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同時空但同樣淫亂的我

不同時空但同樣淫亂的我

作者:在逃藍莓醬(接稿中)

“我們在天上的父……”

一隻粗壯的白虎獸人穿著奇怪的裝束,唸誦起禱告詞,身下是茫茫多的教徒,他戴著漆黑的皮革硬項圈,手裡託著本厚重聖經,他鄭重地念著開場詞,胸口從項圈處掉下的兩塊白色三角布料隨著他的行動顫抖,偶爾被風掀起露出下面粉嫩的乳頭,他叫鹹喵,是這裡唯一的神父。

“慈悲的天父,我謙卑地向您獻上我的祈禱。我在此為神父,您的僕人,祈求您的庇護與指引。”

他左手託書,右手舉起十字架,被緊身白袖套圈起的粗壯胳膊伸展出流暢的肌肉線條,透過汗水,還能看見白絲下的肌肉,他胸肌下,遮擋整塊腹肌的超長兜襠布隨著他的起落晃動,能看見裡面的皮質內褲,以及連接內褲的吊帶襪。

“我祈求天父,賜予神父更加堅定的信仰和更加充沛的力量。讓他在面對困難和挑戰時,能夠勇往直前,無所畏懼。讓他在傳播福音的道路上,能夠更加深入人心,啟迪更多的靈魂。”

鹹喵踮了踮腳,白絲連腿踩腳襪包出他壯碩的腿部肌肉,並且,他的雙腳幾乎是光著的,露出毛茸茸的腳掌以及粉紅色的肉墊,他的身下似乎有著奇怪的東西,自下往上看時,有清白的水滴落在地,不過,這微不足道的水聲被他的禱告徹底覆蓋,只有旁邊穿著黑色神父服的狼獸人能看見這種異象。

“好了,神父,該中場休息了。”

狼獸人看了看鹹喵,直接拽著他的項圈,在眾目睽睽之下走進裡屋。

“唔!”

鹹喵剛剛進入,一隻散發髒臭氣味的臭白絲襪被捲成團塞進他的嘴裡,瞬間,舌頭被蠻狠地壓在鹹澀的泛黃臭白絲襪下,動彈不得,只能被迫品味著這滿是汗液的腳臭味,一層一層白絲襪纏上他的吻部,連同鼻子也稍稍包裹在內,每一口急促的呼吸都能感受到男性的腳臭味,最後,一個黑色的鐵嘴籠緊緊圈住他的嘴巴,卡扣“砰”的一聲扣在腦後,徹底鎖住了。

“讓我看看,你今天的狀態怎麼樣?”

狼獸人毫不猶豫地扯下那根長長的兜襠布,對方的虎根就這樣,漲在小小的貞操鎖裡,在被包嘴後,那鎖屌更是一挺一挺的,散發著明顯的虎騷味,龜頭肆意地頂著鎖,像是要這樣從牢獄中逃出來似的。

“唔!”

緊緻的鐐銬鎖住鹹喵的雙手,狼獸人一把將他摟進懷裡,爪子毫不留情地捏著那兩顆粉嫩的乳頭,身下撐起的帳篷在兩瓣豐盈的臀肉直接來回摩擦,燥熱瞬間籠罩了鹹喵,尾巴不自覺地纏上身後之人的腰部。

“看起來狀態不錯……”

他拿出一把鑰匙,“咔噠”一聲,充盈著慾望的虎屌彈了出來,迅速膨脹,不過,並不會有人在意它有多大,狼獸人脫下褲子,駭人的,大概有二十釐米的狼根猛地翹起,因性慾漲的通紅,甚至能看見上面暴起的青筋。

“唔唔!”

拉珠……鹹喵感受著充盈的後穴一點一點將鋼珠串吐出,鋼珠光滑的身體霸道蹂躪滿是褶皺的肉壁,就這樣一往無前地拓寬他的穴道,直到被緊閉的後穴口堵住,鋼珠漸漸後撤,原本安分的粉嫩後穴逐漸被鋼珠強硬地撞開,緊緻的穴道被逐漸改造成順暢的模樣,每拉出一顆,鹹喵的虎屌就會跟著顫抖,流出些許淫水,強烈的快感從下體直衝脊髓,灌入大腦

,讓燥熱的身體遊離在射精邊緣。

“嗯~”

狼獸人拍了拍鹹喵滿是汗水的身子,感受著對方躁動燙手的溫度,那糟糕的白絲神父服因汗水的原因變得格外透明,盤虯的肌肉完全沒了遮擋,徹徹底底暴露出

來,散發著強烈的雄性荷爾蒙。

“嗯哼!”

鹹喵猛地吸起氣來,嘴裡的髒襪也因為猛咬,分泌處更多的汗臭,刺激著他的神經,而身後,那根粗壯的巨物毫不猶豫地捅了進來,猶如一根粗壯的棍棒,將原本就被塑型的後穴撞得更開,粗魯地在裡面攪動。

“你這個假貨,暗地裡的騷逼,就喜歡在有人的地方,在背地裡盡情淫叫吧,就喜歡在臺上發騷的感覺吧,騷逼!被這樣對待了還在用你的騷穴緊緊抱住我的大屌呢,喜歡的不得了吧?”

狼獸人抱住鹹喵的腰,眼睛裡滿是兇光,每次都能頂進對方的最深處,霸道的踐踏他的每個敏感點,撞擊著前列腺,以至於每次都會發出淫亂的,輕微的“啪啪”聲,微不可聞的傳到外面的教堂裡。

“嗚嗚!”

犬類獸人特有的球結在他的後穴中展開,將擴寬的穴道進一步加固,滾燙的狼精一股腦地衝擊著他的敏感點,他的前列腺,他的虎屌一陣抽動,而就在這時,冰涼的鐵棍塞入他的尿道,把即將射出的精液全部堵了回去,乾淨的白絲襪一層一層套上他的虎屌,連那兩顆飽滿的虎蛋一起包裹,兩道細繩一處綁在他的根部,一處則單獨綁住虎蛋,磅礴的射精欲頓時沒了不少。

絲襪多而不遮,那裡面被絲襪摩擦到微微發紫,青筋錯起,而又被鎖住洩慾口,無法釋放的虎屌,時刻提醒著鹹喵他的騷賤癖好。

“我可沒允許你射,騷逼,你就保持這個樣子,等著再次被鎖上吧,或者……在你能射的時候,戴著鎖也射出來吧,晚上就沒機會嘍。”

狼獸人拍了拍鹹喵被包好的襪屌,慢慢抽出自己的狼根,隨後拿出一根粗大的黑色圓柱肛塞,將對方的後穴堵的嚴嚴實實,讓那股黏膩濃稠的感覺長久地留在那個騷穴中。

“你該去懺悔室了。”

一根鐵鏈拴上鹹喵的項圈,強硬地拖拽他,來到一處懺悔室的桌下,狼獸人粗暴地將他丟了進去,鐵鏈被大幅縮短,拴在他腦後的卡扣上,保證他的頭動彈不得,同時,他的雙腿被大幅度分開,被鐐銬吊在桌板下,戴著肛塞的後穴,以及被裹的嚴嚴實實的襪屌徹底暴露出來,配合之前的短手銬,他就像案板上的魚肉,任人宰割。

“唔……”

懺悔室的門再次打開,一個粗人走了進來,好像是個牛獸人,他甚至沒穿鞋子,牛蹄看著就格外髒。

“神父……我今天干活不小心殺了只青蛙……”

他一邊說,一邊將他的髒牛蹄毫不留情地踩在鹹喵的大腿內側,那滿是泥巴與灰塵的腳,裡面留下了個鮮明的鞋印,或是這樣還不滿意,他漸漸用牛蹄揉搓著鹹喵那細膩的內側腿肉,腳指甲似有若無地頂上他後穴裡的肛塞,讓那玩意插得更深。

“哦,那你知錯了嗎?”

對面傳來狼獸人懶散的聲音。

“我……我知錯了。”

牛獸人一邊說,一邊用著蠻力,強行摁著鹹喵的大腿內側,讓他的胯下空間更大些,同時,另一隻腳粗暴的將他的襪屌踩在腳底,隔著襪子,來回蹂躪,被踩踏以及尿道棒的摩擦讓鹹喵爽到

翻白眼,但他根本就射不出來。

“唔嗯!”

牛獸人離開,這次換了個腳掌寬大厚實,有著黑色粗糙肉墊的虎獸人,對方腿腳粗壯,厚實有力,能明顯看到小腿上的肌肉塊,看起來是個猛男。

真的……真的要踩下來嗎?

“咕……”

鹹喵嚥了口口水,就在他思考的時候,那隻粗厚的虎爪已經踩了下來,毫不猶豫地踩住了他的襪屌,肉墊的粗糙質感剮蹭著外部絲襪,抵在根部的最下方,踩開兩顆卵蛋,輕輕往上擠著,能聽到輕微的,絲襪被肉墊帶起的“咔嚓”聲,同時,他的龜頭被緊緊壓在對方的腳趾縫下,只要對方稍微動動,就會……

“嗚!唔嗯……嗚!”

鹹喵發出輕微的低吟聲,即使那是他能發出的,最大的聲音,在這座懺悔室,也顯得微不可查,那根原本被肉墊稍稍擠出的尿道棒在脆弱的肉壁中剮蹭著,上面的螺旋紋路帶出難以忍受的瘙癢,像是要把裡面刮的乾乾淨淨,就當他肉棒的最下方傳來異物離開的輕鬆感時,壓住龜頭的趾縫微微縮緊,帶動外部的絲襪,又把尿道棒摁了回去。

“嗚!嗚哦!”

不是像之前乾脆利落的進入,而是一點點,一點點,隨著頂端指縫的收縮左右搖擺著,圓柱形的金屬底端毫不留情地擦過裡面的軟肉,帶起連串輕微的刺痛感,不停折磨著鹹喵的神經。

好……好想射……

虎屌在絲襪中被尿道棒折磨到不斷悸動,幾滴淫水甚至突破了尿道棒的封鎖,從馬眼中擠了出來,將包在屌上的絲襪浸溼。

“原來……這就是我的罪……”

虎獸人顫抖著,徹底放棄了剛剛的挑弄,那隻踩在鹹喵屌上的腳爪上下摩挲著,發出一陣陣布料被撕扯的“滋啦”聲。

“主會原諒你。”

虎獸人緩緩起身,結束了這場漫長的“懺悔”,而下一位,又走了進來。

不知道過了多久……虎屌脹痛的抽搐著,那位在隔壁的狼獸人才走過來,卸下他腳上的鐐銬。

“哈啊……哈啊……”

直到嘴裡的臭白絲襪被摘下,鹹喵才如釋重負地喘著氣,他身上一股汗臭味,不只是自己的,還有形形色色的獸人留下來的,大腿內側滿是腳印,原本白淨的絲襪也被踩得黑不溜秋。

“怎麼樣,喜歡嗎?”

狼獸人的爪子毫不猶豫地捏住了鹹喵的下巴,將他的頭拉到身邊,細細嗅著,品嚐著對方嘴裡糟糕的臭味。

“咳咳!”

鹹喵沒有回答,只是猛地咳嗽兩聲,緩解口腔裡的臭襪味。

“唔唔……”

但,他只是剛剛休息了會,對方就脫下了褲子,露出那正在滴水的狼屌,淫水迫不及待地從馬眼中流出,裡面的短褲也溼了大塊,他猛地拉下鹹喵的下巴,毫不猶豫的將那根硬到紫紅色方狼屌插進鹹喵嘴裡。

“唔……”

熱……硬……像根燒紅了的鐵棍子,鹹喵含著這根粗大的肉棒,什麼都做不了,只能任由對面的狼屌在他嘴裡來回抽插,柔軟的舌頭成了最好的墊子,被對方反覆傾碾,粘稠的騷液胡亂地撞在他的口腔上,跟口水混在一起,在肉棒抽離的短暫空閒裡被他吞進肚子。

“真騷啊,吃的爽嗎?”

濃密的黑色恥毛拍打在鹹喵臉上,像種無聲的羞辱。

“唔嗯!”

那根粗壯的狼屌抵在他的喉前,一陣抽動,腥臭,滾燙的精液一股腦地衝擊瀨戶的食道,每一滴都

被他吞了下去。

“哈啊……哈啊……”

狼獸人滿意地看了眼鹹喵,隨後將馬眼上剩餘的精液全部抹在他的舌頭上,粗暴地把鹹喵從懺悔室裡拉出來。

“穿好!下半場的禱告還要你去做!”

鹹喵就像個人偶,靜靜地穿上那身暴露的白絲神父服,身下的足印還清晰可現,他就這樣走了出去,重新拿起書和十字架,正準備開口,那個狼獸人又走了出來,臉上還戴著戲謔的笑容。

“鹹喵神父,今天的禱告好像結束了,我忘記告訴你了。”

鹹喵的眼裡閃過一絲迷茫,身下亮起奇怪的紅光,下面的教徒虛幻起來,一道道白絲組成的布條逐漸包裹他的腳踝,猛地將他的雙腳向上拉起,他一屁股坐在了地上,中門打開,而下一刻,白絲纏住他的脖頸,讓他的身體微微前傾,腳踝上的白絲逐漸跟脖頸上的聚在一起,強行壓縮著他的身體。

“嗚嗚!”

雙手不自覺的放在了屁股後,而且,還是緊緊貼著腰背放的,上半身以及後穴完全暴露出來,而且,他的雙腿還在進一步併攏,兩隻腳掌不斷被脖頸中心的白絲拉扯,緩緩靠在一起,就在他腦後。

“唔……”

絲襪粗暴地套在他的嘴上,堵住他的口腔,一件又一件,鹹喵能感覺到,他的每次呼吸都在帶動套在他吻部的絲襪,就像個隨著他呼吸反覆鼓癟的氣球。

說不出話……

他只能看著白絲不斷纏繞自己的身體,一層層加固束縛,甚至連他身下的肉棒,都被包成了白絲樣的鼓包,無孔不入的絲襪狠狠地鑽進了他的尿道,汲取著他身體裡的每一滴淫液。

“爽嗎?鹹喵神父?”

狼獸人的身形不斷變化,粗大的肌肉瞬間撐破緊身的神父服,他的頭上長出羊樣的雙角,身後破出蝙蝠樣的翅膀,整個教堂開始瓦解,地面噴出火熱的岩漿,那雙陰沉的狼眸,變成了金色的蛇眼,緊緊盯住鹹喵的屁股。

嗚嗚嗚!

那根狼屌再次插了進來,而那些絲襪套在了那根粗大的狼屌上,貪婪地吸著鹹喵後穴的所有水分,讓他的肉穴始終保持乾燥和緊實,而這樣,層層疊疊的絲襪擦過肉棒後,難以忍受的瘙癢就會像鞭炮般在他的腦中炸響。

“啪!”

兩顆飽滿的卵蛋猛地拍在鹹喵的臀肉上,發出清脆的“啪啪”聲。

頂……頂到了!

對方沒有任何猶豫,滾蕩的狼根如同一根直挺挺的長棍,毫不猶豫地頂級鹹喵的最深處,衝破所有絲襪的封鎖,霸氣地親上深處的前列腺,毫不講理的把突破襪層的淫液留在鹹喵的前列腺上。

唔嗯!

即使漲紅了臉,身體顫抖,也沒了用處。

“神父……慢慢體驗吧,我們的時間還有很長……很長……很長,要怪,就怪你戴鎖的時候沒有射出來吧,哈哈哈。”

譏諷的笑聲迴盪在耳邊,配合著那卵蛋淫亂快速的撞擊聲,無時無刻不在羞辱著鹹喵的神經,但……無所謂了,他放棄了思考,只剩下了呼吸的本能,以及,被操乾的快感。

……

“老闆?快醒醒。”

一隻粗壯的白虎獸人被輕輕推了推,他晃了晃腦袋,三角樣的尖耳朵抖了抖,睜開眼睛,青松石樣的眼睛裡全是睡意,他擺了擺手,示意旁邊的秘書可以離開,隨後又趴在辦公桌上,黑色的毛紋微微顫抖,看起來又要睡過去了。

他叫喵信,是這個小公司的老闆

。

“老闆……別睡了,我們這好像有人偷襪子。”

旁邊,一隻白色的狼獸人支支吾吾地說著,按理說這種事情不該上報的,但偷襪子那傢伙總能繞過監控,太怪異了。

“在哪偷的?”

喵信冷冰冰地說著,那眼神像是在控訴手下連小偷都抓不到。

“在……在我們髒襪收集點……”

狼獸人秘書越說越小聲,語氣裡滿是不可置信。

“知道了,我會在意的,不行的話,就去買個獨立監控,專門對著那,或者……你直接給丟襪子的員工補償下,就兩雙髒襪,買新的,這點小事都處理不好,再上報這種事,你就捲鋪蓋走人。”

喵信不耐煩地挺起身子,揮了揮手,讓秘書出去,別打擾他睡覺,語氣裡滿是上位者的不屑。

“好……”

狼秘書夾著尾巴離開了,整個辦公室重新安靜,只剩下喵信一個人。

“終於走了……”

喵信慢慢解開皮帶,慢慢脫下褲子,露出自己的虎屌,同時,他輕輕從辦公桌的儲物櫃裡拿出一個黑色的小袋子,裡面是大小不同的各類臭白絲襪,他隨手拿出一雙,其他的重新包好,丟了進去。

“哈啊……”

他把褲子拉下一半,鬆鬆垮垮地掛在雙腿間,隨後,慢慢將襪子套在自己的虎屌上,另一隻則捂住自己的鼻子,感受著裡面,屬於雄性獸人的汗液味。

“哈啊!哈啊!好爽……”

喵信猛地吸了口鼻間的臭味,虎屌“噌”地頂起個小帳篷,淫液迅速將襪頂浸出一塊明顯的溼漬。

“嗯……”

他一邊享受著鼻腔裡的汗臭味,一邊用手擼著自己的襪屌,快速擼動著,屌身被臭白絲襪緊緊抓住,每次擼動都能保證大紅色的龜頭頂上襪套的最前端,讓佈滿絨面的襪子反覆剮蹭他的冠狀溝,酥酥麻麻的快感從下體流遍全身。

“哈啊!”

喵信貪婪地喘息著,手上的動作越來越快,整個人完全靠在了椅子上,身體猛的向前頂著,就好像要把自己的精華全部噴在襪子上。

不……等等……

腦中,急剎車般的想法讓喵信的虎屌如同失控的汽車,一小股精液止不住的噴出,讓臭白絲襪變得味道更大,溼透了的前端軟趴趴地貼在他的龜頭上。

“嗯~”

綠松石的精明眼睛很快掃過辦公區,現在是晚上七點,絕對沒人也絕對不會有人願意留下的,下班時間,他要做一件大膽的事情,只有在那裡面,那裡面才有射出的意思。

喵信毫不猶豫地離開辦公室,三角形的闊耳被他豎的筆直,正嚴防死守著,小心每一個可能出現的動靜。

“呼……看來是真的沒人了。”

喵信露出的虎牙反射出一抹狡黠的光亮,他拿出手機,連上藍牙,關閉了公司的設備,包括監控攝像頭,燈馬上暗淡,四周陷入黑暗。

他沒有開手電筒,躡手躡腳的來到那個公司的襪子清洗箱,至於為什麼設立這種東西……當然是他要求的,美名其曰——測試公司的新品洗衣機,他舔了舔嘴唇,拿出鑰匙,迫不及待地鑽了進去。

“哈……哈!”

喵信喘著粗氣,濃重的雄性汗臭味撲擊著他的鼻孔,像是要把他的鼻子從清新的空氣中抽離出來,墮入這片汗臭地獄。

“真爽……果然……在這種地方射出來才爽……”

他隨手撿起一隻襪子丟在嘴巴上,蓋住他的鼻子,靠在箱子裡,雙腿岔開,擼動的速

度越來越快,另一隻手也沒閒下來,胡亂的將箱子裡的臭白絲襪往身上丟,本就噴出過的虎屌在這股味道的刺激下馬上繳械投降,抖動起來。

一股白濁的精液撞上對面的木板,下面,對面,都是清晰可見的白色精漬。

“爽。”

他慢慢起身,離開箱子,扣上褲腰帶,隨時打了個電話讓保潔來清理後離開了,而就在他離開不久,一個白色的身影緩緩走了出來。

第二天。

又到了熟悉的晚上,喵信坐在辦公桌邊,看著空無一人的辦公區域,陷入思考,今天他的秘書居然沒有彙報失竊案的進展……不過他也沒問,哼,既然不想查,就直接讓案子沉沒吧。

這樣,他就安全多了。

“你聽說了嗎?今天公司居然一人發了一份新襪子。”

“啥情況?是因為之前的失竊案嗎?”

喵信的眉頭微微一皺,居然這個點了還有人沒走,他摸了摸那做賊心虛,稍稍一緊的心口,那秘書居然自掏腰包把東西補上了。

他靜靜坐在辦公室裡,聽著外面兩人的交談,看看還有什麼花樣。

“好像是……不過管我們什麼事,一雙襪子,又不值錢。”

“確實,還白撿了新的。”

兩人笑呵呵的交談聲漸行漸遠,直到聲音消失,喵信才走出來,看來已經沒有人在意了,他昂首闊步地走向那個髒襪箱,這次,照例關閉了監控,但沒有關燈,他熟練地打開襪箱,躺了進去,欣賞起自己被襪子堆包裹的模樣。

“這……這是什麼?”

喵信剛準備解下褲子,可箱子中突然彈出繩子嚇了他一跳,他的四肢被緊緊鎖住,拉伸,身形大開,呈“大”字形,身體無力地靠在木板上,鬆散的褲子一下子脫落,由於沒穿內褲,虎屌和後穴瞬間暴露,開到不能再開。

“抓到你了,小偷。”

一個白色的身影突然出現在他頭頂,那正是他的秘書。

“什……”

喵信不敢出聲,只能將自己的頭埋進襪子堆裡,燻人的氣味差點讓他昏過去,但比起這些,他更不希望被秘書看見。

“咔嚓咔嚓。”

是……是腰帶被徹底解開的聲音,還有,剪刀!他在幹什麼,喵信此時完全羞紅了臉,露在外面的耳朵和脖子燒的通紅,他能清楚地感覺到胯下一鬆,稀稀拉拉的布料像是額外的鐐銬綁住他的雙腿。

還有……拍照的聲音。

“老闆?怎麼是你?”

白狼秘書看著裡面的喵信,臉上只是露出一抹平靜的笑意,看到喵信將頭轉過來後,他的笑意更甚了,手機的閃光燈直挺挺地閃向喵信眼睛。

“你……你想幹什麼……”

喵信齜著牙,剛發問完,一隻臭白絲襪就套上了他的吻部,潮溼的汗氣侵襲著他的吻部,像是要把他的口腔和鼻子填滿,悶得發慌的同時又不能停下呼吸。

“嗚嗚!”

喵信猛地掙扎起來,但換來的只有被一層一層的臭白絲矇住眼睛,,隨後,他的吻部不止被絲襪套牢,還被一圈一圈地框起來。

“你就在這好好待著吧,要是敢反抗……小心你的照片溜出去哦。”

輕飄飄的話語落在喵信耳邊像是有千斤重。

“唔嗯!”

臭白絲襪狠狠的在他的虎屌上套了幾層,又在根部饒了好幾圈,直到把那根虎屌包成白色的襪屌才停下,甚至能透過襪層看到那火紅的龜頭,馬眼還留著水,一點點透過襪層滲出來。

“喜歡嗎?

以後,沒有我的允許不準出來,好好待在裡面吧,騷貨老闆,我會跟其他人說你請假了,絕對沒人懷疑。”

皮鞋……對方的皮鞋一下子踩在了他的襪屌上,尖銳的鞋跟猛地踩在他那凸出飽滿的虎蛋上,前端緊緊抵住他的龜頭和繫帶,上下蹂躪起來。

“嗚!嗚嗚!”

喵信使勁掙扎起來,但腿上的破布以及腳踝的繩索讓他根本使不上勁,只能任由對方踩踏,敏感的冠狀溝在鞋尖與小腹的夾層中,不斷跟絲襪摩擦著,強烈的快感讓馬眼分泌出更多淫蕩的清液。

“騷貨老闆,不會要被自己的秘書踩射了吧。”

對方的鞋尖抵住喵信的繫帶,反覆摩擦著,整個龜頭順著他的腳尖一上一下,與乾燥的襪層摩擦起來,帶起強烈的刺激感,所有分泌出來的,想要出來潤滑減輕刺激的清液全被襪層吸了進去。

“嗚嗚嗚嗚!”

喵信的身體猛地顫抖起來,他再也忍不住了,整隻襪屌被對方完全踩在了腳下,微微抖動著,他就這樣抵著別人的臭白絲,射……不,是屈辱的在對方腳下流了出來,精液全擠在襪層裡,只有些許白點滴了出來。

“好了,繼續享受吧……騷逼老闆,明天再來看你。”

秘書將髒襪箱狠狠蓋上,戳了幾個洞讓喵信呼吸後,慢慢離開,燈光關上的那一刻,喵信的周圍也徹底變黑了。

可惡……他不禁攥緊了拳頭,但騷襪的臭氣又讓他的襪屌抖了抖,緊繃的身體又軟了下去。

第三天。

喵信再度醒來,整個身體發出難受的痠痛哀嚎,而且,他一點都動不了,如果說之前還能掙扎下,那現在就只能動動腳指頭,他的眼睛依舊被臭絲襪罩的嚴嚴實實,甚至整顆虎頭除了嘴都被包了起來。

“唔……”

嘴還能動,但頭卡住了,雙手也是,像是被套上了木枷,而他的雙手得到了格外的照顧,被臭絲襪層層包裹著,就像個小拳套一樣,讓他一根手指都動不了,而身下更慘,他能感覺到雙腿的膝蓋被卡進了同樣的洞裡,他正跪在地上,而那根襪屌,完全挺了出去,稍微反抗都會感受到卡蛋般的劇痛。

“嗯……踩一下襪屌就能張嘴……”

一個人停在了他旁邊,那平淡的語氣就像是在物品說明書一樣。

“唔嗯!”

襪屌的頂端被對方的鞋底毫不留情地刮過,要不是身子被鎖著,他能直接跳起來,而一團絲襪被硬生生塞進了他正在呻吟的嘴,舌頭立馬嚐到了鹹……澀,還有奇怪的硬塊,十分腥澀,那傢伙把射過的絲襪堆塞進了他嘴裡?

“哈啊……哈啊……”

喵信喘著粗氣,用舌頭頂著,試圖那塊又溼又腥的絲襪團從嘴裡吐出來。

“嗯……第二條,如果洗襪機試圖反抗就用旁邊的絲襪條綁住嘴,直到你的襪子被洗到乾淨為止。”

喵信心頭一驚,那熟悉的絲襪已經纏了上來,緊緊固定住他的嘴,讓那團臭絲襪牢牢固定在他嘴裡。

“唔嗯……”

不行了,好臭……還,卡在了裡面……

喵信不自覺地低下頭,因為對方的捆縛,那團骯髒的絲襪球滑倒了口腔中部的位置,下不去出不來,口水不停地流過那團髒汙的絲襪團,將上面的精液,汗液,送進喵信的肚子裡。

“嗯~洗的真不錯。”

過了好一會,嘴上的束縛才被解開,對方抽出絲襪團,又踩了踩他那暴露的襪屌,才

緩緩離開

“哈啊……哈啊……”

喵信喘著粗氣,乾嘔著,即使那東西走了,他的鼻腔和口腔還是那股濃厚的味道。

“老闆,玩的很開心嘛~”

秘書的聲音從不遠處傳來,隨著頭部傳來微弱的抽離感,光,再次回到他眼中。

“你!”

喵信怒氣衝衝地看著那個白狼秘書,眼中滿是憤怒的火焰,但他現在被木枷卡的連頭都抬不起來。

“我什麼我,叫主人。”

秘書脫下皮鞋,黑色的臭絲襪一下子踩在喵信的頭上,那有些溼氣的襪底無情地在喵信的鼻子上蹭來蹭去。

“什麼?”

喵信憤怒地張開嘴,但……下一刻他就後悔了,那隻腳如閃電般塞進了他的嘴裡,鹹澀的感覺讓他瞪大了眼睛,黑絲粗暴地刮過他的舌頭,將那上面的味道以粗暴地方式標記在他的口腔裡。

“唔……”

嘴被強行撐開,生理性的不適淚水掛在他的眼角,喵信完全沒了之前兇猛老闆的氣焰,他的嘴,完全被對方當成了玩具。

“叫!別以為我不敢發,想破產了?投資人知道你是這種騷貨會怎麼想?我現在才是掌控一切的人,想清楚了。”

白狼秘書冷冰冰地說著,一隻手抓住喵信的虎屌,用手掌摩擦著那被絲襪包裹的通紅龜頭。

“唔嗯!別……”

喵信的怒氣在這堪稱暴躁的摩擦下完全消失了,厚實的絲襪,再加上完全沒被潤滑過的虎屌,好痛,好爽……無孔不入的強烈摩擦感讓他繃直了身子,所有反抗的力氣都被抽離了身體,有,有東西要出來了。

“叫不叫!”

白狼秘書特意找了杯水,澆在喵信的襪屌上。

“啊!啊啊啊啊!”

速度……速度更快了,喵信的呻吟聲在整個房間迴盪,襪屌被對方牢牢抓在手裡,溼透的絲襪讓對方責起來更加容易,強烈的快感和危機感結合在一起,讓他動都不敢動,而他的襪屌,卻在這時候不安分地抖動起來。

“哈啊!”

晶瑩的尿液失控地射在白狼秘書的手上,但他手中的動作似乎不準備停下。

“主……主人……”

喵信徹底地下了頭顱,尿液稀稀拉拉的順著秘書的手掌滴落在地。

“這才像話。”

喵信呆呆地看著對方摁在它頭頂的球狀物,一股強大的吸力,直接把他整個身子都吸了進去。

他的身體被擺成了奇怪的姿勢,雙腿高高翹起,兩隻腳掌併攏,靠在腦後,讓他的整個上半身微微前傾,同時雙手從背後搭在他自己的屁股上,虎屌和後穴都毫無保留的漏了出來,甚至能清楚地看到後穴的閉合。

“嗚!嗚嗚嗚嗚……”

什麼都說不出來,頭頂,似乎有膠液滴下,在他反應過來時,整個頭部都被緊緊包住,身體被黑膠裹住,每個部位都被緊緊固定,動彈不得,就像,真的被塞進了一顆球裡。

……

“你的玩具找的怎麼樣了?”

黑狼舉著一杯紅酒,好奇地看向旁邊的白狼,他舉起一顆精靈球樣的白絲球,裡面是一隻被白絲襪裹得緊緊實實的虎獸人。

“當然找到了。”

白狼同樣拿出一顆黑膠球,裡面也是個虎獸人。

“有趣……我能感受到,這兩個是同一個人。”

黑狼舔了舔嘴唇,將那個球裡的身影放了出來。

“哦?原來還是同一個騷貨,即使世界不一樣,但骨子裡的騷性不變嗎?”

白狼饒有興致地放出自己的黑膠玩偶,兩個

長的一模一樣的人對坐在地,唯一的區別就是,包裹他們身體的東西不一樣。

“我有一個好辦法。”

黑狼露出一個神秘的笑容,輕輕打了下響指,一根巨大的,粗壯的橡膠肉屌玩具出現在他手中,而這玩具的另一條,也是粗大的龜頭,中間佈滿了密密麻麻的粗糙結構,看起來就不簡單。

“哦~明白了。”

白狼看到那雙頭肉棒塞,頓時來了興趣,他抱住自己的大型玩偶,將兩人靠在一起,同時,暫時解除了玩具的肢體現在。

“明白就好。”

黑狼也走過來,清脆的響指下,白絲玩具的手腳也被解開。

“趴好!”

兩個人異口同聲的地說著,兩個玩偶只能慢慢起身,乖乖趴在地上,向自己的主人展示自己的後穴。

“現在,講你們後穴對著對方,掉下來,一起去給我喂岩漿。”

看兩人的屁股貼在一起後,黑狼露出一個邪惡的笑容,他毫不猶豫掰開鹹喵的屁股,隨後用他手裡的小玩具,“噗呲”一下,就刺入了那暴露的後穴裡。

“我來。”

白狼獸人毫不猶豫地把的屁股拉大,露出還沒用過的粉嫩後穴。

“來吧……騷貨們,看看你們誰能搶到這根棍子,只能用屁股吸,懂嗎?”

鹹喵和喵信一點點夾緊屁股裡的肛塞,慢慢往後退,讓那根橡膠肉棒慢慢深入他們的後穴中,那特製的溝壑結構一點點刮過裡面的軟肉,而格外不同的是,每當他們放鬆的時候,那根橡膠玩具都會向對面的後穴擠一擠,就像是……在用屁股互肏一樣,羞恥,但又有著奇妙的快感。

“來,看看你的玩具厲害,還是我的玩具厲害。”

黑狼坐在椅子上,翹起二郎腿,饒有興致地看著眼前這一幕。

“當然,輸家怎麼辦?”

白狼臉上閃過一絲玩味,他打了個響指,一張椅子頓時出現在旁邊,他同樣翹起二郎腿,悠閒自得地坐了上去。

“當對方的玩具,怎麼樣?”

“當然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