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八章【相親】
作者:阿熊熊
有人說,愛情會離別,友情會分散,唯獨親情,堅不可摧,似乎永遠也不會變質。
高速行駛的車上,陸強緊張的抓著自己的褲腿,掌心的汗水浸透了些許布料,眼角的餘光時不時的瞥向駕駛位上正在開車的年輕男人。
“咳咳...少陽啊,別這麼嚴肅嘛..”陸強眼珠子一轉,陪笑道:“叔這為人你還不信嘛,叔都說了,我們家曉曉可是一等一的漂亮,相信我,娶了曉曉你絕對不會吃虧的!”
坐在旁邊的妻子李麗娟橫了一眼自己那無能的丈夫,轉頭卻同樣笑著對開車的年輕人說:“少陽,別看你叔平時看著不靠譜,但這次他可說的都是大實話,我們家曉曉可漂亮了,少陽,你給嬸子一個準信,彩禮的事...”
“哈哈哈哈!”開車的年輕人聞言先是大笑了一番,隨後語氣張揚的說:“好說,只要曉曉長得真的可以,別說叔在我那欠的賭債一筆勾銷,我再給你們一百萬現金當做彩禮!”
此話一出,陸強李娟夫妻倆頓時對視一眼,紛紛從對方的眼裡看出了驚喜!
陸強自然也就是陸曉曉的父親,同樣也是陸晨的父親陸天成的親哥哥,然而跟他早逝的弟弟不同,陸強這人不學無術,好賭成性,前些年陸天成可給他收拾了不少爛攤子,只不過這陸天成一死,不成器的哥哥便沒有了依靠,好在前些時日自己家曉曉被陸天成的髮妻秦蓉接走,這才沒有跟秦蓉一家徹底斷了聯繫。
這不,陸強現在又欠了一屁股債還不起,轉頭就把主意打到了自己女兒身上,眼前這個名叫少陽的青年正是自己債主家的兒子,如果促成了這段婚事,那自己以後還不是想怎麼賭就怎麼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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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曉曉已經習慣了自己的狀態。
腦海裡莫名的感覺有一道橋樑,卻不知道通向何處,身體無時無刻在發情,但身體上所有的敏感部位都被死死的封鎖著,眼中的世界變成了黑白色,卻能看到人身上的陽氣和周圍的陰氣,聽力被打開後對人聲變得異常敏銳,卻對其他聲音變得很遲鈍,口不能言,在她苦苦哀求之下秦蓉才用相術給她做了一條可以發聲的項圈,隱藏在女僕蕾絲頸環下面。
受到【存息】之術的影響,自己的存在感變得及其薄弱,以至於剛剛打開門後,眼睜睜看著自己父母帶著一個不認識的年輕人進來,卻並沒有發現一直站在他們身邊的自己。
爸爸媽媽為什麼會突然來?
這個年輕人是誰?
怎麼聽起來,好像不太對的樣子?
反正就算沒有【存息】,自己現在的樣子他們也認不出來吧?
那就藉著這個機會問一問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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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強雖然並不理解女僕為什麼要穿成這樣,但還是老老實實的將他帶少陽過來的目的說了一遍。
簡而言之就是相親,不容拒絕。
聽到
這些的陸曉曉內心漸漸冷了下來,經過這麼久的相處,見慣了秦蓉做那些殘忍的事情,陸曉曉潛移默化的也受到了一些影響,親情帶來的背叛是沉重而冰冷的,陸曉曉簡直不敢相信父母因為錢,就這樣把自己賣了?
反觀故事的男主人公少陽,則是不聲不響,一邊品著茶一邊觀察著眼前的女僕。
眼前的女僕一頭銀灰色的長髮,公主切式的齊劉海很好的起到了修飾臉型的作用,頭上戴著一頂純白色的蕾絲女僕頭花,平整的銀灰色劉海之下是一張被油亮白色絲襪嚴絲合縫包裹著的臉蛋,油亮半透明的質感在燈光下泛著耀眼的光澤,若隱若現的看到下面那張白色的乳膠臉,漆黑的看不清瞳孔的雙眼,鮮紅如血的嘴唇都在白絲的覆蓋之下變得朦朧不清。
圓潤好看的下巴之下看不清脖子,而是被一條寬寬的白色蕾絲女僕頸環完全覆蓋住整個脖子,頸環上沿的蕾絲花邊像一朵白色的花一樣襯托著她閃爍著絲光的下巴。
身上穿著一件緊貼修身的女僕長裙,黑色為基底,表面裝飾著女僕圍巾,兩側的肩膀則是隆起的泡泡袖款式,連接著纖細的袖子包裹著整個手臂,黑色的袖口處同樣點綴著白色的蕾絲花邊,從中伸出一雙同樣包裹著油亮白絲的手掌,朦朦朧朧之間,仔細觀察能看出白絲手套下的白色乳膠手套,以及指尖的紅色逼真甲片。
裙襬長及腳踝,從裙襬之下露出一雙包裹著不透肉的白絲腳踝和腳背,踩在一雙如同高蹺一般,帶有厚厚的防水臺和纖細鞋跟的黑色亮面綁帶女僕高跟皮鞋之中。
與一般女僕裝不同的是,眼前的白絲蒙面女僕還在腰間收著一條黑色亮面的皮革束腰,在束腰的襯托之下,女僕裝都顯得有些性感。
尤其是少陽注意到,蒙面女僕說話的時候,半透明白絲面罩之下朦朧不清的紅唇並沒有開合,甚至沒有一絲蠕動,宛如一臺精密的女僕機器人一樣。
沒有暴露出一絲肌膚,就連聲音也是虛假的電子音,卻處處都彰顯出一種少陽從未見過的性感,那明顯包裹著每一寸肌膚的白色絲襪在衣裙的各個角落暴露出的細微細節,都讓少陽的內心感覺像是被小貓撓一樣瘙癢難耐,內心渴望著把女僕的所有偽裝全部扒光,看看裡面的填充物究竟是什麼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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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陽還在納悶的推了推李娟說:“阿姨?怎麼聊著聊著睡著了?”
然而話音剛落,少陽便感覺到一雙絲滑柔軟的小手猛的按住了自己的口鼻!
他開始劇烈的掙扎,惶恐的眼神四下張望卻沒有看到任何人!
這種猶如鬼壓床一般的處境讓他恐懼無比!
他下意識的抬起雙手,卻意外的抓住了一雙絲滑纖細的手腕!
這質感?絲襪!是她!
少陽猛的抬頭,突然看到了頭上正在低頭看自己的那張,朦朧不清的白色臉孔!銀灰色的公主切髮型讓她看起來冷酷無比,此刻少陽感覺到了刺骨的嚴寒,他明顯感覺到了四肢逐漸乏力,意識變得越來越沉重,直至眼中那張白色的臉逐漸模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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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對,這是什麼味道?
少陽把手背緩緩挪到鼻子前聞了聞。
丙酮?
少陽頓時冒出冷汗,原來潑醒自己的根本不是什麼冷水,而是低溫保存的丙酮?!
周圍這麼多蠟燭,但凡自己沾上一點...
他不敢再往下想,頓時放下了一切尊嚴,哀求著道:“女僕姐姐,我知道錯了,我到底哪裡惹到你了?求求你放了我好不好!”
蒙面女僕並未理會少陽的喋喋不休,而是獨自一人在陰暗的角落不知道擺弄些什麼,直到少陽哀求的有些口乾舌燥,加上嘴邊許多丙酮流到了嘴巴里,頓時劇烈咳嗽了起來。
咳嗽聲吸引了女僕的注意,她放下手中的東西,從陰影中緩緩走到少陽面前,厚厚的防水臺加長長的鞋跟敲擊在地面發出清脆的聲音,陸曉曉站在少陽頭頂,忽然抬起頭,用右腳的防水臺踩在他的側臉上,同時發出沒有感情的電子音說:“渴了?”
被如此羞辱,少陽不僅沒有感到憤怒,反而滿心的恐懼,顫抖的點了點頭。
“也好,剛好快滿了。”
女僕沒頭沒尾的突然說了這麼一句話,聽的少陽莫名其妙。
快滿了?什麼快滿了?
然而接下來,他便感覺到女僕踩著自己的腦袋不動,兩隻套著醫用手套的白絲手卻一點一點的將長及腳踝的女僕裙拉扯了起來,一直隱藏在裙襬下的不透肉天鵝絨白絲褲襪包裹的纖細美腿逐漸展露了出來。
直到,少陽看到女僕的左右兩側的白絲大腿內側各綁著一個腿環,右側腿環上在大腿外側彆著一把匕首,而左側的大腿內側,則掛著一個裝滿了淡黃色液體的袋子。
尿....尿袋?!
只見女僕將手伸到大腿內側,緩緩取下了尿袋拎在手裡,接著將一直踩著他臉的鞋底慢慢挪到脖頸處,猛的用力一踩,同時用冰冷的電子音說:“張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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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輕人來到秦蓉面前,身高竟然與穿著高跟鞋的秦蓉不相上下,青年目光灼灼的盯著秦蓉黑色面紗下的眼孔,愕然發現眼孔中還有一層灰絲,不由得咋了咋嘴。
“那顆珠子,碎了,而巧合的是,老夫追尋著這股氣息,卻找到了你?”
青年掃了一眼秦蓉身上的首飾,結果驚訝的發現,那些看似普通的玉質首飾,竟然全是法器?!
但青年臉上卻依然浮現出了些許慍怒的神色:“小娘皮,你把老夫那傻徒弟吃了?”
話音剛落,青年驟然發難,猛的抬手揮袖,一道罡氣瞬間迎面划向秦蓉!
秦蓉並未重視,只是催動髮簪屏障,本以為能像抵擋盛金斗那樣輕鬆,可下一秒,那道罡氣便將玉簪的屏障衝擊的粉碎!
秦蓉纖瘦的身體被罡氣猛的拍飛,重重的砸在了別墅的牆壁上,雖然有相衣的存在,秦蓉並未受到什麼實質性的傷害,但身上精心打扮的長裙絲襪被弄髒,還是惹得秦蓉憤怒不已。
“我道是誰
呢,原來是盛先生的師父,失敬失敬,沒錯,盛先生確實被我“吃”了,不得不說,你這徒弟修為一般,並不夠我飽腹,就是不知道你這修出了童顏的老骨頭能不能讓姑奶奶吃個痛快了!”
說完,秦蓉的黑色長靴猛的一跺,頓時一股洶湧的陰氣自秦蓉為圓心擴散,轉瞬間便將整個別墅包裹在內!
隨後裹著黑色皮革手套的食指猛的張開,十根尖銳的如同星空一般的長爪出現在皮手套的十指指尖!接著便向青年衝了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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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女僕的攙扶之下,秦蓉回到臥室躺在床上,女僕忙前忙後的脫下秦蓉身上破損的衣裙,卻聽秦蓉說:“怎麼弄得滿身是血,你做了什麼?”
正在為秦蓉披上嶄新幹淨的睡袍的女僕突然僵在原地,頓了頓卻還是用冰冷的電子音,把之前發生的一切跟秦蓉彙報了一遍。
“你是說,你把陸強和李麗娟迷暈關在了地牢,還把他們帶來和你相親的男人分屍一把火燒了?”
女僕無聲的點了點頭。
秦蓉頓感欣慰,對女僕的狠辣感到十分滿意,於是並未多問,只是囑咐她自己的父母她自己處理,如今她和陸曉曉都已經不屬於普通人的行列,所以世俗所謂的親情並不會對秦蓉造成什麼影響,當然,她的兒子陸晨除外。
當下更令秦蓉頭疼的是那個老骨頭,下次再來找上自己怎麼辦?
這時,女僕正蹲在床邊,為秦蓉的真絲睡袍一顆一顆的繫上釦子,而秦蓉看到她臉上,透過半透明白絲隱約露出的白色乳膠臉,突然靈光一閃。
或許,我也可以製作一張面具...用於...攻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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