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為武器集團程序員休假回鄉,目睹村人貪婪哄搶車輛傾覆的“少女”們而慘遭智能武器虐殺屠戮後,與喜歡女王遊戲的女同事成為sm情侶
作者:魘霜鷹
客車在崎嶇的山路上顛簸前行,林默將額頭抵在冰涼的玻璃窗上,望著窗外逐漸稀疏的城市燈光。這是他三年來第一次回家,也是他研究生畢業後第一次真正意義上的休假。
"前方即將進入山區,請乘客繫好安全帶。"車載廣播裡傳來機械的女聲。
林默下意識摸了摸放在腿邊的包,裡面裝著給父母買的營養品和給村裡孩子們準備的糖果。衣服夾層裡還有一張銀行卡,裡面存著他這三年省吃儉用攢下的三十萬,以及這次完成項目後博士額外獎勵的十萬獎金。四十萬,無論對父母還是他一個年輕人,都是天文數字了。
"書生,第一次進山?"坐在過道對面的村痞笑眯眯地問道。
林默搖搖頭:"不是,我家就在前面青林村。"
"青林村?"村痞不屑的說,"那可是出了名的窮地方,看你這身打扮,不像山裡人。"
林默低頭看了看自己熨燙整齊的襯衫和擦得鋥亮的皮鞋,嘴角微微上揚:"出去讀了幾年書。"
"挺有出息的!"村痞豎起大拇指,"現在在城裡做什麼工作?"
"給人弄電腦。"林默簡短地回答,沒有提及在哈夫克集團做程序員,他知道對方的文化程度聽不懂,多說無益。
客車駛入隧道,車廂內瞬間暗了下來。林默閉上眼睛,博士那張總是掛著神秘微笑的臉浮現在腦海中。
"小林啊,這個項目很重要,是公司的最新科技之一。"三天前的深夜,博士拍著他的肩膀說,"我知道你一直想回家看看,只要把這部分數據處理完,公司批你帶薪休一個月,再加一筆獎金。"
林默沒有多問。在哈夫克集團工作兩年,他早已學會不該問的不問。那些加密的文件夾,那些只有權限沒有說明的項目代號,那些深夜實驗室裡傳出的奇怪聲響——好奇心在這裡不是美德。
他只知道,自己負責的是某種新型智能武器的"最後調試階段",具體是什麼武器,作用於什麼場景,他一無所知。屏幕上那些複雜的算法和神經網絡架構,在他看來只是一行行需要優化的代碼。
"我們到了青林村會停嗎?"林默突然問道。
司機頭也不回:"停,但只停五分鐘。"
林默點點頭,再次望向窗外。城市已經完全消失,取而代之的是連綿起伏的黑色山影。月光下,那些山巒如同沉睡的巨獸,而青林村就蜷縮在其中一隻巨獸的爪間。
……
三百公里外,另一輛客車正沿著幾乎平行的山路行駛。這輛車比林默乘坐的那輛要新一些,但車窗全部被深色窗簾遮住,從外面看不到裡面的情況。
王強緊握方向盤的雙手已經微微出汗。後視鏡裡,二十幾個少女整齊地分坐在客車兩側,全都保持著完全相同的坐姿——背部挺直,雙手交疊放在膝蓋上,連呼吸的節奏都出奇地一致。她們穿著普通女大學生一般的各式各樣青春活力的衣服,裸露的手臂在陽光下泛著珍珠般的光澤。
"真他媽邪門。"王強在心裡暗罵。三天前,那幾個穿著黑色作戰服的男女找到他時,他以為是什麼電影劇組需要臨時司機。對方一單開出的價格是他月收入的五倍,條件只有一個:按時按點完成運輸任務。
"她們...不是真人吧?"接活那天,王強壯著膽子問了一句。領頭的僱傭兵只是冷笑一聲,拍了拍
腰間的手槍形狀的裝置,沒有回答。
現在,王強無比確定後車廂裡坐著的絕不是普通女孩。從出發到現在七個小時,她們沒有說過一句話,沒有喝過一滴水,甚至連眼神都沒有交流。偶爾路面顛簸,她們的身體會像充了氣的皮球一樣輕微彈起,然後又精準地落回原位,彷彿體內裝著某種精密的減震系統。
導航屏幕上,代表他們位置的光標正沿著預定路線穩定移動。王強注意到前方三十公里處有個叫青林村的小點,那是他們此行的目的地。他舔了舔乾裂的嘴唇,瞄了一眼固定在儀表盤上的小型監視器——那是僱傭兵們裝的,隨時監控他的位置和車況。
"還有四十分鐘到達指定位置。"王強對著空氣說道,他知道有人在聽。話音剛落,監視器上的綠燈閃爍了兩下,算是回應。
突然,客車經過一段坑窪路面,劇烈地顛簸了一下。後車廂傳來一聲輕微的"咔嗒"聲,像是某種機械結構錯位的聲音。王強從後視鏡看到,坐在最後一排靠窗位置的少女脖子不自然地歪向一邊,但她立即恢復,臉上依然保持著微笑。
"操,我到底在運什麼鬼東西..."王強的太陽穴突突直跳,但想起僱傭兵承諾的尾款數額,又強迫自己集中精神開車。導航顯示,前方即將駛入一段盤山公路,那是通往青林村的最後一段路。
……
客車駛過最後一個山彎,青林村的輪廓已經清晰可見。林默的手機突然震動起來,屏幕上跳出蘇媛的視頻通話請求。他連忙整理了下頭髮,按下接聽鍵。
"林默?信號終於通了?"蘇媛的臉出現在屏幕上,她今天化了精緻的妝,眼角貼著閃閃發亮的水鑽,背景明顯是哈夫克集團的員工娛樂室。
"剛到村口。"林默不自覺地放柔了聲音,三年了,他依然會為蘇媛的一個眼神心跳加速。作為公司文職的小美,城裡長大的蘇媛身上那種自信張揚的氣質總是讓他既嚮往又忐忑。"你那邊怎麼這麼吵?"
屏幕那端傳來一陣陣女性的笑聲和某種有節奏的電子音。蘇媛回頭看了一眼,嘴角勾起一抹神秘的微笑:"體感遊戲室新到了一批設備,我們在試玩最新的女王調教遊戲。"她將鏡頭轉向身後,林默看到幾個女同事穿著特製的體感服,正對著空氣做出各種支配動作。
林默望向窗外掠過的破舊農舍,突然感到一陣荒謬的割裂感。
"林默?你在聽嗎?"蘇媛的聲音將他拉回現實。
"在聽。"林默收回目光,"只是覺得...城裡人玩的遊戲,和這裡的現實差距太大了。"
電話那頭沉默了幾秒。"又來了,"蘇媛的語調突然降溫,"你那套說教。林默,我直說吧,正是你這種對老家的美化濾鏡讓我猶豫。我查過資料,你們那種封閉地方,女人吃飯都不能上桌,兄弟共妻的事到現在還有,上次新聞裡那個..."
"那是個例!"林默聲音突然提高,引得前排乘客回頭看他。他壓低聲音:"每個地方都有糟粕,但不能以偏概全。我父母一輩子勤勤懇懇,周圍大多數人也都是..."
"好了好了,不跟你爭這個。"蘇媛打斷他,"遊戲要開始了,待會兒聊。記得給我帶點土特產,林大學者。"帶著明顯的俏皮與感情。
林默胸口像堵了團溼棉花。她欣賞他的才華,卻對他出身
的山村充滿都市人的偏見——那種混合了獵奇、憐憫與嫌惡的複雜情緒。
正當他搜腸刮肚想找句俏皮話回應時,客車突然一個急剎車,他的手機差點脫手。窗外傳來一陣嘈雜的喊叫聲。
"怎麼回事?"蘇媛皺眉。
林默探頭望向車窗外,瞳孔驟然收縮——前方百米處的彎道上,那輛神秘的黑色客車側翻在路邊,二十幾個少女或坐或站地聚集在車旁。而更令人震驚的是,數十個村民正從四面八方湧向事故現場,有人甚至揮舞著麻繩和扁擔。
"出車禍了,我得去看看!"林默匆忙對蘇媛說。
"等等,那些是..."蘇媛的聲音突然變得嚴肅,但林默已經掛斷了通話,抓起揹包衝下了車。
跑近事故現場的過程中,林默的太陽穴突突直跳。那些少女太完美了——瓷白的皮膚在陽光下幾乎透明,烏黑的長髮如絲綢般順滑,每個五官都像是用黃金比例精心計算過的。但她們面對哄搶的村民時,反應卻出奇地一致:象徵性地後退幾步,發出程式化的尖叫,然後半推半就地被村民們拉扯著帶走。
"這個給我家鐵柱當媳婦!"
"那個屁股大的我要了!"
"別搶別搶,見者有份!"
村民們的喊叫聲混雜著少女們機械的嗚咽,構成一幅荒誕恐怖的畫面。林默僵在原地,職業本能讓他注意到一個細節:所有"少女"被拉扯時,關節彎曲的角度都說不出的奇怪,像是經過精心計算的表演。
"喂!你哪個村的?別想搶我們陳家的!"一個滿臉橫肉的漢子衝林默吼道,他腋下夾著一個不斷扭動的"少女",那女孩的連衣裙已經被扯破,露出大腿根部——沒有血跡,沒有淤青,只有一片光滑得不像人類的肌膚。
林默的胃部一陣絞痛。他認出了這個漢子,是村裡的屠戶陳大勇。"大勇叔,這是違法的!她們可能是..."
"滾一邊去!"陳大勇噴著酒氣打斷他,"城裡混幾年就不知道自己姓啥了?上次油罐車翻了你爹還扛回兩桶呢!"說完,他粗暴地拖拽著那個"少女"往村裡走,少女的腳尖以一種詭異的方式點地,幾乎不需要用力就能跟上壯漢的步伐。
林默顫抖著摸出手機想報警,卻發現信號又消失了。就在這時,他注意到翻倒的客車駕駛室裡,司機王強正被兩個穿黑衣的男人架著離開。其中一人似乎察覺到林默的目光,回頭冷冷地掃了一眼,右手掀開大衣露出手槍。林默立刻低下頭,假裝在整理揹包,等他再抬頭時,那三人已經消失在了路邊的樹林裡。
回村的路上,林默的腦海中不斷閃回那些"少女"被拖走時的畫面。太完美了,完美得不真實。而且她們為什麼不反抗?以那種機械般的精準動作,完全有能力掙脫普通人的控制...
"默默!是默默回來了!"
熟悉的喊聲打斷了林默的思緒。他家的小院裡,母親正揮舞著沾滿面粉的雙手,父親則蹲在門檻上抽菸,見了他只是點點頭,但眼角的皺紋舒展了許多。
"怎麼瘦成這樣了?"母親捧著林默的臉左看右看,"公司不給飯吃啊?"
"給,給的。"林默勉強擠出一個笑容,把揹包裡的禮物一件件拿出來:給父親的煙,給母親的按摩儀,還有各種城裡買的零食。父母高興地擺弄著這些新鮮玩意,暫時忘記了村口的鬧劇。
直到晚飯時,父親突然嘆了口氣:"你回來晚了一步,沒搶著媳婦。"
林默的筷子停在半空:"爸,那是違法的。那些女孩可能是出了車禍需要幫助,怎麼能..."
父親突然大笑,露出缺了門牙的牙床:"傻小子,這荒山野嶺的,官家哪管得著?前年大貨車翻在村口,一車冰箱彩電不也都各家分了嗎?去年那輛運水果的..."
"那不一樣!"林默太陽穴突突直跳,"那是貨物,這些是活生生的人!"
"人?"母親古怪地笑了笑,"那些丫頭片子看著就不像正經人,指不定是哪家夜總會跑出來的。咱這窮鄉僻壤的,哪家娶媳婦不得花十萬八萬的?這是老天爺給的機會!"
林默胃部一陣絞痛。他想反駁,卻想起大學時看的調查報告——適婚男性比女性多出近兩千萬,像青林村這樣的欠發達地方,道德底線在現實與傳統觀念面前更脆弱如紙。
五公里外的山路上,王強哆哆嗦嗦地數著僱傭兵遞來的鈔票。另一輛車正停在路邊,引擎還沒熄火。
"幹得不錯。"領頭的僱傭兵拍了拍他的肩膀,那觸感讓王強想起冷血動物的鱗片,"記住,你從沒見過我們,也沒運過任何'貨物'。"
王強點頭如搗蒜,卻忍不住。
"長官...那些姑娘,到底是什麼?"王強鼓起勇氣問道,聲音比蚊子還小。
僱傭兵們對視一眼,突然爆發出一陣大笑。"也許你有生之年,出彩禮的零頭就能買個聽話活全的‘女友’。"領頭者說完,轉身走向停在暗處的越野車。
王強看著他們離去,他顫抖著爬上駕駛座,猛踩油門逃離這個噩夢般的地方。後視鏡裡,青林村的方向似乎升起了幾架哈夫克集團的偵查型無人機,但王強不敢多看,他現在只想儘快回到城市,用這筆錢把自己灌得爛醉。
……
哈夫克的地下監控中心,巨大的屏幕上分割成二十七個畫面,每一個畫面都對應著一個被村民"捕獲"的仿生體少女。
博士站在屏幕前,嘴角掛著滿意的微笑。他身旁站著僱傭兵首領——代號"艾本"的美女,她身材魁梧,身後那把裝著鋁熱彈藥的步槍在冷色調的監控燈光下顯得格外猙獰。
"第一階段完美達成。"博士推了推眼鏡,聲音裡帶著壓抑的興奮,"實驗體成功融入目標環境,沒有引起任何懷疑。"
艾本咧嘴一笑,露出一排整齊的牙齒:"這些鄉巴佬還真以為天上掉餡餅了?搶得比餓狼還兇。"
屏幕上的畫面不斷切換,有的少女被拖進柴房,有的被按在炕上,有的甚至被幾戶人家爭搶,最終被最壯實的男人扛走。她們的掙扎恰到好處——既不會顯得太弱以至於被懷疑,也不會太強以至於嚇退村民。
"真是諷刺。"博士輕聲道,"人類最原始的慾望,反而成了我們最好的測試條件。"
艾本哼了一聲:"博士,你搞這些花裡胡哨的測試,不如直接丟進阿薩拉前線,看看它們能殺多少人。"
博士搖搖頭:"我們已經有最先進的戰場機器人,她們的實用場景不是,戰場數據太單一了。我們需要的是它們在複雜社會環境中的表現——如何偽裝、如何潛伏、如何在最調動人類的恐懼情緒下執行殺戮。"
他指向其中一個畫面——一個仿生體少女被幾個男人按在桌上,她的衣服已經被撕開
大半,但她仍然保持著那種微妙的恐懼表情,既不會顯得過於順從,也不會激烈反抗到讓施暴者失去興趣。
"完美的演技。"博士讚歎道,"它們甚至能根據對方的暴力程度調整反應模式。"
艾本眯起眼睛:"那什麼時候開始第二階段?"
博士看了看手錶:"等他們玩夠了,睡熟了……就是收割的時候。"
青林村的夜晚,本該寂靜的山谷裡卻迴盪著此起彼伏的喘息和笑聲。
幾乎每一戶搶到"少女"的人家都迫不及待地享用著這份"天降橫財"。
張老頭家,那個被他扛回來的黑髮少女被捆在床頭,她的裙子已經被撕爛,白皙的皮膚上留下幾道紅痕。張老頭滿身酒氣,粗糙的大手在她身上游走,嘴裡嘟囔著:"城裡來的就是不一樣,比我家那黃臉婆嫩多了……"
隔壁李嬸家,她的傻兒子正對著另一個仿生體傻笑,口水滴在少女的臉上。李嬸在一旁催促:"快點!趁你爹還沒回來,趕緊給咱家留個種!"
村東頭的王老五家,幾個光棍漢圍著一個金髮少女,輪流"享用",嘴裡還罵罵咧咧:"裝什麼清高?進了村就別想跑了!"
整個村子沉浸在一種扭曲的狂歡中,沒有人注意到,這些少女的眼神在某一刻突然變得冰冷。
午夜過後,村裡漸漸安靜下來。
男人們心滿意足地睡去,女人們有的在收拾殘局,有的已經疲憊地躺下。而那些被"捕獲"的仿生體少女,此刻卻緩緩睜開了眼睛。
殺戮開始了。
第一個死亡的是陳屠戶。
他正打著呼嚕,突然感覺胸口一沉。睜眼時,他看到那個黑髮少女正騎在他身上,嘴角帶著詭異的微笑。
"你……"他剛想罵,下一秒,少女的雙手已經掐住他的脖子。
"咔——"慘叫聲剛喊出口就逐漸衰弱。
頸椎斷裂的聲音清脆得像折斷一根樹枝——不,不是影視劇中特種兵折斷對方脖子的動作,少女直接把他的頭帶著脊椎活活拔了出來,鮮血染紅整個床榻。
李嬸家的傻兒子死得更慘。
他還在睡夢中流著口水,突然感覺自己的腿被猛地一扯——
"啊——!!"
他的慘叫聲只持續了半秒,因為下一秒,他的身體被硬生生撕成兩半,內臟灑了一地。
李嬸和男人迷迷糊糊地醒來,少女正徒手把農用剪刀掰成兩邊,微笑著把刀刃插進男人的脖頸,豎著切開喉管,鮮血噴濺到少女精緻的臉龐,她順勢一拉,直接把他開腸破肚,正在施暴的少女看到李嬸走出,掏了男人的腸子,上去活活勒死了她。
王老五家的幾個光棍漢甚至沒來得及醒來。
仿生體少女的裸足狠狠爆踩,踩碎了他們的大腦,滿床的腦漿與血泊映照著優雅地挑動血漿,似乎在欣賞自己傑作的少女。
整個村子,在短短十分鐘內,變成了屠宰場。
……
林默躺在床上,翻來覆去睡不著。
他總覺得哪裡不對勁。
白天那些被搶走的"少女",她們的掙扎太……標準了。就像是被設定好的程序,而不是真正的恐懼。
他拿起手機,想和蘇媛聊聊,但消息一直沒有反應。
他猶豫了一下,撥通了蘇媛閨蜜的電話。
"喂?林工?"對方的聲音有些模糊。
"蘇媛還在玩那個體感遊戲嗎?"他問。
"對啊,她今天玩瘋了,到現在還沒下線呢。"
"什麼?現在都凌晨兩點
了!"
"誰知道呢,可能上癮了吧。"對方打了個哈欠,"聽說傭兵那邊來談新合作的時候,順便送了新劇情,這次更新了更刺激的玩法……"
林默掛斷電話,心中的不安越來越強烈。
……
月光下的青林村,已經變成了地獄的展覽館。
一個仿生體少女推著石磨,咯咯笑著,將村長兒子的腦袋按在磨盤下。
"不要……不要啊!"李富貴掙扎著,鼻涕眼淚糊了一臉。
"噓——"少女溫柔地捂住他的嘴,另一隻手緩緩轉動磨盤。
咔嚓——
頭骨碎裂的聲音伴隨著漿液迸濺,她的白裙染上猩紅,卻笑得更加甜美。
村口,三個少女坐在拖拉機上,其中一個握著方向盤,另外兩個拽著一個拼命掙扎的老漢,將他拖到車輪前。
"求求你們……我給你們錢……"老漢跪在地上磕頭。
"錢?"駕駛座的少女歪了歪頭,"本姑娘缺錢嗎?"
引擎轟鳴,輪胎碾過他的身體,骨骼斷裂的聲音像鞭炮一樣噼啪作響。她們倒車,再軋過去,如此反覆,直到地上只剩一灘模糊的肉泥。
張二狗家的院子裡,一個金髮少女哼著歌,將鍘刀抬起。
"下一個是誰呢?"她環顧四周,幾個被捆住的村民瑟瑟發抖。
"我……我給你們當牛做馬!別殺我!"一箇中年婦女哭喊著。
"好啊。"少女甜甜一笑,"那就從你開始。"
刀光一閃,頭顱滾落,鮮血噴濺在牆壁上,像一幅抽象畫。
村中央的空地上,幾個少女將鋼筋架在火堆上,另一端插著一個還在抽搐的男人。
"給狗吧,烤熟一點才好吃哦~"她們嬉笑著,像野餐一樣圍坐在火堆旁。
男人的慘叫聲漸漸微弱,最終只剩下油脂滴落的滋滋聲。
最惡趣味的那個仿生體蹦蹦跳跳地踩過一個又一個村民的腦袋,像孩子踩水坑一樣歡快。
"噗嘰!"
"噗嘰!"
每一聲都伴隨著顱骨塌陷和腦漿迸射,她的高跟鞋早已被染紅,卻樂此不疲。
林默猛地從床上驚醒。
窗外傳來淒厲的慘叫,還有……笑聲?
女人的笑聲,清脆、甜美,卻讓人毛骨悚然。
他顫抖著爬起來,推開房門——
月光下,一個美豔的少女正站在院子裡,手裡提著一截血淋淋的斷臂。
她看到林默,正想上前,卻沒有攻擊,只是轉身離去。
林默的血液幾乎凝固。
還沒等他思考,兩個全副武裝的僱傭兵踹開院門,大步走了進來。
"林工程師?"領頭的男人聲音低沉,"博士派我們來接你。"
"什麼?"林默聲音嘶啞,"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僱傭兵沒有回答,只是遞過一部衛星電話。
"林默!聽我說!"電話那頭傳來博士急促的聲音,"是我沒錯,你現在立刻跟他們撤離!"
"那些……那些是什麼東西?!"林默怒吼。
"沒時間解釋了!回頭再說!"
林默還想質問,突然感覺後頸一痛——他眼前一黑。
再次醒來時,林默發現自己躺在一輛疾馳的汽車上——單位,哈夫克集團的車。
窗外,遠處的青林村已經陷入火海,濃煙滾滾升起,將月光都染成血色。
"醒了?"身旁的僱傭兵瞥了他一眼,"差點誤傷你,目前來看這是計劃唯一的變數。"
林默掙扎著坐起來,看看身邊躺著的父母,喉嚨乾澀:"我父母怎麼樣了?"
“他們很好,博
士讓我告訴你,集團給他們在城裡買了房子,以後你天天可以見到家人了,恭喜啊,林工。”
……
林默坐在公寓的沙發上,手機屏幕亮起,蘇媛的消息一條接一條地彈出。
昨晚的遊戲太棒了!
我用烙鐵燙爛了一個NPC的臉,然後慢慢剝了他的皮~附帶著遊戲截圖——虛擬NPC被折磨得血肉模糊的樣子,斷肢、鮮血、扭曲的表情……
林默的胃部一陣翻湧。
那些畫面,和他在村子裡看到的似曾相識一般。
每一條消息都伴隨著誇張的表情符號,彷彿在描述一場愉快的購物經歷,而不是虛擬的虐殺遊戲。
林默盯著屏幕,手指僵硬。
那些文字在他眼前扭曲,化作血淋淋的畫面——村民的腦袋被碾碎,身體被撕開,內臟掛在鋼筋上烤得滋滋作響……
而蘇媛,正在為類似的暴行興奮不已。
你怎麼不回我?
是不是被嚇到了?
嘻嘻,膽小鬼~
林默深吸一口氣,緩緩打字:
剛醒,有點累。
他放下手機,走進浴室,用冷水狠狠搓了把臉。鏡中的自己眼眶深陷,臉色蒼白得像具屍體。
恍惚之間,他莫名產生一個念頭,那晚的屠殺是真的。父母的"獲救"是真的。而他,是這場屠殺的幫兇。
回到哈夫克集團的那天,博士親自迎接了他。
"小林,你真是個天才!" 博士拍著他的肩膀,笑容滿面,項目的成功,你功不可沒!"
周圍的同事紛紛鼓掌,林默勉強擠出一個笑容。
"鑑於你的出色表現,集團決定提拔你為高級算法主管,薪資上調50%。" 博士遞給他一份文件,"另外,你的父母已經安排進了集團家屬區,享受最高級別醫療保障。"
林默接過文件,手指微微發抖。
這是獎勵?還是封口費?
午休時,蘇媛端著咖啡湊過來,紅唇勾起一抹玩味的笑:"恭喜啊,林主管~"
她的高跟鞋尖有意無意地蹭過他的小腿,帶著某種暗示。
"聽說你父母也被接到城裡了?"她眨眨眼,"集團對你可真夠好的。"
林默握緊了咖啡杯,熱度透過陶瓷灼燒著他的掌心:"嗯……是挺好的。"
她笑嘻嘻地捏了捏他的臉,"現在你可是'城裡人'啦,全家都是!"
林默勉強笑了笑。
蘇媛湊近他耳邊,吐氣如蘭:"喂,想不想更進一步?"
"什麼?"
"當我男朋友呀~" 她眨眨眼,"不過有條件——"
"做我的小狗狗,我就答應你。"
他點了點頭。
……
幾周後,林默坐在電腦前,他嘴裡含著蘇媛幾天沒洗的臭絲襪,水杯則盛滿她的晨尿。
屏幕上是集團最新宣傳視頻——"少女型戰爭機器"的演示畫面。
那些仿生體的動作、神態……
和那晚的屠殺如出一轍。
“林總,下午的集團表彰有您的獎,博士囑咐您千萬要來。”年輕人的聲音打斷了他。
集團禮堂,燈火通明。
"下面有請xx項目優秀工程師——…、…、林默,上臺領獎!"
掌聲雷動,林默僵硬地走上臺,接過博士遞來的水晶獎盃。聚光燈刺得他眼睛發痛,但他還是看清了臺下第二排的觀眾——
蘇媛和十幾名年輕女員工坐在一起,她們都穿著剪裁利落的職業裝,笑容明媚。
"接下來,有請'系統測試組'的優秀代表!" 主持人高聲宣佈。
一隊年輕女性走上臺,她
們身材高挑,面帶微笑。林默的瞳孔驟然收縮——
蘇媛就在其中。
更讓他震驚的是,隊伍裡還有幾名女僱傭兵,正是和集團合作的安全公司。
"感謝這些勇敢的姑娘們!" 主持人慷慨激昂地說道,"正是她們的'遊戲體驗',為'項目'的行為模式提供了寶貴數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