細。
(哼哼哼~腳心,很是怕撓;腳掌也很是怕搔;這小腳趾頭嘛...也怕癢得厲害!呵呵!實在一雙怕癢怕得不行的小嫩腳嘛!)
蘇玉一邊在心裡念著,一
邊悄悄觀察著雪兒的反應,將小傢伙的一舉一動都悄悄記在心裡。
只見她捏起雪兒的踝骨,伸出另一隻手的指尖輕輕劃過雪兒的腳背,像拂過一片柔軟的白雲,那肌膚細膩得彷彿掐一下就能滲出水,連淡淡的血管都透著玉色的清,像初春剛融的薄冰下流動的溪流。
雪兒的腳背不算敏感,卻也被這微涼的觸感弄得縮了縮,像只被風吹動耳朵的小兔子,眼底泛起點羞赧的紅:“蘇玉姐姐……別,別……”
“別什麼?”蘇玉輕笑,指尖轉而伸向了雪兒的腳趾,雪兒的腳趾圓潤得像顆顆珍珠,指甲蓋泛著淡淡的粉,像沾了晨露的櫻花瓣。
蘇玉用指腹輕輕摩挲著雪兒的腳趾縫,動作輕得像蝴蝶點水——不過是極輕的觸碰,雪兒卻猛地繃緊了腳背,腳趾瞬間蜷成一團,像受驚的小鹿猛地收起蹄子,嘴裡溢出細碎的嚶嚀:“呀!嗚...”
蘇玉眼底的笑意更深了,指尖順著蜷起的腳趾順理成章地滑到雪兒的腳掌前。
雪兒的腳掌小巧玲瓏,像片被晨露浸潤的白蓮花瓣,掌心泛著朦朧的粉。蘇玉用指腹在掌心上畫著圈,力道比剛才重了些,像在揉一塊軟乎乎的雲團。
雪兒的身子開始輕輕發抖,嘴角抿得緊緊的,卻還是有忍不住的笑音從喉嚨裡漏出來:“蘇,蘇玉姐姐……別,別……有點癢……”她想抽回腳,卻被蘇玉牢牢按在掌心,那力道溫柔,卻帶著不容抗拒的掌控。
(原來腳掌也這麼敏感。)
蘇玉心裡暗記,指尖突然下移,便落在腳跟處。
雪兒的腳跟嫩得像剛剝殼的荔枝,連半點繭子都沒有,透著健康的粉。蘇玉用指甲輕輕颳了一下,雪兒像被針紮了似的猛地抬腳,笑聲一下子變得響亮:“呀!那裡也癢!蘇玉姐姐壞!”
雪兒的臉頰紅得像熟透的蘋果,眼裡卻沒有真的生氣,反倒像只炸毛的小貓,帶著點撒嬌的嬌憨。
蘇玉笑著鬆了點力氣,指尖最終停在腳心——那片最嫩、最紅的地方。
她沒立刻動,只是用指腹輕輕按壓著,感受著掌心下肌膚的輕顫。雪兒的呼吸漸漸急促,腳趾緊張地蜷起,像只蓄勢待發的小兔子,眼裡的羞赧混著緊張,看得蘇玉心頭一動。
“還癢嗎?”蘇玉的聲音柔得像水,指尖卻在她腳心最敏感的地方輕描淡寫地畫了個“癢”字。
“唔……”雪兒的身子瞬間軟了下去,笑聲變成了帶哭腔的哼唧,彷彿被觸及了全身的死門一般,一股難以言喻的無力感順著雪兒的腳心流遍全身。
只見雪兒竟是有些紅了眼,眼淚在眼眶裡打著轉,彷如落入陷阱而可憐向獵人哀求的小獸,細軟的小腳心微微顫抖,帶著一抹誘人垂涎的羞紅,宛如熟透的春桃,透著嬌羞的幼媚。
“癢……真的癢……姐姐饒了我吧……”雪兒的腳心被那若有若無的觸碰弄得又酸又麻,偏偏蘇玉的懷抱那麼暖,讓她捨不得真的掙開,只能紅著臉求饒,像只被雨水打溼翅膀的蝴蝶,脆弱又惹人憐愛。
蘇玉看著她這副模樣,心裡的算計越發清晰。
(這雙腳,嫩得像塊豆腐,敏感得像根琴絃,稍微一碰就有這麼大反應……她偏又總愛光著腳,像只不知世事的小獸,毫無防備地把最軟的肚皮露出來。)
她放緩了動作,用指腹輕輕揉著雪兒的腳心,像是在安撫,眼底卻閃過一絲冷光。
(既然這麼怕癢,又總不肯穿鞋……那不如,就給這雙腳做個“家”?)
她突然停了手,拿起一旁的帕子,輕輕擦去雪兒腳心上的薄汗,語氣帶著點惋惜:“你這腳這麼嫩,總光著怎麼行?萬一被石子硌了,被蟲子咬了,多疼啊。”
雪兒還在喘著氣,聽她這麼說,下意識皺了皺眉:“穿鞋不舒服……”
雪兒踢開腳丫上的帕子,飛速地把小腳底藏進了屁股地下,兩隻小腳丫還偷偷相互蹭了蹭,撣去腳心上殘留的癢。
“那是沒穿對鞋。”蘇玉笑了笑,便見她一把攬起雪兒的腰肢,對待小傢伙像對待一隻不聽話的小貓一樣,上下抖了抖,便將雪兒剛剛才藏起來的小腳丫又抖了出來。
“姐姐給你做雙鞋吧,用最軟的雲錦,最細的棉線,保證比光著腳還舒服。”蘇玉的眼神落在雪兒小巧的腳上,像在丈量尺寸,心裡卻已勾勒出一個精巧的牢籠——
鞋面要繡滿纏枝蓮,看似華美,實則每一針都浸著妖力;鞋底要縫上細密的絨毛,平時柔軟,一旦她想運功,就會化作無數細刺,刺向她最敏感的腳心;鞋口要收得緊,像個溫柔的枷鎖,讓她穿上了就不好脫下,再也離不開這雙“舒適”的鞋。
(等鞋做好了,她的腳就再也離不開我的掌控了。)
蘇玉看著雪兒懵懂的眼睛,笑得越發溫柔:“等做好了,保證你再也不想光著腳了,好不好?”
雪兒看著她眼底的笑意,心裡的防備又鬆了些,她想起剛才蘇玉溫柔的揉按,那種感覺似乎還不賴?
最終雪兒遲疑地點了點頭,聲音還有點發顫:“嗚……好,好吧。不過,要是不舒服的話,我就要脫掉!”
“好,都依你!不過姐姐的手藝,保你穿上了,也就不想脫下來了!”蘇玉笑了笑,嘴角勾起的那抹勢在必得的笑。
“嗯!”雪兒呆萌萌地應著,坐在蘇玉腿上,可愛地晃著腳丫。
殊不知,自己那雙即將被“呵護”的腳,從此就要踏入一個溫柔的陷阱,再也回不到踏雲而行的自由了。
蘇玉替雪兒揉完了腳,如今為雪兒做雙“鞋子”的事情還不急,等明日再開工也不遲,只不過這今夜還長,若不對雪兒的這雙小嫩腳再做些什麼,實在可惜。
想著想著,蘇玉眼睛一亮,便是又想了個妙計!
(這小仙童號為百花仙子,這雙足怕癢的毛病,說不定就是因為她本是靈植成仙,這雙足就是她的根鬚,那樣的話...)
想到這裡,蘇玉便是狡黠一笑,輕抱起雪兒把她放在床上,起身便往銅盆裡倒了些溫水,又從妝匣裡取了塊帶著香氣的胰子,笑著招手:“來,把腳伸進來泡泡。”
雪兒愣了愣神,下意識往後縮:“哎,哎?不用了!我自己來就好……”
雪兒下意識抗拒道,她的腳從沒被人這樣伺候過,光是想想就覺得臉紅心跳。
“傻丫頭,”蘇玉走過來,輕輕把她的腳往盆邊帶,“你這腳傷著了,溫水泡泡才好得快。再說,你這雙腳嫩得像豆腐,自己洗哪能當心?萬一碰著傷處怎麼辦?”她說著,指尖已觸到水面,試了試水溫:“不燙,剛好。”
雪兒被她說得沒了辦法,再說剛剛摸都摸了,也不差這一點了。
於是雪兒便紅著臉把腳伸進水裡,溫水漫過腳背,帶著淡淡的花香,舒服得讓她輕輕嘆了口氣。
蘇玉搬了個小凳坐在盆
邊,拿起胰子在掌心揉出泡沫,然後輕輕握住她的腳掌,讓泡沫裹住那片泛紅的皮膚。
她的動作極輕,指腹順著腳掌的紋路慢慢揉搓,像在清洗一件稀世的玉器。
泡沫沾在雪兒的腳背上,像堆了層軟軟的雲,隨著她的動作輕輕晃動。
雪兒的腳趾蜷了蜷,怕癢的勁兒又上來了,卻被溫水泡得渾身發軟,連躲的力氣都沒有,只能任由蘇玉的指尖在腳心上打著圈,偶爾觸到敏感處,就忍不住發出細碎的笑:“姐姐……別用胰子……滑溜溜的更癢了……”
“忍忍就好。”蘇玉笑著,指尖卻沒停,反而趁機在她的腳趾縫裡輕輕撓了一下。雪兒的腳猛地在水裡蹬了蹬,濺起的水花打溼了蘇玉的裙角,她卻毫不在意,只是看著雪兒紅透的臉頰和躲閃的眼神,心裡的算計越發清晰。
她一邊揉著雪兒的腳心,一邊狀似無意地說:“你看,泡泡多舒服?以後每天姐姐都幫你洗,保管你的腳養得更嫩。”
雪兒沒聽出她話裡的深意,只覺得溫水和蘇玉的指尖都帶著暖意,讓她想起雲端的溫泉,便乖乖點了點頭,任由蘇玉把她的腳從水裡撈出來,用軟布細細擦乾,連腳趾縫裡的水珠都沒放過。
“嘻嘻!癢!”
雪兒的腳丫敏感,被熱水泡過以後更甚,小腳底上細小的血管都已微微打開,自然是比往日更怕癢了些。
雪兒笑得眯起了眼睛,絲毫沒有察覺縈繞在自己腳底的那一縷黑氣,正順著自己腳心的穴位,一點點侵入著自己的身體。
那縷縈繞在雪兒腳底的黑氣,細得像髮絲,卻帶著蝕骨的陰寒,正是蘇玉以自身妖丹戾氣煉化的“蝕靈瘴”。它專尋靈根薄弱處鑽,而雪兒這雙仙足,看似是皮肉,實則是她仙骨靈根的末梢——就像草木的根鬚,藏在土裡,卻牽著全身的生機。
蘇玉看著黑氣順著雪兒腳心的穴位一點點滲進去,眼底閃過一絲得逞的冷光。
方才那盆泡腳水,哪是什麼普通溫水?乃是她用百年屍油、墳頭露、毒蛛涎等九種至陰至邪的東西,熬了七七四十九天提煉出的“腐根湯”。她要做的,就是像對待一株嬌貴的仙草,先用髒水澆根,慢慢爛了她的靈脈根基!
“好了,擦乾了。”蘇玉將軟布丟開,指尖又落在雪兒的腳背上,感受著那片皮膚因氣血暢通而越發滾燙的溫度。腐根湯的效力剛起,此刻雪兒的靈根就像被泡在酸水裡的嫩芽,看著鮮活,內裡卻已悄悄發軟。
雪兒還在笑,腳趾因為方才的癢意微微蜷著,像只滿足的小貓:“姐姐,你的布擦得好癢呀。”她絲毫沒察覺,體內的仙力正像被蛀蟲啃咬的木頭,開始泛起細微的滯澀。
“哼哼,癢嗎?說明傷已經開始好了!”蘇玉眼裡溫柔,卻透著一股腐敗的柔軟,便見她又轉身打開自己的妝匣,從中拿出了一方檀木寶盒,打開時,裡面裝著的藥膏還泛著異樣的光澤。
她用銀簪挑出一點,在指尖揉開,那藥膏接觸空氣的瞬間,竟隱隱透出與腳底黑氣同源的陰邪之氣——這才是“施肥”的關鍵。
“腳還紅著呢,再塗點藥膏才好得快。”蘇玉的聲音溫柔得像哄孩子,指尖帶著藥膏,再次按上雪兒的腳心,“這可是好東西,能讓你的腳養得更嫩,以後就不怕疼了。”
雪兒眨了眨眼睛,半信半疑,卻還是乖乖伸著腳。她不知道
,這藥膏裡摻了蘇玉的本命妖氣,看似滋養,實則是給被腐根湯泡軟的靈根“施肥”——施的是讓仙根腐壞的“毒肥”。兩種陰邪之物一內一外,像兩把鈍刀,慢慢鋸著雪兒的靈根。
蘇玉挑了些藥膏在掌心搓開,那冰涼的膏體瞬間化作一層薄霜,裹著她指尖的涼意,先落在雪兒的腳趾上。
她用拇指和食指輕輕捏住最外側的小腳趾,指腹貼著那圓潤的趾肚打圈,像在摩挲一顆易碎的珍珠——雪兒的腳趾嫩得驚人,連指縫裡的皮膚都泛著粉,藥膏一觸即化,順著紋路往裡滲,帶來一陣清冽的涼。
雪兒的腳趾猛地蜷了一下,像只受驚的小兔子收起了前爪,癢意混著涼意從趾尖竄上來,她忍不住小聲哼唧:“姐姐……腳趾好癢呀……”
蘇玉指尖微頓,感受著掌下那細膩如綢的觸感,心裡暗笑這仙足嬌嫩。
她沒停,轉而用指腹蹭過雪兒的腳趾縫,動作輕得像風拂過花瓣,藥膏混著指腹的溫度,在縫隙間暈開一片溼涼。
雪兒的腳趾蜷得更緊了,卻又被蘇玉輕輕掰開,她的指腹順著蜷起的弧度滑到腳掌,開始用掌心托住那片小巧的腳掌揉按。
雪兒的腳掌像塊浸了晨露的白玉,掌心泛著淡淡的粉暈,蘇玉的指腹在上面畫著細密的圈,時而用指節輕輕碾過,時而用指尖像彈琴般輕點——那觸感軟得像團雲,按下去能感受到皮肉下細微的骨骼,帶著種脆弱的彈性。
藥膏在雪兒的掌心裡化開,涼絲絲地沁入皮膚,雪兒只覺得腳掌像被一片清涼的霧裹住,剛才被腐根湯泡出的燥熱漸漸散去,舒服得想嘆氣,可蘇玉指腹偶爾加重的力道,又讓掌心泛起細密的癢,像有小螞蟻在爬,她只能咬著唇,任由那癢意順著腳掌往腿根竄。
“放鬆些。”蘇玉的聲音像浸了蜜,指尖突然滑向腳心。那裡是雪兒最敏感的地方,藥膏剛觸到那片泛紅的嫩肉,雪兒就渾身一顫,像只被驚飛的蝴蝶猛地繃緊了身子。
蘇玉用中指指腹在她腳心最凹處輕輕打圈,力道比揉腳掌時更輕,像在撫摸一朵剛綻開的白蓮花心——那皮膚薄得能看見底下淡青色的血管,指腹碾過的地方泛起一層淡淡的紅,帶著藥膏的涼意,卻奇異地勾起更深的癢。
“嗚……腳心……別碰那裡……”雪兒的聲音帶著些許羞懼,腳趾無意識地蹭著蘇玉的手腕,像只撒嬌的小鹿用蹄子輕踢。
可蘇玉卻偏要逗她,指尖突然改用指甲蓋輕輕刮過腳心的紋路,那微涼的銳感混著藥膏的溼滑,讓雪兒瞬間軟了下去,笑聲和求饒聲纏在一起:“哎呀!嘻嘻嘻~蘇玉姐姐壞!不要撓人家腳心嘛!嘻嘻嘻!哈哈哈~癢死了!”
蘇玉感受著掌下那片皮膚因癢意而微微發顫,像觸摸著一塊會呼吸的軟玉,心裡的算計越發清晰。
她放緩動作,指尖順著腳心往下滑到腳跟,那裡的皮膚比腳心稍厚些,卻依舊嫩得像塊被溫水泡軟的豆腐。她用指腹重重按了按,藥膏在腳跟處聚成一小團,然後慢慢揉開,直到那片嫩肉都裹上一層瑩潤的白。雪兒的腳跟不算敏感,卻也被這帶著力道的揉按弄得微微發燙,涼與熱在皮肉間交織,讓她暈乎乎的,連反抗的力氣都沒了。
最後,蘇玉的指尖回到腳背,用掌心輕輕覆住那片細膩的肌膚,從腳踝到趾根緩緩撫過,像在給一件稀
世玉器拋光。雪兒的腳背泛著玉般的光澤,藥膏在上面凝成一層薄霜,映著燭光,美得像落了層月光。
“呼哇~~”
雪兒只覺得腦袋瓜暈乎乎的,被蘇玉弄完這一切,身子骨竟是莫名其妙的一軟,一下子躺倒在裡床上,只留下一雙粉嫩的玉足伸向床外。
“好了。”蘇玉收回手,看著雪兒那雙被藥膏裹得瑩潤剔透的腳,眼底閃過一絲滿意。掌心裡彷彿還殘留著那軟滑細膩的觸感,像握著一片會融化的雲。
雪兒紅著臉,腳趾還在微微發顫,腳心的癢意和藥膏的涼意纏在一起,讓她既覺得羞赧,又貪戀那份舒服。她偷偷抬眼看向蘇玉,見她正溫柔地望著自己,心裡的防備又鬆了些——她哪裡知道,這看似呵護的揉按裡,每一寸力道、每一次觸碰,都是蘇玉在丈量她的敏感,盤算著如何用這雙腳,將她牢牢鎖在掌心。
更加濃郁的黑氣開始在她腳心上慢慢打圈,藥膏混著殘留的水汽化開,那縷蝕靈瘴彷彿得了助力,鑽得更快了。
雪兒只覺得腳心又涼又癢,舒服得眯起眼睛,全然不知自己的仙體正在這溫柔的觸碰裡,一點點被蛀空根基。
“姐姐,這藥膏涼涼的,好舒服。”雪兒的聲音帶著點迷迷糊糊的依賴,這株被施了肥的小草,還渾然不覺那肥料裡藏著劇毒,真是個可愛的小傻瓜。
蘇玉笑了,眼底的溫柔裹著淬毒的鋒芒:“舒服就好,你要是喜歡,以後姐姐每天都給你塗。”
蘇玉收好匣子,裡面的藥膏她還有別的妙用,她要讓這雙靈根所化的腳,在腐根湯和毒藥膏的“滋養”下,徹底變成離不開她的“沃土”——等到根基爛透那天,別說除妖,這小仙童怕是連站都站不穩,只能乖乖留在她身邊,做她掌心裡的玩物。
第五幕:噩夢纏身,仙童初潮
“好了,時候不早了,雪兒今日就在姐姐這裡睡下吧?等明天一早,你的腳就好得差不多了!”
蘇玉吹滅油燈,然後試探著挨著雪兒躺下,看到雪兒似乎並沒有抗拒的意思,不僅在心中偷笑,看來自己先前的試探,已經一點點瓦解了雪兒的心防。
“嗯!”雪兒點點頭,把腳丫依舊隨意地搭在床邊,殊不知剛剛蘇玉吹滅的油燈,竟是伴隨著陣陣陰邪的妖氣,隨著火光熄滅,縈繞上雪兒的鼻尖。
“頭,頭好暈...”雪兒抽了抽小鼻子,那股邪淫的妖力毫無阻礙地被雪兒吸進體內,若是換作以前,這點妖力對於雪兒來說不過是蜉蝣撼樹,根本造成不了影響。
可眼下雪兒的一雙仙足,此刻已被“髒水”泡壞了根,又叫“邪毒”施了肥,只見小傢伙原本腳心上那道淡淡的金紋蓮印,此刻竟是被一條蜈蚣小蟲悄然纏繞。
那蜈蚣小蟲咀嚼著口器,一點一點啃食著雪兒的根脈,此刻雪兒的小腳丫拼命地向外吸取著天地靈氣,可是回應它的,就只有蘇玉為它精心準備的邪毒壞水!
“那是你困啦!”蘇玉用寵溺的語氣說著,手指還不忘親暱地掛了一下雪兒的鼻尖,不著痕跡地用妖力再度侵蝕雪兒的意識。
“啊...是,是嗎...”雪兒在妖力的催眠下,緩緩閉上了雙眼,均勻的喘息聲輕輕響起,宣告著雪兒進入了她的夢鄉。
約莫過了一個時辰,事情開始逐漸不對了...
只見雪兒用胳膊鎮著額頭,她腳心發燙,不知為何
全身像是被抽走了骨頭,就是稍微動動腳趾,都覺得精疲力盡,更遑論催動體內的仙力了。
這是雪兒仙足靈根被腐爛前的徵兆。
她赤著的腳搭在床沿,腳心被抽打的紅痕早已褪去,似乎真如蘇玉所說,這藥膏真的是在為自己療傷。
可不知怎的,雪兒卻感覺自己的腳心透著種不正常的燙,像揣了兩顆小火炭,燒啊燒的,燒得她心發慌。
雪兒想要集中精神想想事情,可此刻她的腦子裡一片混亂,只想著快點好好睡一覺。
雪兒不舒服地蜷了蜷腳趾,此刻原本嫩滑如珠的腳趾,此刻卻泛著淡淡的白,像被晨霜凍過的花瓣,連蜷起的力氣都沒了,只能軟軟地垂著。
雪兒下意識想勾一勾腳掌,卻只覺得骨縫裡傳來細碎的疼,像有無數根細針在往裡鑽,她下意識繃緊足心,那抹刺痛卻又馬上煙消雲散,只留下一陣陣細密的,讓人蝕骨銷魂的酥癢,彷彿剛剛到刺痛只是一種錯覺。
雪兒腳掌像被水泡得發漲似的,原本細膩如白瓷的皮膚,此刻泛著虛浮的白,按下去竟會留下淺淺的指印,半天才能彈回來,像塊吸飽了水的海綿。
最難受的是腳心。那片原本嫩得像蓮花心的地方,此刻像蒙了層灰,白得發僵,卻又燙得驚人。
雪兒向窗外晾著腳心,企圖用冬天的晚風吹涼腳底的燥熱,她只覺得那皮膚下像是有什麼東西在蠕動,又癢又麻,還帶著種皮肉要和骨頭分家的灼痛。
腳跟也沒能倖免。那片原本軟嫩如脂的地方,此刻泛著淡淡的紫,像被重物碾過的淤青,碰一下就疼得鑽心。
雪兒想把腳收回來,卻發現腳踝軟得像沒了骨頭,只能任由那雙腳無力地垂著,每動一下,都牽扯著渾身的靈脈發顫,像棵被蛀空了根的花樹,連站都站不穩。
她疲憊地睜開眼,望著自己那雙變得陌生的腳,心裡湧起一陣恐慌。這不是普通的疼,是從骨頭縫裡滲出來的虛弱,像有什麼東西在一點點啃噬她的力氣。她試著調動仙力,卻發現丹田空空蕩蕩,連一絲靈氣都聚不起來——就像連接天地的根被人砍斷了,她這株“仙苗”,正在慢慢枯萎。
雪兒嘗試動了動腳丫,卻發現自己的雙腳正被人捧在手心裡,細細地揉搓著。那掌力溫軟,彷彿微風,輕撫著自己稚嫩的足心。
雪兒抬眼一瞧,正是蘇玉一邊懷抱著自己,一邊揉捏著自己的小腳丫。
眼看雪兒醒了,陪在雪兒身邊的蘇玉便趕忙關切地詢問道:“怎麼了雪兒?是做噩夢了嗎?”
“蘇玉姐姐……我的腳好難受……”雪兒的聲音帶著哭腔,軟軟地靠在蘇玉懷裡,渾然不知懷裡的“溫柔鄉”,正是親手給她的靈根澆上毒水的罪魁禍首。
蘇玉輕輕撫著她的背,指尖滑過她發燙的腳踝,感受著那皮膚下隱隱的震顫,嘴角勾起一抹藏在溫柔裡的冷笑。
(腐根湯的效力發作了。)
她能清晰地感覺到,雪兒腳裡的靈脈正在一點點變滯澀,像被淤泥堵住的溪流。
(只要再用幾天藥,這雙靈根所化的腳,就會徹底變成廢根了。)
她柔聲哄著:“乖,忍忍就好,是藥膏在起作用呢。等明天再泡個腳,塗了藥,就不疼了。”
雪兒迷迷糊糊地點頭,把發燙的腳心往蘇玉掌心蹭了蹭,像只找不到方向的小鹿,卻把毒藥當成了救命的稻草。
而蘇玉握著那隻發
燙的腳,感受著掌下皮肉的輕顫,心裡已開始盤算:等這雙腳徹底廢了,該給她做雙什麼樣的鞋呢?
蘇玉的嘴角忍不住揚起,纖細的指尖在雪兒細膩的腳心上不斷地遊走,刮膩著她腳底稚嫩的軟肉。
“啊...”
雪兒張嘴輕囈,嫩白的小腳微微蜷縮,一縷縷精純的仙力,像是守不住門似的,傾瀉而出,被蘇玉勾弄於指尖。
雪兒只覺得身體越來越累,像是被灌鉛了一般沉重,很快便又沉沉浸入了夢鄉。
蘇玉看著雪兒沉睡的臉,睫毛像蝶翼般輕輕顫動,嘴角還掛著未散的潮紅,那模樣好看極了,真不愧是天上下凡的仙童,實在是粉雕玉琢的可愛。
蘇玉俯下身,鼻尖幾乎蹭到雪兒的腳背,輕嗅了嗅,那撲鼻的花香便是立刻湧入她的鼻腔。
氣息並非凡間脂粉的俗香,而是混著瑤池仙露的清冽與靈根特有的甘醇,像雨後初綻的白梅,乾淨得讓人心頭髮癢。
“嗯~真香!”蘇玉看著雪兒的羞粉玉足,燭火搖曳,將蘇玉與影子投在帳幔上,像一幅流動的豔色水墨畫。她半跪在床上,烏黑的長髮如瀑般垂落,髮梢掃過雪兒露在被外的腳踝,帶著幽幽的冷香。
蘇玉的眼尾微微上挑,眸中閃過一絲痴迷與貪婪,紅唇勾起一抹妖冶的笑——這仙足的香氣,比她吞噬過的任何精元都誘人。
下一瞬,她的吻輕輕落了上去。
蘇玉先是吻在雪兒圓潤的腳趾上,唇瓣微涼,帶著藥膏的清苦,像蝴蝶停駐在帶露的花瓣上,輕得幾乎沒有重量。
雪兒的腳趾在睡夢中微微蜷動,蘇玉便順勢含住那根最嫩的腳趾,舌尖輕輕一卷,像在品嚐世間最稀有的蜜。
她的吻慢慢下移,掠過泛著粉的腳掌,最終停在那片泛紅的腳心。
這裡的香氣最濃,混著雪兒的汗味與仙力的甘醇,讓蘇玉忍不住用唇瓣輕輕廝磨。
蘇玉的睫毛纖長,垂落時在雪兒的腳背上投下細碎的陰影,眼尾的硃砂痣在燭光下泛著妖異的紅,與雪兒腳背的瑩白形成刺目的對比。
“真香啊……”她喃喃低語,聲音帶著被情慾染過的沙啞,吻變得愈發纏綿。
蘇玉的舌尖劃過腳心最敏感的紋路,像在描摹一件稀世珍寶的輪廓,引得雪兒在睡夢中發出細碎的嚶嚀,腳趾無意識地蹭過她的臉頰。
蘇玉伸手捉住那隻不安分的腳,吻得更深了。她的長髮垂落,與雪兒的腳背纏繞在一起,黑與白交織,妖異又絕美。燭光映在她臉上,將她眼角的媚態與眼底的陰狠襯得愈發清晰。
吻至腳跟時,她終於抬起頭,唇角還沾著一點藥膏的瑩白,像偷吃了蜜的妖精。她舔了舔唇,眼波流轉間,媚態天成,卻又帶著噬人的危險。帳幔外的月光恰好落在她身上,將那身紅衣染得半明半暗,美得像一場淬毒的夢。
而床上的雪兒依舊沉睡著,眉頭微蹙,彷彿還陷在噩夢的癢意裡,絲毫不知自己最珍貴的靈根,正被這妖精用最纏綿的方式,一點點蠶食。
蘇玉最後咬了一口雪兒春桃般純粹的腳心,銜出一抹最為精純的靈力,黏密的口水沾滿了雪兒的純情的腳丫,為這雙潔如白蓮的雙足染上了一抹名為妖豔的汙濁。
燭火的光暈裡,雪兒的雙腳依舊泛著瑩潤的白,卻已被蘇玉的吻染上了溼痕。那溼痕順著腳趾縫往下淌,像極細的水流劃過白玉,在腳背上暈開一小
片水光,又順著腳掌的弧度聚在腳心,凝成一顆搖搖欲墜的“露”。
蘇玉看著雪兒這雙嫵媚的足,心中不禁再度被勾起暴欲,只見她再次張開嘴,只不過這一次再沒了矜持,只剩下對雪兒仙足靈根的,最純粹的貪婪。
沒有薄唇輕吻的試探,也沒有瓊鼻細嗅的挑逗,唯有一根誘紅的紅舌,帶著滿滿的貪婪,抵住了雪兒的腳心。
蘇玉的舌尖從雪兒的腳趾縫裡進出,雪兒那圓潤的趾肚上便沾了層薄薄的溼,連蜷起的趾尖都掛著絲縷的水光,像被晨露打溼的櫻花瓣,帶著種被褻瀆的豔。
一顆兩顆,舌尖流轉,宛如舔過一顆顆水嫩的荔枝,小雪兒嬌俏的小腳趾在蘇玉嘴裡進進出出,吞吞吐吐,彷彿男男女女,做著不堪入目的交媾。
蘇玉低頭,唇瓣再次覆上雪兒的腳掌,這次吻得更深,舌尖在掌心裡打了個圈,將那片原本泛著粉的嫩肉舔得水光淋漓——原本乾淨得像從未沾過塵埃的腳掌,此刻蒙上了層曖昧的溼,連皮膚下淡青色的血管都被襯得愈發清晰,被蘇玉吮得發青發白。
腳心更是重災區。蘇玉的唇齒反覆廝磨那片最嫩的肉,口水混著殘留的藥膏,在凹處積成一小汪,隨著她抬頭的動作,那汪水順著腳跟往下滑,在白皙的腳跟上留下一道蜿蜒的痕,像條醜陋的蛇,爬過無暇的玉。雪兒的腳跟本就泛著點紅,被這溼痕一浸,更顯嬌嫩,卻也更添了幾分被玷汙的狼狽。
雪兒在睡夢中蹙著眉,腳趾無意識地蜷了蜷,那溼痕便順著蜷起的弧度往趾縫裡鑽,將每一寸嫩肉都浸得透溼。
月光透過窗欞照進來,落在她的腳上,那片溼光泛著妖異的亮,與她本身的瑩白格格不入——就像一汪清冽的泉,被人惡意滴入了墨,再幹淨的底色,也染上了洗不掉的汙。
蘇玉看著那雙腳被自己的氣息浸透,眼底閃過一絲滿足的妖邪。她伸出舌尖,輕輕舔去雪兒腳跟上那道溼痕,動作慢得像在品嚐什麼珍饈,唇瓣離開時,還故意用牙齒輕輕咬了咬腳心那片嫩肉,留下個淺淺的紅印。
“這才對嘛!你的腳,也該染上點人間的滋味了。”蘇玉低聲呢喃,指尖撫過那片溼滑的腳心,感受著掌下黏膩的觸感——這香氣混雜著她的氣息,才更像屬於她的東西。
看著雪兒被自己舔得晶瑩剔透的小腳丫,那本應不落雲端,不染凡塵的腳丫,終於是沾染了些許凡俗氣息。
而雪兒依舊沉睡著,渾然不知自己最潔淨的靈根所化,正被這妖精用最親暱的方式,一點點染上妖的痕跡,就像一朵被露水打溼的白蓮,悄無聲息地浸在了墨色的池水裡。
這可比那“壞水”“毒肥”更加汙人清白,代表了雪兒的腳丫,無關她是否自願,都被當做了一次“性器”,任人使用著。
蘇玉直起身,指尖輕輕拂過雪兒腳背那片尚未乾涸的溼痕,像在欣賞一件被自己親手暈染過的傑作。她舔了舔唇角殘留的甘醇,眼底的妖冶混著勢在必得的光——這只是開始,她要的,遠不止這點沾染。
這仙子的足,卻是可愛,但也不只是這一處可愛罷了。
只見蘇玉依依不捨地鬆開雪兒的腳,轉而將目光看向了雪兒那道精緻的薄唇。
燭火在雪兒的唇上投下淡淡的光影,那唇瓣飽滿得像顆剛摘的櫻桃,泛著自然的粉,唇線細膩如描,連唇角微微
上揚的弧度都透著孩子氣的嬌憨。
在方才的侵犯中,腳底殘留的癢,在雪兒的唇間還殘留著淺淺的笑意,抿成一道柔軟的線,呼吸輕得像羽毛,拂過唇瓣,帶起極細微的顫。
蘇玉的指尖輕輕拂過自己方才吻過雪兒腳掌的唇,那殘留的仙澤甘醇還在舌尖縈繞,卻已勾不起她全部的注意力——比起腳心的青澀敏感,這雙唇更像藏著未被觸碰的蜜,讓她按捺不住地想嘗。
她俯下身,長髮如墨般垂落,髮梢掃過雪兒的臉頰,引得那小仙童在夢中輕輕蹙眉。蘇玉的呼吸漸漸湊近,鼻尖幾乎要碰到雪兒的唇,能聞到她唇間逸出的、混著瑤池仙露的清冽氣息,比腳心的香更純,更讓人心頭髮癢。
“這麼好的地方,可不能浪費了。”她低笑一聲,聲音輕得像情人間的呢喃,唇瓣緩緩覆了上去。
“嗚!”雪兒無意識地嗚咽出聲,那唇瓣的觸感比蘇玉想象中更軟,像抿了口雲做的棉花糖,帶著微涼的溼意。
蘇玉的唇輕輕廝磨著,不敢太用力,怕驚醒了懷中的人,只敢用唇瓣一點點蹭過那細膩的唇線,從唇角到唇峰,像在描摹一件稀世的珍寶。
雪兒的唇在睡夢中無意識地動了動,像是在回應,又像是在抗拒。這細微的反應卻讓蘇玉眼底的妖冶更盛,她微微張口,舌尖試探著舔過雪兒的下唇,那柔軟的皮肉瞬間繃緊,像被驚擾的蝶翼輕顫。
甜。
這是蘇玉唯一的念頭。比腳心的靈根甘醇更清,更純,帶著仙童獨有的、未染塵埃的甜。她忍不住加深了這個吻,舌尖輕輕撬開那道柔軟的防線,探入其中,與那無意識的舌尖相觸——雪兒的身子猛地一顫,喉間溢出細碎的嚶嚀,像只受驚的小獸,卻被蘇玉用手臂牢牢鎖在懷裡,動彈不得。
燭火搖曳,映著兩人交疊的身影。蘇玉的吻越來越纏綿,從淺嘗輒止到帶著掠奪的意味,唇齒間的水漬聲在寂靜的夜裡格外清晰。雪兒的唇瓣被吻得愈發紅腫,像被揉碎的花瓣,染上了屬於蘇玉的、帶著妖氣的豔色,再不復往日的純淨。
而雪兒依舊沉睡著,眉頭緊鎖,彷彿還陷在被撓癢的噩夢裡,絲毫不知自己最珍貴的唇,正被這妖精用更親暱的方式褻瀆,就像一幅無瑕的畫,被強行潑上了濃墨重彩的妖異色澤,再也回不到最初的乾淨。
蘇玉的吻漸漸褪去了最初的試探,添了幾分不容抗拒的佔有慾。
她的唇瓣緊緊貼著雪兒的,像兩片燃燒的紅瓣,貪婪地汲取著那屬於仙童的清冽氣息。舌尖在雪兒的唇齒間遊走,帶著藥膏的微苦與妖氣的冷香,一點點侵蝕著那片純淨的領地。
雪兒的唇瓣本就嬌嫩,被這樣反覆廝磨,很快泛起水潤的紅,像被晨露浸潤的櫻桃,卻又帶著被蹂躪的脆弱。
她在睡夢中蹙著眉,牙關無意識地收緊,卻擋不住蘇玉靈活的舌尖,只能任由那微涼的觸感探入更深,攪亂了口中的氣息。
蘇玉的手臂收得更緊了,將雪兒牢牢鎖在懷裡,另一隻手輕輕撫上她的後頸,指尖帶著藥膏的涼意,在細膩的肌膚上打著圈,像是在安撫,又像是在禁錮。
這吻變得越來越纏綿,唇齒相撞的輕響、舌尖相觸的溼滑、雪兒無意識的嚶嚀,在寂靜的夜裡織成一張曖昧的網,將兩人緊緊裹住。
雪兒的呼吸漸漸急促,臉頰紅得像熟透的蘋果,眼角沁出細
密的淚——這吻裡帶著陌生的侵略感,讓她本能地抗拒,卻又因為靈力被封、身體無力,只能被動承受。她的舌尖偶爾會下意識地躲開,卻被蘇玉的舌尖輕輕纏住,像一場溫柔的角力,最終總是以她的潰不成軍告終。
蘇玉看著她這副被吻得暈乎乎的模樣,眼底的貪婪混著得意。她故意用牙齒輕輕咬了咬雪兒的下唇,在那柔軟的皮肉上留下一道淺淺的齒痕,看著那痕跡迅速泛紅,才滿意地鬆了鬆力道,轉而用唇瓣去舔舐那處,像在品嚐自己留下的印記。
“唔……”雪兒的喉間溢出一聲破碎的輕吟,身子微微發抖,像只被狂風困住的蝴蝶,翅膀在蘇玉的懷抱裡徒勞地輕顫。她的唇被吻得又紅又腫,唇角掛著晶瑩的水漬,連呼吸都帶著蘇玉的氣息,再也不復往日的清冽。
蘇玉終於捨得鬆開她的唇,卻沒退遠,鼻尖依舊蹭著她的鼻尖,呼吸交融在一起。她看著雪兒唇上那片屬於自己的紅,指尖輕輕撫過那溼潤的唇瓣,感受著掌下細微的顫抖,低聲笑道:“你的唇,比腳心還甜呢。”
而雪兒依舊沒有醒,只是睫毛上掛著的淚珠輕輕滑落,砸在蘇玉的手背上,涼得像雪。
她還不知道,自己身上最潔淨的兩處地方,都已被這妖精染上了洗不掉的痕跡,就像一塊純白的玉,被硬生生刻上了妖的烙印,再也回不到最初的無瑕。
蘇玉緩緩抬起胳膊,饒有興趣地望著自己手背上,小仙子留下的兩點清淚,便伸出嫩舌,滿足地舔食著。
鹹絲絲的味道在蘇玉的舌尖綻開,還帶著一抹不易察覺地蓮香,蘇玉轉頭,嫵媚地看著小雪兒的淚痕,便是又俯下身子,意猶未盡地吮吸起雪兒眼角的珠淚。
蘇玉抱起雪兒,溫柔地為她撥開臉上凌亂的髮絲,輕聲說道:“哼哼,小可愛,你哭什麼呀?是不喜歡姐姐嗎?”
雪兒沒有回應,只是皺著眉頭,下意識地搖搖頭。
小傢伙動了動自己嬌嫩的玉足,腐根湯的藥力依舊在侵蝕著她脆弱的靈根,讓雪兒的身體很虛弱,即便被蘇玉如此折騰,她也依舊疲憊地睜不開眼,只能任由對方擺弄。
曖昧過後,蘇玉唇角再勾,便是微笑說道:“正好閒著也是閒著,姐姐就先送你一份禮物,讓你這小傢伙也好好嚐嚐女孩子的甜頭!”
說罷,蘇玉的笑容更濃,彷如即將實施惡作劇的劣童,只見她又拿起妝匣裡那口精緻的小盒,看著裡面塗抹完雪兒金貴的腳心還剩下的多半盒的藥膏,心中便又有了主意。
只見蘇玉把雪兒的頭枕在自己的膝蓋上,伸手解開雪兒的裙帶,月白的裙裾散落,露出她像雪雕般剔透的身體。
雪兒的身材小巧,皮膚是那樣的光滑,映著淡淡的羞粉,透露著珍珠般的玉白。
絲帶滑落,露出雪兒嬌嫩的肚皮,只見雪兒的小肚皮微微隆著,透著一股小孩子獨有的嬌憨,最惹眼的便是中央那枚小小的臍窩,淺淺的凹陷像朵剛綻的白蓮花心。
蘇玉看得醉心,不由得心生逗弄,只見她伸手從未淨的藥膏中剜出一抹雪白的藥膏,接著將膏體毫無保留地塗抹進了雪兒那道小小的臍窩。
只見蘇玉伸出柔軟的指腹輕輕碰了碰那枚小肚臍,雪兒的肚皮便瞬間繃緊,像塊被按動的軟玉,連呼吸都跟著頓了頓。
“啊!啊!”雪兒小巧的嘴巴里吐露出驚慌的夢囈,
瘦小的身子骨不情願地扭了扭,彷彿肚臍是什麼不可侵犯的命門。
藥膏涼嗖嗖的,又黏糊糊的,讓小傢伙的臍窩緊張地縮了縮,便如同一張小嘴巴一樣吸住了蘇玉作怪的指尖,這一幕看得蘇玉心喜,不由得動了動指尖,扣弄起雪兒肚臍縫裡的嫩肉。
雪兒被扣弄得當即繃緊了身體,小小的身子骨死死弓起,纖細的柳腰在床上搭成了一座小橋。
雪兒難受地伸手想要拂開蘇玉的手指,可雪兒反應越是激烈,蘇玉便越是感興趣,不由得雙手齊出,扒開雪兒的肚臍眼,用指甲“狠狠”逗弄起裡面的嫩肉。
“啊!啊呀!不要!”
雪兒被弄得連連搖晃著腦袋,急得她夢話都說了出來,可蘇玉依舊用手指鑽著雪兒的肚臍,惹得小雪兒不停胡亂踢弄著小腳。
待是蘇玉將指尖的藥膏完全化開,雪兒早已被弄得面色潮紅,蘇玉才這心滿意足,而此時雪兒的肚臍眼也被扣弄得紅腫了起來,淡淡的仙力同樣再此處逸散而出,引得蘇玉都不禁笑話道:
“你這小妮子,怎麼全身上下都這麼敏感,就連這小肚臍都如此色情,這不知道姐姐是該誇你守身如玉呢?還是罵你水性楊花呢?”
蘇玉舔弄著乾燥的唇角,玉嫩的手順著雪兒滑溜溜的肌膚,便是撫向了她的胸前。
雪兒解開的衣襟像兩片垂落的雲,輕輕往兩側敞著,半遮半掩地攏著她的酥胸,而蘇玉的兩根手指,便正如那探囊取物一般,輕輕夾住雪兒胸前的那顆小小的葡萄。
“嗯啊!”
雪兒的心跳漏了一拍,發出了一聲抗議般的輕哼,她的一隻小手還迷迷糊糊地捂著肚臍,另一隻手才姍姍來遲,只能撒嬌似地握住蘇玉的手。
蘇玉寵溺地看著雪兒一點點將自己的手從她的胸前拽下,卻並沒有反抗,她就是想多欣賞欣賞這小傢伙迷迷糊糊睡著了,還想著反抗的樣子。
只見這麼折騰一番,雪兒敞開的胸口更大了幾分,那肌膚透著月光般的瑩白,卻比月光多了幾分暖軟的光澤,像浸在瑤池仙露裡的白玉,連細微的血管都泛著淡淡的青,藏著仙子獨有的聖潔。
衣襟的邊緣恰好落在酥胸的弧度上,露出小半片圓潤的輪廓,像被雲絮裹著的初綻花苞,帶著孩童特有的青澀與嬌憨——沒有凡間女子的豐腴,卻有著未被塵世驚擾的純淨,連肌膚都透著淡淡的仙澤,摸上去定是軟得像雲朵。
偶爾隨著雪兒在睡夢中輕輕翻身,衣襟會跟著微微晃動,露出的弧度也隨之變幻,像風中搖曳的白荷,既帶著點若隱若現的羞怯,又藏著不諳世事的坦蕩。
最妙的是衣襟縫隙間那抹若有若無的粉,像雪地裡初綻的櫻花瓣,順著酥胸的弧度輕輕暈開,與瑩白的肌膚形成溫柔的對比。蘇玉的目光落在那處,指尖忍不住微微發癢——這比腳心更私密、更聖潔的地方,藏著仙童最純粹的生機,連半遮半掩的模樣,都像幅被精心勾勒的畫,既有仙子不食人間煙火的清貴,又有著孩童獨有的、毫無防備的嬌軟。
蘇玉的指尖輕輕勾住雪兒衣襟的邊緣,像捻著一縷易碎的雲,那布料柔軟得近乎透明,在她指腹下微微發顫,隨著她輕輕一拉,衣襟又往兩側敞了些,露出的酥胸弧度更清晰了——那片瑩白的肌膚上,還沾著方才熱吻時殘留的、泛著微光的細汗,像給白玉鍍了層薄霜,
連細小的絨毛都裹著淡淡的花香。
她的指腹沒敢直接觸碰,只是先在衣襟邊緣輕輕摩挲,感受著布料下肌膚的溫度。雪兒在睡夢中似乎察覺到了什麼,眉頭微蹙,胸口微微起伏,像只被驚擾的小鹿在調整呼吸。
蘇玉眼底的妖光更盛,她俯下身,鼻尖先湊近那片半露的酥胸,聞到的是混著雪乳的憨香與仙體甘醇的氣息,比腳心的香更純,比唇間的甜更幽,像藏在雲端的秘蜜,勾得她心尖發顫。
“這麼好的地方,怎麼能藏在衣服裡?”她低笑一聲,聲音輕得像情人間的呢喃,指尖終於輕輕落在雪兒的酥胸上。
那觸感比想象中更軟,像按壓著一團剛揉好的奶糕,帶著溫熱的彈性,在指腹下化開,涼絲絲地沁入皮膚。
雪兒的身子猛地一顫,胸口的肌膚瞬間繃緊,像被風吹動的白荷驟然收緊了花瓣,連呼吸都變得急促起來。
蘇玉的指腹沒停,順著酥胸的弧度輕輕打圈,時而用指節輕輕碾過,時而用指尖像彈琴般輕點——她能清晰地感受到皮下細微的心跳,像藏在軟玉里的小鼓,帶著鮮活的生機。
這次蘇玉再度從盒子裡挖出一大塊藥膏,比先前塗抹雪兒腳心時更多,只見她相互摩蹉著手掌,讓藥膏在她手心均勻化開,接著便是朝著雪兒嬌嫩的肌膚上抹去。
她的指尖先是落在雪兒的肩頭,像彈奏古琴般輕輕撫過,藥膏順著圓潤的肩線往下淌,在鎖骨處打著圈,留下一道黏膩的白痕。
“這麼好的靈株,可得好好‘滋養’。”蘇玉低語著,指尖滑過雪兒的胸口,用指腹輕輕揉按,藥膏在那片細膩的皮膚上暈開,像給白玉鍍了層霜。
“啊~啊~啊~”
雪兒嬌嗔出聲,敏感的酥胸還是頭一次遭人逗弄,這酥酥的癢感比之腳心還令人難耐,冰涼的藥膏在她的乳房上化開,漸漸浸透皮膚,泛著淡淡的黑氣,悄無聲息地往雪兒的靈脈裡鑽。
“嗯……”雪兒在睡夢中發出細碎的嚶嚀,臉頰紅得像熟透的蘋果,酥胸隨著呼吸輕輕起伏,卻逃不開蘇玉指尖的觸碰。
雪兒的眉頭皺得更緊了,像在抗拒這陌生的觸感,卻又因為靈力被封、身體無力,只能被動承受。
蘇玉看著她這副模樣,眼底的溫柔裹著冰冷的算計。她故意用指尖在酥胸中央輕輕按了按,雪兒的身子瞬間弓起,像只被踩住尾巴的小貓,喉間溢出帶著哭腔的輕吟。
“嗯啊~”
雪兒微微張嘴,吐露出灼熱的吐息,酥胸被玩弄的感覺漸漸勾起了她身體的感覺,嫩嫩的小乳頭逐漸變成了個小硬疙瘩,倔強地嵌在雪兒的小乳房上。
雪兒的乳頭敏感,實在容不得蘇玉如此逗弄,便見小傢伙也顧不上自己被抹上藥膏後變得異常敏感的肚臍眼,伸出兩隻小手強硬地抓住蘇玉的手掌,讓她不能作怪。
可蘇玉卻笑得更妖了,便她俯下身,唇瓣輕輕蹭過那片被藥膏染過的肌膚,舌尖帶著妖氣的冷意,輕輕舔了舔——雪兒的酥胸瞬間泛起細密的顫,像被霜打過的花瓣,連肌膚的顏色都變得更紅了。
“啊~~~”
雪兒叫得更媚了,她能清晰地感覺到蘇玉的舌尖在自己粉粉的乳頭上打轉,那觸感比之被小貓咪用她那充滿倒刺的小舌頭剮蹭腳心更令人抓狂,便見小雪兒非常不情願地扭動著身子,可剛剛抓住蘇玉手掌的舉措,反而成了束縛住
雪兒雙手的牢籠。
只見蘇玉藉著雪兒抓住自己手掌的動作,反過來伸手扣住了雪兒的手腕,把她死死按在床上,自己則是用自己那身經百戰的舌頭,不停地侵犯著雪兒的酥胸。
此刻雪兒的酥胸毫無防備,微微隆起的玉乳宛如兩團雪白的小奶糰子,上面點著兩顆水嫩的小粉櫻桃,叫蘇玉一下一下用舌尖逗弄著,品嚐著這道由嬌弱少女肌膚做成的美味甜品。
雪兒的酥胸嫩滑,顫抖起來像是軟綿綿的果凍,彈軟嫩滑,舌尖一施力,便是能將那美味的酥胸按出一個小坑。
蘇玉嫩舌靈巧,用舌尖輕輕抵住雪兒乳頭的下沿,輕輕剮蹭著上面稚嫩的肌膚,而後用力一舔,自下而上挑撥起那硬邦邦的小奶頭,給雪兒送去蝕骨銷魂的酥麻感,讓小傢伙哀叫連連,不一會就送出了自己的嬌嗔。
緊接著蘇玉轉動舌尖,圍繞著雪兒香軟的乳暈摩挲,一點點為雪兒積累著求而不得的快感,聽著小傢伙的呻吟一點點地升高,最後再用貝齒輕輕銜住那嬌粉的小乳頭,讓雪兒小乳尖尖的觸感達到了高潮。
“啊啊啊啊啊!”
雪兒悲鳴出聲,小小的身子骨弓得筆直,可蘇玉還沒有想要放過雪兒,只見她舌齒並行,一邊用堅硬的門牙輕咬雪兒稚嫩的乳頭,一邊用內裡隱藏著的小舌,不停逗弄雪兒敏感的乳尖。
雪兒崩潰地顫抖著身子,墮落的快感在她的乳首尖尖上快速積累,在她的體內壓抑,躁動,最終全部凝聚在那顆,在她自己私處,那從未被她自己注意過的,一顆不起眼的小豆豆之上。
只見雪兒弓緊身子,小屁股無需教導,便自覺地向上挺起腰肢,彷彿生來便是個小浪胚子,知道自己接下來將要經歷什麼。
乳尖上的快感還在積累,蘇玉的門齒不停廝磨著雪兒幼嫩的乳頭,粘稠的口水沾滿了雪兒羞粉的酥胸,靈巧的舌尖一刻不停地在她那敏感的小尖尖上撩撥。
雪兒只覺得自己的乳頭舒服得快要化了,又疼又癢,還夾雜著一股自己從來沒有體驗過的感覺,刺激著她那小小的股間。
雪兒無意識地並緊雙膝,身下潔白的褻褲裡,兩瓣櫻粉的小小唇瓣正輕輕顫抖著,時不時抖漏出幾滴羞人的尿漬,最終還是抵不住蜜穴裡的壓力,終究是不小心“洩了身子”。
“啊啊啊~~~”
雪兒挺直了腰肢,小屁股高高送起,明明是個女孩子,卻尿得像個男孩子一般,精純的“童女尿”在空中畫出了一道優美的弧。
雪兒的小騷和著淡淡的花香,沒有俗人女子那般騷臭,反倒叫人心曠神怡。灼熱的尿液流過雪兒敏感的陰唇,撩撥著雪兒脆弱的心絃。
一時間雪兒的肌膚抽搐,撩人的酥癢在她的股間綻放,宛如一朵誘人墮落的情慾之花,酥軟了雪兒的心神。
雪兒發出一聲舒爽的嬌嗔,股間的肌肉漸漸疲軟,就連蘇玉嘴裡含著的小小乳頭都一時間又變得粉嫩嫩了起來,其身下大片大片的尿漬,沾滿了雪兒原本潔白無瑕的大腿,顯得是那樣的淫亂不堪,讓人難以想象這居然是那個曾經端坐雲端,不染俗世的小小仙童的尿。
“你的身子,可真敏感,真是可愛的孩子呢!”蘇玉輕鬆開雪兒被嘬得有些紅腫的乳頭,不禁低聲呢喃,竟是伸手撫摸起雪兒溼漉漉的褻褲,將指尖送進雪兒那條夾緊了的小縫之中。
“啊..
.”雪兒哼著顫音,剛剛“洩”過身子的她還沒來得及休息,便又被掐住了敏感的花芯,那雖然釋放但還未“真正”發洩的燥熱,便又在雪兒的身體裡死灰復燃。
“不過你這你這小身子骨可真是鬼靈的很!居然想用尿尿來騙過姐姐,真以為姐姐不知道你還沒有真正洩身?”
蘇玉笑罵道,手指一掐,便是捏住雪兒依然充血腫脹的小陰蒂,顯然這位清純可愛的小仙童,還並沒有完全釋放出自己內心的慾望。
雪兒嬌小的小穴微微一顫,似乎是驚訝於自己的“小心思”叫她人發現,可憐的小粉穴本想靠這種方式給主人守住清白,不料蘇玉可是常年混跡於青樓的主,怎會不知道“它”這點小伎倆?
只見蘇玉垂頭,輕吻在雪兒的眉心,一抹妖豔的唇印便是印在了雪兒的靈識之上,徹底封住了雪兒的心神。
雪兒本來已經迷迷糊糊地有些睜開了眼,可是眉心乃是修行者的溫養靈識之所,眼下被如此直勾勾地進攻,饒是全盛姿態的雪兒都要犯小迷糊,更何況如今仙根汙染,靈脈枯竭的雪兒呢?
“這下你就得乖乖任姐姐我擺佈了!”蘇玉將雪兒的身子骨提了提,宛如擺弄一個精美的瓷娃娃似的,只見蘇玉徹底褪下雪兒的衣裳,露出小傢伙光潔無暇的玉骨仙肌。
如今,雪兒雙眼失神,雖然還睜著,卻不見往日星眸燦爛,全身上下叫人看了個精光,只剩下一抹沾染了尿漬的小褻褲,像是故意羞辱雪兒一般還穿在身上,像是在說這小丫頭,都多大了居然還尿褲子。
蘇玉架起雪兒的胳膊,雪兒並沒有任何動作,現在的雪兒只剩下對外界刺激最基本的反應,全然沒有了自己的心神,宛如提線木偶一般任人擺弄。
“呵呵呵,乖~讓姐姐看看,你的小乳頭,還會不會硬起來啊?”
蘇玉輕吹吐息,撩得雪兒耳根瘙癢,小傢伙不禁輕聲輕吟,卻不見半分掙扎,只是象徵性地顫了顫柔軟的腰肢,徒增點滴迷人的情趣。
蘇玉伸出手穿過雪兒的腋下,其靈巧的手指變著花樣地撩撥起雪兒小小的乳頭。
蘇玉按下指尖,讓像是對付雪兒的小臍窩那樣,把雪兒的小乳頭按出一個誘人的小窩;接著一轉掌心,待是雪兒羞軟的小乳頭回彈之際,一下子加進拇指,與食指一同輕掐起小小的奶頭。
輕掐過後,便是來自雙指指腹的蹂躪——將雪兒敏感的小乳放在中間來回的揉捻,搓弄,一直搓到雪兒的乳頭紅腫不堪,再壞心眼地將雪兒的小乳頭往上用力揪起,刺激著上面敏感的神經。
“嗯!啊~哈啊~~”
雪兒悲鳴出聲,幼小的乳頭哪裡遭得住如此挑逗,很快便又被蘇玉挑逗地挺立了起來,甚至比之前還要充血腫脹,漲得雪兒都覺得自己的乳頭有些發燙。
可蘇玉可不管那個,她現在要做的,就是好好教訓這個不聽話的小丫頭,誰叫她敢用“假高潮”來騙自己呢?
只見蘇玉眼神一邪,故意晾著雪兒已經充血發燙的小乳頭,轉而手指一滑,向著小傢伙敏感的腋窩開始發難。
蘇玉將雪兒輕輕放在身前,讓她軟乎乎地靠在自己懷裡,指尖先在雪兒光潔的眉心輕輕一點——方才那枚帶著妖氣的吻還殘留著餘溫,此刻正化作細密的禁制,徹底封住了雪兒的心神。
雪兒的眼神瞬間變得茫然,像蒙了層霧的琉璃,連
睫毛都失去了往日的靈動,只剩下最本能的感知,連抬手掙扎的念頭都生不出來。
“乖,把胳膊抬起來些。”蘇玉的聲音溫柔得像哄嬰兒,指尖輕輕勾住雪兒的手腕,將她的胳膊緩緩架起。
那手臂纖細得像初春的柳枝,肌膚透著瑩白的光,一抬起來,腋下那片藏在衣襟下的嫩肉便徹底露了出來——那處皮膚比別處更軟,像裹了層融化的奶脂,連細微的絨毛都泛著淡粉,輕輕呼吸時,軟肉會跟著微微起伏,像朵待放的花苞在悄悄顫動。
蘇玉的指尖懸在上方,先輕輕吹了口氣。雪兒的腋下瞬間泛起細密的顫,像被風吹動的蝶翼,她卻只是茫然地眨了眨眼,連躲的意識都沒有。
下一瞬,蘇玉的指腹終於落了上去,先是用三根手指輕輕貼在腋下軟肉上,像按在一團剛揉好的棉花,那觸感軟得能陷進指腹,帶著溫熱的彈性,連皮膚下細微的血管跳動都能清晰感知。
“呵,這麼軟。”蘇玉低笑,指腹開始輕輕打圈。她的動作極輕,像羽毛拂過花瓣,卻精準地蹭過腋下最嫩的紋路——雪兒的身子猛地一顫,喉間先溢出一聲細碎的“唔”,隨即便是止不住的嬌笑,像簷角滴落的風鈴,清脆又軟糯:“哈……癢……”
她的笑沒有半分抗拒,只有純粹的本能反應,臉頰泛著淡淡的紅,像被曬暖的蘋果。蘇玉的指腹轉而用指尖輕輕撓過,時而用指腹蹭,時而用指甲蓋輕輕刮,動作慢得像在細細描摹每一寸軟肉——雪兒的腋下被撓得泛紅,軟肉隨著笑聲輕輕起伏,連架著的胳膊都開始微微發顫,卻依舊乖乖地舉著,連放下的念頭都沒有。
“癢!嘻嘻嘻~哈哈~哈哈哈~癢!癢!”雪兒的聲音帶著哭腔,卻沒有半分害怕,只有被癢意裹住的茫然,嘴角還掛著細碎的笑,像只被逗弄的小貓,連反抗都忘了。
蘇玉看著她這副全然依賴的模樣,眼底的妖光更盛,指腹故意在腋下最敏感的褶皺處多停留了片刻,感受著那片軟肉在指腹下劇烈的顫抖,像握著一團會呼吸的軟玉。
“還癢嗎?”蘇玉的聲音貼著雪兒的耳朵,帶著溫熱的氣息,指尖卻沒停,反而加快了撓動的頻率。雪兒的笑聲變得更響亮,身子軟得像沒了骨頭,只能靠在蘇玉懷裡,任由那癢意從腋下竄遍全身,連腳趾都跟著無意識地蜷起,卻依舊不懂掙扎——心神被封的她,只知道這癢很舒服,卻又讓她忍不住想笑,像沉溺在一片溫柔的霧裡,連自己是誰都忘了。
蘇玉的指腹漸漸沾滿了雪兒腋下的薄汗,那溼潤的觸感混著仙體的清香,讓她越發著迷。
她眼底的妖光更盛,指尖不再停留於輕撓,轉而用指腹抵住腋下最軟的褶皺處,力道稍稍加重,像在揉一塊浸了水的軟棉,連帶著指節輕輕碾過那片泛紅的嫩肉——不過是一下,雪兒的笑聲便驟然拔高,像被風吹得散開的銀鈴,清脆得撞在帳幔上都發顫。
“哈哈哈!癢!癢!哈哈哈!嘻嘻嘻~哈哈~癢!好癢呀!哈哈哈~”雪兒笑的合不攏嘴,身子徹底軟了,卻因為癢意不住地扭動,像枝被狂風拂動的白梅,花枝招展地在蘇玉懷裡蹭來蹭去。
她架著的胳膊微微發顫,卻依舊被蘇玉牢牢按住,腋下軟肉隨著笑聲劇烈起伏,連胸口都跟著一起一伏,像揣了只亂撞的小鹿。
蘇玉哪會停
手?指尖順著腋下的紋路快速遊走,時而用三根手指併攏輕輕抓撓,時而用指甲蓋在最敏感的皮肉上輕輕刮過,連藏在褶皺裡的細汗都被她的指腹帶起,在燭光下泛著細碎的光。雪兒的腳趾瞬間繃得筆直,趾尖緊緊勾著,像要把床單戳破似的,連腳心都無意識地繃緊,泛出一層細密的白痕——明明癢的是腋窩,那股麻癢卻像有腿似的,順著骨頭縫竄到了腳底,讓她連腳趾都忍不住跟著發緊。
“嘻嘻嘻……不行了……肚子……肚子好疼!”雪兒的笑聲變得斷斷續續,小肚子隨著每一次笑顫不停,像揣了團會跳的棉花,連著雪兒的酥胸也泛起細碎的顫。
蘇玉的指尖還在加速,甚至故意用指腹在她腋下最深處輕輕按了按——雪兒的身子猛地弓起,像被燙到的小貓,肚子笑得更兇了,連腰肢都跟著往一邊擰,赤著的腳在半空胡亂蹬著,卻連半點躲閃的餘地都沒有。
那股癢意太烈,烈得她連呼吸都變得急促,眼淚順著眼角往下淌,混著臉上的薄汗,像顆顆破碎的珍珠,可嘴角卻依舊掛著止不住的笑,連眉梢都染著被癢意裹住的茫然與嬌憨。
“你看,這麼怕癢。”蘇玉的聲音裹著笑意,指尖卻沒停,反而湊得更近,唇瓣輕輕蹭過雪兒泛紅的耳廓,“再忍忍,姐姐還沒玩夠呢。”她看著雪兒腳趾勾得發白、肚子顫得不停、連頭髮都被汗溼貼在臉頰的模樣,眼底的貪婪徹底藏不住——這小仙童的每一處反應,都像鉤子似的勾著她,讓她恨不得把這極致的癢意,永遠刻進她的骨子裡。
蘇玉的指尖沾著雪兒腋下的薄汗,順著那片泛紅的軟肉接著往下滑,最終落在了雪兒的側腰上。
那處腰肢纖細得像一折就斷的柳枝,肌膚比腋下更顯細膩,指尖剛觸到,就能感受到皮下輕輕跳動的肌理,軟得像裹了層融化的黃油,連呼吸時腰腹起伏的弧度,都在蘇玉的指尖清晰呈現。
她沒急著撓,先用指腹在側腰上輕輕畫圈,像在丈量一塊稀世的軟玉。雪兒的腰腹瞬間繃緊,方才因腋窩癢意而停下的笑聲,又從喉嚨裡漏出細碎的引子:“呵哈哈~別,別……”
雪兒的身子下意識往另一側擰,卻被蘇玉用胳膊牢牢圈住腰,連半分躲閃的餘地都沒有,只能任由那微涼的指尖在側腰上肆虐。
蘇玉眼底的笑意更濃,指尖突然加快動作,用食指和中指輕輕捏住側腰的軟肉,像揉一團軟乎乎的雲團——那軟肉在指腹下輕輕顫動,帶著驚人的彈性,稍一用力就能感受到皮肉下細微的骨骼,脆弱得讓人心頭髮癢。她故意用指腹在腰側最敏感的褶皺處輕輕刮過,時而向上蹭過肋骨下方,時而向下滑過腰窩,動作快得像蝴蝶點水,卻每一下都精準地落在癢處。
“哈哈哈……癢!腰好癢!”雪兒的笑聲徹底炸開,像被點燃的炮竹,清脆得震得人耳朵發麻。她的側腰被撓得泛紅,軟肉隨著笑聲劇烈起伏,連小肚子都跟著一起一鼓,像揣了只亂撞的小兔子。
嬌俏的小腳趾頭依舊緊緊勾著,連腳心都繃得發白,股間私處的尿漬更甚,夾雜著雪兒身體流出來的細密的香汗,徹底打溼了她的股間褻褲,讓原本乾燥清爽的布料,黏糊糊地和自己的私處沾在一起,稍微動一動就會引起煩躁的瘙癢。
“哈哈哈!別,別撓了...哈
哈哈~”
雪兒笑著求饒,神識被封的她如今只想快些逃離這煩人的瘙癢,卻又生不起反抗的心思,只能寄希望於蘇玉良心發現,放過自己。
可蘇玉哪會停手?她索性將指尖分開,用四根手指在雪兒的側腰上快速抓撓,時而用指腹碾,時而用指甲蓋輕輕刮,連藏在衣襟下的腰窩都沒放過。雪兒的身子徹底軟了,像沒了骨頭的娃娃,只能靠在蘇玉懷裡,腰肢不住地扭動,卻越扭越讓那癢意更甚。她的眼淚混著汗溼了臉頰,嘴角卻依舊掛著止不住的笑,連求饒的話都說得斷斷續續:“饒了我……腰要癢斷了……”
蘇玉的指尖漸漸沾滿了腰側的薄汗,那溼潤的觸感混著仙體的清香,讓她越發著迷。她看著雪兒側腰泛紅的軟肉、笑得不停顫抖的肚子、還有那依舊緊緊勾著的腳趾,眼底的妖光更盛——這小仙童的腰比腋窩更敏感,明明只是輕輕一撓,卻能讓她笑得如此失態,像只被逗弄的小貓,毫無反抗之力。
“再忍忍,”蘇玉的聲音貼著雪兒的耳廓,帶著溫熱的氣息,指尖卻突然在她腰窩處重重按了一下,“姐姐還沒嘗夠你這軟腰呢。”她能清晰地感受到懷中人渾身的戰慄,那股因癢意而生的依賴,像藤蔓般纏上雪兒的心頭,讓她越發篤定,等這小仙童徹底習慣了這癢,習慣了她的觸碰,便再也離不開她了。
她現在要做的,就是把這份癢,深深埋入雪兒的心底,讓這小傢伙變成一個,只要被撓癢癢就會想要求饒的小傻瓜,到時候就算雪兒靈根恢復,只要再撓一撓她的癢癢,就算不是腳心,也能叫她神魂顛倒,無力反抗。
蘇玉停下撓腰的動作,轉而將雪兒垂在身側的腳丫輕輕托起,雪兒的身子骨很軟,被蘇玉輕而易舉地疊在了一起,雪兒就這樣一邊坐在蘇玉懷裡,一邊被託舉著小小腳心,把腳丫高高舉過頭頂,以這種極為滑稽的姿勢,乖乖亮出自己軟嫩的小腳心。
那雙腳依舊泛著瑩潤的白,腳趾蜷著,腳心還沾著方才蹬踏時蹭到的細汗,像兩朵被晨露打溼的白蓮花。
“這麼小的腳丫,倒是省了不少料子。”蘇玉低笑,攤開手掌與雪兒的腳丫做對比,指尖輕輕撐開蜷起的腳趾,看著那圓潤如珠的趾肚、泛著粉的腳掌,盤算著如何給這雙不知禮數的小腳丫做個怎樣的鞋子。
蘇玉接著從一旁的妝匣裡取出一張裁好的白紙,又握住雪兒纖細的腳踝,讓那沾著細汗的腳底牢牢貼在紙上。
“印個腳印,才好按著做鞋。”她輕聲說著,手指在雪兒的腳背上輕輕按壓,看著紙上漸漸暈出清晰的足形——那腳印小巧玲瓏,趾印圓潤,腳心的凹陷都清晰可見,像朵綻在紙上的“足花”,帶著孩童特有的稚氣。
雪兒的腳被按得微微發顫,卻依舊茫然地任她擺弄,連抽回的念頭都沒有。
印好腳印,蘇玉將紙收好,指尖再次落在雪兒的腳心。這次她沒急著撓,先從妝匣裡取出一根白色羽毛,羽毛尖軟得像絨毛,輕輕碰在雪兒的腳心時,雪兒的腳趾瞬間蜷起,喉間溢出細碎的笑:“哈……癢……”
蘇玉握著羽毛,從雪兒的趾縫開始輕搔,羽毛尖順著腳趾往下滑,掠過腳掌,最終停在腳心最嫩處。她故意放慢動作,讓羽毛尖在腳心畫圈,那癢意輕得像風拂過,卻讓雪兒的腳心泛起細密的顫,
連小腿都跟著輕輕發抖。
“這就癢了?”蘇玉笑著,轉而換了把小巧的木梳,梳齒圓潤卻帶著細微的紋路,她用梳齒輕輕刮過雪兒的腳掌——梳齒劃過皮膚的觸感比羽毛更清晰,雪兒的笑聲瞬間拔高,腳趾蹬著,腳心繃得發白:“嘻嘻嘻!別用這個!哈哈哈!更癢了!”
蘇玉哪會停手?只見她又取過那盒“毒肥”藥膏,挑了一大塊塗在雪兒的腳底,藥膏冰涼滑膩,瞬間將腳掌、腳心、趾縫都裹得泛著水光。
“塗了藥更嫩,癢起來才舒服。”她低語著,先用羽毛蘸著藥膏輕搔腳心,滑溜溜的藥膏讓羽毛的觸感更甚,雪兒笑得身子都軟了,像灘融化的奶糕,只能靠在蘇玉懷裡不住地顫。
接著她再次換了木梳,梳齒裹著藥膏刮過腳掌時,發出輕微的“沙沙”聲,那滑膩的觸感混著梳齒的癢,讓雪兒連眼淚都笑出來了:“哈哈哈!不行了…腳心,腳心要癢化了…”
雪兒的腳趾勾得發白,小腿繃得筆直,卻依舊逃不開蘇玉的掌控,只能任由那癢意從腳心竄遍全身,連肚子都笑得不停起伏。
蘇玉反覆用羽毛和木梳交替撓弄,一柔一剛,一陰一陽,羽毛負責暈開雪兒腳丫上的毒膏,梳齒則負責打開雪兒腳心上的肌膚,讓這份額外的“毒肥”全部送入雪兒嬌嫩的肌膚。
看著雪兒的腳底被藥膏浸得越發瑩白,細汗混著藥膏在皮膚表面泛著光,像塊塗了蜜的軟玉,直到雪兒的笑聲漸漸弱下去,身子軟得連抬頭的力氣都沒有,臉頰泛著潮紅,香汗順著脖頸往下淌,連呼吸都變得急促,蘇玉才停下動作。
她捧著雪兒的腳丫,看著那被撓得泛紅、沾著藥膏與細汗的腳底,眼底的貪婪與溫柔交織。下一瞬,她低頭,唇瓣輕輕覆在雪兒的腳心,舌尖帶著妖氣的冷意,舔過那片泛著水光的嫩肉——雪兒的腳丫微微一顫,卻再沒力氣笑了,只發出細碎的嚶嚀,像只被馴服的小兔子。
“你的腳,真是越來越招人疼了。”蘇玉吻得纏綿,從腳心到腳趾,連趾縫裡的藥膏都沒放過,唇瓣離開時,還故意在雪兒的腳趾上輕輕咬了一下,留下個淺淺的紅印,“等鞋做好了,定要讓你天天穿著,再也離不開我。”
而雪兒依舊茫然地靠在她懷裡,腳心還殘留著吻的溫度與藥膏的涼,連反抗的念頭都生不出來,只知道那雙腳被吻得又癢又麻,卻又透著股說不出的依賴。
雪兒呼吸短促,接連不斷的撓癢折磨讓她有些喘不過氣,小臉漲得通紅,卻也是愈發得可愛。
蘇玉小心翼翼放下雪兒那雙小巧的足心,轉而將目光看向雪兒身上那最後一片淨土。
“唔嗯?”雪兒茫然地歪歪頭,此時此刻雪兒早已稱得上是醒來,可她的心神卻仍被蒙惑著,想要思考什麼,但腦海裡卻滿是蘇玉為她精心準備的“兒童讀物”。
淫靡的嬌喘,纏綿的情愛,男人的陽具與女人的陰戶相互抽插,各種汙言穢語在雪兒耳邊回想著。
純情的小小仙童不知眼前所見何物,卻是不自覺地股間發癢,看著腦海裡那些姐姐們欲仙欲死的樣子,倒讓她也好奇自己的小妹妹被人那樣抽插是不是也會那般舒服。
幻境裡雪兒呆呆地立著,她只看到眼前有好幾個看不清容貌的漂亮姐姐正向自己招手,雪兒下意識地往前走過去,每走一步,身上的衣襟絲
綢便會滑落一分。
外衣,底襯,月裙,褻褲...
最後的最後,雪兒只覺得私處冰冰涼涼的,回過神來,只發現身邊數位衣著香豔的“姐姐”正輕輕握著自己的身體。
雪兒覺得眼皮好沉,下一秒股間傳來一陣窸窸窣窣的酥麻感,一下酥軟了雪兒的心絃,讓她不禁放浪出聲:“啊~”
現實中,便見到蘇玉輕輕掰開雪兒的大腿,將手中清涼的藥膏,一股腦地抹在了雪兒的幼穴私處之上。
“呀啊!”雪兒下意識打了個寒顫,冰冰涼涼的藥膏塗抹在小傢伙燥熱的小穴上,瞬間的冰涼讓雪兒忍不住又漏出了幾滴尿漬,濡溼了雪兒可愛的小餃子皮。
雪兒的私處又嫩又柔,摸起來宛如嫩滑的小糰子,兩瓣雪白的陰唇透著一股未經世事的潔白,讓人忍不住想要玷汙。
那些表面嬌媚的青樓女子,就算外表再拾掇得珠圓玉潤,私處都或多或少存在著些惱人的雜毛,不像雪兒,根本就是個小白虎。
蘇玉按下手掌,又在雪兒的私處揉了揉,讓藥膏徹底化開,夢境中,雪兒便是看著周圍的姐姐一口一個“小英雄”,然後任由她們輕觸自己私密的小穴。
她們叫我小英雄哎!
雪兒傻乎乎地笑著,私處若即若離的瘙癢,引得她欲仙欲死,她開始漸漸理解,剛剛那些姐姐們為什麼被男人抽插時,臉上的表情會是那樣的陶醉——自己的小妹妹光是被摸摸就這麼舒服,要是叫人插進來那還了得?
自己要讓姐姐們插進來!
要讓姐姐們插進來...嗎?
雪兒突然警覺,身子骨下意識打了個寒顫,這次不是因為股間的清涼,而是一種發自內心的膽寒。
可,可是...那裡是尿尿的地方...媽媽說過...不能被別人隨便摸...
(雪兒呀...你是女孩子,下了凡可一定要保護好自己自己,這裡是私處,是我們女孩子身上最私密的地方...不能......)
媽...媽媽...
哎?媽...媽媽是誰?
雪兒眼神茫然,眼角不自覺地流出兩行清淚,那個在仙界撫養自己長大的溫柔面孔逐漸遠去,轉而在她最深層的意識中,被蘇玉的面孔所取代。
“不要...不要...”
雪兒的聲音帶著哭腔,似是哀求一般搖頭,忘掉那屬於自己的,最甜美的記憶,可是下一秒雪兒的身體就像是觸電一般,如毒品般的觸感順著雪兒嬌嫩的小穴流遍她的全身,一下子就剝奪了雪兒思考的權力。
只見幻境裡,雪兒眼角的淚水還未乾涸,就被身邊的漂亮姐姐團團圍住,雪兒下意識地伸手想要反抗,卻是推進了姐姐們豐腴的酥胸裡,叫兩團奶香的乳團夾住,落入了溫柔鄉中,再也出不來。
“啊...啊...啊啊——”
雪兒的嬌嗔層層遞進,酥軟的小穴被“姐姐”的舌頭輪番進攻,直搗最裡面最敏感的花芯,一下疼,兩下癢,三下便舒爽得忘記了爹孃...
雪兒嬌羞地顫抖著腰肢,軟嫩的小乳也跟著如雪玉般搖晃,現實中,便看見蘇玉一臉邪笑地用舌尖撩撥起雪兒嬌滴滴的小乳頭,同時將手指插進柔軟的藥膏之後來和攪拌,讓沾滿“毒肥”的中指狠狠刺入雪兒嬌嫩的花芯。
“啊啊啊啊啊——————”
雪兒抑制不住地悲鳴出聲,自己的小花骨朵就這樣被人奪走了此生的第一次,令人不安
的異物感在自己的體內敲響警鐘,可是一下兩下,穴腔內緊緻的小顆粒紛紛在蘇玉嫻熟的指技下選擇叛逃,一個個貪婪地吸住蘇玉嫩滑的手指,給自己的小主人送去一陣又一陣難以抗拒的酥麻。
“哼哼哼~舒服吧?爽快吧?快快把小穴穴張開,給姐姐看看啊!”蘇玉一邊伸著舌頭,卻絲毫不影響她的穢語,她舔弄著雪兒敏感的酥胸,然後伸指侵犯著雪兒的私處。
而雪兒的神智依舊沉睡著,渾然不知自己最聖潔的地方,正被這妖精用最親暱的方式褻瀆,藥膏裡的妖氣正順著靈脈一點點侵蝕她的仙體,像一朵被墨染的白蓮,在無人知曉的夜裡,悄悄褪去了最初的純淨。
“啊啊!啊!啊!”
雪兒一經叫喊就再也合不上嘴巴,難以抵擋的快感衝擊著她的大腦,把她僅存的禮義廉恥拋之腦後,她顫巍巍地打開了自己的雙腿,粉嫩的唇瓣吮吸著蘇玉的手指,像是小寶寶喝著媽媽的奶水一般,貪婪地吮吸著蘇玉澆灌給自己的“毒肥”。
蘇玉扭轉著指尖,在雪兒的幼穴了來和攪拌,她就不信自己這嫻熟的技巧,還拿不下一個未經人事的孩童?事實也的確如此,只是三兩下的工夫,雪兒便已經將自己“小英雄”的身份拋之腦後了。
只見幻境中,雪兒像只小狗狗一樣,跪趴在地上,吮吸著從自己小穴裡滴答出來的淫水,而她的脖子上正掛著“姐姐”們給自己帶上的項圈,十分淫蕩地搖楞著自己的小屁股,祈求姐姐們再多摸摸自己。
“呵呵呵~妹妹真乖~”
“說,你是不是一個小淫娃?”
“你到底是小英雄,還是小淫娃呀?哈哈哈哈哈!”
“姐姐”們的汙言穢語還在雪兒耳邊迴響,只見雪兒臉上掛著淫亂的笑,身上滿是和“姐姐”們玩耍後留下的淫水乳汁,她一邊抬起自己的兩隻“前爪”,一邊學著小狗狗的樣子吐露出自己的小粉舌,學著小狗汪汪汪地叫著:
“汪汪~雪兒是小淫娃!汪汪汪~小淫娃~嘻嘻嘻~姐姐,姐姐!再來多摸摸雪兒的小妹妹吧!雪兒的小妹妹好癢呀!”
“汪汪!”
現實之中,雪兒無意識地叫喊出聲,一下把蘇玉整得有些愣神,隨即她便查看了一下自己給雪兒佈置的幻境,差點沒給她笑翻了天。
“哈哈哈!你這隻下賤的小淫娃!是不是很喜歡姐姐給你準備的美夢呀?”蘇玉嗤笑出聲,寵溺地捏了捏雪兒漲紅的小豆豆。
雪兒的嬌軀猛然一抖,便是又一不小心,擠漏出幾滴尿漬。
但正當雪兒拋下禮義廉恥,想要一股腦地再次發洩時,卻聽到了蘇玉一聲嚴厲地呵斥。
“不許尿!”
蘇玉的聲音帶著不容否定的質疑,嚇得雪兒嬌軀一顫,一下夾緊了小屁股,不敢鬆懈。
“姐,姐姐?”雪兒疑惑地看著蘇玉,卻見到蘇玉一臉柔和,竟是輕抱起雪兒,握住小傢伙的膝蓋窩,作勢要給雪兒把尿。
“乖~姐姐讓你尿你再尿尿,好不好?”
蘇玉伏在雪兒耳邊,用酥到讓雪兒身子骨都癢癢的聲音說道。
“啊~好,好...”
雪兒乖乖地點點頭,只見她用力地夾緊屁股,就連可愛的小腳丫都跟著用力起來,她是姐姐的小淫娃,肯定是要聽姐姐的話。
“呵呵,乖~那讓姐姐來考驗考驗你,是不是能一直乖乖聽姐姐的話!”蘇玉邪笑出聲,心裡不禁又升
起了一點壞心眼。
“啊...嗯!雪兒,會聽姐姐的話的!”雪兒用力握緊拳頭,“堅定”地看向蘇玉,那幻境與現實的雙重摺磨,已經讓雪兒的心神分不清虛妄與夢魘了。
蘇玉聽著雪兒“堅定”的話,眼底的邪笑更濃,伸手一挽,便將雪兒的雙腿輕輕架在自己臂彎裡,讓那雙腳心泛著紅的小嫩腳徹底懸在半空。
“這才乖。”她指尖輕彈,幾道妖氣在空中凝成根根雪白的小羽毛,像被風吹動的柳絮,輕飄飄落在雪兒的腳心與腳趾上。
羽毛尖剛觸到腳心那片嫩肉,雪兒便猛地繃緊腳背,腳趾瞬間蜷成小團,像顆顆收緊的珍珠。
可她記著要聽“姐姐”的話,咬著唇把雙腿夾得更緊,連腿根都微微發顫:“哈!癢癢!雪兒,好癢癢呀!哈哈哈!姐姐不要撓雪兒腳心呀!哈哈哈!好癢呀!好癢!”
雪兒笑得合不攏嘴,嬌滴滴的小穴不停隨著雪兒的笑聲而花枝嬌顫,一下一下抖露出幾滴亮晶晶的尿液。
而那小羽毛還在順著雪兒的趾縫往裡鑽,時而蹭過圓潤的趾肚,時而在腳心最凹處輕輕打圈,癢意像細密的針,一點點扎進皮肉裡,雪兒的嘴角卻強撐著往下壓,只讓細碎的笑音從喉嚨裡漏出來。
“咦哈哈哈!不要,不要!腳心,腳心好癢!哈哈哈!哈哈哈哈!好癢!好癢呀!哈哈哈!哈哈哈哈!嗯哈哈~哈哈~”
雪兒來和踢弄著腳丫,像是想要踢開腳底附著的酥癢,可那細碎的癢感宛如跗骨之蛆一般,不停蠶食著雪兒腳心的防線。
小雪兒被這癢感逗弄得潰不成軍,而接著蘇玉指尖又是一點,幾縷妖氣便化作的羽毛就飄向雪兒的腋窩與肚臍。
羽毛尖蹭過腋窩軟肉時,雪兒的身子猛地一顫,像被風吹動的蝴蝶翅膀;落在肚臍周圍輕輕繞圈時,她的小肚子更是泛起細密的顫,連呼吸都變得急促。
“聽話!憋好!不許尿出來哦!”蘇玉的聲音帶著哄誘,看著雪兒咬得發白的唇、泛著水光的眼,還有那明明酥麻不堪,卻依舊死死抿緊的櫻唇,眼底的算計越發清晰。
“哈哈哈!可是,可是...哈哈~可是癢!”雪兒的聲音帶著哭腔,腰肢忍不住往一邊擰,卻死死記著“聽話”兩個字,把雙腿夾得更緊,連膝蓋都抵在了一起。就在她快要繃不住時,腳心上的羽毛突然消散,兩道妖氣化作的癢癢撓取而代之——那癢癢撓齒尖圓潤,卻帶著妖力特有的涼,剛落在腳心就開始輕輕抓撓,一下下順著腳心的紋路遊走,比羽毛的癢意烈了數倍。
雪兒的笑聲瞬間炸開,像被點燃的銀鈴一般:“哈哈哈!腳心好癢!姐姐!輕點!輕點!呀哈哈哈哈~好癢呀!好癢呀!哈哈哈哈哈!好癢!癢癢!哈哈哈!不要撓了呀!哈哈哈!”
雪兒的腳趾繃得緊實,腳心也繃得泛白,卻依舊咬著牙夾緊私處,連一絲縫隙都不肯露。可下一秒,癢癢撓突然化作兩隻小巧的鐵手,指尖的指甲泛著冷光,輕輕刮過雪兒的腳心——那尖銳的觸感混著妖力的涼,讓雪兒的身子瞬間僵住,隨即爆發出更激烈的笑,眼淚順著臉頰往下淌:“呀!別用這個!癢死了!哈哈哈!雪兒快忍不住了!哈哈哈!求,求姐姐了,讓雪兒,讓雪兒...哈哈哈!尿,尿尿吧!哈哈哈!哈哈哈!”
蘇玉看著她這副又哭又笑、卻依舊
強撐著聽話的模樣,眼底的溫柔裹著淬毒的甜:“真乖,再忍忍就好。”她故意讓鐵手在雪兒的腳心多停留片刻,感受著掌下那片嫩肉因極致的癢而劇烈顫抖,心裡暗笑這小仙童早已被她捏得死死的。
雪兒一聽蘇玉那句“再忍忍”的話語,一下就急得快要哭了出來,只見小傢伙一邊哼哼著奶音,一邊搖晃著小屁股,苦苦哀求著。
“咦哈哈哈哈!姐,姐姐!哈哈哈~就,就讓雪兒尿尿吧!哈哈哈哈~求你了!求你了!哈哈哈!快,快受不了了!”
而面對雪兒的哀求,鐵手卻沒有停下來的意思,時而用指甲輕輕刮過趾縫,時而用指腹在腳心最敏感處碾按,一會兒又變回癢癢撓的模樣,抓撓著腳掌的每一寸嫩肉。
雪兒的雙腿抖得像篩糠,楚楚可憐的眼角像是泛霧般朦朧,卻依舊不肯鬆開,嘴裡還斷斷續續念著:“雪兒...哈哈哈!癢癢!哈哈哈~哈哈哈~”
她也不知為何自己要這樣聽蘇玉姐姐的話,她的心神早已被迷惑,只知道要做“姐姐”的小淫娃,哪怕癢得骨頭都快酥了,也絕不肯違背“姐姐”的話。
漸漸的,雪兒的笑開始逐漸變得無力,酥麻了的筋骨沒了力氣,股間私處緊夾緊著的小縫也開始搖搖欲墜,越來越多橙黃的小尿珠接二連三地從雪兒的嫩穴裡蹦出,滴答在地板上,其中逸散而出的仙力,讓整個屋子都泛起了淡淡蓮香。
“噫哈哈哈哈!不行了!不行了!雪兒憋不住了!哈哈哈哈!不要,不要撓了好不好?哈哈哈~哈哈~好癢呀!好癢!”
雪兒慌張地扭動著屁股,股間被澎湃的尿意又酥又麻,彷彿有一雙無形的小手,來和撫摸著自己柔軟的小腹,蝕骨銷魂的酸脹感侵蝕著雪兒嬌滴滴的白虎幼穴,可憐的小雪兒夾緊了屁股,可是她越是使勁,那股酸脹感便越是猛烈,宛如驅之不散的強酸,一點點腐蝕著雪兒的心神。
蘇玉眼饞地舔了舔嫩唇,看著雪兒誘人的小穴一點點滲出來的玉液瓊漿,恨不得現在就把頭埋入雪兒的私處暢快痛飲,可是這最精純的“酒”一定得要最後一刻來品嚐才完美。
便見蘇玉指尖一抬,一抹猩紅的妖力便瞬時滑過雪兒身下的粉縫,像是給那裡上了一道“鎖”,堵死了雪兒的幼穴,讓小傢伙沒有蘇玉的允許,就再也洩不出身子。
“啊啊啊啊啊!!!”
雪兒淫叫出聲,從頭到腳打了個激靈,渾身肌肉顫抖著繃緊,尤其是下身那兩瓣櫻粉的小小陰唇,像是小水蜜桃一樣,晶瑩剔透,羞粉可愛,叫人好想咬上一口,嚐嚐到底甜不甜。
“嗚!”雪兒可憐的顫音夾雜著哭腔,便見小小孩試探性地鬆開了自己夾緊的股間,剎那間一股澎湃的暖流掃過她敏感的私處,這觸電一般的癢感瞬間讓小雪兒感到興奮,可是潮吹響起的那一刻,卻又被一股無形的力量死死堵住,把小雪兒即將發洩而出的壓力硬生生給憋了回去。
“嗚...啊...姐,姐姐...啊~雪兒,雪兒好難受...”雪兒抗拒地扭動著腰肢,體內這股無從釋放的暖流折磨著雪兒的心神,楚楚可憐的眼神宛如一條無助的小鹿,濡溼了雪兒的眼眶。
蘇玉把雪兒攬入懷中,看著雪兒楚楚可憐的眼神,眼中閃過一絲戲謔。
“哼哼哼~怎麼,雪兒想說什麼?”蘇玉輕聲問道。
“我...我...”雪兒的聲音細弱蚊蠅,眉心間的封印搖搖欲墜,那是雪兒最後的一絲理智在和妖精做著對抗。
她的指尖深深掐進掌心,試圖用疼痛喚醒混沌的意識——她記得自己應是雲端的仙童,記得自己乃是葫蘆身,百花仙,自己是斬妖除魔的小英雄,自己不該......
可是雪兒體內的慾火就像瘋長的藤蔓,死死纏住她的理智,每一次呼吸都帶著灼人的空虛,讓她連握緊拳頭的力氣都在一點點消散。
雪兒渾身泛著不正常的潮紅,原本瑩白的肌膚像被烈火烤過,連指尖都透著滾燙的粉。她軟在蘇玉懷裡,呼吸粗重得像破了的風箱,胸口劇烈起伏,衣襟被香汗浸得半透,露出的酥胸隨著喘息輕輕顫動,每一次起伏都帶著難以抑制的戰慄。
“不...我是葫蘆小金剛...不能...”雪兒的牙齒咬得下唇泛白,血腥味在舌尖散開,可那點痛感在焚身的慾火面前,連微末的漣漪都算不上。
小腹深處的癢意越來越烈,像有無數只小蟲在啃噬骨髓,讓雪兒忍不住往前蹭了蹭膝蓋,赤著的腳蜷起,腳心的紅痕因難耐的顫抖更顯豔色。
雪兒眉心間的封印閃爍著微弱的金光,那是她最後的防線,可金光卻在慾火的炙烤下,一點點變得黯淡,像風中快要熄滅的燭火。
“姐姐...我...”雪兒想再說“不”,喉嚨卻像被堵住,卻只能發出細碎的嗚咽。
“呵呵呵~你不什麼呀?”
蘇玉的聲音恰到好處地響起,正好卡在了雪兒心神最薄弱的時機,只見她勾起粉唇,送出一股迷人的香風,吹拂在雪兒幼嫩的小臉蛋兒上,纖細修長的手指輕輕撩過雪兒大腿內側那團柔軟的肌膚。
“啊~~”
雪兒下意識地打了個激靈,股間酥酥麻麻的癢感再度將其吞噬,雪兒的身體比理智更誠實,讓她的手不受控制地抓住蘇玉的裙襬,指尖顫抖著往上攀,像抓住救命稻草般,將臉貼在蘇玉的胸口上,滾燙的溫度透過衣料傳來,讓她更覺空虛。
“好難受...姐姐...求你...”雪兒的理智在這一刻徹底崩塌,封印“咔”地一聲碎裂,最後一點仙童的驕傲,被慾火焚燒殆盡,只剩下最原始的渴求。
“姐姐……”她的聲音黏膩得像化了的糖,帶著哭腔,指尖無意識地抓著蘇玉的衣袖,指甲幾乎要掐進布料裡,“好熱……裡面好熱……”
雪兒夾著雙腿,蹭了蹭自己幼嫩的粉穴,那股慾火從穴腔深處竄起,小腹深處傳來一陣陣空虛的癢,比之前任何一次撓癢都更難耐,像有無數只小蟲子在啃噬骨髓。
她的腿不受控制地輕輕蹭著蘇玉的腿,腳趾蜷得發白,,偏偏被蘇玉之前下的禁制堵在體內,像團找不到出口的火,把她的理智燒得只剩殘骸。
她想抬手摟著蘇玉,卻連抬臂的力氣都沒有,只能軟軟地往蘇玉懷裡蹭,鼻尖蹭過蘇玉的脖頸,帶著灼熱的溫度。
“姐姐……幫我……好難受……”她的眼淚順著眼角往下淌,混著臉上的汗,滴在蘇玉的手背上,燙得蘇玉指尖發麻。
她想扭動身子,卻被蘇玉牢牢圈在懷裡,連半分掙扎的餘地都沒有。那股慾火越燒越烈,燒得她意識模糊,只剩下最本能的渴求,嘴裡反覆念著:“姐姐……給我……哪怕疼也行……求你了……”她的腰肢無
意識地輕輕挺動,試圖緩解那股鑽心的空虛,卻只讓慾火更甚,連喉嚨裡都泛起乾澀的癢,每一次吞嚥都帶著細碎的嗚咽。
蘇玉的指尖輕輕撫過她滾燙的臉頰,感受著掌下肌膚的顫抖,眼底卻沒有半分憐憫,只有那透骨的貪念。
雪兒偏頭蹭著她的指尖,像抓住救命稻草般,用盡全力哀求:“姐姐……我聽話……我以後都聽你的……求你……讓我舒服點……”她的聲音已經發啞,帶著徹底的臣服,連之前最後一點仙童的驕傲,都在這焚身的慾火裡燒得乾乾淨淨,只剩下苦苦求告的卑微。
“不行哦!”蘇玉狡黠地笑了笑,接著指了指地上那攤雪兒尿出來的水漬,壞心眼兒地說道:“誰叫雪兒不聽話呢?居然尿了這麼一大灘,姐姐可不喜歡不聽話的小孩哦!”
“可是!可是!”雪兒焦急地想要爭辯,想要解釋剛剛都是因為蘇玉撓自己的癢癢,如果不撓自己癢癢的話,自己絕對不會失禁的。
可話到一出口,雪兒便後悔起自己的衝動了。
“嗯?”蘇玉眼神一冷,看向雪兒的目光瞬間就從剛剛到寵溺,變成了冰冷地審視:“這麼說,你這小賤人是在怪姐姐我了?”
瞬間,一股如墮冰窟的窒息感襲上雪兒全身,雪兒也不懂為何自己會這樣怕蘇玉,可是蘇玉剛剛瞅自己一眼,她居然就想本能地卑躬屈膝,就連倔強的小穴也跟著哆嗦了起來,透過股間的封印,硬是擠出來兩滴羞人的淫水。
“我...我...”
雪兒的聲音帶著哭腔,可那股慾火依舊在體內肆虐,像條找不到出口的蛇,纏得她快要窒息,她的小腹不住地痙攣,連腳趾都開始抽搐,卻依舊得不到半分釋放,只能在蘇玉懷裡徒勞地顫抖,眼淚混著絕望,把蘇玉的衣襟打溼了一大片。
“嗚哇啊啊啊啊啊~~”
雪兒痛苦地向後仰起身子,讓體內積壓許久的慾望湧向自己的私處,企圖破罐子破摔一般,衝擊股間那道無法察覺的禁制。
可這一切註定只是徒勞,最終只能讓雪兒再次遭到更猛烈的反噬。
無邊的慾火宛如實質性的烙鐵,死死抵在雪兒嬌嫩的私穴處,讓雪兒嬌小的蜜丘像是要燒起來一般燥熱,疼癢,酸脹的麻感如萬千小針,狠狠刺入雪兒嬌嫩的肌膚,讓小傢伙的淫叫更烈龍幾分。
“啊~啊~啊啊啊~~~”
雪兒像只小泥鰍似的搖晃著身子,私密的小穴紅腫不堪,卻被蘇玉的妖力牢牢封死,只留下幾滴杯水車薪的淫汁蜜水低落股間,卻只徒增煩惱,讓這股若即若離的釋放感時刻勾著雪兒的心。
蘇玉伸出手,溫柔地撫過雪兒嬌滴滴的“唇”,那下面的小小陰唇燙得令人驚訝,也怪不得小雪兒如此煎熬,畢竟哪個良家婦女能抵得住這般慾火焚燒,更何況雪兒這個涉世未深的小丫頭呢。
“呵呵~你可真是不老實,叫你不許尿尿,居然還想抖出幾滴來,真當姐姐這麼好脾氣嗎?”蘇玉咧嘴一笑,素白的指尖點在雪兒那顆勃起的小豆豆,其指尖微涼,纏繞著絲絲縷縷的妖氣,就要給雪兒燥熱的肌膚“降降火”。
“呀啊!!!!”
雪兒涼得驚呼一聲,身體如觸電一般顫抖,滾燙的小穴像是突然貼上了冰塊,瞬間的落差感讓雪兒幾乎要昏死過去,一時間就連最敏感的小穴都失去了知覺,讓雪兒只好無助地蹭著
大腿,企圖再從自己嬌嫩的小粉穴裡尋找幾分慰藉。
可是蘇玉那冰冰涼涼的妖氣卻早已封閉了雪兒的觸感,畢竟現如今雪兒的七經八脈都已被蘇玉的妖力荼毒,想要封閉雪兒的六感神識都只是動動手指的事情。
只見雪兒瘋了似地蠕蹭著自己的雙腿,卻是根本感受不到那股間令人沉醉的,蝕骨銷魂的酥麻。
那如蜜一般的酥癢,雪兒已經上了癮,哪還有清純的小小仙童的樣子,有的只不過是一個慾求不滿的小淫娃。
“姐姐……我錯了……求你……哪怕是疼……也給我一次……”她的哀求越來越低,越來越破碎,像風中快要熄滅的燭火,只剩下最後的苟延。
蘇玉看著雪兒在自己懷裡蜷成一團,渾身燙得像塊燒紅的玉,眼底的妖光混著殘忍的笑意,指尖故意在雪兒那滾燙的酥胸上輕輕劃過,撩撥著雪兒的那顆敏感的小乳頭。
“啊~”
雪兒嬌聲輕吟,小小的乳頭跟著小乳房抖了一抖,軟乎乎的可愛極了。
“想要?”蘇玉的聲音柔得像蜜,卻裹著淬毒的針,“你憑什麼覺得,姐姐會給你?”
雪兒的身子猛地一顫,眼淚掉得更兇,指尖死死攥著蘇玉的衣角,指甲幾乎要嵌進肉裡:“姐姐……我聽話……我什麼都聽你的……求你……”
“聽話?”蘇玉嗤笑一聲,抬手捏住雪兒的下巴,強迫她抬起頭,看著自己眼底的冰冷,“你也配說聽話?不過是個被慾火燒得沒了體面的小賤貨,還敢提‘求’字?”
“說,你是不是小賤貨?”
“雪兒...雪兒是小賤貨!姐姐求你...”
“說,你是不是小母狗?”
“是,是!雪兒就是小母狗,求姐姐快...”
“說,你是不是......”
“汪汪!”
雪兒毫無尊嚴地像只小狗狗一樣趴在地上,學著小狗狗的樣子搖楞著屁股,她跪在地上,額頭抵著蘇玉的膝蓋,聲音帶著徹底的臣服與卑微:“姐姐...雪兒錯了...雪兒就是姐姐的小狗狗...求你...讓雪兒尿,尿出來吧...求求你!”
雪兒的眼淚混著臉上的香汗,浸溼了蘇玉的裙襬,她的腰肢無意識地輕輕挺動,試圖緩解那股鑽心的空虛,卻只讓慾火更甚。
“我以後都聽姐姐的...姐姐讓我做什麼都好...求你...了...”
雪兒的聲音顫抖,而蘇玉卻是在一旁手託著香腮,欣賞著此刻雪兒的醜態。
畢竟看著這樣這樣一朵純潔的小白蓮,一點點地被汙了身子,像只發情的小母狗一樣趴在自己腳邊,實在叫人心中暗爽。
只見蘇玉抬了抬腳尖,纖纖玉足勾起雪兒精緻的小下巴,細細端詳起雪兒此刻的容顏。
此時的小雪兒,哪還有半點小仙童的模樣,純潔的銀髮被染上淫亂的香汗,緊貼在這小傢伙的玉骨冰肌上,光溜溜的小身子骨滿是香豔的汗滴,哪裡是什麼雲端仙子,分明是個發情的娼婦。
雪兒的呼吸急促,巴掌大的酥胸順著重力垂落,明明那麼的小,卻又那麼的白,又那麼的軟,尤其尖端那兩顆櫻紅的小點點,像是點綴在甜美糕點上的兩顆小櫻桃一般,誘人採擷。
而後面則是雪兒誘人的小屁股,雪兒的身材嬌小,可臀型卻是美豔,兩片光滑的小屁股蛋,宛如兩瓣剝開皮的蓮子,豐腴美滿,讓人好想打上一巴掌。
蘇玉抬眼瞅了瞅地上
淚水夾雜著汗水滴答而成的小水窪,裡面混雜著淚水,汗液,還有先前時不時被雪兒偷摸擠出來的數滴妹汁,不禁又心生逗弄。
“姐,姐姐...求求你...求求你...”
雪兒望著蘇玉伸過來的玉足,宛如溺水之人抓住了救命稻草一般,連忙上前抓住,蘇玉也樂得見習,便順著雪兒的“心意”來和踩著這小傢伙的腦袋。
“早這樣不就好了?”蘇玉的腳尖順著雪兒的臉蛋輕撫,最後狠狠地踩住雪兒的頭,讓雪兒精緻的臉蛋死死貼在地上,踐踏著她的尊嚴,隨後說道:“不過啊,奴隸的請求,主人想應就應,不想應……你也只能忍著。”
她起身,居高臨下地看著跪在地上的雪兒,像看著一件丟棄的玩具:“想要?可以,不過你得先把地上舔乾淨——看你這小母狗弄得,髒死了!”
“不髒!
雪兒心裡剛想開口反駁,可是一想到先前自己頂嘴,便遭了蘇玉懲罰,心裡饒是一萬個不情願,也只能咬著牙把委屈往肚子裡咽。
地面上的水漬映著燭光,像一汪碎掉的銀鏡,泛著冷冷的光。雪兒跪在冰涼的地磚上,膝蓋硌得生疼,可比起心裡的屈辱,這點疼算不得什麼。她垂著眼,長長的睫毛像受驚的蝶翼,輕輕顫著,視線落在那片水漬上。
“快點。”蘇玉的聲音帶著不容置疑的冷,指尖輕輕敲擊著桌面,發出“篤篤”的聲響,像敲在雪兒的心上。
雪兒咬緊下唇,舌尖抵著齒間,遲遲不肯落下。她想起自己曾是雲端的仙童,指尖拂過處蓮開朵朵,裙襬掃過處蝶繞鶯啼,何曾做過這等卑賤之事?可丹田處的慾火又開始灼燒,像有隻小鹿在臟腑間亂撞,撞得她渾身發軟,連跪坐的力氣都快沒了。
最終,她閉了閉眼,像只被折斷翅膀的蝴蝶,緩緩低下頭。鼻尖幾乎要碰到地面時,她伸出舌尖,輕輕舔向那片冰涼的水漬。
“慢著!”
蘇玉突然喝住了雪兒的動作,引得雪兒懵懂抬頭,眼神裡瞬間染上了一層不切實際的希冀。
是姐姐心疼自己,終於肯原諒自己剛剛不聽話了嗎?
然後這份希冀很快在雪兒臉上僵住,只見她分明看見,原本妖嬈媚態卻端莊嫻雅的蘇玉,如今竟是一點點解開了身上的花魁霓裳,也將自己的玉潔的身體展露在了雪兒面前。
一時間,雪兒有些看痴了眼,蘇玉的身體本就自帶媚術,如今雪兒又失了往日的仙力,只是一眼便著了蘇玉的媚術。
只見蘇玉渾身潔白無瑕,宛如精美的月,卻帶著一股薄涼,渾身散發著淡淡瑩瑩白光,全身肌膚宛如雪一樣嫩白,卻顯得有些妖異。
如果說雪兒的肌膚白皙誘人,是獨屬於小孩子那般的純情可愛,那麼蘇玉的這一身潔白,便是獨屬於大人的風情萬種,水性楊花,尤其是胸前那傲人的雙峰,雖不似某些媚人那般巨大的富有衝擊力,那也絕對不容小覷,沒了胸衣的束縛,便向下晃悠悠的,宛如兩團大球,雪白雪白的,中間還點著兩片誘人的櫻紅。
只見蘇玉一臉風情萬種,挪動著豐腴的大腿,將她那同樣不生寸發的雪白酥穴緩緩亮出,接著伸出手指,用兩根指頭細細摩挲起自己那兩瓣勾人心絃的嫩唇,嘴裡還陣陣傳出撩人的呻吟。
“啊~啊~啊~~~~”
蘇玉去得極快,或者說蘇玉也早就被雪兒這嬌滴滴的身子
饞得不行,便見一股難聞的小騷順著蘇玉那白嫩的陰唇間嘩啦啦地流出,澆了雪兒一臉。
”嗚啊啊啊啊!!!”
雪兒害怕地閉上了眼睛,卻不敢亂動,生怕一個不小心又惹得蘇玉不高興,只能怯生生地受著蘇玉的侮辱,待到全身被蘇玉洗透,才聽到蘇玉懶洋洋地說道:“好了,這下舔吧!要好好的舔乾淨哦!”
“嗚...”
雪兒小聲抽泣著,滾燙的尿液羞辱著雪兒最後僅存著的自尊,她在心底一遍又一遍地告訴自己,自己是天界高高在上的小小仙子,她不能這樣任由蘇玉侮辱。
可雪兒內心深處另有一道聲音,宛如蠱惑人心的惡魔,一直在她耳邊低語:“舔吧,舔吧~”
雪兒跪坐在地上,耳畔盡是蠱惑人心的低語,體內則滿是勾人心魄的情慾。
欲仙欲死的酥麻一邊邊在雪兒的記憶裡重演,那蝕骨銷魂的酥,那登仙極樂的癢,無一不逗弄著雪兒身體裡的情火,可身下那冰冰涼的小穴,卻又讓雪兒這股壓抑的衝動無從釋放,一遍又一遍扣響雪兒的心扉。
“舔吧~舔吧~舔乾淨下面就又會舒服了的~”
“不,不能舔...我,我可是百花仙子,葫蘆仙...仙童...”
雪兒幼嫩的小手無助地搓弄著自己粉嫩的小穴,可是往日敏感的小穴,卻好像被冰凍住了一般,饒是雪兒把自己細小的手指插進了下面那道不起眼的小縫,都沒能引起一絲一毫的漣漪。
雪兒只覺得渾身又酥又癢,卻唯獨小穴沒有半點知覺,炙熱的慾火燃燒著雪兒的心神,最終在蘇玉若有若無的助攻下,雪兒還是敗給了體內充斥的情慾,宣佈擁抱了墮落!
“我...我舔...我舔...”
雪兒的聲音委屈地幾乎要哭了出來,只見她的眼角噙著淚花,慢慢低下了頭,伸出了舌頭...
淫水的苦澀混著地磚的塵味,瞬間漫過味蕾,激得雪兒喉嚨發緊,眼淚差點掉下來,她不敢停,只能一點點往前挪,舌尖劃過的地方,水漬漸漸淡去,留下一道溼痕,像條醜陋的蛇,爬過光潔的地磚。
雪兒的膝蓋在地上蹭出紅痕,舌尖被粗糙的地磚磨得發麻,可她不敢慢下來,每當她猶豫時,丹田的慾火就燒得更烈,提醒著她若不聽話,等待她的會是更難熬的折磨。
她舔到蘇玉的腳邊時,淫水已經乾涸,只餘下淡淡的尿漬,她便用舌尖反覆蹭著,直到那處地磚變得發亮,才敢微微抬頭,用溼漉漉的眼神看向蘇玉,像只等待指令的小獸。
“還算聽話。”蘇玉輕笑一聲,指尖勾了勾,“過來,姐姐教你做‘美人紙’。”
雪兒膝行著靠近,跪在蘇玉腳邊,仰頭時,看見蘇玉散開了衣襟的肌膚在燭光下泛著玉般的光澤,卻又帶著妖異的冷。
“所謂美人紙,便是用你這張巧嘴,替姐姐拭去塵垢。”蘇玉的指尖劃過自己的脖頸,“從這裡開始,要像舔掉花瓣上的晨露般仔細,懂嗎?”
雪兒的臉瞬間漲得通紅,喉嚨發緊,可丹田的灼痛讓她只能乖乖點了點頭。
她小心翼翼地直起腰,小腳丫顫巍巍地起立,在地上印著可愛的足花,她緩緩湊近蘇玉的脖頸,那裡的肌膚帶著淡淡的香,混雜著妖氣的冷冽,雪兒猶豫了片刻,終是伸出舌尖,輕輕舔了上去。
那觸感細膩如瓷,卻比瓷更溫熱。她按照蘇玉說的,像舔舐花
瓣上的晨露般,用舌尖一點點掃過,從頸側到鎖骨,再到胸前的溝壑。
“嗯啊~啊~哼哼哼~”
蘇玉發出了愉悅的呻吟,雪兒的小舌頭實在是嫩得不行,舔在身上癢癢的,像是頭懵懂的小鹿,細小的舌尖在自己肌膚上緩慢遊走,輕盈而小巧,叫人實在享受。
蘇玉不禁抖了抖身子,愉悅地看向眼前“聽話”的小雪兒,看著她一邊抗拒又一邊輕輕銜住自己乳頭的樣子,叫蘇玉看得心癢癢。
只見雪兒含著蘇玉的一顆乳頭,舌尖小心翼翼地圍著紅嫩的乳暈打轉,像是吃奶的小寶寶一般可愛。
蘇玉的肌膚上似有若無地覆著一層薄垢,帶著妖力的腥甜,被雪兒的舌尖捲入口中時,丹田的慾火竟奇異地緩和了些,可靈脈裡卻傳來細微的刺痛,像有小蛇順著喉嚨鑽進了雪兒的骨頭縫。
“往下些。”蘇玉的聲音帶著慵懶的喟嘆,指尖按住雪兒的後腦,讓她離得更近。
雪兒的舌尖順著胸前的弧度往下滑,經過那處像含苞蓮花般的柔軟時,她的呼吸頓了頓,卻被蘇玉輕輕按了按頭,只能繼續往下。
等雪兒舔至蘇玉的肚臍時,蘇玉便忽然輕笑道:“你看,這蓮花般的身子,要靠你這小蝴蝶的舌頭才洗得乾淨。”
雪兒的動作僵了僵,腦海裡閃過雲端的蓮池,閃過繞著她飛舞的彩蝶,而這朵曾不染塵埃的蓮花,此刻正用自己的舌頭,舔舐著汙泥,還甘之如飴。
那些純淨的畫面與此刻的屈辱重疊,讓雪兒喉嚨發哽,淚水便再也抑制不住地流出。
可她不敢停,只能任由舌尖繼續遊走,連那些最隱秘的、像藏在蓮心深處的地方都細細舔過,妖力順著舌尖源源不斷湧入體內,靈脈的刺痛越來越清晰,像有無數根針在扎,卻又被慾火的灼痛蓋過,變得麻木。
“嗚!”
雪兒怯生地閉上了眼,淫水的腥甜夾雜著尿液的苦澀瞬間湧入雪兒的喉嚨,蘇玉小腹處的肌膚更溫熱些,雪兒小心翼翼地用舌尖在哪裡打著圈,像在拂去蓮瓣上的塵埃,連帶著那些藏在褶皺裡的“汙垢”都沒放過。
蘇玉叫得更歡,早就被雪兒嬌小模樣勾起的情慾終於得以釋放,只見蘇玉大張著雙腿,又一股精純的妖力夾雜著高潮的淫水噴射而出,一股腦地澆灌在雪兒的櫻桃小口裡,荼毒著雪兒的靈脈。
只見雪兒顫抖著不敢松嘴,只能任由妖精的淫水玷汙著自己的喉嚨,那妖力混著淫水的味道越來越濃,讓她的靈脈像被浸泡在苦水裡,疼得她指尖發顫,可丹田的慾火卻越來越旺,逼著她不敢停下。
直到蘇玉發出滿足的嘆息,按住她的頭不讓她再動,雪兒才停下,舌尖麻木得發不出知覺,嘴角掛著亮晶晶的液痕,像只被雨打溼的蝴蝶,狼狽又順從。
“真乖。”蘇玉低頭,指尖撫摸著雪兒汗溼的發頂,接著便把雪兒從地上輕輕抱起。
雪兒嚇得抖了抖身子,卻被蘇玉輕輕安撫,蘇玉抱著雪兒,讓她軟軟地靠在錦枕上,指尖輕輕撫過她汗溼的鬢髮,像在拂去花瓣上的晨露。
“現在輪到姐姐替你做‘美人紙’了。”她的聲音柔得像化了的蜜,指尖順著雪兒的臉頰滑到脖頸,“放鬆些,姐姐會很輕的。”
雪兒的睫毛顫了顫,像受驚的蝶翼。經過方才的折騰,她渾身軟得像團棉花,靈脈裡的妖力還在隱隱作祟,讓她連拒絕的力氣
都沒有,只能任由蘇玉擺佈。
蘇玉的指尖劃過雪兒頸側的肌膚,泛起細密的癢,讓雪兒下意識往縮了縮脖子,像只尋求庇護的小鹿。
蘇玉低笑一聲,俯身靠近,溫熱的呼吸吹在雪兒的頸窩。她沒有急著做什麼,只是用鼻尖輕輕蹭著那片細膩的肌膚,像在嗅一朵剛開的蓮。雪兒的身子微微發顫,頸側的軟肉被蹭得泛紅,喉嚨裡溢出細碎的嚶嚀,帶著點說不清的依賴。
下一瞬,蘇玉的唇瓣輕輕覆上雪兒的頸窩,舌尖像沾了晨露的蝶翼,輕輕掃過那片泛紅的肌膚。雪兒的身子猛地一顫,像被風吹動的蓮瓣,下意識想躲,卻被蘇玉牢牢按住腰肢。
那舌尖帶著妖力的微涼,卻又泛著奇異的暖意,從頸側滑到鎖骨,再滑倒雪兒嬌嫩的酥胸,舔過她胸前那兩點像初綻櫻花瓣般的嫩肉。
“唔……”雪兒的呼吸變得急促,胸前的軟肉被舔得泛起麻癢,比之前的觸碰更讓她心慌,可靈脈裡的妖力卻在這觸碰下漸漸安分,像被安撫的小獸,讓她連掙扎的念頭都淡了些。
蘇玉舔了舔嘴唇,看著雪兒胸前羞粉的小乳頭們,煩惱接下來應該先吃哪顆才好。
“瞧你怕的樣子,好像剛剛沒有給姐姐舔過一樣!”蘇玉笑著摸了摸雪兒的臉頰,而雪兒卻有些茫然地歪了歪頭。
“哦對,你剛才還沒醒過來,當然不記得了!”蘇玉淡淡一笑,想起方才自己給雪兒上“藥”時,雪兒還被自己的妖力哄睡著呢,自然不記得先前她這嬌滴滴的小身子骨,早就被自己吃幹抹淨一回了。
看著眼下還傻乎乎想要守護自己清白的小雪兒,蘇玉就覺得一陣好笑。
旋即便是馬上張開嘴,舌頭便迫不及待地先一步探了出來,在她徹底汗珠雪兒的小乳頭之前,先一步抵住了雪兒嬌嫩的小尖尖。
“啊~”
雪兒發出了一聲輕吟,胸前酥酥的麻像是烈火,緩緩化開了股間的冰,讓雪兒又久違地感到了一絲悸動。
癢!
好癢!
雪兒在心中煩悶吶喊,積壓許久的慾火焚燒著雪兒嬌滴滴的小穴,彷彿要把剛剛不得釋放的酥麻一股腦地釋放出來似的,一下讓雪兒酥得連骨頭都軟了。
可蘇玉依舊親吻著自己的乳,彷彿從不在意自己股間的癢。
她能清晰地感受到蘇玉的舌尖劃過肌膚的軌跡,帶著細密的癢,從胸前往下,經過小腹,再到腰側那處敏感的軟肉。
蘇玉的動作極輕,像在細細拂去蓮瓣上的塵埃,連那些藏在褶皺裡的地方都沒放過,她的舌尖偶爾會輕輕咬一下雪兒的肌膚,留下淺淡的紅痕,像在潔白的宣紙上點了點胭脂。雪兒的身子越來越軟,眼淚順著眼角往下淌,卻不是因為疼,而是因為那股又癢又麻的感覺,混著妖力帶來的奇異舒適,讓她徹底沒了力氣,只能像朵被雨水打溼的白荷,軟軟地靠在蘇玉懷裡。
當蘇玉的舌尖舔到她的大腿內側時,雪兒便立即像被踩住尾巴的小貓,猛地繃緊了身子,腳趾蜷得發白。
可蘇卻玉只是用舌尖輕輕打了個圈,便往上移,回到她的小腹,繼續用舌尖細細描摹著,像在畫一朵看不見的蓮。
“啊...啊...”
雪兒痛苦地忸怩著身子,這股求而不得若即若離的酥癢實在叫人難受,可是不知怎的,雪兒的小穴每一次顫抖著想要發洩之時,體內的慾火就消散了幾分,每次距離雪
兒那夢寐以求的初潮就差臨門一腳之時,那股悄然匯聚到酥穴的暖流便如同泥牛入海一般,化為虛妄。
雪兒只覺得小穴私處空虛難耐,殊不知蘇玉的妖力正順著舌尖的觸碰,源源不斷地滲進雪兒的肌膚,與她丹田處的靈脈纏繞在一起,而那消失的慾火則是被蘇玉當做了筆墨,塗抹在了自己精緻的小腹上。
漸漸地,一朵猩紅的小巧淫紋悄然烙印在雪兒小腹之上,而後又悄然消失不見,只留下一道道淡淡的紋路。
可雪兒卻渾然不覺,只覺得那股灼人的慾火被徹底澆滅,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從未有過的鬆弛,讓她連眼皮都懶得抬。
蘇玉終於停下動作,唇瓣離開時,在雪兒的肚臍上輕輕啄了一下,留下個溼漉漉的印子。她看著懷裡人泛紅的臉頰、凌亂的髮絲,還有那雙眼蒙著水汽的眸子,眼底閃過一絲滿足的笑:“舒服了?”
雪兒迷迷糊糊地點頭,聲音軟得像棉花:“嗯……”
“這就是‘美人紙’的好處。”蘇玉的指尖輕輕撫摸著她被舔得泛紅的肌膚,“只有姐姐能給你這樣的舒服,知道嗎?”
雪兒沒有回答,只是往她懷裡縮得更緊了些,像只找到了巢穴的小鹿,把臉埋在蘇玉的頸窩,呼吸漸漸平穩。她不知道,自己這朵雲端的白蓮,已經在不知不覺間,被染上了妖的顏色;那些純淨的羽翼,早已在一次次的“舒服”裡,被悄悄折斷,再也飛不回曾經的雲端了。
帳幔外的燭火漸漸微弱,映著地上散落的衣袍,像一地破碎的月光。
而帳幔內,蘇玉抱著懷裡溫順的人兒,指尖輕輕劃過她泛著妖光的小腹,嘴角勾起一抹勢在必得的笑。
等到明早醒來,雪兒這小淫娃子便會忘記今晚的顛鸞倒鳳,淫糜爛性,還是那個清晰脫俗的小乖乖女。
只不過她心目想象中的那份潔白,早已在悄然間被自己替換成了淫亂的性癮,今日無從釋放的初潮,也只是被這用淫紋封印在了她身上最純潔的淨土之處。
蘇玉不急著把雪兒玩弄壞掉,畢竟一口把獵物吃進肚裡是不識趣的莽夫做的,唯有一步步玩弄獵物,才是優雅的“貓咪”。
蘇玉笑著看向天邊漸漸升起的朝霞,貪婪而玩味地舔了舔自己誘人的唇。
這朵被她親手“清洗”過的蓮花,從今往後,將只會在她的掌心綻放,再也離不開這方溫柔的囚籠。
第一章,仙童初至醉春芳,靈根被汙淫紋烙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