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起織旅

第一章 起織旅

作者:浣子

起織旅

自從留學回來邱慧怡便有些魂不守舍的,剛剛的舞會完全沒有讓她開心起來。面對那些紈絝子弟和根本不知道哪裡冒出來的親戚,她自認為已經給予了充足的耐心,但一直保持微笑真的好累好累,還要裝模作樣的和幾個根本沒興趣的男孩跳舞。

“為什麼呢?為什麼連舞會都不能像小時候一樣開心了”

在以前,她只要睡好好睡一個午覺,醒來就能有漂亮的小裙子和小鞋子穿,到了宴會廳還能吃得香香飽飽的,好不快活。

那時她最期待的,也是舞會。

或許是機緣巧合下早早嘗過太多童話的緣故,她對禮服和裙裝有種別樣的執著。那種用盡心思把自己從髮髻上的絲帶到鞋子上的蝴蝶結都好好打扮、琢磨一遍的感覺真的非常奇妙。

都說甜美的外表是給別人看的,但她將自己像洋娃娃一樣打扮好,卻實打實的是給自己看的。

該說不說,這應是一種天分。

從小她便無需從別人口中得到自己身姿的投影,她能深入淺出地理解自己,亦造就了她能對著鏡子自得其樂的心態。這種心態並非孤芳自賞的顧影自憐,她看著鏡子踮著腳尖便能涉足自己內心的迷宮,從而收貨一種來自心底的雀躍。

時至今日,這種雀躍並未消失,只是她白紙一樣的少女手賬需要接收太多太多雜亂無章的信息。她已經太久沒有資格再踏入那座心底的迷宮了,久到已經忘記進入它的方法了。她焦慮、她迷惘、她妥協,直到在一個午後的夢裡,夢到一個女孩,拴著她伴著她,直到把她“趕進”那個屬於她自己的迷宮。

她提著連衣裙的群擺,像逃跑的公主那樣頭也不回的跑了出來。

打開自動駕駛她便放鬆了下來,她也只是微醺,但不知為何一路上她都有些心不在焉的。剛剛的舞會實在令人悶的慌,邱慧怡根本不知道自己想去哪,跑出來只不過是想要出來透透氣罷了。

她開得飛快,好在平時這條環島公路這個點根本不會有什麼人。

該說不說,這跳舞才會穿的小皮鞋真不適合穿著開車,微微墊起的鞋跟不管是剎車還是油門居然都變得有些小吃力起來。她倒是很想把鞋子脫下來開車,反正又不會有人看到。只是今天為了搭這條奶油白的花邊兒連衣裙,自己穿了貼身的天鵝絨白絲連褲襪,要是踩上去不弄髒才怪呢。而且,腳上這雙淺胡桃色小皮鞋脫起來也頗為費力,只是開一小段的話就忍一忍吧,反正她也只是為了逃出來而已。

可正當她為“逃出來”暗自欣喜,想著那天夢裡的那個女孩子的模樣,一聲覆蓋整個環境的猛烈撞擊聲貫穿了她的耳朵。好在身上的安全氣囊及時打開,伴隨著耳鳴她有些頭暈暈的,雖沒有什麼大礙但也一時有些搞不清楚狀況。

等終於稍微清醒一些卻看到幾乎半個車頭都報廢了。更可怕的是透過擋風玻璃和後視鏡她發現前邊兒、後邊兒都有好幾輛車扎堆在了一起,有些慘不忍睹。

這車的安全性能確實不一般,邱慧怡只是精神有些恍惚,其實根本沒事兒,但車載系統的報警和救援還是同時響了起來。一想起之前低頭玩手機而撞到路燈杆根本沒事卻強行被救護車接走的經歷,她毫不猶豫的關閉了救援呼叫。

可正當她想要接起報警呼叫的時候,一聲刺耳的警笛聲卻

已經響了起來,那熟悉的紅藍炫光隱約中迷離了她的眼睛,這個速度恐怕是就近巡邏的警察恰好趕到了。

“呀呀,看來警車也不用叫了…都已經來了…” 這麼想著她便也關閉了報警呼叫

可一波未平一波又起,家裡的幾個電話同時被智能車載系統撥通。她可慌了神,自己本來就是跑出來了,要是讓哥哥和媽媽他們知道了又要數落自己了,於是她掐斷了自己最後一根“稻草”。

“哎,這車的安全系統還真是複雜,這個安全電話都撥出去了,要不就留個言給他們好了” 她正自言自語著

“打開緊急留言” 邱慧怡有些焦急的喚起語音助手

“可開始留言————” 一個無感情的ai合成音響起

“呃…我沒事,就是在高速路上出了點兒小狀況,對,就是這樣!總之,總之不要再派很多車和那些亂七八糟的保鏢來了,明天我會回來參加早餐會的!…然後…然後…”

咚咚咚—————— 耳畔卻突然傳來敲擊車窗的聲音,她停下留言有些疑惑的轉頭

“不好意思,小姐,我們是311離州嶼的警察,我是警員楊迪,這是我的同事李真。根據現場痕跡我們懷疑你涉嫌危險駕駛,這是我們的證件,請你打開車窗” 一個嚴肅的女聲響起即使隔著玻璃也很清晰

她緩緩搖下了車窗,看到來人是警察還懷疑她是危險駕駛,她是有些心虛的。一來實際上她的駕照是在國外考的,但國外的駕駛座座位都是在右邊兒,回到國內得重新考,她自然是有辦法很快可以弄到的,沒曾想來沒來得及弄就撞了,更糟糕的是今天自己還喝了一點兒雞尾酒。

“小姐,請你下車配合我們調查”

邱慧怡嚥了咽口水,開口道

“根據《涯國交通法》第四百二十三條,車內是私人空間,我有權利不下車”

“好吧,如果你堅持的話。不過你需要給我們看下你的駕照嗎?現在已經發生了事故,我們有權利查看你的駕照!” 看她這幅有些不配合的樣子,那個女聲越發有些尖銳起來

“駕照…駕照我沒帶…” 邱慧怡裝得輕鬆

“真的只是沒帶嗎小姐?有其他可以證明您身份的東西嗎?ID卡之類的?駕照信息我們可以幫您查” 那個女聲越發銳利,就像在拷打質問她一樣

“你這人怎麼這樣呀,像質問犯人一樣!” 她有些不悅

“小姐,現在不是您抱怨的時候,睜開眼睛好好看看,周圍都成什麼樣了!”

直到這時,她才真正看清周圍那一片狼藉,周圍的車冒著煙。一想到這幅慘烈的景象有可能是自己造成的她便愧疚自責了起來,但有些違和奇怪的是,周圍竟然一輛救護車都沒有,其他事故車主也沒有任何動靜,就好像這兩個警察是專門為她而來的一般。

如此種種的不同尋常,讓她變得警惕起來,畢竟自己家族以前也有人被自稱警察的人綁架過。

“可以讓我看看你們的證件嗎?” 邱慧怡鎮定地提問起來

“當然可以”

她充滿懷疑地把那警徽和警官證接到手上’楊迪、李真’,可她翻來覆去怎麼看都沒有任何造假的痕跡。

“有問題嗎?”

“沒有” 她無奈的承認

可那警察冷笑一下卻“不依不饒”起來

“小姐我聞到你身上有些酒氣,可以吹一下這個測試儀嗎,別擔心,我

們的執法記錄儀全程開著的”

這句可怕的話還是被說出來了,聽到這句話她恨不得抽自己一巴掌。為什麼臨走前要為了在閨蜜面前耍帥這種無聊的事情,將那小半杯雞尾酒一飲而盡。雖然吹出來的酒精度大概可能也達不到酒駕的程度,可現在真是後悔也沒有回頭路了。

更可怕的事她知道自己無法拒絕,一旦吹出度數,自己沒有理由不下車了,他們也可以強行逮捕自己,真是屋漏偏逢連夜雨。

她心想:難道真要被抓了嗎,要是進局子那可要在家裡邊兒丟死人了。

一邊兒這樣想著,她一隻手有些遲疑地接過酒精測試儀,還一邊兒後悔剛剛按掉了家裡撥過來的電話,這麼想著她另一隻手拼命在後邊兒摸手機。臉上強裝鎮定,心裡卻慌得要死。

“別拖延時間,小姐,吹氣!”

她只得一邊兒吹氣,一邊兒抱怨這該死的手機究竟放哪去了,關鍵時刻掉鏈子。

“用力吹!”

“我看看,60mg/100ml?!這麼高?!這涉嫌醉駕了!“

楊迪有些驚訝,隨即冷酷的喊道

”小姐你被捕了,請你立即下車,配合我們!”

“你在幹嘛,你在摸什麼!讓我們看到你的手!” 看到邱慧怡手上緊張的動作,瞬間兩管黑洞洞的電擊槍便指著她了

邱慧怡哪裡見過這場面,自己只是摸手機就被電擊槍指著,一下嚇得花容失色,兩隻手刷刷的舉了起來。她的車門也被李真警官伸手從車窗內側被打開,她也終於不得不下車了。

楊迪和李真這才看清了她的裝束,天鵝般的粉頸香肩鎖骨淺V,一襲奶白色的高定連衣裙,鬆軟的蕾絲的裙襬輕雲蔽月的遮住她的雙腿。這哪像是什麼普通女孩子,就是不看她具體的裝束光看體態和動作,一種說不出來的大方貴氣、嬌柔可愛便撲面而來。

這樣的小美女,讓剛執勤兩年的李真看呆了,給自己差不多感覺的只有幾個月前參與一次電信詐騙抓捕案裡的一個小姑娘。自己也不知道為啥,那次行動之後自己就被“發配”到了這離州嶼警署,每天就是開車環島巡邏。

邱慧怡尷尬的走下車,但依舊想保持自己的從容,竟鬼使神差的提著裙襬雙腳交叉向前,衝著兩個警察做了一個有些尷尬的提裙禮。看著她這幅這種關頭還微笑著優雅從容的樣子,兩個警察一臉都懵圈了,但訊問還要繼續。他們不知道的是,這些不過都是她隱藏害怕的方式罷了,如果無法拒絕,不如讓自己看上去優雅一點兒。

“邱小姐,難道你提供給我們的身份信息是假的?你的駕照根本查不到?!還是說你根本沒有駕照!” 作為主管楊迪倒是很嚴謹,真查了邱慧怡的身份信息,只不過她不知道的是,她的部分信息被隱藏,而且駕照的信息也確實沒有

“真難想象,穿著這種白色晚禮服的漂亮小姐會做出無證駕駛酒駕肇事這種事情來,這可是重罪!罪上加罪!按照規定現在我們要對你執行拘捕措施,老實配合!” 楊迪毫不客氣的開口,李真也只能默默點頭

“不是…不是,你們聽我說啊…我沒有,讓我找下手機打個電話可以嗎?!” 邱慧怡有些焦急起來

“什麼時候了,還想著給同夥報信呢?”

“就是就是——” 李真嚥了咽口水附和道

“愣著幹嘛,快,先給她銬起來

吧!” 楊迪看著李真那副看見美女走不動道的模樣,有些不爽立馬催促他

“好好…不好意思咯,配合一下吧,漂亮小姐~” 李真的語氣還是軟的

“不是,我沒有!我不是想報信” 看著他們拿出手銬,她終於開始有些慌了,轉身主動去找自己的手機

“邱小姐我警告你別亂動!“

隨後楊迪轉身對李真開口道

”從剛剛開始,這位小姐不管是言語上還是態度上都非常不配合!拘捕措施等級要提到3級!”

李真也不管楊迪說的什麼,只管附和

“就是就是!”

可附和完他才想起,要是提到三級的話,那這位漂亮小姐的腳也得銬起來。按照拘捕女性的標準,戴0.5kg的銀色腳銬就行,但自己出門的時候想著反正只是巡邏根本不可能遇到什麼案子,也沒有向戒具部報備申請。現在那後備箱裡除了一些警棍就只剩下一副之前押解重刑犯用的大黑鐐子了,足足有三公斤。

“這可怎麼辦啊,完了又要被楊迪罵了” 李真心裡想著

可就當他這麼發呆的時候,旁邊的楊迪看他沒有反應早就自己上了

邱慧怡甚至沒有多餘的反應,一副冰冷的手銬就朝著她的手腕貼了上來,如果不是有蕾絲花邊兒袖口掩護,已經貼在皮膚上了。眼下她的雙手已經被一副筒子手銬拘在胸前動彈不得。

“什麼?!三級又是什麼呀,銬我的手幹嘛,不是…讓我打個電話啊!…” 邱慧怡有些情緒激動起來,畢竟從出生到現在她都被保護的很好,從未有過這種待遇。

“小姐,我再警告你一次,你要是再反抗和妨礙逮捕,別怪我們不客氣!”

聽到這話,她明白自己這一會兒怕是跳進黃河也洗不清了,再對抗下去還不知道會被怎樣對待呢。於是終於冷靜下來,

“我會配合你們的…到局裡請讓我打個電話…” 邱慧怡不卑不亢的請求到

“還不忘這個呢——!” 楊迪有些冷嘲熱諷

“我要怎麼配合,和你們上車嗎?” 已經走到這一步邱慧怡也有些無語了,只能幽怨的看著那個在車座間夾縫裡震動的手機

“先坐到那邊兒墩子上去,把鞋子脫了。你不是裝懂什麼禮儀嗎,哼!然後裙子提起來一點兒,腳踝露出來”

“啊~?為什麼要脫鞋子啊,這可是公共場合,提裙子又是什麼意思!?” 她雖然知道現在還是得配合她們的,但聽到要脫鞋子她有些不悅。她剛參加完舞會有些出汗,穿的又是不怎麼透氣的絲襪,又開了一段時間的車,這捂在小皮鞋了的一雙腳要是有什麼味道可丟大人了

“這是為了防止你逃跑,小姐請你配合,另外你是3級拘捕,我們開著執法記錄儀的,現在可以回答你之前的問題了,3級拘捕就是雙手要背銬,同時還要戴足部拘束戒具”

“什麼?!背銬很痛的啦!足部拘束又是什麼意思?!” 邱慧怡有些驚訝的小聲叫道

“這麼長,念著真麻煩,就是要銬你的腳啦!” 李真有些幸災樂禍的補充道

“啊——?怎麼這樣,我說了會好好配合你們的,也不會逃跑的,可不可以不銬腳呀,脫了鞋子還要把腳給銬起來,有些丟人…” 邱慧怡有些小抱怨

十八歲那年自己在國外過的成人禮,自詡很多人一生都無法體驗的事情她已經體驗了個遍,唯獨這被抓起來和

銬起來自己確實沒有體驗過。她想起自己曾經看過一篇報道,報道上是一個九十多歲的老太,遺願清單裡寫下了“被逮捕”,那些善良的警察們還真讓她體驗了一次,給她戴上手銬送上警車,老太滿臉笑呵呵的就像遇到什麼幸福的事情一樣。

該說不說,自己這次被抓雖然有種大水衝了龍王廟的感覺,但可能也會是很好玩的?反正最後會有人把自己弄出去就是了,丟下人就丟下人吧,想著想著邱慧怡這種玩一樣的心態莫名奇妙的建立起來了

她這麼想著,臉上莫名奇妙的露出一個好奇和坦然的微笑看著楊迪。

“笑,你還笑得出來,你犯了多大錯不知道嗎?!”

楊迪一遍走上前控制她,一遍吩咐李真

“剛剛讓你給她戴手銬的時候你就發呆,看見美女就鬼迷心竅了!快去拿腳銬給她戴上”

聽到呵斥,李真一溜煙跑到那後備箱開始翻找了起來,他很清楚這一趟出來他們根本就沒有帶腳銬。但他還是裝模作樣的繼續翻找

“姐姐,你抓著手銬,我的手腕有些疼” 她怯怯的開口

“現在知道疼啦?怎麼不笑了,從沒見過犯錯還像你這種態度的小姑娘!還沒完呢,坐到那裡去鞋脫了,給你銬腳,快點兒!”

邱慧怡堵著嘴走了過去,用戴著手銬的雙手調整了一下裙襬,在用雙手輕輕一支撐輕巧的坐了上去。在楊迪的緊盯下,她無奈的伸出戴著手銬的雙手開始脫自己的鞋子,有些惱人的是,那煩人的繫帶口卻在自己包裹著白色絲襪的腳踝後面,自己戴著短鏈子手銬怎麼摸都摸不到,這在楊迪眼裡顯然是拖延時間了。

“快點兒!怎麼?邱小姐連脫個鞋子都不會脫了?“ 說著她便上前,三下五除二有些粗暴的幫她把那釦子打開

”我自己脫————!“

邱慧怡有些無奈,這可是她最喜歡的小皮鞋之一,這樣弄會壞掉的。來不及心疼小鞋子,她的手剛摸到鞋跟那麼一拉,鞋子裡剛剛鑽進一些空氣,她就感受到因為出汗和緊張自己腳背和腳底的絲襪緊緊的粘在肌膚上,這脫下來肯定要出糗的。

但眼下是這麼個情況,不脫也得脫了。她左手的小拇指扣在絲襪和鞋口的交界處,右手努力托住鞋跟輕輕往下一拽,一下那粉嫩到極致的白絲腳後跟就露了出來,就像淡奶油包裹的小草莓一樣。最後再拉著那鞋面上的細帶往前一推,那隻嬌嫩小巧的白絲腳終於完全露了出來,就像剛剝好的新鮮竹筍一樣,想讓人立刻吃幹抹淨。

戴著手銬脫這鞋子確實難辦,但好在終於是脫下來了。邱慧怡乖巧的把兩隻鞋子默默整齊擺在一旁,為了不讓自己的純白的襪子弄髒,她用戴著手銬的雙手抱住自己的膝蓋,白絲腳跟隔著裙襬輕輕踩在石墩子上。

邱慧怡依然微笑著看著楊迪,絲毫沒有失態的樣子,時不時還活動活動自己的白絲腳掌和腳趾,企圖讓涼涼的海風把自己的輕汗吹乾。

看著她這幅”休閒“的樣子,楊迪有些咬牙切齒,朝著背後吼道

“李真你也是,怎麼找半天找不到腳銬!?”

”來了來了——“ 李真這才有些不好意的的小跑過來 ”主管,不好意思,今天只找到這個,那種銬子沒帶…”

楊迪和邱慧怡看著李真提著的三公斤大黑鐐子都驚呆了

”你…怎麼拿這個?“ 楊迪

一時間有些分不清楚李真是真的明白了她想懲治一下這位大小姐的心思還是說是單純的工作失誤。

李真也正是吃準了這一點,這才慢悠悠的把那副腳鐐拿了過來,還一直對著楊迪傻笑,時不時的偷瞄邱慧怡那雙剛脫下鞋子的嬌嫩白絲腳。

一番眼神交流過後,楊迪才終於出聲。

”行吧,某種程度上她也算重犯,給她銬上吧——“ 楊迪裝得毫無感情波動

這微妙的關係裡唯一的”受害者“似乎就只有邱慧怡了。

”怎麼回事,這不對吧?! 我真的需要戴這個?“ 她第一次被抓和戴腳銬,對戒具的分量自是沒有什麼認知,此時的她看著這黑漆漆的沉重腳鐐,還以為是自己該戴的呢,只不過是打心底裡覺得這有些太重了。

”上鐐期間為了防止你反抗,先給你上背銬!“ 楊迪先一步上前開始動手

“哎呀,疼!” 另一邊的邱慧怡皺了皺眉頭,雖然說自己的柔韌性很好,但雙手真的被扭到身後這樣彆扭的被按到那金屬手銬裡還是讓她本能的叫出聲,白絲腳趾都忍不住扣緊了

而蹲下身的李真可又呆住了,剛剛是看這位邱小姐的臉看呆了,這回是看她的腳看呆了。自己成為警察兩年銬過不少女孩的腳,但今天這是第一次銬穿著白絲襪的粉嫩小腳。在他的印象裡,這種白絲小腳只會出現在歌劇院或者學校裡,哪能和腳鐐搭上關係呢。

眼前這位小姐並沒有想象中的那般不配合,反而是主動將剛剛還搭在石墩子上的雙腳水靈靈地伸了過來。

“小哥,銬輕一點兒哦,我有些怕疼~” 邱慧怡的語氣略帶撩撥

聽了這話他就像被暴擊了一樣,看著那雙筆直纖細懸在空中的白絲美腿竟然有些不忍心起來。

他一邊兒給鐵鐐開環,一邊兒仔細觀察起她的雙腳來。

她的雙腳微微溼潤,足尖同那霧裡的桃花一般朦朧錯落但又被白絲包裹的渾然天成,透過絲襪還能看見她腳趾上那若影若現的粉色美甲。那海風也是真不解風情,她腳背上的絲襪還緊緊黏在她的皮膚上,絲毫沒有被吹乾的跡象。

他也因此有些忍不住,夾起食指扯了一下她腳背的絲襪,霎時間剛剛還黏在一起的絲襪和皮膚柔柔地分開。

“呀!——你幹嘛,非禮!” 邱慧怡叫了出來,臉上有些羞澀,被人摸腳就算了,那種絲襪離開皮膚帶來的靜電般的絲絲癢感,配合絲襪回彈時的觸感,讓她本就敏感的小腳都有些發抖。

“別玩了,快給她銬起來!” 一旁的楊迪忍不住提醒

他很難想象,這是一雙要戴戒具的腳,簡直就是暴殄天物。

“小哥你快點兒可以嗎,一直抬著腿…好累” 邱慧怡小聲開口道

“好好,馬上,忍著點兒哈,可能有點兒冰和重——”

邱慧怡的腳踝和腳跟那裡因為脫鞋和出汗還留下了兩道微微的褶皺,李真把它拉平後這才開始把鐐環打開貼了上來。

對他來說,用重鐐幫一個脫下鞋子的乖巧白絲美少女銬腳,還是太過香豔了一些,隨著那鐐環貼往後扣緊上去都有些心跳加速。

對邱慧怡來說,第一次被逮捕就被脫鞋用大黑鐐子銬腳對她來說雖然沒有多少概念,但還是本能的覺得有些羞恥。看著那漆黑的鐐環扣緊在雪白的絲襪上,她的心臟莫名的開始跳動有些微微的喘息著,一種禁忌矛

盾的羞恥美感在她心中醞釀。

那冰涼的金屬觸感雖然透過腳踝傳導了過來,但她竟意外的覺得這並不討厭…

唯一有些讓身體不適的就是自己本來就抬著腳,那副腳鐐重的幾乎要把她的腳按在地上一般。她努力抬起腳不讓絲襪弄髒,慢慢的額頭竟然冒出了點點輕汗。配合她有些嬌羞的表情,一副落難公主的模樣。

隨著兩邊的鐐環合併,她的腳也被銬好了,只是這次為了應對重量她不得不再往上坐一些讓腳鐐輕輕耷拉在腳腕上。

她很擅長表情管理,但就算是她,第一次戴戒具又怎麼可能真的感到那麼輕鬆。在她心裡她只不過是嘴上反抗了一下那個叫楊迪的警官,現在一雙白絲小腳就已經待在鐵鐐裡面了。

她還是有些小賭氣的,腳踝雖然要承受三公斤的重量,但她卻依然像個路邊玩水的小女孩那樣搖擺著小腿,惹得銬腳的鐵鏈嘩嘩作響。雖然硌得慌,但在海風的吹拂下,竟然顯得那麼從容不迫。

“手也銬了,鞋也脫了,腳也給鎖起來了,所以你們要怎麼處理我啊,鞋子可以給我穿上了嗎,總不能讓我光著腳吧?”

“哼,邱小姐這鞋子你是不能穿了,我們得暫時沒收!”

只見那楊迪用一根白色的紮帶將地上的一雙鞋子的鞋釦拴在一起,然後塞進一個透明的證物袋裡。封口後隨即掏出一張帶有三條橫線的不乾膠標籤貼了上去,開始動筆寫了起來。

“姓名:邱慧怡

沒收物:35碼胡桃色女士小皮鞋一雙

沒收原因:該犯有逃跑/反抗傾向,為防止逃跑沒收鞋子,並用戒具銬足“

寫完標籤,楊迪還充滿炫耀的故意把那個裝著她鞋子的袋子拿到她面前給她看寫在上面標籤。

”你! ?“ 邱慧怡羞紅了臉,自己哪裡受過這種屈辱,情緒讓她雙腳抖動起來彷彿要踢楊迪一般,但最後只是引得手腕和腳腕一陣吃痛罷了。她這才反應過來,現在自己只是一個手腳被銬的囚犯,根本沒有必要自討苦吃,於是情緒也只持續了幾秒就被壓了下去。

“你什麼你,把這個穿上,跟我們回局裡去!登記完後面還要給你做血檢測試呢!”

只見一雙印著“離州嶼拘留所”的藍色橡膠拖鞋甩到了她的腳邊。

“啊?穿這個啊,我戴著腳鐐的又穿這個,腳給露出來讓別人看了去,多丟人啊!” 看見這雙拖鞋邱慧怡有些抗拒

“怎麼?敢酒駕,不敢給人看戴鐐子的腳啊!?我就是要讓那些人看看,不管這人長什麼樣,敢酒駕犯刑,手腳上的戒具待遇照樣一個樣!” 楊迪故意提高了聲音

“就是就是!” 一旁的李真再次附和道,對他來說雖然根本不在意什麼刑阿法阿,對他來說今天最大的驚喜就是他又銬了個小美女。要是回去能留下點兒照片啊,又可以和他那幫酒肉朋友吹噓一番了。

邱慧怡也明白,這時的反抗對她來說根本沒有好處。她看見了那拖鞋腳跟處都有些微微發黑了,他們也可能經常洗但一看就知道肯定被很多人穿過。可就憑現在的自己,也只有充滿嫌棄的把墜著腳鐐的白絲小腳慢慢塞進那雙拖鞋裡了。

光是從海邊石墩子走到警車這麼一小段路,她就初步體會到了所謂“腳鐐”究竟是一種什麼東西。每一步都邁的艱難,每一步都走得鐵鏈嘩嘩作響每一步都是腳腕

的壓迫和鈍痛,她這雙腳從生來又何曾吃過這種苦。

她坐進了警車,這半個小時她第一次有了“落腳”的地方。警車後座空間不大,但足夠容納她,李真把她扶上去扣好安全帶便回到前面去了。她還是有些小潔癖的,雖然雙手背在身後,雖然有著拘束帶一樣的安全帶,她還是要把自己腳上那雙羞人的拖鞋給脫掉了。

上身被限制的死死的,但要拖著一副三公斤的腳鐐把腳搭上後座又何其艱難,她拿出了吃奶的力氣才一隻腳一隻腳的把一雙戴鐐的白絲小腳騰挪到座椅上。

楊迪看著後視鏡她這幅艱難的樣子和緊縮的眉頭才終於冷靜下來,他們給這個小姑娘戴的這副腳鐐實在太重了,其實根本不符合規矩。

“邱小姐,待會到了警局,我們會給你換上輕腳銬的” 楊迪還是有些小傲嬌,本來想好的關心話語,到了嘴裡變成了一個蒼白的通知,她也不知道旁邊在打盹的李真有沒有聽到她的話。

她太明白了,後座被銬手腳的女孩剛剛在逮捕的過程中,言語上的質疑太正常了也符合規範,而且她的動作上根本就沒有不配合的。自己也是剛剛在氣頭上,自己從業七八年從來沒有看到被捕上銬還這麼鎮定自若的小姑娘,也很不爽自己的下屬見色起意,這才著了李真的道。

想到這裡,於是便斜眼狠狠瞅了下李真,一副等著回到警局再收拾下屬的表情。

那李真自己覺得也是冤啊,他只不過是對眼下這些工作根本沒有興趣,只有每次遇到逮捕或者抓到這種漂亮小姑娘才會興奮的。關於那副重腳鐐的事情也純屬巧合,自己也只是逢君之惡罷了,不過在他心裡倒確實很像看看這種黑鐵重腳鐐要是用來銬一雙纖細的白絲美腿會是什麼場面,今天可香豔的他心裡流鼻血了。

邱慧怡看著眼前隔開前面兩個座位的這扇鐵窗和耷拉在自己腳腕上的沉重鐵鐐,就算在這種昏暗燈光下雪一樣柔白的絲襪和冷硬的黑鐵腳鐐對比實在太過強烈,她心裡居然真有了一絲莫名的無助感和漂泊感。

十九年來,她的生活就像溫室裡的花朵一般,根本不是她不想跑出去,只是這溫室實在是太過巨大和無孔不入,她根本就沒有受到哪怕一丁點兒傷害的機會。

不管是從舞會逃出來也好,還是這會手腳被銬的待在警笛聲呼嘯的警車上,居然讓她產生了一種莫名抽離感。這種抽離感就像在真的暫時躲開了那巨大的溫室一般,有種無法掌握自己命運和前途未卜的迷離,這種感覺就像那名為自由卻令人有些上癮的慢性毒藥,意外的讓她有些痴迷。

她有了一個小小的決定,她決定不給家裡打電話了。

對她來說這是一個有點兒小小冒險的決定,她的個人信息除了名字其他基本都是有“馬甲”的。她根本不知道了到了那警局那些人查不出她的信息來會怎麼對待她,但她還是決定暫時不給家裡打電話了。就像給自己小小的放一個假,以犯錯的普通人——邱小姐,這樣一個身份體驗片刻般幻夢的真實人生。

走下警車,看著車水馬龍街道旁的警局,此刻已經天色漸晚華燈初上。人群們熙熙攘攘像極了那本不存在的觀眾,她就像舞臺劇的主角那樣,此刻她正好登臺。

這裡曾經的犯人們,已經很久沒有被戴過這麼重的腳鐐了,就像這座

舞臺上主角們,很久沒有穿過如此盛大的華服了。沒錯,邱慧怡正全力扮演著那個邱小姐,那裙襬剛剛掩藏住她的膝蓋,純白無暇的白絲的腳踝上那副黑鐵重鐐已然是全場的焦點,對身為“演員”的她來說那副鐵鐐和禮服一樣華麗。她優雅、平靜面帶微笑向著警局款款走去,那鐵鐐尖銳、刺眼,但他們也正是邱小姐此刻的命運。

舞臺總是需要燈光和快門的,她站在那白牆的身高線下被拍下了屬於邱小姐的第一章囚照,那是邱慧怡的羞恥卻是邱小姐的寫真。連拍照和負責錄入的接收科室警員都不得不承認,她身上那種與生俱來的氣質和這身裝束,即使站在那堵牆前面,即使拿著寫著自己名字的號碼牌都像給她收錄寫真集一般。

“糟糕了,專門做酒駕血檢的醫院設備今天撂挑子了,要是轉去其他地方費用不說,恐怕犯人的血液酒精濃度也下去了。”

“什麼時候有這個問題的?!”楊迪質問電話那頭的警員

“今天早上就有了”

“那後面怎麼定證據的?我這邊可剛抓進來個酒駕的小姑娘” 這要怎麼辦

“用以前那個辦法,認知測試,就是走一根白線走五米…”

“啊?這太草率了吧…”

“別管草不草率了,處理不掉這批犯人,這個月業績又有問題了,最近有個新建的試點監獄,他們巴不得我們多送幾個過去呢…倒是你啊楊警官,我看接線中心那邊又有你的負責的案子了,挺緊急的,那個姑娘也不用擔心,反正人都抓回來了,交給下面的人去辦就好!”

聽電話裡同事這麼說,楊迪只能無奈的嘆口氣。轉頭她便吩咐李真帶邱慧怡去做認知測試了,交代完便風風火火去忙那個緊急案子了。在心底裡她雖然嫉惡如仇,但那個叫邱慧怡的小姑娘,雖然表現得很從容淡定,但她真不想讓她去坐牢,只能在心底裡默默祈禱她通過認知測試吧。

“你就那麼討厭這雙拖鞋?” 李真蹲下身笑容滿面地看著脫下鞋子抱著雙腿坐在凳子上的邱慧怡

“待會要給你做認知測試,你總不能不穿鞋吧,你這麼愛乾淨,你的小襪襪待會踩髒了可怎麼辦?是不是?” 此刻的李真有些小猥瑣,他就喜歡看眼前小美女這幅羞澀又抗拒的模樣。

可看著邱慧怡寧願讓那副重腳鐐墜在腳腕上吃痛,也不願意穿那雙藍色拖鞋,他便有些小心疼這個姑娘。當初是他工作失誤還有壞念頭一起,這才把這種給重刑犯戴的戒具鎖在這姑娘的腳腕上,她腳上還穿著那種白雪一樣的絲襪,加上這一身白衣她光是坐在那裡就像一個被拘住的內向雪女,看著就楚楚可憐的。

“小哥小哥,反正那個姐姐不在,能不能把我的鞋子還給我呀?…我也不想這樣直接踩在地上” 邱慧怡的聲音有些小哀求,眼神裡的可愛和真誠讓李真瞬間被擊穿了

“等等哈,我去櫃子那給你找找,反正你做完認知測試待會還不是要拿出來拍照留檔,就給你穿一下吧” 李真還是心軟了

“拍照留檔?拍鞋子嗎?那是什麼?” 邱慧怡有些好奇和小怯三連問

“待會你就知道了————”

再一次穿上自己心心念唸的胡桃色小皮鞋,她整個人都變得莫名有些自信和開心了,彷彿這鞋子才是她的本體一般。但她一站起身來,她就知道為啥

戴腳鐐沒人穿有鞋跟的鞋了。她這雙小皮鞋頂多算是中跟,但腳鐐上這幅腳鐐彷彿原地便沉了幾倍一樣。不光是那種若即若離的金屬鎖感,那鐐環幾乎緊緊壓迫著自己的腳背桎梏著自己的跟腱。要是沒有穿絲襪稍微緩解一下,她都不敢想象自己的腳會痛成什麼樣子。

“你就往這條白線走一下哈,好好走阿——” 李真提醒道,從這裡開始執法記錄儀是全程記錄的,容不得作假的。

“小哥,可不可以把這東西先從我腳腕上取下來,這東西墜著磨著,我的腳真的好痛呀!” 邱慧怡有些小抱怨

可怎麼說呢,犯人加戒具可以根據情況增加,但更換或者卸掉戒具要得到上級領導的批示才行。眼前的姑娘腳上的腳鐐雖說不合規,但也是在楊迪批示下才戴上的,這可怎麼辦呢,他撥了幾個電話都沒有打通顯然是忙什麼事情去了。

“哎,沒辦法啊邱小姐,我主管不在,聯繫不上,這個事情我沒有權限” 李真還是知道什麼事情該做什麼不該做的,眼下可是有攝像頭一直在拍的,他可不敢再給眼前的小美女搞什麼特殊

“怎麼這樣…楊警官說過給我換輕的…” 邱慧怡有些小抱怨,對她來說腳鐐雖然是種新體驗,但確實太重太痛了,如果可以還是想卸下來的

“是嗎,待會你也跟楊警官同級別的主管提一下就是負責拍照的那個,興許她就給你換了,現在快走過去吧,踩著那個白線” 他也只是想把這個鍋甩出去而已,為了早點兒完成任務,好和他那做記者的哥們出去喝酒。在他的概念裡,那腳鐐雖重,但那這小美女還穿著絲襪,戴一晚應該問題不大的。

看著腳下的白線,邱慧怡其實是有些糾結的。如果沒有戴著腳鐐她大可以大大方方的走過去,穿著這小皮鞋戴著腳鐐走每一步腳都是很痛的,她剛走出兩步伐歪一點兒也是很正常的。 但眼看腳下的步伐已經有些小抖動,看著腳腕上這幅就算她想也暫時卸不下來的腳鐐,看著已經換到身前的手銬,那種對無助的羞恥和小期待默默爬上她的心頭。

她大可以做完認知測試,宣佈自己根本就沒有酒駕,人是完全清醒的。這樣也只是按照無證駕駛、交通事故來賠償處理就好了,畢竟酒駕出事故那在涯國可是重刑。但看著眼前的警局和待在身上的械具,還有那種縈繞她的獨屬於邱小姐的抽離感,不知為何,她並不想很快就失去這些。

起心動念間,她沒有設法穩住身體,沒有對因為腳腕鈍痛和腳鐐壓迫而產生的慣性做任何調整。在她自我欺騙的觀念裡,她只是無為而已,但在她的身體上卻產生了蝴蝶效應。她如同迷離微醺的白蝶煽動著自己的翅膀,那條白線的軌跡早已被她逾越的不成樣子,完全沒有一點兒正常的模樣,

那李真只得拍拍自己的腦袋,有些無奈的搖頭。

“哎呀,邱小姐,你這回麻煩可大了!”

李真從不玩虛的,只見李真在手上的記錄表上“如實勾選”了

“醉駕、追尾、無證駕駛等條目” 最後在“重罪”那一欄上劃傷了勾

只見李真飛快的把那個記錄的板子遞給了邱慧怡,冷冷開口道

“邱小姐,拿著它,去影像檔案室,這邊走————”

此刻的邱慧怡戴著手銬把那檔案板拿到手中,看著上面勾選的內

容。莫名的心跳開始加速,呼吸也莫名變得急促了,她開始緊張了,剛剛的動作對她來說實在太過大膽,活生生把自己變成了重犯。

她繼續翻看那檔案冊,想不到短短一會兒,裡面案件記錄貼上的照片就很齊全了,還有文字介紹。案件敘述那一夜不管是年月日,起因經過結果都很清楚,還配上了她撞車現場的圖片,還有一些現場記錄。

但再往後翻她就笑不出來,那一頁是囚犯的身體信息和控制拘束情況,還有心裡狀態等等。那幾頁不管是照片欄還是文字欄都空空如也,恐怕自己進入檔案室就是做這個的。

在李真的催促下,她還是走了進去,李真也拍了拍他的同事們,打個招呼就離開了,完全沒有提留檔完要給她換戒具這檔子事,轉手便關上門出去了。

“誒誒…小哥!李警官——!” 離開熟悉的警官,邱慧怡有些慌了,這讓她這樣天生的i人一下就失去了主心骨一樣

整個檔案室就是一個封閉的小房間,裡面擺滿了拍攝用的燈具和相機。那個紅紅的RED的字眼寫在上面,看來都是頗為高清類型呢,不管是拍照片和錄視頻都頗為方便。那桌子上還零星的放著幾臺相機和數不清楚的數碼打印照片在那裡,這可比自己在接收室那裡的拍照環境好多了。

“表拿來,站到那邊去!排隊!” 一個有些冷漠的聲音響起,想必就是李真提到過的那個檔案室的領導吧

自己前面有兩個小姐姐,一個穿著制服看上去約莫近三十歲的大姐姐,她儘管穿著連褲的黑色絲襪,但卻穿的也是那種專用的拖鞋。她已經快拍完了,只是邱慧怡暗自有些奇怪,那該死的攝像頭就像專門對準了那個姐姐的腳拍一樣。只不過那個姐姐戴的是一副銀色的腳銬,鏈條約莫75cm那麼長,跟自己的完全不一樣。

看著牆上那掛滿的各式各樣的戒具她思索著

“待會一定一定要好好開口,禮貌一些,讓他給自己換一換戒具!這樣就算要是不小心拍到腳,自己必須換那種輕銬子拍,自己現在這大黑鐐子太丟人了” 邱慧怡遠遠看著那人暗自在心裡給自己打氣。

“下一個,韓思思——” 那檔案室主管冷漠開口道

那個御姐一般模樣的姐姐已經拍完了,那數碼打印機正在洗她的照片也同時錄入電子檔案。後一個姐姐是看上約莫二十五六歲的樣子,像剛畢業不久的大學生,一頭乾淨的長髮盤在身後,穿著有些開領的藍色條紋襯衫,下身一個細長的喇叭牛仔褲遮住了她的腳踝,但卻遮不住那兩腳間細細的鐵鏈。

邱慧怡確實開始有些奇怪了,這一路上走來,裝束上自己見過的囚犯好像就沒有任何一個人和自己一樣是穿白絲襪的。但同時她們腳上戴的都是非常輕便的銀色腳銬,為什麼到了自己這裡,就是這種烏黑的金屬重鐐。

她本來就氣質出眾,而且身上的這套組合實在是太特別了,特別到只要從別人身邊走過就引得無數側目。特別到那拍照的文員小警察一直在偷看她,彷彿很期待給她拍照一樣。

可光是看著那叫李思思的姑娘拍照,她就越發羞恥。原來,拍照分為三步,第一步是電子檔的視頻…

“我叫韓思思,身高167,體重58kg,腳碼37,現因涉嫌組織公務員考試作弊罪被收押,本人已確保

上述信息真實!” 那叫李思思的姑娘開口說道

第二步是照片,這個照片主要是正面的全身照和犯人的手腳受戒前和受戒後的照片。涯國的戒具管理很嚴格,這也是為了防止一些人徇私枉法不給犯人戴械具讓犯人逃跑,所以要用實體照片和電子照片的方式把這些記錄下來,確保犯人在監獄裡受到手腳都充分的拘束,且沒有私藏東西或有逃跑傾向…

那叫韓思思的小姐姐,被那個負責拍照的小警察一頓折騰。首先幫她解開腳銬,然後把她收押時的鞋子給她讓她穿起來拍,然後又讓她脫下鞋子戴上腳銬鞋子放在一邊兒再拍,而且鏡頭此次對準的卻是手腳。這些動作在邱慧怡看來自然是羞恥的不行,不一會一系列信息就出來了:

收押犯人姓名:韓思思

性別:女

年齡:26

受戒前:

手部圖片:一雙漂亮的纖細小手向前伸著下面是一張白紙

手部裝束:藍色條紋襯衫袖口

手部狀態:素手無其他裝束,狀態良好

足部圖片:穿著白色半血腳邊喇叭牛仔褲耷拉在鞋子上

足部裝束:白色板鞋,內著疑似棉襪

足部狀態:著板鞋,狀態良好

受戒後:

手部圖片:一雙小手戴著手銬向前伸

手部裝束:襯衫袖口已捲起,紐扣打開

手部狀態:已戴手銬,直接著於皮膚

手銬型號:311-HD-300-W

足部圖片:一雙穿著小黃襪的小腳,腳腕上銀色鐵銬閃閃發光

足部裝束:著澳棉小黃襪有小狗圖案

足部狀態:已脫去鞋子,已戴腳銬

腳銬型號:311-SD-500-W (311警署Shackle D級 500g women )

述評:犯人目前拘束較為輕鬆,雙腳穿白棉襪的情況下符合監管拘束要求

這些信息連同她的手腳照片一起被處理好了,邱慧怡在一旁偷看那成片自然覺得非常羞恥,居然要拍被銬起來的手腳還要放到檔案裡,真是太丟人了。而且那個姐姐穿的是牛仔褲可以部分遮住穿棉襪的腳踝看上去倒也不違和,加上她戴的這種輕便腳銬拍出來的成片就像時尚單品的宣傳冊一樣。

而自己呢?自己真的要這樣白絲加重鐐的去拍那些照片嗎?她腳趾頭在鞋子裡都要扣出三室一廳來了。

”下一個————邱慧怡“ 她還是聽到了她的名字

隨著鞋跟和鐵鏈的敲地聲響起,一個檔案室主管一個拍攝警員看著她的樣子都懵圈了。不光是他們根本就沒拍過邱慧怡這種白裙白絲的美少女,羈押室也根本沒有接收過這種類型的姑娘,而且她腳上那副重鐐實在是太刺眼了

”怎麼回事,小姑娘,他們怎麼給你怎麼戴那麼重的?“

”那個,叔叔,其實我的腳銬他們是弄錯了,那個楊迪主管已經說回來要給我換輕的了,不信你可以問李真警官“ 邱慧怡帶著些許哀求,她此時還天真的以為李真聽到了楊迪的話,殊不知那只是安慰她情緒的話罷了

只見那個檔案室主管警察一個電話打給了楊迪,但是顯示無人接聽。接著他又發了個消息給李真,但得到的回覆卻是”沒有換腳鐐這回事,她腳上那副就是楊迪主管讓戴上的,沒有問題!“

看到這個否定的回覆,他皺著眉頭又定睛一看邱慧怡的囚犯信息記錄板。

”好啊,你個小姑娘,竟然敢騙我!你本來就是重罪

,這重鐐就是你該戴的!根本沒有換戒具這一說,看你眼裡那麼真誠,差點兒就給你騙了“

”不是,我沒有騙您!楊迪警官真是這麼說的!“

”好啊你,還在扯謊!到這裡來還在騙人!這麼亭亭玉立一個小姑娘,又是酒駕和無證駕駛的重罪,又是到這裡來扯謊的! 安警官,這種要怎麼處罰?“

”適用最新刑法規定的 ’拘束刑’ 就定為期一天吧,也只是小小懲戒。“ 那個姓安的小警察緩緩開口

”拘束刑是吧?不輕不重倒也合適,待會你給她認真拍,等送到收押室弄好你再好好拍一下“ 說著那主管便在她檔案收押期懲罰項目那一頁勾選了”拘束刑“

”誒誒誒誒誒!!!!…..“ 邱慧怡徹底無語了,難道自己扮演邱小姐到這裡來就這樣寸步難行嗎,又是戴重鐐又是被責罵的,還要上那莫名奇妙的拘束刑

”老實點兒過來,要給你拍照了!“ 安警官故意裝的有些嚴厲

邱慧怡明白,再這樣下去自己這組照片肯定超級丟人,慌忙之下開口道

”可不可以,讓我找個地方把褲襪脫了,我換雙棉襪拍,穿著白絲連襪褲拍戴黑鐐的腳也太羞恥了!“

這回還沒等到領導開口,那安警官就先急眼了。

”不行!你以為這裡是哪,還換襪子!讓你怎麼拍就怎麼拍!就要讓別人看看,像你這種看上去的乖乖女,實際上是啥樣的!待會還要讓人給你上拘束戒具呢!“

對這位安警官來說,他知道她這些訴求實際上都是合理的。但他做了五六年攝影,什麼女犯的腳都拍過,唯獨穿著白絲襪戴重鐐的女囚他沒有拍過。要麼戴重鐐的根本就是那些窮兇極惡傢伙根本不可能穿白絲,要麼穿著白色絲襪的女孩基本就沒有犯重罪來他這裡拍腳的。

況且他光是偷瞄就無法想象,那雙小皮鞋那雙白絲小腳到底有多漂亮了,李真去喝酒前還不忘跟他說,拍完一定要發他幾張看看,自己可不能忘了這個事情。

於情於理,今天邱小姐這雙戴鐐的白絲腳他是拍定了。

”離開了邱慧怡的邱小姐,原來再小的需求都不會被滿足…“ 邱慧怡第一次這麼覺得,這太羞恥了,她心裡鬥爭了好久,直到那攝像機無情的打開

半晌過後邱慧怡還是磕磕絆絆開口了,似乎給自己鼓足了勇氣

“我是…邱慧怡,身高161,體重47kg,腳碼35,現因涉嫌危險駕駛罪、無證駕駛罪被收押,本人已確保上述信息真實….”

拍這個視頻的時候邱慧怡還用自己的雙手捂住臉頰。但安警官根本不在乎,反正最後所有犯人的臉都要打碼的,他已經迫不及待要拍自己想拍的東西了。

拍完視頻,那安警官緩緩走了過來,拿出通用鑰匙,緩緩把邱慧怡的手銬腳鐐打開。她那雙銬了兩個多小時的白絲小腳終於得以解放,她開心的就像破繭成蝶一樣,她抬起鞋跟踩在地上無比輕鬆一直原地抬腳轉動踝關節,就像個芭蕾舞者那樣。

可這時那副腳鐐卻被直接放在了她的腳邊,發出金屬敲地板的悶響

”別開心太早,待會還要給你銬上呢!坐到墊子上去,腳伸出來,給你拍照了“

直到邱慧怡有些悻悻的蹲下才發現腳下墊子上四個紅油漆寫的工整大字

”抗 拒 從 嚴“

”我再說一遍,裙子拉上去一點兒,

腳伸出來!“ 安警官有些吼道,不知為何他對前面兩個犯人都是和和氣氣,到了邱慧怡這裡卻兇成這樣

邱慧怡慌忙配合,也給自己的腳擺了一個自己常拍寫真的姿勢:一隻腳微微側著,林一隻腳微微抬起鞋跟腳跟點地。她的姿態如此優雅,安警官從來沒有見過這種還能自己擺姿勢的全自動女囚模特,一時間驚訝的說不出話來。

當快門重重按下那寫真似的漂亮白絲小皮鞋照片讓他頗為滿意,但也宣告邱慧怡穿這雙鞋子的時光徹底結束了。

”鞋子脫了擺在旁邊,手腳都伸出來!給你戴戒具!“ 安警官的氣勢就像一個嚴厲的老師在訓一個學生那樣

邱慧怡哪裡敢有什麼反抗的意思啊,但自己剛穿上的鞋子還沒捂熱乎,就又要脫下鞋子裸著一雙白絲足被重鐐銬腳,這讓她的身體上本能的有些接受不了。她的思想再一次和她的肉體打架了,她明白眼角的輕淚根本不是邱慧怡的而是邱小姐的。她鞋子一脫,那雙嬌嫩的白絲腳就變得特別敏感膽小,那副大黑鐐子剛貼上來,她就忍不住把腳往回縮。

”別緊張,我這是在幫你——“ 那安警官突然小聲在她旁邊耳語,隨即眼神往後瞟了瞟自己的主管,恍若在暗示著什麼。

她就是這樣一個大小姐,只要別人對自己好,就會天然的相信別人。她雖然不懂安警官在暗示什麼,但她大概可以猜到那個主管應該是比安警官更嚴格的人,剛剛就已經給自己加了什麼拘束刑,要是自己拍照時間再反抗一下,還不知道有什麼等著自己呢。這樣一想邱小姐眼含輕淚的看著安警官,默默快速點頭,嘴裡發出嗯嗯嗯的聲響。

”幫她什麼呢——?“ 一聲冷冷的質疑從身後傳來,這讓安警官和邱慧怡都有些冒冷汗

”幫她銬腳!對重犯要嚴格的銬腳!“ 安警官反應很迅速

”知道就好——!“ 那主管輕哼了一聲

這麼一下邱慧怡充滿感激的看著安警官,腳上也配合了許多。她主動將自己的腳背打直,連腳腕處白絲的褶皺都消失了,這是全心全意配合上鐐才會有的表現。

可那安警官呢,嘴上這麼說,手上卻暗地裡把那副重鐐的鐐環鎖得更緊了。”呀!“ 邱慧怡迷離幽怨又心碎的看著安警官,這都快把他的心給看化了。

離開溫暖的小皮鞋,再次被重鐐銬起白絲腳,那種隔著薄薄絲襪的沉重桎梏,那種冰涼和鈍痛,那種黑白對比的刺眼。感受著這些邱慧怡那種抽離感越發強烈,就彷彿在某些瞬間她和邱小姐融為一體了。

按照安警官的指示,她那雙羞答答的白絲腳踩在”抗拒“兩個大字上,她的鞋子和鐐子的鐵鏈耷拉在一旁,分別蓋住了”從”“嚴“兩個字。

咔嚓咔嚓的閃光迭起,那畫面的清晰度,隔著絲襪就連她腳趾上的粉色美甲花紋都差點兒能看清楚,腳背上的靜脈在絲襪的包裹下凸顯,美得不可方物。

她低著頭,紅著臉,心中只有一個想法”好像死呀~丟死人“

那安警官自是越來拍越興奮,不知不覺間幾百張照片都出來了..

邱慧怡也終於看到了自己受戒信息表的詳細內容

收押犯人姓名:邱慧怡

性別:女

年齡:19歲

受戒前:

手部圖片:纖白雅緻的小手向前伸著,指若削蔥

手部裝束:白色連衣裙蕾絲袖口

手

部狀態:素手無其他裝束,狀態良好,適用戒具

足部圖片:寫真般的畫面裡一雙被胡桃中跟鞋包裹的優雅小腳

足部裝束:胡桃色系帶中跟鞋,內著疑似絲襪

足部狀態:著小皮鞋,雙足狀態良好,適用戒具

受戒後:

手部圖片:捏緊小拳的小手,皓腕上耷拉著銀色制式手銬

手部裝束:襯衫袖口已捲起,紐扣打開

手部狀態:已戴手銬,直接著於皮膚

手銬型號:311-HD-300-W

足部圖片:羞答答的白絲小腳,透過絲襪腳跟腳趾粉嫩,腳腕套著大黑鐐子

足部裝束:著疑似90D上下天鵝絨純白絲襪

足部狀態:已脫去並沒收鞋子,已銬重型腳鐐

腳銬型號:311-SA-3000-W (311警署Shackle A級 3000g Women )

述評:綜合考慮罪行等情況下,該犯人目前拘束情況較為一般,其狀態較為害羞疑似心理防線崩潰,為保證安全和防止逃跑,其雙足著白色絲襪的情況下勉強符合監管拘束要求,建議其足部嚴加管束。

已加項目:拘束刑,羈押後半小時執行

與此同時另外一邊兒李真的手機振動了起來,他看著手機上安警官發來的圖片興奮不已。接著酒勁,立馬開始跟自己的那個混蛋記者朋友吹噓起來 。

”老子啊,今天又被楊迪罵了,但是抓了個開豪車的超級標誌的小美女,還穿的那種白色連衣裙和白絲襪,看著就想欺負欺負,於是啊我拿的那個三公斤重鐐給她扒了鞋子銬腳,你不知道她那個眼神哈哈哈哈哈哈哈!!!“

”什麼什麼?!!是不是那個連環追尾的案子,給我看看給我看看!” 那個記者有些興奮,他最近莫名奇妙被編輯撤掉了報紙的一個版面正愁眉苦臉呢,聽到今天有酒駕追尾案這才來找李真套素材的

”別搶,你看,這照片,小安那小子拍的不錯吧?!這小變態就知道拍人家姑娘的腳,臉都沒拍幾張!還都有碼!“

李真已經有些醉醺醺的了,哪裡知道那酒肉記者朋友,馬上就把他LINE上的這幾張圖片隔空投送到了自己的手機上,然後反手一刪掉記錄,裝作無事發生。那記者看了那幾張照片,雖然沒有正臉,但那雙戴鐐的白絲腳拍得真可謂一絕,悽弱唯美,楚楚可憐。要是放到他們最新的彩色法治專欄上,自己再編造一點兒諸如“連環車禍案主犯被抓,竟是白絲美少女,重鐐加身悔不當初!”的文案,這個月的業績就有著落了。

另一邊兒的邱慧怡,非常無奈,還是得穿上那雙醜醜的拖鞋拖著重鐐來到羈押室。好巧不巧,這裡的兩個人正是先前在檔案室遇到的那兩個姐姐。

身後的安警官,還不忘補一句

“邱小姐,要和室友好好相處哦,待會受了拘束刑,還得她們幫忙照顧你”

兩個人看著這個剛被押送進來的小妹妹,都有些懵圈,那個警察居然說這麼一個柔柔弱弱的小姑娘待會要受那拘束刑,真的太離譜了。

“你…你們好,我叫邱慧怡,韓姐姐,還有…”

“我叫王茹,你叫我茹姐就好,這幾天或許都是室友了,就別搞那麼生分了”

“就是就是” 那韓思思也附和道,這附和讓邱慧怡想起了李真那個傢伙

“小邱妹妹,你這是咋了,戴那麼重的..” 王茹眼裡有些同

情的打量著她

“雖然我應該是算是重罪吧…但是這幅腳鐐是真的他們真的搞錯了,我戴的應該是和你們一樣的這種…我的腳腕都要痛死了” 邱慧怡有些小委屈的說道

“這樣子啊,他們也真是壞的很,給你一個小姑娘家子的戴這種規格的重鐐,那是給重刑犯戴的,你這得要判多重啊。” 王茹讓邱慧怡坐在中間默默拍著她的後背

“王姐姐,李姐姐,你們知道那個拘束刑到底是怎麼回事嗎?也讓我做做心理準備” 她一臉疑惑,但拘束刑從她嘴裡說出來,就像沒有什麼分量似的

邱慧怡的眼睛首先瞟向了韓思思,但韓思思的那個眼神卻在瘋狂暗示自己也不知道這個應該問下王姐。

那王茹一臉凝重,開口到

“小邱妹妹,你先彆著急,你把拖鞋脫了,把腳放到姐姐膝蓋上,你不是腳疼嗎姐姐給你按按腳,慢慢給你講…..”

邱慧怡看了眼王茹那雙戴著手銬的手,還有那雙在腳銬之下風韻猶存的黑色絲襪腳,加上她語氣和善便也放下了戒心。她的腳要是一直讓重鐐掛在腳踝上,即便穿著絲襪她也根本受不了的,這樣順著王姐的話搭上床鋪去正合她意。

“那我要來嘍,姐姐小心腳鐐磕到你的膝蓋” 邱慧怡小心開口道

“不怕不怕,放上來吧” 王茹親切的拍了拍自己自己的大腿

“真沉啊你這幅鐐子,你這腳怎麼這麼冰,襪子都有些溼溼的,是不是之前拍照的時候冒冷汗了?” 被王茹這麼一問,邱慧怡真有些不好意思起來

“讓姐姐見笑了,我第一次被戴腳鐐,有些緊張害怕…” 邱慧怡小聲解釋道

“你這雙腳真漂亮呀這麼小巧,哎呦你這小腳趾,特別是穿著這種絲襪一包起來太可愛了…進來兩次我都沒見過像你這樣的穿白絲的小姑娘”

邱慧怡被王茹誇的有些不好意思 ,默默低下頭。好奇怪啊,在內斂式的教育裡她是第一次被這樣直白的誇讚身體,但是誇讚的中心卻是她的雙腳。

“讓我看看,讓我看看” 韓思思湊了過來

“哇~~~哦~~~玉足啊,妹妹,給玉足妹妹戴這種腳鐐,這幫壞傢伙!”

她冰冰涼涼的白絲小腳,接觸到了王茹溫暖的手掌,這是她第一次被這麼直白的摸腳,熱量隔著絲襪傳給了她的腳掌。

“糟了糟了,她一定摸到我腳上的汗了,會不會有味道啊…” 邱慧怡心想

“那種感覺真是讓人害羞又舒服,意外的不討厭,糟糕啊,我在想些什麼啊,邱慧怡,問拘束刑,快問拘束刑!” 她的心理活動愈發強烈

可還沒等她開口那王茹卻先開口了

“可惜啊,真是可惜,太可憐了小邱妹妹...”

“可惜?” 邱慧怡一臉疑惑

“待會他們給你上拘束刑,全身上下一共有6副銬子!”

“6副?! 可是再怎麼我全身上下只有一雙手和一雙腳阿?他們要怎麼鎖才滿意” 邱慧怡有些驚訝

“這手上還好,只是要背銬,然後大手指給你也鎖上,但這腳上就慘了!”

“首先你腳上這副腳鐐是不會下的,而且還要把鐐環扣在一起讓你腳腕動不了,然後小腿到膝蓋再給你來副膝鐐…”

邱慧怡已經不敢聽了

“然後呢然後呢??” 一旁的韓思思卻來了興致

“拘束刑講究的就是一個束縛式的懲罰,要讓你最大程度上

體會到束縛感和懲罰感,腳上的神經元很豐富的。所以這拘束刑銬腳也是銬得最慘的,小妹妹你這穿著絲襪的,他們就會用一副帶有凸起的手銬來把你的腳掌銬起來,最後腳趾也不會放過” 王茹就像講故事一樣慢慢嚇唬著眼前的小妹妹

“難不成要隔著襪子…銬…銬腳趾?!可是我還穿著絲襪啊,要戴那種東西我情願脫掉絲襪!” 邱慧怡已經有些羞惱了

“不會讓你脫的,看那個安警官那個眼神…為了拍照啊,他肯定要你穿著白絲襪被銬,到時候再細細的拍你…那個變態” 王茹有些咬牙切齒,很顯然,她以前就被那個安警官這麼對待過

不知為何,邱慧怡聽到這些消息恐懼裡面竟然莫名的夾雜著心跳加速。

看著邱慧怡不說話,王茹和韓思思開始安慰她起來。

”小邱妹妹,待會兒你的襪子要稍微拉松一點兒,給腳趾銬留空間,不然那腳趾銬套上來襪子的彈性空間不夠會勒著你的腳趾,那樣很不舒服的…“ 王茹充滿同情的看著懷裡這雙白絲小腳,嘴上滿是心疼之語

”妹妹,你也別怕,你被銬起來後我們會好好照顧你的…“ 韓思思開口道

“嗯…” 她們越是這樣安慰,邱慧怡就越是忐忑焦慮。

該來的還是來了,安警官果不其然帶著攝像頭和一位統管羈押犯懲罰的警官走了進來。

一進來那負責懲罰警官就開口道:

“安警官,是哪一位啊,那個黑絲大姐還是那個牛仔褲小姑娘?是那個大姐的話你把她腳銬打開,讓她把襪子脫掉,不然我這個不好搞啊…”

之間那安警官的食指正正的指向了邱慧怡

“是她”

“啊?!怎麼會是她呢,看上去那麼乖巧。好吧,一樣的,鐐子打開,讓她把褲襪脫了。”

“不行,她是嚴管犯,要鐐不離身的,你就讓她穿著絲襪銬,注意別把她襪子弄壞了…” 安警官默默抬了抬手上的相機

“啊?!你這要求怪多的,穿絲襪銬,沒銬過! 但如果穿襪子按照規定,這拘束就要按照最嚴那一檔了” 那懲罰的警官這才注意到眼前的小姑娘腳上那副重鐐

“沒事沒事,你執行就是了——” 那安警官一副毫不在意的樣子

”他們兩個怎麼說那麼恐怖的話?!隨手就把我給安排了“ 邱慧怡此時嘟著嘴一臉怨氣的看著眼前的兩個警官

”話你也聽到了,配合一下吧小姑娘,坐到床上,雙手背到身後,雙腿伸直向前!“ 那負責懲罰的警官只想例行公事早點兒結束

“坐好,背手。”那負責懲罰的警官語氣依舊嚴厲,絲毫沒有商量的餘地。

邱慧怡撩了撩裙襬,微微抬起下巴,帶著點嬌羞與不服氣地說道:“我會配合,但這幅腳鐐真的不能換一換嗎,實在是太重了……” 她纖細的腳腕在黑鐵鐐環的壓迫下微微泛紅,配合那層薄薄的白絲,顯得尤為可憐。

“不行。”懲罰警官冷冷回絕,“這是你該戴的。重犯,就得有重犯的樣子!”

邱慧怡有些委屈,但還是乖乖將手背到身後,那雙白絲腳則輕輕地晃了兩下,試圖舒緩腳鐐的壓迫感,卻不小心讓鐵鏈撞擊地面發出一聲刺耳的響聲。這聲音在狹小封閉的室內,格外刺耳。

“好,先換背銬。”警官不再廢話,熟練地取下她手腕上的短鏈手銬,然後將一副

新的鐐銬扣上了她的手腕。金屬的咔噠聲落下,手銬的重量讓她纖細的手腕微微一沉,背在身後的雙手被迫緊貼在一起,完全失去了行動的自由。

“好緊啊……”邱慧怡下意識地低聲嘟囔了一句,語氣裡滿是無奈和委屈。

“接下來是膝銬,別亂動!” 安警官繼續吩咐。

邱慧怡聽話地將裙襬撩得更高了一些,露出修長的小腿和膝蓋,那雪白的絲襪在燈光下透出柔和的光澤。警官手中的膝銬就像是為她量身定做的,環扣的大小恰到好處,將她的小腿牢牢固定,迫使她的動作更加侷促悽妄。

“好了,最後是腳掌銬和腳趾銬。” 那安警官提那懲罰警官開口道,語氣中甚至隱約帶著點興奮

那懲罰警官自是回頭瞪了他一眼,一臉鄙夷。

但眼前的邱慧怡就不一樣了,剛剛那些她還以為王茹是嚇唬她呢…

“真的要銬腳趾啊?!”邱慧怡終於忍不住驚叫出聲,臉上浮現出不可置信的表情,“可是我……我還穿著襪子啊,這樣會很……”她咬住嘴唇,沒有把“羞恥”兩個字說出口。

“別廢話,配合就好————” 那懲罰警官自是沒有多好啊警官

懲罰警官將腳鐐的鏈條拉直,迫使邱慧怡的雙腿完全伸直。他拿出一個帶有凸起結構的小型戒具,套在她的腳掌上,用螺絲逐步固定。每一個細微的動作,都讓邱慧怡的小腿忍不住顫了一下,柔軟的絲襪和冰冷的金屬觸感形成了強烈的對比,讓她羞愧得恨不得立刻鑽到地板下面。

“腳趾也跑不了。” 懲罰警官冷冷地補了一句,然後掏出一副細小的大腳趾銬,輕輕將她足尖的絲襪拉起然後往大腳趾縫一按,最後再把那板銬一樣的腳趾銬套了上去,她的白絲腳趾被分成了兩個部分就像兩隻可愛的雪人不得不分開了一樣。

整個過程,邱慧怡幾乎屏住了呼吸,臉上的紅暈蔓延到耳根。她不敢看其他人,只能低頭盯著自己的腳,那雙白絲腳此刻被層層戒具覆蓋,完全失去了原本的輕盈和自由,這實在太離譜了。

“完成了,你就這樣好好待著吧,後面他們會把你送到看守所那邊兒去。”警官站起身,滿意地拍了拍手,“來,老安拍張存檔照”

看著全身的戒具,她稍微活動了一下手腳,完全動彈不得。她驚呆了,現在連自己都覺得自己這幅樣子真慘,那安警官更是要把她吃幹抹淨一樣,就連她那白絲足底都沒有放過,微距鏡頭懟著她的腳底給她按了不知多少下快門。

邱慧怡一被銬好,王茹和韓思思就圍了過來,看著她被層層戒具束縛的模樣,兩人都有些小小的幸災樂禍又有些不忍的。

“小邱妹妹,你這待遇也……嘖嘖嘖嘖” 王茹半是驚訝半是心疼地說道,“倒真是奇怪…這些銬子竟然這麼貼身…?”

“茹姐,你別說,之前你就講,她這腳真的很好看。”韓思思半開玩笑地補充道,“就算戴著鐐銬,也是個小仙女。” 可她這樣抽象的安慰讓邱慧怡想死的心都有了

“兩位姐姐你們別鬧了……我的腳都快痛死了”邱慧怡羞得幾乎抬不起頭,輕輕晃了晃腳腕,鏈條碰撞的聲音卻讓她的心越發忐忑。

王茹再次坐下把邱慧怡那雙戴慢戒具的白絲小腳抱到膝上

”小邱妹妹,太可憐了,看著你的腳姐姐要心疼死了。那人怎麼能

這麼狠,這銬子都快勒著你的絲襪鑽到你的軟肉裡邊兒去了!“

”姐姐們幫你吹一吹,捏一捏哈“ 王茹和韓思思在一旁說道

”呀!姐姐你幹嘛?!“ 邱慧怡失聲叫了起來

原來,王茹還好,確實幫著邱慧怡按摩腳趾和腳背,但那王思思卻不知為何鬼迷心竅的撓了撓邱慧怡的腳底,弄得她一陣應激。

邱慧怡被銬的這幾個小時可不好受啊,手腳是根本無法動彈。自己至少手上、腳上動作稍微一不對或者想動一動,立馬就會被戒具勒疼得滿頭大汗。她真有些後悔了,後悔自己當初為啥就鬼迷心竅的沒有好好走那條白線,現在給自己銬成這樣真是有苦說不出了。

正在三人聊天時,外面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只見那統管警廳的警務司長猛得親自推開門,他和邱盛一起看見邱慧怡那副被滿身戒具拘束楚楚可憐的樣子,他感覺天都塌了。

看著一旁的邱盛都快青筋暴起了。

警務司長臉色陰沉地說道:“到底是誰批准給她上這麼重的戒具?!誰給邱小姐銬成這個樣子的,看我不扒了他的皮!”

看見妹妹被銬成這個樣子,邱盛先是暴怒然後是心疼,著急忙慌的小跑了過來。他一看到邱慧怡,立刻快步上前,將她從床上扶起,“慧怡,你受苦了,哥哥來晚了。” 一時間是猛男落淚

邱慧怡抬頭看著他,眼眶微微泛紅,但卻強忍著沒有哭出聲,一是自己終於得救了,二是邱小姐的旅程暫時告一段落了。這幅腳趾銬和腳掌銬,確實銬得自己痛不欲生,這幾個小時腳趾和腳掌就像充血發脹一樣痛苦,火辣辣的難受極了。

“快,馬上把她的戒具全解開!”警務司長下令,“今天晚上邱小姐案子有關的,夠給我出來!立馬給我道歉,主要人員,待會到三樓辦公室找我!”

這些每天想著衝業績的警察們,一下子被嚇的屁滾尿流。找鑰匙的找鑰匙,賠不是的賠不是,一時同蟑螂那般亂竄。

此時被打開所有戒具的的邱慧怡,柔柔的躺在哥哥懷裡,就像獨自一人在雪地裡走了太久終於找到避雪的屋簷一般。

”哥哥,你來了,可慧怡現在是囚犯,慧怡被抓了,還登記了…不能就這麼走掉的…“

“別怕,先跟我回家,好嗎?哥哥會幫你處理的…”

”嗯“ 邱慧怡只是默默點了點頭,被折騰了一天的她微笑著沉沉睡去

她的鞋子不見了,也因為戴過腳趾銬的緣故她的白絲足尖有些皺皺的看起來有些小小的狼狽,但邱盛也並沒有在意,他抱著邱慧怡往外邊兒大步走去,隨後只是冷冷轉身開口道。

”我妹妹,我邱家保釋了,沒問題吧?“

”沒問題,您儘管放心,事情我會查清楚的“ 那警署拍著胸脯保證

聽到這話邱盛才抱著妹妹頭也不回了的離開了。

邱慧怡被接回家的那天夜裡,月光透過院子裡茂密的樹影灑在青石地面上,顯得安靜而祥和。但從邱家門前駛來的幾輛車卻打破了這種平靜,車輪揚起的塵土和緊張的步伐暗示著這不是一次尋常的返家。

她本是家中獨女萬千寵愛於一身,邱家為迎接邱慧怡,幾乎出動了家族的“半壁江山”。她的爺爺、兩個叔叔以及大哥邱傑都等在門口,一群西裝革履的保鏢站在兩旁,目光警惕地掃視周圍。邱老微微皺眉,不時看向遠處路口

的方向。旁邊的邱盛正翻看手機上的新聞,眉頭越皺越緊。

“到了!”站在一旁的管家喊道。果然,一輛帶著警用標識的黑色商務車緩緩駛入大門。車門一開,首先走下來的是警務總長,他滿臉堆笑,語氣謙恭地說道:“邱老先生,實在抱歉,這次是我們工作的失誤,讓慧怡小姐受到了驚嚇。”

話音未落,車後門緩緩打開,邱盛和兩個女警攙扶著邱慧怡走下車。她穿著那身有些髒髒的淺色連衣裙,光著一雙白絲小腳,腳踝上的鐐環早已被取下,但只要仔細看即使隔著絲襪看她的腳踝都留下一圈淡淡的紅痕,顯得分外扎眼。一旁的邱盛也不知從哪裡摸出來一雙毛拖鞋給她穿上。

“慧怡!”邱老快步迎上前,語氣裡滿是焦急,“你沒事吧?哪裡疼?有沒有受傷?”

“爺爺,我沒事,就是小擦傷。”邱慧怡輕聲安慰,抬手撫了撫邱老的手臂。雖然她盡力表現得從容,但眼底的疲憊卻藏不住。

”慧怡她被戴了重戒具,給她都鎖哭了“ 邱盛默默補充道

邱傑的目光在她腳踝上掃過,頓時臉色一沉,轉頭質問警務司長:“我妹妹怎麼會被戴上這種東西?你們知不知道這會對她造成多大的影響?”

警務總長臉上的笑容一僵,連忙賠不是:“實在抱歉,這是意外情況,我們一定徹查其中原因,並且給邱家一個滿意的交代。”

旁邊的女警迅速遞上準備好的文件:“這是事故的詳細記錄和我們調查的初步結論,請您過目。”

邱老接過文件,但並未打開,臉色卻不見緩和,眼神示意邱盛確認這份文件的真實性。他輕輕拍了拍邱慧怡的手:“先回家休息,好好壓壓驚,其他的我們到家再說。”

次日晚上,邱家大宅燈火通明,整個家族都聚集在客廳裡。邱慧怡被安排坐在沙發中央,面前是一大堆補品和藥膳,父母和兄弟們輪流噓寒問暖,但每個人的語氣裡都帶著隱隱的不安。

“這件事絕不是意外。”邱傑沉聲開口,將一份報紙重重地攤在茶几上,“你們看這個。”

他們不知道的事這家報社原本為程瑤的廣告牌事件留出了版面,因上級命令突然撤掉,急需內容補位。而恰好,李真那天醉酒後與一名記者朋友炫耀,隨手把邱慧怡事故的照片發了過去。記者在未經核實的情況下,便將這些圖片用來填補空缺,最終登上了報紙。

報紙的一個角落上,配了一張模糊的照片和兩張清晰的圖片——一張是邱慧怡拿著牌子站在身高線下拍照的照片,雖然臉上打了馬賽克,但裝束這些都清晰可見。最刺眼的是小破報紙居然特別將邱慧怡那雙戴著腳鐐的白絲腳清晰的印刷了出來,就連腳趾上的粉色桃紅美甲都能看到一些。雖然文字的描述並沒有刻意抹黑,僅僅是陳述了事故經過,但對邱家人來說,這無異於赤裸裸的挑釁。

“簡直荒唐!誰允許他們把這些發出來的?”邱父猛地拍了下茶几,聲音裡帶著憤怒,“我們的邱家人什麼時候淪落到要讓人拿來消費的地步了?”

一旁的邱母已經氣得臉色發白,手裡的茶杯險些摔在地上:“慧怡,這到底是怎麼回事?為什麼你會被戴上……那些東西?”

邱慧怡低頭擺弄著裙邊,聲音輕得幾乎聽不見:“我……當時不知道怎麼回事,警察突然就……”

“

還不是有人故意針對我們家慧怡!”邱盛打斷她,指著報紙說道,“慧怡的事故發生得離譜,警方到得那麼快,照片還登上了報紙,這根本是有人想故意給她難堪,給我們難堪。”

”必須徹查!“

”對!“ 一堆人附和道

邱父眉頭深鎖,冷聲道:“查?怎麼查?敵在明我在暗,不要自亂陣腳。你們知道嗎,阿盛調查完說那起連環車禍裡面的那些車根本就是無人駕駛行駛在高速上的!都冷靜一下,先把慧怡保護起來,後面的事情我來安排!”