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Fate】變成阿爾託莉雅和摩根私人物品的瑪修

【Fate】變成阿爾託莉雅和摩根私人物品的瑪修

作者:偉大而又全能的特麗克西

變成阿爾託莉雅和摩根私人物品的瑪修

人理存續保障機構菲尼斯·迦勒底,簡稱人理保障機構迦勒底或迦勒底。作為不被任何一個國家干涉,且能保守住秘密的地點而建成的魔術工房是為了能夠使人類歷史能悠久而又強韌地延續下去,不分魔術、科學,集聚了各領域的研究者的研究所兼觀測所。觀測這個僅靠魔術則無法窺全貌,而僅靠科學又無法衡全盤的世界。這是為了防止人類滅絕,各國共同建立的特務機構。

而在一處昏暗的角落,一位粉發少女出現,她叫做瑪修·基列萊特;是人理保障機構迦勒底的成員,在不久之前,在執行前往特異點的擬似靈子轉移時捲入管制室爆炸奄奄一息,被迦勒底預先準備的從者附身,憑依融合的姿態,被稱作「亞從者」。

此時的她憑藉著優秀的能力在迦勒底裡有著一定的聲望和名譽,其矯健的身手與美麗的面龐成為組織中不少成員所喜歡的特點,此時的她正在秘密進行一項工作。突然,自己的周邊浮現出奇怪的術式結構,她想要立刻遠離開來可不料自己竟動彈不得。

“什麼?!難道行蹤暴露了?”

一道耀眼藍光從術式中迸發,刺眼的光亮讓瑪修閉上雙眼。僅在幾秒後,瑪修就從在原地消失不見,周邊的術式也跟同她一併消散。緊接著幾個小時內,迦勒底派出了大量人員出去搜查瑪修的蹤影,可卻都無功而返。

畫面一轉,在間寬闊且華麗的房間內,坐著兩位少女模樣的美人。其中一位少女身材嬌小,皮膚柔軟雪白,有著一頭披肩的淡黃秀髮和金色的瞳孔,以及無需妝扮也十分俏麗的面孔,身上漆黑的鎧甲顯出她的威嚴;另一位少女與她樣貌相似不差,些許不同的便是那灰白長髮與幽藍的雙眸,還有一身黑白配色的華麗禮服。金髮少女正是古不列顛傳說中的傳說,騎士王阿爾託莉雅·潘德拉貢,而一旁的白髮少女則是傳說中支配著異聞帶不列顛·妖精國的女王摩根·勒·菲。

兩人坐在相距不遠的座椅之上,顯得格外尊貴高雅,兩人的面前卻站著位粉發的少女,那正是瑪修。沒有人清楚那位少女為什麼會出現在這碩大的房間裡,她看上去也像是失了魂,就這樣呆呆立在那裡。

過了會兒,端坐著的阿爾託莉雅淺淺掃視了眼面前的瑪修,終於開口了:

“你是誰?平民”

“我…我叫瑪修……”

面對阿爾託莉雅的質問,瑪修竟沒有拒絕,便將自己的事情一五一十地告訴兩人。坐在椅子上的兩位少女也漸漸明白了事情的原委,摩根首先不滿地說道:

“哼,我聽不懂你說的!下賤的傢伙,在偉大的妖精王面前竟然敢站著嗎?還不給我跪下!”

瑪修聽到摩根的話後根本沒有遲疑,立刻跪倒在地上,摩根冷笑著,一對修長的大腿下穿著雙黑色的長筒靴。她沒有從椅子上起來,只是抬起腿,命令起跪倒在地上的瑪修:

“滾過來!到你的王面前”

瑪修站起身時,卻直接被摩根厲聲呵斥:

“誰讓你站起來的?下賤的東西,給我跪著爬過來!”

聽到摩根那大聲的辱罵,瑪修卻依舊沒有反應,木訥且機械地重新跪在地上用膝蓋慢慢爬到摩根的腳邊。摩根嘴角勾起抹陰冷的笑容,像是在無聲地譏笑眼前的少

女,揚起的腿直接踩在瑪修的腦袋上,一邊踩著她粉色的短髮,還不忘罵她幾句:

“真是隻臭蟲,你唯一的價值估計也就是給我玩弄了,哈哈哈哈”

阿爾託莉雅望著自己哈哈大笑的姐姐,又看向旁邊宛若失智的瑪修,臉上依舊什麼表情沒有。摩根見一旁冷漠的阿爾託莉雅,又俯視了眼腳下的瑪修,對阿爾託莉雅說道:

“妹妹,要不然把她的絕對控制改成肉體上的控制吧?我更想要看到她被羞辱後的樣子哈哈哈哈”

“隨你便吧!我惡趣味的姐姐”

摩根的建議並沒有引起阿爾託莉雅的興趣,她隨手一揮,摩根抬起踩著瑪修腦袋的腳。瑪修瞬間低下頭不再動彈,過了一兩分鐘後,原本低下頭的瑪修這才抬起頭來,腦袋的昏沉讓她有些不適應。可摩根似乎對瑪修昏迷了接近一兩分鐘這件事情有所不滿,冷冷的對她說道:

“終於醒了?真是浪費了我好多時間啊!”

“你是…在對我說話嗎?你是誰?我這是在哪裡?你又是誰?”

瑪修滿臉的疑惑,不明白自己怎麼會在這裡,她注意到這位白髮少女旁邊坐著位黃髮女人。可阿爾託莉雅根本沒有理會她的疑惑,甚至沒再正眼瞧過少女,而摩根不一樣,她揚起腿,黑色的長靴伸向跪坐在地上的少女,靴尖撥起少女的下巴。

“看樣子還是恢復好啊,這種表情可是在木頭人情況下看不到的”

“恢復?木頭人?你這是在說什麼?還有,為什麼我怎麼跪在地上啊?”

兩個少女沒有回答她,而瑪修也注意到自己此時正跪在地上,就當她打算站起來時,可四肢完全沒有動一下。她瞪大了雙眼,再試了下依舊沒有用,瑪修大聲喊道:

“為什麼?我…我的身體怎麼動不了!”

“這才注意到,真是有夠笨的呢”

“是你乾的嗎?你到底是誰!”

摩根的話引起了瑪修的注意,她問向那個坐在椅子上俯視自己的白髮少女,可少女沒有回答她。摩根的眼眸漸漸咪起,一股無形的殺氣慢慢透露出來,她緩緩張口:

“臭蟲,注意你的態度…我會回答你是因為本王願意賞臉給你,這是你無上的榮耀,不要得寸進尺了”

“什麼亂七八糟的?你在呃啊”

瑪修聽摩根莫名的羞辱摸不著頭緒,剛想說話,腦袋上一陣重壓傳來讓少女不由得低下腦袋。瑪修根本抬不起頭,但是從眼裡的餘光能看到自己的頭上正有一條黑色長靴包裹的長腿,她立馬看向摩根,只見她一隻腳已然伸來。

“怎麼樣?本王的腿很重嗎?你怎麼不抬起頭來?”

“你…快把腿放下來,呃啊啊啊”

“你也配命令我?真是找死的東西!”

少女臉上憋屈的表情說明此刻的心情,她叫喊著想讓摩根放下腿,卻不料把她給惹怒。那隻黑靴從少女的頭上滑下,重重地踹在少女的臉上,少女那滑嫩的臉蛋直接就被踹得把身子一斜。

“給我轉過來!”

摩根只一句話就讓瑪修許久未動的身體重新動彈起來,只不過不是少女本人操控的,瑪修只能眼看著自己的身體在少女的命令下慢慢轉回來。她咬著牙,臉蛋上還殘留著些許被長靴踢的餘痛,死死看著眼前命令自己的少女。摩根壞笑地看著跪在地上一臉憤恨的瑪修,這種表情正是她想要看到的,她再次將腿靠在少女的腦袋上,並得意地說道:

“嘖嘖嘖~擺出這幅表情,好可怕哦!我又把腳放在你的腦袋上了,你怎麼不衝上來殺了我呢?”

“你……”

“哼!下賤的傢伙,算是本王憐香惜玉,像你這種賤民膽敢私闖皇家的宮殿,沒有把你的手腳砍下來就已經算是我們最大的仁慈了!你居然還敢擺著張臭臉看著我們?”

“私闖宮殿?我不明白你在說什麼!”

“裝糊塗嗎?你這下賤的女人還真是會撒謊呢!”

瑪修還打算解釋下,摩根卻根本不打算給她機會,架在她腦袋上的腳轉而踩在瑪修的臉上。少女厭惡地想要躲開,但身體不受控制只能任由摩根那粗糙的靴底蹍著自己的臉頰,她只得用怨恨的眼神死死瞪著摩根。

“女人,絕對控制雖然對你造成不了實質性傷害,可是你動不了任人宰割也不完全沒用”

“絕對控制…你們究竟是誰?”

“你不配知道我們的名字,下賤的平民,我打算給你一個選擇,如果你答應的話我可以將你的身體主導權還給你,怎麼樣?”

“那好,你說吧,是什麼?”

聽到可以解除控制的瑪修只好點頭,自己若不是被控制,說不定還能與她們有一戰之力;可現在的自己無疑是砧板上的肉,任由她們宰割處置。隨後摩根的一席話完全在瑪修的意料之外:

“下賤的女人,我打算讓你做我們的奴隸,怎樣?你若是同意,我們便可以取消對你的控制。不過你沒有我們的允許,不能離開這座宮殿,而且得到死都要為我們服務哦~”

“什麼!你知道你在說什麼嗎?讓我做你們的奴隸?!這想都知道是不可能的!我要在一個不認識的地方呆一輩子嗎!”

“哼…真是冥頑不靈”

雖然瑪修表現出的抗拒在摩根的意料之外,但是第一次被人這麼拒絕的她還是十分不滿地凝視著她,隨後摩根就從椅上起身走兩步站在瑪修的面前。

“不過是個賤民,別太把自己當一回事了…再問你一遍,願不願意當我們的奴隸?”

“想都別想!”

還是跟上次一樣,摩根說罷瑪修就斬釘截鐵的叫道,聽到不想聽的回答後摩根黑下臉。用手將一隻腳上的長筒靴褪下,那隻長至大腿的黑絲襪裸露出來,接著將絲襪也脫下來。

瑪修還沒明白摩根到底要幹嘛時,摩根手裡捧著剛剛脫下來的絲襪,朝著瑪修的口鼻捂去。頓時,一股刺鼻的汗味湧入少女的鼻腔,酸酸的氣味讓瑪修難以接受,她清楚這便是在她鼻子上的絲襪發出的。

“哈哈哈讓下賤的平民聞聞本王的襪子,好不好聞啊?”

“快拿開!不要給我聞!”

絲襪上散發出的強烈汗味衝擊著少女的神經,摩根絲毫不理會瑪修的排斥,強行將絲襪用力捂在瑪修的口鼻上。那股汗酸味令人作嘔,瑪修屏住呼吸不想再去聞絲襪上那噁心的味道,可過了一會兒,瑪修就有點受不了了。

“本王倒是想看看你能憋氣憋到什麼時候,本王非要讓你自己聞一聞”

摩根抓著瑪修的頭往前摁,這讓瑪修的嘴巴與鼻子死死貼在摩根的絲襪上,發出“嘶嘶嘶”的聲音。時間越是流逝,瑪修不呼吸就越是難受,可這樣根本不是個辦法。

很快,瑪修到達了極限,開始大口大口地呼吸起來。絲襪上的味道瞬間大肆湧入瑪修的口鼻之中,這樣對她來說無疑很是屈辱,可是面前的摩根看著瑪

修的樣子卻是得意不已;她之所以不控制瑪修的精神,就是想讓她親眼目睹自己是如何羞辱他,這種痛苦的表情正是她想要看的。

瑪修剛才被捂著鼻子強制聞絲襪的場景引起了一旁的阿爾託莉雅的再次注意,她坐在椅子上靜靜看著瑪修痛苦難受的表情,不免勾起了她的一絲興趣。

瑪修想要殺摩根的心都有了,無奈自己被控制,那眼神彷彿像是要把眼前那個俯視她的女人給千刀萬剮。她憤怒的咬牙切齒道:

“你…你”

“怎麼樣?本王的絲襪味道怎麼樣啊?自己主動去聞的感覺是不是很不錯?”

“胡說!明明是你逼我的!你這傢伙!”

“本王逼你,本王哪逼你了?你大可以不去聞然後窒息而死,完全可以不去聞,而你卻為了苟活主動聞本王的絲襪,真是可笑!”

“你……”

摩根的一席話說得瑪修啞口無言,確實如她所說,自己是為了苟活才這樣的,瑪修的心中第一次產生了動搖。摩根將絲襪拿開,居高臨下的角度像是看犯人似的看著瑪修問道:

“還不願意成為我們的奴隸嗎?”

“絕不!”

“啪”

見瑪修依舊不肯,摩根就朝她的臉上甩了一個耳光,少女還沒反應過來,摩根接著問道:

“現在呢?還不願意嗎?”

“啪!啪!啪!啪!”

少女剛搖頭,摩根的手就又飛速甩來,可跟剛才不一樣的是這次直接一連甩了四五個巴掌。少女俏麗的臉蛋被打得啪啪作響,瑪修縱然吃臉上的疼,心裡也是百般地恥辱。不知打了多久,摩根這才停手,一看瑪修兩邊原本光滑無暇的臉蛋變得微微紅腫,顯得格外可憐。

但摩根臉上沒有任何憐憫,她冷冷地看著眼前已經被她打腫臉的少女,繼續剛才的問題:

“賤民,願不願意當我們的奴隸?”

“我…我不要”

瑪修依舊不願意成為摩根她們的奴隸,這次,摩根沒再繼續甩瑪修耳光,她沒有再管瑪修往後走幾步重新又坐回椅子上。摩根雙腿相搭,二郎腿的姿勢順勢將那隻裸露的小腳輕輕翹起,那隻玉足就在瑪修面前十幾釐米的距離。

“你想幹什麼?告訴你,別想讓我做你的奴隸!這是不可能的”

“跪下來,給我磕頭,蟲子”

摩根絲毫不理瑪修宣誓般的發言,只是緩緩張口命令起她,瑪修的視野瞬間自動向下。很快腦袋就“嘭”的一聲砸在地上,少女難以置信沒想到摩根會如此命令自己,雙腿這時也開始因為之前長時間的跪倒而開始有些麻痺。摩根似乎不太滿意剛才瑪修剛才的磕頭,冷冷地命令道:

“不夠響,給我重新磕,磕個響點的!”

什麼?面對摩根如此無理的要求,瑪修卻只能生氣地面色扭曲,她的身體又一次不自主地抬起頭。接著她的頭很快就再次砸在地上,這次發生的響動要比上次要響得多,瑪修也因為這一磕腦袋嗡嗡作響,有些暈頭轉向。

“嗯,勉勉強強!現在,本王命令你,舔本王的腳!”

“什麼!?你!你!”

瑪修氣得語無倫次,可摩根卻拍了拍手掌,只見還想要說什麼的瑪修瞬間將腦袋緩緩低下。少女還不明白怎麼一回事,直到發現自己愈加靠近摩根赤裸的腳後她便知道了,她拼命抿著嘴不願張口。

可是,一股強硬且不容抵抗的不可視力將瑪修禁閉的嘴唇給硬生生撬開,她能感受

到自己的舌頭被自己看不到的東西拽出來。隨著自己腦袋一低,瑪修的舌頭就這樣貼在摩根的玉足上,然後慢慢滑動著舌尖。摩根彷彿早已知道結果般慵懶地靠在椅子上靜靜看著瑪修被強迫舔自己腳,她臉上雖然依舊無情冰冷,可內心早已有些興奮。

長年支配著不列顛的摩根在這時間的長河裡漸漸享受支配其他人的快感,那種凌駕於別人之上,一人之下的感覺深深吸引住了她。

思緒回到現實,望著被自己“支配”的瑪修,摩根有些得意,但天生不知道如何正當處理表情的她故意冷著臉;她翹起玉足,腳掌輕輕拍打瑪修的臉蛋,言語中雖然平緩卻透露出明顯的嘲笑:

“下賤的女人…本王的腳美嗎?”

“呵…”

瑪修沒有回答摩根,但是她其實心中已經有答案,毫無疑問自己舌頭觸碰的這隻玉足是美麗的;雪白乾淨的足背上顯得格外光滑,腳趾根根白裡透紅,翹起玉足的弧度也側面凸顯足弓那如月牙般的曲度。若是天天見到這隻玉足的話,即使自己這樣對腳不感興趣的人說不定也會喜歡上,瑪修連連打消這個危險的念頭。

也許是朋友的話瑪修會毫不吝嗇自己的讚揚,可眼前的女人從剛才自己醒來起,對自己可謂是百般羞辱。被徹底激怒的瑪修又怎麼可能說出實話?她破口大罵道:

“美?呸!把你的臭腳拿開!”

“別敬酒不吃吃罰酒!你這隻醜陋的臭蟲!”

摩根顯然是被瑪修的這番話給罵得十分生氣,她說話的語氣變得凝重,原本緊貼在瑪修的玉足突然抬起。摩根將腳用力插進瑪修的嘴巴里,這一用力甚至讓瑪修身子都被後力撞得後仰,摩根接著厲聲命令道:

“不準躲!”

一句話,瞬間讓瑪修被推得後退的上身挺直起來,摩根見她不再向後仰就接著在腳上用力。摩根的怒火化作這一下接著一下的深插,瑪修臉上痛苦的表情讓她更加興奮,她要讓這個敢頂撞自己的下賤東西知道知道這就是惹怒她的下場!

“本王的臭腳好吃嗎?啊?你為什麼不開口說話呢?”

“嗚嗚嗚…唔唔”

摩根故意問著被自己插嘴的少女,瑪修的嗚咽聲像是在回應她的問題,但看到她的表情更像是在咒罵著眼前的女人。瑪修的舌頭被摩根用腳趾狠狠夾住掐著,其他的腳趾也不太安分,直直頂住自己的上顎。

瑪修顫抖地想要伸手去抓摩根的腳,可自己的手根本不聽自己無力地垂在兩邊,她的嘴被摩根的半隻腳用力地撐大。嘴裡的玉足不斷刺激著舌頭不斷淌著唾液,直到慢慢溢出來,瑪修的小臉也在摩根的折磨下變得通紅。

沉默許久的阿爾託莉雅這時卻開口了:

“姐姐,差不多停下來了,她都快受不了了”

“阿爾託莉雅…”

見阿爾託莉雅這麼一說,摩根也注意到瑪修已然是副快要暈厥的模樣,於是這才將腳從瑪修的嘴裡抽出。此時的瑪修也像是得到解脫似的,嘴裡喘著粗氣,也不管自己快要流到脖子的口水。

“下賤的女人!你應該慶幸,大不列顛最偉大的騎士王為你說話,否則本王的腳現在已經插進你的喉嚨裡了!”

瑪修喘著氣,對於摩根的話她根本沒有聽進去半點,她生平第一次被人如此羞辱,而自己卻只能用眼神發洩著自己的情緒,她心裡自嘲道自己是多麼的無能。摩

根見瑪修那充滿殺意的眼神也是絲毫不怯,她也是第一次遇到這麼頑強的人,要是以往那些下流汙穢的男人早已經拜倒在自己的腳下了。

“賤民,你還不願意成為我的奴隸嗎?”

“我…到死也不可能!就算是死!”

聽到摩根問她,瑪修怎麼可能會有好氣,她歇斯底里地吼道。

“真是頑強的蟲子!”

摩根見她還不願意屈服不快的罵道,心中也因為瑪修的那句話對她起了殺意,這種不願意服從於自己的傢伙…也沒有必要留著吧!不如直接把她殺死把她碎屍萬段!等等,她突然想起來上古卷軸中一個極為神秘的咒語術式,一個邪惡的想法從她腦海慢慢形成。

隨後,她湊到自己的妹妹阿爾託莉雅的身邊,跟她小聲耳語幾句後。只見阿爾託莉雅在一剎那表情微微的變化,很快又恢復過來,接著便說道:

“沒必要問我的,隨你處置”

阿爾託莉雅依舊無所謂的樣子,摩根剛才也沒注意到她的表情變化,見妹妹沒有意見後她嘴角又露出抹看上去有些陰冷的笑容。她站起身,走到瑪修的面前,銳利的目光掃視著怒目圓瞪的少女幾遍後,將一隻手放在少女的臉前。

“作為第一個不聽話的賤民,我會給你最為嚴厲的審判!”

話音剛落,摩根嘴裡便念出瑪修沒有聽過的語言,像是在吟唱。很快瑪修的四周都出現同樣大小的術式,每道術式都各射出一道奇怪的光,照在跪坐在地上的瑪修。漸漸的,愈發多的術式在瑪修的身邊出現且射出道光,很快瑪修就被那種奇怪的光徹底包圍。

瑪修漸漸發現自己的視野正逐漸變低,大腦變得昏昏沉沉,眼睛也止不住地閉下,她這一刻像是解除控制一樣倒下昏倒過去。

伴隨著摩根的吟唱結束,光芒漸漸散去,原本被光芒包圍著的瑪修卻沒了蹤影。對於瑪修憑空消失,摩根並沒有露出太多的震驚和不可思議,她走上前看了看。很快,摩根就發現地上正躺著條黑色的絲襪,跟自己脫下的那條一模一樣。

“我這是怎麼了?剛才那個叫摩根的女人做了什麼?”

醒過來的瑪修發現自己的視野好像變得非常的低下,甚至一度跟地板平行,就在她沒搞清楚狀況時,一個人影映入瑪修的眼簾。那人正是走上前的摩根,見摩根看著自己沒有說話,剛想開口卻發現自己根本說不了話

“我怎麼說不了話了?難道又是她搞的鬼嗎?可惡,難道就沒辦法逃走嗎?不對!她怎麼變得這麼高了?”

瑪修發現摩根變得極其拔高,也許是自己角度的問題,可是為什麼感覺自己的身子變小了很多?就當她疑惑時,摩根伸出一隻手轉向瑪修,那隻手看上去比瑪修整個人還要大。隨著摩根一隻手抓起瑪修,瑪修的視野也逐漸抬高,她不禁大驚失色。

“什麼?!我被一隻手抓住了?我變小了嗎?”

“沒想到上古卷軸的咒語如此強大,也沒想到第一次試就成功了!”

“成功?你在說什麼?你是不是對我做了什麼!”

瑪修立馬意識到自己絕對被摩根施展了什麼咒語才成了這幅模樣,想要質問她卻根本沒辦法發聲,接著又聽到一旁坐在椅子上的阿爾託莉雅說道:

“姐姐,你把她變成了你穿的絲襪嗎?”

“我親愛的妹妹,這下賤的傢伙要是乖乖的做我們的奴隸,我也不會對她

用這咒語!所有不服從我們的傢伙之後都會是她這樣的下場,呵呵哈哈哈”

摩根說罷便笑著看向手中瑪修變成的那條黑色絲襪,如果現在能看到少女的表情的話,那她無非是滿臉震驚的!瑪修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沒想到眼前這惡毒的女人竟將自己變成了跟她一模一樣的絲襪!簡直難以置信。摩根故意湊近瑪修說道:

“下賤的東西,你那廉價的生命本王根本瞧不上!殺你?哪能這麼便宜了你!我會讓你永遠變成被我們用的道具”

“什麼!你不能這樣,你知道你這是在做什麼嗎!”

瑪修憤怒的大叫,可是她現在不過是條絲襪連聲音都發不出來,只能心想道。阿爾託莉雅似乎有些疑問,被摩根看了出來,隨即問道:

“怎麼了?我的妹妹,怎麼有疑惑的樣子”

摩根沒想到自己平日裡不怎麼說話的妹妹今天說的話要比上她一週說的還要多,阿爾託莉雅見摩根沒有在意,也就開口詢問道:

“我只是好奇,把人變成這種原本沒有生命的物品,那她還算是活的嗎?”

“其實這方面我也不清楚,那捲卷軸上有批註說,我覺得意思估計是中這個咒語的人肉體意義上已經消亡了,轉化成那條絲襪,可以理解為,這團絲襪上寄宿著她的意識與五感。”

阿爾託莉雅沒再說話,默默點點頭,便站起來離開了房間。摩根見妹妹離開後目光再度轉向手中的瑪修,一臉壞笑,走到椅前坐了上去。

“你應該也知道我要幹嘛吧?”

幹嘛…難道是!瑪修很快就想到摩根想要做什麼,她想要動彈可現在的她已經變成了一條普通的絲襪,根本沒辦法自己動。摩根的手指撐開絲襪的襪口,瑪修清晰的感覺自己的嘴就像是被摩根掰開了一樣。可是,她已然分不清到底哪才是她的嘴哪個才是她的五官部位,或許襪口是她的嘴又或許自己那只是自己的手腳融合在一起了,接著摩根保持著姿勢將瑪修往下放去。

等到那隻光溜的大腿一路向下,到腳邊時,瑪修甚至能聞到摩根那隻赤裸玉足上的氣味。她便抓著瑪修的嘴往自己的腳上套去,瑪修能感受到自己的臉緊緊貼著摩根的玉足,足背抵在自己的上顎,而足跟蹍著自己的下顎上。從腳後跟緩緩摩挲到腳底,腳掌,接著到腳趾後才徹底停住。

“好難受啊……”

在正常人看來只是穿襪子的事情,對於已經變成襪子的瑪修來說,那隻漂亮的玉足深插進自己嘴裡,撐大的嘴巴讓她痛苦不堪。雖然沒有了那種生理反應,可這種被深插嘴的疼痛卻沒有消失,這也讓瑪修非常難受。

變成絲襪的瑪修五感彷彿都得到提高一樣,她能清晰的聞出摩根腳上那殘存的腳汗味以及她舔舐過留下的口水,可不巧的是那原先在她玉足上的口水混合著腳汗全都被她變成的絲襪盡數吸收。瑪修噁心地反胃,想要趕緊離開這,可是自己死死貼在摩根的腳上那也跑不了。

“哦喲~腳變得不怎麼溼了呢,看樣子你也不是完全沒用嘛,我說的對嗎?瑪修?”

“她怎麼會知道我的名字?”

瑪修很驚訝,摩根原來知道自己的名字,沒想到明知這樣還依舊辱罵著自己,心裡又有些憤恨。就在這時,房間的門外傳來士兵的呼喊:

“女王殿下,今日的文件已經到達內閣殿裡了,還請您抓緊去批閱

”

“本王知道了,退下吧”

摩根不悅的回答道,這些不識趣的僕人總是會在自己享樂的時候打擾自己,心想著便宜這賤女人了。剛打算脫下瑪修,餘光卻落到了腳邊放著的長筒靴,摩根瞬間有了個不錯的點子,她對變成絲襪的瑪修說道:

“賤民,我讓你感受一下什麼是親身體驗,你可要好好感謝我哦”

親身體驗?體驗什麼,就當瑪修不解時,視角逐漸變化,瑪修的面前正對著是摩根那排跟自己相差不大的腳趾,胸口被她的腳掌踩在下面,小腹正被腳後跟壓著。

“怎麼回事,我怎麼來到這裡了?”

瑪修這突然的五感變化顯得完全不理解,可摩根怎麼可能會注意到她腳下的絲襪細微的變化呢?直接將穿著她的腳伸向椅邊立著的長筒鞋,頓時,瑪修的視野開始變得漆黑。

這種感覺,跟隨著摩根玉足的遞進漸漸沒有了唯一的光源,就像是進入了一個狹小黑暗的隧道一樣,這讓瑪修不禁有些害怕,害怕接下去自己將要面對的,長筒靴的裡面像是無盡的黑洞,許久都未走到盡頭。摩根的整隻玉足沿著垂直的靴面滑落到靴底,調整好位置後緊接著就踩下去,瑪修只覺得整個身體都被塞進這又窄又長的靴子裡。

昏暗的靴內,瑪修能看到那排巨大的腳趾壓在自己的臉上自己的頭被用力踩在靴面上。幾根腳趾時不時不安分地動著,調整至最舒服的位置,不停輾轉蹍腳下被她踩著的少女。

摩根穿好長靴後從椅子上站起來,這一站不要緊,可在靴裡的瑪修瞬間感到臉上的玉足傳來的壓力倍增。她像是故意調戲似的跺了跺腳,強大的衝擊力撞在瑪修的臉上讓她苦不堪言,隨後摩根便大步走出房間。

摩根走的步伐看上去輕快,實則每一腳都重重踩在瑪修的身上,想著自己的上半身被女人的腳踩在下面,瑪修感到萬分屈辱。這種疼痛遠遠比剛才摩根的羞辱超過不少,自己瘦弱的身軀支撐著一半的重量,雖然摩根並不是很重,還是會有些吃不消,每個力道十足的落腳都讓少女頭暈眼花。

“穿上去真舒服啊,這麼一天可就要請你‘好好工作’咯”

“好的!女王殿下!”

這番話看上去是摩根在跟她的大臣說的,但更像是對她腳下的瑪修說的,緊接著摩根便朝著辦公的殿堂走去。這樣的過程對瑪修來說像是墜入地獄般的煎熬;摩根的靴子裡燥熱無比,讓瑪修感覺汗如雨下,宛如置身炎熱的沙漠般。

她的臉被摩根的腳趾死死抵住,不知為什麼讓即使變成了絲襪的她仍有種窒息的感覺,這讓瑪修本能的掙扎著排名呼吸。靴內的汗味因為瑪修的呼吸被瑪修吸進口鼻之中,這讓本來嗅覺變得靈敏的她更加痛苦,那味道要比瑪修剛才舔腳聞到的要濃烈百倍之餘。

摩根腳上的汗味留存在靴裡變得更加的酸臭,在瑪修大口呼吸時,摩根的腳趾突然猛地收縮接著用力地抵住瑪修的臉。這次要比前幾次要來得用力許多,瑪修清楚的看見摩根的腳趾縫裡那些微小的腳垢被這樣劇烈的晃動從她的腳趾裡抖出,像是黑色的小點紛紛落下踩在自己的臉上。

瑪修這才意識到,自己所呼吸到的空氣,正是透過摩根的長筒靴中的美腳、腳趾中的縫隙才湧入自己的口鼻。她悲傷的明白了,就算自己真的變回去了,自己

的肺裡、血管裡、各個部位都充斥著摩根腳下的氣味。

瀕臨絕望的少女連自己了結的能力都沒有,只能任憑她人將自己踩在腳下,無法抗拒的本能還會促使她呼吸那趾縫間已經變質的惡臭空氣。瑪修能夠迫真的體驗到摩根每次落腳的重力變化,當她抬腿,自己臉上的腳趾會跟隨著大腿的抬動,從她臉上剝離開,這時,靴裡的臭味會因為氣壓像是洶湧的潮水湧來。

那股濃烈又刺鼻的腳臭味,讓瑪修痛苦想要逃避,可被摩根的腳死死踩著的她只能被迫全部的吸收進去。緊接著還沒等她喘口氣,摩根的腳趾由於慣性重重落下,又一次踩在瑪修的臉上。就這樣來回了不知道多少次,瑪修痛苦地想要叫喊,可是無法發聲的少女已經沒了轉移痛苦的方式。雖然這都是摩根在走路之餘做出的無意識舉動罷了,但對瑪修來說卻像是刻意的羞辱,而她只能強忍著臉上那排腳趾羞辱的踩踏。

過了幾分鐘,瑪修這才發現摩根的腳沒再對她的身上施加壓力,此時突然聽到靴外的聲音:

“女王大人!這是今天各個郡主所上交來的文件,請您過目!”

“本王知道了,你先退下吧!”

“是!”

聽上去摩根像是在跟手下談話,瑪修雖然無意去理會,可現在她的聽覺甚至靈敏不少,就連被穿進靴裡也能聽到離自己很遠的聲音。的確,這時的摩根早已到達辦公的房間,坐在桌前的軟椅上好不愜意,突然想起來腳下的瑪修,此時的瑪修還在好奇摩根對她使用的咒語竟如此奇妙時,摩根卻再次開口了:

“下賤的傢伙,本王的腳溫柔嗎?”

“溫柔?你可真會說話!要不是你我也不可能會在這裡啊!”

這句話明顯是在跟自己說話,瑪修回應的在心裡罵道,要不是沒法開口自己早就把這個踩著自己的女人罵個千萬遍都不解氣,摩根顯然沒聽到瑪修的一番心裡話,她接著自顧自說道:

“我知道,你肯定不會服氣的,但是太可惜了!我可能聽不到,反正你就安安心心的做本王的襪子吧”

“可惡!快把我放了啊!”

瑪修心裡大喊,可摩根怎麼會聽得到,說完就開始審閱桌上的文件。原本以為坐在椅子上的摩根會不再有意無意地找她麻煩,可不安的腳趾告訴她想多了,那排巨大的腳趾時不時就扣弄著瑪修的臉,攪得瑪修不得安寧。

很快,腳趾也漸漸不再故意去抵住瑪修的臉,這讓腳下的少女不由得慶幸起自己看起來能安靜的想想有什麼法子可以擺脫這樣的處境。時間很快在瑪修的思考中流逝開來,她愈發感覺到燥熱,周圍那悶熱的環境讓她越來越心煩意燥。

“呀!怎麼變的這麼熱了?”

回過神來的瑪修發現周圍的溫度比剛才變得更加悶熱,摩根的腳上明顯多了點腳汗,但剛剛出現便被瑪修直接吸收,鹹鹹的味道讓少女無法忍受,可卻沒有辦法不吸收。摩根壞笑地感受自己的腳汗被瑪修變作的絲襪飛快吸收,時不時還在她的面前扭動著腳趾,她沒有告訴這可憐的少女,自己的這對腳是對天生的汗腳。

沒過多久,瑪修的臉上滿是摩根腳上的汗水,已經吸收不進去的瑪修也是無奈地看著摩根腳上的汗水越積越多。

如果用瑪修的話來說,摩根的長靴內的場景簡直像是人間地獄般;那隻緊緊貼在自己臉上

的玉足不斷往外冒著熱汗,而摩根腳上產生的汗水不斷被瑪修的身體吸收進去,她痛苦地想要離開這可怕的地方,可那不斷流下的汗水像是在澆滅少女的希望,讓她心如死灰。

鹹鹹的腳汗像是永遠流不完似的一直從摩根的腳上滴下,瑪修若不是不能發出聲響,不然此刻的她一定會痛苦的嚎叫。在這潮溼的環境裡,原本只有微微酸臭的氣味在這兒發酵到一定時間就變得更加難聞,摩根的腳上的氣味撲鼻而來,惹得瑪修差點窒息。

少女在摩根的腳下已然是一隻襪子的模樣,即使不情願可是卻被強制的吸收自己所包裹的玉足產下的粘稠腳汗,她的後腳跟時不時還會抬起再砸在瑪修的小腹上,像是對她的處境落井下石。

“真是的,怎麼腳底下這麼難受?”

忽然,摩根的腳趾再次扣住瑪修的臉龐,五根白皙且紅潤的腳趾將少女的臉死死踩在下面。原本在瑪修臉上的汗液也因為摩根腳趾的扣動緩緩滑下去,因為腳下的擠壓,被擠出的腳汗開始流向有空隙的地方,就是在摩根的足弓,腳心下方——也就是瑪修的小腹上重新積存下來。

不一會兒的時間,摩根的腳汗在瑪修小腹上漸漸形成一攤積水,又黏又臭。瑪修崩潰的想要痛哭,可早已無法發出聲音的她只能繼續眼睜睜看著自己毫無尊嚴的被摩根踩著,她原本堅定的內心也隨著摩根玉足的汗液不斷滴下漸漸崩塌。

“可算是把工作都做完了,真是的,累死我了!”

過了好一陣子,摩根終於將手中的一大堆文件全部批閱審核完,遞交給手下的大臣後就起身走回房間去。一路上,摩根也能感受到腳下像是有水潭的積水,這也不是她第一次這樣了,天生的汗腳讓她十分的為難;原先讓她為難的東西,現在倒可以當做個不錯的折磨人的方式,她狡黠的望著那隻踩著瑪修的腳。

這時的瑪修因為摩根的步伐,腹部積成水潭的腳汗不再安分,開始隨著摩根腳上的運動不斷地變換著位置。時而因摩根玉足的抬起順流向下流到她的身下,時而因玉足的落下順勢向上湧瑪修的臉前,灌進她的口鼻之中,最後又回到她腹中,讓瑪修苦不堪言。

“呼,累死了!每天要做的文件都這麼多呢!麻煩死了!”

摩根打開房間的大門走進去,掩上門後,直接坐在床上半躺著。她見沒人進來後,這才抬起腿將穿在腳上的長筒靴脫下,原本在靴內的瑪修感受到腹中的腳汗不斷朝下方流去,穿透自己的身體。

直到看見靴口處亮起一道亮光時,靴內的少女這才意識到自己正在被摩根脫下!很快長時間處在昏暗的少女久違的呼吸到外界新鮮的空氣,一股濃烈的氣味從靴口迸發出來。

“唔~味道確實不錯嘛!”

“你還有臉說我?不全都是因為你嗎?!”

聽見摩根還調侃自己的瑪修氣不打一處來,空氣中確實瀰漫著一股刺鼻的臭味,摩根掐著鼻子將瑪修變成的絲襪緩緩舉起。瑪修幾乎跟普通的絲襪沒有任何差別,甚至若不是摩根有記住瑪修變成的哪隻腳的,不然可能都分不清楚。

“先人的魔法真是強大,能讓一個活生生的人變成物品”

端詳一番的摩根不免發出讚歎,摩挲著瑪修的身軀,可她突然發現手上已然有些溼潤。空氣中的臭味沒有一絲減少,反而漸漸擴

大範圍,摩根將瑪修放在手上問道:

“下賤的女人,待在本王的靴裡舒服嗎?這就是不願意臣服於我們的下場”

“看看現在的你,變成別人的絲襪給人踩在腳下,身上還沾滿了本王腳上的汗水,嘖嘖嘖”

摩根朝著瑪修說道,即使瑪修無法開口說話她也明白,她還有自主意識,這樣的話正是來刺激她的。瑪修此時也確實被摩根的言語給刺激到了,她恨不得想要將她殺死再碎屍萬段,被情緒帶動的她又一次忘記自己早已成為她人的絲襪根本沒有任何能力發洩自己的情緒,只得在心中一遍又一遍的怒罵眼前這個讓自己變成這副模樣的女人。

“我知道你的意識現在估計還沒消散,要是前幾個小時的你恐怕都恨不得殺了我吧?哈哈哈哈”

摩根像是看穿瑪修的想法一樣說道,她用手晃著瑪修的身體,銀鈴般的笑聲令瑪修感到恥辱。看著瑪修變成的絲襪,摩根似乎在思考著什麼…瑪修見她不再說話也是有不好的預感。

“你說,要是讓我的妹妹穿你,怎麼樣啊?”

“什麼!”

瑪修心中的預感很快就得到了印證,想起之前跟這個女人坐在旁邊的那個淡黃頭髮的女人,都沒怎麼見她開過口,看上去要比眼前的女人還要成熟。摩根說幹就幹,正打算拎起瑪修就去開門,突然想起來什麼般停下腳步。

“不對,你現在這麼髒”

話還沒說完,摩根就帶瑪修去一旁的洗手檯前,打開開關。那隻精雕的水龍頭瞬間噴湧出大量的清水,正朝著向下的瑪修立刻就被這柱水流沖洗著全身,瑪修發覺這清澈的水沒有異味洗起來也是十分舒服,完全跟在摩根靴裡是不一樣的境遇。

摩根這時握著瑪修的手突然一用勁,瑪修臉上洋溢的舒適立刻變成難受,自己身體裡積攢的水分只因摩根稍稍一用勁便被全部排出。摩根又將手中的瑪修揉成小球,然後接著雙手抓起互相反向一擰。

雖然瑪修變成了絲襪這種沒有生命的物品,可對絲襪的然後動作她都能切身的感受到,可想而知摩根普通的洗絲襪讓她有多痛苦。少女十分難受地想要忍住被摩根如此蹂躪,可是那身體對摺般的強烈的疼痛讓她難以想象,即使摩根停下來後那種深入骨髓的感覺也依舊有餘痛留在少女的身體上。

“嗯,這下味道就沒有了,剛才真是有夠臭的”

摩根湊近已經被擰乾身上水分的瑪修聞了聞,已經沒有剛才那麼濃烈的臭味,這才放心的說道。她拿著瑪修從房間走出,走在那冗長的走廊上,而被她抓在手上的瑪修此時正心驚膽戰著。

“沒想到會有那麼一天我會被兩個陌生的女人羞辱…這樣倒不如死了算了…”

“可算到了”

摩根的一句話打斷了正在神遊的瑪修,她能看到摩根帶著她走進一間跟剛才差不多的房間內,她還沒回過神來就又聽摩根接著說道:

“好,阿爾託莉雅真的不在”

隨後就直接走出房間,接著往那走廊前方走去,不知走了多久,瑪修感覺到摩根停下了腳步便看去。又是一間房間,可要比之前的兩間都窄小得多,與其說是臥室這裡更像是更衣間,這裡擺著的一排排華麗禮服足以說明這點。

“哼哼,趁她還有一會兒出來,得趕緊了”

“趕緊什麼?”

瑪修有些疑惑,就在這時,一陣光芒瞬間包裹住少女。很快

,光芒便緩緩退散消失,瑪修這才睜開雙眼。周圍的視野依舊沒有任何改變,自己仍在摩根的手上,只是感覺自己的身體似乎變得有點膨脹,摩根看自己的眼神也有那麼一絲不對。

“好了,可要好好的跟我妹妹想處哦,我先走了”

摩根將我掛在某個地方後就急匆匆的離去了,窄小的更衣室對於變成物品的瑪修顯得有些空曠,而且現在無所事事的少女只能靠發呆打發時間。

幾分鐘後一個女人就走了進來,定睛一看,那一頭盤起的淡黃色長髮,正是摩根的妹妹阿爾託莉雅。走進來的阿爾託莉雅全身只有一身浴袍,周身散發著可見的熱氣,瑪修明白她剛才應該在洗澡。阿爾託莉雅也在此時伸手將瑪修拿起,她皺著眉彷彿看著瑪修,喃喃道:

“總覺得有點怪”

沒想到阿爾託莉雅的直覺如此敏銳,瑪修有些佩服,又仔細打量阿爾託莉雅一番:一對看不出任何表情冰冷的眼眸,光滑毫無瑕疵的俏臉可惜時刻都板著,身材在同為女性的瑪修看來也是十分的傲人,這個女人透露出的成熟氣質要比那個叫摩根的多得多。

“可能是我多慮了吧”

觀察半天的阿爾託莉雅也沒看出個所以然,這才打算放棄,將上身上穿著的浴袍褪下,露出那成熟富有魅力的酮體。兩手抓著瑪修向下放去,屈起一條修長筆直的腿,瑪修也只好接受自己接下來的命運。

白皙紅嫩的玉足在少女的頭頂上緩緩落下,可幾秒後的少女卻沒有感覺到嘴裡有女人的腳,一股奇特的感覺貫穿了瑪修全身。這種感覺像是一種東西從她的身上穿過般,她猛地發覺自己還在被阿爾託莉雅往上提著,而上方則是空洞的漆黑。

“難道說…我變成了”

瑪修心裡閃過一絲不安,果真,阿爾託莉雅就把她提到自己的陰部。少女的臉正在自己變成的內褲內部,眼前正是漆黑一片,鼻子上朝著女人陰部下方,嘴巴正對著阿爾託莉雅的臀部。

“唔…好了,待會順便去找姐姐問下今早遇到的那個女孩吧”

阿爾託莉雅將瑪修穿好後,又拍了拍胯下,一隻巨大的手掌從瑪修的頭頂掠過,不輕不重地划著她的身體。阿爾託莉雅把瑪修調整到自己最舒服的角度後這才在一旁篩選起衣服,最後就選了套藍色的連衣裙;主調的靛藍襯托出阿爾託莉雅那沉穩、冷靜等君主該有的性格,花邊的鍍金能體現出王族的尊貴與優雅,兩者相輔相成。

而緊緊被貼在阿爾託莉雅陰部的瑪修因為她穿上連衣裙的緣故,原先的視野開始逐漸萌生一層黑,瑪修的周圍瀰漫著阿爾託莉雅陰部的味道,可能是阿爾託莉雅剛剛沐浴完的緣故,瑪修能感受到她身體包著的阿爾託莉雅胯下有些溫熱的溫度。

“呼…”

少女能聽到上方阿爾託莉雅的喘息聲,隨著自己下方的兩條高聳入雲的長腿開始移動,她能感受到阿爾託莉雅在走動。阿爾託莉雅臀部的肌肉對於成為內褲的瑪修來說,每時每刻都是感官刺激,從未想過自己竟會被一個女人穿在胯下。

羞辱的情緒湧上心頭,瑪修不願意去想這無情的事實,自己的臉就在別人的胯下!根本無法脫離,那迫真的氣味和感官像是在告訴自己現在的她有多麼卑微。阿爾託莉雅沒走多遠就來到了摩根的房間,什麼也看不到的瑪修只好在胯下聽

著兩人的對話,摩根最先開口道:

“親愛的妹妹,你怎麼來了?是有什麼事情嗎?”

“姐姐,早上那個少女…”

“怎麼突然說起那個下賤的臭蟲了?她已經被我扔掉了”

阿爾託莉雅臉上頓時出現失望的神情,她沒注意到,摩根此時的目光有那麼一刻停留在她的下身。阿爾託莉雅接著問道:

“姐姐,怎麼把她給扔了?”

“哦,這個嘛,感覺這頭臭蟲變的絲襪有點難穿,就扔掉了”

摩根有些漫不經心,對於阿爾託莉雅的話也只是淺淺應付,但她能看得出阿爾託莉雅似乎對那個女孩很不捨,一想到她惦記的少女此時此刻正在她的下面聞她的那個部位,摩根就覺得激動不已;這正是她多渴望得到的絕對支配!

“姐姐,那我先走了”

“好,對了,你內褲穿得怎麼樣?”

“嗯?”

原本沒有再問的阿爾託莉雅剛打算離開,聽到摩根突然發問頓住了腳步,她有些不解自己的姐姐什麼時候突然關心起自己的內褲了?她答道:

“沒什麼…怎麼了?姐姐”

“是嗎?不知道為什麼就突然想問問”

摩根知道再這樣問下去絕對會引起她的懷疑就連連找個理由搪塞過去了,阿爾託莉雅也沒再追問下去便從房間裡離開了,只是她沒有注意到摩根又不懷好意地看了眼她的下身。

“剛被那個傢伙變成絲襪,又被人穿成內褲,可惡!要是讓我變回原樣我絕對不會放過那個傢伙,那個傢伙是叫摩根來著?對,應該是!都怪她,不然我現在就…就什麼來著”

瑪修心裡自說自話,可卻發現有很多事情快要回想不起來了,這種現象讓她終於開始害怕起來。她感受著阿爾託莉雅胯下的溫度,呼吸著從那口小洞裡洩出的空氣,恥辱的感情在瑪修的心中不斷滋長,而同時的她的記憶也開始不斷地被這情緒所淹沒。

“做點什麼呢?對了,得去吩咐吩咐他們打掃打掃東西了”

在碩大的皇宮主殿中,許多在各個領域掌權的郡主、內閣大臣都在其中,像是在等候什麼人似的。很快從大門中走出一位威嚴、高高挑的女人,身穿連衣裙背披紅色長披風。來人正是阿爾託莉雅,眾貴族大臣見到那位女人全都單膝下跪一手搭肩行君臣之禮,齊聲說道:

“恭迎亞瑟王!!”

聲音洪亮到碩大的宮殿都穿出回聲來,阿爾託莉雅面無表情看著前方那空無一人的王座,所到之處眾人無不皆是不敢抬頭。那藍白配色的高跟靴踩在被紅毯上發出沉悶的敲擊聲,在這莊嚴的場面下,就連阿爾託莉雅胯下的瑪修都不敢相信,穿著自己的這個沉默無語的女人竟會有如此高貴的身份。

阿爾託莉雅走到王座前,轉身便坐了下去,此時的瑪修還沒反應過來,可突然感覺到阿爾託莉雅的臀部飛快地下降,坐到瑪修的臉上。阿爾託莉雅的臀感覺異常的柔軟,在瑪修感覺像是一團團軟軟的東西,可是坐下來的重量卻是實打實的。

“亞瑟王大人,今天特意前來參見您的尊容是因為……”

一旁在瑪修聽來不知道是什麼的人最先開始發話,這些話無非只是她的耳邊風,畢竟被這樣限制住的少女打發無聊時間的東西很少,也許這次要比上次變成摩根的絲襪要來得不無趣。可是這也舒服的不到哪去,只覺得阿爾託莉雅整個人的重量都坐在自己的

臉上,而且還會時不時地扭動下屁股。

這對於在她屁股下的瑪修來說無疑是最遭罪的折磨,阿爾託莉雅的白皙翹臀雖然柔軟無比,但也因為坐下的關係直接覆蓋住瑪修的口鼻。這讓瑪修有些喘不過氣來,雖然真不會缺氧而死亡,可那種呼吸困難的感覺卻是存在著的。

“這種感覺,很難受啊…還不如直接把我殺了痛快呢”

瑪修此時更是這般想到,即使有一絲空氣洩露出來那也會經過阿爾託莉雅的臀部後才到她的鼻腔內,到時早已變成帶著臀部味道的氣味。瑪修的鼻樑深深陷在阿爾託莉雅的臀溝之中,每次挪動都像是要把其扭斷般痛苦,兩隻被死死坐在屁股下,有種快要被壓爆一樣的痛苦。她很顯然臉上的痛苦像是無止境似的疊加,就算耳邊傳來的聲音也開始變成了嗡嗡的耳鳴聲。

不過阿爾託莉雅每次扭動屁股的時候瑪修就有可以換氣呼吸的機會,即使這樣對她來說很是痛苦,可總是忍不住本能地想要呼吸不斷地騷擾著自己。很快她便又一次挪動著屁股,那隔開的空隙讓瑪修得以機會開始大口大口的喘氣著。

原本被壓著變得模糊的視野也開始漸漸恢復清晰,耳邊又傳來了那個人說話的聲音,不過好像是已經說完了。

“亞瑟王,我前來參見的事情就這些了,那我先行離去了”

“行!退下吧”

話音剛落的同時,阿爾託莉雅挪動好的屁股又一次重重壓下,壓在瑪修那已經變成內褲的臉。此時的那位大臣已然帶著副崇拜羨慕的表情慢慢退出至宮殿外,與其這麼說,不如在場所有人除了瑪修,都對坐在王座上的女人充滿了崇拜的心情前來這神聖的地方瞻仰自己心中最為偉大的君王容顏。

可他們不知道的是,他們所崇拜敬仰的亞瑟王此時正在用自己的屁股羞辱著一個少女,阿爾託莉雅那對美臀無情的碾在瑪修臉上,就跟她剛才那毫無情感的話一模一樣,不帶有一絲同情;阿爾託莉雅本人根本沒有想到自己屁股下坐著的竟會是一個正值青春的少女,她也只是把她當做自己的內褲,按照自己如何舒適如何擺弄。

“亞瑟王大人,本人也有些許想稟告給偉大的亞瑟王大人!”

“何事?直接說吧,無需這樣諂媚,直接說出來”

“好的!我親愛的亞瑟王陛下,原先……”

接下來的很久一會兒,瑪修一邊聽著這下崇拜著亞瑟王的人將許多提議和文件與阿爾託莉雅商量,一邊被阿爾託莉雅的美臀死死壓在王座結實的椅面上。終於,等到最後一位前來拜見阿爾託莉雅的人退下後,阿爾託莉雅這才起身離開了讓瑪修痛苦萬分的王座上。

“可算是站起來了…真的是……這樣還不如把我打下地獄呢”

瑪修疲憊地喘著粗氣,即使聞到的都是阿爾託莉雅臀部的氣味也不再嫌棄,在阿爾託莉雅坐著的時候瑪修就連大口的呼吸都是得瞅準時機的事情。阿爾託莉雅這時也注意到了胯下,心想著,今天的這條內褲穿著怎麼這麼舒服,感覺比以往穿得還透氣。

但阿爾託莉雅也只是想想便沒再繼續,從宮殿中離開了,然後便走到那所更衣室。沒過幾分鐘,瑪修只覺得自己被直接拿起來,這才發現此時阿爾託莉雅正赤裸著身軀。

“好了”

瑪修剛聽到這兩字,自己感覺就被扔出去,丟到一個白色的金

盆之中。裡面都是阿爾託莉雅的衣物,隨後,在瑪修的目光下阿爾託莉雅裹上浴袍走出了更衣室。更衣室中又一次變得靜謐,就在這為止不多的時間中,那個令瑪修討厭的女人摩根這次又走進來了。見到摩根的瑪修要是有表情的話絕對不可能給這個女人好臉色,看上去她是偷摸著進來的,一見到盆中的瑪修就連忙將她拿起來。

“被我妹妹穿著怎麼樣啊?下賤的女人”

摩根將一條跟瑪修長的差不多的內褲放回盆內,來了個偷樑換柱後,這才走出更衣室。走在這條幽長的走廊上,她壞笑的調侃瑪修,接著說道:

“我現在又突然想到一個有趣的方式來調教你,我猜你一定很想知道!”

“可惡的傢伙…等等,她叫做什麼來著?摩…”

瑪修原本十分憤恨,可卻驚恐想不起眼前抓著自己的這個女人叫什麼,只知道自己被她變成這副模樣。但這並不妨礙她痛恨摩根,摩根顯然沒有發現瑪修的變化,她走進房間內坐在床上。

“你又要把我變成什麼?”

“哼哼,你覺得你能變成什麼?你絕對想不到的,你變成了一個安全套!”

摩根像是知曉自己所想似的,臉上冰冷地審視著瑪修,她的這句話宛如晴天霹靂打在瑪修的身上,傳聞中行淫蕩之事時,套在男性生殖器官上的東西。她沒有想到這次摩根竟會如此狠毒,她有些害怕摩根把自己變成這東西,難道是要把自己送給哪個男人嗎?

很快,摩根兩眼一閉吟唱起那段熟悉的咒語,只見瑪修周圍瞬間亮起耀眼的光芒,瑪修只覺得身體愈加發熱。不知過了多久,瑪修手上純白的內褲變成了一枚圓圓的安全套,瑪修則緩緩清醒過來睜開雙眼。

“什麼?已經好了嗎?”

就在她還在想時,阿爾託莉雅打開摩根房間的門走了進來。

摩根見阿爾託莉雅來後,也開口道:

“來啦?”

“她是誰?難道跟這惡毒的女人是一夥的嗎?”

此時的瑪修記憶消失了好一部分,已經記不清阿爾託莉雅,但滔天的恨意還是讓她想起摩根對自己乾的那些可惡的事情。

阿爾託莉雅臉上滿是一種無法形容的表情,摩根似乎不是第一次見,她對著她的妹妹勾了勾手指。阿爾託莉雅緩緩走向摩根,被摩根拿著的瑪修這時也注意到走來的阿爾託莉雅手上看上去握著什麼東西,她仔細看去,嚇得不輕。她的手上正拿著根粗壯的棍狀物體,她雖然沒有親眼見過到,但是也有在一些書上讀到過。

這就是男性下面的生殖器官嗎…她們是要幹什麼?瑪修心想道,阿爾託莉雅這時站在摩根的面前,雖然是姐妹,可作為妹妹的阿爾託莉雅身材發育卻要比當姐姐的摩根要成熟得多,女人那些顯著的東西都發育的十分成熟。

她們倆對視著,很快阿爾託莉雅的俏臉湊上前去,跟摩根親了上去。這幅場景讓瑪修不由得目瞪口呆,兩人雙手都互相擁抱著對方,往下倒去。她們順勢倒在床上繼續那禁忌的熱吻,瑪修則在一旁看著這兩人的親密行為,從未接觸過世俗的她此時像是看到了新世界一樣。

“今天,還來嗎?”

“為什麼不呢?我親愛的妹妹”

躺在床上的兩人的小嘴終於脫離了對方的嘴唇,阿爾託莉雅正在摩根的上方,緩緩開口問道。摩根輕撫著她的臉龐,說話的語氣與跟瑪修

說話完全不一樣,格外的溫柔。

“她們是姐妹?為什麼做這種禁忌的事情?”

瑪修此時難以置信地看這一幕,可倆人都沒注意到瑪修,摩根也用那深藍的雙眸深情的看著阿爾託莉雅。

阿爾託莉雅聽到回答沒再說話,將身上那藍金的連衣裙脫下,單薄的內衣在她成熟的酮體託襯下顯得也分外魅惑。她將內褲褪去,那下面的光景暴露在瑪修和摩根面前,她拿起放在一旁的陽具,解開束帶放在腹部往下的位置綁了起來。

“把這個套上吧”

摩根這時伸出手,將手上的瑪修遞給剛剛戴好陽具的阿爾託莉雅,阿爾託莉雅有些不解,問道:

“戴這個幹什麼?又不是真的…”

“聽我的,把這個套上”

摩根沒有回答她的疑問,直接就放到阿爾託莉雅的手裡,阿爾託莉雅在聽到摩根這麼說也沒再過問,纖纖玉指捏住安全套的前端。瑪修只覺得腦袋被一股強大的力氣給直接握住十分難受,阿爾託莉雅的另一隻手則把安全套輕輕推到假陽具的根部位置上,瑪修瞬間就感覺到身體被她給硬生生拉直好幾倍一樣。

全身的韌度像是被激活到最高,因為自己的臉是朝著外的,手腳被反向拉扯痛得她咬牙切齒。費了好一會兒,她才漸漸適應這樣的角度,只覺得四肢都緊緊貼在那根粗壯的棍子上,感覺非常的硬挺,某種圓圓的東西頂在自己的脖頸處。

摩根很是滿意阿爾託莉雅如此對於自己的話毫不懷疑,也將身上的服飾盡數脫下,兩個女人此時身上的衣服只剩下不到四件。

“姐姐,把內褲脫下來…”

“真是的,你怎麼這麼著急?又不是第一次了”

“嗯…”

戴好的阿爾託莉雅已經沒有平日裡那沉默冷靜,兩眼充滿慾望的火焰,摩根輕輕笑道。阿爾託莉雅被摩根笑得只好默默低下頭,臉色添了幾分羞澀,摩根慵懶的將身子翻過去,看著面前的阿爾託莉雅,似乎是在告訴她已經可以開始了。

瑪修只覺得自己像是被一隻大手抓住般,一股強壓從身上襲來,正是阿爾託莉雅抓著她往前朝著瑪修靠近。摩根饒有興趣的盯著阿爾託莉雅假陽具上的瑪修,那戲謔的眼神像是想看看瑪修現在如果恢復身體會是什麼表情。

“來~啊啊”

摩根剛想讓阿爾託莉雅直接來,可阿爾託莉雅自己卻早就主動上前,握著套了瑪修的假陽具輕輕滑動那扇肉壁。下方的瑪修可就慘了,自己的臉直勾勾撞在摩根的陰部上,隨著阿爾託莉雅手上的操縱,少女像是別人手中的玩物任人玩弄。

“嘶…哦啊,真舒服呢~你說對嗎?”

被那根粗壯的東西挑逗著隱私部位的摩根,享受著下身異物的摩挲,一邊說道,可這句話似乎並不只是對她的妹妹說的。她望著那個由少女變成的安全套此時正隔著那根虛假的棍棒,代替其摩擦著自己的肉唇,也許她已經沒有意識了,可這種徹底支配她的感覺卻是無可比擬的!她嘴裡開始呼出熱氣。

“呼…呵”

“姐姐,還舒服嗎?要不要深入一點?”

“舒服…啊~”

阿爾託莉此時上下襬動的手突然在一個方向抖動起來,那隻手操控的假陽具也跟著輕微振動,這惹得摩根更是嬌吟不斷。摩根的雙手不自主地伸向那根在自己陰部上“騷擾”的東西,瑪修愈發覺得羞辱不已,自己此時被兩隻少

女握著做如此淫穢之事何其不堪。

“啊…嗯啊啊啊”

很快,阿爾託莉雅不再滿足於現在這樣,握住假陽具緩緩擠入那肉唇之中的粉嫩小道內。摩根俏麗的臉蛋漸漸浮現出紅暈,張著嘴發出令人害羞的呻吟,雙手卻握著被瑪修包裹著的那根小棍子輕輕往前捅。

“幹什麼…嗚啊啊啊啊”

瑪修被阿爾託莉雅摁住捅進摩根那紅潤的小穴裡,粉紅的肉壁擠著自己的腦袋,身後那梆硬的東西還頂著自己的腦袋。同時,上方的摩根被那根棍子逐漸深入惹得浪叫不停,那魅惑的聲音讓身後阿爾託莉雅的俏臉變得十分通紅。

“怎麼還害羞啦?又不是第一次做了,怎麼還像個小孩子”

阿爾託莉雅的窘樣也被摩根看在眼裡,溫柔的提醒著她,那充滿曖昧的話一下子竟讓在殿中冷靜理性的君王變得衝動;竟用力握緊假陽具,一股腦捅進去。

“啊啊啊!好…妹妹,好爽啊!對就是這樣啊啊啊啊~”

摩根被這突然一插猝不及防的嬌吟起來,她的小穴裡頓時有了些反應,她剛想表揚妹妹,阿爾託莉雅卻忽然抓住自己那對翹臀,就當她還不解時阿爾託莉雅卻拔出一截然後猛地又捅進去。

“啊啊啊啊啊!嗚哇啊啊啊”

摩根瞬間下體被那根粗壯的東西頂撞了一下,正好撞在深處那敏感的部位,突如其來的刺激讓她舒服的大叫起來。阿爾託莉雅以往來都是不情不願的樣子,沒想到今天如此主動,摩根只覺得很是欣慰。

“妹妹,怎麼今天這麼主動…啊啊啊”

她還沒說完,阿爾託莉雅胯上的假陽具直接就再一次頂撞在摩根的陰部之中,這令摩根話沒說完就淫叫起來了。

“閉嘴,給我老老實實的趴著!”

阿爾託莉雅冷冷地說道,摩根聽後不敢相信自己的妹妹居然會用這麼霸道的語氣跟自己說話,只覺得新奇又喜歡,她發現這種被人命令的感覺竟在這樣的環境下不算太差。阿爾託莉雅開始用力地抽插摩根的陰部,還時不時拍打起她的屁股,這種猛烈的攻勢瞬間讓摩根即將失守。

而兩人下方的瑪修可就不好過了,剛剛被撞在肉壁上腦袋就有些痛了,結果那只是開頭,不知給撞了多久,阿爾託莉雅終於停下來了。瑪修痛苦地忍著腦袋快要裂開般的疼痛,沒想到自己在在下面受罪,兩個女人卻舒服起來了。

“唔啊啊啊!要…要來了!要來了”

摩根完全沒了冰冷的表情,臉上如痴如醉,一臉享受的表情。只見她全身發熱下體的快感不斷如潮水似的湧來,這讓原本想要奮戰一晚的摩根僅僅只是幾分鐘就達到了高潮,她喘著粗氣想要讓身後還在不斷後入的阿爾託莉雅休息一陣。

“妹妹…休息會兒,唔我快不行了啊啊,要噴了…”

阿爾託莉雅完全不理會摩根求饒似的話,下身的翹臀一開始用勁不停地向前向後,腦袋不斷碰壁的瑪修更是痛不欲生。摩根沒想到今天的阿爾託莉雅竟會這樣,來不及多想,下體被瘋狂刺激的快感讓她渾身抖擻開始發抖。

性慾的河壩像是在被巨大的擎天之柱撞擊般,最終,在瑪修痛快下,摩根的河壩終於被撞破;那小穴中開始射出透明的液體,還沒有拔出來的假陽具上的瑪修直接被摩根的愛液沖刷了一番,阿爾託莉雅見姐姐已經崩潰便緩緩減速,接著就拔出那根假陽具。

“呼…呼呵啊啊”

摩根此時全身沒了力氣癱倒在床上喘著粗氣,阿爾託莉雅也慢慢躺下睡在她的旁邊,兩位女人在床上撫摸著彼此裸露的嬌嫩肌膚,含情脈脈地看向彼此,這幅場景是這般的唯美。瑪修腦海裡關於以前的記憶似乎也在這一刻已經消失乾淨,她已經徹底崩潰,淪落為了兩個人的私人玩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