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繼姐攻略】我感覺自己的肉棒就像在被強力水泵不停抽取,積在肉棒最底部陰囊裡面的精液,被這水泵抽取地瘋狂往上湧,拼命撞擊堵著去路的精關上。

【繼姐攻略】我感覺自己的肉棒就像在被強力水泵不停抽取,積在肉棒最底部陰囊裡面的精液,被這水泵抽取地瘋狂往上湧,拼命撞擊堵著去路的精關上。

作者:低調

繼姐攻略

【一】大姐二姐

“鈴鈴鈴……”

五點鐘,聖馬力諾學院準時響起放學鈴聲。

早已蠢蠢欲動的班級,終於在此刻釋放出了躁動。我也早就收拾好課本作業,在鈴聲中揹著書包跑出教室。

從教學樓下來,一路跑到學校門口。

遠遠就看見,一道高挑纖細的倩影,單手捧著一本書冊,正斜靠在門衛室牆壁上專注閱讀。

她穿著天藍色的水手製服。

這是我們學校的特色,要求所有在校學生,都必須穿這套改良過後的制服。

在相對保守的國內,這樣的校服款式很少見,但頗受學生喜歡。據說我們學校是國外出資開辦,或許也有這方面上的原因。

不過不管怎麼說,水手製服都比國內普遍的運動校服,要更具備視覺上的美感。而學校門口的那個女生,姣好的身材則將此等美感無限放大,讓人忍不住就把視線投注過去。

我知道她的名字。

不如說,學校裡沒有哪個學生不知道她的名字。

我們學校並沒有評選過什麼校花,但若是提到我們學校的校花是誰,我們的第一反應都會是她。

她是我們學校非常特別的一個學生,連老師都對她格外信任。

若單論容貌,或許“校花”之評還有待商榷,畢竟學校裡還有三位容貌並不弱於她的女生。

但她不僅容貌出眾,成績也相當優秀,不過才高二,卻已經被多家一流大學爭搶著保送錄取。除此之外,書法藝術繪畫演講,樣樣精通,還都代表學校在市級省級賽事中拿到至少前三甲的名次,最擅長的圍棋,甚至已經達到職業六段的高度。

還有,學校的校服改革、操場的修繕擴建、學生準帶手機的新規、大型圖書館的修建,都和她有密不可分的關係。

雖然聽起來很匪夷所思,但我可以確定,這些事都和還是高二學生的她有關。

若要問我為何如此篤定,那是因為她正是我的姐姐,徐若萱。

我和萱姐同住在一個屋簷下,所以也比學校裡的其它學生要知道更多的內幕。

像學校校服改革的事情,萱姐當初還問過我,“喜歡哪種款式”的問題。

我揹著書包跑過去:“萱姐——”

“嗯……”萱姐盯著書冊點點頭,算是對我簡單做了個回應。

萱姐很高,斜靠在牆上,都比直立站著的我要高。若萱姐也直立站起來,大概要比我高出一個頭,我勉強能到萱姐肩高的位置。

似乎也是身高的原因,萱姐的身材比較纖細。若因此覺得萱姐是瘦弱的類型,那就大錯特錯了。萱姐只是骨架比較小,實際上身材很有料。

順帶一提,萱姐還是跆拳道四級藍帶,站姿、走姿、動作都很有力量感,並非因身體纖弱而顯得無力。

上身是純白的水手服襯衫,配有一條天藍色的領巾,扎著簡單卻顯精緻的草結,正掛在最能印證方才所說“有料”的胸脯上。

藍色制服裙下是一雙纖細長腿,裹著微厚的黑色連褲絲襪,透出一絲絲細膩的肉色。腳下則是與制服配套的黑色小皮鞋,與黑絲長腿幾乎連為一體。

我老實地站到萱姐一邊:“萱姐等很久了嗎?”

“嗯……”萱姐清澈的眼眸在書頁上一行一行一動,“有一會兒了。”

萱姐的上課下課時間完全不受學校管束,就連不來上課學校也准許,所以每天都是萱姐提前在學校門口等我們。

見

萱姐看得這麼專注,我也不好意思繼續出聲打擾。

不過萱姐看得這麼認真,一定是特別高深的那種書吧?

我有些好奇地稍微彎下腰,往書冊封面上瞄了一眼。

《花妍春日》。

——?

我揉揉眼睛,又彎下腰去瞄了一眼。這次不僅瞅見書名,還瞧見封面上印著的俊男俏女。

——???

“怎麼了?”

注意到我的動作,萱姐斜過眼睛瞥了我一眼,把書冊抬起來一些,方便我看封面:“小磊也想看?”

“額、不是……”

我有點不知所措的感覺。

這不是最近班裡女同學特別流行的言情小說嗎……

班主任都沒收了好幾本,天天在班裡批評一些女同學。

這種言情小說怎麼會出現在萱姐的手裡……

“哦……”萱姐視線又投注回書冊,“挺有意思的,等我看完,小磊也可以看看。”

“是、是麼……”

就算是萱姐推薦,我對言情小說,也完全沒有興趣。

“小磊——!”

身後忽然響起一聲明朗大喊。

“彤唔——!”

我剛轉過身正想喚她一聲,一對柔軟似麵糰的東西就撞到我臉上,直把我的嘴都捂住。

一股濃郁的奶香味灌湧進我鼻腔,還沒等我反應過來,身體就是一輕,我被人直接從地上抱起來。

“嗚呼——放學咯——!”

抱起我的那人,興高采烈地抱著我轉起圈圈。我被她轉著甩了好幾圈,才暈乎乎地被放下來。

我落在地上踉蹌了兩步才摸準方向感,左右瞧了眼,找到剛剛抱起我甩圈圈的那人,不滿地衝她說道:“彤姐,我都說過多少次,不要在學校裡這樣抱我了!”

現在是放學時間,已經有不少學生從教學樓上下來。剛剛被彤姐抱起來甩圈圈,一定都被他們給看到了。

——啊……!

光是想到這點我就羞恥到不行。

我已經是個高中生,還被彤姐當小孩子對待……

“啊——!?”彤姐卻很驚奇地瞪大眼睛,“小磊有說過嗎!?”

“我明明昨天才說過!”

擔心彤姐不承認,我看向一旁的萱姐:“萱姐,你跟彤姐說,我昨天有沒有提醒過彤姐!”

“譁……”

萱姐翻開《花妍春日》的下一頁,視線放回到書頁左上角,語氣還是那副波瀾不驚的樣子:“嗯……小磊昨天是說過。”

“啊?是這樣嗎?”

彤姐不好意思地摳摳後腦勺,衝我傻笑著說道:“我忘記了……”

隨即又“乓乓”拍了拍異常凸出的胸膛:“小磊放心,明天彤姐一定會記住的!”

“……”

——昨天你也是這麼跟我保證的……

她是我的第二個姐姐,徐若彤。

也是萱姐的同胞妹妹,比萱姐要晚生幾秒鐘。

彤姐身高和萱姐差不多,比我要高一個頭。但萱姐的身材比較纖瘦,屬於高挑型。彤姐就壯實一些,對我來說甚至算得上是“高大”,因此也更有一種體型上的壓迫感。

容貌上彤姐和萱姐有幾分相似之處,同樣精緻到毫無瑕疵,但看起來給人的感覺完全不同。

萱姐看起來感覺很聰慧、沉著冷靜的樣子,彤姐看起來就有種傻兮兮、大大咧咧的感覺。

和萱姐一樣,彤姐上身也是學校的水手服襯衣,但尺碼明顯要比萱姐大上一號,不完全是身材“高大”的原因,彤姐胸前格外格外顯眼,小型號的衣服根本塞不下那兩坨巨肉。

但彤姐下身不是標準的制服裙,而是

一條黑色的運動中腿褲。

原因也很簡單,彤姐是學校的體育特招生,同時還是市一級青少年運動員。為了方便彤姐日常訓練,學校特別准許彤姐可以穿運動裝來上學。

因此彤姐下身穿著方便運動的褲子,腳下則是一雙白色運動鞋,裡面穿著白色棉襪,一直裹到腳踝的位置。

彤姐還剃掉了長髮,留著齊平利落的短髮,據說是為了跑得更快。

萱姐則是黑長髮,披在腦後,只用一個白色的簡約髮箍固定,同樣不加任何髮飾。

——?

我瞧了眼彤姐身後,問道:“彤姐,你書包呢?”

彤姐雖是體育特長生,但文化課也要兼顧,作業一樣要完成。

彤姐扭著脖子也往自己背後瞧了瞧,隨即眼睛瞪得直溜圓,“啪”地拍了下大腿:“哎呀!我忘記帶了!”

——?

“彤姐你是剛訓練回來嗎?”

要是從操場那邊趕過來的話,忘記帶書包倒也情有可原。

“不是,從班裡……”彤姐一臉迷惑地扣扣頭皮,“我明明記得我帶上了呀……還故意把數學作業漏掉來著……”

——???

“你們等我一會兒,我跑回去拿!”

也不等我答應,彤姐就邁出兩條大長腿,“嗖嗖”地狂奔出去,幾下就衝到教學樓那邊,在樓梯拐角後面消失了蹤影。

【二】三姐四姐

“……”

我有些凌亂地呆愣在原地。

為什麼書包都能忘記帶出來啊……

正準備收回視線繼續等待,從彤姐剛剛跑上去的樓梯處,這時走出來一群格外顯眼的學生。

離得這麼遠,我看不清他們樣貌。之所以說他們顯眼,是因為這群男生女生基本都染了頭髮,金色的棕色的栗色的茶色的之類的,在滿是黑髮的學校裡,這種異色發非常引人注目。

學校寬容度很高,並不禁止學生染髮。儘管如此,染髮的學生在學校裡也是少數,大部分應該都聚集在那裡了。

我對他們有些印象,好像是小婉姐的朋友。

待她們走近了些,我果然在那些染髮的女生裡,找到了小婉姐的蹤影。

她是我的第三個姐姐,徐若婉。

小婉姐沒有萱姐彤姐那麼高,只比我高一點點,身材苗條有致,比例很勻稱的感覺。

容貌上和萱姐、彤姐有共同的相似之處。但小婉姐化了妝,她身邊的女生也都化了妝,不過小婉姐的妝容不是很合適,反倒不如在家裡素顏的時候好看。

上身同樣是學校的水手服襯衫,看起來好像小了一碼,有點緊身的感覺。襯衫下襬被揪起來,在腰上綁了個結,露出一點白皙的小腹和肚臍。

據小婉姐所說,這是潮流。

下身的制服裙,不僅小了一號,還明顯高了不少。

其她女生的制服裙,裙襬一般能落到膝蓋上面一點的位置。像萱姐這種身高腿長的,裙襬也能蓋到大腿中部。

而小婉姐和她周圍的女生,裙襬的高度差不多就在臀下多一點,整條大腿基本完全裸露。

小婉姐腿上裹了黑色的大腿襪,襪口在大腿中央左右的位置,與裙襬中間還留了一點白皙大腿,也就是傳說中的絕對領域。

腳下是常規的制服小皮鞋,頭上則是略顯不一樣的栗色長髮,戴了一個藍色蝴蝶結髮卡。腦後扎著一箇中馬尾髮辮,額前則留了些斜劉海。

他們說說笑笑的,一路走到學校大門。

小婉姐和走在中間的那個金髮女生說了些什麼話,那個金髮女

生以及她周圍的其他人,都朝我這邊望了一眼。當然,並不是在看我,大部分視線都落在我旁邊的萱姐身上,我只是正好被這樣的視線波及到而已。

金髮女生表情有些不悅,皺著眉頭說了些什麼。

小婉姐賠著笑臉又解釋了些話,金髮女生表情依舊難看,又朝我這邊望過來,發覺到我在看她,她還皺著眉頭刺了我一眼。

她和小婉姐又說了些話,就帶著其他人走出校門。小婉姐朝她們揮手告別,在門口目送她們遠去,才莫名站在那裡鬆了口氣。

總感覺小婉姐和她們之間的關係,好像並沒有“朋友”之間那麼和諧啊……

小婉姐小跑過來,笑著衝我和萱姐打了聲招呼。

萱姐簡單“嗯”了一聲,還在專心看那本《花妍春日》。

小婉姐沒有打擾萱姐,而是朝我問道:“小磊,阿彤剛剛跑上去幹嘛?急急忙忙的,差點把人撞倒。”

“這個……彤姐書包忘記帶下來了……”

“……”

小婉姐無語了一下,感慨似的搖搖頭:“真不愧是阿彤啊……”

“哦對了——”

小婉姐突然想起什麼,衝萱姐說道:“萱姐,明天我就不一起回家了,要和朋友出去玩。”

“嗯……”萱姐點點頭,翻開書冊下一頁,視線又投注回書頁左上角,“和你剛剛那群朋友?”

——??

萱姐不是一直在看小說……??

小婉姐略顯尷尬地笑笑:“是啊……”

“嗯,早些回來。”

“OK。”

-------------------------------------

等待的時候,萱姐依舊斜靠著牆壁看書,小婉姐則在那裡整理裙子。

小婉姐勾著裙腰往下調整了一點距離,低頭看了眼似乎覺得不夠,又往下拉了兩下。此時原本在臀下的裙襬,已經把大腿襪的襪口都給蓋住。

等了一會兒,彤姐便揹著書包飛奔而來。

一直在專心看小說的萱姐,終於“啪”地一下把書合上,從牆壁上直立起身子:“好,回家吧。”

“欸——?”我驚訝地看著萱姐,“小瑩姐還沒出來,我們就要回家了嗎?!”

小婉姐歪起頭瞅了瞅我身後:“阿瑩不是一直站在小磊後面嗎?”

——??

我有些迷惑地轉過頭去——

——!!!?

我嚇得身體一抖:“小、小瑩姐!”

“……”

在我身後,赫然就站著我最後的一個姐姐,徐若瑩。

吃驚過後,我很快反應過來:“小瑩姐,你、你什麼時候來的?”

“……”

小瑩姐比我矮一些,微仰起俏臉,面無表情地看著我,卻沒有說話。

“欸?小磊你不知道嗎?”小婉姐這時說道,“我剛剛樓梯那邊下來的時候,就看到阿瑩站在這兒了。”

——???

那個時候就站在我身後了?!

我有點不知所措地看向小瑩姐:“小瑩姐,你怎麼不叫我一聲……”

不,甚至一點聲音都沒發出來。

“……”

小瑩姐還是面無表情,也不說話。

好像是因為眼睛睜了太久,小瑩姐看著我眨了下眼。

我也跟著眨了下眼。

於是連帶著我都不知道該說些什麼了。

“……”

“……”

“哈哈……”小婉姐尬笑兩聲打破這個奇怪的氛圍,“阿瑩應該是不知道該對小磊說什麼吧。”

“是、是麼……”

不過小瑩姐確實不怎麼喜歡說話,從小到大都是這樣。

雖然習

慣了小瑩姐經常不說話的狀態,但有時候和她說話得不到回應,還是會感到一點奇怪。

小瑩姐比我還要矮一個頭,身材比較嬌小,屬於纖瘦的類型,有種一隻手就能抱起來的感覺。

容貌上與萱姐彤姐小婉姐都有共同的相似之處,不過小瑩姐的臉型很小,五官更加緊湊,因此看起來更加精緻一些。不過小瑩姐常年都是面無表情,有種不怎麼好相處的感覺。

儘管小瑩姐體型嬌小,身材卻仍舊曲線玲瓏,雖不是怎麼突出,但絕非一馬平川。標準的制服襯衫和制服裙,腿上是黑色的小腿襪,露著一點白皙的大腿和粉嫩的膝蓋,腳下是與校服配套的黑色小皮鞋。

頭上是黑色的中長髮,意外的扎著高馬尾辮。

“好了,回家吧。”

於是在萱姐的一聲招呼下,我和我的四個姐姐一起走出校門。

【三】萱姐的絲襪

我家離學校不遠,走路七八分鐘就能到。

回到家裡,萱姐就忙著洗菜燒飯。

爸媽經常到外地出差,家裡就完全交給萱姐打理。有時候我想著幫萱姐做點什麼,可萱姐一個人就能把家裡整理得井井有條。

萱姐會燒菜,味道非常非常不錯,除了普通的家常菜,日料、西餐之類的都會,經常會變換著給我們換換口味。

飯桌上,萱姐邊吃飯邊繼續看那部言情小說,有種廢寢忘食的感覺。

彤姐“嗷嗚嗷嗚”吃的賊快,我半碗飯還沒吃完,彤姐已經盛第二碗飯了。

小婉姐一邊吃飯一邊在那兒玩手機,偶爾還會放下筷子,兩根大拇指“啪嗒啪嗒”在屏幕上打字,大概是在和誰在網絡上聊天。

小瑩姐的吃相最正常,慢條斯理細嚼慢嚥的,手頭上也沒有去做什麼事。

飯後,萱姐清理好飯桌,收拾起碗筷,端去廚房放進洗碗機,便回來靠躺在沙發上,慵懶地翹起個二郎腿,繼續在那裡看小說。

回到家裡之後,萱姐就脫掉制服小皮鞋,換上了家裡的拖鞋。

但黑絲沒有脫。

細膩富有光澤的黑色絲襪包裹住萱姐的整條玉腿,在慵懶的二郎腿姿勢下勾勒出誘人的腿肉弧線。

黑絲的美妙弧線一路向上蔓延進萱姐的裙底,儘管什麼都看不見,可那片裙底的漆黑都有著莫名的視覺誘惑力。

一路向下則蔓延進白色的棉拖鞋裡,翹起來的那隻黑絲腳用腳尖勾著拖鞋,可以看到絲滑的黑絲足弓、與踩出緊緻肉色的腳跟。

彤姐在那裡看電視,抱著靠枕盤坐在沙發上哈哈大笑的,好像是在看什麼搞笑節目。

小婉姐也靠躺在一旁的沙發上,身體靠在沙發背上,舉著手機“啪嗒啪嗒”在那裡打字,大概還在網絡上和什麼人聊天。

兩條長腿則疊著架在茶几上,裹著厚黑的絨質大腿襪,沒有肉色透出來,非常柔軟、順滑的感覺。裙襬之前被小婉姐拉下來,此時已看不到美妙的絕對領域。

因為架在茶几上,小婉姐沒有穿拖鞋,兩隻裹著黑色大腿襪的嫩腳疊架在那裡,可以看到腳背與腳趾的美妙弧度。

小瑩姐則在飯後第一時間就上樓去了,可能是回房間寫作業吧。

想到小瑩姐這麼用功,我也不想落下。

萱姐、小婉姐和小瑩姐都是保送生,也都有越級讀書的條件。之所以現在還留在高二,其實還是因為我。

彤姐雖然文化課成績一塌糊塗,但只差一步就是省級運動員,隨時都可以去參加省

級運動員的密閉培訓,上哪個大學都很容易。

只有我,普普通通,連考進這所聖馬力諾學院都費了很大功夫。

我想和萱姐她們考上一個大學。

一個人在其他學校的話,會覺得……好寂寞、好想念。

尤其大學還要住宿,一整個學期都見不到萱姐她們,光是想象我就忍受不了。

好想和萱姐她們在一起。

要是能和萱姐她們永遠在一起就好了。

-------------------------------------

“咣咣——”

在我專心預習課本的時候,門外響起兩下輕輕的敲門聲。

我放下筆,大聲應了句:“來了——”

家裡九點多的時候開始洗澡,萱姐她們先洗,我最後洗。

敲門的是小瑩姐,她洗完就只剩下我了,所以會來敲門提醒一下我。

我找好衣服毛巾出門,門外已不見小瑩姐的蹤影,應該是敲完門就回房間去了。

客廳裡只有萱姐,穿著睡衣坐在沙發上,邊看那部言情小說,邊用乾毛巾擦拭溼頭髮。

我和萱姐打了聲招呼,便抱著衣服走進浴室。

浴室裡熱氣騰騰的,天花板上積盈著縷縷薄霧。

我放好乾衣服,迫不及待地跑到洗衣機那邊。

家裡有兩臺洗衣機,一臺洗普通衣物和貼身衣物,一臺小型的洗襪子。

我打開洗襪子的那臺洗衣機門,裡面放著三個白色洗衣袋。

——?

怎麼只有三個?

我把洗衣機裡翻了翻,確實只有三個。

我把三個洗衣袋拿出來看了看,有萱姐今天穿的連褲黑絲、小婉姐今天穿的黑色大腿襪和小瑩姐今天穿的黑色小腿襪,少了彤姐今天穿的那雙棉襪。

是彤姐還沒洗澡,還是忘記放進來了?

不管那麼多了,昨天用過小瑩姐的,今天輪到萱姐了。

我把萱姐的那個洗衣袋拉開,立即就嗅到一股微弱的芳香。

這是萱姐穿了一天的襪子……

我手伸進去,抓住萱姐穿過的絲襪。絲襪特有的、格外絲滑細膩的絲質感,讓我總覺不用力抓住的話,絲襪就會從我的手中像水一樣流出去。

沒有萱姐那雙大長腿撐住,脫下來的黑絲顯得格外萎靡。儘管如此,抓握住這條皺縮的絲襪,仍舊能借此想象到萱姐大腿上嫩滑如凝脂的肌膚。

我雙手拉開連褲黑絲的褲腰,裡面是絲襪的襠部,包裹住萱姐裙下的神秘部位。這個位置黑絲要稍厚一些,顏色也要更深一些,我將臉緩緩埋了進去。

“吸——”

一直藏在萱姐裙下的地方……

味道好濃郁……

像花香一樣,香甜的氣息……

我的呼吸粗重起來,一直悶在萱姐襠裡的味道,萱姐襠裡悶了一天的味道……

“吸——吸——”

我幾乎把臉全部埋進絲襪的襠裡,大肆呼吸萱姐殘留在絲襪襠裡的味道。

直到悶在絲襪襠裡嗅聞得快要窒息,我才從連褲絲襪裡抬起頭來,“哈啊……”地愜意舒了口氣。

鼻腔、胸腔、肺腑裡,全是萱姐的味道……

簡直要把我醉倒。

我提起萱姐的絲襪,找到連褲黑絲的腳端。

失去萱姐腳掌的支撐,斂縮下來的腳端黑絲,殘留著一些萱姐足部的形狀。腳跟處是最明顯的地方,綿密的絲襪被萱姐踩得疏鬆。

我把鼻子湊過去。

“吸吸……”

有一絲絲汗酸的味道。

萱姐穿的是制服小皮鞋,裡面密不透風,穿了一整天,走路活動間腳

掌、腳趾因燥熱而分泌出的汗液,都在悶熱的小皮鞋裡積蓄著與腳上的微生物發酵。

醞釀了一整天,會有這樣的汗酸味,是很正常的事情。

但那麼厲害的萱姐……那麼漂亮的萱姐……

腳上也有這樣臭臭的味道。

不知為何,一想到這一點,我就興奮得不能自己,急忙將兩隻絲襪腳端按在臉上。

“吸——哈……吸吸——哈啊……”

襪腳上這股微酸的味道,讓我無比上癮,身體裡的慾望,也被萱姐腳上的味道刺激得越發膨脹。

我張嘴咬住兩隻襪腳,騰出雙手去脫掉褲子,將勃起的肉棒露出來。

我稍微擼了兩下,將肉棒擼得挺直,便將一隻襪腳從嘴裡放出來。肉棒從連褲絲襪的褲腰穿進去,再把這隻襪腳的襪腿部分疊套在肉棒莖身上,龜頭直頂到襪尖部分為止。

絲襪的內部,是更加絲滑的觸感,層層疊疊地裹套在肉棒上。我嘴裡咬含著連褲絲襪的一隻襪腳,手裡抓住被另一隻襪腿裹套住的肉棒,開始前後擼動起來。

我不是第一次做這種事情。

不如說,已經做了太多次,以至於從最開始對猥褻姐姐衣物的罪惡感、愧疚感,逐漸發展成現如今的習以為常,甚至每天都要拿姐姐們的襪子或貼身衣物自慰。

大概是從初三的時候開始的吧……

姐姐們升上高中,我卻還在初中裡念初三。

雖然姐姐她們之前還在初中的時候,低她們一年級的我,也不是時常能看到姐姐們。但姐姐她們從學校裡離開,白天我就完全沒有可能見到她們了。

不再一起上學,不再一起放學。

集體早操的時候再也找不到姐姐們的身影,午餐的時候再也不能和姐姐們湊到一起吃飯。

星期一早晨的升旗,不會再有萱姐上去演講;星期四那節和彤姐撞到一起的體育課,也再看不到彤姐奔跑的身影。

每天放學時的校內廣播,不會再有小婉姐的聲音;學校宣傳欄裡的宣傳海報,也不會再有小瑩姐的署名。

只有晚上從學校裡回來的時候,才能見到萱姐她們。但積蓄了一整天的想念,並沒有因此而消散。

我不知道該怎麼對姐姐們說我心裡的想念。

好想和姐姐們在一起……

初中也好,高中也好,大學也好,都想一直在一起。

這樣的想法,一直憋在我心裡,得不到宣洩。

於是不知從哪一天開始,這些日漸膨脹的念頭產生了變質。我開始對姐姐們脫下來的衣服有一些變態的想法。對姐姐們脫下來襪子、鞋子,也很有去聞一聞的衝動。

因為住在同一屋簷下,所以我很容易得手。

最開始我還只是單純地嗅聞,聞衣服,聞貼身衣物,聞襪子,聞鞋子。後來就迅速演變成,拿著姐姐們的衣物、襪子、鞋子自慰。

對著姐姐們的衣物、襪子、鞋子上射出精液,讓我在那一刻產生一種,姐姐們永遠屬於我的錯覺。但這種錯覺讓我上癮,於是更加變本加厲地去佔有姐姐們的衣物、襪子、鞋子。

有時洗完澡在姐姐們的衣物、襪子上射過一次還不夠,半夜裡還要偷偷爬起來,溜到玄關裡,在姐姐們白天穿過的鞋子裡再射一次。

萱姐,彤姐,小婉姐,小瑩姐,是媽媽一胎生的四姐妹。

萱姐最早生出來,是大姐;彤姐其次,是二姐;小婉姐再其次,是三姐;小瑩姐最後生出來,是四姐。

而我比四個姐姐小一

歲,是小弟。

但,我不是萱姐她們的親弟弟。

我和萱姐她們,沒有一絲一毫的血緣關係。

我和萱姐她們,沒有血緣那樣,可以將我們緊緊綁在一起的紐帶。

我的爸爸,和萱姐她們的媽媽,是後來重新組建的家庭。

現在的媽媽,是我的繼母,萱姐她們,則是我的繼姐。

儘管很小的時候爸媽就重新結了婚,我和萱姐她們也算是從小一起長大。

但沒有血緣的繼弟,和親弟終歸有些區別吧……

我好害怕,萱姐她們終有一天要離我而去。

只有像現在這種時候,像現在這樣,將萱姐的絲襪盡情掌握在手中的時候,那些莫名其妙的不安才會暫時消失。

我打開另一臺洗衣機門,在裡面翻找了一下。因為熟悉萱姐的型號,所以很快就在一對貼身衣物中,找到萱姐純白的文胸和內褲。

我把萱姐的小內褲揉成一團,塞進咬含著黑絲襪腳的嘴裡。萱姐的文胸則被我抓在手裡,兩片柔軟的胸墊上下夾住被黑絲裹套住的肉棒。

我嘴裡開始輕輕咀嚼萱姐揉成一團的內褲和黑絲襪腳,手上前後擼動的動作更加快速起來。

——萱姐……

——萱姐……

萱姐從小就很照顧我,一直把我當親弟弟一樣對待。

小學的時候,因為我個子比較矮,常常被班裡的一個胖男生欺負。

萱姐聽說這個事情,先是替我去找我們班班主任,又去找教導主任,後面還去找了校長,都沒有得到結果之後,萱姐直接從樓上三年級下來,替我揍了那個胖男生一頓。

才三年級的萱姐,體型和力氣都不如那個胖男生,卻知道利用筆尖、書脊尖什麼的作武器,把那個胖男生打得滿地找牙。連續教訓他了好幾天,事情逐漸被鬧得很大。

最後卻是那個胖男生來和我道歉,胖男生的父母也來和我道歉,一直置身事外的班主任、教導主任、校長都過來慰問我,格外關心我的身體與心理狀況。

雖然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但我知道一定是萱姐在中間發揮了作用。因為當時爸媽在外地出差,還沒來得及趕回來,事情就已經像這樣結束了。

萱姐是真的厲害,不可思議的厲害。

好像不管什麼東西都會,什麼事情都能做到一樣。

那麼厲害的萱姐……

那麼厲害的萱姐,卻被我隨意猥褻著內褲、文胸和絲襪。

“萱姐……”

我的呼吸急促起來,咀嚼著萱姐內褲和襪腳的嘴裡,含糊不清地呼喊著萱姐。

我腦海裡浮現出白天萱姐身穿水手製服和黑絲的模樣。

我彷彿聽到萱姐用失望的語氣對我說:“居然對萱姐的內褲襪子做這種事,萱姐對小磊很幻滅……”

“對、對不起,萱姐……”我手上擼動的動作越發迅速,“我停不下來了,對不起萱姐……小磊停不下來了……”

“唉……”

萱姐站在那裡輕嘆口氣,卻脫下腳下的制服小皮鞋,踢到我的腳前:“射鞋裡,別滴到地毯上。”

“是、是……”

我連忙跪下來,調整一下肉棒的角度,只覺擼動的快感更加強烈。

我緊閉雙眼,嚼動嘴裡絲滑的襪腳與柔軟的內褲,仰頭盯著萱姐俏臉:“萱姐……”

“不要盯著我,專心……”萱姐不自然地把臉撇過去,“擼……”

“我、我想對著萱姐擼……”

“……”萱姐把臉正回來,俯視地盯著我,“你快射出來,清醒一點。”

“是

、是……萱姐……”

萱姐的俏臉,萱姐凹凸有致的身材,萱姐的黑絲腿,萱姐的黑絲腳,萱姐的制服小皮鞋,萱姐內褲的味道,萱姐腳上的味道,萱姐穿在腿上的黑絲觸感……

“啊……萱姐,萱姐……我要射了……我要對著萱姐射了……!”

“嗯,射萱姐鞋裡,不要灑出來。”

“是、是,小磊全部都射進,全部都射進萱姐鞋裡!”

——啊……!

我暗吼一身,身體一震,肉棒在手中猛地一抽,身體裡的慾望盡情在萱姐的黑絲與文胸裡發洩出來。

“哈……”

一連射了五六股,我才慢慢從射精的快感中緩過來。

“咔……”

——!?

“乓乓乓——!”

浴室外突然驚起的敲門聲,嚇得我身體一哆嗦。我連忙吐出嘴裡的絲襪褲腳和內褲,大聲朝外面應道:“誰、誰!?”

“小磊,我襪子忘記放洗衣機裡了!”

是彤姐的聲音。

“啊、啊哦,等一下,我在洗澡!”

【四】早點休息

打發走彤姐,我從地上站起來。

把夾住肉棒的文胸拿起來一看,裹套住肉棒的黑絲,已經被粘稠精液浸透成了糊狀,還有不少都滲出來,粘在文胸的胸墊上。

“呼……”

看著自己玷汙萱姐文胸、絲襪的成果,我沒來由地一陣愜意。

我打開淋浴噴吐,把黑絲和文胸放在水下衝洗一番,大致把精液洗掉,才重新放進洗衣機裡。

簡單洗了個澡,我換好乾淨衣服,來到浴室門口。

——?!

正準備開門離開的時候,我突然發現浴室門竟然沒有反鎖。

我心裡有些後怕,還好彤姐傻乎乎的,只在外面敲門,不然一拉門把手,直接就能進來了。

當時我可剛射完精,精液都沒處理乾淨。

我拉開門,門口放著一個洗衣袋,是彤姐留下的襪子,我撿起來回去丟進洗衣機裡,才從浴室出來。

客廳裡還是隻有萱姐一個人,正靠躺在沙發上,還在看那本言情小說。

剛對萱姐的絲襪射精,我有些不好意思和萱姐說話,便想偷偷溜到樓上去,沒想到萱姐卻冷不丁地問道:“洗好了?”

我做賊心虛地有些緊張:“啊、嗯,洗好了……”

萱姐美目斜瞥我一眼:“早點休息。”

“啊、嗯……”我點點頭,不敢繼續待在這裡,“我上去了……”

“啪——!”

突然的脆響,嚇了我一跳。

扭頭看去,卻是萱姐合上那本小說,從沙發上站了起來。

“嗯?”萱姐疑惑地瞧了我一眼,“小磊不上去麼?”

“沒、沒事……”我擦了把額頭上的冷汗,“萱姐不看書了嗎?”

“嗯。”萱姐衝我笑笑,“我也要早點休息。”

【五】萱姐的深夜來訪

或許是在浴室裡狠狠擼過一次的緣故,回到房間沒多久,我就感到疲憊的睏倦,於是收拾好明天上課的書包,便躺上床安心睡覺。

不知道睡了多久,睡夢中的我無意識間覺得一陣不自在,側躺過去也無法擺脫這股異樣感,不舒服地被擾醒。

煩困地睜開眼,抬起頭左右一瞧,漆黑的房間裡,床邊上分明有道人影。

我嚇得一哆嗦,賊?睏意頓時全消,神經高度緊繃中,卻發現這“賊”站在床邊一動不動。

我壯著膽子稍微把眼睛湊近過去,才發現黑暗中的這道身影纖細苗條,明顯是女性的身材。我隱約覺得這身材有些熟悉,急忙揉揉眼睛,趴過去一看

。

“萱姐?”

“你醒了。”

聽到她開口說話,我才確定的確是萱姐。

原來不是賊,我終於放下心來,有些後怕地擦了把冷汗,忽然又非常不解:“萱姐,這麼晚了,你……來我房間幹什麼?”

雖然不確定現在是幾點,但絕對也是半夜,這個時間點趁別人睡覺的時候來訪,怎麼想都沒辦法想通。

萱姐在床沿邊坐下來,承受住萱姐身體的重量,床架發出輕微的“吱吖”聲響,在無聲的房間裡格外清晰。

黑暗中,雖然依舊看不清萱姐的臉,但我能察覺到萱姐在盯著我看。

我沒來由地感到一陣緊張,又輕喚了一聲:“萱姐?”

被人盯住的異樣感依舊停留在臉上,不過萱姐終於開口說道:“我來……是想確認一件事。”

——?

“什麼事?”

“聽說……”

“聽說什麼?”

“……”

不知為何,萱姐陷入沉默。像是思考了一會兒,萱姐繼續開口道:“聽說……男生晚上自慰過後,會睡得很香。”

——???

竟然從萱姐的嘴裡聽到“自慰”這種話,我嗡地一下大腦宕機,根本不知道作何反應。

萱姐自顧自地低頭下來,更加靠近地盯著我臉看:“看起來……可信度挺高。”

“你、你在說什麼啊萱姐,我怎麼聽不懂……”

我被萱姐盯得心裡毛毛的,受不了地側躺過去背對萱姐:“我、我困了,萱姐你也早點睡,明天還要上課。”

“從什麼時候開始的?”

——??!

什、什麼意思……?

我驚得脊背一陣發涼,難道萱姐已經發現了?還是在單純問我什麼時候開始自慰的……

但無論哪一個,我都不知道該怎麼回答,只好裝死不發出聲音。

“你是不是覺得萱姐很傻,這麼久了一點察覺都沒有?”

“……!”

話都說到這裡,我再傻也知道萱姐在說什麼。果然……果然……果然萱姐早就知道了……

我忽然感到一陣後怕,既然萱姐早就知道了,那彤姐小婉姐小瑩姐,是不是也已經有所察覺……

“嗯?有膽子做,沒膽子承認?”

我再不敢裝睡,慌忙爬起來在床上給萱姐跪下:“對不起,萱姐,我、我、我……對不起!萱姐,我、我真的……”

除了道歉,我甚至找不到任何一點給自己開脫的藉口。我跪在床上一動也不敢動,額頭上噌噌冒出冷汗。

“從什麼時候開始的?”

萱姐的聲音和平時一樣很平靜。我摸不準萱姐是從什麼時候開始察覺的,但萱姐那麼厲害,說不定早就知道了。我不敢撒謊,有些哆嗦地說了實話:“初、初中……”

“初中?!你、你……初幾?初幾開始的?”

萱姐的聲音明顯驚了一下,我嚇得身體一抖,更加不敢撒謊:“初、初三……”

“初三……”

萱姐不再說話,但我能感受到萱姐在盯著我。我頭都不敢抬,一動不動地跪著。

良久,萱姐在黑暗中嘆了口氣:“男孩子到這個年紀,有這些生理行為,我也不是不能理解。但是……小磊,你性幻想的對象,是我,和另外三個姐姐吧?你知道……這是什麼行為嗎?”

“……”

我僵著身體不敢說話,萱姐說的這些我都明白,我全都明白。猥褻姐姐的貼身衣物,把姐姐當做性幻想的對象,這是不對的,這是違反倫理道德的,這是不被社會允許的。

可是……我就是控制

不住我自己啊……

“大概半年多前,我就開始懷疑了。家裡的襪子總是舊得很快,內衣、內褲用不了多久就有洗不乾淨的黃色汙漬。有時候早上起來,連鞋子裡面都是溼溼的。”

“那段時間,你頻率很高吧?所以沒多久,我就親眼看到了,半夜你不睡覺,偷偷溜到玄關,用小婉的鞋子……”

“我不敢跟爸媽講,也不知道怎麼和你說這件事。怕阿彤她們找到爸媽,我去旁敲側擊問她們三個,她們都已經覺得有些不對,我幫你搪塞過去,也不知道還能瞞多久。”

虧我還以為神不知鬼不覺,沒想到半年前就露了馬腳。要是被爸媽知道這件事,我……我會怎麼樣……

萱姐又嘆了口氣:“但是小磊,這樣一直下去是不行的。我也覺得,已經到了必須要跟你談一談的時候。”

萱姐從床上站起來,黑暗中,萱姐沉默了一陣,才繼續用一如往常的平靜聲音說道:“這件事我不會和任何人說,就當從來沒有發生過。但是,從明天開始,你得搬出去。我會和爸爸商量好,幫你在學校附近租一間屋子。如果你喜歡住校的話,我也會去和學校溝通……”

“等、等等!等一下萱姐,我、我搬出去?不要,不要!我不要搬出去!”

聽到要我搬出去,我徹底慌了。我焦急地過去想抓住萱姐求她,卻在黑暗中撲了個空。

“必須搬出去。”

“萱姐!我、我錯了!我知道錯了!我不敢了,再也不敢了!我、我保證,我保證!我絕對不會再幹這種事了!求你了萱姐,不要讓我搬出去,我對天發誓,我真的不會再幹這種事了!”

“不行。”

“萱姐!”

我慌亂地下床跪到萱姐腳下,抓住萱姐的手拼命哀求:“萱姐!不要讓我搬出去,求你了,不要讓我搬出去!我、我不要搬出去,我不要和萱姐分開,我……我不要一個人……萱姐,不要讓我搬出去,我不敢了,我真的不敢了,求求你萱姐,不要讓我搬出去……”

萱姐的聲音如此決絕,我徹底慌了,到後面我的聲音已經帶著哭腔。讓我和姐姐們分開,讓我從這個家搬出去,我根本無法想象只剩下我一個人的日子。

“小磊,起來。”

“我不起!萱姐,求求你,不要把我趕出去,不要把我趕出去……我不要……我不要自己一個人……”

“……”

萱姐抓著我的手,沉默著蹲了下來。黑暗中,萱姐盯著我的眼睛:“小磊,你……喜歡姐姐嗎?”

“喜歡!喜歡!我喜歡萱姐!真的!”

“那……萱姐我,陪你搬出去好不好?我們兩個人住在一起,只有我們兩個人的話,以後,以後的以後,都可以住在一起,永遠也不分開。”

“好啊好啊!那我們……等、等等,兩、兩個人?萱姐,你、你什麼意思?彤姐呢?小婉姐和小瑩姐呢?”

“……”

萱姐鬆開我的手,又重新站起來。

“雖然我們是姐弟,但畢竟沒有血緣關係。如果只是一個的話,我也好,阿彤也好,小婉小瑩也好,如果只是一個的話,我可以說服爸媽,讓他們同意你們在一起。”

“一個……”

萱姐,彤姐,小婉姐,小瑩姐,無論哪一個都很優秀。加上又有繼姐這層身份,萱姐能說服爸媽讓我選一個,已經很了不起了。

但是……但是……

“你想好了嗎,要和誰搬出去?”

【六】和萱姐的第一次接吻

“我……我……”

“你不用急著現在給我答案,還有時間。爸媽還有一段時間才會回來,阿彤她們暫時也沒發現。這個月底,最後期限……”

“我不要!”

“……?”

“我不要搬出去,也不要和誰搬出去……”

“我說的不夠清楚嗎?”

“不是……”我跪在地上搖搖頭,“我……我……我喜歡萱姐,也喜歡彤姐。小婉姐和小瑩姐,我也很喜歡。我誰也不想選,我喜歡姐姐你們四個,我要和姐姐你們四個人在一起!”

“不要講這麼任性的話。這麼發展下去,你知道會有什麼後果嗎?”

“我知道我很任性,可是……我真的不想和姐姐分開!我們從小一起長大,萱姐,彤姐,小婉姐,小瑩姐,我不想任何一個姐姐從我身邊離開。”

我跪在地上,抱住萱姐的大腿拼命哀求:“萱姐,萱姐!你這麼厲害,求求你,幫我想想辦法,我真的不想和姐姐你們分開!”

“……你想好了嗎?”

“想好什麼?”

“待在這個家,你希望的事,永遠不可能發生。我們姐妹四個,也不可能永遠在你身邊。”

“那、那我要怎麼辦?”

“……”

萱姐把跪著的我拉起來,拉著我坐到床上。黑暗中,萱姐的聲音再次響起:“畢業以後,離開這個家,永遠不要回來。”

“什麼?!我不要!”

“聽我把話說完。離開這個家,離開這個城市,只要到一個沒有人認識我們的地方,就沒人能阻止我們了。”

“這、這樣就可以了?”

“嗯。但是,阿彤,小婉,小瑩,她們願不願意和你在一起,願不願意和你離開這個家,就要靠你自己了。”

“那、那萱姐你呢?你願不願意和我在一起,願不願意和我離開這個家?”

“……”

我沒有聽到萱姐的回答,但黑暗中我察覺到萱姐的靠近。當我在漆黑的視野中捕捉到萱姐的臉龐時,下一秒,我的嘴唇就被一片柔軟與冰涼緊緊貼住。

這、這是?!

我的大腦一瞬間短路,身體僵硬著完全不知道作何反應。

而萱姐呼出的溫熱鼻息,則灑在我的臉龐上,流入我的鼻腔之中,還帶著一股芬芳的味道。

“唔……”

感受到萱姐嘴唇的離去,我的大腦才恢復一點知覺:“萱、萱姐……?”

萱姐依舊在離我很近的地方,我能聽見萱姐微微起伏的呼吸,萱姐吐出的氣息帶著火熱的溫度。

我能在黑暗中看見萱姐的眼眸,黑暗中依舊浮著一層光華。

萱姐凝視著我,我聽見萱姐說:“其實……我也想了很久。明明知道這是不對的,明明知道這是錯的,明明早就應該嚴肅處理。結果……我瞞著爸媽,縱容了你這麼久。明明知道你每天晚上都會做些下流的事情,我竟然一點都討厭不起來。吶……小磊,你喜歡姐姐嗎?”

萱姐格外溫柔的聲音,像泉水一樣淌進耳蝸。

“喜、喜歡……”

“唔……”

在我答出肯定答案的下一秒,萱姐的嘴唇再次印了上來。

這次更加深情,更加熱烈,我甚至隔著唇肉感受到萱姐內裡的齒感。

灼熱的鼻息用力噴吐在我的臉上,好香,好甜,讓我控制不住肺腑擴張,用力吸取萱姐吐出的芬芳。

“唔……!”

萱姐抱住我的身體,與此同時,一條火熱的溼潤香舌,突破唇齒的防線闖進我的口腔。

我的呼吸瞬間紊亂,這突然的溼滑感觸是我從未體會過的口感,好滑,好軟,萱姐的舌頭帶著實質的香甜味道,像水果軟糖一樣向我的味蕾釋放著甜絲絲的味道。

伴隨著萱姐舌頭的闖入,萱姐口腔內的呼吸也隨之闖進。這是從萱姐肺腑吐出來,未經任何汙染的氣息。

帶著萱姐身體的溫度,還帶著萱姐口腔裡的香味。我清晰地感受到,萱姐呼吸吐進來的溫熱氣息,在我的口腔壁上附著液化,帶來些微的黏澀感。

身體本能地有了吞嚥的動作,試圖將口腔壁上萱姐的味道吞嚥下去。而我收緊口腔閉合吞嚥的動作,連帶著將萱姐伸在我嘴裡的香軟舌頭咬住。

滑嫩的柔軟質感,切實地通過口腔傳遞進大腦。萱姐的舌頭不自然地動彈了兩下,身體卻將這樣的反應視為挑逗,從舌下分泌出更多的津液出來。

我的呼吸也變得粗重,萱姐的舌頭像水果軟糖一樣又軟又甜。我蠕動嘴唇和口腔,想把這枚“水果軟糖”咬緊,方便我細細咀嚼。

可萱姐的舌頭滑溜溜的,無論怎麼咬都滑來滑去的。我不得已吸緊口腔,將萱姐的舌頭牢牢吸住。

“唔……嗯……”

察覺到我的動作,萱姐的呼吸更粗重了些,將我抱得更緊。而我也控制不住地伸出手,將近在咫尺的萱姐擁在懷中。

萱姐的唾液順著舌頭流進來,帶著萱姐獨特的芬芳味道,讓我禁不住地想更多品嚐。我吸住萱姐的舌頭細細汲取,吮吸間我的舌尖不經意地和萱姐的舌尖觸碰到一起。

如同觸電一般,萱姐急急把舌頭退了回去,我也嚇得縮回了舌頭。

我感受到懷裡萱姐的身體僵硬了一下,但萱姐並沒有把嘴唇鬆開,反而用擁抱在我後背的手,溫柔地上下安撫我的脊背。

萱姐就這麼吻著我的嘴唇,張嘴用力喘息了一下。隨後,萱姐那條溫熱溼滑的香軟舌頭,又一次伸進了我的口腔。

我第一時間就吸緊口腔再次把萱姐的小香舌吸住,萱姐的香甜唾液也再一次流入過來。

萱姐這次大膽地繼續把舌頭向前伸,很快來到我的舌區。萱姐試探性地用舌尖碰了碰,與我舌頭觸擊的一瞬間,彷彿又有電流經過一般,從口腔輻射到我全身,電得我酥酥麻麻。

我再抑制不住身體愈發高漲的情慾,我也伸出舌頭,和萱姐左右徘徊的舌頭攪弄在一起。

這是我的第一次接吻,萱姐明顯也什麼都不懂,所以我們兩個人就是胡亂地用舌頭互相舔來舔去。

但就算是這樣,和萱姐舌頭的每一次互相舔舐,都激起格外美妙的快感,讓我難以自拔。

而萱姐不愧是萱姐,不管學什麼事情都很快。萱姐沒多久就掌握好了節奏,也摸索到如何舔舐會讓我更加興奮,用舌頭引導著我糾纏在一起。

舌頭與舌頭激情翻攪間,在嘴裡攪弄出格外黏稠的水聲。而我的情慾也被挑逗得越發難以控制,我抱住萱姐的手再也老實不住,摸索著按到萱姐胸前最高聳的部位。

“唔……!”

【七】被萱姐玩弄到射精

乳房受襲,讓萱姐清醒了一些,終於退回舌頭鬆開嘴,結束這一次漫長的舌吻。

“啪嗒——”

萱姐找到床頭的檯燈打開,即便燈光很溫和,突然的光線也讓我的眼睛受到刺激,本能地縮回手擋住眼睛。

但很快我就適應了檯燈的光線,我終於得以真正地看見房間

裡的萱姐,就坐在我的旁邊,微張著嘴小口小口喘氣。

萱姐的紅唇無比溼潤,在燈光下反射出格外誘人的光澤。

我知道萱姐嘴唇上溼潤是怎麼形成的,我的嘴裡還留餘著萱姐舌上香甜的味道。而看到我盯著她的嘴唇看,萱姐卻溫柔地對我露出笑容。

萱姐竟然這麼坦然,反而讓我有些羞澀,不敢去看萱姐的眼睛。

“怎麼了?害羞了?”

“沒、沒有……”

“還沒有,臉都紅了。”

萱姐戳了戳我的臉蛋,我這才察覺我的臉蛋在發燙。被當面戳穿更加讓我羞澀難當,我有些耍脾氣地把萱姐的手拍開,狡辯地嘟囔道:“還不是因為……萱姐……親我……還、還是……舌吻……”

萱姐捂唇輕笑了幾聲:“臉上還害羞,明明都勃起了。”

——?!

聽到萱姐這麼一說,我急忙低頭一看,才發現褲襠處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頂起一個小帳篷!

我慌忙捂住褲襠,背對萱姐側身扭過去:“我、我……那個、不是……我……”

勃起是事實,我即便想找藉口,也無從狡辯。這應該是剛剛和萱姐舌吻的時候,身體自然的反應。

尤其我還是處男,第一次接吻,下半身的反應就格外劇烈,硬得不行。以往自慰時要刺激許久才能勃起到的程度,現在就硬邦邦地立在那裡,根本軟不下去。

萱姐又往我側對的身上擠了擠,目光瞧著我捂住的褲襠部位,又問道:“你平時硬成這樣的時候,都怎麼做的?”

“……”

“嗯?”

萱姐用肩膀推了推我,催促我回答她的問題。但這種事情我怎麼可能和萱姐說,而且萱姐明明知道的,故意問出來逗我,我也就含糊不清地應道:“就……就那樣唄,萱姐你知道的。”

“哪樣啊?跟姐姐說說。”

“就……就……就用手……那個……”

“哪個?”

“……擼。”

得到想聽的答案,萱姐忍不住“咯咯”笑出聲。聽到萱姐的笑聲,我覺得更加丟人,把褲襠捂得更緊了,急著想把硬邦邦的肉棒消退下去。

萱姐把我側對的身體轉正回來,目光瞧向我的胯下:“讓姐姐看看。”

我還沒理解到萱姐說的什麼意思,萱姐就拉開我的手,讓我褲襠挺得高高的帳篷暴露在萱姐眼前。

我連忙又想把褲襠捂住,萱姐卻一把抓住我胳膊:“讓姐姐看看。”

“……”

我不知道該做什麼回應,慢慢卸掉了手臂的力氣,讓我翹得老高老高的褲襠,就這麼暴露在萱姐略帶好奇的視線裡。

實話實說,光是意識到被萱姐這樣盯著下面這個部位,我的肉棒就在內褲裡面硬得不行,龜頭死死頂在內褲上,硌得生疼,像是要把內褲頂穿一樣。

我不知道萱姐在看什麼,只是下面的隱私部位被這麼盯著,讓我越發羞澀起來。

萱姐看著看著,忽然伸出手,手指頭輕輕落在褲襠帳篷的最頂端。僅僅是這麼細微的動作,都讓我渾身冷不丁地一顫。

萱姐明顯也發現了我身體的動靜,有些好奇地又用手指在帳篷頂端戳了戳,我忍不住用鼻子發出一聲長長的吸氣聲。

“這裡很敏感嗎?”

“……嗯。”

我用鼻子發出“嗯”的回應聲,萱姐觸碰的帳篷頂端,裡面正是肉棒龜頭的部位。

就被萱姐用手指頭隔著內褲與褲子戳了幾下,我就明顯感覺到被龜頭頂著的內褲已經溼了,是馬眼吐

出來的前列腺液。

萱姐確認自己觸摸的是敏感部位,依舊沒有收回手,而是用指尖點著我的龜頭,像是在測試硬度一樣來回撥弄。

翹起來的高高帳篷被萱姐撥弄得東倒西歪,雖然還隔著內褲和外褲,但被萱姐這樣玩弄下體,我在感到羞恥的同時,身體卻又一陣陣地傳來舒爽的快感。

“萱、萱姐……”

只被萱姐玩弄了這麼兩下,我就已經完全忍不住了,好想射出來。

“忍不住了?”

“嗯……”

我求饒似的看著萱姐,好想……好想讓萱姐幫我弄出來……

萱姐明顯讀懂了我的意思,衝我笑了笑,道:“把褲子脫掉。”

我嚥了口口水,雖然內心還是很猶豫,但在胯下肉棒慾望的驅使下,我還是半推半就地把褲子脫了下來。肉棒一下子從內褲裡面彈跳而出,暴露在外界微涼的空氣中。

我還是第一次把下體裸露在其他人面前,尤其這個人還是女生,還是我的姐姐。肉棒似乎也意識到了這一點,變態般地更加興奮,在萱姐好奇的視線裡異常活躍地跳動。

萱姐盯著我的肉棒瞧,卻沒有第一時間去觸碰它,猶豫了一會兒,才伸出手指,像剛才一樣,用手指輕輕點在我的龜頭上。

“啊……”

僅僅這樣被萱姐的手指頭觸碰了一下,我就受不了地發出一聲舒爽的呻吟,肉棒更是一抽一抽地在萱姐手指頭底下跳動。

失去內褲與外褲的阻隔,龜頭上的黏膜和萱姐軟嫩的手指頭零距離地接觸,萱姐指頭的觸碰在龜頭上激發出異常強烈的快感,馬眼很快就受不了地吐出前列腺液,把萱姐的手指頭給打溼。

“流了好多水……”

萱姐說著話,手指頭開始在我的龜頭上輕輕戳動。越來越多的前列腺液被萱姐的手指頭挑逗出來,明明只是被萱姐用手指點了幾下龜頭,但僅僅只是這樣就已經讓我舒服得快要射出來了。

我按耐不住地扭動起腰臀,想讓龜頭更多地接觸到萱姐的手指,藉此激發出更多更多的快感。

察覺到我的動作,萱姐便把手指頭按在我的龜頭上,磨墨一般沿著包皮的圈痕一圈一圈地研磨。

萱姐的手指頭每在龜頭上磨過一次,都激發出電流般的快感爽到讓我幾乎麻痺。這樣子持續刺激我肉棒最敏感的龜頭部位,從龜頭上爆發出來的快感一波一波不斷衝擊著我的大腦。

“萱、萱姐……啊!!”

要射了!要射出來了!我嘴裡控制不住地發出一聲高亢的呻吟,身體隨即顫抖著達到快感的頂峰。

硬到極致的肉棒猛地一抽,在萱姐的手指底下噴出一大股白濁精液。但這遠遠沒有結束,肉棒劇烈跳動著不斷噴射出一股股精液,肉棒噴出第二股精液萱姐才反應過來,因為來不及找紙,只好急忙用手把我的龜頭包住。

被萱姐手掌包住的龜頭陷入更加瘋狂的狀態,巨量精液從肉棒裡噴射出來射到萱姐的手心裡,我舒爽地幾乎要麻痺失去知覺,只知道射精射精拼命射精,一直到那股爽到令人昏厥的快感漸漸淡去,我才重新恢復對身體的掌控權。

【八】萱姐替我打飛機

我用鼻子長長地喘了口氣,低頭看去,萱姐包住我龜頭的纖纖細手,已經被精液玷汙得一塌糊塗。

儘管萱姐用手掌包住龜頭阻止了精液向外噴射,但射出來的精液實在太多,從萱姐的指縫裡擠出來,把萱姐的手背

也汙染得一片白濁。

“射了好多……”

萱姐確認我沒有再射精之後,才用另一隻手抽來幾張紙,在這隻手底下接著,一邊抹掉龜頭上積留的精液,一邊慢慢把包攏我龜頭的手掌鬆開。

萱姐的手掌剛一鬆開,就有幾坨精液從鬆開的縫隙往下落,滴到下面接著的紙巾上。

萱姐把這隻被精液射滿的手撐開看了看,精液像黏稠的膠水一樣黏在萱姐的手心手指上。手指與手指之間黏著的精液,還因為萱姐手指的撐開而拉出精液絲線。

我直到這時才感到丟人和不好意思,一是因為自己射得太快,被萱姐的手指頭點幾下就射出來了;二是因為自己射在了萱姐的手上,把萱姐的手都給弄髒了。

我一邊給萱姐道歉,一邊趕忙抽來一堆紙,讓萱姐給好好擦擦。

萱姐沒有立即擦掉精液,而是把鼻子湊近過去聞了聞,衝我笑道:“味道還挺濃。”

被萱姐這樣評價自己精液的味道,我更加感覺不好意思。萱姐用紙巾把手擦乾淨,又抽來幾張紙,把我肉棒上沾著的精液也給擦掉。

萱姐用紙巾包住我的肉棒,一邊擦拭一邊問我:“你平時自己弄,也射這麼快嗎?”

“沒有!”被問到這個問題,我立馬有些急了,“我只是……今天是第一次,第一次被萱姐弄,所以才……太興奮了,平時我不是這樣的!”

萱姐輕笑了兩聲,把紙巾丟進垃圾桶裡,又道:“你是不是……沒射干淨?我看你下面……還硬在這裡。”

我有些羞赧地點點頭,被萱姐挑起來的慾望,只射一次根本不夠。

“你平時自己是怎麼弄的?”

“就……就用手擼啊……”

剛剛萱姐已經問過這個問題,所以再回答一遍也沒有什麼心理負擔。

“那你自己弄給我看看。”

“啊?”

讓我在萱姐面前擼管?

“快點,我看看怎麼弄的,待會姐姐幫你弄出來。”

聽到萱姐這麼說,我也不管什麼丟人不丟人的了,心一橫,右手握住自己肉棒就開始套弄起來。

雖然才剛射完精不久,但在萱姐面前表演擼管,這種感覺讓我有種莫名變態的興奮感,沒幾下子肉棒就又變得硬挺挺的,整裝待發地隨時準備射精。

萱姐就坐在旁邊,盯著我擼管的動作看。我開始還覺得尷尬,覺得很不好意思。但每當想到旁邊有個女生在觀察自己打飛機,尤其這個女生還是我的姐姐,我腦子裡那股變態慾望都興奮得不能自己。

這才擼了沒一會兒,舒爽的感覺就漸漸上來了。到達這種狀態我就已經停不下來了,不射精是絕對不會停止的。

我握住肉棒的手也不自覺地加快了速度,萱姐這時候問道:“像這樣一直上下弄……就行了嗎?”

“對,萱姐……”

我看向萱姐,萱姐剛剛可是說,會幫我弄出來的。

“嗯,你鬆開吧,我試試。”

我嚥了口口水,用手握著肉棒緩了一下,才鬆手把肉棒放開。

漸入佳境的肉棒失去手掌的包覆感,一時間硬在那裡非常焦躁。萱姐盯著我的肉棒又看了一會兒,才伸手過來握住了我的肉棒。

——!!!

光是被萱姐這麼把肉棒握住,我就感覺整個人都要飛起來了。萱姐的手好軟,好嫩,彷彿沒有骨頭,像一方最上等的絲綢裹在肉棒上。

通過肉棒我能感受到萱姐每一節指間肉的弧起,我還能感受到從萱姐掌心裡傳

來的舒適溫度,沒讓我細細品味完萱姐這隻手的包覆感,萱姐就開始學著我剛才的樣子慢慢上下擼動起來。

“嗯……”

我忍不住發出一聲舒爽的呻吟,這和自己用手擼,完全是天差地別的感受。

“好硬……這樣就會很舒服嗎?”

“嗯……萱姐,快點……”

萱姐如我所言加快了擼動的動作,我聽到萱姐的手掌和我的肉棒摩擦出窸窣的細微聲響。

萱姐每一次的上下擼動,都有一股舒爽的電流從肉棒流進身體,讓我不知不覺又開始沉浸在快感中,已經沒有什麼思考能力了。

腰臀不自覺地開始扭動,想要被萱姐的手更激烈的對待。

“不要亂動!”

我扭動腰臀的動作讓萱姐有點握不住肉棒,於是萱姐不得不把手又握緊了幾分。萱姐的掌心肉指間肉緊緊貼附在肉棒上,這般紮實地握住,讓萱姐擼動帶來的舒爽電流更加強烈。

這時候萱姐把另一隻手也伸過來,包攏在我的龜頭部位。收攏之後的掌心肉被擠壓出許多肉褶子,萱姐就用這樣收攏的掌心包在我的龜頭上反覆研磨,而另一隻手則握著肉棒莖身開始加速地上下擼動。

“啊、啊……”

我瞬間舒服到忍不住叫出聲音,不行,被萱姐這樣擼的話,我絕對會……

“唔……!”

我還來不及思考,萱姐就一口吻住了我的嘴。萱姐的香甜小舌頭立馬鑽進來,纏著我的舌頭在我口腔裡攪來攪去。

我本來就爽得直升天,這下更是被萱姐吻得找不到方向。我雙手死死抓著床單,腦袋裡只剩下一個念頭,不行,我還不能射!

剛剛被萱姐的手指頭點兩下就秒射已經夠丟人了,要是現在沒被弄幾下又射出來,我絕對會被小看的!

我拼命想定住心神,但萱姐的舌頭一直在我的嘴裡攪來攪去,好滑,好香,好甜,我好不容易集中的注意力全部被萱姐的舌頭攪散,而這散開的注意力又重新跑回被快感緊緊環繞的肉棒上。

萱姐擼動的小手越來越快,包攏在龜頭上的手也越收越緊。萱姐掌心上的軟肉已經完全貼附在龜頭脆弱敏感的黏膜上,每一次地擰轉研磨都讓馬眼受不了地吐出更多前列腺液。

“小磊,你是不是要忍不住了?”

“沒、沒有……”

我咬緊牙關憋住一口氣,不想丟面子地那麼快射出來。

聽到我沒有的答覆,萱姐又一次加快了手上擼動的速度,包攏住龜頭的手也加大了力氣研磨。

“不要憋著,快點射出來,把精液全部射干淨!”

“啊、啊……!萱、萱姐……!”

不、不行!被這麼催促射精的話……!

萱姐擼動的動作越來越快,整個肉棒都被萱姐的小手裹在手裡。我感覺自己的肉棒就像在被強力水泵不停抽取,積在肉棒最底部陰囊裡面的精液,被這水泵抽取地瘋狂往上湧,拼命撞擊堵著去路的精關上。

不、不行……!我已經……!!!

“萱、萱姐……!!”

“射出來!快點射出來!把精液對姐姐全部射出來!”

我哀嚎似的呼喚了一聲萱姐,卻聽到萱姐再一次地催促射精。我最後一絲殘存的意志也堅守不了底線,選擇順從萱姐聲音的催促。

身體裡的全部快感匯聚成一股熱流,自脊髓而下如電流般迅速輸送進肉棒中。我再也來不及阻止,隨著一股強烈到極點的快感瞬間衝擊全身,全部的全部一股腦地

從龜頭出噴湧而出!

——!!!

在精液噴射出去的一瞬間,我爽得翻起白眼,只感覺自己渾身上下都緊繃著在顫抖。

隨著精關大開,滾燙濃稠的精液一股緊接著一股從馬眼處噴湧而出。

我腦子裡一片白光,什麼也想不到了,只知道一陣一陣抽搐不斷往外射出精液。每一下的射精,都帶著一陣目眩。

我都不知道射了多少射了多久,當腦子漸漸恢復思考能力的時候,我身體一下子軟倒下去躺到了床上。

那種爽到靈魂都要飛走的快感還殘留在身體裡久久不能散去,我躺在床上大口大口喘氣,連一根手指都不想動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