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 贖罪試煉篇
作者:jiejiemercy
我說過想給林驍這個角色一個好點的結局,也承諾過會開一篇番外。所以它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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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驍出獄後,迷茫地走在街上。社會遺棄了他,他也不知道該做什麼。在心裡,他一直想著那個女孩。有一點點留戀,但更多的是悔恨。他不奢望重新回到以前的關係中,他只想取得原諒。猶豫再三,他小心翼翼地撥通了沐晴的電話)
林驍站在門外,遲疑了很久。門開了。屋裡燈光溫暖,茶香飄出。安然坐在書桌前椅子上,耳機掛在脖子上,一隻腳正輕輕晃著。她看了他一眼,沒說話,也沒邀請他進來。
林驍低頭走進來,自然地脫鞋、放下包,然後緩緩跪下。手掌撐地,額頭貼近地板。沒人叫他這麼做,但他知道該這麼做。
“她在廚房。”安然輕聲說。她換了個坐姿,身體略往後靠,兩條腿自然地交疊,大腿搭在椅子邊緣,雙腿正好斜跨在林驍背上。
林驍沒有動。他就像是一張靠得住的腳墊,呼吸緩慢、身體僵直。
“你大學怎麼樣?”安然朝廚房喊。
“論文要命。我那門安全系統課教授要求我們分析攻擊模型。”沐晴一邊回,“我就把當年這玩意兒寫進去。”
“你說林驍?”
“嗯。社交漏洞 + 胡亂嘗試物理接觸。” 她笑著端著一壺熱茶走回來。
安然抬手幫她拿杯子,身體微微一動,雙腿滑動了一下,腳踝在林驍背上輕輕擦過。林驍下意識一顫,但沒出聲。沐晴坐到安然旁邊,身體一歪,整個人斜靠在沙發扶手上,右腿自然地抬起,二郎腿的腳尖緩緩踩在林驍的頭頂,輕輕晃著、轉著圈。
“你還記得那天在這裡嗎?”安然問,“他被你夾住,臉都憋紫了,還一直叫喚。”
“嗯哼。”沐晴嘴角一揚,腳尖正好往下點了一下他的額角,“明明氣沒斷,就是想博同情。”
她慢慢轉動腳踝,腳尖掃過他側臉,像無聊地踢沙子一樣。
“要不要坐姿練一下剪刀腿?看看我還行不行。”
安然收起雙腿讓出座位,沐晴坐下,身體往後一靠,伸直雙腿繞住林驍脖子,一隻腿橫壓,一隻腿從下方交叉繞起,腳踝勾住膝窩——剪刀腿成型。
“哼哼,”她試著收緊,“我上大學後運動都變少了呢”
林驍一聲不吭,但臉卻埋進了她大腿內側,脖子被自然夾緊。他試圖嚥下一口口水,卻因為夾角太死,根本咽不下。
沐晴繼續和安然聊天:“上次我同組的男生居然還敢說‘女生力氣小’。我當時真的想現場來一個。”
“你要是真在課堂上剪一個,應該會被記過吧?”
“說不定呢”
她腳背輕輕繃直,肌肉順勢發力,讓林驍的腦袋整個被穩穩嵌在她腿環裡,動彈不得。
安然也伸出兩條腿,交叉放回林驍背上,像什麼都沒發生過一樣繼續刷手機。
她們沒問他來做什麼,也沒說要不要原諒他。就這麼用他,踩他,夾他,坐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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門口,林驍雙手交握,低頭站著,和往常一樣沒說一句話。
“又來啦?”安然嘴上調侃著,側身讓他進來。
他點頭,脫鞋,低頭跪下,雙膝自然落在熟悉的位置上,靠近沙發一側。
客廳溫暖而安靜,沙發上已經鋪著沐晴的抱枕和茶盤。她翹著二郎腿,手裡
捧著一杯果茶,指尖還有未擦乾的指甲油香味。
“今天課程好複雜。”沐晴微微嘆氣,身體略微前傾,右腳抬起落在林驍的頭上,輕輕一頓,踩實了。林驍沒出聲,身體順勢向前伏低些,把自己調整成更舒服的“腳凳”高度。
“我幫你寫吧?我寫前端你寫後端?”安然問道。
“行啊,我不想再看到CSS javascript這種東西了。”
兩人一邊商量論文分工,一邊自然地調整姿勢。安然坐下時換了個方向,大腿交疊,懸空的腳尖頂在林驍的臉上,不斷畫圈。林驍聞著安然腳上輕微的酸臭味,卻不敢有一點歪心思,他的背上溫熱,沐晴右腳調皮地踩著拍子,壓著他不能起身。
“我今天做夢了。”安然忽然笑了。
“又是那種?”
“不是,就是夢到我穿著靴子踩著一個人腦袋,一邊刷劇一邊當他不存在。”
沐晴輕笑,另一隻腳抬起來,用腳趾勾了勾林驍的頭髮,又往前一伸,落在他後腦勺 “這不就是現在?”
腳掌輕輕旋壓,他的呼吸也隨之一頓。
“別亂動。”她輕聲說著,卻沒有警告的意思,像在教一隻貓安靜趴下。
終於,他低聲吐出一句:“我錯了……饒了我吧。”
沒人接話。
只有沐晴淡淡笑出聲,像是聽見了一首不合調的鋼琴練習 “再說一遍?”
“姐……姐……別踩了。”
“但我挺舒服的。”
她沒有收腳,反而重心更前了一點,讓整個腳掌帶著體重緩緩碾過林驍後腦,再穩穩落下。
“你不是求原諒嗎?”安然打了個哈欠,“我們又沒說要原諒你,你想走就走咯”
兩人繼續聊論文、聊下學期的課、聊週末去哪裡吃飯。林驍跪著,趴著,撐著,喘著。就像一塊地毯被自然踩用——無人在意它的感受,它也不配有感受。時間一分一秒過去,沐晴換了一隻腳,繼續踩;安然起身伸懶腰時,還順手用腳尖輕輕點了點他的鼻子當玩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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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今天又來幹嘛?”安然倚在沙發上,隨口問。
“……來認錯。”林驍低聲回答,跪坐在地毯上,頭始終不敢抬。
“認錯就行?”她抬了抬下巴,“你太輕鬆了。”
沙發邊鋪著地墊,安然緩緩坐下,伸展雙腿熱了下身。如今她大腿線條清晰,肌肉在衣料下若隱若現。
“鑽進來。”她雙腿一張,腳跟扣地,兩膝微抬。
林驍不敢猶豫,跪著慢慢爬近,頭探入那道逐漸收攏的腿縫間。
“你上次說,自己當時只是年少衝動。”
“是。”他剛開口,大腿便猛然收緊,像兩道鐵箍夾住他的脖頸。
他的呼吸立刻斷斷續續,脖子發出窒悶的哽聲,肩膀微微抽動,雙手反射性抓向她的膝蓋——被輕鬆擋開。
“說得好聽。年少衝動?你要不要我現在衝動一回?”
她沒用全力,但也足夠讓他腦袋漲紅,嘴唇輕顫。
“我錯了……對不起……安然姐……”他話音模糊,完全從腿縫中擠出。
“再大聲一點,我耳朵不好使。”她沒有看他,只是微微仰頭,把頭髮挽到一邊,一副百無聊賴的樣子。
她輕輕改變角度,一腿貼地,另一腿繞在上面,剪刀腿成封閉結構,腳踝扣進膝窩。
林驍像被鎖進一個溼熱、柔韌又堅不可摧的牢籠裡。他用力頂頭、掙脖子,卻像一隻困在藤蔓中的蟲子,只能蠕動,反被
勒得更緊。
“我當時……真的禽獸……不是人……”他啞著喉嚨吐出。
“現在呢?”
“我……是腳墊……”
安然這才輕笑,腳背繃直,絞力又加重一分,讓林驍整個人哆嗦了一下。
“這才像是懺悔。”
此時沐晴也靠在門邊看戲,雙手抱胸,漫不經心地問:“你今天打算夾多久?”
“夾死算了” 安然瞥一眼,語氣毫無憐憫。
林驍果然開始下沉,肩膀被勒得發緊,身體不自覺往下伏貼,臉幾乎貼上她大腿內側,喉嚨擠出一串連貫不成句的低鳴。
“噓——”安然放下一根手指點在他頭上,“現在你不許說話,乖乖在我腿下待著”
她拿起手機,邊滑屏邊繼續絞著那顆腦袋,像個姿態優雅的懲罰機器。
“沐晴,你說我要是以後開個健身號,主打‘坐人也能練腿’,會不會火?”
“你拍他臉的時候記得打馬賽克。”
她們笑作一團。
而林驍,只能靜靜地在她腿縫裡扭動、低泣,像一塊潮溼的悔罪證據,被她夾著,夾著,直到聲音都消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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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是一個晚上。房間的窗簾拉得很嚴,只有桌角的落地燈亮著,昏黃、柔軟,像過去某個深夜自習的燈光。林驍跪著,依舊是那個熟悉的姿態。但這次,沒有安然,也沒有兩個女生對話的笑聲。
房間只有他們兩人,和他們之間那段扭曲的歷史。沐晴坐在床沿,穿著短衛褲,腳邊是一杯沒喝完的紅茶。她靜靜看著跪著的林驍,沉默良久。
“你以前不是這樣的。”
林驍沒敢抬頭。
“我記得,高一那年你會幫我搶擦黑板,會在我練投籃的時候拿礦泉水遞給我。”她語氣像在回憶,又像在諷刺,“結果到了我家,你連最基本的尊重都給不起。”
她沒有繼續指責,而是起身走到林驍身邊,輕輕一跨,整個人自然地坐到他背上,雙腿自然張開,膝蓋一前一後落地,像跨坐馬背一樣,將他整個人壓在地毯上。
“你說,我要怎麼判斷你真的知錯了?”
她俯下身,雙手搭在他肩頭,身體微微前後晃動,讓他被自己的重心牢牢困在地面。
林驍喘著氣,聲音啞啞地擠出:“我……我真的在改……”
沐晴沒有回話,反而緩緩向前挪動膝蓋,動作緩慢而精準。她坐著的重心沿著他背脊上移,直到他的脖子、頭頂最終貼近了她腿間的位置。
她停頓了半秒,嘴角微翹,低聲道:“那就翻過來躺好。”
林驍愣了一下,又怕做錯事一樣趕緊翻身。隨即沐晴雙腿一收,膝蓋靠攏,整個人坐在他臉上。林驍頭顱瞬間被柔軟與重量包裹,鼻尖貼進她的體溫裡,呼吸立刻變得混亂不堪。他喉嚨發出一聲哽咽,身體顫了一下,雙手本能地撐地,卻不敢亂動。
沐晴彷彿坐在一張無聲的凳子上,輕鬆穩當。她抬頭看著天花板,深吸一口氣,像剛泡完澡一樣放鬆。
“你不是以前挺會說的嗎?”她低頭看著自己的小腿,雙手自然搭在膝上,屁股左右挪動,覆蓋住林驍整個臉龐,把鼻子也夾進自己的屁眼裡,像收緊一個安靜的沙發靠墊。
“怎麼現在一句話都說不完整了?”
林驍的嘴唇在沐晴的屁股下一張一合,發出模糊的求饒聲,彷彿在說“饒命”、“對不起”,但被壓在她的體重下,什麼都聽不清。
“憋紅了哦。”沐晴抬起一隻腳,踩
在地上換了個角度,身體重心更偏向前,臉上露出滿意的表情。
“你嚶嚶得挺可愛,像一條快乾死的小魚。”
他痛苦地扭了扭,整張臉卻更緊貼進她腿根,呼吸斷斷續續,鼻子像被悶在棉被裡一樣發漲,一點點空氣都透不過來。臉色逐漸泛紅,眼角浮出淚水。
沐晴又轉頭盯著自己的腳趾,修長 光滑 沒有一絲死皮,可惜自己只喜歡腿絞窒息,沒有讓別人舔腳的癖好。
“我喜歡你現在這副樣子。”她輕輕說,“痛苦、安靜、沒話說。”
她又坐了一會兒,直到感覺他的掙扎慢慢變得遲鈍,才緩緩起身,輕輕拍拍自己裙子上的褶皺。
“真乖。”
她轉身走向椅子,順手拿起水杯喝了一口,又回頭看了他一眼。
“你躺那兒別動,我還沒坐夠。”
她喝完一口水,慢慢放下杯子,走回林驍身邊。
“還醒著嗎?”她低頭問。林驍沒說話,但身體輕輕抽了一下。
“很好,”她嘴角微翹,但是沒有急著繼續壓制,而是拉了把椅子坐下,抬起雙腿踩在他胸口上,十字交叉著搭著,像平常隨便搭在地板上那樣。
“你以前要是這麼聽話,也許我還會多喜歡你一陣。”
林驍喘著粗氣,胸口一凹一凸,沐晴的腿穩穩地壓著他,讓他只能被動承擔。
“躺穩了,我還沒休息夠。”
她緩緩伸展雙腿,腳掌踩實他鎖骨,然後雙膝一曲,整個人跨坐上去,屁股壓在他胸前,兩腿斜搭,雙腳懸空地輕輕晃著。
她沒有再說話,只是盯著他看了幾秒,忽然低頭一笑。
“你還記得以前我們坐圖書館,一起做作業的時候嗎?我坐你對面,一抬頭就看到你對著我笑。”
“你那笑,現在看就像準備犯罪前的預熱。”
她身體往前滑移,坐到了他脖子上方,雙腿繞過他的頭顱,緩緩鎖緊——這一次是頭夾臂封閉式剪刀,將他脖子、下巴、半邊臉完全困在腿間。
“來,林驍,”她用腳趾輕輕抬起他下巴,像拎起一個破布娃娃,“給我說句‘我甘願被你踩一輩子’,然後我就放鬆點。”
林驍眼中浮出水光,嘴巴被夾得變形,但仍努力發音:“我……甘願……被你踩……”
話未說完,她猛然收腿,腳踝緊扣,肌肉瞬間夾實,把他說話的氣音活生生斷掉。
“你還想撒謊?就算是認罪,也得被夾著認清楚。”
她坐著,慢慢左右轉著腰,像調節椅子角度一樣玩弄著他,直到他的手再也抬不起來,只剩一聲聲低沉喉鳴。她輕輕一推,將他翻回趴著的姿勢,雙腳踩上去像踩臺階,身體傾前站在他背上,像舞臺上練平衡動作的女孩,在他身上完成自己的穩定落點。
她雙手叉腰,踩著他說:
“林驍,你記住。你不再是那個坐在我對面的男孩。”
“你只是一張在我腳下的墊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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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一年,林驍接受了無數次的考驗。他沒有怨恨。他已經把自己的一切作沒了,還留下了前科。他現在只想取得原諒。
這天,他站在門口,長時間沒敲門。他低頭看著手裡那盒便當 - 是他認真做的一頓飯。
門開了。
“你又瘦了” 是沐晴的聲音,平淡得像是天氣預報。
他沒回答,只低頭點了點頭。
客廳燈光暖黃,窗簾半拉開著,陽光照在沐晴穿著寬鬆牛仔褲的腿上,光影斑駁。
安然坐在沙發上,
剛做完拉伸,腿還高高擱著,整個人懶洋洋的。
林驍放下便當,走過去,自然地——也許早已習慣——跪下了。
“今天不來做什麼‘測試’了。”安然打了個哈欠,“我有點累。”
“沒關係”林驍看著地板,小聲說,“我只是……真的想看看你們,像以前那樣。哪怕五分鐘。”
沐晴沒說話,轉身走過去,坐到他面前的椅子上。雙腿自然交疊,腳尖落在林驍肩頭,輕輕點了一下。
“你現在這麼乖,跟以前那個男生完全不像了。”她笑了笑,“讓我試試看能不能重新認識你。”
她話音未落,另一隻腳也抬起,輕巧地踩在他的背上,像試探一張靠墊的柔軟程度。
林驍沒有動,任憑她的雙腳落在自己身上,表情平靜,甚至有些釋然。
“沒力氣了嗎?”她輕輕壓了壓。
“不是沒力氣,是……我想不逃了。”他閉著眼回答。
安然忍不住笑了:“喲,聽上去還挺感人。” 她一邊說,一邊挪了挪屁股,換了個坐姿,雙腿自然落在林驍大腿上當腳凳,又翹起二郎腿輕輕晃動。
沐晴忽然站了起來,走到他身後。林驍以為測試又要開始,本能地要撐地站起,卻聽到她說:
“別動。”
她坐了下來,坐在他的肩胛與脖子交界處,像是調皮地佔據了一箇舊位置。
“你知不知道,以前我們都覺得你是最沒心機的那個。”她低頭靠近他耳邊,“結果,最先失控的人也是你。”
林驍咬了咬牙,聲音低得像蚊子,帶著一絲哭腔:“我知道……我後悔了。”
“我知道你後悔了。”她語氣變得輕柔,像是在確認,也像是在放下,“但我們今天不是來給你算賬的。”
她輕輕從他背上起身,走回茶几旁,倒了兩杯水。
“今天,是要告訴你一件事。”
安然也坐直了身子,拍拍他肩膀:“你被我們懲罰這麼多次,也差不多應該畢業了。”
“從今天起,你可以不用再當墊子了。”沐晴笑著說。
林驍怔住。
沐晴遞給他一杯水:“坐上來吧,跟我們並排坐一會兒。我想知道,現在這個你,還會不會看我們的時候心虛。”
他接過水,手指發顫。
片刻後,他終於慢慢起身,在沙發上坐下,沐晴在左邊,安然在右邊。
陽光照著三人的膝蓋。
沒人再提過去,也沒人再說“原諒”兩個字。但那種曾被隔開的空氣,慢慢彌合了。
沐晴靠在沙發背上,閉上眼睛,低聲說:
“林驍,歡迎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