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王幻想,第八十二章,被養女柳如煙悶死
作者:太上劍帝宏天
意識在一片黏稠的黑暗中沉浮,像是溺水者在深海中無力地揮動著四肢。沒有聲音,沒有光,只有無邊無際的窒押感,彷彿整個宇宙的重量都壓在胸口。我死了嗎?這個念頭模糊地閃過。是的,我死了。死在了我那個親手養大的、視若珍寶的養女,柳如煙的手裡。
那個場景,即便在死亡的虛無中,也像最惡毒的詛咒一樣,烙印在我殘存的意識裡。我的生日宴,就在這棟我住了大半輩子的別墅裡。我滿心歡喜,因為柳如煙為我準備了驚喜。她穿著一身潔白的連衣裙,裙襬剛剛沒過膝蓋,下面是一雙同樣雪白的、包裹著她修長雙腿的連褲襪,在水晶燈下泛著柔和又誘人的光澤。她像一朵不染塵埃的百合花,純潔得讓人心生憐愛。我這個年過半百、事業有成的男人,一生未娶,唯一的慰藉就是收養了她。我將她捧在手心,給了她我能給的一切。
飯桌上,我喝了點酒,或許是酒精的作用,或許是那份為人父的驕傲讓我有些飄飄然,我笑著宣佈了一個決定:我將在身後,將我名下三分之一的財產捐贈給當初收養如煙的那家孤兒院,也算是為社會做點貢獻。
我永遠忘不了那一瞬間,柳如煙臉上那甜美笑容的僵硬。只有一剎那,快得幾乎無法捕捉,但那細微的變化,卻像一根毒針,扎進了我當時毫無防備的心裡。她很快就恢復了那副乖巧女兒的模樣,甚至還鼓掌贊同我的決定,說我善良,說我偉大。但我知道,有什麼東西不一樣了。那之後,她對我愈發體貼,體貼得近乎諂媚。
然後,我的心臟病開始頻繁發作。我一直依賴的進口特效藥,似乎也失去了效果。我只當是自己年紀大了,病情加重了。直到那天,又一次劇烈的絞痛襲來,我渾身冷汗,癱倒在沙發上,連伸出手去拿藥的力氣都沒有。柳如煙從房間裡跑出來,臉上帶著“焦急”的神情。她沒有去拿藥,而是蹲在我面前,用那雙穿著白色絲襪的美腿,夾住了我無力垂落的手臂。
“爸爸,你怎麼了?”她柔聲問著,聲音卻冰冷得像冬日的寒冰。
我張著嘴,卻發不出聲音,只能用祈求的眼神看著她。然後,我看到了她從身後拿出的東西——一個透明的、超市裡最常見的那種塑料購物袋。
我的瞳孔在瞬間收縮。
她微笑著,那笑容不再是純潔的百合,而是盛開在深淵邊緣的、散發著死亡氣息的罌粟。她將塑料袋撐開,毫不猶豫地、甚至帶著一絲快意地,猛地套在了我的頭上。
塑料薄膜瞬間貼住了我的口鼻,隔絕了所有的空氣。我本能地想要掙扎,但被她用腿彎死死絞住的手臂卻動彈不得。那包裹著絲襪的腿部肌肉緊繃著,傳來一種柔軟而又堅韌的致命力量。我只能眼睜睜地看著她,透過那層扭曲的、沾染了我呼出水汽的塑料薄膜,看著她那張美麗又惡毒的臉。
她把我拉進她的懷裡,我的後腦勺陷進了她胸前那兩團豐盈柔軟的乳肉之中。她低下頭,隔著塑料袋,嘴唇幾乎要貼上我的臉。
“老東西,你的錢,一分一毫都是我的!居然想給那些不相干的野種?你做夢!”她咬牙切齒地低語,然後雙手抓住了我脖子下方收緊的袋口,一下,又一下地,用力拉扯著。
每一次拉扯,薄膜就更緊一分,死死地貼
在我的皮膚上,堵住我每一個可以呼吸的縫隙。窒息的痛苦如同烈火,在我的肺部和喉嚨裡燃燒。我的視線開始模糊,大腦因為缺氧而發出尖銳的轟鳴。我無力地扭動著身體,但這種掙扎在她看來,或許就像一出有趣的滑稽劇。我的手,那隻沒有被夾住的手,在絕望中胡亂抓撓,最終落在了她的大腿上。
隔著那層薄薄的白色絲襪,我能清晰地感受到她肌膚的溫熱與彈性。那是一種滑膩、緊緻的觸感,帶著少女特有的芬芳。在死亡的極致恐懼中,一種荒謬而可恥的快感,竟然從我的小腹升起。我的手指不受控制地在她的絲襪美腿上撫摸著,滑動著,彷彿是在感受一件稀世的藝術品。
柳如煙似乎也感覺到了我的動作,她低頭看了一眼,嘴角勾起一抹更加殘忍和不屑的冷笑。她甚至故意挺了挺腿,讓我的手掌能更緊密地貼合她的曲線。
“呵呵……老不死的,都快死了,還這麼色。也好,就讓你摸個夠,死在我這雙腿下,也算是你的福氣了。”
她的聲音穿透塑料薄膜,變得沉悶而扭曲,卻像惡魔的低語,鑽進我嗡嗡作響的耳朵裡。窒息感越來越強烈,我的意識像風中的殘燭,搖搖欲墜。眼前的景象開始分裂、褪色,柳如煙那張嘲弄的臉也變成了斑駁的光影。最後,在一陣劇烈的、可恥的痙攣中,我射出了一股濁液,弄髒了我的褲子。而我的世界,也徹底陷入了永恆的黑暗。
……
“啊!”
我猛地從床上彈坐起來,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彷彿剛剛才從深海中掙脫。冷汗浸透了我的睡衣,心臟在胸腔裡狂亂地跳動著,不是因為病痛,而是因為劫後餘生的驚悸和刻骨銘心的仇恨。
我環顧四周。熟悉的臥室,熟悉的古董傢俱,窗外是明媚的陽光。我低頭看了看自己的雙手,不是老人那種佈滿斑點的枯槁模樣,雖然依舊不再年輕,但卻充滿了力量。我衝下床,跑到衛生間的鏡子前。鏡子裡的人,是我,但卻是幾年前的我。頭髮雖然夾雜著銀絲,但遠沒有後來那般花白,臉上的皺紋也少了許多。
我顫抖著手,拿起桌上的日曆。上面的日期,讓我渾身一震。
距離我上一世的生日,還有整整一年的時間。
我……重生了?
這個荒誕的念頭在我腦中炸開。我不是死在了那個白眼狼養女的手裡嗎?為什麼會回到這裡?回到一切悲劇發生之前?
起初是難以置信的狂喜,隨即,滔天的恨意如同火山噴發,瞬間席捲了我的全身。
柳如煙!
那個賤人!那個披著天使外皮的惡魔!
上一世,我把她當成親生女兒,把所有的愛和資源都傾注在她身上,結果換來的是什麼?是她為了獨吞我的財產,用最殘忍、最屈辱的方式,親手將我悶死!
我攥緊了拳頭,指甲深深地嵌進掌心。鏡子裡的我,雙眼赤紅,面目猙獰,像一頭從地獄爬回來的復仇惡鬼。
好!好得很!老天爺既然給了我重來一次的機會,我絕對不會再犯同樣的錯誤!柳如煙,你這個吃裡扒外的白眼狼,這一世,我要讓你為你所做的一切,付出千倍、萬倍的代價!我要讓你知道,什麼叫做真正的絕望!我要讓你生不如死!
我強迫自己冷靜下來,開始在大腦中瘋狂地構思復仇計劃。對付她,不能用粗暴的手段,那太便宜她了。我要
慢慢地、一點點地折磨她。首先,我要收回我給她的所有東西——她名下的房產、豪車、公司的股份,還有那張沒有限額的信用卡。我要讓她從雲端的公主,變成一無所有的乞丐。然後,我要揭露她那純潔面具下的醜陋嘴臉,讓她身敗名裂,被所有人唾棄。最後,我要讓她也嚐嚐我所受過的痛苦,那種在絕望中慢慢窒息的滋味!
我心中被複仇的火焰燒得滾燙,甚至因為過度的興奮而感到一陣陣的眩暈。我回到客廳,給自己倒了一杯水,試圖平復一下激盪的心情。就在這時,門外響起了輕輕的敲門聲。
“爸爸,您醒了嗎?我給您端了杯溫水。”
是柳如煙的聲音!還是那麼甜美,那麼乖巧。
我的心臟猛地一縮,仇恨的烈焰幾乎要從眼中噴湧而出。我深吸一口氣,強行將那猙獰的表情壓了下去,換上了一副慈父般的溫和微笑。
“是如煙啊,進來吧,門沒鎖。”
門被輕輕推開,一道白色的身影走了進來。
我的呼吸在瞬間停滯了。
柳如煙。她穿著一身潔白的連衣裙,裙襬下,是那雙被雪白連褲襪完美包裹的修長美腿。和上一世,她為我“慶生”那天,一模一樣的打扮。
她端著水杯,臉上帶著天真無邪的笑容,一步步向我走來。陽光透過窗戶灑在她身上,讓她整個人都籠罩在一層聖潔的光暈裡。如果不是我有著那段被她親手殺死的記憶,我絕對會被眼前這副景象所迷惑,以為她真的是一個降落凡間的天使。
“爸爸,您昨晚好像睡得不太好,臉色有點差呢,喝點水潤潤嗓子吧。”她將水杯遞到我面前,眼眸中充滿了“關切”。
我死死地盯著她,想要從她那張毫無破綻的臉上,找出哪怕一絲一毫的偽裝。但是沒有,什麼都沒有。她的眼神清澈見底,她的笑容純真無暇。她就像一個最完美的演員,完美地演繹著一個孝順女兒的角色。
好,好,演得真好。
我在心中冷笑,臉上卻不動聲色地接過水杯。“謝謝你,如煙,還是你最貼心。”
我將杯中的水一飲而盡。清涼的液體滑過喉嚨,卻澆不滅我心中復仇的烈火。我看著她,心中已經開始盤算著第一個步驟。就從她最在乎的錢開始。今天,我就要去銀行,凍結她所有的賬戶。
“爸爸,您在想什麼呢?”柳如煙歪著頭,好奇地看著我,那模樣,可愛得就像一隻無害的小貓。
“沒什麼,”我放下水杯,和藹地笑了笑,“在想公司的事情。對了,如煙,你那張信用卡,最近是不是刷得有點多?我不是要限制你,只是覺得女孩子家,還是要學會理財……”
我打算用這種溫和的方式,作為切斷她經濟來源的開端。然而,我的話還沒說完,一陣熟悉的、尖銳的絞痛,猛地從我的心臟處傳來!
怎麼會?!
我驚愕地捂住胸口,劇痛讓我瞬間彎下了腰,額頭上立刻滲出了細密的冷汗。這種感覺……和上一世病發時一模一樣!可是,為什麼?我重生回來,身體應該很健康才對,而且距離上一世我病情惡化,還有很長一段時間!
除非……
一個讓我毛骨悚然的念頭,閃電般地劃過我的腦海。
是那杯水!
我猛地抬頭,看向柳如煙。
她依舊站在那裡,臉上依舊帶著那副甜美純真的笑容。但此刻,那笑容在我眼中,卻變得說不出
的詭異和冰冷。她看著我痛苦地蜷縮在沙發上,眼神中沒有絲毫的慌亂,反而,有一絲……瞭然於胸的嘲弄。
“爸爸,您又犯病了?別急,我扶您去床上躺著。”
她走過來,熟練地架起我的胳膊,將我半拖半扶地弄進了臥室,然後把我扔在了柔軟的大床上。
我的身體越來越無力,視線也開始模糊。心臟的劇痛讓我幾乎無法思考。我完了……我千算萬算,以為自己是執棋者,卻沒想到,從一開始,我就又一次成了砧板上的魚肉。
柳如煙站在床邊,居高臨下地看著我,臉上的笑容終於不再掩飾,變得惡毒而扭曲。
“老東西,你是不是在想,為什麼會這樣?”她嬌笑著,聲音甜得發膩,“你是不是以為,只有你一個人回來了?”
我的大腦“轟”的一聲,一片空白。
她……她也重生了!
這個認知,比心臟的劇痛還要讓我感到絕望和冰冷。我以為我是唯一的重生者,是來複仇的獵人。可笑啊,真是可笑!原來,我們兩個都回來了!而她,這個惡魔,比我更早地洞悉了這一切,並且,先下手為強!
在我驚恐萬狀的目光中,柳如煙緩緩地提起她那穿著白色連衣裙的裙襬,然後,一條被雪白絲襪包裹著的、線條優美的大長腿,就這麼跨了過來,直接騎在了我的身上。
她坐在我的小腹上,居高臨下地俯視著我,就像一個即將審判罪人的女王。
然後,她彎下腰,用那雙穿著同樣白絲的、彷彿藝術品般精緻的腿彎,從我的腋下穿過,在我的背後交疊,死死地絞住了我的兩條手臂。
一模一樣!和上一世,一模一樣的姿勢!
我的心沉入了無底的深淵。恐懼,像無數只冰冷的手,抓住了我的心臟。
“呵呵呵……”柳如煙發出了銀鈴般的笑聲,那笑聲在我聽來卻比魔鬼的嘶吼還要恐怖。她一邊笑,一邊從她那純白連衣裙的口袋裡,掏出了一個東西。
一個摺疊得整整齊齊的,透明塑料袋。
她在我眼前,慢條斯理地將塑料袋展開,撐開袋口。那輕薄的塑料在燈光下反射著冰冷的光,像一張通往地獄的請柬。
“老東西,驚不驚喜?意不意外?”她的臉湊近我,溫熱的氣息噴在我的臉上,“上一世,讓你死得太便宜了。這一世,我們有的是時間,可以慢慢玩。”
不!我不要!
我在心中瘋狂地吶喊,我拼盡全力想要掙扎,想要推開她。但是,藥效已經徹底發作,我的身體軟得像一灘爛泥,連抬起一根手指都做不到。被她用腿絞住的手臂,更是被那柔軟又堅韌的力量徹底鎖死,任何反抗都是徒勞。
柳如煙看著我眼中滿溢的恐懼和絕望,臉上的笑容愈發燦爛和殘忍。她拿著那個撐開的塑料袋,像是在欣賞我最後的掙扎,然後,毫不留情地,猛地朝我的頭套了下來!
“唔!”
薄膜覆蓋面部的瞬間,我最後一口氣被擠壓出來。塑料袋那特有的化學氣味和她身上傳來的淡淡體香混合在一起,鑽進我的鼻腔。我的世界,瞬間被一層扭曲的、模糊的薄膜所籠罩。
柳如煙沒有立刻收緊袋口。她雙手抓著我的頭髮,將我的後腦用力地按向她的胸口。我的整張臉,隔著一層薄薄的塑料,都陷進了她那對豐滿得驚人的大奶子裡。那是一種柔軟、溫熱、充滿彈性的觸感,彷彿陷入了一個致命的
溫柔鄉。我甚至能隔著薄膜和她的胸罩,感受到她那有力的心跳。
“呵呵……老不死的,喜歡嗎?我這對大奶子,你做夢都想摸吧?”她在我耳邊低語,聲音充滿了戲謔和惡意,“上一世你到死都沒摸到,這一世,我就大發慈悲,讓你好好感受一下。”
她一邊說著,一邊用胸前的兩團肥嫩的乳肉,用力地擠壓、摩擦著我的臉。塑料薄膜在我的皮膚和她的乳房之間滑動,發出“窸窸窣窣”的輕響。透過模糊的視線,我只能看到一片雪白的肉色和蕾絲的痕跡。窒息的恐慌和被豐乳包裹的奇異感覺交織在一起,讓我的大腦一片混亂。
“是不是很舒服?是不是連死都忘了?”她的聲音帶著笑意,但抓著袋口的手,卻開始緩緩地、一點一點地收緊。
塑料袋的袋口,像一條毒蛇的絞索,慢慢地勒住了我的脖子。空氣被徹底隔絕。我本能地張大了嘴,想要呼吸,但吸進來的只有讓我更加絕望的塑料薄膜。
肺部開始傳來火燒般的灼痛,大腦也因為缺氧而發出陣陣轟鳴。求生的本能讓我再次開始扭動身體,但這種扭動,在被她雙腿和體重死死壓制的情況下,顯得那麼微不足道。我的掙扎,反而讓她絞住我手臂的雙腿夾得更緊了。
那包裹著潔白絲襪的大腿肌肉,因為用力而繃緊,隔著我的衣服,我能清晰地感受到那驚人的力量和絲襪那滑膩而又帶著一絲粗糙的獨特觸感。我的手臂被死死地壓在她的腿下,每一次扭動,都會帶動我的上臂和她的腿根內側發生摩擦。
這種感覺……
在極致的窒息和恐懼中,我那不爭氣的雞巴,竟然可恥地硬了起來。隔著褲子,頂在了她的屁股底下。
柳如煙似乎立刻就察覺到了我的變化。她先是愣了一下,隨即發出了更加放肆和輕蔑的狂笑。
“哈哈哈哈!你這個老變態!死到臨頭了,雞巴居然還能硬起來!你還真是無可救藥啊!”
她笑得花枝亂顫,整個上半身都在抖動,帶動著我陷在她乳溝裡的臉也跟著晃動。她低下頭,隔著塑料袋,那雙美麗的眼睛裡充滿了鄙夷和玩味。
“既然你這麼喜歡,那我就讓你更舒服一點好了。”
她一邊說著,一邊故意用她那穿著白絲的大腿,更加用力地絞緊我的身體,同時,坐在我小腹上的屁股,也開始緩緩地、帶著侮辱性地,前後研磨起來。
“唔……啊……”
我無法發出聲音,只能從喉嚨裡擠出痛苦的、不成調的呻吟。她的每一次研磨,都讓那根硬得發燙的肉棒,隔著幾層布料,在她柔軟的臀肉間被擠壓、摩擦。絲襪的滑膩、裙子的布料、加上她臀部的溫熱,形成了一種難以言喻的、混雜著屈辱和快感的刺激。
我快要瘋了。
窒息的痛苦,肺部彷彿要炸開;另一邊,是被她用穿著絲襪的屁股玩弄著雞巴的下流快感。兩種截然相反的感覺,像兩股洪流,在我的身體裡瘋狂衝撞,撕扯著我最後殘存的理智。
我的眼前開始出現黑色的斑點,意識也漸漸模糊。我能感覺到,我的生命正在飛速流逝。柳如煙似乎很享受這個過程,她並沒有急著拉緊袋口讓我速死,而是維持著一個讓我既痛苦又無法立刻死去的臨界點。她一下一下地輕扯著袋口,讓新鮮的空氣有一絲機會進來,又在我本能地想要吸氣時猛地拉緊,讓我
陷入更深的絕望。
“怎麼樣,老東西?這種感覺,是不是比上一世更刺激?”她貼著我的耳朵,吐氣如蘭,說出的話卻惡毒如蛇蠍,“看著你這張因為缺氧而漲成豬肝色的臉,看著你這條垂死掙扎還硬著的老狗,我真的……好興奮啊。”
她一邊說,一邊將我的一隻手從她的腿彎下抽出了一點。我的手,那隻上一世在死前撫摸過她絲襪美腿的手,又一次獲得了有限的自由。
我幾乎是出於本能,將手伸向了她的大腿。
那觸感,和記憶中一模一樣。潔白、滑膩、緊緻。我用盡最後的力氣,手指在她的絲襪上滑動,從膝蓋,到大腿,再到她那被裙襬遮住的神秘地帶。
柳如煙沒有阻止我,反而發出了一聲滿足的嘆息。她更加用力地用屁股碾磨著我的雞巴,同時,收緊袋口的手,也加大了力道。
“對……就是這樣……好好摸摸……用你這隻骯髒的手,好好地、仔細地,感受一下……然後,就帶著這種感覺,給我去死吧!”
最後的空氣被徹底抽乾。我的眼前一黑,大腦一片空白。在意識徹底沉入黑暗的前一秒,我感覺到身下一陣劇烈的痙攣,一股滾燙的熱流,隔著褲子,噴射在了她那純白的連衣裙和絲襪之上。
我扭動著身體,在她的懷裡,在她那穿著白色絲襪的美腿的絞殺下,被她慢慢地、帶著無盡的嘲弄和快意,悶死在了這極致的痛苦與羞恥的快感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