末世!和小蘿莉抱團取暖

末世!和小蘿莉抱團取暖

作者:胡桃井

自從a城淪陷以來,林業已經不知道度過多少個日夜了。他此刻正百無聊賴地盯著咕嚕嚕冒泡的罐頭,罐頭下橙黃的火光明亮,顯露出他的面龐。

隨著罐頭上霧氣生成,一個小腦袋從一旁躥過來,直勾勾地盯著罐頭。看到這一幕,林業摸了摸她的小腦袋,笑道:“等一下哦恬恬,馬上就好了。”

恬恬猛地點了下頭。不多時,林業將罐頭裡的內容物盛出,裝在小碗裡遞給恬恬一份。看著狼吞虎嚥的恬恬,林業提醒道:“別忘了吃飽後要幹什麼。”

林業的話如同一盆冷水澆道恬恬心頭,但還是應了一聲,繼續幹飯。很快晚飯時間結束,恬恬乖巧地收起碗筷後來到林業房間。

一看到恬恬,林業示意她坐在身邊,隨後用手輕輕撫上她的腦袋,對著她的嘴唇吻了上去。

恬恬瞳孔微縮,但也沒有拒絕,而是笨拙地回應著林業。滑滑粘膩的觸感充斥舌尖,還攜帶著絲絲方才罐頭的香氣。直到恬恬的小臉漲得通紅,林業才放開她,看著她喘著粗氣。

此時,恬恬的下體已經流出了少許液體,而林業的弟弟還是軟趴趴地,他不滿地皺了眉頭。

察覺到林業的情緒,恬恬乖巧地脫下連衣裙,並解下林業的褲子,隨後盤坐在旁邊,乖巧地等著林業的下一步指示。

林業輕嘆一口氣,抓住恬恬的雙腳,隨後往前一拽。把還穿著白襪的雙腳,腳底對著臉頰,吸取其中的氣味。由於末世,恬恬已經很久沒清洗過自己了,更何況腳丫呢。

不過這正合林業的意,酸酸的味道湧入鼻尖,衝擊著他的大腦,攜帶著一股強烈的氣焰往二弟衝去,很快就開始充血了。

林業似乎還不滿足,把棉襪摘下,紅潤小小的腳底瞬間呈現在他眼前。此時由於恬恬有些緊張,腳底出了不少汗,那氣味散發出來,就連恬恬本人都聞得到,瞬間羞紅了臉。

不過這不影響林業的胃口,一口就將前半個腳掌含在嘴裡,鹹鹹的味道縈繞舌尖。他不斷地控制舌頭在恬恬的腳丫中索取氣味,腳縫中、腳趾甲、腳掌腳心無一逃過林業的掠奪。

直到再也嘗不到任何味道之後,林業才把恬恬的腳鬆開,此時他的二弟也達到了巔峰,猶如堅韌的利劍一般,隨時準備向前突刺。林業擦了擦嘴角的口水,把剛才從恬恬腳上脫下的襪子套在弟弟上,為它保暖。

恬恬的腳上也佈滿了黏黏糊糊的口水,林業指了指旁邊的水盆示意她洗洗,隨後調侃道:“好味道,這麼可愛的小腳丫,要是砍下來的話,肯定能作為不錯的收藏品。”

林業的話讓恬恬打了個寒噤,但還是不動聲色地清洗自己的腳,因為他是真的有…有那個。

“你去幫我把那個拿來吧。”

恬恬點點頭,從房間出去,再次回來的時候手裡多了一雙更小巧可愛的腳丫。這雙腳丫看腳碼應該比恬恬小一歲,此時因為沒有血液顯得更加白嫩,些許青筋在上面浮現,伴隨著恬恬的步伐,細嫩的腳趾也在上下律動。不過美中不足的是腳踝上方的斷面並不整齊,猙獰的斷口彷彿像被撕裂的一樣。

林業雙腿岔開,讓恬恬跪坐在自己面前的地上,她的腦袋正對二弟,如果林業想的話完全可以讓二弟從她眼窩裡插進去。

沒等林業發話,恬恬就乖巧地把那雙腳丫拿到他的二弟面前,將光

滑的腳底貼在二弟身上,緩慢地搓動著。

“用力!”林業不滿道。

恬恬重重的點了點頭,隨著她手上的力氣加大,手裡那雙腳丫彎曲,前腳掌和後腳跟貼合併在中間留了個洞,剛好把林業的弟弟包裹住。

隨著恬恬手上的力氣增大,林業感覺二弟一陣發脹,在恬恬靈巧的小手不斷的服侍下,一陣陣快感直衝腦門。

“嗯嗯…噢!恬恬你這幾天進步挺大啊。”

聞言,恬恬扭過頭去,嘟起小嘴一副不高興的樣子,恬恬她並不是自願要做這樣的事情的。

作為福利院長大的孩子,一般都會比家庭裡成長的更懂人情世故,她明白在這到處都是吃人怪物的世界,她必須得依附別人才能生存。

而一個小女孩就算吃得再少,但是食物比金子還貴,也算一筆不小的開銷。她必須得展現自己的價值,這樣才能生存下去。

林業當然也明白這個道理,留下恬恬當然是有更深層的考慮的,不過目前…

林業盯著在面前悶悶不樂的女孩,把她抱在床上掰開雙腿,頓時一條幼嫩的小學呈現在林業眼前。

恬恬明白她要幹什麼了,主動把腳伸過去幫林業的弟弟再次挺立。十根細嫩的小腳趾如同小精靈一般圍繞在龜頭上,幫它不斷地坐著按摩,時而挑逗、時而擠壓。

弟弟的身軀以肉眼可見的速度開始挺拔,恬恬把左腳搭在林業的蛋蛋上面,小腳趾不斷上下波動,挑逗兩科小球球。右腳空踩在弟弟身上,腳心不斷對弟弟的身軀前後撫摸。

恬恬靈活的動作和方才死氣沉沉的斷腳服侍起來天差地別,在林業看來這是一種更有活力的感覺,有一種征服的慾望。

所以當弟弟已經達到最大時,陣陣腫脹感從中傳出,林業再也忍不住了,帶著如波濤洪水般的氣焰,抓著恬恬的腰肢,將二弟深入她的身體。

“嗚!”

一陣撕裂的感覺從下身傳來,儘管已經經歷了多次,小學也被撐得從一開始根本進不去,變成能直接吃下整個龜頭,但還是讓恬恬痛苦不堪。

伴隨著恬恬疼痛的是小學開始收縮,強烈的擠壓感迫使林業的弟弟不斷被擠出,但林業怎會讓它如意!

再次往前挺進,林業死死地抓著恬恬的腰,力氣大得甚至凹陷下去,讓恬恬疼上加疼。

“嗚~不要!不要插進來…求求你,我做其他什麼都行,不…啊~”

沒等恬恬說完,林業繼續往前使勁,使得弟弟一半的身軀終於進入恬恬的身體。按照往常,這個程度林業就該停了,因為他真的怕這個小女孩會挺不住,第二天直接喪失行動能力,但前面有層膜阻隔了他。

“不應該呀。”

林業疑惑道,在他記憶裡這層膜第一次的時候就破掉了,當時還流了好多血,弄得恬恬第二天動都動不了。

思考的狀態讓林業的二弟都小了一分,他回過神來趕忙用被扔在旁邊的斷腳,用力揉搓還沒深入恬恬小學的部分。

管子不斷被擠壓重新帶來快感,力道之大以至於薄皮都被搓得有些發燙,不過還是讓弟弟重新變硬。

獸慾佔領上風讓林業拋棄雜念,我管你是什麼東西,直接捅破不就知道是什麼了!

“啊啊,要來了!”

林業怒吼嚇了恬恬一跳,正常到這不是應該結束了嗎?為什…為什麼又來了?

“啊…噢~~~”

容不得恬恬過多思考,林業往前推進輕鬆撕了那層

膜。處女膜的破裂也導致恬恬承受了巨大的痛苦,直接暈了過去。

但這次不同,林業戳破膜之後並沒有停止,而是繼續往前探,直到弟弟的根部都將近沒入恬恬小學的口中,巨大的二弟讓恬恬的小腹不斷隆起,林業甚至能在外面從透過薄薄的肚皮摸到他的龜頭。

滾燙的鮮血流出,澆灌在林業弟弟身上,在一旁小穴壁的擠壓下,如同在做spa,讓林業一陣舒爽。

林業改變姿勢自己躺著,讓恬恬坐在他身上,儘管恬恬暈了,四肢和頭顱都無力地垂下。

女孩的身體並不重,林業託著恬恬,讓她不斷上下挪動,因此二弟也是在不斷抽插她的小穴,每抽插一次,都會從中流出不少血液。

不知過了多久,直到林業都開始感覺有些疲憊,託著恬恬的手感到些許痠痛,他才意識到二弟上面終於傳來了感覺。

他一次性把二弟從恬恬身體裡拔出,往旁邊隨意一仍,她兩腿之間剛開始流出一絲絲血液,後面不斷噴湧而出,血液越來越淡,一股腥氣傳來,恬恬的小穴裡流出大量銀水,打溼了床單。

“竟然高潮了嘛,這個小騷貨,真是讓我撿到寶了啊。”

林業自語道,此時他也已經完成射精,快感過後一股疲憊傳來,他也暈過去了…

不過在倒下之前,他用指甲在恬恬手臂上劃了個不深不淺的傷口,點點血液從中流出。

………

翌日。

清晨的太陽產生丁達爾效應,從窗戶射出一道道光線,照在林業的臉上。儘管外頭的蟲鳴鳥叫早就被喪屍的嘶吼取代,但還是讓他醒來就有一股好心情湧上心頭。

因為他一醒來,便看見昨日大戰留下的狼藉已被收拾得一塵不染,大包和小包已經拾贅好放在桌上。而那個身著白裙的女孩,正蹲在咕嚕嚕冒泡的罐頭前,盯著火焰跳動。

林業過去摸了摸她的頭,微微一笑:

“辛苦你了,這麼早就起來收拾。”

恬恬笑著擺了擺手,道“不辛…欸?”

沒等恬恬話說完,林業突然瞳孔一縮意識到不對勁,猛然抓住她的手腕,在她的手臂上反覆翻找。

沒有,會不會是我搞錯了,另一隻手呢?也沒有!

“你早上起來沒感到什麼不適嗎?”

“沒有啊。”

這就怪了,雖然處女膜自己修好就夠奇怪了,但是對這樣一個小女孩來說,破處之後第二天還能這麼活蹦亂跳的?

林業為了驗證他的猜想,把恬恬抱到床上,掀開連衣裙,脫下胖次,再次盯著她的小學。

這一舉動可把恬恬嚇得夠嗆,明明昨天才做過的呀?這麼快?這麼著急的嗎?紅暈頓時爬上恬恬臉頰,頭上嗚嗚冒著蒸汽。

林業可沒時間管恬恬在想什麼,兩根手指探進去,在恬恬的小學道內不斷蠕動,弄得恬恬一陣嬌呼。

“噢,嗯哦、啊~❤”

林業的手指不斷長驅直入,終於到了那個地方,一層膜…那層膜又修好了。既然如此,那唯一的可能就只有…,林業緩緩探出手指,結果一不小心碰到了恬恬的敏感點。

“啊~~~,要…要去了❤!”

思考讓林業有點口渴,看到面前的“飲水機”開始流出水來,他毫不猶豫地把嘴伸過去,不斷啜飲從小學中流出來的銀水。恬恬甚至能感覺到林業的舌頭在自己的小學裡探來探去。

陰唇和嘴唇相連,一股股熱氣從林業嘴中傳來,更加促進恬恬的銀水流

出。腥腥甜甜的液體被林業吞入嘴中,他擦了擦嘴巴,笑道:“好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