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約稿】深海的鯊魚也會夢到溫柔的陽光嘛

【約稿】深海的鯊魚也會夢到溫柔的陽光嘛

作者:糖水桃子

月亮很亮,從窗戶照進來的時候,像是一層薄紗。就這樣輕輕地搭在了床上那個茶色頭髮女孩的身上,像是給她鍍上了一層聖潔的白光。像是天使,又像是一種誘惑。床上的女孩兒翻了個身,迷迷糊糊的睜開了眼睛。

她起身,打了個哈欠,披上外套,穿上了拖鞋,踢踏踢踏的來到了樓下,走到廚房,拿起了一瓶水一邊喝著,一邊走到了客廳裡。

客廳裡是那個自大的偵探,就這樣趴在桌子上睡著了。灰原哀嘆了口氣,從沙發上拿起睡覺前就放在那裡的毛毯,給江戶川柯南蓋到了身上。

這個笨蛋,又在這裡睡著了。

灰原哀坐在他旁邊慢慢地喝水,餘光看到了他的電腦。本來以為是什麼大案子讓她這麼努力,沒想到竟然只是一場關於福爾摩斯的聚會。不過對方發來了一個謎題,說是隻有破解這個謎題才能參透聚會的時間地點。

灰原哀看了一眼桌子上,到處都是江戶川柯南做了各種計算,筆記的廢紙。電腦上還亮著他在查的東西,看得出來,他大概是計算出來了,才困得睡了過去。

這個笨蛋,都計算完了就不能收拾好了,然後躺在沙發上再睡嘛?

灰原哀沒有說出口,只是默默托腮看著江戶川柯南。平日裡那個精明幹練的男孩,在這時候才會顯得乖乖巧巧的,像個真正的小孩子。電腦屏幕的光亮照在他的臉上,把臉上的絨毛都照的格外的明顯,竟然讓灰原哀有種毛絨絨的感覺。

像只狗,憨憨的。

為什麼睡著以後看著這麼憨?

灰原哀將喝完了水的瓶子擰好放在了桌子上,她默默地走到了大落地窗前。看著窗外的月光,灰原哀攏了攏身上披著的外套,想起了剛才做的夢。

那是放學之後,自己和江戶川柯南還有三小隻一起走在回家的路上。三小隻有說有笑的,又是關於遊戲的事情,自己並沒有很清楚他們的遊戲,所以也沒有搭話,只是打著哈欠一直跟著他們。

昨天晚上自己又研究APTX4869的解藥到深夜,等到注意到的時候,已經是凌晨4點了。自己也不是故意掃他們的興,只是真的太困了,所以只能一直打哈欠。

江戶川柯南湊過來問灰原哀,怎麼這麼困啊?灰原哀白了他一眼,懶得說是因為在給他做解藥,只是說是為了追星,才晚睡的。

江戶川柯南的表情瞬間無奈了起來,灰原哀看著他那個表情,心情大好的笑了笑。

“就是這個微笑!”身後突然傳來了一個男人驚喜的聲音。

五個人回過了頭去,看到了一個一頭長髮,打扮的很時尚的男人驚喜的看著他們。準確的說,是看著江戶川柯南和小哀。

“叔叔,你有什麼事情嗎?”步美走上前問道。

“哦,忘了自我介紹了。本人山本田,是一名攝影師。我們最近在做一個關於兒童婚紗的主題,我一直在找模特。直到看到了你們兩個人,我覺得,你們簡直就是我心目中,天造地設的一對!”

男人誇張的動作,浮誇的語言,一直在圍著江戶川柯南和小哀打轉。

江戶川柯南有些警惕的看著,在灰原哀耳邊小小聲的說:“這個人……?”

“不是!應該是純粹的變態。”

灰原哀翻了個白眼不想搭理,現在的她只想回家睡覺。江戶川柯南點了點頭,準備跟她一起回去。步美聽到了剛才的話

也有點心生不悅,拉著元太還有光彥也準備離開。

“不要走!你們走了,這場比賽我真的贏不了了!拜託了!你們一定要幫我啊!我一定要的第一名,才能去見東京SPIRITS隊!”

三小隻聽到這句話都站住了腳,急忙問道怎麼回事。男人說道:“我們這場攝影比賽,得了第一名的話是可以免費去現場去看東京SPIRITS隊的!如果你們肯幫忙的話,只要我得了第一名,我就帶著你們一起去!”

“好啊!那我們去!”三小隻已經迫不及待的要跟男人走了。江戶川柯南急忙攔下,他們真是的,如果男人是壞人把他們賣了怎麼辦啊?

男人說:“我主要是想拍那邊的那兩個人。他們兩個,真的給我一種郎才女貌,天作之合的感覺!不知道你們兩個人願不願意去當這個模特呢?”

江戶川柯南想要拒絕,但是在三小隻的眼神裡,終於敗下了陣。灰原哀也被步美推著,跟著男人走了。

五個人來到了攝影棚裡,男人拿來了自己製作的婚紗,讓江戶川柯南和灰原哀去換上。試衣間裡,江戶川柯南將西服穿好,整著領結的走了出來,迎面撞上的是穿了一身希臘風婚紗的灰原哀。那條裙子特別的長,走起路來並不是很方便。灰原哀只能將裙子稍微提起了一點點,慢慢地走著。

“真是麻煩呢。”

灰原哀看著鏡子裡的自己,簡單的一席白裙,只有領口有一點點的花瓣裝飾。手上戴著白色的腕袖,本就雪白的皮膚在這身聖潔的白色裡更是顯得格外的出塵。頭上沒有什麼裝飾,只有一個小小的水晶皇冠,但是卻完全不落俗套,將那雙湖藍色的眼睛襯的更是高貴無比。

光彥和元太已經在一旁看呆了,步美走上前來誇讚灰原哀這一身非常的美麗,簡直就像是真正的新娘子一樣。攝影師看著這一幕非常的滿意,已經迫不及待的拿出了攝像機開始了拍照。

拍了兩張試了試感覺,攝影師總覺得還差點什麼。於是,他又找出了兩身西服還有一身漂亮的小裙子說道:“婚禮的話怎麼能沒有伴郎伴娘!”

三小隻開心的接過了衣服,去試衣間裡換衣服去了,只留下了江戶川柯南還有灰原哀在外面。

“沒想到你穿這身,還挺女人的。”

“哦,謝謝了。不過我覺得某人穿著這身西服,反而像個偷穿大人衣服的小屁孩。”

“喂,我都誇你了,你就不能說句好話嗎?”

“我難道不是誇你嗎?”

江戶川柯南無奈,這怎麼聽都不是誇獎好嘛。

灰原哀沒有說什麼,只是對著鏡子努力去夠身後的拉鎖。剛才自己在試衣間裡看不見,根本沒注意只拉了一半,還沒有完全拉上去。現在正對著鏡子,努力全部拉上去。可是因為手臂與拉鎖的距離不夠,夠的很是艱難。光潔白淨的後背,因為這個動作,露出了漂亮的蝴蝶骨,莫名的帶著一種魅惑。

江戶川柯南看灰原哀夠的這麼費勁,嘆了口氣。他來到了灰原哀的身後,主動幫灰原哀將拉鎖拉了上去。

“等一下啊,馬上就好。”

江戶川柯南看著稍微有些寬鬆的禮裙,到了胸部的那個位置,莫名的有點難拉。江戶川柯南用力的拽了一下兩側的拉鎖,將灰原哀整個肩膀拉的更是往後仰去。纖細的後背有一道漂亮的弧線,胸部也挺立出去,露出一條淺淺的溝

壑,灰原哀頓時不好意思的用手擋在胸前。

灰原哀回頭想要警告江戶川柯南讓他注意一點,可是看到江戶川柯南那麼認真的在後面和拉鎖作鬥爭,也沒說什麼。估計這個大直男完全沒有什麼綺麗的想法,自己如果說出來,反而顯得自己做賊心虛。

終於全部拉上了,江戶川柯南舒了口氣。看著已經把裙子穿好了的灰原哀,江戶川柯南沉默了一下,抬起頭認真的看著灰原哀的眼睛說道:“灰原。”

灰原哀被這認真的眼睛弄得有點緊張,她努力壓下心跳,裝作若無其事的說道:“幹嘛?”

江戶川柯南沉默了半晌,一臉無奈的說:“你是不是該減肥了?”

灰原哀直接提起了裙子,狠狠地往江戶川柯南的腳上踩去。

江戶川柯南捂著腳,蹦了兩下,有些不解的看著灰原哀。灰原哀沒有說話,只是放下了裙子,把頭歪到了一邊打了個哈欠。

三小隻終於換好衣服出來了,將這邊尷尬的氣氛衝散。攝影師讓他們隨意的擺好姿勢,自己要開始抓拍了。

元太一直在鏡頭前亂晃著搶鏡頭,步美則開心的挽上了江戶川柯南的胳膊,問他自己這一身好不好看。而光彥的眼睛一直灰原哀的身上,臉紅紅的衝她做出紳士的鞠躬禮。灰原哀看著光彥,微笑著牽起裙子做淑女的鞠躬禮回禮。

攝影師覺得感覺還不錯,但是還是江戶川柯南和灰原哀是最般配的,於是搬來了高高的道具臺階,讓兩個人站在了上面。

元太站在最邊上的位置,精神盎然的等著拍照。步美則開心的跟在旁邊,說以後也要像現在這樣,當小哀的伴娘。而光彥則幫灰原哀將裙子弄到一邊,防止她踩到摔倒。

江戶川柯南聽從攝影師的要求,在灰原哀的身後環住她的腰,托起她的手。灰原哀就那裡任由攝影師指揮,然後配合拍照。拍著拍著,灰原哀的眼睛有些睏倦的閉了起來。江戶川柯南在後面輕聲的提醒灰原哀醒一醒,閉著眼睛拍出來的不好看。

而這一幕對於攝影師來說,卻是他最想要的。他按下了快門,留下了這珍貴的一幕。

灰原哀的眼睛越來越沉,她閉著眼睛, 耳邊好似還傳來了江戶川柯南讓她醒一醒的聲音。可是灰原哀好睏啊,她就這樣閉上了眼睛。再睜開,就是躺在床上,看到那片白色的月光。

灰原哀就這樣望著月光,自己也不知道為什麼會做這種夢。這種清醒夢,就宛如是穿越到了另一個平行世界一般。自己在那邊和江戶川柯南一起拍了婚紗照,真是奇怪呢,難道那邊的那個自己,也喜歡著這個自大偵探不成?

灰原哀又重新回到了沙發上,她就這樣看著趴在桌子上睡著的江戶川柯南。她知道他的心裡只有毛利蘭,畢竟那麼多年的青梅竹馬,而且那個女孩真的很好。可是……如果呢?他的心裡會不會用那麼一點點的地方,也放著自己?他會不會也曾有過哪怕一個小小的瞬間,對自己心動過一點點呢?

灰原哀還記得,那次巴士事件裡,自己本來想要跟著巴士一起被炸掉。這樣,自己就再也不用因為自己的身份被發現而牽連到身邊的人而擔驚受怕了。反正,自己也是孤身一人,這樣死掉的話,除了博士,可能也不會有人傷心了。

是他,衝了進來,將自己救離了巴士。甚至為了救自己,他還弄了一身傷。當

時她的身上,全部都是他的血。而這只是為了讓自己偽裝成受傷很嚴重的樣子離開現場,不去錄口供。可是,他都沒想過自己才是受了傷的那個嘛?

他說:“灰原,這是你的命運,逃是沒有用的。”從那一刻開始,自己終於覺得,再多信任他一點吧,再多活一段時間。明明已經放下了他的心,卻因為他那段話,終究還是又起了波瀾。

自己剛變小來到他的身邊的時候,其實只是對他稍微有點興趣。怎麼說呢……就像是這個世界上唯二的自己,是完全相同的命運共同體。

畢竟這個世界上能重頭活一次的,可能就只有他們兩個人了。那個時候的自己剛離開了那個冰冷的黑暗組織,完全沒有想過對誰付出真心。就連調戲他,也只是出於自己無聊的惡趣味罷了。

當得知他原本是可以救下我姐姐的時候,自己是怨恨過他的。可是後來想想,那不過只是一種無力感。自己都沒有辦法救下姐姐,他又怎麼可能呢?那個組織有多麼的可怕,自己難道不清楚嗎?就算他救下了姐姐又怎麼樣呢?自己也無力保護她,難道指望已經變小後的江戶川柯南去照顧嘛?

其實想來那個時候,自己應該就喜歡上他了吧。

灰原哀看著眼前這個熟睡的江戶川柯南,不滿的唸叨了一句:“睡得跟小豬一樣。”但是表情卻完全沒有不耐煩,只是看著他發呆,想著曾經的種種。

曾經的自己是不喜歡足球的,是他帶著自己去看足球的。其實那個時候的自己真的很豁達呢。畢竟那個時候,自己跟他們也不熟,就算是死掉了也會擔心會有誰受到傷害。也不用擔心,會有人為自己的死而難過。

可是他將自己的帽子戴到了自己的頭上,然後告訴自己,這樣就不用擔心啦~

真是個大笨蛋呢。不過自己還是看著他那副從容的笑臉,漸漸安心了下來。然後反撩他說道:“之所以能安心的和這些小鬼頭一起上課,是因為你在我身邊。”

因為自己知道,有他在身邊,自己的願望一定能實現。自己已經是孤身一人了,死亡對於自己來說,完全不恐懼。只要不讓身邊的人受到傷害就夠了。如果自己可以悄悄地死去,不驚動任何的人,死亡……也沒什麼可怕的。

結果這個大直男他竟然問我,到底多少歲啊?自己就騙他說,我已經48歲了。看著他那副震驚的表情,我心裡其實是很開心的。畢竟很少見到他這個樣子嘛,這樣看著反而更像是一個小孩子。

想來自己也是一點點心動的吧……

記得之前,他坐在那裡看書的時候,自己也會主動的湊上前去。用額頭抵在他的額頭上,然後看著他的臉紅成了猴屁股的模樣,在那裡狡辯著。當時心裡已經樂開了花,但是面上沒有半點的顯示。畢竟,自己可不希望讓他覺得自己好像挺好似的。

到了藍色古堡的那天,步美在那裡鼓起了勇氣問我:“你喜歡江戶川柯南對不對?”我微笑著回她:“是的話又怎麼樣呢?”

那個時候的自己大概還沒有完全喜歡上他,但是有些話說出口,就好像一種心理暗示。我感覺自己從那一刻起,越來越喜歡他了。

自己沒想和步美爭什麼,小孩子而已,自己根本沒放在眼裡。哦,那個自大的偵探也一樣,其實當時的自己,也沒有把他放在眼裡。

在去參加聚

會,和組織成員重逢的那天,灰原哀一早就感受到了那種冰冷的視線。彷彿是被致命的毒蛇盯上的感覺,讓自己的身體毛骨悚然了起來。

灰原哀的身體的每一個細胞都在叫囂著讓自己趕緊離開,可是自己已經被嚇得無法行動,連話都說不清楚了。還是江戶川柯南走過來拉起了自己的手,將自己保護在了他的身邊。灰原哀其實真的挺感謝江戶川柯南的,他的手非常的柔軟且溫暖,給了當時的自己力量。只是,如果能把那個不知所謂的稱呼改了的話更好。

“花花”,真虧他想的出來!我難道是什麼小動物嘛?就算是編名字,也請他編一個認真一點的不好嘛?!敷衍!難聽!

後來,酒窖著火了,自己被困在酒窖裡無法出去。還好,他想起了曾經感冒藥配上老白乾就能短暫的讓身體變大。

灰原哀簡單的在酒窖搜找了一下,找到了老白乾,吃了下去。身體彷彿撕裂一般的疼痛,終於又變回了曾經雪莉的模樣。

變大以後,衣服當然是不能穿了,只能將身上兒童的衣服脫了下來, 換上了剛剛搜找時順便找到的保潔員的衣服套上。沒有內衣內褲,但是算了,這也不是計較這些事情的時候。

那聲痛苦的哀嚎也讓他的心提了起來,在確定我沒事之後,他第一反應竟然是在擔心有沒有衣服穿。

“色狼!”

心裡罵著,嘴裡也罵了出來。聽著那邊不自然的動靜,灰原哀基本上能想象到江戶川柯南當時的臉一定紅透了。算了,他也是關心自己,就不計較他這種性騷擾行為了。自己跟他解釋,找到了一身保潔員的衣服穿上了。放心,不會被他看到自己的裸體的。聽著耳邊再度傳來的不自然的動靜,緊張的心情也稍微放鬆了下來。

還好,你還在。自己的心裡,當時這樣暗暗地想著。

到了天台,遇到了琴酒。自己拼盡全力的爭取著生的機會,直到身體再度快要變小,終於艱難的爬進了逃生通道里。這個時候,只要琴酒往裡面射一槍,或者追下來,自己就必死無疑了。但是沒關係的,灰原哀知道,還有江戶川柯南在的。只要有他在,就絕對不會有問題的。

這大概就是所謂的吊橋效應吧,自己與他一起同患過難,那時緊張的心跳和被他安慰時的那種安心感,真的很容易被錯認成是一種心動。

灰原哀一直覺得,自己是清醒的。這個男人,自己只是喜歡他身上的少年感,喜歡那種安心的感覺。自己並不喜歡他這個人,不喜歡著愛著別人的他。只是因為在黑暗裡太久了,偶然遇到了太陽,自己會想要去接近,這不是喜歡。

自己明明都知道的,這只是一種錯覺的。自己一個科學家,所謂愛情,不過是荷爾蒙的分泌,潛意識的錯覺,心理上的暗示。自己能找出一百種理由去證實自己沒愛上了江戶川柯南這件事,但是這種證實,又何嘗不是一種確認的呢。

在遇到危險的時候,他會把自己的眼鏡摘下來給我帶上。拜託,他以為我是超人嗎?只要帶上了眼鏡就沒人能認出來了嘛?這又不是動漫或者電影,他是不是有點太天真了啊?

但是灰原哀還是覺得好像就沒有那麼危險了,可能真的是因為這個眼鏡,也可能是因為自己知道,無論如何,他都會在自己的身邊,保護自己。

那種這個世界只有我們兩

個人可以相依為命的感覺,真的很容易讓人誤以為是愛情呢。

明明自己最害怕的是如果身份暴露了,會連累到身邊的朋友,可是對他,自己完全不用擔心。大概是因為我們都是不能被發現的存在,也可能……有他在,就一定沒事吧。自己一直這樣相信著,並一直相信,他一定可以成為非常好的偵探,完成自己的夢想,做我們所有人的福爾摩斯。

話說之前我們一起去看電影,看到中途,自己就因為太困了而睡了過去。完全不記得劇情發展了,只記得有一點點的悶熱,自己出了很多的汗。等醒過來的時候,感覺身上痠痛的,大概是因為那個座椅真的很不舒服。

電影院裡真的很熱吧,畢竟自己出了一身汗,步美出了一身汗,而江戶川柯南也出了薄汗,臉還紅撲撲的。

聽步美說,自己看到一半的時候也睡著了,也不知道我倆誰先睡著的。迷迷糊糊的時候,自己好像靠到了江戶川柯南的肩膀上。那他的臉紅是因為我嘛?總不能是因為步美那個小姑娘吧?不可能吧……就算他是個色狼,但是他總不可能是蘿莉控吧。所以……果然是因為我嘛?

這個笨蛋,他的手看起來不大,但是握起來的總是能給自己勇氣,讓自己能夠去安心的面對那些困難。

“灰原……”

一直沉溺在回憶裡的灰原哀突然被江戶川柯南的這一聲弄得回了神,她湊上前去看了兩眼。發現江戶川柯南並沒有醒過來。是做夢了嗎?

灰原哀看著睡得安穩的江戶川柯南,笑著想,如果能進他的夢裡,也是一件非常好的事情呢。畢竟……他能夢到自己,是不是也證明他心裡有自己啊?

話說……已經很久都沒有再做過那冰冷的夢了呢。

夢裡,自己無數次夢到了曾經的事情,無數次的死在了組織的手裡,就連自己在乎的人也全部都死去……

博士,步美,元太,光彥,小蘭,阿笠博士,當然……還有最重要的……

江戶川柯南……

那時候的夜晚,總是那麼的冰冷。每次醒過來,都是經歷了一次死亡。恐懼,疼痛,冰冷,在夢裡相互交織,哪怕醒過來也沒辦法從那種痛苦裡面抽身。

到底是在什麼時候開始自己不再做那個夢了呢……好像就是在那次被江戶川柯南從琴酒的手裡救出來之後,他拉著我的手說:“灰原,有我呢。”

從那之後,自己終於,不用再被噩夢侵襲。就算偶爾會夢到,也不再是自己一個人去面對那冰冷的一切……

“小蘭……”

灰原哀聽著江戶川柯南喊著毛利蘭的名字,心鈍鈍的疼了一下……

是啊……即使再喜歡他,自己都沒想過更進一步的原因不就是因為那個女孩嘛。

她是一個很好的女孩,跟江戶川柯南一樣,宛如陽光一樣。不管是朋友,還是像自己這種最初帶著敵意的人,她都能用那如太陽般的溫暖去照耀著我們。

如果真的要形容,她就像是一隻海豚,活潑,可愛。而我,就像那沉在海底的鯊魚,陰暗,危險。

人們當然會更喜歡那樣的她啦。更何況,他們兩人青梅竹馬那麼多年,這份情誼,自己不是早就看的清清楚楚了嘛?

可是自己總想去幻想一下,如果只是在他身邊的話,那是不是還能享受現在的這種安穩呢?

灰原哀不願意給江戶川柯南添加任何的麻煩,那天他過來跟自己說

,小蘭好像是發現了什麼。灰原哀提醒他,咱們的身份不能被發現。一旦被發現,那所有知道秘密的人,全部都會死。其實當時,灰原哀看出了江戶川柯南的猶豫。他是愛著毛利蘭的,他看到了毛利蘭的痛苦,便什麼都不想顧了。他已經不想她再去無望的等待了。他想要跟毛利蘭說清楚,自己一直在她身邊。

想來毛利蘭已經猜到了,其實江戶川江戶川柯南就是工藤新一吧,不然她也不會那麼堅定的要輸血給他。當毛利蘭說出要輸血時,灰原哀一直看著她。她知道,必須去解決這件事,順便解決自己的心。

江戶川柯南不希望他的小蘭姐姐被捲入危險中,那自己就必須幫助他,去完成他的這個心願。

當天晚上,灰原哀潛進了江戶川柯南的病房。灰原哀先是拉開了槍的保險,那聲音吸引到了江戶川柯南的目光。轉過頭來的時候,灰原哀的槍已經到了江戶川柯南的面前。

灰原哀說:“哎呀,真是抱歉呢,看來我的身體裡也跟他們一樣流著殘酷的黑色血液。”江戶川柯南震驚的呼喚著“灰原”,然後灰原哀說道:“難道,你還不懂嗎?我的真實身份已經揭穿了。”

看著江戶川柯南的表情一變,灰原哀繼續說道:“也就是你口中所說的那些黑衣人士。你應該很清楚,就是當初在杯護市飯店的那一次。我做夢都沒有想到,那個時候,除了皮斯科以外,會場上竟然還有他們另一個成員。其實組織裡面就是聽了他的話,才開始懷疑我也很有可能也被藥物縮小了。而且,今天早上組織裡的人已經找到了我那裡。我本來以為他們會殺我滅口,沒想到他們卻說,只要我肯回組織,這次背叛的事情就當做沒有發生過。條件是,自從我離開組織之後,APTX4869就停滯不前的研究,必須由我今早開始展開。”

“所以說,你就來殺害我這個知道組織存在的眼中釘嘍。”

本來江戶川柯南還在強裝鎮定,可是灰原哀說道:“對。這也是他們願意重新接納我提出來的條件之一。當然啦,連帶著你的父母,還有大阪的那個少年偵探,明天也會從世界上消失。真是不好意思,阿笠博士被他們抓取當人質了。憑我現在的身份,能救他已經是捉襟見肘了。不過你還是得謝我,因為你不需要看到你的父母朋友臨死的慘狀。因為,你會先他們一步下地獄。”

說著,也不管江戶川柯南生氣絕望的臉,按下了扳機。

槍聲響起,但是射出來的不是子彈,而是一束玫瑰花。

江戶川柯南一臉的驚恐與驚訝,灰原哀笑著說道:“如果這樣怎麼辦呢?”簡單的說,就是和平日裡一樣,跟江戶川柯南開了個玩笑而已。灰原哀將那束玫瑰花插到了病床邊的花瓶裡,但是灰原哀也說了,如果江戶川柯南真的發展到這一步,也不是不可能的。畢竟……就算是冰冷的自己,也有了用犯罪也要守護的東西。

江戶川柯南反問,你說這些是什麼意思呢?灰原哀表示,如果你真的把那件事告訴了她,那麼她也一定會成為組織極力要處理掉的存在。

畢竟,現在的毛利蘭已經發現了江戶川江戶川柯南和工藤新一的關係了,憑江戶川柯南的性子,估計覺得沒有辦法瞞下去,然後就全部向毛利蘭坦白了。這樣,江戶川柯南的心裡就能的到

解脫了。

看著江戶川柯南一臉的震驚和意外,灰原哀也沒賣關子。

“這有什麼好意外的啊。這種事,任何來探病的人看到你那張臉就一目瞭然了。我既然都看出來了,她想必一定注意到了。說不定她還會在心裡想,最近你就會告訴她了。”

江戶川柯南看著灰原,意識她不要亂說。灰原哀沒有理他,只是給出了三個應對之法,讓他去選擇。當然,這其中也有自己的一點點私心。

就是讓江戶川柯南繼續保持從前的態度,什麼都不要告訴她。灰原哀說完,就在心裡默默地吐槽,憑自己對他和毛利蘭的瞭解,這一條一定會被PASS掉。

是根本不把組織會知道你身份的事放在心上,把真相全部告訴她。灰原哀沒有說出口的是,或者我們兩個人私奔,再一起去面對困難。就算不能患難見真情,我們也是生死相交過的戰友了,想來以後在你的心裡,我應該永遠都有一個無可替代的位置。

至於第三……

灰原哀沉默了一下沒有說,她並不想用這個方案。但是這確實是現在這個局面下,最安全,也最穩妥的方案了。

灰原哀說:“要想不讓她懷疑,除非工藤新一和江戶川柯南同時出現在她的面前。”江戶川柯南疑惑,這要怎麼同時出現啊?灰原哀拿出了一粒膠囊說道:“這個,是我根據白乾的成分所調製出來的,算是APTX4869的解毒劑的試驗品。怎麼樣?要是弄個不好,你馬上就一命嗚呼了。要不要試試看吶?”

灰原哀輕貓淡寫的口氣,把話說得雲淡風輕。其實這個藥劑自己早就試驗過了,有效期什麼的,自己早就知道了,但是自己不想說出來。好像在用這種事情討要什麼人情似的,自己並不想這樣。而且,灰原哀也想看看,工藤新一,你到底有多麼的在乎毛利蘭。

當然啦,這個解藥,自己也在一直做著實驗。不過呢,因為藥劑不夠穩定,所以自己沒想過要給江戶川柯南。當然,對於自己來說,已經足夠了。因為自己只需要,在被組織抓住前吃下,以宮野志保的身份死去就行了。這樣,自己就不會牽連到身邊那些重要的人了。

其實從灰原哀知道江戶川柯南的身份可能被發現了的時候,就開始抓緊研究了。當他提起毛利蘭的時候,灰原哀選擇了避嫌。

灰原哀說著有事,回到了自己的研究室裡。這算不算是一種逃避呢?灰原哀也不知道……

但是灰原哀不想從江戶川柯南的嘴裡,聽到他對另一個女人的愛意。灰原哀知道自己的這段時光是偷來的,江戶川柯南終究會變回工藤新一的。但是……再長一點……能讓這個時光再長一點可以嘛?

工藤新一與毛利蘭的愛戀裡面,沒有宮野志保,也不會有。但是……江戶川柯南的身邊……是不是可以有一個灰原哀呢……

“但是我變回工藤新一了,那江戶川柯南怎麼辦啊?”江戶川柯南接過了膠囊問道。

“這個你不用擔心,我已經拜託阿笠博士幫我做了口罩變聲器。只要戴上它,我再換上你的衣服,應該能暫時瞞過去。不過這是在你成功活下的情況下。”

“啊……灰原,謝謝你。那江戶川柯南這邊就拜託你了!”

江戶川柯南說完就要將那個膠囊吃下去,卻被灰原哀攔了下來。

“別這麼著急嘛,就算要死,也等出了院再

死。”

“嗯,抱歉。畢竟終於看到了能變回去的希望了,稍微有點忘了。”

“你不怕會死掉嗎?”灰原哀的微笑收了起來,靜靜的看著江戶川柯南。

“可是,有一些話,我真的很想用工藤新一的樣子說給她聽。即使會死掉,我也在所不惜。更何況,我相信你。”江戶川柯南笑的淡然,灰原哀卻因為那句“我相信你”,亂了心神。灰原哀走到了江戶川柯南的面前,將膠囊拿了回來說道:“行了,今天太晚了。我先回去了,你也早點休息吧。”

“需要我送你嘛?”

“不用,博士送我來的,你安心躺著吧。我走了。”

“好,那我不送你了。”

灰原哀擺了擺手,離開了病房。到了走廊裡,她靠在病房外的牆上,發呆的看著醫院的天花板。

那個手槍,是自己拜託阿笠博士做的。當時只是告訴他,說自己想要個惡作劇的玩具。阿笠博士問自己,裡面想要放什麼啊?灰原哀想了想,讓博士在裡面給自己放了這一束花。

那束花是七朵玫瑰,阿笠博士聽後沒有多說話,只是笑著將玫瑰花放到了手槍裡。灰原哀知道,憑阿笠博士的知識面一定是猜到了七朵玫瑰花的含義。

玫瑰代表著愛情,一朵玫瑰代表“我的心裡只有你”,九朵玫瑰代表“長長久久”,二十一朵玫瑰代表“真誠的愛”,九十九朵玫瑰代表“天長地久”……

而七朵玫瑰花的含義是“我在偷偷的愛著你”……

他的笑容,大概是父親疼愛女兒的笑容,是他希望我能得到幸福的笑容……

可是……博士……

江戶川柯南他,好像完全沒有注意到我這份隱藏起來的愛意……

灰原哀沒有多做停留,阿笠博士還在大門口等著自己。不能讓他擔心……自己今天任性得讓他送自己出門,已經很讓他擔心了。

“噠噠噠”的聲音在空蕩蕩的走廊裡響起,灰原哀回想著江戶川江戶川柯南說過的話的,心也一點點的沉了下去。

學園祭的前一天晚上,江戶川柯南終於出院了。灰原哀帶著阿笠博士來接江戶川柯南迴了阿笠博士家,灰原哀把工藤新一的衣服也帶了過來。阿笠博士的家裡,江戶川柯南吃下了APTX4869的解藥,在臥室裡,痛苦的嘶吼著,終於熬了過去,變回了工藤新一。灰原哀就在門口,從屋裡接過了江戶川柯南的衣服,在工藤新一穿著衣服走出來之後,進屋裡換上。

灰原哀戴上了口罩式變聲器,換上了江戶川江戶川柯南的假髮,戴上了江戶川柯南的眼睛跟蹤器,出來的時候已經完全式一副江戶川柯南的樣子了。

“喂,灰原,你有沒有感覺太白了啊?”工藤新一看著灰原哀假扮成的江戶川柯南說道。畢竟,就漏出的皮膚而言,灰原哀比自己白了不止一個度好嘛!

“沒關係啦,只是兩天,不會被發現的。再說了,你剛大出血完,白點不是很正常嘛。”灰原如以往那般吐槽,只是因為口罩變聲器的原因,出來的聲音是江戶川柯南的聲音。工藤新一聽著這個聲音,莫名的有些違和。

“你不覺得聲音……”

“你剛做完手術,很容易感冒的,你忘了?”

灰原哀沒好氣的白了他一眼,真是的!幫他,他還那麼多事!反正,只要江戶川柯南和工藤新一同時出現了,毛利蘭那邊應該就會打消那個猜測吧。雖然她猜

的是對的,但是,為了她的人身安全,這件事情絕對不能讓她知道。

灰原哀整理好衣服,然後讓阿笠博士送自己去毛利事務所。走之前,工藤新一就在門口看著灰原哀說道:“灰原,你要小心點,不要露餡。”

“你才是。別因為一時得意忘形的,說了什麼不該說的話。”

灰原哀說完,坐著阿笠博士的車離開了。去毛利事務所的路上,阿笠博士看著裝扮成江戶川柯南模樣的灰原哀說道:“小哀啊,這兩天你辛苦了。”

“沒事的,博士。不過我不在的這兩天,你也要注意你的飲食。你的身體已經不好了,我不在的這兩天,你不許偷吃高熱高甜的東西,知道了嘛?”

“好的,我會的。”

本來還有點心疼灰原哀的博士,突然覺得應該心疼一下自己……

真是的,小哀她真的太冷靜了。

把灰原哀送到了毛利事務所以後,阿笠博士交代了一下就回去了。毛利蘭還沒有回來,只有毛利小五郎一個人在家。灰原哀找藉口說身體不好,先回房間休息了。因為說自己還在感冒,即使睡覺的時候,也沒有摘下口罩。

等到毛利蘭回來了的時候,她推開了門,看著躺在床上的江戶川柯南,眉眼溫柔的輕聲說了一句“晚安”便離開了。床上沒有睡著的灰原哀聽著那一聲“晚安”,緩緩的睜開了眼睛。

第二天因為是學園祭,毛利蘭走的很早,畢竟今天就是表演的正日子了,她這個主角可不能遲到。這兩天因為這個學園祭的表演,毛利蘭一直是早出晚歸的,看來她真的很在意這一次的表演。

早上灰原哀起床以後,毛利大叔還沒有起床,拿出自己帶來的牙刷,摘下了假髮,刷牙洗臉。灰原哀定定的看著鏡子裡的自己,然後將假髮重新整理好,戴上了眼睛和口罩變聲器,重新裝扮成江戶川柯南的模樣。

做完這一切之後,鬧鐘響了,毛利小五郎也趕緊起床收拾自己。今天是帝丹高中的的學園祭,自己的女兒還是戲劇的女主角,而自己可絕對不能給她丟了面子。

收拾完了以後,毛利小五郎就要開車往帝丹高中趕去,灰原哀拉著小五郎要一起走。毛利小五郎看著還在感冒的“江戶川柯南”表示,生病的孩子還是在家裡休息吧。

灰原哀搖了搖頭,學著江戶川柯南的語氣說著,自己和小蘭姐姐約好了,今天一定要去看她的戲劇表演。毛利小五郎這才無奈的說著,“那你可不能給我惹事啊”,帶著灰原哀趕往了帝丹高中。

到了帝丹高中,來到了戲劇的後臺,正好聽到了園子的抱怨。灰原哀按照自己本來的說話方式說道:“原來,你請的不只是我一個人吶。”後來想到自己扮演的是江戶川柯南的身份,才有又加了一句“小蘭姐姐。”

聽到了“江戶川柯南”的聲音,毛利蘭開心的轉過了頭來說道:“柯南,你也來了啊~”

“這小鬼的感冒根本還沒好,我本來要他在家裡好好睡覺的。他卻說,已經答應了你絕對要來。”

灰原愛的頭被毛利小五郎按著,有些不滿的皺了一下眉毛,表情很快,沒有被人發現。毛利蘭聽到了毛利小五郎這麼說,急忙俯下身擔心的問道:“怎麼樣?感冒好點了嗎?”

“我沒事了。”

“撐不住的話,就不要勉強哦。”

灰原哀看的出毛利蘭的擔憂,她能夠清楚的感覺到

毛利蘭對於江戶川柯南的那份關心。那種溫柔,不是因為他是工藤新一,而是因為毛利蘭本來就是個溫柔溫暖的人。所以灰原哀和江戶川柯南一樣,都不希望這樣乾淨如陽光般的毛利蘭,沾染上任何的危險。

這時,身後的新出醫生叫毛利蘭去討論一下兩個人的臺詞問題,毛利蘭急忙過去。園子和和葉兩個人討論著新出醫生和毛利蘭的CP感,只有灰原哀半眯起了眼睛。

毛利蘭真的很好呢,哪怕不是工藤新一,她的身邊也有很多的愛慕者。和葉說的對,新出醫生真的很帥,他和毛利蘭站在一起,也算得上是郎才女貌。只是……這個新出醫生,總覺得有點奇怪,應該是錯覺吧。

如果是江戶川柯南在這個時候應該是什麼樣子的呢?灰原哀想著,大概是會吃醋吧。灰原哀轉身說著:“我先到觀眾席好了”便走開了。

毛利小五郎還有和葉都跟了上來,灰原哀覺得自己這個吃醋演的不錯。絕對不是因為她知道,工藤新一已經來了,一會兒還要和毛利蘭演對手戲才真的吃了醋。

戲劇開演了,毛利蘭是女主,第一幕就出場了。毛利小五郎開心的大喊,惹得周圍的人都側目微笑。戲劇漸漸到了開始,旁邊的和葉也漸漸入戲了。在毛利蘭假扮的公主被壞人抓住的時候,她激動地喊道:“小蘭,快使出你的空手道!把那些混蛋全部殺光光!”

唉……說實話,坐在她們兩個人的旁邊,不是很好的選擇。真的有點吵了……灰原哀心裡默默地吐槽。

這時,一道燈光打了下來,一片片黑色的羽毛悄然入場。場上的角色盡職地說著臺詞“是烏鴉羽毛啊,難道是……”

這時,一個帥氣的騎士從天而降,他的上半張臉被頭盔罩住,只漏出了好看的下半張臉。一劍將一個其中一個壞人打倒,男子半跪在地上,帥氣的擺著造型。

還真是有夠裝逼的呢,灰原哀在心裡吐槽了。算了,畢竟是在自己喜歡的女生面前嘛。男生總是想要耍個帥,就算是那個自大的偵探也不例外啊。

配角們繼續認真的出演,毛利蘭也按部就班的說著臺詞。可是,本該是摘下面具的戲碼,男子卻轉過身,將她緊緊地抱緊了懷裡。

毛利小五郎在震驚,和葉在歡呼,而灰原哀的眼裡,是晦澀不明的情感。

想來,他已經剋制不住了吧,畢竟終於能再以自己本來的身份見到自己喜歡的女生了。但是,他能不能注意一下場合啊。即使心裡已經酸澀無比,灰原哀也不願承認自己吃醋這件事。

畢竟臺上的人,是工藤新一啊,跟江戶川柯南,有什麼關係。

毛利大叔在身旁已經氣到站起身準備衝到臺上去教訓那個不知好歹的傢伙了,萬幸是被和葉拉住了。灰原哀就在那裡抱著胸,默默地為工藤新一祈福。

突然,灰原哀感覺自己的身邊坐下了一個人。她斜眼望去,總感覺眼前這個人格外的熟悉。但是因為燈光太暗了,她又仔細看了一眼。這時,灰原哀才發現,這個人的裝扮……工藤新一?!

如果這個人是工藤新一的話,那麼臺上的那個人是誰?!

而且他為什麼會坐在這裡?是有什麼目的嘛?

臺上的表演還在繼續,劇情漸漸地發展到了親吻的那一幕了。眼看著兩個人漸漸靠近,毛利小五郎急的快要拉不住了。而自己身旁的那個人,卻

完全沒有動靜。

不對!他不是工藤新一!

那他是……?

這時,身後的座位上傳來了女生的尖叫聲,所有人往後望去。而臺上的那個人,站在毛利蘭身前,將她護在了身後。

啊……果然啊,又發生了案件了。有工藤新一的地方,怎麼可能沒有案件發生呢。灰原哀覺得,他們可能生活在電視劇裡,不然怎麼可能這麼的巧合呢。

等到警察來了,開始調查了的時候,坐在自己身邊的那個人,也走上前去。他一張嘴,灰原哀就知道了。是那個來自大阪的少年偵探吧,好像叫什麼服部平次的。真是的,雖然知道他是好心,但是……他的關西腔也太違和了吧……

啊……他在解釋案件的時候,還要扯上我……

放過我吧……替那個笨蛋做隱藏已經很累了,為什麼我還要替你作證啊?

灰原哀在心裡狠狠地吐槽,但是面上還是那副不滿的表情說道:“好像是這樣吧。”

好吧,不是灰原哀的臉上想要擺出這幅不滿的表情好吧,是這兩個笨蛋真的很讓她不滿。即使灰原哀知道,他是好心,但是……他就不能裝的更像一點嘛?至少把他的關西腔板一板啊,雖然灰原哀覺得那個大阪的偵探笨蛋並不覺得自己有口音。

當毛利小五郎還有目暮警官表示他眼熟的時候,男生順手摘下了帽子表示,是的!我就是工藤新一!

所有人都懵了,灰原哀的表情差點就繃不住了。這個傢伙……偽裝的話,至少把眉眼稍微改一改啊!恐怕毛利蘭已經一眼就看出,這個人不是工藤新一了。“工藤新一”一邊走過來抓住毛利蘭的肩膀,一遍衝著“江戶川柯南”說道:“這個戴眼鏡的小鬼打電話給我,要我來看她小蘭姐演的話劇。對吧,小鬼頭。”

啊……那個……服部,要不你注意看一下我的眼神,你已經暴露了好嘛……

灰原哀覺得自己那雙如死灰一般的眼睛應該將“你已經露餡了”這個信息傳遞給眼前的這個人了,但是他,好像完全沒有GET到。

“可……可是你,該不會是……”毛利蘭的話還沒說完,和葉就在兩人中間冒出頭來說道:“你在幹什麼啊,平次?”

服部平次慌亂的還要狡辯,但是臉上的粉底已經被和葉劃下來了一塊,露出了本來的皮膚。服部平次努力解釋自己真的是工藤新一,但是沒有人相信。這時,服部平次才發現,自己好像真的瞞不住了,才急忙寫了妝,假裝是在開玩笑。

看著他那一副不服氣的表情,灰原哀的臉上彷彿寫滿了“我的母語是無語”。

鬧劇結束了,警察繼續探查案件,真正的工藤新一也在一旁觀察著每個嫌疑人的情況。灰原愛的眼睛一直看著他。這個傢伙,一定要剋制住,別在這麼多人的地方暴露自己的身份啊。

工藤新一繼續去別的地方探查線索了,身後也傳來了服部那富有特色的聲音“工藤。”

灰原哀回頭望去,服部就站在自己的身後,一邊說著“我想你應該也注意到了吧,這個下毒殺人的兇手,我想應該就是那個傢伙”,一邊把手搭在了灰原哀的肩膀,湊到她的耳邊輕聲細語。

嗯……首先,我不是工藤,我什麼都不知道。其次,能不能把你的手從我的肩膀上拿開,很重。灰原哀的眼神實名嫌棄,尤其是看到服部平次還要繼續喋喋不休的在自己身後唸叨

,那副信心滿滿的樣子,完全沒有半點要把手從自己的肩膀拿開的感覺,灰原哀覺得,他真的很不會看眼神呢。

真是的,他好煩……灰原哀嫌棄的將服部平次的手挪開。為了表達自己的嫌棄,灰原哀翹著蘭花指,減少碰到他手的面積。

離他遠一點,免得笨蛋會傳染。灰原哀這樣想著,默默地離開。服部平次不明所以的看著“江戶川柯南”離開,追著繼續說道。

就在警方調查來調查去,決定要以自殺結案的時候,工藤新一終於忍不住了的喊出了聲。

不行!不要過去!你現在這樣,不能夠站在舞臺上!你沒有資格站在聚光燈下!難道你不懂嘛?!灰原哀在心裡焦急的阻止著他,但是卻沒有上前一步。

這個笨蛋!如果在這麼多人的面前暴露身份,萬一被組織裡的人知道, 後果有多嚴重,他不是不清楚!灰原哀的眼神裡流露出了不滿,但也只是一瞬就釋然了。算了,畢竟是他啊。讓他這個偵探為了自己的安全而放棄探查真相,他根本不可能做到吧。

待工藤新一說完了自己的方式方法,聽了目暮警官的話站下面具,將那張臉暴露在所有人的面前的時候,所有人都是震驚的表情。只有灰原哀的心裡,擔心的罵道:笨蛋!

灰原哀的眼睛一直盯著工藤新一,真是的,如果被發現了,不止他們,所有知道真相的人都完了!算了……還是想想一會兒怎麼給他收拾這個爛攤子吧。

案子很輕鬆的就解決了,目暮警官讓工藤新一跟著一起去作證人錄口供。工藤新一看著毛利蘭說道:“我想我就不奉陪了。因為,我還有點小事要處理一下。”

“除此之外,對外請不要提起我跟這件案子有任何關聯。”工藤新一在目暮警官耳邊小小聲的補了一句。

還好,他還記得自己的身份不能暴露。只是這麼多人都看到了,一會兒還得想個辦法讓大家不要說出去。灰原哀環顧著四周思索著,眼睛最後又望向了工藤新一。

服部平次和工藤新一在那裡聊著天,灰原哀聽著工藤新一的聲音越來越虛,便知道這解藥的副作用要開始了。不過,這次應該只是藥物的副作用,只需要在他倒下之後,拜託服部讓所有人別把工藤新一回來的這件事說出去就行了。

終於,工藤新一克制不住的跪在了地上 ,灰原哀明知道他不會變回江戶川柯南的模樣,但是隻要想起藥物副作用帶來的疼痛,灰原哀的眼神變得心疼了起來。

不行,現在不是心疼的時候,灰原哀在所有人都緊張的關心著工藤新一的身體時,簡單的將事情的原委與服部平次說清楚。服部平次急忙找到了其他人,要到了話筒,讓跟來參加戲劇的所有人說了不要將工藤新一回來的事情說出去之後,便默默地離開了。

毛利蘭,服部平次還有和葉都會陪著他的,自己沒必要一直跟在他的身邊。而且,他現在最想見的那個人就在他身邊,他一直說有話要對她說,自己沒必要留在這裡,聽他對別的女人的表白。

出了帝丹高中,阿笠博士已經開著他那輛小甲殼蟲在門口等著自己了。灰原哀上了車,有些疲累的躺倒在後座,將假髮摘下,用手遮擋著自己的眼睛不想說話。

“怎麼了,小哀?累了嗎?要不要回去休息一下?”

“不用了,博士……我就是很擔心……工

藤他這麼做,萬一被組織發現了……我擔心我保護不了你……”

“哈哈哈哈,小哀,你放心吧,新一他有分寸的。而且。你不要擔心我。我一把年紀了,只是想你和新一能好好的就行。”

“博士……讓我休息一下好嘛?”

“好,你歇一會兒吧。你這孩子,確實累壞了。”

頭上溫暖的觸感,讓灰原哀有點想要落淚。自己的親人們都離開之後,也就只有博士,一直拿自己當孩子對待。萬一真的有一天……自己真的有什麼事情的話……哪怕用自己的命,也要護博士周全。

因為命案,學園祭草草結束了。同學們提議要不一會兒轉戰別的地方,再一起去HAPPY一下。服部平次以工藤新一身體不適為藉口,帶著工藤新一先回家了。毛利蘭跟著一起將工藤新一送了回去,然後服部平次留下和工藤新一聊了幾句,說還要與和葉一起坐車趕回大阪就準備告辭了。

毛利蘭看著這個情況,本想留下來確認一下工藤新一的情況,但是接到了毛利小五郎的電話,聽說自己在工藤新一家裡,吵著要過來打死他。毛利蘭只能作罷,告辭了新一,跟著服部平次還有和葉一起離開了。

等毛利蘭回到家的時候,才發現,“江戶川柯南”已經回來了。他跟前兩天一樣,已經早早睡下了。

毛利蘭打開了門,看著屋裡後背衝著自己的江戶川柯南,不知可謂的沉默了一下,然後淡淡地說道:“晚安”,就關上門離開了。

躺在床上的灰原哀根本沒有睡著,她聽著那語氣裡的轉變,便知道,毛利蘭的戒心已經放下了。看來江戶川江戶川柯南和工藤新一兩個人一起出現在她的面前,這個方案確實是有作用的。

第二天一大早,灰原哀就聽著外面已經叮叮咣咣的有起床的動靜了。自己平日裡睡覺也輕,聽見響聲就起來了。出門看到是毛利蘭正在準備今天的便當和早飯,灰原哀就先去洗臉刷牙了。

等她收拾好了出來,看著桌子上的早飯,以身體不舒服為由,沒有去吃。灰原哀看了看時間,這麼早的話,估計是要去找工藤新一吧。不過正好,自己也跟著一起吧。只有這樣,她才能完全相信,工藤新一和江戶川柯南是兩個人。

跟著毛利蘭兩個人走到了工藤新一的家門口,毛利蘭一直按著門鈴,門鈴裡傳來了工藤新一的聲音“哪位?來了啊。”她的表情還是不相信,灰原哀就這樣看著那個焦急,不信任的毛利蘭,覺得連她這樣的女生也會為了愛情患得患失。突然覺得,愛情這個東西,還是不要碰比較好。

眼睛看向了阿笠博士家裡的方向,也不知道,自己這幾天不在,阿笠博士有沒有好好地吃放。真是的。雖然自己每天都會給他發電子郵件提醒他注意飲食,但是沒在他面前,也不知道他有沒有揹著自己偷吃。

灰原哀還在走神的時候,工藤新一從房子裡走了出來,衝毛利蘭喊道:“吵死啦,煩不煩啊!只要按一次鈴,我就聽到啦!”

灰原哀不滿的看著眼前的工藤新一,他叼著麵包片走回屋裡。毛利蘭跟在身後和他說著事情。灰原哀看著工藤新一一直走進屋裡,將自己和毛利蘭關在了門外,灰原哀不滿的眯起了眼睛。

真是的,回覆原來的模樣之後,性格也太惡劣了吧。這個樣子會讓人討厭的,他難道不懂嗎?

真是的,毛利蘭怎麼會喜歡上這樣的人啊?但是感覺毛利蘭好像沒有什麼感覺呢,反而……有點開心?算了,可能這就是他們之間的情趣吧。反正自己不喜歡這個樣子的。果然啊,工藤新一什麼的,最討厭了,還是江戶川柯南可愛一點。

毛利蘭打開了一點門,灰原哀藉著身高的優勢,進到了屋裡。不管他們的情感問題了,現在比較重要的是這個傢伙絕對不能幸災樂禍了。

工藤新一對著鏡子整理著校服的領帶,看著鏡子裡的自己自戀的說道:“還是原來的身體感覺最實在了。”

“你可別得意忘形哦。”

“灰……灰原?”

工藤新一驚訝地看著身後的灰原哀,驚訝於她怎麼悄無聲息的進來了的。

“你可不要搞錯了。你的身份之所以以沒有被她揭穿,看的全是我調配的解毒劑,還有阿笠博士所發明的口罩性變聲器,才讓我暫時做你的替身。我們原本說好了,只讓你在舞臺上跟她見個面的。沒想到,你竟然當著那麼多的人面給我大出風頭。”

工藤新一自知理虧,有些不好意思的笑著說道:“對不起嘛,我只要一看到事情的真相,就沒辦法剋制那種衝動。而且,我也沒想到,你調的解毒劑會成功的讓我的身體變回原樣嘛。”

所以,你是抱著必死或者肯定會失敗的風險去吃的那粒膠囊嘛?你就這麼愛她?可是……如果你真的那麼愛她,為什麼要對她態度這麼惡劣啊。這就是所謂的,被愛的人的有恃無恐嘛?而且,你覺得我真的會給你沒有試驗過的,毫無把握的藥劑嘛?我在你心裡就是這樣的存在嘛?

灰原哀不滿的眯著眼看著工藤新一,把工藤新一看的有些心毛毛的,不好意思的說道:“看來,我還是搞砸了哦。”

“你應該好好謝謝你那個大阪的朋友。那天你倒下來之後,他聽我說了整件事之後,為了不讓案情洩露出去,他還特別把學生通通找了去。不過,那番申明能夠遮住多少人的口我不清楚。在這件事塵埃落定之前,我會代替你呆在那個女孩身邊。”

灰原哀說著,攤開了手,擺出一副無所謂的模樣,就準備回去找毛利蘭。

“我說,灰原啊,你為什麼要為我做這麼多呢?”工藤新一不解的問著,灰原哀的表情也從剛被他喊住的不滿,到聽完他這句話之後的震驚。

怎麼?難道……這個直男開竅了?

“既然調出瞭解毒劑,難道你就沒有那個衝動想立刻變回你原來的樣子嘛?”

灰原哀沉默了一下,回過頭來,用一雙不滿的眼睛看著工藤新一說道:“你傻啦。你的身份要是揭穿了,到時說不定連我都要受到牽連,我當然必須幫你了。再說,你吃的那只是試驗品,至於我要不要吃它,還得等我以後仔細觀察過你的身體變化之後再做決定。”

我就知道,這個直男,怎麼可能開竅呢!不過……這份顧左右而言他,又何嘗不是想要隱藏真實心意的行為呢。而且……說什麼拿他當小白鼠,自己其實早就吃過了。只是不想被他發現,自己對他的那份隱秘的心意而已。

“我說灰原……”

“又幹嘛?”

灰原看著湊到了眼前的工藤新一,有些剋制不住的臉紅了起來。這個笨蛋,突然湊過來,幹嘛?

“你能不能別用江戶川柯南的聲音,說的那麼娘娘腔啊?聽著蠻噁心的耶。”

灰原哀在心裡嘖了一下,說道:“是嗎?我倒覺得這樣挺好的。”哼,果然啊,男人。所以,剛才的心動,都是錯覺。

“啊!我快要吐死了!”工藤新一難受的撓頭,灰原哀的表情終於有了點笑模樣。

路上三個人一起走著,工藤新一和毛利蘭一直在聊昨天的事情。自己沒有什麼想說的,就單純的跟在身邊聽著他們聊天。路上,遇到了三小隻離老遠大喊著柯南,慰問著他的身體。工藤新一想都沒想的就回應道:“嗨,你們幾個,最近好不好啊?”

三小隻來到了面前,茫然的看著工藤新一。灰原哀則瞪著工藤新一,心裡暗暗地覺得,以後要不還是別再管這個笨蛋了算了。

“大哥哥好。”

元太湊到灰原愛的身邊小聲的問道:“這個大哥哥是誰啊?”

“他是住在阿笠博士家隔壁的那個高中生。”灰原哀看著他,提醒著他的身份,已經不再是江戶川柯南,而是工藤新一了。

三小隻拉著灰原哀聊天,說著灰原同學因為感冒了所以要呆在家裡,聊著平日裡的日常。

毛利蘭意識到他們兩個人也快遲到了,讓工藤新一快點,然後便自己先跑了出去。工藤新一跟在身後,急忙喊道:“小蘭姐姐,你等等我。”

毛利蘭被這一聲“小蘭姐姐”給驚得一個趔趄,轉過頭來,疑惑地看著工藤新一。

“不是,我……我給你開玩笑的啦。”

“真是受不了耶。你什麼時候才會清醒啊?上課可要放精明點,你懂不懂?”

“好啦,我跟你說,我開玩笑的嘛。”

灰原哀看著兩個人,覺得毛利蘭似乎並沒有完全放鬆戒心,她可能還是覺得,可能工藤新一和江戶川柯南有點什麼關係的。工藤新一這個傢伙,可千萬別再露餡了。不然……萬一出了什麼問題,自己真的沒辦法給他收尾了。

放學以後,灰原哀給江戶川柯南的手機發消息問他幾點回來,工藤新一說,今晚有事,要晚點才能回去。灰原哀找了個藉口,回來阿笠博士家裡。她找到了阿笠博士,拜託他查了一下工藤新一今晚會去哪裡。畢竟根據自己對於上一次試吃藥物的時間推算,今天晚上,應該就是最後的期限了。

阿笠博士說:“啊,新一那個小子啊。他說今天晚上8點,約了小蘭米花中央大樓的瞭望餐廳見。”

灰原哀看了看時間,還好,時間還早。她來到了屋裡,將自己的衣服收拾了一下,然後帶了個揹包,跟阿笠博士說:“走吧,博士。今天晚上咱倆去接他。”

“誰啊?新一嘛?”

“不,是柯南,江戶川柯南。”

晚上,到了瞭望餐廳,阿笠博士帶著灰原哀在角落裡看著,工藤新一和毛利蘭兩個人在那裡正你儂我儂的聊著天呢。

灰原哀看著在那裡甜甜蜜蜜的兩個人,有些興致缺缺,而眼睛卻剋制不住的看向了工藤新一。阿笠博士看著菜單,好像都還不錯,便開心的叫來服務員點了餐。

“博士,你不能吃那麼油的東西。”

“哎呀,小哀啊,沒事啦,我就吃一點點,我點了蔬菜沙拉了。你看看,你想吃點什麼?”

“給我來一份七分熟的西冷牛排吧,再給我來一份奶油玉米湯。”

服務員接過了菜單,去給兩個人上菜了。灰原哀就這樣看著兩個人在那裡有說有笑的,雖然聽不見他倆在聊什麼,但是就工藤新一前幾天的表

現,估計應該是表白一類的吧。

餐品很快就上來了,阿笠博士滿足的吃著,灰原哀也不矯情,跟著一起吃了起來。這幾天自己為了偽裝,也沒有好好吃飯了。

“小哀,多吃點,你這幾天好像都瘦了。”

灰原哀點了點頭,繼續吃著。突然遠處傳來了女生的尖叫聲,所有人的視線都看向了那邊,已經有幾個好事的人去往那裡打聽情況了。聽說是發生了命案,好像還是槍殺。

工藤新一那邊明顯是坐不住了,不知道毛利蘭說了什麼,工藤新一跑走了。

唉……這個傢伙,讓毛利蘭在那裡等他,他還真是個差勁的戀人呢。不過……他不是一直這樣嘛。畢竟,他的夢想可是當一個偵探呢。灰原哀這樣想著,輕輕的笑了。

阿笠博士不解的看著灰原哀的笑容,灰原哀吃完了牛排,用紙巾擦了擦嘴巴,然後和阿笠博士說明了一下情況,就出發去命案現場找在那裡的工藤新一。

估計是快到時間了吧,畢竟,快要10點了。

灰原哀躲在遠處,看著工藤新一的臉上已經開始出現了大量的汗水,他一邊說話,一邊穿著粗氣,身體也一直佝僂著。到了後面,更是因為快要無法撐住身體,而靠在了牆上。

估計是快到極限了吧,灰原哀看著已經快要不能行動了的工藤新一,看著他艱難地往廁所走去,跟在他的身後也進入了男廁所裡。

工藤新一對著鏡子在那裡難受,突然震驚的看著身後正在那裡看錶的灰原哀。

“灰……灰原,你怎麼……怎麼會?”

剛剛說完,工藤新一就因為藥物的作用,而疼痛的癱倒在地上了。昏迷前,他還艱難地扶了一下洗手檯,看來他真的很不甘心呢。

超過了24分鐘,這副眼鏡要還你了,江戶川柯南。

灰原哀摘下了眼睛,在那裡看著眼前的工藤新一。終於,我愛的那個江戶川柯南要回來了。

很快,工藤新一的身體就開始一點點縮小了,漸漸地變回了江戶川柯南的樣子。江戶川柯南也因為身體巨大的變化,疼痛的甦醒了過來。他醒來看著眼前已經摘掉了假髮,恢復了自己裝扮的灰原哀,啞著聲音問道:“你為什麼在這裡?”

“如果你再不快點的話,那個女孩就等急了哦。”

灰原哀將江戶川柯南的衣服扔到了他的身上,鞋子內衣,都很齊全,江戶川柯南急忙鑽進了旁邊的單間裡換衣服去了。灰原哀就在那裡將工藤新一的衣服,鞋子,全部收拾了起來,放進了隨身攜帶的揹包裡。

“我剛才已經用你的聲音給毛利偵探打去電話了,讓他在地下停車場等你們了。剩下的,你應該知道怎麼跟那個女孩解釋了吧。我們先走了,”

好的,自己也該回阿笠博士那邊去了。

來到了停車場,阿笠博士已經在車上等著自己了,毛利小五郎也到了地下室了。看來應該不會有什麼大事了。

我們還是回家吧,博士。

話說,要是這麼看的話,那次事件裡面,好像完全沒有對工藤新一產生半點綺麗的心思。反而,對阿笠博士,我倒是想的不行呢。

灰原哀從回憶裡抽身,託著腮,微笑著想。

所以說啊,工藤新一什麼,無所謂啦。反正,我喜歡的是江戶川柯南啊。灰原哀這樣想著,戳了戳趴在桌子上睡得正香的江戶川柯南。江戶川柯南被戳到,迷迷糊糊的睜開了一個眼睛問道:

“灰原?”

“回屋裡去睡吧,在這裡睡,明天脖子會落枕的。”灰原將自己喝過的水瓶擰開,伸到了江戶川柯南的面前。

江戶川柯南迷迷糊糊的打了個哈欠,然後接過了水瓶喝了幾口水。揉了揉眼睛,將掉在了地上的毛毯撿起來放到了沙發上。做完了這一切才想起來似的問道:“灰原,你怎麼會在這裡?”

灰原拿起江戶川柯南剛喝過的水瓶,喝了一口水說道:“哦,半夜渴醒了,起來找水喝。”

江戶川柯南的腦子反應了一會兒,臉“pong”的一下就紅了!不是!剛才灰原是不是就著水瓶直接喝水了?這……算不算間接接吻啊?!

“灰……灰原啊,你是不是直接對著水瓶喝水了?”

“這本來就是我的水瓶啊。我剛喝完了,放在那裡,你怎麼就拿起來喝了?”

灰原哀的表情好似嫌棄,又好似在揶揄。不過嘴角微微的翹起,看起來,好像很開心的樣子。

江戶川柯南的臉直接就紅炸了!腦袋有點暈暈的,迷迷糊糊的低下了頭,腦袋轉了半天才反應過來,剛才……是不是已經間接接吻過了?

“灰……灰原……”江戶川柯南的嗓子都有點啞了,等他抬起頭的時候,哪裡還有灰原的影子。只有那瓶水還放在桌子上,告訴著江戶川柯南,這不是一場夢。

這一晚,灰原回去後,睡得很是安穩。至於江戶川柯南這邊能不能睡得著,灰原哀就不知道了。

早上起床了後,灰原哀去洗漱出來,正好撞上熊貓眼的江戶川柯南。江戶川柯南看著神清氣爽的灰原,有些不滿的問道:“哎,灰原,昨天晚上那個水瓶是你蒙我的吧,你根本沒對嘴是吧。”

“哼~是啊,誰讓你當時迷迷糊糊的沒注意到呢。”

“可惡!”

江戶川柯南撓了撓頭,有些不滿,但是又瞬間輕鬆了的走進了洗手間開始洗漱。灰原哀沒有再說話,只是回過頭看著江戶川柯南。他臉上的表情沒有作假,看來他真的並不想與我,有什麼瓜葛呢。灰原哀收回了眼神,算了,不是早就知道了嘛,還是快點給阿笠博士去做早飯吧。自己要是不管他,他又會偷偷去吃熱量非常高的食物了。

灰原哀並沒有多停留,所以,她也沒注意到,江戶川柯南一直通過鏡子看著她。

今天學校放假,三小隻約著一起去玩遊戲了,阿笠博士也約了客人去看自己的新發明,灰原哀突然覺得今天好清閒。

江戶川柯南洗漱完,坐在桌子前,整理昨天晚上的筆記。灰原哀把早飯都擺好之後,讓江戶川柯南過來吃飯。江戶川柯南走到桌前,看著餐盤裡的三明治,拿起來咬了一口問道:“阿笠博士呢?”

“他今天有事,我剛讓他帶著三明治走了。”灰原哀一邊說著,一邊給江戶川柯南放了一杯牛奶。江戶川柯南接過了牛奶,喝了一口。然後看見灰原哀說道:“灰原,今天如果沒事的話,也陪我去做那種事吧。”

“不是……你又沒事做了?”灰原哀不滿的抬眼,看著江戶川柯南那一副無所謂的樣子,沒好氣的問道:“說吧,這次去哪兒?”

“我看附近新開了一個露天的溫泉,我們去看看吧!”江戶川柯南開心的說著,拿出了手機,打開了地圖軟件,將那個溫泉指給灰原哀看。

灰原哀嘆氣,所以這個傢伙,這次是瞄上了露天溫泉了?灰原哀指著

江戶川柯南說道:“吃完了飯把碗刷了,跟我一起收拾完衛生,我就陪你去。”

“哎……”

“不許抱怨!我都沒有抱怨。”

“好吧……”

江戶川柯南幾口吃完,收拾了碗筷去洗碗。灰原哀看著他在那裡嘟著嘴幹活,微笑著回屋去收拾出去玩要用的東西了。

既然是溫泉的話,是不是應該帶著泳衣啊?不過自己今天沒有買新的泳衣,不知道去年的,自己還穿不穿得上。灰原哀低下了頭,看著自己平坦的小腹,用手捏了捏。還好,沒有贅肉。

灰原哀從衣櫃的裡面,找出了自己的泳衣,分體式的碎花泳衣,挺好看。不知道那個笨蛋會不會喜歡……

不過,他帶我去露天溫泉,不就是為了看泳衣嘛。不對!自己為什麼要在乎那個傢伙是不是想看泳衣啊?!灰原哀將泳衣又收了起來。

算了,不帶了,顯得我好想很期待似的。他要是想看,到了那裡,再讓他給我買吧。本來就是他要帶我去的,他掏錢,不是很合情合理的嘛。

灰原哀想了想,自己一個人回了屋裡,最後什麼都不拿,是不是有點奇怪啊……思來想後,灰原哀拿上了相機。嗯,到時候就說是為了拍照。

出來到了客廳裡,發現江戶川柯南已經刷完碗了。可是他就這樣大大咧咧的將碗筷放在洗菜池那裡,也不知道放起來。

“我收拾完了,你要去準備什麼,快去準備吧。”

江戶川柯南聽後,想了想,進了自己的屋裡。灰原哀走到了洗菜池那裡,將碗筷收了起來。真是的,江戶川柯南這傢伙,幹活都幹不利索。

江戶川柯南也沒帶什麼,乾乾淨淨出來,只是手裡多了一本福爾摩斯的書。他衝著灰原哀招呼著快走,兩個人溜溜達達的走著。路邊別人家裡有種著漂亮的玫瑰,玫瑰的香味飄了過來,給兩個人之間沉默的氛圍帶上了一點曖昧。

“灰原,你昨晚做了什麼夢啊?”江戶川柯南側過頭來問著灰原哀。

灰原哀看了一眼江戶川柯南,平靜的說道:“忘了。”

“嗯?你是不是故意不說給我聽啊?”

“沒有。”

“灰原,你要是夢到了不好的事情一定告訴我。有我在,不會讓你出事的。”

“算了吧,明明之前某人還為了自己的小女友差點就暴露了身份呢。”

“啊,那次不是沒事嘛。而且,我不是已經道過歉了嘛。哎……灰原,你怎麼還記仇呢?”

兩個人說說笑笑,打打鬧鬧的繼續走著。剛才那種莫名其妙的曖昧被打散,如同身後的玫瑰花的香味一樣,在空氣消散了。

兩個人慢慢的走到了地點,可是沒有看到什麼賓館,只有一口小池子,旁邊安了一個“湯”的牌子。江戶川柯南環顧了四周,發現了一個買特產的小棚子,走上前去問老闆。老闆說,這裡就是那個新開的露天溫泉。

江戶川柯南有些無語的看著眼前的這個小池子,而灰原哀則抱著手臂不滿的看著。

“那個……灰原啊……”

“你來之前就不會看一下攻略嘛?”

“我就是看了攻略,上面說這裡挺好的,是情侶們約會的聖地,我才來的。”

“幸好和你來的人是我。”

灰原哀脫了鞋子,和外套,坐到了池子邊上,將腳泡進了溫泉裡面。剛才走了一路的疲憊,瞬間感覺一掃而空。灰原哀舒服的後仰著身子,發出了滿意的喟嘆。

江戶川柯南看

著灰原哀這個樣子,有點發愣。她就這樣輕鬆肆意的展示著自己的身體,乾淨的白色吊帶裙裡,露出的那微微隆起的胸部,乾淨的下顎線,飄逸的短髮在空中飄蕩。飛舞的髮絲掃過她的臉頰和脖頸,反而襯的她的皮膚格外的白淨細膩。那雙粉嫩的小腳丫在溫泉水裡晃動,帶起來的水花,都那麼的晶瑩透亮。水珠掛在她的腳上,還有她的腿上,漂亮的像是最上等的和田白玉。

“怎麼,還在那裡發呆啊?不是你約我來這裡的嘛?”

灰原哀側頭看著江戶川柯南,溫柔的笑著。江戶川柯南看著灰原哀的笑臉,突然覺得有了一絲心動。平日裡明明也是經常看到的場景,不知道為什麼,現在卻讓他的心跳加速了起來。

“啊……好的。”

江戶川柯南努力抑制住自己的心跳,假裝什麼事情都沒有的走了過來。小商店的老闆,看著兩個人的樣子,感嘆了一句“青春真好呢”,跟兩個人推薦這裡的情侶風鈴。

“只要在風鈴的寫上兩個人的名字,掛到那邊的竹子上,兩個人就可以甜甜蜜蜜,一直在一起哦~”

“一直……在一起?”江戶川柯南看著手裡的情侶風鈴低下了頭,不知道在想什麼。灰原哀看著江戶川柯南看著那風鈴,將兩個風鈴一起買了下來。老闆送上了筆,讓兩個人寫下自己的名字。

灰原哀拿過了筆,在自己的風鈴上寫下了自己的姓氏,然後將筆遞給了江戶川柯南。江戶川柯南看著那支筆,沒有接過來。灰原哀看著他說道:“無所謂吧,反正你們兩個來的話,寫的是工藤新一與毛利蘭吧。再說了,咱倆的身份,也不方便寫下全名,只寫個姓氏就好了唄。反正只是演習一下嘛,你確定你不演習全面了?”

江戶川柯南這才接過了筆,然後再那張紅色的紙上寫下了,江戶川三個字。灰原哀帶著江戶川柯南,兩個人來到了竹子邊。為了讓人們好將風鈴掛上去,竹子都被老闆拉倒,歪歪的衝著兩個人。灰原哀將那風鈴掛了上去,江戶川柯南沉默了一下,也掛到了上面。

那粉色的風鈴被風吹起,玻璃的內壁,碰觸到下面垂下來的玻璃柱,發出了非常空靈的輕響。“叮叮噹噹”的聲音被微風吹來,寫著名字的那兩張紙,在空中飛舞著,美的讓人心動。

灰原哀看到動情,拿起了相機拍了一張竹林裡被風吹起的風鈴的照片。不知道為什麼,從竹林裡吹過的風,都帶著一陣清涼,配上風鈴的聲音,就好像喝了一大口冰可樂一樣的舒爽。

江戶川柯南看著這樣完全舒緩下來的灰原哀,點了一杯冰鎮的飲料,坐到了灰原哀的身邊。他跟著灰原哀一樣,將鞋子脫了下來,將腳泡在了溫泉了。打開了那本福爾摩斯探案集繼續讀了起來。

老闆將飲料送了過來,放在了兩人身旁。飲料裡放了兩根吸管,盛夏的高溫讓杯子裡的冰塊融化,發出了“咯噔”的一聲。

灰原哀端著杯子,用吸管輕輕地攪拌著。冰塊與玻璃杯碰撞,發出了脆響,江戶川柯南在一邊看著,彷彿心跳與那聲音都合拍了。灰原哀的手指在那加了冰的玻璃杯上滑過,那杯壁上水珠順著她的手指滑落,有一些沾在了她的指尖,在陽光下彷彿透明瞭一樣。

原來,世間情動,不過盛夏白瓷梅子湯,碎冰碰壁叮噹響。

江戶川柯南就這樣看

著,眼前的一切都讓他無比的安心。這種感覺,舒緩放鬆,即使手裡還拿著書,但是心卻沒在書上。

“這個時候,真的好想要躺到灰原哀的腿上睡一覺。”

江戶川柯南完全沒有反應過來,自己已經把這句話念出了口。灰原哀看著眼前這個還捧著書出神的男人,一把揪住了他的耳朵說道:“你叫我過來,就是為了睡午覺的嘛?”

“哎……?”江戶川柯南有一瞬間沒反應過來,捂著耳朵不解的看著灰原哀。

“在這個地方睡午覺,是不是有點不合適啊。”灰原哀鼓著嘴巴說道。

“沒關係的,咱們這邊有屏風和遮陽傘,只要遮上就可以了。這裡的風非常的舒服的,睡覺也很舒服哦~”老闆適時的拿著東西走了過來,灰原哀看著準備齊全的商店老闆,突然覺得,活該老闆能掙錢。又有眼力勁,準備的又齊全,他不掙錢,誰掙錢啊。

“那……要不試試?”江戶川柯南在一旁小心翼翼的提議著。灰原哀不滿的瞪了他一眼,真是的!這個傢伙真是半點眼力勁沒有!這種情況下,如果自己真的剋制不住心裡的愛意了怎麼辦啊?!

“可是……不是你說,都試試了的嘛。”

“吹著風容易著涼。”

“我們這邊也有毛毯租借。”

老闆,我求求你,少說點話吧!

“那……睡一會兒?”

灰原哀還能說什麼?點了點頭,老闆開開心心的將東西都送了過來,弄好了以後,莫名其妙就只剩兩個人在這裡共處了。

灰原哀看著這風景,突然釋懷了。算了,反正是他提議的,自己何樂而不為的享受一下呢。也許,這是自己能與他離得最近的時刻了。

灰原哀隨性的躺了下去,還好老闆一起拿來了枕頭,蕎麥的枕頭不算很高,有種穀物的清香味。灰原哀躺在上面,更加有這種,置身大自然的感覺了。

“喂,灰原。分我一點唄。”也不知道為什麼,老闆只給拿了一個枕頭,還好枕頭不算小,兩個人一起躺也躺的下。

灰原哀往旁邊湊了湊,江戶川柯南躺在了枕頭上,兩個人臉對著臉躺著。江戶川柯南的臉,突然就紅透了。

灰原哀沒有多說話,只是微笑著看著眼前這個男人。他的臉紅撲撲的,感覺快要燒起來了,非常的純情可愛。他就這樣直勾勾的看著自己,灰原哀突然不想去剋制自己的心意了。

“哎,柯南,你的臉好紅啊。”灰原哀就這樣看著江戶川柯南,眼裡滿是溫柔。江戶川柯南看著眼前這個陌生的灰原,心跳的聲音蓋過了耳邊所有的聲音。

她就這樣躺在這裡,茶色的髮絲搭在那白的幾乎透明的臉上,被風輕輕的吹動,像是最上等的絲綢一樣滑過她的臉。那雙湖藍色的眼眸裡彷彿沁著最清澈的湖水,眼波流轉間,便能將人溺死在那份溫柔裡。

江戶川柯南不好意思的低頭看去,那雙粉白的腳丫已經上來了。雙腳隨意的搭著,青蔥一般的腳趾,自然地彎曲,彎成一個好看的弧形。那腳小小的,帶著一點肉感,但是腳骨均勻,看起來格外的好看。

不愧是混血兒,真的很好看呢。直到現在,江戶川柯南才完全意識到灰原哀的美麗。

如果說毛利蘭是那種日本本土傳統的大和撫子一般的溫柔的美人,那灰原哀就是象徵著德系的那種冷靜自持的冰系美人。

難怪光彥總是誇讚灰原哀的美貌,

說她是個不可多得美人。小鬼頭的審美品味還是不錯的嘛。

“想什麼呢?”看著江戶川柯南臉上的紅暈漸漸消失,灰原哀就知道,他大概是又走神了。

“沒,就是覺得,灰原啊,你還真是個罪孽深重的女人呢。”

“哦?怎麼個罪孽深重了?”

“光彥說他喜歡你,你知道嘛?”

“我知道啊。那你呢?”

江戶川柯南被這句話弄得有點蒙,但是看著灰原哀的臉,思索了一下說道:“我也喜歡你啊。”

灰原哀看的出來,這個笨蛋,已經錯過了剛才的那份心動了。可是,即使這樣,灰原哀也打算為自己爭取一下。他就這樣伸出了手,將江戶川柯南的手抓起,拿到了臉旁與他的手十指相扣的握住。

看著江戶川柯南呆愣的模樣,灰原哀在他的手背上親了一下,看著他還沒緩過神來,灰原哀將他的手拉著放在了自己的臉下面壓住了。

“我困了,睡了。”

灰原哀就這樣靠在江戶川柯南的手上開始睡覺,男孩子溫暖的手掌,與自己十指相扣。比自己稍微寬大了一點的手掌,還帶著兒童特有的肉感。手指已經有了原本身體的那個雛形,纖細又筆直,看起來格外的好看。

不愧是那兩個人的孩子,長得就是好看呢。不管是當年深受男性歡迎的日本最紅女影星,還是名滿天下的名偵探,他還真的是同時繼承了父母雙方的優點呢。

喜歡……喜歡你……江戶川柯南,我喜歡你……

灰原哀終究沒有把話說出來,這份愛意只能深埋在心底,

不知道是因為走了太久累了,還是因為喜歡的人就在身邊所以非常安心。明明是野外,但是灰原哀還是睡著了。

江戶川柯南看著灰原哀,輕聲地叫了一聲:“灰原”。完全沒有回應,聽著她平穩的呼吸,江戶川柯南知道,她已經睡熟了。

真是的……自己的手還沒有取出來呢。

江戶川柯南的手還被灰原抓住,少女柔軟的手心,滑嫩的皮膚,都從相扣的手上傳來。灰原哀睡得不是很老實,臉在自己的手上磨蹭著。那如嬰兒般細滑的皮膚的觸感,通過手背的皮膚上傳來,讓江戶川柯南的心跳漏了一拍。

江戶川柯南看著眼前已經熟睡了的少女,櫻桃般小巧紅潤的嘴唇微微的張開,內裡是漂亮的血紅色,越往外,顏色越淡,漸漸地變成了好看的桃紅色。那如花瓣般輕薄的朱唇,睡夢中無意識的細微觸碰,發出了“啵”的聲音。聲音還有微微張開的嘴唇,彷彿都在邀請著自己去親吻一樣。

江戶川柯南嚥了咽口水,眼睛不敢再看向她的嘴唇。視線上移,看到了她那雙濃密纖長的睫毛在微微的顫抖,就像是真正的蝴蝶在扇動著翅膀一樣。

真是的……為什麼心跳的停不下來……

江戶川柯南宛如吃下了APTX4869的解藥一樣,整個人都在發燙,心跳的“咚咚”作響,好像要將身邊人吵醒一樣。

啊……慢一點……再慢一點啊……太快了,太吵了……

江戶川柯南捂著胸口別過去,不敢再看灰原哀。可是灰原哀輕柔的呼吸,就彷彿羽毛一樣,吹在江戶川柯南的手背上,讓江戶川柯南的身體不自禁的顫抖了起來。

呼呼呼……

江戶川柯南努力深呼吸平復著心情,想要趕緊睡著,把這些東西都忘了。就在他的心跳終於快要平穩了的時候,灰原哀卻蹭了過

來,直接將頭埋進了江戶川柯南的頸彎裡、

好不容易平穩了的心臟,又劇烈的跳動了起來。灰原哀身上淡淡的香味流進了鼻子裡,即使不用刻意去聞,也能聞見。那股味道,帶著花果甜甜的味道,又混合著一種木質的清冷感,最後是一點點刺激且好聞的的氣味。像極了灰原哀這個人,甜蜜,疏離,神秘,又帶著一絲絲的危險。

該死……這下更別睡了……

江戶川柯南這樣想著,但是不知道是那股香味讓自己安下心來,還是昨晚沒有睡好睏得不行了,江戶川柯南還在胡思亂想的時候,就迷迷糊糊的進入了夢鄉。

夢裡,江戶川柯南夢到了灰原哀。她一如平常一般的走到了自己的面前,然後將耳邊的頭髮別到了耳後,輕輕地將那花瓣般的薄唇貼上了自己的嘴唇。

那如櫻花般的薄唇就這樣碰了一下就離開了,但是那股甜甜的味道卻經久不衰,就在自己的嘴唇上。江戶川柯南下意識的舔了舔嘴唇,就看到了灰原哀微笑著將自己的抱住,再度將嘴唇貼了上來。

“灰原……?”江戶川柯南有些驚訝的看著這麼主動地灰原哀,灰原哀沒有說話,只是微笑著看著江戶川柯南,與他唇齒相接,口舌相交。

明明從沒接吻過,可是這一刻,彷彿無師自通。只想與她相互糾纏,將她的舌頭,將她整個人全部佔為己有。

等到兩人放開的時候,都有些氣喘。江戶川柯南看著眼神迷離,媚色含春的灰原哀,嚥了咽口水。

“柯南……”灰原哀抱了上來,那眼裡的情誼彷彿拉絲,就這樣望著他的眼睛,再次吻上來了他的唇。這一次柯南與抱住了灰原哀,兩個人在那裡纏綿的接吻,彷彿世間只剩下他們兩個人。

灰原哀的舌頭柔軟溼潤,帶著一種甘甜,江戶川柯南主動含住吮吸著。彼此之間相擁著,舌頭與舌頭相互糾纏,互相吮吸,交換著彼此的愛意與靈魂。

不知怎麼的,兩人的衣服全部消失了,灰原哀就這樣在自己的懷裡,兩個人緊緊地相擁,彷彿要把對方融進自己的血肉裡。

後面發生了什麼,江戶川柯南不記得了。一大片的空白之後,江戶川柯南悠悠醒了過來。他向身旁望去,已經沒有了灰原哀的身影了。

“灰原?”江戶川柯南叫著,起來環視了四周,沒有灰原的身影。身上還蓋著小毛毯,睡覺的時候還沒蓋著,看來是灰原給自己蓋上的吧。

江戶川柯南拿著小毛毯,打了個哈欠走出了屏風。灰原哀已經坐在溫泉池旁,看著江戶川柯南帶來的福爾摩斯探案集了。

看到江戶川柯南出來,灰原哀放下了書,看著他微笑著問道:“怎麼了,大偵探?睡得好嗎?”

“啊,睡得還不錯。”江戶川柯南打了個哈欠,將小毛毯拿過來,蓋到了灰原哀的腿。“小心著涼了。”即使現在已經進入了夏天,但是這邊的風,還是有一些涼意的。

灰原哀看著江戶川柯南,按理說,按照日本這邊的習俗,女生不管多冷的天,都會穿著裙子,所以日本的男生應該不會覺得女生的腿會冷。更何況現在已經是夏天了,自己都穿著吊帶背心了,這個小毛毯也不過是因為睡著之後容易出汗,怕他著涼才給他蓋上的。難道他覺得,自己這泡在溫泉裡的腳,還會覺得腿冷不成?

灰原哀沒有說出口,只是看著江戶川柯南那副

跟平日裡一樣無所謂的模樣,覺得好像發現了什麼好玩的事情。

他……這是在關心我嗎?

灰原哀將小毛毯蓋好,毛毯柔軟的觸感就像是小動物的毛髮,那樣的柔軟安心。灰原哀不自覺的將毛毯放在了臉上蹭了蹭,這種感覺,真的很好呢。

江戶川柯南看著灰原哀的動作,想起了剛才睡覺前,灰原哀將自己的手握住,壓到自己的臉旁,也是這樣蹭的。

她是不是把我當什麼小貓小狗了?江戶川柯南突然感覺自己好像知道了什麼真理。

“哎,灰原。你是不是把我當成什麼小動物了?”江戶川柯南湊到了灰原哀的面前問道。湊的太近了,甚至感覺自己能看清她撲閃的睫毛。湖藍色的眼睛裡好像透出了一秒的無奈,但是很快就隱藏了起來。

“是啊,你才知道啊。你這個樣子,跟隔壁的大黃沒什麼兩樣。”灰原哀微笑著調侃。

“哼,我就知道。”

江戶川柯南一臉“我早就知道了”的表情,惹得灰原哀發笑。這個笨蛋,我就知道,他總是能給我的心動找到別的理由。真是的,他這個樣子,倒顯得我這個總是因為他而心動的人像個傻瓜了。

“好啦,逛也逛了,睡也睡了,我們是不是該回去了?我還得去超時裡面買菜給阿笠博士做飯呢。你呢?”

“啊,我今天打算回去一趟,有點事情。”

“好,那你要先送我回去嗎?”

江戶川柯南好像沒有想過這一點,他低著頭琢磨了一下,覺得也不是不行。便點了點頭,跟著灰原哀繼續往阿笠博士家溜達。

“哎,灰原,你要買什麼啊?”

“嗯……牛肉,圓白菜,西紅柿,馬鈴薯,胡蘿蔔,再買點咖喱,今天做咖喱飯。”

“咖喱啊,那確實不錯。”

“好啦,快走吧,3點超市有打折活動。”灰原哀就這樣拉著江戶川柯南去往超市走去。

兩個人來到了超市裡,順手推起了一個小推車,走進超市裡去買東西了。灰原哀率先來到了打折區,發現那裡已經有很多的大姨正在搶打折的馬鈴薯和胡蘿蔔,灰原哀把江戶川柯南推了過去,說道:“去吧。”

江戶川柯南愣住,怎麼?讓自己過來,就是為了讓自己去幫忙搶打折食品嘛?

灰原哀把江戶川柯南轉了個圈,然後推了過去,江戶川柯南瞬間被擠進了人群裡。大媽們看到了人群裡突然出現的江戶川柯南,紛紛停下了手裡的事情問道:“哎呀,小朋友,你來這裡做什麼啊?”

江戶川柯南有些愣住,很快反應過來,急忙夾著嗓子,假裝出一副天真孩童的幼稚模樣說道:“今天爸爸媽媽不在家,我和妹妹來買菜回去做飯吃。”

灰原哀在身後看的好笑,每次看到江戶川柯南在那裡假扮小孩子的模樣,都讓她覺得好玩。

“哎呀,還真是厲害的大哥哥呢~”

“那小朋友,你要什麼啊?”

江戶川柯南看了一眼身後的灰原哀,想了想,繼續夾著聲音說道:“我忘了,平日裡在家都是妹妹做飯的。”

身旁的阿姨們都看向了灰原哀,粉雕玉砌的小人,讓阿姨們心生憐愛。一個個的湊上前去說道:“哎呀,小朋友,你們要買什麼啊?”

灰原哀看著突然圍到自己身邊的阿姨們有點蒙,不是!自己只是想看一會兒江戶川柯南的笑話,怎麼這個麻煩到了自己身上了?

灰原哀也急忙擺出了一副小朋友

的怯生生的模樣說道:“那個……我想要一點胡蘿蔔和土豆回家去做咖喱……”

這個樣子,真的把阿姨們的心都萌化了。阿姨們急急忙忙的拿來了自己覺得最合適的土豆和胡蘿蔔,然後放到了灰原哀的手推車裡。

“你們兩個人吃的話,這些就夠了。”

“啊……還有爺爺也一起吃……”

“啊!那就再加一個就好了~你們會做咖喱嗎?需要我教你嗎?”

“不用不用了!我會做。”

“哎呀,真是厲害呢~”

阿姨們捧著臉,欣慰的看著灰原哀,這個小可愛真是太厲害了呢。

“那……阿姨,我們先走了。”灰原哀依然怯生生的說著。江戶川柯南湊過來說道:“阿姨,再見~”便揮了揮手和灰原哀一起離開了。

兩個人走後,阿姨們還在身後討論著,現在的孩子們就是能幹。然後,紛紛談論起家裡的孩子們。

灰原哀和江戶川柯南走遠之後,灰原哀瞪著江戶川柯南說道:“你這個人啊!下次,不許把這種事情牽扯到我的身上。”

“喂,是你把我推過去的好吧。”

灰原哀白了柯南一眼,繼續去買做咖喱要用的東西。真是的,真是個不省心的傢伙。自己不過是想看一下他出糗,他幹嘛把自己也給拉下了水啊。真是的!

江戶川柯南看著灰原哀那個不滿的樣子,有些幸災樂禍。畢竟,不能只有自己出糗啊。不過不是故意禍水東引的,是自己被圍住的那一刻,真的忘了要買什麼了。但是這個自己不能說,太丟人了。

晚上回家,灰原哀做了咖喱,她和阿笠博士兩個人一起吃。為了讓阿笠博士減肥,灰原哀先讓阿笠博士吃了蔬菜沙拉,才吃的一小份咖喱飯。

“小哀啊……這點我不夠吃啊……”阿笠博士有些委屈的說著,灰原哀將蔬菜沙拉都推向阿笠博士說道:“你要是不夠吃,就多吃點蔬菜沙拉。”

真是的,誰又惹小哀生氣了啊?話說今天只有新一跟著小哀在一起,不會是新一又做了什麼,惹小哀不高興了吧。

晚上,灰原哀洗完澡決定研究一下APTX4869解藥再說。畢竟白天睡得時間很長了,今天也不是很困,不如再弄一會兒吧。

江戶川柯南迴了家以後,吃了飯,做完作業就準備睡覺了。難得今天沒事,不如今天就早點睡覺吧,畢竟明天還要上課。雖然那些知識,不用學也能明白,但是早起還是必須的。

江戶川柯南躺在床上,很快就睡著了。在夢裡,中午忘記了的東西,又夢到了。

這次,灰原哀就坐在溫泉池邊,她的腳在水裡撥弄著水花。被撩起的水花飛舞著,在陽光下閃耀著七彩的光芒。

“柯南,你來了。”灰原哀就這樣看著江戶川柯南微笑著,她衝他張開了懷抱。江戶川柯南走了過來,回應著灰原哀的擁抱。

少女的身體,柔軟又芳香,抱在懷裡的那一刻,江戶川柯南感覺到了無比的安心。少女微微隆起的胸部就這樣貼在江戶川柯南的身上,惹得少年一陣心猿意馬。她的頸間有一股很好聞的味道,好像是洗髮水混合著沐浴乳的氣味,讓江戶川柯南沉迷。

“柯南,吻我。”灰原哀說著,將嘴唇貼到了江戶川柯南的唇上。已經有了之前的經驗,江戶川柯南的舌頭與她相纏,交換著彼此的慾望。

不知道誰先放開的,江戶川柯南將頭埋在了灰原哀的胸部

。不知何時,灰原哀的衣服已經被褪去,江戶川柯南就這樣埋在她的胸前,在胸上,脖頸上留下了一個又一個吻痕。

“柯南……”灰原哀的聲音帶上了一絲媚意,眼睛裡彷彿含著春水,就這樣含羞帶怯的看著江戶川柯南。江戶川柯南被這眼神看的心動,本能的嚥了咽口水。少女的身體雪白如玉,與自己十指相扣的手指在自己皮膚的襯托下,更是如同冰雪的寵兒那般。

“灰原……”江戶川柯南一邊含著少女的名字,一邊在她的身上留下細細碎碎的吻痕。聽著少女的嬌喘,江戶川柯南在她的身上虔誠的親吻著她身上的每一寸皮膚。

手背,臉蛋,脖頸,肩膀,小腹,大腿,小腿,甚至,還有那雙小腳……

江戶川柯南就這樣捧起了灰原哀的腳,親吻上了她的腳背。少女的腳背,還帶著一個個的小水珠,輕輕的觸摸就能感受到腳趾的活動。只是碰了一下腳心,腳趾便繃起,即使不用看臉,也知道灰原的臉蛋此時一定羞的通紅。

江戶川柯南細細的吻,落在了腳心,腳背。那害羞的腳趾蹦的更緊,倉促的想要躲開,被少年抓住,溫柔的含進嘴裡。

“柯南……不要……”

感受到了灰原哀基本無力地掙扎,江戶川柯南壞心眼的在腳趾上舔了一下。腳趾蜷縮著,江戶川柯南也捨不得再去逗她,只是虔誠的親吻著腳趾,宛如向女王宣誓的騎士。

“柯南……喜歡你……”

灰原哀的聲音又輕了幾分,軟軟的,像是一塊櫻桃軟糖,在江戶川的心裡化開。

“灰原……”

柯南湊上身去,看著灰原哀那小巧挺立的胸部,溫柔的撫摸了上去。感覺到灰原哀的身體顫抖了一下,江戶川柯南含住了灰原哀小小的乳頭。那乳頭就像是一顆紅豆,江戶川柯南溫柔的用舌頭舔舐著,感覺到灰原哀的身體一直在微微的顫抖,呼吸也逐漸加重,江戶川柯南輕輕地吸了一下。

“啊……”灰原哀的聲音,像是貓咪的嗚咽,眼裡都蘊上了淚水,臉紅撲撲的後仰著身體,將少女剛剛發育的身材完全展示了出來。

江戶川柯南根本捨不得用力,全程都是那麼的溫柔,生怕自己一個不小心就傷到了眼前人。感覺到了灰原哀的喜歡,江戶川柯南更加輕柔的用舌頭,在灰原哀的乳頭上打圈。就連吸吮,也是輕輕的,生怕讓她的初體驗不夠舒服。

等到少女的身體完全衝他綻放,下體已經溼潤的如同一片溼地,江戶川柯南才將自己早已等待了許久的挺立放了進去。

江戶川柯南感覺到在自己放進去的那一刻,灰原哀緊緊地抱住了自己的身體。江戶川柯南愛憐的托起了她的頭,讓她能夠完全靠在自己的頸間,與自己緊緊相擁。

“柯南……叫我……小哀……”

“小哀。”

“嗯~柯南,我愛你……”

江戶川柯南聽完這句話,終是忍不住了,活動著身體,在灰原哀的身體裡衝刺。聽著灰原哀的呻吟就在自己的耳邊,悅耳婉轉,百轉千回的。江戶川柯南看著就在自己懷裡眼裡含淚,卻還是緊緊擁抱著自己的灰原哀,在她耳邊溫柔的說道:“小哀,我愛你。”

兩個人就這樣交纏著,呼吸與唇齒相交,聲音與身體相融。這天地間,彷彿只有我們兩個人。靈魂與愛意在慾望裡交纏,好像要把彼此融進自己的意識最深處,就算是世

界末日,也想與TA永遠在一起。

終於,慾望到達了頂峰,兩個人相擁著接吻。彷彿在通過這個吻,確認自己的存在,確認對方的存在。

之後還發生了什麼,不太記得了。只記得灰原哀那雙已經紅彤彤了的眼睛,還有那半張半合,說著“我愛你”的薄唇。

“叮鈴鈴!”

江戶川柯南被鬧鈴吵醒,意識突然迴歸,將昨晚的夢境忘得差不多了。只是隱約還記得,自己與灰原哀在夢裡……

江戶川柯南的臉瞬間爆紅,他掀開了被子,看著自己溼乎乎的褲子,急忙起床,往廁所跑去。

風吹過褲子,凍得江戶川柯南打了個冷顫,心裡的那些綺麗消散了不少。江戶川柯南雖然身體是個小孩子,但是心理上,可是17歲的“成年人”了。這種事對於江戶川柯南來說,並不陌生。即使自己不曾遇到過幾次,也聽男生們說起過。

但是僅有的幾次,也是以工藤新一的身份與毛利蘭一起。但是這次……為什麼……

江戶川柯南並不知道該怎麼解釋昨晚的夢境,他不確定自己對灰原哀,到底是什麼心情。是單純的喜歡,還是已經發展出了愛意。總之對於昨晚的夢境,只剩下了模模糊糊的記憶。可是就算是隻剩下那一點模糊的記憶,江戶川柯南依然知道,昨晚在夢裡,自己與灰原哀將該做的都做了。

怎麼辦……這以後還怎麼面對灰原啊……江戶川柯南有些尷尬,無助的撓了撓頭。門外傳來了敲門聲,毛利蘭的聲音從門外傳來:“柯南,你怎麼樣了?”

“沒……沒事!江戶川柯南在廁所裡急急忙忙的收拾,這才發現,自己進來的匆忙,竟然忘記帶換洗的內衣進來了。江戶川柯南四處尋找了一下,終於在櫃子裡發現了一條全新的沒有穿過的內褲。

換好了內褲和衣服,匆匆忙忙的將內褲手洗了兩下,確定看不出上面的東西了,江戶川柯南才紅著臉走了出來。

“怎麼了?在裡面這麼半天?”毛利蘭看著紅著臉出來的江戶川柯南,環視了一下廁所裡,發現了一條溼漉漉的內褲。

“啊……你不會是……尿床了吧?”毛利蘭捂著嘴巴,小聲的在江戶川的耳邊問道。

“啊……不是!嗯……啊……是的……”江戶川柯南先是否認,後來想想,承認了下來。畢竟, 自己現在只是個7歲的小孩子,承認自己尿床,總比承認自己做了春夢要好得多。

“沒事的,我不會笑話你的。放心放心~”毛利蘭溫柔的衝著江戶川柯南眨眼睛,手放在唇邊,做出“噓”的動作。那個樣子,讓江戶川柯南心頭一暖。

小蘭……

“好啦好啦,你快出去吧~飯已經做好了,快去吃吧。一會兒我們還要一起去上學了呢不是嘛~”

毛利蘭將江戶川柯南推了出去,微笑著讓他坐好,乖乖吃飯,自己則在那裡準備著兩個人的便當。

“今天給你準備了飯糰還有味噌湯,你要是有什麼意見,記得跟我說啊。”

“好~”

江戶川柯南快速的將飯吃完,收拾好自己,背起了書包跟著毛利蘭一起出了門。兩個人在路上走著,很快,江戶川柯南遇到了灰原哀和三小隻。而鈴木園子也從身後突然冒出,拉著毛利蘭的手一起去上學了。

三小隻跟往常一樣,在那裡談論著遊戲,明星,還有最近發生的趣事。灰原哀和江戶川柯南兩個人並排走

著,相顧無言。

“你和你的小女友怎麼樣了?”灰原哀率先打破了沉默。自己昨晚一個沒注意就忙到了凌晨2點,倒床就睡著了。早上起來的時候,只能將昨天剩下的咖喱盛出來當今天的早飯。午飯的話,估計就只能去學校裡吃麵包了。

“啊……挺好的。”柯南迴答的有點心不在焉,明明昨夜的人就在眼前,可是卻無法說出。甚至她還在輕描淡寫的問著自己與別的女生的事情……說實話,這種感覺很不好。

“怎麼了?感覺你沒睡好的樣子。是生病了,還是昨晚又熬夜了?”灰原哀一邊說著,一邊將手放到了江戶川柯南的額頭。她就這樣比量著溫度,感覺跟自己差不多,那看來應該沒什麼事情。

“沒事。”江戶川柯南沒有掙扎,也沒有臉紅,只是看著灰原哀離開了的手,心裡有些難受的別過了頭。

灰原哀覺得很奇怪,今天的江戶川柯南沒有因為自己的接近而臉紅,反而有點悵然若失的,別過臉去不看自己。

“不是,你真的沒事嘛?如果生病了,不要強撐著。”

“我沒事。”

江戶川柯南看著灰原哀一臉擔心的模樣,沒有再多說什麼。能怎麼說?說自己因為昨天晚上做了與你的春夢,所以今天不敢見你?還是說,你明明對我,只是朋友的關心,我卻有些吃醋你為什麼不在乎我?

“那好吧。”灰原哀不再關注著江戶川柯南,安靜的繼續走著。江戶川柯南側著頭看著灰原哀,她的臉上沒有半點不自然,讓自己感覺因為昨晚夢境的自己像個笑話一樣。

明明在夢裡,兩個人已經靈魂相交,做盡了情侶間最親密的事情。

明明知道這一切都只是夢境而已……

明明連自己的心意都沒有確認……

可是看到你完全不知情,就這樣如同往日朋友般的行為,我卻痛苦的想要把那夢裡的一切都告訴你。

憑什麼只有我一個人因為昨晚的夢境痛苦,如果可以,我真的想要讓你知道昨晚夢境的全部。我想知道……你會愛我,還是會厭惡我。

可是我又那麼膽小,我害怕你的厭惡。所以哪怕心裡難受,痛苦,我也不敢跟你說一個字。因為我真的不敢賭,賭你對我,有沒有喜歡。就這樣吧……昨晚的夢境,就當是我的一個秘密,永遠留在心底吧。反正,是我膽小……

江戶川柯南感覺自己很不爽,但是他沒有辦法解決這種感覺。畢竟,在灰原哀知道自己喜歡毛利蘭的情況下,如果自己跟她表白, 得到的,估計只是她的厭惡吧。雖然她總是說,自己是個邪惡的壞女人。但是,其實所有人都知道,她的心最柔軟,最善良。

如果讓她知道,自己喜歡上她了,她的第一反應,應該是會擔心毛利蘭會不會因此難過吧。而自己,不想她為難。

今天上午的課程,對於江戶川柯南來說,真的是太簡單了。有些無聊的坐在座位上,眼睛看向了灰原哀的位置。她就坐在那裡,淡淡的看著窗外的風景。外面的小鳥唧唧喳喳的叫著,灰原哀將手伸到了窗邊,隔著玻璃,去撫摸著小鳥的頭。

江戶川柯南不自覺的就笑了,他還沒發覺出來,還是身旁的光彥看到了,然後扔紙條過來問江戶川柯南道:你也喜歡上灰原同學了?

江戶川柯南看了眼光彥,翻了個白眼。拜託,現在的孩子們怎麼這麼早熟啊?

沒有。

江戶川柯南將紙條扔了回去,光彥看完又寫了點什麼扔了回來,打開一看,上面寫著:那你看著她笑什麼?

笑什麼?自己笑了嗎?江戶川柯南不明白,他沒有再寫紙條扔回去,而是看向了灰原哀那邊。她就這樣看著窗外,因為小鳥靠近窗戶而笑的溫柔。

看到了灰原哀的微笑,江戶川柯南感覺自己的臉好像都柔和了很多。

大概吧……我想,我應該是笑了吧。

好不容易到了午休的時間,灰原哀拿出了去小賣部買的紅豆麵包,準備開吃。江戶川柯南拿著飯盒來到了灰原哀前座,回頭看著灰原哀說道:“灰原,你吃的什麼啊?”

“紅豆麵包。以前聽元太說這個挺好吃的,今天突然想嘗一嚐了。”灰原哀吃了一口,微微的甜味,豆子綿綿的口感,確實挺不錯的。不愧是最會吃的元太推薦的,味道很好。江戶川柯南看著她那櫻花般的嘴唇活動著,這一口嚼了很多下。細嚼慢嚥是個好習慣,難怪她這麼瘦。

“你不吃飯,老看我幹嘛?”灰原哀看著江戶川柯南問道,這傢伙今天怎麼了?莫名其妙的老是看著自己,是因為自己的臉上沾了東西了嘛?

灰原哀用手在臉上摩擦了一下,好像沒有沾什麼東西啊。江戶川柯南笑了一下,然後用手在灰原哀的嘴角摘下了一粒麵包碎屑,放進了自己的嘴裡。

灰原哀看著江戶川柯南這個樣子,臉“砰”的一下就紅了。這個直男今天這是怎麼了?不行不行!自己不能被他的行為迷惑到!他估計又是無意識的,到時候只有自己在心動,就太糗了。

灰原哀平穩了一下心情,不滿的看著江戶川柯南說道:“怎麼?今天沒飯吃啊,要窮到吃我嘴上的殘渣?”

“沒有,今天吃飯糰。你要吃嗎?”江戶川柯南一邊說著,一邊將飯糰從飯盒裡拿了出來。“給你。”江戶川柯南拿過了一個飯糰放到了灰原哀的手裡,灰原哀看著飯糰,咬了一口。

味道不錯,毛利蘭的手藝還是很好的。雖然只是普通的飯糰,但是能夠吃出家的味道。話說,來了日本這麼久了,自己還是不太會做日本的飯糰。不過並不妨礙自己買了各種做飯糰的模具,等明天自己也帶飯糰來吃吧。

不知不覺的一個飯糰就吃完了,江戶川柯南又遞過來了一杯味增湯給灰原哀。灰原哀接過,吹了吹,喝了點往下送了送。

江戶川柯南沒告訴灰原哀,自己在給她之前,特意嚐了嚐,不燙了才給她的。而且她剛才喝的那個位置,好像就是自己喝過的位置呢。

吃了一個飯糰,灰原哀覺得自己應該是吃飽了。看著只吃了兩口的紅豆麵包,不知道應該怎麼辦了。這時,元太從後面出現問道:“灰原同學,你是不是吃不了了?要不要我幫你吃了啊?”

灰原哀看著元太,正打算將手裡的麵包給他,可是麵包卻被江戶川柯南搶了過去。

“灰原,你吃了我的飯糰,我現在還沒吃飽呢。不應該補給我一些東西嘛?”江戶川柯南拿過了麵包咬了一口,味道確實不錯。一口就能咬到紅豆。灰原哀看著江戶川柯南一口咬在自己咬過得的位置,也沒有多說話,就是這樣看著他,不知道心裡在想什麼。

“哎,柯南,你吃得了那麼多嗎?需不需要我幫你吃掉啊?”元太主動問道。對於他來說,如果有飯沒吃掉的話,就太浪

費了。

江戶川柯南將麵包吃掉了,然後將味增湯都喝掉了。怎麼說呢,有點撐,不過還好。自己剛才應該只是突然間不想有人吃掉灰原哀的東西,這大概就是所謂的佔有慾吧。江戶川柯南託著腮,不想再多去思考了。畢竟,這種事情並不光彩。最多也就是朋友而已,自己的佔有慾……根本就沒有什麼資格。

連身份都沒有的佔有慾,真的連自己都覺得可笑。

從什麼時候開始的呢?江戶川柯南趴在桌子上發呆,自己……是在什麼時候愛上灰原的呢?是在電車事件的時候嘛?好像不是……那是在學園祭的時候?好像也不是……那是什麼時候呢?

江戶川柯南迷迷糊糊的想著,閉上了眼睛。

那是第一次跟黑衣組織正面接觸,那個下雪天,灰原哀說著面前的這輛保時捷,就是琴酒的車。那是江戶川柯南第一次知道,那個男人,叫做琴酒。

其實現在想想,那個時候的灰原哀應該是已經預見到了可能會發現的那次事情了吧。

那天看到了雪,她在教室裡說著“在這裡呆的好煩,真希望能立刻從這裡消失。也許馬上就會實現吧。”三小隻不懂,只以為有人欺負了她,她要轉學,還紛紛跑上前去安慰著灰原哀。

面對著孩子們的天真和疑惑,灰原哀又安慰了回去。

“我開玩笑的,別當真。我只是有點感冒,覺得很煩躁,而且我也不想……傳染給你們。”

你看,她總是那麼的善良,從來不給被人添麻煩,也不願有任何人因為她而傷心難過。自己當時只覺得她應該是有什麼事情瞞著自己,可能會去做什麼,現在想想,那個時候,她是不是已經心軟到,想要用自己的生命去換取其他人的平安了呢。

回去的路上,面對著低沉的灰原哀,江戶川柯南安慰道:“灰原,你幹嘛胡思亂想……”

“啊?”

“放心,吃藥身體表小這件事根本是天方夜譚,沒人會相信的,也沒人會想的到。你如果不想身份曝光的話,就必須扮演小孩子直到時機到來。”

江戶川柯南明白灰原哀的善良,他的安慰帶著少年陽光樂觀的氣息。從那時起,到現在,不管什麼樣的情況,江戶川柯南總是輕鬆,總是能露出一樣的表情。

直到那輛保時捷的出現,灰原哀佇立在原地,顫抖的說出了琴酒的名字。那個時候的江戶川柯南還不明白這個組織的龐大,還以為只是過家家一樣。聽到了琴酒的名字的時候,就彷彿被點著了雞血一樣,完全沒有了剛才的冷靜和輕鬆。那時候的自己,只有興奮和魯莽。魯莽來源於不知者無畏的感覺,興奮則是自己終於可以從這個小孩子的模樣解脫了。

現在想來,當時的自己真的太莽撞了。因為那次事情,自己差點將灰原哀送上了死路。當時的自己只想儘快解決掉一切事情,用工具強行打開了車鎖,然後將發信器放到了車上。

灰原哀當時在阻止著自己,但是那個時候的江戶川柯南,已經顧不得許多了。然後,灰原哀看到了從街對面走過來了的琴酒……

琴酒這個人,敏感多疑,善於觀察,又智商很高。只是看著腳印,就推理出了剛才發生的事情。萬幸的是,琴酒這個人自大的厲害。他並不認為小孩子能夠給他造成什麼威脅,也是因為這樣,才讓江戶川柯南和灰原哀逃過了一劫。

江戶川柯

南自以為是的覺得一定沒問題的,便開始了跟蹤。灰原哀知道這件事情的問題並沒有那麼簡單就能解決,便好心提醒這個行為的危險性太高了,希望江戶川柯南能夠放棄。但是當時的自己一心想要趕緊解決一切的事情,衝著灰原哀不耐煩的怒吼道:“囉嗦!你安靜點!”

這是江戶川柯南第二次吼灰原哀,也是最後一次。因為江戶川柯南永遠都記得,這次事件,差一點就讓灰原哀整個人離開了他的世界。

後來在車上,江戶川柯南聽到了皮斯科要去杯戶城市飯店去殺某個人。也是在這時,發信器被發現了。江戶川柯南並不打算放棄這個千載難逢的機會,但是灰原哀並不想去。

“別把我算進去,正義感太抽象了,我可沒興趣參加。而且我覺得那麼危險的地方並不能做什麼。”

灰原哀從小接受的教育和成長環境都註定了,她不是像江戶川柯南一樣的人。但是當江戶川柯南提到了組織可能會使用自己以前所研究的藥物,APTX4869,要用它去殺人的時候,灰原哀還是跟去了。

明明她那麼的害怕,卻還是跟來了。只以為灰原哀始終記得江戶川柯南口中的那句“殺人兇手”。這是灰原自己的正義,在那個組織裡,能做到將自己照顧好,就已經很不容易了。自己普度不了天下,但是至少……不能讓別人因為自己而死。

這是灰原的原則,是她的正義,也是他與組織決裂的原因之一。

冒著生命危險,兩個人來到了杯戶飯店。在這裡灰原恐懼到近乎草木皆兵的狀態,手一直拉著江戶川柯南的衣服,像一隻受驚的小貓一樣在他的身後。當時的自己,真的覺得她那個樣子沒有必要。可是,灰原哀跟自己說起了她做的噩夢。

“噩夢?”

“放學途中被他們找到,然後被逼到巷子裡……你先被射殺……然後隨著槍聲響起,我也一起被……總之是跟我們兩個有關的噩夢……”

平日裡冷靜自持的灰原哀在這個時候說的淡淡的,她就這樣苦笑著說所有人都因為自己而死了,那個痛苦自嘲的模樣,讓江戶川柯南有一瞬間的心疼。

“哼……也許當初就在瓦斯室裡被他們處死還比較快活。”

話音未落,自己已經摘下了眼睛,主動給灰原哀帶上了。看著有些呆愣的灰原哀,江戶川柯南笑著安慰道:“你知道嘛?帶上他絕對不會暴露的。它棒的連克拉克·肯特都會大為吃驚呢!”

灰原哀的表情愣愣的,看著他一臉自信的衝著自己wink,感覺心臟在那一刻,好像都被暖到了。明明還有些恐懼的身體,也漸漸的舒緩了。緊張的情緒,也放鬆了下來。甚至就連自己,也可以聽著他開的玩笑回應道:“哦?那麼摘掉眼睛的你,就是超人嘍!”

兩個人之間那種緊張的氛圍瞬間輕鬆了很多,其實有時候,交流的有趣之處就在這裡。這種充滿智慧和帶有典故以及調侃的對話,在彼此讀懂之後的傷感或者會心一笑,都是一種享受。享受著這份無與倫比的默契,還有獨屬於兩人的那種曖昧。

雖然心安了,但是危機還是沒有解除。案件發生了,皮斯科成功了。而且在暗處的他,還發現了灰原哀。通過資料對比,確認了灰原哀的身份。也趁著記者蜂擁而入迫不及待的去報道新聞將兩個人衝散的時候,將灰原

哀綁架帶走了。

這時自己第一次將灰原弄丟,也是這一次,差點永遠的失去了灰原。

當時的自己真的太過絕望了,但是身形的矮小還有嘈雜的環境,那一聲擔憂的“灰原”在人群裡顯得是如此的無力。

當灰原哀從夢中醒來的時候,身處的依然是地獄,但是她還是讓自己以最快的速度冷靜了下來,江戶川柯南也聯繫上了灰原,著急的讓灰原想辦法先逃出來。

而此時的灰原哀已經沒有了這個想法,她沒有回應柯南,而是試圖將自己知道的關於APTX4869藥劑的信息全部告知給江戶川柯南。

“工藤,你仔細聽好……讓我們身體變小的APTX4869的APTX就是apotoxin,也就是程序細胞之死的意思。細胞本身就具有殺死自己的機能……它們平常是藉著抑制這種機能的信號來生存的……”

“灰原,你在說些什麼啊?”江戶川柯南聽出了不對勁,他想要阻止灰原繼續說下去。

“而且這種藥不僅能誘導apotoxin,還具有調聚活性來增加細胞的增值能力。”

“喂,別說了!這種事都能等你出來之後再說也不遲。”江戶川柯南感覺到了事情的嚴重性,灰原……這是在料理後事……

“你別說話,安靜聽!因為……我不會再跟你通話了……”

其實在灰原哀的心裡面,對於江戶川柯南,始終心懷愧疚。所以在這個地方,這個時刻,已經無關自己的生死,灰原哀只想將自己知道的一切告訴他,幫助他回到他原本的生活裡。

“所以,無論是在這裡被殺,就還是順利地逃出去……我都不能在和你們見面了……所以我要將自己還記得的,有關於那個藥的資料告訴你。”

灰原哀是留戀著這段時光的,與他們相處的這段時光,是灰原哀曾經想都不敢想的美好時光。她貪戀著,但是灰原哀知道,如果自己再待下去,一定會傷害到身邊的人們。為了其他所有人的安全,灰原哀必須要走了。

灰原哀已經將電腦裡的資料提前提出,裝入到了軟盤裡藏好了。只等著自己的屍體被發現後,江戶川柯南再開酒窖裡拿走就行,

江戶川柯南還在想著怎麼讓灰原哀逃走,甚至想到了讓服務員幫忙,但是這都被善良的灰原一口拒絕了。

“笨蛋,我不是告訴過你,跟我有牽扯的人都會被殺掉。所以那個幫我逃出這裡的職員,也不會有好下場的。”

江戶川柯南知道,灰原哀一直是這樣的。她從來不願意應為自己,而害死無關之人。對於在那種黑暗裡生長起來的灰原哀,這才是她最難能可貴的善良。不論過去,還是現在,她都不曾被黑暗所吞噬。就像她的母親和姐姐一般,是這黑暗中,真正的天使。

江戶川柯南不願讓灰原哀死去,想到了灰原哀剛說,自己還在感冒,又想到了這裡是酒窖,便讓灰原哀去尋找中國的烈酒,白乾兒。他讓灰原哀找到白乾兒並且喝下,然後等待能夠幫助她逃離那個房間的魔法奏效。

此時,阿笠博士已經發現,琴酒他們已經到了。柯南趕緊聯繫灰原哀,讓她趕緊躲進壁爐裡。可是此時,魔法已經生效,灰原哀痛苦的無法回答。琴酒就這樣一步一步的帶著死亡邁向灰原哀所在的酒窖,而在電話另一頭的江戶川柯南,在聽到灰原哀的慘叫時,便已經緊

張到了極點。

那個時候的自己已經顧不了許多了,只能急忙撥通了目暮警官的電話,直接稱自己工藤新一。著急的自己,當時都忘了使用變聲器,這個時候的自己,就是工藤新一本人。

不是那個偽裝出來的江戶川柯南,而是真正的工藤新一。

後來,琴酒破門而入,沒有找到灰原哀。只是看著壁爐幾秒鐘後,便離開了。而壁爐裡就是已經換上了服務員衣服,變回了本來樣子的宮野志保。

江戶川柯南鬆了口氣,說出了那句“你……穿衣服了嗎?”然後被宮野志保嫌棄的說是“色狼”。江戶川柯南的臉當場就紅了。其實很簡單,因為這個時候的他倆,並不是江戶川柯南和灰原哀,而是工藤新一和宮野志保。

收回了心態,宮野志保聽著江戶川柯南的指揮,迷迷糊糊的爬出了壁爐。就連在爬出來的中途,還不忘幽默的吐槽,自己就像克雷莉婭一樣。好不容易爬上了樓頂,宮野志保已經感覺自己的身體軟的不聽自己的使喚了。阿笠博士也在那邊安慰說道:“你放心,他臨走前要我告訴你,他知道皮克斯是誰了。他要你乖乖地在那裡等他,他馬上就會去接你的。”

宮野志保就這樣穿著粗氣,安心了的表示“沒關係……現在就算我想動,身體也軟的動不了了。”就在所有人都以為危險已經退卻了的時候,一發子彈穿破了宮野志保的肩膀。

驚訝的回頭,竟然是琴酒。原來他早就發現了躲在壁爐裡面的宮野志保,他就這樣舉著槍,帶著森森笑意的說道:“我很想你呦,雪莉……”

之所以當時沒有動手,是因為琴酒希望她能浪漫的死去,在這美麗的大雪裡。一發又一發的子彈劃破了宮野志保的皮肉,鮮血如花朵般綻放,這是琴酒享受的過程。就在琴酒準備處決之時,麻醉針集中了琴酒的手臂。是江戶川柯南,他趕過來了。

在伏特加瘋狂描邊的時候,江戶川柯南開著變聲器,讓宮野志保趕緊爬進煙囪裡。在睏意來臨的時候,琴酒衝著自己的手臂來了一發子彈,疼痛讓他保持著清醒。

琴酒如同一條瘋犬,完全沒打算放過雪莉。雖然還是有點迷糊,而且肩膀的傷口已經大量湧出了鮮血,但是這個時候,也已經顧不了許多了。

而通過煙囪落灰酒窖的宮野志保,魔法的時間也到了,一陣煙過後,她再度變回了灰原哀。這個全過程,被皮斯科目睹。死亡的槍口堵在了灰原的頭上,就在這危機的時刻,那個男生再度像超人一樣的出現了。

江戶川柯南用著他所擅長的推理揪出了皮斯科的身份和作案手法,當皮斯科怒吼出那句“你到底是誰”的時候,他已經站在灰原哀的身前,響噹噹的說出了自己的名字。

“江戶川柯南,我是個偵探。”

即使在這個時候,江戶川柯南依然沒有忘記要保護灰原哀。他已經脫下了自己的外衣,披在了灰原哀的身上。

趁著皮斯科抽菸引起大火的時候,江戶川柯南已經將灰原哀背起,悄悄地離開了。直到完全離開,江戶川柯南都沒有完全鬆懈下神經。哪怕身後的女孩兒柔軟的身體,香甜的氣味,就在自己的背上,江戶川柯南依然沒有多去理會。

畢竟,現在的灰原哀渾身都是傷口,隨時都有失血過多而死亡的危險。而且她的體溫還在一直的下降,在這個雪天,

如果再不快點帶著她進行治療,灰原哀生命可能就真的消散了。

一直到將灰原哀放到了車上,柯南才稍微放鬆了下來。也是在這件事情裡,江戶川柯南才真正明白了,灰原哀是個什麼樣的人。

大概也是在那個時候,自己便已經喜歡上她了吧。

好像也是那一次,自己看著渾身傷痕的灰原哀,明白瞭如果暴露身份會帶來的危險。自己再也不能承受可能會失去她的這個可能,也不能接受身邊人因為自己而喪失生命的這件事情。所以,如無意外,一定不能暴露身份。

不過……好像從那次之後,每一次柯南的變大,都是灰原哀跟在他的身後,給新一處理後事的人。畢竟灰原哀太知道了,新一的性格太容易得意忘形,所以每次都做好了完全的準備。

灰原哀來到了桌子邊,陪著他一起趴在桌子上。她就這樣看著睡的安穩的江戶川柯南,微笑著想著,是不是他也已經喜歡上自己了呢。

其實……將一個如假包換的工藤新一送到毛利蘭的身邊,自己真的會心有不甘。灰原哀知道,這是對自己的喜歡的人再正常不過的情緒,所以當初下了那個決定的時候,自己看向他那個眼神裡的複雜和苦澀只有灰原哀自己最明白。

可是即使如此,灰原哀也不希望他不開心。所以當他們兩個擁抱的時候,灰原哀的心是疼痛的。她需要跟自己的私心作鬥爭,自己心中的愛意和希望他能幸福的心情在做鬥爭。最後,灰原哀戰勝了自己的私心,將工藤新一推到了毛利蘭的身邊。而自己,還要在一旁看著,面上甚至還要是祝福的。

苦澀嗎?

苦澀……

可是即使這樣,灰原哀依然甘之如飴。至少……自己心愛的他得到幸福了啊。

所以當後來他笑著讓自己再次給他解藥,後悔自己沒有說出來的話的時候,灰原哀的心理已經知道了他要說什麼了。

你看,我是多麼的瞭解你啊。你一個眼神,一句話語,我便知道你後面要說的是什麼。我多麼的慶幸,我是這麼的瞭解你,也是多麼的無奈,即使這般瞭解你,我卻不能是你最愛的那個人。

而在知道那個笨蛋根本沒說出自己的心意之後,灰原哀開心的哼著歌,在車上露出了少女得意的微笑。

得意什麼?

不言而喻~

可是,這又不是什麼不好的事情。是人都會有私心,而灰原哀的私心,不過是希望,自己喜歡的人能夠再與自己多在一起一些時間。哪怕是假裝的也好,哪怕是偷來的也罷。自己想要再與他在一起,一段時間就好……

灰原哀用小拇指指輕輕地勾住江戶川柯南的手指,然後趴在他旁邊也一起睡了起來。

記憶回到了那場公交車搶劫案上,灰原哀感受到了黑衣組織成員的存在。而且……還是自己最恐懼的,那個神秘莫測的女人,貝爾摩德。

灰原哀整個人恐懼的一動不敢動,她只能緊緊地抓住江戶川柯南的手才能感受到一點點的安心。車上叫囂的劫匪並不足為懼,那些人柯南自會處理。但是,如果貝爾摩德也在車上的話,不止自己,柯南,甚至三小隻,阿笠博士等所有與自己有牽連的人都會死去。

柯南聯合茱蒂老師制服了犯人,但聽說車上還有炸彈,所有人都逃下了車。灰原哀也在這個時候,沒有去拉住江戶川柯南的手,她就這樣靜靜的看著江戶川柯

南下了車,一直跑遠,才滿意的笑了笑。

對……這是最好的方法。即使成功獲救,待會兒去做筆錄的時候,還是必須和那個人碰面。如果我能夠就此消失的話,我跟組織以及其他人之間的鏈接也就會跟著一起消失了。我明明早就知道的……明明早就知道,從自己脫離組織的那一刻起,天地間就再也沒有我的容身之所了……

灰原哀就這樣坐在車上,乖乖地等待著死亡。她就這樣看著自己剛剛牽過江戶川柯南的手,手上反覆還殘留著他的溫暖。沒有人是不向往在陽光下的生活的,灰原哀也不例外。但是此刻的現實是何其的殘酷,灰原哀決定,向命運妥協。姐姐,我終於可以去見你了……

唯一的不甘心,可能就是自己不能再見到他們了。步美那麼可愛,如果知道自己死了,一定會哭的很傷心吧。阿笠博士是不是也會很難過呢?光彥還有元太是不是也會想起我呢?還有……江戶川柯南……他會不會想起我?他會不會……

“砰”的一聲槍響,打破了公交車後面的玻璃。還在呆愣中的灰原哀被人抓起了手,猛跑了幾步,被人護在懷裡,從窗戶跳了出去。

身後的爆炸聲響起,那個人將自己緊緊地護在懷裡,讓自己的身體先落地,摔得遍體鱗傷的第一反應也是將血液抹在灰原哀的身上。在高木趕來的同時,幾乎沒有思考的,用最正當的理由,避免了灰原哀去做筆錄。

灰原哀到現在都還是蒙的,她只能一直看著眼前的這個男孩。她已經認命了,但是這個男孩沒有。他早就知道了她心中所想以及所擔憂的事情,也知道她為何要放棄自己的生命。但是他還是那樣溫柔且堅定地安慰著灰原哀,讓她不要放棄,自己的生命。

灰原哀坐在去往醫院的車上,想起了自己曾經在組織時,在他的名字,工藤新一的後面,寫下了死亡的字樣,這是命運的起點。而這一次,江戶川柯南的拼死相救,也被少女在心裡定義為扯平了。

灰原哀妄圖同這樣的方式來抵消江戶川柯南這種行為的特殊性,只是不希望自己會陷入其中。因為她太明白自己的內心需求了,所以她只能照這樣的理由來抵消掉。現在江戶川柯南這樣拼盡全力的酒窩,和我將他的名字備註死亡是平等的。沒有別的含義和後續了……

但是事實真的只這樣的嘛?灰原哀的心理又有多少的事情可以抵消呢?到現在為止,他倆之間,真的能談論什麼付出和回報嘛?這些還扯的清,抵的消嘛?

而對於江戶川柯南來說,這種行為,也是真的無差別的嘛?僅僅只是堅守他心底的正義,他的善良嗎?

這些又有誰能說得清呢……

其實江戶川柯南對於灰原的心境,一直在改變著。從初遇的那一晚,痛罵灰原哀是製作殺人藥物的兇手。到後面,灰原哀哭著在自己的懷裡質問自己為什麼不救她的姐姐。再到後來,面對組織,她與自己的生離死別。

灰原哀她明明那麼的害怕著組織,可是到了真正面臨死亡的時候,她有表現得那麼的平靜。她平靜的道別,平靜的告訴自己APTX4869的藥品信息,平靜的拒絕自己安排服務生幫忙的建議,平靜的給自己料理著後事。

而琴酒的無情冷漠與強大,也讓柯南目睹了背叛者的下場。知道這個時候,江戶川柯南才真

正的理解了灰原哀。理解了這個少女心底,那被隱藏起來的,那份冷靜甚至冷漠的表象下的善良。

況且那一次的危機,真的就是由江戶川柯南的魯莽與傲慢造成的。如果最早的江戶川柯南不明白為什麼灰原哀那麼的害怕組織,那一次的危機之後,江戶川柯南也完全明白了。他理解了灰原哀,理解了她的恐懼,理解了她那種即使在生死時刻,也不連累他人的善良。所以到了公交車爆炸的前一刻,江戶川柯南能夠以最快的速度判斷出一切,並且做出最好的決策。

這不僅僅是因為江戶川柯南理解了灰原哀,也因為在這麼久的相處以來,灰原哀已經在他的心裡留下了位置。江戶川柯南希望能夠救出這個性格倔強,固執,但是從來不想連累他人的女孩兒。

不管是怎麼理解都無所謂,憐憫也好,善良也罷,愛情亦可。這種超越了生死的行為註定了兩個人只有此刻是兩不相欠。但是以後,再也不可能兩不相欠了……

自從那次公交車事件之後,灰原哀整個人都低沉了很多。她再也沒主動和江戶川柯南玩那些小女生心思的親密了,那些曾經會突然搞得江戶川柯南臉紅心跳的舉動,在這個時候,都沒有了。因為組織的存在,讓灰原哀明白,組織的目標一直都是自己,而不是江戶川柯南。而自己,不能再給他添麻煩了。所以,灰原哀刻意的與江戶川柯南保持著距離。但是這一次,主動拉進兩人之間關係的人是江戶川柯南。

灰原哀的低沉,他會看在眼裡。灰原哀的話裡有話,小偵探也會第一時間捕捉的到。

當灰原哀看著小狗狗說道:“因為如果我像瑪麗皇后一樣,幻化成斷頭臺上的霧水的話……那他是不是也會像她的愛犬提斯比一樣,追隨我的腳步,投身於塞納河之內呢?”江戶川柯南並不希望灰原哀那般的低沉。

“時時擔心,害怕自己不知道何時會被找到,而孤獨的躲藏起來,的確很痛苦……”

“喂,拜託你別樣好嘛?你在鬧什麼彆扭啊?”

“沒有,我只是在告訴某個毫無對策的樂天派人士,現在的狀況有多麼的危險而已。”

江戶川柯南不希望看到灰原哀這個樣子,他希望灰原哀也能想步美那樣,像一個正常的小女孩一樣的快樂的生活。所以,江戶川柯南再一次露出了那個堅定地表情。

“就像你可以憑味道秀出他們那群傢伙一樣,我也一樣可以!我看可以嗅出身上帶著殺氣的傢伙,這就是所謂的偵探的直覺。”

就像曾經在海邊,灰原哀說自己就像是沉在深海的鯊魚一樣。工藤新一也曾經說過,他就像是鯊魚一樣,聞到了一點味道,便絕對不會放棄。他們兩個人,就像兩條鯊魚一般,彼此懂得對方的孤獨與驕傲,也理解著對方那不為人知的堅持。

當初的自己聽到江戶川柯南的熟悉的安慰的時候,終究還是沒有打消掉他的積極性,繼續像往常一樣的打趣回應。這是獨屬於灰原哀與江戶川柯南的溫柔,是自己能夠給予他安心的方式。

那天最後,灰原哀面對著小狗,露出了本該屬於她的,最天真快樂的一面。柯南雙手拖頭,咧著嘴微笑著告訴她“這種表情才能讓你像個天真無邪的小孩子!”

灰原哀聽到這句話,終究還是沒忍住紅了臉。看到她微紅的臉頰,江戶川柯南也是非

常的開心。每次在於灰原哀說話的時候,江戶川柯南都是一副雙頭抱頭,漫不經心的樣子。但是隻有他明白,自己只是在用這種輕鬆的動作,來表達自己對於灰原哀那種想要關心,但是又不直接表現出來,最後只能用別的習慣性動作來掩飾的羞澀。

灰原哀一直覺得,來自黑暗組織的自己就該和姐姐一樣,孤身一人。但是現在的自己,有著關心自己的大偵探,有著可愛的三小隻,有著是自己為親人的阿笠博士。可是這些溫暖可能會在瞬間就破碎掉,而自己已經承擔不起這種破碎了。

而且……不止自己吧,還有那個傻姑娘,不是也一直在等待著工藤新一嘛。如果自己搶走了江戶川柯南,那毛利蘭怎麼辦呢?

那個傻姑娘,即使在情人節的時候,都會強忍著淚水硬擠出一絲笑容來為所有人做巧克力。她也會在知道工藤新一收到了自己的巧克力的時候,而開心的哼著歌曲。

那個傻姑娘,一直渴望見到新一,希望能夠得到新一的回應,希望消失了的心上人能夠回到自己的身邊。

但是她也隱隱的感覺到了,其實兩個人早就處於兩種不一樣的世界了。

灰原哀是那樣清楚的理解著,自己對於江戶川柯南的情感。即使曾經也曾自欺欺人,即使現在的自己,也不是很願意承認。但是灰原哀從沒否認過,自己真的愛上了江戶川柯南。只是她同樣很清楚,自己……應該與他保持著距離。

江戶川柯南身上那種屬於少年乾淨的味道,深深地吸引著每一個人。但是這種味道,反而會讓毛利蘭,我們,以及江戶川柯南自己,被這種既孤獨又危險的味道牢牢地束縛住。

這份喜歡,是灰原哀絕對不能說出口的。不只是因為組織的追殺,還有那個傻姑娘一直以來的等候。

即使到了如今,灰原哀也有點感覺,江戶川柯南是喜歡自己的。即使兩個人在很多的事情上已經可以相互理解,相互退讓。但唯獨一件事,是他們絕對不願做出讓步的,那就是讓對方因為自己而去犯險。

尤其是灰原哀,她在面對黑衣組織的時候,是堅決不希望江戶川柯南拋下自己,獨自去面對組織的。因為對於組織來說,只要不是他主動暴露,組織就永遠無法發現他。當初自己為他更改的備註,等於是給江戶川柯南這個身份發了安全聲明。但是自己不是,對於自己這個叛逃者,組織一定會解決所能的找到並且抹除自己所有的蹤跡。灰原哀絕不願意,江戶川柯南陷入他本不該陷入的危險裡面,深入本不屬於他的黑暗。

但是他總是插手自己的事情,還把這樣的自己保護在身後,所有的一切都由他去承擔,這樣的他……自己怎麼可能不會愛上呢……

情人節的時候,當看到毛利蘭收到巧克力後那開心的微笑的時候,灰原哀就以為,工藤新一已經在給她巧克力的時候表白了,但是工藤新一卻說沒有。

“不,這樣是會讓她更想見面。如果我說了那些話,那豈不是害她比現在更渴望與我見面嘛……可是事實上,那個害她日夜等待的可惡男生到現在還無法現身……我不想再看見她流淚了……即使我可能會在她的心裡消失……”

他是那樣的溫柔,那樣的在乎著她的心情。他就站在那裡,曾經那個陽光的少年此刻身上瀰漫著的是一層淡淡的哀傷

。自己想要去擁抱他,想要去填滿他,想要將他攬進懷裡,告訴他,沒事的,我還在。

可是當他回過頭來問自己,“我是不是很幼稚”的時候,我也只是笑著說道:“彼此彼此。”

這種有愛卻不能表達的痛苦……

彼此彼此呢……

其實兩個人的理解,可能已經到了感同身受的程度。灰原哀第一次那麼的感謝,自己的近乎逆天的直覺和共情能力。只是自己沒有偽裝的很好,就連阿笠博士,都會說著,小哀她啊,沒有像外表那麼堅強的。

可是江戶川柯南說道:“如果情況不對勁的話,我一定會保護她的。要她別瞎操心。所以,我絕對不會讓她擔心的。”

傻瓜……

如果你有任何的意外,我怎麼可能獨活……

感覺到了手指被什麼勾住,身旁是少女熟悉的氣味,江戶川柯南主動將手放在了她的手上。

笨蛋,其實在很久之前,自己對你,已經是不同的了。

你還記得第二次帶你去看足球嘛?就是帶你去看比護的那一場。當時的你情緒不佳,即使是在破案過程中,我都在擔心著,你的心情。

當時看到你一直盯著大屏幕觀戰,我便知道,你是在意著的。在意著與你一樣的,“背叛者”的比護。可是,不是的。

比護轉會是因為他的哥哥,他是為了能夠報答當初球隊對於哥哥的知遇之恩。所以,別不開心了好嘛……別再說什麼,要躲到沒人知道的地方去了好不好?

我會保護你的。

其實後來想想,那些都是下意識的反應。即使再當初面對毛利蘭的時候,工藤新一都曾因為案件而將她放下不管過。可是面對著灰原哀,江戶川卻怎麼也無法將她放手。即使在自己無比重要的案件面前……

等到了案件結束,江戶川柯南環視四周的時候,卻沒有看到灰原哀的身影。他真的太害怕了……害怕灰原哀會像電車事件那次一樣,再一次選擇結束生命,永遠的躲進無人的深海……

步美指著站臺對面,說道:“灰原同學在那邊了……”江戶川柯南看過去,只看到了灰原哀就這樣望著,站在那裡,好像隨時都會消失,隨時都會飄向遠方一樣。

突然想到了灰原哀剛剛說的“因為背叛者,是沒有容身之所的”,“可以忘記一切,遠走高飛,逃到一個聽不到任何噓聲的遙遠的地方去”,江戶川柯南的表情立刻變得無比緊張。

看著灰原哀逐漸走進了人群,列車從面前經過,阻擋住了江戶川柯南的視線。江戶川柯南再也無法忍耐了!

不可以!灰原……不可以!你不要離開!這裡這麼美好,為什麼你不肯留下?如果害怕,我會保護你!所以……拜託!別走!我真的……沒辦法失去你!

江戶川柯南奔跑著,他從這一側的月臺,一口氣不停歇的跑向了另一邊的月臺。即使路上撞到了行人,即使自己的速度已經很快了,但是江戶川柯南還是覺得不夠!

再快一點!再快一點!如果慢下來……自己就真的要永遠失去她了!

這樣的狂奔讓他在停下來的視乎不停地穿著粗氣,但是來不及恢復,找不到灰原哀的自己,頂著急促的呼吸大聲的含著她的名字。

“灰原!”

“你幹嘛喊這麼大聲啊?”

當看到灰原的那一刻,江戶川柯南緊張的心情才得以放下。太好了!她沒有走,她還在……

“你以為我逃走了

嗎?”

“啊……不……”

看著她如往昔一般的表情,江戶川柯南也只能喘著粗氣,略帶著尷尬的表情說著。

不是的……我不擔心你會逃走……我擔心的……是你不在我身邊這件事……僅此而已……

灰原哀跟江戶川柯南解釋著,是因為自己的東西掉了,被警務員撿了起來,自己才會走過來的。看到江戶川柯南還是略帶一些尷尬和焦急的臉,灰原哀停頓了一下說道:“你不是告訴過我……不要逃避嗎?”

江戶川柯南沒有說話,灰原哀又重複了一邊。

“你不是叫我不要逃避自己的命運嘛……而且你還說,你會保護我的,對不對?”

“對、對啊……”

江戶川柯南的表情是震驚和茫然的,他沒明白,灰原哀主動提出這句話的含義。她不是……從來不屑於……

“不過,我可不是溫室裡弱不禁風的花朵,我不需要你的保護。”

灰原哀得到了自己想要的回答,但還是轉過身,故作冷漠的說著。足夠了,有你這句話,足以讓我去面對千難萬險。江戶川柯南,我信你。不管發生什麼事情,我都信你。即使用這條命去相信,我也甘之如飴。

在看到灰原哀轉身離開之後,江戶川柯南才像剛反應過來一樣。雙手抱頭,故作輕鬆地似是毫不在意一樣的說道:“比護得分了,而且是關鍵性的一球。”

感受到灰原哀聽到話語之後的身體的微頓,江戶川柯南繼續說道:“結果整個球場的氣氛大變,大家都在為比護歡呼呢!所以果然不出我所料,其實對一直萎靡不振的比護而言,那些噓聲就是最好的激勵……”

“這跟我有什麼關係?無聊死了!請不要把我跟你們這種足球迷混為一談好嘛?”

灰原哀回過頭來,一如往昔冷淡的說著。但是還是在路過大屏幕的時候站定,看著屏幕裡,那個微笑的比護,露出了真心的微笑。

這傢伙還真彆扭!

江戶川柯南在心裡默默地吐槽。但是太好了,她沒有離開,她還在。這樣小女孩子的任性才適合她嘛,別總是擺出一副消極的樣子嘛。江戶川柯南喜歡灰原哀這個小女孩的模樣,單純,可愛,也無憂無慮。真好,希望她能永遠這樣無憂無慮。

後來,江戶川柯南找到了板倉的日記,在得知當天晚上又組織的交易之後,江戶川柯南再一次魯莽的選擇了行動。只是這一次的行動,江戶川柯南沒有告訴灰原哀。他不想……再讓灰原哀冒險了……

這一次事情終究還是差點玩脫了,江戶川柯南躲在了小儲物櫃裡。萬幸的是,琴酒到最後沒有打開那個儲物櫃。可是因為害怕琴酒會像上一次一樣殺個回馬槍,江戶川柯南只能一直躲在裡面。

狹小的空間,黢黑的環境,江戶川柯南只能在櫃子不住地思考才能剋制自己的呼吸。但是急促的呼吸,還是讓江戶川柯南的頭越來越昏沉,漸漸地因為缺氧而不能動彈。

而為這黑暗的櫃子帶來光亮的,是最熟悉的他的灰原哀。

灰原哀看著櫃子裡的江戶川柯南,終是舒了一口氣。今天睡夢中被電話吵醒,電話那邊說自己是群馬縣的警方。灰原哀當場就明白了,一定是江戶川柯南又瞞著自己去調查什麼案件了。但是到了這個點還沒有回來……灰原哀有點擔心了……

這時,她注意到了桌子上放著的備用的追蹤眼睛。就靠著這副

對於彼此來說,都可以作為護身符的眼睛,灰原哀在櫃子裡,找到了因為缺氧而不能行動的江戶川柯南。

啊……太好了……是灰原啊……

江戶川的心,終於放鬆了下來。

後來,他們遇到了江戶川柯南的媽媽,工藤有希子。在那一天,工藤有希子對江戶川柯南說道:“她今天已經有十次頂著小心的臉看了。”

“哈哈……不會是在觀察吃了自己做的藥的實驗者的成長過程吧。”江戶川柯南有些無奈的吐槽著。

“笨蛋!女孩子會這麼看男孩子……除了你的臉上沾了什麼以外,肯定是她喜歡這個男孩啊~”

母親的一番話在江戶川柯南的心裡炸了鍋,曾經的自己一直覺得,灰原哀對於自己,是對於觀察實驗的對象那般,但是直到這個時候,江戶川柯南才反應過來,原來可能還存在著另外一種可能。

於是,到了晚上,江戶川柯南為了確認這句話的真偽,直接問灰原哀,自己的臉上有沒有沾什麼東西。看著灰原哀無語的表情,江戶川柯南也是第一次認識到了自己的心情。那種,想要知道灰原到底有沒有喜歡著自己的心情。

到了後來,灰原哀感冒了,江戶川柯南一路上都在頻頻的往後看著。到了商場,自己也會主動地去拉灰原哀的手。雖然被拒絕了吧……

後來江戶川柯南被電視採訪到了,自己的第一反應也是自己的地點被暴露了,那麼在車裡休息的小哀會有危險!

甚至到了後面,自己明明都回家了,可是會因為太多擔心又趕回了阿笠博士那裡。只因為自己心底的那份不祥的預感。

當灰原哀半夜起床看到阿笠博趴在桌子上,地上滿是液體的瞬間,她慌了神。恐懼和絕望在她的臉上蔓延開來,直到她看到只是阿笠博士將果汁打翻,才放心了下來。江戶川柯南就這樣坐在護欄上,假裝沒什麼事情的安慰道:“我跟博士說過好幾次了,讓他不要在上網的時候和罐裝果汁。反正肯定會睡著,果汁一定會打翻。”

“可是,你……你為什麼會在這裡?”

“我只是又不想的預感,所以來這裡看看你……我說是來幫忙照顧你的。不過,好像是杞人憂天了。所以你可以放心去睡了。”

這種漫不經心全部都是自己偽裝出來的,沒辦法,灰原她,太聰明瞭。我不想,讓自己這份還沒有被完全搞清楚的感情表現出來,讓她為難。

後來,滿月那天,江戶川柯南決定自己去面對黑衣組織。為了不讓灰原哀跟自己一起以身犯險,江戶川柯南用麻醉針將灰原哀昏迷。可是,江戶川柯南,終究還是低估了灰原哀的決心了。

灰原哀早就在上一次儲物櫃事件之後,偷偷地將備用的追蹤眼鏡藏了起來。當灰原哀發現自己被他關在了地下室的時候,灰原哀拿出了工具,將門鎖撬開。拿著那個追蹤眼睛,奔跑了不知道多久的來到了你的面前。

灰原哀不敢有一瞬的耽誤,她怕……也許只是一瞬間的耽誤,自己可能就再也無法見到你了……她拼命地奔跑,即使摔倒了也無所謂。她想見到你,哪怕用自己的性命去交換……也可以……

終於,追蹤眼鏡顯示你就在眼前了。灰原哀跑了過去,就像是當初你站在皮克斯的面前,給予我安心和保護一樣的,出現在了你的面前。

灰原哀看著眼前的貝爾摩德,不管自己是

多麼的恐懼著組織,多麼的恐懼著眼前的這個女人,但是這一刻的灰原哀都努力保持著自己身體,讓它不再顫抖。

現在的自己,什麼都不害怕了。灰原哀知道,自己的籌碼少得可憐,只有自己的性命而已。可是即使如此,灰原哀也願意將這點籌碼全部all in,必須換回江戶川柯南的性命。

灰原哀不是一個賭徒,可是在這個局面之下,她別無選擇。她只能用自己僅有的籌碼,去換回她唯一不能失去的東西。

江戶川柯南看著眼前的少女,他知道,自己關不住她,也知道她絕對回來。可是,當這個女孩真的出現在這裡的那一刻,江戶川柯南還是遲疑了。

還好,最後……所有人都活了下來。可是不管是江戶川柯南,還是灰原哀都知道了,對方在自己心裡的重量……

當灰原哀帶著滿月的奔赴,出現在江戶川柯南的面前的那一刻,他們之間的羈絆,就再也不可能解開了……

最後,灰原哀拒絕了朱迪的證人保護計劃。她說,她不會在逃避了……

在醫院的大門外,江戶川柯南帶著三小隻一直在等待著灰原哀。別人可能不知道,但是江戶川柯南卻明白,灰原哀這一走,可能就再也不會再回來了。還好,她終於還是回來了……

其實江戶川柯南一直都想問灰原哀,你真的喜歡我嘛?灰原哀一直都知道自己的心意,她藏得很好。同時,她也知道。自己目前不可踏過得界限在那裡。所以灰原哀從剛明白自己的心意不久,就開始與柯南保持了相對安全的距離。這個距離,不會太遠,也不會太近。足以讓灰原哀能夠靠近江戶川柯南,又不足以讓他發現自己的內心。

其實到自己與他生死與共,願意用自己的命去換他的命的這個過程,一直都是江戶川柯南在不斷地打破這個安全距離。不管他到底是出於什麼目的去做的這一切,灰原哀其實都感受到了一種苦惱。

因為江戶川柯南的那份情誼,灰原哀真的不知道自己該去怎麼回應。尤其是,還有毛利蘭在這中間,灰原哀真的不想讓任何人受到傷害。

而江戶川柯南也在這一件件的事情中逐漸越陷越深,讓他也漸漸的分不清自己的心意。這份心意,到底是出於兩個人之間那種相依為命,生死與共的戰友情,還是自己已經無法失去她的那種,名為愛情的東西。

其實工藤新一和毛利蘭的愛情,是自己以江戶川柯南的這個身份走了捷徑的。兩個人雖然從小青梅竹馬,但是面對著所謂的愛情,兩個人從來沒有表達過分毫。直到自己變成了江戶川柯南的身份,才讓自己明白了毛利蘭對於工藤新一的喜歡。而這,是自己走了捷徑的。

但是對於灰原哀,即使已經有了母親的提醒,但是小哀將自己的情緒隱藏的太好了,讓江戶川柯南只能自己一個人去探索。

自己主動送她去醫院,主動扶她。半夜感覺不對,就跑到阿笠博士家裡守著小哀。甚至在博士家照顧小哀,照顧了一個寒假,而這甚至都讓小蘭感到了嫉妒。

一個寒假都在照顧一個所謂的女性朋友,這樣的在意,如果只是朋友,是否太過了呢……

明知道貝爾摩德的目標是小哀,可是江戶川柯南不願小哀去冒險。所以甘心情願的易容成灰原哀的模樣,去獨自面對貝爾摩德。他不知道對方是個什麼樣

子的人,有琴酒那樣的人在先,很容易就會讓人感覺,組織裡,都是那個樣子極度危險的人物。

只有自己的話,如果任務失敗,或者有什麼意外,大不了就替她去死。可是當灰原哀撬開了自己為她安置的安全屋,帶著以命換命的覺悟出現在貝爾摩德的面前的時候,江戶川柯南的內心真的動搖了。他害怕了……

可是直到這個時刻,直到灰原哀的底線被觸碰之時,灰原哀才會表現出來的主動。只有在這一刻,灰原哀才終於越過了那條她給自己劃定的界限,只因為,無論如何,自己都要保住江戶川柯南。

江戶川柯南根本無法說出,當初的自己到底有多麼的緊張和害怕。自己想過,如果只是死掉,也沒什麼大不了。但是當她站在那裡,說出自己要以命換命的時候,江戶川柯南的心都快停止了。

不可以!你不可以!回去!回到安全的地方!哪怕我死了……你也要安全的活著!

江戶川柯南沒有說出一句話,但是如果說剛才他的目標是將這個人抓捕歸案的話,那麼此刻,自己的心裡只有一個想法。那就是,要灰原哀活著。

到了後來,一切事情都過去了,江戶川柯南還拜託了母親,工藤有希子將自己化妝成了灰原哀的模樣出去逛了逛。

直到確認了,既沒有監控,也沒有跟蹤的可疑人物。雖然還是不能完全的放心下來,但是,至少現在……自己還是可以保護著灰原哀的。

其實……江戶川柯南覺得,如果只是用世人口中的愛情來形容自己和灰原哀之間的關係,可能太過淺薄了。至少在自己的心裡,小哀……是可以讓自己用生命去保護,去換取的存在。相比,在灰原哀的心裡,她也是這麼想的吧。

只是灰原哀更明白自己的情感,不許自己再往前多走一步。而自己的這些行為,也被種種的因素剋制著,不能前進明說。

但是江戶川柯南的心裡是明白的,灰原哀……是喜歡自己的。

所以在日常的相處裡,更多的還是江戶川柯南在主動。在感受到小哀並不想去爬山的時候,江戶川柯南主動改成了釣魚。而且還和阿笠博士唱著雙簧,不想被小哀發現。但是灰原哀何其聰明,她點破了柯南的那點小心思,並且彆扭的表示,自己才不會感謝呢。

這是灰原哀保持著距離的方式,看著江戶川柯南吃癟,灰原哀才能更加開心的微笑。只是這種情緒的相處,在旁人眼裡,反而更像是老夫老妻的那種相互嫌棄,相互關心的順暢感。

但是在這之後,兩個人的相處終究是變了。在遇到可能是組織的威脅時,江戶川柯南總是能在第一時間將灰原哀護在自己的身後,將自己的帽子給她。而灰原也不再調皮,默默地接受這一切。

從最開始,江戶川柯南面對著灰原哀那沒有邊界感的接觸,到雙手託頭的漫不經心,到最後不敢直視灰原哀的眼睛。柯南的心意已經在這一點點的變化中表漏無疑了……

快要上課了,步美走過來叫醒了江戶川柯南。江戶川柯南,看著自己放在灰原哀手上的自己的手,不想離開。

少女的溫度從手心傳來,男生不敢用力,怕把少女吵醒。就只是這樣輕輕地將手離開,只留著一根手指與她的手相接,然後在她的耳邊輕輕地呼喚著她的名字。

“灰原。”

少女微微的睜開了眼睛,還有

些迷糊的眼睛帶著水汽朦朦朧朧的看著自己,江戶川柯南覺得自己的心跳都慢了半拍。

“要上課了。”

少女打著哈欠回到了座位上,打開了書本,迷迷糊糊的又睡了過去。江戶川柯南溫柔的看著灰原哀如今已經完全如同小女孩子一般的樣子,輕輕的笑了。

晚上,江戶川柯南找了個藉口,跟著灰原哀回了阿笠博士家。晚上吃的還是咖喱,江戶川柯南舀了一勺送進了嘴裡,不是很鹹,淡淡的味道,很香。這份昨天沒有吃上的咖喱,自己今天終於吃到了。

晚上,江戶川柯南先去洗了個澡,洗完澡之後,穿著睡衣踢踏踢踏的走了出來。水被弄了一地,留下了一個又一個的水印。灰原哀去洗澡前,看著這一個個的鞋印,不滿的撇了撇嘴,然後進到了廁所,拿出了拖把將地拖乾淨。

真是的,這麼大個人了,洗完澡都不知道將拖鞋裡的水弄乾淨再出來嗎?

灰原哀不滿的在心裡吐槽,弄完之後,進到了浴室裡。她先是將身體沖洗乾淨,然後泡在打開了浴缸的蓋板,泡進了浴缸裡。浴缸裡還放著她喜歡的涼飲料和她喜歡看的書,灰原哀看著準備的這一切會心的笑了。

洗完澡之後,灰原哀來到了江戶川柯南的房間,看著已經躺在床上,被書蓋在臉上睡著的柯南無奈的搖了搖頭。她幫江戶川柯南把臉上的書和眼睛拿了下來,把被子給他改好,坐在床邊溫柔的看著他。

看到他完全沒有反應,灰原哀才用只有自己才能聽到的聲音說道:“工藤,我喜歡你。”

半夜柯南在睡夢中醒來,迷迷糊糊的上了個廁所。鬼使神差的走到了灰原哀的房間,看著在月光下睡得安穩的灰原哀,柯南也輕聲地笑著說道:“灰原,我喜歡你。”

那一晚,深海的鯊魚夢見了海面上溫暖的陽光。它朝著陽光游去,那陽光好似變得格外的明亮,讓鯊魚足以去將它擁抱住。

啊……原來,你跟我在一起呢。

從那之後,鯊魚再也沒去過深海。

可喜可賀,可喜可賀~

第一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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