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的話語

神的話語

作者:兔猻

鳥群話題作文“人偶”的徵文

雖然劇情感覺完全是彌留之國的愛麗絲的紅心Q遊戲,但群友想看所以寫了

想要逃避一切的癢奴騷虎X他的野牛朋友兼主人

主要是摻雜了奇幻XP的tk向肉文,但包含大量扭曲要素、R18G橋段和我流BE

原本還有一段被空間環拆散的tk肉,但是寫到最後陽痿了,越寫越反胃,草草收尾了,實在抱歉

參考曲目:カミノコトバ - ゆよゆっぺ

enjo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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騷虎慢慢醒來。

眼前一片漆黑,什麼都看不見。騷虎猜測,自己被眼罩矇住了雙眼。

手臂和小腿處傳來的綁縛感和下體的墜拉感從側面佐證了這一猜測:騷虎側躺在一床湖藍色的軟墊子上,橘色的背毛與奶白色的腹毛粘得到處都是。乍看之下,騷虎身形健碩,胳膊孔武有力,胸腹稍顯圓潤的贅肉則為他添了幾分和藹。然而,幾條墨綠色的靜電膠布從背後將他的兩隻小臂與兩條小腿牢牢地捆紮在一起,一個半包式的貞操鎖套著他赤紅色的虎鞭,讓那根帶著倒刺的兇器只能可憐兮兮地縮成一團,任人魚肉。與他本人的現狀一樣。

……這是……什麼情況?

騷虎掙扎著支起半個身子,努力弄清楚自己的處境。他還記得,自己懷著逃避人生的可悲情緒,找到了一位熟悉催眠調教的朋友,請他按照那些小說裡調教性奴的方式調教自己。他們先前約定過很多玩法,把調教的記憶暫且封印,讓自己以嶄新的狀態重新體驗一遍各種play,也是其中之一。換言之,現在應該是某一輪調教的開始。

只要不是結束就行。

騷虎吸了口氣。雖然緊張感也是調教的醍醐味,但真的落到自己身上,還是有點……害羞。他又咽了口口水。進入小腹的不像是水,更像是春藥。他的下身漲起來,龜頭半卡在包皮前端,觸到冰冷的金屬,讓他打了個寒戰。

……嘶。

騷虎不由得瞪大了眼:他的下身比他想象得還要敏感不少,粉嫩的虎棒吐出小尖尖,僅僅只是這麼擦著就又癢又痛得要出水。他本能地把大腿夾緊了,膝蓋碰在一起,這個動作打破了他剛剛建立起的平衡,讓他又倒了下去,躺回軟墊上。汗出得很快,他才這麼跟自己搏鬥了一小會兒,空氣中已經彌散起一股屬於他的酸臭味了。

“很會自娛自樂嘛。”

主,主人!

“啊,主,主人,騷逼在。”

騷虎語無倫次地說著。他的主人,也就是那位朋友,是頭差不多雄壯的公牛。騷虎沒聽見公牛邁步子的聲音,卻在公牛呼喊他之後聞見了屬於公牛的雄臭。他朝著公牛的方向跪趴下,胸口貼著地板,撅著屁股,又仰起頭,尾巴像狗一樣胡亂甩著。

“主人,今天要做什麼?”

“讓你說話了嗎?”

“唔!”

“學不乖啊。【沒有命令,你就什麼都不會做了嗎?!】”

公牛咳嗽了一聲,啐了一口唾沫到一旁的地板上:“閉上嘴,腳伸過來,今天玩你這雙騷蹄子。”

“唔嗚嗚……”

騷虎不敢怠慢,哼唧著躺了回去,把腳伸向主人。他把腳爪併攏,活動了一下腳趾,空踩了兩下。他的腳有大約三十公分長,在同齡人裡算是相當大的了。騷虎是反足,掌骨總是翹在空中的,剩下的部分被棕黑色的肉墊整個覆蓋,

從腳趾到腳心,每一寸肉都那麼敏感。

“嗚嗚……”

主人……騷逼,準、準備好了。

“準備好了?”

“唔……嗯?!”

許多支羽毛飄到騷虎的腳爪旁邊,用羽尖輕柔地掃過肉墊。這種騷擾感並不強烈,像是上課時被同一排的朋友作弄後腰,有點癢,但用力忍耐的話還忍得住。騷虎閉上嘴,咬著牙,把悶哼藏在嘴裡。他的腳趾蜷了起來,想蓋住自己的腳趾縫與前腳掌——相較之下,腳心被羽毛這麼作弄更好受些。

唔呵呵呵……還,還有多久……

糟糕,好像——呃嘿嘿!

……剛那一下怎麼回事……有點,有點舒服……

……這個,唔唔……應該不會只是這樣……吧?

騷虎有點期待地想著。他沒注意到的是,這些羽毛與正常的羽毛不同,每一片都泛著淡淡的熒光。隨著羽尖騷撓肉墊的動作,那些熒光附著在了騷虎的腳底,漸漸地形成了一個類似鎖頭的圖案。他下體的貞操鎖也開始發光:微弱的癢感如同按摩,讓他半勃的虎棒漲得更大。這次,貞操鎖大發慈悲,隨著虎棒的膨脹而膨脹、融化,變成一團類似塑料膜的東西,深入包皮,裹在他粉嫩的肉棒上,然後才適度地收縮,讓騷虎體會到下身被束縛的痛感與精神上的快感。

騷虎皺起眉,胳膊和大腿有些不安地顫抖著。他忽然張大了嘴——羽毛們換了一邊,改用堅硬的羽根毫無章法地在騷虎的肉墊上劃弄。這一下可是實打實的撓癢,沒做好心理準備的騷虎一下子就把爪子撤開了。他意識到自己犯了錯,大概要被主人懲罰了,但在他做出反應之前,另一種突如其來的感覺襲擊了他。

“嗷嗚呼呼呼呼呼——!這、這什麼東西?!不行,不行……”

“閉嘴。”

“嗚嗯?!嗚嗚!嗚呼呼呼呼呼——?!”

讓他喊出“不行”的自然是他虎棒上的貞操鎖:那東西突然變得像粗糙的手掌,骨節分明的手指握著騷虎的肉棒,時輕時重地壓迫它;貼附尖端的那部分則變成了如同海葵或海星的複雜質地,又有大拇指的觸感,像是主人正用大拇指的指腹責弄他敏感的龜頭;但痛苦的是肉棒末端,一圈冷硬的、金屬質地的東西鎖住了騷虎的肉棒,有時把虎棒勒得死緊,阻止一切液體流出騷虎的身子,有時又大發慈悲地鬆開一些,允許騷虎洩出一點用於潤滑的前液;貞操鎖外的虎蛋也沒逃過一劫,它們被貓舌般帶著倒鉤刺的塑料布摩擦著,給騷虎帶來更多無法發洩的快感。

騷虎沒能注意到,熒光標記在他的肉棒和腳底之間達成了某種聯動模式。肉墊受到的每一下戳刺都會反饋在貞操鎖中,讓手指按照同樣的節奏壓迫它;劃弄則與龜頭處的大拇指協調,兩者保持著類似的速度,腳底的癢感越強烈,對龜頭的責弄也就越發強烈。與之類似,痛苦的部分遵循同樣的規則。騷虎若是抽動腳爪,想要從羽毛地獄中逃跑,箍住虎根的金屬環就會變緊,摩擦虎蛋的鉤刺也會變快。騷虎吃痛,或者吃癢,洩了力,雙足又會被不知道什麼東西拉回原位。這時,無論是腳底的癢感還是肉棒的痛感都會減輕一些,讓騷虎舒服一陣。等到騷虎差不多適應了,癢感才會升級,進入先前的循環。

……嗷哈哈哈,這什麼,怎麼兩邊一起……腦袋好暈……

糟糕

……好像有點……雖然很癢但是,肉棒又……

呃哈哈哈……要,要洩——噫噫噫?!好痛!

……嗚嗚……這是,在調教我嗎……

“還躲?不長記性是吧。”

“呃嗚,呃嗚嗚……”

“定。”

“——?!?!!”

隨著主人的命令,騷虎的嘴巴被口塞封起。牛騷味和臭味湧入騷虎的鼻腔——騷虎意識到,矇住自己口鼻的大概是主人的衣物。他自己的口水浸溼了布料,又流進自己的喉嚨。他忽然覺得自己的身子不能動了,自己變成了一座石雕——困在石雕中的靈魂——失去所有對自己的掌控力,忍受著一切施加在肉體上的感覺。這次,他的肉棒無法再對快感做出任何回應,痛苦地卡在半勃起的狀態,卡在流精與失禁的邊緣,永遠無法達到高潮。陪伴他的只有癢,足底傳來的過剩的癢,以及肉棒——不知為何,肉棒上的快感也癢得惱人了。

“先這樣吧,放置你一會兒。之後我再來找你。”

——主人,不,不行?!騷逼這樣會瘋的!

騷虎掙扎著,想要把自己的意願表達出來。

然而,直到陷入昏迷,他都沒能如願。

“【清醒一點!】”

一聲清脆的巴掌喚醒了騷虎。

騷虎活動了一下四肢,發現自己仍然被束縛著。這次,他像是半躺在一張沙發椅上,雙手被抬高,手腕與某個懸空的物體相綁定,後背貼著椅背,尾巴從椅背與椅墊中間伸過,雙腿平躺,發著熒光的肉墊朝向正前方,腳踝和手腕一樣,被綁在什麼東西上面。一個乳膠頭套把他的頭鎖在裡面,封印了他的視覺與說話的能力——後者被封印的方式是通過讓騷虎含住一個粗大的假雞巴實現的,那東西大概也是乳膠質地,佔滿了騷虎的口腔,騷虎幾乎要被自己的口水嗆出咳嗽來。

更多的熒光塗料畫在了騷虎的身上,幾乎畫滿了他的身體。騷虎粉嫩的乳頭被幽藍色的虎尾圖案點綴,腋窩、肋骨和大腿則印上了類似羽毛環的紋路。幾條紫色的觸手被畫在了騷虎的肚子上,圖案畫得逼真,連騷虎腹肌的溝壑都被吸盤和絨毛覆蓋。他腳底肉墊上的鎖頭圖案被細化了,鎖身中間被畫上了一個虎頭,同樣的虎頭被畫在了騷虎的貞操鎖上。

在騷虎看不到的地方,一個橘色的老虎人偶被懸掛在空中。一塊熱毛巾裹住了人偶,慢慢地擦拭著它。毛巾吸收的不是溫水,而是潤滑油,它把人偶擦得油光鋥亮,擦過的地方散發著與騷虎身上的那些圖案同款的熒光。

“——唔唔?”

……什麼、什麼東西……?怎麼又來……

騷虎有些不明白自己身上的設置。他明明被束縛在躺椅上,卻像是正被一雙溫暖的大手捧在掌心,被它用熱毛巾擦拭身子一樣舒服。困惑感很快被按摩般的放鬆感取代,騷虎享受了一會兒,不自覺地哼哼著,眼睛也舒服地閉了起來。他尋求的正是這種能讓大腦放空的安心感,如今也算是得償所願了。

是……好舒服……唔呵呵呵……有,有點癢……嘻嘻……

沒事,可以,可以忍……嘿哈哈哈哈,還是舒——噫——舒服的……

幾股被混淆的快感忽然從騷虎的身體各處升起。這些來源不同卻彼此聯動的感覺讓他頭腦發昏,騷虎試著掙扎了一下,但先前的舒適感壓制了他抵抗的念頭,讓他進一步沉醉在這些癢意之

中:

硬挺的乳頭被熱毛巾擦過,給他帶來輕柔的快感,而與此同時,他卻覺得一隻大手正在揉搓他敏感的尾根,讓他差點“嗷”地一聲叫出聲來;

腋窩傳來被尖爪亂刮的感覺,癢得他頭皮發麻,但羽毛輕搔的快感又疊在了上面,它們時快時慢地吹拂著騷虎的腋窩,潔白的羽毛與他潔白的體毛融在一起,甚至帶著他的腋毛搔弄他自己,誘惑他接受更多;

肋骨和大腿內側同時被指腹用力地按揉著,連他敏感的側腰和胯骨都沒被放過,一半的感覺讓他想哭,另一半的感覺又讓他的雞巴越發硬挺,被人胳肢大腿對騷虎來說是種絕望的快感,他既享受這個,又無法忍受這個;

同樣糟糕的是他的肚子,像是髮梳、海綿、吸盤、電動毛刷同時作用在這塊肌肉上,既有軟頭戳刷的癢,尖毛速撩的癢,又有吮吸、舔弄和震動的快感,他甚至覺得有什麼東西伸進了他的肚臍,那東西像個小爪子,沿著騷虎肚臍裡的紋路勾蹭著,幾乎要癢進他的心裡。

“怎麼樣啊,騷逼?”

主人的聲音從他耳邊響起。騷虎渾身一顫——他本能地想站起來,回答主人的命令,四肢卻被固定著,動彈不得,起身的動作只牽動了他的尾巴,聯動的感覺讓他的乳頭像被狠狠揪了一把,一下子打破了癢感與快感的平衡。他在躺椅上笑著抽搐了好一會兒才重新平靜下來。

“看來你已經很適應這一套聯動了。”

一隻大手貼上了騷虎的鎖包,揉了兩下。和之前一樣,腳底的感覺與騷虎的下身聯動,肉墊被刷撓的同時,虎屌也在被責弄著。鎖包被揉搓的快感轉化成了更加劇烈的癢感,癢得騷虎連連抖腳。夾緊腳趾的動作似乎又激活了什麼東西,伴隨著“嗡嗡”的聲音,騷虎的腳趾不受控制地向外張開,沾滿了精油的手指攥住他的每一根腳趾,按摩似的揉搓他指頭上的肉墊,時而伸進他的指縫——騷虎又覺得自己的虎蛋被人以同樣的方式揉搓,他連連吸氣,在頭套裡發出一聲聲毫無羞恥心的淫叫。頭套裡主人的味道又讓他安心了不少。

“唔,唔喔!不嗚呼呼呼呼,呼嗯,呼嗯,唔唔……”

不,不行……好爽……

啊啊,放鬆……癢死了……下面好難受……想射……嗚嗚,想射,想射……

主人,主人……想射……

“可以給你一個機會。不過,這玩意可有點刺激。【你,有本事,就別動】。”

公牛的聲音頓了頓:“尤其是你的牙。我可警告過你了。”

一聲響指。

……不是,呃,咦?!嗚啊啊啊,這什麼,好,好舒……好痛?!

嗚呼呼,嗚呼,呼呼……下面,怎麼了……

嗷,腳底,腳底也,龜頭也……噫呃呃呃呃呃,在舔!別,不行,太,太癢,嗚嗚嗚……!

伴隨著那一聲響指,騷虎嘴裡充當口塞的假雞巴也發出了熒光。騷虎忽然感覺自己的下身被放進了一個溫暖潮溼的地方,它被貓舌舔舐著,責弄著,自己脆弱的肉墊也像被小刷子刮擦似的,傳來鑽心的癢。他不由得合攏嘴,牙齒蹭到了嘴裡的假雞巴,下體和肉墊上立刻傳來一陣磕到硬物的刺痛,讓他本能地吸氣。這一吸氣,他的舌頭又不可避免地貼上了假雞巴,而那被貓舌責弄的感覺也再一次地降臨在了他的身上。

騷虎翻著白眼,四肢無助地掙扎著

。自己為自己口交的感覺既羞恥又刺激,身體各處的癢感給這種感覺添了一把火。他知道自己離高潮很近,很近了,只差主人的一句話,一個簡單的命令。但他忍不住又想卡在這個狀態,更多地享受一點絕頂的快感。

這是他經歷過的最難熬的感覺。

“很好。”

——主,主人!

“主人?你不需要什麼主人。反正,玩弄你的,一直是你自己。”

騷虎聽見一聲哼笑。好像是主人……公牛的聲音。

“——,——。”

這是,什麼……?

在雜音的裹挾之下,騷虎懷著滿腔未發洩的快感,失去了意識。

騷虎再次睜開雙眼。

眼前果然又是一片黑暗。他已經快要習慣視線被剝奪的感覺了。

距離上一次調教不知道過去了多久。距離第一次調教更是不知道過去了多久。他會從昏睡中醒來,被束縛著,等待主人的命令。他需要在黑暗中跪爬到主人身邊,大聲地喊出自己騷逼的身份,請求主人下達進一步的指示——有時還要忍受著腋窩或肉墊的撓癢干擾。

從他有記憶的時候起,他的下體就一直被先前的貞操鎖鎖著,偶有的幾次釋放也是毫無快感的滑精。最初,騷虎還嘗試過用手隔著鎖籠愛撫自己,幾次調教之後,他就放棄了:癢感和快感在騷虎的腦中漸漸混為一談,他意識到自己已經成了個變態,被撓癢會不可抑制地興奮起來的變態癢奴,靠著主人施加給他的癢感得到類似高潮的刺激體驗,射不射的,反倒不再重要。

騷虎的腦子渾渾噩噩的。他不再思考,取而代之的是本能與條件反射。公牛的氣味刻進了他的大腦,成了對他來說最有效的春藥。他對主人的聲音、主人的命令極度敏感,對除此之外的一切充耳不聞。

就像玩偶。

主人讓他抬起胳膊:騷虎將雙手抱在腦後,敞開腋窩。他預料到接下來會被爪子抓撓、揉捏這裡的軟肉,自顧自地哼哼起來。有時,主人會給他一點甜頭,不去逗弄騷虎的腋窩,而是愛撫他的乳頭。騷虎會浪叫,半笑半呻吟,嘴裡喊著好癢好癢,實際上爽得不行。有時,主人會直白地滿足他的慾望,給他帶來誇張的癢感。躲避的本能早就被騷虎克服了,在主人逗弄他的時候,騷虎不會做出任何反抗的動作,他會站在、坐在、僵在原地,接受他該接受的一切。

或者,主人讓他抬起腳:騷虎坐下,雙手抱著右大腿,把它往肚子上壓,抬起的右腳伸向前方,等待主人的寵幸。他的肉墊被仔細地清潔、修復過,柔嫩得像新生兒,沒有一絲死皮、老繭。這麼敏感的肉墊,是連地都碰不得的——稍微碰一下,騷虎就像是被人吮吸肉棒似的,雙腿發軟,流出生理淚水。爬行早就代替了步行,騷虎的爪子成了他的第二,甚至是第一順位的性器官,被隨便揉揉就能獲得比擼動雞巴還要強烈的快感和癢感。

當然,還有言語羞辱。

“說,你是什麼?”

“啊哈哈——嗚呼,騷,騷逼是主人的人偶……”

騷虎在笑聲中掙扎著說。這個回答是他想得到的最佳答覆,雖然它不總是正確的——正確與否,只看主人想不想借題發揮。

“……錯。”

“噫?!噫!誒嘿嘿呼呼呼嗚吼吼吼吼吼,主,主人,騷逼錯了,騷逼錯了!嗚哈啊哈哈哈哈哈?!”

“人偶怎麼會說話呢?所

以,【你不是人偶】,你只是個不聽話的癢奴。”

“唔唔唔!唔呼呼呼呼!唔,唔唔……唔呼呼呼呼呼呼呼呼!”

騷虎,或者說癢奴,再一次被堵上了嘴。數不清的手貼上他的身子,抓撓他每一寸的癢癢肉。在長久的調教中,騷虎的身體已經被研究得很透徹了。這些手會深入騷虎肌肉的縫隙,鑽進他的虎毛,直接刺激他的皮膚。它們不單是手,指尖甚至帶著小而細密的觸鬚和抓鉤,同時給予騷虎溫柔和刺激的雙重摺磨。幾根手指鑽按騷虎腋窩與胸腔指尖的肌肉,每按一下,就給騷虎施加一股強烈的酸癢;幾根手指抓撓騷虎精壯的腰肢,用虎口揉捏他薄薄的贅肉,讓騷虎哭叫出聲;更多的手指貼上騷虎岔開的大腿,輕輕掐著騷虎的大腿根,過電般的癢感和快感從這裡積蓄起來,流向騷虎緊鎖的虎棒。騷虎的肉棒抖了抖——它還是硬了起來。也是該輪到它了。

——嗷吼吼吼吼吼,啊哈哈哈哈哈哈……好癢,好癢……哪裡都好癢……

腰不行,嗚嗚,好,好難受……大腿根,大腿根……又好爽……

下面好硬……哈哈哈哈,停,不行,救……主,主人……

“【來,我命令你!】”

一聲響指。

“高潮。”

“——嗚噢噢噢噢!”

久違的洪流從他的下體噴湧而出。乳白色的精液帶著強烈的衝勁擠出鎖籠,大部分都灑在了騷虎面前的地上,也有少部分被金屬箍住,沿著騷虎的身子緩緩流下。高潮的瞬間,騷虎徹底忘記了一切,眼罩下的眼睛用力上翻,浪叫得幾乎破音。他握緊的拳頭和腳爪慢慢鬆開,跟著噴精的節奏抽搐著。他用力地喘著氣——準確地說,他也已經沒什麼力氣了。

“還想再來一輪嗎,騷逼?”

“唔唔?不嗚嗚嗚嗚……唔嗚嗚,嗚呼……”

不,不要!求求主人放過騷逼,再來一輪真的會死的……

“你這騷逼還真是賤啊,之前求著要射,真的讓你射又不射了。”

那, 那是……唔嘿嘿……主人,別,別摸……騷逼現在很,很敏感……

呃啊,主人,輕,輕點,癢……哈哈哈,慢,慢點……

“行吧,也該結束了。”

結實的大手揉了揉騷虎的後腦。主人,不,公牛溫柔地撫摸著騷虎的臉。他的鼻息打在騷虎臉上,幾乎要親上騷虎的嘴唇。

“——。”

……做,做個好夢,主人……

像是得到了失去意識的許可,騷虎就這麼昏睡了過去。

騷虎在餐桌旁恢復了意識。

他睜開眼。眼前的一切意外地很有實感:遠處有窗戶,窗外有藍天白雲,窗前的地板有光斑;稍近一點的位置有電視、茶几和沙發,還有通向裡屋的走廊;再近一點的位置是狗籠和軟墊,旁邊是一個黑塑料袋,吸水尿墊的邊角從垃圾袋口探出來。

“——?”

……雜音?

騷虎扭過頭,看向雜音的源頭。他看到一團模糊的人影,坐在餐桌的對面,揮了揮一團像是手掌的馬賽克。人影長著兩隻直指向上的大角,寬肩粗臂……有些眼熟。

“——。”

雜音再次響起。人影倒出一杯牛奶,放在騷虎面前,又把裝著炒蛋和吐司片的盤子往騷虎的方向推了推。騷虎看見那人影隨手抓起一片吐司,從自己的餐盤邊拿過餐刀,往上塗抹黃油。他低下頭——自己光裸著身子,沒有靜電膠帶,沒有繩索

,沒有屌籠,什麼都沒有。

騷虎的身體擅自動了起來。虎爪捏著杯子,將它送到嘴邊,嘴巴配合著張開,視線抬升,越過人影,看向天花板。溫熱的液體流進口腔,積攢了一潭才被飲下。然後,爪子放下杯子,爪背伸到唇邊,粗野地擦了擦嘴。人影沒有理會騷虎,用它的手抓起它那邊的黃油吐司,舉到似乎是頭部的位置。騷虎看著那些東西消失在黑色的人影之中。“光無法逃離絕對黑體”——他忽然想到了這句話。

一切都很平靜。騷虎連自己的呼吸聲都聽不見。

“吃好了嗎?”

騷虎突然聽見了主人的聲音。他立刻坐直身子,大聲回答道:“是,主人,騷逼吃好了。”

不知為何,桌對面的人影停下了它的動作。

“——……——。”

……又是雜音。

騷虎眯起眼,努力集中精神,想聽清楚這雜音的內容……

——為什麼要聽清楚?

……誒?

——那又不是主人的聲音。

——不是主人的聲音,沒有必要聆聽,也沒有必要回應。

是……是這樣嗎……?

“——, ——。”

“——?”

更多,更多的雜音響了起來。

桌對面的人影忽然變大了。準確地說,是它離開了原本的位置,來到了桌旁,靠近騷虎。

“——?——?”

“【* * * * !】”

騷虎聽見了另一種雜音。同樣是雜音,這種雜音對他來說卻很熟悉,給他一種主人命令般的支配感。他睜大了雙眼,尋找主人的身影,主人的氣味。主人還在,主人沒有拋棄他,他不需要離開主人,到外面去。騷虎遵循本能,張開嘴,露出一個大大的笑容。

“【* * * *,* * * * * * * * * * ?!】”

是的,是的,我是主人的人偶!人偶是不配擁有自我的!

騷虎抬起爪子,把他們舉到肩膀,嘿嘿笑著。僅僅是聽著這個雜音,他就覺得自己興奮起來了。他下體的虎鞭自由地膨脹著,很快就完全勃起了,但他又開始懷念虎棒被貞操鎖鎖著的微醉感。被主人命令著射出來,比自己弄出來還要舒服一萬倍。

“【* * * * *】……【*, * * * *!】”

主人……主人要什麼?主人……?

騷虎歪著頭。他不知道究竟發生了什麼:眼前的人影顫抖起來,一隻手伸向他,另一隻手撐著桌子,似乎已經不太站得穩了。他看見,那人影從桌上抽走了什麼東西——被抽走的東西也像先前的吐司一樣,被那片黑暗吞沒了。

“——……”

人影的胸膛劇烈起伏著。

“【—— *,* * *,* * *。】”

騷虎聽見心跳。他感覺自己的胸腔震動著,那麼,這聲心跳就是自己發出的。可人偶怎麼會有心跳呢?騷虎不知道。湧上他心頭的情緒是緊張、困惑……以及,一點點麻木。

“——。”

“哧——”

溫熱的液體濺在了騷虎的臉上。騷虎本能地用舌頭舔掉了它:溫熱的,鹹鹹的,應該是牛奶。他還聽見一聲酒瓶子放氣的聲音:軟木塞從香檳瓶口噴出,被吊繩牽著,垂在瓶頸,一晃一晃。

主人的味道很濃。

騷虎忽然覺得自己的心被揪緊了。他的視線變得模糊,更多溫熱的液體出現在了他的臉上。他覺得不對,自己弄錯了什麼,自己不該坐在原地,有什麼很緊

急、很重要的事情需要自己去做。他站起身——他站不起來,不知何時出現的繩索把他捆在了椅子上,雙足與椅腿綁定,雙手則被按在椅背後面。口塞、眼罩和貞操鎖在同一時間纏上了他,眼前的一切都消失了,他變回了愚蠢性偶該有的樣子。

雜音被調回正軌。他聽見了主人斷斷續續的喘息聲。主人失了力氣,話都說不清楚。但他又看不見主人了。無論何時,他的視線中都沒有主人的身影。

他聽見主人痛苦地說:

“【我真後悔,答應你……】”

騷虎睜開雙眼。

他的雙眼仍被眼罩覆蓋著,手腕和腳踝仍被繃帶纏在一起。半勃起的下身仍然被鎖籠緊緊箍著,微弱的痛感讓他想呻吟。

實話說,甚至有點爽。

“……唔唔……”

他晃了晃腦袋,發現自己的嘴巴得到了自由,那聲呻吟也被宣洩了出來。剛才他看到的一切,大概是他在調教間隙做的怪夢,這些仍然黏附在他身上的拘束具就是最好的證明。

“尿……想尿尿……”

他說著,任由本能牽動自己的肢體。牛騷味和臭味遠遠地飄過來,騷虎聞著主人的味道,耳朵折了下來,臉頰熱得發燙。他張開嘴,哼哧哼哧地喘著氣。他的虎棒想膨脹起來——貞操鎖沒能讓他如願。粘膩的液體順著他的馬眼溢出,經由金屬殼子滴到地板上。他也不知道那是前液還是尿液,他只知道自己想開鎖想得要瘋了。

於是騷虎蠕動著,一點一點地朝著主人的方向蹭去。他和之前一樣,用手肘和膝蓋施力,尺蠖似的向前頂。他的乳頭與鎖和地板摩擦著,每一次摩擦都給他更多的快感,愈發靠近主人濃烈的氣味,也讓他愈發想要釋放。

“噢,哦哦……嗚嗚,主人,主人……”

主人……主人……

主人,主人還在嗎……

為什麼……聽不見……主人……

“主人……尿尿……求求……”

“——請求?你這騷逼還敢提意見啊?”

……噫啊啊啊啊?!?

長久的調教讓騷虎的身體比意識更早做出反應。在聽到公牛聲音的瞬間,騷虎立刻顫抖起來,雙眼翻白,四肢發軟打顫。一股溫熱的水流沿著騷虎的腿流淌到地上:伴隨著淫叫和汨汨的水聲,騷虎感覺自己的靈魂與尿液一起離開了他的身體。

“啊——主人——噢噢噢噢噢……”

“尿了是吧?騷逼。你只配失禁,知道嗎?”

“是!騷逼知錯了,騷逼只配失禁,主,主人……”

“晚了。從現在開始禁止排洩一小時。”

“——呃噢噢噢?!”

還沒尿完的肉棒突然被進一步勒緊,硬生生掐斷了騷虎還沒發洩完的一切慾望。這還沒完:貞操鎖又像是連上了什麼可怖的溫控裝置,忽冷忽熱地刺激騷虎那根還沒滿足的肉棒。騷虎抽搐著:他的表情徹底失控了,滿臉都是自己的眼淚、鼻涕與口涎。他用纏在一起的雙手蹭著貞操鎖,又怎麼蹭都蹭不掉。而他嘴裡那可憐兮兮的嗚咽,一直沒有停過。

在地上打滾時,騷虎的鼻子碰到了什麼圓滾滾的物體。那東西有主人的味道,又鹹又溼——騷虎立刻把頭湊過去,嬰兒吮奶似的舔舐著它。臭味越來越濃,騷虎的味道和主人的味道揉在一起,難捨難分。漸漸地,他昏昏沉沉的大腦分辨出來,自己正在親吻著的是主人的腳趾。

……啊啊,主人,救救騷逼

……騷逼要不行了……

含著公牛的腳趾,騷虎安心地哭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